保镖守则第八十六条:经常面临生死考验的保镖当然也会受伤,不过大多数时候,只要保镖没有死亡,那么受伤的保镖会比没有受伤的保镖,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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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型PPM微声手枪能够在短时间里杀了十名金绒花雇佣兵,能够在密集的枪弹中从容不迫地还击,甚至连开枪的节奏都没有发生变化。”赵正阳不禁对已经持续了近一分钟的枪声感到异常奇怪。
“小剑。”赵正阳忽然说道:“查这次雇佣任务的详细情况,有任何不寻常的迹象,都要直接汇报……其他人,以突击的方式,迅速确定战斗地点,对任何有攻击性的目标,直接射杀,启用第七号紧急处理方案。”
“是!”看到赵正阳脸色冷峻起来后,小剑、小金和高大全也收起了之前嘻皮笑脸的神情,严肃了起来,本来一直在二线的小金忽然间加速,把跟他并排的小郭扔在了后面,而小金加速的同时,高大全则伸手拖住了不知所措的小郭,用冰凉的口气吩咐道:“不要有任何动作,跟在赵队长身边,有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开枪。”
“为……”,小郭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感觉中恢复过来,忍不住想问为什么,但刚说了一个字,却发现高大全早就以平时急行军三倍的速度,上前接应小金了。
小郭正要考虑接下来该做什么,却发现肩头上有一只手按了过来,然后是赵正阳温和的语气:“小郭,不要紧张,只是有可能我们遇到了一些特殊情况罢了,从现在开始,你跟在我身边,有任何异常情况,就开枪。”
“……是,可……”小郭一边抬头一边还想再问,却忽然看到一向温和象老好人似的赵正阳,眼神中居然闪过一丝寒光,而脸上的神情也极有严肃,正看着曲折的甬道尽头,似乎想看穿整堵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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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安泉吐了一口血,背靠着墙壁,左边两米处是被爆炸烟雾环绕的门口,而右边则是一脸惊魂未定的德娜。
“安先生,你这是何必呢?”门外传来了古里安嫉妒的声音:“我并不想对菲丽丝怎么样,我只不过想解决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问题罢了,现在你身中多枪,难道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样子,能够保护好菲丽丝吗?”顿了顿,古里安急需说道:“菲丽丝,出来吧,我没有恶意,这个房间并没有任何的宝藏,我完全可以仍几个手雷进来,难道你们能够活下去吗?宝贝,快来我这里,我已经和格林将军达成协议了,只要我们合作,这个宝藏就是我们的,而不是英国王室的,难道你不动心吗?只看表面价值,就超过三十亿英镑。”
“闭嘴,古里安,两年的时间,就让你堕落成了魔鬼!”德娜脸上因为意外和受伤而产生的轻微惊恐神情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输于安泉的刚毅和眼中不熄的怒火,大吼道:“你居然与刚杀了你同伴的凶手合作,如果你还有宝藏猎人的尊严,就端起枪,把你身边的那些凶手干掉……”
“噗……”安泉又吐了一口血,全身十一处中弹的他凭借着多年来的严格训练和这半个月大有长进的内功心法勉强保证了神智的清醒,而在眼前不远处被子弹打得象筛子一样的金雪绒花雇佣兵,则是安泉到现在还能站着的另一个原因,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安泉却能够凭借这个特殊的掩体,躲过最致命的几颗子弹。
“安,你怎么样?”看到安泉再次吐血的德娜,显然没有了与古里安做口舌之争的兴趣,停下话来,扶住安泉,握枪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小心地呼了一口气,安泉完全可以感受到那颗在肺叶里的子弹,严重地损害了肺的正常功能,抬眼看了一下空旷的室内环境,在这样的情形下,安泉仍然把环境安全放在首位。
空旷的室内,最显眼的,当然是正中间的那个石台,不过石台却不可能给安泉和德娜提任何的安全感,因为那个石台实在是太窄小了,除了石台外,整个空旷的房间里最显眼的当然是靠近房间大门处的十几具尸体和门口弥漫不肯散去的烟雾。
“到那两个人身边去,趁他们还不敢进来!”安泉很小心地从破损的肺部挤出空气,慢慢地用汉语说道:“你应当能够听懂这个程度的汉语,听我的吩咐,到那两名受伤的宝藏猎人身边去。”德娜不解地看着安泉,显然不明白安泉想要做什么,而且在受伤时候说的话,居然比平时说的话要长得多,这让德娜很不理解,虽然德娜确实能够听懂简单缓慢的汉语。
“安泉先生,我对你的职业能力深表钦佩,居然能够在我们冲进室内后,只凭简单的几枪又让我们退了出来,我很好奇安先生究竟在门口放了什么,居然能够让烟雾一直不散……”詹姆斯格林平静的话语响了起来,很冷静地说道:“不过,难道安先生以为这样能够有效果吗?拖延战术永远只能用于拖延时间罢了,你全身超过五处受伤,你能撑多久?如果我不惜牺牲下属,直接冲进来,难道安泉先生还能保证德娜小姐的安全吗?我想,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吧!”
安泉看着德娜慢慢地走向因多处中枪而昏迷的约瑟夫和已经清醒过来,但却完全没办法移动身体的弗兰多小姐,伸手做了一个在宝藏猎人这个圈子里才有的手势,先手掌向上平摊,然后握拳,最后把拳头翻转了,手背向上。
很辛苦地做完了这个手势后,安泉再次吐了一口血,感受着肺部因呼吸而带来子弹摩擦产生的巨痛,慢慢地说道:“什么样的交易?”听到安泉的回复,格林脸上有一丝喜色,刚才被逼退出房间的羞愧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胜利的喜悦,虽然现在还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
几分钟前,古里安一马当先冲进了室内,开枪扫射,完全不顾德娜的死活,格林和卡尔当然也不会客气,密集的子弹朝着安泉和德娜扫去,但完全处于劣势的安泉凭借着另外一名俘虏当肉盾,用手中不起眼的小手枪朝门口射了几枪后,就让浓浓的烟雾弥漫了整个门口,而两名试图沿墙壁绕进房间的佣兵再次死在了安泉的飞针下,迫于环境的特殊,加上并不明白这些烟雾是不是有毒,格林只好下令暂时退出房间,失去了最大的主动。
考虑了一下,格林说道:“安先生,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团为我有太多的伙伴死在你的手中,不过我与德娜小姐却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我所接到的任务中也没有明确指示要杀掉德娜小姐,团此我想在这样一个基点上,我们还有不少东西可以谈,例如用你和房间里其他两人的生命作为交换,保证德娜小姐的安全,你觉得这样可行吗?”格林的话停顿了下来,隔着并不算很厚的墙壁,格林甚至能够听到安泉急促的呼吸声。
卡尔迅速靠近格林,在格林耳边轻轻说道:“烟雾没有毒,墙壁厚度只有四十公分。”
“突击方案B,选准了位置再动手,确保一击必杀。”格林淡淡说道:“我并不喜欢和东方人多说废话,注意爆破的威力,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卡尔冷冷地笑了笑,狠狠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不放过任何敌人一直是金雪绒花雇佣兵唯一的信条,格林与安泉的协商,不过是增加一点缓冲时间罢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德娜慢慢走向约瑟夫和弗兰多,虽然被子弹击中手臂的大腿,但伤势并不重,只不过有些灼伤而已,一边回头确认安泉的手势,德娜来到弗兰多的身边,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迷惑的弗兰多小姐,用手枪柄狠狠地在她脑后敲了下去,完全不理解德娜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弗兰多。D小姐,马上昏了过去。
有了第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德娜就很熟练了,慢慢拖着弗兰多往门这边走,耳边传来的却是安泉和格林的对话,当德娜将弗兰多搬到门边时,安泉和格林的对话也停了下来。
“噗……”安泉再次吐了一小口血,但眼神却显得更加锐利了起来,做了一个手势,安泉在德娜的搀扶下,将约瑟夫也拖到了门边。
“你要做什么?”德娜小声地问道。
安泉强忍着伤痛,慢慢地说道:“给我们多争取两分钟的时间,如果我没弄错,我们的救星就要到了。”
“救星?”德娜不解地问道:“什么救星?”安泉看了一眼随身电脑上代表着人体热能的小红点,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他们的手法上看,肯定是我们的救星,因为他们的行动方式,符合中国特种兵的习惯。”
“中国……特种兵?”德娜慢慢重复道。
墙的另一边,卡尔手中的热能感应器因为门口的烟雾逐渐散去而慢慢恢复正常,门口两个代表人体热能的红色人形亮团逐渐显示在了热能感应器上,轻轻挥了挥手,卡尔笑了起来,心里不禁嘲笑道:“难道守在门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同伴的伤亡,将军又怎么会忽然间跟里面的那个中国笨蛋做交易呢?”卡尔的身后,一名金雪绒花佣兵团专职爆破的佣兵,小心地从背包里取出塑胶炸弹,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布置好了一切,包括格林和古里安在内,所有人都退了开来。
“嘭……”一声巨响,卡尔清楚地看到热能感应器上的两个红色团体逐渐变小,然后慢慢黯淡了下去,而古里安脸上的神情,则在刹那间掠过一丝苦涩,因为那两个红色团体,有一个是代表德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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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尖兵工作的小金并没有因为突然的爆炸声而影响到自己的行动,反而通过爆炸位置的确认,更明确地找到了通路,打开热点扫描仪,小金忽然停了下来,而其他包括赵正阳在内的所有人,也同样停了下来。
“只有十几个人,怎么样?一人三个不够,一人两个有多。”小金低沉的话语,在团队频道里响了起来。
听到小金的话,赵正阳微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已经消失了,淡淡吩咐道:“各司其职,刚才的清除指示撤消,维持最开始的指令,只伤不杀。”
“是!”五分钟后,还在注意爆炸后房间情况的金雪绒花雇佣兵们,在赵正阳等人突然的打击,除了卡尔和格林能够及时反应开了几枪之外,其他人无一例外成了赵正阳小队的猎物,全部躺倒在地。
“确认目标清除,扫描室内确认没有任何活动物体,请指示下一步行动。”小金的话,再次传到了赵正阳的耳朵里。
“向分部汇报现在的情况,通知守在地面的兄弟们开工,其他人处理俘虏。”赵正阳一边吩咐,一边皱眉,因为他还是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金雪绒花水准较低,赵正阳是知道的,但被完全打得还不了手,赵正阳却觉得有点意外,而且刚刚被击倒的这些人,注意力似乎放在了房间里,这个一眼看过去空旷的房间里,究竟有什么?忽然间,赵正阳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轻微枪声,二四型PPM微声手枪的枪声。
慢慢向前走去,赵正阳制止了高大全跟在他身后的行动,而是伸手打了一个手势,高大全的警惕心刹那间提升到了最高,原本放下的枪再次端在了手里,而其他正在忙着处理善后的人,甚至根本没有发现两个人有什么行动异常。
赵正阳小心地向中间走去,经过了爆炸之后,整面石墙已经成了碎石,而原本空旷的房间也因为墙壁消失而变得更加空旷,只有房间中间的那个石台还突兀地立在那里,地上则满是尸体,一具体形比较大的尸体甚至面目全非了,显然是处于刚才爆炸的中心点上。
小心谨慎地踩着碎石和尸体,赵正阳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危机感,赵正阳停了下来,开始注意地上完全没有动静的尸体,忽然间赵正阳身边的一具尸体动了,先是一个标准的扫膛腿,然后手一扬,一枚飞针向赵正阳的眉心直飞而来,同一时间,高大全的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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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伊纳里小镇,金雪绒花行动指挥所。
“克拉克先生,您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已经顺利完成了,但是,我们金雪绒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有十名以上的队员死亡,而到现在为止,我们所有派出去的成员,都与我们失去了联系,根据个人信息反馈器的显示,其他的队员都处于昏迷状态中,包括我们的队长格林将军。”韦贝尔一拳捶在了小木桌上,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来,发出了不和协的响声。
被韦贝尔举动吓了一大跳的希尔特克拉克勋爵,看了一眼他身后完全没有被韦贝尔举动吓倒的两个人,淡淡道:“韦贝尔上校,我想这只能代表金雪绒花的能力还有所欠缺……”
“闭嘴……”韦贝尔怒气冲冲,一分钟前还挂在脸上的优雅刹那间消失,恨恨地说道:“如果不是你们的情报有误的话,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不但猎宝队伍里有极强的战士在,而且还有其他人跟在我们身后,克拉克先生,现在我还没办法确认队长和其他伙伴的具体情况,不过这样的结果肯定与你有必然的关系,因此……”
“因此?”克拉克身后两个人中的一个,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因此你们要加钱,对吗?甚至你希望那些昏迷状态下的同伴一个个下地狱,然后你可以要求更多的钱,对吗?”不等愤怒的韦贝尔接话,那个人就继续说道:“韦贝尔,我真没想到,几年不见的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同伴昏迷,伙伴死于枪下,你应当想着怎么报仇才对,而你,你却只是站在这里,说一些没有任何用处的话,你不是号称金雪绒花的尖刀吗?”
看着对面的人慢慢摘下雪帽,韦贝尔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手伸向枪袋,克制住了这个动作后,才答道:“茱里索多姆,你……你居然没有死?”
另一个人也摘下了帽,看着韦贝尔的动作,笑道:“茱里,这就是你说的听话的学生吗?见到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拿枪,看样子你的人缘还真的是不怎么样啊?”
茱里索多姆对同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地说道:“韦贝尔,好几年不见了,不过叙旧的事情还是等我们的任务完成以后再说吧,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让你的金雪绒花损失惨重吗?”
韦贝尔对索多姆并没有好脸色,慢慢松开握枪的手,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你身边的克拉克勋爵,给了我们完全失真的资料。”
“哦,不,韦贝尔,你错了,其实真正让你们损失惨重的是这个人。”茱里索多姆忽然从身上取出一份资料,很直接地递了过去,然后才说道:“至于那跟在你同伴身后的人,则是中国人的佣兵团,因此其实你大可放心,中国人一向不随便杀人,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格林队长和其他队友们,就会回来了。”
韦贝尔脸色阴沉地接过资料,很直接地打开,只见资料上很简单地写道:“安泉,男,前中南海保镖……”
“为什么会这样?”韦贝尔看完资料,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而疑惑也慢慢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索多姆闭上嘴不再说话,而西尔特克拉克勋爵则微笑了起来,说道:“韦贝尔先生,很显然,我委托金雪绒花佣兵团的任务,贵佣兵团已经非常圆满地完成了,而由于情报的不确切,而给金雪绒花带来了巨大的损失,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想在之前佣金的基础上,再加一倍的佣金,以表达我个人对金雪绒花的歉意,至于格林队长以及金雪绒花其他佣兵的安全问题,我会负责与中国人的佣兵团交涉,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那么……”韦贝尔还想再问,但却很快被克拉克打断了。
克拉克一边递过去两张支票,一边认真地说道:“之后的事情,我希望金雪绒花佣兵团不要再参与了,而任务本身,我也希望你们能够遵守佣兵团的原则,不透露出去。”话说完后,克拉克转过身,在韦贝尔目瞪口果中,打开房门,身影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保镖守则第十五条:每一名保镖能够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靠的都是自己的智慧的实力,当然有的时候,也要靠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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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强行运了一口气,耗尽全身所有能量发出最后一击的安泉,在空中再吐了一口鲜血后,摔了下来,却幸运地避过了高大全的子弹,因为高大全完全没想到一个一跃而起的人会忽然象石头一样又摔了下来。
被安泉当成攻击目标的赵正阳体内硬气功流转,面对安泉的飞针很直接地用手去挡,飞针与手掌碰触后居然发出金铁撞击的声音,因为安泉力量不足而速度缓慢的飞针被赵正阳捏了个正着。
“不要开枪!”赵正阳一边感受着飞针摩擦手掌的火辣感觉,一边制止了高大全再谈开枪的举动,说道:“他没有攻击能力了,跟那些人一起先带出去。”正要抬脚离开,却发现刚才安泉伏身的地方,又有一个人动了动,只不过这一次,赵正阳没有再遇到任何攻击。
“队长,整个地库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所有那些雇佣兵布置的机关和爆炸物也都拆除了,除了这个房间以外,其他的房间没有受到任何损失,接下来怎么做?”刚才一个人放倒了六个人的小金,笑嘻嘻地问道。
“通知分部和地面接应人员,将所有人,包括活人和死人全部送上去,然后暂时封闭这个地库,启用保密线路,然后查刚才这个人的资料。”赵正阳指着浑身是血的安泉,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中国人。”
高大全收起枪,抉着迷迷糊糊的德娜,说道:“那这个女人怎么办,要不要给她一抢让她也睡着?”
赵正阳瞪了瞪眼睛,怒道:“你敢!又想占人家美女的便宜了是不是?少打歪主意,马上给这位小姐包扎伤口,然后小心地送上去,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我枪毙你。”
高大全转过身,冲嬉笑的小金扮了个鬼脸,然后背起身材很是不错半清醒状态的德娜,感受着德娜丰满的双峰带来的挤压和刺激,向外走去,双手理所当然地放在了德娜的翘臀上,毕竟有便宜不占,那是真正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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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弗敦群岛的那个大殿里,议长先生再次召开了全息视频会议,满面红光的议长先生对西尔特勋爵的行动很满意,不论是这次利用金绒花佣兵团打头阵,还是将他的女儿——美丽动人年轻秀丽的切茜小姐送到圣殿来,议长先生都觉得很满意,因此在很威严地看了一眼所有与会人员之后,议长先生很温和地开口了。
“各位,这几天我们的进展,相信大家在看了刚才西尔克拉克勋爵的报告后,已经非常清楚了,那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宝库,已经有三分之二落入了我们黑暗教会的手中,而利用金雪绒花佣兵团来打头阵,探清楚整个地库中所有的一切机关,然后将完整的全息记录拿到手中的做法,也恰恰证明了西尔特勋爵的勇气和智慧,在此我代表黑暗教会,向西尔特勋爵给教会带来的贡献表示感谢。”
议长没有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很直接地说道:“虽然这次我们损失了许多的同伴,甚至西尔特勋爵的侄子也因为这次的行动而牺牲,但我们所取得的成绩是惊人的,我们不仅知道了宝库的下落,还知道了宝库里物品的数量和分布,更清楚地知道宝库的价值,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铲除一切不利的因素将宝库发握出来。”
“议长阁下,我以为铲除一切不利因素最为重要!”一名明显有北欧血统的议员站起来说道:“现在知道这个宝库位置的,包括金雪绒花佣兵团、中国人的佣兵团,以及其他的几个人,我觉得必须把这些人全部灭口。”
西尔特勋爵也站了起来,说道:“刚刚通过暗影部队确认的信息,那支人数不多但战斗力极为强悍的中国人佣兵团,是中国在欧洲最强的铁血佣兵团的一个分队,而其他人中,仍然生存的人,包括古里安教授和德娜劳顿小姐,至于德娜劳顿小姐的同伴,给我们带来巨大损失的职业保镖安泉,应当已经死亡了,没听过有谁身中十一枪,体内有十五个弹头,其中三个弹头在肺部,七个弹头在腹部和背部的人还能继续活下去。”西尔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女儿切茜再一次地当成了贡品,虽然自己的亲侄子已经死了,但知道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保镖已经活不成了之后,西尔特还是很开心地笑了。
“那就好,只要派出暗影部队,把这些人完全搞定就行了!”刚才那名议员激动地说道:“这些人都不能说话了,那么整个宝藏就是我们教会的私产了。”
看着激动的议员,议长先生微笑起来,用很平静,但听起来却很威严的声音说道:“你错了,我们不能这么做,相反,我们必须保证金雪绒花佣兵团和铁血佣兵团的安全,甚至我们要保证古里安先生的安全和德娜小姐的安全,直到我们将整个宝藏据为己有为止。”显然,这样的一个观点,引起了所有议员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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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安泉呢?”清醒过来的德娜小心地看着眼前的不良中年,中国人的诚恳外貌并没有给赵正阳加多少分,在德娜眼里,赵正阳明显是极其危险的,因此在询问的同时,德娜的手已经向绑在大腿上的手枪摸去了。
“别乱动!”赵正阳眼神锐利,但语调却很是轻柔,温和地说道:“劳顿小姐被超过五枚子弹擦伤,加上精神过度紧张,我看短时间内,还是不要移动比较好。因此,我将德娜小姐随身的一武器取走了,包括三支手枪和六把飞刀,以及一支足可以迷倒一头大象的麻醉针。”
看到德娜眼神中愤怒的神情,赵正阳想当然地解释道:“不过请劳顿小姐放心,并不是由我来做这些事情的,我们有专门的女队员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因此劳顿小姐大可不必为这些事情生气。”
德娜眼中的怒火并没有消减,对于她这样的西方成熟女性来说,身体是不是被其他男性触摸或接触,并没有东方人那么在意,虽然这几年因为古里安的问题,德娜的性伙伴少了许多,但减少并不代表没有,因此完全没有理会赵正阳的解释,德娜眼中怒火只差喷出眼眶地问道:“你们是谁?我的伙伴安泉在哪里?这里是哪里?”
赵正阳看着德娜的态度,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为自己派驻到芬兰超过四年却仍然理解不了西方人思维方式而自责,稍稍考虑了一下,赵正阳说道:“我们是中国驻芬兰的科学考察队,这次在我们外出考察的过程中,恰好遇到了你们,因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考察队?我看是雇佣兵吧?”德娜脸上泛起奇怪的神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愿意说出来,考虑了一会,说道:“你们应当是帕尔特雇佣的吧,中国人?”
赵正阳当然不会承认,顿了顿,续道:“啊,我们确实是科考队,有芬兰和挪威发的科考证明,不过我们和帕尔特先生是朋友。”
德娜当然明白赵正阳不承认的原团,为了宝藏而环游了世界不下三五回,甚至能够说一口勉强能够让安泉听懂的汉语的她,当然明白这种中国人特有的心理,淡淡笑了笑,德娜小声说道:“虚伪的中国人。”然后乘赵正阳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当口,迅速问道:“安泉呢?你们既然是中国人,应当……”
“啊,你说的是你那位同伴吗?很抱歉,他因为全身中了超过二十枪,加上有十颗以上的子弹还留在体内,因此……”赵正阳卖了个关子,眼神却仔细地看着德娜的反应。
“他……他死了?”德娜眼神黯淡了下来,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痛,而且身上被绷带近乎捆绑在了病床上。
“没有!”赵正阳满意地看着德娜的反应,淡淡道:“不过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们考察队的队医正在动手术,稍后劳顿小姐应当可以去看他,请放心,我们的队医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只要还没断气,就暂时死不了。”
德娜听到赵正阳的保证,松了一口气,不再想着要起床,而是换了种语气,问道:“这是哪里,能够麻烦先生将我的随身电脑拿过来吗?”
赵正阳笑了起来,淡淡道:“当然可以,这里是考察队在伊纳里的基地,应当是安全的,请放心休息。”一边说着,赵正阳一边慢慢退出了房间,到这个时候,德娜才有时间仔细观察房间的布置,和四周的环境,墙壁都是木制的,这正是伊纳里小镇的风格,曾经到过伊纳里小镇好几次的德娜记得非常清楚,“或许是伊纳里某一个旅馆吧!”德娜猜想着,心神慢慢转移到了生死未卜的安泉身上,忽然间才反应过来,她甚至连刚才这个跟他聊了半天的中年男子的姓名都不知道。
几分钟后,德娜的随身电脑被另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送了过来,与赵正阳眼中的锐利神情不同,那个年轻小伙子的眼中,似乎多了些复杂的东西,站在德娜的角度来看,那应当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最直接的欲望。
目送年轻小伙子很不情愿地退出房间,德娜打开随身电脑,将在地下的完整全息记录先剥离出来,再将所有三十五个宝库的内容全部出来,考虑了一下后,又将最后那个只有两株人参的房间的相关视频剥离了出来,分别打包后,发送了出去,几分钟后,门罗列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嗨,菲丽丝美女,将近一天的时间没有联系到你,发生什么事情了?”门罗列夫的话语中并没有太多的关心,因为每一次德娜出任务,或多或少都会受伤,因此看到德娜身上包有绷带,门罗列夫的话语中也没有太在意,反而微笑着说道:“看情况,似乎战斗很激烈啊,这一回是跟史前的怪物还是跟拥有现代化装备杀手呢?看视频记录的话,似乎这次的猎宝活动已经完成了,恭喜你了,我的薪水也应当涨了吧?”
与门罗列夫的调侃语气不同,德娜的脸色很是阴沉,停了好一会后,才吩咐道:“门罗,把视频记录提交给霍金斯先生,同时将方位的三维资料也同时传送过去,将这次的任务结束,并且转达给霍金斯先生一句话,就说宝库要尽快发掘。”
门罗列夫显然早已做好了相关的工作,一边发送资料,一边说道:“当然,当然,已经传送过去了,你要转达的话我也发送过去了,啊,美女,这次的任务似乎比以前的要轻松得多,这么快就结束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里来?我想拉菲尔先生肯定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德娜并没有回答门罗列夫的问题,而是语调低沉地吩咐道:“帮我预约欧洲最好的外科大夫和胸腔外科大夫,我的同伴受伤了,详细的资料我稍后传送给你。”看了一脸不解的门罗列夫,德娜很直接地把电话挂断了,叹了一口气后,德娜闭上了眼睛,安泉最后保护自己而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推倒的一幕,似乎就在眼前,至于把约瑟夫和弗兰多当成替死鬼这个做法,德娜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能够确保自己的安全,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人生就是弱肉强食,德娜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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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乡怎么样了?”赵正阳一出德娜的房间,就向一直站在门口守候的小剑很不乐观地说道:“以前在战场上,我见过不少伤势跟他一样重的人,不过那些人没有一个活下来了,我希望他能产生奇迹。”
“队长,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你老乡呢?”跟赵正阳的心态完全不同,刚刚执行完任务的小剑没有任何压力,至于安泉的死活,跟小剑完全没有关系,因此小剑问的话也是他感兴趣的那一个方面,好奇地问道:“难道队长以前认识这个叫安泉的保镖吗?刚才看了上面传过来的资料,原来他居然在中南海呆过,难怪可以一口气杀那么多人,我把他的专用飞针拿过来研究过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在他手里居然可以透人最坚硬的头骨……”
“这是专用武器!”赵正阳淡淡道:“你怎么会知道呢?不要说你,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怪异的东西,在他们的手中能够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他们?”小剑敏锐地把握住了这个词,问道:“难道还有其他人能够用那种古怪的飞针杀人?这太不正常了吧?就算会气功内功什么的,也似乎有点不寻常啊。”
“不是飞针,是其他奇怪的武器,我以前见过跟柳叶一样薄的钢片,有点像小说里写的的柳叶镖,但在那个保镖的手里,这样的钢片杀伤力却要恐怖得多,一百米的距离,那个保镖可以用这样的柳叶标割断匪徒的喉咙,而且还可以拐弯,相比而言,我老乡这样的飞针,要正常得多,因为只能直线攻击。”赵正阳淡淡道:“你交待小黄,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上报总部的资料提交了吗?”
“已经提交了,总部指示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整,同时密切注意那个宝库的动向,有任何新的情况都要及时汇报,以我看,总部应当会有大的动作,毕竟那样的宝库,实在是太庞大了。”
“那就好,”赵正阳看了小剑一眼,说道:“交待所有下过地库的成员,任何人不得把地库中看见的东西泄露出去,特别是刚进团里的那个小郭,虽然聪明肯学,但实在是太浮躁了,还要好好的磨练。”
“放心吧,队长!”小剑做了个不耐烦的动作,说道:“这样的规矩,队里的兄弟们都懂,至于小郭,高大全正在训呢,这次出勤好几回都不听命令,是得好好整整才行,没办法,高干子弟都是这个样子,听说小郭家的老头子,是五十九军的一个师长。”
赵正阳正要走,忽然想起刚才答应的话,连忙说道:“那行,你交待小金,把那个娘们的随身电脑还回去,要破解的也破解得差不多了吧?把资料备份一下就原样还给人家,不要老想着想从随身电脑里找到什露点的东西,我看这小娘们蛮正经的,按照团里的规矩备份完资料编好号发回去就不要再乱动了,不然我枪毙他。”
听到赵正阳挂在嘴边的这句话,小剑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答应道:“行,没问题,我去跟小金说,不过队长,你还没跟我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呢?那个受伤的怎么会是你老乡呢?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他?”
赵正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不过我跟他以前的一个教官是战友,我那战友跟我说过他,说是教了一个天才,学内功学枪械学反恐学渗透,一天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偏偏什么都不加入,却加入了中南海保安队,还被人陷害被迫退役了,因为讲了很多次,加上他名字很好记,又是我老乡,所以我才知道他。”
“哈,这个安泉还真的是你老乡啊?”小剑笑了起来,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随便说说的,这可真的是他乡遇故知啊,不过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醒过来。”一说起这个事一情,赵正阳脸色也黯淡了下去,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小会,然后赵正阳才说道:“行了,办事去,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我去看看我老乡怎么样了。”
看着小剑离开,赵正阳不禁又想起那个人在国内的战友,那段评价安泉的话,虽然已经过去了九年,但赵正阳却还能够清楚地记得,是这样说的:“老赵,我教了个天才,普通的军队用硬气功,他三个月就可以练到外功内发,枪械只要拿在手里超过两小时,一定是发发十环,我已经决定了,把我家传的降龙诀传给他,他现在才十三四岁,绝对是童子练功,练起来肯定事半功倍,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没跟我学降龙诀?现在晚了吧,你丫都有儿子了……”
“降龙诀……”老赵叹了一口气,苦笑了起来再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就算老张那个装神弄鬼的降龙诀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十一颗子弹,失血一半以上,能活下来才是奇迹,唉……”
保镖守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保镖也是人,也会遇到各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意外事件,但不论事件多么的离奇,保镖都要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不能有任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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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衰弱,血压不足,准备VDP急救针剂!”北京第二军医大学硕士毕业的小黄夹出了安泉体内的最后一枚子弹,一脸冷酷的神情,似乎他眼前的安泉并不是人,而只是一个随他摆弄的躯体,又忙了大半个小时后,看着安泉微弱的心跳再度出现在仪器上,小黄松了一口气,随手拿过同伴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转过头来,正好看到赵正阳同样有些冷酷的脸。
“队长,你这老乡的身体硬是要得,这样都能挺过来,估计是死不了了,不过身体还是会很虚,失血过多加上要害部位受伤,在床上至少要躺一个月才行。”小黄吐了一口气,连续五小时的手术,让他同样疲倦不堪。
“救过来了就好!”赵正阳听到小黄的话,自然而然地松了一口气,吩咐了其他人几句,拉过小黄来到他的办公室,神秘兮兮地问道:“问你一件事,你见过人参吗?”小黄原本对赵正阳的奇怪举动很有点兴趣,但在听到这样一句话后,小黄差点没有昏过去,不用装也是一副疲惫神情的小黄眼睛眯了起来,爱理不理地说道:“赵头,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人参谁没见过啊?”
赵正阳一脸正经,看了小黄一眼后,打开他的随身电脑,只见电脑里,一株人参迅速地生长,在三分钟的时间里,就经历了普通人生至少要上百年的生长过程,而两株诡异的人参一株其自如雪,另一株则其红似血。
小黄呆呆地看完后,先是被诡异的效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然后隔了半晌后,才喃喃道:“不会吧,队长什么时候也喜欢看动画片了?”
赵正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动画,这是刚刚小金从那个小娘们的随身电脑里剥离出来的全息影像,可惜安泉的随身电脑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办法破解,不然肯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全息影像也没什么奇怪嘛,你看看这两株人参,且不说它生长、开花的速度过于快速,光是颜色就可以看出来,这样的人参不可能出现的啦,虽然以前也有血参的说法,但那只不过是颜色稍稍偏红的人参,怎么可能真的有血红色的人参呢?完……全……不……”
小黄话还没有说完,赵正阳已经从桌子边上的一个布袋里取出了那两株人参,一株白色一株红色,都是六须人形的九品参,于是小黄的那句“完全不可能”被很直接地压回了肚子里。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呢?”小黄接过两株人参,先是小心地闻了闻,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小心地切了很小的一段参须,放在口中嚼了嚼,一脸古怪地说道:“除了颜色和刚才影像里怪异的生长速度,如果只看外形,只闻参香,只尝参须的话,倒确实是两株真正的九品参没错,不过……”
“是人参就好办了,这么奇怪的两株人参,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赵正阳笑了笑,把人参收了起来。
“喂,队长,你不是又想贪污吧?”小黄很不客气地说道:“这可不是你的东西啊,只想着卖钱怎么行,我想这样的人参应当很有研究的价值,应当各取一小段参须送到团里的研究部门才对,至于人参嘛,正好你老乡身体很虚,反正人参是他的,就切成片慢慢喂给他吃吧,冬令进补,人参是首选,而且这么古老的人参,让别人吃不见得敢吃,有个试药的人在,正好可以观察药性。”
赵正阳呆了一会,才把人参递给小黄,说道:“你看着办吧,反正我叫你过来就是看你想怎么处理,既然你说给我老乡进补,我当然也不反对。”
这个决定,被铁血佣兵团评为了这个年度最笨的决定之一,因为在几个月后,当血参和白参的参须被送到了研究部门进行化验后,赵正阳和小黄才真正醒悟过来这两颗千古奇参在医药学、植物学和中医方面的价值。
可惜那个时候,除了两小段参须和一段怎么看都没太大收获的全息视频外,其它的人参已经全部进了安泉的肚子,而最让赵正阳和小黄感到郁闷的,当然是这个吃掉了两株人参的安泉,在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包括小黄在内的所有四名医务兵,全部打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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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泉真正清醒过来的时间,其实是他在宝库里中枪后的第五天晚上十一点,也是小黄将切好片的红白人参全部喂进安泉嘴里后的第五个小时。
“这是在地底!”安泉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跟德娜完全不一样,对环境把握能力极高的安泉仅凭感觉和空气流通的感受,就轻松断定这是在地底,或者说这是一个地下基地,安泉以极缓慢地速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人固定得太死,虽然躺在床上,但明显没有受到太大的限制。
“可能是医院吧!”安泉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转动自己修习了很多年的内功心法,这份由教官传授的标准部队内功改良心法,一直以来都是安泉引以为豪的秘密武器,因为不停地练习心法不但可以让安泉的感觉更加敏锐,还可以大大缩短安泉的睡眠时间,平常人每天休息六到八个小时,而安泉只需要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有的时候,安泉甚至想当然地认为这样的心法练到最后可以让他完全不睡觉,而只靠打坐来恢复精力,而打坐的时候,安泉是处于半清醒状态的。
安泉慢慢地站起来,感受着身上仍然隐隐作痛的伤口,再回忆起在宝库里受到的突如其来的打击,以及在最后的时刻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不知是哪里来的人,安泉忍不住有种想抹冷汗的感觉,不过当时的情况,容不得安泉多考虑,敌人近在眼前,更加强力的攻击手段显然也要展开了,安泉只能让德娜把室内仅存的另外两个活人拖过来当替死鬼,然后自己和德娜则躲在一边等着敌人更强大的攻击手段使用出来。
慢慢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隋,安泉很轻易地在脑海中寻找到了最后的记忆,借助内功心法的爆发力,扔出了最后的那枚飞针,安泉的记忆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因为那时他已经昏倒了。
小心地取下身上的各种连接线,安泉发现自己其实是全身赤裸的,胸前和背部隐隐作痛。前胸有好几块直径半厘米的粉红色新生肌肤,结合之前的记忆,安泉很肯定那就是弹孔,弹孔不但愈合,而且已经被新生的肌肤覆盖,安泉用自己在训练过程中学到的基础医药知识轻松地推断自己已经昏迷了超过一个月。
“这是在哪里?”安泉看着房间里相对简单的医疗设备,不停地问自己:“昏迷了超过一个月,不知道德娜小姐怎么样了,而那个宝库又怎么样了。”很小心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的第一眼,安泉就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断,因为头顶上是没有进行任何修饰工作的泥土,而甬道的窄小让安泉有种拘束的感觉,忍不住想起了几十年前一部很老的电影《地道战》。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嘟……嘟……”在安泉的身后,仪器传来了蜂鸣声,很显然设过定时检测的仪器没有检测到安泉的人体信号,触发了警报。
安泉几乎是反射性地关上门,然后轻松地站在了门后面,等着检查的人到来,在没有弄明白自己处境的时候,安泉理所当然地要保证自己周围环境的安全,哪怕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小黄没有任何警惕心地打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空无一人的病床,这几天他一直激动不已,因为在他手中,产生了一个伤势痊愈的奇迹,一个身中十一枪的病人,一个肺叶里有五个子弹的病人,在短短四天多的时间里,全身所有的伤口都愈合了,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当然是病人肌体的韧性和抗打击性,超过了佣兵团人体研究所的所有记录,如果不是赵正阳严令小黄不能向上汇报,只怕小黄早就激动不已了,不过虽然如此,小黄仍然用全息记录仪忠实地记录了这几天来病人的痊愈情况。
看到床上没人的小黄第一时间弯腰,因为他很清楚病就床这个人的能力,可惜还是慢了,安泉的手刀很准确地砍在了小黄的颈动脉上,小黄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只有两个宇:“我靠。”
跟小黄同来的另外两名医务兵的反应显然没有小黄强,因此在看到小黄昏倒的刹那,两名医务兵居然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于是理所当然地被行动迅速的安泉一手一个,砍倒在地,还好安泉在不知敌友的情况下,手底下很是留了些分寸,否则只怕铁血佣兵团就要减员了。
把三个倒霉蛋拖进房间,安泉轻易地从三人身上弄了一套外衣,至于内衣,安泉考虑了一会,最后决定不穿,反正穿着外衣已经够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内衣的价值完全没有被体现的可能。
在基地里的铁血佣兵团成员并没有持械的必要,加上基地内部强制的一些规定,因此安泉并没有从三人身上得到武器,简单地在病房里找了一下,安泉手上多了三把锋利的手术刀,小心地掩好门,安泉来到了窄小的甬道里。
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安泉就击倒了所有他能够看到的人,然后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德娜所在的房间,被安泉摇醒的德娜目瞪口呆地看着安泉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虽然连续几天来德娜每天都会到安泉的病床前探望,也清楚地知道吃了两株人参的安泉神奇的复原能力,但半夜被安泉摇醒的德娜还是在看到安泉的第一眼的时候,说了一句很标准的惊讶用语:“Oh,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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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长一边轻轻地揉着切茜细嫩的乳房,一边享受着十八岁少女口舌给他下体带来的感官刺激,不时地发出舒爽的呼叫。
“切茜宝贝,你口交的功夫,真是棒极了,没想到两年没见,你仍然是这么的迷人,嘴上的功夫也进步得这么快,来,宝贝,我们换个姿势,让你感受一下被征服的那种舒畅。”议长很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而切茜则一言不发地照做了,先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放在宽大的桌子上,叉开双腿,将屁股高高地抬起来,直到议长可以轻松地从背后看到切茜粉红色的下体。
议长也站了起来,男性的象征已经呈向上的六十度角挺立,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前戏,议长灼热的下体轻易地插人了切茜泥泞的甬道内,年迈的议长做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养生学的快速活塞运动,而在整个过程中,年轻的切茜小姐虽然脸上笑容没有消失过,但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相比起来,金发碧眼,乳房和屁股因为年龄关系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切茜小姐,更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又或者像一个从日本进口盼全仿真充气娃娃,而不像是一个任由议长采摘的半成熟真人少女。
只花了不到五分钟,议长先生坚硬的部位就恢复了一开始的柔软,长度和直径当然也成比例地缩小到了平时的状态,这与准备工作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的前奏,并且吃了两颗印度产的助兴药丸比起来,议长先生的高潮部分确实短得可怜。当然这样的成绩,对于年迈的议长先生来说,还是非常满足的,至于切茜小姐感受如何,当然不是议长先生所在意的内容。
轻轻地拍了拍切茜的屁股,议长再次躺了下来,享受着切茜小嘴的事后服务,又过了十分钟,切茜收拾起了一切离开了房间。
连续几天这样紧张的运动,带给议长先生近几年来最大满足的同时,当然也带给了议长先生近几年来最疲累的感受,轻轻地按了桌上的一个按钮,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推开了议长办公室的大门。
“肯,把切茜小姐送回特罗姆瑟,这几天我太累了,我还有许多的工作没有完成,不能把身体搞垮。”议长有些虚弱地说道:“告诉西尔特,我对他这次的表现很满意,相信很快他就会成为议会的十二名黄金议员之一,李瓦尔多已经老了,老到不知道议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作为十二黄金议员,他的资格已经不够了。”
“是!”名叫肯的年轻人说道:“议长,从英国传来的消息,王子殿下已经接受我们的请求,决定共同发掘这个宝藏,并且关于典籍、法器和卷轴等方面,我们将和英国皇室一样,拥有共同研究的权利。”
“很好,给在英国的公爵大人和侯爵大人带句话,就说议会感谢他的贡献,并且会将这样的贡献记载在议会圣里。”议长微微一笑,刚才的疲累似乎因为这样的一个消息而消失无踪,很激动地说道:“在教会里公告,征集所有对北欧语系有研究的会员,加入到这个工程中来,议会的光辉,将会在不久的将来,传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是!”肯慢慢地退出了办公室,在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年轻的助理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转了一个弯,年轻的肯看到明显欲求不满的切茜小姐正站在阳台的一角,架高了右脚,手中拿着一根似乎产自巴西的柱状物,在下体里捅来捅去,适才只有三五分钟的激情,显然满足不了年仅十八岁的切茜小姐难填的欲望之壑。
仿佛有鬼怪在后面推着一般,肯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被他自己关上的办公室大门,对议长作息时间了如指掌的肯当然明白议长要在办公室舒服的沙发上沉睡超过两个小时,才可能把刚才付出的精力完全补充回来,而整个城堡的这一层里,除了议长和切茜小姐之外,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切茜小姐明显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肯,不过她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粘稠度极高的液体随着切茜的动作,逐渐浸湿了整根由巴西制造表面有着众多颗粒状突起物的原木棒,再通过切茜的动作慢慢滴在了阳光照耀下的城堡阳台地面上。
“肯……来……”这几天来,每天这个时候,切茜都用这样的姿势在这里呼叫。而每天肯的步伐都会比前一天靠得更近,于是切茜明白自己的计划快要面临成功了。
肯终于来到了切茜的身边边,伸手抓住切茜湿滑的手,从切茜体内拔出近三十厘米长的木棒,随手扔在了地上,而随着木棒离开切茜的体内,切茜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年轻的切茜小姐更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痛苦,于是切茜的手转移到了肯的皮带扣上,虽然经验不是很丰富,但切茜却轻易地解开了肯的皮带,一根没有木棒长,但却远比木棒有力,并且热乎乎的柱状物,出现在了切茜的手中,在随后的一个小时里,这个柱状物充实了切茜小姐身上每一个可以插人的洞。
而这一切,议长先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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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尔,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德娜小姐居然在任务完成后,还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挪威小镇伊纳里,难道小姐她疯了吗?上次视频的时候,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小姐身上的伤完全都是最轻级别的,换了平时,小姐肯定连包扎都不愿,但几天前,小姐却让我联系欧洲最好的外科医生,还有最好的胸腔外科医生。”
门罗列夫抱怨道:“难道是那个中国人受伤了吗?”
“很有可能!”拉菲尔一边煮着香浓的咖啡豆,一边优雅地说道:“不过昨天晚上菲丽丝又打来电话了,说是不用再预约那些医生,看菲丽丝的神情,似乎跟离开城堡前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门罗列夫奇怪地问道:“我觉得完全没有区别啊!”
拉菲尔笑了起来,淡淡道:“门罗,你来城堡还只有几年时间,而我却在这个城堡里生活了超过五十年,菲丽丝小姐我从小就看着她长大,她的任何细小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这一次也不例外!”
“拉菲尔,拜托你不要再叫我的昵称了,说了我是俄罗斯人,并不适合这样的昵称。”门一边抱怨一边问道:“有什么样的变化?我觉得小姐仍然很强悍,强悍到可以吓跑整个英格兰的年轻绅士和全欧洲的未婚王子。”
“哦,门罗,我的朋友,这次你又错了!”拉菲尔慢慢地将咖啡倒在杯子里,放好果糖和牛奶后,轻啜了一口,享受着咖啡原味香甜的同时,拉菲尔微笑着说道:“我想菲丽丝小姐下个月就会穿上我为她准备的服装,这—次我可要好好计划,巴黎的那些淑女服装店,马上就会接到劳顿家族的订单了。”
门罗列夫在听到“淑女”这个词的时候,目瞪口呆的神情,远比他看到外星人的时候要严重得多。
保镖守则第一百条:保镖的任务,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在任务完成的时候解除,而是在雇主要求解除的时候,才真正解除。也就是说,即使任务完成了,但只要雇主没有解除合约,那么保镖的工作就应当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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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GOD!”
安泉的英文总的来说还是符合保镖守则规定级别的,而且即使安泉的英文水平很差,但在看到德娜哭笑不得的神情之后,安泉也可以轻易地得出自己做错了事的决定。
于是在听完德娜小姐的解释后,安泉很是尴尬地收起了手中锋利的手术刀,然后在德娜的陪同下,来到了赵正阳的办公室,而这个时候的赵正阳,正在听着小剑最新的基地状况汇报。
“坐……坐……”看着安泉直挺挺的腰板,赵正阳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个刚刚击倒自己十四个下属却没有触动任何一个警报装置的人,跟五天前身上有二十几个弹孔,血流得满地都是,象死鱼一样盼保镖联系起来,于是专注于观察安泉情况时候说出来的话,也显得不那么利索,简单的两个字,算得上是赵正阳最简洁的话语之一了。
在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后,安泉对眼前这位自称是“中国科学探险考察队”的队长显然有种歉疚的心情,于是坐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赵队长,真的很不好意思,因为我的鲁莽,给你的队员带来了不必要的伤害,所有不当之处,还请赵队长见谅。”
赵正阳心里恨不得骂娘,但表面上却只能苦笑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安先生突然之间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有这样的自保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至于我的队员,个个都学艺不精,加上安先生手下留情,都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没有问题了。”
这一句话,倒不是完全的客套话,毕竟佣兵团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地被安泉放倒,还被安泉直接进入了德娜的房间,所有的警报器没有任何的作用不说,连这些受过训练的团员都没有半个发动警报,赵正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让自己的分队成员进行几次特训,因为如果安泉是敌人的话,只怕整个基地会鸡犬不留。
安泉微微一笑,很有技巧地把话题引了开来,似乎很随意地说道:“这一个月多以来,多亏了赵队长照顾我和劳顿小姐,救命之恩,,安泉自当铭记在心,以后贵“考察队”有任何用得上我安泉的地方,只管吩咐,安泉自当效犬马之劳。”安泉有意加重了考察队三个字的力度,但话语间却透着诚恳,因为不管怎么说,对方救过自己。
“一个多月?”赵正阳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了一眼安泉泉表情上的不理解,不禁微笑了起来,说道:“安先生,我看你误会了,其实并没有一个多月,从你受伤昏迷到你清醒,只有五天的时间罢了。”迅速捕捉到安泉对劳顿小姐还呆在这个基地的疑惑后,赵正阳含蓄地解释道:“至于德娜小姐,因为每天都要照顾你,所以暂时还没有离开。”
显然,五天和一个月的差距是非常明显的,而如果安泉昏迷了整整一个多月,但在这个过程中德娜却没有离开这个铁血佣兵团基地的话,那德娜只怕是处于软禁的状态中,但换成五天就完全不同了。
安泉松了一口气,同时好奇心却马上被提起了,恰到好处地皱了皱眉,安泉问道:“五天?这怎么可能,我的伤口在通常情况下,应当要一个月左右才会复原到现在这个样子,五天的话,莫非贵考察团用了某些新式的仪器?”
赵正阳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新式的快速治疗仪器,听说确实是被研制出来了,不过那样先进和昂贵的仪器,我们这样的小考察团怎么可能用得起呢?你之所以能够这么快速地复原,利益于你从那个地下宝库中带出来的两株人参。”
“人参?”安泉迅速地在脑海里找到了关于人参的记忆,思维敏捷的程度让安泉自己都有种吓一跳的感觉,迅速忽略了这种感受后,安泉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在那种地下居然还生长有人参,看样子我算是命大的了。”
赵正阳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只好陪着安泉继续笑了起来。
“报告!“门外传来小剑的声音。
赵正阳正好觉得不好继续下去,于是趁势说道:“进来。“小剑和小黄同时进来了,小剑看了一眼安泉和德娜,汇报道:“报告队长,关于这次考察的报告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就传到总部去!“赵正阳微微一小,说道:“传吧!”
“是!“小剑一边说,一边退出了房间,而小黄则留了下来,眼睛冒火地看着安泉,而安泉明显也认出了这个首先被自己砍倒的倒霉蛋,很是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说道:“这位先生,刚才真的很不好意思。”
听到安泉的道歉,小黄眼中的怒火逐渐熄灭,撇了撇嘴,小黄说道:“真没想到,五天前还跟个面团似的,五天后却壮得象一头牛,兄弟怎么称呼啊?我叫黄以石,叫我小黄就可以了,我是考察队里的队医。”
“安,安泉!”安泉很简单地介绍自己,说道:“算是个做人跟班的,这次也是协助德娜劳顿小姐做一些粗活。”
小黄点了点头,并没有对安泉的话表示任何疑问,甚至也没有提到在发现安泉的时候房间里一房间的尸体,而关于这一点,很明显不但安泉和赵正阳忘记了,就连德娜也当作完全记不起来。
把目光转回到赵正阳身上,小黄报告道:“报告队长,所有受伤的队员已经全部恢复正常了,基地没有任何损失。”
“行,你下去吧!”赵正阳淡淡道:“吩咐厨房的,准备一些口味正宗的鲁菜,我要和安先生吃顿家乡的口味”赵正阳一句间单的话,却在安泉的心里掀起了波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也是山东人?”安泉很小心地问道。
“当然!”赵正阳简单地答道:“你难道不是山东人?”
安泉对赵正阳的敌意并没有完全消失,不过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安泉很小心地隐藏了自己的敌意,问出来的话当然也更加的婉转,停了停才说道:“我应当是山东的,至少我户籍上是这样填的,不过赵队长怎么会知道这个呢,我应当没有在赵队长面前提到过才对。”
“哈哈哈,”赵正阳大笑了起来,忽然用闽南语说道:“甲戍七七四九三,你还记得老张吗?”
从接受这个任务开始,安泉第二次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代表自己身份的编号,但这一次,安泉却没有过激的反应,虽然一直藏在手中的手术刀刹那间出现在了手掌里,但安泉却很好地克制了自己的动作。
从死到生,醒来时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安泉,非常清楚自己所有的装备都已经被眼前这个明显当过兵的所谓考察队队长收去了,而那柄长不足一尺的透明军刺,足以说明他的身份,于是安泉很克制地笑了笑,同样用闽南语答道:“老张,谁是老张?”
赵正阳笑了起来,继续用闽南语说道:“你,先跑五十公里负重责越野,再做一千个单手伏地挺身。““教官……”安泉激动起来,看赵正阳的眼光当然也大有改变,深藏的敌意刹那间消失了,说话也显得紧张了一些,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赵……赵队长,你有教官的消息?或者,你认识教官?难道教官姓张?”
赵正阳并没有答话,反而一直在听安泉和赵正阳对话的德娜忽然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忽然听不懂了,你们用的是哪国的语言?”
听到德娜的疑问,安泉和赵正阳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
铁血佣兵团,欧洲分部,远程会议室。
“这是老赵刚刚从芬兰那边传过来的资料,大家先看一下!“一个方脸浓眉的中年人,坐在坐议桌的主席位置上,一边打开桌上的全息投射仪,一边说道:“这几天从伦敦传来的消息,有好几位英国的贵族频繁与英国的年轻王子接触,并且这几位贵族都曾经与挪威的同一个电话号码通过电话,因此我估计,这个庞大的宝库,是由英王子和某一股神秘力量共同寻找的。”
半个小时后,全息影像播放完毕了,会议桌前的三名与会成员和四名远程参与成员同时呼了一口气,其中一名仍然穿着军服,肩上的军衔应当是少将的中年人,首先开口说道:“太惊人了,居然有这么庞大的宝库,如果不是老赵发过来的视频,我一定会以为是谁做出来的虚假信息。”
“不错!“少将身边一名胖胖的一脸和气的生意人也开口说道:“这样庞大的宝库,如果被公诸于世,只怕会引起全球范围的经济波动,只看那三间堆满了金块的房间,其黄金的储备量,只怕要超过任何一个东欧或北欧小国家的黄金储备。”
另一名明显远程参加,形态斯文秀气的与会者站了起来,一边控制着全息影像的位置,一边说道:“你们看这几个画面,这些光看花纹就知道有超过一千年历史的古欧洲羊皮卷轴,如果公诸于世,只怕会成为近百年来最伟大的考古发现。”
方脸浓眉的中年人很显然不喜欢其他人把话题引得太远,刻意地咳嗽了一下之后,说道:“各位,先停下你们的分析,现在我们必须达成一个共识。”
看到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中年人认真地说道:“现在那个宝库的入口还在老赵的控制之下,而肆虐的暴风雪则还没有完全停下来,所有的大型发掘工作都不可能进行。“吐了一口气,中年人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欧洲人都比较懒,根据最新的气象资料,暴风雪应当还要继续一个星期左右,而两个星期之后,那个纬度线上的极夜就要开始了,因此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讨论一下,我们是不是要介入到这次的考古发掘工作当中去,虽然那并不是我们民族的宝藏。”
“我同意发掘!”刚才那名斯文秀气的与会者首先站起来表态,很直接地说道:“不管是不是我们民族的东西,既然是由我们的成员发现,就应当由我们的成员来发掘,大不了将所有的研究公诸于世,毕竟这是属于全世界的文化遗产。”
“我也同意发掘!”胖胖的生意人也表态道:“那些沉重的黄金和宝石玉器,埋在地下实在是太可惜了,拿出来的话不但可以增值,还能够推动全世界的奢侈品消费,实在是促进全球经济一快速发展的好方法。”
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语,太多数人只有苦笑这一种表隋,不过经过两个人的主动表态后,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认可了“同意发掘”这个观点,毕竟有宝藏不挖,可不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
“行了,全数通过!”中年人在所有人表态结束后,淡淡说道:“那么,老七,你这边要辛苦一下,派出你手下的精干队员,我们有近千吨的货物要从芬兰运到国内,你看是走水路还是走铁路,老四,你负责相关的技术支持和设备支持,其他人各司其职,铁血佣兵团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得漂亮!”
所有人笑了起来,因为“铁血佣兵团”这个对外的称呼虽然已经广为人知,但对内来说,铁血佣兵团却并不叫这个名字,在所有八名与会者的字典里,并没有铁血佣兵团这个词,有的只是另一个更为明确的词——鹰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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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队长,我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你是不是把我所有的装备交还给我啊?”在安泉清醒后的第二天,赵正阳再次请安泉吃正宗的鲁菜,一道德州扒鸡做得肥嫩无比,安泉一边吃一边打起了商量。
“当然,当然!”刚刚接到总部消息的赵正阳没口子地答应起来,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看安兄弟说的,那些装备不过是暂时帮你保管而己,现在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当然要还给你,我已经吩咐小剑办这事了,一会吃好饭,你去找小剑要!”
安泉没想到自己的要求这么轻易地得到了满足,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寻常,但却并没有仔细去分析,而是端起了一杯酒,很直接地说道:“有赵队长你这句话就行了,说起来还没有谢谢赵队长的救命之恩呢,这杯酒就权当借花献佛,谢过赵队长的大恩。”安泉很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于是用的语气和语调也就有些许的不自然,说出来的感觉,倒像是土匪黑帮里常常听到的对白。
赵正阳没有多说什么,很直接地碰了碰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后,笑道:“安兄弟这次作为劳顿小姐的同伴参加这样的一个冒险旅行,不知道收获如何啊?可惜上回的那个地库,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塌陷了,不然算上地库里的宝藏,应当是很不错的收获吧?”
安泉也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平时很少喝酒的他脸上瞬间出现了一抹红韵,稍稍整理了一下语言,安泉说道:“收获倒是有的,不过被小黄切成片塞进了我的肚子里了,哈哈。”
听到安泉的话,赵正阳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说起来还有什么收获比这个收获还大呢?虽然没有得到实物,但却救了安兄弟一命,不然安兄弟怎么可能痊愈得这么快?”话锋一转,赵正阳说道:“啊,说起来安兄弟和德娜小姐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而听说这附近不长的极夜就快要开始了,我们考察团估计也会在这个星期内撤离伊纳里,不知道安兄弟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呢?”
一句“撤离”让安泉的酒意刹那间完全消失,结合之前的“塌陷”和“收获”,安泉几乎直觉地肯定铁血佣兵团想要发掘这个宝库,考虑了大约半分钟,安泉装出酒醉的样子说道:“赵队长,其实我早就想回去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呢,不过我毕竟是受雇于人,劳顿小姐不发话,我也不能说走就走嘛。”
早料到安泉有此一句的赵正阳打蛇随棍上地说道:“哈,说起劳顿小姐,昨天她还跟我提到要回英国呢,那要不明天我给两位搞一个欢送宴吧,相逢就是有缘,希望和赵正阳和安兄弟能够在国内有再次碰面的机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安泉当然无话可说,连推辞的话都没有说半旬,安泉很直接地说道:“那可就麻烦赵队长了,先说好,明天我还要吃这道德州扒鸡,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山东哪里的人,但我最喜欢吃这道菜。”
“好,好,好!”赵正阳答应得非常爽快,很直接地说道:“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我请兄弟喝酒,到时候德娜小姐也参加就行了,吃饱喝足了,我让队员们送你们去卡马宁,听德娜小姐说,她还有好几十条血统纯正的爱斯基摩犬在卡马宁呢。”
安泉脸色红润,似乎真的醉了,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笑着说道:“是啊,还有好几十条狗在卡马宁呢,确实要回去了,来,喝……”安泉大笑着端起了酒杯,一边跟赵正阳碰杯,一边笑,而赵正阳也在大笑,于是两人似乎都喝醉了酒,同时笑了起来。
“安兄弟真的好酒量,老哥我是吃不消了,再喝完这一杯,我就让小剑带你去拿装备,不过说实话,安兄弟的装备里,那种头上有椭圆形的小针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形状很古怪的样子。”
“啥,那种针啊,是用来射杀小动物的!”安泉笑了起来,慢慢地说道:“你也知道,在这个冰原上冒险,经常会遇到各种小动物的攻击,对付那些东西,用枪显然是浪费了,而用这样的小针就不同了,之所以形状古怪,是因为有专门的发射仪器,可惜那个发射仪器上次已经掉了,不然可以演示给赵队长看,来……再喝一杯……”
“来,喝……”赵正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满满的白酒后,在心里骂起了娘:“妈的,发射仪器,他妈的说大话不打草稿,这老张怎么教出这么个人来?身中二十多枪还能够抖手打出攻击力超强的飞针,要不是我他妈的会一点点铁沙掌,只怕这手就废了。”满肚子不爽的赵正阳埋怨着安泉的不老实,却从没想过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安泉说实话,连最基本的身份都没有透露。
于是在表面一团和气的酒桌上,却有着勾心斗角的心机在桌子下面交锋。
保镖守则第七十三条:保镖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应当以任务完成为第一要务,当然,在得到当事人同意的前提下,保镖可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进行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工作,但值得注意的是,对手任何节外生枝的事件,保镖都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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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兄弟,你真的不要我们派人送你一程吗?”站在伊纳里小镇的路上,赵正阳很诚恳地问道:“这里到卡马宁,虽然不算太远,但也有四十多公里,现在又风雪肆虐,安兄弟大病初愈,我看还是让我的队员们送送安兄弟吧。”
“不用了,赵队长,现在你这个基地也要搬迁了,正是大家忙的时候,我好歹也算是有过几次冒险经历的人,而德娜小姐更是专业的探险家,请赵队长放心,我们一到卡马宁,就会给赵队长发消息的。”安泉理所当然地推托道:“再说从伊纳里到卡马宁还有一条不算宽的小马路,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的。”
“好吧。”赵正阳看安泉滴水不进,稍稍考虑后就放弃了之前的打算,轻飘飘地说道:“那我就不送安兄弟和劳顿小姐了,祝两位一路顺风。”
“多谢赵队长这些天来的照顾,安泉任务在身,不能帮赵队长搬迁,真是不好意思。”安泉用诚恳的语气说着挖苦的话语,忽然间觉得自己在受伤后性格略微有些改变了,而最大的改变当然是说的话多了起来。
德娜显然没有发现安泉的这个转变,很优雅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坐进了赵正阳所属“中国科学探险考察队”的雪地汽车,离开了伊纳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至少在许多人眼里,是这个样子的。
负责开车的当然是安泉,只不过在开车的同时,安泉却难得一见地主动找德娜说话了。
“德娜小姐,这几天多谢你对我的照顾,”安泉小心地组织着语言,因为很少主动说话的安泉在有些时候,会遇到不知道要如何开始的尴尬,沉吟了一会,安泉续道:“我们这次的考察任务算是结束了吗?”
德娜对安泉没有继续称呼自己的名字而觉得略微有些生气,不过良好的家族教育还是把德娜的这种不愉快给压制了下去,平时非常随意而为的德娜难得一见地体现出了拉菲尔先生口中说的“淑女”味道,很客气地说道:“安先生客气了,应当是我感谢安先生奋不顾身保护我才对。”说上这么一段不长的客套话后,德娜恢复正常,续道:“至于任务,啊,当然已经结束了,我让门罗把宝藏的位置和宝藏内部的全息资料发送过去了,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就是我要做的全部,接下来,我应当是回到爱丁堡,喝一杯今年新酿的茯苓葡萄酒,然后等着收钱了。”
“好!”安泉皱了皱眉,感觉自己清醒后说话似乎要罗嗦得多,因此有意克制了一下,简短地问道:“如果宝库内部发生变化,那……”
德娜沉吟了一会,考虑着安泉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不过由于之前赵正阳的刻意隐瞒,德娜并不知道包括金雪绒花佣兵团和古里安在内的所有见过宝库的人,现在都还被关在铁血佣兵团的基地里,错误理解了安泉问题核心的德娜很是有些郁闷地说道:“shit,这次的行动,是我最失败的猎宝行动之一,不但让古里安分了一杯羹,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军人加入其中了,不过没有关系,我的朋友,你那一份钱,不会少的。”
听到德娜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安泉微微一笑,却并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等着德娜继续往下说,果然在沉吟了一会后,德娜说道:“前几天我和迪恩先生联系过了,考虑到这一次的宝藏过于巨大和丰富,其价值远远超过子之前估计的三至四亿英磅,因此我与英王室之间的分成协议也有所改变,不再是根据宝库的实际价值分成,而是简单地拿到之前谈妥的那笔费用,不算多,只有七千五百万英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笔钱应当到帐了,门罗是个很不错的俄罗斯小伙子,没见到钱,他不会把完整记录交上去的。”
安泉继续微笑,松了一口气后,安泉觉得德娜的这个消息,是几天来安泉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甚至比自己神奇般五天复原的消息还要来得好一些,正要说话的时候,德娜很不“淑女”的话语又在安泉耳边。向起来了:“啊,安,真没想到你和你看起来的样子完全不同,你居然是这么财迷的一个人,刚刚死里逃生,就询问起冒险的收益来了,说起来这一点,你和门罗倒是很像,上次……”
安泉微微一笑,心神马上飞到了上海爱人们的身边,然后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中国人常说的话:“要养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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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要开工了!”赵正阳看着雪地汽车沿着公路慢慢开到了卡马宁,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每一辆雪地汽车都有监控系统和全息记录系统,因此安泉和德娜在车里的对话,赵正阳一直在仔细地听着,确定两人没有回宝库所在地的意向后,赵正阳松了一口气,马上集合了芬兰行动组的所有成员,开始训话。
“兄弟们,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根据气象资料显示,将会是整个冰原天气最糟糕的一个星期,刚刚收到的政府建议说,在整个星期里,位于冰原附近的任何飞行器都有坠落的危险,而且欧盟政府不建议在此期间进行任何大规模的户外活动。”赵正阳很轻松地笑着说道:“不过还好,这只是欧盟的建议,而不是上级的建议。”
“与欧盟的建议相反,我们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将会面临各种尸外的活动,以及展开大规模的冰原飞行着陆训练,这主要是为了训练我们在雪地生存和极限环境下的作战能力,为了配合我们行动组的训练,总部将会派出一支特别协助大队,保证我们行动组训练过程中的安全,都听白了没有?”赵正阳眼睛扫过成员超过四十人的芬兰行动组每一名成员,当看到小剑和小金的时候,两人脸上明显出现了那种“骗死人不赔命”的神情。
“行动!”赵正阳简单地下达了命令,整个芬兰行动组的成员按照之前拟定好的计划,展开了高速有效的行动,不过小剑和小金却没有离开,而是向赵正阳靠了过来。
“队长,你太好诈了吧?居然说是训练行动?我看纯粹是挖宝活动吧?”小剑很小声地说道:“能够让总部派出特别行动组,肯定是团里看上了那个宝库里的珍宝了。”
小金当然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那个宝库里有三十五个藏宝室,里面宝石黄金堆积如山,肯定我们上交的全息记录让总部那些财迷们动了贪念……”
赵正阳把脸一板,很不客气地说道:“金正,李剑英,立正!”小剑和小金“啪”的一声,站直了身子,脸上的嬉笑神情刹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刚毅和冷酷。
“铁血佣兵团北欧分部芬兰行动组成员金正、李剑英听令!”赵正阳声音很冷,语调也很死板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得讨论提及在地库中看到和听到的任何事情,不得保存任何与地库有关的影像资料,不得向任何人传播关于地库的任何消息,违者……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是!”小剑和小金。向亮地回答道。
“按计划,行动!”满意地看着两名属下的动作,赵正阳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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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德娜小姐,安泉先生,欢迎你们回来!”马宁夫斯基很高兴地看着开车回来的德娜和安泉,虽然对于两人空手出门却开着车回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生盲人的习惯让马宁夫斯基很识趣的什么也没问,只是热情地迎接这两名风尘仆仆的客人,笑着说道:“德娜,见到你真高兴,还好你们现在赶回来了,不然就可能会遭遇到整个北部今年最大的暴风雪,那可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啊。”
“我也很高兴看到你,多斯。”德娜很是感慨地说道:“有这么大的暴风雪,那我和我的伙伴就只能在你这里多住几天了,等暴风雪一过云去,我就让拉菲尔和门罗把我的运输机开过来,我可不想我的宝贝们再跑几百公里。”
“德娜你真有爱心,”俄罗斯人很自然地拍起了英国女士的马屁,笑着说道:“不过在你离开的这些天,我马宁夫斯基可是很用心地照顾你那几十只宝贝爱斯基摩犬,不但每天给它们最好的食物,还每天带它们出去散步,现在那几只受过伤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德娜,我敢保证你没办法从它们中间把以前受过伤的那几只区分出来。”
“非常感谢你的照顾,多斯”德娜很高兴地说羞,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过去说道:“我的老朋友,这是你应得的!”
马宁夫斯基一边接过支票,一边很客气地说道:“德娜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当做的事情,完全……”看到支票上的数字,马宁夫斯基停下了想要说的话,很是意外地说道:“德……娜……,你是不是多写了一个零?”德娜似乎早料到马宁夫斯基会有这样的反应,笑了笑说道:“哦,不,没有错,因为我不但要付自己的那一份钱,还要帮古里安和他的同伴付买单。”
马宁夫斯基听到德娜的解释,慢慢地点了点头,一边收好支票,一边奇怪地问道:“帮古里安结帐吗?他们怎么了?难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德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地方,至少在安泉的眼里是这样的,而德娜的语气仍然是那么的平静,很轻松地说道:“啊,当然没有,只不过古里安教授和他的队员们因为考察的关系,必须到更远的地方去,下一站应当是卡拉绍克或者其他小镇,昨天我遇到他们,他们说一直预订了你的客房,所以让我帮他们买单并且取消预定。”
德娜的解释让原本就很老实的马宁夫斯基打消了那些轻微的疑虑,话题一转,马宁夫斯基说道:“德娜,看你累成这样,先上楼休息吧,我准备好晚餐后会让人来找你的,还是准备你最喜欢的俄罗斯烤肉和黑鱼子酱吗?”
德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很直接地上了楼,而安泉则跟在她的身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看着德娜我安泉上了楼,多斯。马宁夫斯基先生忽然想起如果古里安一行人退房的话,那么安泉和德娜完全没必要再挤在一间房里了,不过稍稍考虑后,马宁夫斯基就放弃了说话的打算,大笑着吩咐道:“其普,在烤肉和鱼子酱里,多放些上次安先生教我们做的人参粉,我想晚上安先生要体力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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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娜……”吃好烤肉,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肆虐的暴风雪,也同样因为快要降临的极夜。
“安,你可以叫我菲丽丝。”德娜打断了安泉的话,微笑着说道:“这次如果没有你在,我想我已经死过很多回了。”略微沉吟了一下,安泉说道:“菲丽丝,这两天我想单独出去一下,但我现在又接受了你的任务,因此想跟你商量商量。”
“出去一下?”德娜惊讶地看着安泉,很奇怪地问道:“在暴风雪最猛烈的时候出门,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你想去做什么?”
安泉早就打好了腹稿,说起慌宋当然也就没有丝毫停顿,很自然而然地说道:“菲丽丝,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那个小山坡上看到的绿色植物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那些植物有什么特别吗?”德娜疑惑地问道,基于东西方人不同的考虑分析问题方式,德娜并不理解安泉这样说的用意。
“是的,那些植物其实是人参。”安泉说道:“我想这两天单独出去一下,把那些看到的人参挖出来带回去,当成是礼物送给家里的人,但我又担心你这几天的安全问题,所以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人参?礼物?”德娜失笑道:“什么样的人参会买不到呢?安。”
安泉早有准备,微笑着说道:“菲丽丝,这是我家地方上的一种风俗,礼物一定要是自己采集的,才有诚意,你放心,我会在暴风雪停下来之前回来,然后陪你回爱丁堡的,只不过这几天我不在你可能要小心一点,说不定还会有敌人来攻击我们。”
德娜显然理解不了安泉的说法,不过幸好德娜知道中国人往往有些在她们眼中显得奇怪的风俗,因此点了点头,并没有在风俗这个问题上反复争论,而是笑着说道:“放心吧,之前的攻击都是因为我们在找那个宝藏,现在宝藏的问题已经成为事实了,相信不会有人笨到再来攻击我,反倒是你,在暴风雪里去挖人参,是一个很笨的想法,我们完全可以等暴风雪停了之后再挖嘛。”安泉正要解释,德娜已经继续往下说道:“不过,算了,如果等暴风雪停了,只怕那些人参都看不到了,既然你打算好了,那你就去吧,反正我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安泉松了一口气,一边笑一边打蛇随棍上地说道:“那我马上就动身了,暴风雪现在还不大,而且距离也不远,我会尽快回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自己注意安全问题,我总觉得那些神秘的杀手有其他的目的。”说完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看着安泉离开房间,刚才还微笑着的德娜脸上的笑容忽然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代表着失落和忧伤的神情,如果这样的神情让拉菲尔先生看到的话,只怕拉菲尔会很开心地将全欧洲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请到爱丁堡,为德娜设计全世界唯一的“淑女套装”,因为这种蕴藏着哀怨的神情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德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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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还不算太大的风雪滑行了五公里后,安泉再次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不寻常的地方。
安泉并不是滑雪高手,在上一次跟随德娜小姐一起滑雪前往宝库所在地的过程中,只滑行了不到三公里,安泉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压力,但这一次,在受伤痊愈的几天之后,安泉却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顶着更大的风雪滑行了五公里,却并没有体力不支的感觉,反而有种全身舒畅的奇怪感受。
一边继续前进,安泉慢慢回想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把问题的核心放在了那两株人参上,被小黄当试验品喂了两株从宝藏里找到的奇异人参后,安泉一直觉得自己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感受,除了感官更加敏锐外,安泉的体力似乎大有长进,思考问题的速度变得更快,听到和看到的信息也几乎能够做到过目不望,而最关键的,当然是安泉之前伤痕累累的背部和胸部,在这次受伤后,几乎所有的伤疤都消失了,肌肤的细嫩程度让安泉自己都觉得有些夸张。
除了这些不寻常的地方之外,安泉还有一个不寻常的地方,那就是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都会像年轻的未婚小伙子那样下体膨胀,这对于近一年来连续与多位美女发生关系,又与邵英齐、水晚照和谢飞凌等几位美女一直保持亲密关系的安泉来说,几乎是从未没有过的事情,不过这时的安泉,并没有把这件对他未来影响最大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简单地把这样的生理反应,划到“长期得不到满足”这个理由中,虽然这个“长期”其实只不过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不知不觉中,安泉又来到了宝库所在的那个小山谷,几辆由古里安教授一行人开来的雪地汽车已经被赵正阳的手下开走了,那六个通往地库的入口也被赵正阳完全封闭了,如果不是之前安泉曾经在入口附近放置信号发射器的话,只怕安泉根本找不到入口。
稍稍考虑了一下,安泉小心地来到了之前发现人参的小山包上,趁暴风雪还没有全面发威的时候,很是小心地采了几株人参放进了背包中,然后把自己小心地塞进了离入口不远处的一个雪堆里,一边运起内功心法抵御寒冷,一边等着目标的到来,对铁血佣兵团知之甚深的安泉,当然知道赵正阳想做什么。
内功心法刚刚转转,安泉就觉得全身的经脉激荡,而脑子里则轰然作响,差点从雪堆里跳了出来。
保镖守则第八十二条:保镖要有足够坚韧的神经,在遇到任何意外情况的时候,保镖永远要做到冷静,要以平常心来对待任何看到和遇到的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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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磅礴有如实体的真气在安泉的经脉中不停激荡,安泉的脑海里清楚地浮现出两股气团以螺旋的方式在经脉内不停流转,因为全身都躲在冰雪中所产生的寒意刹那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而感官的敏锐度刹那间增加到了极点,安泉甚至能够感觉到几百米外某个雪原上的小动物小心跑动传来的声响,平时运转内功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流动感觉,刹那间变成了实质性的感受。
“怎么回事?”安泉保持着真气流转的速度,然后压制住自己想跳出藏身地的冲动,小心地问自己:“难道真的有内力这种东西存在?”遭遇到这样的意外事件,安泉却仍然冷静沉着,一边保证自己的形迹不被泄露,一边回顾着教自己心法的那名教官说过的话。
一开始搜寻自己的记忆,安泉又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的记忆力似乎变得特别的好,从前完全记不起来的事情或者已经记忆模糊的事情,现在却在脑海中有如看全息投影般清晰。
“这个心法,是经过我改良的军队通用气功心法,主要是用来增强体质和增加抗打击能力的,你要用心地学。”教官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但话中却并没有太多古怪的地方,因为教官强调了是改良的通用心法,因此安泉后来虽然与同伴交流过军队通用心法的问题,但同伴与自己心法迥然不同这一点,却并没有引起安泉的注意,当然现在再回想起来,这就成了最大的疑团了。
陷入回忆的安泉很快被雪地汽车和电动直升机发出来的声音惊醒,整个人都被埋在了雪堆中的安泉通过之前安装好的全息记录仪看监视着入口的一举一动,为了防止信号干扰,安泉没有使用远程的信号发射设备,而是用了一个有效距离只有五百米的长波发射器,这对于大多数信号监测仪来说,是一个公认的盲区,在知道对方是鼎鼎有名的铁血佣兵团后,安泉一点也不敢大意。
“所有人各就各位!”一个声音穿透了越来越大的暴风雪和厚达半米的雪层,清晰地传递到了安泉的耳朵里,让安泉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这样熟悉的声音,安泉觉得自己以前应当听过很多遍才对。
“我们的时间不多,所有人加快速度!”那个声音继续在安泉耳边回响,爱伤清醒之后,安泉的感觉敏锐度比以前提升了很多,加上记忆力的提高,让安泉很快地从记忆里找到了说话人的资料。
“王司令员?”安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虽然用的是疑问的方式,但实际上安泉却很肯定说这句话的,绝对是有‘魔鬼长官’之称的前中南海保安部退役教官王建勋。
在确认这个消息后,安泉苦笑了起来,因为王建勋不仅是安泉自己的前任保安教官,同时也是自己之前的长官,安泉之所以主动提出退役的申请,主要的推动者,就是王建勋,当时受到陷害和多方压力的安泉,其实最想做的事情是和对手同归于尽,而年轻的安泉也确实有这样的实力。
调整了全息记录仪的有效范围,王建勋显得有些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了安泉的个人电脑上,身高超过一百九十厘米,体重超过一百三十公斤的王建勋已经五十六岁了,穿着特制的军大衣却没有戴帽子,任由半根头发都没有的秃顶暴露在风雪当中,满面红光的王建勋,确实是任何人一眼就能从人群中分辨出来。
“所有人加快速度,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收藏卷轴的典籍的三个房间,任何一件东西都要放在特制的箱子里,所有人轻拿轻放,如果文物有任何的损伤,我就把那个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王建勋的话语依然嚣张,个性十足,安泉微笑了起来,记起他第一次到中南海保安部报导时,王建勋很直接地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稍稍权衡了一下,安泉放弃了现身叙旧的打算,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安泉如果突然出现,被打成筛子的可能性,要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眼前精干的几十号人马迅速采用超声波爆破的手法,将之前被赵正阳用泥士堵上了的六个洞口重新打开,并且很干脆地将六个洞口连通在一起,在地表开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大洞,虽然没有任何爆炸的声响,但超大块的泥土掉落在地底引发的震动,还是让安泉陷进了更深的积雪当中。
苦笑了一下,安泉放弃了迅速撤离的打算,而是安静地控制着全息记录仪,忠实地记录着这些中国的不速之客是如何发掘欧洲中世纪宝藏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在地下就已经打包好的卷轴和欧洲神话中传说的神器被送上了地面,很有规律地按照编号搬进了一架架的电动直升机里,负载能力只有不到两□的电动直升机一架架地起飞,方向居然是东北方俄罗斯人的领空。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安泉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了那个他藏身的雪堆,抹除了所有痕迹的同时,安泉还将几个全息记录仪安放在了地表和地底,只不过这一次的全息记录仪发射的不是长波,而是采用定时传输的技术,先记录好所有资料,然后在指定时间向卫星发射高频信号。
在雪层里藏了整整两天,但安泉却并没有不适的感觉,两天来安泉没有补充任何的食物,至于水倒是好办,躲在雪层里,只要愿意的话,张口就能咬上一大块的积雪。
连续两天的潜伏,让安泉有种回到五年前的奇异感受,而相比五年前的艰辛,现在的轻松也让安泉再次明白自己体质变化的巨大,因为五年前不过是潜伏训练,在堆里隐藏了不过三十七小时的安泉在潜伏结束后差点挂了,而五年后的现在,连续潜伏超过五十小时的安泉却觉得神清气爽,只是长期没有进食的肚子有点饿的感觉。
“看样子,那两株人参才是宝库里最珍贵的宝藏。”一边顶着肆虐的暴风雪往卡马宁前进,安泉再次回忆起那一个的奇异体会,看着眼前的绿色植物生老病死,安泉和德娜当时都陷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当中,而最为奇怪的,当然是在安泉把两株人参挖出来放进口袋里之后,石台上湿润的泥土居然在几分钟里变成了干硬的土壤。
“真的是很奇怪的经历,看样子以后要经常接一些这样的探险任务才是。”安泉看着不远处的小镇,知道自长达九个小时的艰辛跋涉终于结束了,与滑雪前往宝库所在地的短短两个小时不同,回来的时候安泉没有办法在那样大的风雪下快速前进,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回到卡马宁,花了整整五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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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我的中国朋友,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大的暴风雪里,你居然从外面回来了!”安泉刚推开旅馆的大门,坐在客厅里烤肉的马宁夫斯基就站了起来,很客气地跟安泉打招呼:“这几天我和德娜一直都在担心你的安全,还在猜测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没想到这么大的暴风雪,安先生却能够在风雪中来去自如,看来神秘的中国确实有很多我们难以了解的东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马宁夫斯基先生!”安泉先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一寸多厚的积雪,然后才很婉转地说道:“我并不认为在暴风雪中顶风步行七八个小时,有什么神秘的地方,任何看起来了不起的成绩,都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安泉一直对西方人的观点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当东方人取得了某种了不起成绩的时候,大多数西方人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东方人所付出的代价上,而更多地是将这样的成绩,说成是‘神秘’。不论是武术还是建筑,又或者是经济发展或者是人文理念,虽然近几十年来,西方人开始深入了解东方文化,同时也开始逐渐接受东方文化,但有些一直以来的习惯,却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变更。
马宁夫斯基其实并没有听懂安泉话里的意思,毕竟一个俄罗斯人,一个中国人,却要通过两人都不算熟练的英文来沟通,其中的差距和意义模糊,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听懂,就不必要去弄懂,马宁夫斯基在卡马宁呆了整整七年,经历了太多类似的事情,因此完全没有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的俄罗斯人,放下了手中的烤肉,从柜台里递给了安泉一瓶正宗的伏特加,很轻松地转移了话题,说道:“了不起的东方人,来,喝上一口正宗的伏特加酒,它会将你身上所有的寒气全部驱除的。”
既然是盛情相邀,安泉当然是却之不恭,加上长途跋涉了近十个小时,虽然吃了两颗人参之后安泉的精气神都有极大程度的提高,但安泉仍然有种疲惫的感觉,喝上两口比二锅头要烈得多的白酒,自然是提神的好办法。
喝了一口伏特加,享受着火绳般的液体从咽喉流到胃里的那种奇异感受,安泉向高大的俄罗斯人竖起了大拇指,慢慢上了楼,而此时的马宁夫斯基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专心地烤着德娜最喜欢吃的牛里脊,当然也少不了要准备同样是德娜最喜欢吃的黑鱼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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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暴风雪!”坐在伦敦第五大街最高的大楼阳台上,霍金斯迪恩先生在温暖的太阳下面诅咒着暴风雪,喃喃道:“我们的发掘工作看样子只能推迟整个星期了,我的天啊,我又要一个星期后才能拿到佣金,上帝啊,求求你把那该死的暴风雪赶走吧。”
“迪恩先生,这样的问题祈求上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英国王室代表霍金斯迪恩的身后响起,一个明显受过高等贵族礼仪教育的年轻人慢慢朝迪恩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笼罩了整个芬兰和挪威北部的暴风雪应当是风雪女神斯凯蒂的杰作,与其祈求上帝,不如祈求冬之女神来得有效。”
听到声音响起,霍金斯迪恩就很有绅士风度地站了起来,很客气地招呼道:“原来是查理赫尔侯爵阁下,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侯爵大人。”
“不用太客气,迪恩先生,我这次来,只是想找你商量一下我们之前谈好的共同发掘那个‘失落的晚霞’宝藏的问题,刚才听到迪恩先生也在诅咒那该死的暴风雪,想来迪恩先生的发掘工作也还没有开始吧。”年纪不超过三十岁,却有着侯爵称号的赫尔的爵位显然是通过继承得来的,而小心地推乱和优雅的语气,也足以证明这位侯爵先生并非一般的贵族败家子。
“没错,赫尔侯爵!”迪恩很郁闷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知道,一天不进行宝库的发掘工作,我就一天拿不到王子殿下的佣金,这对于刚刚将五千万英磅探险费用交给德娜劳顿小姐下属的人,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没错,”有一个再普通不过名字的查理微微一笑,看着难得阳光普照的雾都伦敦,感慨道:“其实我也想尽快发掘那个传说中的宝藏,如果那这的天气能有伦敦这样的晴朗,那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惜了……”
迪恩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在发着感慨的年轻侯爵,伸手打了个响指,悄悄转换了一下称呼,笑着说道:“赫尔先生说得有理,不过我相信暴风雪终究是会过去的,而我们的发掘工作也会在下个星期彻底展开,不如趁这个难得的闲暇,我们先喝上一杯吧,等发掘工作开始了,可能我们都没有时间喝酒了。”
赫尔接过侍者递过来的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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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泉随手将伏特加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仍然把门关好脱掉外衣,安泉倒在了床上,连续几个小时的艰辛跋涉让安泉疲惫不堪,以至于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注意房间里的不寻常之处。十几分钟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德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这几天来一直没有离开过旅馆的德娜已经恢复了在爱丁堡家中时的良好习惯──裸睡。
具体是怎么开始的已经没有办法考究了,但当安泉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肌肤因为激烈运动而显得有些粉红的德娜小姐正仰躺在安泉的身边,足有三十八寸的胸部正随着德娜的呼吸而起伏有致。
看到安泉清醒过来,德娜很是满足地说道:“安,没想到你床上功夫也这么强,这是我跟古里安分手一年多以来,第一次感到满足。”德娜的手沿着安泉的胸部慢慢往下滑落,很快就握住了安泉已经软化下来的部分,很小心地呵护了一下后,德娜说道:“安,看样子我要改变一下对东方人的看法了,因为你的性能力与杂志上介绍的东方人完全不一样。”
听着德娜很直接的话语,安泉苦笑了起来,莫名其妙与德娜发生了肉体关系,安泉很是有些意外,幸好经过了邵英齐等女的事情之后,安泉已经可以很轻松地处理这类的问题,捉住德娜的手,安泉慢慢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菲丽丝,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成为性伴侣,我为我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因为我实在太累了,而马宁夫斯基又让我喝了一整瓶的伏特加。”
德娜并没有制止安泉的行动,反而很不寻常地帮助安泉穿上衣服,然后才说道:“不用感到抱歉,安,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并不能代表什么,这只不过是成年异性之间的一种正当行为罢,而且我对你的性能力感到非常满意。”
帮助安泉穿好衣服后,德娜也披上了睡袍,深深的乳沟在睡袍衣襟的衬托下,发挥着强大的诱惑力,看了一眼似乎不知所措的安泉,德娜笑道:“安,感觉怎么样?对于你这样的成年人来说,十几天没有正常的性行为,一定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安泉对德娜直接的话语感到无可奈何,文化的不同造就了观念的不同,对于德娜随意地将这样的话题拿出来讨论,安泉总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因此稍稍考虑后,安泉开始转移话题,问道:“菲丽丝,我觉得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说说这几天你的情况吧,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打算什么时候回爱丁堡呢?”
德娜微微一笑,被雨露滋润后的那种女性特有的妩媚出现在了德娜的脸上,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安泉,德娜笑道:“安,你觉得这几天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我想对我来说,这几天最特别的事情,就是两个小时前和你的性交了。”
看着安泉脸上的窘意,德娜开心地笑了起来,好一会后才续道:“至于我们回爱丁堡的时间,已经基本确定了,三天后暴风雪会减弱到足以让飞机降落,到时候我们和我的宝贝们就可以一起离开了。”停顿了一下,德娜笑道:“至于你的佣金部分,我已经让拉菲尔先生将所有的款项转到了你之前提供给我的帐号上,一共是一千三百万英磅。”
提到钱,安泉的神情稍稍正常了一些,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德娜明显有调侃意味的话语:“不过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让拉菲尔再往你帐上转两百万英磅,因为你刚才让我体会到了这两年来从未体会到的快乐。”
虽然明知德娜是在开玩笑,但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的安泉彻底地说不出话来,毕竟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或许对德娜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个可能存在的性伙伴,但对于从小生活在中国的安泉来说,却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麻烦的事情,因为在中国,爱情和性爱往往是共生在一起的。
保镖守则第一百一十六条:每一名保镖都有一个雇佣价格,通常来说这个价格会根据保镖的能力和任务完成而比例慢慢产生变化,而在大多数时候,雇佣价格往往是评价一名保镖能力的一个客观因素。
※※※
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安泉并没有再次与德娜小姐发生亲密的关系,一方面当然是安泉考虑到自身的一些情况,不敢有在他看来属于“越轨”的行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德娜小姐似乎再没有之前的那种随意态度,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名门的淑女,不但让旅馆的主人多斯马宁夫斯基先生单独给她准备了一间相邻的房间,还很刻意地保持着与安泉的距离,和之前的随意态度和大方语气截然不同。
当然,安泉对于这样的做法并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而伴随这种感觉存在的,则是每天晚上都辗转难眠的痛苦经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泉相信了德娜说的那旬:“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十几天没有正常的性行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十几天这个数量到了现在的安泉身上,要缩短成一两天,甚至是十几个小时。
于是当每晚辗转难以入睡的时候,安泉开始花更多的时间运转自己有如实质的内功真气,并且不断尝试着让这些虚无的东西发挥出实质性的作用,虽然所花的时间不长,但收获却相对丰富,安泉基本可以确认因为吃下两枚奇异人参后所产生的真气,与一些小说和古籍中所描写的真气并没有太大的差异性。
将真气布满手臂和手掌的安泉,可以一拳将象铁一样硬的冻土打出一个半尺深的洞,而将真气布满手指的安泉也可以轻易地将一枚硬币弯曲,甚至如果将真气运转到下腹的话,还可以让安泉某个坚硬部位变得柔软,或者将同样的部位由柔软变得坚硬,也多亏了这个发现,让安泉渡过了难熬的几个夜晚。
安泉步行回到卡马宁后的第五天,卡马宁终于迎来了暴风雪结束前的宁静,而这一天当然也是安泉、德娜以及那五十头爱斯基摩犬离开芬兰回到英国的日子。
一架重型货运直升机停在了离卡马宁不远的伊纳里湖冰面上,冰层厚度超过一米的伊纳里湖无疑是直升机最稳妥也最安全的起落场,安泉和德娜很有礼貌地向照顾了他们很多天的多斯马宁夫斯基先生告别,而离别前,敦厚的俄罗斯人将一大袋的人参递给了安泉说是给安泉“熬粥”喝。
在飞机上,德娜看着安泉苦笑的神情,却并没有发表什么观点,与来的时候一样,安泉和德娜两人沉默以对,只不过在偶尔的几次视线碰触当中,两人都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而导致这种关系变化的主要原因,却并不是十几天来的生死与共和关键时候安泉的舍命保护,而只不过是那次表面上两人都不太在意的亲密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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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集合!铁血佣兵团第四特别行动组所有成员听令!”当安泉和德娜乘直升机离开卡马宁的时候,卡马宁西南三十公里处的宝库所在地,铁血佣兵团特别行动组的任务也已经完工了,安泉的前任上司,肥胖的王建勋正在给所有人训话。王建勋的大嗓门,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这样的训话而准备的,已经减弱的暴风雪对王建勋的声音完全产生不了任何阻力。
“本次任务圆满完成,第四特别行动组合体成员解散,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将本次行动中所看到和听到的任何信息传递给任何第三者,违者……诛!”王建勋的语气冰冷,让不少已经习惯了冰原天气的特别行动组成员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
“赵正阳、李剑英出列,其他人按计划撤离,解散!”王建勋简单地将命令下达,他眼前的数十人迅速行动起来,而赵正阳和小剑两人则靠了过来。
“老赵,小李……”恢复了正常状态的王建勋说话和大多数胖子一样,稍稍有些气喘,顿了顿才说道:“这次的事,总部让我转答嘉奖令,同时对于整个芬兰行动组的嘉奖方式,总部也下达了意见,相关的资料稍后会由保密线路发送到你们的随身电脑上。”
“明白。”赵正阳简单地说道:“老王,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毕竟这个地方知道的并不止我们一家。”
王建勋嘿嘿地奸笑起来,说道:“还能怎么处理?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甚至连那块被炸碎了的石壁都让我们给拆了,接下来的工作当然是毁尸灭迹啊……”顿了顿,王建勋有些气不顺地说道:“反正我们来的时候,这个地库里布满了金雪绒花佣兵团布置的各式炸药,因为意外触动而产生爆炸将整个地库炸塌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我们手头上不是还有十几具各色人等的尸体吗?就让那些宝藏猎人和雇佣兵入土为安吧。”
小剑的眼神开始变成了钦佩,而老赵则苦笑起来,不高兴地说道:“要布置的话倒也容易,不过那些活着的怎么办?”
“我说老赵,怎么这样的事情,你还要问我呢?”王建勋笑了起来,不过笑起来的王建勋总让他身边的人有种危机干,因为他笑的时候,气喘移更厉害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赵正阳皱了皱眉,但却没有把话说下去,让正在专心听的小剑郁闷不已。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王建勋和赵正阳并不是第一次合作,当然知道赵正阳要说什么,看了一眼正专心听他们说话的小剑,笑道:“小李啊,多跟你赵队长学学,再过一阵子,赵队长就要调回国内了,到时候芬兰这边的工作,赵队长推荐由你来负责,上面也已经同意了。”
“谢谢领导栽培!”小剑脸上没有任何激动的神情,很是端正地敬了一个礼,一本正经地说道。
“去去,闪一边去,谁栽培你了?”赵正阳听到小剑的话,却一点也不高兴,很不客气地说道:“小剑,你有这个能力,我才会推荐你,关栽培不栽培屁事,你也别在这瞎掺和了,回基地去,把那几个还昏迷的俘虏处理了,快去。”
小剑“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回来了,小心地问道:“队长,回去处理俘虏,其体是怎么处理?是不是……杀?”
听到小剑古怪的话语,赵正阳和王建勋几乎同时笑了起来,笑到小剑有些心虚后,赵正阳吩咐道:“你这小子,怎么杀气这么重,没事就杀人可不好,我说的处理,指的是把那些人和上次弄来的几辆车一起送出去,选个平坦点的地方,现在暴风雪不大,那些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反正从头到尾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活着的也没有跟我们打过照面,你看着办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剑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点着头离开了。
看着小剑离开,赵正阳忽然问道:“老王,这样做有用吗?”
王建勋再次奸笑了起来,笑道:“放心吧,那些人之间的关系早就调查好了,金雪绒花受雇于一个叫什么克拉克的勋爵,而那个勋爵本身则是黑暗教会的议员,至于那个叫古里安的宝藏猎人,则没有任何背景,死活都跟我们没有关系,让他自生自灭吧。”
赵正阳听完介绍,也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老王,说起来,上次提交给你的那份资料,你看了没有?我总觉得这个叫安泉的小伙子不简单。”
一提到安泉,王建勋脸上的神情刹那间凝固了,微笑的神情花了足足两分钟才解冻,考虑了好一会后,王建勋说道:“老赵,说实话,上谈你和你的芬兰行动组真走运,换了两年前,只怕你那昏倒的手下永远都醒不过来。”然后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平静地说道:“要知道,他是我手底下最出色的保镖,但也是我手底下最出色的杀手,虽然他自己只承认自己是一名保镖。”
老赵目瞪口呆,说不出任何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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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泉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听小姐说你在这次冒险过程中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拉菲尔先生一如既往地用着优雅地语气跟安泉说道:“我代表劳顿家族向安先生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歉意,同时对安生在冒险过程中给予小姐的帮助,致以最深的谢意,今后的任何时候,安先生只要有需要劳顿家族协助之处,请直接与我联系,不用客气,安先生现在是劳顿家族最值得信任的伙伴之一。”
安泉很不习惯与这样的绅士打交道,因此除了点头和微笑之外,安泉没有说什么话,而且安泉的英语虽然不错,但对于拉菲尔先生带有苏格兰口音的英语,却有不少地方理解得并不是那么清楚,比较起来,安泉反而对门罗列夫同样不熟练的英语感到亲切得多。
“我的中国朋友,这次前往北欧,有没有遇上值得你投入大量时间和金钱的美女呢?“门罗列夫很直接地说道:“啊,当然,我指的是除了美丽的德娜小姐以外的女性。”
“我想,应当没有!”德娜的声音从楼梯的方向传了过来:“这次的冒险,除了狼群、匪徒和宝藏以外,我和安泉先生没有遇到任何可供回忆的东西,当然,我的俄罗斯朋友多斯马宁夫斯基先生的烤肉和黑鱼子酱要除外。”
安泉、拉菲尔和门罗列夫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正在下楼的德娜小姐身上,然后拉菲尔和门罗列夫手中的咖啡杯几乎同时从他们的手中滑落,在太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安泉带着惊艳地感觉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银灰色丝制长手套,从德娜的手指一直里到手肘,配合今天爱丁堡二十度的适宜气温,给人带来了一丝清凉的感受,天蓝色的低胸长裙,露出德娜细嫩肩部肌肤的同时,却并没有将涂有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细足完全遮掩,一双粉色的手工制高跟鞋,有过几次陪女人购物经历的安泉很肯定鞋子的价格超过一万英磅。
头上是一顶圆边的白色遮阳帽,配脸上的淡妆让德娜有种说不出来的高贵感觉,手中拎了一个香奈儿品牌的手袋,银灰色的色泽正好与德娜的手套配合得天衣无缝,现在的德娜给三个不同国籍男人的感受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眼前的女子绝对是受过良好家族教育,完全可以代表英国贵族少女形象典范的皇室公主。
“菲……菲丽丝?”拉菲尔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咖啡杯已经摔成了碎片,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褐色的咖啡让他灰白的西裤上多了一团团其他的颜色,一种难以置信和复杂的神情浮现在了拉菲尔脸上。拉菲尔疑问的语气显然得到了门罗列夫的认可,因为门罗列夫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安泉把刚喝了两口的咖啡完全喷出来。
“上帝啊,我是不是没有睡醒?为什么德娜小姐居然变成了王室的公主?天啊,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德娜并没有理会两个人的过激反应,而是微微一笑,说道:“安,能陪我去花园散步吗?难得天气这么好。”
安泉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对于德娜难得一见的温柔,安泉还是很受用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安泉点了点头,很有绅士风度地陪德娜走出了客厅,留下两个呆若术鸡的男人。
足足过了五分钟,拉菲尔和门罗列夫才恢复过来,拉菲尔有些手忙脚乱地收拾由两个咖啡杯造成的残局,而门罗列夫则把自己的疑问很直接地说了出来:“拉菲尔先生,你确定刚才的那位女士是我们的德娜小姐吗?”
收拾好地面的拉菲尔以轻快的步伐向楼上走去,因为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换一身衣服,因此对于门罗列夫的问题,拉菲尔只是很随意地敷衍道:“哦,门罗,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刚才那位女士究竟是谁,不过刚才我似乎见到了已经过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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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顿家族的花园比安泉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以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让并肩而行的安泉和德娜不得不将身体靠得更近,这让安泉觉得很不习惯,特别是当他看到第七个在花园里工作的工人惊讶得连手中的工具都握不稳的时候,于是安泉看准了花园中间的个小亭子,很绅士地做了个手势后请德娜坐下后,安泉暂时松了一口气。
“德娜小姐,你今天很漂亮!”安泉很诚恳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拉菲尔先生和门罗列夫先生为什么会这么惊讶,但我觉得今天的你,很漂亮。”
“谢谢!”德娜很淑女地轻声说道:“自从十一岁那年我父母去世之后,我一直没有穿过这样的服装,或许这是他们感到惊讶的原因吧。”
安泉微微一笑,却并没有接话,而是很安静地听德娜说话。
“其实我并不习惯这样的装束,”德娜的语气慢慢恢复正常,也让安泉听得更加习惯一些:“我想我还是喜欢穿着野外作战服,拿着来福枪,骑着马在后面的森林里打猎,又或者穿上高筒靴,和工人们一起在葡萄园里摘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葡萄。“安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过今天是我父母去世的日子,同时也是我二十九岁的生日,我想我的父母肯定不希望在这个日子里,看到他们的女儿穿着男人的衣服,手里拿着来福枪吧。”德娜眼眶微微有些红润,语调也显得低沉地说道:“我父亲一直希望我长大后像母亲一样……”
听着德娜的话语,安泉很小心地说道:“只不过是生活的方式罢了,菲丽丝你其实不用太在意,我相信你的父母更希望看到你过得幸福。““谢谢!”德娜抬起头,眼眶中闪过水珠反射后产生的光芒,正好被站在自己房间里,拿着望远镜偷窥的拉菲尔看在眼里,拉菲尔迅速对这位神秘的东方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理所当然地把德娜变成淑女的主要功臣与安泉划上了等号。
“或许,菲丽丝付给安泉先生的那一千三百万英磅,显得有些少了。”拉菲尔自顾自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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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周末,忙了整个星期的水晚照并没有像邵英齐那样呆在家里,而是邀同样喜欢逛街的夏依依上街购物,只不过今天水晚照的购物计划半途而废了,回到家里的水晚照开门后紧张地说道:“姐,我刚才去刷卡,忽然发现你卡里多了一大笔钱!”
邵英齐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回想着不久前和安泉在沙发上的激情,对水晚照的话完全提不起兴趣,敷衍道:“一大笔钱是多少?多了就多了嘛,有什么关系。”
水晚照一惊一诧地说道:“一大笔钱啊,姐,足足有一千三百万英磅,你卡里多出了一千三百万英磅!““一千三百……万……英磅?”邵英齐坐了起来,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会忽然多出这么多钱?具体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一笔钱,对于现在事业有成旗下公司市值超过四十亿人民币的邵英齐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太事情,不过在英国还没有展开业务的邵英齐和她旗下的文娱传媒,会在帐上忽然多出了这样庞大的一笔款子,却足以让邵英齐感到诧异。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去刷卡,忽然看到卡上多了一笔英磅的清单,一时好奇查了查卡,才发现多了这么大的一笔钱,钱是几天前从伦敦一个葡萄酒公司的帐上打过来的,我在想……”水晚照并不笨,虽然感到钱来得有点奇怪,但基本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有可能是安打过来的……对吧?”邵英齐接过话头,笑着说道:“既然佣金已经支付了,那就表示……”
“那就表示我们可以随便花钱了,我要去买衣服……”水晓照开心地说道。
邵英齐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那就表示安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他就要回家了……”说到”家“字的时候,邵英齐眼中泛起了幸福的神情。
保镖守则第三十三条:职业保镖必与每一名曾经的雇佣者保持良好关系,特别是在合约终止后,因为相对其他行业来说,保镖的客户群体是相对固定的,而一名满意的雇主,有可会给保镖带来许多新的雇主,这是职业保镖生存的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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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泉坐在从爱丁堡飞往上海的飞机上时,安泉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将要见到的爱人们身上了,成熟大方的邵英齐,清纯可爱的水晚照,以及美丽动人的当红偶像巨星谢飞凌。
对安泉来说,在英国的种种经历和在北欧的冒险旅程已经成了过去,对于已经完成的任务,安泉恪守在中南海服役时的一个原则,那就是尽可能不去提及,当然也尽可能不去想起,虽然有的时候,这很难做到。
在陪德娜菲丽丝劳顿小姐逛完花园后,安泉很婉转地提出了离开的建议,衣着变得非常淑女的德娜似乎脾气也变成了淑女,稍稍考虑后,安泉再次见识了劳顿家族在英国和爱丁堡的影响力。
因为四个小时后,当安泉坐着劳顿家族的汽车来到爱丁堡机场时,一架由伦敦飞往上海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而暂时降落在爱丁堡机场,而“恰好”这架飞机上的豪华舱没有任何的乘客,于是在飞机上的安泉可以一边喝着美丽的空姐调制的鸡尾酒,一边欣赏机舱外太阳光照射下的美丽云海。
至于飞机上的普通乘客作如何感想,这并不在安泉的考虑范围内,毕竟刚刚拿到一千三百万英磅的安泉,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算是“有钱人”了,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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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泉的舒适相比,慢慢清醒过来的古里安德拉斯菲尔教授全身酸痛地醒了过来,与他同时醒过来的,当然还有金雪绒花佣兵团的团长詹姆斯格林将军和金雪绒花佣兵团第一分队队长,德国人卡尔冯特依里克。
清醒过来的古里安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随身电脑,这个动作与格林和卡尔第一时间拔出自己的手枪有着明显的不同,因此第一个尖叫的人,正是古里安教授,因为他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过去了近半个月。
所有人的随身电脑都是通过同步卫星来校对时间的,因此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时间的概念并没有几十年前的快慢感觉,因为每个有随身电脑的人,得到的时间都是一致的。
“我们居然昏迷了半个月!”古里安喃喃自语,对金重绒花佣兵们迅速形成的战斗队形完全没有感觉,直到格林将军的手枪抵在了他的眉心,古里安才恍如太梦初醒一般,神经质地叫道:“上帝啊,宝藏,我的宝藏……”
对古里安并没有太多好感的格林将军很不客气地用枪口推了推古里安的脑袋,说道:“教授先生,我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人袭击我们?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下属,性格严谨的德国人卡尔同样迷惑的神情,格林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个探险专家身上。
神智逐渐恢复过来的古里安迅速打开自己的背包,然后幸运地发现背包里的仪器并没有丢失,只花了几分钟的时河,古里安就很肯定地说道:“我们的位置是在宝库西北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可以肯定,我们现在还在芬兰境内。”
格林将军的手下已经与自己的同伴取得了联系,三个小时后,因为天气晴好而可以在雪原上自由飞行的金雪绒花佣兵团专用战斗直升机,将包括古里安在内的所有人运送到了曾经的宝库所在地。
只不过当看到曾经的入口时,所有人都合不上嘴巴,因为整个小山谷明显有塌陷和大规模挖掘的痕迹,地面上大型挖掘机固定时产生的巨大地洞清晰可见,显然,这个曾经的宝库已经让人捷足先登了。
“妈的!”古里安恨恨地说了一句粗话:“我的猎宝分队全军覆没,最后我还连宝藏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还有什么比这更倒霉的?”
相比起来,与韦贝尔联系上的格林队长,对自己佣兵团的失败感已经消失了,因为雇主答应的佣金已经支付完成了,而自己佣兵团的成员,除了被安泉杀死的那几名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损失,看了一眼曾经的宝库,格林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因为没有任何人,包括韦贝尔在内的任何人,可以诉他,在这昏迷的半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趁着古里安专心悼念已经消失的宝库,詹姆斯格林将军打了个手势,带着他的佣兵团默然离开了,在直升机上,格林将军一边冲着哭笑不得的古里安挥手,一边决定把这次之前他口中的“训练任务”作为佣兵团的最高机密,禁止任何人提起。
※※※
当古里安在宝库位置看着天上的直升机骂娘的时候,英国王室代表霍金斯迪恩先生和黑暗议会的黄金议员查理赫尔侯爵也正在各自的居所诅咒上帝。当然,查理赫尔先生诅咒的,是代表着死亡和火灾的洛基大神。
“妈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一无所获,甚至连一小块宝藏的碎片都找不到?”霍金斯迪恩怒气冲冲,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一方面因为德娜劳顿小姐的全息记录已经被证明是完全真实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光重量就超过五十吨的宝藏不可能会就这样消失无踪,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无疑是非常庞大的势力。
拨了一个专线电话,迪恩尝试着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汇报道:“殿下,我想这次的宝藏可能是被那些黑暗教会的混蛋捷足先登了,因为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他们才知道有这个宝藏,而他们雇佣的金雪绒花佣兵团,有超过五十名团员在几天前的暴风雪中失踪了,我想这些佣兵团的成员应当与宝藏失踪有很大的关系。““是,殿下,我明白,我马上就拟一份相关的公文,全面禁止那个可恶的黑暗散会在英国的活动,并且全力追查金雪绒花佣兵团,请放心,我会请更加专业的队伍寻找这些宝藏的下落,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顿了顿,迪恩小心地问道:“关于支付给德娜劳顿小姐的那五千万英磅……”
“是,我明白……”迪恩挂上电话,郁闷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就这样丢了五欠万吗?早知道我先从中扣除百分之五的中介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两头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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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长阁下,我想我们上了那位狡猾王子的当了,先是与我们谈判讨论共同开发,然后让霍金斯迪恩那只老狐狸装出一副合作的态度,其实却派出他们的特勤部队乘暴风雪来临的时候抢先挖掘宝藏,最后还刻意地破坏了整个宝库!”查理赫尔侯爵很认真地说道:“请看这份资料,这上面明显有英国特勤部队常用的爆破手法,我想我们这次……”
“我明白了,查理,不用再说下去了!”议长恨恨地吐了一口气,以不符合他年纪的阴狠喃喃道:“英王室很了不起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藏宝图,我们教会又怎么可能邀请他们来共同发据宝库呢?没想到我们最终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狠狠地将手中的咖啡杯摔在了大殿的黑玄武石地板上,议长先生说道:“让暗影部队根据全息记录的内容,全力追查宝藏的下落,英王室得到这样大的一笔宝藏,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作,只要是在英国的保险库里,我们都有机会将它们取出来。”
顿了顿,议长先生命令道:“通知所有的黄金议员,全面狙击英国的金融市场,我要让英王室知道惹怒黑暗教会的严重后果。”
于是一场无形的战争,在铁血佣兵团刻意制造的误会中展开了,而这一切对于早就有过许多类似经历的铁血佣兵团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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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邵英齐看着步伐沉稳的安泉,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有如花朵般绽放,完全不顾身边的水晚照和专程从南京赶过来的谢飞凌,投入到了安泉的怀抱中。水晚照和谢飞凌的速度并不比邵英齐慢多少,分别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女人们思念安泉的想法很直接地变成了行为。
一进门就失去了自由的安泉很快被女人们拖进了浴室,在六只手的共同作用下,安泉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很快被脱了下来,被邵英齐特别加大的浴缸,正好可以容下一男三女四个人,安泉很快陷进了脂粉阵里。
“安,你这一个月,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水晚照握住安泉已经坚硬起来的部分,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一边小心地揉搓着,满含醋意地问道。
“没……有……”安泉回答的时候,很是有些心虚,不过在三个女人面前,如果说实话,那安泉就成真正的傻瓜了。
邵英齐已经脱下了她自己的衣服,在丰满的乳房上涂满了沐浴液,照着很久以前谢非凡常要求的那样,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帮安泉洗澡,而安泉已经开始在享受超豪华的待遇,潜意识里,安泉认为这是上天对自己辛苦了一个月,同时身中二十多枪后的一种奖励。
美丽的飞凌小姐也没有闲着,虽然她并没有多少类似的经历,但最基本的原则——让安泉觉得舒服,她还是知道的。还没有大方到全身赤裸,谢飞凌只是解开自己的上衣,将自己在安泉滋润下逐渐变得丰满的,但却仍然是粉红色的乳头,塞进了安泉的嘴里,同时也享受着安泉吮吸时带来的快感。
浴室里的一龙三风,就这样庆贺着他们的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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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坐在办公桌前,德娜菲丽丝劳顿小姐已经把那套淑女装换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时她一直穿着的野战服。
仍然是很不文雅地将脚搁在办公桌上,德娜背靠着旋转椅,双手扣在胸前,听着门罗列夫最新的汇报。
“德娜,最新得到的消息,那个宝库里的宝藏,似乎让人捷足先登了,英王室和黑暗教会在互相怀疑对方,从金融市场的动向和伦敦最新的几项准入制度来看,似乎双方的误会很深,霍金斯迪恩先生刚才又打来视频电话,请求你能够提供更加详细的全息记录,以及要求你提供暴风雪期间你和安先生的生活记录。”门罗很直接地说道:“我应当如何回复?”
“捷足先登?”德娜想起了那个奇怪的“中国科学探险考察团“,当然也想起了那个建在地下的基地,更想起了一脸笑意的赵正阳,在听到门罗的话后,思维敏捷且对整个事件非常清楚的德娜很快就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稍稍考虑了一下,德娜笑道:“关于宝库的全息记录,已经不可能有更详细的了,这句话你可以直接转达给迪恩先生,相信他也明白,至于暴风雪期间的生活记录,门罗,你直接从我的随身电脑上下载吧,或者可以让迪恩先生去找卡马宁小镇的俄罗斯人多斯马宁夫斯基先生,相信他和他所有的旅馆职员都可以为我和记录作证。”
门罗很干脆地退出了德娜的办公室,而德娜却回忆起那段美丽的回忆。
从浴室中出来的德娜全身赤裸,坚挺的胸部并没有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平滑的小腹和结实的大腿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有着其他女性所不具备的饱满感觉,被金色绒毛覆盖的下体则向外散发着强大的诱惑力。
德娜一眼就看到了只脱了外衣就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的安泉,在突如其来的欲望驱使下,德娜把安泉的衣服全部去除了,然后将安泉转移到了温暖的被窝里。
过于疲惫的安泉感受到身边温暖躯体所散发的热量,很自然地将德娜抱在了怀里,于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古里安分手后许久没有感受过真正意义上情欲交融感受的德娜,一边吻着安泉前胸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粉红色弹痕,一边体会着安泉强有力的冲击,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满足,将德娜送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安……”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德娜从脑海中的激情里清醒了过来,看着熟悉的办公室,德娜忽然觉得有种失落的感觉,下体因为激情散去后的泥泞和冰凉,似乎在提醒着德娜,安泉已经回到中国去了,而在那个叫上海的城市里,安泉有三位愿意在同一张床上陪他做任何事情的伴侣。
※※※
“安,爱我……”谢飞凌仰躺在床上,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全身紧绷着,双脚环绕在安泉的身上,浑身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而体现出一种平常人所没有的粉红色,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高潮了。
“姐,飞凌已经不行了,你快去帮帮她吧!”水晚照躺在床的一侧,全身无力地推了推同样软绵绵的邵英齐。
“晚照,我也不行了,安太厉害了,我……”邵英齐微微有些喘气,从浴室到房间后,安泉首先就将她放在了身下,没有任何的前奏,安泉火热的柱状物很直接地插进了邵英齐早已湿润的体内,几乎是在插入的同时,邵英齐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一个月没有感受那种充实火热的感觉,想来敏感的邵英齐浑身轻颤,用手搂住了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而在床上,还有两个等着他侵犯的女人。
“那怎么办?飞凌似乎……”水晚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抽身而出的安泉吻住了,泥泞的下体再次被安泉填满,而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水晚照有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原本想说的话,也变成了高潮时的尖叫。
一边运转着内功心法。安泉享受着同时征服三个女人的快感,这与之前他时常惨败在邵英齐和水晚照手下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第四次将水晓照推上高潮之后,安泉调节着自己的真气,把精华全部注入了水晚照的体内,强力的打击让水晚照全身皮肤呈现出绯红的色泽,一种征服和圆满的感觉充满了安泉的身心,安泉甚至可以清楚地知道,即使再多上几个女人,他照样可以轻松摆平。
云散雨收之后,安泉将头埋在邵英齐的怀里,两手则分别放在水晚照和谢飞凌的胸脯上,三个满足的女人这才有时间静下来听安泉讲述冒险的经历。
“安……你真厉害!”朋友最多的水晚照一边听着安泉“讲故事”,一边说道:“我敢肯定没有男人在床上会比你今天还强,姐、飞凌和我三个人居然输了,看样子你这一个月确实过得很辛苦,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了。”
安泉笑了笑,停下正在讲述的“故事”,说道:“晚照,你放心,以后我天天都这么强,保证让你们每晚都得到满足。”
“哼,吹牛!”水晚照一边说,一边捉住安泉的手指,让安泉两个手指夹住她粉色的乳头,不过才休息了一个小时,水晚照的乳头似乎又有变硬的倾向了。
“安,继续说嘛,接下来怎么样了?你们是怎么打开那面石墙的?”飞凌的双脚缠绕着安泉的小腿,一边慢慢地摩擦着,一边说道:“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啊?”
“没错……”安泉回到正题上,说道:“你们猜猜究竟是什么样的机关……”
邵英齐感受着安泉压在自己胸脯上的重量,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安泉的额头,听着安泉和两个小女生的对话,微笑逐渐浮现在了她的脸上,脑海中谢非凡的影子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那句谢非凡临死时对她说的话,似乎又在耳边回响起来:“英齐,我不能陪伴你了,你要找个更好的男人,然后忘记我。”
“怎么可能忘记呢?”邵英齐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我会更加记住你的,非凡,即使我现在爱的人,是安。”
正在讲“故事”的安泉在邵英齐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起来,一种幸福的气氛慢慢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把小别重逢的四个人全部醉倒了。
保镖守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四款:职业保镖与自由保镖不同,职业保镖通常指的是以保镖为生存职业的那部分人,而自由保镖则指的是将保镖当成是生活或工作一部分的那些人,比较而言,自由保镖往往是在职业保镖有了一定经济基础后的转型。(注:自由保镖也是每一名看到这本《保镖守则》的职业保镖五年内的奋斗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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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安泉就决定给夜狼打个电话,因为这次数额庞大的收益,一个关键的原因之一,就是夜狼所起的中介作用,况且因为这次安泉与德娜的成功合作,夜狼已经收取了百分之五的中介费,对于夜狼这种只动了一下嘴皮子的人来说,凭空得了五十多万英磅,当然是一件值得安泉找上门去的事情。
小心地从三个女人手臂构成的香艳脂粉阵中退了出来,安泉很有种再大战一场的冲动,幸好经过长期训练的自制力让安泉打消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否则“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句话中“日”宇的含意,就要被安泉改写了。
“色狼,这阵子过得怎么样?”安泉看着夜狼懒散地躺在沙发上,一支应当算是巨型的太麻烟正被夜狼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一副颓废中年的样子,让安泉看得很不爽,说出来的话,当然不是很客气:“听说你最近凭空得了好几十万英磅,怎么样,是不是考虑请客啊?“夜狼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难得一副嬉皮笑脸神态的安泉,用力吸了一口大麻,懒散地说道:“切了吧,小安子,我得了五十几万英磅,你小子应当得了一千多万才对吧,没想到德娜那婆娘不但床上功夫很棒,连出手也这么大方,你小子这回是又得财又得色,应当是你请我的客才对吧?”
“我不否认菲丽丝很大方,不过床上功夫就不清楚了,话说回来,现在也算是新的一年了,今年有什么打算?”安泉在夜狼面前,说话的数量和长度似乎要比在其他人面前多一些,叹了一口气,安泉续道:“我想找你合伙开个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去死吧,你想开公司?你能开什么公司?”夜狼很不客气地说道:“我说你小子还是老老实实地躲在邵总经理的被窝里,有任务就接个任务,没任务就继续当你的小白脸算了,说起来,小白脸这份职业,是很有前途的一份职业。”
“我操……”安泉有意地加长了后一个字的音,骂道:“色狼你的口中,永远吐不出象牙,简单说吧,有没有兴趣?”
“有,我当然有兴趣,换了你试试半年多窝在这栋楼上不动弹试试,现在我的雇佣军也好,我的保安公司也好,都由小弟们负责了,我偶尔下去视察一回,还会被手下骂回来,说我去干扰他们的日常工作,操,你说这像小弟说的话吗?”夜狼又吸了一口大麻,一脸颓废地说道:“你说说你那破计划吧,这个时间找我,肯定有计划了吧,顺便再产说德娜那婆娘的床上功夫,你小子连小姑娘的奶名都叫上了,会没操她,说出来鬼都不信,拉菲尔那个喜欢装绅士的老家伙可是跟我要了你小子的详细资料,一副相亲的样子,你小子一会最好老实交待,不然老子阉了你。”
安泉经过两株人参改造的听觉系统自动地将一些垃圾信息过滤掉,考虑了一下,答道:“别的计划也没有,我只是想开一个类似中介的公司,负责向一些有被保护需求的人提供保镖服务,简单地说吧,就是想开一个保镖公司。”顿了顿,安泉继续说道:“不过我并不想通过这个公司赚钱,我只不过想通过这个公司,来形成一种制度或一种行业的规范,你也知道,现在的保镖,大多数都不专业,也没有明确的职责规范和岗位规范,大多数的保镖,更像是打手,甚至有些黑社会的小混混,也称自己为保镖,这……”
“知道了……”夜狼又吸了一口大麻,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打断安泉的话说道:“你不就是想做一个类似标准的东西嘛,我懂,不用多说废话,我大学读的是企业管理的博士专业,这方面我比你更有研究,还是说说你手头上的资源和需要我协助的地方吧,别说些你我都清楚的废话了。”
安泉很郁闷地停下了自己酝酿了一段时间的想法,稍停了一会,然后才说道:“我现在手头上有刚赚的一千五百万英磅,除掉一部分的生活费用和给老婆的安家费,我大约能够拿出一千万英磅来做这个公司……”
“操,安家费和生活费要五百万英磅吗?你太小看你几个老婆了,且不说邵总经理的钱远比你小子的多,光是飞凌那个小丫头片子在欧洲搞一场演唱会的出场费,就不会比你的五百万英磅少多少,最穷的可能是水秋岩那只老狐狸的女儿了,可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水秋岩就算是一个千古一遇的清官,光凭现在公务员的工资,一个月也有三五十万人民币,要你小子付个鸟的安家费,操……”夜狼吐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右手握拳的安泉,仍然是那副颓废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行了行了,接着说吧,刚说哪了?对了,说到你有一千万英磅……”
“保镖人员方面,我有天使羽翼作为后盾,而且我可以联系到我之前在中南海服役时的一名教官,并且有一定的把握说服他派人力支持我的公司。”安泉其实并不在意夜狼的态度,跟夜狼合作了几次后,安泉清楚地知道夜狼这种颓废神态下隐藏的分析能力和观察能力,因此组织了一下语言,含蓄地说道:“因此关于专业保镖这个方面,完全不是问题,实在不行,我们也完全可以建一个专门负责培训专职保镖的机构,自给自足。”
“等到……”夜狼随手扔掉大麻烟,很感兴趣地坐了起来,一脸正经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可以联系到你之前的一名教官?谁?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做什么?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那我想这笔生意就很好谈了,现在这个行业,缺的就是专业人才。”
简单考虑了一下,安泉对夜狼的信用度进行了一个快速的评估后,认真地说道:“王……王建勋。”
“王……”夜狼忽然站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说道:“你说的是‘宁见阎王不见人王’的三横王?”
安泉微笑着点了点头。
夜狼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会才说道:“听说他退役了,并且从此不知所踪,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
安泉微微一笑,满意地看着夜狼激烈的反应,笑道:“当然不会说错,我几天前刚刚在芬兰见到了他,比起三年前,他又胖了一点点。”顿了顿,安泉丢下了另一个消息,淡淡道:“而且,他现在在铁血,任特别行动组的指挥官。”
“铁血……”夜狼差点昏倒,至少,夜狼做了一个昏倒的姿势,然后仰面倒在沙发上,用很不屑的语气说道:“切了吧,小安子,如果三横王真的是在铁血,你怎么可能见到他,而且如果他已经加入了铁血,你又怎么可能让他加盟你的公司呢?你吹牛的手法,一点提高也没有。”
安泉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地说道:“色狼,你不要管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想问你,如果我真的能够做到这些,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做这个公司,当然,你必须将夜狼雇佣军的某方面资源与我的公司共享。”
夜狼再次坐了起来,看着安泉严肃的神情,夜狼皱了皱眉,考虑了一会后,认真地说道:“安泉,我们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真的能够搞定专业保镖的人手和忠诚度,那么我也同样可以通过我旗下的数家机构,帮你找到足够的生意源,但问题是……”
“那么,没有同题了!”安泉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夜狼的话,笑道:“我明天再联系你吧,这件事先谈到这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安泉的态度让主客的姿态刹那间易位,刚才还懒洋洋的夜狼积极起来,很主动地说道:“安泉,不要这么快啊,我们再谈谈,这件事情,我这边要怎么配合你呢……”
还没等夜狼说完话,安泉已经把电话挂了,电话另一边的安泉,笑起来很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至于可怜的夜狼,挂断电话后就再次颓废地躺在沙发上,又卷了一根巨大的大麻烟,但脸上的神情已经没有刚才的安逸了,而是在不停地变幻着各种古怪表情,或激动或鄙夷或兴高采烈或痛苦不堪,总之夜狼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安泉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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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娜很无聊地坐在办公桌前,穿着军靴的双脚很不雅观地搁在红木桌上,不耐烦地听着门罗汇报最新的各类邀请。
“南美洲的宝藏猎人协会发未的邀请,寻找南美丛林中的第十四号金字塔;印度宝藏猎人协会发来的邀请,寻找古印度湿婆大神的手杖;德国宝藏猎人协会发来的邀请,寻找二战时希特勒第九号藏宝库……个人委托,共同打捞二战时同盟军用于运送艺术品的格林将军号沉船;个人委托,在中国西北寻找消失的楼兰文明……公司委托,寻找丢失已久的前英皇王冠宝石;公司委托,合作发掘位于北美的南北战争时期的宝藏……”门罗列夫用不算流利的英文念着列表上的关键词,这是连续几天来,门罗唯一的日常工作。
“停……”德娜忽然挥手打断门罗列夫的话,说道:“将刚才那条与中国有关的信息,详细地念一遍。”
门罗列夫诧异地停了下来,这几天来德娜一直都对新的委托兴趣不大,没想到这时却不知道哪里来了兴趣,略微有些忙乱地找到相关的任务介绍,门罗列夫念道:“个人委托,委托人余晴,寻找两名以上的探险伙伴,共同寻找消失了数千年的楼兰文明,基本要求,伙伴两名以上,有沙漠探险经历和恶劣条件下的生存能力,委托金额一百五十万美金,探险所得平均分配,冒险难度等级四级……”
“0K,帮我联系这位委托人。”德娜微笑着说道:“沙漠?似乎很有趣……”
门罗列夫退出德娜的房间,在门口看到了一脸严肃的拉菲尔,心里藏不住事情的电脑高手很自然地把心里的疑问说给拉菲尔听,介绍了一下刚才的遭遇后,门罗列夫说道:“我真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德娜小姐会选择这样的一个任务,很明显这样的任务一点意思也没有,传说中的楼兰文明,虽然有很多事实证明它确实存在,但要找到简直是天方夜谭,最关键的问题是,委托人是一名女考古学家,而开出来的价码更只有区区一百五十万,折算起来只有一百二十万英磅,这和刚刚完成的这个委托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门罗,这你就不明白了,菲丽丝选择这个任务的原因,并不是看中了钱或者任务本身,而是看中了任务中的那个单词……”拉菲尔信心十足地说道:“门罗,china,你明白吗?菲丽丝现在对中国这个词,很感兴趣,因为安泉先生,是一名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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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夜狼的电话挂断,安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虽然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但累了整晚的三位美女显然并没有起床的打算,而安泉也趁这个机会仔细考虑准备了很长时间,但却是在几天前才成型的方案——开一个专业的保镖公司。
保镖这个行业由来已久,在上千年前或者一两百年前,保镖这个词经常会与食客、打手、狗腿子之类的词混在一起,直到近代,保镖才成为一些达官贵人为防歹人行刺而雇佣的专业人员。
不过安泉的方案与普通意义上的保镖却略有不同,对于大多数雇佣私人保镖的人来说,他们雇佣的保镖有的时候并不专业,而那些专业的保镖也并没有身为保镖的荣誉感,一些职业素质低下的所谓保镖,甚至在发生危险的时候,只顾着自己逃命,而完全忘记了雇主的安全。
安泉理想中的专业保镖,应当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保护当事人,能够付出自己的生命,一旦接受了任务,就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简单地说,安泉想把自己的保镖理念,变成一个行业的共识。
找夜狼合作的原因很简单,保镖这样的行业,除了需要专业的保镖人员之外,还需要足够多的生意来源,也就是说,需要足够多的想雇主保镖的人,而在这一点上,拥有夜狼雇佣军团和三家大型保安公司的夜狼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与夜狼下属的保安公司不同,安泉想做的保镖公司,是更专业和更简单的机构,只对个人负责,同时也只提供个人保护。
慢慢地规划着还不存在的公司,安泉心里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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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什么呢?安……”最先起床的邵英齐洗漱完毕,坐到了安泉的身边,很自然地把半个身子靠在了安泉的怀里,甜甜地问道:“是不是在想哪个美女啊?”
安泉收回心神,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开公司需要哪些方面的资源罢了。”
“开公司?”邵英齐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与安泉生活了大半年后,邵英齐非常清楚安泉擅长的东西,开公司这样的话出现在安泉的口中,让邵英齐觉得奇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啊,开公司!”安泉忽然想到,在外邵英齐是一名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因此微笑着把自己的打算说给邵英齐听,在说到“安家费”的时候,邵英齐开心地主动吻了安泉一口,脸色变得通红。
“安,你真的想开个这样的公司?”邵英齐小心地问道。
“是啊,不过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才会找夜狼合作,”安泉认真地说道:“英齐你有丰富的经验,不如帮我出出主意吧。”
听到安泉的话,邵英齐笑了起来,开心地说道:“真没想到安还有这样的打算,说到开公司,最主要的其实只有两个方面,那就是法律和财务。”邵英齐一说到正事,脸上的妩媚神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强人才会有的英气。
“你这样的公司,财务也并不是最关键的,因为你本来就不打算从中赚到多少钱,而只不过是想通过这样的一个机构推广自己的理念,那么财务就可以忽略了。”邵英齐分析道:“再加上你刚才说的,专业的人员和客户都不是最大的问题,那么很明显,法律万面的服务就变成了你这家公司现阶段最核心的问题了。”
“法律?”安泉问道。
“不错,是法律。“邵英齐坐直身体,取出随身电脑,分析道:“你这样的保安公司,不但涉及到对当事人的保护,也很有可能涉及到国内问题比较复杂的枪械问题,当然还少不了在保护当事人过程中有可能出现的战斗问题和战斗后果问题。”
看到安泉点了点头,邵英齐续道:“所有这些问题,都和法律有关。举个例子说吧,上次你保护我,你开车从高架上冲下来,撞坏了很多公用设施,同时也撞伤了不少的车辆,当时如果不是我公司有专职的法律顾问的话,只怕你就要面临市政公司的起诉了,因为你那算是蓄意破坏公共设施……”
听完邵英齐的分析,安泉恍然大悟,对邵英齐的建议当然只有点头的份,只听邵英齐总结道:“团此,如果你真打算今年开一个保镖公司,那么你就必须找一个信得过而且有真才实学的律师,专门帮你解决那些可能出现的法律问题,甚至要帮你摆平一些政府方面的问题。”
听到邵英齐的话,一个美丽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安泉的脑海里。
保镖守则第四十条:保镖有休息的时候,但保镖却没有放松的时候。在任何环境下,保镖都要观察环境,不论是否执行任务,保镖心中永远都要有一要警惕的弦在紧绷着,因为保镖要随时处理各种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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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安泉,你丫知不知道你在北欧惹了多大的祸?”回到家里的第三天,对自己未来规划得比较清楚的安泉再次拨通了夜狼的电话,打算跟夜狼讨论一下合作开公司的问题,没想到电话一接通,夜狼的粗话就从屏幕的另一边砸了过来:“现在英国王室和一种神秘的教派因为宝藏的事情,在不少领域打得天昏地暗,据内线消息说,王室和神秘教派都怀疑那个宝藏是被对方偷偷发掘了,因此双方闹得不可开交,金融、税收、贵族阶层甚至是钢铁公司,都被卷入了这场混乱当中……”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安泉迷惑地说道:“我又没有把那个宝藏据为已有,只不过从里面拿了几样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跟其他东西比起来,我拿走的东西只是沧海一粟,听你这么说,好像那个宝库失踪了似的。”安泉诚恳的话语和表情里,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没错!”夜狼道:“根据一些泄露出来的全息记录,那个庞大的宝库里的文物和财富,初步估计市值在五十亿英磅以上,偏偏这样一个庞大的位于芬兰的宝库,有意发掘的两个机构都否认自己有所行动,现在已经引起了芬兰政府的关注,事情只怕会越闹越大。”顿了顿,夜狼说道:“听说德娜那个婆娘也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而接了一个新的冒险任务,现在在非洲的英国雇佣兵基地里进行任务前为期三个月的特别训练。我操,真不知道一个年轻女人,整天和一堆男人混一块有什么意思,像德娜这样的小妮子,好好呆在家里生孩子不是蛮好吗?”
安泉撇了撇嘴,对夜狼离题万里的本领无话可说,耐着性子听他说了一太堆不相关的话后,安泉将话题引上了正途,淡淡道:“色狼,我们继续讨论前天提到的公司的事情吧。”
一说到这个,夜狼迅速地从讨论德娜劳顿小姐是不是患有性冷感的问题上跳了开来,认真地说道:“小安子,我已经全面考虑过了你说的这件事情,如果你确实能够搞定三横王和专业保镖能力和忠诚问题的话,我和我旗下的所有机构,全力支持你的这个计划,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搞定按你的请报所说人在铁血的王建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理由的话,我想我很难有更具体的行动,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没有人员保证,你的计划不过是一个泡泡罢了。”
安泉早料到夜狼会有这样的疑问,当然也早就准备好了相应的资料,先是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才说道:“色狼,说起这个,还真的跟你刚才提到的混乱争斗有关,因为英王室和黑暗教会之所以会斗得不可开交,最主要的原因,跟我们要找的,我的前任教官有一点直接的联系。”
看到安泉古怪的笑容,夜狼忽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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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说一个好的律师,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安泉抱着邵英齐,完全不顾及身边正在吃醋的水晚照和飞凌的感受,很有些肉麻地问道。
“当然重要。“邵英齐虽然觉得安泉这样的态度很不寻常,但还是认真地答道:”上次我也跟你解释过,一名好的律师,对于一家像你说的那种公司,肯定是至关重要的,而且这名律师还必须要有一定的政府渠道和背景,否则……”
“律师?政府背景?”一向反应迅速的飞凌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个人,接过话头说道:“我认识这样的律师啊,上次在米兰负责保护我的婉盈就是一名专业的律师啊,而且听说婉盈姐的父亲是政府派驻到外国的特使,对国内的政府高层很有些影响力,邵姐怎么会忽然说起这个来了?”
听到飞凌的话,邵英齐的脸色先是变白,然后变红,最后变成了青色,很不客气地伸手在安泉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气呼呼地说道:“怪不得跟我说想开公司,怪不得反复跟我说律师的事情,怪不得忽然之间性情变化这么太,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诡计已经被识破了,安泉迅速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脸上的笑容慢慢平淡了下去,讨好的神情也逐渐消失,看到情况古怪的水晚照扔掉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一边把身子埋进安泉的怀里,一边问道:“姐,生什么气呢?是不是安又哪里做错了?”
邵英齐撇了一眼似乎在生气的安泉,侧了侧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地问道:“飞凌,那个叫婉盈的女孩,是不是在欧洲的时候跟安有过……有过关系?”
飞凌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仔细想了想,说道:“应当是吧,那天婉盈和依依姐同时从安的房里出来,然后婉盈姐那几天的性格就变得好奇怪。”
“果然是这个样子。“邵英齐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地说道:“安,难道你还不满足吗?有了我们三个在你身边之后……”说着说着邵英齐的眼眶慢红了起来。
看到邵英齐这个样子的安泉当然不能再无动于衷,抱开粘住自己不放的水晚照,安泉搂住邵英齐,柔声说道:“英齐,不要生气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想开一家公司,而且蒋小姐现在人在国内,从上次回国后我就一直没有联系她,不管怎么说……”顿了顿,安泉还是坦然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第一个男人,所以你说到要这样的一个律师,我会想到她也是自然而然的,你也知道,我认识的人并不多。”
听到安泉的安抚和表白,邵英齐的情绪慢慢恢复了过来,一边轻捶着安泉的胸肌,一边说道:“安,你可不要对不起我们……”
思想明显要比邵英齐前卫很多的水晚照,很快通过飞凌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很直接地说道:“安,这就是你不对了,婉盈姐对你这么好,还把清白的身子交给你了,你居然这么久不联系她,这太说不过去了,不用多说了,今天我们就一起去北京找婉盈姐,你现在不是要搞什么东西,婉盈姐可以帮上忙吗?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婉盈姐来上海吧。”
邵英齐也很快从失落中恢复过来,很不好意思地看了水晚照和飞凌一眼,同意道:“没错,安,我觉得你开公司的计划,真的很需要一名律师,既然有这样的一个女孩,那应当让她过来上海才对。”顿了顿,邵英齐脸颊发烫地说道:“何况这几天下来,我们三个人根本没办法满足你,再这样下去,只怕……多一个姐妹正好多一分力量。”
邵英齐很直白的一句话,让水晚照和飞凌都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几天来四人的床第大战,连续几个晚上都是以三女的战败而告终。
安泉惊讶地看着邵英齐短时间内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除了接受安排外,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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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北京振东涉外律师事务所工作了整整四个月的蒋婉盈从外表上看去,已经是一名纯粹的北京人了,一口流利的京片子,穿着和身边同事差不多的职业套装,熟练地处理着各种委托,几名新加人到事务所的同事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美丽的小姐居然是在意大利长大,回到国内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刚好是吃中饭的时间,同事小邱又从楼下带上来一束玫瑰,一边递给还在专心看卷宗的蒋婉盈一边说道:“婉盈,又是安大少送给你的玫瑰,放在前台,我帮你带上来了,真是羡慕你啊,安少徐少李少,一个个要么是钻石王老五,要么是某某家族企业的少东家,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类似的人追求我呢?”
蒋婉盈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外形并不比自己差多少的同事,接过花束后笑道:“邱,你还做这样的梦啊,当心你家那个二十四孝老公跳高架桥自杀啊,现在的三环高架桥,听说离地足足有四十七米高。”
“哈哈,还是婉盈最了解我,”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下一代的小邱笑了起来,说道:“婉盈,我真的是搞不懂你,这些卷宗你不是都看过好几遍了吗?有什么可看的,你看你,不找一夜情,不参加集体活动,甚至不接受几个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的追求,整天把头埋在案子里,你就不怕有一天变成老姑婆没有人要吗?”
蒋婉盈微微一笑,对这位每天带给自己笑声的同事好感大增,考虑了一下,轻轻地说道:“当然怕,不过我告诉你,我其实在回国前,就有男朋友了。”
小邱明显被蒋婉盈的话弄糊涂了,呆了好一会才问道:“在回国之前就有男朋友了,莫非你的男友现在人在国外,还是……”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打断了小邱的问话,蒋婉盈很不好意思地看了小邱一眼,伸手拿起电话,而小邱也很识相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因为每天这个时候,蒋婉盈总是会接到京城钻石王老五排名第四位的李天豪共进午餐的电话,只不过蒋婉盈已经用“工作忙”这个理由推辞了不下三十次了。
“你好,振东律师事务所蒋婉盈。”蒋婉盈接电话的习惯受到了她的德国教官影响,通常会在接通电话之后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婉盈,我是天豪,今天有空一起吃中饭吗?我在楼下的中餐厅。”一个应当算是颇有几分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蒋婉盈耳边响起,不过蒋婉盈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抱歉,李先生,因为工作比较忙,我暂时没有时间,下次再聊吧!“很机械地说了一句几乎每天中午都会说的话,蒋婉盈无奈地挂上电话,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卷宗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不到三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蒋婉盈拿起电话,习惯性地说道:“你好,振东律师事务所蒋婉盈,李先生,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陪你吃饭,不用每次都打电话来确认,好吗?”
电话的另一边果然没有任何声响,正当蒋婉盈打算把电话挂上时,一个算不上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了蒋婉盈的耳朵里:“蒋小……婉盈吗?我是安泉,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请问我能够直接上来吗?”
“啪”的一声,蒋婉盈手中的电话滑落在办公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五分钟后,振东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厅里,蒋婉盈扫过眼前三名美丽程度丝毫不下于自己的美女,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安泉的身上,很客气地招呼说道:“安……先生,飞凌,两位小姐,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这么麻烦了,婉盈。”说话的当然是最有领袖气质的邵英齐,伸手拦住了蒋婉盈的行动,邵英齐说道:“我是文娱传媒的邵英齐,婉盈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几个人想找你商量点私事,最好能够到你住的地方去。”
听到邵英齐的话语,蒋婉盈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很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后说道:“有时间,稍等,我去跟同事说一声。”
“婉盈,你怎么了?”小邱奇怪地看着从会客室出来后脸色苍白的蒋婉盈,关心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看你现在,脸色真的很不好。”
用力吸了一口气,蒋婉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有当事人想找我谈一些案件的事情,我下午要离开事务所,你帮我向经理说明一下。”
“好的!”小邱答应道,对于一名挂牌律师来说,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了,不过小邱仍然觉得蒋婉盈的脸色不太对,不死心地问道:“婉盈,你真的没什么事吗?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去了。”
“没事,我真的没事!”蒋婉盈顺利地掌控了自己的情绪,淡淡道:“那这边就麻烦你了,顺便帮我把所有的电话都回掉。”
不等小邱答复,蒋婉盈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一脸奇观神情的小邱,“叮铃铃……”蒋婉盈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那位每次都要确认情况的李大少,终于又打电话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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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一辆普通的红旗车,在北京的大街上整整转了一个小时,蒋婉盈才回到自己的住所,一套两居室的小高层,有了整个小时的缓冲,蒋婉盈已经充分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后坐三个女人评价北京的大街,蒋婉盈心里的感受忽然变得很复杂。
“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水。”蒋婉盈将一个多小时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这一次邵英齐并没有制止,而是很客气地站起身要帮她的忙。
一番客套之后,一男四女在家里不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跟蒋婉盈最熟的飞凌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很自然地问起她这几个月来的生活,简单回答了几句后,蒋婉盈奇怪地问道:“飞凌,安……先生,你们这次到北京来,是旅游还是……”
“当然是专程来找婉盈姐你啊!”回答问题的当然是最积极主动的水照晚:“安安他在家里经常欺负我们,飞凌说你会武功,所以我们过来找你,让你摆平安安。”
“啊?不会吧?”在意大利一直都大方开放的蒋婉盈虽然经过了几个月的磨练,变得象一名温婉的淑女,但本质上的那种性格还是没有太大变化的,坐下来没几分钟,蒋婉盈的本性就显露无遗了。
“安泉,你怎么能欺负飞凌和晚照妹妹呢?”蒋婉盈似乎回到了几个月前的米兰对安泉敌意十足的时候,很不客气地冲安泉吼道:“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飞?”
安泉一言不发,冷静地看着蒋婉盈,半晌后才说道:“婉盈,跟我回上海吧。”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蒋婉盈再也说不出话来。
邵英齐总是扮演着大姐的角色,看到情况不对,很直接地把安泉赶了起来,说道:“安,快去休息,你刚才不是就说想睡觉吗?婉盈妹妹的事情,我来帮你搞定,你进去休息吧,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的安泉就这样被邵英齐赶进了房间,不过在床上躺下后,安泉还是很满足地闻着床上的香味,毕竟这个香味,还是几个月前在米兰闻到过。
迷迷糊糊中,安泉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