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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新娘,奴隶新娘,命运交织的爱情与自由之路

更新:2025-09-10 18:54:10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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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卉发出羞苦忍耐的喘息,仰直的雪白脖子上,隐透出淡青色细嫩的血管,优雅的新娘包头此刻也已经松散掉,落下来的发丝垂挂在秀丽的脸蛋旁。

本应该羞怯地依随在夫婿身旁,幸福洋溢的逐桌向宾客敬酒的新娘子,这时却以难堪的姿势跪趴在主桌上,下身的纱裙被撕成破烂的条状,还被往腰部以上掀起,露出高高撅起的圆润屁股和白生生的大腿,两条平贴在桌面的修长小腿,当中一只脚的鞋已经被拿掉,洁白光嫩的脚心朝着天,只剩一只脚还穿着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

我拿着叉柄的手微微发抖着,叉尖慢慢接近她性感诱人的大腿根中央,触及那片被薄滑布料包覆住的肥软丘阜。

「哼……」趴跪在圆桌上衣衫凌乱的新娘子,柔美的娇躯像被刺激到的含羞草一样想缩起来,但围在桌边的几名壮汉,却按住她纤细的脚踝和瘦美的香肩,不让她有任何反抗余地。

「小卉,对不起……我是被逼的……」我胸中满是不忍和歉疚,但还是狠着心,持餐叉的手微微用力,三根叉嘴尖端陷进那块肥软的部位。

「不……」小卉更显激动的哀鸣,我不禁停手,不忍心再弄下去。

「你会不会用啊?要我教你吗?」对我说话的,是主使这场恶戏的首领,一个浑身肌肉发达,从左臂到胸膛盘绕一条张牙舞爪青龙的光头流氓,那些他带来的喽啰都称呼他「标哥」。

标哥眼中透出残酷光茫,伸出青筋暴凸的强壮胳臂,宽厚有力的手掌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用叉尖由耻阜底端,由下往上慢慢撩上去。

「啊……主……主人……」小卉用力仰直玉颈,雪白的玉臀和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主人」是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她对我亲昵的称呼。

小卉是我的地下情人,和我偷偷往来已经两年多了,无奈我已是有妇之夫,而小卉和我私通款曲时,也有一个交往多年的男友,虽然小卉十分爱我,但后来还是只能退而求其次,下嫁给这个论及婚嫁的男朋友,只是她对我用情很深,所以她当这新娘子可说一点都不快乐。

对小卉来说,除了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外,更祸不单行的,是她新婚丈夫不知怎么和标哥这帮黑道犯了极大仇恨,一伙流氓趁着他们家办喜事时持枪持刀闯进来,把餐厅里外都控制住了,还将新郎还有男女双方父母及兄弟全部五花大绑,当着他们还有所有宾客的面,残忍地凌辱起新娘子来。

这标哥十分神通广大,还查到小卉和我有私情,竟然在这场合揭发开来,让小卉根本没脸面对她的新夫家家人,更过份的是标哥还强逼我上来,一起参与凌辱小卉的恶戏。

「会弄了吧?照我的方式继续弄,不准停下来!」标哥如铁箍般的大手松开我的手腕。

我懦弱地点点头,微微发抖的手拿着餐叉,紧紧刺入小卉肥软的裤底中央,由下往上、再由上往下的撩刮。

「噢……」被强押在主桌转盘上的小卉苦闷地颤喘哀吟,弯成丝的眸子不断泌出泪珠,长翘的睫毛上也沾满了羞悔的泪水,更难堪的是还要面对被捆绑在不远处的新婚夫婿和公婆愤怒的目光。

被我不断用叉尖撩弄刺激的饱满耻丘,在丝面裤底慢慢渗出一条湿痕。

「嘿嘿,已经湿了呢!转过来让你的绿帽丈夫和公婆看看你的骚样。」标哥说,他的手下立刻将转动圆桌的转盘,将跪趴在转盘上的小卉,转成屁股面对她被捆绑起来的丈夫和公婆的方向。

「不……别这样……主人……救我……」小卉摇着头,噙着泪的大眼哀羞、害怕、无助地望着我,希望我能帮她,但我根本无能为力,只好愧疚地低下头。

标哥看到这一幕更兴奋了,对我勾勾手指:「你过来这边,继续弄给她丈夫还有公公婆婆看,你们不是很要好过吗?应该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吧?」

「大哥,不要为难我了,我跟她已经没任何瓜葛,而且她都已经要嫁人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低声下气的哀求这伙人。

「少废话,快去!」标哥怒斥,声音虽不算很大,但那股凶狠懔人的残酷,却让我不由自主震了一下,而且他那些手下手中的刀子不时反射出森冷光芒,让我再也没胆子反抗,乖乖的低着头绕过半边圆桌来到小卉屁股后面。

其实我一直不敢抬起头的原因,不仅是被这些拿刀拿枪的凶神恶煞吓到六神无主,更是心虚无颜看到小卉的丈夫,他和他父母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只不过他们家五个人(包括新郎的两位弟弟,也就是小卉的两个小叔)都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厚厚的毛巾塞住紧紧绑在后脑,虽然不能动手痛殴我、也不能开口痛骂我,但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应该已经被杀死几千次了,这也是我说什么都不敢和他们目光相接的原因。

「蹲下去弄,让他们都能看得到!」标哥残酷地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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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蹲低,不挡住新郎一家人能看见小卉屁股的视线,然后举起餐叉再度刺进她大腿根间那片已经透湿的裤底。

女人最私密的器官,只隔一层薄薄的布料,让丈夫以外的夫家男人看光,更惨的是这块肥美的私处还正被曝光的情夫拿餐叉如此玩弄,这种极端的羞耻,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阵近乎抽搐的激颤。

「不……不要看……霖……对不起……对不起……呜……」小卉又羞又悔地向她新婚丈夫说道歉。「霖」就是小卉的丈夫,这时他的表情是如何,我连想都不敢去想,更别说回头看一眼,只能在标哥的淫威胁迫下,强忍愧疚继续用叉尖撩弄她的耻阜。

白洁丝滑的裤底,从刚开始只有一道湿痕,现在已经扩大到一小片,而且叉尖压划过时,都还能渗出黏汁。

「还有个地方也可以刺激一下。」标哥拾起桌上一根筷子,筷尖对着小卉股缝上约是肛门的位置刺上去。

「啊!」小卉仰高了脖子,雪白诱人的大腿根忽然用力收缩,裤底那片湿印更快速的扩大开来。

标哥对我喝道:「再弄大力一点!」

我牙一咬,叉尖再加重力道,在那片紧贴着耻缝形状的湿透裤底、隐约看得出勃起肉豆的部位上激烈揉动,同时也看到标哥用来隔布戳弄上方肛门的筷尖,有一小截已经陷进去。

「啊!……别……啊……」小卉来不及哀求,美丽的身躯就传来一阵急促冷颤,大量金色尿水无预警地从湿透的裤底边缘暴涌而出,沿着不断发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标哥丢下筷子冲到前面,抓起小卉的下巴,嘴贴上她柔软的双唇,粗鲁地吻着她,生理处在强烈反应的小卉根本无法抗拒,只能任由标哥的用力吸吮她柔软的玉唇,舌头还伸进她甜美的小嘴中搅弄着。而失禁的尿却彷佛要让她更难堪一般,一时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沿着大腿内侧和裤底中央淅沥沥地流下来,桌子上已经一大滩,还从桌缘不断落到红色地毯上,我的头脸和手臂也都被温烫带着微骚的尿液波及。

「刺激到尿出来了,这新娘子真好色啊!」

「身体这么敏感,娶这种女人回家迟早会戴绿帽吧!」

「他老公现在不就已经是了吗?哈哈……」

那些流氓亢奋地说着可怜的小卉,这时她的尿水总算渐渐止住,只剩一些残尿伴随阵阵的冷颤间歇抖出来,但包覆私处的丝薄裤底,已经被尿浸透而呈现完全透明的肉色,几乎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她恢复一些神智,立刻羞窘地转开脸,挣脱标哥的强吻,柔美的身子伴随急乱的喘息,仍不断在颤抖起伏。

标哥伸舌舔着唇边,一副对小卉柔嫩软滑的唇舌、还有口中甜美的津液仍意犹未尽的样子。

「主人……我好羞耻……好想死……」小卉脸紧埋在桌上喘泣,声音虽微小软弱,却听得出因充满羞恐和无助而强烈发抖。即始是被我这个帮凶弄到这种不堪的田地,但她寻求慰藉的对象却还是我,这让我心中更加羞愧和不忍,更是不知道要用什么颜面去面对就在我身后、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目睹新婚妻子被如此玩弄的新郎。

「都弄成这么湿了,干脆把新娘子衣服都扒光,让所有宾客好好欣赏她美丽的身材吧!」标哥残忍地说。

我听见身后传来愤怒到极点的闷吼和椅子激烈摇动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小卉的丈夫「霖」所发出来的,要不是他连嘴都被塞住,这时听见的铁定是让我心惊胆破的怒吼。

「不……不要脱光……求求你……主人……救救小卉……救救我……」跪伏在圆桌转盘上的小卉,匀称动人的身体在我眼前害怕的颤抖着,修长小腿和瘦美的肩头被四边的流氓押住,只能用羞弱恐慌的声音不断求我帮她,但这一切看在标哥眼中,却更激起恶虐残酷的兽欲。

「就是你。」标哥指向我,冷冷的说:「你来帮她脱,一件都不能留。」

我隐约有预感他会找我做这种事,但一颗心还是沉到谷底,只觉头皮发麻,手脚都发冷,当下只能低声下气地向他求饶:「大哥,请您看在她今天是新娘子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她的丈夫和公婆都在这里,这样要她以后怎么做人家的媳妇呢?」

标哥冷笑说:「你都敢玩人家老婆了,还担心她以后怎么做人吗?你是要动手,还是要被开刀?」

最后那句话说完,旁边一个混混手中的西瓜刀也亮到我脖子前面,吓得我腿几乎软了,舌头不听使唤地说:「我……我照您说的……做……就是了。」

那些流氓爆出轻视的大笑,我的心还「噗通、噗通」不争气地跳着,强忍着未定的恐惧和歉疚,绕到小卉面前,轻声温柔地安抚她说:「对不起,主人如果不这么做,可能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只要我们乖乖顺从这位大哥,他就会放过我们,听话好吗?你是最乖的小卉。」

「主人……你以后……会要我吧?不管怎样,你都还会爱我……是不是?」小卉抬起泪痕交错的美丽脸蛋,凄蒙的泪眸哀怨又期盼的望着我。

我咬咬牙,昧着良心点头说:「当然,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你。」

「这样……就够了……只要你这句话……就可以了……我以后……就只剩你了。」她泪湿的清丽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让人心疼的凄然笑容,缓缓闭上睫毛弯长的泪眼,弱声说:「在这里……脱光……小卉吧……」

我再度听见后面传来愤怒与不甘的闷叫,而且这次不止有一个人,应该是连她夫家的人都受不了这种场面和小卉跟我对话的内容,而同时发出严重的抗议。

我在小卉骨肉匀称的美背上,找到解开婚纱的隐密拉链,用发抖的手指捏紧它慢慢地往下拉,光滑如缎的背脊,一寸一寸被我剥开来,拉链拉至尽头,小卉优美匀婷的玉背,已露到接进腰椎尾端,整件婚纱已经松脱,我感觉到她美丽的胴体在不断地颤抖。

「小卉,我要脱掉它了。」我满怀不忍,在她耳边柔声提醒。

她轻应了一声,声音透着哭泣。

我心一横,握着她光滑的膀子,将她一条手臂从已经松挂下来的肩袖里穿出来。小卉没有抗拒,柔顺地依从着被我褪除象征纯洁的新娘婚纱,只是将脸转离开广大宾客的目光。

我再将她另一条胳臂也解放出来,这时她曲线窈窕的上半身,已完全裸露在婚纱之外,只是她还趴伏在桌上,所以只能看到她整片光滑优美的裸背,还有已经接近全裸的下半身,全场宾客没一个人出声,只听得见她新婚的丈夫还有夫家人的不甘心的闷吼嘶喘。

我把整件婚纱往小卉头上拉,顺从地她让我将婚纱轻松脱掉。趴在圆桌转盘上,完全赤裸的美丽新娘胴体,此时除了下身那条湿透到快完全透明的性感小内裤,还有一只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外,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这时那标哥又说话了,他对我和小卉提出更残酷和难堪的命令:「让她坐起来,面对丈夫,然后扒下她的小内裤。」

「不……不要让我面对霖……还有他父母……我……我真的办不到……」小卉发抖的柔夷抓住我腰边衣服,拚命地摇着头,柔亮的长发都已经垂散下来,美丽的眼中不断涌出羞绝的泪水,楚楚可怜地哀求着我。

我也想再向标哥求情,但旁边那混混的西瓜刀此时却搁在我后颈,一股冰凉的寒意透过皮肤传遍全身,让我把要说的话硬生生吞下去。

「小卉……我知道你很难办到,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可能……可能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我懦弱的变相威胁她,因为我知道她很爱我,如果我生命受到威胁,她面临再羞耻再难堪的待遇,也都会愿意救我。

小卉咬住苍白的唇,凄然地看向我,泪珠连串滚落,终于启齿颤声说:「怎么做……你决定吧……反正……我……是你的……人。」

她越说越小声,也颤抖得越厉害,那是因为她的丈夫和公婆杀人的目光一直从后面盯着我们两个,即使没胆回头,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极大的怨恨,应为人家新娘的小卉,感受到的一定是比我还强烈的恨意,还有她自己发自内心对夫家的愧歉及羞耻。

「我会永远会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谢谢你,卉。」我连忙柔声安抚。

她哀怨地轻叹一声,哽咽说:「我不要主人的谢谢……只要主人的爱惜。」

「会的!我一定会爱惜你,我用生命保证!」我激动地说。

其实利用如此爱我的女人想保护我的心情,让自己免于血光之灾,这种做法让我打从心底瞧不起自己,但活命到底还是比较要紧啊!

小卉真的已经认命而且下了决心了,她轻扶着我的手臂,慢慢翻转过身,将赤裸的诱人胴体面向着被绑在一排椅子上的新婚丈夫、公婆和两个小叔。

几近一丝不挂的她独坐在圆桌上,两条修长玉腿紧并斜放,双臂紧紧抱住丰满的酥胸,偏开脸紧闭着泪眸,松散的柔顺长发凌乱地垂落在脸庞和香肩,模样楚楚可怜却有种凄美的性感,诱惑得让人血脉贲张,连我不自觉裤裆都硬了。

小卉的身材,可说是难得一见的尤物,她属骨感型,虽然略微偏瘦,但骨肉相当匀称,该圆润柔美的地方都具备了,尤其是她腰围只有23寸半、胸围32寸,肩膀纤瘦锁骨性感的她,竟有将近D罩杯的饱挺乳房,这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还有她那双比例修长的玉腿,从臀部一路到脚趾尖,呈现完美动人的线条,这么美丽的身体,让整个宴会场的男士们,浓浊的呼吸声瞬间更为急促起来。

我偷咽一口口水,滋润干热的喉咙,尽量压抑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发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小蜜纤盈的腰身,手指勾住平滑柳腹上那条丝质小内裤的边边,慢慢地往下拉。

这时我和小卉都面对着她被绑在椅子上的丈夫和夫家的人,他们被塞住的嘴里不时发出像野兽般可怕的闷吼,还激动地摇着和他们绑在一起的椅子椅脚,我和小卉虽然和他们面对面只有短短二、三公尺,却说什么也不敢看他们一眼。

在我发抖的双手努力下,小卉下身那条尿湿的小亵裤一寸寸往下褪,直到私秘诱人的三角地带快暴露到尽头,小亵裤已缠卷成布条状,柔亮的黑色的耻毛也终于被看见。

「我真的……办不到……」小卉忽然伸手按住双腿间被脱一半的亵裤,剩一条胳臂还紧抱着胸脯,哀凄地摇头,阻止我再往下脱。

我心中不禁着急,她要是不肯配合,我可能就会被旁边那些流氓当成无辜的祭品。

「我……我喂你喝点酒,会比较放得开,好吗?」我情急之下提出了这个主意。

小卉不断垂着泪,哽咽哀怨地问:「你真的忍心让我被那么多人……看光身体吗?你是真的……想这样吗?」

我的脸一直热起来,心虚又着急的哄骗她说:「我当然万般舍不得,但没这么做,我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救救主人这次,好好听这些大哥的话,以后……以后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好吗?我发誓……」

小卉凄然地偏开脸,压在被脱一半的裤卷上的玉手缓缓滑落,已经放弃最后一道矜持了。我松了口气,怕她又改变心意,手指急忙勾住那条被脱到屁股下缘的湿内裤往下拉。

小卉没再抵抗,只是一只玉手掩盖在完全没有寸缕遮羞的私处,当裤子被我剥到膝弯时,她认命地微弓起双腿,让我顺利地把整件亵裤沿着修长的小腿往下剥,最后穿过美丽的脚ㄚ完全脱下来。

「新娘子一丝不挂,这么好的身材在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面前被看光光,这种样子真是让人老二硬得像铁一样啊!嘿嘿嘿……」标哥一手揉着明显隆起的裤裆,淫笑着说。

小卉听到那流氓这么说,美丽光洁的身躯更加剧烈地颤抖,夹紧修长的双腿缩瑟在大圆桌上,羞凄欲绝地低着头掉泪,不敢面对周遭投射而来的炽热目光。标哥还不想放过我和她,竟然对我说:「接下来,从后面操住她的腿弯,像抱小女生嘘尿一样把她双腿弄得开开的,让她丈夫家人都看清楚她不乖的小嫩屄。」

「不!……」小卉听到那流氓过份的要求,顾不得数百道目光集中在她赤裸胴体上的羞耻,慌急哀羞地抬起脸,噙满泪的漂亮双眸乞饶地看向标哥,但和标哥残酷冷血的目光相接触后,她又转而望住我,脸上尽是绝望到让人心碎的求助神情,颤泣地说:「救我……我什么都给你了……救救我……」

我感觉全场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彷佛有几千只蚂蚁正沿着我的背脊一直往上爬,爬到发麻的头皮,脖子上的脑袋如百斤重抬不起来,但不知为什么,胯下那颗头却像那流氓说的一样,无法控制地一直举高,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对于老二勃起是那么的痛恨。

「小卉……我也好想帮你,但是……唉……对不起……你就配合这位大哥说的,我……我保证一定会要你的,不管最后变成怎样,好吗?」我硬着头皮说出最无赖的话。

小卉凄美的眼眸中,泪光激动地绽开,化成一颗又一颗大大的泪珠滚下来,颤抖的说:「真的……我变怎样……你都会要我?我被人看光……甚至被做更过份的事……你都还肯要我?」

「当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小卉。」我柔声而坚定的回答,暗地里却心虚到手脚冰冷。

「希望你……真的没骗我……今天以后……我除了你……就一无所有了。」她哽咽地说,然后偏开脸,泣叹道:「就算被你骗……也只能认命了……照他们说的……做吧!」

我听见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新婚丈夫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和喘息,但我根本不敢看过去。只是低着头,从她光洁匀称的背后伸出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用微微发抖的手掌扶住她靠近膝弯处的大腿内侧。那光滑如凝脂般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可恨的老二也膨胀得更凶了。

女性大腿内侧,虽说不上是身体极私密的部位,但却是女人除了自己之外,很亲密的人才有权力摸到的肌肤。小卉把她的身体都交给我了,我却狠着心,慢慢地把她修长性感的大腿往两边拉开,感觉她的腿只有刚开始微微用力抵抗了一下,就顺从地被我分开来。

她整个人倚在我身上,或许是羞耻到没力气了,我感到她微颤的娇躯柔弱无骨般的全给了我的怀抱,让我心中更对她产生强烈的愧疚。

「要分开了……害羞的话,就把脸转开……」我心痛之余,低声在她耳边提醒,她轻轻点了头,用一双玉手掩住脸,身体更紧地偎在我怀中。

我把她两条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一双动人的玉腿已经张成淫乱的M字型,粉红湿润的耻缝毫无遮掩地,在她的丈夫、公公、婆婆,还有两个小叔眼前绽放开来,连下面微微鼓起的精巧菊肛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小卉的身子发抖得更剧烈,双手羞掩住下的容颜下,不断有清澈的泪水从指缝渗出来……

我压抑着被大象乱撞般的心跳,偷偷抬高视线看小卉夫家的人,只见她新婚丈夫已经气到脸色充血发紫,咬牙切齿狂怒地瞪着我和她,不断在椅子上挣扎、闷吼,却被两边各一个高大的流氓紧紧押制着,那种样子,真让我为他担心他会中风。

至于她的公公和两个小叔,则是红着脸把头转开,不敢在大庭广众下看她赤裸的身体私密处。

「把她公公和两个小叔推过来,让他们看清楚一点。」标哥狞笑着说。

「不……」我听见小卉微弱羞绝的哀吟,但却没作出任何反抗,还是乖顺地任我操住她的腿弯。

她的公公和两个小叔在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挣扎下,被几个高大的混混连人带椅抬到圆桌前放下再往前推,胸都已紧靠到桌缘,他们的视线只比小卉暴露的耻穴高一点点,距离更是只有二、三十公分不到。

「睁开眼睛看!」标哥拍打着她公公的后脑杓,命令他看自己媳妇赤裸的下体,那可怜的老人拼命地摇头。

标哥冷笑一声,向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他手下立刻动手解开小卉新婚丈夫的裤腰皮带,不顾他的挣扎抵抗,粗暴地将他的长裤连同内裤往下脱扯至小腿,然后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刀锋抵在他赤裸下体两腿间的老二上,霖尽管再怎么气愤,这时也像倒吸了冰冷的空气般安静下来,只剩脸上那咬牙切齿的表情还在。

霖的妈妈,也是小卉的婆婆,看见自己宝贝儿子的命根子被搁在刀口,吓得被塞满布的嘴发出「呜呜」的惊叫。

标哥一张大手抓住小卉的公公的头顶,硬将他的头扭转到后面,让他看自己儿子目前的处境,狞笑着说:「如果你们敢不听老子的话,我今天就在他的喜宴上阉掉他!你儿子都还没跟新娘子洞房呢,就被割掉的话,不是很可怜吗?」

小卉的公公放弃反抗,艰难的点下了头,标哥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的手松放开那可怜老人的头。小卉的公公深吸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才慢慢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

他看到小卉完全裸露而且微微张开的耻缝的瞬间,呼吸变得浓浊起来。

「媳妇的身体还是比你老婆的美太多了吧?应该完全不能比喔!哈哈……你儿子可是娶到一个尤物呢,嘿嘿……只可惜她不怎么守妇道喔!」标哥说。

「美人儿,你公公在看你未来要生小孙子的地方呢,你也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吧!」标哥拿开小卉掩住脸的双手,小卉咬着苍白的嘴唇,用力将脸偏开,双眸更是紧紧闭住,被泪打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因为羞耻,她两张脚掌尽头十根秀美的脚趾微微弯屈起来。

「睁开眼!」标哥的手粗暴地扭住小卉柔美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正,但小卉却抵死不从的抗拒着,这种样子惹怒了标哥,转而更粗暴地扯住小卉凌乱的秀发,欲逼她就范。

我于心不忍,向标哥求情说:「大哥,我来劝她,你别生气。」

标哥可怕的眼神看向我,我只觉得手脚不自觉的发抖,还好他只看我没多久就放开小卉的头发,默许了我的请求。

我的心也像被揪紧后又放开,压抑着恐惧和愧疚的心情,努力放柔声音对着怀中羞苦到极点的小卉说:「小卉,都已经这样了,再过份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就听他的话吧,反正……唉!我说过最后我会要你的。」

在我怀中不断抽泣的小卉,沉默了一会儿,哽咽地说:「是你要求的……我都愿意……要我下地狱……我也认了。」

她张开涌满清澈泪光的眸子,羞耻又愧疚地慢慢看向正看着她赤裸肉缝的公公,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的身子变得好冰、好冷,而且感到她怦怦乱撞的心跳,至少每分钟超过二百下。

为了救我,她竟然愿意做这样难堪的事,我觉得心好痛,又觉得自己真是该死而没用。相对的小卉却很勇敢而坚定,看着她公公后,就没有再逃避目光,反而是她公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抬起脸来认真和媳妇对看!你想让你儿子变太监吗?」标哥抓着那老人的头,强迫他仰起脸来看着小卉的那个地方。

「爸……对不起……」蜜掉着泪,勉强从唇间挤出像蚊鸣般小声的悔歉。

他公公怒瞪着她,被塞住的嘴发出激动的闷吼,虽然听不懂,但想也知道他要说的是「不要叫我爸爸」这类的话。

标哥笑嘻嘻地说:「你看,惹公公生气了喔!快点让他看点好看的,把你的阴蒂弄出来让公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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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卉羞绝到声音发抖地说。

标哥忽然脸色一沉,怒道:「呸!你不知道?有那么纯洁吗?会跟别的男人偷情的女人,会不知道阴蒂是什么?!」

我急忙低头在小卉的耳边说:「照他的话做吧,我保证过了今晚,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相信我吧!」

「我愿意相信你……只是……今晚……不知道会多漫长……」小卉幽幽的吐出这几个让我心疼和愧疚的话。她白皙的玉手慢慢伸到两腿间,用修长的中指和食指缓缓拉开包覆着肉豆的包皮。

刚刚被我用餐叉刺激,加上现在又是这么羞耻的姿态被自己爱人抱着、被自己公公看着,小卉的小肉豆在爱液滋润中明显的充血了。

标哥兴奋的说:「要请公公看啊!问他是不是很好看?」

「爸……好看吗?小卉的……那里……」小卉羞愧到不停地发抖,说话都连不起来,凄美的泪眸却仍勇敢地看着她的公公问。

「什么『那里』?要说『生您小孙子的地方』。再说一次!」

小卉凄然欲绝的抽泣着,每个字都更加难以启齿的说:「爸……小卉……要生……您小孙子的……地方……美吗?」

说完这么难堪的话,小卉几乎要昏厥在我怀里,她背脊上渗出的汗湿透了我胸前的衬衫,可见这种极端的羞辱对她身心是多么大的透支。

她公公怒然的把脸偏开,又被标哥把头转回去:「其实你下面都硬了吧?嘿嘿……」标哥忽然把手伸到桌下去摸小卉的公公下体,只见小卉的公公涨红着脸不断挣扭,但被麻绳牢捆在椅子上的身体,却怎么也逃避不了被羞辱的命运。

标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兴奋地说:「果然是真的,嘿嘿!你这老不羞,不过你这媳妇的身体真的很诱人,对吧?」

小卉听见标哥说她公公身体也有了那种反应,更加羞得往我身上依靠,秀洁的脚趾也不自觉紧紧地握住。

标哥又检查了小卉的两个小叔的下体,确定他们也都勃起了,脸上的狞笑越来越变态,命令他的手下说:「把这个老不修、还有两个年轻人身上衣裤都扒光再绑起来!」

「不……」小卉发出哀羞的悲叹,她不仅被扒掉婚纱和底裤,全身赤裸被不该看的夫家男人看光,现在还要面对丈夫之外的夫家男人一丝不挂的状态,而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已经没人敢想下去,恐怕只有那个叫标哥的流氓知道吧!

小卉的公公和两个小叔被从椅子上松绑后,就被那些流氓压在地上开始剥衣扯裤,虽然他们拼命在反抗,但在四、五个壮汉分别对付他们一个人的状态下,衣服、裤子还是一件一件的被扒下来。

三个人身上都被脱得只剩内衣、内裤和鞋袜,而且持续在挣扭进行当中时,标哥忽然转过来对我说:「你也硬了吧?骗不过我眼睛的。嘿嘿……」

我心虚的低下了头,没有辩驳。

「你自己脱吧,也要全脱光。」标哥说。

「放过我吧!我……」我想求饶,但标哥手往旁边一伸,立刻有混混递给他一把亮晃晃的刀子,他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摸着刀刃,刀光不断刺入我的眼睛,吓得我急忙说:「我也脱……」

我放开小卉的腿弯,标哥不准小卉把腿合起来,强迫她的手要抓着自己的腿弯维持M字型的姿势,等我脱光衣裤再回来抱她。

终于我在众目睽睽,还有「霖」更想杀我的目光下,脱光了身上所有衣裤鞋袜,让我想去死的,是胯下的老二一直硬梆梆上翘,害我一直用手遮按住,脸更是发烫发热,犹如蚂蚁乱爬,头根本不敢抬高。

「过来这边,也把她抱过来!」标哥的命令才让我不得不抬头。

当我在大庭广众下羞耻地脱衣的时候,标哥那群流氓已经强迫饭店的服务生把一床King Size的大床垫搬到会场来,而小卉的公公和两个小叔也被脱得精光,被扭到那床床垫上压住,而且开始用麻绳重新捆绑。

很难堪的一幕,是在他们两腿间粗大又健康的老二,也和我一样高高的翘起来。看来男人果然都是一样,虽然知道不能对儿媳妇或嫂子有任何非份之想,但是当看见美丽女人活色生香的肉体,男人的身体还是会跟大脑分离,作出最诚实的反应。

「卉,对不起,我抱你去那边吧!」我低着头,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下面那条硬梆梆的肉棍也跟着我的心跳一抖一抖的悸动,彷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怕却又刺激的事。我不敢往下想,却压抑不住那股错乱的恐慌和不知从何而来的亢奋。

「去那里……会怎么样……」小卉脸色苍白,美丽的娇躯不住颤抖。

我能理解卉的恐惧一定比我强烈几百倍、甚至无法比拟,因为她的公公和两个小叔被扒精光丢到那张床垫上,而且生理都出现了极端的反应,现在标哥要我把一丝不挂的她也抱上同一张床,别说会发生什么事根本不敢想下去,光是新娘子和夫家的公公及小叔赤身裸体同处一床,还是在婚礼宴会所有宾客的目光下发生,就足够是一幅淫乱不堪的画面了。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尽量保护你。」我心虚地撒谎,我要是个能保护她的男人,就不会让她陷于目前这种处境了。

「你能保护我吗?」小卉冰冷的玉手忽然抚上我的手臂,脸上浮现一抹凄美到足以让我心碎成粉末的笑容。

「我……」我顿时语塞,「可以」这两个简单的字哽在喉间,可怎么也吐不出来。

泪水快速在她美丽的大眼中打转,她咬着唇,伸出纤细的双臂环住我脖子,直起上半身轻轻的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才刚感受到她软绵绵的唇温,就已离开了。

卉柔若无骨的胳臂仍轻搂着我后颈,止不住泪的双眸凝望着我,勉强又挤出一丝凄美的笑容,却难掩声音中的哽咽和颤抖,说:「主人……抱我过去吧,我不怪你。」

我满怀愧疚,不知道该不该动作,她却已搂着我的脖子主动抱上来,我只好顺着她,将她的娇躯从桌上横抱而起。

「如果……能一直被你这样抱着……不知该有多好……」小卉湿烫的脸庞埋在着我肩上,温温的泪水濡染我的肌肤。

我们两人都是全裸的状态,这样抱着她诱人的胴体,两团微带汗湿的软滑乳房紧贴着我胸膛,我明显感受她酥胸下乱撞的心跳,这种亲密的肌肤接触,害我两腿间的肉棒忍不住又翘动了好几下。

但卉的可怜丈夫看到自己的新娘光着身体被赤裸裸的情夫抱起来,气到又发出一阵疯狂凄吼。

我抱着她,低着头举步艰难地经过两旁宾客,慢慢走向那床可以容纳五、六人的床垫,怀中的卉闭着泪眸,幸福满足的依偎在我身上。但再远的距离终究会到达,何况只有十几步路之遥,我双膝跪上床,将她轻轻放到床中央,她仍舍不得离开我的怀抱,两条光滑的玉臂还依恋地勾着我脖子不肯放。

标哥跟上来,用皮鞋尖顶了顶我的屁股,催促我快点放下她。我不得不低下头,对着仍把我胸口当短暂避风港的小卉小声说:「卉,已经到了。」她幽幽轻叹一声,两条胳臂才慢慢从我肩上滑落,两行泪水也同时滚下脸颊。

比我们先被强押到床上的卉的两个小叔,已经再度被牢牢捆绑,安置在我和卉面前左右两边。

这次那些流氓用来捆绑他们的方式有新花样,是把他们的双腿拗成盘膝状,从两脚交迭的足踝处用麻绳绑住,再用绑住脚踝绳子的余端做成绳圈套住后颈,迫使他们必须低下头,双手则是被绑在背后,两腿间翘起来的老二,龟头颈部被用细绳缚住,阴茎上头浮现的血管显得凸出狰狞,而且出现血液流通不良顺的紫黑色。

至于小卉的公公,这次他们并没有捆绑他,只是有两个流氓从后面押着他,强迫他跪在床垫上,就正对着我和小卉。

标哥站在床垫旁命令小卉说:「对着公公把腿张开,这次不要奸夫的帮忙,你自己来。」

小卉恨然转过头,噙泪的美丽眼睛怒瞪着标哥,激动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究竟我们哪里得罪了你?」

标哥露出冷笑,眼神却明显有股怒杀之气,我看得心头一阵冷颤,他答道:「为什么?你想知道吗?这就要拜你这位绿帽老公所赐。」

「霖」这时也被连人带椅抬到床垫前,继续目睹自己的新娘子和父亲兄弟共同演出的淫乱戏。

「『霖』……」小卉说到自己丈夫的名字,愧歉地垂下眼睫,轻咬了咬唇,才又继续问,但声音已从激动变成软弱:「他做了什么吗?」

标哥凶狠的目光中杀气更甚,阴阴地说:「一个月前,你这个白目的绿帽老公向条子通报看到我们的人在他家附近交易毒品,害老子一批上亿元的货被条子抄走,我亲老弟还被条子开枪打死,现在组织向我追讨这批货,如果交不出来,就要我和这帮手下的命来抵。他妈的!这报马仔逼得我们要走上绝路,老子当然要报这个仇!这样你懂了吗?」

「你们自己要做坏事,怎么可以牵怒别人?」小卉不甘愿地回嘴,我想阻止她别激怒这大流氓都来不及。

出乎我意料的,是标哥听小卉这么顶撞他,却是不怒反笑,一脚踏上床垫,弯下身用手抬高小卉的下巴。

「嘿嘿,你说得没错,本来老子只计划走进你们婚礼,朝你绿帽老公一家人喷几枪,让他们家喜事变丧事就算了,可是呢,就在我等着要报仇这段时间,却发现了另一个更让我可以报这鸟仇的秘密,那就是原来他的新娘子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在结婚前几天都还跟情夫去开房间,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哈哈……」

「你……你……乱说!」卉羞急地想将脸从他手中转走,却无法如愿,只好闭上眼紧抿住唇,不愿和标哥的目光接触。

这时,一个义愤填膺的声音从宾客当中传来!

「就算是小卉有不对的地方,那也是她的私事啊!你们怎么可以因为要对她老公报仇,就对她做这么过份的事!黑道也应该讲道理吧?」

众人目光都集中到说话的人身上,那是一个短头发、相貌中庸的女生,从座位上站起来仗义执言。我认得她是小卉的手帕交。

「对啊!太过份了!放过新娘子吧,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没错!你们应该找她丈夫报仇,关她什么事?她太可怜了,被你们逼成这样!」

「放过她吧,当新娘子是女人一生最美最幸福的时候,你们这样实在太过份了!」

……

小卉手帕交的勇敢发声,得到她许多在场好朋友的声援,纷纷出言对标哥那伙流氓呛声。

「砰!」忽然间一声剧大震耳的枪响,所有宾客在一阵慌乱尖叫中纷纷抱头掩耳蹲到地上。我也一样紧抱住头直发抖。

「干!你们再讲啊?不想活了吗!」一个混混手中拿着枪正对着天花板,枪口还在冒烟。

标哥这伙流氓少说有五、六十个人,他们计划周详,一闯进来就控制住饭店所有人员和对外联络线路,接着是胁迫所有宾客交出手机,由于他们手中有枪有刀,饭店人员和宾客完全被制服,外界恐怕几个小时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

标哥等宾客不再出声,才又说:「你们说不干她的事,嘿嘿……话是没错,但要怪,只怪她嫁给这个衰汉。而且新娘子长得这么美若天仙、身材又惹火,老子不好好弄她岂不是太浪费?所以,我打算让这衰汉看着自己新婚妻子被许多男人彻底地玩过后,再送他下地狱,才能消老子心头之恨。哈哈……」

「变态……太过份了……」小卉恨噙满泪的眼睛瞪着他,恨恨地说。

标哥狞笑数声,说:「变态?过份?老子会比你的情夫更变态吗?还是比你和你情夫所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更对不起被绑在你面前的绿帽老公呢?」

小卉心虚羞愧地闭上泪眸,颤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吗?嘿嘿……我播一段录像画面让你看,可能会帮助你想起来,这可是才两天前的晚上,我叫人在市郊某家情趣汽车旅馆的特别套房里偷录下来的。刚刚替你求情的那些好朋友,如果看到这段偷录的影片,应该不会再对你有一点点同情了。」

「什……么……录像……你到底……说什么……」小卉脸色瞬间更加惨白,我感觉她的身体剧烈发抖,我也一样,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两天前的晚上,我们确实到汽车旅馆去开房间,由于卉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不甘和难舍的心情,使那晚我们的缠绵特别激烈,也做了更大胆的事。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是吗?该不会患了新婚失忆症吧,我叫人播出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吧!」标哥说。

「不!不要播……求求你……」小卉再也逞强不下去,摇头颤泣地哀求。

标哥却狞笑说:「来不及了,已经开始了。」

这时,原本放映新郎新娘成长照片和甜蜜婚纱照的大屏幕,变成了我印象犹新的汽车旅馆房间,镜头慢慢拉近到两个赤条条的男女的,「他们」背向镜头,男人从女生身后环搂住她纤细的柳腰,脸紧贴她优美的脖子,在她耳际颈鬓厮磨轻吻。

「哼……」小卉只看了画面的开端,就羞掩住脸躲进我怀中,娇柔的身躯强烈发抖。因为那对全身无一丝寸缕、亲腻黏在一起的男女,别人就算从背影认不出来,但我和卉都知道男女主角正是自己。

卉会有这么激烈恐慌的反应我不意外,因为如果只是偷拍到我和她在床上缠绵,虽然也难容世人指责,但终究是较正常的男欢女爱。但那一晚,我带她去的是有情趣八爪椅和许多彷牢房情境和刑具的情趣套房,我们所做的,是比单纯做爱更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在屏幕上正在播的录像画面中,那顶张牙舞爪的情趣八爪椅就摆在我和卉面前。而小卉反抬胳臂,纤手轻抚着正在撕磨她颈鬓的我的脸庞,呼吸有些微促地问道:「这椅子,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怪吗?我抱你上去坐看看。」我在她耳边向她提议。

「好像有点可怕……」她还没说完,忽然被后面的我一把横抱起来。

「啊……」卉被我突如其来抱离地而吓一跳,可爱的小嘴发出轻呼。

「别怕,很有趣喔!坐看看嘛!」我没等她同意,就将她放在八爪椅上,然后再将她一条玉腿抬起,大腿搁上腿架。

卉疑惑地问:「为什么要这样?」

我神秘地说:「等一下你就知道这椅子多好玩。」

说完,我又将她另一条腿也放上另一边腿架,然后操作着腿架下面的机关,将她两边大腿分到最开。

「讨……讨厌……怎么把人家这样……」屏幕上小卉一手羞掩住脸,一手想遮住分开的大腿中间。

当时不知已被偷拍的我,呼吸浓浊,感觉得出很兴奋,不理她的抗议,就用腿架上附的皮环把她两边大腿牢缚固定住。

固定好她美丽的双腿后,我再把她的双手手腕抓住,拉高到头顶,用上方皮环牢绑。看着她动人美妙的身躯被我这样拘束着,胴体的曲线加倍性感诱惑,我心中既是亢奋、又有一股强烈的醋意。

「你这小坏蛋……就要变别人妻子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处罚你……」

「怎么这么说……如果可以永远跟你……我也不想嫁……啊……好冰……别这样……」小卉呼吸也变得急促,最后那个哀吟,是因为我提起一桶冰凉的润滑油,朝她美丽的乳房淋下去。

我在她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淋上滑稠的润滑液,放下桶子,两手抓住她一对饱润滑溜的乳房上轻轻的揉压,将近D罩杯的充足份量感,和原本就很滑腻的乳肉,借着油液的滋润,揉起来更让我欲火高涨。

看着这段影片,我还清楚记得当时在我掌心下感受到的那两颗乳蕾,已经完全充血硬立,在软嫩丰满的乳肉中亢奋地发烫,这种被唤回的刺激记忆,让现在的我下身那根肉棒更加胀到发痛。不过卉的丈夫看着这影片,已经气到在闷吼摇椅。

说真的,我除了抬头看屏幕或低头看怀中羞苦到极点的卉外,其它方向我头都不敢乱转,只觉得全场宾客的目光都对我和小卉充满不耻和敌意。

这时屏幕上播到的,是我俯下身激情地吻着卉白皙的颈侧、一边嘶喘着说:「主人好舍不得把你让别人……今晚可以……让我任性地欺负吗?我想和平常不一样,可以吗?」

「嗯……今晚……主人想怎样……都可以……」小卉杂乱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呻吟,她的双手双腿都被我固定住,闪耀油光的窈窕胴体显得加倍性感诱人,我吻着她敏感的耳际颈侧,双手不停在她里满油液的身体上爱抚,让她苦闷又激情地在八爪椅上弓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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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霖」更受不了,在我后面抓狂得更厉害,要不是跟他身体绑在一起的椅子很牢固,一定会被他摇垮。

「霖」想杀了我的心情,让我感受强烈的不安、心虚和胆怯。不过当时正在享受别人未婚妻的我,怎会了解现在我的处境,只听屏幕上我说:「但是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会有点变态,怕吗?」问的同时,我正用指缝夹紧她勃起的乳首转动。

「哼……不怕……卉只怕……和你分开……」她挺高酥胸迎合着我的挑逗,微微呻吟回答。

和所有宾客一起看这段影片的我,虽然是影片中的男主角,但当时我们做的事和说的话被一刀未剪的播出,仍让我看得老二发硬,不过怀中的小卉却因为强烈的羞耻,身子不住地抽泣,紧紧缩靠在我身上,双手用力掩住脸蛋。

此刻我的心,并不像我的老二这么硬,反而是充满痛楚和歉疚。因为除了爱上我这个不该爱的男人外,小卉的世界就像云朵一样干净洁白,我是她生命当中除了「霖」以外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唯一深爱而且上过床的男人,在床上她也很害羞,对于性爱,以往我们都仅止于正常方式。

小卉对我是情到深处无怨尤,纯洁的她在第一次跟我发生关系前说过,她一直都没答应过「霖」对她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但却心甘情愿地把第一次给了我这有妇之夫,而自私的我占有了她,却从不曾替她想过和丈夫新婚之夜,如果「霖」发现她不是处女该怎么解释。

更可恶的,是我其实是有SM性癖的男人,不过跟她在一起时,我不敢太显露出来,然而心中却一直对那么清纯美丽的她存有SM的幻想,而这个欲望随着她快结婚,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跟她发生关系而越来越强烈。

终于我决定在她结婚前的第二个晚上,要让这股快要爆发的欲望获得发泄,所以特别在网上找到一家有SM套房的汽车旅馆,带她去那里开房间,自己还准备了一大袋SM的玩具要用在她身上。

其实那晚事前我并没把握她愿意让我这样,只想说见她的反应再决定是不是可以,或者能玩到哪种程度的SM。没想到体贴我的小卉,为了让我满足,那晚竟然任我怎么弄都顺从着我,当时我只觉得兴奋到无法克制,但现在这些遭到偷拍录的影片在她婚礼上被播出来,越往下看,不堪入目的画面只会越多。

我是个已婚男人,被唾骂也就算了,但对于今天披着婚纱、而且在朋友眼中一向清纯动人的小卉来说,要她情何以堪!

这时屏幕画面上播出的,是我从袋子里翻出一支鸭嘴扩张器,兴奋地对小卉说:「主人可以用这个……看你阴道里面吗?」

小卉难掩害怕的神情,羞赧地说:「为什么要看……那里?」

「因为我想看到卉最隐密的深处,连你以后丈夫都看不到的地方。」我任性地说。

小卉羞闭上眼,轻轻点点头,小声地应允:「今晚身体都是你的……想怎么做……不用问我……」

「你真乖……主人会温柔的,别怕。」我亢奋到声音都在发抖,蹲在她张到最开的两腿间,慢慢把鸭嘴器的金属嘴插进她红润润的耻缝里。

「哼……」卉紧张的颤抖着,对还没怀孕经验的她而言,应该是第一次用阴道扩张器,冰冷的金属插入体温高的肉穴,想必不会很舒服。

「要打开来看了。」我提醒她后,慢慢地转动扩张器的旋钮,粉红色漂亮的肉隧被我一点一点打开来。

「哼……主人……好奇怪……的感觉……」小卉喘着气羞吟着。

「小卉的阴道好漂亮哦!里面的肉壁是和阴唇一样,不!是更美丽的粉红色呢!」屏幕上的我正蹲低,视线平行往她的扩张的阴户里头看。偷拍的画面当然没办法拍到卉阴道里头的景致。

「真是太不要脸了!原来新娘子外表清纯得像天使,竟然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看到这里,宾客当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对小卉开骂。

「小卉原来这么大胆啊,我以前一直都以为她很纯洁的说,唉!真是看错人了。」另一个不知是卉的哪个朋友也在说,现场「悉悉唢唢」的声音越来越多,隐约听得出男性讨论得火热亢奋、女性则是唾骂居多。

「别再播下去……求求你……要我怎么都可以……」在我怀中的卉已经羞耻到极点,发抖的双手抓住标哥裤管,不住啜泣地哀求。

标哥却残酷地笑着不为所动,只对宾客说:「大家安静,继续往下看。」

营幕上进行到的,是我拿着强力手电筒往小卉被鸭嘴器撑大的阴道内照射,嘴里说着:「哇!这样好棒,卉的整条阴道,甚至最里面应该是子宫口吧,都被撑得好大,被主人看得一清二楚呢!我的小蜜糖有很美的生殖器喔!」

「讨……讨厌啦……怎么这样……」屏幕中的卉羞窘地嗔喘着。

「不喜欢主人这样对你吗?」我说。

卉微喘颤抖地说:「不是……但你这么说……人家好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这里只有我和你啊!又没别人在看。而且啊,主人最喜欢看卉害羞的表情了,好可爱,你害羞时脚趾还会握起来喔!真的很性感呢!」

「哼……」卉听我这么说,更是羞赧地呻吟一声。

「喔,你说害羞,但是下面湿得好厉害,可爱的肛门也都被染湿了,还流到椅面上来呢!」我的手指从她两腿间沾起一条透明的水汁。

「都是你……还说……」卉羞得想躲起来,但被我拘束在八爪椅上无法如愿的模样,犹如在我变态的欲火上泼油下去。

我兴奋地弯下身,又从旁边地上的袋子里找出几颗跳蛋,提着其中一颗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我把这个放进去,好吗?」

「那是什么?」卉眼隐约有些不安,纯洁如她,当然没看过跳蛋这种东西。

「等一下你就知道。」我将跳蛋的开关打开,它立刻「嗡……嗡……」地高速震动起来。

小卉再怎么纯洁,这时也该知道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只听屏幕中她羞吟一声把脸偏开,虽然显出很紧张,但却没有反对我的意思。

屏幕中我对她说:「主人今天要好好折磨你,让你的身体深深记住主人的滋味,你未来的老公不会玩到的地方,主人都要玩遍,才甘心让你嫁给他。」

「嗯……今晚……卉是囚犯……因为要跟别人结婚……所以愿意……受任何处罚……」卉羞颤地说。

我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兴奋到全身都在狂颤,不只是屏幕中的我心情如此亢奋,现在正看当时实况录像播出的我,一样也是血脉贲张,而且因为是以观众的立场看着自己和小卉当时大胆的SM游戏和淫乱对话,更让心中异样的情欲澎湃到极致,两腿间的肉棒已经涨硬到龟头阵阵酸麻。

「那我要处罚你了喔!」屏幕中的我慢慢将震动的跳蛋放进她阴道内。

「啊……好麻……不……不行……噢……」修长四肢被牢固在八爪椅上的美丽胴体,开始一阵阵辛苦又性感的弓扭,滑腻的肌肤上,闪烁油和汗所交融出的淫糜光泽。

「不是说要让主人处罚吗?要忍耐啊!」我不顾她激烈的反应和哀求,继续将快速震动的跳蛋滑进深处。

「可是……这样……卉会死掉……啊……身体都麻了……主人……」卉近乎哭泣地求饶,屏幕上只见她玉颈拼命往后仰、激烈地抬高腰身,两条被绑开开的腿想要踢动却无法如愿,脚掌心像抽筋似的弯弓起来。

屏幕上的我像着了魔一样变态和亢奋,将那颗跳蛋放进她身体深处任它震动后,又拿出另一颗跳蛋,说:「看你这个不乖的身体,流好多爱液出来说,今晚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

我开启另一颗震蛋的开关,用它轻触卉的阴蒂,「噢……咿……」卉近乎痉挛地颤动下体。我继续这样欺负着她敏感的肉豆,空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她胸前揉弄滑润饱满的乳房。

「噢……主……人……」屏幕上卉的下腹一抬一抬激烈地抽搐着,不知是尿水还是爱液,不断喷洒到我身上。

弄到她喷泄几次,已经快昏厥了,我才停手,把还在阴户内震动的跳蛋湿淋淋地提出来,再缩小鸭嘴器的口径,小心将它拔出红黏的耻户。已经合起来的肉缝仍不断有大量的透明稠汁涌出来,流到她的股缝和臀下椅面一片湿乱。卉香汗淋漓的油亮胴体还余韵未平地颤搐着,诱人的酥胸也不断激烈起伏。

「你第一次叫得这么大胆呢!」我对着喘气喘到说不出话、嘴唇都发白的卉说。

接下来的画面,至少超过一分钟都是卉辛苦喘息的声音,直到稍微平复,她才噙着泪哽咽幽怨地对我说:「太……可恶了……这样欺负我……最后一次……我们在一起……你还这样……」

屏幕中的我慌了,在那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太过火,毕竟像卉这种只经历过一个男人的纯洁女孩,我玩的方式可能太刺激、太变态了。

「对不起,我做得太过份了吗?原谅我,我马上帮你解开!」我急忙要解开束缚住她大腿的皮带。

「等一下……不要解开。」卉忽然阻止我,我愣了一下,不解她想做什么。

卉羞垂着眼睫,轻轻地说:「你说过,今晚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作好准备了。」

屏幕中的我怔了怔,瞬间立刻被亢奋和感动的强烈情绪占领:「你是说,可以继续对你……做更过份的事?」

卉「嗯」一声,轻轻点头。

「你知道接下来……主人想对你做什么吗?」我喘着气问。

卉羞抿着唇轻轻摇头,带点害怕的无辜神情让我想虐待她的欲火更加高涨。

大屏幕上的我,又转身从地上袋子里拿出一支500㏄的注射管,再拿出一长串珠子,这些都是为了那晚我特别去买的。其实在准备这些道具的时候,我觉得能用得上的机会应该很小,因为当时怎么都没想到卉那晚会那么顺从。

我把那些东西拿高到她能看得到,变态的说:「我要把冰得凉凉的润滑油从你可爱的肛门注射进去,再把这些珠子也塞到里面,然后慢慢地折磨你,处罚你这副就快要属于别人的美丽身体。」

影片播到这里,宴会场上立刻哗然!宾客们对于屏幕中我要做的事,都觉得已经变态到不堪入目的境地。

卉的丈夫「霖」,更是激动到不知是在哭或是叫,被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可怕的呜吼,我真的以为他快中风或快死了,强忍恐惧回头看,只见他充满血丝的发红眼珠快爆出来的瞪着我,脖子和额头都发出青筋,模样可怕到极点。

但这却还不是霖或那些宾客最激愤的时刻,接下来才是。

屏幕上的卉对我变态的欲望,并没有明显反对,只是羞到用极小的声音说:「我没试过那样……会害怕……」

听她这么说,我忙退一步说:「那不要注射润滑油,主人也觉得用这样处罚卉很不忍心,不过可以塞珠子吗?把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去卉可爱的肛门里,再慢慢地拉出来,感觉很奇妙喔!」

卉却摇摇头。

记得当时看到她这个回应,我心中极度失望,就像一把燃烧正旺的火突然被浇灭一样。但我并没表现出心中的失望,还温柔的对她说:「小卉不喜欢,主人就不做了。对不起,我放你下来吧!」

「不……不是这样。」卉忽然又羞赧小声的说。

「不是这样?」我疑惑地问,猜不透这小情人心中到底想什么。

卉害羞的说:「今晚……我想要主人尽力地处罚我……不管是注射润滑油,还是……塞珠子……我都喜欢……请让卉痛苦,好吗?」

屏幕中小卉对我说出这些任谁都无法想象她会说的话,羞颤可怜的模样和语气,简直动人到极点。

「噢!卉……」我的心情像在洗激烈的三温暖一般,既感动又亢奋,问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希望主人折磨你?让你痛苦?」

「因为要成为别人妻子,才是最痛苦的事……所以身体上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我希望今晚能完完全全都给主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份都可以……用各种方式处罚我都可以,我希望身体每一寸……都留下被主人处罚和疼爱的记忆。」

「卉……」屏幕上,我俯身紧搂住她、激吻着她……

她可怜的丈夫看到这一段影片,气到在被捆绑住的椅子上嘶吼顿足,忽然一声剧响,原来太过激动的霖,竟然弄翻了椅子,连人带椅倒在地上,但仍不甘心的在狂扭闷吼。

缩在我怀中的卉见丈夫倒地,着急的想爬过去,脸上充满羞愧关切之情。

「霖!你有受伤吗?别这样对自己……」

但她还没去到丈夫身边,忽然一个身影窜到她面前,而且挥手给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让许多人都吓了一跳。

卉捂着被打的脸颊慢慢抬起头,泪水在她凄蒙哀羞的眼眸中打转。

出乎意料的,甩她耳光的人,竟然是刚才替她抱不平的手帕交……

===============前篇后段================

卉害羞的说:「今晚……我想要主人尽力地处罚我……不管是注射润滑油,还是……塞珠子……我都喜欢……请让卉痛苦,好吗?」

屏幕中小卉对我说出这些任谁都无法想象她会说的话,羞颤可怜的模样和语气,简直动人到极点。

「噢!卉……」我的心情像在洗激烈的三温暖一般,既感动又亢奋,问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希望主人折磨你?让你痛苦?」

「因为要成为别人妻子,才是最痛苦的事……所以身体上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我希望今晚能完完全全都给主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份都可以……用各种方式处罚我都可以,我希望身体每一寸……都留下被主人处罚和疼爱的记忆。」

「卉……」屏幕上,我俯身紧搂住她、激吻着她……

她可怜的丈夫看到这一段影片,气到在被捆绑住的椅子上嘶吼顿足,忽然一声剧响,原来太过激动的霖,竟然弄翻了椅子,连人带椅倒在地上,但仍不甘心的在狂扭闷吼。

缩在我怀中的卉见丈夫倒地,着急的想爬过去,脸上充满羞愧关切之情。

「霖!你有受伤吗?别这样对自己……」

但她还没去到丈夫身边,忽然一个身影窜到她面前,而且挥手给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让许多人都吓了一跳。

卉捂着被打的脸颊慢慢抬起头,泪水在她凄蒙哀羞的眼眸中打转。

===============本篇开始================

出乎意料的,甩她耳光的人,竟然是刚才替她抱不平的手帕交,她脸上充满鄙夷和愤怒,对卉说:「当了这么多年朋友,到今天才知道你……我真不想用那个难听的字说你,但你实在太贱了!我们的交情就到今天为止,我也不想再记得有你这个朋友!」

那个女的打完骂完后,几个早就忍不住的宾客也离开他们座位冲上前来,开始劈头指责小卉。

「霖和他家人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不知羞耻?淫荡的女人!」

「你干脆把腿张开,让这里的人都处罚你好了!你不是很喜欢被人处罚吗?呸!」

「亏你有这么清纯的脸蛋,居然结婚前两天还跟奸夫做这么忝不知耻的事,我真替新郎不值!呸!」

「不用再装哭了,装害羞吗?我看你被人蹧蹋明明就很爽吧?喜欢被男人玩吧,我看根本就是这样!」

……

话说那晚,我和卉在汽车旅馆做的事会被偷拍得那么精彩,而且画面声音的质量比美专业A片,我是后来才知道原因。

原来标哥不但做毒品生意,也在我住的城市一带插足许多高档汽车旅馆的经营,他在这些有特殊情境设计的房间里偷装高性能的针孔摄影机,这些摄影机不但画面绝佳,还可以从外面做各种运镜控制,要拍特写镜头都不是问题,所有到这里偷情的男女,只要被这帮黑道盯上的,都逃不过被偷拍的命运。

而这些黑道集团这么做的目的,除了偷拍下精彩画面供他们自己人欣赏外,如果遇到肥羊还可以大敲对方一笔。或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奸情被他们偷录下来,要是当中的女生具姿色,也会被他们拿来作为要挟女方满足他们兽欲的工具。

至于我和小卉,就是很不巧刚好住进标哥有涉足经营的汽车旅馆,才会有当日我和小卉偷情被偷录下的影片,成为现在他对小卉未婚夫霖报仇的工具。

更不幸的是我和小卉住进的那个房间,还是被装最多支针孔摄影机的一间,听说整整有三十支,从天花板到地面都有,所以不论我们在房间的哪一个角落做任何事,从每个角度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婚礼现场上,仍有十几个人围住我和小卉,毫不留情地辱骂,有人还朝我们吐口水,我赶紧把小卉拉进怀中拥住,用身体帮她挡那些人不耻的唾液和对我们丢来的筷子、纸巾等东西。

卉柔软的娇躯,在我怀中激动的颤抖着,我想她一定哭得很厉害,心中不禁对她万般心疼和歉疚。要是当时我压抑住变态的欲望,没诱导她自愿让我SM,现在她也不会被人骂得这么不堪,女人最重要的贞节和婚姻,在她披纯白婚纱的这一天,完全都被我毁了。

讽刺的是,最后还是标哥出面帮我们解危,他向那些人大骂道:「妈的!我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是她,是她的绿帽老公!全滚回你们座位,好好看下去!」

那些原本是霖和小卉的共同朋友,都被标哥赶回去坐,但卉的苦难还没有结束,屏幕上仍继续播着那晚我在汽车旅馆房间对她做的事。

霖的椅子已经被扶正,那些流氓怕他再激动会绑不住他,又用绳索在他身上多绕了好几圈,并且用细绳将他垂软在两腿间的老二龟头颈部缠缚住,然后将绳子拉到他脖子上拉紧套牢,命根子被细绳扯到变长快一倍的霖,接下来要是过度乱动,恐怕老二就会受伤。

这时从屏幕上传来的是卉痛苦忍耐的呜咽:「唔……主人……肚子好酸……好难受……」

我慌乱地抬头看播到什么地方,只见屏幕上的我正蹲在卉露出耻部的张开双腿前,用巨大的注射筒将里面冰凉凉的润滑油,慢慢地注射进她小巧的肛门内。

「还可以吗?还是要停下来了?」屏幕中的我问着,但仍未停下动作。

「唔……可以……最少……要装两次……呜……肚子……好酸……」她拼命咬住苍白的下唇,紧揪着眉心,两片秀洁的脚掌用力弓弯,脚趾还握起来,显然很辛苦地忍耐这种极端的处罚,模样十分让人心疼。

对即将要成为别人妻子的女友玩这种惩罚游戏,我虽然充份享受这种病态的兴奋,但听卉自己要求我将手上剩下的半筒润滑油全注射进她肚子,而且还要再弄一筒,等于是要把1000㏄冰冷的润滑油从肛门浣进她肠子,让我不禁担心她能不能承受。

「才半筒多你就这么痛苦,两筒太勉强了,我看不要好了。」我说。

卉摇摇头,失去血色的容颜勉强挤出微笑说:「不要……卉想要被处罚……主人让我越痛苦……卉越幸福……」

宾客当中又有人忍不住开骂了:「新娘子怎么这么贱?看了真想也上去虐待她!」

我愧疚地想着,『霖』一定更受不了影片里自己新娘被情夫浣肠,还请求情夫虐待、让她更痛苦这种不堪入耳的话,只不过他被那些流氓绑得更紧,所以情绪即使激动,也只听见他把椅子摇得「吱吱」作响,而不像之前像快把椅子摇垮那么恐怖。

屏幕上,我从卉的小秘肛中小心地拔出注射完的空注射筒筒嘴,要再重新吸装润滑油。

「卉要先忍着,现在还不能拉出肚子里的东西喔!」我一边忙着汲取润滑油到注射筒里,一边安抚她。

「嗯……」她似乎很辛苦忍耐,连回答我都只是勉强应一声。

我很快吸满另一筒,对她说:「要再来了,放松一点,插进去啰!」

「噢……」她的十根秀洁的脚趾又握紧,我把筒嘴完全插进她努力想缩住的括约肌中心,慢慢再注进冰冷的润滑油。

「主……主人……」她被我浣着肠,辛苦地喘着气轻唤我。

「怎么了吗?」我问。

「等一下……还要塞珠子……对吗?」

我明明很兴奋,手中注射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嘴里却甜言蜜语好像很体贴的说:「是啊!不过你受得了吗?卉第一次被虐待,主人总觉得这样太激烈了,很不忍心这样对我的小蜜糖。」

卉温柔却难抑颤抖地说:「你就是……会甜言蜜语……骗得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我急忙说:「主人没骗小卉,主人是真的爱你,如果小卉很痛苦,我可以马上停下来。」

「不……不要停下来……把你以前对我的温柔……今晚都变成处罚……」她羞颤地说。

小卉的请求,当时可说正中我下怀,我趁势把话说到底,免得她反悔,而我也可以尽情对她身体发泄变态的欲望:「卉继然这么希望老板处罚你,老板就不再停手了喔!卉的身体过两天就是别人的,所以被老板好好处罚也是应该的,对吗?不管什么变态的处罚,卉都会接受吧?」

小卉闭着眼、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影片上的我,无法遏制心中兴奋之情表现在脸上,发抖地把注射筒的嘴再度插进她的括约肌中心,慢慢灌进第二筒润滑油。

「唔……嗯……」卉咬紧唇、不时发出忍耐的喘息。光滑如缎的柔肌上,以经流遍黏稠汗浆,两片玉臀闪烁油和汗的光泽,十分性感淫糜。我把第二筒冰冷的润滑油也一滴不剩地注入卉的肛肠里。

拔出注射嘴的瞬间,卉秀美的脚趾用力握紧,我记得当时她小小的括约肌也努力往内缩,只滴出一小滴透明的油液,让人知道她正用全身的力量阻止充满肠子的润滑油和排泄物喷出来。

「卉原本很平坦纤瘦的小腹,被主人灌肠灌到有点微凸起来了呢!」我的手掌轻轻在她柳腹上压了压。

卉立刻痛苦地哀哼:「不……别压……」

「为什么呢?」我明知故问,手掌持续还在她滑溜溜、比灌肠前微隆的肚子上摩挲。

「呜……会出来……」她的身体想蜷缩,降低我的手对她肚子按摩的力道,但被我束缚的身体确无法办到,只能苦闷地在八爪椅上扭动,看得我真是欲火高涨。

「什么东西会出来?」我又略用力压揉她肚子。

「噢……便……便……会……出来……」处在极端浣肠地狱中的她,顾不得害羞地说出「便便」两个字。

「还不行喔!主人还没处罚完,还不能出来。」我说。

卉苍白着脸,全是油水光泽的生香胴体,因为每一寸肌肉都在使力,使得原本就极为曼妙的玲珑曲线更加性感诱惑。

「卉知道……卉在忍着……主人……快点……塞珠子吧……」她连说话都已经相当勉强,我就是喜欢看她被我折磨的可怜模样。

我从袋里找出一长串每颗都有葡萄大小的圆珠,一颗、一颗地塞入她窄紧的肛门,「呜……」卉忍耐到脚掌弓弯起来,雪白的足心彷佛抽筋了。

塞到一半,卉的肚子彷佛更隆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哀求:「主……主人……不行……了……卉肚子……好涨……好难受……」

屏幕上的我因为兴奋到发热,整片裸背到光光的两片屁股也全是汗光,仍继续将珠子填塞进已小卉那已经微微凸起来的肛门内。

「怎么可以不行?还有十颗,主人要全塞进去卉的小肛门里,然后再慢慢折磨你。是卉说不论主人怎么处罚都接受的,不是这样吗?」

卉噙着泪、辛苦地点头,说:「嗯……对不起,请不用爱惜卉……尽量……折磨我吧……」

播到这,我耳边一直传来『霖』无法完全发出声来的闷吼哭泣。

屏幕上,继续播着我残忍地将剩下的珠子全塞进去。

虽然偷拍画面没办法特写到卉被我塞珠子的地方,但我还记得当时全部珠子塞进去后,只剩一节串珠用的细绳露在外头,卉美丽的菊肛明显地鼓出来,就像大便快要挤出来的样子。

想起当时淫秽的景像,让我此刻发硬的老二又翘动好几下,加上现在卉一丝不挂的香软胴体缩瑟在我怀中,要不是场合是那么不对,我真想立刻翻身将她压在下面狠狠弄她。

屏幕上的我,再度去翻身旁地上那个SM工具袋,从里面找出几个木夹子,还有两根红色的腊蜡烛。

「卉要忍着喔!接下来才是真的折磨。」我性致高昂地拿着木夹子,朝她一边勃立在光滑乳峰上的嫣红乳首夹下去。

「噢……」她痛苦地轻吟,这种木夹子夹力不是很强,不致于造成伤害,但夹在女生敏感的部位,还是会有痛楚感,尤其现在卉的肚子被我灌满油液,肉体处于极端煎熬下,任何对末稍敏感神经所作的刺激,都会比正常状态下感受到的放大好几倍。

另一边乳头也被我夹上木夹,接着我陆续在她的乳晕周围、腋下、内臂、腰腹、大腿内侧……等等这些敏感的地方一一上夹子,卉在被我慢慢折磨的过程当中,一直紧咬玉唇发出让人心疼的哀吟。

她的胴体纤瘦窈窕,每寸肌肤都没赘肉,因此夹子夹住的都是水嫩的皮肤,相较之下又更难忍疼痛。

「主……主人……好了……吗……」卉每吐一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还没呢,还有更让卉痛苦的处罚。」我点燃了蜡烛,拿到卉身体上方,将它慢慢倾倒。

一滴鲜红怵目的滚烫烛油,落在闪耀油光的雪白乳房上,「噢……」卉诱人的被缚胴体在八爪椅上凄美地扭躲。

「喜欢让主人这样处罚吗?」我把第二滴烛油滴在她窈窕纤瘦的柳腹上。

「噢……喜……欢……可是……卉……好想……上厕所……噢……」

偌大的婚礼宴会厅,除了正播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不堪画面外,还不断传出卉激烈的呻吟和喘息,那声声如泣如诉的动人哀啼,让在场男人脸上都忘我地露出亢奋表情,在场所有认识她的人,可能无法想象一向给人清纯形象的卉,竟然会有如此意乱情迷的大胆表现。

不敢看屏幕的小卉,听到播放出来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和淫乱不堪的话语,羞得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肩头,两团充满份量的滑嫩乳房就挤在我胸口,害我本来就已直挺挺的阴茎,更因她的亲密搂贴而兴奋到快爆裂,难受到连腰都快坐不直。

屏幕上的我,犹不知死活地玩着当时别人的未婚妻,我一边在她诱人的肉体上滴蜡油,一手从袋子里翻啊翻的,拿出一张10乘12装框的照片。

看到这一幕的我,手脚已经开始发冷,脑皮也麻起来,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将更会引起宴会场所有宾客的众怒。

屏幕上我拿出来的那张照片,是小卉和她丈夫『霖』的合照。这张照片是卉和霖认识没多久,正当热恋时拍的,他们拍这照片时,小卉当然还不认识我。

照片中清纯美丽的小卉挽着霖的手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身旁,两人脸上洋溢甜蜜的笑容,是一对令人称羡的才子佳人。不过在屏幕中,当我拿起这张照片当时,卉却被我剥得光溜溜,正绑在八爪椅上浣肠滴蜡,对照照片中两人幸福甜蜜的样子,真是极大的讽刺。

屏幕上我把照片拿到小卉面前让她看,变态地说:「你看,这张照片。」

「不!别拿出来……现在这种样子……」卉只看一眼,就羞愧地拼命摇头。

看她的反应,我酸酸地问:「你到现在还是比较爱他,对不对?不然怎么叫我别拿出来?」

「不是这样……我只爱你……只是……对不起他……」卉难过地啜泣。

我不满地说:「哼!你就要离开我去嫁给那个人,以后不论是你的心和人,都要被那个男人占有了,现在却还说对不起他,你难道不该觉得对不起的人是我吗?我知道了,在你心中根本没有我吧!」

卉慌张地摇头,说:「不……不是这样……就算结了婚……身体不能属于主人……但是心永是主人的……」

我因狂烈的嫉妒,而任性的说:「我才不相信!再过两天,以后你每天都要被那个人压,这么美的乳房让他玩、这么漂亮的双腿也要张开让他插、这么苗条的肚子还得帮他生孩子,他想弄你随时都可以,我却只能作梦才碰得到你,想到我就不甘心!你一定是比较爱他!」

卉听我这么不谅解她,承受着肉体被我处罚的痛苦,哭得像个泪人儿,颤泣地求我原谅:「不是……不是这样……要我怎么证明都可以,只要你能相信……我的心……永远只有你……」

「那么等一下,我把珠子拉出来,你要将肚里的东西拉在这张照片上,我就相信你只爱我。」我残酷地说。

「怎么可以……这样……」影片中,卉在我的逼迫与对霖的强烈愧疚中,语气透出心中强烈的煎熬。

影片播到这里,我已经快吓死了。『霖』和他的家人,都像饿了好几天却被绑住嘴的怒犬般,红着眼对我疯狂闷吼,激动地想扑过来咬死我,要不是绳子将他们捆得很牢固,我想我一定早就被分尸了。

宴会场上也是激起从影片播出以来最大的群情激愤,所有男方宾客抢着对我破口大骂。

「太过份了!怎么有这么变态的男人?」

「女的也是一样!这么变态的男人还爱他爱成这样,新郎真是太可怜了!」

「妈的!把这对狗男女抓去浸猪笼好了!」

那些人越骂越凶狠,我已经发抖得比在怀中依赖着我的小卉更厉害了。

我怕他们真的冲上来打我,慌急中,只好硬着头皮向标哥求助:「标哥,您要报仇的对象是新郎,我被拖下水已经很无辜了,您可千万要保护我,别让我被打死啊!」

标哥冷笑说:「只要你接下来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会让人动你一根头发。」

我早已被吓到没有尊严,默默地直点头。

标哥拍了拍手,大声说:「好啦!别再吵了,专心看精彩的影片吧!」

影片上播到的,正好是卉为了满足我变态的欲望,答应我的要求:「我知道了……我照做就是……」

宴会场上又忍不住爆发一波更大的众怒。

「有没有搞错?这女人为了让她的奸夫满意,竟然答应这种不要脸的要求!把大便拉在自己和未婚夫的合照上!」

「结婚前两天和别的男人开房间已经不能原谅了,还玩这种阴道扩张和浣肠的淫秽游戏,更过份的是答应情夫,要把大便拉在那么爱她的未婚夫照片上,真是太无耻了!」

而可怜的霖和他的人家看见影片中小卉的表现,当场更气到悲愤地呜咽、挣扎,霖竟然还激动过头昏厥过去,不过标哥并不让他那么轻松,立刻叫手下泼冷水把他弄醒。

可能怕那些人骂不完,标哥大声的说:「继续看!不准再吵了!」

影片中的我,继续对别人的未婚妻做着不知死活的背德行为,我把那张照片先摆在旁边的茶几上,对小卉说:「看,照片中的霖,正在看主人在对可爱的小卉做的事呢!」

小卉羞愧地偏开脸,她那种神态更让我欲火高张。

我又拿出DV和脚架,把它对准小卉架好。

「不……不要拍……好害羞……」小卉忍着肉体的煎熬,弱声地哀求。

「卉不肯让主人录像吗?」我显出十分失望的样子,叹道:「难道小卉连这一点婚前回忆都不肯留给主人?我以后只能靠这个录像片幻想你的身体了……」说到这里,我还故意停了一下,感伤地再叹一声,说:「唉!不过小卉真的不愿意,主人是不会勉强的,毕竟……以后你是别人的妻子,主人没资格再想你。」

单纯的小卉当然逃不过我的苦肉计,立刻激动颤声地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主人想怎么做都可以……小卉不会再说了……」

我摇摇头,语气中透着淡淡的落寞,温柔地看着她,微笑说:「不,是我太差劲了,我立刻把霖的照片和DV收起来,刚刚我一时兴奋过头,要你做这么过份的事,小卉一定很为难,等一下主人帮你松绑,让你上完洗手间再送你回家。过两天你就要结婚,应该要早点休息,当天才能美美的,去当别人的新娘。」

「不……不要……」小卉激动地摇头哭泣。

我走过去,用手指轻揩去着爬在她脸颊上的泪痕,柔声说:「不想回去也可以,主人晚点再送你回去,先放你下来上厕所。」

「别放小卉下来……小卉想要你继续这样对我……求求你……」小卉从刚才的害羞和些许抗拒,落入我处心设下的陷阱,反而变成怕我不对她处罚。当时我心中真是得意到不行,只是不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奸情曝光的场面而已。

影片中的我还在以退为进,弯身轻吻她的脸颊,说:「要老板继续处罚小卉吗?好吧,不过为了不让你为难害羞,老板还是把霖的照片收起来,也别录像好了。」

小卉又用力地摇头,说:「不……不要,让霖的照片在那边就好,卉要让他看……看小卉怎么被主人处罚……只管尽情用处罚的方式来疼爱小卉……让照片中的霖看……还要把一切都录下来……证明卉只属于你……」

被绑起来的霖看到这一幕,又发出揪心撕肺的闷吼。

屏幕上的我计谋得逞,兴奋又激动地深吻着小卉,把她柔嫩甜美的舌片吸在口中尽情品尝,两手在她油亮诱人的胴体上大肆揉抚。

屏幕上可怜的小卉,一边忍受酸涨的腹痛,还被我的挑逗弄得欲火焚身,时而痛苦、时而失神、时而激情地迎合着我,甜甜的津涎不停流入我嘴里,还有她身体散发的汗味,像最原始的春药刺激着我的大脑中枢。

我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嘴,卉还在激动喘息卉,我对她说:「等一下主人把你吊起来,慢慢折磨你好吗?」楚楚可怜的卉轻轻应了一声,表示随我怎么弄都可以。

我动手把她从八爪椅上解下来,将她抱到房间另一区彷刑房设计的空间,那里天花板上吊下来好几根有镣铐枷锁的铁链。

小卉的一双细腕被我铐在一起,我残忍地调整铁链,将她完全吊离了地面,只靠两条纤细的胳臂承受身体重量。可怜的小卉,被吊直的油亮诱人胴体辛苦地危危颤晃,肚子里的油液还得不到解放,更让她脸上出现让人心疼的痛苦神色,但这却让变态的我看得欲火焚身。

我再把霖和她合照的照片拿到她面前不远处的一张桌上摆着,然后重新架好DV。

「看,霖正在看着可爱的小卉被主人吊起来处罚呢!」我说。

小卉颤抖辛苦地说:「主人……小卉……肚子好酸……什么时候才可以……拉出来?」

她曲线优美、匀称修长的胴体上,汗汁聚成水条,不断从闪着油光的柔肌玉肤上滑落。吃力打直的脚掌,汗滴也不停从脚趾尖滴下来,落在地板上。

「等一下,还不能让小卉拉出来,老板还没那么早要放过你呢!」我兴奋到不行,接着用麻绳把她的腿踝和大腿牢牢缠缚在一起,再用另一根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吊住被我屈缚起来的美腿。

两条腿都被我这么做的小卉,等同悬吊在半空中,两条修长的玉腿以青蛙般丑陋的姿势张开着,粉润的耻缝和精巧的肛门当然也被我看得很清楚,被珠子塞到凸出来的括约肌,中心露出一节串珠的细绳。

我从袋子里翻出一个铜坠子,这铜坠子的重量大概是一两公斤,将它挂在小卉括约肌下露出来的那节绳子上,然后慢慢放手。

「噢……」卉咬唇发出呻吟。

手放开铜坠子的那瞬间,坠子的重量牵扯到小卉肛肠内的珠子,原本鼓起来的紧密括约肌立刻扩开一个小口,露出小半颗黑色珠头,但括约肌周围的肌肉随即下意识用力,没让珠子全部出来。

看到小卉肛门的淫秽景像,让当时的我兴奋到心脏狂跳,真的差一点就要爆了。

「卉的小肛门要用力夹住珠子,主人没说可以之前,不能让珠子出来喔!」我努力压抑住兴奋到会发抖的声音,喘着气地说。

「可是……主……人……珠子好滑……一直要出来……」她用力到仰直雪白玉颈,秀洁玉趾紧握,更多汗汁沿着她均匀优雅的油亮背脊快速滚下来。

我当然知道珠子很滑,因为她的肛肠被我灌满润滑油,所以两公斤的铅坠挂在串珠的绳子上,要她夹住简直是残酷的折磨,但她这种痛苦忍耐的样子,却让我越来越亢奋。

接下来,我已准备要好好享用卉处在憋粪痛苦与欲火焚烧中的美味肉体。

屏幕中的我,拿了一面大镜子放在她屁股下面,这样就能随时清楚看到她的肛门夹紧珠串的状况。

「要忍住喔!你今天特别动人……主人要这样子进到你身体。」我呼吸极度浓浊,硬梆梆往上翘的老二已经忍不住,龟头顶在她湿润到不行的耻缝口磨擦。

「啊……主人……」小卉被吊起来的甜美胴体,每一寸都在颤抖。

「噢!卉……你今天……身体好不一样……汗味道好重,全身黏腻腻的……跟以前香香的样子……完全不同呢!」我喘着气,激动地亲吻着她雪白的脖子。

小卉辛苦而羞愧地摇头,激喘着说:「主人……卉今天……身体好脏……都是汗……很……臭……对不……对……」

「嗯……不过你这样……让主人好兴奋……要进去了……你要对照片中的霖说……主人的那一根……要进去你身体了……你最爱主人的那根……对不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霖……我要被主人……插进去了……」卉的声音中透着强烈的颤抖,说不出是处于兴奋,还是对未婚夫的愧疚。

会场中的霖,目睹自己的新娘子在被偷录的偷情影片中,非但心甘情愿让我吊起来性交,还跟他的照片说要让我插进去,更是气到摇头抖足。我胆怯地偷看他一下,发现他已经不像人类了,模样恐怖到极点。

影片中的我当然不知道现场的恐怖,镜头从我背面拍过来,我一直扭动着光溜溜的屁股,那时应该还没插进卉里面,只是用龟头和阴茎来回磨挤她湿漉漉的肉缝。

「啊……主……人……进来……卉的……身体……」小卉被我挑逗到喘不成声,屁股下的铅坠子前后摇摆,已经有两颗珠子被拉出肛门外了。

「小卉这样子……真的好淫荡……好诱人啊……」我一只手扶着她油润的屁股,一手环紧她纤细的腰脊,她柔软饱润的乳房贴着我胸膛,我两腿间又滑又硬的肉棒,不停在她湿紧的洞口磨蹭,要把她弄到欲火焚身,我才肯满足她想被填塞的期待。

「噢……主人……卉……想要……插进来……」被我撩弄到无法克制的卉,完全违反她害羞的个性,大胆地哀求我用肉棒来满足她。

这时我又听见霖的激愤悲鸣,他可能怎么作梦都没想到,一直以来他以为很纯洁矜持、婚前从不肯答应和他发生关系的美丽新婚妻,竟然会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不害羞和大胆。

影片中的我在兴奋地问小卉:「今天不戴套子可以吗?我的小卉什么时候排卵?」

「可以……卉要……过两天……才是……危险期……主人……快进来……」

「小卉还是每天都量基础体温吗?」我问。

因为我不喜欢戴套子,小卉为了满足我,所以每天都有量基础体温的习惯,在不是排卵期期间,我就能不戴套跟她做爱。

「嗯……」卉已经无法回答我的话,苦闷颤抖地喘吟:「噢……主人……快点……卉好想……要……」

我却还想多折磨她一会儿,火烫的龟头顶在湿滑的洞口,就是不进去。

「哼!原来小卉过两天就是排卵期,这样你和霖新婚那晚,不就刚好可以受孕,怀他的小宝宝了?」我酸溜溜地说。

「我……我也……不想……但是……」卉听出我的不悦,正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趁这时屁股微往前顶,大半颗龟头挤进她窄小又湿暖的肉洞。

「哼……主人……」卉感受到甘美的滋味,全身似要酥了似的激唤着我,夹在肛门的珠子又滑出一颗来,已经有些许夹杂着便水的微黄润滑油,沿着她屁股下漏出来的一小截珠串,不断滴洒在地上的大镜子上。

「小卉……今天的小洞好像特别紧,主人真吃醋……这么紧的洞洞,可能十个月后就要生……霖的婴儿……了。」我赌气地搂紧她窈窕的腰脊,用力将整条充血火烫的肉棍直顶入深处。

卉发出夹杂痛苦与甘美的激吟。

可能是要用力夹住肛肠内一直要滑出来的珠子的原故,我记得那天卉的阴道将整条火烫充血的肉棍缠得特别紧,彷佛要把我榨出来一般,那种兴奋感回想起来,让我此刻老二仍一直翘。

屏幕中的我浓浊地喘着气,缓缓挺动汗亮亮的屁股。

「噢……主人……你的东西……好烫……好大……卉屁股……的珠子……一直要……滑出来……夹不住……」卉激颤而断续地哀吟着,两张美丽的脚掌用力往内弓,脚趾也屈握住。

「不行让它滑出来喔……滑出来的话……主人会处罚你……」我滴着汗、喘气说。

其实那时卉的屁股下面已经拖出快三分一条的珠串在摇晃,更多润滑液杂着便水不断滴洒在地上的镜子,镜面上已有一滩湿稠的秽水。

「嗯……卉……知道……卉会……用力……夹……噢……主人……你……弄到……卉……好深的……地方了……噢……卉……身体……好麻……好像……要溶化了……」

屏幕上,卉激情地呻吟叫床,此刻我怀中的她却已经羞到全身是汗,紧抱着我不断发抖啜泣,她的丈夫霖则是悲哀地闷吼狂哭。

我、小卉和霖,三个人真可说是今晚最可悲的主角。

屏幕上的我,还很幸福而亢奋地调教着霖的新娘子,用肉棒一次接一次顶送着小卉,还说:「你的肉洞很不乖……要帮别人生小孩……主人要把它塞住……塞满……」

「啊……小……小卉……不想生……别人的小孩……只想……只想……为主人……生……宝宝……」她喘不成声,断续激语着。

当时我双手扒紧她两片油滑的粉臀,将肉棒抽离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先扭了扭屁股,让她阴道饥渴地收缩,再用力将整条肉棒顶到最深处。「噢!」屏幕中的小卉,当下仰直玉颈激吟出来。

我犹记得她原一身光洁如缎的冰肌玉肤,当时却尽是黏稠油腻的汗浆,却更激发我的原始欲望。

「结婚以后,小卉如果怀孕……怀了霖的孩子……主人还能和你做爱吗?」我粗重的喘着气问,在湿滑温暖的阴道内不急不徐地抽送着肉棒。

这种话一被播出来,宴会场上又是对我一阵痛骂声,霖当然更是想把我再杀一万次的闷吼出来。

屏幕上的小卉被我顶得前后摇摆,又要用力夹住已经快漏出肛门外的半条珠串,十分辛苦和嘘喘:「啊……嗯……可是……被发现……哼……怎么办……」

「主人……有认识的妇产科……只要你去那里产检,想办法一个人来,我就带你去VIP病房玩,好吗?那边很隐密,不会有人知道。」

屏幕上的小卉沉默了,没回答我的话,只是随着我的挺动在哼嗯喘息。

因为我们很早就有协议,她嫁人后,我和她就不能再维持这种关系,那晚是最后一次,所以我提出的要求,等于是破坏了当初的协议。

「算了……我太贪心了……当主人没说吧……让我今晚最后一次拥有你的身体就好。」我只好为自己找台阶下。

卉忽然颤抖地说:「要……温柔一点……」

我以为她要我对她温柔一点,问说:「主人太大力了吗?」

「嗯!」她用力摇了摇头,说:「不是……温柔一点……就可以……」

「可以什么?」我忽然听懂她的意思,兴奋地问:「卉是说……只要主人动作温柔一点,你婚后若怀了孕,也愿意跟主人做爱吗?」

「嗯……」卉羞答答地点头轻应一声。

「噢!我最爱的卉……你真好……」我将她滑腻腻的胴体搂紧,深深地吻住她发烫的双唇,她也激烈地回应我,将多汁甜美的小舌送进我嘴里,和我交吮缠吻。

婚礼会场当然又爆发更残酷的鞑伐,小卉已经完全没办法在她认识的所有亲友间立足了,霖也再一次气到昏过去,这次还是马上又被标哥的手下弄醒。

屏幕上,我激吻着小卉,下身猛烈地挺送,小卉被我插到哀哼连连,两人身上的汗水都交融在一起,不断滴洒在地板和镜子上。

我从有性爱经验以来,从没一次像那晚那么兴奋过,因为能把一个美女剥光绑吊起来,恣意地虐待奸淫,一直是我很想但不敢做的事,想不到小卉竟然心甘情愿的让我这样,而且想到她快要是别人新娘子,这种玩人所爱的扭曲心理,更加剧了我的亢奋。

屏幕上我喘呼呼的继续做着,兴奋地说:「卉……你好美……主人已经想到未来要怎么欺负……有身孕的小卉了……」

小卉根本没办法回答,一方面是被我抽插到喘不过气,一方面她屁股下的珠串承受铜坠的重量,一直激烈摆晃,为了用肛门夹紧珠子,她不时用力到咬紧嘴唇、脚趾都握起来的模样,真是迷人到不行。

我继续说:「我要把有孕的小卉绑在分娩台上,把美丽的双腿分到最开……耻毛刮干净……像小女生一样……就骗霖是医生要刮的……然后用扩张器……打开你漂亮的阴道……」

「噢……主人……好……过份……噢……」卉被我撞击着,激吟喘颤地说。

「可以吗?主人可以这样对……有身孕的卉吗?」

小卉苦闷地说:「被主人绑起来……噢……卉也……没办法反抗噢……」

「卉是说可以啰?」我说,同时用力顶进她深处,撞开她的花心。

「噢……嗯……嗯……」小卉发出失魂的酥吟,然后激乱地点头。

我更兴奋了,急喘着气问:「也可以把大肉棒……插进去最里面……一直到胎儿住的子宫口吗?」

问完,我再度一顶,「啊……」卉被我猛烈撞击到头往后仰,一股阴精从她花心喷泄出来,烫得我龟头一阵酥麻,她被吊起来的胴体一抖一抖的抽搐。

「可以吗?」我把肉棒往外抽,这次是缓慢地拔送。

「呜……可以……主人……想怎样……呜……卉都……可以……」她呻吟到后来变成近似呜咽,显然已经高潮到筋疲力竭,肉体却还处在极度兴奋的巅峰状态。

「等小卉生产完……主人还要玩弄有奶水的卉……在卉的宝宝面前……把他妈妈绑起来……用绳子把两颗胀奶的乳房绑住……让奶水一直滴出来……然后用大肉棒……处罚小卉……」

「呜……主人……你好过份……啊……珠子……啊……」记得那时我感觉小卉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我肉棒,用力到身体一直抽搐。

「卉……你怎么了?」我以为她身体承受不了过度兴奋的状态,急忙问。

「珠子……卉……夹不住……」忽然,整条黑色葡萄大的长长珠串,从她的肛门直坠下来,「匡啷」一声掉在地上的大镜子上。

「忍住!不能拉出来!」我急忙把手指插进她肿起来的肛门,当时感觉里头热滚滚的,便便显然已经奔到洞口了。

「主……主人……呜……忍不住……卉……忍不住了……」微黄的油液沿着我塞进去的手指一直流出来,流到我的手臂,越来越大量,不断喷洒到地上的镜面上,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先不可以……要忍住……拉在这边很难清理的!」我着急之下,手指用力往她肛门深处塞,小卉也用尽全身力气在忍,好不容易,她才把差点要大喷发的惨剧忍住。

「对不起……小卉……刚才……真的忍不住……好羞人……主人……你……不会嫌弃小卉吧?」小卉喘着气,低头看地上的镜子全是她拉出来油腻之物,更是羞到从脸红到脖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带卉去洗手间里拉出来好了,那边有专门给被浣肠的人趴着拉出来的地方。」我说。

「嗯……卉……好害羞……等一下要被主人看到……卉做那样的事……」她辛苦地喘着气,颤抖地说。

我把她汗黏黏的胴体搂紧在身上,柔声在她耳边说:「害羞也没关系,小卉害羞的样子主人好喜欢。你是主人的,主人要你怎么样做,卉只能够顺从,知道吗?」

「嗯……知道。」卉羞应一声。

我将她从铁链上解下来,被我绑吊太久的玉腿,已经难以站立,卉爬在地板上的大镜子上面,辛苦地继续忍住要喷发的便意。

我把她放下后,先走过去将放在一旁的霖和她的合照拿过来,说:「卉等一下要拉在霖的脸上,证明你只爱主人,知道吗?」

卉轻轻点头,顺从地说:「小卉知道。」

刚刚在播放这一段影片的过程当中,包括我说要把怀孕后的小卉绑在分娩台玩弄,以及等她生产后,要把有奶水的她绑住,在她和霖的宝宝前欺负她的那些话,已让婚宴会场的许多宾客气愤到骂声不断,最后是标哥发飙叫那些人住嘴,他们才敢怒不敢言的安静下来。

不过我也感觉宾客当中,大部份骂的都是女性居多,男性好像都很安静,除了新郎家族有几名男性亲戚比较激动外,其它男的默默中反而难掩坐立难安的杂乱情绪,有些人呼吸浓浊到连我都听得见。

最可怜的莫过于霖和他的父母,看见自己今天才要娶进门的媳妇跟情夫做这种事、说这种话,他们一定悲愤到比死还难过的地步。

影片中的我,用一条皮环扣住小卉优雅的玉颈,拉着她慢慢爬到房间另一端十分宽敞的浴室,卉为了忍住强烈的便意,夹紧修长的大腿,一步一步危颤往前爬,十分性感诱人。

针孔摄影机的镜头从小卉屁股后面拍过来,将她两侧大腿根间夹住的湿黏耻阜,还有被我浣到凸肿起来的肛门,特写在大屏幕上面。

影片看到这里,小卉虽然一直埋身在我怀中不敢看萤幕,但光听对话也能想像和我偷情的淫戏发展至何处,等一下就要让自己丈夫、公婆、小叔和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亲戚好友看见自己撅着屁股喷粪的光景。

小卉在我怀中拼命地发抖,我倒希望她在我怀中昏过去,免得继续受到这种残忍的凌迟。所幸,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标哥一名手下神色慌张的跑进来:「老大,条子来了!」

「干!谁去报警?」标哥目露凶光,拿枪朝着一群宾客乱指,吓得宴会厅内惊叫四起,大家都抱头躲避。

「老大,来不及了!快宰了那个男,我们闪吧!」手下紧张地劝逃。

标哥咬牙,暴怒的目光连同枪口都移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柏霖身上。

『终于要出人命了!』目睹这一幕,我脑中除了这个念头,根本无法想任何事。

倒霉的柏霖情绪再怎么疯狂愤怒,此刻也被死亡临头的恐惧吓得没敢出声,虽然发红的双目仍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瞪着我和标哥。

「不!」就在标哥扣下扳机的瞬间,我听见小卉的惊叫,她从我怀中挣开,不顾一切的扑向标哥。

枪声已如雷响起,「小卉!」我惊忙转头看。

枪口,还在冒着烟。小卉却抓住标哥持枪的手,纤弱的她在危急万分中居然将标哥的手臂往上推高。怎么都没想到这柔弱的新娘会勇敢救夫的大流氓睁大眼睛,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

我再回头看柏霖,他惨白着脸,一股鲜红快速在他右大腿内侧渲染开来。还是来不及了!耳边,是柏霖父母亲痛心欲绝、不甘的哭吼。

「臭婊子!」标哥一巴掌将小卉打倒在地,这次枪口换了对准她,小卉愤怒的泪眸却毫无畏惧的瞪回去。

『小秘她……想以死解脱。』我心中恍然,但却没勇气去保护她,即使她为了保护我做了那么多牺牲,我却还是以怕死来回报她!

「里面的人别轻举妄动!」外面传来警察透过扩音器的最后通牒。

「干!你等着,别以为这样就算了,我还会来找你!」标哥狞笑,对他手下说:「走!」几十个流氓迅速从会场的另一个通道离开,想必他们事先都已想好逃脱路线。

在他们全部消失的最后一秒,全副武装的警察也同时冲进来。一切都好像电影般不真实,我只是呆若木鸡的看着事情的演变。

「柏霖……」小卉转身,直奔她受到枪击的新婚丈夫前面:「你别死,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她跪在不知是死是活的柏霖面前,抱着他哭泣忏悔。

「贱女人!」柏霖的家人都被松绑了,他妈妈一得到自由,立刻冲过去揪住小卉的长发,狠狠扇了她好几下耳光。老太婆下手真他妈狠,被打完的小卉,楚楚可怜的脸蛋浮现出红肿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鲜血,站立不住跌坐在地。

「不准你碰我儿子!脏女人!」老太婆打媳妇耳光的恶狠狠神情让人不寒而栗,但像演戏般,下一秒就立刻哭天喊地的转身扑向她宝贝儿子:「阿霖啊,你可不能死!你是我们家的长男,又最会念书……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现场一团混乱,小卉夫家的人围着柏霖急如热锅蚂蚁,有人大喊叫救护车,有人忙着打电话或激动地询问新郎的状况,警察则是循着标哥他们一伙人逃走的路线追出去。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我心中乍现另一个无耻的念头。如果等新郎家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想逃也逃不掉了,到时恐怕不是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

于是我偷偷摸走刚才被迫脱掉的衣裤和鞋子,藉着混乱和桌椅的掩护,边爬边穿,总算成功离开了宴会厅,过程比我和小卉的奸情被柏霖一家人发现更为紧张。

当我坐上招来的小黄,结结巴巴的告诉司机我家地址时,都还听见自己的心脏像打鬼太鼓一样,以每秒快十下的节奏「扑通扑通」乱撞。

回到家中,我当然连提都不敢提这件事,只跟家人说我很累,匆匆洗完澡就去休息,而且还关掉手机,因为我怕死了柏霖他家人会找上门来找我算帐,更怕听到柏霖死掉的消息,如果这样,他们铁定不会放过我,而我老婆万一知道我干的好事,我下场铁定加倍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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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惊魂未定中恍惚入眠,这一觉做了好多可怕的噩梦,我以为会这样再也醒不过来。直到清晨的阳光把我晒醒,看看时钟已经快中午了,还好这天是礼拜日,不必上班。

起床盥洗完了,还是感觉头昏脑胀,一股不安的闷胀堵在胸口,想吐吐不出来,吞吞不下去,即使昨天的晚宴没吃东西,今晨又没吃早餐,但还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妻子和朋友有约外出,家中只剩我一人,这样最好,免得她发现我魂不守舍的异状而起疑。

我拿起电视遥控器,要按下开关时手仍止不住地发抖,想必电视新闻早已大肆报导昨夜小卉婚礼上发生的离谱大事,而警察跟柏霖的家人迟早也会找上门。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躲避应付,以及编什么谎言来欺瞒老婆。

不过出乎我意料,我连续转了所有新闻台,居然没一家在报导这则事件,连萤幕上的跑马灯也没出现!不敢置信的我,怀着侥幸又迟疑的心情,来回转换频道,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确认真的没有新闻在报导这件事。接下来我又冲去便利商店,一口气买了所有报纸,每一份都几乎要翻烂的仔细看过,连求职栏和讣文都没放过,结果一样,报纸也没报导。

到此我总算能稍稍安心,但随即想到,就算媒体没报,警方和柏霖家人也一定会找上门,到时仍难以跟家人交待。尤其柏霖家人铁定不会放过我,我跟他们家准媳妇干的好事在婚礼上被血淋淋揭穿开来,新娘身体早被另一个男人玩光的事实,用真实的影片当众播出,在神圣的婚礼上被双方亲友见证,有哪一个作为新郎的家庭会放过奸夫,更糟的是新郎还中枪生死未卜……

我脑中浮现出柏霖他娘狠扇小卉耳光的凶样,柏霖的父亲和他两个弟弟对我下手铁定更重,越想我越坐立难安。就这样煎熬到晚上,意外的是居然也没人找上门,不论是警察或柏霖的家人。我一直盯着电视新闻到深夜,确定没有报导到这件事,这时总算真的有点死里逃生的庆幸。

然后隔天、后天、大后天……就这样过了忐忑的一周,完全安然无事,我的心情由幽暗变成阳光普照。『脱身了!运气真强啊!』我忍不住浮现笑意,连老婆都问我心情为什么那么好。

周末,正当我翘着二郎腿、吹着口哨在擦拭我的高尔夫球具时,「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响起来。

「哪位?」妻子朝对讲机问。

「您好,我们是刑事组,想找刘逸详先生问一些事。」

刹那间我的心脏彷佛被五尺白绫勒住,瞬间往上吊。

「刑事组?」妻子疑惑地反问对方。

我急忙冲过去,强装镇定挤出笑容对她说:「喔,我前天看到一个扒手在公车上犯案,当场抓住他报警,应该是来问这件事的。」

「老公真了不起!」妻子崇拜的笑容忽然让我有种想找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那请他们上来吗?」她问。

「不!不用!」我慌张阻止:「我下去就好,家里有警察来触楣头。」

「你还真迷信。那好吧,我去煮饭。」

「嗯,乖。」我亲了她一下,心中一快大石勉强落一半。

到了楼下,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刑警,他递来名片,上头名字是黄治名。

「可以附近找个地方谈吗?」我问。

「我也有这个意思,想必某些事也不方便在刘先生在家中提起,实在是因为没有您电话,才不得已来拜访。」

「是啊,谢谢你!」我干尬的不知该回答什么。

进到附近一家客人稀少的咖啡厅,我们点了咖啡后,便走到最角落的桌子坐下。

我没等他问就先开口道:「关于那件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说来真丢人……」

黄治名打断我:「刘先生与那位小姐的私事,并不在我们警方管辖的范围,所以并不需要让我知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当天我太害怕了,现场匪徒的长相我都记不得……」我怕他问我标哥那群人的事,万一我提供资讯,日后被那群流氓知道,跑来找我寻仇那还得了。

黄治名对我懦弱的表现倒不以为意,笑笑道:「我今天来并没有要问刘先生任何事,而是要请您配合一些事。」

「配合?什么事?」

「这件事很简单,而且想必刘先生也会很乐意配合。」

「究竟是什么事?」我更一头雾水。

「就是那场婚礼上发生的事,请你务必保密,不管对周遭的人或者是媒体,都不能泄露。」

「那当然,正合我意……」我惊喜下脱口而出,但又感觉太过明显,忙补充说:「我是说,协助警方办案,是每个人的义务。」心里想的却是:世上哪有比这更美好的要求!

黄治名说:「我相信您一定会保密,但基于正式规定,还是要请您在这张切结书上签字。」他拿出一张文件放在我面前,最上头打印着「切结书」三个斗大的字,我大略看了一下内容,是说签切结书之人同意保密,若违反切结内容而阻碍警方办案,或使该案相关证人受到伤害等,须负法律责任之类的。

我很干脆的签了字,还盖上手印。

「谢谢您的配合,那就这样,不打扰了。」他站起来。

「就这样?」我疑惑的仰头望他。

「是啊,就只有这件事。」

「那我可以……问两个问题吗?」我忍不住好奇。

「可以,但我不一定能回答。」他又坐下来。

「那天的事闹得这么大,新闻怎么都没报导?」

黄治名说:「基于某些不能透露的理由,我们封锁了消息,所有在场目击的人也都跟刘先生您一样签了保密的切结书。」

「原来如此,难怪了……那新郎跟新娘,还有他们家人呢?新郎他……还好吗?」即使黄治名完全是局外人,但我问到柏霖时,仍是掩不住心虚。

「对不起,这我就无可奉告了,不过您别担心,只要能保守秘密,我保证您日子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干扰,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黄治名说。

「这样就够了,谢谢你!谢谢你!」我感激得想跪下去叩谢,第一次感觉每年纳税养警察是那么值得的事。

彻底解除日夜担忧的不定时炸弹,我几乎是雀跃的一路跳回家,就这样继续过着安逸平静的生活,一转眼过了四年。

有了那次惨痛的教训,在这四年里,我已不敢在外拈花惹草,但小卉还是常在我梦中出现,梦中我对她并没有因为现实的愧疚而疼惜,反而都是一些用各种不同的花样和招式欺负、蹂躏她的剧情,有时还有标哥和其他人加入一起奸淫,并且是在柏霖和他父母面前。好几次我醒来,内裤都因为遗精而湿掉,只能说我实在太变态,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烂人!

这天,我因为一个案子加班,后来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人,正准备收拾手边东西回家时,手机忽然响起。

「喂……」我报上名字。

手机那头没声音。

「请问哪一位?」我问。

「还记得我吗?偷情男。」那头声音一起,我全身寒毛直竖!那个声音,即使我只在四年前听过,却到死都不会忘记。

「你……你是谁……打错了吧?」我口齿哆嗦,立刻想按下切话键。

「别挂断,否则你会后悔。」那男人声音很平静,却充满让人不寒而栗的恐吓意味。

「你还想做什么?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很久了吗?」我压抑着发抖的声音说,原本以为彻底摆脱的恶梦,现在又像冰冷的毒蛇一样从我的裤管里钻进来,再度缠绕住我,令我呼吸困难,思想中枢都被恐惧所盘据。

「下来吧,外面有车等你。」标哥说完,也不让我有拒绝的机会就挂断了对话。

其实我也没胆说不要,只好硬着头皮,拖着行尸走肉般沉重的脚步,坐电梯下到一楼,走出公司门口。门口路边停了一辆黑色宾士,车里的人见我出来,闪了两下车灯,我凉着整颗心,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关门。」有个阴沉沉的声音命令我。

我一关门,门锁马上锁住,我的心沉到不能再底。车内除了司机外,车后座和前面客座都有一个人,我忍着恐惧转头瞄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恶煞,赫然是正在玩手枪的标哥,当下我眼泪已经冒出眼角,两条发抖的腿紧紧夹住老二才能勉强忍住失禁的可能。

「窝囊废,这几年混得不错的样子喔!」标哥粗厚的大手连续用力拍着我后脑:「玩人家未婚妻玩得那么彻底,还能过得这般爽,一点事都没有,真不简单啊!」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连吭都没敢吭,只一味挤出应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频频称是。

「那你看看我有没有变?跟四年前的样子?」标哥总算停手,一只光脚踩在汽车皮椅上,转头要我看他回答。

「没……没有,不……不是,您更帅……而且更年轻……更威……」话才说到一半,标哥又一个巴掌抓住我的头,把我脸压在皮椅上,然后用那只光脚踩住我的头。

「威什么?你要说威风吗?还是威武?干!老子这几年在外面躲躲藏藏,过的是有家归不得的日子!你还说我威风?是故意尻老子吗?」

「标……标哥……我不是……那意思……您这样……也不是我……我害您的啊……」我已经没办法完整的说话,他只要再进一步动手甚至大声一次,我铁定会尿出来,还好他没那么做。

他放开我,不但扶我坐好,还帮我整理被弄翻了的领子,只是这番举动比直接扁我还令我胆颤不安。

「不过现在熬出头了,轮到老子来报这口鸟仇。」他拍着我胸前皱掉的衬衫说。

我鼓足勇气问道:「我不……不懂……标哥您……您可以说明……明白一点吗?」

他学我刚才结结巴巴的窝囊样子说:「当……当然,不……不然……干……干嘛来……来找你这……这个偷……偷情男?」

之后标哥说的话,总算解开我这四年来很想知道、却又没勇气去追根究底的事。

原来,小卉举行婚礼那晚,警察虽然追着标哥那群人出去,最后还是让标哥给逃了,而打中柏霖的那一枪,因为小卉奋不顾身阻挠了标哥,结果子弹并没打中要害,柏霖也因此保住一条命。之后警方进来,接着就像那个刑警黄治名说的一样,要求所有在场的人签下保密切结,然后重重警力将柏霖一家人和小卉护送离开,自此之后,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说是人间蒸发,其实是给他们新的身份和住所,在标哥这伙人还没有落网之前,依证人保护计划提供他们庇护。

为何搞得像电影里躲避黑帮毒枭追杀一样,还有什么证人保护计划,我刚听也觉得夸张,但后来从标哥的话语中才知道,原来标哥经营的不是普通贩毒盘商的生意,而是一个中南美大毒枭在国内最大接头的堂口,势力非常庞大。小卉的婚礼会被寻仇,就是因为当晚身为新郎的柏霖,之前不知从哪得到了内线消息,傻傻的将它提供给警察,结果导致这贩毒集团上亿元交易遭到破获而起的。

国际贩毒集团这种事,对我来说只有在电影或电视中看过,但光从电影也知道他们对敌人、尤其告密者凶残的程度,柏霖犯了他们的大忌,真不知道该说正义感太旺盛、还是白痴!只是不论正义或白痴,连累了可怜的小卉和我这无辜的第三者,就是天杀的无法原谅。

「妈的!臭乌龟!没事嘴那么贱!连累不相干的人!会戴绿帽也活该!」我忍不住开骂起来。

「没错!所以老子跟他还没完,他老婆我也不会放过!我要你帮我!」

「我……我怎么帮?我不会杀人……打也打不赢……他们一家人看见我,恐怕就把我剥皮先了。」我怯懦地说。

「我要你去把他老婆骗来我们手中,就是你那个美丽动人的小姘头。」

「我已经几年没她消息了,她也不可能再相信我的话,应该听到我的声音就马上挂电话吧!」我苦笑说。

「哼,你不是很会勾引人妻吗?如果做不到,我就在你老二中间开一枪,反正留着也没用了。」他的枪作势瞄准我两腿中间,我吓得夹住双腿缩起身体。

「办法我都帮你想好了,你只要负责重燃她对你的旧情就可以。」标哥冷冷的说,完全不让我有说不的可能。

我心中叫苦连天,却不敢再说什么。

原来小卉因为奋不顾身拨开标哥那一枪,才让柏霖死里逃生,加上柏霖仍然爱她很深,所以最终还是原谅她婚前和我所做的荒唐事。慢慢地柏霖家里的人也都重新接受了小卉,毕竟除了被我所骗而留下污点外,小卉不论内外在条件都是无可挑剔的好媳妇。

而且这四年里,小卉也帮柏霖家里增添了两名女娃,大的已经三岁了,小的则是一个半月前才分娩,现在她和婴儿都还住在南部的坐月子中心。

标哥能对他们家的行踪完全了若指掌,完全归功于警方所谓的证人保护根本粗糙到不行、漏洞百出,瞒不过标哥这种有国际贩毒集团作后盾的黑道。但为何等到四年后才动手?原来过去四年追查标哥这伙犯罪集团的警方负责人在上个月退休了,换上来的人是跟国际毒枭有挂钩的黑条子,所以标哥在海外躲藏的日子也宣告结束,威威风风回来重振旗鼓,而第一件事就要找柏霖跟他家人算帐。

柏霖跟他家人挂了或怎样,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在意,我担心的是小卉,为了她那白痴丈夫的行为,不知道又将要遭遇什么不幸。

「标哥,你放过她吧,要报仇找她丈夫就好……」我鼓起勇气为小卉求情,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一点点小事。

标哥抽出一把亮晃晃的短刀,用力插在我两腿中间的皮椅上,差一公分我的老二就见红了:「放过她?可以!你现在割了两个卵蛋下来,我就放过她!」

「不……不要……当我……没说……」过强的空调加上惊恐,我裤子真的湿了不小一片。

「嘿,没种还敢帮别人老婆求情?老二留着吧!配合我,我会让你如愿干到充满甜美奶汁的美丽人妻。」

「您……说什么?」听到这个,我忽然魂回来不少。

「妈的,你这色胚真是本性难移,你知道你的小秘,一个半月前刚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女娃吗?当然是那个衰男的种,不是你的。」

「你刚刚说过,我知道。」我心里酸酸的,即使跟小卉失去联系这么久,还是有吃醋的感觉。

「所以她现在正是蓄满乳汁的最佳品味期,我计划抓她来拍一系列喷乳奴隶的A片,像她这种长相跟身材的尤物来拍这种特殊的片,一定会成为喷乳系列有史来最佳的经典作品,获利恐怕不会比毒品差,这也刚好弥补她那戴绿帽老公造成的一小部份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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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原本想到这对小卉太残忍,但心脏却「扑通扑通」的狂跳,老二也快速膨胀起来。

「怎样?光用想的就受不了吧?我就知道你这无耻男虫抗拒不了!」

「我真的……只要负责让她重燃旧情?」我干着喉咙问。

「没错,接下来的我负责,到时该有的甜头,不会少了你。」

「好……好吧,我不答应也不行,不是吗?」除了对小卉的愧疚、担忧,还有无名的妒意和幻想她胀满奶的身体被蹂躏的亢奋,多种情绪在我无法思考其它事情的脑海中纠缠成一股复杂的冲动,忽然好想标哥说的那部片子马上就可以开拍。

我问过标哥,以他的势力加上警方高层也是他们的人,大可用强掳的手段将小卉抓来,何必大费周章?他的回答是被保护的证人都戴着无线发射手环,必须她自愿脱下来,否则警方还是可以追踪到她所在之处。虽说高层是他们自己人,可是还得顾虑下面第一线的警察,以免事发难收拾。

另一个原因,标哥露出残酷的狞笑,他说,让女主角在无尽的羞耻中为所爱的人牺牲,而不是在不甘不愿的挣扎中就范,是这一系列影片要小卉遭受凌辱时怀有的心情。

就这样,我半被迫的接下了标哥要胁我做的事。虽说半被迫,其实与标哥分开后的几天,我常不自觉的发呆盯着手机,下意识等待他进一步指示。

到了第三天,标哥终于传来一则讯息,上面是一家南部坐月子中心的地址、房号,而且还注明「上午11点至下午2点,只有妈妈跟婴儿在房间」,以及那家坐月子中心负责人,这负责人当然也是标哥不知用什么手段买通的。

我当天立刻跟公司请了五天假,一面骗家里说要出差,然后连夜坐车下去南部。到了坐月子中心,我立刻找他们的负责人接洽,我只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担任清洁和倒垃圾的临时工。

第二天一早,我就穿着坐月子中心清洁人员的制服,走路一跛一跛的,逐间清理用完早餐后搁在每间母婴房外面回收台上等待回收清理的碗盘剩肴。

终于来到标哥给我的那间房号的房间,我听见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门外回收碗盘的台子上还没有用过膳的碗盘送出来,这正合我意,正举手要敲门问看有没有要收的碗盘时,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一对俊秀漂亮的夫妻。

「我去上班了,亲一下。」男的没看见我,只顾对他身边的娇妻说。

那女人素颜,水汪的明眸带着淡淡的幸福,清纯秀丽的五官和气质,让我无法将视线移转开。

『是小秘……四年不见,怎么更美……快受不了……』

她身上罩的虽然只是坐月子中心简单的哺乳服,一大片从颈项以下盖到屁股那种,下半身也穿着单调的长裤,一双纤足踩着拖鞋,露出粉红的脚趾和光嫩的足踝,但不知怎么,完全不暴露的衣着却让人更遐想里面香软可口的裸体。

不只视觉,嗅觉同样无孔不入刺激我的官能,可能是长期在房内哺乳,房间门打开的瞬间,就闻到浓郁的乳香。那不是单纯的乳香,正确来说,应是泌乳期少妇甜熟的胴体和小婴儿独有的乳香混合而成的美妙气味,这种销魂的嗅觉感官刺激,令我亢奋到有点晕眩。

小卉踮起脚尖,在柏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完才看见我站在门口,粉颊立刻升起一阵可爱的飞红,用手肘轻轻推了柏霖一下,羞答答的偷瞪他一眼,好似在说:「都是你啦!好害羞。」

「对……对不起……打扰到两位了。」这时我连声道歉,因为我戴着清洁人员规定要戴的纸帽、也挂着口罩,所以他们并认不出是我。

我抬起头看她,猛然一惊,往后退两步差点要跌坐在地,这一切当然是在演戏。

「你还好吧?有没有怎么样?」柏霖好心要过来扶我,我连忙往后爬,嘴里慌张说:「没事,没事。」然后假装吃力地爬起来,一拐一拐狼狈地逃离现场。

「他怎么了吗?」耳后传来柏霖疑惑的问句,我虽没回头看,但从小卉没立刻回答的情况分析,她应该已经怀疑、甚至认出我是谁了。毕竟我跟她彼此灵肉深交过,她就算看不到我的脸,但从我的眼神和声音也轻易认得出我来。

隔了几分钟,我确认柏霖已经离开,母婴房的房门也关起来了,才又走回去继续做清理的工作。果然如我所料,才一到门口,刚要拿起一只盘子时,门就打开了,小卉站在门口,美丽的大眼睛直视我,眼眶里有刚才没有的湿红。

我再度转身要走,「主人,是你吧?」小卉就已经问道。

「小……小姐……你认错人了……」我边说,还假装跛脚离开。

「等一下,别走。」一只柔软的手却抓住我的胳臂。这时有些坐月子中心的护士和来坐月子的妈妈也在外面,都转头过来看我们发生什么事。

「小姐,这会引起别人误会,你快放开我。」我压低声音说。

「你听我说完我才放手。」小卉也轻声说。

「好,我听。」我假装无奈,心中却大喜,没想到事情比我预料的顺利太多了。

「11点过后到我房里,别让人看见。」

我默默点了一下头,她才放我离开。

怀着难耐的心情终于等到11点,但我仍忍住没马上过去,一直待到11点40分,我才走到她门口轻敲一下门,门立刻打开。

「快进来。」她拉着我进去,立刻关上门。

「主人,真的是你吗?」她怔怔的望着我,纤纤玉指轻轻为我拨下口罩,清澄的泪珠随即一颗颗沿着脸颊滑下来……

「卉……对不起……我没资格这样叫你对吧?」我低着头假装无颜面对她,还挤出几滴泪来。其实有些眼泪未必是硬挤出来的,这些年我还真的很想她。

她轻轻给了我一个耳光,「看我。」略带颤抖的声音,透露出思念、不忍和轻轻的责备。

我慢慢抬起脸,她美丽素净的脸蛋已经爬满了泪痕,忽然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隔着密实的哺乳衣,我都还清楚感受到布料下两颗充满份量的饱满乳房,以及那光滑的胴体曲线,害得老二瞬间又暴长一寸。

但为了计划,我勉强自己拉开她的胳臂将她推开:「我们……不能这样,主人不能再做出伤害你的事。」

「所以你看到我才要逃?」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我做梦都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你们……不然宁愿饿死也不会来这里工作。」

「主人,你这几年……到底怎么过的?」小卉晶莹的泪滴又不断落下。

我假装落魄失魂也太成功了,真是佩服自己的演技,当年怎么没想到去演艺圈发展?但看见她这般心疼跟不舍,更让我觉得自己真是无耻的烂人。

「不要谈这些,早上看到你跟柏霖甜蜜的模样,我就完全放心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万一柏霖或他家人撞见,又会拖累你。」我假装一直要走,她立刻又拉住我。

「现在不会有人来,我一定要你告诉我,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她紧紧抱住我一条胳臂,我感觉两团没有胸罩保护的柔软乳房隔着哺乳衣贴紧我上臂,连乳头都能清楚感受到,而且还有股温温烫烫的奇妙感觉。当下老二胀得好难过!

「唉,好吧,那我坐那边说。」我朝角落一张椅子走去。

「不!跟我坐这里。」她将我往床边拉。

「不要啦,我衣服不干净。」我假装自形惭秽,为的是让她心中更不舍。

「我才不在乎!」她硬抱住我手臂强迫我坐下,在她柔软酥胸的磨挤下,我感觉半边胳臂越来越烫,甚至有点湿掉的错觉。

但原来不是错觉,等她放开我,我才发现半片衣袖真的湿透了,而小卉胸口也湿了两大片,衣服黏在饱挺的乳房,拓出激凸的奶头。

「啊!」她也发觉了,羞得转过身掩住胸前。

「讨厌……又自己流出来……每次都这样……奶水这么多好讨厌……」她羞赧的嗔道。但可能想到自己说的话更引人遐想,立刻又羞得掩住脸。

我在旁边老二真的硬到好难受,但又不能表现出我心里所想,只能任由冲头的精虫不断啃食我的脑髓。

「对……对不起……我先出去好了……」我努力让呼吸不要浓浊,站起来要往外走。

「不,主人不用走,我的身体……你又不是没看过。」她羞红着脸说。

「但现在不是以前了,小卉已经有小宝宝了,我岂还能乱想……」

「你现在……都不叫我小秘了,好伤心……」她幽然叹道。

「不!不是不愿意,我说过我不配再这样称呼你。」我惭愧的低下头。

「算了,你不愿叫我小秘就算了,但我还是会叫你主人。」她露出美丽的笑容,我又好想把她拥入怀里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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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告诉我……」她才刚说几个字,宝宝篮里就传来秀气的娃娃哭声。

「哎呀……」小卉轻呼一声,「宝宝醒来了。」小卉说,双颊却浮上一抹不明所以的晕红。

「你怎么了?脸有点红。」我关心的问道。

她低下头,有点无措地说:「听到宝宝的哭声,ㄋㄟㄋㄟ……又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真的好讨厌。」她转头哀怨的看着我,果真胸前的水印正快速扩大,像水淋似的已经湿遍下面的衣服。

「你……你的奶水……好足……宝宝一定很幸福。」心猿意马的我不知该说什么。

「嗯,」不料她红着脸,羞赧地对我完全坦白:「医生说,人家的乳线很健康,蓄乳特别快,所以动不动就胀奶。更恼人的是脑下垂体有一种母性激素,分泌得也比其他妈妈多,所以一听到宝宝的哭声,奶水就会一直流出来……唉呦!讨厌啦……怎么跟主人说这么害羞的事。」她又掩住脸喊羞,我却一直强忍把她压在床上剥光的冲动。

婴儿的哭声持续,她弯身捧起篮中的宝宝,抱到面前给我看:「可爱吧?她叫小苹果喔!」像苹果一样粉嫩粉嫩的小女娃,躺在充满乳香的妈妈怀里就没再哭闹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可爱的小手挥呀挥,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好漂亮,小苹果跟妈妈一样,从小就是超级美人胚子呢!」我由衷的赞美道,只是心中有股罪恶感涌现,因为我这可恶的伯父,是要来骗她美丽的妈妈落入恶狼陷阱的。这可爱的小娃娃以后很可能不会有妈妈陪着长大,想到就让人心痛。但能怪谁呢,谁叫她亲爸爸不该做的事抢着做,才会让他们全家惹祸上身。

「哼!主人还是一样,就会甜言蜜语。」小卉噘起嘴嗔道。

「我还是出去吧,你该喂宝宝吃奶了。」

「不,主人不需要走,在这里就可以了,我要听你说你这几年来的事,你别想趁机逃走。」说着,她已转头在解哺乳衣旁的扣子,我趁她没注意也伸长脖子偷瞄,看是否有养眼的镜头穿帮,可恨的是现在的哺乳衣做得实在太好,宝宝已经在吸奶了,我却连一小片酥胸都没瞧见。

「主人……」小卉确认小苹果安稳地在吸奶后,转回来要跟我说话,粉颊却又一阵晕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看她那样,我立刻知道是婴儿吸吮她乳头的动作让她有了异样的感觉。

她的身体仍是这么敏感,跟以前和我在一起时一样,连被自己的宝宝吸奶都会有感觉,想到这,我的老二更硬了。我最痴恋的就是她容易害羞的样子和极度敏感的身体,这是女人最好玩的两个点。

『如果标哥的计划能成功该有多好。』这样无耻又残酷的渴望快速淹没了我的良知,对比这对美丽母女正在哺乳的动人画面,我却满脑子只充斥着小卉被剥光的羞耻模样。

「主人可以告诉我你的事了吧?」不知我邪念的小卉把我从淫想中拉回来,我乍醒道:「好吧,不过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我就简单交待一下吧!」

于是我编了一个超瞎的故事,内容大约是那天婚礼她跑去关心柏霖伤势时,我一条腿被标哥的手下用木棍打断,痛得晕死过去,醒来时人已在医院。后来婚礼那天的事不知怎么被公司主管知道,我因此被解雇了,接着老婆也知道了这件事,当然也无法继续跟我走下去,离婚后房子和财产都归我老婆,我不仅身无分文,也无栖身之所。连续应征了几十家公司都没人愿意雇用我,加上腿伤无法全好,走路变成一瘸一瘸的,最后只能做零工赚点温饱的钱。

我说得很平静寻常,彷佛在说别人的事,因为根本全是假的,但我这样的叙述方式,却让小卉哭成了泪人儿。

她紧紧依偎我,万般不舍又自责的啜泣:「主人会这样……也是小秘害的,对不起……而且那时我居然只顾着柏霖,都不知道你的腿受伤……我好坏……」

我很想也趁机搂紧她香软的身体,揩揩油也好,但终究还是强忍住。因为现在的我,必须在小卉面前营造对她不敢有所奢求的自惭形象,才可以加深她心中对我的怜惜和自责。

「后来……我也打过你手机……虽然警察说不能跟以前认识的人联络……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主人过好不好……只是主人的电话已经停话……」

我苦笑道:「对不起,我那时连下一餐在哪里都不知道,哪有钱可以付行动电话的通讯费?」其实事实根本是当时我怕死了柏霖的家人找上门,所以隔天就去停话办了新门号。

「主人别说对不起,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她激动的哽咽。

「你从来没对不起我,跟你在一起那一段,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是我辜负了你……」我用万般感触的深情语气说。

「主人……我这里有些钱……虽然不多,但是……」

「我不需要,现在打零工赚个温饱没问题,就让我保有最后一点自尊吧!」我真佩服我自己,居然扯得出这么棒的台词,小卉应该已经越陷越深了。

「那,以后你还会跟我联络吧?我留手机号码给你,只要你找我,我就会出来。」

我默默摇摇头:「现在的样子,我真的没脸见你,而且我们如果有联络,到时被柏霖或他家人知道,又会伤害到你。我已经害你那么深,不能再自私的想要那么多,这样……这样就够了,能在余生中与你重逢最后一次,我已经非常非常感恩和知足,不能再破坏你的幸福……」

「主人……」她还想说什么,我轻轻推开她,站起来,用带一丝落寞的微笑说:「时间不早,我该离开了,你要保重。答应我,一定要跟柏霖过得幸福。」

「主人……」我转身,身后仍传来她的哭泣。

说是要走,但走到门口我还是停下来,背对着她问了一件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事:「如果是现在的你,回到四年前那一晚,你还会牺牲自己来解救我吗?」问完,身后一阵寂静,我的心开始凉下来。

良久,才听见小卉幽幽歔了一声:「对不起……我不知道。」声音十分小。我的心彻底凉了,女人考虑这么久的回答,还是这种答案,根本形同否定。依我经验判断,「我不知道」是多余的,「对不起」才是真的。

「我问这问题,其实是想告诉你不可以再为任何人牺牲,要对自己好,懂得保护自己。听到你这样的答案,我就可以真正放心离开了。」我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漂亮的台阶下,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离开坐月子中心,我转往标哥要我找他的地方。

到了标哥的别墅,标哥正和他的手下练拳,对象是一个人肉沙包,还有几个小弟拿着木剑在旁边乱挥,吓人的斥喝和木剑连续交击发出的密集暴响,吓得我缩瑟身体才敢走进去。

「来啦,大情圣,搞定了吗?」标哥微喘,一记左勾拳打出去,扎实K在被用来练拳的倒霉家伙右脸,那家伙身上没有任何护具,两颗牙立刻喷出去,人还来不及倒下,就被标哥两名高壮的手下从后面扶住往前推,然后标哥又重重一记右勾拳。

我站在拳台下,吓得两腿一直哆嗦。

那人满脸鲜血,根本分不清五官中的任何一官在什么地方,标哥脸上跟衣服全是张狂的血渍。被痛扁的家伙想必也是告密或做了什么得罪标哥的事,才落得如此下场。

「人……人见到了……但是……」

「怎样?大声点!」一记超级重的下勾拳,那被当肉靶的人下巴高高扬起,力道之大使整个人飞离地面,口鼻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砰!」人直挺挺落下后,就再也没动了。

我吓傻的看着这一幕,连回答标哥都忘了,直到他在我的耳边大吼:「是怎样!」我的心脏跟胆子差点像鱼一样跳出来,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他的手下将我揪起来:「快说!」

「人……人见到了……但……我不敢确定……她还肯为我……做……做那样的牺牲……」我结结巴巴的说完。

「那还不简单,试看看不就知道?」标哥狞笑,旋即吆喝:「把录影机架起来!开工了!」

「怎么……试?」我才问,人就已经被丢上拳击台,那个被打死的家伙就躺在我旁边不到10公分,我手一拿起来全是血。

我吓得在地上乱爬,直到被一名比我高两个头、像大猩猩一样的流氓抓着后颈提起来,接着就是被粗大的麻绳捆绕全身、绑得动弹不得后,标哥的手下将绳子往上抛过屋顶横梁,两名手下合力把绳子往下拉,我就被吊离了地面。

「标……标哥,您这是……做什么?」看着脚下方的尸体,我感觉强烈的晕眩。

「放心,不是要你的命,至少现在还不会。」标哥在我面前狞笑。

「那……为什么……要这样……」我惶恐至极的问道。

「你要演一出苦肉戏给你的小姘头看,很快就知道她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为你什么都肯牺牲了。」

我恍然大悟,心里总算不再像刚刚那样吓得要死了。

「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演技跟魅力了,有信心吗?」标哥问我。

「我……尽量……」心虚地说。

「尽量?」标哥提高声量,我吓得立刻更正:「我一定……一定!」

「不过忘了告诉你,虽然是演戏,但不够逼真也没说服力。」话才说完,他毫无预警的就朝我肚子踹了一脚,瞬间我眼前全黑,肠胃都像要翻出来。

标哥抓着摄影机,对着镜头张牙舞爪:「新娘子,记得我吧?嘿嘿……我说过不会就这样算的,明天下午两点以前,如果你没有带着再也回不去的觉悟自己送上门,一个人到我给你的地址来的话,我就用电锯把你婚前的姘头活活锯成十几块,再把影片寄去给你欣赏。还有,记得来之前把无线发射器拿下来,也不要尝试报警,我有办法在你一报警的同时,就把你的姘夫去手去脚锯成人虫,不信大可试看看!」

接下来,就是我被狠揍的画面了,我一边被人痛殴、一边还要挣扎朝镜头嘶吼,对将会看到这段影片的小卉喊着「千万别来、去报警把这干匪徒一网打尽、不要管我、不能来救我、记住要过得幸福、不能再牺牲自己……」之类的违心之话。

虽然那些流氓有些过重手是做效果而已,但真打的份量也不少,这一顿下来我还是鼻青脸肿,而且脸上和身上染满刚才那个被打死的家伙鲜血,拍出来的画面十分写实,好像真快被打死的样子。

片子在那天下午就送出去了。

隔天早上11点不到,距离标哥给小卉期限还有三个小时之久,我就被五花大绑在屋子中间的一张坚固椅子上,面对着门,悬着一颗忐忑的心等待小卉会不会从那扇门走进来。

这种心情很复杂,有强烈的渴盼、有难以原谅自己的罪恶感、还有泯灭良知的兴奋,当然更有危险和恐惧的成份。危险是来自对小卉的担忧,她如果真的出现在门口,一生就要毁在我手中;但她如果一直没出现,就换我要埋葬在此地,这种游戏还真会让人肾上腺素激增。

时间一分一秒很难熬,但还是来到了下午一点,全身是殴伤的我被绑了那么久,已经难以忍受到想要被一棍敲昏。

「嘿嘿,大情圣,看来情况不妙喔!」标哥出现在我面前,剔着牙,一副刚吃饱的样子,而且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票人。

「拍A片的男主角们,还有摄影班底都到齐了,就是独缺女主角还没到,万一片子拍不成,这笔帐还是要算在你头上,反正她没来你就死定了,只差怎么死的而已。」

早餐跟午餐都没吃的我,有气无力地仰起头看着标哥跟他身边的人,肚子很饿的人,根本无暇想到下一个小时会怎么被打死的问题。眼前除了标哥外,另外有七个男人,其中四个虽然是东方面孔,却不像本国人,而像日本人。

「闲着也是闲着,介绍给你见识一下吧!」果然,标哥指着当中花白头发、一身黑衣和服的严肃老头,说:「这位是雪村大师,日本龟甲缚之术的第一把交椅,《喷乳之女》这部经典之作就是由他负责操绳的。」

难怪这老头有点眼熟,一定是A片中曾看过他。标哥居然连这样的人物都找来,我开始觉得小卉还是别出现比较好,否则不知道会被他们折磨到什么程度。

另外三个日本人都是AV男优,但也不是寻常的男优,他们是号称「死厄夜三强马」的日本最强男优,每个人都有八块肌的健美体魄,更传闻他们的性能力跟马比都不会逊色。

还有两个本国的AV男优,也是猛男型的,他们随便一个恐怕都能将小卉端起来,用火车便当的体位跑完八百公尺。

『小秘……你千万别来。』快昏倒的我良心偶尔乍现会这么想,但清醒时立刻又希望她现在就出现在门口,好让我能脱离死亡的威胁。

终于,标哥手中的电子钟跳到1点59分,我背上衣服全被冷汗湿透。

「你准备受死了。」标哥冷冷地说。

「主人!」距离2点正的最后几秒,在我彻底绝望之际,小卉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抬起脸,看见她娇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神色紧张朝里面张望。当她看见被绑住的我,完全没顾及标哥那些人在场,立刻一路奔到我前面蹲下,紧张疼惜的四处轻抚和检查我的伤处。

「对不起,因为喂小苹果,所以来迟了……你被打伤好多地方,很痛吧?」她噙泪凝望着我,声音温柔哽咽。

「你为什么要来……我不是要你别来吗?你来,小苹果还有她姐姐怎么办?她们也需要妈妈……」我假惺惺的激动掉泪,用极度舍不得的语气责备她。

她摇摇头,凄然笑说:「昨天你问我,是不是还能够像四年前那样为主人牺牲一切……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但当我看到你被他们打,我立刻就明白了,我还是甘愿为你牺牲一切……包括放弃陪她们一起长大的快乐。」

「你好傻……傻小秘……」我虽然不能说没被感动到,但此刻还是开心远大于难过,这样不仅能活命了,还有机会再重温小卉的肉体,这可是标哥答应我的条件。

不过我还是假装不舍她为我牺牲,我越有情有义,她对我用情就越深,这样才可以让标哥利用我作为威胁她的筹码,强迫她自愿做出各种过份的事。因为雪村的《喷乳奴隶最终章》这部影片的构想,就是要完全呈现女主角真实凄美的境遇,而不是虚构剧本而已。

「好了!感人的重逢戏也差不多了吧!」标哥走道我们身边,居高临下狞笑说:「你既然来这里,应该有彻底的觉悟吧?」

「标哥,你放过她,我的烂命你要就拿走!」我激动的说。

「主人,没关系。」小卉轻轻抓住我的手,给我一个笑容后站起来,面对高大的标哥,她仍然冷静而勇敢:「我准备好了,随你想怎样都可以。」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来两个人把她脱光!先让雪村大师品监一下女主角的身体,这样大师应该会更有灵感要怎么弄她。」

标哥一下令,两个本国的AV男优立刻走来,把小卉带到那叫雪村的老头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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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我万分不舍状,转而向标哥求情:「不要这样,让她走吧,她有两个需要妈妈的小孩……」

「老板不用替我担心,我已经有遭遇任何事的打算了。」小卉语气温柔却很坚定。

两个男优脱下小卉身上的长风衣,出人意料,风衣下只有一件坐月子中心的哺乳服,哺乳服约盖到大腿一半,露出两条匀直修长的玉腿。

「嘿,你只穿这样?」标哥眼睛一亮:「是不是知道反正会被扒光,所以随便穿穿,好节省我们时间呢?还真是贴心啊!哈哈……」

小卉冷冷的忽视标哥的嘲笑,其实我能猜想到,她应该是喂完小苹果奶后时间已经不够,急忙拿了风衣套上就出来,但就像标哥说的,穿什么现在都不是重点了。

哺乳衣接着也被褪掉,可怜的小卉全身只剩一条小内裤,不管再怎么有觉悟才到这里,她还是强忍羞耻的低下脸,双臂紧紧抱住胸前诱人的两团肉球。

标哥指着的地上刚从小卉身上脱下的衣物,对身边的男优说:「这些都拿去丢了,反正以后她也用不到衣服这种东西,有的话也只是暂时穿在身上让人撕破的道具而已。」

小卉闻言缓缓偏开脸,想必标哥的话让她有更深的觉悟,真的已经选择了无法回头的路。

「不准遮住,手放下!」雪村老头旁的其中一个男优命令。

小卉顺从地将手垂下,看见她已几乎全裸的身体,男人们眼睛都亮了。

我也是其中一个眼睛放亮的男人,小卉的身材,居然跟我记忆中婚前时一样姣好,或者该说更好才对!那双修长的美腿、平坦的柳腹、窈窕的腰线,还有光滑如丝的肌肤,这些都没有任何改变。

变的是她胸前两颗乳房的份量,她婚前本来就是罕见有C罩杯的骨感美人,但如今生过两个小孩,她骨感依旧,乳房却比之前更饱满,粉红的乳尖翘立在最前端,形成两座雪白无瑕的圣峰。

「嗯。」雪村老头上上下下仔细地盯着她瞧,光着身体被一个色老头这样打量,小卉忍不住又想掩住胸口,但立刻被旁边的男优纠正,要她站直给雪村看仔细。

看了身体,雪村又轻轻抬高小卉的下巴,端祥她的五官,露出十分满意的神色,讲了一串日语。

旁边的男优翻译:「大师说这女人是极品,即使是与所有类型的女优比较,也是上上等的货色。如果放在母乳女优中评等,绝对会是他所见过最上等的母乳尤物,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奶量,要是奶量够多的话,以她为女主角拍出来的喷乳系列,一定会成为炙手可热的经典,甚至远远超越当年他以新田利惠为女主角拍出来的《喷乳之女》。」

「哇……真是太好了,听大师这么说,更等不及见识大师的绳艺调教!只有名冠天下的雪村大师出手,才不会暴殄这副可口的肉体啊!」标哥喜道。

可怜的小卉听到这些赤裸裸「赞美」她身体的话,羞得不知如何自处,下意识的想捂住被谈论的酥胸,可又被旁边看管的男优遏止。

这时雪村又说话,那男优翻译:「大师现在就要初步检查她的奶量。」我隐约听见小卉紊乱的呼吸,明明已经恐惧羞耻到不行,她却还在强迫自己忍耐。

雪村的手袭近胸前,小卉不自主后退,却被后面的男优挡住,「说几次了,不可以乱动!快跟大师说对不起!」男优冷冷地说。

「对不起……」小卉低着头,声音微微在发抖。

雪村捧起她一边乳房,十分有份量的乳肉满满的占据手掌,无法再逃避的小卉,眼泪终于掉下来。雪村像秤重一样,掂了掂充满弹性的肉球,然后用日文问她一串话。

「大师问你,最近一次把奶挤掉是什么时候?」男优说。

「一个小时前。」她弱声回答。

「大概挤掉多少?」男优又帮雪村问。

「500CC……应该吧……我……记不清楚。」

「两边吗?」简直像妇产科医生在问话,小卉被强迫在一群男人面前说这么害臊的事。

「不是……是一边。」她羞惭地回答。

雪村听男优用日语转述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总算听懂的日语,就是:「好惊人!」

标哥要那男优帮他问雪村,对小卉奶量的评估如何?雪村说了一串,再由男优帮忙转述:「大师说,初步应该是他所遇过的前三名,这是照她所说一个小时前挤出500CC的量来排名。但刚才大师用手掂过,现在她奶子里的乳汁应该蓄满了一半,里面估计就有300CC,所以最大蓄奶量应该超过500这个数字,很可能是连大师以前都未曾见识过的奶量。」

这时雪村忽然轻捏住小卉的一端乳尖往上提,诱人的身体瞬间像电流通过般激颤。「不可以乱动,大师要检查敏感度。」男优警告呼吸已急乱、勉强能站稳的小卉。

尖尖的粉红色乳首,在雪村两指指腹轻轻搓揉中,一下子就竖立变长。但到这地步,雪村却立刻停手,小卉才如获大赦,差点双腿软下去。其实小卉的身体有多敏感,我应该比他们都还清楚,她是连为小苹果哺乳都会有感觉的超敏感体质。

「这样一下子就可以知道吗?需不需要再弄久一点?」标哥吞着口水问。

男优翻译雪村的话回答标哥:「这女人身体敏感度也是第一级的,再搓几下奶水恐怕就会飙出来,雪村先生现在还不想让她释放乳汁。」

「喔喔……敏感度一级啊,嘿嘿……这样最好玩,应该很容易就高潮吧?」标哥狞笑看着已经不知如何自处的小卉。

「最后雪村先生还想看下面。」男优说着蹲下去,将小卉身上最后的一条遮蔽物剥下,小卉虽然已是羞得想死的模样,却仍然配合地抬起脚让男优将小内裤脱掉。

约在小巧肚脐下方三寸处,有一道五公分长的术后新伤,那是剖腹生产留下的,想必手术前医生已将她的耻毛刮净,所以神秘三角地带还只长出一些短短的新毛。

「躺下去把腿张开,大师要看你的耻沟。」男优说。

「在……这里?」小卉不住颤抖,眼泪又快滚下来。

「当然!不然你想在哪里?以为这是妇产科医院,你是来产检的吗?拜托搞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标哥说。

小卉没再说什么,静静地坐到地上,往后躺平,然后屈起腿弯,慢慢往两边分开。

「别这样……小秘……看你这样……主人好难过……」我假装看不下去,撇开了脸。

「主人……别替我难过……一切是我心甘情愿。」她柔声说。

男优在她旁边不断下令:「腿打开……还不够大,开到最大的程度!」小卉在他的催逼下将大腿张开到极限了,男优才说:「好,就这样,自己用手扒住大腿。」黏红湿润的耻缝像沾染晨露的花朵一样,在神秘之处彻底而美丽地绽放。

「喔!Pink,Good!」雪村老头发出谁都听得懂的最高赞叹,小卉则是羞得连十根秀气脚趾都往内握,没勇气与正在盯着她耻缝恣意欣赏的这些男人作视线接触。

雪村老头突然趴到地上,嘴离小卉的耻缝不到十公分,冷不防就朝红润润的肉瓣吹了一口气,「哼……」小卉的身体像被甘美的电流瞬间穿透,立刻作出了激烈的反应。

雪村爬起来指着她的肉缝,要其他人来看。标哥第一个凑过去,而且马上瞪眼鬼叫:「秘汤流出来了,好惊人……大师才不过吹一口气而已不是吗?」小卉羞慌之下想夹住腿,但马上就被阻止。

雪村又用日语说了一串,男优翻译说:「这女人确实是极度敏感的体质,很容易就会有高潮,如果用日本语来说,就是所谓的早漏女,这样的女人SM调教将会非常非常有趣,对其他女人不见得很有用的方式,在她身上都可能产生令人意想不到的激烈反应。这样特殊的体质加上又是可遇不可求的母乳尤物,大师说他有信心,这部片子绝对会成为他有生以来最精华的一部。」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拍片?光听大师仔细描述这女人的身体,我的老二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来过,真是等不及看她被您调教了!」标哥亢奋地说。

雪村点了一下头,表示准备好了,「走!带她去片场。」标哥一声令下,五分钟后,小卉和我就被带到了他所谓的片场。

那个片场其实就在这里的地下一楼,四面都无窗的地下室,占地有三、四百坪,高也有四、五公尺,空间感很大,除了两三间不是很完整的隔间(应该是先前的房间,后来不知为何要拆墙却又没拆完全)外,其它都是开放连贯的空地。

地下室里面摆放着许多我没看过的古怪器械,这些器械有大有小,最大的有小卡车那么大,虽然看不出这些东西怎么使用,但从它们的外观判断,很可能是古代的刑具,数量种类之多,足以开一座小型刑具博物馆。

我仍然被绑在椅子上,在我前面四、五公尺处有一片用大面积白色帆布铺在地上的拍片区,四个角落各有一盏强光灯朝那照射,三组摄影机和收音麦克风也都架好了位置。在这拍片区的旁边,早有两排约十几个人坐在那里等着,看来是来看拍片过程的,我看到其中有一个人还挂着《AV速报》的名牌。

小卉被两个男优带进来时,看到现场多出那么多人,羞得伫足难前,但仍是被男优推促走到帆布区中央。

两个男优都脱到只剩中央高高隆起的三角内裤,还在黝黑健美的身体上抹了油,他们站在小卉身边,可怜的小卉根本不敢抬起脸看他们,只像个被剥光衣服的美丽囚犯,紧张的跪在地上。

一个工作人员在将资料分派给坐在两排椅子上的来宾后,朗声说:「各位来宾,女优的个人介绍都在给各位的资料上,现在就开始第一幕《母乳人妻绳缚之责》的拍摄,由日本第一绳缚师雪村春夙操绳,有请雪村大师。」

这时雪村上场,他手上腰间有大大小小的麻绳好几捆,来到小卉前面,面对她缓缓跪下去。

「手举起来。」男优充当雪村的助手命令小卉。小卉听话的将两条白生生胳臂高举过头,雪村熟练地从她腋下绕过麻绳,围了一圈,用力拉紧,「嗯……」身体被勒紧的苦闷,使她忍不住喘息。

雪村不愧是女体绳缚大师,他捆绑小卉时眼神专注、犹如两道利刃,看似只有绳子不断缠、绕、拉、结、穿的重复过程,却又针对不同身材、体质和敏感度做细部调整和变化的高难度技巧。而且雪村不只有双手在动,他的手臂、脚趾、嘴也都是工作时的辅助,熟练、流畅、俐落、自信、冷酷地在小卉雪白胴体上快速交错着粗糙的麻绳。

随身上勒入的麻绳道数越多,小卉的喘息也越来越杂乱,而我注意到这次的绳缚针对的似乎是小卉的乳房。雪村最后在她背后用力抽了一个牢结,小卉忍不住哀哼出来,已深陷在雪白肉体上的粗绳又更陷入半分,

「站起来吧!」男优说。

可怜的小卉羞低着头,慢慢从地上立起。

「哇……真不愧是大师,太美了吧!」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

充满弹性的健康乳房,被幼细的麻绳从根部开始、往乳首方向一圈圈缠绕,一共绕了五圈,雪白肤色下,浮出淡青色蜿延游走的血管,被迫往前竖直的粉红乳晕和乳尖,因为充血而产生油亮的错觉,而且在众目睽睽下,一滴乳汁慢慢地从乳头凝聚出来。

「开始在滴奶了!」立刻有人发现。

一滴滴下、两滴、三滴……速度慢慢快起来。

「好厉害,才绑起来而已。」

「太棒了,真是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啊!」

「……」小卉羞到不知该躲去哪里,这里根本没她可躲的地方,连想用手遮掩住不断滴出乳汁的乳房都没办法,因为双臂也被反绑。

她抬起头,哀羞的泪眸慌张无助地蒐寻,她一定是在找我,是强光灯使她一时看不见。「小卉,主人在这里!」我急忙出声,她总算勉强看见我,泪珠马上一颗颗滚下来。

「主人,我好羞耻……怎么办?」她呜咽着说。

「小卉,主人陪你,羞耻或害怕时,你就看着主人,主人会守着你。」

「嗯,小卉知道了。」她果真只看着我,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但工作人员这时又说话:「接着要进行的是『母乳人妻三角木马责』。」

「哇!有三角木马啊,这可刺激了!」观众中有人立刻忍不住欢呼。

「对啊,今天可真来对了,光这母乳人妻的紧缚已经够精彩,没想到还能看到三角木马这种梦幻刑具,虽然会拍成片子,但一定没现场看来得震撼!」又有人说。

「三角木马责」引来相当大的骚动,其他人也都神情亢奋不断交头接耳。

「主人,什么是……三角木马?」小卉眼中带着莫名的恐惧,怯生生问我。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光看这些人的反应,也知道一定是可怕的事,她唯一能倚靠的精神支持,就只有我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十分不忍,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种可怕的处罚,但不用我想太久,庞然大物的三角木马已经被推到她身后了。

经主持人介绍,那是一座中古时期的三角木马,用于给犯人骑坐的三角形马背以小于45度锐角构成,在木马两侧腰部只有小小不到半个手掌宽的凸出物供犯人踩脚,但那凸出物历经数百年来无数女囚为了减轻受刑处的痛楚而拼命地踩踏,现在已经变得光滑无比,要踩住它们恐怕会徒劳无功。而且木马的最下端还有一个长形沟槽,据说是用来盛装女囚失禁的尿液。

「太酷了吧,这三角木马!」有人惊叹。

「但这真的坐上去岂不见血了?」也有人问。

工作人员回答:「我们是文明人,当然不会要她赤裸裸坐上去,已经特别为她准备了一个小马鞍。」只见他拿出一个只有卫生棉宽、长不到20公分的「马鞍」,安装在马背的棱线上。

那所谓的「鞍」,尾部有一根软质的棒状物,棒顶长着颗约高尔夫球大的圆体,鞍座的中央隆起,到前面则往上弯成包覆式。

「而且这是震动马鞍,一共有十种强度可以调整。」工作人员补充。

「主人,我要……坐在上面吗?」小卉绝望的看着我,声音在强烈发抖,即使她再单纯,从这些也知道三角木马责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卉,都是主人不好,害你成这样……」我假装悔恨自责。

「不,主人不用自责,是我自己想来的……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站起身,勇敢地转向身后比她还高的木马。

一名男优解开她反绑的胳臂,改将她一对手腕用粗长的麻绳捆住,绑牢后,男优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木马正上方一根通过天花板的横梁,一头由两名男优接过,合力拉住绳子要将小卉吊高。

雪村突然叫他们慢一点,他拿了一碗黑色的汤液,还有一大壶至少1000CC的水,要小卉当场喝掉。

黑色汤液拿到唇前,小卉不自主地皱紧眉心,「喝下去!」男优在旁叱喝,她只能张嘴让雪村喂入,然后又被强逼喝下大半壶的水。

「请问那黑色的汤是什么?」有人在问。

雪村说了一串,男优翻译道:「特调的汉方,用来催乳的,雪村大师想测试她最大的蓄奶量可以有多大。」

「那喝水的目的呢?」

「强烈的尿意,有助于等下拍三角木马责的精彩性,各位看下去就明白。」男优卖了个关子。

这时小卉已被吊高,在木马上方慢慢放下来,并由站在木马旁的男优协助,让她的屁股对准「马鞍」坐下,鞍部后端的矗立的圆球物,刚才已上了厚厚的润滑油,整颗球就这么朝肛门慢慢挤进去。

「哼……老……主人……噢……」小卉没想到会有异物侵入后庭,神色痛苦的呼唤我名字。

「小卉!主人在这里,看着我、想着我,就不会痛苦。」我急忙安慰她。

「嗯……我好……爱你……主人……噢……」她忽然发出哀鸣,想必已经到进底了。

「有很想大便的感觉吗?」旁边的男优问。

「嗯。」致卉羞乱的回答。

「那应该有塞到直肠口,OK了。」男优说。

整个人重量都落在小小的「马鞍」上,小卉已经无法专注看我,她喘息着、跟数百年来许多曾在这木马上被处罚的女囚一样,两只雪白的脚ㄚ开始在木马两侧寻找那两个小凸出物欲踩住,即使分摊一点点私处承受的压力和不适都好,但已经滑不溜丢的小脚踏,常常刚踩到就滑开,结果是使下体遭受更大的苦果。

「唔……」这样的酷刑令小卉越来越慌乱,才上去一下,美丽的胴体就全是汗汁光泽了。

「还没用震动就这样了,那来个最低强度的震动试看看吧!」手持马鞍遥控器的男优接到雪村的指示,按下开关。

「啊……主人……」瞬间哀吟的音量提高,她更急着想踩住脚踏,好让屁股能离下面的马鞍,却都以失败收场。缀在两边乳尖的奶珠越滴越快,突然间,变成好几道细细的丝线激射出来。

「喷奶了!」众人在她极度的羞耻中惊呼。

雪村示意要男优关掉震动,小卉稍获重释,两条腿夹紧木马激烈喘息。

「小卉,你还好吗?主人好心疼……」我装出哽咽声自责。

「主人……我……好辛苦……」处处只为我的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出「辛苦」两个字,可见她在上面有多么煎熬。

雪村这时站上梯椅,正用细绳将她的两边乳头缚住,乳汁慢慢不再滴出了,但被绑紧而得不到释放的乳尖却快速充血,乳晕下也浮出弯延的小青筋。

「好残忍,奶都胀满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把乳头绑住,这样一定胀得更难受吧?」有人忍不住说。

「小卉……让主人为你受苦吧,我求他们让你回家……我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看她快撑不下去,为了让片子更精彩,又适时地使出苦肉计。

「不……不要……小卉可以撑下去……对不起……我不该说辛苦……为主人牺牲……小卉很快乐……」

她说完,下面的马鞍又开始强震,「呜……主人……小卉……好爱你……」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一阵抽动,饱满而往前绷胀的乳房也激烈地上下摇晃。

「尿了!」有人惊叹。

金黄色的尿水,从与马鞍紧密接触的缝隙间冒出来,沿着木马两侧流下,全都蓄在集尿的沟槽中。

「哼……主人……小卉好羞……怎么办……哼……你会……看不起……小卉吗……」处在极端煎熬哀吟中,她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小卉,不管你怎样,主人都爱你,只爱你!」

雪村指示男优爬上梯椅,硬是又灌了她半瓶水,然后持续加强马鞍的震动。

「这样……小卉就不担心了……噢……」她一阵激吟,尿液又从下体汩汩涌出。

「开到最强震度!」雪村告诉男优。

「啊~~」小卉全身都在高潮中颤抖,这时雪村却按下他的手机播放键,手机里传出婴儿嘤嘤的啼声。

「不……噢……」小卉摇头羞鸣。

忽然,绑住胸前两颗乳头的细线同时被饱胀的奶水撑断,无数条细丝形成的白色奶雾在空中暴射开来,像温热的雨一样飘落在附近每个人脸上、身上。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只有雪村表情平静,彷佛早知道会发生这样事,他立刻对男优下了一串命令。

光裸上身的男优急忙去搬来一套汲乳器,将两支真空集乳管分别套入小卉的乳尖,粉红色的乳尖在透明空管内马上被吸成不自然的长锥状,白浊的母乳简直是用喷的卷入,然后透过输送管,大量落入放在地上的两瓶透明容器中。才一下子工夫,一公升的容器已经装满快一半的奶水,而且仍有源源不止的白色液体在加入。

听见婴儿哭声会使奶量激增,这个小卉亲口告诉我的害羞秘密,是我透露给标哥这些人,可怜的小卉根本不知道我是出卖她的烂人。

马鞍的震动总算停止,拍片的空档中,香汗淋漓的小卉全身瘫软被放下来,她虚弱地卧在帆布上,连撑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

标哥拿着两桶八分满的白色母乳放在她面前:「看,这就是刚才从你奶子吸出来的,这么多呢!光一边就快吸出800CC,果然是淫荡的母乳人妻啊!」小卉羞得闭上了眼。

「害羞了对吧?再让你看更害羞的东西,睁开眼!」标哥蹲下,从后面提出一个透明的塑胶桶,里面装了超过一半的金黄色清澈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卉摇摇头。

「你刚才尿出来的,都被木马收集起来了。」

她羞吟一声,转开了脸。

「如果小优格跟小苹果看到妈妈刚才的影片,还有在那种样子下被收集起来的ㄋㄟㄋㄟ跟尿尿,不知道会对她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什么影响?长大后很可能也会变成跟妈妈一样的女人吧!」标哥残忍的淫笑。

「不!求求你……不可以让她们知道……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小卉拼命爬起来抓住标哥的手,楚楚哀羞的请求。

「现在可变成想保护女儿的好妈妈了,刚才那个坐在木马上摇动屁股,不知羞耻地喊着情夫,然后高潮到尿身子的女人在哪啊?哈哈哈……」

「放过我丈夫还有女儿,让他们好好的活着,我在这里不会逃……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小卉掉着泪恳求。

「那就让我消消火吧,刚才看你的表演,妈的,我老二软不下来。」标哥说完就伸手要抱她。

「不……」小卉痛苦地摇头,我知道她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跟恐惧标哥。

标哥脸一沉:「你可知道,从你自愿送上门的那一秒开始,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了。」

小卉闭上泪眸,作为不再反抗标哥的消极应允。

「我带这贱货去旁边消消火。」标哥将小卉横抱起来,交待旁边的工作人员后,便走向我后面不远的房间。

小卉被抱着经过我身边时,一直凄然看着我,目光舍不得离开。

「小卉……」我握紧拳头,心有不甘。

虽然我是害她沦落至此的最大帮凶,但看见她被标哥抱去做爱,心中还是有种难以形容的嫉妒。标哥彷佛也知道我的感受,看了我一眼,露出狡猾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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