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异乡为异客,最难耐的只有一种东西,那便是寂寞。——金风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日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扶桑东京都。
银座街头一家娱乐会所的门口拥堵一片,挤满了人,这是一般在中午十二点多不会发生的状况。
那么今天又是什么日子造成了这种状况的发生呢?
我想大家都应该认识一个叫红音萤的人吧。
扶桑色情产业的发达程度是令人咋舌的,一向来被人称为东方的色界好莱坞。在这里,你随时可能见到一些在大陆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事情,喇叭店,手枪店,角色扮演俱乐部,泡泡浴会所,情色旅店,风俗介绍中心,这些店面几乎充斥了繁华都市的大街小巷。而我所提到的红音姐姐呢,就是“成人童话”大军中的一员,潮吹时代的领衔者,开放尺度的急先锋。
今天有很多人聚集在这里,正是因为红音姐姐要在这里举行她空前绝后持续七个小时的引退见面会。
尽管近两年来她都是以单体女优(AV界不属于特定片商的女优)的形式在发片,多数时间在经营她专属的夜店“艳舞show”,已经处于半引退的状态,但是无论在这个国家抑或是大陆的确还是有相当多的男生对她印象深刻。
至于为什么要办七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我看不单单光是引退仪式那么简单,红音姐姐恐怕还想要加把劲,为自己的夜店演出造势吧。果然挤到大厅里拿到时间表一看,下午四点以后竟然是夜店的促销活动和脱口秀表演!……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她耗在这里。鉴于下午还有一场摄影活动,我只好挤过无数拿着手机和dv进行即时录像的男同胞,来到了红音姐姐的麦克风底下。
“十分感谢大家……”
红音姐姐说到一半,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比一般的扶桑男子要高出太多,她低头发现了我这个梳着侧分头,颔下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那即便是浓妆也掩盖不了的憔悴的大眼睛忽然露出了笑意,朝着台下的我伸出了手来。
“金君!你也来捧场了!谢谢你。”
望着她那不知道抚摸过多少男性身体的小手,我略抬了抬眉毛,微笑着便握了上去:“希望这是你的另一个新的开始。”
“谢谢你,谢谢,以后也要来光顾我的演出哦。”
她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儿,话说得自然,浑然没有注意到此刻正有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嗨。”
我习惯呆在幕后,实在受不了一些猥琐男怀疑加审视的目光,嗨了一声算是应过她以后,抖了抖黑色的长风衣,迅速和一个个子只矮我半个头的女生挤出了人群。
我身高有一米八,这个女生即便是穿着高跟鞋,这在扶桑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八头身型女了。
我走得很快。身后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踢踏”声传来,那个高个子的女生已经追到了我的身后,用夹带着京都口音的独特曼妙的江户语调问我道:“金,接下来是去idealpocket的拍摄基地赴会了吗?”
女孩腋下夹着文件,修长的身躯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装短裙,颈项的轮廓欣长优雅,这样的装扮与其冷艳的气质相得益彰,如同一只散发着粉色香味的黑天鹅。
我抬手看了看表,朝着她点头说:“现在是下午一点,我们赶到那里还要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走吧!”
女孩听我说,黑框眼镜下单眼皮、长睫毛的细长美眸中充满了笑意,轻咬着下嘴唇挽住我的胳膊,不一会儿便和我消失在了东京川流不息的人潮中。
这里似乎有一个问题。
引领“潮吹时代”的名优红音萤,为什么会认识我这样一个中国男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究竟是什么人呢?
这一天下午三点一刻左右,我和我的助手渡边雅子,也就是那个穿着黑色套装和黑色高跟鞋的○L样八头身型女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一间不豪华的别墅卧室的角落里。
眼前的镁光灯不断闪烁,佈景就是这间卧室,双人床上面堆满了毛茸茸的靠垫,而两台摄影机对准的是原本卧室天花板上应该悬挂着大吊灯的位置。
吊灯不知道被卸下来丢在了什么地方,吊灯的基座上有一个奇怪,但看上去很牢固的器械牢牢地固定着,从那个器械里垂下的八根格外粗壮的特制麻绳,紧紧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绑法缠绕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将她赤裸、不着寸缕的身子倒吊在半空里。
一头亚麻色的大波浪,大大的眼睛,微带婴儿肥的脸庞上有两个很漂亮的小酒窝。这个刚出道的新人除了身材比较不尽如人意一点之外,基本符合一个A级女优所应该具备的素质。
女孩被五花大绑固定在大床上空,胖嘟嘟的脸上竟然微微泛起了潮红的颜色,胸前两颗娇嫩的蓓蕾也傲人地挺立了出来,香汗滑过粉色的俏晕汇聚在早已发硬的乳首上,卧室中充满了愉悦而紧张的气息。
对于这些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无论多美妙的肉体,在摄影机镜头前,不过都是一些商业元素而已。但雅子似乎看得很愉悦,扯着我的袖子不住地问这问那,我只好不厌其烦地解释了起来…
“这种缚法一般你是看不到的,是我结合了龟甲和后高手小手缚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缚法。你看,颈部的绳套以下,锁骨、乳沟中间,将胸房勒出,剑突和耻骨处都打有绳结,这样在空中轻微摆动的时候就很容易刺激到她的身体,而双手放在背后,两手掌托住手肘,贴紧小臂反绑起来,则牢牢压制住她因为身体反应而有的本能挣扎,产生一种反向激发的作用。这个缚法不但外型上不失美观,对于奴隶来说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呢。”
雅子那极具立体感的俏脸一红,朝我的耳后凑了过来,用她那温厚的甜音轻轻呵气道:“金君你是最厉害的!我真的会喜欢上你喔!”
我知道这小妮子最擅长的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话她从见了我之后说了不下一千来遍,也没见她投怀送抱。我于是轻笑了一声,继续观赏他们拍摄的过程。
扶桑的色情产业十分产业化和制度化,有板有眼,导演、摄影师、男主角和女主角各司其职,完全不会出现混乱的状况。一方面由于他们西化比较早也比较彻底,平成世代的女孩们贞操观念比较淡薄,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正统的职业看待,而另一方面,我是不是可以说这个民族向来对什么事情都很严谨,所以才能获得惊人的成功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而一旁戴着黑色墨镜,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出头的导演吉田先生,见到自己的女主角居然被身上几条缚绳弄得兴奋了起来,走到我跟前咧着大嘴笑说:“金先生果然是青年俊彦,我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高明的绳师了!”
吉田说得没错,我是一个绳师。
绳师顾名思义,就是用绳子吃饭的人。怎么靠着一根绳子吃饭,这就听我道来吧。
早在扶桑的战国时期,绳师靠着以复杂和牢固的捆绑技巧看守重要的俘虏和犯人;在缚道的祖师爷文屋康秀独创了其祕笈︽平安三十六缚︾之后,缚绳又逐步演化成了一种庙堂之上的独特技艺。而到了新千年,绳师则在商业潮流中变质,转化成了一种为女性提供专业捆绑服务的职业。
扶桑的文化中偏爱花与蛇,所以同时具备这两者美感的绳缚艺术就得到了拥有社会主宰权的男性们广泛的认可和喜爱。经过千年的发展和衍化,绳缚艺术在上个世纪到达了巅峰时期,而由于它的繁琐,精巧,需要强大的耐心和高超的领悟创新能力,如今能够掌握绳艺奥义的绳师,就算是在扶桑也屈指可数了。
有人说绳艺是一种游戏,有人说是一种艺术一种追求。前者是玩玩寻求刺激;后者则追求施虐与受虐时内心那深深的感动与震撼。
怎么说呢,至少对于我而言,我是将它作为一门艺术来看待的。在扶桑,绳师具有很高的商业地位和社会地位,基本上属于“金领”一族,我由于一技在身,不用花很多的心力便可以得到相当丰厚的社会回报,我甚至有自己的经纪人和事务所,更甚还有一个美丽的助手……就是站在我身边的雅子“您过奖了!”
我很有礼貌地回答吉田导演。
吉田跟我短暂的会话之后,就转过臃肿的身躯朝阳台的方向招了招手。这时候阳台门一开,一个穿着兜裆裤的金发男子就走了进来。
我知道接下来就是那些一成不变的“套路”了。我不想看到这些东西,拉着雅子和他们的企划谈了几句,就匆匆地离开了这间艳色无边的别墅。
“您的专用器械,拍摄之后我们会给您送回去的。希望下次还能再和金先生合作。”
这是企划的老太婆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当然希望合作越多越好,抚摸美眉的身体,感受她们肌肤之下的驿动的同时又能捞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我喜欢黑色的东西,所以雅子被我强行规定每天都得黑色制服黑色丝袜来办公,而我的车也不例外,是一部黑色的别克。其实我并不在意开什么车,只不过这车在扶桑不多见,我故意用来气气那些猥琐的老男人的。雅子和我钻进了车门,很习惯性地就倚上了我的肩膀故意装作妩媚地说:“金,今天的业务结束了,你请我去喝咖啡好不好?”
“好,去哪?”
缚道是一种很需要专心致志的艺术,绳师自己必须有很健康和优秀的身体,不然那千百个绳结怎么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打得出来?在一段时间内的工作强度之大不下于体育竞技,我这时候感到有点疲倦,也不想多说什么,就简单地问道。
“我们去涉谷吧。”
雅子咬着下唇说。
“好。”
于是下午四点钟,我和雅子又出现在了涉谷一家咖啡馆里。
靠窗的位置。雅子坐在我的对面,今天的太阳很好,快要低斜的阳光照在雅子的黑框眼镜上,镜片后面长长的柳眼微微地眯着,令我觉得在这片繁华大都市里常常能够有空余的时间喝一杯咖啡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金。”
从她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让她这么叫我,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出于国内的某些习惯吧,“现在红音小姐应该已经在表演了吧!”
雅子说完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我的拿铁已经端了上来,我轻轻地吹开浮沫抿了一口,微笑不答。
大和抚子的陪伴,地道的咖啡,每天的下午茶时间……
这大概就是我在扶桑安逸的生活吧。
雅子不是我招聘招来的,她是我在东大读硕士学位时候的同学。
东大是扶桑历史上的第一所大学,公认为扶桑的最高学府,最早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幕府时期的学问府。
我在北京的一所语言大学里学的是万恶的扶桑话,当初小不懂事,为了逃避高考所以搏了一搏提前招生,没想到还真被我碰上了。所以毕业了为了继续我想研究社会学的崇高远大目标,只能银牙一咬来到了这个东方最为繁华,但也却被人诟病最多的地方。
无心插柳这种事情并不多见,但我的的确确碰上了。当初毛都不懂的我竟然成为了一个在东京小有名气的绳师,其中的曲折,也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的尽的。
我就读东大的硕士课程是用英语授课,这虽然表面上方便了很多外国籍学生,但是扶桑人的英语可真难听,简直比印度人讲的还难以入耳。好在我怎么说也在国内耳濡目染了四年的扶桑鬼话,倒是比一般的外国学生更容易和本土的同学打成一片。
而扶桑不同于国内,国内基本上有点关系的人,就算你不会写字,也能混出个大学文凭来,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
我工作上所接触到大部分女孩子都不会英文。我也曾经和她们聊过,因为扶桑高等学府的素质太高,成绩一般的话是没机会考进去。所以说,在扶桑读大学,尤其还是东大的硕士,光这点就显出雅子并不是一般的女生。
两年多前我在东大的枣红门前就开始注意这个小妮子了。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她比身边的女孩都要高出太多,想不看一眼都不行;后来由于修的是同一门专业,一来她对中国的社会结构比较感兴趣,恰巧我又会扶桑话,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
还记得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吓了我一跳:“金君,你知道吗?听说相爱的两个人如果能同时进东大的话,他们就能获得幸褔的哟!”
该怎么说呢!
一直以来,她像是一个介于我女朋友和好朋友之问的人,也就是人们常挂在嘴上的“暧昧”吧。
我的内心深处虽然由于某种原因藏着一股邪气(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啊)但是大部分时间都随意懒散得可以,属于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那种。对于雅子这样典型的东洋型女,有些东西根本没说破,也不想说破。可令我吃惊的是,她毕业以后竟然来到了我的身边。
如果我和她一起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以为她是我马子,因为我们之问有一种无形无质的默契存在。这种默契基于长年累月的瞭解和配合,就好像水和鱼一样搭调,谁叫我们当初总是一起做研究呢!虽然到现在仍旧是每天形影不离,可是雅子就是不准我碰她。她总是跟我说:“我的父母是很保守的人哦,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在正规的企划公司上班的话,会杀死我的!”
“那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这种问题我也问了绝对不下一百遍了,每当问起的时候,小妮子就会轻咬着远比一般东方女孩子厚得多的性感嘴唇,像是眼前出现了大堆的美食一样兴奋地告诉我:“我的金,这可是深入瞭解社会的好机会呀。”
我常常觉得无奈,要是我老爸知道我的职业,恐怕还不止杀了我那么简单呢。
“金,你在想什么?”
雅子依旧面对着快要落下的夕阳,瞇着眼睛笑望着我。
“呃,没有什么。在想你这个购物狂是不是又准备削我一笔了呢。”
我朝她眨了眨眼,“你爸妈应该以为你在外面有男朋友吧。”
雅子说:“是呀,时常那么晚回家,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我有意开她的玩笑,“那么,你的那位男朋友,是谁呢?”
雅子的脸上一下就飞起了一道红晕,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的诱人:“金君……你知道的,我的父母是不可能接受你的……所以……”
“所以什么?”
我知道这小妮子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所以,金君就暂时当我的晚餐情人啦!”
我听说大多数扶桑女孩子的初夜是在国中时候便丧失了的。我不知道雅子是不是这样;但是她望着我笑的时候,单眼皮的长睫毛下闪烁的瞳光是纯净的,一种我喜欢看的纯净。
“晚餐情人?那不就是饭票么!”
我嘟哝了一句,并未没有被雅子听到。
付了帐出来,我们又逛了一圈涉谷的夜街。雅子照例又从我这里剥削了一件衣服回去(可能是气我总叫她穿着黑色的制服)之后我便开车送她回了家。
身在异乡为异客,最难耐的只有一种东西,那便是寂寞。也许这也是我这几年来没有说破雅子和我之间关系的原因,否则我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会不会也和很多扶桑男人一样,在银座的夜店里欣赏红音姐姐的特技演出了。
回到了我的公寓,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我的工作行程大部分都是由经纪人出面接受预约和安排的,根本没我什么事,所以我到了公寓就打开了电脑,登陆了一个叫做“蛇之笈”的网站,那是一些扶桑当地的绳师进行交流和发表作品的平台。(我还是相当敬业的)顺便,我也挂上了MSN。我平时在网上就是隐身,我若是上线,五花八门的信息必然会像潮水一样涌来。所以现在大部分国内的朋友和同学都以为我是没有时间上网,这个号是“死”的。可是今天我一挂上去,windows底下就弹出了一个消息框来,那闪动的一行字竟然是:苏苏。
我北京的大学同学。她的真名叫做苏青吟,有个双胞胎妹妹。不过她妹妹就是个非主流的主儿,成绩实在太次,没考上我们学校,最后被她老爷子给送去英国了。
苏青吟这名字一听就觉着雅致吧,人也如其名,是个不折不扣的古典美人胚子,就是不太会打扮自己。苏青吟毕业以后应该是去了外企,我和她并没有太多联系,谁想到今天一上线发给我信息的竟然是她。
我按出对话框,里面用小楷的字体打着这么一行字:“金风,你能回来吗?我们十一月底要开同学会了。”
我瞥了一眼消息来的时间,是下午,估计是苏苏上班的时候给我发的。我看了一下状态,她果然已经不在了。
于是我就就回讯问了她,请她定出详细的时间来以及会有哪些人去参加这次同学会,然后继续浏览器“蛇之语”这个网站来。
到了这里,我就不得不再仔细说一说我的职业和工作了。
绳艺不像围棋和空手道,有严格的分段考核标准,现在扶桑最着名的几位绳师都是靠自己一个绳结一个绳结打拼出来的……绳艺作为一门艺在新千年扶桑发达的成人影冲击之下已经改变了轨道,说的不好听一点,目前的绳师已经脱离了艺术家的范畴。出师之后,比起那些新进女优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得看着人家的脸色吃饭。
但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由于我不是扶桑人,而我的师傅又名气太大,他竟然肯收我做徒弟传授绳艺,光凭这两个噱头就捕风捉影地变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所以我在东大时就已经小有知名度,常常靠自己一双手在外面打些零工赚钱在这个不太好混的年头,绳师的收入来源基本上是靠内外两途:外一途就是举行绳艺的表演或者是演出之类的大型活动,这基本属于稳赚不赔的,但是大型活动不可能每天都有,所以我们绳师还得靠内一途来吃饭,也就是为扶桑一些大型的情趣俱乐部客串一下调教师,提供一些绳缚相关的“愉虐”服务。
扶桑有许多这样的俱乐部。一些大俱乐部里甚至都有坐镇的绳师,但我这种金牌级别的还是得靠预约才行。俱乐部的vip大多都是家境殷富的白领以上阶层,由于现实生活中压力太大得不到释放,心理产生了不自然的扭曲。所以,一种“愉虐”的新式行乐主义逐渐在小圈子里成型。
VIP业务的重头戏当然便是捆绑了。当然,这些都是要靠钱说话的,尤其是碰到一些又老又丑的妈妈级会员,就算是忍着呕吐的感觉,也得让她觉得“服务愉快”,这也算是对于我们赏遍群芳的一种惩罚吧。还有一个经济来源则是赚外快,比如今天下午跟某些av片商合作这一类的琐碎事情了。
大部分绳师也都是业余或者专业的摄影师,因为绳师的创作是活的,每完成一个作品总要想方设法把它记录下来,久而久之,就算是不喜欢摄影的也都无师自通了。作品完成后,大多数的绳师也都会将影片或者相片发布到网络上进行交流和展示,相片根据模特的要求选择露脸与否,一般模特本人都会带上一个类似万圣节舞会时候穿戴的假面。像这个“蛇之语”的网站就是一个作品发布平台,我在论坛里就有单独的一个板块,一向来都相当得火爆。
我抽了半根烟,才刚点开我的帖子看了几个回复,突然间一阵“爱情转移”的歌声飘过,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啊。我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随手抓起本本旁的手机一看,竟然是雅子给我打来的。
我迅速接了电话:“雅子,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金。”
雅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你明天的黑泽太太家的行程取消了……”
这属于很正常的事情,我真不知道雅子为什么讲话都吞吞吐吐的,于是对她笑道:“那好嘛,我又可以玩线上游戏了!”
“不是……厄。”
我似乎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雅子小脸蛋上滚烫的温度,只听她十分尴尬地说道,“但是文子小姐她,她……”
我也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雅子,到底文子怎么了,你快说啊。”
“她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可是,可是……她给我的新的日程表上,你明天要去到她家里……”
雅子说完“嘤”了一声,似乎很不好意思,我被她这一叫跟这个消息组成的混合冲击波打得一阵抽搐:“纳尼?”
“她……她。”
雅子的语调中明显充满了一股酸味,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这下我可头痛了,因为话里提到的松间文子不是别人,是我的经纪人!
我的经纪人松间文子,是个很有些魄力的女性。今年刚三十岁,单身。早年在大阪做过电器生意,后来看扶桑经济不太景气,毅然投身了当时能够赚取暴利的av界。不过她可不是自己下海拍片,而是当女优的经济人。
我刚出道的时候,一方面靠着我师傅留给我的人脉和人气,一方面还要多亏了她给我造势,才有了金小爷我今天的好日子。现在自从揽下了我这个大名在外的年轻绳师之后,她的业务越做越大,好几个当红的A级女优也被她招揽到了旗下。
可是她为什么……
我的行程上居然出现了她家的住址?
这个事态明显属于我无法欲知的范畴了,我一下子听傻了,也不知道跟雅子怎么说得好:难道文子小姐想要援交我?
我每个月赚的已经够好多人花销的了,援交我,犯不着啊!莫非她一直暗恋我……
雅子见我没回话,怏怏地说道:“金,就是这样,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她直接挂掉电话,我不禁嘴角一抽,难道我和雅子维持了两年多的暧昧关系,在明天就要失去平衡了吗?
“算了,别他妈的当这是一回事了。”
我掐掉烟头自己跟自己说道。
我这人本来就有些剑走偏锋,不然断断不可能去跟一个扶桑的怪老头学什么绑女人的技艺,之后还敢以外国人的身份出师。刚才想打电话去文子小姐家问个清楚,但回头一想,既然她去通知的雅子而没有直接通知我,那我问了也是白问,索性不管了,明天去了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祖宗说的绝对错不了。“你消费,我赚钱……管你是文子姐姐还是王母娘娘,老子钱照赚不误……”
想到这里,我中午赶场下午捆人本来就有点累了,困意也来了,洗了洗就倒在了床上。
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绳索,如果跨越了这条绳索的界限,那么想跨回去的时候,你便会发觉难如登天。——金风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高三竿了。
我不是个特别注意仪容仪表的人,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的颔下留着小胡子,上唇的胡须也经常刮得不是很干净,加上我身高不错,而且一张脸也马马虎虎过得去,有时候乍一看去真的有些像日本偶像剧里的颓废型男。
不过今天是去见文子姐姐的日子,我还是特意的在镜子前花了一些时间,然后,开车赶往我在赤坂大厦的事务所。
说是我的事务所,其实只是松间文子经营的产业下的一部分而已。她的企划在赤坂大厦的二十二层,而我在那里拥有一间办公室和工作室,美其名曰,就是我的“艺人事务所”了,平时在那里坐镇的一般都是雅子。
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文子姐姐的家里而是要先来事务所一趟,是因为我既然被“强制性”地接下了文子姐姐这一单“业务”总不能空着手去见她,不然就变成赤裸裸的援交了,我当然得回去那一些惯用的工具,顺便也看看雅子这小妮子今天见到我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我心里隐隐地希望她能够对这件事抱怨一下,甚至是生气也可以,因为这样至少证明,她还是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把我当成单纯的“饭票”来玩玩的。
走近大厦,按下22F的电梯按钮,很快便平稳地升到了二十二层。我推门走近办公室,这时候雅子正在电脑桌前用修长的小臂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机械地玩着一只黑色水笔,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雅子,今天没事吧?”
我在心里坏笑,嘴上却一如平时的腔调。
雅子看到我在中午突然来了,似乎出乎她的意料,一只胳膊好悬没支住,小脸差点从自己的手心里滑了下去,“厄,没有什么事。”
我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好吧,那么我就出发去今天的客户家了哦。”
“恩,你去吧,金。”
雅子的声音,终于似乎有些颤抖。
“那么。”
我转过头来望着她问,“今天晚上,还要我来接你去吃饭吗?”
雅子忸怩了半天,心里宛若在挣扎着,最终还是做出她那习惯性的动作,咬着下嘴唇越来越轻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来……”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至少在她心底里,应该不是很厌恶文子对我所做的这件事情,于是我推开工作室的门,进去拿我一些必须要带在身边的道具。
工作室的中心是拍摄场地,在靠窗的角落里的储物柜中有我需要的东西,储物柜的边上还摆着一个黑色的旅行箱。
我打开储物柜,略略思索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半径有三十公分的黑色的绳索和一张舞会用的假面来。假面的用处自然不用说了,而这种绳索的材料是特别的,专门为绳缚而设计,有了这样的麻绳再加上绳师独特的能够让人的身体平均承受重量的捆缚方法,绳索只会在皮肤上留下粉色的勒痕,有人认为这是非常美丽的图案。
而我取出黑色的麻绳,是考虑到文子姐姐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至少在我认识她之后的两年里)怕我拿太艳丽的颜色会让她反感。
取出主要的吃饭工具以后,望着储物柜里五花八门的一些“小玩具”我又陷入了犹豫,不知道文子到底要我为她做到什么程度?究竟是我所尊重的女性,她若是不开口,我绝对不会对她进行调教行为,但最后想了想带了有个准备也好,什么事没有个万一?如果文子本身就是愉爱好者呢……
于是我拿出了一个电动的棒棒和两个像蛋状一样的小玩意,跟绳索一起一股脑儿都丢进了黑色的旅行箱里。
到这里,又有一个业内的习惯要讲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般作为为俱乐部“上门服务”的人员来讲,大多有个不成文的习惯,因为尽量要隐藏自己和俱乐部会员的社会身份,所以大多数人上门的时候都是穿着风衣,带着苍蝇墨镜,提着旅行箱风尘仆仆地出发的,这样就算被邻居看到也会认为是远方的亲戚朋友过来串门,当然也有些是带着鸭舌帽抱着纸箱子装作送货或者修理工去的。一些需要“女王调教”服务的男性会员尤其注重这一点,因为他们往往都有着比较高的社会地位。
十一月东京的气温本来就有些渗人,我风衣一批,围巾一里,再加上一副墨镜,任谁都看不出我是谁来。于是我跟雅子打了个招呼,就这么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大厦,启动了汽车。
文子家的路线我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她的楼下。来到三楼右手边的一扇保险门前,我不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按动了边上黑色的门铃。
门开的很快,于是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就看到了文子姐姐那张略带着一丝慵懒气息,又好像永远带着一点倦意的瓜子脸。
今天她好像是刻意精心装扮过了,眼睛周围的部分都化了淡淡的妆,但是还是可以看到眼角一丝明显的鱼尾纹。
毕竟是三十岁的女人的啊。花儿凋零,容颜老去,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金君,你来了啊,进来坐先吧。”
文子一点都不显得忸怩,好像完全不知道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而是真的把握当成是来串门的亲戚了。
这就搞得我十分的不爽了。把行李箱倚在过道旁,在沙发上坐好之后,文子为我端来了一盅清酒,仍旧是非常娴静的家庭主妇的模样,我有些忍不住了,抢先朝着她问道:“文子姐姐,今天的行程表是你通知雅子的。没错吧?”
“恩,是这样。”
她的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但是多年的女强人经历让她很好地掩饰住了内心的某些情绪,“早就听说金君的技艺,也在现场看过,但是由于我不懂,所以说不出什么名堂来。我听说它能够很好地释放内心的压力,所以……金君和我认识那么长时间,又不是外人,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来我家的。”
“是这样啊。”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要缓解压力,可不是文子想象的像在表演时候那样单纯的捆绑的!
“那么,姐姐你之前没有过虐待,或者调教这一类的经历咯?”
我继续问道。
“恩,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装作很郑重其事的样子再度问道:“那么姐姐希望我怎么来帮你‘释放’,是在客厅,还是去卧室?你希望穿着内衣来进行,还是(眼角打量)……如果你不介意我触碰到你的某些部位的话?”
我以为文子只是看过公开的表演,认为进行绳缚的时候,对象都是穿着很少量的衣物的,她却笑了笑,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金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当文子姐姐俯下身子,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漾起了一丝怪异的情绪。松间文子,这个平时在企划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正在我的面前不到十厘米处温柔地微笑着,她这样的笑容不由得催生了我的心底的某处邪火来。
“那好吧。”
我嘴角朝着右边一撇,笑着对文子姐姐说道。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习惯性的动作,平时没有人会去注意,比如说雅子想事情的时候就会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这些小动作往往能够很好地反映出一个人的心理活动来,我如果嘴角歪向右边笑的话,就代表我接下来肯定不干好事了!
我来到行李箱中翻出了绳索和面具,回头的时候,文子姐姐已经不在了。
她已经很乖地自己爬到了卧室的床上。
她的卧室不大,大概二十个平方左右,装点得倒是非常雅致,在这里一点也察觉不到她在工作时候体现出来的霸气,看来每个女人都有温柔如水的一面,只是看她想不想展现给你看罢了!
我颠了颠手里的绳子,望着此时已经有些不好意思的文子姐姐,继续歪笑说:“那么,姐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恩。”
文子监督拍摄的片子不少了,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俯下身子提住连衣裙下摆向上一掀,苗条有致的身材蓦然间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甩掉连衣裙后,姐姐好像看出了我这一刹那的错愕,对我破天荒地露出了本不该写在这个女强人清瘦瓜子脸上的腼腆表情:“金君,你和雅子总是一天到晚穿着黑色的衣服,我觉得你一定很喜欢黑色,是不是?”
文子姐姐从什么时候开始揣摩起我的喜好来了?
莫非她真的对我……
我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妄念,因为我首先要完成的是我的职业任务;小偷都有小偷的道,更何况是我?
“姐姐,你真有心了。”
一边说,我一边侧目打量着文子的身材。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整天操劳的女人来说,她的身材可以说相当得好了,小腹一圈并没有多余的赘肉,甚至还能隐隐看出腹肌的轮廓来。身上的皮肤也是如此,毛孔很细,也很紧致,在午后从卧室窗帘透进来的稀薄的阳光里,似乎浸淫着牛奶般的光泽。
这时候文子见我不动,已经开始自己动手从背后解开文胸的纽扣了。我对女人的上围把握度相当敏感,文子属于典型的东方女性身材,她A罩的文胸后面雪藏着的她们,很有可能要比罩杯来得更小。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子涨红了脸解下文胸后,她身材上的缺陷便让我一览无遗了。但是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比小沙包大不了多少的胸房上面,两颗蓓蕾就有些过分激凸了,一暴露在空气中便高高地昂起了脑袋。
“金君,下身可不可以……”
我的BOSS姐姐带着十足的羞意地低声说道,说实话,她今天真的颠覆了我心中以往的形象,我真不知道我以后在公共场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当然可以。”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想在第一次跟我玩的时候便放下那么大的尺度来,“那么我们开始吧,文子姐姐。”
鑑于她第一次接触绳艺,我决定今天要给文子做的一种捆绑方式叫做龟甲缚。世俗流传的龟甲缚又被成为“绳衣”,其名取自它比较强烈的拘束感,是一种基本的捆绑方式。而且龟甲缚十分美观,简单易学,一些喜欢玩情趣游戏的小夫妻都可能会玩上这么一手。
可是你要知道,我的缚道跟世俗流传的不一样,是从平安时期一直流传至今的扶桑古缚道!
古缚道一共有三十八式,其中被称为“天人缚”的十二式在上个世纪中叶就失传了,而时至今日,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余下的二十六式,这也正是为什么我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名声大噪的原因。
看到文子已经乖乖引颈就“缚”,我也不再客气,立刻扯出棉绳在她的肌肤上操作了起来。
绳师的好坏与否,关键看一双手。
首先,这双手必须要稳,捆缚的时候不能出错,每一个绳结下来都要一气呵成,这是出师的基本条件;再者,这双手必须要快,你完成得越快,便能够得到越多的讚誉和掌声。
第三点是最难做到的,就是这双手必须要柔和。绳艺独立于虐待和调教之外,凡是被绳师所捆绑的,我们都将她视作是自己的模特儿,除非是手底下的女人有特殊的需要,绳师都会尽量减少她所承受的痛楚。毕竟被绳子不小心扯到的话,还是是相当痛的……
在稳和快的基础上如果能够达到这一点的话,距离一个缚道高手的程度也就不远了!
我所施展古缚道中的龟甲缚,其难度就在于这件“绳衣”的密度上。一般的龟甲使用的是九尺长的绳子,而我用的却要达到十八尺,身体上的绳结和交错便也多出一倍,有一些关键的绳结也位置不同,完工后,看上去真的会像是一件用绳子编制出来、令人害羞和兴奋的衣服。
在文子的脖子上挂好绳子后,我的双手飞速地沿着她的颈部、锁骨、乳房下沿翻动,这时候需要全神贯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一双手上,如果有任一个交错的绳圈扯到了文子,以我手上的力道,她肯定会觉得很不好受。
时间的指针彷彿一下子被旖旎的香氛所阻滞。每到了这种时候,我似乎便能够清晰感觉到女人皮肤下面血液流动的温暖,以及它所蕴藏着的独特气息。从腋下到瘦背,再从瘦背到触感柔又紧緻的小腹,从小腹到大腿的根部,到那诱人而神祕的黑色溪谷……
当最后两个在阴核前端和菊花缝隙中的绳结完工后,文子姐姐似乎比我体力消耗的还要大,竟一下子翻倒在了床上。
只用了大约一刻钟。
我拗了拗指关节朝她看去,不知道是她太久没有接触到男人的原因,还是我的某些手法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带,姐姐的脸上竟然潮红一片,透过紧束在胸前的麻绳,两个顽皮倔强的小糖果也翘起了老高,看上去就像两颗红彤彤的枣子。
“呵,金君,你好厉害……”
我本来的确想干坏事,可是看到文子竟然那么容易就被放倒,自己倒觉得有些没劲了,只觉得现在被牢牢囚禁在古意盎然绳衣里的女人,完全一点都不像当初跑到学校来说服我加入俱乐部活动的松问文子。
或许是我根本不瞭解她吧。
黑色的绳索正逐渐地嵌进文子姐姐的肌肤里,勾勒出粉色的诱人花纹。略带燥热的空气中(扶朵大多数公寓貍的卧室都是“暖房”,到了冬天,地板有取暖设备可以闻启,不像大陆北方使用暖气)文子胸前两颗糖果般的乳首毫不忸怩地挺立着,由于平坦的乳房被绳索牢牢束缚住,两个小顽皮给人的视觉刺激远比一般状态下要强烈。
摩挲着阴核外侧嫩肤和菊花芯处这两个隐密部位恰到好处绳结的作用下,一被我捆完便支持不住的文子,两条大腿逐渐夹紧,甚至于开始自己主动摩擦了起来。
“噢,金君……身体感觉好奇怪……后面那个绳结……好奇怪……”
老子不是圣人,连“正人”都算不上。面对眼前正一步一步向我解开心灵束缚的熟女姐姐,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腾”的一下鼓胀了起来。
但是,我好歹还能忍得住的。
一年多里常人无法想像的神祕诡异的绳艺传授,已经将我“忍”的那条神经磨练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传说古时候密宗的僧侣修行定力,会让一百零八位全身赤裸的少女在修行者身边围成一圈跳艳舞诱惑他,我所进行的训练差不多也是这样,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阴晦低暗的地下室、古老的图谱、古怪的老头、一对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母女……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
不为了别的,那个古怪的老头之所以用这种变态非人的形式训练我,就是为了让我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走上淫虐女子的邪路……
而是成为一名真正的绳师。
想到这里,我使劲闭了闭眼睛,轻轻地问文子姐姐:“姐姐,你叫我来帮你做绳缚,是为了纾解压力的,对吧?那么我已经捆好了你,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因为毕竟是俱乐部的VIP服务,姐姐付钱我出力,这一切没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吃……我……”
文子像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目光若即若离游移在自己平平坦坦的乳房上。此时此刻,她从前在我心目中的样子已经完全崩塌,一个全新的、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寂寞白领大姐姐形象,悄无声息填满了我的心。
“遵命!”
我心里也乐了。大家都是单身的成年人,何况又是在扶桑这种地方,这样羞羞答答的还真是不多见。于是我一边嘴里说着调侃的话,一边俯下身子,小鬍子扎人的下巴缓缓向着她高高翘起的小糖果凑了上去。
“咦……唔!”
我的舌尖一碰到她,文子便像触电一样回报给我一声快乐的颤音,纤瘦的腰身“哗”地一下反方向朝着我的胸口紧紧地弓了起来。
“不会吧,这么大的反应?”
女人身上的敏感带各有不同,但是如文子姐姐这般对乳首反应如此强烈的女人,我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些古怪的念头不禁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嘿,如果开发一下她胸前的两点,说不定会是一条很好的母犬呢……真后悔没有拿乳首夹和吊坠来:…”
想归想,但我绝对不会对文子姐姐做出这样的事情。凭藉我的手段和在绳师圈中的声望,对我来说找个女M就跟下楼买个便当那么简单,哪有必要调教自己的经纪人?
于是我现在要做的只是听从姐姐的吩咐,攀住她的腰肢细细品嚐她胸前丰润甘甜的果实。那鲜艳而软中带硬的香滑小枣粒儿一触碰到我的舌尖,就好像迫不及待似的高昂起头颅,开始接受唾液的浸润了。
极佳的口感,如同一颗永远不会融化、带着姐姐身体芳香的QQ糖:…在我用唇里住它不断地吮咂中,姐姐身体的反应也开始越来越激烈了。她不但开始有些口不择言,被我压在身下的两条美腿也开始挣扎了起来,一只手甚至抚弄起自己另一粒诱人的乳首:“金君,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了:…晤:…我不行了!”
说实话,我实在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只被我吃了这短短的两分钟不到,她居然在我的身下抽播颤抖了起来。
高潮?这样就泄了?
我的大手顺着文子的黑色蕾丝小裤裤探去,果然身下已经是氾滥一片,甚至连卡在女人那一道天生伤痕里的绳结,也沾满了某种甜蜜的液体。
“……真是一具奇妙的身体啊。”
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赞叹”说。
文子姐姐搂住我的脑袋,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心里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来,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我不用再拿出那些五花八门的小玩意玩些小游戏(我从心底袒厌恶那些束西,我认为除了用于调教之外,那些束西根本就是破坏男性的尊严,只有扶桑的狠琐男才那么喜欢)另一方面,我也终于不用拿我的“家伙”服侍文子姐姐了。
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绳索,如果跨越了这条绳索的界限,那么想跨回去的时候,你便会发觉难如登天。
文子是我生命里重要的人,我知道一日一当我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将无可避免地发生化学变化。
这也许是都市人的悲哀,至少我做不到下了床就拍屁股走人,我做不到开了房间之后掏钱付帐(我一向只收钱)很庆幸,今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感受着文子姐姐仍然剧烈的心跳,我突然发现我今天忘了一件事情……出门的时候照镜子的时间太长,竟然忘记带相机!
我习惯将作品发布到网上,由于我的手法跟别人很不一样,所以一向受到超多人的关注。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背地里揣摩我的样式,但是这完全是徒劳无功的,那些人绝对无法看出我绳索穿插的顺序、致命绳结出现的部位,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没有经历过像我那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试练。
这些无法复刻的经验,是他们永远都无法经历的。
“算了,龟甲缚而已……再说纵然不露脸,文子姐姐的身体也别让别人随便看到。”
我暗自嘀咕着说,反正,面具算是白拿了。
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发现文子姐姐的眼神有些怪异,“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姐姐的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和悸动混合的神采,似乎是一种突然间推开了一扇自己从没有推开过的门一样的目光。
这扇门里面有什么呢?
我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接下来文子姐姐用我从来没有在她身边感受过的温婉语气,说出了一句令我五雷轰顶的话。
“金君,你调教我好吗?”
每个人身后都背负着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承受。——金风
我抬起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文子姐姐清秀的瓜子脸及微微喘息的嘴角。
而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这个时候你在场的话,会看到一个异常诡异的画面。纹绣着雏菊花纹的床单上一片咸湿的印痕,一个紧缚着样式古怪黑色绳索的纤瘦胴体正慵懒而略带羞涩地在大床上横陈,可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用一种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这具胴体的主人。
“姐姐,你不要开玩笑啊。”
我抽搐着嘴角。
我作为一名绳师,无可避免地会深入接触sM文化。轻度的身体刺激我并不排斥,可是那些圣水、黄金之类令人作呕的事情,怎么能让它们发生在一名绳师的模特儿抑或是朋友身上?就算是炮友也不行啊。
在地宫中被灌输的教导里,绳艺是sM中形体美感形而上的抽离品,女人的身体在绳师的眼中应该是基督徒的十字架,而并非任意的玩物。
我知道在SM这个圈子里,主人和奴隶都把调教这件事情看得非常严肃,并不是说玩玩就随便玩玩。等到一个女奴被调教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会自己不自觉地把这种身分带入到生活中,从此踏入欲孽的深潭,再也无法回头。
我也可能是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想得太多了,而这时候,姐姐却在我的身子下面掩着小嘴笑了起来:“金君,我从来没看到你这样严肃过,还是在我的卧室里……这太可笑了!我监督过一些轻度虐待的片子,只是觉得好玩而已,而后来那些女孩们也说感觉蛮刺激的……就想试试看了。我又不可能找别人的,只有你……”
我心想这位厉害经纪人的另一面居然还蛮情趣的,继续抽着嘴角问道:“姐姐,你确定吗,这个……会让你感到很羞耻的呢。”
文子一把搂过了我的头,在我耳边呵着气:“小金会疼我的,不是吗?”
没必要吧……怎么今天对我这么温柔呢?
我听着文子软软的声音,分身又一次不争气地抬起了脑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如狼吗?连被调教这样的事也敢尝试?
我不知道为什么文子姐姐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男朋友,我也不想去问。每个人身后都背负着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承受。那么,有机会尝试一些令人感到快乐、释放心底积压的痛苦的事情,又为什么不去做呢?
想到这里我也就勉强释然,侧过脑袋学着文子姐姐那种湿热的口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如果姐姐想要被调教的话,就一定得完全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
姐姐胸前奇妙的小樱桃依旧百无禁忌地挺立着,摩擦着我的颈项。既然文子姐姐这样“信任”我,我多少也得为她努力一下吧。脑子里无数香艳诡异的画面接连闪过,几秒钟里一个邪恶刺激的计画就已经产生了。
我继续说道:“好吧……第一件事情就是,明天姐姐要穿着这件绳子编制的内衣上班,不准穿胸罩。”
“啊,那怎么行呢?”
文子姐姐变了声调地惊问。
“你没有监督过露出片吗?”
我的嘴角开始不由自主歪向了右边。
“没……没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文子姐姐说。
龟甲缚被称作“绳衣”,这个名头可绝对不是盖的。有很多爱好者甚至喜欢被这样捆着然后披上一件外套就上街乱晃,这也是一种被称为“露出片”里的常见内容。
这种略带羞耻感的行为常常能够给第一次尝试的对象带来心理上莫大的刺激和快感,所以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文子穿着绳衣上班,反正有外套和衬衫,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如果姐姐连这一步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也就不要再谈什么尝试调教了。
“唔,可是小金……刚才我……好脏的啊。”
文子姐姐羞羞地问道,“还有,我那里都被你打了结……去洗手问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你自己把它拨到一边就可以了嘛。”
我歪着嘴坏笑道:“你既然答应了就得照做哦。第二件事情就是想要的时候不能找我帮你解决,要在我面前自己解决。”
“唔,好丢脸……”
姐姐把头撇向了一边,说。
我又故作严肃地说:“这就是调教。如果姐姐连这样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话,那我们就放弃好了。”
“我……那我尝试一下吧。”
文子终于咬着牙答应了。
我心中隐隐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传说大洋彼岸的蝴蝶搧动一下翅膀,就能够引起太平洋的飓风;明天,也许明天,我的世界就会被今天的这个决定所改变。
但早经过了大学这个染缸薰陶得放浪形骸的我,这种感觉一下子就被文子姐姐在我身下娇羞的模样扫到了九霄云外。
绳索深深嵌入文子的肌肤,留下美丽的痕迹。这种痕迹到了明天以后就会造成皮下毛细血管的破裂,到时候,文子姐姐的身体就会为我保存这件龟甲缚一段时间了。
我们就这样抱着,聊一聊一年多前的种种经历,我不自觉地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个城市是荒谬的,这个世界是荒谬的,我们的人生也都是荒谬的。
那么,及时行乐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点多钟了,我忽然记起来还得去接雅子吃饭,一下从文子姐姐的枕边弹了起来,摸了一把下巴说道:“姐姐,差不多今天就该下班了吧?哈哈!”
文子到底是我的经纪人,每天我在公司里的种种形态都逃不出她的眼皮,我这比较不自然的动作立刻就被她揭穿了:“小金是要去接雅子吃饭吧! ”“呃……唔……这个……”
我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往往是十分忌讳的,可是文子却自己说了出来。
我正想怎么开口,却听见姐姐又说道:“你去吧,我几年前就发过誓不要再找男朋友,只是……因为小金是我的好朋友、我现在最信任的人,所以……放心,不会破坏你们的。嗯,主人?”
干,蛮有奴隶的潜力嘛!我被她这一声“主人”叫得心头一震,低头就朝着文子姐姐的小嘴扣了上去。
“喔喔……主人……嗯……”
熟女之唇果然是好味道呢……吻过文子姐姐之后,我又抚摸了一遍她肌肤勒痕中的艺术杰作,低低地问:“姐姐,那你的晚饭呢?要不然我们一起吃好了。”
在今天一连串事情发生之后,她闺房中不为人知的一面已经彻底向我展现。
听了我的问话攀住我的胳膊,姐姐抬起下颔做出了一个很有大和女子韵味的动作说:“我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了,金君不用担心这个,倒是雅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呢……咯咯,我可不管哦!”
“嗯,就这样吧。记得要穿着绳衣。不准脱哦。”
姐姐彷彿蓦地年轻了五、六岁似的,应该是身上的压力陡然发泄一空的缘故吧。我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湿吻了一下当作是告别仪式,收拾好器具,又扮作开始时候那个串门亲戚的猥琐形象,提着行李箱驱车赶往了赤阪大厦。
到了大厦,大概傍晚五点的时候。东京的天空上徜徉着被斜阳所渲染成暗金色的浮云,身边走过的是一张张麻木的面孔。
这些白领的人生应该也如浮云般匆匆吧。匆匆而来,匆匆而过,人间五十年,没有人会记得。
很庆幸,我并不是这样的人。
走进我的办公室就看到雅子正用手托着腮帮子浏览网页,瞥见我里得跟个粽子似的回来了,一脸古怪且不怀好意的表情。
“金!你说,你是不是和老板干了什么坏事!”
雅子见我没理她直接走进工作室去,从办公桌上跳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我。
我耸了耸肩膀:“没有啊。”
我说的可是实话,的确是没有怎么样。我甚至连裤子都没脱,这可都多亏了文子姐姐超级敏感的胸部呢。
“我……不信。”
雅子咬着嘴唇,一双细长迷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忽然抢下我手里的旅行箱,二话不说拉开拉链就把东西倒了出来。
“雅子,你搞什么?”
我的雅子可是受过硕士教育的高才美女,平时一举一动都三分酷酷里面带着两分优雅,只有偶尔假装诱惑我的时候才妩媚一下。我对她今天这种突然反常的动作感到十分诧异,不由得脱口而出问道。
话还没说完,雅子一只秀美修长的手掌竟然从旅行箱里掏出了我带去以应不时之需的按摩棒,放到鼻子下面闻了起来!
“不会吧?”
我瞬间看傻了,雅子,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猥亵的、形同痴女一样的事情呢?
可是雅子无论怎么闻,那根按摩棒上也只有消毒水的气息,不会出现什么淫靡的异味,因为——我根本没有用过!
雅子嗅了两下,发现果然没有什么味道,但她紧接着却做了一件我更无法预料的事。小妮子突然站起来后朝我扑了过来,我一愣没有注意,一下子被她按到了工作室的门板上,发出了重重的“砰”的一声。
然后,雅子挺拔的鼻尖就离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了。
说句心里话,雅子是我喜欢的类型……她并不算是大美女,一双单眼皮的柳眼,嘴唇也略显太厚,但这样的容貌对我来说就很有杀伤力,因为她有型!一米七的身高、曼妙的身段、修长的美腿,再加上化过妆以后冷艳而有立体感的脸庞,要说这独身一人的两年里我心里没有一点喜欢她的意思,绝对是假的。
她这么一靠把我靠傻了,平时总是吊着我胃口的她,为什么今天像个痴女似的跑来推倒我了?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就有些让我不爽了。
“金,你身上有香味。平时总是一股烟味的你肯定跟老板上床了,是不是啊?”
我这个人心里的戾气是在从前那种无法想像的地宫特训中郁结出来的。平时一副可有可无、无所谓样子的我,经常会莫名其妙暴走……小妮子这一句话,无疑是触到了我的楣头。
我一把扯开靠在我身上的雅子,朝着她冷冰冰地说:“操……老子干了她又怎么样?(当然扶桑话要委婉很多,我心里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这样)你这两年每天黏着我,还得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想让我回家对着墙壁打飞机啊?”
我一直很宠着、也很让着这个小妮子,印象中从来没有对她说出过这样的话。雅子显得十分无所适从,第一次拿出对待自己BOSS的态度,低着头像受伤的小燕子般喃喃着说:“金,对……对不起……”
我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门没有关,文子姐姐公司里的员工貌似也都听到了我的说话声,鬼鬼祟祟朝我办公室里探头探脑。
“算了。”
我心里这样对自己说。毕竟雅子是我在扶桑唯一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亲人的人,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心也一下子软了。
“雅子,是我冲动了。你别这样,办公室外面很多人在看,装作正常点。”
我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戾气,用婉转的语气安慰她道。
雅子的情商算是有水平,她瞥见办公室门外偷窥者的一刹那推了推黑框眼镜,朝我鞠了一个躬,装作做错了文件的样子回办公桌上翻弄了起来。
“雅子,今天我陪你去吃寿司吧。”
小妮子最喜欢吃寿司,无奈我这个大陆来的人怎么都吃着彆扭,所以平常她跟我吃饭是吃不到寿司的,可是今天我破例一下,就算是当作刚才的补偿吧!
雅子听了,转过一张本来委屈得要命的小脸,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确定了我说的是真的以后,本来高挑而修长的眉毛一下子回到了它们原先的位置。
于是,今天的晚餐也就是寿司了。
晚饭时间唯一的亮点是雅子对我温顺了很多,我试着搂住她的身子,她也没有抗拒,只是垂下脑袋把脸侧过了一边。
看来啊,对某些女人真的是得凶一点!
吃饭、上车、送她回家,再回到我的老巢,这些都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到了家之后,我随便洗了个澡(跟文子折腾了一下午没办法)照旧打开了电脑。
登陆信箱,发现idealpocket的摄影师经把那天给他们做的捆绑高清相片传过来了。由于是给他们的片子拍摄的照片,所以我发布到论坛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模特露脸的问题,加上她本身就是扶桑新近比较火的新人,这一个帖子想都不用想一定非常火爆的。
一边缩着图准备上传,我一边也点开了msn,忙活了一天回来之后果然苏青吟经给我回了消息:金风,我们决定在十一月十五号举办同学会,由于在北京就业的同学比较多,所以地点就定在北京。到时候你能来吗?
能,我怎么不能来呢?于是我立刻给她回了一条消息:当然了,具体的我回来了在找你!
我十一月里不能推卸只有的一个行程,那就是十一月十七号在横滨所举办的一个大型表演活动。其它的交给文子姐姐处理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假期轻松搞定。
“嘿,猴子,胖子,还有我的美女们,等着我吧!”
第二天……东京晴转多云。
东京的气候不错,属于温带的季风气候,秋冬时节大部分的日子里都会有很好的太阳,在街上你能看到各形各色穿着混搭服饰的年轻人,为这个古老的东方都市画上一抹亮丽的新风景。
睡觉睡到自然醒,抄起不会叫的闹钟一看,九点十五分。为了完成我和文子姐姐的“约定“ 虽然我今天没什么事情,还是必须到赤阪大厦一趟。于是我一个笨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简单整理了一下个人仪容之后,披上我的黑色风衣就走出了公寓的大门(我从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从进大学开始差不多五、六年了)到了大厦大门口,烧饼脸的警卫也很有礼貌地和我打招呼,看来,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嘛。
每天早上是艺人经纪公司最忙的时候,因为会接到很多乱七八糟片商和俱乐部的预约,进行行程安排。同时有很多新人面试或者是老人觉得在旧经纪人那里做不下去的想转换东家,都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由于这里的总负责人是文子姐姐,作为一个女性,她通常都会细心地保护旗下的“女艺人”,不会同意片商某些乱七八糟的要求,拍一些太过分的影片蹂躏她们,所以虽然是新近成立的经纪公司,渐渐也开始受到了艺人们的关注。我走进来的时候,文子正和她的祕书交头接耳,似乎是指点工作上的情况。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套装和肉色的丝袜,套装的裙子紧紧包里着她拥有水蜜桃般曲线的臀部,套装领口露出来的高领白衬衫领子上有蕾丝花边装饰,整个人显得文雅而干练。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由于我知道她别緻搭配下的某些“小祕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文子姐姐站立的时候双腿夹得很紧,而一双经过淡妆修饰的美眸下,竟有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文子姐姐,早啊!”
我嘴角不由得向右边倾斜了过去,坏笑着和她打招乎。
“呃……早,小金!”
文子姐姐陡然见到我旁若无人地冲进了公司,女强人的心脏似乎一下子乱了,手里用来指点祕书工作的笔也“啪啦”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特意抢在祕书的前面自己俯下身子把笔捡了起来。
十分不巧地,这个俯身角度刚好正对着我。
在她弯下纤腰的一刹那,由于她胸部比较捉襟见肘,撑不起身上的套装和衬衫,纵然她这件衬衫的领子很高,还是走光走得一塌糊涂。我一眼就瞄到了她锁骨上的黑色绳索,而她胸前枣红色的翘翘乳头还是和昨天一样,高傲地扬着脑袋向我示威!
“看来姐姐是玩真的啊……”
想到咱们的大口055套装下面竟然有那么一幅艳色的风景画,我心里陡升一阵莫名的刺激感,身下的小兄弟不合时宜膨胀了起来。
“文子姐姐,今天有我的事吗?”
我一边咧着嘴角,一边走上去故意装作恭敬地问道。
文子见我走近,一张本来严肃得可以的瓜子脸无法克制地飘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冲我说道:“我替你上半月接下了两个预约,具体的内容已经发到雅子手上,你去问她就好了。咯咯……对了,等等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遵命,文子宝贝!”
我心里这么想,但嘴上总不可能这么说出来,只好回答说:“好,那么你们先忙吧!己怀着一点点刺激、一点点坏想法,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雅子其实也怪难为她的,明明每天没什么事情做,还是得挤地铁每天八点准时上班——谁教她是坐办公室的白领呢!
小妮子看到我来了,咬着下嘴唇明显有什么想说的,可是大概还慑于我昨天的凶相而不敢跟我说话。
我走上去攀住她的肩膀,故意凑到小巧的耳垂边轻轻声说:“雅子,还在生我的气吗?”
“呼……”
雅子被我一吹气,小嘴里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把头撇向另一边说:“没……没有。金,你上半月的行程已经出来了,你自己看一下。”
说完抓起文件夹上面放着的一张工作表递给了我。
“小妮子满敏感的……”
我这两年里跟雅子充其量最多拉拉手,清纯得不能再清纯了,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就是昨天她失态把我按在门板上那次。嗅着她的发香,我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感觉。
唉,我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呢?
于是接过她手里的单子一看,十一月十七号是早就已经定好在横滨举办的大型表演活动,而在这之前我还有两个预约,一是八号名为“core“的片商所拍摄的新片,而另一个让我跌破眼镜*!山口组组长筱田建市请我喝茶。
扶桑黑社会由来已久,与政府的右翼党派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知道山口组向来以雄厚的资金势力涉足影视业,可是,我的名声竟然已经那么响亮了吗?能惊动组长请我去喝茶?
“不行,这事得好好问问文子。”
我眉头一沉,对雅子说:“雅子,你看过这个行程表了吧?文子有没有跟你交代什么?”
“没有。”
雅子摇摇脑袋。
“好吧,那我去问一下文子。”
我只好拿着行程表转出了办公室,毕竟这可不算什么小事。黑社会啊,要是说错了什么话,老子一个中国人说不定小命交代在组长大人手里也有可能吧!
文子已经向祕书交代完,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我出于礼貌,还是跟祕书通报了一声后才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进了办公室,“喀拉”一声扣回了门锁,文子见到是我,一贯严肃的脸颊上又露出了昨天下午闺房里那种妩媚的笑容,站起身拉住我似是童心未泯地说:“小金,噢,不,主人……咯咯!真好玩!”
我被她笑得浑身一颤,但心想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的好,扬起手里的工作表问她说:“姐姐,这个黑帮老大请我喝茶是搞什么名堂?”
文子姐姐走出办公桌,挽过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椅子上坐下,紧接着双膝一弯,整个人匍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赏心悦目,充满了东洋女人独特的风味。我一直觉得,三十岁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知性美感和娴雅风韵,是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丫头片子所难以企及的。
文子姐姐无疑就是很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展现自己魅力的熟女了。她的瓜子脸轻轻朝着我扬起,下巴有意无意触碰着我身上某个渐渐胀大的部位,笑意盈盈地说:“害怕了呀,主人?咯咯……”
每当她叫我“主人”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笑得花枝乱颤,这也许是每一个人刚一接触陌生的事物所共有的好奇感和刺激感,而这种感觉无疑更进一步激发出文子姐姐这许多年来潜藏在心底的性感*原先严肃得要死的她,渐渐在我的面前也变得和东京的暖阳一般明艳了起来。
可是我心里有事,未免有些烦躁,捧住文子姐姐的脸蛋皱着眉头问说:“姐姐,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啊,凭我现在的声望,远远及不上扶桑国内绳缚界的“三巨头”,山口组组长找上我干什么?”
文子脸被我按住,嘟着嘴说:“主人……呼呼,你不用担心,昨天是他的助手主动联系我的。他的助手说,筱田先生是个本国艺术的疯狂爱好者,之前曾多次去观看你师傅的绳艺表演。你师傅隐退之后,他觉得现役的一些绳师都是徒有虚名之辈,后来偶然打听到你师傅竟然有你这么一个中国徒弟,就想请你去给他做一场私人表演,没什么的啦,放心去好了!”
“喔……是这样啊。”
扶桑的黑道分子里不少民族主义情绪十分高昂的人士,对于自己国家的传统技艺有着近乎于疯狂的推崇和热爱,这位筱田先生无疑就是其中之一!我今后要走的路还长,如果有这些涉足于全国各个产业领域的黑道巨头支持的话,很多事情都会事半功倍的这个世界毕竟是现实的,你既然身处这个世界,多多少少都得遵从这个世界的法则。
“这样就行!怕个鸟,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
我心里暗自对自己说道。而文子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把小脸朝着我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埋了进去。
“唔……主人,咯咯,你好像硬了。”
废话,你这样我能不硬吗?看到文子姐姐那么有“玩性”,我一把扯住她的发夹把她的小脸从我胯间扯起,问:“姐姐,我说过你要听我的话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做这些﹃越界﹄的动作,知道吗?”
“唔,是……主人。”
文子姐姐好像对自己这个“见习奴隶”的身分越来越熟悉了,一双本来就充满了威慑力的眸子莹亮得要命,就这么趴在我腿上盯着我。
“快起来啦,这里毕竟是办公室!”
文子姐姐的办公室不像是我事务所一样单独一间,只是用隔板从大厅里面分隔出来的,隔音效果奇差无比。文子姐姐作为公司的老大,我绝对不容许一点有损她形象的事情发生,忙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而姐姐干脆顺势坐到了我的腿上,扯开蕾丝边衬衣的领口,露出了那动人心魄的黑色绳索,朝着我似喜似瞋地说:“金……主人呐,你看你把我勒成什么样子了……而且那两个绳结打得好紧,我晚上根本睡不着……”
“怪不得弄出黑眼圈了。”
我看着绳索下已经变得紫红色的勒痕,暗想文子姐姐毕竟只是想玩玩,于是感到一点不忍,“我们不要继续了吧姐姐,你平时那么忙,还受这种折磨,吃不吃得消啊?”
“唔……可是好刺激,我从来没有感觉这样兴奋过呢。”
文子盯着我说,“最近忙着给新人造势,真的烦死了,小金……主人再陪我玩一会儿啊……”
我听得一阵心神激荡,搂住姐姐瘦削的肩头就吻了下去。
品嚐了香舌不过十秒钟的时间,文子似乎感到有些不适,抬起头来蹙着眉头说:“都是你,叫我别穿胸罩来……现在胸前一触碰到衬衫就好难受……”
我见识过文子那超级强大的“前胸兵器”,望着她坐在我身上前所未有的风情万种的神态,回想着昨天下午的旖旎时光,渐渐有些把持不住了,推开文子在我胸口不住摩擦着的激凸部位说:“姐姐,不能在这里啊。外面这么多人呢。”
“……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主人……”
文子眼里,已经渐渐开始迷离了起来。
“那可不行。”
我啧了一声,既然要让我调教你,怎么可能回家去,那岂不是变成小夫妻恩爱了?我对文子说:“姐姐,回家就不刺激了,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和文子的衣服,推开门朝外走了出去,顺带给了文子一个“跟我来”的眼神。
姐姐心领神会,也前脚跟后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不错,我要去的地方正是每个人每天都要光顾的场所*洗手间。
扶桑国弹丸之地,国土资源紧缺,所以一般来说建筑内部的结构非常紧凑,尽量利用每一分每一寸的空间,所以比起国内那些知名企业的大厦,扶桑的办公楼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唯一例外的就是洗手问这个地方,由于扶桑国人注重人性化,所以洗手问绝对宽敞舒适卫生,跟国内大多数的厕所一比,简直就是天堂一样的存在。
公司里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我和文子是有目的的一前一后出来的。差不多要走到洗手问门口时,我瞄了一眼四下无人,突然转身把文子离地抱了起来,一个“瞬闪”冲进了女洗手问里。
洗手问里弥漫着一股柑橘味道的空气清新剂气息,现在正是上午十点,一般没事的员工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问到洗手间来的。
“咦,你……”
文子一阵仓惶,大概没想到我要把她“骗”到这里来,我连忙用口型做出一个“嘘”的姿势,看准一个没人的单间,“砰”地一脚踹开了门,双手一松,将她放在了坐便器的盖子上。
“金……主人,你好坏啊……”
文子掩饰不住眼睛里惊异的神色,但是脸上潮红的痕迹又隐隐地说出了她内心某种羞耻的期盼。
我朝两脚微微张开、双手撑住隔板坐在盖子上的文子耸了耸肩,无奈地说:“姐姐,是你吩咐我调教你的哦。”
痛苦与快乐,美与丑,它们之间本身就没有什么鲜明的界限。——金风
我反手扣好洗手间包厢的门闩,居高临下望着文子姐姐那带着一点点惊惶,一点点兴奋,一点点害羞,一点点期待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朝着右边撇了过去。
“姐姐,不晓得会不会有人女生进来,你不要发出声音哦。”
说完,我俯下身子去,握住文子别致的脚踝,缓缓地剥下了她脚上的色的高跟鞋。
“唔……主人……”
文子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一脸娇羞地问道。她现在好像越来越融入自己这个“见习奴隶”的角色了,喊我叫主人都不带思索的,真不知道万一哪天办公室里被她这么喊出来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依旧埋头脱着她另一只高跟鞋,同时轻声回答说道:“奴隶就做好奴隶的本职工作……不该问的别问!”
“唔……”
我说完之后,文子瓜子脸上讶异的红晕更浓了,因为我把一双高跟鞋摆过一边之后,两只大手一掀把她一双线条柔美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然后开始折腾起她的制服短裙来。
文子姐姐虽然胸部比较小号一些,但是一双腿和臀部的轮廓是相当紧俏的,这可能跟她早年跑电器生意的经历有关。我把她的双腿高高地架在我的肩膀上,她那精致浑圆、水蜜桃般锈人的屁股在套装的摆里来回扭动了起来,脑袋也垂着更低了,似乎要埋进衬衫领口里去了:“主……主人……”
其实我只不过想剥下她的连裤丝袜而已,由于制服的裙摆太窄,两条腿都打不开,只好把裙子往腰间给“推”上去。
姐姐的由于失去了重心,两只手不得不撑在座便器的外沿上,而臀部依旧在动不休,嘴里还一边喃喃道:“厄……那两个绳结又开始作怪了……好痒……”
终于好不容易把丝袜一点一点地从文子光滑的肌肤上褪了下来,而同一时刻,姐姐私密之处两个令人心跳加速的致命的绳结也出现在了我的眼底。
姐姐的屁股是那种经典的“桃尻”,所以姐姐展露在我视腺捏的隐部就好像是水蜜桃横截面的精美桃核。而由于摩擦过度的原因,姐姐隐核上的皮膺已规被那个绳桔完全挤开到了一边,在一片细腻而清浅的黑色毛鬃中简,一点莹亮而水嫩的粉色小肉粒正不安分地探头探脑。
从它充血的程度来看……整个早上,姐姐都应该不太好遇吧!
我俯下身子,一股女性的体味扑鼻而来,看来文子姐姐果然是铁了心要尝试一下这个未知的领域了,我昨天说的话一点都没有违背,不但两个绳结依旧紧紧地扣在她那道羞人的缝隙里,小裤裤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暗淡斑驳的渍迹。
“脏死了,别闻……啊……呜!”
文子姐姐“啊”到一半,啊的叫声忽然变成了“呜”的拖长音,因为我已经把她那充满了诱惑气息的丝袜的胯部部分团成了一团,塞在了姐姐的嘴里!
“呜……”
姐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BOSS在自己经纪公司的洗手间里被人用自己腿上剥下来的丝袜塞住嘴的感觉,估计正常人都有些难以承受吧!
不过,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今天要稍微来一点狠的,让文子姐姐知道当别人的小奴隶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趁早打消她的这个想法!
“姐姐,我怕你受不了喊出来,所以……嘿嘿,反正你是奴隶,就得听话喔!“我依旧坏笑着,”
好了,现在姐姐一定很难受了吧!快在我面前自己解决掉!“姐姐被我塞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一张瓜子脸憋得通红,双眉紧紧蹙着,似乎内心里正在进行着强烈的挣扎。
我有心打消她再进一步尝试的念头,圆睁着眼睛瞪住她,沉着声音恶狠狠地说:“快点,你这个小骚货,自己玩给我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被我这么一叫,文子浑身一颤,被我抬在肩膀上的两条小腿倏然夹紧,然后向后方一探,竟然……就这么挂上了我的脖子。
这样一来,姐姐的两只手就被她释放了出来,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以一种驿动的节奏,解閞了自己胸口套装和衬衫的钮扣……
我这时候真想狠狠朝自己脑袋拍过去,无奈两只手正扳着文子的大腿。本来想利用让她知难而退的言语,好像起了反方向的刺激作用,竟然让姐姐听了以后自己兴奋了起来……
姐姐的手轻轻扯开自己胸前的衬衫,立即露出了那扣人心弦的黑色绳衣。经过一天时间,黑色的绳索已经勒入了文子的皮肤,在上面刻画出了紫红色的美妙的痕迹,配着她深色的套装、蕾丝花边的白衬衫、小嘴里咬着的肉色丝袜,一个无比华丽妖艳的画面,在我的眼前展现了开来。
痛苦与快乐、美与丑,它们之间本身就没有什么鲜明的界限。作为一个绳师,一个充分感受过扶桑花与蛇文化绚-丽色彩的绳师,此时此刻这一间弥散着无比淫靡气息的洗手间对我来说,就如同沙弥眼中七宝玲珑的佛塔一样,使我热血沸腾。
我似乎忘记文子姐姐是个相当有魄力的人,只要她做出来的决定,很少有不去兑现的,即时是三十年来都没有尝试过这样令人羞惭耻辱的事情!
她的双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胸膛,翘起指尖朝着那两个饱满挺翘的耀目乳首捻了上去。
口中“呜呜”的叫声也在揉搓下逐渐化成了婉转的娇啼,小裤裤上原本干燥的印痕再度湿润……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女洗手间外面走过,一定会觉得诡异,因为会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重物叩击的声音,那便是文子姐姐越来越激烈地挺动着髋部撞击在盖子上的声音!
由于绳结紧扣的关系,文子姐姐越是扭动,下身那与阴核和菊花紧密接触的绳结所传来的刺激也越是强烈,可是现在抚弄着自己两粒肉枣儿,眼神早已经炽热得过了界的文子姐姐,那诱人的屁股根本已经是下意识地在摆动了。
就在我快要被她夹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文子姐姐的嗓子里拖出了老长一道宛如春风过境般的呻吟,大腿也在我脸颊旁边猛颠了起来……旋即,整个身子像是失了魂般地瘫软在盖子上。
“高潮比上一次还强烈……不会是由于心理刺激比较大的缘故吧……这样下去,文子姐姐可真的要变成奴隶了……己我心里碎碎念着,腾出手来拔下了姐姐嘴里塞着的丝袜,文子解脱出来之后,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
“姐姐,你觉得这样爽吗?”
我心里还怀揣着一丝希望,希望文子能亲口跟我说接下来就算了吧,咱们不玩了。
可是我这个可怜的希望在两秒钟之内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文子听见我的问话,手兀自摆在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娇声跟我说:“好爽!”
望着文子姐姐如此娇憨、如此满足、如此如释重负的神情,我却好像被人灌了一杯苦水。
愉虐的确是一种释放心中压力和苦閟情绪的绝佳办法,可是扳着文子两条白皙的大腿,看着盖子上瘫作一团尚且在不断大口低吟着的经纪人姐姐,怎么都觉得有些彆扭,可能是我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她身分的转换吧。
我真的很想说,姐姐要是工作那么辛苦,不如不做了,让别家公司并购算了,反正有我在,这辈子咱们不会缺什么钱花,可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用常理解释,也无法劝说得通的。
比如一个人的事业心,一个人的理想,又比如爱情。
诗圣杜甫生前穷困潦倒,可是他的诗篇却流芳万古;武圣岳飞虽然被奸臣陷害,但他的香火却百世不灭。他们的名字会一直流传到世界末日的尽头。
这可能只是因为他们都是义无反顾的人。文子姐姐早年做电器生意亏损之后依旧不气馁,还承受了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当起了女优的经纪人,可见她的魄力之大,也绝对不是我一言两语能够劝得动的。
好吧,那么让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帮你,也好。
我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右手的大拇指指甲特别长而且尖,由于大拇指的指甲远比其他手指的指甲厚实,所以很多时候我这枚指甲都可以派上意想不到的作用。这时候,我蹲下身子把文子姐姐在盖子上摆正,右手探入了她依旧湿热的玉门下方,寻找到了菊花处那个令人销魂的绳结。
如果说龟甲缚好比是一座阵式的话,那么这个绳结便是阵式的阵眼了。一般的绳师用绳子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多出来一截,他们大都会怕麻烦不将多余的绳索剪除而绕在模特的大腿上然后打结完事,这可不是我的作风。由于我手法特殊,这一件绳衣最后结尾处的绳结,不偏不倚就扣在甘美的菊花之上。我用右手拇指一阵探拨,又惹得文子姐姐发出了几丝令人悸动的颤音,然后,她身上的这件紧紧勒入肌肤的绳衣就一下子松垮了下来。
雪白的胸膛和小腹上早已留下了绮丽的花纹,我把绳索一点点从花纹的凹陷内剥离出来,被束缚了一整夜的文子姐姐终于从绳衣中解脱了。
文子依旧袒露着胸襟,艳色无边;她望着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一种由兴奋和满足感汇合而成的奇异的颜色:“金君,主人大人,我感觉好舒畅……压力好像一下子不翼而飞了啊!”
我心里暗道这是必然的,不然为什么这种风潮在上层社会里那么风靡?嘴里却轻声地说道:“姐姐,我们出来太久不太好吧,现在回去了怎么样?”
“遵命,主人!”
……我摇头暗叹,看来我今后好像又要多出一重身分了!不过我也只有抱起文子在坐便器盖子上坐好,帮她穿好浸淫着自己唾液的丝袜,扶着她到镜子前稍微梳理一下形象,自己则鬼鬼祟祟先逃出了女洗手间。
出了洗手间门,走廊上在这个时问点果然没有什么人来往。我不由暗自庆幸刚才没有人突然出现“人有三急”的情况,打搅我们的“好事”。
不过好事做完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没做的正事,刚好这个时候文子打理完乱作一团的衣服从洗手问走了出来,我便走上前去挠了挠头问说:“对了,姐姐,下半月我要请假,回大陆有点事情,大概十三号走,可以吧。”
“什么啊,这样子可不行。”
文子姐姐一听,两道秀眉便低了下来:“你十七号的大型表演怎么办?想赌上我公司的名誉吗,主人?”
我早就料到文子姐姐如此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刚才我们做的一些事情而改变她自己事业上的决定,随即便掏出老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游说道:“有什么不行嘛,你可以把这个演出转让给“三巨头”所在的经纪公司啊,他们肯定会接手的。”
“不行。怎么能让他们抢走!你现在正是风头刚起的时候,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文子两只胳膊交又在胸口,一副又怒又急的样子,“反正想要让我转手这场表演,门都没有!你为什么不能晚走几天?”
“晚走几天,同学会都赶不上了……己我心里暗自默念,看起来好像这个办法行不通,只好扁了扁嘴说:”
那好吧,我再想想办法。咱们先回去吧。““嗯,主人。”
文子要是去当演员,绝对厉害,一喜一怒的转换连冷却时问都没有,非常顺畅,这时候一脸急怒又化为了媚媚的笑意来。
我相当无语,心里盘算着这场表演究竟该怎么解决,一前一后地和文子回到了办公室。
雅子见我回来了,把厚厚的性感下嘴唇一咬,略带几分无辜地装作没看到我,实际上目光却在我身上乱晃。
这下可把我气乐了,走上前去蹲在她办公椅前边笑着问:“雅子,要是这个月有机会去中国一趟的话,你跟不跟我去?己雅子听了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真的啊?太好了耶,我早就想跟你去中国旅游了!是去哪?北京还是西安呢?……”
说到这里,她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似的冷了下来,嘟嚷着说:“不行啊,我骗我爸爸妈妈说我是在东映的广告公司上班当祕书,怎么能突然去中国出差啊……”
我听着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一歪脖子懒洋洋地说:“什么出差,你就跟你老爸说你申请了年休,这次是去中国度假就没事了。”
“可是……”
雅子依旧在那里支吾个没完,“我度假,他们也不会放心我去的……”
“你就说跟你男朋友一起啊,他们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
到这个时候,我渐渐有些按捺不住某些情绪,逐渐从地上站直了起来。
不论换作是谁,我想两年来和自己有感觉的女人一直游走于暧昧的地下关系,都会觉得不爽吧。
“可是,为什么是去中国度假……”
啧。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了了,继昨天之后再度向着雅子发起了脾气:“去中国怎么了?你想去就去,不去拉到。你要是想去,就回去告诉你老爸老妈,你男朋友是中国人。”
一个人在外头漂泊得久了,每当寂寞彷徨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思绪被逐渐放大,好像自己的家乡正在远方默默注视着自己,好像自己的尊严会和她的尊严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法抽离。
从小在东京被爸妈宠着长大,被我宠着一直到硕士毕业的雅子,是永远无法体会到这种思绪的。
我知道办公室外文子公司里的员工听到我继昨天之后又突然大喊大叫,并且话里还带着某些敏感字眼,又想要到我的办公室门口来一探究竟了。
我自然没心情去理会这些上班上麻木了、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俗人。
似乎这两天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一向被我宠得过分的雅子接连受到我凶暴的对待,竟然双眉一低,狠命咬着自己的嘴唇,从一双纤长的柳眸中淌下了两行灼热的泪水。
我生平最怕两样东西,一个是造谣污蔑,一个就是女人哭。
造谣污蔑令人心寒,女人哭却让人头大,看到雅子就这样被我骂哭了,心里什么火气都像冷风过境一般烟消云散,转身扣住我办公室的门,一把将正在拿掉眼镜擦眼泪的雅子从办公椅上抱起来搂进了怀里。
眼泪,可能是女人手里最厉害的武器吧。
“金……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
两年啊,我终于把这个小妮子抱入了怀里,但谁也想不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雅子一边抽泣着,一边还想跟我道歉,我连忙封住了她的嘴巴:“雅子,算了,我自己回中国就好。““我不。我要跟你一起。”
雅子抹了抹颧骨,热泪把她眼睑下的妆都化了开来,黑黑的黏在脸上,和她略显苍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看得有些恍惚,不由自主低头朝着她的泪痕上吻了上去。
“啊,别!”
雅子似乎真的很怕我碰她︵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一吃上她的泪水,她整张脸就刷地一下发烫,在我怀里把我推开,两只胳膊婉拒着我的胸口说:“金,原谅我好不好,我会跟你去中国,我会回去跟爸爸妈妈讲的!”
“乖啦……”
绳师可能别的不行,但都要有相当的定力,某人对我进行的特别训练让我早就能够把灵与肉分离开来,压制心中最原始的欲望。我此刻搂着雅子,她似乎也感觉到我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人不由得逐渐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金,我想跟着你,你去哪里我都想去,可是:-…这并不代表我爱你,你知道吗?”
雅子在我怀里呢喃般地低语道,但是出于我俩这两年来的默契,我可以察觉,她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明显言不由衷。
是什么无形的障壁阻碍着我们的关系呢?
由他去吧,至少我现在能这样抱着她,已经感到老天待我不薄了。
这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眼就已经到了中午。在公司里随便吃了一点速食之后,我跟文子姐姐报备了一下,又告诉雅子叫她回家吃饭,顺便也和父母沟通一下和我去中国的事,而我则一个人走进了大厦的电梯。
因为下午我得去见一个人,也许只有他能够帮到我的忙,帮我解决十七号那个棘手的表演活动。
繁华的街道上偶尔可见一些打扮另类的非主流年轻人,他们正以自己的方式来体悟这个世界。有人说他们都是脑残,可是我倒是觉得,真脑残的人至少也要比假正经的人好过太多了。
不一会儿,我便驱车到了六本木街区。这里是东京最热闹的几个地方之一,号称“六本木新城”,高耸的森林大楼和朝日电视台电视塔就是这里的标志。
而在六本木大厦的对面有一个六本木公园,在这里可以看到许多临时的帐篷,帐篷里住着的都是流浪汉,他们大多由于经济萧条引起的裁员而被迫失业,之后便无所事事聚居在这里,有心情的时候去做做临时工弄一点酒钱,没心情就去六本木的饭店酒店索取一些残羹剩饭打发日子。我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他们都会拿一种麻木中微带一丝无奈的眼神目送我远去。
可能是我坐在车里的样子,让他们想起了从前自己的生活吧。
今天又一次路过公园以后,我转进了一条老街。现在东京这样的老住宅区已经不多了,而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六本木新城周围,这样的老旧复式别墅区根本是非常不合时宜的。就好像在现今的上海出现了拉黄包车的车伕一样。
我把车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满是园艺盆景的别墅前面,关上车门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的门是开的,甚至就连别墅的大门都没关。我透过敞开的大门依稀可以看见靠近阳台天井的榻榻米上坐着一个佝偻的背影。
他正在拿着园艺剪,修剪着自己面前的一株矮松。这个老人无疑已经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淹没在时问的潮流里,他的背影是那么苍漠,头发是如此银白,白的连一抹黑发的痕迹都看不见。但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拿着园艺剪的右手却出奇稳定,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感到他手边的空气和时问都会在他下刀的时候凝固。
我脱掉皮鞋走进了别墅。这问屋子里的一切布置完全是扶桑七十年代一飞冲天的时代典型,甚至连书法作品下面的电视机也是小小一个,萤幕连二十吋都不到。
这个老人难道一直都活在过去的回忆里?
这时候,老人听到了我踏在榻榻米上所发出的独特步音,朝着大门转过了头来。他虽然满脸沧桑,但是鼻梁依旧挺拔,白色眉毛下面的目光也依旧沉静如水。
“喔,原来是金风呐。我说这个年头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会跑来找我,呵呵!”
听到老人说话,我怀揣着一点点忐忑和一点点希冀,“砰”地一下立了个笔直,朝着他鞠了一个标准的扶桑式九十度大鞠躬。
“师傅,您别来无恙!”
没错,这个看上去已经看破世事的老人就是三十年前扶桑绳缚界的中天泰斗,时至今日仍然无人能出其右的大宗师,我神秘的师傅,明智传鬼。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的扶桑,是属于绳师的黄金时代。
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成人童话”充斥着扶桑的大街小巷,满足着人们每天繁重麻木的生活背后越来越变态的心理需要,而绳师也沦落到需要找个经纪人,需要参加一些隐密的俱乐部活动来赚取声望的“半艺人”性质的职业了。
而在我师傅的时代,则完全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们是国粹的象徵,是纯粹的艺术家。且不去说那些五天一大场,三天一小场的表演活动,师傅只要出手拍上一本艺术类写真︵还不是露点的︶,赚来的钱就差不多能供一个人二十年的饭吃。
没有了经济上顾虑的他们,一心一意钻研在绳道的世界里,所以那个时候绳师们自创的着名缚法也层出不穷,其中的精妙之处根本不是我们这一代新千年的片商和观众能够想像得到的。
山口组组长筱田先生所做出的要求也正是出于这一点。他应该是过来人,知道一个职业一旦沦落到要靠一技之长混饭吃的地步,再想有什么创新和突破就难上加难。他十一月份请我喝茶的约定,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推脱。
可是,这些毕竟都是过去了。
知师莫若徒,我知道师傅半掩着院落的大门,在庭院中堆满盆景,甚至连房间大门都敞着的原因,无非是开门揖盗,他就是想要自己的街坊邻居都以为他是一个膝下无子,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喜欢园艺的糟老头子罢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永远发现不了这座老旧复式别墅里的祕密了。
师傅缓缓地朝着我转过了身子,盘着双膝,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于是我也一屁股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西裤有些紧,我正想要勉强地盘腿坐好,师傅却摆了摆手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已经出师了,随便点,不用那么规规矩矩的。”
我如何认识我的师傅,这说起来话就长了,不是一、两万字能说得清楚的。
大抵是某些气质相仿的人之间会产生一种不同于一般人互相吸引的感觉,也就是人们时常挂在嘴上的缘分。从他敢收一个中国人,而我敢以一个中国人的身分,完全不取艺名在扶桑出道来看,就可以知道,我和我师傅大概都属于喜欢剑走偏锋的那一型。
说句实话,我对我今天来求师傅这件事最多也只有五成把握,还没开口自己就已经心虚了,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的神色。
“金风,有什么事情我这个糟老头子能帮得上你的,尽管说好了。”
师傅一双沉静的眸子似乎能够看穿我的心思。
那么我自然也跟师傅不客气了,轻轻咳嗽了一声,理了下思路对师傅说道:“是这样的,师傅,我先前接下了这个月十七号在横滨的一场表演活动,活动还是与慈济携手举办,对我的公司来说相当重要。可是前天我在国内的同学突然通知我要召开同学会,我有好多年没有看过他们,十分想念他们,所以这场绳艺表演……”
师傅听了我想回中国去,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古井不波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洋溢起了一个微笑,“金风,你的意思大概是让我替你把这场慈善表演给顶下来,是不是?”
人生最甜美的幸福和欢乐,恰恰来自最深沉的痛苦。——明智传鬼
“……是的,师傅。”
不愧是我老师,而且他已经年过七十,心思居然还如此缜密,我刚酝酿好的说辞一口气被他这么一说立刻破功,只能长吁一声回应他道。
师傅沉吟了半刻,就在我心里的愿望指针不断偏离目标方向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说:“一把老骨头,是该活动活动了啊……”
“啊,师傅,你答应我了?”
我掩饰不住心里的狂喜,身子下意识地朝上一窜,险险就把西裤的裤裆扯破。
师傅点了点头,说:“我老了,有些事情想要让你知道,也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愿吧,不过这些事都等你从中国回来了再说!年轻人,知道念旧,知道挂念朋友,是一件好事。”
我这一刻真的感觉如释重负,这感觉恐怕比起文子姐姐在我身下自己做完那些羞耻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怎一个爽字了得?紧接着就问师傅道:“师傅,那么我把您的住址交给我的经纪人小姐,让她十七号的时候过来接您,绝对不会让其他的人打扰您,您看怎么样呢?道具方面,我会事先为您准备好。”
师傅点了点头。
我望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就好像是从一个小伙子眼眶里生生挖出来再装在一个老人的躯壳中一样,与苍老的容颜、落寞的神色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是那么的充满着生命力,如同表面平静,而却鱼翔浅底的美丽湖泊。
而谁又曾知晓,就在他这间老旧的别墅、疏落的庭院之下,曾经发生过一些常人难以想像的诡异经历,以及一些令人黯然魂断的伤心事,足以让人肝肠寸断,瞠目结舌。
但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击垮师傅,没有能够让他放弃。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对于艺术的执着,对于生命的执着,才能够让师傅在饱经沧桑之后,依然能够甘于寂寞。
须知无论在任何领域,一个人如果想成神的话,往往必须先忍受百倍于常人的痛苦和寂寞。
当我正在即将陷入那些我也曾经参与其中的离奇往事时,师傅却轻轻叹了一口气,望着大厅转角处一个许久没有人擦拭的大书架缓缓说道:“出去走走也好,我也是时候去墓上看一看彩子和丽奈了呢。”
彩子和丽奈,彩子和丽奈……
师傅的这一句话宛如恶魔的符咒一样,将我拖进了一年多前的回忆里。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所谓的幽灵人口,他们没有户籍证明、没有个人档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没有人在乎他们的生死,造成幽灵人口的原因也各式各样,千奇百怪。
但是,他们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我师傅口中的“彩子”和“丽奈”,就是全世界众多幽灵人口之中的两个。
师傅无疑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了解女人的人了,他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诸君不妨拿去做一下参考:“女人也是人,每一个人的世界观和信仰虽然不一样,但是只要是人,心中便存在着欲望。有的女人喜欢钱,有的女人爱面子,有的女人性欲强,而有的女人则锺情于自己的个人喜好。如果你能够善于观察出你想要的女人偏好什么的话,那么要俘获她的心也不是一件难事了。”
经典吧?
如果一年多前有人身处东大的校园,也许不经意问就会听说一个关于中国留学生的“不好事迹”,说这个来自中国的男生每天白天都和班花形影不离,而到了晚上则跑去找女优鬼混,每天晚上在女优的宅邸中“鏖战到天亮”,还有很多声称知情人士说,这个中国男生私下非常喜欢愉虐,他的身上伤痕累累,记录了他所有在东京犯下的“恶行”。
我对这种无厘头的传闻十分气愤,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个故事里人们传说的男主人公就是我。
以讹传讹的恶果就是我在校园里被魔化成了这样的形象,实际上这一则劲爆的传闻中只说对了三点:一,我的确每天白天和雅子一起吃饭上课在校园游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二,我的确每天晚上不在自己租的公寓里,但绝不是去找女优打炮,而是来我师傅家。
三,我的背上的确有很多条形的伤疤,但这不是我搞愉虐搞出来的,而是在练绳艺的时候被我师傅抽的!
那年那些令人终身难忘的经历,就发生在我师傅刚才用目光扫过的陈旧书架之下,他私密的地下宫殿中。
绳艺的表演最起码需要一个绳师,一个模特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于是师傅决定传授我绳艺之后不久,就把我带入了他私人禁地,封藏着平安时代至高无上的古缚道图谱的地下室中。
而彩子和一丽奈则是专供师傅一个人使用的幽灵模特儿,而且,她们还是一对母女!
彩子是师傅的狂热追随者,天生的完美奴隶。她到底来自什么地方我自然不会去问,师傅也不会告诉我,我只知道她有一个前夫,而丽奈是她前夫留下的孩子。
我初次和这一对活在黑暗中的母女见面时,丽奈才十五岁。她从小目睹着师傅捆缚和调教自己的母亲长大,自然而然认为这是天地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丽奈继承了母亲基因中的优势,虽然只是二八年华,可是胸部已经发育得比较丰润,而且胸形非常好,配合她少女纤细的腰肢,是一块展现绳艺的绝佳材料。
在她们两人一齐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扯去身上仅有的和服的一刹那,我持续一年的罗生门禁断之旅就此展开了。
我从一接触绳艺伊始,师傅就让我接触女子全裸的胴体,目的无非只有一个——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能够尽快体悟女人身体在原始冲动之外的魅力,把心中淫邪的欲念升华为对美的享受,而全神贯注于捆绑的过程。
因为缚道是一种活的艺术,绳师每次表演最后的成果和当时的精气神状态有关,所以一旦绳师被手底下女人的美色分散了心神的话,最后往往会捆出很不像样的作品来。
于是,从我一开始颤颤巍巍地在两个美人的身体上打结绕绳子开始,我师傅就会在身后拿着一条皮鞭督导着我。每当我心力分散而使得手里的绳子绕错了方位,或者牵扯到她们的胴体让她们皱一下眉头,师傅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向我抽来。
我最后用了两个月的时问度过了这个难关,随着我手法越来越纯熟,心中越来越不把女人的身体当作女人的身体,师傅在两个月后终于放下手里的皮鞭,而这时候我的背上已经是伤痕一片了。
后来,在我学全了平安二十六式古缚道即将出师的前几天,有一天晚上彩子忽然把我叫住,让我在地下室陪陪她们母女,师傅也出奇地没有驳回她要求。
那天夜里,丽奈将她的初夜给了我。
在丽奈的眼里我已经成为了和师傅一样的存在,所以她毫不犹豫将女孩子最美丽的部分交到我的手里。那时候我还没去文子姐姐的公司打工,没有见过扶桑如此发达的情色产业,怎么经得住这样的阵仗?
那夜,我不知不觉便迷失在-丽奈婉转稚嫩的啼声和一旁她母亲温柔如水的眼神里,无法自拔。
再后来,我结束了修行没几个月,便被文子姐姐发掘出来,在她的劝说下进入了“演艺界”,从此一边准备硕士论文一边帮她打零工,直到半年前我再去看师傅的那一趟,惊奇地发现师傅地下室的入口已经被他用书架挡了起来,而彩子母女也不见了。
本来师傅由于常年都进行心性的修行,身体保持得非常好,可是那一次我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发居然全部变白了,连一根黑发都没有剩下,一张脸孔也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后来我才知道,这样巨大变化的发生只有一种可能性,便是一夜白头。
正如师傅刚才所说,彩子和丽奈已经死了,被他亲手埋葬在东京近郊的墓园里。
原来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丽奈脑中有一颗致命的肿瘤,随时都可能压迫脑部血管而导致性命危险。终于在师傅一次尝试揣摩古缚道中神秘的天人缚的过程里,丽奈在晕眩中结束了她短暂而诡秘的生命。
彩子也因此消散,她们本来就是幽灵人口,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她们的死也不会有人提起,更不会有人记得。
除了一个人。好吧,也许是两个。
我曾经陪师傅祭拜过她们两个人的坟墓,母女两人合葬一处,而在墓碑上只有师傅亲手刻下的一行字:人生最甜美的幸福和欢乐,恰恰来自最深沉的痛苦。
往事如风拂过我的脑海,吹起无数激荡的涟漪。这时候师傅彷佛也刚刚从回忆的泥潭里挣扎出来,一双炯炯的眼睛上竟好似蒙着一丝雾气,强装笑容跟我说道:“金风,我走了之后,这座别墅会转移到你名下。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它们。”
我自然知道师傅指的是什么。
阴深晦暗的地下宫殿中,那些曼妙的身姿和逝去的青春不会消散,她们将永远被铭刻在一个人的回忆里。
从师傅的老旧别墅出来之后,我觉得恍如隔世,毕竟那些回忆太过离奇、太过让人黯然,我甚至觉得能够呼吸一口东京微凉的空气都算得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不过,好歹那个该死的表演活动问题算是解决了。我今天下午由于没什么事,也没有回办公室去,而是跑了一圈新宿,那里有最齐全的外国品牌专卖店,想为我的同学们买点东西,聊表一下我深深的思念之情。
新宿是一个比较怪的街区,东边和西边的差异十分明显,西边是繁华齐整的商业区,而东边却显得热闹而混乱,闻名世界的红灯区歌舞伎町就坐落在这里。
我由于要去高岛屋时代广场购物,免不了要驱车路过歌舞伎町,想想现在红音已经不去拍片而专门在这里经营自己的夜店,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在我心里油然而生。想当年大学里还在网路上疯狂下载她出演的电影,一晃眼她居然已经引退了……
可能,时间的确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吧。
到了高岛屋,胖子和猴子几个大男人的事好解决,但我也不知道要给苏苏她们那些小女人买什么好,心想买些名牌的化妆品、保养品啊,总是不会错的吧,于是一个小时以后我就大包小包像个购物狂一样冲出了购物中心。
我也懒得管到底买了些什么、怎么分配,直接把购物袋都堆到车后座,又跑去某种特殊的书店逛了一圈。男人嘛,在扶桑随处可见的写真集和风俗杂志在大陆可是不太好找的,胖子他们肯定喜欢!尤其是我竟然搜到了爱田由宝贝在大陆广西的一个小村庄里拍摄的引退写真集,非常唯美的一本纪念性写真!
可惜的是,这本写真集只剩下一本了,想想胖子和猴子为了抢这本书的争闹的样子,我不由得乐了起来,刚才的阴霾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驱车赶回银座的时候,太阳已经斜斜躲进了这座钢铁森林的摩天支架后头,夜晚即将降临了。我正搜肠刮肚想要找一个印象中比较好的餐厅吃饭时,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一看,竟然是文子姐姐公司的总机号码,连忙一只手抓住方向盘一只手掏出了电话:“喂,我金风。”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跌破眼镜,竟然是文子姐姐,而且她故意把声音憋得轻轻窄窄的好像偷偷摸摸干坏事似的:“主人,晚上……来我家里陪我好不好?”
“到底还是不专业,跟主人说话,怎么能用“陪”这个字眼呢?”
我心中暗道。不过刚巧我正愁没地方吃饭,于是问文子:“姐姐,我去你家吃晚饭行不行?你会不会煮啊?”
“噢,可以啦……”
文子的声音依旧跟做贼一样,不过话说回来那种办公室隔音太差,也实在难为她了,“只是……可能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家里有的菜不多了。”
“那你家还剩什么?”
既然有地方吃饭,我其实也不是那么讲究,填饱了肚子就可以了,反正重点又不是吃饭!
文子飘忽诡异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有面条!”
好耶!我虽然不喜欢扶桑的寿司,可是扶桑的汤面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那浓浓的汤汁、香香的肉味,非常符合我的口味!
于是我问道:“姐姐,你会做传统拉面吗?如果会的话,也不用买什么了,我们俩直接吃面就可以了!”
“嗯,当然会啦!”
姐姐由于声音放得很低很轻,笑起来就跟哭似的:“咯咯,一个人住久了,总得自己学着照顾自己,我平时就很喜欢看厨艺节目!”
“唔,那好吧。”
我在电话这头答道:“那我回家放一下东西,直接去你家好了,反正也是下班时间了。”
“嗯。就这样,等着主人哟。”
姐姐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说起我喜欢吃的扶桑拉面,我免不了要多罗嗦几句,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老大,只不过一般老百姓不会注意这些跟自己无关的事罢了。倒斗有倒斗的校尉,缚道有缚道的绳师,这做面条的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面道”,扶桑餐饮界内都把面条做得好的人称为“户长”,至于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隔行如隔山,我就搞不清那么多了。
而至于文子姐姐的手艺究竟怎样,也只有我尝过之后才能分说啦!
东京都的地铁十分发达,就跟在城市地下深埋的一张蜘蛛网一样,所以虽然到了下班时间,街上壅堵的程度远远要好过北京。我回家放完了大包小包的礼物,赶到文子姐姐公寓楼下时,差不多才七点,正是各家各户恩爱夫妻开伙的时候。
“叮铃铃!”
按了门铃不久,文子便出来开门。她腰上围着一条厨裙,应该是正在厨房里忙着吧。姐姐头发上满是水汽,看来刚回来洗过澡没多久久(昨天捆着龟甲折腾一天真不容易呢)而上身穿着的黑色罩衫下面八成还是没有穿胸罩,两粒饱满坚挺的乳头正耀武扬威,把胸前的罩衫布料撑起好大的激凸。
姐姐见我一开门就盯着她的胸口乱瞄,连进门都忘记了,皱着眉头一把将我拉进了门:“主人,你怎么那么流氓?”
其实人也是有极限的。我这两天老经历一些香艳无比的事情,绳师的克制力再好也差不多到了那条线边缘了。
对于刚才的失态,我只好挠着脑袋笑嘻嘻地赖皮说:“哪里哪里,是姐姐太美了,所以看得失神了嘛!”
“好啦,面条刚刚煮好,我给你端出来,你等着。”
姐姐说完转身进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就端出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来。
汤面上面放着一排培根切片和鱿鱼,有劲道的拉面配合着扶桑特有的汤料,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下子窜入了我的鼻腔,我不由拍手笑着说:“姐姐很在行嘛!”
“普通普通!”
姐姐端上面之后,扯掉围裙就坐在了我的旁边,笑咪咪地看着我。我有些奇怪地问:“姐姐,怎么只有一碗?你自己不吃啊?”
哪知道,文子姐姐听了却伸出小舌头由左到右舔了舔嘴唇,身子朝我靠了过来说:“让我服侍主人进食呀……”
“来,张嘴啦,主人:;:”
姐姐拿筷子夹起热气腾腾的拉面,放在檀口边上轻轻地吹了几口气,笑盈盈地举到了我的面前(按:扶桑吃饭也是用筷子,而且禁忌远远比中国大陆来得多,据说使用筷子时竟然有二十五种禁忌,东洋料理则号称“以筷子开始,以筷子结束”,相当精确继承了我国的的唐文化)这次我金小爷算是看走眼了。
我之前虽然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事业第一,严肃认真的文子姐姐私下里居然是如此的温柔妖娆,如此的情趣盎然。不知道是之前两次被我开发出来的,还是这才是她真正的自己?
望着她那泛着春色,快要滴出水的眼睛,我的枪尖不自觉便蠢蠢欲动了起来。
“吃呀,好香的……”
还犹豫什么?于是乎,我张开大嘴由下至上一下子把姐姐筷子夹的面条吞了进去。面条被姐姐吹得恰到好处,含在口腔里一点都不觉得烫嘴,我咀嚼了几下,和着还没咽下去的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
“那是自然,我平时晚上回来晚了,都是自己煮面随便吃的。北海道的汤面可是很着名的呐……”
姐姐带着盈盈的笑意,她现在在我面前的一举一动,跟在公司里比起来真可以说是如天壤之别,无不带着东洋女子亲切而温婉的韵味,再加上那三十岁女人独特知性的气质、妩媚的眼波……我的嘴角,不知不觉便朝着自己的右脸颊拐了过去……
“姐姐,那我也来喂你吃吧!”
我坏坏地笑着说,同时伸出手去抢她手里握着的筷子。
“不用你动手!”
姐姐说完这句话,做了一个我始料未及的劲爆动作!她忽然腾地一下扑到了我身上,用左手搂住我的脖子,瘦瘦的瓜子脸蛋对准我还在嚼着面条的嘴巴就堵了上来。
“唔……呃……”
我心里没有防备,冷不防地被姐姐堵了个嘴对嘴,可这还没完呢!她堵住我的嘴以后,檀口中的一条香舌就撬开我的牙关滑进了我的口腔,而我嘴里的面条也立刻从一人份变成了两人份,都不知道是谁在吃了!
这史无前例面条带汤水的湿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文子终于憋不住要喘口气了,垂在我脖子上的仍旧湿湿的长发终于撒退,而姐姐笑得得意洋洋的小嘴旁边,还挂着半根没有被我们消灭掉的面条……
“妈的,老子忍不了了……”
松间文子小姐,除了她的身材之外,我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给她打上满分,这神态、这演技、这手艺、这……
这是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思路混乱的情况,因为文子姐姐和一年半我印象中的那个经纪人完全判若两人,强大的差异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刺激,再加上这几天总是接触女人的我根本没有发泄的途径,我的气息不由自主开始粗重了起来。
“主人,你好像受不了了耶。”
废话,老子能受得了才怪,可这时候文子却伸出右手把筷子递给了我:“喏,你自己吃吧。”
“咦,怎么……”
我以为文子姐姐是故意吊我胃口,还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可是接下来她做了一件令我崩溃、也令我心中文子姐姐形象完全崩溃的事情:她腾出了双手,竟然马上朝我早已鼓起的某个地方伏下了身子,“嘶啦”一声拉开了我西裤的拉链,小手伸进去一阵掏摸,活活地将我早已硬挺的大家伙给扯了出来!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
什么主仆、什么捆绑、什么主人不主人,这些只不过是我和文子姐姐玩玩的而已,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当初她跟我说得那么坦然,可是今天……
文子姐姐看到我略带苍白的面孔在一瞬间僵化成冰,彷佛也揣摩到我心里的想援,抬起额头笑着说:“小金,放心吧,姐姐明白你的。这一年多你还一个人住在那破公寓里,雅子也不陪你,你才二十几岁,怎么忍受得住呢?让姐姐帮你解决吧……”
说完,姐姐根本不管我的反应,把尚未吹干的长发往脑袋后面一甩,用一种半是羞涩、半是渴望的眼神盯着我那勃胀莹亮的枪尖看了几秒钟,轻轻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继而将头猛地朝我胯间低了下去。
当姐姐薄薄的小嘴轻柔里住龟头的刹那,本来气氛温馨和谐的客厅里,一下子传出了阵阵淫靡的水声。
我彷佛忘记了一个问题:文子姐姐是干什么的,她可是无数当红女优的经纪人啊。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走路,口技究竟要如何演练,她自然是心中明白得很呀。
“咕……嘶……噢,主人……好硬……咕咕……”
一边重重吞吐着我的这杆银枪,文子姐姐还一边用媚波荡漾的眼角瞥着我,含糊地呻吟着。
文子的口型本来就很小,含住我这一个大家伙要能严丝合缝很不容易,顿时让我陷入了温柔乡。向上……再向下……开始的时候是缓慢而艰难,但当姐姐的口水不断顺着龟头下的凹陷滑落,在枪柄上流泻出芳香的渍迹后,小嘴间“啧啧”的声音愈发激烈,而滑动也愈发顺畅。
假设有人在文子的客厅里安置了针孔摄影机的话,那么这个人现在会看到一个无比怪异、又无比香艳的画面:有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扶着汤碗,看上去像是要用餐吃东西的样子,可是他下半身却趴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正在吃着他的东西!
“唔……主人……啧啧……”
莺声燕语被我硬挺的枪头阻挡,只能融化在我们交融的湿滑液体问。被姐姐的小嘴里着,承受着她香舌的抚慰,我的这杆大银枪彷佛久旱逢甘霖般地蓬勃呐喊着,在枪头的抖动和姐姐小嘴的滑动中谱写着一曲淫靡而欢乐的乐章。
“主人,好好吃呢……咕吱……”
望着她微微皱着的眉角,满脸春意盎然的红晕,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这种活动的我终于承受不住,发自五脏深处一声长嘶和灵魂的颤抖之后,子弟兵们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奔腾进了姐姐紧窄的口腔。
而姐姐在一瞬间意识到之后,便鼓起香滑的腮帮子,把粉唇褪到了龟头下方一点的地方,用她的舌尖感受着我强劲而有力的跃动,以及那种液体涌出瞬间的冲击。
“噢噢噢……嘶。”
冲击力在大约五秒钟之后终于衰退了,而姐姐抬起头,用手指着鼓起的腮帮子,一脸询问的微笑,好像在问我要不要吞下去。我连忙一阵摇头,姐姐便伸出手接住了我人生中的精华,故作严肃看着我说:“主人,你好像蛮快的嘛……”
干!这么久没做活塞运动,当然一下子就会受不了,我正要出言反驳她这个极其荒谬的说法,姐姐却抽过纸巾擦完手以后又握住了我尚且还斗志未衰的武器,一边倒在了我的怀里淡淡说道:“小金,你说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呢?这就是家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呢……”
女性的身体有著大自然所赋予的独特曼妙的美感,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金风
我轻轻搂著文子,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么一刺激,我连面都吃不下了,一碗本来热气腾腾的拉面就这样慢慢凉了。
“姐姐,不玩什么主人奴隶的游戏了好不好?以后你要是觉得难受,我来陪你就可以了啊。”
抱著文子的我,此刻已经忘记了她的身分,忘记了她那把人呼来喝去的模样,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渴望温暖的小女人罢了。
这一刻,我是铁了心想要止住文子在我手底下逐步奴隶化的脚步。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能眼看著自己一手造成文子姐姐习惯那种堕落的快乐,无法自拔。
就像这样抱著她,让她的烦躁和不安逐渐在我的胸膛中化解,不是也很好吗?
姐姐抬起头,又露出了那种宛若冬日暖阳的微笑:“好啊,不玩了,反正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不过……真的很刺激……”
我连忙制止她即将浮现的回忆:“对了,姐姐,关于十七号的表演活动,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姐姐一听到我谈起公事,立刻瞬间发挥了变脸的技能,眉头一皱以那一贯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那天你别想逃!”
“我怎么是逃呢?”
我忙不迭地解释道:“我找了一个人来替我,保证你的这次活动会震动全扶桑!”
“你……你找的是谁?不会是那”三巨头“吧?我怎么没听说你跟他们还有来往呢?”
文子不解地问道。
我这回乐了,如今那所谓的什么三巨头,连替我师傅提鞋都不配,笑著说道:“不是啦,是我师傅明智传鬼!”
姐姐听了,一双眼睛瞪成了鹌鹑蛋,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问:“怎么可能呢,你……你师傅,金君,这是真的?”
我师傅已经隐退十多年,如果这次文子的经纪公司请他出山表演,对于业界来说无疑是一记重磅炸弹,公司的声望立即会直线上升。姐姐怎么能不兴奋呢?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我说:“到时候我把师傅的地址告诉你,切记不能让别人打搅他,你自己去接他,好吗?”
文子这下可是一千个答应、一万个答应,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本来刚才有些伤感的她,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
我总算是舒了一口大气,推开文子的肩膀,准备把那碗半冷不热的拉面吃掉填一填肚子,文子却一把拽住了我:“主人,那里还有热的啦,我去给你端来!”
我啧了一声说:“怎么还叫我这个呢?不是说不玩了吗?”
“好玩!”
文子朝我吐了吐香舌,一蹦一跳窜进了厨房。
“靠,还装嫩,服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多么希望文子姐姐能够多一些这样率真愉快的日子呢。
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把剩下的拉面都吃掉了。文子得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小孩子一样,我正要去找她家的遥控器准备看看新闻,她却一把扯住了我笑著说:“主人,你要是回国了,我不是看不到你表演了哦?”
对啊,你当然看不到了,我说:“我师傅的绳艺比我出神入化多了,你看他的表演就好了啊。”
“可是……”
文子好像故意藏著什么心事:“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呐,我觉得金君在台上表演的时候肯定是帅帅的……”
我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帅不帅我自己不清楚,但是我前几次表演都是好评如潮,媒体给我的评价是四个字——叹为观止。文子姐姐由于要处理的事务比较多,错过了参观我前几次表演的机会,不过表演嘛,以后要看有的是机会啊!
我正想这么跟她说,文子却抢先问我道:“不如你走之前先给我来一场私人表演吧,我当你的模特儿好不好,不玩那些……游戏了,就是看看你的手法,我想我当模特儿的感受应该会更深刻的,好不?”
我在这里要重申一下,缚道是一种能够透过道具将女性身体之美无限度放大的艺术,女性的身体有著大自然所赋予的独特曼妙的美感,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由此衍生出来的绳艺,正是对这种美感进行放大和再加工,把这种天然之美升华到“道”之层面的艺术。
对一名绳师来说,所掌握的那些上得了台面的缚法,都是集扶桑数十代前辈所发展和衍化出来的艺术精粹。而在台上表演时,模特儿一般都是穿著扶桑传统的艳丽和服与贴身短衣,所以不用担心绳索会造成私下玩耍时的那种刺激效果。
听了文子的话,我也觉得大好夜晚待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是有一些浪费,而好久没有施展技艺的我,两只手也不由得痒了起来,对文子说道:“这样啊,可是文子姐姐家里又没有绳索,怎么表演呢?”
“嗯……”
文子姐姐想了想说,“我们现在偷偷回公司,到你的工作室去好不好?”
这有些太夸张了吧?赤阪大厦的保安都认识我,被值夜班的保安看到我和姐姐深夜进出,难保不传什么闲话。这时候我忽然灵机一动,问姐姐说:“姐姐,家里长筒袜多不多?裤袜不要。”
“多吧,大概有十多双,你想干嘛啊主人(看来真叫顺口了)”
文子疑惑地问。
有了这个就好办了,我连忙说道:“你别管,去把它们都找出来给我!”
文子用怀疑加审视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翻箱倒柜了起来。不一会儿,文子卧室的床上就摊满了二十来只色泽花纹不一的长筒丝袜,唯一的相同点是它们的大腿上端的部分都是蕾丝的!
“看来姐姐真的很喜欢蕾丝的玩意……”
我心里暗想著,面对文子极度好奇的目光笑了笑,拿起床上的两条丝袜把它们首尾衔接打上了一个结。
“啊,主人你好聪明!”
文子眼睛一亮,也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是啊,那么多性感的丝袜,不用不是浪费了吗?
不一会儿,散乱了一床的丝袜就被我一条一条连接起来变成了一根韧性极佳的“丝绳”,反正是当作绳艺表演,我也不剥姐姐衣服了,让她在床上跪稳之后就开始操作了起来。
首先将她左手扯到背后,再将右手扯过头顶在背心处将手腕捆好(这个需要弦大的柔韧性,文子勉弦能行)接下来绕过右手小臂和肘关节,再圈向锁骨,然后圈回到左臂的肘关节,再回到两手交叉处固定,往下拉到臀部,从会阴下方穿过先将右侧的大腿和小腿透过几个绳结固定捆扎在一起,然后在左侧重复作业,最后丝绳再穿过会阴在两手交叉处汇合(比较难懂,反正也不用看懂)这个缚法大约五分钟就完成了。
此时再看文子姐姐,由于大腿和小腿被固定在一起,只能跪在床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剑架,而两只被反绑在身后的胳膊一上一下,彷佛背上担著一根长形的器物一般。
文子姐姐显然不太好受,虽然丝袜结成的绳索弹性比较大,可是这个张扬的姿势实在很拘束,不由得扭动了起来。她又有没有穿贴身的表演服装,越是扭动,两腿之间的绳索就越扣越深,瓜子脸蛋又开始憋得红了起来。
我看这样不是办法,再接下去恐怕得玩出火来,连忙把双手交叉处的绳结解了,这样,胯间少了一道丝绳,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文子轻吐了一口气问:“金君,这个……好奇怪啊,是你师傅教你的吗?”
我心想既然是要看我表演,我怎么能拿我师傅教我的表演?笑著回答道:“不是的,这个缚法是我自己揣摩出来的,我取了一个名字叫苏秦背剑。”
“苏……秦……背剑?苏秦是什么东西啊?”
姐姐红扑扑的瓜子脸蛋略带著一种思索的神情:“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像是一把很重的剑压在我的背上!”
苏秦可不是什么东西,苏秦是咱们中国战国时期鼎鼎大名的纵横家。我既然从前读的是文科,对古代文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研究。苏秦最为被大家所知的可能就是他“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这位老爷子周游列国时总是将剑斜背在身上,近身格斗时防背后来袭可以用上,我这个苏秦背剑缚法的称呼出正是自他这个习惯。
怎么样,很形象吧?
我大致给文子姐姐介绍了一下苏秦先生奋发图强的典故,她听得津津有味,口口声声说要跟这位中国的老先生学习(学锥刺股吗)我看她被这个束缚性十分强烈的缚法绑住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就转到她身后替她解了起来。
丝袜结成的丝绳可不是平时用惯的那种,绑完了要解开一剪就可以了事,这些可都是文子姐姐每天穿在美腿上的东西啊,我只能一圈一圈地重新绕开。折腾了老半天,文子终于挣脱了充当苏秦先生剑架的命运,不过她出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跑去打开电脑,挂上skype和打开电子信箱,看起了从各个片商处发来的回信。
“姐姐,不会吧?”
我正想说不必这么敬业吧,这些档期安排什么的交给人事处理就可以,姐姐却回头跟我说:“我要跟中国老先生学习,努力工作!”
哦,天啊,这也能够搭上边,我真是服了她了。工作生活两不误,真不愧是我的经纪人!
大概是太久没有待过女人的香闺,这个时候心事基本上已经了结的我一倒在文子的大床上就不想起来,一边看著她目不转睛凝视著电脑萤幕专注又有些傻傻的样子,一边扯过那条无数丝袜扭结而成的绳子,一个绳结一个绳结地又把它们还原了回去,只是皱了之后不太好抚平,大概都得进洗衣机一趟了。
这样的时光至少对我来说不会觉得无聊,毕竟比起我一个人待在那破公寓里玩线上游戏要舒服多了。文子看完邮件后,我就跳起来从后面贴住她的腰,一边打开我在蛇之语网站上的专版介绍一些比较具观赏性的缚法。
“原来主人还在网上发布作品!我都不知道啊。喂,下次我当你模特儿,你帮我拍好了,咯咯!”
我不知道姐姐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不过跟她关系更进一步之后我怎么能让她被别人欣赏呢?于是说道:“不行,姐姐的身体,我不允许别人乱看!”
文子听了这话对我做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彷佛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有可能是“主人你好男人哦”,我还没来得及辨析究竟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她便又冲著我搞起了突袭,一下扑过来把我扑上了床。
在蕾丝花边的丝袜堆里挣扎了几下,文子姐姐突然不动了,低头缩在我的胸口像个小女孩似的闭上了眼睛。
“睡吧,我陪姐姐。”
我一边轻声说著,一边关掉了吊灯的开关。弥漫著异样香气的卧室中,电脑萤幕上还停在我网站里那些张扬绚丽的图片,但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一点情欲的波动都没有。只有一种在寂寞背后相互依偎、相互温暖的感觉。久违的感觉。
我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搂著女人睡觉了。表面上风光无限的我,任谁也想不到我在东京的私生活,竟然就是每天送雅子回家后,就返回公寓里泡论坛和玩魔兽世界,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安稳。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文子姐姐已经失去踪影,我摸到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睡觉睡到自然醒对很多人来说真是难以企及的奢望。床上原本凌乱的丝袜早就被文子姐姐收拾好了,而我转过脑袋时,发现枕头边上竟然放著一串亮闪闪的钥匙。
我笑了,我在东京能够算得上亲人的人,现在应该又多了一个啦。
正要爬起来看看姐姐家里还有什么吃的,手机里忽然飘出了一阵爱情转移的歌声。我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一般也只有公司里的人会打来,一看号码,果然是公司的总机。于是我按下了接听键:“喂,我是金风。”
“金,我是雅子。”
原来是雅子,不知道她要是晓得我现在躺在文子的床上、心里会想什么?
不过今天她的声音好像异常忐忑:“金,我昨晚上跟爸爸说了……”
“喔,你是怎么说的呢?”
看来她到底还是听我的话的。
雅子在电话一头继续说道:“嗯……我说我要请年休,跟我的男朋友一起去中国旅游……”
她的声音有些怪怪的感觉,跟她有两年多默契的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嗯,那你老爸怎么说呢?”
雅子:“嗯……我没有跟他讲你是做什么的,他也没有问……他说想见见你。”
见我?那敢情好,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的,何况我这个酷男呢?我心里乐了,要是雅子为这件事情忐忑不安的话,那还真犯不著,于是说道:“好啊,我也想见见伯父呢,定好什么时候了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雅子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古怪,“他……他这两天好像很忙,说要十号晚上请你吃饭……在东方文华。”
不会吧?你们可能不知道东方文华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全东京最昂贵的多元化国际大都会,坐落于东京都中心地带的桥室町,那里的SPA融入扶桑传统按摩和温泉浴的精髓,它所属的饭店也是老旧的桥室町中的一枝独秀,盘踞三塔顶部的东方文华饭店,拥有三百六十度环扫整个东京都令人窒息的视野。
雅子的爸爸究竟是什么人?我忽然想到了这个向来被我忽略的问题,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一下子朝我笼罩了过来。
“雅子,你爸爸是谁啊?”
我不由得问道。
“我爸爸,他……他叫渡边秀央……”
雅子说到这里就卡住说不下去了。我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似乎经常在某些场所听过,一仔细回忆,整个人差点从文子姐姐的床上翻了下去!
渡边秀央!
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扶桑民主党派人士,现任扶桑参议院的议员,前邮政大臣渡边秀央!
中国有个成语叫“醍醐灌顶”,又有个成语叫做“五雷轰顶”,当我一下子醒悟到雅子老爸身分的时候,我脑袋里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两个成语结合起来的那种怪异之感。霎时问,从前一些难以理解的疑团(因为我懒得去理解)也一下子全部都拨云见日了。
我接触过的女生是以“百”为计算单位的,接触了那么多女生之后,我总结出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老爸老妈相貌都很好的话,生下来的女孩子不一定好看,但是一定会非常有气质,给人一种独特的感觉。
雅子无疑就是属于这个类型。她的眉眼大概是继承了他老爹那种细眼睛、鹰钩鼻的典型扶桑人相貌,所以并不算是十分美丽出众,可是她身上那种冷艳的气质却是无可比拟,我想这正是出于他老爸的言传身教。
而至于雅子的身材为什么这么好,八成她老妈是从前演艺界或者模特儿界的某个美女吧,郎才女貌,正是社会的流行趋势嘛!
雅子虽然具备她老爸那种冷静脱俗的气质,可是从小一定被宠得厉害,所以一张冷艳面孔下面的心灵却十分脆弱。她之所以要在东大学习社会学的课程,或许正是他们家族的传统,而她坚持不让我碰她,应该也是出于家庭的缘故。试问,一个参议院的议员怎么会让女儿嫁给一个不肯加入扶桑国籍的中国人呢?
雅子听我在电话这头许久没有回话,以为我被她老爸的身分吓傻了,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金……金?你……我爸爸他人很和气的……”
其实这根本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本来想编造一套说辞匡骗雅子的老爸,可是现在居然知道了她老爸的身分如此特殊,对付这种在政坛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精,说假话必然行不通。如果她爸爸没问我是干什么的也就罢了,当然这个不太可能,所以我已经准备豁出去,直接告诉议员大人我的真实职业!至于结果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喔,雅子,没什么,那么我就那天去赴约咯!对了,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跟伯父在文华等我?““我……我跟你一起……”
雅子吞吞吐吐地说。我彷佛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的脸上飘起的红晕,心里泛出了一股暖意。
雅子有这么个老爹居然毕业了之后还跟著我,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好,晚上在公司等我,我接你吃饭去。”
雅子嗯了一声,我们便挂断了通话。
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照例还是上上网,陪雅子吃吃饭,陪姐姐聊聊天,直到八号那天跑去那家名为“COre”片商的拍摄基地进行例行公事之后,九号山口组组长筱田建市的喝茶之约终于到来了。
这天早上我难得调了闹钟,因为约定好这天早上筱田先生会派他的专车到文子的公司来接我。我破天荒地八点钟准时来到了赤阪大厦,果然还没过半个小时,大厦的楼下就出现了两辆纯黑的轿车。
“我靠,这是请客还是抢劫?”
我心中暗自嘀咕。须知这些与扶桑右翼激进党派有著很深关系的黑道人士,大多都是属于扶桑民族主义的坚定簇拥者。我一个中国人要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说错了什么话,结果一定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大概跟我个子差不多高、留著板寸头、穿著一件深褐色皮夹克的男人。
“请问这里是不是绳师金先生的办公地点?”
我朝男人望去,他的脸孔很黑,年纪也跟我差不多,但是眼神明显要比我刚劲坚毅很多,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服过几年兵役的退伍军人。虽然穿著很随便,但这也无法掩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锐利气质。
“我就是金风。”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看他跟总机小姐打听我,必然是山口组的人无疑了,索性主动走了上去:“你是来请我喝茶的吧?”
这个男人好像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愕然了一下,抽动冷硬的嘴角笑著说:“喔,金先生,久仰了!我是山口组弘田分组的组长柴崎忠信。既然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这就出发吧。”
“好。”
我也是懒得说废话的人,转身就跟著他走向电梯。
这时候,柴崎似乎看到了我身后一脸迷茫的雅子,朝著我问道:“金先生,这位小姐是……”
我当然不能说这位小姐就是左翼最大党派民主党议员的千金,只有回答道:“呃,这是我的助手渡边雅子,不知道这次喝茶……”
“喔,既然是先生的助手,那么就一起去好了,筱田先生一并欢迎!”
柴崎这么一说,雅子忙抢到我身边搂住我的手臂,生怕把我弄丢了似的。
老子虽然没那么爱国,但也不能让你们扶桑鬼佬看扁了。——金风
大概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柴崎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小路,又开了没多久,一座古色古香的扶桑式山间别墅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果然是组长,度假的别墅都这么别致。”
我心中一边暗想,一边仔细打量这一间坐落于静冈县附近,仿古风格近乎极致的别墅。它的院落都是江户时代的那种短篱墙,大门也是木质的,上面斑驳地爬满了青苔的印痕。透过墙望进去,天井的屋檐竟然是那种只会出现在浮世绘中的双层青瓦檐,屋檐底下还挂著一串串的风铃和纸鹤。
这时候我真的有一种错愕的感觉,彷佛我这次来拜访的并不是山口组的头头,而是一个江户时代的隐者。雅子也看傻了,车在大门口停好之后,她居然还咬著下嘴唇痴痴看著那在阳光映照下梦幻般的风铃出神,忘记下车。
“好了,金先生,筱田先生今天就在这里休息,相信你们一定会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时光!跟我来吧。”
柴崎见到雅子正发愣,索性替我们打开了车门,打著官腔说道。
“嗯,真是谢谢柴崎组长了!”我连忙应酬道。
柴崎也不知道是皮笑肉不笑,还是他脸上的肌肉实在太强悍,走上去推开了扉门,抖动著僵硬的嘴角把手一招,和我们说:“来吧,金先生和助手小姐,请进!”
既然已经到了这儿,就算是鸿门宴我金爷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拉著雅子的小手就十分“大方而果决”地走进了别墅。
穿过一串串的风铃,到了一楼的客厅前脱了鞋进屋以后,我发现这别墅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休闲放松的度假别墅,里面根本没有我想像中那些在黑帮电影里常出现的案上插著三炷香,老大端坐,小弟一群的画面,只有两个穿著深蓝色传统和服的男人坐在茶几边聊天,除了茶几后面一柄大概两尺来长的太刀摆在刀架上比较惹眼以外,一切布置都和经典的古风扶桑式家居没什么两样。
我再抓紧时间瞥了一下聊天的两个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长得跟带我来这里的柴崎忠信非常相似,只是皮肤比较白,人也比较纤瘦;而另一个比较老的男人则洋缢著满脸的笑容,似乎今天发生了什么大喜之事一样。
“哦,看是谁来了!是金风老弟吧?哈哈哈哈哈,坐,坐!”
那满脸猥琐笑容的老男人看到我来了,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跟我打招呼道。
……不是吧,难道这个怪大叔就是……
筱田建市组长?
他真的是筱田建市!因为他一说话,旁边那个跟柴崎忠信长得很像的青年人就站了起来,退到怪大叔身后,而把另一个主座让给了我!
“呃……筱田先生,一让您久等了!”
我实在不懂这位扶桑著名黑道人物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天性如此,只好谨慎地先向他鞠了一个躬说。
怪大叔继续狂笑不止:“唉,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嘛!来来来,坐,坐!这位美女是金先生的夫人吧!哈哈哈,你们两个可真是匹配啊!哈哈!”
雅子的小脸被他一说,刷地一下红了起来,我心中暗道:要真是就好了,索性也不跟大叔解释了,吃雅子一次豆腐也挺爽的不是嘛。
于是我两腿一盘,也坐了下来。筱田先生似乎是个话匣子,一刻不停的,我还没坐稳他就拿了个茶杯放到我面前,还亲自给我斟了一杯茶,一边还不停笑道:“来来来,金老弟,这是我特地叫人去中国采购的金顶大红袍,好让你来了以后更有亲切感,哈哈!”
“……谢谢筱田先生了!”
其实我平时根本不喝茶,什么龙井碧螺春大红袍对我来说都是一回事,但为了让筱田先生觉得我真的感觉非常“亲切”,我连忙拿起杯子囫囵吞了一口,还作出了一副“果然好茶”的表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时候,那两个长得很像的男人也都坐到了筱田的下手,而雅子则坐在我的旁边。怪大叔看到我茶喝得“津津有味”,似乎感到非常满意,指著身后的一黑一白两个相貌差不多的男人说:“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山口组现在最有成就的年轻人了,柴崎忠信是弘田组的组长,你已经见过了,还有一个是他的弟弟,名叫柴崎建次。他俩可都是文武双全的年轻一辈啊!忠信是空手道黑带,去年刚攻读了经济学硕士的学位,而建次则是萨摩示源流剑道的传人,还会四国语言。你们这些杰出的后辈应该多多亲近亲近才是啊,啊哈哈哈哈!”
我听罢赶忙跟两位柴崎兄弟“久仰久仰”了一番,心想我只会捆女人,要是多多和他们“亲近”,难保哪天小命就没了吧!
我实在没想到筱田先生居然这么随便与和气,而且似乎和气过头了。要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是难对付,毕竟只靠著一脸笑容是不可能混上组长这个位置!
于是我半点也不敢露出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姿态,还是毕恭毕敬很有礼貌地带著笑容。筱田先生笑了一会儿忽然不笑了,转过一张颇有将风的国字脸对我说:“金老弟,你师傅明智老师是我筱田建市生平最佩服的人之一啊,所以你把我们山口组当成自己的家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客气!”
“是,是。”
我唯唯诺诺道。
怪大叔接著说道:“我想老弟已经知道了,这次我请你来除了喝茶以外,还想看看你从你师傅那里学来的一手绳艺。你师傅隐退,可以说是我们扶桑艺术界的一大损失啊!哈哈,不过现在有了你,我又看到希望啦!”
“不敢当,不敢当……”
我正谦虚地回应,大叔眉头一皱,“什么不敢当的?我说你敢当,你就敢当!不过在这之前嘛,还请老弟让我再目睹一下明智师傅的绝技,老弟你说怎么样啊?”
来了!我心道山口组组长绝不可能跟我称兄道弟,他这么随和,只不过是一种笼络人心的伎俩罢了,我若是拂逆他,恐怕后果会非常严重。不过我一技在身,又怕什么?也笑著问大叔道:“筱田先生,绳艺表演的道具和模特儿不知道……”
“喔,模特儿好办,这里就有!己大叔暧昧地一笑,把我和雅子吓了一跳,他不会是指让我捆雅子吧?
正在雅子尴尬万分的时候,大叔却把手一拍,没过两秒钟,一问房问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我揉了揉眼睛,走出来的竟然是个金发碧眼的洋妞!
洋妞穿著一身樱花图案的和服,赤著双足,身材比雅子还高,大概有足足一米七五公分。她的相貌是典型高加索人种的相貌,高高的鼻梁、高高的颧骨,深眼窝中的蓝色眸子里彷佛有一种暧昧的诱惑。
洋妞出来后看到我,朝我眨了一下大眼睛。
大叔笑著说道:“金老弟,这是我马子,你拿去捆就是了!”
“搞错没有,让我捆你的马子,是不是想找个藉口做了我啊?”
我的心里不由得浮想联篇那些黑帮电影里的狗血镜头,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尴尬的表情。
筱田组长看到我一脸难色,哈哈大笑:“诶,我说老弟,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咱们大家都是兄弟,况且你是明智老师的唯一传人,你们绳师都是大艺术家,为国粹献身是理所当然的嘛!啊哈哈!”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不知道筱田先生是从谁那里听到这句出自刘备嘴里的伪名言。筱田先生依旧在那儿哈哈个没完,我忽然瞥见他身后那个黑脸门神一样的柴崎分组长的弟弟柴崎建次正在朝我挤眉弄眼做著鬼脸,一下看看怪大叔,一下又看看洋妞,看完之后又给我来了个非常暧昧的表情。
看到这个鬼脸,我脑中灵光一现,这洋妞根本就是怪大叔养著的二奶嘛。而这座别墅就是专门建起来给洋二奶住的!怪不得建得这么偏僻!怪大叔把我叫到这里来,八成就是想专门看我捆他的情妇!对于他们这类大半辈子摸爬滚打在修罗场里的人来说,世事人情早就唯利是图,女人的确就像是工具和玩物一样,随手拿来,随手丢掉,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柴崎建次还挺机灵,不像他哥哥那么死板!”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转过头对筱田组长说:“既然筱田先生对于艺术的了解这么深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喔哈哈,年轻人,有魄力!不错!”
大叔朝我竖了竖大拇指:“好了,那么我们就一起上楼去吧!”
原来怪大叔早都安排好了,还在这里演这种鬼把戏吓我,我不由得又对他警醒了几分。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怎么好像他从我一进别墅就在考校我一样?
跟著筱田组长到了二楼,依旧是古色古香江户式布景的房问里,却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摆著两三张竹椅。房间的中央则突兀竖立著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有点像西方中世纪的断头台,但是本来应该是断头台铡刀的地方却换成了一根可以上下调整方位结实的金属杆子。
“果然刚才全是在匡我的,大家伙都准备好了!”
要知道,缚道的很多缚法都要靠金属支架作业,这样才可以将模特儿完全凌空,展现出极尽曼妙的姿态。这个庞大的金属架子,就好比是摄影师照相机下面的三脚架一样,虽然没了它也能拍摄,但却多了很多限制。
我再一环顾房间,发现墙角的一个大箱子中堆放著一整箱的麻绳,而且是完完全全普通的粗麻绳,不是现在我们用的那种可以保护模特儿皮肤不受磨损的特制绳索。我听师傅说过,在上个世纪的中期之前,由于女人的地位低下和技术的不发达,绳师都是用这种麻绳作业,所以那个时候绳师的手法尤其重要。说白了,这种粗劣的麻绳就是检验一个绳师绳艺炉火纯青与否的试金石!
我现在已经肯定筱田组长是有心要试我了,一股邪劲在内心深处鼓荡了起来:召之回老子给你绑个绝的,让你开开眼。“这时候柴崎兄弟和雅子以及那个洋二奶也陆续上楼,柴崎建次看到楼上只有三张椅子,忙抢先一步拉过雅子请她坐了,而自己则垂手站在筱田组长身后。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我又对他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好啦,金老弟,咱们开始吧!”
怪大叔笑呵呵说完,朝著身后的建次使了个眼色,建次忽然开口对洋妞说了一句彷佛是法语的话,那洋妞便笑嘻嘻地走到我的跟前,忽然把和服的腰带一扯,那件精致的绣满了樱花图案的和服便“呼啦”一下摊在了地上。而她和服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穿。
洋种就是洋种,身材好的没话说,她赤著脚个子就差不多要比得上我了,一头慵懒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胸口,却仍遮不住那两只饱满硕大的伟物。只不过欧美人种的身材普遍缺陷就是人长得太宽太壮,这位洋妞也自然逃不过这个普遍规律,肩膀略宽,大腿又太粗,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竟然把小腹下浓密的金色森林修剪成了一个胜利的手势“V”的形状。
我虽然欣赏过很多女人,不过说实话,捆洋妞还是第一次。这个妞的身材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不过深深的眼窝里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彷佛会说话一样,带著一股神秘妖艳的性感。
“对人家的二奶想什么呢?”
我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转过身子对筱田组长说:“那么我的表演现在就开始了。”
虽然观众只有这么几人,不过依照绳师的惯例,礼数是不能缺少的。我从墙角的箱子里扯出麻绳,绕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圈出一个代表明智传鬼一脉独特的标记,然后朝著几张椅子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我鞠躬的刹那,筱田先生和两个柴崎也爆发出了一阵掌声,这也说明他们是深入了解扶桑绳艺的人,的确应该看过我师傅的表演。既然是知音,我先前心中的邪气也不觉淡了一些,走过去把金属支架上的杆子调整到我腹部的位置,然后拉过洋妞,叫她把两只手伸到杆子后面,用腋窝处靠紧这根杆子。
之后,我的表演便真正开始了。
这次的过程很难用文字表达清楚,我先将洋妞的胳膊牢牢捆缚在杆子上,然后把小臂绕前,手腕缚在背后,紧接著把她一条大腿扛在肩膀上(看光了反正不是我的错)脚踝处的一圈绳索拉向金属杆,绕过金属杆之后再从身后探入胯下,再将另一条腿小腿与大腿捆扎在一起缚于胸前(用不著看懂)这一套缚法十分繁复,里面要完成的绳结非常多,而且筱田故意想为难我给我这种粗制的麻绳,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捆完以后,我的衬衫都湿透了。
全部完成之后,我把扛在肩上的大腿卸掉,洋妞整个人的重心就一下子偏离了,整个人的重量由于只靠肘关节维持平衡,高耸的臀部翘向了后方,而两条腿的姿势就像是身上背负了千斤重担一样,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而洋妞因为胳肢窝吃痛,也抬著脑袋皱起了眉毛,憋红了一张面孔,就像是懊悔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这个姿势对于模特儿来说非常辛苦,不过你既然让我捆,我就不管你那么多了,长舒一口大气转过头对筱田组长说:“第一个缚法完成了。”
筱田组长这个时候的眼神非常奇怪,脸上的笑意也都褪了下去,国字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他这类人应有的干练和深沉,问我说:“你这个缚法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是明智师傅后来又自创的吗?”
“不是的。”
我见难倒了筱田这个大行家,刚才受的那些委屈一下子通气了,“这是在下自创的缚法,名字叫做廉颇负荆。”
“廉颇负荆?”
要知道我自己揣摩出的一些缚法都是有来历的,完成之后模特儿的神情和姿态都像极了某些典故里暗藏的意味。筱田组长大概是那种只知道中国有大红袍五粮液的人,听到我这么一说,一脸迷茫不知所云的表情。
而雅子似乎从来没见我施展过如此重口味的缚法,而且组长大人的洋妞是剃了毛的,两片饱满的小贝贝肆无忌惮在胯间的绳索勾勒下展露沟壑,看得雅子满脸羞红,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闪闪躲躲迥避著我的眼神,可爱的要死。
这时候筱田组长身后垂手而立的柴崎建次忽然俯下身子跟组长说了一番话,组长大叔听到后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再看看金属架子上被我捆成了一个弹弓样的洋妞,最终嘴角露出了笑容,带头叫好鼓起了掌来。
我推测建次懂得四国语言里面,必然包括了一门汉语,廉颇和蔺相如那家喻户晓的故事他八成是知道的,于是讲给怪大叔听。由于大叔故意给我用这种破破烂烂的粗麻绳,刚才表演的时候我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硬是一丝差错也没出,半点也没让洋妞感到被扯痛的恶感,这底下几个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一会儿组长听了建次的话之后,大概是明白了我这个缚法所要表达的意思了。
“金老弟,有你的!把我们大扶桑国的国粹跟你们中国的文化融会贯通,真不傀是明智师博均传人啊,哈哈哈!”
怪大叔刚才那种阴鸳的神情转瞬即逝,又开始装起了傻来。
“哪里哪里,筱田先生过奖了。”
我转身抽出金属支架右下角附带的工具——一把大剪刀,卡嚓卡嚓几下把洋妞从架子上放了下来,满是绳结的粗麻绳散落了一地。洋妞似乎对我刚才捆得比较狠,心里不太满意,一边扭动著胳膊一边侧过脸噘起下嘴唇,以一种埋怨里混合著些许激情渴望的眼神瞥著我(洋纽似乎是不会害羞的)可真的不是我想要捆你,你老大让我捆,我不捆也不行啊,反正接下来还是得你受罪。洋妞那极其风骚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痒,于是接下来表演平安古缚道二十六式中比较没有痛楚感的后高手小手缚与直立一本缚时,故意做了一些小动作,把她小贝贝处的绳结多加了几个,到后来洋妞都快在金属支架上扭起来了。
表演完这三个缚法,大概用了五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一点都不敢大意,到最后汗渍都已经浸透我衬衫的前胸了。我看筱田组长眼中嘉许的意思不像作假,心道这下应该差不多了,也不去理会支架上扭动著翘臀的模特儿小姐,走到怪大叔面前问道:“筱田先生,今天的表演不知道能不能令您满意呢?”
“满意,满意!谁敢不满意?”
怪大叔仍旧笑得很和气:“金老弟,我跟你说,要指望绳艺能再次辉煌的话,靠不了别人,就得靠你了!”
“这个……”
虽然我知道筱田先生是在唬我,不过这么高的赞誉还是让我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就在我准备谦虚几句的时候,怪大叔却话锋一转,眼神里蓦地闪现过了一抹隐晦的戾气:“不知道金老弟愿不愿意入我们大扶桑国的国籍呢?”
我心里猛地“格登”了一下,心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筱田组长见我不说话,渐渐咧开了嘴,但这种笑容可不是刚才他童叟无欺的傻笑来著,笑得就感觉好像要吃人一样,“金老弟,你要是入我大扶桑国国籍,我山口组全组上下一定会鼎力支持你的事业,不出两年,绳艺缚道就能在你的手中再现辉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我还是紧闭著嘴唇,没有说话。
雅子觉得事情不太对,想要站起来跑到我身边,却被身后黑脸门神似的柴崎忠信一把按住了肩膀。
我干,还想威胁老子不成?
说句老实话,我现在心里正天人交战著。雅子和我现在的处境非常难说,谁也不知道这位怪大叔一发起来会产生什么样的恶果,雅子是渡边议员的女儿,我相信他们并不会太为难她的,可是我呢?
一个啥都不是的中国青年,在他们眼里,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就跟一只蚂蚁被踩死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我如果答应了他的话,我非但身上不会少一根汗毛,而且马上能够在扶桑一步登天成神!
筱田组长见我还是没有说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朝我扔了过来。我接在手里一看,钥匙环上竟然还串著一把古代大铜锁上用的那种钥匙。
这不会是……
“这座别墅归你,女人也归你。这女人我没有碰过,是从法国入我大扶桑国籍的一位模特儿。刚才是骗你的。”
筱田组长似乎渐渐开始没有耐心了,懒得跟我多说一句不相关的话,冷冷地丢出这么一句之后就直盯著我。
此时此刻,别墅里的场景无疑十分诡异。一个人高马大、丰乳肥臀的洋妞正被人捆在架子上不住扭动著身体,而她不远处,两个男人正一站一坐,脸上都挂著旁人看不懂的神情。
我抬头朝他们扫过去,雅子这个时候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什么角色,大气都不敢喘,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而筱田组长身后的建次却朝我皱著眉头,似乎在轻轻摇头。
他是什么意思呢?叫我不要答应?难道,这还是筱田组长设的一个局不成?
靠,这组长大人真厉害啊,虚虚实实都快赶上曹孟德了!
我心疼雅子,暗想就当建次的表情是那个意思好了,名声我自己会一点一点赚,成神我靠自己也行,用不著你们山口组什么恩惠!要是想杀了我,就杀吧。老子虽然没那么爱国,但也不能让你们扶桑鬼佬看扁!
于是我把刚接到手中的钥匙哐当一下扔在了金属支架的边上,终于回归了本色,漫不经心懒懒地说道:“我拒绝”
无论如何,我们都承载了一种老去的艺术背后的落寞。——柴崎建次
霎时,整间别墅里除了金属支架上法国妞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之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我已经做好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准备,正后侮先前没有向雅子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筱田组长本来沉著的一张国字脸上表情却越来越奇怪,最后“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妈的,这老狐狸两个多小时下来终于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实可信的笑容!
“现在像你这样有骨气的年轻人不多了,不多了!”
筱田组长一边点头,一边竟然又缓缓拍起了手来,“金君,这场表演精彩绝伦,你辛苦了!”
组长一拍手,别墅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雅子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竹椅上站起扑进了我的怀里。
“让嫂夫人瞎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筱田组长身后的建次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笑著说道。他笑得非常好看,本来他们兄弟长得其实算是很英挺的,只不过他老哥实在脸上肌肉太硬,建次这一笑,著实能迷倒不少小女生。
我刚才其实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心,陡然一阵放松,刚才的疲劳感像是潮水一般涌来,被雅子这么一扑没站稳就倒到榻榻米上。我自然没有心情观察建次的笑容,不过刚才多亏了他几次提醒,竟都被我揣摩对了,这一刻心里对他的好感可以说是大大增加,抬起脸朝著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我……我不是,我们还没有……”
雅子听到建次叫她“嫂夫人”,口不择言又想解释,可是建次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这小子好像EQ超高)紧接著对我说:“金君,其实筱田组长刚才真的是有招揽你的意思,只不过如果你答应了的话,以后免不了要成为我们山口组宣传和敛财的工具,但现在嘛……”
“现在,你是我们山口组的朋友。”
筱田组长终于恢复了他应有的气质,接过建次的话说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去玩高空弹跳的游戏了。鬼门关里面转一圈又回来的感觉大概就是像这样子,我整个人在大汗淋漓过后竟然莫名其妙地轻松了起来。
“啊哈哈哈,组长,看了那么精彩的表演,我好像肚子有点饿了呢!”
建次依旧垂手而立,朝我挤了挤眼睛笑著说。
刚才我被他们几个演戏演怕了,下意识觉得他们又在搞什么把戏。筱田组长却笑道:“对了,我们是该吃饭了。忠信,打电话问一下岸本午饭准备好了没有。不过之前嘛,金君,是不是该先把这位模特儿小姐放下来呢?”
说完忠信就掏出手机跑下去打电话,我才反应过来架子上还吊著一个人呢。
转过头朝法国妞看去,她本来晶莹洁白的脸色早就涨了个通红,而两腿之间被我恶作剧打上的一串绳结上竟然都沾上了湿湿的印痕。
我知道这绳子太过于粗糙,摩擦女性最为娇贵的部位,她现在想必相当难受,只好先放开雅子走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拾起剪刀来卡嚓几下让她解脱。
“tumepiques!”
法国妞就是法国妞,自由了之后朝我瞪著蓝汪汪的眼睛不知道吐出了一句什么鸟语,然后冷不防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检起地上的和服“咚咚咚”跑进侧室去了。
干,这一下被她咬得我皮都快开了,痛的要死,倒抽了一口冷气的同时,忠信也回来了,跑到筱田组长跟前毕恭毕敬地说:“组长,岸本的午饭两分钟以后就会送到别墅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了,辛苦金君了!走,我们下去吃午饭,顺便也喝几盅小酒,给金君压压惊!”
筱田先生笑著一边说一边一马当先自己先朝楼梯走下去。他这个人虽然古里古怪,但是一举一动里似乎都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威压,正是一种属于领袖的天生气质,像我这种人是学都学不来了。
“吓死我了,金……”
雅子终于能得空跟我说话,说著说著,眼泪好像又要冲出睫毛流下来了。
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爱哭呢?在东大读书的时候,印象里她可是一次都没有哭过的。我连忙抚慰她:“好了啦,不是没事了吗?现在组长都亲口跟我们说我是他们的朋友了!走吧,下去吃饭!”
说完,我瞥见了金属架子旁边那串被我扔掉的钥匙,想了想还是把它检了起来,一只手摸著被咬的脖子,一只手拉著雅子的小手也下了楼。
到楼下朝门外一看,山口组果然是行动力超强的黑道组织,说是两分钟赶到竟然真的赶到了。只见别墅院落之外新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后门打开以后,一个戴著厨师帽的老头子推著一辆餐车就朝别墅走来,后面还跟著个提著一箱小酒瓶的年轻人。
餐车形状很奇怪,远远比一般的餐车要宽大许多,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医院里急救用的那种推车,上面罩著一个极大无比的大红丝绸盖子,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饭菜。
餐车不一会儿就被小心翼翼推进了别墅的榻榻米地板上。那老厨师将餐车推到正中之后,俯下身子按下了餐车滚轮处的几个机关,餐车就好像一张小桌子似的停在我们几个人的正中。
刚巧这时候那个法国妞穿好了衣服“咚咚咚”地从楼上跑下来了,她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一屁股在我右侧坐了下来,生生地把我挤到了雅子身边。这样一来,六个人刚好分成了两边,对称地把餐车夹在了中间。
“啧,法国妞怎么这么野蛮?”
我正要皱眉头,筱田组长对老厨师点了点头道:“岸本师傅,有劳你了。来,金君,今天喝茶看表演,午饭当然也得来一些雅致的了,咱们这就开饭吧!”
筱田组长的话音刚落,老厨师就抓著盖子的把手一掀,一股暖热的海鲜香味扑面而来,可是当看到餐盘上东西的时候,我的眼神彻底发直,身边那个法国妞捂著嘴巴“咯咯”地笑了起来,而雅子却“呀”的一声惊叫,嫩嫩的脸蛋再一次飘满红晕。
原来这餐车上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海鲜大餐,而是一名胸口摆放著鲑鱼和鳗鱼寿司、腹部摆放著生鱼片、耻部摆放著扇贝和鲍鱼、全身一丝不挂的少女。黑亮的秀发如扇面般铺散在餐盘之上,长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
少女大概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蛋被食物的香气蒸薰成了粉红的颜色,但是一对水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同时,目色却平静异常,丝毫不为自己的身体一边被放上了诸多各式各样的食物、一边展露在一帮人赤裸裸的目光下而感到羞怯。
她披散在餐盘上的秀发上洒满了玫瑰花瓣,而七、八双筷子则排成扇形插在少女后脑的一个小小的发髻中。
更绝的是,吃海鲜需要的作料就握在少女的两只手掌心里!
我身边的两个女人看到这道“大餐”之后神色各异,但是我对面三个山口组的男人却好像司空见惯了似的。我猛地醒悟过来,这个餐车中的少女并不是筱田大叔玩出来什么变态的花样,而是扶桑饮食文化中一道至高无上的盛宴,号称集美食、美女、美景于一体的超级传统大餐——女体盛!
像这种吃法,也怪不得正统家庭出身的雅子会大惊失色了,因为一般人根本是接触不到的。现在的扶桑全国上下只有东京、京都、大阪等十几家豪华度假旅馆还保留这种宴席的制作方法,而且吃一顿往往就是一百万扶桑币!
也不知道这个貌似厨师的岸本老爷子是什么来路,居然能把一道女体盛塞在面包车里运到这山间的别墅,而且少女身上的各道菜肴都还冒著热气,真是神了!
传说女体盛的处女们在“上桌”前需要经过严格的特殊训练,训练方法是在裸身上六个点各放置一枚鸡蛋,要求在静躺四个小时后,鸡蛋仍在原位不动。为了锻链少女坚韧不拔的毅力,在静躺过程中,还会有人不时地往身上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枚鸡蛋从身上滑落,计时器立即转到零,训练重新从头开始!
这简直就是比做我的模特儿难度还要大上十倍的一个职业!
扶桑历史上对于这道极其特别和迎合男权主义大餐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迷箸。而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看著餐桌上这个娇嫩欲滴的少女,我真是不知道筷子该往哪儿下手啊!
岸本老爷子和那个跟班的年轻人,在放下餐车和盛酒瓶的篮子之后,就鞠躬退了出去。筱田组长大概是看出来我碍于面子,自己先抽出了少女发髻里的一双鎏金的象牙筷,夹了少女胸脯上的一块鲑鱼寿司说:“来来来,这可是扶桑一道名菜,吃著吃著就习惯了!大家都不是饿了吗?动筷,动筷。”
大叔说完,两个柴崎也率先扯出了筷子,动手大快朵颐了起来。我身边那法国妞自然不甘示弱,只是她好像不会用筷子,竟然拿一根筷子戳住一块寿司直接放进了嘴里去。
我正看得暗自心里发笑,建次拉过盛满了小酒瓶的篮子,拿出里面的酒瓶分给了我们大家。我一摸瓶子还是温的,朝瓶口嗅了嗅,知道这是扶桑传统的清酒,只是先轻轻象徵性地抿了一口,就把小酒瓶先放在了自己面前。
“我,不会喝酒的……亡建次正要递一瓶给雅子,雅子是真的没怎么碰过酒,这个我知道,她自己吞吞吐吐推拖著说。
建次依旧保持著他阳光的笑容:“嫂夫人,这个酒是清酒,淡得要命,你是扶桑人不可能不知道吧?而且就算喝醉了,还有金君照顾你,怕什么呢?”
“我跟金没有什么,你搞错了啦!”
雅子被建次说得一脸尴尬,扶了扶黑框眼镜,好像小猫偷鱼一样以超快的速度接过了建次手里的瓶子。
清酒的确没什么刺激的味道,特别是温的时候,比饮料还好喝,用来中和日本料理里的腥味最好用。一般人扶桑人吃海鲜的时候都要喝这个。雅子用舌尖试了试,大概试出了真的是清酒,眨了眨眼睛抿了一小口。
筱田组长看著我们俩一脸暧昧,一边嚼著生鱼片一边说:“金君,我这人脾气怪,刚才有些冒犯你别在意啊,来,吃,吃!”
我暗想我就算在意也没用,就索性开吃,可是看著眼前皮肤滑得跟牛奶一样的小裸女,心里怎么还是觉得别扭。我又不喜欢吃寿司,勉强吃了几块吃不下去,只好动手去起小姑娘稀疏的丛林间偶露峥嵘的鲍鱼片:……;邪恶啊……
我特意用绳师精准的控制力操控着筷子,以免夹鲍鱼的时候扯到小美眉的毛毛让她吃痛,可是我身边法国妞的作风完全跟我相反,看到小美眉左胸上的寿司都被人夹得差不多了,竟然拿起一根筷子逗弄起美眉粉嫩的蓓蕾来!
我觉得这未免也太不尊重餐车上这位敬业的小姑娘了吧,心里一不爽,用肩膀撞了一下法国妞,把她的筷子撞到了一边。
“jet en vour pour toujours” 法国妞转过一头金发,瞪著我又哼哼出了一句鸟语。
建次听了哈哈大笑:“金君,这位小姐说她永远不会饶恕你,你这下有麻烦啦!”
几个人听了笑作一团,法国妞那恶狠狠的表情明显是装的,看我错愕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整问别墅里早上那紧张怪异的气氛,终于渐渐消弥在眼前这一道别开生面的大餐中。
到底对面是三个大老爷们,吃著吃著又灌了几瓶清酒,我也逐渐和他们聊开了。聊到一半,我把下半月回中国休假,一让我师傅代我去表演的事说了出来,筱田组长一听大为讶异:“喔?明智老师居然还肯出手?那天我说什么也得去看,这可是重头戏了!忠信,你们公司能不能著手出点力,帮明智老师出山宣传一下?”
组长见我听得不明白,接著跟我解释道:“对了,我还没跟你具体介绍。忠信和建次负责的弘田分组,跟你直说吧,就是操控著山口组经济来源的一个分组,我当年就是从这个组里出来的!这次我带忠信和建次跟你见面,就是想让你们亲近一下,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手段。今后你事业上遇到什么阻碍,直接找忠信帮忙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还叫忠信替我开车……我正想到这儿,柴崎忠信把话接了过去:“金君,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弘田传媒愿意试著和这次表演的举办单位取得联系,争取跟他们合作。有我们造势的话,相信全扶桑的人都会知道这次表演是由明智老师替你担纲,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无疑有两个好处,一是表演的效益会大大提高,二来我师傅竟然肯“替”我担纲,我和文子公司的声望也会一跃而上,而主办单位又怎么可能“拒绝”和山口组合作呢?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最近似乎经常看走眼,不但没看出文子姐姐内里如此妩媚,也没看出这个脸上的肌肉跟石头一样僵硬的柴崎忠信竟然是弘田传媒的BOSS……
这个世界,好像有点太疯狂了!
我怎么会拒绝忠信的建议?反正他们之前是靠文子找到我的,我就叫忠信直接去问文子姐姐关于主办单位的消息就好了。
我在这儿跟怪大叔和忠信聊天,那边建次和法国妞也用法语聊上了,只剩下雅子一个人握著酒瓶。她好像真的不太适应这道盛宴的吃法,也没见雅子吃什么,就看到她不断地抿著酒喝,一张本来在楼上被吓得惨白的小脸不知不觉间泛红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口袋里还揣著这幢别墅的钥匙呢,正拎著那根超大的铜锁匙把钥匙扣拿出来,被筱田组长眼尖瞄到了。他忙阻止我说:“金君,我要是想看你表演的话,为什么非得叫人接你来这么老远?其实这问别墅本来就是想送给你当见面礼!你看,楼上绳艺的器械都替你准备好了,你闲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嘿嘿,是不是啊?”
“组长,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怪大叔一句话就把我再次打得无话可说,“我们山口组历来注重发扬国术,而且最看重像你这样的真男子。我想你师傅应该告诉过你,﹃艺术﹄是不分国界的,若是你能以一位中国人的身分将我们大扶桑国的技艺发扬光大的话,那可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啊!啊哈哈哈!”
“这只是点小意思,钥匙你自己收著!这座别墅看上去安全性很差,但整座房屋是装有全方位防盗系统的,大门的密码锁只有你这一把电子钥匙能打开,你以后来的时候自己重设密码就是了!”
“是。”
“不过,”
组长大叔话锋又是一转:“房子能送你,人却不能送你,这位蜜雪儿小姐是从法国来扶桑发展演艺事业的,今天之所以我能请她来,是因为她也对我们传统艺术非常感兴趣。嘿嘿,反正她也不懂我们说啥,金君,这样的大美女,有了今天这一次,以后你们也可以多多亲近嘛!”
我被组长无所不在的心机深深地震慑了,当即拜服。原来今天从忠信在赤阪大厦路面的那一刻起直到我说出“我拒绝”三个字,全是被筱田组长摆布在股掌之内,要不是建次屡次提醒我,大概我现在已经像个小老鼠一样被玩死了!不愧是扶桑黑道的领头者,一次喝茶都能搞出那么许多迷障和玄虚,我不服也不行啊。
想到我见完右倾的山口组组长之后,紧接著又要去见左翼民主党的议员,我不禁一个头两个大了起来!
这顿饭大概吃了有半个多小时,少女身上的食物虽然被我们扫得差不多了,但她依旧十分敬业躺在餐车上,一动也不动。我不禁心中暗叹,扶桑每一样惊慑世人的国粹背后,谁又知道掩藏了怎样的心酸呢?
正在暗自唏嘘,我左肩膀忽然一沉,转头望去,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脸已经烫得跟发烧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朝我倒了过来。
“呀,后劲来了。金君,你能扛得住吧?”
建次也瞥见了瘫软的雅子,笑著问说。
“我没问题。”
我一边伸出手把雅子搂住一边答道。
清酒虽然上口、清淡,可是它的后劲比任何一种酒来得都要强,酒气冲头冲得十分厉害。我就见过国内有些喝白酒非常厉害的人喝了清酒最后反而醉了。不明白这个的人往往第一次喝的时候一个没控制住,最后都会很惨。
雅子刚才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只守著个酒瓶在喝,不醉才怪!我见她身子扭得厉害,显然非常难受,也不想在这里再跟大叔闲扯下去,朝三个男人说道:“筱田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能不能……先把雅子送回去……”
大叔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笑道:“喔,当然可以,不过你想酒后开车吗?”
“我没事的……”
我自己嘴上说我没事,但实际上酒气已经有一些冲上头了,我竟然忘记我根本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建次大概看出来我有些不妥,站起身跟筱田组长说:“组长,金君来的时候既然是哥哥接的,那么也让我送他一程好了。我并没有喝酒,请你放心吧。”
好小子,真贼!给别人一个一个递酒瓶自己却没喝!
我现在算知道山口组里全是厉害角色,怪大叔和板著脸的忠信自然不用说,建次的EQ和心机也是很少有人能及得上的。
筱田先生自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的理由。于是建次又跟法国妞说了句什么,转身进别墅的卧室换衣服去了。法国妞听了他的话,蓝汪汪的眼珠一转,忽然扔下筷子伸出手掏起了我的口袋。
“你干什么……”
我还没说完,法国妞已经摸出了我的手机,皱著眉头在上面按起来。当她好不容易操作完把手机丢给我时,建次也已经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出来了。
我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而且已经拨出去一次了。
“建次,你厉害……”
我知道这是建次唆使法国妞干的,叫她问我要电话,她被我捆了之后肯定不会就此干休,以后还要来烦我!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不过碍于建次今天变相救了我一条小命的份上,我也不跟他计较了。扶著雅子跌跌撞撞走出了别墅,后面还传来的怪大叔猥琐的笑声:“金君啊,记得经常来看看你这里的别墅啊!说不定哪天我……&&※……惊喜!……”
哦,天啊,我也没去听大叔究竟吼得是什么,只知道这一次魔鬼之旅总算结束,而我的雅子也在我的臂弯里不省人事。
我把雅子扶进了车厢,驾驶座上建次的脸依旧带著那种阳光的笑容:“金君,你别怪组长,他这个人就这样。开始我们都很不习惯。”
“谢谢你……”
我终于有机会道一声谢了,我知道建次也一直在等著能跟我单独交谈的一刻。
建次一边发动了汽车一边说:“算不上帮你呢,金君,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很投缘,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
这个时候,我的胃里也逐渐热了起来,而头则开始发晕,这并不是醉,而是清酒的酒劲就是这样,酒仙喝了也得熬过这一阵。
建次沉默了两秒钟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东西跟我很像。”
我们不过第一次见面,你又凭什么断定我跟你某方面很像呢?我正想发问,建次回头看了一眼即将消失在我们视线里的别墅,说:“无论如何,我们都承载了一种老去的艺术背后的落寞。”
听建次说出这句话,我脑子虽然在清酒的后劲下渐渐有些不清楚,但也浮现出我刚进别墅时怪大叔组长对柴崎兄弟的介绍,说弟弟柴崎建次是扶桑一个什么剑道流派的传人。
建次说得没错。
这个社会每天都无声无息迈动著自己前进的步伐,新人成长,旧人老去,人们生活里的主流文化元素一点点地发生改变。无论人有多么怀旧,那些幕府武士手中冷酷的杀戮艺术终将被热兵器所取代,而以前仅供大名们在庙堂之上欣赏玩味的绳艺,也逐渐出现在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光碟片里。
这究竟是艺术的悲哀,还是人类的悲哀呢?
建次见我许久不说话,在驾驶位上轻轻讪笑了一声,就像是自嘲一样:“好了金君,我们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你说你下半个月要回中国,不知道我能否有幸能跟你共同搭乘一样的航班呢?”
我被他问得傻了:“建次,你说……你要去中国吗?我当然欢迎了,可是你们组里的事情怎么办?”
雅子兀自在我的怀里扭动著肩膀,弄得一身黑色的套装都皱了起来。透过后照镜,我依稀可以看见建次脸上带著那种略带自信、又好像对什么都充满赞美和好奇的阳光笑容:“喔,这个金君就不用担心了,近几个月由于米国金融风暴的影响,我们入股的众多公司都在偃旗息鼓的状态,有我哥哥和组里的人负责绰绰有馀。我想筱田组长也不会不同意,毕竟年轻人多长点见识总是好的嘛。”
之后,他突然用古怪而略显生涩的中文跟我来了一句:“你说呢?”
我其实也有心结交他这样的朋友,被他突然冒出的扶桑式中文逗乐了,笑著说:“好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人结伴去北京!”
“喔,原来嫂……雅子小姐也去啊。那么,大概是什么时候出发呢?”
建次问。
我很好奇建次的中文是从那里学的,好像有点不伦不类,到时候一定要给他好好纠正纠正,说道:“我十五号的同学会,大概十三号晚上走,留一天时问在那里准备准备,也好先带你们逛逛。”
“收到。那么机票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金君等我电话就可以了。”
建次说。
得,这回连机票钱也省了,山口组这朋友交得值啊(多日后我才知道,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怪大叔精细设计的戏码而已)车里比较气阔,而且近郊的路比较难走,一颠一颠的雅子似乎更难受了。我轻轻抚著她线条完美的背脊,不知不觉,建次也驱车驶入了市区。
“金君想要去哪?”
建次问。
我暗想雅子这副德行,我们也不能回公司去吧,就对建次报出了我那破公寓的地址。而这一刻,我的心也忐忑地跳动了起来。
“把雅子带到我家!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某种淫邪的念头从我的右嘴角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我立刻把它掐灭:“靠,老子靠这种办法把妹的话,把到了也没什么劲!把她扶回去休息休息,晚上送她回家就好了。”
大约下午两点半,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的破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金君,你确定你没事吧?”
建次笑得依旧灿烂:“要不要我扶你们上去呢?”
“不用,不用。”
我虽然也有点酒意,但不至于上不了楼梯,“谢谢建次君送我,那我等你电话啊!”
“好!再见!”
又蹦出一个蹩脚的中文单词,黑色轿车的尾巴一溜烟消失在了社区的拐角。
“这小子……”
我摇了摇已经被酒劲攻击得不甚清楚的脑袋,扶著雅子跌跌撞撞走上了楼梯。
这小子,他阳光般的笑容背后隐藏著的寂寞,也许只有我能明白吧。
好不容易挪到了我家门口,我现在口袋里总共装了三串钥匙,掏出一串试了半天也没打开门,仔细放到眼睛下面一看,原来是摸错了,拿了文子姐姐家的出来。
“要死……我怎么也有点晕啊。”
幸亏雅子现在没有意识,我赶忙拿出对的钥匙打开了我公寓的大门。
“呼,到了!”
打开门,一阵若有若无的烟味飘了出来。我把雅子先拖进卧室,放倒在我凌乱的床铺上,自己又摸到书桌前点上了一支烟。
躁动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个来回,我被酒气冲乱的意识终于缓和了下来。
雅子,我的雅子现在正在我的床上耶……
我从懂事开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那么明显作贼的感觉,而且竟然还是在我自己的家里!虽然我现在就算是弄出天大的动静来雅子都不会有反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蹑手蹑脚了起来,掐灭了菸蒂轻轻走回了我的卧室。
我的天鹅,我的公主……此时此刻正在我的破床上扭动著腰肢……
每个人的身体对于酒精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样的,雅子无疑是属于反应比较强烈的人,我想酒劲现在正在她曼妙的身躯里肆无忌惮横行,而我的小可怜也只剩下一些基本的下意识反应能力了。
看到她这么难过,我蹲下身子,抓住她里著黑色丝袜纤细精致的脚踝,轻轻地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补偿我什么,从来都没有。——金风
我本来是想帮雅子躺好的,可是握着她黑色丝袜中包里的柔滑美脚,我恍惚中忘记将手放开。呵,这可是我第一次握着她的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她小腿的气息呢。
啧……究竟该不该藉此契机一亲芳泽呢?
“讨……讨厌……啦……”
正在我要陷入踟跚状态的时候,雅子忽然在床上发出了一声轻软婉转的呻吟。我俯下身子拿掉她鼻梁上的黑框眼睛,轻轻拍了拍雅子涨得通红的小脸,问:“雅子?你还好吗?”
“唔……我好难受啊……你不要看我……不要……”
看来过了这么久,这小妮子总算有一点点恢复意识:“噢……好热……”
我的长腿小美妞呢喃着,似乎是因为紧紧的黑色套装簸在身上有些彆扭,她竟然伸出修长的指尖一把扯开了衣襟的扣子,随即张开纤长的五指一把握住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难受死了……噢……”
望着雅子曝露在东京十一月明艳阳光里的浅蓝色棉质胸罩,微蹙的黛眉,以及横陈在我破床上里在黑色套装和丝袜中的娇躯,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迷醉。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拂过雅子微醺的面庞,拂过她微微煽动、气息缭乱的鼻翼,拂过她凌落敞开的套装领口,她浅蓝色胸罩包里着微泛潮红的肌肤。她口中发出若有若无、断断续续,不知道是想要释放还是欲迎还拒的浅浅呻吟。
这是一幅多么催情的画面啊。
早在十年之前,在翻过学校后门出去跟别的中学女生约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打消了我这辈子会做个好人的念头。而此时此刻,我每夜辗转无眠时总会在心头浮现的女人,正毫无一点防备地瘫软在弥散着我的味道的床铺上,这样的场景让我逐渐在残余的酒精催发下浑身沸腾了起来。
“热死了啊,好难受……”
雅子继续发出令我神思颤动的呻吟,我索性朝着她的身体靠了过去,探出魔爪帮助她握住了棉质胸罩下的右半边酥乳,伏在她的耳珠旁呵气问道:“雅子,热吗?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继而,我轻车熟路地抬腿上床,整个人横跨在雅子磨动不休的美腿上。
“唔……金,你讨厌……”
嗯,这算是什么回答呢?我就当她是默许我好了!
酒气渐渐地挥发出了身体,我也感到一阵狂躁的鼓动逐步灌注到了四肢百骸。于是我扯开自己的领子,先把身上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一把掀飞到了卧室的墙角,接着,将那捆绑过无数女人身体所锻炼出来异常稳定的双手,在小妮子令人心旌摇曳的胸房上缓缓揉动了起来。
这一刻,我十分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各行各色美女身体早就看厌了的我,居然被雅子套装里微露一角、丝毫没有魅惑力可言的胸罩给撩拨得有些难以自禁。
呵,也许我对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免疫能力吧。
“雅子,雅子……”
我不断低吟着她的名字。而雅子胸前半透明的白色衬衫钮扣,也随着我双手的不断滑动,一颗一颗被轻巧地剥离。
大概是由于上半身套装的束缚突然间被解除,当我抚开雅子衬衫,露出平滑、娇嫩、在阳光里闪动着迷人色泽小腹的一刹那,她的鼻子里发出“嘤”地一声,伸出双手撑在了我的胸口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金,你不要……啊……”
喔喔,连抗拒都抗拒得这么楚楚动人呢,我忍不住低下头就朝她白哲颁长的粉颈吻了上去。
“嗯,雅子……让我来帮你吧。”
小妮子修长的脖颈一如曼妙而优雅的天鹅,尤其在这种浸淫着粉红色迷乱酒气挣扎驿动的时刻,尤其让人爱不释口。而那乖乖女型的胸罩下面不大不小,恰好勉强能够一手掌握的一双迷人乳房,则在我温柔中略带粗野的搓动下逐渐有了反应……我依稀可以感觉到,在休闲棉布胸罩的遮挡下,有两个小点慢慢地翘首以盼……
“金,不要……嘤咛……”
可是好巧不巧地,正当我贪婪地闻嗅着雅子那掺杂着清酒清芬的体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间“爱情转移”了起来。干!我不情愿地将魔爪抽离小妮子的妙乳,猛地从裤兜里掏出电话,语气相当冲:“谁啊?”
电话那头出奇地静谧,似乎是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几秒钟以后,里面才传过来一个熟悉而略带一丝媚意的声音:“主人?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该死,居然是文子姐姐这个小骚货。我做了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气息,朝着手机回答道:“姐姐,不好意思,我已经在家里了。中午跟山口组那些人喝酒,喝的有点多,下午我就不回企划去了。”
“喔,这样呐。那不打搅你休息咯。”
文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我先前还担心呢……对了,刚才弘田传媒联系我,说是你同意由他们出面跟横滨表演的主办方沟通,寻求合作,是这样的吗?”
“嗯,他们隶属于山口组的。”
我回答说。
“好吧,那,今天晚上……”
文子说到这里,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很明显,现在的雅子仍然处于酒劲的作用之下,神智不太清楚,不然要是换做平时,早就从我身下溜走,绝不会让我这样放肆地玩弄那两只妙物。而这时候她大概是被我的手法勾起了情欲,居然在离我电话不到一米的距离长声呻吟道:“好难受,下面好难受……我想要洗澡……”
而这一声堪称销魂夺魄、跌宕曲折、既软且娆的呻吟声,无疑被文子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听去了。
“……”
我瞬间哑然,沉默一下子在电话两端蔓延了开来,一屋燥热的空气里,只剩下了雅子的娇喘和吸气声。
一秒、两秒……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左右的时间,文子姐姐的声音突然在电话那头响起了。
不过,她虽然竭力掩饰心中的某种情绪,声线里轻微的颤抖还是被我听了出来:“那……好吧,记得来把自己的车开回去。再见,小金。”
我想跟文子解释什么,但在脑中仔细一搜索,似乎这件事情根本没什么解释的余地,更没有解释的必要。文子好像等了我两秒钟,听我再没有答话,“卡”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电话中传来“嘟嘟”声迫使我从雅子温软的胴体上抬起了上身,开始仔细品陋起方才姐姐的语气。口口声声说不会在意我跟雅子关系的她,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吗?我看不然,要不她就不会像刚才那样颤抖而失态地挂掉电话了。
故意找我玩奴隶游戏,根本不是为了那些唬烂的藉口,只不过是为了能更亲近我一些,是不是这样呢?这种可能性相当大吧……
嗯,女人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呢。要捆住千千万万女人的身体,似乎远远要比捆住一个女人的心来得容易,但在捆住一个女人心的那一刹那,自己也必将陷入丝丝缕缕无尽的迷藏中,无法抽离。
我和文子似乎已经有半只脚陷入了这样的蜘蛛网里。姐姐,你要的温暖的家,我能给你吗?
折腾了一天的我,实际上早已经疲惫不堪。这样的突发事件非常让人头大,我不禁翻身下床跑到厕所里,打开水龙头朝着凌乱的头发猛冲了一阵,混乱的思绪终于在冷水的侵袭下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在我拿起毛巾擦拭头发的那一刻,大概是老天爷嫌我今年过于太平,想在接近新年的时候给我来几个惊喜的礼物∣∣我的卧室里忽然响起了重物落地般“砰”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娇嗲惨呼。
“我的小祖宗,你不至于从床上翻下来吧……”
嘴里碎碎念着,我把毛巾挂在颈间,踏着拖鞋转身朝卧室飞奔而去。
此时此刻,由于先前文子姐姐及时雨般的夺命来电,我的酒劲在欲火清空的那一刻也挥发殆尽。想到明天还有跟雅子父亲的初次会面,我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庆幸。
如果我刚才没能控制住,把小雅子给开了苞的话,明天那一场宴席的变数可就没办法预知了呢。
我运用师傅教我以调气的方式控制情绪的办法,透过一连串的深呼吸控制住了情绪,而雅子那皱作一团的套装和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顺长娇躯,也出现在我的眼中。
“怎么这小妮子一喝了酒就成这样了……怪不得在东大的时候从没见她喝过酒。”
我心里喃喃自语道。一把将软倒在我好几天没清扫的地板上的雅子扶了起来,拍了拍她依然神情迷乱的小脸:“喂,雅子,你还好吧?”
“唔……难受……我想要洗澡……;:”
雅子喃喃道。
我不由得眉头一皱“啧”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喝酒以后洗澡对身体不好?再说你这个样子站都站不住,怎么去洗?”
“……不管。难受。”
雅子显然对酒精有些过敏,我这时候仔细看她颈项以下的肌肤才发现上面隐隐约约地泛起了很小很小的红点,而清酒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彷彿能透过她的皮肤挥散到空气里,现在的她,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清酒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雅子又含糊地回应了一句,索性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浑然不顾蓝色胸罩的肩带已经随着衬衣从肩膀上滑落的窘相,整个人又开始扭动了起来。
我由于大学时代社交活动比较多,经常被人灌酒,所以久病之下也成了半个赤脚医生。我知道喝酒之后要是洗澡的话,对于某些体质不好的人来说有些危险,因为这样做虽然会加速醒酒,同时也会使体内贮藏的醣分消耗加快,加速体温的降低,严重的话会造成休克,很容易洗着洗着自己就被洗澡水淹死了。
唉,一个八头身觊女居然倒在我满是烟灰的地板上扭来扭去,还不停地喊着要洗澡,她自己酒劲消失以后回想起来,也会欲哭无泪吧。
“算了,不管了!有老子在这陪着她,怎么也不会让小妮子淹死自己吧!”
思前想后了半分钟,反正雅子迟早都是我的人,我酒劲已经退了,自问若比起自控能力的话,明治神宫里的老和尚也不敢说能高过我多少。于是我扳过雅子埋在我怀里的小脸问:“雅子,那,我带你一起洗澡,好不好? ”雅子扭动着销魂的腰肢,蓝色胸罩还不时地从已经被她滚得皱巴巴的黑色套装下面探出半个脸来,过了老半天欲出一句话:“唔……你,讨厌。”
“谁讨厌了啊?”
我拍了拍她的脸蛋:“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到底洗不洗澡?”
“我……要洗……澡。”
嗯,要洗不就得了?我这公寓虽然有些破烂,但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二十四小时免费供应热水,随时想洗就能进去。为了防止万一,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碍手碍脚的西裤和袜子丢在一边,只留下一条红黑相间的CK三角内裤,然后使劲搓了搓手,意味深长地深深吸气,开始剥除雅子身上一些妨碍她洗澡的东西。
每天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的黑色套装和裙子,剥除成功。
有些紧的,直接导致雅子扭动不休的白衬衫,剥除成功。
胸前浅蓝色、涩涩的乖乖女乳罩,剥除成功。
一双美腿上就像是黑天鹅丝绒一般扣人心弦的黑色丝袜,剥除成功。
白嫩诱人的大腿肉肉缝隙中,上面还打着一个超卡哇伊小蝴蝶结,和胸罩配套的浅蓝色小小内裤,剥除……
我牙关一咬,强制自己脑海中不停播映,那邪恶的地下室里一个怪老头拿着鞭子抽得我后背鲜血淋漓的镜头,眼睛猛的一闭!
成功!
呼……这条不到一两重的小内裤对于我来说无异于千斤大石,当这块石头落地的刹那,雅子那片在我心头萦绕了两年零八个月的神祕芳草地,以及胸前起伏的峰峦、排红的霞晕,也如同六月静谧夜晚悄然盛开的栀子花一般,无声纽一息地在我的视线中铺陈了关来。
完美的模特儿身材,那胸前的起伏与夺魂的腰身,夸张的修长美腿构成牢不可破的邪恶轴心,早已经翘首以盼、贪婪地吮吸着空气的两粒小乳头是晚问云霞般夺目的排红色,伴随着解除束缚的雪乳在扭动中轻轻颤抖,荡漾起丰隆的涟漪。
而小妮子隐祕三角地带则与我想像中不同,纤弱的疏毛并不似那头黑亮的长发,显得幼滑而软腻,完全遮挡不住那粉色媚肉诱人的轮廓。
很奇怪,当我真的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欣赏到这片美景的瞬间,心里好像一下子变得宁静,刚才那些或旖旎或劲爆的场景,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来,雅子,老公带你洗澡澡,乖……”
雅子那些七零八落的衣物被我强制脱除之后,她的腰肢也渐渐停止了扭动,只是意识仍然并不是很清楚。但她似乎知道我要帮她洗澡,抬起两只软软的胳膊在我肩头捶打了起来。
“女人真麻烦啊……”
我碎碎念着,连拖带拽地把雅子折腾进了我大概只有七平方米左右、只装着一个莲蓬头而没有浴缸的老旧浴室里。
莲蓬头流出热水的刹那,不大的封闭空问里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水气,把雅子一张层次分明的性感脸蛋映衬得宛如昏黄的灯光中,江户时代浮世绘里迷恋尘世的妖姬。
说我没有半点动心,那当然是假的。但是我确确实实被这一抹并不属于人间、徘徊在性感与纯真之问的恍惚美景所吸引,比起下身的反应,更使我难以分心的,是抓紧一分一秒体会这难得的时光。
所以我只是像一根木桩一样杵在浴室的地砖上,作为雅子的扶手和倚靠,连她在湿热空气中微微迷荡的椒乳都没有下手触摸一下。
这一刻时间是安静的,它静静俯视着老旧的浴室中一对赤裸相对的年轻人,在十一月九日这一天铭刻下只有这一对年轻人才会在意的符号。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雅子再次抬起脸颊的时候,她妆已经全部被冲掉,一双柳眼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涣散和迷离,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泽,而她的胸口则若有若无抽动了起来,从眼睑处流泻而下的,也不知道是热水抑或眼泪。
“雅子,你好点了?”
一脸水蒸气、本来飘逸的头发都紧紧贴在头皮上的我,刚想瞭解一下雅子的现状,没想到她却一下子伸出先前绵软无力的臂膀箍住了我的腰,颤声在我耳边和着浴室里的水温低声呢喃道:“金……谢谢……谢谢……”
热水激射在雅子线条柔美的背脊上,迸发出欢快舒畅的水声。一屋子朦胧迷离的水蒸气里,雅子雪白的胴体便如同大雾中静静绽放的娇艳花朵。
小妮子搂住我的腰对我说谢谢的一刹那,我的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了三个念头:一,雅子的酒劲已经退了。
二,雅子第一次主动拥抱我,而且是在咱俩裸着的情况下!
三,她又哭了。
“乖啊,你怎么哭了?现在还很难受吗?”
饱满而坚挺的乳房紧贴在我湿滑的胸膛上,厚厚的性感小嘴就在我的耳垂边,我甚至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心脏飞快跳动的声音。雅子这令我碎不及防的苏醒让我有一些无所适从,下面的某个分身在被热水浸淫已久的内裤包围下又悄然地产生了一些物理变化。
雅子腿长,我这个微妙的物理变化刚好卡在了她敏感的部位。她轻轻“啊”了一声低下脑袋一看,见到我被洗澡水濡湿的黑色短裤里的神祕凶器一跳一跳的样子,伏在我的胸前抽泣得更厉害了。
我还以为小妮子没见过“世面”,被我给吓着了,她却在热水的“哗哗”声里若有若无、断断续续地说:“金……你……对我真好……”
娘的,现在总算看出我对你好了啊?要是我对你纯粹只是像你说的那种“晚餐情人”,纯属玩玩暧昧的话,老子两年前早就对你下手了呢!
我心里下意识地怨气集结了一小下,但被雅子温软的身体包围着,这样的念头一下子就消散到了九霄云外,轻轻试着用大手握住她的腰身问:“你现在好了,那……我要不要先出去?”
“别……”
雅子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只听见她细声细气地说:“金……帮……帮我洗头。”
好耶,我闻声立刻拿下架子上的洗发精抹在手上,开始在雅子一头长发上不断揉搓了起来。
而这时,雅子的手像是受伤的小兔子一样轻轻触碰着我的背脊,猛然间摸到了我背上那些鞭子的痕迹,也不顾满头满脸的泡沬,在我头颈左侧扬起脸,轻轻蹙着被热水打湿的眉问:“金,你背上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以前老跟人打架?你……”
小妮子就是可爱,没往重口味的那方面想歪。不过打架能光往背上砍吗?
我一听心里乐了,笑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啦,我这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打架呢。这些伤痕都是以前我训练绳艺的时候师傅送给我的礼物。”
“他……怎么那么凶啊,这样对你……”
雅子依旧不屈不饶,横着一双美狐般的柳眸地望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些不堪的回忆说起来话就太长了,只好敷衍着说道:“这个……是我主动要求的啦,那时候我训练的时候总是不专心,要观察被我捆的美女,所以就让师傅鞭策鞭策我。”
“你……”
雅子说了一半忽然不说了,小脸又朝我肩膀靠了上去。
“我好看吗……”
我又在秀发上揉搓了两分钟,雅子忽然迸出了这么个问题。
“好看,当然好看了!我都快看晕了!”
我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这个有些暧昧、有些令人遐想的问题答案。
“金……我从来……都没有让男人看过,你信不信?”
不知道为什么,纵然我们俩全身上下都被水蒸气所包围,我还是隐约感觉雅子的额头在我的肩膀上逐渐发烫。
“我怎么会不信呢?小傻瓜!别乱想了,来,冲头啦……”
这个问题也许只有雅子出身这么正统扶桑传统家庭女子才会在意,对于我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见头洗得差不多了,一把将雅子的身体扶正,那些乌黑秀发上的白色泡沬便如同在骄阳下融化的牛奶冰淇淋一样,在雅子粉嫩骄人的乳房上弥漫开来。
热水的冲击下,雅子紧闭着长长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也掩饰不住她满脸的排红。
“喔,太可爱了啊……”
一边浮想联翩,一边肆无忌惮欣赏雅子尚未被任何人开发过青涩美妙的肉体,我的心跳再一次不争气地加快了起来。
我不禁低下头,轻轻地朝着她圆润的耳珠咬去……
雅子的耳垂被我舌尖一舔,身体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感觉到了我逐渐开始变得粗重的气息,推开我的胸膛说:“……金,我洗好了,你自己再洗一下吧,我先出去了啊I ”我只不过是稍微“测试”了一下罢了,难道耳根是雅子的敏感带吗?趁着我微微错愕的这一秒钟,雅子早扯下了我挂在浴室门背后的浴巾往身上一围,然后像是逃避电车痴汉一样开门跳了出去。
“啧,到底是黄花闺女,没碰过男人啊……”
我突然冒出一个超级荒诞的想法,以后我有空了,一定要雇上几千个大学生去街上做一项调查,看看扶桑是处女的未婚女性到底占未婚女性总数的百分之几……
大概连百分之五都不到!而雅子无疑就是这百分之五中,不是因为相貌丑怪而导致处女未丧失的那百分之一的超级宝贝!
想到这里,我刚才因为雅子逃走而失落的心理也略微平衡了一点,脱下胯间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抛进一边的小洗衣机里,开始自己擦洗了起来。
随便擦洗一番了事,不过出浴室的时候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浴巾被雅子扯走了。我只好开门朝卧室方向吼道:“雅子,浴巾拿过来!”
两秒钟以后雅子便拖着两条长腿“蹬蹬”地跑了出来,把浴巾递到了我手上。我仔细一看,雅子的妆已经被冲掉了,虽然少了一些冷艳的吸引力,但是看上去人小了很多,也卡哇伊了不少。
她上身已经扣好了衬衫,浅蓝色的小内裤在衬衫的下摆偶露峥嵘,这样的扮相使得她颁长的双腿格外显眼,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在娇躯上来回巡游了起来。
“讨厌……快擦身啦!”
雅子如喜似瞋地望着我,摺下一句话转身又跑回了卧室。
“这小妮子……嘿。”
等我擦完身子缓步走出浴室的时候,雅子却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我的书桌前皱着眉头,环顾着我家里的摆设。我这才意识到小妮子似乎是第一次到我家来参观。
“喂,看什么呢?”
我带着有些坏坏的笑容问说。
不过,雅子似乎没跟我开玩笑,拿起桌上黄了吧唧的菸灰缸看了看,旋即转过头问:“金,你……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是啊,男人嘛,有个床睡觉就好了。”
我不是那种很在意物质享受的人,随口回答道。
我话首还没有落地,雅子却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从我认识她到现在第二次主动拥抱了我。
衬衫下包藏着两团温热的酥肉一下子朝我挤压了过来的同时,雅子抬起性感的嘴唇贴着我的脸,淡淡地说:“金,对不起……这两年我……明天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好不好,好不好……”
我笑了。我明白雅子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小妮子当初说不爱我,肯定是在唬烂。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补偿我什么,从来都没有。
要瞭解一个女人的心路,是必须要通过女人的阴道的。——张爱玲
“傻雅子,想什么呢?什么补偿不补偿的……”
我搂着雅子温软的身躯,轻轻抚摸着她线条诱人的背脊。
从那天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两年多来阻碍我和雅子感情进一步发展的致命因素就是她的家庭。尽管扶桑的民主党是一个比较趋向于标榜国际化的党派,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老爸就是国际化的,就是民主的。
我悄悄叹了口气,尽管时至今日我连雅子性感的双唇都还没有品嚐过,但能够像这样心贴心、肉贴肉的拥抱她,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呢。
抬头看看门上的老钟,被我和雅子这一顿折腾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四点多了。我蓦地想起来我的车还停在赤阪大厦,要送雅子回家的话,大概现在就该出发,便伸手摸上雅子的耳垂说:“雅子,现在没有车,那么我们坐公车送你回去,好吗?”
耳根部好像真的是雅子的敏感带。她被我揉了一下,又缩进我怀里“嘤”地一声,羞羞地喃喃道:“好呀……自从毕业了以后,就从来没有和金你一起坐过公车了!”
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回忆起了当初和她手牵手逛涉谷和银座的繁华大街,那些平淡中带有一丝小幸福的时光,低头轻轻在她的额角吻了一下:“好,那么,去穿衣服吧。”
“嗯。”
雅子应声之后,拖着两条长腿又跑回我卧室穿衣服去了。白衬衫的下摆遮住了她的小内裤,从后面看,两条长得似乎有些夸张了的美腿特别醒目,害得我又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干的嘴角。
我那身西裤和衬衫在篠田大叔的淫威之下冒了一身冷汗,早就不能穿了。
于是我跑到衣柜去又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在镜子前照照,嗯……还是黑色比较符合我略带颓废又痞气的一张面孔啊。
昭一了半天还不见雅子出来。我不禁转进卧室去看,原来雅子正拿出小手提包里的小镜子在补妆。
“好了啦,不化妆比较可爱啊。”
我一边拽着领子一边笑道。
雅子抬起脸来朝我皱了皱鼻头:“我还不知道你啊,一天到晚叫我穿黑色系的,你就是喜欢制服诱惑,是不是呢?”
“呃……这个嘛!哈哈!”
我暗道真是知夫莫若妻也,嘴上却唬弄着说:“雅子怎么样我都喜欢!”
“讨厌。”
在一顿我向往依旧的打情骂俏中,我和雅子也打扮妥当了,只不过那套装皱巴巴的,不晓得她老爸会不会起什么疑呢?我披上风衣,挽住雅子的纤腰,走进了日落前车水马龙的都市风光里。
由于赶在了傍晚高峰之前,我们很惊喜地抢到了公车上两个挨着的座位。
雅子一上车就靠着我的肩头睡了起来,看来,刚才洗澡消耗掉的热量和精力还真够大的。下车、走路、楼下拥抱告别,自然不用赘述,送完了雅子等我再乘地铁赶到赤阪大厦的时候,月亮已经在大厦顶端的云层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了脑袋。
我从钱包里拽出车钥匙的刹那,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今夜,要不要去见文子姐姐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对于雅子,我一直在心头保持着暖暖的爱意,而对于文子姐姐,则更多是怜惜和感动。文雅文雅,这两个名字含义如此贴近的女人,似乎各自分担了我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最后我决定还是要去一趟,文子姐姐既然把她家门的钥匙交给了我这个表面上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手里,那么在经历了下午这件事情之后,我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应该主动地跟她“谈谈”的。
于是,在七点多朔凉的夜风里,我的车出现在文子公寓的楼下。
我推测以文子姐姐那喜怒瞬发的超强能力,早就已经强制平复下了她自己的心情,见到我的时候八成会装作没发生下午那回事,那我就算想谈也无法开口。所以,我准备给她来个突然袭击。
我像是做贼一样掏出她家门钥匙,轻轻、柔柔、慢慢地插入了锁匙的空隙里,慢慢推开了一丝缝隙,缩着肚子挤了进来,再蹑手蹑脚地拿掉了两只皮鞋缓缓搁在鞋架上,亦步亦趋地迈着迷踪步法,像一个黑色的幽灵一般,飘进了文子姐姐的客厅。
客厅灯亮着,却空阔无人,厨房间里传来了锅铲的声音。
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现在正在下厨做饭呢。谁知道就在我刚想冲出去以一声大喝出场的时候,厨房中忽然飘出了慵懒中带着些许妩媚,又好像永远带着一丝疲倦的声音:“主人,你进房问这么久,在外面折腾什么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进来了啊?我没发出声音啊?”
我见自己被诡异地识破了,只好摸着后脑杓走出了厨房的拐角。
文子并没有看我。她盯着瓦斯炉,嘴角却好像茄子一般咧得好夸张:“咯咯,你这个笨主人,你的车开到楼下来了,莫非你是去这幢公寓别的女孩子家干坏事吗?”
我暗道一声失败,正有些发窘,文子姐姐却转过脸来盈然一笑说:“嘤,主人,会不会烧菜?”
烧菜当然会了。这么多年漂泊在外面,没程咬金那三把锅铲怎么混饭吃?
我随即点头道:“会啊!”
“那你来烧,我累了。”
文子说完便用手撑住了腰,瞇起眼睛来“嗯”地呻吟了一声。
“忙了一天,真的是累坏了吧。我来吧。”
我走上前去准备接过姐姐手中的锅铲,可就在这时,姐姐忽然藉着我伸手的力道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媚着双眼,从这个缝隙间一下抱住了我。
“咳,姐姐,不是……烧菜吗?你干嘛?”
我有些情不自禁又回想起了那时候姐姐喂我吃麵的场景。这个三十岁的尤物,热力实在是有够烫手,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绳师的我都几乎没有办法抵挡呢。
清丽的瓜子脸上镶着一对极具东方美感的妙目中,艳光流转着。姐姐看着我有些窘迫的神情,忽然学起雅子咬嘴唇的动作:“你烧菜,我做你的围裙呀……”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子压根没打算跟我提下午打电话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子姐姐断定我今天晚上会来找她,晚饭无疑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有一道烧唐扬已经做好了,一边的沙堡里燉着蟹柳蛋羹,而我现在要下手解决是一道苦瓜小炒。
炒个苦瓜自然难不倒我,可是文子如此这般扑在我的身上,感觉就有些奇怪了。
文子姐姐不但性格和雅子刚好相反,身材也大相迳庭,单薄的贫乳,盈盈一握的小腰,某些时候,这样的身材会让她那圆润紧实的甘美尻部格外亮眼。
此时此刻骨感的双臂正圈在我的腰间,由于我也是比较瘦的一类,她这样的动作就彷彿嵌在了我的身上一样。
可怜的我下午憋了那么长时间,她贴着我一下就让我起了反应,我甚至能够透过两层衣物隐隐约约感觉到她胸口那两颗发烫而勃起的乳尖正在……嗯?
怎么会有些奇怪的硬硬触感呢?
“姐姐,你……先让开啦,这样怎么烧菜?”
我僵硬地在炒锅里翻动着铲子,一面咧着嘴角苦笑着调侃道。
我既然都能感受到姐姐的激凸,姐姐怎么会感受不到我兵器的热度?她蓦地踞起脚凑到我耳根念道:“主人你身上香香的,下午……刚洗过澡的样子喔。”
这道酷刑不知道是不是姐姐专门为我精心准备的,她这样问我,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这样抱着我,我挪也不是,不挪也不是;锅里还炒着小炒,锅铲放又不是,不放又不是……总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几个苦瓜鸡蛋肉片炒好了,我如蒙大赦,一把将姐姐抱到一边关掉了火:“呼,还有什么菜要处理的吗?”
“没了呢。你去坐吧,等我盛饭来吃。”
“好。”
我见她不闹了,连忙点着头三两步间跨出了厨房。
由于这次没有上次那么仓促,姐姐踏着东洋女子独特而神祕的步伐陆续把菜都端了上来,餐桌上,格外有一种老公老婆下班一起吃饭的温馨气息。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象。我心里有事,饭也吃不安生,吃到一半,姐姐见我总在那儿闷头往嘴里囫图吞饭,也不怎么吃菜,眉头一皱薄瞋道:“主人,你是饭桶吗?我烧的菜怎么也不嚐嚐呢?”
说完,姐姐夹起一个唐扬鸡块就往我嘴里送了过来。我见她的神色和动作都像极了一个新婚蜜月期过后不久的小妻子,心里一阵恍惚迷离,伸出筷子“啪咯”一下夹住了姐姐手里的筷子,一块色香味俱全、淋着扶桑酱料的小鸡块就被生生地固定在了餐桌的上方。
“姐姐,嗯……我们……”
我略略措辞了一会,看着姐姐略带讶异、略带失落的美眸,索性把心一横问道:“姐姐,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
都是成年人,这样的问题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时问就是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两秒钟。
姐姐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么直接而坦荡的问题,错愕了两秒之后回过了神,一下抽回了架在我筷子上的筷子:“没……没有……我怎么会。咯咯。”
话都说不清楚了,明显是支吾着敷衍我嘛。
可是就在我想要接着问她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姐姐倏然毫无徵兆地从椅子上“飕”地站了起来,一把丢掉了手里的筷子,瞪起眼睛一脸凶巴巴地朝我吼道:“金风!你太过分了!”
咦……我怎么过分了呢?我正想问清楚,姐姐却管都不管我掉头就朝卧室冲了进去,“砰”地一下重重地甩上了门。
这又是搞什么?
我只好暗暗地压住心情,放下筷子,朝着姐姐的卧室摸了过去。门被甩上之后并没有反锁,我缓缓抓着把手打开了门,卧室里面一片漆黑和模糊,只能勉强透过窗帘穿进来的灯光辨别方向。
“姐姐?”
陡然进入一个黑暗的环境里,我的眼睛处于暂时失明的状态,看不清楚文子究竟躲到哪里莫名奇妙地生闷气去了。静的有些不对头,在我正想凭着记忆去墙根下摸开关的一刹那,身后突然颳来了一阵热风。
原来姐姐正躲在门后呢,她这个动作,一股脑儿把正踞着脚走猫步的我扑倒在了大床上。
此刻我对于文子已经是六体投地了。她这种真真假假的玩闹脾性,可一点都不比传言中全国最会折腾的上海大小姐们差呢。文子压在我的身上,似乎能感觉到她脸上挂着的那种“小样儿中了老娘的计了吧”的邪恶表情……
但姐姐的不爽好像全用在了刚才拚命推我的那一下上面。当我和她翻滚到床上以后,她的身子却蓦地软了下来,伏在我的身侧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嗯,姐姐,你到底……”
漆黑一片的大床,两人的相拥,这样的环境无疑是倾诉心声的最佳场所了。姐姐拉过我的胳膊,把头埋进我的肩膀下,幽幽地说:“主人,这两年一个人白天能拚命工作,可每到夜里睡不着的话,我就会感觉好难受呢……”
“姐姐,你以前到底受过什么挫折啊?”
姐姐并没有理我。她依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你对所有事情好像都漫不经心,但实际上总是会先想到别人……你就好像街角屋簷下散落的阳光一样,薄薄的,但只有孤独的人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暖……”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我当然不会刻意保留什么,但文子姐姐这样分析,显然是已经注意我相当长一段时问了。
“我没想怎么样……”
姐姐依旧自顾自地轻轻柔柔说着,“我们也都活了那么久了,我只不过想能够常常抱到你,常常看到你那懒懒的笑容,这样就够了。”
听到这里,我的胸口彷彿有什么东西融化了,让我觉得一阵热意涌了上来。我扳过姐姐的身子,窗外别家的灯火映在她闪动的眸子里,就像是许多年前在我家乡的夜空里还能清晰可见的星星。
“嘿,别这么说,姐姐,只要你快乐,我能够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我不要什么……”
姐姐的声音里好像掺杂着一丝悸动,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绪:“我只要一段有你的回忆……”
姐姐说到这里,我的嘴“呼”地一下被一团暖暖湿湿的东西堵住了,两条纤瘦却似充斥着力道的小臂也再一次冲我交缠袭击而来。在姐姐发疯不要命似的狂吻之下,我渐渐迷离,一双大手朝着她的腰胯间探了下去……
餐桌上的饭菜渐凉。
但公寓某个黑暗的房问却逐渐升温着。
都市里的男男女女们,今夜,你们能否看见儿时那一片璀璨的星空呢?
终于,分身要出击了吗……
“金风……啊……主人……己文子似是发了疯地狂吻着我的脸,睡衣下撩人的美型臀部也配合着腰间的韵律,不停地扭动了起来。我这时候的确有些动情,再加上一下午的折腾,索性把魔爪从她的瘦腰上提起,摸向了自己的裤带。
“别,让我来,主人,让我来服侍你……”
魅惑的笑意,在黑暗中充盈着熟女的妩媚。文子能够感受到我的一举一动,匍匐着身子骑在了我的两腿上,开始在我的胯下摸索,一边不停妖冶地低吟:“主人,主人,你知道吗,我昨天梦到你的宝贝插进我的……咯咯,我是不是个很淫荡的女人啊……”
“哪里。这样才迷人嘛。”
藉着窗外零星的灯火,我一边说一边将魔爪探进了姐姐朝着我大敞的睡衣领口里,朝着那让人浮想联翩的挺翘奶头摸去。而就在我的指尖掠到那成熟娇艳的草莓的同时,皮肤上却恍惚传来了一种金属的质感。
“咦?”
我不由得捏住它细细感受了起来。看来刚才烧饭的时候,我背脊的感觉并没有骗我,姐姐今天这里真的藏着什么小祕密。
“噢,嗯……主人……”
这两粒神奇的车头灯是文子至高无上的销魂杀器,只要轻轻揉抚,她的小腰就会像水蛇一样乱扭。而在捏了几下后,我大致上感受到了这个祕密的轮廓,抬起身子凑到姐姐耳边,坏笑着说:“啊,原来姐姐是有戴戒指的,只不过……你的那些员工看不到喔。”
没错,文子夸张地挺翘着的右边乳头上,如果我没有摸错的话,正戴着一枚镶钻的尾戒。
“都怪你……”
姐姐的语气已经渐次迷乱,刚摸上裤带的手的动作愈发急促:“你那天调教我之后,我突然好想要,主人,都是你,我只好……己呻吟到这儿,皮带也终于被解除了防备。文子迫不及待地连着内裤一起褪下了我的西裤,我的分身很配合地弹起,抵在了她紧致而姣好的小腹上。姐姐的肉枣真是神奇的东西,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将尾戒嵌在胸口的……是不是今晚故意带着想给我看的呢?在姐姐如获至宝地抓住我一桿银枪的同时,我则继续旋转玩弄着她奶头上的戒指,邪恶地笑道:“怎么又用这种语气和主人讲话了。姐姐,这个是以前男朋友送的吗?”
“噢……噢……是我不好……”
柔滑的指尖不断地在我的龟头边缘磨动,而这样的娇哼,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应答,还是仅仅是发自内心的呻吟。
“嗯……以后不要戴它了。我去给你买淫乱的乳首饰物吧,每天戴着去上班。嘿……好吗姐姐?就怕你在办公室就受不了了呢。”
“好,好……只要主人喜欢……”
这可是平日里人人信服的大BOSS喔。竟然跨在我的身上说着这样淫乱的语句……箱︶到这儿,我再也忍不了,一把揽住文子的细腰反身把她按在床上,扯断了吊带睡衣的肩带,就这么硬生生地用暴力方式把姐姐剥了个精光。
乳戒上镶嵌的钻石在夜色中反射着窗外的灯火,让姐姐水蛇腰以上的部分散发着淫靡的光。我笑望着她在黑暗中微微颤动的脸部轮廓,低头朝着挺翘在铂金包围圈里的小草莓吸啜了上去。
戒指大概有三毫米宽,文子鼓胀的奶头仍然要高出它好大一截。在我舌尖湿滑的逗弄下,姐姐很快便迸发出了美美的颤音:“啊……唔……主人……受不了了……啊啊啊……”
时间在这种场景中总是变得迷离如逝水。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而文子姐姐半掩的卧室房门里,正传来一浪接一浪令人害羞的交响乐。
我记得我上一次像这样放浪形骸,应该得追溯到两年多前的大学时代了。
我这个人表面上很践,大学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学习事业爱情样样丰收,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我在大学时代交往了两年多的女朋友最后在四年级竟然为了勿钱”之一字跟我分手,这苦果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撑死了往肚子里嚥的。
“啧,怎么会想到鱼露了,真是要命。”
我暗自责备了自己一句,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姐姐的身子上。那淫乱的乳头在我手口俱下的挑逗中早已变得硬挺而湿热,姐姐的两条腿甚至开始在我的身子下面乱蹬了起来。
“喔,还穿这么薄的内裤,姐姐今天晚上,看来早预备要对我使坏呢。”
我的银枪早已经箭在弦上,哪还经得住这样的乱踢乱扭?一边说着一边又用粗野的方式一把将那一层蕾丝布扯了下来。
而文子则配合着我抬起了大概只有三十五码的小脚。在最后的遮蔽物清除以后,姐姐那熟悉的芳香再一次弥漫进了我的鼻腔,而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急躁地朝我张开了双腿,挺起了诱人的髋部。
“嗯……好湿了喔。”
“主人,快插我……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能够藉着透进窗櫺的灯火看到,一床被单早已经被姐姐用手抓得凌乱不堪,看起来她真的快要不行了。
“跟主人不能这样说话嘛。”
我不禁又想起了前几日荒诞的游戏,淫笑着说:“要说,﹃请主人快点插入﹄才可以喔。”
“……请主人快点插入,请主人……快……”
姐姐只迟疑了半秒钟,立刻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浪声大喊了起来。在这样的诱惑下,男人的本能终于占据了我整个大脑,只听见黑暗中“噗嗤”一声,我的大长茎几乎一下子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直挺挺地冲刺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
“啊……啊……”
彷彿醉卧进了柔软的云端,在和姐姐的体毛交错中,我终于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都化作一个活塞,在姐姐的身体之内冲刺。记得张爱玲曾经说过,要瞭解一个女人的心路,是必须要通过女人的阴道的,那么今晚,就让我好好地喂饱它吧……
水蜜桃般的美尻在我的大力揉捏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姐姐紧握被单的手也撑在了我的胸膛上,迷濛问,我只能看见她右侧奶头上那枚戒指反射出犹如幻境中的迷迭光芒。
“噢……噢……主人……请插得再深……一些……我好爱你……”
“嗯,这样淫乱的屁股,要女上位才更舒服点呢。”
由于我们俩都比较瘦,採用这样一般体位久了,让我有些不舒服,于是我一边说着令她害羞的话,一边把她翻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摸到那件被我扯破的睡衣,将姐姐的双手扣在背后,略略翻缠了几下,弄出了一个简单的后手小手缚。
后手小手缚是一种大众化的缚法,目的就是为了突出女性的胸部之美。完整的古缚道二十六式中的后手小手缚当然会配合上华-丽的乳缚,但是我现在正在酣战,又没有道具,只好藉着破衣服意思一下了。
被绑定以后,姐姐就没办法用手抓住任何事物,只能抓住自己的胳膊肘了,而那销魂的小腰在自己手肘的压迫下朝前方挺到了最大的限度,让那两个被我吸到发胀、其中一个甚至还带着昂贵钻戒的乳头藉着反光,傲然地挺立在了燥热淫靡的空气里。
好诱惑的姿势啊……
由于变成了骑乘式,姐姐的水蛇腰有了大展雌风的空问,没过多久就开始不由自主风骚地扭动了起来。这让我更是可以空出双手来好好抚慰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肉枣。
“嘤……噢……”
我这个动作换来的是姐姐突然大声的淫叫。有句荤话说,女人的两点就是她全身的开关。要是照这么说的话,那文子姐姐的两个开关无疑就是电闸的开关了,我不摸还好,一摸上这两个电闸的开关,姐姐的身体就像突然放电一般的在我身上不停研磨……没过两分钟,我觉得牢牢含住我银枪的小嘴便一阵微微的痉挛,姐姐那韧性十足的身子便忽然软倒在了我的胸膛上。
“啊……我……没力气了。”
一阵令我揪心的颤抖过后,这似乎会给人一种错觉,就是我拥有像某种男优那样的体魄,十分厉害,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真实情况是文子姐姐胸前的两颗娇翘乳头太过敏感……
“……好了好了,休息了……”
我抚摸着姐姐水蜜桃般曲线玲珑的美丽臀部轻轻说。这时候我的枪械还被收缴在姐姐紧敛的库房内部,而我们两个交合的部分早已经氾槛一片,濡湿浸淫着交错的体毛,只要文子稍微一挪腰胯,就会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不行……主人……我要服侍主人……嗯……”
姐姐在我胸口“咬牙切齿”地呢喃着,不胜娇弱地再次撑起自己的身子,翘臀又开始翻动了起来。
卧室里黑成一团,只有室外微光能让我勉强看清楚姐姐瓜子脸的轮廓。她一双媚死人不偿命的妙目早已经紧紧闭上,檀口微微张开,在挺动腰胯的同时,贪婪地呼吸着卧室中混杂着我们体味的气息。
男女之间是绝对不可能存在完全纯洁的友谊,这是我早在十年前读初中时就得出的结论。我和文子姐姐之间,今夜过后再也没有祕密可言,所以我决定在完全征服她之后,试着让她跟我说说她从前的故事,看看我这双捆过千百女子胴体的手,能否解开她的心结。
“姐姐,上次还说我快呢,不知道……是谁比较快喔,哈哈。”
想到每天都表现得严肃精神,跟我在公司里板着脸打几个照面的姐姐,现在正以如此夸浪的体态横跨在我的腰上,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往右边斜了出去。
“你……你……嗯……”
姐姐泄过了身子之后,想保持着这个骑马的姿势确实有些为难了,说话的时候连气也接不上来,又不能活动手臂,只能勉强用自己的蛇腰在我身上保持着平衡。
唉,可惜光线太差了呢,我无法全然欣赏到这番诱惑的风光,只好用触摸来切实感受了。把左手拇指放到嘴里陋了一下,我将它朝着姐姐清浅的水草地中,一个发硬的小核上按了过去……
“啊……主人……”
随着我拇指的不停揉动,姐姐扭胯的频率也加快了。但本来早该瘫作一团的她似乎无法承受我的“一阳指”,大概过了两分钟又在我身上一阵抽搐,整个人朝我的双腿方向“哗”地一下就倒了下去。
又丢了?
我暗想虽说女人身体跟男人不一样,可是连续承受多次高潮的冲击,姐姐这样下去明天估计连路都走不了,公司里的员工若是看她一拐一拐地去上班不知道心里会做何感想?我忙坐起来,朝瘫在我双腿间的姐姐俯下身子问:“姐姐,咱们差不多了,休战吧,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不……你还没……”
这时候,姐姐好像精神已经有点迷糊了,说话的感觉和梦呓差不多。我伸出右手焰住她的小腮帮子问道:“我有没有射没这么重要,你监督的片子太多了吧……做爱都公式化了呢。”
“不是……”
文子继续呓语着,“我想要……你……在我……里面……”
不会是真的被插晕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姐姐,有没有搞错,在里面射你要怀孕的喔!”
但是接下来姐姐的回答,差点没让我大吐一口鲜血,“……要……你的小孩……”
我这回真是被气乐了,这叫做干后吐真言了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说爱的不是我!
“要……要……”
藉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姐姐俏一丽瘦削的面庞,双眉微蹙的不知道是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听着她嘴里不断蹦出小猫似的轻吟,那句话的刺激使得我身体里渐渐地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望,抱住她的小腰朝着她薄薄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会给你的……我都会给你的……”
当我生命的精华在文子姐姐身体深处轰然爆裂的时候,我已经记不得她今夜丢过多少次了。而我,也由于长时间没有做过像这样剧烈的活塞运动,迷迷糊糊解开束缚住姐姐双手的破睡衣,抱着她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灰濛濛的亮色,十一月十号的清晨已经到来了。
我正想抬起头活动一下脖子,却发现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套上了一条新的睡裙,正窝在我肩膀上带着暖洋洋的笑意看着我。
“姐姐,你想吓死我啊?精力怎么这么好?”
我捏着略带干涩的嗓子问。
姐姐伸过脖颈在我的右脸上淡淡地吻了一口,“有主人的滋润,精神当然好咯……咯咯!”
我皱着眉头凝望她温柔中带着一点俏皮和妩媚的俏眸,心里猛地记起了老祖宗留下的一个忠告∣三十如狼啊l。三十如狼!
正在我感叹祖宗的总结精妙到位的那一刻,姐姐却伸过胳膊静静地摸过我鬍子没怎么刮干净的脸颊,说:“等你从中国回来,陪我去北海道看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