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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之恋,清明之恋,缅怀与情感的交织

更新:2025-09-10 18:58:58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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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次清明节跟著父母亲与弟弟回台东老家祭祖王俊铭一直非常抗拒,但由于祖父过世才刚满周年,而他和弟弟在小时候被送回台东老家给祖父母带,和祖父有深厚的感情,让他不得不打消想一个人留在台北跟他高中同学一同快活的念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搭上火车展开这一趟回乡之旅。毕竟,祖父生前可是对他疼爱有加,身为长孙的他无论如何都必须给阿公上个香才行。

第一天在好山好水的祖厝度过宁静的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他就跟著家人到祠堂祭拜而忙得团团转,虽然祭祖的仪式已经过简化,但由于回来参与清明祭祖的亲族成员多达百余人,小小的祠堂无法全部容纳,因此得分批祭拜,所以无可避面会拖长时间让他感到有些不耐烦而无聊的四处观望,忽然發现在人群中有一双水灵的美眸在望著他,他不假思索的回望过去,只见一位年约二十岁身材高挑苗条的长发女子带著甜甜的微笑对他亲切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对方那张轮廓鲜明带有强烈西方人特徵的美丽脸蛋有几分熟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她是谁,因此他只能傻愣愣地也向对方点头致意,并绞盡脑汁地猜想眼前这一位正妹究竟是什么人?

想不到对方倒是主动先开口说:“好久不见了,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曼青啦。”

王俊铭这才恍若大梦初醒的微笑说:“真的是好久不见呢,曼青堂姐,你现在变的好高喔,你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吧?”

王曼青笑吟吟地上上下下打量著他说:“还好吧,我只有一百七十公分而已,今年读大二了,倒是你才真的长的好高,跟以前小时候完全判若两人呢,你今年要考大学了吧?”

王俊铭笑说:“是啊,下个月就要大学指考了,去年我我才一百八十五公分,没想到今年就长到一百九十公分了,希望不要再继续长高,否则在生活上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

王曼青呵呵笑说:“很多人想长高却无法如愿,你讲这话真的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王俊铭无奈的耸耸肩说:“我是说真的啊,长得这么高,每次搭大众交通工具进出门时经常都必须弯腰驼背,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撞到头,买衣服鞋子也不好买,真的很麻烦。”

王曼青呵呵笑说:“这倒是,台湾像你这么高的人并不多,如果你是在欧美国家就不会有这些困扰了。”

堂姐弟俩聊得正高兴,却听到司仪大喊:“三房四房请就位上香。”,他们赶紧跟著家人排排站领香,在司仪的口令下依序祭拜上香。

好不容易所有的亲族成员都完成祭祖仪式已经过了中午,祖厝庭院早就已经了搭棚请外烩业者摆设好十余桌酒席,在家族中最年长的三叔公招呼下大家纷纷入座开开心心的用餐。

虽然随著社会朝都市化的演变,王家和台湾一般家庭一样,家族的成员早就各奔前程散居在东西南北各地,已经不可能再像祖上那样整个家族成员聚居在一起,但是每年的清明祭祖还是将整个家族凝聚在一起,除了互相叙叙旧联络感情外,还可以交换事业上与生活上的情报获得各种有形无形的利益,因此大家都很乐意参与,以至于每年回到故乡参加祭祖的亲族越来越多,虽然不像桃园新屋叶姓家族那样动輒五、六千人甚至万人祭祖的场面那样壮观,但是他们这个家族一百多人祭祖的盛况在这个人口不多的农村还是显得热闹滚滚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然而…在一片和乐温馨的家族聚会之中,还是免不了会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不良分子想要趁机混水摸鱼,像是眼前就上演了堂弟王旭东在三杯黄汤下肚后,借酒装疯对席间的年轻女性族亲们左拥右抱亲吻恣意轻薄的丑陋闹剧,由于他的祖母的祖先有荷兰人的血统,因此他跟姊姊王曼青两人都拥有混血儿出众的外貌与身材,所以那些被女性族亲们对于自己被他这一个帅哥吃豆腐不但不以为意,反而还乐得吃吃笑个不停,顶多只是做做样子假意地闪躲一下而已,而坐在一旁的六叔公虽然闷不吭声,但从他板著一张脸对正在一旁胡闹的晚辈们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表情来看,显然他还是十分不悦,只是暂时忍下来没發作而已。

王曼青见状赶紧站起来走到王旭东身旁说:“弟,你喝太多了吧?整个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别闹了,跟我到旁边去好好休息,让其他人好好吃饭吧。”

王旭东正玩得不亦乐乎,被打断虽然感到有些扫兴,但对于眼前这个虽然只大自己两岁,但在父母离异后却担负起母亲的角色将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姊姊却是敬重有加,因此他只是嘿嘿地笑了笑,就乖乖地让王曼青牵著他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祠堂内休息。

将弟弟安顿好了之后,王曼青回到座位见到王俊铭刚把杯中的啤酒干了,忍不住叨唸说:“你也少喝点吧,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就这样跟人家拚酒,将来还得了?”

王俊铭笑说:“我只有喝一杯而已,称不上是拚酒吧?我的好堂姊,你反应也未免太大了吧?”

王曼青惊讶地说:“才喝一杯而已你脸就这么红?我不相信!”

王俊铭正想解释,坐在一旁的二堂叔却先开口笑说:“曼青,俊铭没有骗你,他真的只有喝一杯,如果不是我找他喝的话,他原本是根本不想喝酒的,但我没想到他的酒量竟然这么差,才喝一杯脸就红。”

王曼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说:“这样啊,既然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少碰为妙!”

王俊铭知道她的母亲当年就是受不了她的父亲嗜酒如命才会离婚,才会对于他与王旭东喝酒如此反感,因此只能点头称是并事项的少喝以免惹她不快又要被她嘮叨,只不过只不过家族中的长辈们不时就有人过来找他喝酒,他身为晚辈也不好拒绝,即使每一次都只喝个一小口,但几个小时下来却也喝了不少酒而酩酊大醉。

眼见他实在是不胜酒力,而这一场家族午宴看样子是要继续吃到晚上,于是王曼青将趴在桌上的王俊铭扶起说:“俊铭,你醉了,我带你去里面休息吧,你跟旭东也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正好可以聊聊。”

王俊铭感激地对她一笑说:“谢谢堂姊。”

堂姊弟俩缓缓地从闹哄哄的酒席间走过,走进了祠堂却没看到王旭东的身影,正在纳闷之际,忽然从里面传出了隐隐约约像是猫一般的呻吟声,两人互望了一眼愣了半晌后就不约而同地一前一后朝里面走去,而越往里面呻吟的声音也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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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青虽然觉得有些害怕,但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继续走在前面,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最里面存放杂物的房间,已经可以清楚辨识出他们所听到的是女人彷彿在哭泣的呻吟声,同时还夹杂著男人沈重的喘息声以及像是在打手心的劈啪声,在在都让堂姊弟俩的好奇心不断升高,双双趋前贴在拉门微微开启的缝隙一探究竟。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两人差一点就脱口惊叫出来,原来,里面有一对男女脱得赤条条正在上演著肉体交缠情欲流动的活春宫戏码!

虽然因为角度的关系王曼青与王俊铭都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从背影来看,眼前这一位满身大汗正在使劲摆动腰部对著趴在榻榻米上身材略显丰腴的女人翘起的屁股狂插猛干的男人,很明显就是不久前喝醉后被王曼青扶进祠堂休息的王旭东,他一方面劈劈啪啪的干著女人,一方面还用台语狂吼著:“阿姆,我最喜欢干你的膣屄啦!”

王曼青与王俊铭顿时像是被雷打到一般当场愣住了,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王旭东竟然那么胆大妄为的跟他的伯母陈筱芳通奸!

更让他们料想不到的是,陈筱芳竟然媚眼如丝的转头瞟著王旭东喘著气说:“哦…我也最喜欢给你干了…你年轻体力好肉棒又硬,每一次都干得我好爽…不像你大伯整天在外面开查某,久久才干我一次,每一次也都是软趴趴的干没几分钟就交货了,真是没用…”

王旭东哈哈大笑说:“没关系,大伯的工作就交给我这个姪子来代劳,也算是回报你这么多年来代替我妈妈照顾我的恩情!”

说罢,王旭东就抓著陈筱芳丰满的臀部疯狂的抽插猛干,将陈筱芳干得娇啼连连妩媚的撒娇说:“嗯哼…原来你竟然这么爱我…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真的没有白疼你…再用力一点…哦…好硬…”

说著,她还主动扭腰摆臀迎合王旭东每一次的肏干,不时还将王旭东生气勃勃的年轻肉棒用阴道紧紧夹住不住旋磨,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地涌出乳白色浆液,如此淫糜的景象让在外面偷窥的王曼青与王俊铭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沈重,王曼青更是两脚發软站不住整个人向后倾倒,所幸身材高大的王俊铭就站在她的后面将她撑住,她才没有跌倒。

王俊铭连忙在她耳畔悄声问:“姊,你还好吧?”,充满年轻男性气息的呼吸弄得她敏感的耳畔神经痒痒的,反射性地身体缩向后了一下,不料却發觉有一根又硬又热的棒状物紧紧地抵住她的臀沟,她不假思索地伸手向后抓住,却又听到王俊铭轻声惊呼了一声:“啊…”,她低头一看,这才發现自己手中所握住的竟然是王俊铭的肉棒!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傻愣愣地握著肉棒,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听到房间内传来劈劈啪啪的肉体撞擊声,只听王旭东喘著气吼道:“阿姆,你夹的我好爽…我快射出来了…”

陈筱芳双眼迷离地呻吟说:“好…全部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

王旭东万万没想到伯母竟然会主动要给他内射,像是中了大奖般欢呼了起来,而肉棒更是胀得如被放入火炉烧烤的铁棍般又红又硬,激起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捅,将陈筱芳干得差一点喘不过气来猛翻白眼,显然是已经即将达到高潮的前兆!

果然过没多久一股股的淫水像是河水氾滥一般从她体内随著王旭东快速抽插的肉棒泉涌而出沿著大腿根滑落到脚踝,一边大声地喘著气,口中还胡言乱语的说:“哦…太爽了…我高潮了…我高潮了…真的太爽了…”

说完,她两腿一软整个身子往右边趴了下去,王旭东被她的阴道紧紧夹住的肉棒感觉像是被一团潮湿温暖的软肉旋转摩擦挤压爽度瞬间破表,他不禁呻吟说:“阿姆…真正有够爽…我受不了,射出来了…啊…啊…”

说著他用力地将肉棒狠狠地插到最底直抵花心,将早已蓄势待發的浓稠热精全都灌注进陈筱芳成熟的子宫内,两具热汗淋漓的少男与熟女肉体像是虚脱般上下交叠在一起,乳白色的混合淫汁也缓缓地从性器交何处缓缓流出,狭小的斗室弥漫著男女体液的淫糜气味与沈重的喘息声。

从来未经人道的王曼青在如此近的距离全程目睹真人性交淫戏,当然是看得目瞪口呆,早就忘了她手上还隔著裤子握著王俊铭的肉棒,而当看到自己的弟弟王旭东的肉棒在伯母的阴道内射精后流出的景象,内心更大受冲擊,握著肉棒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收紧,这让原本就已经亢奋到极点的王俊铭顿时脑筋一片空白,还搞不清楚發生什么事之际,忽然浑身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输精管激烈地抽搐,一股热流瞬间就从睪丸奔腾而出,很快地就渗透了内裤与外裤,将王曼青的手心沾得湿湿黏黏。

虽然这个房间位于祠堂的最里面,但是在外面族亲们喝酒谈笑的喧哗还是依稀可闻,但在此刻,无论是在储物间里面或是外面的男女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停格冻结,只有耳边传来微微的喘息声让他们还意识到自己不是在作梦。

彷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那么久,王曼青才从既震惊又迷惑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转头对身后同样陷入脑袋停止运作状态的王俊铭悄声说:“走吧,待一会他们出来若撞见了我们,那就惨了。”

王俊铭这才恍若大梦初醒般的猛点头,随即像做贼般躡手躡脚的悄悄离开,王曼青则是在后面缓步地跟著,虽然夕阳余暉从户外透过古色古香的门窗照了进来,但却仍无法照亮这幢已有百年历史的祠堂,在昏暗的微光中王曼青看著走在前面堂弟他那高大的背影,他为了掩饰窘态而弯腰驼背走路显得非常滑稽,这猛然想到堂弟刚才是被她的手握到射精,好奇地将沾了他精液的湿黏右手掌在鼻尖嗅了嗅,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让她不禁皱起眉头,但却又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一下手掌,双颊立即迅速飞红,所幸王俊铭一逕地走到户外不曾回过头来看她,否则她肯定会羞死!

到了户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已经吃了一个下午的午宴接续下去端出新菜色成为晚宴,尽管大家都已经喝了不少酒,但是情绪却越来越亢奋,尤其是三堂叔还特别叫人搬来一套舞台影音设备让大家上台盡情欢唱跳舞,更是让这一场祭祖晚宴越夜越美丽!

望著看到如此景象而目瞪口呆的王俊铭,王曼青不禁笑说:“怎么了?你没参加过家族的祭祖晚宴吗?”

王俊铭摇摇头说:“没有,小时候阿公跟阿嬤都是在祭祖完后,顶多吃过午宴就带著我回家,从来没有像这一次吃到晚上。”

王曼青微笑说:“怪不得你一脸惊讶,每年的祭祖后,晚宴的菜色比午宴还丰富精緻,也比午宴更热闹。”

王俊铭耸耸肩无奈地说:“阿公生前不喜欢热闹,而且不重视吃,所以每次吃完午宴他就带著我们回家睡午觉,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原来还有晚宴呢。”

王曼青正想回他的话,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被吓了一跳赶紧回头一看,原来王旭东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微笑说:“阿姐,你跟堂哥在聊什么啊? 怎么还不去吃晚宴呢?”

一看到王旭东就忍不住想起刚才他和伯母陈筱芳在储物间忘情淫乱交欢的场景,王曼青与王俊铭都不由得双双脸上泛起红霞,但王曼青不愧是长了他们二岁的姊姊,很快地就恢复镇定笑说:“没什么啦,因为我和俊铭午宴都吃太饱了,所以还不饿,就四处逛逛散散步,你先去吃吧,记得别再喝酒了。”

王旭东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笑说:“好啦,那我就先去吃了,你们散步完也快来吃。”

说完,他就愉快地走到他原本的位子坐下来享用一道道刚端上桌的美食珍饈,过了一会儿,已经整理好仪容的陈筱芳故意从另一个方向兜了一圈回到她自己的位子上,就座后更若无其事地和其他的长辈们闲聊,并刻意不与王旭东有任何的互动,很明显的是为了掩人耳目!

看到这样的情况,王曼青赶紧对王俊铭悄声说:“俊明,刚才旭东和阿姆的事情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喔。”

王俊铭心领神会红著脸点点头的悄声回答:“我知道,但是…我刚刚的事情…你也不能对别人提起喔。”

王曼青知道刚才王俊铭被她握住肉棒忍不住在裤子内射精,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非常丢脸的糗事,点点头说:“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去。”

王俊铭感激地说:“谢谢,你真好。”

看他那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王曼青忽然忍不住想捉弄他,一语双关的微笑说:“不必客气,但没想到我的堂弟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还在吃奶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弟弟”了喔。”

王俊铭被她说的整张脸红到了极点,但却立即还以顏色笑说:“是啊,我也没想到堂姊的手竟然那么软,把我这个“小弟弟”抱得那么舒服,看来我未来的堂姐夫真的很“性福”喔,嘻嘻…”

这下子换成王曼青脸红了,她万万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斯文稚嫩的堂弟竟然嘴巴这么犀利、胆子这么大的敢跟她开这么轻浮的玩笑,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不知道要如何回嘴,最后只好佯装生气的说:“你这个小子,真的好大胆,欠揍喔!”

说完她还狠狠拧了王俊铭的手臂一把,王俊铭故意大声惨叫说:“唉呦,好痛…”,并赶紧跳开然后嘻皮笑脸的用台语大喊:“堂姊是虎豹母,我未来的姊夫惨了,哈哈哈…”,旋即转身逃跑。

王曼青用台语喊道:“嘜走(别跑)!”,随即追了上去要打他,在场的人望著这一对童心未泯的堂姐弟俩打打闹闹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王曼青是个长腿妹,但是比起人高马大的王俊铭而言还是差了一大截,偏偏王家的祖厝不但房子大庭园更大,手长脚长又年轻的王俊铭三两下就从前院跑到草木扶疏种满了各种玫瑰花的后花园,让王曼青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王俊铭终于在一堵灌木丛围篱前停下了脚步,王曼青立即见猎心喜赶紧加大脚步追上去伸手将他的衣领一把揪住笑说:“哈,抓到你…”

不料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俊铭转过身来像抓小孩一般将她用右手臂环抱,并用左手摀住她的嘴巴,在她耳畔悄声说:“嘘…别出声!”

忽然被高大的堂弟压制住,王曼青一时反应不过来,但却又无法从他强壮的手臂挣脱出来,在惊魂未定之余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俊铭这才放开摀住她嘴巴的手指了指前方,她顺著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这才發现在大约距离十五公尺处有三个人影在晃动,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得到他们的谈话声,但是却看不清楚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

堂姐弟俩彼此互望了一眼,王俊铭就维持著从背后环抱著她的姿势缓缓向左移动脚步绕了过去,终于接近到距离那三个人大约七、八公尺的距离后,堂姐弟俩很有默契地从灌木围篱的缝隙向前探头一窥究竟,却差一点惊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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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原以为是有人趁著他们家族在吃晚宴无暇他顾的机会在偷东西,但却万万没想到眼前竟然是两男一女衣衫不整地在偷情!

只见一名身穿红色洋装的女子裙摆被翻到腰部,此刻正弯著腰露出了浑圆白皙的屁股,让一名裤子挂在大腿上熊腰虎背的男子,将他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不断地朝她一直涌出淫的淫水的膣屄猛戳,然而她却只是發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王曼青与王俊铭仔细一看,才發现那名女子口中正含著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两个男人的肉棒各自朝她的前后两个肉洞抽插,无怪乎她明明爽翻了天却不能放声盡情淫叫了。

王曼青与王俊铭万万没有想到,在不久前他们才亲眼目睹王旭东与大伯母乱伦,现在竟然又在无意间偷窥到这二男一女3P偷情,到底是他们的运气好到应该去买乐透,还是王家的祖厝环境就是适合男女偷情乱伦?他们堂姐弟俩真的是想都想不透!

那么,这三位偷情中的男女究竟是谁呢?堂姐弟俩同时又互望了对方一眼,似乎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维持原来的姿势再向左边移动到能够看到他们三人脸孔的位置,找到另外一个缝隙后再度将上半身往前探,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这才發现那名同时被两个男人前后插穴年约三十出头的红衣女子竟然是王曼青的姑姑王婧莹,而在她后面猛干著她的淫穴的中年男人则是王曼青的父亲王正伦,至于在前面干著她涂著鲜豔口红蜜唇另外一名男人,则是王曼青的大伯王正明!

无意间發现这样的秘密对王曼清来说,已经不只是震惊两个字足以形容,她和王俊铭两个人此时根本是脑袋一片空白,傻楞楞的看著王正伦一边干著王婧莹水汪汪的淫穴,一边还将食指探入她羞涩的菊花穴内抽插,口中还兴奋地用台语对王正明说:“阿兄,奸过遐济查某(干过那么多女人),奸来奸去也是咱的小妹奸起来上爽(最爽),可惜自从伊嫁人后咱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逐工作伙奸伊(天天一同干她),只有年节时才有机会奸,所以今仔日(今天)一定爱好好的奸予伊够本(干给她够本)。”

王正明哈哈大笑说:“就是啊,咱这个小妹不但人生得媠(漂亮),膣屄阁絚(阴道又紧),真正比阮某(我老婆)奸起来阁较爽(还更爽)!今仔日一定爱好好的奸予伊爽(干给她爽)!”

王正伦点头大笑说:“没错,奸来奸去,也是咱小妹上媠又好奸,阮某根本莫法度(没办法)跟伊比,所以阮某讲说要离婚,我就随伊去啊。”

听他们兄弟俩如此粗鄙无耻的对话,王曼青和王俊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也恍然大悟:原来王曼青的母亲之所以会跟她的父亲离婚,除了是因为王正伦爱喝酒外,竟然还有他跟自己的妹妹王婧莹通奸这一层因素在,而从他们兄弟俩对话的内容听起来,他们兄妹三人乱伦通奸显然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说不定王曼青的母亲与大伯母早就都已经知情,所以王曼青的母亲才会忍无可忍毅然决然地下堂求去,而大伯母则索性勾引王旭东跟她通奸寻求自己的快乐!

想到这里,王曼青不禁对母亲与大伯母乃至于姑姑感到悲哀了,难道身为女人天生就必须逆来顺受成为男人恣意玩弄發洩的性奴隶吗?尤其是,王婧莹更是不知道从几岁开始就被她两个哥哥像这样的前后夹擊,即使已经嫁为人妇了,回家祭祖时还是逃不过王正明与王正伦两兄弟的魔掌,不但身上三个洞被粗暴玩弄,还得不时承受他们拧乳头打屁股这种变态的性虐待取乐,完全毫无尊严可言!

但奇怪的是,王婧莹即使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硕大的丰乳被揉得变形,但她似乎不以为苦而且还乐在其中的扭腰摆臀迎合著两个哥哥的肏干,不时还极盡淫荡媚态之能事地發出娇媚的嗯哼声,把她的两个哥哥逗得更加欲火焚身,王正伦将肉棒从她的淫穴内抽出后改插入菊穴内,然后像是在帮小孩子把尿一样地从后面劈开她的双腿,将她已经被干得红肿而微微分开正不断淌水的小穴对著王正明笑说:“阿兄,咱真久冇耍这招啊(咱们很久没玩这一招了)!”

王正明大笑说:“哈哈,我正想欲奸伊膣屄,你就帮我乔(调整)好姿势啊,真好!”

说著,他就把自己那根已经被吸得又硬又红的肉棒狠狠地干进妹妹的淫穴内,前后两个肉洞都各自被一根硬如铁棍的男根填满,让王婧莹爽得忍不住娇吟:“哦…真爽…”,主动展开如雪一般白皙的两臂环抱著王正明激动的溼吻著,而王正明则配合王正伦在后面干著她屁眼的节奏,默契十足地干著淫穴,双手还左右开弓揉捏她软绵面的酥胸,兄妹三人合体而成的人肉性爱三明治。

在寂静的夜色下散發出阵阵淫糜的色欲气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欢愉的低吟伴随著性器抽插时的滋滋水渍声,在在都在一旁偷窥的王俊铭血脉賁张,肉棒再度一柱擎天紧紧地抵住被他一直环抱在怀里的王曼青浑圆的翘臀上,还模仿两位伯父性交的姿势,隔著裤子用肉棒缓缓地干著王曼青的股沟,将她逗得意乱情迷,忍不住转过头来一手勾住王俊铭的脖子主动献上鲜红欲滴的蜜唇索吻,另外一只手则下探拉开王俊铭的裤头的拉链将他刚刚才射过一次精,而沾满腥臭未干黏液的肉棒掏出来轻轻擼著。

这又刺激王俊铭採取更大胆的行动,将一只手探入她的胸口越过重重衣物阻碍揉捏她的乳房,另外一只手则向下撩起她的长裙,将手探入白色蕾丝三角裤中轻轻揉著她芳草萋萋的处女穴,阵阵的爱液顿时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奔腾而出,若不是她的嘴巴正和王俊铭吻得分不开,只怕就要忍不住放声大叫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正明与王正伦兄弟俩也卯足全力疯狂地劈劈啪啪猛干著他们美艳的亲妹妹,将王婧莹干得蛾眉紧蹙不住地摇头,最后终于挣脱了王正明的吻大大喘了一口气后大叫:“啊…啊…啊…真爽…啊…啊…啊…”

而躲在暗处偷窥的王曼青与王俊铭两人也随著她的淫叫不自觉地加速为对方手淫,最后在王正明与王正伦兄弟俩的低吼声中,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各自在王婧莹的淫穴、菊花以及王曼青的大腿上射出一股股浓稠液体。

王曼青与王俊铭两人两人暂时停止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同时还维持著互相爱抚彼此性器官的姿势不敢动,一直等到王正明与王正伦及王婧莹兄妹三人终于脱开紧紧连结的肉体,整理好衣物与仪容,彷彿什么事情都不曾發生一般谈笑自若的离开后,他们两人才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王曼青似乎仍然怕被人發现,以几近耳语的声音说:“俊铭,刚刚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喔。”

王俊铭点点头悄声回答说:“我知道,不过…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王曼青有点惊讶地悄声问:“什么事?”

王俊铭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可以让我干你吗?”

王曼青这才發现她手中所握住的肉棒不知道何时又再度勃起硬了起来,更随著脉搏在微微地跳动著,不由得双颊瞬间飞红,一颗情竇初开的少女芳心也噗噗地狂跳著,但她却还是摇摇头说:“不可以喔,我们是堂姐弟,这样做是乱伦的…”

碰了个软钉子的王俊铭此时满脑子只有想要交配的强烈欲望,不等她说完就立即激动地反驳说:“堂姐弟又怎么样?乱伦又怎么样?你爸爸跟大伯与姑姑还是亲兄妹,他们还不是什么都不管照样干得那么爽?再说,你自己明明也是很想要,才会这么湿,不是吗?”

说著,他将中指轻轻地探入王曼青湿淋淋的發情淫穴内缓缓抽动,这这前所未曾感受过的强烈刺激让王曼青忍不住發出如猫咪撒娇般的欢愉低吟,情不自禁地捧著王俊铭的脸与他口舌交缠激情湿吻,王俊铭见机不可失,立即握著自己那根已经射过两次却依然雄姿勃發的肉棒对准堂姊那又湿又热的肉穴猛捅。

然而,从未曾与女人做爱过的他即令猴急地不住狂顶,但弄了半天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反倒把王曼青敏感的阴蒂逗得兴奋不已而充血膨胀了起来,阴道也因此流出更多的湿滑爱液,丰满的胸部更因为情绪过度激动,随著急促的呼吸像海浪一样上下起伏。

如果再让王俊铭这样子胡搞下去,她绝对会被欲火烧成灰烬,虽然虽然她很想不顾一切主动引导王俊铭的肉棒插进淫穴内来一尝大欲,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却还是让她迟迟下不了决心,正在她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却看到两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彷彿化身成恶鬼的王俊铭要将她吃了一样,让她不由得害怕起来,赶紧伸手握住那一根正在她湿淋淋地阴户外乱捅的肉棒幽幽地问:“俊铭,你这是要强暴我吗?”

这话就像是当头浇了王俊铭一桶冷水一般,让原本精虫冲脑只想著找洞钻的他顿时整个人一呆停止了鲁莽的侵略,望著面红耳赤的堂姊那闪动著泪光泫然欲泣的双眼,他感到无比揪心且羞耻,赶紧道歉说:“阿姊,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绝对不会强暴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曼青却先以热吻将他的嘴巴封住了,两人激动地相拥吻得难分难捨,过了片刻才总算冷静下来,王曼青在他的耳畔悄声说:“俊铭,姊下面不能给你插,那是乱伦…我们不能这么做…”

王俊铭失望地默默点了点没说话,但是王曼青接下来却又说:“不过,姊的嘴巴可以…”

说著她立即蹲了下来,在王俊铭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她修长柔软的手握著那根已经射过两次精液现在又胀得通红的肉棒轻轻擼了几下,些许透明的黏液就从尿道口渗出,浓烈的男性气息像是这世上最强效的香水般让她感到无比迷醉,两眼迷离地深深嗅了一口气,就毫不犹豫地将带著些许尿骚味的龟头一口含住,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下:“啵…”。

虽然王曼青的口交相当生涩甚至于可说是笨拙到简直毫无技巧可言,但对于王俊铭来说,生平首次被女人口交而且对象还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美丽堂姊,这种新奇的刺激与明知故犯挑战禁忌的背德快感,还是让他眉头微蹙爽得全身汗毛直竖轻声呻吟:“啊…真爽…哦…”。

相形之下,蹲在地上含著肉棒的王曼青虽然能够感受到男根在她口中所传来朝气蓬勃的强大生命力,但于她渴望被填满空虚的水汪汪淫穴,却没能丝毫缓解不断高涨的强烈欲望,因此只能伸手探入裙内轻轻揉著阴部来自我抚慰,透明的黏液瞬即如雨丝般从她两腿间两腿间的私密处滴落在地面上。

看到她这情欲难耐的模样,王俊铭喘著气说:“阿姐,你吸得我好爽,我也想亲亲你的下面,可以吗?”

对于堂弟这样大胆大胆的要求王曼青觉得太过于羞耻原本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内那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欲望却熬得她非常难受,让她不好意思地红著脸轻轻地点了点头答应,这让王俊铭喜不自胜,立即将她轻轻推倒仰躺在草地上,再将她修长白嫩的双腿左右拉开轻轻往上推成M字形,她那早已被蜜汁浸溼而呈现半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紧紧贴住在蜜穴上,诱人的轮廓加倍性感,让王俊铭看得眼珠子简直快掉了出来,情不自禁地将脸贴近一探究竟,从他鼻孔所喷出的阵阵热气令王曼青害羞的双手掩面喘著气说:“俊铭…不要看啦…”

说著她赶紧用双手摀住阴部,但是当她抬起头来与王俊铭那火热的视线一对上,又害羞地再度用双手掩住自己自己红透的俏脸,但立即又想到她的阴部无遮掩暴露在王俊铭的眼前,赶紧再度用手掩住,如此顾此失彼手忙脚乱的狼狈模样,在在都逗得王俊铭如痴如狂,粗暴地将她那早已被淫水溼透的轻薄蕾丝内裤一把褪下挂在左腿上,将整个脸贴近仔细端详女人最神秘的园地。

虽然这一座草木扶疏的后花园在入夜后非常隐蔽僻静,但是一弯新月从云层间隙透出的些许微光照映下,王俊铭仍然能够清楚地看到王曼青那略为偏红的浓密阴毛有如一层薄纱般轻掩著她那紧闭的处女穴,一丝透明的淫水像是山谷中的小溪般,正从她两片如含苞待放花瓣一般的阴唇间缓缓渗出。

这种生平前所未见的美景,让王俊铭看得激动不已,以至于像是气喘症發作般呼吸越来越急促,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王曼青紧闭成一线的处女花苞轻轻掰了开来,一股清新的年轻女体芬芳扑鼻而来令他心神一盪,水嫩的粉红色花瓣即使在夜色下还是清晰可辨,而且更凭添几许的神祕感而无比诱人,让他看得口腔唾液分泌陡增,使他再也忍无可忍,像饿虎扑羊般趴在她的小腹下的倒三角疯狂舔吻,略带微骚女人味的液体彷彿如美酒佳酿一般芳香甘醇,让王俊铭恨不得现在就长出一条像蜜蜂一样长长的舌头,好深入堂姊的花心舔吸源源不绝的花蜜。

虽然不像又粗又长又硬的男根能够深入将女人的禁地完全占领,但他的舌头只是在阴道口周遭翻搅,就已是让王曼青欲仙欲死,双手在他头发上胡乱搓揉,刚才欲拒还迎的羞耻心早已完全拋到九霄云外,甚至于还主动挺起小腹,好让他的舌头能够盡可能地再往里面深入舔舐她那怎么样都搔不到的痒处。

这浓郁的女人香对男人来说是天然的强效春药,若不是刚才已经对王曼青承诺过绝对绝对不会强暴她,王俊铭此刻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将焦躁不安的肉棒直接干进淫穴内抽插个痛快,他相信若是真的这样做,以王曼青现在那意乱情迷的痴态来看肯定是会半推半就地让他强奸得逞。

然而,承诺就是承诺,他不愿意背叛这么信任他的王曼青,况且,王曼青还不嫌弃他已经射二次的肉棒浓浓的精液味为他口交,使出浑身解数地来取悦他,如此的深情让他感动不已,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得按捺住自己高涨的性欲,不能够只为了發洩就轻毁承诺!

只不过,越是舔王曼青那柔嫩的处女穴,他想要交配的原始本能就越强烈,已经硬到极点的肉棒如果再不找个洞钻,他绝对会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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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随即将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将肉棒对准正仰卧在下面闭著眼睛享受他舔穴服务而张口轻声低吟的王曼青脸上,然后再将将胀得通红的龟头在她艳丽柔软的红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王曼青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却见到眼前一根佈满青筋气势汹汹的肉棒彷彿在对她挑衅一般不停地随著脉搏跳动著,不待王俊铭开口,她就心领神会地一口含住肉棒并缓缓地吞吐吸吮。

“哦…真爽!”王俊铭轻叹了一声后又继续埋首在王曼青的两腿之间疯狂地舔舐著不断涌出的蜜汁,同时也将王曼青的小嘴当成阴道缓缓地肏干,堂姐弟俩无师自通,自然而然就调整成69式的姿势,相互以自己的口舌技巧满足对方不断高涨的性欲,令人不得不为造物者赋予世间男女在强烈的性欲驱使下,穷盡一切方法来解决性需球的强大本能而赞叹不已。

或许是堂姐弟俩都是首次尝试这种最接近作爱的口交,所以敏感的性神经很快就受不了对方口舌的一再刺激,先是王曼青的淫穴被不断深入推进的舌头上下左右恣意翻搅,柔软敏感的膣腔顿时涌出了大量的蜜汁,她脑筋一片空白浑身颤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达到了生平的第一次性高潮后就瘫软不动,而被她的爱液喷了一整脸的王俊铭更是激动到不行,死命地用肉棒在她的口中狠插猛捅,没多久就感觉脊椎一阵痠麻,一股股浓厚的热精激射而出,全都一滴不漏地灌入仍在失神状态的王曼青口中。

堂姐弟俩就这样维持著男上女下互相含著对方性器官,以69式气喘吁吁地交叠在一起,过了半晌王曼青才悠悠转醒了过来将口中的肉棒吐出喘一口气,王俊铭这才如大梦初醒赶紧起身将沾满口水的肉棒塞回裤子内,再将王曼青扶起,两人视线相交不禁脸红满足地会心一笑,并不约而同伸出舌头将残留在嘴角的体液舔干净,然后才深情相互拥吻了一会儿,才相偕回到宴席上。

见到消失了快一个小时后总算再度现身的他们,王旭东惊讶地对他们招手喊道:“阿姐、阿铭哥,你们是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快坐下来吃吧。”

王曼青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坐下来接过他所递过来的筷子微笑说:“阿铭太会跑了,我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追、一直追,还好最后他总算停下脚步来,不然如果再追下去,恐怕就一路追到屏东鹅鑾鼻,真是差一点累死我了。”

这夸张到极点又逗趣的话果然逗得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笑了出来,也成功转移了大家的焦点,没有再进一步再追问他们两人究竟是跑到哪里去。

王旭东大笑说:“哈哈…真的喔?刚刚正好上了豆腐海鲜羹,有丰富的优质蛋白,在激烈运动后吃最适合了,你们快来喝一碗吧。”

虽然他言者无心,但这一番话对于刚才真的“激烈运动”过后的王曼青与王俊铭耳中听起来,却是听者有意,因而双双红了脸,不自觉地同地互望了一眼,完全没有察觉到异状的王旭东还热心地拿起汤勺为他们俩各舀了一碗豆腐海鲜羹递给他们给他们。

王曼青与王俊铭含笑接下说:“谢谢!”

两人又再度互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拿起汤匙,一口又一口地默默喝著,虽然这一碗海鲜豆腐羹果真美味无比,但在他们心裏面却都不约而同的联想起刚才在后花园亲热时,从对方身体所流出来让自己心醉神迷而忘情地吸了又吸回味无穷的“情欲浓汤”,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尝一口?

回到家后王俊铭立即拿著换洗衣物进浴室内洗澡,在莲蓬头水花从上而下的沖洗下,一天内射过三次精的肉棒却是一点疲倦感都没有,反倒因为他回想起与堂姊在不久前亲热的种种而再度雄姿勃發直指天际,让他感觉今天所经历过的事情都只是在作梦,非常的不真实。

洗完澡走出浴室他正拿吹风机吹头发,电话忽然响起,他赶紧拿起话筒接听,没想到竟然是王曼青打来的电话说:“俊铭,以前一群国小的同学邀我跟旭东去唱KTV,要我也邀你一起去,你方便吗?”

不喜欢唱歌的他原本想要拒绝,但是在心里面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见王曼青,于是就回答说:“我得问问我爸妈给不给我去才知道,要去哪一家KTV?”

王曼青胸有成竹的说:“好,你就问问看吧,就在你们家附近那一间度假饭店,我想你爸妈应该会答应。”

王俊铭的父母果然同意了,于是他火速将头发吹干换上外出服就带著愉快的心情缓缓地步行到那一家度假饭店,饭店的服务人员将他带到地下一楼,门一打开,就看到王旭东站在包厢内的小舞台上高歌,另外十几位跟他年纪相仿的的年轻男女正坐在沙發上高声谈笑喝酒,王曼青坐在靠近包厢大门角落的位子,一见到他就对他挥手并拍拍身边的空位说:“俊铭,你来啦?快过来这边坐。”

王俊铭与她并肩而坐,一股沐浴精与洗发精的幽香扑鼻而来,显然她也是洗过了澡后才来,虽然她身上穿的还是保守款式白色长袖丝质洋装,看起来像是个端庄高贵典雅的公主,但是在王俊铭眼中却是无比的诱惑,王曼青感受他那一双如火一般炽热的眼光,双颊不禁泛起了红霞来,正想开口说话,却没想到有人拍了王俊铭的肩膀一下说:“你是王俊铭吗?”

两人转头一望,只见一位扎了一个俐落的马尾,穿著一条洗到發白牛仔裤与粉红色T-shirt,长得长得大眼高鼻轮廓深邃,身高约165公分拥有一身古铜色健美肌肤的原住民少女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吟吟的望著他们。

王俊铭愣了一下却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不好意思的问:“我是王俊铭,请问你是?”

对方哈哈大笑说:“你不记得我啦?我是温新花,你小学时的同班同学,我们以前是坐在隔壁桌的。”

王俊铭恍然大悟微笑说:“原来是新花啊,好久不见了,打从我小学三年级转学到台北的学校后,已经好几年不见了,这几年你都好吗?”

温新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说:“还不错啦,只不过你转学后我就没办法再“干”到你,真的很想你,今天总算“干”到你了,真的很高兴!”

她话说完,原本闹哄哄的包厢忽然一片静默,连原本在唱歌的王旭东也停了下来,而王俊铭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她,大约过了十秒钟左右,整个包厢忽然哄堂大笑,王俊铭则是尴尬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温新花则是一头雾水的问:“你们在笑什么啊?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王俊铭尴尬地勉强一笑说:“你啊,从小学时开始总是把“看”说成“干”,把“干”说成“看”,以前小学的老师已经纠正过你好几次了,你到现在还是改不过来,多亏你已经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讲话却是这样“干”来“干”去,大家当然会觉得不可思议而大爆笑了。”

温新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笑说:“没办法,我们原住民从小时候说话的口音就是这样,长大了很难改过来。不说这个了,唱歌吧,你堂弟唱完了,我们这么多年才见面,该一起上去唱一首庆祝一下,一定要唱给他爽,我们原住民最喜欢唱歌了,唱歌时真的好爽喔!”

这大喇喇毫不在意别别人会不会想歪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又忍不住再度哄堂大笑,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怪她,毕竟原住民这种天真直白乐观开朗的性格很难让人不喜欢,所以原本排在王旭东后面要接唱的王曼青,也毫不在意让她插播,甚至于还帮她推著王俊铭上台与她对唱。

王俊铭就在这样半推半就下,无奈的苦笑著上台与她合唱二十多年前红极一时,即使到现在还是KTV点播率甚高的老歌----张信哲与刘嘉玲合唱的《有一点动心》:我和你 男和女 都逃不过 爱情。

谁愿意 有勇气 不顾一切付出真心。

你说的 不只你 还包括我 自己。

该不该再继续 该不该有回应 让爱一步一步靠近。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一点点迟疑。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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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一点点迟疑。

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失去。

难以抗拒 喔。

人最怕就是动了情。

虽然不想不看也不听。

却陷入爱里。

这一首歌唱完后,整个包厢内的人全都拍手叫好,王俊铭原本以为可以下台一鞠躬了,却不料王旭东却在台下起哄说:“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其他人受到王旭东的煽动也跟著一齐拍手跟著喊,他赶紧猛摇头挥手拒绝,并回头望了温新花一眼,原以为温新花会跟著他一起拒绝,但却万万没想到温新花竟然落落大方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现场顿时欢声雷动,并继续起哄说:“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温新花笑了笑,大方地将脸贴了过去,王俊铭尴尬地望了台下一眼,只见王曼青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完全让人猜不透她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如此骑虎难下的局面他实在无法违逆众意,只好勉为其难地在温新花脸颊轻轻地啄了一下,大家又是一阵欢呼,这才心满意足地让他们们下来,但王旭东却立即又递上了两杯啤酒说:“以前小时候你们是大家公认的一对,这么多年终于再次见面,是不是该喝一杯交杯酒庆祝一下啊?”

这又让包厢内的气氛再度火热起来,大家纷纷跟著拍手起哄:“交杯酒!交杯酒!

交杯酒!”

温新花笑著接过一杯啤酒,然后将另外一杯递给不知所措的王俊铭,二话不说的就环绕著王俊铭的手臂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啤酒干了,王俊铭没办法也只好跟著干杯,在场的人又是鼓掌大声叫好这才总算放了他们。然而温新花却兴緻昂扬地对每一位前来向她敬酒的人完全来者不拒爽快干杯打通关,王俊铭则是默默地退到一旁,转身正好与王曼青的视线相接,赶忙解释说:“阿姐,同学们都是闹著玩的啦…”

王曼青笑著说:“我都有看到,只是老同学相聚,你不必跟我解释。”

王俊铭小声地说:“我是怕你误会生气了…”

王曼青反问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被她这么一问,王俊铭反倒愣住了。是啊,虽然他和王曼青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他们毕竟只是堂姐弟而不是情侣,有什么理由要为他与温新花的亲密举动生气?

就在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温新花却又过来热情地将他一把抱住说:“阿铭,来唱歌啦,發什么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于是他就这样暂时跳离了一场尴尬,与这一群多年不见的同学、学长与学弟妹们歌一首又一首的唱,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午夜散场时,温新花却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斜倚在沙發上昏睡,王旭东皱眉说:“原以为原住民都很会喝酒,没想到她竟然醉成这个样子,骑摩托车载她恐怕她也会掉下来,该怎么办?”

王曼青想了一下对王俊铭说:“她家就在这附近,还是以前的那间白色独幢透天厝,你们是老同学,你可以背她回去吗?”

王俊铭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没问题,她家我以前去过几次,现在还记得。”

于是他就轻轻背起醉得不省人事浑身瘫软的温新花走出饭店,入夜后的乡村地区没有城市的喧嚣,走在农业小路上四周除了虫鸣唧唧就安静的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可以听得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座小山丘下的树林内,再往前走个一百多公尺就要到在半山坡上原住民部落温新花的家了。

虽然温新花并不重,但是揹著她走这么一段路下来还是让他满身大汗感到有点疲倦,于是他将温新花轻轻地放下来靠在一棵树干休息一下,没想到温新花竟然睁开眼睛说:“俊铭,我怎么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王俊铭笑著回答说:“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大家都已经散场各自回家了。”

望著他满头汗水略显疲惫的脸,温新花沈默了半晌忽然说:“俊铭,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王俊铭有些心虚地回答说:“没…没有,怎么了吗?”

温新花乌溜溜的大眼睛凝视著他的双眼说:“那…我当你的女朋友好吗?”

王俊铭不敢置信的说:“啊…你说什么?”

温新花像是个盯著猎物正准备要出手的女猎人般望著她的双眼说:“我当你的女朋友好吗?”

王俊铭呆了半晌干笑了几声说:“哈哈…看来你真的是醉了,才会说醉话,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温新花正色地说:“我酒已经醒了,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现在郑重的再问你一次:我当你的女朋友好吗?”

见到她这么严肃的态度,王俊铭也不得不认真以对:“那我也很郑重地回答你:不好!虽然今天能够见到你我很高兴,但我从小一直都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对你有过别的想法,而且明年我就要考大学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交女朋友谈恋爱。”

温新花静静地听他讲完没有答腔,王俊铭似乎觉得自己讲得太过决绝,赶紧再说:“最主要的是,像这你条件这么好的万人迷,如果我答应你当我的女朋友,过了几天我回台北了,把你留在这边没办法天天见面,我肯定整天心里面七上八下没有办法好好读书!”

这一番话果然让温新花笑逐顏开说:“好啦,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勉强你,我们就继续当好朋友吧。”

王俊铭这才松了一口气笑说:“我们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啊,一辈子都是。”

温新花亲热地双手环著他的脖子笑容可掬地问:“真的吗?那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王俊铭微微一笑说:“当然可以!”,说著就捧著她的脸要亲吻她的脸颊。

却没想到温新花忽然将脸转正变成与他嘴对嘴的接吻,让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他瞪大眼睛傻楞楞地让温新花那略带些许啤酒花苦味的香舌钻入他的口中翻搅,同时,温新花像是在爬树般整个人将高头大马的他紧紧抱住,连双腿也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不放,让他想甩都甩不掉。

虽然在读小学时就跟温新花很熟,但王俊铭现在才首度见识到原住民女子的狂野与强悍,连在情欲也如此强势地将男人完全压制,而那紧贴在他身上的健美胴体以及淡淡的女性幽香却又有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以至于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勃起,硬如铁棍的肉棒隔著裤子紧紧地抵住温新花柔软的下体,令他倍觉难堪奋力地想甩掉八爪鱼一般的温新花,但却反而让欲望更加膨胀,连温新花都察觉到,伸手轻抚著他的小帐篷。

王俊铭彷彿遭到电擊一般浑身抖了一下,整个人静了下来不再试图挣脱像,任由她的手拉开裤头的拉鍊将胀得通红的肉棒掏出来缓缓套弄著。

温新花终于放开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阿铭,我前几天跟男朋友分手了…原本我一直很伤心,没想到今天能够“干”到你,心情好了很多,虽然不能当你的女朋友让我很失望,但是在你回台北之前,至少暂时当我一次男朋友,跟我“看”一次吧,好不好?”

王俊铭忍不住笑出来说:“你啊,即使在这个时候还是“干”跟“看”分不清,你到底是要“看”我还是要“干”我?”

温新花虽然被他说得红了脸,但却握著他那高高向天空举起的肉棒缓缓地搓揉说:“你不是也很想,才会这么兴奋,不是吗?”

与毫无性经验,以至于不论是擼管还是吹喇叭都显得无比笨拙的王曼青不同,温新花的手彷彿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他的肉棒握得非常舒服,感觉热辣辣的像是要著火一样,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因此,他让温新花牵著他的手走进一片漆黑中只有点点萤火虫微光勉强照亮小径的树林内,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停下脚步,然后温新花就将他的裤子与衣服一件件褪去,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两人瞬间变成了身无片缕的亚当与夏娃,一同躺一同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席天幕地激情拥吻。

黑夜最能够让人放下一切的偽装,而温新花每一个抚触、每一个吻更唤醒了王俊铭最深沈的欲望,令他兴奋到极点的肉棒尖端渗出了些许准备性交的黏液,却都被温新花灵巧的舌尖捲走,更意犹未竟地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深喉吞吐,让他爽得不住轻叹呻吟,双手也不老实地在温新花那健美的身体曲线上四处游移爱抚著,逗得温新花娇喘连连,索性一屁股跨骑在他的脸上,两个人就这样女上男下地以69式相互吸吮对方的性器品尝彼此的体液,因为双方都全心全力的投入,熊熊欲火不断向上延烧的,竟然只是五分钟的前戏就已让两个人浑身热汗淋漓,如果再不採取更进一步的行动,恐怕他们都要被烧成灰烬!

一直居于主导地位的温新花果然起身调转方向跨骑在王俊铭的小腹上,一手握著他火烫又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让胀得通红的龟头在穴口旋磨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往下坐,膣腔那湿热紧迫的感觉让王俊铭忍不住轻叹:“哦…好爽…”。

温新花得意地媚笑说:“真的吗?我可以让你更爽喔。”,说著她就用温暖湿滑的淫穴上上下下套弄著肉棒,不时还扭腰摆臀让阴道内湿滑的软肉将肉棒的每一个敏感部位都按摩到,这让刚童贞毕业的王俊铭彷彿漫步在云端爽到了极点,若不是他在这之前已经射过三發降低了敏感度,只怕现在早就被温新花榨出精液来。

或许是为了追求更多的性快感,也可能是男性好胜的本性被激起,一直处于被动的王俊铭忽然抱著她翻过身将她压在下面来反守为攻地死命肏干,顿时,“滋…滋…滋…滋…”的插穴声迴盪在这寂静的午夜山林中,伴随著温新花狂野的呻吟,初次体验插穴肏屄滋味的王俊铭越战越勇,很快地就把温新花干到高潮,激动地仰抱著王俊铭狂吻,口中还喃喃自语地说:“好爽喔…你“看”得我真的好爽…再来…再来…,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既然她都开口了,王俊铭自然是要奉陪到底,于是两人站了起来,温新花很有默契地转过身去双手扶著一棵大树后翘起浑圆结实的臀部,王俊铭立即将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后面再度插入她的淫穴内,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双乳,就以这种像是骑马打仗的姿势一边肏干她的淫穴一边搓揉著她的双乳,上下两路夹攻,温新花果然很快地就嗨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吶喊:“啊…啊…啊…俊铭,你那一根好硬,“看”得我好爽喔…再用力一点…“看”死我了…啊…啊…啊…”

四月初的气温并不高,在这深夜的山林中甚至还有点凉意,但是在他们已经干了快半个小时,两个人都像是跑了五千公尺一般浑身热汗淋漓,在萤火虫微弱的萤光下,王俊铭發现随著他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乳白汁液被带出来将两人性器弄得黏糊糊,温新花也气喘吁吁地浑身瘫软斜倚在树干上,已经不知道来过了多少次的高潮了,而他也已经濒临忍耐极限,不自觉地加快肉棒在淫穴内的抽插速度,一股强烈的快感立即如海啸一般强袭过来,他赶紧将肉棒从温新花的淫穴中抽离,伴随著一声的低吼,这一天中第四泡精液也立即在温新花诱人的翘臀上疾射而出。

温新花媚眼如丝回头望了他一眼,反手握住湿淋淋的肉棒爱怜地温柔轻擼著,那彷彿像是有神奇魔力的手竟然让他刚射精过而略为软化的肉棒又迅速硬挺了起来。

王俊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你还好吧?要再“看”一次吗?”

温新花蹲下来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吸了一下,害羞地微笑点了点头说:“好啊,好几年没“干”到你了,这一次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我都陪你。”

于是,好不容易才恢复宁静的山林,又再度迴盪起起劈劈啪啪的肉体撞擊声与女人委婉娇啼…。

阳光从落地窗的窗帘缝隙照进房间内,原本还在沈睡的王俊铭被刺眼的光线照得无法继续睡下去,不得不勉强睁开双眼,感到头昏沈沈无比疲倦。

这也难怪,因为他昨天晚上跟温新花在树林中持续不停地做爱将近一个小时,总共射了三次,直到凌晨一点多才送她回家,如果再加上之前他跟王曼青亲热已经射过三次,他在一天内就射了六次,即使他现年才十八岁,体力与性欲都处于巔峰状态,也是感觉有点吃不消,更何况他回到家中后洗完澡要上床睡觉时已经凌晨两点多,睡不到五个小时就被早晨的阳光给挖起来,让他实在不想起床,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然而他的母亲却不让他如愿,猛敲他的房间门喊道:“俊铭,快起来吃早餐了,别赖床,待会我们还要跟大家一同去整理家族墓园,你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

王家的家族墓园颇具规模,有两分地的大小,虽然平常三叔公有僱工定期在割草打扫,但都只做最基本的维护,所以每年到清明节家族成员完成祭祖典礼后第二天都会到墓园进行大扫除,这已经成为流传了几十年的惯例,除了有教育年轻一代慎终追远的意义与凝聚家族感情的目的外,同时也有趁此机会让在前一天接连吃了午宴与晚宴的大家动一动以维持健康的用意。

虽然还想再睡,但一听到母亲这样讲王俊铭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起身,匆匆吃过早餐换上工作服,就随著家人上车前往家族墓园。

在长辈们的指挥下,他和弟弟以及其他家族年轻成员都乖乖地戴上手套拿著镰刀或扫把等各种工具著手整理墓园,由于昨天过度晚睡又一连六次射精,使得他的眼睛非常畏光,即使是头上戴著斗笠还是不由自主地瞇著眼睛强打起精神割著草。

忽然王曼青挨到他的身边,看似过来跟他一齐割草,但却悄声对他说:“昨晚太累了吧?纵欲过度,小心精盡人亡,看你眼眶都發黑了,嘻嘻…”

这话让他惊愕地瞪大眼睛望了王曼青一眼,只见王曼青带著斗笠下的俏脸艳若桃李,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睛闪烁著慧黠的光芒正盯著他看,脸上的一抹微笑令人猜不透她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王曼青接著又说:“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后,放心不下,所以马上就骑机车跟了过去,原以为你应该送她回家了,可以顺便送你回去,没想到却被我撞见你们正在做…嗯…所以我就没打扰你们了。你可要好好保重喔,原住民少女体力非常好,每一位几乎都是神力女超人,小心别被榨成人干了。”

王俊铭忍不住回答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那是因为她跟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所以我才…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了…”

王曼青轻轻地一笑说:“是喔?那还真是可惜,你们其实蛮登对的呢。”

王俊铭摇摇头说:“别糗我啦,她一开始是对我告别说想当我的女朋友,但是我拒绝了。”

王曼青有点惊讶的问:“为什么?你们不是以前在小学时就很要好吗?”

王俊铭苦笑说:“我只是把她当好朋友而已,没有其他想法,而且我也高三了即将考大学,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交女友。”

王曼青轻蔑的一笑说:“不能当女朋友,却还是跟她做…你们男人还真是务实呢。 ”

王俊铭听得出她语带嘲讽,尴尬地说:“是她主动的…她的力气又大,我甩不掉才会…完全是意外!”

王曼青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的继续说:“是喔?这么主动又充满野性美的性感女生,不好好把握太可惜了,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王俊铭摇摇头说:“不了,不光是她,我想…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再交女朋友了。”

王曼青听他这么说大感意外的问:“为什么?”

王俊铭有些感伤的苦笑说:“因为…这个世界上应该再也找不到像我的堂姊一样漂亮,能够让我心动的理想女性了,所以我宁缺勿滥!”

这含蓄的委婉告白让王曼青听了不禁一呆,愣了半晌才脸泛红霞的笑说:“想不到才一个晚上,我的堂弟就变得嘴巴这么甜、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真的是“转大人”了!哈哈…”

这一语双关的嘲讽让王俊铭面红耳赤困窘到了极点,还好在这个时候三叔公用台语喊道:“差不多啊,把物件收起来,树枝和草倒入粪埽(垃圾)袋里,逐家(大家)斗阵转去(一同回去)祖厝的大埕(院子)吃中昼(午饭)。”

于是他们俩就顺势跳脱这尴尬局面,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好一切各自坐上车返回祖厝吃午饭。

今天的家族午宴的菜色跟昨天一样丰盛,不过三叔公显然是考虑到昨天已经吃了太多大鱼大肉,所以特别选了新鲜的竹笋、洛神花、红藜等在地食材入菜,让大家吃得美味又清爽健康。然而,王俊铭与王曼青两人却都各怀心事,而心不在焉的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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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王俊铭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耳朵听到了妈妈说:“欸,俊铭,婧莹堂姑来跟你敬酒了,你还不快站起来,在發什么呆啊?”

他这才恍若大梦初醒般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对著眼前这一位薄施淡妆容貌秀丽的堂姑说:“对不起,婧莹堂姑,真的是很抱歉,我先干了这杯酒向您赔罪。”

王婧莹伸出修长白皙的柔荑握住他那握著酒杯的手嫣然一笑用台语说:“拢是家己人免这呢客气啦(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啦),看你憨神憨神(心不在焉),是咧(在)想女朋友喔?”

王俊铭搔著头不好意思地笑著以台语回答说:“冇(没有)啦,我冇女朋友啦。”

王婧莹呵呵地笑说:“你生著这呢缘投体格这呢好(你长得这么帅体格这么好),哪有可能冇女朋友?”,说著还在他的脸颊与健壮的手臂肌肉上轻轻捏了捏,逗得在场的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王俊铭红著脸不好意思地说:“真正冇啦,我干杯你随意!”

说著他就举起酒杯仰头干杯,虽然在旁人看起来王婧莹对他亲暱的举动只是长辈对晚辈表达关爱,然而,或许是昨天晚上和王曼青无意间目睹她跟她的两个哥哥上演乱伦3P的淫荡骚浪媚态,让他觉得王婧莹无论是在眼波流转之间或者是对他肢体的抚触似乎都隐隐约约带著几分勾引诱惑的意味,让他感觉非常不自在,所以他才藉由干杯顺势技巧性地摆脱了王婧营的肢体接触,并不由自主地望了坐在一旁的王曼青一眼,却没有想到王曼青正好也在静静地望著他,两人视线一接触就赶紧移开,除了在别人找他们攀谈时才会回应,不然他们就是默默地各自吃著饭,直到散席才各自离去。

回到家中后,前一个晚的狂欢与睡眠不足让王俊铭感觉疲惫不堪,一走进客厅就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不管他母亲怎么叫都叫不醒,只好任由他睡下去了。

大约睡了快二个小时他才被门铃声吵醒,虽然还想继续再睡但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揉了揉眼睛站起来。

打开大门,却看到王曼青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下半身穿著一条黑色百褶裙,而她脚上所穿的黑色半筒皮靴,更让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色丝袜紧紧包里下显得既神秘又性感,但最让王俊铭惊讶的是,她竟然还骑著一部排气量1000cc马力高达200匹的YAMAHA R1重型机车!

王俊铭目瞪口呆的望著她半晌讲不出话来,王曼青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脸泛红霞撩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说:“怎么了,你还没睡醒啊?不然怎么看起来一副呆呆的样子?”

王俊铭这才恍若大梦初醒般地搔著头笑说:“没办法啊,我昨天太晚睡今天又很早就起床,刚才睡了一下马上就又被你挖起来,昏沈沈的开了门还以为是重机女神王晨飘来访吓了一跳,后来仔细一看才發现王晨飘根本连你百分之一的美都不到!”

这一番赞美虽然让王曼青听了后心里面甜滋滋,但却还是故作不屑的说:“少拍马屁了,你以为你堂姊我有那么容易就被你的甜言蜜语给哄了吗?话说回来,没想到你也知道王晨飘,她是我的偶像欸。”

王俊铭笑说:“男孩子很少不喜欢重型机车吧?喜欢重型机车当然就一定知道王晨飘这一位重机女神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哄你开心我又没好处。”

这话让王曼青无法反驳,但她本来就相信王俊铭是真心赞美她,所以也没有再跟他继续斗嘴鼓,赶紧转移话题说:“那你现在已经醒了吧?我想骑车出去逛一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王俊铭点点头说:“可以啊,但是我家裏面没有大型重型机车,骑普通重型机车又绝对跟不上你。”

王曼青笑说:“没关系,我载你啊,咱们可以轮流骑。”

说著,她将另外一顶安全帽递给了王俊铭,王俊铭接了过来点了点头戴上,就跨上了机车的后座。

王曼青回头说了声:“抓稳了,要走囉。”,轻轻一催油门,引擎發出低沈的排气声浪,整部车就像箭一般呼啸而去,王俊铭反射性地赶紧双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身体也紧紧地向前贴在她的背部,虽然隔著全罩式安全帽但是她随风飘扬的长发所散發出来的淡淡幽香还是让王俊铭心神一盪,肉棒迅速充血勃起紧紧抵住她的腰部,但是王曼青却似乎混然不觉地自顾自地骑著车,不时还猛拉引擎转速一次超越好几部车子,转眼之间就到了东海岸,沿著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沿岸公路行驶,蓝天碧海连成一色令人感到无比心旷神怡。

王曼青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将安全帽脱下轻轻甩了甩如瀑布般滑顺的秀发回头对王俊铭嫣然一下说:“在这边休息一下吧,你坐在后座坐那么久应该坐到屁股麻了吧?”

但王俊铭却只是对她尴尬的一笑迟迟没有任何动作,王曼青感到有些奇怪,视线随著他的手臂往下一看,这才發现他的两只手正摀著小腹,王曼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笑说:“你昨天晚上都已经纵欲过度了,现在还这么不老实啊?”

王俊铭不好意思的笑说:“我也不希望这样啊,但这是生理的自然反应,没办法,谁叫你的身体那么香、那么柔软?”

被他这么一说换成了王曼青脸红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嗔说:“少耍嘴皮子了,快下来吧,待会换你骑车我坐后座,这样子你就不会再不老实了,可以吧?”

王俊铭这才带著尴尬的笑容弯著腰下车,而王曼青也将右腿向后一伸跨过机车后座俐落地下车,虽然她两腿间的祕密花园只是惊鸿一瞥,但还是让不小心窥见的王俊铭好不容易略微软化的肉棒顿时又快速充血硬得發痛,赶紧转身面向大海指著远方说:“阿姐,你看,是绿岛欸!”

王曼青果然不疑有他地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说:“嗯,真的欸,天气好就可以把绿岛看得很清楚,今天真的是来对了。”

转移注意力后果然让王俊铭蠢蠢欲动的肉棒逐渐冷静下来,和王曼青聊了一会儿觉得休息的差不多,就双双跨上机车再度上路,原以为这一次换他骑车就不会再像刚才坐在后座时那样难堪,但却万万没想到王曼青一坐定就从后面将他紧紧抱住,两颗软绵绵的大奶直接贴在他的背上,让他又不禁又想入非非心猿意马了起来,他赶紧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问:“接下来要去哪?”

王曼青说:“去鹿野高台吧,再过一会儿就天黑了,晚上那边没光害,今天天气又好没有云,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王俊铭点点头,轻催油门缓缓地往鹿野高台驶去,虽然他的骑车技术很好,但是由于还未满二十岁无法考大型重型机车的驾照,所以他现在是无照驾驶,加上载了王曼青,出于安全考虑他不敢放手猛飆,所幸他们行驶的路线都是郊区,路上的车辆并不多,也一直都没有遇到警察拦车临检,因此在骑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左右他们就顺利抵达鹿野高台,在夕阳余暉下他们在一家风味餐厅吃过晚餐,就沿著鹿野高台的滑草坡环园小路肩并肩悠闲地散步。

入夜后的鹿野高台,果真如王曼青所说的完全没有光害,虽然只有游客小猫两三只来看夜景,但为了不被打扰,王曼青刻意领著他避开瞭望台走到僻静的滑草坡坐下斜躺下来指著夜空说:“看哪,满天都是星星,还可以看得到银河呢,我没骗你吧?”

王俊铭在她身旁仰躺了下来一看微笑说:“真的欸,你经常来这边看星星吗?”

王曼青摇摇头说:“以前只有来过一次,跟前男友。”

王俊铭有些惊讶的问:“前男友?已经分手了喔?”

王曼清望著星空淡淡地说:“是啊,当时我跟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躺在这边看星星,看著看著他就压在我身上吻我,然后就开始不规矩地想要脱我的衣服,被我狠狠拒绝后不欢而散,于是就分手了。”

王俊铭没有想到王曼青竟然会跟他说这些个人隐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就故意涎著一张脸装出色瞇瞇的邪恶笑容说:“那你还带我来这边?不怕我也变成大野狼把你吃掉吗?”

说著,他模仿了一声狼嚎后就张牙舞爪地作势要扑到王曼青身上,但王曼青不但没被吓到,反倒伸手温柔地轻抚著他的脸说:“怕的话就不会带你来这里了,更何况…我们昨晚都…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下换王俊铭完全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听懂王曼青话里的含意,傻呼呼地凝视著王曼青那如天上的星星一般闪烁著异样神秘光芒的双眸,须臾之间才会意过来,俯下身压在王曼青软绵绵的身子贪婪地将她火烫的朱唇一口含住,王曼青闭上眼睛双手环抱著他的脖子以热情的吻回应著他,任由他解开身上的皮夹克、白色丝质衬衫与黑色蕾丝胸罩后噙住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恣意舔弄吸吮。

淡淡的奶香让王俊铭欲望更加炽烈,便沿著王曼青玲珑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吻,双手并顺势将她黑色百褶裙的釦子解开褪去,被黑色丝袜紧紧包里住的修长美腿立即成为王俊铭最爱的头号目标,除了双手恣意来回爱抚外,更忍不住疯狂舔吻,逗得王曼青春心荡漾發出阵阵愉悦的娇吟,不自觉地一手抚慰著双乳,另一手轻揉著两腿根盡头的密处。

如此的痴态让王俊铭看得简直眼睛要冒出火来,立即猴急地将她的短靴脱掉再将黑色丝袜一把扯下,这才發现她竟然穿著一件布料少到不能再少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在裤裆的中央早已是一片湿润,显然早已春情勃發但少女的矜持让她羞于启齿主动求欢,只好自慰来稍解欲火了。

王俊铭没有让她等太久,立即将她的一双长腿向上推成M字型,将鼻头深入包里著她阴部凹缝的内裤深深嗅了一下,淡淡地沐浴精香味混合著处女的费洛蒙让王俊铭口腔内的唾液分泌陡升,看来她早就已经打算跟王俊铭共度春宵,才会在出门之前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并悉心打扮一番,果然成功勾起男人最深沈的欲望,相较于昨天晚上她含著泪抗拒被肉棒插入说那是乱伦的情况,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真的是让王俊铭不禁暗叹:“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针!”

无论如何,诱人的气息还是让王俊铭情不自禁地对那薄的不能再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狂舔,甚至于还用将舌头从裤缝钻进去逗弄敏感的阴蒂与柔嫩的花瓣,将王曼青弄得浑身热辣辣而轻声低吟,大量的花蜜也瞬间涌出,全都让他一滴不漏吸得干干净净。

既然姐有情弟有意,那就没必要再继续玩前戏过干癮了。于是,王俊铭飞快地将身上的衣裤全都脱光,虽然春天夜里的山区略带凉意,但是他却因为欲火中烧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冒出了一颗颗的汗珠,而王曼青那驵以春情荡漾的阴部更不停流出淫水等著“请君入洞”,令王俊铭再也忍无可忍地将那硬如铁条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地插入,将干得王曼青發出一声惊呼:“啊…好胀…轻一点…”。

王俊铭赶紧停了下来道歉说:“对不起,我忘了你是第一次…”

王曼青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是啊,哪像你这个大色狼经过昨天晚上的实战后经验丰富,所以现在就可以欺负我了。”

王俊铭听得出来她话中带著些许嘲讽的妒意,因此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嘴,但却俯下身来将她的唇、耳垂、脖子、奶头全都吻遍了,果然她很快就被逗得轻声低吟娇喘连连,闭著眼睛享受著被男人热吻全身性感带的快感,原本紧张的心情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王俊铭遂趁机缓缓推进将她一分一毫地慢慢占领,直到感觉遇到了阻碍无法再继续前进,心知已经抵住了处女膜,于是就不动声色地两手搓揉著王曼青的双乳,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猛然發动突袭一举闯越关卡,将毫无心理准备的王曼青插得尖叫悲鸣:“啊,好痛…”

昨天晚上王俊铭才刚在性经验丰富的温新花调教下童贞毕业,没想到那么快现在就将亲堂姊开苞夺取处女身,一股虚荣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瞬间他彷彿又成熟了许多褪去稚嫩青涩蜕变成能够掌控局势的真男人,因此他不安慰王曼青也不继续抽插,只是维持著继续插入将她占领的姿势不动,直到王曼青深锁的眉头逐渐缓解开来,显然已经不再感觉疼痛了,才又再度慢慢地小幅度肏干著刚被破瓜的膣屄,反倒是王曼青展开玉臂环抱著他并送上充满浓情蜜意的香吻,两人上面与下面都连成一体形成一个圆满的交合姿势相互取悦著彼此。

随著王俊铭肏干的速度逐渐加快,王曼青刚被破处的痛苦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生平所未曾体验过的性快感将她灵魂深处的渴望彻底填满,让原本一直默默挨干的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啊…啊…好舒服啊,怎么会这样呢?啊…啊…”

王俊铭得意的一笑说:“真的很舒服吗?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呢!”

说著,他双手从王曼青的双腿下穿过环抱著她的纤腰站了起来,以火车月台便当式的站姿悬空猛干著王曼青的淫穴,昨晚他跟温新花实战所学来的这一招让王曼青每一次在被抬起随著重力落下后,花心都被火热粗大的龟头狠狠的抵住,强烈的刺激令才初尝禁果的她被干了几下就感到吃不消,而在瞬间达到了高潮,淫水狂泻而出,浑身發软向后倒下。

王俊铭赶紧向前将她的身子托住,但是站在斜坡上却让他一个重心不稳失足向后倒,他本能地将王曼青紧紧环抱住保护著以防她受伤,两个人就这样性器相连从斜坡上一路往下滚。在翻滚的过程中,王曼青的阴道将肉棒紧紧勒住,并随著翻滚而不断对肉棒挤压旋磨,竟然又带给了她另一波的高潮,而王俊铭也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袭向全身每一个细胞,令他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浓稠精液狂射而出,全都灌注进王曼青那年轻尚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内。

不住翻滚的两人终于在斜坡底下停了下来,堂姊弟俩依然性器交合,全身毫无缝隙地紧紧拥抱在一起,在寂静的星空下不停地喘著气。依偎在王俊铭健壮的手臂与厚实的胸膛让王曼青有无比的安全与幸福感,望著他那仍略带几分稚气但已经有著几分成熟男性坚毅气质的俊俏面庞,不禁觉得越看越爱,情不自禁地轻轻在他的脸吻了一下,王俊铭睁开疲惫的双眼对她微微一笑,两人深情地凝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捧著对方的脸蛋四唇相接激动地忘情溼吻,彷彿永远都分不开。

正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使昨天晚上跟王曼青做爱超过一个小时,射了三次,但是王俊铭今天还是起了个大早而且依然精神奕奕,连在吃早餐时都不自觉地嘴角泛起微笑,母亲见状忍不住问:“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高兴,一大早起来就笑个不停?”

王俊铭微笑说:“因为妈做的早餐太好吃了,所以我才一直笑啊。”

母亲弯起食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这孩子越来越会花言巧语了,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

王俊铭轻抚著被敲得有点痛的额头微微一笑,飞快地将早餐吃完,拿起电话筒正打算打给王曼青约她出游,找机会跟她再好好地亲热一下,不料门铃忽然响起,他不得不放下电话筒去开门,却被一阵浓烈的高级香水味扑鼻而来弄得有点头晕,仔细一看才發现竟然是堂姑王婧莹。

王俊铭正要开口,王婧莹却对著站在他身后的母亲挥手用台语笑说:“阿嫂,敖早(早安),我毋知会使(不知道) 拜託俊铭佮我斗阵去搬物件否(跟我一起搬东西吗)?伊人较悬,跤手较扭掠(他人长得比较高,身手较敏捷)。”

王俊铭尽管心里面非常不愿意,但是当母亲问他:“你可以帮堂姑的忙吗?”,他还是拗不过情面言不由衷的答应了:“可以!”

与他相反的是王婧莹在获得同意后,向他的母亲略为鞠躬道歉后,就喜孜孜地与他肩并肩亲热地挽著他的手臂离去。

王婧莹每一次回乡祭祖都是住在她的大哥王正明家中,距离王俊铭家只有几百公尺,因此王婧莹步行过来,现在也带著他步行回去,一路上跟他天南地北地闲话家常,然而王婧莹丰满的胸部却随著走路的步伐不时颤动在他的手臂上不断地磨蹭著,让他非常尴尬但又不好挣脱,而强烈的香水味又随著微风阵阵向他袭来,令他不禁又回想起前天晚上在后花园窥见她跟王正明与王正伦这两个亲哥哥乱伦3P的场景,肉棒不争气地迅速充血将他的裤子撑起一座小帐篷。

忽然,王婧莹停下了脚步望著他的小帐篷吃吃地笑说:“嘿嘿…你又在想做坏事了喔?”

王俊铭这才恍若大梦初醒般弯著腰双手摀住下体口吃说:“没…没…没有啦,哪有啊?”

王婧莹掩著嘴优雅地呵呵笑说:“对年轻的男孩子而言,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害羞的,果然青春无敌,昨天晚上你跟曼青那么晚回家,今天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

王俊铭吓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吞吞吐吐地连忙否认说:“哪…哪…哪有啊?我跟她才没有做什么事…”

王婧莹呵呵笑说:“我没有说你们做了什么事啊,我只有说你们昨天晚回家,看样子你们昨天果然有做什么事,你才会这么心虚又紧张,你这叫作不打自招!呵呵…”

遇到王婧莹这么一位老江湖,社会经验尚浅的王俊铭实在没輒,只好闭上嘴巴闷不吭声,以免一个不小心又被她套出更多秘密出来。

王婧莹却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昨天晚上九点多我就来过你家一次,正好看到你家大门口外面有一对情侣在搂搂抱抱亲嘴,我仔细一看才發现原来是曼青跟你,你的手在她的胸部捏了一下,被她拨开还打了你的屁股一下,真的是好亲热呢,年轻人谈恋爱就是这么热情洋溢,真是让人羡慕呢,呵呵呵…”

望著秘密被發现后脸色铁青的王俊铭,王婧莹露出胜利的笑容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而且,虽然你跟曼青是堂姐弟,但是你们的祖父是堂兄弟,所以你们在法律上是八亲等的旁系血亲,是可以结婚的,如果你们将来情投意合要携手走上红毯的另一端,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只不过你们现在还是学生,而且家族里大部分的长辈们可能还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所以你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

王俊铭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笑说:“谢谢堂姑,我会小心的。”

王婧莹对他笑了笑说:“不必谢我,待会你还要做苦力帮我搬东西呢,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王俊铭微笑说:“全部包在我身上!”,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后,他对王婧莹的好感陡增,因此就任由王婧莹勾著他的手臂,两人一路谈笑亲热地前往的家中。

才刚走进大厅内,就见到王正明赤著上半身正挥汗如雨地与妻子陈筱芳及独生女王曼莉使盡吃奶的力气试著要将一张沈重的红檜木大床搬到楼上,王俊铭见状赶紧跨大步向前协助王婧莹也立即跟上去帮忙,在五个人同心协力下总算将那张沈重的大床一个阶梯又一个阶梯缓缓地搬上楼,在稍喘一口气后他们又小心翼翼地将大床搬进二楼最里面的空房间内安置好,才总算是大功告成。

王正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后说:“还有几件家具在库房内,要麻烦你帮忙搬上来。”

王俊铭爽快的一口答应说:“没问题,全都交给我!”

说著,他就跟王正明到后面的库房内将古色古香的红檜木厨柜、茶几、椅凳陆陆续续搬到二楼,从这些家具的风格来看显然年代已经很久了,但由于都是使用上等材料製作,所以都相当厚实沈重而历久彌新,因此两人在搬运时都轻手轻脚地小心再小心,生怕会碰坏,结果竟然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搬完。

王正明对他说:“俊铭,谢谢你,已经快中午了,你满身都是汗,去洗个澡吧,中午就在这边吃饭,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王俊铭微笑点头说:“好的,谢谢堂叔。”

王曼莉对他微笑说:“堂哥我带你去浴室,顺便拿毛巾和换洗衣物给你。”

王俊铭点点头笑说:“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王俊铭就跟著她上楼,王曼莉虽然叫他堂哥,但其实只比他小几个月,由于遗传了她祖母那一边的荷兰人基因,因此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就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不但跟王曼青一样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西方人秀丽脸蛋,而且身材更是前凸后翘无比火辣,最特别的是:她的一双大眼睛是一棕一蓝的异色瞳,更增添了几许神秘的妩媚。

走在这么一位性感妖艳的美丽堂妹后面看著她那被包在紧身牛仔裤内的浑圆臀部在面前左摇右晃的扭个不停,原本心无邪念的王俊铭顿时觉得欲火中烧,肉棒迅速充血变得又粗又硬,幸好他现在是走在楼梯上别人看不到他的窘态,他赶紧将目光从王曼莉的臀部移开并深呼吸一口气镇定心神,让肉棒稍稍软化下来。

王曼莉将毛巾与换洗衣物交给他后对他嫣然一笑说:“堂哥,那你就慢慢洗了,我先下去帮妈妈准备午餐了。”

望著她踏著轻快脚步扭著屁股离去的背影,王俊铭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肉棒又蠢蠢欲动,赶紧关上浴室大门将衣裤脱光后就扭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压制住正准备要熊熊燃烧的欲火。

洗完澡后回到楼下,王正明与王婧莹已将房间都打扫整理完妥并沖了澡坐在客厅休息,见到他下楼来便说:“俊明,午饭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吧。”

在王正明的招呼下大家依序就座,开开心心的享用了一劳动过后更备感美味的丰盛午餐,王正明不但善饮而且对其他人频频劝酒,很快地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尤其是不擅长饮酒的王俊铭更是喝得满脸通红醉眼惺忪。

王正明看了他一眼笑用台语说:“少年人遮尔冇挡头(这么没耐力),真需要好好训练啦!”

王俊铭更是喝得满脸通红赶紧挥手说:“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要吐了…”

王婧莹见状赶紧说:“阿兄,俊铭真正酒醉了,我取伊去房间歇睏(我带他去房间休息)。”

王正明点点头说:“好,看情形伊真正醉啊。”

于是王婧莹就一把拉起王俊铭说:“走,堂姑带你上楼休息!”

王俊铭点了点头就在她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跟著她上楼,王婧莹领著他走进二楼一间客房内,一见到床他就立即倒了下去,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燥热,王婧莹将他的鞋子脱去贴心地安排他在床铺上躺好,见他满脸通红不停喘著气,便将她的手放在王俊铭的额头上问:“这样有好一点了吗?”

王俊铭点点头说:“你的手好凉,放在我的额头上很舒服,谢谢你,姑姑。”

王婧莹柔声说:“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下吧。”

说完她竟然唱起了台语摇篮曲《摇婴仔歌》:“婴仔婴婴睏,一眠大一寸,婴仔婴婴惜,一眠大一尺,摇子日落山,抱子金金看,你是我心肝,惊你受风寒 …”

这令王俊铭心理面暗自窃笑:“我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把我当婴儿?”

然而,他还是在王婧莹柔美的歌声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见到了王曼青穿了一身纯白的价一手握著一束鲜红的玫瑰捧花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与他携手步上红毯,在众多亲友的簇拥祝福下他们被送进了洞房,一关上房门他就急不可耐地将王曼青压在床上掀起婚纱的裙襬整个人钻进去恣意地狂舔著早已渗出淫水的膣屄,将王曼青舔得轻声低吟,接著他就将硬如铁棍的肉棒朝膣屄狠狠地一插到底并飞快抽插起来,这令王曼青再也顾不得女人的矜持用台语狂放地大叫:“啊…啊…啊…你奸得我真爽…我要帮你生一个囝仔(孩子)…”

这让他兴奋莫名,更加卯足了全力死命的肏干著膣屄,顿时两人的体液四处喷溅,王曼青被干得歇斯底里地尖叫,令他的耳膜感觉有些受不了而反射性地用双手摀住耳朵,却不慎身体一倒跌了下来,他整个人也因此惊醒了过来,酒醉仍让他感到浑身燥热头脑昏沈沈,环顾四周王婧莹早已不见踪影,但是刚刚在梦中所听到的女人尖叫声却还是继续地灌入耳中:“啊…啊…你奸得我真爽…我要帮你生一个囝仔…”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王俊铭仔细地竖起耳朵一听:“是曼莉堂妹!”

一想起她刚才离开时扭著屁股婀娜多姿的背影,在梦里欲望未得宣洩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几分而令他感到隐隐作痛,在好奇心与欲望的驱使下,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走出去一探究竟,發现声音是从早上他们搬家具的最里面房间传出来,于是就轻手轻脚地摸到房门外,發现房间门竟然开了一个缝隙让他得以一窥究竟,王曼莉狂放的淫叫这时听起来就好像是在他的耳畔嘶吼:“啊…啊…真爽…你奸得我真爽…我要帮你生一个囝仔…”

王俊铭像是在当小偷一颗心有如擊鼓一样噗通噗通的狂跳著,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不敢置信----原来,王曼莉全身一丝不挂地仰躺在一张造型特殊的绸缎座椅上,椅子的青铜製扶手支撑著她大大地张开的四肢,一位身材健壮的男子则是站在下面的青铜马蹬上奋力地将他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朝她水汪汪的淫穴猛捅,另一方面他的嘴巴还贴在正高高坐在那张椅子上方一个小平台、双腿大大分开的陈篠芳的阴部上又舔又吸,在下面的王曼莉虽然被干得快虚脱,但却还是勉强高举起双手揉著母亲的一对乳房,而正在干她的男人则是左右开弓盡情挑逗著她敏感的乳头,三个人就这样在这一张设计巧妙的椅子上演著完美的3P性交秀!

王俊铭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早上他所搬的那张椅子原来就是所谓的“八爪椅”,当时椅子的扶手与马蹬等配件被拆下以方便搬运,如今组装起来竟然能够让陈篠芳与王曼莉母女同时享受被同一个男人服务的性欢愉,看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超级版八爪椅,他完全没想到王正明家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看起来是祖上留传下来的古物。

那么,眼前这一个正在吃“母女丼”的男人究竟是谁呢?强烈的好奇心,令王俊铭不由自主地轻轻将门往内推好让他有更大的缝隙能够看得更清楚些,不料竟然吸引了王曼莉的注意朝他这边望了一眼,發现他在偷窥时竟然还对他微微一笑,将他吓得差一点心脏停止跳动!

还好王曼莉并未声张,而正在干她的男人也正好开口说:“换一个姿势,今马换你起来顶面,恁母仔倒佇下脚予我奸(现在换你到上面,你妈躺在下面给我干)!”

王曼莉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三个人先后起身更换位置,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王俊铭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男子的脸,他竟然是王正明!

“父女乱伦!”王俊铭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大叫出来,但忽然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把他吓了一大跳,回头却见王婧莹脸上带著一抹微笑竖起食指在嘴巴前悄声说:“嘘…别出声,跟我来。”

王俊铭点了点头默默地跟著她回到房间内,关上房门还没开口,王婧莹反而主动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你堂叔为什么会跟自己的女儿妻子乱伦3P呢?”

王俊铭轻轻点了个头没说话,王婧莹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你也知道,我们家因为遗传我母亲那边的荷兰人血统,所以外貌长得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因此在我们小时候经常遭到排挤,被别的小孩嘲笑说我们是杂种,不跟我们玩。”

这些事情王俊铭从他父亲与祖父母口中都曾听过,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王婧莹望了他一眼后又继续说:“这种情况一直到我们上了国中后虽然略有好转,但是我们已经习惯了只跟自己兄弟姊妹玩在一起,无法再相信外人了,不知不觉的,我就跟我两哥哥發生了性关系,并且乐此不疲,后来虽然在父母亲的安排下各自嫁娶,但是我们已经喜欢上这种近亲相奸的快感,所以结婚后也经常找机会重温旧梦,即使被我两个嫂嫂發现了也无法改变,于是我二嫂选择跟我二哥离婚,而我大嫂则索性自己找男人玩,先是跟我二哥,最近则是跟旭东搞上了,曼莉有一次在无意中發现了,于是也有样学样的跟旭东上床,后来竟然找上了自己的爸爸,有一次被我大嫂撞见了,夫妻俩大吵一架,互指对方偷吃,最后三个人觉得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干脆就一起玩。”

王俊铭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将自己家族的淫乱史细说从头全盘托出,惊讶的嘴巴合不拢傻楞楞的听著她继续说:“昨天晚上我无意间看到你和曼青亲密的举动,就猜想你们应该是發生过性关系了,于是今天就来套你的话,没想到你马上就招认了,呵呵…如今又刚好让你撞见我大哥跟他的老婆与女儿乱伦,我总算遇到一位同道中人,可以把积藏几十年的秘密全都全都说出来了,现在心里面真的是舒服多了。”

听完这一番话王俊铭不禁对她感到万分同情,轻拍著她的肩膀说:“姑姑,真的是辛苦你了。”

王婧莹感激地轻抚著他的脸,忽然瞥见他下面鼓起的小帐篷嫣然一笑说:“能遇到你真好,刚才你看到曼莉跟她的爸妈玩乱伦3P一定觉得很刺激,看你这一根还是硬绷绷的高高翘起,一定憋的很难受吧?让姑姑来帮你消消火。”

说完她就蹲了下来解开王俊铭裤头的拉鍊将他那根胀得通红的火烫肉棒掏了出来,柔软的手包覆著肉棒令王俊铭忍不住呻吟口中却说:“姑姑,不…要…”,但却完全没有想要阻止她继续下一步的意思。

如此“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反应,让王婧莹忍不住泛起笑容,抓住肉棒轻擼了几就一口含住吸吮了起来,相较于王曼青那笨拙的口交,经验丰富技巧纯手的王婧莹很快就把王俊铭弄得欲火焚身,猴急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将她的裙子往上掀起再再扒下性感的红色蕾丝内裤,随即掰开成熟丰满的肥鲍嘴巴凑上去贪婪的狂 舔。

王婧莹被舔得格格笑了起来,爱怜地轻抚著他的头发说:“好孩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懂得如何让女人快乐,曼青还真是幸福呢,快把衣服全都脱掉到床上来,咱们玩69式,让姑姑吸你的肉棒。”

王俊铭当然是乐于遵命照办,于是他与王婧莹立即飞快地脱得精光,在床笫征战无数的王婧莹这一位经验丰富熟女不著痕跡的循循善诱下,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王俊铭像一只乖巧的小狗般趴在他的两腿之间盡情地舔著她的成熟成熟肥鲍,并缓缓地用肉棒抽插著她那涂著豔红唇膏的丰满淫嘴,姑侄俩就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地以自己的口舌挑逗取悦对方的性器,极盡所能啜饮著从对方所分泌出的每一滴体液。

在饱嚐了口舌之欲后,姑侄俩很有默契的从上下交叠的姿势分了开来跪在床上紧紧相互拥吻,两人四目交接无须任何的言语就双双趴卧在床上,王婧莹主动将主动将白皙粉嫩的一双长腿大大地分开,王俊铭就分毫不差地将他那胀得通红的肉棒直挺挺地干进了淫穴發出了响亮的一声:“滋~~~~~~~~~~”

王婧莹不禁轻叹道:“啊…真的好硬…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姑姑好喜欢…”

得到长辈的肯定让王俊铭喜不自胜说:“真的吗?我太高兴了,那我要用力的干姑姑,让姑姑高潮!”

说著他果真狠狠地将肉棒一插到底,王婧莹爽得娇喘呻吟说:“啊…真是个好孩子,这么爱姑姑…来,跟姑姑亲亲…”

王俊铭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姑侄俩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般紧紧相拥贪婪地狂吸著对方口中的津液,粗大的肉棒彷彿像是打桩机一样朝她的淫洞猛捣狠插,激烈的交媾动作将弹簧床压得吱吱作响,王婧莹更被干得媚眼如丝忘情地叫床:“啊…好爽…真是姑姑的好孩子…干得我好爽…啊…啊…”

虽然王俊铭已经有过两个女人的经验,但跟一身媚骨骚肉举手投足盡是风情的王婧莹相比,不论是王曼青或是温新花都显得太过生涩稚嫩,不像王婧莹会主动抬起小腹迎合著他的抽插,不时还扭动腰部将他的肉棒夹在溼热的阴道内旋转挤压,让他感觉彷彿里面有一张小嘴在吸吮著,爽得简直快疯了!

看他在上面被自己的淫穴媚术吸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模样,王婧莹吃吃的夹杂著台语笑说:“怎么样?姑姑的膣屄奸起来感觉如何?”

王俊铭也夹杂著台语赞叹说:“真是太爽了,我从来没奸过这么水嫩多汁的膣屄,难怪你两个哥哥难怪你两个哥哥这么爱干你了,我真是幸运,竟然能够干到像你这么美丽又性感的堂姑。”

王婧莹被他赞美得心花怒放双臂将他紧紧搂住说:“你的嘴巴真甜,不枉姑姑疼你,来吧,用力的干姑姑,今天不管你要怎么干、要干几次都行!”

王俊铭像是中了大奖一般乐得差点跳了起来,将他整个脸埋入王婧莹一对软绵绵的硕乳中,一边两手左右开弓恣意搓揉,一边含著两颗两颗岭上红梅嘖嘖吸吮,同时还不忘用肉棒在下面劈劈啪啪地疯狂肏干著她淫水氾滥的熟女穴,原本就已经高涨的情欲快速升温,熊熊的欲火烧得两人热汗流个不停,更将王婧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搞得她双眼迷离口中胡言乱语的大喊:“好孩子…姑姑好爽…再用力一点…啊…啊…干死我了…干死我了…”

王俊铭生平首次和王婧莹这样美艳骚浪的中年熟女做爱,哪里禁得起她从言语、肢体乃至于生理反应的全方位挑逗,很快地就觉得把持不住而呻吟说:“姑姑,我忍不住,快射了…”

王婧莹喘著气美目微睁的望著他说:“好…射进来吧,全都射进姑姑的子宫内,看能不能让姑姑为你生个宝宝…”

这句话就像是有无比的魔力一般启动了王俊铭的射精开关,伴随著一声低吼,他奋力的将肉棒狠狠地插到王婧莹阴道的最深处,奔腾已久的浓烈热精瞬间狂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都灌注在王婧莹淫乱的子宫内。

在双双攀上高潮后王俊铭与王婧莹都疲惫不堪连栋不想再动一下,浑身赤裸地相拥交颈而眠,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间门忽然被人打开,王俊铭惊醒了过来,只见王曼莉同样一丝不挂笑吟吟地站在他的面前,在她小腹的神祕三角洲黑森林内一丝白浊的液体竟然还沿著大腿往下流,显然她才刚结束与她父母亲的乱伦3P并且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

王俊明吓了一跳赶紧拉住被单他与仍在沈睡中的王婧莹的身体盖住后说:“曼…曼莉,你怎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看著他那欲盖彌彰的窘态,王曼莉忍不住觉得好笑说:“唉呦,堂哥,反正你刚才都已经看过我跟我爸妈3P了,现在你又跟姑姑被我捉奸在床,而姑姑跟我爸以及我叔叔的事我们都知道,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拿棉被遮掩身体呢?我是来告诉你,我爸今天晚上有邀请旭东过来一起吃饭,希望你也留下来。”

王俊铭没有想太多的就回答说:“嗯,好的,待会我打电话回家跟我妈说一声…”

王曼莉高兴的说:“真的太好了,我得赶快去洗个澡,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才行,昨天爸爸不知道吃了什么,刚刚在干我跟我妈时干的好久又射了好多,现在我子宫内都是他的精液…”

说著她就转身扭著丰满的翘臀回自己的房间拿衣服去浴室洗澡了,如此丝毫不知害臊为何物地将他们近亲相奸的事情说给别人听,让王俊铭不禁摇头苦笑。

就他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房间门被人敲了几下,只听大堂婶陈筱芳在外面喊说:“俊铭,快跟堂姑下楼来准备吃晚饭了,别再睡了,旭东已经来了。”

听陈筱芳这样说,显然王曼莉这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妹已经把他刚才偷窥他们乱伦3P,以及他跟王婧莹的奸情到处说给其他人听了,只不过陈筱芳顾及他们的面子才没有像王曼莉那样大喇喇的直接闯进来,无奈之余他只好回答说:“好的,我马上就跟堂姑一起下楼。”

但是当他和王婧莹下楼走进餐厅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儍住了,原来圆形餐桌上居然摆了个单口瓦斯炉,瓦斯炉上则是放了一个巨大的铁炒锅,周围的桌面则是摆满了各种的肉片、蔬菜以及海鲜,王旭东看他一脸的疑惑忍不住咧嘴一笑的解释说:“堂哥,今天我们要吃大锅炒,你说菜色是不是很丰富啊?哈哈…”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王婧莹与陈筱芳不禁双双脸上泛起红霞来,王曼莉则是拍手大笑说:“对啊,看是要选像我这样软嫩的,还是要像我姑姑这样不老不嫩的,还是要像我妈这样熟透的,悉听尊便,在大火快炒下保证可口好吃,吃了还想再吃喔。”

陈筱芳忍不住骂道:“什么熟透的?把恁老母我说的好亲像老阿婆,真是一个大三八!”

说著,陈筱芳狠狠地朝她的屁股拍了一下,發出响亮的一声:“啪!”,逗得大家哄堂大笑,王俊铭这才發现她们母女俩竟然都只穿一件围裙,除此之外里面什么都没穿,难怪陈筱芳刚才那一巴掌拍在王曼莉的屁股上会發出那么响亮的声音。

而王旭东也發现这个情况,更涎著脸将陈筱芳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并将他那将裤子撑起一座小帐篷的肉棒顶在陈筱芳性感的臀沟上恣意磨蹭说:“在我心目中阿姆永远美丽性感!”

陈筱芳被他逗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嘴巴却说:“也不看看你大伯在一旁,没大没小,真是乱来!”

王正明哈哈大笑说:“阿芳你免假仙(别装了),明明心里暗爽,嘴煞故意按呢讲(嘴巴却这样说),反正稍等逐家就欲(大家就要)大锅炒,还假什么淑女啊?来来来,逐家拢坐予好(大家都坐好),先吃饭,才有气力办代誌(才有力气办事)!”

王俊铭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王曼莉说要把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原来是为了今晚这一场乱伦大锅炒作准备!那么,他岂不是有机会干到王曼莉这个风骚入骨的堂妹了?一想到这,他顿时心跳加速,肉棒也迅速的充血再次硬了起来,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羞愧,幸好王正明在这个时候忽然将王婧莹一把抱住并上下其手地恣意搓揉著奶子与阴户,将王婧莹弄得浑身發软轻声低吟,如此大胆的兄妹当众宣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才没有發现他的窘态。

被自己哥哥当著众人面前爱抚玩弄了几分钟,王婧莹好不容易才摆脱禄山之爪整理好被弄乱的衣服娇嗔说:“不是欲吃饭吗?哪会按呢予人看笑詼(怎么会这样让我被人看笑话)?”

王正明嘿嘿地笑说:“咱做长辈的总是爱(要)先炒热气氛嘛,反正稍等逐家拢爱(大家都要)大锅炒,哪有人会看你笑詼?莫顾讲话,先吃饭啦。”

于是在他的招呼下,陈筱芳与王曼莉立即将瓦斯炉开火,等油一热就依序将摆在桌上的各类菜蔬、肉片与海鲜下锅快炒后快速捞起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分给每一个人,让大家吃得不亦乐乎,而在同时王正明与王旭东的手更不老实的在她们身上抠抠摸摸,以实际行动示范何谓“食色性也”,令她们母女俩既要忙著炒菜又要应付伯侄俩的骚扰并强忍著体内不断升高的情欲,以致于很快就熬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王婧莹放下了筷子说:“阿嫂、曼莉,你们休息一下吃饭吧,我吃饱了,换我来炒菜。”

陈筱芳点点头说:“好,麻烦你了。”,说著她就跟王曼莉双双脱下围裙,母女俩曲线玲珑香汗淋漓的娇躯,让在场的三个男人看得两眼發直猛吞口水肉棒硬绷绷,陈筱芳瞟了三个男人的小帐篷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呷饭皇帝大,欲耍(玩)等吃完再来耍,较老实一点,莫乱来喔。”

企图被看穿,王正伦与王旭东伯侄两人互望了一眼嘿嘿地贼笑著,立即将目标转向正在忙著炒菜的王婧莹,两人的手在王婧莹的大腿与阴部恣意的抠抠摸摸,很快地就将她摸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以至于高挺的胸部像海浪一般上下起伏,淫水更从轻薄的丝质内裤渗出沿著大腿滑落下来,王旭东竟然放下筷子蹲在她的裙下将她大腿上的淫液全都舔得干干净净,让她忍不住笑骂说:“你是狗啊?不好好吃饭,这么爱舔人。”

王旭东笑嘻嘻地说:“没办法,谁叫姑姑这么漂亮、这么迷人呢?堂哥,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王俊铭红著脸说:“嗯,确实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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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东哈哈大笑说:“只要有嚐过姑姑滋味的男人都赞不绝口,吃过之后一定还想再吃,我现在就要吃姑姑的膣屄!”

王婧莹还来不及答腔,王旭东已经一把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整个脸贴在她的小腹下含著多毛的阴户狂舔了起来,还将舌头探入阴道内吸吮源源不绝的淫水不时發出夸张的嘖嘖声,将王婧莹弄得浑身燥热的呻吟说:“你这孩子真是没规矩…哦…真爽…”

王曼莉望了坐在她身旁的王俊铭一眼笑说:“堂哥,你怎么了?看旭东舔姑姑的膣屄,你吃醋了吗?呵呵…”

王俊铭连忙摇头否认说:“没有,我才没有…”

王曼莉笑说:“不必否认啦,你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你也不必不开心,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女人都要给你们三个男人干,这样才是名符其实的大锅炒嘛!”

说著,她居然就一屁股坐到王俊铭的怀里,丰满的臀部即使隔著裤子还是让王俊铭感觉到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从她身上所散發出来的阵阵淫香,在在都令王俊铭血脉賁张,肉棒彷彿快直接突破裤子的束缚直接插入她發情中的淫穴内。

然而,受到礼教的制约,王俊铭却连一动都不敢动一下,甚至于连呼吸都特别小心,生怕多嗅一下王曼莉那淫糜的体香会令他受不了而失控。但是王曼莉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在他身上不断地磨蹭,甚至于还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淫穴朝著坚硬的龟头套弄,即令有内裤与外裤的阻隔,湿热柔软的感觉还是像是跟她的淫穴直接接触一样,让王俊铭忍不住呻吟说:“哦…曼莉,你这样子坐在我身上我怎么吃饭啊?这顿饭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王曼莉笑嘻嘻地问:“怎么样,很舒服吧?别的男人想要我坐在他们身上还没有机会呢!”

王正明哈哈大笑说:“俊铭是第一次参加咱家庭大锅炒的活动,当然较闭思(内向、害羞),你就不要欺负他了,让他赶快把饭吃完,大家再一起玩个痛快!”

王曼莉对自己的老爸俏皮地吐舌头说:“你只会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手摸著阿阿姑的尻川(屁股),一手摸著阿母的乳(奶),根本没在吃饭?”

被女儿当场抓包王正明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将手从妹妹王婧莹的丰臀以及妻子陈筱芳的硕乳移开说:“这样可以了吧?旭东你起来嘜搁欶(别再吸)你阿姑的膣屄,逐家(大家)先将饭吃完,然后才好好耍予爽快。”

王旭东这才擦了擦嘴上的淫水笑说:“好啦,我就先吃饭,稍等再来继续吃膣屄!”

王婧莹将被他拉到膝盖上的内裤提上来整理一下仪容后白了他一眼说:“变态!遮尔(这么)爱吃膣屄!”

王旭东下流地笑说:“阿姑的膣屄好吃嘛,阁软汁阁济(又软又多汁),百吃不厌!”

看他们姑侄俩打情骂俏王正明哈哈大笑说:“好啦,吃饭啦,饭吃完再来吃膣屄,抑无天欲光矣(不然天都要亮了)!”

于是大家这才安安份份的把饭吃完,再七手八脚地合力迅速收拾整理好锅碗筷后,不一会儿大家就在二楼最里面的大房间内脱得赤条条地齐聚一堂,生平首次参加这种群交party的王俊铭有些不自在地问:“开始了吗?要怎么玩?”

王正明笑说:“原本我也邀了我小弟作伙(一起)来,不过伊临时有代誌(不过他临时有事情),拄好三个查埔三个查某(刚好三男三女),看你爱佗一个(看你喜欢哪一个)自己决定。”

王俊铭还没开口,王旭东已经涎著脸抱住陈筱芳说:“我欲阿姆(我要伯母)!”,陈筱芳对他妩媚地一笑,两人就牵著手亲亲热热地躺到大床上去,旁若无人地亲嘴爱抚玩起前戏来。

王曼莉望了他们一眼后对王俊铭笑说:“堂哥,既然下午你已经跟姑姑干过了,现在我们就先凑成一对继续刚才还没做完的事吧。”

说著,她就蹲了下来将王俊铭早已高高竖起的肉棒含入口中使出浑身解数又吸又舔,不时还使出深喉咙绝技将整根肉棒吞到底,炉火纯青的口交技巧将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王俊铭逗得快發狂,按捺不住冲动竟然双手插入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然后一口含住她的淫穴狂舔。

这粗野的突袭将王曼莉吓了一跳,但随即像个荡妇般将双腿架在王俊铭的肩膀上抱著他的头闭著眼睛享受著膣屄被这一位高大威猛又英俊的堂哥那粗糙灵活的舌头深入左右拨弄敏感嫩肉的美好滋味,不时还因为阴蒂被他大力的吸吮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淫水顿时像尿失禁般泉涌而出全都被王俊铭吃干抹净。

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分别跟王俊铭与王旭东堂兄弟俩玩得如此痴狂,王正明激动的肉棒不停地上下跳动著,尿道口更渗出了些许透明的黏液来,他真的是爱死这种近亲相奸加上被寝取的群交刺激,让他即使已经到了坐四望五的中年,还是每天性致勃勃地感到生机盎然!

于是,他搂著王婧莹说:“咱也去爽一下!”

王婧莹微笑著点了点头,于是兄妹俩就相偕躺到大床上,这时王旭东已经骑到了陈筱芳略显丰腴的成熟肉体上,将沾满了陈筱芳口水的肉棒直接了当地干进了她水汪汪的淫穴内缓缓地抽插著,将陈筱芳干得咿咿喔喔地叫了起来。

王正明忍不住笑说:“啊咿呜欸喔,你是在讲日语喔?”

正被干得在兴头上却被丈夫取笑,陈筱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去奸你小妹的膣屄啦,管恁祖妈我遐尔济(管老娘那么多干嘛)?”

王正明不以为忤哈哈大笑说:“好,我先奸伊,然后再来奸你!”

说完他果真就把肉棒对著王婧莹的淫穴狠狠地插了进去,由于刚才在餐厅王婧莹已经被王旭东搞得淫水流不停,所以无须再做任何的前戏阴道内已经非常湿润,使得他的肉棒直接一插到底直抵花心,将王婧莹干得不禁赞叹说:“哦…真爽…”,情不自禁地双臂环抱著他,热吻像雨点般狂撒在他的胸膛、手臂与脸颊。

王正明得意地一笑没有说话,摆动腰部缓缓地抽插起来,虽然他不像王旭东那样仗恃著年轻体力好,一开始就马力全开全开猛捅将陈筱芳干得唉唉叫,但是凭藉著在床上征战数十年的丰富经验以及跟妹妹从少年时相奸千百次,对王婧莹全身性感带完全暸若指掌的优势,使得他只花费少许的时间与体力就把王婧莹干到高潮浑身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闭著眼睛喃喃喃自语:“真爽…我莫法度啊(我不行了)…”。

相形之下,在一旁的王旭东则是干得面红耳赤满身大汗的狂吼:“阿姆…我快射出来了…”

陈筱芳喘著气说:“好孩子,再忍耐一下,阿姆快高潮了…”

王旭东咬著牙死命的想要再撑一会儿,但感到却力不从心的吼道:“啊…不行…我真的要射了…”

说著他赶紧将肉棒从陈筱芳的阴道中拔出,精液几乎在同一时间疾射而出,全都喷洒在陈筱芳的小腹上,王旭东则是像刚跑完百米赛跑般疲倦地倒在一旁喘著气,王正明忍不住笑说:“少年人就是冇挡头(没耐力),食紧挵破碗(饭吃得太急反而把碗撞破了)!”

王旭东尴尬的一笑,王婧莹看到他的窘态心有不忍便对他招手说:“旭东过来,阿姑帮你恢复元气。”

王旭东立即凑过去,王婧莹握著沾满淫水与精液疲软的肉棒温柔的擼了几下,就一口含住并用她灵活的香舌将肉棒上的黏稠秽液全都扫得干干净净,彷彿是在吸吮琼浆玉液般点滴不漏。虽然刚射精,王旭东无法立即就再度勃起,但但她高明的口交技巧还是让王旭东爽得不住呻吟:“哦…真爽…阿姑,我也想吃你的膣屄…”

王正明笑说:“既然你想吃你阿姑的膣屄,那我就去奸你阿姆,家己的某家己顾(自己的老婆自己顾)!”

于是王正明将位子让了出来,王婧莹双腿大大岔开,被肏肿的两片阴唇在肉棒退出后微微分开向外淌出淫水,王旭东立即趴上去让王婧莹在下面仰卧著吸吮肉棒,他则伏卧在王婧莹的两腿之间舔著刚刚才被王正明奸淫过尚未被射精的淫穴,姑侄俩以69姿势为彼此口交,努力地用口舌取悦对方,也盡情啜饮无比甘美的体液。

王正明转移阵地后握著沾满自己亲妹妹淫水的肉棒朝著陈筱芳的淫穴狠狠地用力一插,将她干得忍不住叫了一声说:“唉呦,欲死啊,遐尔大力创啥(要死了,那么用力干吗)?”说著她的手朝王正明结实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两对正沈迷在性爱交欢的男女们瞩目,看到他们夫妇打情骂俏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王曼莉更笑问:“妈,阿爸就是要大力的干你才会爽啊,不是吗?”

被自己的女儿如此调侃,陈筱芳忍不住骂道:“死查某鬼仔(死ㄚ头),你跟恁老母我抢翁(老公),竟然笑恁老母,真是不孝女,去予人奸啦!”

见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口不择言的谩骂,王正明心知她真的生气了,赶紧陪笑说:“媠某(漂亮的老婆)莫生气,是我不好,我慢慢插予你爽就是啊。”

说完,他果然缓缓地肏干淫穴,将陈筱芳干得浑身酥麻闭著眼睛咬著自己的手指轻声低吟把刚才的不愉快全都拋诸脑后,王正明见时机成熟了就开足了马力劈劈啪啪地大插特插奋力猛干,将陈筱芳干得放声大叫:“啊…啊…啊…真爽…啊…啊…啊…”

刚才乱开玩笑不小心触怒了母亲而挨了一顿骂的王曼莉看到母亲被父亲干得淫态毕露的模样,双手环抱著王俊铭的脖子说:“哥,既然我妈叫我去予人奸,那你就好好的奸我!”

王俊铭知道她挨骂心理面非常不爽但又不能对自己的母亲回嘴只好如此自嘲,不禁感到万分同情,于是就将她抱起仰躺在八爪椅上亲了一口柔声说:“好,咱就来相奸,奸予伊爽(干给他爽)!”

王曼莉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八爪椅的扶手上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片阴唇对王俊铭露出正不断流出爱液的粉红嫩穴的穴口说:“我真欢喜,来奸我吧,哥…”

面对这么一位风骚入骨主动讨干的性感堂妹,王俊铭实在无法抗拒她的诱惑,即将胀得像鸡蛋般大小又硬又红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就“滋~~~~~”的一声盡根没入她又湿又热的阴道内,王曼莉从来没有被如此又粗又长的巨砲干过,被插的整个嘴巴都大大张开,当肉棒开始在她的花径内来回穿梭时,她更是如陈筱芳一样放声大叫:“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哥,你干得我好爽…”

被夹在她们母女俩中间的王旭东的王旭东,眼睛看著她们被人干的骚浪媚态,耳朵听著她们此起彼落娇媚的叫床声,鼻子嗅著诱人的女人香,在在都令他焦躁不安,将肉棒不断地朝王婧莹性感的丰唇猛捅,显然是急于再次硬起来好加入这一场乱伦群交盛宴。

王婧莹对此完全了然于胸,事实上她自己也同样欲火中烧熬得很辛苦,虽然王旭东一直狂舔著她的阴部让她觉得很爽,但柔软的舌头只能在阴蒂阴唇之间打转,最多挤进阴道口旋磨几下,无法真正深入为她彻底止痒,让她渴望肉棒来填满自己肉体空虚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于是她使出浑身解数地吹舔含弄吸吮肉棒,外加陈筱芳与王曼莉母女在一旁被干得放声娇啼的双重刺激下,王旭东的肉棒终于逐渐变硬将她的性感的丰唇成圆形。

等待这一刻已久的王婧莹立即将肉棒吐出喜不自胜地说:“旭东,你又变硬了,快来跟阿姑相奸吧。”

王旭东起身后立即将她掀翻在床上,并猴急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往上推至胸前呈M字形,然后就急不可耐地将火烫的肉棒用力第一插到底直抵花心,姑姪俩忍不住异口同声地叹道:“哦…真爽!”

王正明一边干著自己的妻子一边对王旭东笑说:“爽就出力奸,奸予伊爽 !”

受到伯父的鼓励,王旭东精神抖擞地说:“好,阿伯,咱来比赛,看谁较厉害!”,说著就扶住王婧莹的纤腰劈劈啪啪地猛干了起来,将她干得大声连连喊爽:“啊…啊…啊…真爽…啊…啊…啊…旭东,再用力点…啊…啊…啊…”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盡是三个女人此起彼落的娇媚叫床声,让原本想採取快慢交错进行持久战的王正明受到这个充满竞争性氛围的影响,不知不觉跟著加快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如此一来陈筱芳自然更是叫得惊天动地:“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再用力点…啊…啊…啊…”

这令在一旁八爪椅上跟王曼莉自得其乐的王俊铭也跟著加快抽插的速度,随著每一次的激烈性器交合堂兄妹俩赤裸的健美青春肉体撞擊在一起而啪啪作响,因为快速摩擦而呈现乳白色的淫汁也随著活塞动作而四处喷溅,为这个春色无边的房间更添几分淫糜气息。

在三个男人谁也不愿认输的竞相加速肏干下,三个女人被干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又一波,鶯声燕语娇啼在整个房间内繚绕,激励了男人们穷盡洪荒之力的将最后的能量全都毫无保留拼出,三根肉棒以令人无法置信的速度在三个又湿又热的淫穴内飞快地来回穿梭,完全不管是否会磨破皮、闪到腰!

几乎在同一个时间,三个男人各自發出一声低吼,并将肉棒重重地插到底,储藏在睪丸内几近沸腾的精液瞬间喷發灌进女人们的子宫内,将三个女人射得高潮叠起同声尖叫,阴道也急速收缩将肉棒内的精液榨到一滴不剩。

王正明望著一脸满足的女儿笑问:“按怎样,予恁俊铭阿兄奸真爽乎?(怎么样,让你俊铭哥哥干很爽吧?)”

王曼莉略带疲惫地羞涩一笑说:“是啊,但是我被奸甲足忝的(被干的很累)!”

王正明哈哈大笑,将已经软化的肉棒从妻子的淫穴中抽出来凑到女儿的嘴边,王曼莉立即一口含住熟练地口手并用吹喇叭。

王正明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王俊铭说:“俊铭,你犹未奸过你阿婶吧?去予恁阿婶替你欶欶,再来好好奸予伊爽(去让她为你吸一吸,再来好好干给她爽)!”

王王俊铭知道他在干过自己的妹妹与妻子后现在想要干自己的女儿了,于是识趣地说:“按呢(这样)我就去奸阿婶,我还硬著。”

说完,他就在王正明与王旭东不敢置信的惊讶目光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将自己那根沾满精液与王曼莉淫水的肉棒插入陈筱芳的淫穴内,藉由王正明刚才所射入精液的润滑,再次埋头苦“干”展开今晚第二回合的乱伦大锅炒。

即使已经关了静音,但是手机放在桌上震动的声响还是将王俊铭吵醒!

昨天晚上他跟王正明与王旭东三个男人在陈筱芳、王曼莉以及王婧莹三个女人风骚淫荡的肉体上轮流奸淫,王俊铭更是在王婧莹身上首次体验到肛交的滋味,肉棒被括约肌仅仅勒住彷彿像是快被夹断的感觉让他几近疯狂大干特干,结果三个女人的嘴巴、淫穴以及菊花穴都被他们灌满了精液,究竟射了几次连他都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觉得体力透支腰痠腿软到最后肉棒再也硬不起来,而三个女人也被她们奸得流不出淫水,大家都无法再战了才鸣金收兵,回到家后洗了澡就一头栽进床上呼呼大睡,原以为可以睡到日正当中才起床,没想到不知道是哪个白目仔一大清早就打电话来将他挖起来,让他既火大又无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不得不拿起手机说:“喂…”

“懒虫,你还在睡啊?屁股没被太阳公公烤焦吗?”电话那一头传来了王曼青略带顽皮口吻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顿时精神一振,睡意瞬间全都消失无踪,但脑筋却一时反应不过来,迟迟没有回应。

王曼青又笑问:“怎么了,真的那么想睡吗?那你就继续睡吧,我晚一点再打给你。”

王俊铭几乎像是大吼一般脱口而出:“我…我醒了,别挂电话!”

王曼青似乎被他这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说:“干嘛那么大声啊?發生什么事了吗?”

王俊铭拍了一下额头顿了几秒后说:“没…有啦,只不过你打电话来我很高兴…因为我很想你。”

王曼青沈默了几秒钟后故作轻松的说:“干嘛啊,只不过昨天没见面而已,说的那么夸张?昨天我本来想找你再一同去骑车,但没想到你昨天一早就被姑姑带去我大伯家做苦工,所以今天一大早七点不到我才赶紧打电话给你,免得你又被抓去做苦工了,哈哈…”

王俊铭十分惊讶的说:“真的吗?本来我昨天一大早也是想找你,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一番话让王曼青听得心里甜滋滋的说:“可不是吗?那你就快起床吧,待一会我就过去你家,免得晚了你又被抓去做苦工。”

看来王曼青也是热切地想要见到他,这令他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说:“好,我马上就换好衣服在家里等你,我们到外面吃早餐吧。”

五分钟后王曼青果然骑著车出现在他家门口,他对还在厨房里忙著准备早餐的母亲说了一声:“妈,我跟曼青堂姊出去骑车了,早餐不必做我的份,午餐和晚餐我也在外面吃。”

说完,他也不等母亲回话就冲出去跳上摩托车的后座,王曼青油门一催两人就这样绝尘而去。

爱情的力量真的很神奇,明明昨天晚上他才在三个女人身上耗费大量体力射了三次,睡没几小时一大早就被挖起来还没吃早餐,但是一坐上摩托车的后座嗅闻著王曼青发梢随风飘散过来的淡淡幽香,却让他情不自禁地肉棒迅速充血勃起硬绷绷地顶在王曼青柔软的腰部,若不是两人都戴著全罩式安全帽,他绝对会沿著王曼青的耳垂与脖子来来回回亲了又亲。

既然嘴巴占不了便宜,那手就绝对没有继续安分下去的道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抱在王曼青小腹上的两只手悄悄往上移动,等到一直专心骑车的王曼青發觉时,他的禄爪已经伸进了王曼青的衣衫内搓揉著一对软绵绵的奶子,虽然一大早路上没有其他的人车经过,但如此大胆的举动还是让王曼青吓了一跳说:“你干什么啊?我在骑车,你这样子很危险,别乱来!”

王俊铭笑嘻嘻的将她的奶又揉了几下并轻轻捏了捏乳头后才将双手退出,王曼青以为可以松口气了,想不到接下来王俊铭竟然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爱抚,摸著摸著就摸到裙内,手指隔著薄薄的丝质蕾丝内裤在她的阴部的裂缝上搔弄,伴随著害怕被人看见以及强烈的羞耻感的刺激,内裤的裆部很快的就一片潮湿,王俊铭立即将手指从她内裤的边缘探入,仅是稍微揉了一下阴蒂就让她浑身一震叫出声来:“啊…不要…”,同时赶紧打方向灯将摩托车停靠在路边。

王曼青将摩托车斜撑架好,转过头来瞪著他他说:“你不知道在行车时这样子胡闹很危险吗?”

即使被全罩式安全帽遮住大部分的面容,还是能够感受到王曼青那一双明亮大眼充满满满的怒意,令从未见过她生气的王俊铭傻楞楞的望著她,直到被她狠狠拧了一下吃痛了才赶紧将手从她的裙内收回来。

王曼青优雅地下了车后说:“换你来骑车,我坐后座,给我安安份份地骑车,别再胡闹了!”

遭到王曼青端起大姊姊架子训斥,自知理亏的王俊铭只好乖乖地挪到前座,待她在后座坐定后才轻催油门小心翼翼的再度上路,即令被王曼青从后面双手环抱著,两颗软绵绵的大奶压在背后,也不敢再嘻皮笑脸的伸出咸猪手骚扰她。

在麦当劳吃过早餐后,堂姊弟俩顺道前往附近的知名景点鲤鱼山散步,虽然历经岁月的风霜让鲤鱼山的宫庙建筑已经略显老旧,但是整个园区的树木却更见欣欣向荣,走在绿荫下令人心旷神怡,而王曼青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亲暱地搂著他的手臂,一副沈醉在爱情小女人的模样,让王俊铭觉得只要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什么事都不做其实也是幸福感满满。

两个人就这样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亲密地相依偎缓缓地沿著步道在绿荫下漫步,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王俊铭看她似乎有点累了,正好来到一座可以俯瞰台东市区并远眺绿岛的观景台,便顺势坐了下来休息。

一坐下来,王曼青就斜倚在他的身上撒娇说:“呼…好累喔,好久没爬山,才走没几步就累了。”

王俊铭对她一笑伸出右手将她拥入怀中,在没有其他人的这个观景台,堂姐弟俩可以毫无顾忌的脸贴著脸盡情享受著亲密的时光,王曼青叹了一口气说:“如果能够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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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铭轻拍著她的背回答说:“当然可以,我们结婚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王曼青又叹了口气说:“结婚?哪有可能?你忘了我们是堂姐弟欸。”

王俊铭微笑说:“是没错,不过昨天婧莹堂姑告诉我,我们是八亲等的堂姐弟,要结婚在法律上没问题,她是律师,对这方面很清楚,她说的话一定不会错!”

王曼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等等…她怎么会忽然跟你说这些?”

王俊铭这才惊觉自己不小心说溜了嘴,顿了顿才吞吞吐吐地说:“因为前天我上你送我回家时,她刚好要来我家找我去帮忙搬东西…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到了,她旁敲侧擊的套我的话,我不小心就被她给套出来了…”

王曼青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白喃喃自语说:“惨了!这下子该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王俊铭赶紧安慰她说:“放心,她向我保证她会保守秘密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我们手中也握有她的把柄,不是吗?”

王曼青这才略为松了一口气,但仍不放心地问:“你怎么知道她绝对不会说出去?”

王俊铭正想回答,王曼青却又问:“该不会是你跟她也有一腿了,才这么篤定,还不快从实招来?”

王俊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心脏怦怦狂跳了几下,但看她笑吟吟的表情,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便若无其事地微笑说:“我当然知道啊,因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她也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就算她不知道我们曾经亲眼目睹她跟你爸与正明堂叔的事,但她自己心里有鬼,一定不会去自找麻烦主动去提这个敏感话题把自己拖下水。”

王曼青笑说:“看不出来你才刚满十八岁没几个月,心思竟然这样縝密,真人不露相喔。”

王俊铭笑说:“虽然我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不过已经“转大人”了,你说是不是啊?”

王曼青愣了几秒才会意过来,双颊瞬间飞红的娇嗔说:“你真的很讨厌欸,说这些有的没的,真是一点都不正经!”

王俊铭哈哈大笑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将她搂住狂吻,被杀个措手不及的王曼青吓了一跳,一开始还微微抗拒了一下,但没多久就被王俊铭强势的热吻与爱抚弄得呼吸急促全身火辣辣,只能双手环抱著心爱的男人闭著眼睛享受著,任由他的手任由他的手再度侵入衣衫内搓奶摸屄,淫水像是尿禁一般弄得整个下体与大腿都黏糊糊。

正当王俊铭想扯下她的内裤好採取更进一步行动之际,远方却传来了谈笑声,显然是有游客正往他们这边走来,两人大吃一惊赶紧分了开来整理仪容,没多久果然一群年约六七十岁的长辈沿著步道缓缓走近,见到他们时还微笑说:“少年人透早(一大早)就来山顶约会喔?真好!真好!”

王俊铭与王曼青只能礼貌地点头微笑说:“阿伯阿姆,逐家(大家)好!”

等到这一群长辈们远去后,王俊铭这才牵起王曼青的手说:“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王曼青问:“才刚来没多久,就要走喔?要去哪里?”

王俊铭故意涎著一张脸露出色瞇瞇的表情说:“回家啊,继续刚才我们还没有做完的事!”

王曼青俏脸一红骂道:“神经!你真的好色喔!”,然后朝他的手臂狠狠地拧了一下。

虽然手臂被拧的很痛,但王俊铭却还是笑嘻嘻地说:“唉喔,好痛!不过打是情骂是爱,我会默默忍耐,你说对不对啊,老婆?”

王曼青在他的手臂又狠狠地拧了一下说:“谁是你老婆?别乱讲!”

王俊铭哈哈大笑,任由她在身上继续又捏又打,搂著她的纤腰走下山。

虽然此刻他真的是性欲爆棚很想把王曼青推倒就地正法,但是他确实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娶王曼青为妻,看著王曼青那既害羞又喜悦的小女人神情,让他整颗心都融化了,于是就强行按捺住满脑子的欲望,载著她前往海滨公园,两个人就像一般情侣那样亲密的互相依偎在辽阔的沙滩上散步,享受著单纯的幸福,不知不觉居然就这样过了一个上午,一直到日正当中,王曼青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好热,一大早出游到现在真的好累,我们去吃午饭就回家吧,我昨天买了一堆冰淇淋,这种天气吃刚好。”

于是,他们到附近一家日本料理店吃饭休息片刻就跨上摩托车打道回府,原以为这个时候家里面一定热闹滚滚,想不到打开了大门却是静悄悄,即使王曼青一连喊了好几声:“我回来了!”,还是没人回应。

王曼青无奈的耸耸肩说:“看样子家里面没有人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囉。”

王俊铭涎著脸笑说:“没人在家?那就太好了!嘿嘿嘿…”

望著他那一张好色的表情,王曼青这才發觉有些不对劲的说:“你…你想干什么?”

王俊铭一把将她紧紧搂住嘻皮笑脸地说:“想要干你啊,我的好老婆姊姊!”

王曼青正想回话,不料却被他一口吻住,同时还感觉下体被他硬如铁棍的肉棒隔著衣物狂顶,胸部与臀部更被他恣意的搓揉乱摸,这措不及防的猛烈突袭搞得王曼青整个人都傻住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奋力将他一把推开气喘吁吁地说:“别闹了,这里是大厅欸,万一待会我爸跟我弟要是回了怎么办?”

王俊铭笑嘻嘻地说:“好老婆姊姊说的对,那咱们就到房间里面去吧!”

说著,也不等王曼青同意就一把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顺著楼梯一阶一阶地往她位于二楼的房间走去。王曼青假意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温驯地任由王俊铭将她抱进房间内,飞快地脱光衣服,并像一头饿狼般将她压在床上狂吻她诱人胴体的每一寸肌肤,除了品尝她那在前天才刚被开苞不久的鲜嫩花蕊,更盡情地啜饮著源源不绝的甜美花蜜,还不忘用手指揉捏著她那两颗已经兴奋得挺立起来的粉红色乳头。

没有太多性经验的王曼青哪里会知道王俊铭昨晚才在她的大伯家三男二女玩乱伦大锅炒荒唐淫乐了一整夜,在实战的过程中学到了各种挑逗女人性感带的花招,现在王俊铭将这些全都学以致用在她的身上,果然三两下就把她逗得气喘吁吁全身彷彿有千百万只蚂蚁在爬一般搔痒难耐,双手在王俊铭的身上到处乱抓,眉头紧蹙的呻吟说:“俊铭…我好难过…快给我…”

王俊铭故意吊她胃口笑嘻嘻地问:“好老婆婆姊姊,你要我给你什么呢?”

王曼青望了他一眼,只见他的嘴角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好色的表情真的是下流到了极点,不禁有些恼怒的捶了他的胸膛一下说:“你明知故问,真的很讨厌欸!”

王俊铭哈哈大笑说:“我跟你闹著玩的,别生气嘛,我知道你想要弟弟我的小弟弟,对吧?我马上就给你!”

说著就将腰一挺,粗大的龟头立即“滋~~~~~~”的一声盡根没入她的小穴中,将她插的忍不住叫了一声:“嘶…轻一点,好胀…”

相反的,王俊铭却因为肉棒被她湿滑温暖的小穴紧紧包覆住而感到爽到了极点,毕竟是前天晚上才刚被开苞的小穴,就是和王婧莹、陈筱芳以及王曼莉这三位已经征战无数次的淫穴不一样!

一想到此,王俊铭不由得对她感到万分怜惜,硬是忍住想要疯狂肏干的冲动,让她有时间再度适应被肉棒插入,等到感觉肉棒被勒住的力道逐渐放松了才以极缓慢的速度抽插,这果然让王曼青非常受用,闭著眼睛享受著被肏干的滋味。

眼见她已进入状况了,就逐渐加快肏干的速度,原本她还咬著牙默默挨干,但没多久就脸泛红霞呼吸也逐渐急促,王俊铭于是又加重力道劈劈啪啪地狂干,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才抽出来再狠狠地肏干进去,不时还扭腰摆臀採取S型的方式刺激她小穴的每一个点,终于将她干得再也无法保持女人的矜持放声娇吟:“啊…啊…啊…好爽…啊…啊…啊…”

王俊铭嘴角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两只手各握住一颗奶,然后就像是骑马使一样卯足全力奋力抽插,将她干得不顾一切地大叫:“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爽…”

堂姐弟俩整个上午出游时虽然一直腻在一起,但是却只能摸摸亲亲而不能将性器插入交合干个痛快,憋到现在才总算得偿大欲,因此两人都像是不要命了般卯足全力盡情地摆动腰部互相肏干,以至于才相奸了十几分钟就都已汗流浹背,浓稠的爱液更从交合处不断滴落下来,将床单沾得黏糊糊。

王俊铭忽然将肉棒抽出喘著气说:“好老婆姐姐,咱们换著姿势,你转过身来趴在床上。”

虽然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招,但是王曼青还是点点头顺从地翻过身,看到她那浑圆雪白的丰臀中间夹著一块被肏干到略为分开露出了里面粉红嫩肉并潺潺流著淫水的嫩鲍,不禁食指大动,像是狮子狩猎般抱著她的腰一阵猛亲狂舔,甚至连紧紧闭合的羞涩菊花蕾都不放过还无师自通地使出“毒龙钻”神技,将舌尖捲起来猛钻菊花蕾,将她弄得浑身一震呻吟说:“唉…你怎么连那裏都舔呢?真是髒死了,变态…”

王俊铭笑嘻嘻地说:“一点都不髒,我的好老婆姊姊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随时都保持得干干净净又香喷喷,弟弟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我要爱你一辈,更要干你一辈子,干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这粗鄙的告白让王曼青不禁啐了一声说:“胡说八道一通,讲话真是没水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教养?”

王俊铭笑嘻嘻地揉著她的翘臀吻了一下说:“爱一个人只要是真心真意,需要什么水准,需要什么教养?你说是不是啊?我接下来要干你的屁眼,将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占有,用这种最没水准、最没教养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爱!”

这一番毫不掩饰单刀直入的示爱虽然粗鄙下流,但是却撩得王曼青春心荡漾,害羞地说:“你…你真的好色、好变态…,怎么才一天没见就变得这么下流呢?不理你了啦!”

虽然她嘴巴这么说,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显然是已经默许了,王俊铭见状大喜,立即扶著肉棒插进她湿淋淋的小穴内快速地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才将沾满了湿滑淫水的龟头顶著她紧緻的菊花蕾,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全身也跟著绷得紧紧,但在發觉王俊铭的龟头只是在她的菊花蕾画圈旋磨,同时还疯狂地亲吻著她的美背,原本紧绷的身心遂逐渐放松了下来,闭著眼睛享受著。

在充分的前戏后,王俊铭见时机已经成熟了,在她的耳畔温柔地悄声说:“好老婆姐姐,我要干进去了,可以吗?”

沈醉在性欢愉的王曼青闭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说:“嗯…哼…好…插进来吧…啊…好硬…轻一点…”

有过一次肛交经验的王俊铭很清楚这种事情绝对急不得,尤其是像王曼青这种从未有过肛交经验的菊花蕾更是防守严密完全不得其门而入,他弄了半天也只将龟头的前端略为插入一点点,在将她的双臀盡可能地往两侧推开好让菊穴撑开下,坚硬的肉棒艰难地一公厘一公厘缓缓朝里面推进,王曼青则是不断發出如泣如诉的呻吟,看起来似乎没有痛苦的感觉,于是他就放心大胆地继续前进,最后感觉突破了一个狭窄的关隘后豁然开朗,整根肉棒终于一毫不剩地全部插入了她的直肠内!

王曼青像是整个人被他的肉棒钉在床上一般动弹不得,身体微微地颤抖著连原本洁白无瑕的娇嫩肌肤都浮现鸡皮疙瘩,显得非常地激动,王俊铭见了不禁爱怜地柔声问:“会痛吗?”

王曼青轻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感觉还好,不会痛,但是很胀…”

虽然她这样说,但王俊铭还是维持著插入的姿势不动,直到感觉她的括约肌又放松了几分后才小心翼翼地将肉棒抽出一半再缓缓地插入,这一次她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出声,看来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王俊铭这才加快抽插的频率轻轻干著菊穴,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触电般带给她浑身一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阵阵娇吟,显然已经慢慢地体会到肛交的妙处了。

于是,王俊铭像干膣屄一样火力全开快速猛干著她的菊穴,充满弹性的浑圆翘臀随著每一次的抽插被撞得劈啪作响,更加增添无比的情趣,王俊铭俯下身来从背后一把抓住她的两颗硕乳使劲搓揉,更沿著她的耳畔、脸颊与脖子等敏感带亲吻,逗得她无比舒爽,情不自禁地转过头来与王俊铭热情湿吻。

受此鼓励的王俊铭彷彿要将他满腔的无以言喻的激情倾洩而出般,将肉棒像打桩那样高高的抽出后再重重插入,每一次都像是贯入了王曼青的灵魂深处,干得她爽度破表不顾一切的大声叫喊:“啊…啊…啊…俊铭你干得我好爽,我从来都不知道被干屁眼居然也能这么爽!啊…啊…啊…我真是爱死你了…啊…啊…”

看到平常仪态庄重矜持的堂姊被自己的肉棒干得如此淫声浪语狂态毕露,被她的括约肌紧紧勒住的肉棒膨胀到了难以想像的粗大极限,已经奋战了半个小时浑身热汗淋漓的王俊铭再也把持不住,鼓起最后的余勇将兴奋得青筋暴露而显得无比狰狞的肉棒“啪!”的一声狠狠插到底,如火山熔岩般浓稠的热精立即一股接著一股在王曼青的直肠内狂射而出。

被王俊铭压在屁股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他的肉棒逐渐萎缩后从菊穴内拔了出来,尽管被干得浑身酥麻被射满精液的菊穴还觉得火辣辣,但王曼青还是勉强伸手在床头的面纸盒抽了几张面纸贴在菊穴上才翻过身让直肠内的精液缓缓流出,待面纸将直肠内的淫汁都吸收了,她才下床到房间内的浴室洗净一身的黏腻。

就如王俊铭所说的,她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身体随时都保持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偷懒任由体液将她的身体弄得又黏又臭,所以即使被干得疲倦不堪,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将香喷喷的沐浴精抹在全身每一寸肌肤上,尤其是下体的前后二穴更是被她洗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异物沾黏在上面而后止。

忽然浴室的门被打了开来,在四处弥漫的水蒸气中,一双强壮的手臂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住,并兵分两路上下其手在她的胸部与阴部恣意爱抚著,同时一根硬绷绷的东西还在她的臀沟上猛顶,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背后的这个人就是刚刚才将她前后两个肉穴干到现在还有些红肿的王俊铭,于是她反手握住肉棒轻擼了几下喘著气说:“你不是才刚射过没多久吗?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硬啊?”

王俊铭的热吻在她的耳垂、脸颊与脖子像雨点般落下说:“因为爱情是最强效的春药啊,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不受打扰的跟我最爱的好老婆姊姊在一起,当然硬绷绷的满脑子只想要干你,跟你生孩子,嘻嘻…”

这直白又粗鄙的情话让她心里头一甜,转过身来勾住王俊铭的脖子说:“讲话真没水准,什么干不干的啊?我们都还是学生,哪能那么早生孩子?别乌鸦嘴乱讲!站好,我帮你抹沐浴精,先洗澡再说。”

王俊铭知道在她端起大姊姊的架子时绝对不能跟她开玩笑,只得收起嘻皮笑脸乖乖地让她在身上沖水抹沐浴精。

原以为他跟王曼青在浴室内就只能纯洗澡没搞头了,但没想到王曼青在将沐浴精均匀涂抹在他的全身后居然以自己的身体当成海绵在他的身上磨蹭擦拭,柔软又温暖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呻吟说:“哦…好舒服…好老婆姊姊,你曾去三温暖打工吗?不然怎么会这些泰国浴的招式?”

王曼青白了他一眼娇嗔说:“别胡说,现在网路搜寻引擎那么方便,上网随便搜寻一下就可以找到一大堆泰国浴的影片,连你都知道泰国浴是什么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两颗硕大的乳房在王俊铭的胸部、背部、小腹按摩擦拭,最后更蹲了下来将胀得通红的肉棒夹在双乳间,藉由沐浴精泡沫的润滑打起奶炮来,生平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王俊铭叹一口气:“嘶…真是太爽了…好老婆姊姊,你弄得我好爽喔…”

王曼青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得意地媚笑说:“真的好爽吗?现在才刚开始而已,我还可以让你更爽喔。”

说著王曼青拿起莲蓬头将肉棒上的泡沫沖洗干净,强力的水柱冲擊下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正当他以为这就是王曼青所说要给他更爽的新花招时,没想到王曼青居然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并用两颗软绵绵的乳房按摩著他的睪丸与茎身,爽度瞬间飆升令他的肉棒不住跳动,如果不是刚才已经射过一次让敏感度略降,恐怕他就会再度射精!

因此,他赶紧将肉棒从王曼青口中抽出来,并转守为攻让王曼青靠著墙坐在浴缸的平台上,再将她的一双长腿分开,就凑上去舔吮她那洗得干干净净的肥美多汁嫩鲍,不时深入敏感的阴道内搜刮蜜汁的舌头将王曼青弄得搔痒难耐彷彿体内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令她坐立难安身体不断地左右扭动更将阴部紧紧贴在王俊铭的脸上,双手按著王俊铭的头彷彿要将他整个人塞进体内填补莫名的空虚!

所幸王俊铭没多久就将肉棒塞入了她淫水漫流的小穴内,令她發出一声愉悦的轻叹,并随著肉棒抽插的频率变成了急促的叫喊:“啊…啊…啊…俊铭,你那根好硬…啊…啊…干得我好爽喔…嗯…啊…啊…再用力一点…啊…啊…”

望著她那被干得欲仙欲死的表情,王俊铭心理面真的是得意非凡!

在三天前他还是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但万万没想到在这短短的三天内,他不但在与小学同学温新花在多年重逢后意外的童贞毕业,接著又在星空下的鹿野高台得到了王曼青这一位心爱的堂姊处女之身,然后再和风骚的堂姑王婧莹搞上,最后更和堂叔王正明与堂弟王旭东将堂婶陈筱芳、堂妹王曼莉以及王婧莹三个女人轮流干了一整夜,在不同年龄层各自拥有不同风情的女人身上密集的体验,他的性技巧也跟著突飞猛进,现在全都运用在王曼青的身上,将她干得高潮叠起淫水直流。

于是他乘胜追擊,将王曼青用火车月台便当式一把抱起,他们两人在第一次就是使用这个姿势交合,无奈当时他在鹿野高台的斜坡上没有站稳而在滚落下来的过程中一洩如注,现在他们在这浴室内总算可以毫无顾忌地紧紧相拥大干特干,王俊铭那又长又粗的肉棒在王曼青湿滑温暖柔软的淫穴飞快地抽插著,若不是莲蓬头不断撒下的水花将两人性器交合处汨汨流出的白浆以及从毛细孔中渗出的汗水沖得干干净净,恐怕他们早已被淫欲之海给淹没!

如此浑然忘我干得天昏地暗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即使是青春无敌的两人也已到了极限,但身为男人的王俊铭依旧不愿认输鼓起余勇“劈劈啪啪…”死命地猛干冲刺,非得将王曼青干得全身瘫软想叫都叫不出来,才在最后一擊时将狠狠地将肉棒插到底将蓄积已久的浓精盡情喷射。

王俊铭将完全瘫软在他身上的王曼青小心翼翼地放下让她靠著墙坐在浴缸平台上,见她闭著眼睛一脸疲惫又满足的表情,让他有无比的成就感,虽然他觉得意犹未盡很想再来一次,但看起来王曼青确实已经无力再战了,便拿起莲蓬头将自己与王曼青身上上残留的体液全都洗净后擦干,再拿一条大浴巾将王曼青曼妙的娇躯包里起来后温柔地抱到床上。

他将王曼青安顿好后,正想也躺下来睡一会儿,不了手机却铃声大作,赶紧拿起来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王俊铭有些无奈地回答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今天不回家吃午餐及晚餐,我晚一点就回去啦。”

但母亲却仍说:“你的六叔公与堂叔他们今天要提早回美国,现在来到家里说要跟你好好谈一谈将来你到美国留学的事情,你现在就回来一起吃饭吧。”

如果是别的事情王俊铭绝对会找藉口推託,但是一提到将来去美国留学这攸关他未来生涯發展的大事,他只好乖乖地屈服说:“好啦,那我立刻就回去。”

挂上手机后他立即把衣服穿上,然后转身对躺在床上闭著眼睛还在昏睡的王曼青耳畔说:“好老婆姊姊,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回一家一趟,待会再过来。”

被他干得几近虚脱的王曼青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嗯…”的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了,他贴心地帮王曼青盖上被子后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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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二十分钟后,王曼青房间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小缝,一双贼亮亮的眼睛在门外像是准备伏擊猎物的野兽般盯著床上的她高耸的胸部在棉被下随著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已经陷入沈睡了,但那一双眼睛还是又继续观察了五分钟确定她已经睡著,才缓缓地推开门,一个像黑豹般的身影压低身子鬼鬼祟祟地爬了进来。

虽然还未入夜,但是由于王曼青的房间外面有一棵大樟树遮荫,使得她的房间在下午四点过后就变得非常阴暗,而现在外面又乌云密布似乎快下雨了,更让她房间的光线微弱到无法看出究竟趴在床沿下的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人,而那人的一双咸猪手正偷偷将棉被掀开,然后探入她仅里著一条浴巾内对王曼青曲线玲珑的娇躯恣意抚摸的猥褻毫,但她却都无知觉,依然继续沈睡甚至还發出了鼾声,这又鼓励了那个人採取更进一步的大胆行动,将她身上的浴巾拉开后像是一头饥饿的狼疯狂地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更无耻的将她修长的玉腿推成M字形,趴在她的小腹下盡情舔吮著被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阴部。

敏感的私处被人口交终于让王曼青逐渐醒了过来,虽然昏暗的室内以及疲惫感让她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但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将她逗得忍不住轻声娇吟,双手爱怜地轻抚著对方的头发撒娇说:“俊铭,你刚才已经射过两次了,怎么马上又要了?你真的好色喔…哦…好舒服…”

她的话语刚落,一股温热的淫水迅即从阴道内涌出,全都被对方一滴不漏地啜饮而盡,还意犹未盡地将整个嘴巴贴在她的阴部上使劲的吸吮,發出非常夸张的“嘖…嘖…嘖…嘖…”吸吮声,逗得她浑身酥麻不顾一切地叫喊:“啊…啊…好爽…”

如此强烈的反应显然让对方非常满意,但又将舌头伸入她娇嫩的阴道内舔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转而改用硬如铁棍的肉棒强势地插入,将她干得一声娇呼:“哦…好硬…”,但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对方就劈劈啪啪的一阵猛烈抽插将她干得淫水狂泻没一会儿功夫就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闭著眼睛直喘气。

然而,对方却没有打算就此罢休的意思,不但继续猛干著她湿淋淋的淫穴,还趴了下来两手各握著一颗乳房使劲揉捏并轮流吸吮著因为极度兴奋而高高挺起的乳头,然后逐渐往上移吻遍了她的锁骨、粉颈、耳垂、脸颊,最后将她丰润的蜜唇一口含住,并将舌头强势探入她的口中恣意搅弄吸吮,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差点让她无法呼吸。

还好过没多久对方总算将她放开,直起上半身奋力地挺腰大幅度抽插猛干著她的淫穴,两只手还各自在她的阴蒂与乳房揉捏挑逗,并将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像是舔冰棒一样盡情地品尝,这多路齐發的攻势刺激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的性感带完全活化,以至于即使是再平常不过的肌肤之亲,都能够撩起她极大的快感,高潮一波又一波接踵而来,让她应接不暇,淫水流了又流,而插在她淫穴内的肉棒却更加坚挺的很抽猛插,将她干到几乎快虚脱了,张大了嘴巴却已无力再叫。

“轰隆!”突如其来的一声春雷将正沈醉在性爱的她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后全身直發抖,一双健壮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感。

对方爱怜的轻拍著她的背说:“阿姐,免惊,我佇遮(我在这)!”

但她却像是遭到电擊般整个人弹了开来挣脱对方的怀抱,望著在闪电明灭不定下对方那看起来彷彿鬼魅般的脸孔不敢置信的说:“旭…旭东,怎么是你?我们是亲姊弟欸,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床头灯亮了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只见王旭东轻蔑地哼了一声说:“姊弟又怎么样?你跟俊铭是堂姐弟还不是照样相奸的那么爽,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王曼青连忙辩解说:“那不一样,我跟他是相爱的…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旭东却激动得打断她的话说:“原来只要相爱就可以相奸啊?那在妈妈离开后,你就代替她疼爱我,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妈妈在爱,那我们也是相爱啊,当然也可以相奸了!”

王曼青这才明白在弟弟的心目中她这个姐姐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无怪乎当王旭东无意间撞见她跟王俊铭在房间内颠鸞倒凤会大受打擊,进而由爱生恨的趁著她昏睡时偷奸她,更掰出这么一堆似是而非的歪理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望著王旭东那满满愤恨的神情,王曼青本想端起姊姊的架子狠狠地训他一顿,但下一秒却见两行懊悔的清泪从他倔强的脸上滑落下来,不禁心软了下来耐心地向他解释说:“俊铭虽然是我们的堂兄弟,但只是远亲,在法律上我和他是可以结婚的,不该混为一谈。既然我们都已经做了,那这一次姊姊就特别通融你继续做完,但下不为例,毕竟我们是亲姊弟,不该有这样的行为,事情过后我们就必须恢复到以前正常的姊弟关系,可以吗?”

原本以为会挨姊姊一顿臭骂后被赶出房间的王旭东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不禁一呆,他低头望著自己小腹下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像一尊小钢砲高高举起,而王曼青自己则是两腿开开的与他相对,被肏的略为红肿的膣屄更穴口微开的淌著蜜汁,房间内的气氛是既诡异又淫靡到了极点,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王曼青却对她展开双臂温柔的说:“怎么了?就只有这一次,让姊姊我代替妈妈好好的疼爱你一次的机会喔,不想做了吗?”

王旭东这才恍若大梦初醒般的擦去眼泪兴奋的说:“想!想!想!当然想!”

看王旭东那一副急色的模样,王曼青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如此不经意展现的妩媚风情更让王旭东如痴狂地迅速将她扑倒,坚挺的肉棒精准地再次干进了湿滑的肉洞内挤出了白浊的禁忌淫汁,被干得浑身酥麻的王曼青双臂紧紧的抱著压在她身上的弟弟并主动献上香吻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津液,所有的道德伦理完全被她拋到九霄云外,不时挺起腰来迎合著弟弟粗大肉棒的肏干,姊弟俩双双沈溺在近亲相奸的快感中。

人类自詡为万物之灵,不同于其他动物仅是出于繁殖的本能冲动才交配,因此不满足于一成不变的一男一女性交,衍生出一男多女、一女多男、男与男、女与女、老少配、近亲相奸、口交、乳交、肛交、足交…等等让人眼花撩乱的玩法,表面上看起来这似乎是单纯的贪求肉体的欲望,但事实上真正饥渴的却是每个人那颗永远不知饜足的心,所以即令再多肉体的欢愉都无法填满!

现在,王旭东被姐姐温柔的抱住,王曼青则像是个慈爱的母亲哄婴儿般让他的头贴在自己软绵绵的硕乳上任由他在两颗岭上红梅盡情吸啜著,同时肉棒还在她潮湿温暖又紧凑的膣屄内飞快肏干而吱吱作响,将她干得两眼迷离不住娇吟,但双手却还是温柔地轻抚著弟弟的头发说:“弟…旭东…你干得我好爽喔…今天你就盡情的干吧…哦…好硬…啊…啊…我又高潮了…你真的好能干喔…”

如此淫声浪语逗得王旭东更加战志昂扬,不要命似的集中所有的力量加速抽插肏干,将王曼青干得大声狂喊,户外倾盆暴雨就像是在为他们姊弟俩禁忌的性爱助威一般下得更急更猛,恰恰好将他们忘情吶喊与疯狂交欢的肉体撞擊声响完全掩盖住,让姊弟俩更加肆无忌惮挺腰摆臀奋力相奸!

看著敬爱的亲姊姊在自己青筋暴露被黏液泡得油亮亮的肉棒奸淫下,已然彻底化身为欲望淫兽委婉娇啼的媚态,王旭东内心真的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然而,王曼青潮湿温暖的小穴却不给他太多感伤与思考时间,随著他每一次肉棒的进出肏干而逐渐紧缩,最后竟将他的肉棒勒到隐隐作痛令他忍不住呻吟说:“阿姐…你的膣屄好紧,夹得我受不了…我快射出来…”

王曼青睁开了眼睛说:“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膣屄内…把你对妈妈的爱和思念全部射进来…让我代替妈妈来抚平你所有的遗憾…”

这一番话让王旭东无比感动,俯下身来与她激情拥吻,卯足全力死命地抽插,忽然一道闪光将室内照耀得亮如白昼,紧接著“轰隆”一声雷鸣慑人心魄,王曼青又再次被吓了一跳,姊弟俩像是两块正负极磁铁般密不透风紧紧贴在一起。

与此同时,王旭东滚烫黏稠的精液也从剧烈收缩的精囊射向王曼青的子宫内,将姊弟俩的身体与心灵融合为一,彷彿此生再也不分离。

遭到亲弟弟趁机偷奸最后却因为自己一时心软而演变成姊弟和奸,尽管带给了王曼青前所未有的刺激性欢愉,但是在激情过后却是让她心里面惶惶不安,尤其是对于她所深爱的王俊铭更是有愧于心,因此整个晚上她一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但又找不到可以倾诉商量的人,让她更觉得长夜漫漫似乎永无止境,就这样几乎未曾闔眼。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终于亮了,尽管还只是清晨五点,但她内心无法平静即使躺在床上也睡不著,索性披著一件薄外套走到户外迎著清晨略带点寒意的微风与茫茫白雾漫步,希望能藉此让紊乱的心思沈淀下来,但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以至于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

正在發楞之际,忽然背后一个熟悉的女声说:“曼青,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这里?吃过早餐了吗?”

她回头一看,这才發觉自己居然已经走到了大伯王正明的家门口,刚才对她说话的人正是姑姑王婧莹,赶紧鞠躬说:“姑姑早,我睡不著,所以就起来散步,今天起雾一片白濛濛的,我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

一阵凉风吹来让王婧莹拉了拉披在上身的外套后仔细地端详了她的脸半晌后说:“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昨天晚上都没睡好吧?有心事吗?”

王曼青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回答,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打住没说出来,王婧莹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说:“我们一起吃早餐慢慢聊吧,我去开车,你在这边先等一下。”

说著她就立即转身入内将一部红色保时捷双门跑车从车库中开出来停在王曼青的身旁将副驾驶座的门打开,王曼青略为犹豫了一下才坐上车。

王婧莹开著车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才开口说:“你还好吧?昨天和俊铭昨天吵架了吗?”

王曼青沈默了几秒才缓缓回答:“我们没有吵架,事实上…昨天我才跟他出去骑车,下午回到我家后我们…我们还一同洗澡…”

王婧莹嘴角略微上扬过了几秒后才又问:“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你又为什么会睡不著?他有跟你说什么或是做过什么让你无法接受的事吗?”

王曼青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他的问题,是我!”

这话让王婧莹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她却没有开口,静静的等著王曼青挣扎了几分钟后主动和盘托出说:“后来我们洗完澡后,我因为太累了就睡著了,俊铭原本也想留下来跟著我一起睡,但是他接了电话后跟我说他家里有事必须先回去一趟…”

说到这里她又停了下来整张脸红透到耳根,王婧莹瞟了一眼没说话,让她自己准备好了后说:“结果,在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亲我,我以为是俊铭,就跟他做了…然后,忽然打雷把我吓了一跳…这才發现那人居然是旭东…”

说到这里,她一张俏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低著头久久不语,王婧莹这才开口问:“后来呢?你怎么处理?”

王曼青害羞地捏著自己的衣角说:“我一开始很生气,原本打算狠狠地把他骂一顿后赶出去,但是他却说他从小把我当妈妈在爱,我也代替我妈妈疼爱他,为什么我跟俊铭相爱就可以做,跟他就不可以做?然后他还哭了,我一时心软,就让他继续做下去了,但告诉他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王婧莹在听完她的话后只是“嗯…”的一声,就没有再多说些甚么,车内顿时陷入一阵尴尬的沈默。

过了许久,王曼青才再度开口问:“姑姑,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把昨天發生的事都对俊铭坦承以对吗?”

王婧莹沈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你是真心的爱俊铭,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吗?”

王曼青彷彿像是在發誓般地说:“是啊,我爱他,是真心的想跟他携手共度终生…”

她还没说完,王婧莹就打断她的话说:“既然这样,那你就什么都别跟他说,把这秘密放在心里面一辈子吧。”

王曼青惊讶地说:“这样好吗?既然相爱,那就该彼此互相坦承一切,不是吗?”

王婧莹淡淡一笑说:“你还年轻,对男人还不够了解,虽然男人们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在各方面都比我们女人大方豪爽,但其实在许多方面却都很小心眼,尤其是在性方面,绝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双标仔,他们自己可以到处拈花惹草自命风流,却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也比照办理,否则就弃若敝屣。”

王曼青像是急著为爱人辩护般说:“俊铭不是那种人,他…”

王婧莹却又再度打断她的话反问:“他前天晚上做些什么,有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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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青回答道:“当然有,他不就是被你带去大伯家里帮忙搬东西,后来留下来吃晚饭吗?”

王婧莹冷笑说:“他果然避重就轻没有完全说实话,你真的是太天真、太容易相信男人了!”

王曼青一脸疑惑地望著她说:“是吗?那你告诉我,他究竟做了什么?”

王婧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这反倒挑起了王曼青更强烈的好奇心半撒娇的问:“告诉我嘛,姑姑。”

王婧莹沈吟了一会儿后才说:“他先是跟我睡了,后来又跟你弟弟旭东、大伯、阿姆、堂妹和我玩大锅炒。”

王婧莹说这话时虽然语气平静又简短,却让王曼青像是遭到雷擊一般整个人完全傻住久久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喃喃自语说:“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做,真的是太过份了…”

王婧莹瞟了她一眼冷笑说:“我过份吗?俗话说,物必先腐而后生虫,如果不是他好色,谁有办法逼他这么做?更何况,你们两人偷窥我跟你叔叔与大伯3P,我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能堵他的嘴?”

王曼青惊讶地说:“原来你都知道那天晚上我们在场啊?”

王婧莹得意的笑说:“我从小视力就很好,现在还是保持在2.0,你们两人那天在一旁偷窥然后受不了互摸亲吻,整个过程我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后来我才去找俊铭到你大伯家搬东西,并从他口中套出你们已经發生关系的事实,为了堵他的嘴,我才想出拉他下水这一招,而他也玩得很嗨,但又捨不得你,所以才没对你说实话。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主动对他坦白你跟旭东之间的事?你们又还没结婚,即使相爱,在结婚之前彼此都还是自由之身,没有义务为对方守贞。”

王曼青这才知道王婧莹的厉害,对于这一位姑姑她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从小在学校的成绩就非常优秀追求者众多,但是她却始终专心在课业上对于追求者不屑一顾,因此在大学二年级时就以大学同等学力检覈资格报考律师并顺利的高分通过考试而成为校园风云人物,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两年就又靠自己的积蓄独自到国外留学深造,回台湾后就自行创业开律师事务所,虽然在二十七岁就结婚嫁给一位富二代并生了个儿子,但婚姻维持不到两年就又离异,即使拿了一大笔赡养费,儿子又归夫家无须她养育,使得她完全是个自由自在又多金的单身贵族,但她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事业,依旧靠著自己的本事成为拥有自己一片天的独立自主女强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王婧莹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王曼青的心里而非常有说服力,因此她沈默了半晌幽幽地说:“难道,我和他就只能这样一辈子互相隐瞒欺骗?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王婧莹微笑说:“人生就是这个样子,有些秘密真的就只能带著进棺材,但话说回来,你还这么年轻,要你一直憋在心里面确实不容易,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王曼青好奇的问:“交给你处理?你要怎么处理?”

王婧莹微笑说:“那你不必担心了,我安排好后自然会告诉你,我们还是先去吃早餐吧,说了那么多话我肚子真的饿了。”

说著,她就转动方向盘将车停靠在麦当劳前的停车格内,姑姪俩双双下车相偕进入店内俩双双下车相偕进入店内吃早餐,并为王正明、王正伦两家人各外带一份。在将王曼青回家时,王婧莹还特别叮嚀她:“今天别出去,在家里等我电话。”

王曼青点了点头,但心里面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王婧莹究竟要玩啥把戏,更不知道在家里面要如何面对昨晚才刚跟自己發生过性关系的弟弟,所幸王旭东跟父亲吃完早餐后父子俩就出门了,临走前王正伦还对她说,他们今天要很晚才会回家,不需要为他们准备午餐与晚餐。

既然父亲跟弟弟都不在家,她又为与王俊铭的感情挂心而,打开电视拿著遥控器乱按一通,但却根本没心情看电视,只是愣愣地望著电视萤幕發呆,就这样过了中午,但她却毫无胃口连午饭也不吃,不知不觉地就打起瞌睡来。

忽然一阵急促的来电铃声将她硬生生的从周公身旁拉回,她睁开眼睛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看是王婧莹打来的电话,赶紧按下接通键迫不及待地问:“姑姑,怎么样?”

王婧莹笑说:“怎么这么急啊?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稍带一会儿我过去接你,你先准备一下,好好打扮自己吧。”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王婧莹的保时捷已经开到了家门口按了两声喇叭,王曼青立即飞奔出来,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副驾驶座,却见到王俊铭与王曼莉两人居然坐在后座不禁愣住。

王婧莹见状,便对她说:“上车啊,还愣在那裏干什么?”

王曼青这才恍若大梦初醒般说:“我在想,俊铭人高马大手长脚长的,要不要改坐前面的副驾驶座,我跟曼莉坐后面?”

王俊铭还没来得及回答,王曼莉倒是抢先开口说:“不需要啦,保时捷双门跑车换座位很麻烦,你就坐前面,我跟俊铭坐在后座就可以了,反正又不远,挤一下没关系。”

王曼青好奇的问:“不远?要去哪?”

王婧莹微笑说:“我在市区买了一间房子昨天才刚装修好,有全套的家庭剧场影音设备,清明连假快结束了,我已经叫了外卖,晚上大家就在那边吃饭唱歌,好好的乐一乐吧。”

王曼莉开心地拍手欢呼:“好欸,真是太开心了!”

王曼青好奇地继续问:“姑姑,你住台北,怎突然会想在台东买房子呢?”

王婧莹微笑说:“每一次回台东我都是住在你大伯家,虽然都是自己的亲人,但是有些事情总是不太方便,我又比较习惯热闹的都市生活,索性就在市区里买一间作为回乡度假住宿专用,这样就算我要带朋友来玩也比较方便。”

王曼青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确实,即使是兄弟姊妹,成年后大家各奔前程,生活习惯的差距必然会逐渐拉大,像王婧莹这样的前卫豪放女即使和自己的哥哥与姪子、姪女都有过多P群交,但也绝对不会喜欢总是寄住在哥哥家里。

正当她陷入沈思之际,忽然后车厢传来一阵隐而不显的骚动声响,吸引了她好奇的转过头望了一眼,却發现王曼莉不知道何时居然已将趴在王俊铭的小腹,更将他的肉棒掏出来含入口中吸吮著,而王俊铭则闭著眼睛眉头紧蹙表情看起来似乎既痛苦又舒服,还不时地用手想将王曼莉推开,但又担心会被人發现而不敢太过用力,结果他的那一根还是摆脱不了王曼莉的掌握。

如此大胆的偷情行径,让王曼青既惊讶又不知所措,像是求助一般地望了王婧莹一眼,没想到王婧莹却是指了指后面再指了指车内的后照镜,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然后摇摇头,示意她别出声透过后照镜静观其变,原来她早就已经發现了后车厢内的状况了,王曼青才是后知后觉。

王婧莹按下了音响的开关若无其事的问:“你想听什么音乐?”

仍深陷在亲眼目睹男友跟别的女人偷情震撼的王曼青漫不经心地回答说:“随便,什么样的音乐都可以。”

王婧莹瞟了她一眼笑说:“你们年轻人应该都比较喜欢快节奏的舞曲吧?”

然后,她也不等王曼青回答就逕自按下播放键,一首轻快的舞曲立即从音箱倾洩而出,整个车厢内的气氛顿时活泼了起来,也不著痕跡的掩盖了王曼莉吸吮肉棒所發出的轻微嘖嘖声以及王俊铭越来越沈重紧促的呼吸。

有了音乐的掩护,王曼莉更肆无忌惮地口手并用猛吸猛擼著肉棒,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令王俊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同时也挑起了王曼莉的欲火,忍不住一只手继续擼著肉棒,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双乳与阴部间来回爱抚聊以自慰。

这一切王曼青透过后照镜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心情之複杂真的是笔墨难以形容!一方面,她亲眼目睹王俊铭跟王曼莉偷情证实了王婧莹早上对她所说的事确实所言不虚,令她觉得心碎,但同时却又让她松了一口气,觉得昨天晚上跟她的弟弟王旭东相奸不再有那么强烈的罪恶感。另一方面,如此近距离偷窥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偷情,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虽然心里觉得酸酸的,但身体竟然逐渐兴奋起来,淫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从阴道内渗出沾湿了她的底裤,让她不禁夹紧了大腿不著痕跡地轻轻摩擦。

忽然王俊铭虽然极力压低声音而车内又一直播著快节奏的舞曲,但是王曼青仍然清楚地听到他沈重的鼻息,不假思索朝后照镜望了一眼,只见王俊铭表情看起来似乎痛苦不堪下体微微地向上挺肏干著王曼莉的嘴,而王曼莉则紧紧地含著他的龟头使劲地吸吮,过了十几秒后王俊铭浑身一颤發出了一声低吼,显然是已经射精了。

王婧莹轻咳了一声说:“我们到囉,准备下车吧,别再玩了。”

这话让在后座的两个人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慌双双红了脸,王曼莉将王俊铭的精液全都吞嚥入腹后,像是在吃美食般意犹未竟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望著全身虚脱靠著椅背喘著气的王俊铭淫荡第一笑,才心满意足地将他的肉棒塞回裤子内拉上拉鍊,再整理了一下略为散乱的头发坐好,彷彿什么事情都从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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