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在一所中学教英语,一周的教学工作紧张而忙碌。
星期五的晚上,是个约会的好日子。因为第二天不用工作,可以找个地方尽情放纵,释放一周紧张的神经。
艾娜也不例外,她和放学的学生们一起,涌进站台,挤上拥挤的大巴。她的男朋友王志在镇上的工厂里打工,担任生产部的部长。工厂远离城区,交通不方便,她每个星期只能去一次。
王志有时候也会来艾娜这里,因为工作的关系,都是来去匆匆,相聚的时间短促。
由于周末的关系,大巴车上的人特别的多。
艾娜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同样白色的T恤。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白嫩细腻的双腿露在外面,。一双米黄色的高跟皮凉鞋,小巧玲珑,越发衬托出她修长的美腿。
她一上大巴,就惹来众多色迷迷的目光。她在向车后挤的过程中,屁股不知被谁用力捏了一下,她愤怒地转身,却找不到摸她的那个人。
“流氓!”她气愤地骂道。
艾娜来到男友的住处,取出钥匙兴冲冲地打开房门进去。王志还没有下班。他的单位是提供免费宿舍的,但是宿舍在厂区,里面住着四个工友,没有一点个人隐私的空间,所以两个人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南方沿海地区因为经济发达的缘故,城乡差别很小,即便是在农村,个人的房子往往一盖就是十几、二十层高,给那些前来打工的人员和家属居住。
天气炎热,大巴车上又拥挤,每个人都冒出一身的汗水,艾娜也浑身湿透,身上黏糊糊的不好受。她首先脱掉T恤,解开束缚在前胸的文胸,两团白花花的嫩肉随即弹了出来,在胸前晃动,荡起阵阵柔波。她自信地照了照镜子,这才去掉下面的衣服到浴室冲凉。
就在艾娜冲凉的时候,她的男朋友王志正好回来。他进门见到床上散落的女人的衣服,就知道是艾娜回来。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进入浴室。
艾娜正在洗头,乌黑的长发上满是泡沫,眼睛上也沾有洗发液。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闭着眼睛问:“回来了。”
“刚回来。”王志回答着,从后面抱住艾娜,双手伸到她的胸前玩弄着前面那两个樱桃一样的蓓蕾。
“讨厌。”艾娜说着,配合他的动作,向后靠在王志的身上。她圆润的臀部正好向后翘起,不偏不倚正巧顶在王志早已膨胀的下身。
王志亟不可待的刚要进入,艾娜感觉到他下面的动作,调皮的躲开,撒娇地说:“急什么,洗干净再说。”王志胡乱的往身下的部位涂了些浴液,用水一冲就算完事。他稍微用力,就顺利地进入到她的身体里。艾娜这回没有提防,她“嘤咛”叫了一声,向前俯下身,趴在马桶的水箱上面。
“干什么,我的头发还没有洗干净呢!”艾娜抱怨。她下身的嫩肉随着王志的动作不停的收缩,再想退出欲罢不能,只得任由男友有节奏的抽动。
艾娜呻吟着,她想睁开眼睛,怎奈洗衣液的刺激让她无法睁眼。王志还在不停地运动,艾娜只好继续刚才的姿势。洗发水的泡沫随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喘息进入嘴里。
王志突然停止了运动,身体僵持在那里。艾娜感到有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身体里的敏感部位,她慢慢退出来,和男友正面拥抱在一起,两个人的双唇咬在一起。
花洒的水不停地喷下来,冲散艾娜头发上的洗发水,泡沫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下,和她下身淌出的男友的体液混合,慢慢在笔直的腿上向下爬行。
激情过后,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的双人床上休息。艾娜的一双小手又去撩逗王志疲软的下面。
“还想要?”王志问。
艾娜红着脸点头,“人家一个星期才来一回,肯定想了。”
王志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说:“宾馆的房间我早就开好了,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什么?这里不是很好吗?”艾娜睁大了圆圆的大眼睛。
王志神秘地说:“我都安排好了,就去咱俩第一次的那家宾馆,还是那间客房。”
艾娜献上一个香甜的吻,“听你的。”
她来时穿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有难闻的汗腥味,就找出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想起一会儿要和男友开房,下面竟然有了感觉。她为了方便,直接把连衣裙套上,真空上阵。
宾馆就在镇里最热闹的商业街。镇子虽小,国际和国内知名的连锁店也在这里开有分店,夜晚灯红酒绿,比白天还要繁华。
两个人轻车熟路找到房间,艾娜就急切的去脱男友的衬衣。
“急什么,先喝口水。”王志从提包里拿出两瓶饮料,先打开一瓶递给艾娜。
天气闷热,艾娜的确也口渴,短短的几步路就出了一身汗。她举起瓶子大口喝了一小半。王志打开空调,微风拂来,艾娜的裙摆飘起,更显得亭亭玉立。她轻轻搂住男友的脖子,嘴唇在他的脸上游走,喘息着说:“老公,人家等不及了。
艾娜的身体酥软,有些站立不稳。
“是吗?再等等吧!”王志的脸上有一丝怪异的表情。
艾娜的眼睛迷离,她已经看不到她最相信的男友的样子。她昏昏欲睡,从男友的身上滑下,就不省人事。
王志抱起她放到床上,歉意地说:“对不起,为了我的前程,我只能这样做了。”
可惜艾娜已经听不到任何话语。
王志打开门,一个秃顶的男人进来。王志谦恭地说:“徐总。”
徐总点了一下头,问:“你女朋友艾娜带来了吧!”
“带来了。”王志领男人来到床边,“为了徐总方便,我给她吃了点药,您就放心做您的。”
徐总满意地拍了拍王志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咱们公司的张副总有可能要调回老家任职,今天你能做到经理的职务,明天副总的位子就会向你敞开。”
“谢谢徐总栽培,那个任命书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徐总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呀!还怕我骗了你不成。”他从皮包里抽出薄薄的一张纸,递给王志:“这是公司的任命书,上面有董事长的亲笔签名和公章,从现在起你就是生产经理了。这个你先拿着,星期一就可以上任。”
“谢谢徐总。”王志兴奋的一溜烟跑出去,连门也忘了关。
徐总关好门,从里面反锁。他认真检查屋内的每一样摆设,确认没有微型摄像机之类的东西,这才坐到床边,认真观赏艾娜。
他揉捏着她柔嫩的脸蛋,轻声叫了几声:“艾娜,艾娜。”艾娜没有反应,他淫笑着脱掉身上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扑到艾娜的身上。
他的一只手伸到艾娜的裙下,慢慢向上抚摸,当他的手到达艾娜的大腿尽头时,突然停下,他又试探着摸了几下,没有找到内裤的痕迹。他撩起艾娜的裙摆,惊奇地发现她的下面竟然空空如野,春光一览无遗。
徐总索性脱掉她身上的连衣裙,她胸部的两个肉球高高耸起,像涂了一层奶油般光洁亮白。他咽了一口快要流出的口水,骑了上去……
夜已深,艾娜慢慢醒来。屋内黑乎乎的,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过一丝微弱的光。身边的男人发出响亮的鼾声,此起彼伏。艾娜拍了他一下,“吵死了。”她打算转过身,下面的身子有些异样。
艾娜伸手去摸,男人的一根手指还停留在她的里面,没有出来。艾娜抓住手指轻轻拔出,她的嫩肉向里收缩,全身一阵痉挛,说不出的舒爽。
她的头有点晕,仿佛醉酒后的感觉,就侧身面向男人,艾娜突然感觉那里不对劲,她一下惊醒,身边的男人不是男友。
男人这时也醒来,他搂住艾娜说:“睡吧,离天亮还早呢!”
声音也完全不对。艾娜用力推开男人,跳下床打开屋里的大灯。
秃顶的男人揉着眼睛坐起,“干什么,睡吧。”
“你是谁?”艾娜厉声问。她猛然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连忙用双手护在胸前。
男人连连拍自己锃亮的脑门:“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徐亮,是王志公司的总经理,咱们见过面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艾娜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个人。第一次是王志刚刚升任部长,请上级主管吃饭,他们在饭桌上认识。第二次是公司中层干部的年会,要求都带上家属,他们还碰过酒杯。
“王志呢!他去了哪里?”艾娜害怕地问。
“他呀!现在说不定正在泡哪个妞呢。”徐亮放荡的大笑。
“你胡说。”艾娜的手机就在桌上,她过去抓起手机。
徐亮急忙跳下床,几步跨过去,抱住她,阻止她拨打电话。他问:“你要干什么?”
“流氓,混蛋,我要报警。”艾娜拼命挣扎。
徐亮干了不光彩的事情,当然害怕。他不可能让艾娜报警的,他伸手抢夺她手中的手机。
艾娜转过身,不让他够着手机,这样一来,艾娜的背后就彻底暴露在徐亮面前。本来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徐亮一只手去抓手机,另一只手无意中就按在艾娜的酥胸上。两个人这样僵持着,艾娜虽然拿着手机,却因为高高举起无法拨打号码,徐亮虽然控制住艾娜,却因为她翘起的美臀挡住他的身体,他也够不着手机。
徐亮试着又够了几下,艾娜左右挪动身体,不让他过去。徐亮的下面被艾娜圆润的嫩肉摩擦,一下子就有了感觉,马上暴涨,雄性荷尔蒙立即传送到神经的各个角落,他索性一只手按下艾娜,另一只手揉捏着罩在手里的肉球。由于艾娜白嫩的臀部翘起的角度正好,所以徐亮没费什么力气就顺利进入她身体的敏感地带
艾娜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下身毫无准备就被异物侵入,里面的嫩肉像被撕裂般疼痛。她“啊”了一声。紧紧抓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机掉到地上,弹了几下,平躺在桌子下的一角。
随着徐亮猛烈的进攻,她慢慢适应,全身一阵快意的痉挛,
艾娜双手扶在桌子边上呜呜哭了起来,“流氓,混蛋,我要告诉王志,我不会饶了你的。”
徐亮一边做着前后运动一边说:“实话告诉你吧,你的饮料里早被他下了药,你是被他迷倒的,房门也是他给我打开的。一句话,今天晚上咱们能在一起,全是王志的主意。”
“你胡说。”艾娜粉嫩的脸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
徐亮开导她:“你想想,你是不是进来喝了瓶饮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艾娜仔细回忆,好像真是这样。
徐亮见她不做声,没有过激的举动,暗自高兴。他放慢动作的频率,接着说:“王志工作能力强,部长的职务最适合他。不过他也有缺点,干具体的事情可以胜任,就是管理上有不足的地方,不能统领全局。这次竞争生产经理的职位,他本来处于劣势,我爱惜他是个人才,就破格提拔了他。他为了感谢我,才有了今晚的事情。”
他的手揉搓着她胸前渐渐坚硬的粉红豆粒说:“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为难你,就这一次。”
“走开。”艾娜愤怒地甩开他的手。
徐亮假装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是想帮他的,你这样不配合,我只好另找其他人了。”他见艾娜在思考问题,就又说:“其实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王志愿意,我也愿意,你再配合点,咱们谁也不说,大家欢喜。等王志升为经理,他的工资、福利待遇都会提高很多。你们不是想买套房子吗,银行按揭一部分,照现在经理级别的工资,还贷款富富有余,不会影响到你们以后的生活。多好啊!”
艾娜默不作声,徐亮见事情有了转机,就说:“反正刚才你被王志迷倒的时候,咱们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王志也是知道的,你情我愿的事情搞得那么复杂做什么,你说是吧!”
艾娜想想也是,刚才醒来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自己的体内,说明两个人的确发生了肉体关系。她深深爱着男友,好多次幻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反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为了男友的事业,为了以后美好的将来,她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徐亮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他激动地抱起艾娜,把她扔到床上……
就在艾娜被迫接受徐亮蹂躏的时候,王志那边也没有闲着。半夜十二点一过,他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个女孩子,她是化验室的化验员小刘,刚刚下了中班。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王志拿出公司的任命书,抖了抖说:“看看这个。”
小刘仔细验证,惊奇地说:“哇,你真的当上经理了。”
王志搂住她纤细的腰,得意地说:“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那天没有搞定你,现在可以了吧。”他的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她胸前的突起。
“艾娜姐怎么办?我可不想做小三。”小刘小声地问。
王志撇了撇嘴,“她呀,本来就是农村来的乡下妹,我早就看她厌烦了。只要你愿意,明天咱们就领结婚证。”他低头吻了一下怀里的美人,“你又漂亮又有气质,爱死我了。过两天我就让你当上检验部的主管,怎么样?”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小刘拍了一下男人猴急的手:“急什么,脏不脏呀,先去洗一洗。”
王志抱起她,“走,咱们来个鸳鸯的。”
“讨厌,放开我,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小刘调皮地摆动着双腿,双手却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艾娜一动不动,机械的等徐亮办完事,她一言不发,任凭徐亮怎样讨好,还是穿上连衣裙离开宾馆。
徐亮无奈的抱着艾娜用过的枕头,嗅着上面残留的体香,摇头叹息。
艾娜一路上无语,她没有埋怨男友,为他做些牺牲,她心甘情愿。只要他乐意,能够更加爱她、关心她、体贴她,她无怨无悔。她能够想象得到,等到她回到家,王志肯定会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恳求她的原谅,原谅他的龌龊行为。艾娜已经想好,只要男友表示是被逼无奈,有忏悔的行为,哪怕是一点点,她也会原谅他的。
艾娜想着心事回到家,却不见王志的身影,只有卫生间传出的哗哗的流水声。她拉开浴室的门,不堪入目的一幕呈现在眼前。
王志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丝不挂的在里面。女孩子岔开双腿坐在洗脸池的边沿,双手搂在王志的脖子上支撑着赤裸的身体。王志面对着女孩子,下面骄傲的抬起头,正一下一下的深入女孩子的芳草从中。
两个人也同时看到破门而入的艾娜。
“艾娜姐。”女孩子首先叫出来。
艾娜认出,她是同住这一栋公寓的小刘,时常来艾娜这里吃饭。男友的背叛和他无耻的利用,让艾娜火冒三丈,她想都没有想,上前就给男友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摔门而去。
“艾娜!”王志欲追,小刘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她娇声说:“算了,这样正好,省的以后解释。”她亲吻着王志,“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
王志邪恶的笑了笑,加紧了刚才动作的频率……
艾娜痛苦的回到家,真正属于她的房间里。她哭了整整一天,没有喝一口水,没有吃一粒米。直到天快要黑,这才慢慢下楼。眼睛红肿,面容憔悴
离家不远,有一座天桥。桥下是步行街,人来人往。
吴亚龙每天下班后就抱着一把吉他站在天桥下,自弹自唱。他的脚边有一个小纸盒,供行人放钱。人们放多少钱他倒是不介意,三块五块不嫌少,十块八块不嫌多,反正只要有人往里扔钱,就可以随便点歌。
艾娜站在离他不远,靠墙的位置,静静的听歌。
毕竟有人点歌的时候少,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一个人自弹自唱,表演熟悉的或是练习新学来的歌曲。
都说音乐是最好的疗伤方法,这句话说的一点没有错。每当艾娜心情不好,或是工作中有什么烦心事的时候,她就会来听会儿歌。
上一次是因为艾娜刚和男友吵完架,一个人烦闷,竟然陪着吴亚龙直到他收工,两个人由此相识。
吵架起因很简单,就是艾娜回到男友的住所,冲完凉后穿衣服,发现衣柜里有一件自己从未见过的文胸,而且是使用过的。
她问男友是怎么一回事,男友就说是她上回走后,帮她洗衣服,晾干后随便都抱进来,估计是把别人的错拿进来。艾娜怀疑他,王志死不承认,两个人大吵一架。
后来艾娜冷静下来,分析这个可能是有的,就原谅了他,和王志言归于好。现在看来,王志很早就已经和别的女人有暧昧的关系,只是艾娜太单纯,没有察觉,导致后来发生严重的事情,被男友出卖。
那次吵架后,艾娜就是站在现在的位置,静静听他唱歌。
他要收工了,艾娜依然没有离开的迹象。他好奇地问:“你等人吗?”
“没有。”艾娜不愿他看到自己的心事,独自往回走。
他后面追上,“天早就黑了,我送你吧!”
艾娜轻轻摇头,“谢谢!不用送了,我家离这里不远。”
他不放心,和艾娜一起往回走,他伸出友善的手“我叫吴亚龙,就在前面的那个写字楼里当保安,你呢?”他的普通话不标准,带有明显的地方口音。只是艾娜也不是本地人,所以听不出他是哪里人,大体可以判断也是南方人,具体哪里就不知道了。
“我叫艾娜。”她虽然从小在西北长大,毕竟普通话是以北方方言为基础,因此她的普通话在南方算是比较标准。
艾娜见他态度诚恳,也伸出右手,两个人握手算是认识。
从那以后,艾娜就经常来这里听吴亚龙唱歌,成为他忠实的粉丝。
吴亚龙说的那个写字楼就在艾娜学校附近不远,有好几栋高层建筑,众多的公司在里面办公。艾娜每天回家都要经过那里,有时会遇到在门口站岗的吴亚龙。
干净整洁的保安服穿在他的身上,配以他笔直的腰板,干练的手势,俊朗的脸庞,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的确这样。
好几次有小女生从那里经过,无意中看到门口指挥车辆进出的吴亚龙,都禁不住惊叹:“哇!好帅啊!”然后几个人不停地指指点点,取出手机拍照。
写字楼的物业公司估计也看出这一点,总是让他上白班,这样也正好迎合他的心思,下班后有充裕的时间去天桥下唱歌,展示他演唱的才能。
吴亚龙因为仅仅只是一个街头卖唱的街头艺人,地位低微,常常遭遇人们的白眼。可是艾哪并不这样认为,她总认为吴亚龙的歌曲比那些娱乐圈里的大明星差不了多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唱歌最陶醉的时候,也是艾娜最着迷的瞬间。
可惜,他有女朋友,一个梳着短发,圆脸的女孩儿。
每次当那个圆脸的女孩儿出现时,艾娜就知趣的离开。
今天那个女孩子好像没有来,艾娜打算多呆一会儿。
吴亚龙唱完一首歌,他注意到艾娜的到来,朝她招手,并走了过来。
“怎么?不开心。”吴亚龙首先开口。
艾娜摇头说:“没有,就是不舒服。”
“用不用看医生?”
“不用,听会儿歌就会好的。”
“想听什么歌?”
“随便,你唱的我都爱听。”艾娜报以感激的微笑。
吴亚龙调整琴弦,放声高歌。天渐渐完全黑下来,吴亚龙的女朋友给他送来水,两个人亲密交谈的时候,艾娜悄悄离开
又是新的一周,艾娜全身投入到繁重的教学工作当中。她除了学校的工作,每个星期还有两个晚上是给一个叫方慧的小女孩做家教。
艾娜的家远在西北部的农村,她上大学时认识了现在的男友,后来随他来到这座南方的城市。
她的这份家教工作是同年级教数学的刘欣老师介绍的,两个人一个办公室,关系比较密切。方慧的舅舅张乐山正好是刘欣的男朋友,所以就介绍艾娜过去。
方慧从小就有自闭症的倾向,加上父母忙于生意,后来又离婚,对她打击太大,从此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外人基本没有交流,也惧怕和陌生人接触。
家庭教师不知换了多少,不知怎么,她就喜欢和艾娜在一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相处的非常融洽,张家的人也特别高兴。
这天艾娜上完课离开的时候,方慧的外婆周冬菊叫住艾娜说:“艾老师,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艾娜挎上皮包问。
“星期六、日大家都休息,时间又宽裕,艾老师能不能抽出时间也来教教方慧,工资我们会照原来的标准支付的。”
周冬菊的方案不止一次的和艾娜说起过,只是她原来每个周末要赶去和男友约会,始终没有答应。王志的负心和他的背叛,让艾娜心痛不已,彻底对他死心。所以这次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艾娜刚要离开,周博正好进来,他交给周冬菊一个纸包,“姑姑,这是一种花卉的培养肥料,我爸爸说挺好的,叫我送过来让姑姑试着用一下,效果好的话我再带来一些。”
方慧见到周博,躲在周冬菊的身后,不敢出来。周博向她扮了一个鬼脸,吓得她哇哇大哭起来。
周冬菊责备他:“你当舅舅的怎么就长不大,跟慧慧也调皮。吓着她怎么办?”
周博见艾娜要离开,朝姑姑吐了一下舌头,挥手说:“姑姑再见。”
周冬菊轻轻摇头说:“这孩子,将来怎么接他爸爸的班,管理好企业呀!”
周博的那辆银白色跑车就停在张家别墅的外面,他做出邀请的手势说:“艾娜小姐,上车吧!”
艾娜迟疑了一下,不情愿地坐进去。
“去哪儿?”周博问,他的脸上依旧是坏坏的笑。
“回家。”
艾娜取出耳机戴上,听着手机里的音乐,不再搭理他。
她知道,他们本来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像他这样的富二代,还是敬而远之,离得远一些好。她刚被最信任的男友欺骗,不想再受到感情上的伤害。
周博送艾娜到楼下,她跳下车,说了声:“谢谢!”
“怎么!我辛苦送你回家,不邀请我上去坐坐吗?”周博请求说,嬉皮笑脸的表情。
艾娜愣了一下:“对不起,我家有狗,咬人的。”
艾娜转身跑上楼。她回到家,站在窗户边向下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周博的车还停在原地,他抬起头向上张望。
艾娜怕他看到自己,赶忙合上窗帘。
即将落下的夕阳,给窗帘涂上一层淡淡的橘黄色。
这是一套五十多平方米的小居室,经过房东的改造,变为两室一厅,艾娜和另一个女孩子各住一间。所谓的客厅,只容得下一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然后就是墙面上挂着的小电视。
屋里的狗,是一条长着黄色绒毛的小狗,从来不乱叫、乱咬。它也不可能乱叫、乱咬,它只是一只绒毛狗玩偶。艾娜前几天过生日时一个人在玩具店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艾娜等周博离开,洗了把脸就去天桥下听吴亚龙唱歌。等到她过去的时候,吴亚龙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艾娜奇怪,平时收工没有这么早。当她看到吴亚龙身边那个梳着短发的女孩儿时,她明白了
“舒雯,打算吃什么?”吴亚龙问身边的女孩儿。
舒雯亲密地挽住男朋友的胳膊,撒娇地说:“我不饿,你看这个。”
吴亚龙看着她手里的卡片,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不告诉你。”舒雯拉住吴亚龙的手,前面带路。他们谁也没有看到路灯阴影下孤独的艾娜,望着他们幸福的样子一个人暗自神伤。
舒雯一路小跑着带吴亚龙进了一家小宾馆,她用卡片刷卡,门自动打开。吴亚龙奇怪,“原来开门不用钥匙的。”舒雯嘲笑他:“不懂了吧,我要是老跟着你,这城里的花花世界还真不知道呢!”
“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出去唱歌,哪有时间陪你。”吴亚龙诉苦。
舒雯撅起嘴:“切,就你唱歌挣得那点钱,还不够我喝几杯糖水的。我看你以后就别出去唱歌了,晚上跑摩的也有不少收入呢。唱歌又累还受人白眼,吃力不讨好,傻子才像你这样。”
吴亚龙不高兴,“我的理想是当一名歌手,唱自己喜欢的歌曲,这样不好吗?”
舒雯不管那个,她反锁门,直接仰面躺到床上,“好,等你当上大歌星,不知道要等到哪辈子才能等到。反正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这个世界还是现实点好,理想主义行不通的。”她见吴亚龙仍旧站在门口,命令的语气说:“还等什么,快点吧!”
吴亚龙一头雾水,“等什么?”
“笨蛋,人家都到床上了,你说还等什么。”
吴亚龙望着眼睛迷离、一脸红潮的女友,这才醒悟。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在我的屋里不是挺好的,这里多贵呀!”
“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我看得出来,你和咱们村里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舒雯气鼓鼓的,粉嫩的脸颊分别涨起两个大包。
“怎么没有区别,我会唱歌,我敢来到城里唱出我的声音,我有梦想,他们有吗?”吴亚龙不服气,脱舒雯裙子的时候不够温柔,不小心用指甲划到她细嫩的大腿。
舒雯疼的哎呦一声,吴亚龙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拨琴弦的时候必须用指甲,没伤到你吧!”
吴亚龙检查,舒雯只是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舒雯推开他,“切,唱歌有什么用,能在城里给我买房子吗?能给我买新衣服吗?哼,什么都不能。”她气愤的自己脱掉剩余的贴身衣裤。
吴亚龙坐在舒雯的身边,双手开始揉捏着她耸起的双峰,“咱们不是说好在城里挣钱以后就回村里成亲,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舒雯“嘤咛”几声,抬起修长的美腿架到吴亚龙的肩膀上,“成亲,我们拿什么成亲,要房没房,要钱没有钱。”
“房子不是早就建好了,咱们还住过几个晚上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吴亚龙亲吻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美腿,用脸轻轻刮蹭,腾出一只手顺着脚踝向上抚摸。
“村里那两间破房子谁稀罕,我说的是在城里买房。环境变了,人的要求也会变的。”舒雯不屑地说。吴亚龙的手触碰到她敏感地带,她猛地直起上身,紧紧抱住吴亚龙的脖子,两个人忘我的亲吻在一起。
吴亚龙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花草丛中探索,里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舒雯下身的肌肉不停的收缩,吴亚龙感觉到她的下面像是一个深深的吸盘,任何靠近的东西都要吸进去。
“讨厌。”舒雯拨开吴亚龙伸进她下身的手,她向前挪蹭身体,感觉到吴亚龙坚硬的东西后,循着硬邦邦的感觉抬起臀部,双手探到下面抓住擎天一柱的小柱子,找好位置坐了上去。
她的沼泽地带已是汪洋一片,吴亚龙跳动的男根毫不费力的就钻了进去。
舒雯双臂压在吴亚龙的肩膀上,用力上下抖动身体,胸前的双峰也跟着跳动,荡起一浪一浪的肉波。吴亚龙盯着心里痒痒,低头逮到一个,叼住最前面的红豆用力吮吸。吴亚龙嘬住峰巅的那一抹红晕,玉峰随着舒雯的动作跟着上下摆动,被不断的拉长、压缩,再拉长,像个注满水的气球不停的变换出各种形状
天气炎热,两个人进入宾馆后忘了打开空调,不大一会儿,都大汗淋漓。舒雯累了,撅起丰满的臀部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她正好看到遥控器,这才想起空调没有打开,连忙按动按钮,凉爽的风顿时横扫整间屋子。
“哇,居然有空调,怪不得人们喜欢到宾馆开房。”吴亚龙赞叹着说。
舒雯嘲笑他:“长见识了吧,钱花到哪里哪里好。就你那间几平米的小屋,也就是你,换做别人再便宜的价钱也不会租的。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冻得要死。两个人在一起爱爱,一点激情也没有。”
吴亚龙抚摸着舒雯圆润的臀部,两个大拇指分别从中间向两侧搓动,她因为膨胀而突起的小山丘像是随时爆发的火山,中间不断的开启,流出潮热的岩浆,糊到吴亚龙的大拇指上面,黏糊糊的。
眼前的景色过于迷人,吴亚龙忍不住俯下身,用手分开粉红的火山口,舌头探进去舔舐,吸吮着潮湿的岩浆。
舒雯浑身战栗,大叫一声,不停地低声呻吟。她雪白的大腿微微发颤,越张越大的火山口更是控制不住,岩浆不断的喷涌。
“快点,我受不了了。”舒雯有气无力地说。
吴亚龙的嘴一路向上,沿着舒雯光滑的背脊来到她的脑后,叼住她的耳垂慢慢吞吐。双手环抱在她的胸前,覆盖住坚挺的双峰,用力揉捏。玉峰受到挤压,水嫩的肌肤顿时走样,像是要挤出水来。
舒雯抵御不住吴亚龙的肆意侵袭,她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抓住吴亚龙滑腻腻的男根,引导它钻进身体的深处,马上被里面的洪水淹没。
吴亚龙从后面进入,迎着清爽的凉风猛冲。
空调运转不久,屋里变得格外凉爽。两个人也渐渐进入佳境,舒雯的呻吟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吴亚龙担心地说:“小点声,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怕什么,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上床吗,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舒雯愉悦的叫喊声仍是不绝于耳。
当吴亚龙终于坚持不住,释放完所有的能量后,舒雯就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
宾馆里每个房间提供两瓶免费的纯净水,吴亚龙先拿起一瓶一口气喝光,然后把剩下的一瓶递给舒雯。
“傻样,就这点出息。我要喝可乐,记住,要冰镇的。”舒雯软绵绵的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吴亚龙叹了口气,穿上衣服到外面买回冰镇的可乐。他回来的时候,舒雯已经睡着,还保留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吴亚龙爱怜的轻抚她光滑细腻的背脊,想着两个人美好的未来。
床头柜上舒雯的提包里传来手机的铃声,吴亚龙打开提包,取出她新买的手机。因为这个手机,两个人曾经吵过一架,舒雯骂他窝囊,没有钱给她买新款的智能手机。这个手机舒雯说是用她自己的钱买来的,吴亚龙一直自责,不能满足女友的愿望。
手机显示有一条未打开的邮件,是一家网购网站发来的。吴亚龙狐疑,他们第一次来这里,手机怎么就能自动连接WIFI。紧接着又收到一条微信,吴亚龙打开。
“宝贝儿,我买的手机好用吧!我想死你了,想念你身上每一寸光滑的肌肤,现在有空吗?爱你,木马,么么!”听声音是一个男人在说话。
吴亚龙的手在颤抖,他深爱的女友原来还有别的男人。舒雯这时转过身,她眯缝着睡眼说:“睡吧,好累。”她又问:“我的可乐呢?”
舒雯见吴亚龙不做声,坐起来。她见吴亚龙手里握着的手机,大吃一惊,“给我。”她一把夺过来。
吴亚龙把可乐默默放到女友的身边,“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和我回不回老家成亲。”
舒雯翻阅手机里显示的内容,她犹豫着说:“亚龙哥,对不起,我一直想对你说,怕你生气,我不会再回咱们那个破村子的。谢谢你带我来城里,见识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承认我爱你,可是我穷怕了,我们的父辈已经穷了一辈子,我不想再这样穷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不管你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我回不回老家成亲。”吴亚龙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舒雯泪流满面,她轻轻摇头,说不出话来。
吴亚龙心头的怒火燃烧,他望着舒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又无处释放。他慢慢走出客房的大门,舒雯泪眼中看着吴亚龙模糊的身影,她想说话,喉咙里好像有东西卡住,发不出声音。
幽暗的夜空,稀疏的行人。悲愤的吴亚龙仰天长啸,用尽全力高喊:“啊——”路人纷纷躲闪,以为哪里来的疯子
星期六的下午,艾娜准时给方慧上课。
方慧因为自闭症的原因,无法进学校正常学习。她在父母离婚后跟着妈妈张晓雪,张晓雪没有时间照顾她,所以就住在外婆周冬菊家。
方慧悄悄告诉艾娜说:“艾老师,听我外婆说,一会儿我舅舅要带女朋友回来。”
艾娜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她认识方慧舅舅的女朋友。
方慧的舅舅张乐山几乎每天都会准时等在学校门口,然后开车送刘欣回家。张氏家族在当地赫赫有名,房地产界的龙头老大。张乐山又是张家唯一的男孩子,这让学校的其他老师羡慕不已。
艾娜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艾娜讲完课,就和方慧手拉手下楼。周阿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见她们下来,笑着说:“今天是慧慧她外公的生日,艾老师吃了晚饭再走吧。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艾娜客气地说。
方慧扯了扯艾娜的衣角,仰起小脸,流露出恳求的目光。
周阿姨站起,“就这么定了,艾老师喜欢什么口味,我叫小杨准备。”
小杨是张家的保姆,别看岁数小,炒的一手好菜。
“我无所谓,吃什么都成。”
方慧见艾娜肯留下,高兴地笑了。她拉老师往外走。
“慧慧,这是带姐姐去哪儿呀?”艾娜低下头问她。
周阿姨笑着说:“你就跟她去吧,等一会儿记得回来吃饭就行。”
艾娜随方慧往外走,两个人还没走出客厅,张乐山和刘欣手拉手进了屋。
刘欣穿一件小V字领的白色衬衣,胸口别了一枚紫色的胸针,如意的形状,下面穿一件及膝长裙。现在女孩子的裙子一个比一个短,到膝盖就已经是长裙,相当保守了。她脸上施着淡粉,尽管抹了腮红,却掩饰不住苍白的脸。她手里捧了一束鲜花。
花色红黄相间的萱草配上洁白的康乃馨,花朵雍容大方,姿态高雅。浓郁的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刘老师。”艾娜主动打招呼。
刘欣怔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艾老师。”
院子里有专属周阿姨养花的花房,前面是成片的紫罗兰,蓝、紫相间的花竞相开放,争奇斗艳。方慧领艾娜出来就是为了欣赏这艳丽的花朵。
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门口。艾娜乍一看,以为是周博换了车。仔细端详,才发现开车的是一个女孩子,方慧的妈妈张晓雪坐在旁边。张晓雪向方慧招手,“慧慧。”
“妈妈!”方慧哭着跑了过去。
女孩子开车进到院里,她跳下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乐乐来了。”周阿姨走出房门,露出喜悦的笑容。
董乐乐穿一件玫瑰色缎质紧身上衣,透出明艳的珠光色泽,胸前两个突起肆无忌惮的向众人展示着它们的存在。黄色短裙又带来浓浓的淑女味,修长的腿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白皙的脸庞,眉目间流露出高贵的气质。
“伯母。”女孩子走上前,她手里也捧了一束鲜花,和刘欣的一模一样。
女孩子和花交相辉映,人因为花的陪衬而典雅,花因为人的缘故而美丽。
艾娜好奇,就随她们进屋。
“小杨。”周阿姨大声说。
保姆小杨答应着,从厨房快步走出。
“找个花瓶把这束花插上,多漂亮啊!”周冬菊接过乐乐手中的花,递给小杨。
小杨麻利地插花,动作娴熟。
艾娜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刘欣,她带来的花横躺在面前的茶几上,和她一样孤独。
张乐山拉刘欣过去,“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董氏集团,赫赫有名的灯王董老大的千金,董乐乐。”
他对董乐乐说:“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刘欣。”
“你好,刘欣。很高兴认识你。”董乐乐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刘欣小心地和董乐乐握手。她明显怯了许多。
几个人分别坐下,等了一小会儿,今天的寿星张义回来。
“伯父。”乐乐大方地问候。
“果然是乐乐,我一看那辆车猜到就是你。”张义坐下。
“我今天在高尔夫球场还遇到你父亲,我们在一起打球。”
“真的吗?”董乐乐兴奋地说。
张义点头,“我跟你父亲还聊起你和我们乐山。我们都老了,公司全靠你们年轻来发展。”
刘欣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扭过脸注视着窗外高大的木槿树,想着心事。
小杨做好饭菜,她通知大家到餐厅吃饭。
席间,刘欣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人问她什么,她也没有说话的机会。倒是董乐乐和张义夫妇及张晓雪挺投缘,有聊不完的话题。
与其说是张义的寿宴,倒不如说是董乐乐的欢迎宴会,她成了当仁不让的女主角。
吃过晚饭,刘欣告辞离开,张乐山送她。张晓雪说:“乐山你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等一会儿吧,我先送刘欣回去。”张乐山回答。
张晓雪的表情冷漠,“门口左转就有公交车,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人不大架子倒不小。”“姐。”张乐山阻止姐姐,他拉住刘欣的手,“走吧!
张乐山驾驶汽车离开院子的时候,刘欣已是泪如雨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张乐山道歉。
“没关系,是我的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刘欣胸口起伏,泣不成声。
张乐山开车驶过几条街道,右转来到一座横跨大河的铁索桥。桥上车流如织,随着车流过去再转一个弯,张乐山缓缓停下车。
刘欣渐渐停止了哭泣。
两个人远远望去,港口就在眼前。河水在此突然敞开,呈喇叭口的样子。铁索桥横亘在河水即将敞开的两岸。
张乐山轻轻搂住刘欣,“还记得吗?我们的初吻就是在这里开始的。当时还没有铁索桥,人们过河全靠船来摆渡。”
刘欣点头说:“我记得,那时我们都还小,不晓得以后的人生会有许多坎坷,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战胜一切。现在想来,太可笑了。”
“是啊!一个人真正长大了,就会面临无数的烦恼。”张乐山感慨。
“可是我,我的烦恼又会和谁说起,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懂得我的心。”
刘欣倚在张乐山的怀里,她的思绪又回到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是个炎热的夏夜,纺织娘不停地鸣唱,吵得才上高中的刘欣睡不着觉。她见父母的卧室门虚掩,亮着灯,打算进去和他们随便聊聊天,消磨掉这难熬的炎炎夏夜。她悄悄过去,准备吓唬他们一跳,就在她走到门口时,听到母亲问父亲:“刘欣睡着了吗?”
“睡着了,我刚才过去见她的卧室已经熄灯,估计是学习累了。”
“唉,可怜的孩子,我当初就不该听你妈的话,好好的亲生孩子不要,偏偏抱回一个先天心脏病的婴儿。”刘欣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刘欣刚要推门的手僵硬在那里:“什么,我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她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声音。
刘欣父亲劝说:“事情已经这样,无法挽回。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刘欣和我们都有了感情,你以后就不要再说,让刘欣知道不好,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也知道,我就是心里老憋闷。当初我怀孕的时候,偏偏得了阑尾炎,不得已做过手术,当时真傻,以为老人们说的话都是对的,做过手术生下的孩子都会有残疾,所以听从你妈的话,生下孩子就换掉,怕有残疾。报应啊,谁知道抱回的孩子偏偏就有心脏病。”刘欣母亲低声抽泣。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要老记在心里。当时咱们不相信科学,不相信医院大夫的话,才造成现在的结果,咱们就认命吧!现在一家只有一个孩子,不管怎样,咱们对刘欣要像亲生孩子一样,等咱们老了,还要指望她给咱们养老呢!”
刘欣轻手轻脚退回她的卧室,她不知所措,她无助,她用被子蒙住头偷偷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一整天无精打采。放学后一个人来到海边,望着夕阳发呆,就在她准备跳入大海自杀的时候,被一个人拉住。
是她的同学,当时同一个班级的张乐山同学救下她。
张乐山见刘欣一整天闷闷不乐,放学后不回家,一个人独自向海边行走。他心生疑窦,悄悄跟上来远远观望,就在刘欣起身走向崖边的时候,他看出情况不妙,跑过去奋力拉住她。
“不要,不要跳,跳下去就会死掉的。”张乐山阻止她。
“你放开我。”刘欣挣扎着,张乐山紧紧抱住她,不敢撒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两个少男少女虽然单纯,面对面的贴身揪扯中,张乐山结实的胸膛不停摩擦刘欣发育刚刚好的胸部,她里面两个耸起的山丘被挤压又隆起,左右挪移,不停的变形,搞得她心神不定,面带红潮。
刘欣毕竟年少,一着急说话就欠考虑,她责备他:“别挤了,你把我的胸都快挤扁了。”
张乐山低头,这才发现的确如此。两个人面对面搂抱在一起,虽是无心之举,毕竟靠得太近。男孩子本来就比女孩子发育迟一些,当时张乐山和刘欣的个头相仿,加上张乐山经常锻炼,胸肌发达,他隆起的胸肌把刘欣两个山丘向上推起,白花花的两团嫩肉仿佛要从校服的领口跳出来,中间夹出一道迷人的沟壑。
刘欣见张乐山盯着自己的胸口不放,满脸通红,大声说:“别看了,快放开我。”
张乐山也觉得不好意思,他急忙放开刘欣,闪在一旁。他正是少年懵懂的时候,离开时忍不住在刘欣雪白的胸口摸了一把。
“讨厌。”刘欣用手拍在他的手背,侧身不让他占便宜。
张乐山不敢做声,两个人默默待了一会儿,他说:“走吧,该回家了,爸妈要担心的。”
刘欣想到家,又暗自神伤,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怎么了?”张乐山紧张地扶住她的肩头,她终于坚持不住,一头伏在张乐山的怀里放声痛哭,把她的苦闷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他。
刘欣梨花带水的样子楚楚可怜,少年张乐山内心的英雄主义思想占据了主导,他搂住她:“别怕,有我在,我会帮助你,照顾你一辈子的。”
“真的?你不会是骗我吧!”无助的刘欣终于找到靠山。
张乐山抚摸着她满是泪水的脸,“我发誓,我张乐山今生今世永远照顾你,关心你,爱护你一辈子,如果食言,天……”
他的话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刘欣火热的双唇遮住。不经世事的少年和少女很快就热血沸腾,在海边的草地上完成了他们人生中最神圣的第一次。
望着草叶上点点鲜红的血迹,张乐山抱着刘欣哭了,哭的感天动地。
“我答应你,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娶你做我的老婆,永远不离不弃。”…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夕阳,只是多了繁忙的公路和长长的铁索桥。张乐山安慰她:“别瞎想了,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没有?”
“没有,当年的保健站早已经不存在,没有任何线索。我有时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早早睡觉,偏偏听到了我不该听到的话。他们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养育,可是我却解不开心里的这把锁。”
“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也帮着调查,结果发现咱俩居然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而且又是在同一家保健站,说不定就是你猜想中的那两个抱错的孩子呢!”张乐山开玩笑说。
刘欣认真地回答:“我倒是希望这是一个真实的答案,这样咱们就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没有人能拆散我们。”
张乐山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但愿吧!”
刘欣转过头,咬住他的嘴,双手缠在他的脑后,忘情的吮吸着。张乐山探出手,调整副驾驶座椅下的拉杆,座椅缓慢平躺,带动两个人隐藏在车窗的下面。
张乐山的手抚摸到刘欣的腿上,光滑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小腹,居然是连裤袜。他用力向下拽,没有扯动。
刘欣阻止他的鲁莽,喘息着说:“不用管它,前面有开口的。”
张乐山仔细摸索,丝袜和内裤的关键部位果然是分开的。谁也想不到,看似文静、柔弱的她的下面,竟然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张乐山把她的裙子卷到腰部,刘欣也不闲着,急切地解开他的裤子,引导着里面的老二穿过丝袜和内裤设置的障碍顺利进入到身体的深处。
汽车内部的空间狭小,动作施展不开,刘欣努力调整姿态,迎合着张乐山的抽动。天气闷热,两个人很快就大汗淋漓。刘欣腾出手来,脱掉上面的衬衣和文胸,她的胸不大,却很坚挺。张乐山低头含住她胸前的那一抹红晕。
刘欣呻吟着,搂住张乐山的脖子,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和脸。
“对不起,有件事情我欺骗了你,不该向你隐瞒。”张乐山下面加紧动作,一边说。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刘欣春潮如涌,在这个关键时刻,张乐山就是犯下天大的错,她也会原谅。
张乐山稍作思索,“其实,你的父母已经知道,你早就明白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什么?”刘欣异常惊讶,她紧张地注视着张乐山,全身发抖。她芳草丛中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紧紧包里张乐山膨胀的下面。
张乐山的下面不愿放过这大好机会,一下一下的深入,享受着被包围的感觉。他接着说:“上个星期你的父母叫我同他们一起吃饭,专门提到这件事,让我帮着他们一起照顾你,关心你一辈子。”
“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刘欣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
张乐山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很久了吧。他们让我劝说你,不要记恨他们,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过去吧。”他望着她,轻轻吻了她一口,询问着:“不是吗?”
“是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刘欣这时什么也顾不上,只盼着张乐山的下面能够更深入的进到她的里面,来的更猛烈些。
张乐山看出她的心思,不再说话,双手托在座椅的两边,加大运动的频率。座椅承受不住如此高的频率,吱吱作响。
刘欣的体质弱,很快就泄了身子。张乐山也感觉出来,抽动的时候她的里面明显干涩,她的面部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他遗憾地慢慢退了出来。刘欣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就叫他坐到后排座椅上,刘欣跪在汽车的地板上,低下头整个含在嘴里,慢慢吞吐。
不大一会儿,张乐山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积蓄的能量喷薄而出。刘欣来不及吞咽,被呛得不停的咳嗽,脸上和胸前被喷的到处都是。夕阳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液体反射出五彩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