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提笔写过色文了,回头看看在发在XX的上一篇,时间居然是2011年的7月8日,整整十一年前!
十一年前,刚刚发完雷媛媛第二部第五章没多久,我的工作发生了重大变故,人生也发生了重大改变。这十一年里,忙于生活,忙于生存,实在是没法集中精力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所以,雷媛媛第二部的坑也一直没有填上。等到终于能沉下心来写点东西的时候,已经彻底忘了当年那篇小说的构思了。我索性先把坑敞开放着,先试着写雷媛媛的第三部。或许在写第三部的过程中,能找到些填坑的思路。
“先生,我们的飞机就要降落了,麻烦您调直一下座椅靠背。”
“先生?”
“小朋友!”也许是见我一直睁着眼睛,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眼前的这位空姐似乎有点着急,以为我是在故意捣蛋。
好在我终于听到了她的话,连忙坐起身,按下了扶手旁的按钮。
我身后的座椅靠背“嗖”地一下弹了起来。
空姐给了我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走开了。
事实上,尽管已经疲倦到了极点,但我已经有超过48个小时没合眼了。
我今年15岁,三天前,我刚刚结束了在英国的初中学业。
现在,正是我作为一个初升高的学生,难得的暑假时间。
说真的,在英国那所变态的贵族学校待了三年,尽管每年有四个长假,但春假、秋假和复活节假也不过是每次半个月而已,真正能让我回国放松一下的,也就只有暑假。
况且,除了暑假,我妈根本就不让我回国!也就是说,我每年只能回一次国,每次两个月的时间而已。
但是,在回国的航班上,我之所以一直没法入睡,并不是因为对回国的期待。
恰恰相反,真正对我造成困扰的,是我不知道这个暑假该怎么过。
我出生之前,爸爸就已经去世了。
但和很多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不一样,我的童年富足而幸福。
我出生在北京,但在我还没有对这个世界有任何感知的时候,我就跟着我妈来到了广州。
在这里,我妈开了一家小公司,规模不大,但却利润颇丰。
在那里,我和一群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名字和长相的小伙伴们度过了愉快的幼年和童年,然后在我12岁那年,我被送到了英国。
记得我被送去英国之前,我妈和安叔还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执。
安叔认为国内的教育条件一点也不比英国差,但我妈坚持让我接受所谓的贵族教育。
最后,我妈用一句“我的儿子我负责”,结束了这场争执,也结束了我的快乐童年。
在我心里,我一直认为安叔才是对的。
也许那个年纪的我还不懂得什么样的教育才是好的,但我很懂我妈的心理。
在她看来,人人平等是不可容忍的,高人一等才是她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也是她送我到英国上学的真实原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有一句让我印象极为深刻的话:“国内的学校,会教孩子宫廷礼仪吗?”我当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宫廷礼仪?老妈这是打算让我继承英国王位吗?我妈生我那年,已经30岁了。
送我出国的那年,她42岁,但始终没有再婚。
是的,安叔并不是我的继父,他只是我妈最好的一个异性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
我的记忆中,我妈似乎没有一个能称得上闺蜜的同性朋友。
反正除了家里的亲戚和保姆,几乎就没有什么女人进过我家的门。
但安叔对我妈和我非常好,好到那种我特别希望他能当我爸爸的程度。
但是就在两天前,我的这个想法,动摇了。
两天前,我考完最后一门课之后,我的室友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学校,而我正在兴奋中等待着第二天一早回国的航班。
等待之余,我点开了Sis网站。
都2027年了,那片绿油油的背景色依旧还是那么令人心驰神往。
我在Sis转了一圈,给“水墨女人”的最新照片送了红心,下载了“第六天魔王”的最新资源,然后来到了“原创视频区”。
刚一进来,就看见有刚刚发布置顶、加精的一篇帖子,标题是《铁柱哥猎艳记之十九:与路人甲乙4P淫荡熟女》。
那个叫铁柱哥的网友是这两年Sis新崛起的一位猎艳大神,每次发帖的内容都是他约炮的真实视频——偷拍的。
由于内容足够真实,虽然比不上AV的感官刺激,但却足够接地气,这也是他广受淫民欢迎的主要原因。
但他这次的标题真震撼到我了,4P、熟女,还他妈路人甲乙,信息量太大了!我戴上了耳机,备好了纸巾,打开了视频。
铁柱哥用的是采用了最新技术的全息摄像机,这个设备录制的视频,在录制范围内,可以全方位调整视角和距离。
整个Sis里,铁柱哥是第一个使用全息设备偷拍视频的家伙,比正经的AV公司还要早!这也是铁柱哥广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开场就是铁柱哥那张凑在镜头前的猥琐的脸。
他应该是刚刚放好偷拍工具,小声说着:“色友们,告诉大家,今天哥约了一个又美又飒的姐姐。
不不不,应还说是被一个又美又飒的姐姐约了。
重点是,她约了三个人,我只是其中一个!而且我们互相都是不认识滴!”他超旁边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那俩兄弟正跟那骚货一块洗澡呢,哥们先洗完出来藏设备……我操,听,应该是已经干上了!”视频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水声和女人呻吟的声音。
画面上能看得出来,这是一间高档酒店的豪华客房。
“不说了,大家慢慢看吧,今天绝对是一场好戏!”好家伙,女主角还没出场呢,我已经兴奋得不行了,小弟弟硬得快要把内裤顶穿了!过了七、八分钟,水声停止,女人的呻吟声也停了。
随后,两个赤裸的男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前簇后拥着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出现在了镜头里。
女人一只手抓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另一只手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跟他激烈地舌吻着,不时地发出口舌交缠的“滋滋”声。
被她抓着肉棒的那个男人则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女人的耳垂,一边在女人激翘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搓揉着。
女人身形娇小,一头浓密而黑亮的头发简单地在头上盘了一个发髻。
她的眼角有几条难以察觉的细纹,但秋水般的眼神中透射着摄人心魄的光彩,眼睛上两道经过精细修饰的柳叶眉,让她的双眸更加魅惑;她的鼻子小巧而挺拔,与下面两片丰盈的嘴唇浑然天成地组合在一起;她的双乳绵软地在男人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但一旦脱离手指的缠绕,便会用那坚韧的弹性回到骄傲挺立的造型;她的腹部微微显露出了少许脂肪堆积的样子,却平添了许多丰满和娇柔;她的臀部硕大而紧致,中间深深的沟壑里,藏着令人遐思的褶皱;她的双腿虽然不长,但笔直的腿形更凸显了腿间的润泽与幽深。
女人最惹人赞叹的是她的皮肤,柔嫩、光滑、白皙,不仅丝毫没有中年女人的松弛感,反而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这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又一次被深深地震撼了!不是因为这女人的美貌,也不是因为这淫靡的场景,而是因为,这女人,是我的妈妈,生我养我的妈妈——雷媛媛!我“啪”地一下合上了电脑,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怎么可能?妈妈绝对不会是这种人!”但我毕竟跟她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十多年啊!哪怕只是露出一个脚趾头,我也能认得出来她是谁……我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就像一万只蚊子围绕在我周围,整齐划一地扇动着翅膀。
震惊……屈辱……崩溃……种种负面情绪在我心里翻来倒去。
直到我发现,我的小弟弟,狰狞地从内裤边缘探出了头来——震惊……屈辱……崩溃……种种负面情绪全都汇聚成了——亢奋!我满怀着纠结再次打开了电脑,画面继续: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妈妈,暂停了和那个男人的激吻,奖励了对方一个风骚的眼神,转过头来跟另一个男人进行唾液交换的动作。
那个离开了妈妈嘴唇的男人并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向下一低头,叼住了妈妈的一只乳头。
妈妈鼓励似的把奶子往前挺了挺,肥硕的屁股顺势往身后的男人的大腿上一压,雪白的臀肉如同一朵白牡丹一样绽放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骚姐姐,还有我呢!”铁柱哥操着他的东北口音,贴近了妈妈的娇躯。
妈妈和身后的男人分开嘴唇,对铁柱哥说:“这就等不及了?谁叫你洗澡洗那么……唔……”也许妈妈后面要说的是个“快”字,但是已经被铁柱哥的嘴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铁柱哥的吻显得十分粗鲁,使劲地让两人的双唇贴紧在一起。
但妈妈偏偏非常受用,她转过身来,双手绕在铁柱哥的脑后,把双乳紧紧地贴在了铁柱哥胸口。
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笑,往妈妈背上一齐推了一把。
随着妈妈“啊”的一声娇呼,她和铁柱哥滚在了床上。
白色的床单上,妈妈的皮肤似乎被映衬得更有光彩。
铁柱哥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但妈妈用力地挣扎了出来,双手撑起身体,让铁柱哥的嘴对准了她胯下黑幽幽的沼泽。
铁柱哥心领神会,粗大的舌头往前一探,抵住了妈妈的桃源门户。
“嗯……”妈妈的鼻腔里发出悠悠的一声呻吟,把两道美目藏进了长长的睫毛里。
过了几秒钟,她睁开眼时,脸旁已经有了两根跃跃欲试的肉棒。
妈妈毫不犹豫地张开樱唇,含住了其中的一根,一只手则安慰式地握住了另一根,一边吸吮,一边撸动,然后换过来,再换过来,再换过来……直到两支肉棒都涂满了晶莹的唾液。
妈妈推开趴在她胯下的铁柱哥,在嘴边的两支肉棒中选择了稍长一点的那一支,牵引着往自己的小穴靠拢。
她朝肉棒的主人挑逗地眨了眨眼,然后又朝着铁柱哥舔了舔嘴唇。
铁柱哥如奉懿旨,连忙把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送进了妈妈的双唇之间。
与此同时,妈妈胯间的那支肉棒,也直捣黄龙般地挺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我双侧的太阳穴一紧。
虽然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但看着妈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插入,仍然让我的胸腔一阵抽搐。
但电脑里的画面和声音并不会因为我的反应而停止。
“唔……”妈妈紧含着铁柱哥的龟头,从嗓子的最深处发出一声沉沉的娇吟;“嘶……”铁柱哥的龟头被妈妈的嘴唇紧紧一箍,从齿间挤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哦……”插入妈妈的男人,肉棒在火热、柔软、湿润的肉壁上一滑而入,惊叹着妈妈蜜穴的美妙。
三个声音交织起来,刺激着另一个肉棒仍然空闲着的男人的神经。
那个男人不甘示弱,往妈妈胸前一跨,直挺挺的肉棒顶在了妈妈的双乳之间。
妈妈非常配合地用双手把奶子往中间一挤,男人的臀部就势耸动了起来。
妈妈胯间的男人开始用力抽插,强烈的快感使得妈妈不得不吐出了铁柱哥的肉棒,大声浪叫起来:“啊……爽……你操得我……好爽……”铁柱哥不以为意,笑嘻嘻地退到了操干着妈妈小穴的那个人的旁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接力。
几分钟之后,那个男人拔出肉棒,在肉欲中得到缓解的妈妈也松开了双手。
她示意乳交的男人从她身上下来,然后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张嘴含住了那支沾满了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她身后的铁柱哥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已经胀得发痛的龟头挤进了妈妈湿润的肉穴。
没错,是挤进去的。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的阴道天生如少女般紧窄,而且她的性爱技巧极为娴熟,经常会在男人插入时特意夹紧小穴。
铁柱哥如获至宝,似乎不舍得对妈妈的小穴大力挞伐。
他缓缓地深入,直到全根没入,然后快速抽出,再缓缓插入。
反复的急出缓进之间,铁柱哥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
当他的抽插速度不再有缓急之分时,妈妈的第一次高潮如约而至。
“呃!呃!呃!呃……”妈妈的双唇松开口中的肉棒,发出一阵紧促而嘶哑的呼声。
她的双手紧紧扯着床单,脚背死命地绷直,十个脚趾最大限度地蜷缩了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草草盘起的秀发散落开来,锦缎般的长发在妈妈的背上朝两肩滑落,并随着身体阵阵抖动,就像被撩动的竖琴,动人心弦。
皮肤和头发是妈妈对自己的容貌最骄傲的两个部分。
我记得小时候无意中看见一个叫李小璐的过气女明星的照片,妈妈的长相跟她竟然有八分相似。
那一次我拍妈妈的马屁,说她比李小璐更漂亮。
妈妈当时对我说:“小屁孩嘴真甜!妈妈跟她虽然长得像,但身材可不如她。
不过呢,妈妈的皮肤肯定比她好,嗯……头发也比她的好看!”在妈妈高潮中淫荡姿态的感染下,铁柱哥开始奋力抽插。
这波高潮余韵未消,一层又一层的快感从胯下冲入体内。
妈妈放肆地叫了起来:“操死了……啊……我要被你操……死了……操死我……啊……”铁柱哥从妈妈的浪叫声中得到了莫大的激励,他的肉棒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朝妈妈的阴道最深处往返冲刺。
嘴里还一边不停地低吼着:“干死你……干大你的肚子……”就这样毫无花巧地蛮干了十来分钟之后,铁柱哥一声闷哼,的手指突然深深地陷进了妈妈柔软的臀肉,胯部死死地顶在妈妈的穴口,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两颗缩成一团的睾丸都塞进妈妈的体内。
在精液的浇灌下,妈妈咬着下嘴唇,说着让我匪夷所思的淫语:“啊……好烫……你的精液……啊……好烫……好爽……好喜欢……喜欢你……干大我的肚子……”过了半晌,铁柱哥拔出肉棒,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一声“啵”的声音,一条乳白色的黏液随之从妈妈微张的小穴中垂落。
妈妈看似有些体力不支,双膝一软,趴倒在床上,任凭秀发遮住了自己的俏脸。
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嘴边的一缕头发吹起,落下,吹起,落下。
我看了看视频的进度条,我的天,才不过四分之一不到!看到铁柱哥让妈妈如此放浪,另外两个男人大受鼓舞,那个还没插入过妈妈体内的男人急吼吼地分开妈妈的屁股,借着铁柱哥精液的顺滑,肉棒一插到底。
妈妈“啊”的一声浪叫,一下子仰起了那张沉浸在快感中的俏脸。
男人开始用力抽插,在这个姿势下,男人的肉棒每一次向下深入时,胯部都会撞到妈妈丰满而极富弹性的屁股,那美妙的淫臀把男人往上一弹,让男人可以更加强势地再次插入。
“骚货……爽不爽……操……骚货……真他妈骚……”男人一边享受着妈妈的淫臀带来的快感,一边对着妈妈口吐芬芳。
但妈妈没有给他回应,只是轻轻地发出几声哼声。
只过了两、三分钟,妈妈开始用力甩起了头,一头秀发轻盈地飘动了起来。
在甩动之间,我看到妈妈的眼神不再清澈、妩媚,而是变得迷离、空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后来,妈妈告诉我,用这个趴着的姿势被操,男人的肉棒每一下插入都可以直达她的G点,最容易让她到达高潮,而且高潮会来的特别强烈。
当妈妈小穴中的快感达到顶点时,她口中憋着的浪叫声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连续叫了十几声后,妈妈长吁了一口气,把脸深深地埋在了床单里。
但她的双手依然狠狠地拽着床单,绷直的脚背和紧屈的脚趾也在表达着,她依然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抽插中的男人嘴角得意地往上一挑。
的确,能让一个骚媚入骨的熟女如此高潮迭起,是真正值得男人骄傲的事情。
于是他更用力、更快速地抽插,妈妈的翘臀在他身体的挤压下,翻起阵阵肉浪,如洪波涌起,连绵不绝。
在剧烈的高潮散去之后,妈妈似乎变得平静了下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啊……”轻柔叫声,虽然少了些许风骚,却又多了几分柔媚,惹人怜爱。
男人停下,抽出肉棒。
他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对妈妈说:“骚货,翻过来!”妈妈顺从地翻了个身。
男人抬起妈妈的双腿,再次插入。
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养精蓄锐之后,终于忍不住把龟头又一次顶在了妈妈的嘴唇上。
妈妈这一次并没有张口就含,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嘟起小嘴亲了一下。
那动作,加上脸上淫荡的表情,让这个男人本来就形态伟岸的肉棒又膨胀了少许。
正在妈妈小穴里横冲直撞的男人,仿佛是被妈妈的表情打开了精关的阀门,抽插的动作戛然而止:“操……真他妈骚……操……”
“啊……”被火热的精液一烫,妈妈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那个仍未射精的男人再次送入了妈妈泥泞不堪的阴道。
而刚刚射精的那个男人,肉帮上包里着一层他自己和铁柱哥两人的精液,混合着妈妈淫水形成的白浆。
他试探着把包里着白浆的肉棒送到妈妈的嘴边。
妈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让他如愿以偿地把肉棒塞进了嘴里。
妈妈嘬干净了嘴里的肉棒之后,似乎又恢复了不少精力。
他对着正在肆意抽插的男人说:“操我……啊……用力操我……啊……你的鸡巴好大……啊……操我……大鸡巴操我……”收到了妈妈的旨意,男人开始全力冲刺。
此人的身体本钱着实丰厚,不但拥有一根又大又长的肉棒,而且耐力上佳!腰腹肌肉的耐力,和鸡巴的耐力,都上佳!男人以一个最简单的动作,用极快的速度抽插了足足10分钟,竟然丝毫不露败相,直操得妈妈连声浪叫!“大鸡巴……操死我了……啊……操死我吧……大鸡巴弟弟……姐姐被你操死了……啊……操死我吧……”妈妈的叫声愈发放浪形骸,叫着叫着,她忽然探起身来,在男人的乳头上舔了起来。
与此同时,积攒在妈妈体内的前两个男人的精液,在肉棒的不断搅动下,开始往外涌出,直到把妈妈的屁股和男人的大腿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也许是影响了他体验妈妈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男人停下动作,退出肉棒,拿了几张纸巾,擦掉了妈妈屁股上的黏液,又擦了擦自己的大腿。
正当他准备重新插入时,妈妈竟然一个翻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然后,妈妈朝着男人露出一个风骚的笑容,两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对准男人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
“嗯……”两人分别发出一声呻吟。
妈妈开始上下耸动,双乳随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
妈妈的奶子不算大,我看过她的内衣尺码,85C。
后来听说,妈妈在年轻的时候做过丰胸手术,但从那柔软度上,却丝毫看不出来有人工制造的痕迹。
而且她的胸型很好,对于一个已经45岁的女人而言,不下垂,不干瘪,没有一丝褶皱,除了乳头和乳晕是浅咖啡色的以外,几乎和十几岁的少女别无二致!乳浪在前,身下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妈妈的两只奶子已经被铁柱哥和另一个男人手口并用地霸占了。
在她的屁股起落之间,她一会跟这个舌吻一下,一会又给那个吸几下肉棒,没几下,两支射过精的肉棒再度肿胀到了让妈妈满意的程度。
妈妈再次露出娇媚的笑容,似乎是对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
铁柱哥贴到妈妈的身后,伸手往妈妈的臀沟探去。
我一惊,赶紧调整到了妈妈臀沟的特写视角。
果然,这家伙正在用手指沾了些妈妈小穴里流出来的白浆,往妈妈的屁眼上抹了上去。
妈妈也是一惊,停下娇躯,转头对铁柱哥说:“不行,后面不能操!”语气坚定得就像是正在否决她手底下员工的一个愚蠢的提案。
铁柱哥惊诧于妈妈在霸道女总裁和放荡俏淫娃之间的角色如此转换自如。
他不敢多说,只得悻悻作罢。
妈妈像是安慰她一样,换了个语气柔声对他说:“听话……一会给你个……奖励……让你……射我嘴里……怎么样?”铁柱哥兴奋得鸡巴一抖,妈妈有些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动作也停了下来。
身下的男人见状,腰部用力一顶,妈妈“啊”的叫了一声,接着说:“你这下……顶得好深……啊……顶到我最里面了……”男人得到夸奖,卖力得顶起了腰。
妈妈被顶得几乎支不稳身体,只能扶着一旁的铁柱哥,一边大声叫道:“啊……好深……要被你操死了……你太大了……啊……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操死我吧……”在妈妈淫声浪语的鼓励下,男人愈发顶得起劲了。
不算开场的几分钟,他也已经连续操了妈妈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终于也达到了极限。
“操……操死你个骚货……操死你个骚婊子……”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男人,在射精的时候终于吼出了心里话。
妈妈显得对他的床上功夫非常满意,配合着他叫道:“骚婊子被你……操死了……骚婊子……被大鸡巴弟弟……操死了……”等男人射完最后一股精液,妈妈从他身上爬下来,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尚未软下去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并且爱不释口地又舔又吸。
这个动作,直到铁柱哥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妈妈的小穴,才停了下来。
“啊……操死我吧……三根大鸡巴……啊……一起操……操死我吧……”妈妈叫床的声音在我听来异常刺激。
每当妈妈的叫声一起,我脑海里就会响起妈妈平时教训我的话;每当她浪叫时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我的脑海里就会闪现出她责骂我的样子。
强烈的反差之下,我的肉棒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我褪下内裤,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刚才我一直强忍着没有撸管,因为我始终觉得对着自己妈妈的色情视频打飞机,会是特别别扭的一件事。
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视频里,妈妈小穴里的肉棒换了一个人,而铁柱哥转而进攻妈妈的淫嘴。
他似乎在试探妈妈深喉的程度,肉棒往妈妈嘴里插一下,深一点再插一下,再深一点再插一下,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的喉咙隆起了一大片,眉头紧皱,却一点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操……骚货……婊子……太厉害了……”铁柱哥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呼……呼……呼……”许久之后,妈妈才让铁柱哥的肉棒离开了自己的嘴。
她大声地呼吸着,刚把气喘匀,铁柱哥又一次把肉棒插进她的嘴里,这一次是一插到顶。
妈妈显然没有做好准备,顿时发出了干呕的声音,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看的一阵心疼,铁柱哥却显得格外兴奋,他开始用操逼的动作操着妈妈的嘴,直操得妈妈涕泪横流。
但即便是这样,妈妈也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放任着两根肉棒在自己上下两个小穴,同时狠狠地操着。
“不行了……操……”铁柱哥招架不住,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抖。
妈妈本来是两手撑在床上,以狗交的姿势接受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操弄。
听到铁柱哥的声音,连忙抬起一只手,推着铁柱哥的臀部,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更加深入。
“骚货!骚货!骚货!……”
“唔!唔!唔!……”随着铁柱哥开始射精,他的身体每抖动一下,嘴里就叫一声“骚货”,同时妈妈就会发出“唔”的一声,随之掉下几滴眼泪。
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铁柱哥,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妈妈嘴里抽出了肉棒。
妈妈咳嗽了几声,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然后对着铁柱哥破涕为笑地说:“怎么样……这个……口爆……爽不爽?”铁柱哥用力捏了捏妈妈的奶子,说:“太他妈爽了!你真是他妈的天下第一骚货!”妈妈佯怒地打他了一下,转头开始专心享受小穴里的快感。
身后的男人在梅开二度时,显得比第一次更加游刃有余。
在接下来的约摸20分钟时间里,他换了好几个不同的体位。
每次换体位的时候,他都会在妈妈的屁股上用力拍几下,打得妈妈娇呼连连。
换到最后一个体位时,妈妈又来了一次高潮。
浑身瘫软的状态下,她实在是没有力气配合了。
只能让男人用传统体位继续操她,而她似乎又不想让男人失望,于是用语言鼓励着:“爽……大鸡巴哥哥……操得我……啊……好爽……大鸡巴哥哥……好厉害……骚妹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
“骚货……爽不爽……婊子……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大鸡巴哥哥……操得我……好爽……爽……”
“操……骚货……干大你的肚子……”
“好……操死我……干大我的肚子……”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偏偏这个男人在射精的时候,把肉棒抽了出来,对着妈妈的俏脸开始喷发。
在猝不及防的惊叫声中,妈妈被射了满脸的精液。
内射、口爆、颜射……这尼玛已经凑够一部AV了!妈妈在床上休息了一、两分钟后,起身走进了浴室,那两个男人也跟了进去。
铁柱哥对着镜头小声说:“这女人太他妈骚了!今天的视频就到此为止了,一会看看还能不能再干她一炮。
大家记得点红心啊!”画面终于停止了,我用纸巾擦着手上的精液。
我是在妈妈叫出那声“骚妹妹”的时候射的。
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我心里很清楚妈妈的真实年龄。
一个45岁的熟透了的女人,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操得管自己叫“骚妹妹”,这实在是……太淫荡了!在我从未知晓的妈妈的另一面的刺激下,我失眠了两天两夜。
尽管现在我已经精疲力竭,但还是没法合眼。
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我满脑子里就是妈妈和那三个男人淫乱的画面,我胯下的小兄弟就会怒气冲冲地赶走我的全部睡意。
“云川!宝贝儿子,妈妈在这!”当我满眼血丝地拖着行李走出机场时,穿着一身端庄休闲服的妈妈迎了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
我感受着妈妈胸部的柔软,闻着她秀发的清香,肉棒又一次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
虽然只有15岁,但我的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七八,被身高一米六一的妈妈抱着,“别人看起来会不会像是一对情侣?”我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妈妈抱了我一会,觉得我似乎没有前两次回国时,刚刚见到妈妈的那种兴奋与热情。
“怎么了,儿子?”妈妈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脸,“哎呀,没休息好吧?眼睛这么红!”
“飞机上睡不着。”我有力无气地答道。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那赶紧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睡觉。
这两天先好好倒一下时差……”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对妈妈说:“在飞机上吃过了,直接回去吧,我已经快要困死了。”
“嗯,听我宝贝儿子的,回家!”妈妈拉着我往停车场走去。
刚刚上车,妈妈接了个电话。
只听见她对电话那头说:“嗯,方案我看过了,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就一个字,“Low”!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我们公司的档次来……这样,你记一下,照我的思路改……”听着妈妈训斥手下人的话,这才是我认识的妈妈:自信、骄傲、严厉,跟视频里那个风骚至极的荡妇,完全没法联想到一块去。
但两个完全处在对立面的形象,偏偏就被妈妈集于一身。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反差婊”吧!我心中一阵苦笑。
说来也怪,一路上想着妈妈不堪入目的画面而没法合眼的我,在被妈妈搂进怀里那一刻开始,神经就完全放松下来了。
妈妈挂了电话,车还没开出停车场,我就已经睡着了。
到家之后,我胡乱洗了个澡,上床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爬下床,耷拉着眼皮走到了餐厅。
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往餐桌上端煎蛋。
我想着昨天对妈妈的态度似乎缺乏了应有的热情,于是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出人意料地,妈妈反而显得有些冷淡,只是对我说:“先去洗脸刷牙,赶紧吃早餐吧。”等我风卷残云地消灭掉餐桌上的食物,妈妈拿出了她的电脑,打开一封邮件,指着屏幕对我说:“云川,你这个学期的考试成绩,为什么会有一个B,还有一个A-?”全A是妈妈对我学习成绩最基本的要求,难怪一大早她就对我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原来是收到了我不够理想的成绩单。
如果不是跟我快一年没见,有些舍不得骂我,只怕她在收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我就被她从床上薅起来臭骂一顿了。
我有些心虚地说:“就一个B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念的学校又不像在国内,还要中考,我是直升高中的啊。”听我这么一说,妈妈的眼神更加严厉了。
她说:“能直升高中就不用好好学习了吗?拿不到全A,你的老师会把你推荐给牛津,还是剑桥,还是伦敦政经?这些大学他们会收你吗?”
“妈,你不要这么极端好不好?”我也有些不快,回国到现在,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怎么就进入批斗会的节奏了。
“就一个B嘛,初中的成绩又不会带到高中,怎么就影响我上大学了?再说,除了牛津、剑桥、伦敦政经,别的大学就不叫大学了?你也不是这几个学校毕业的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说话!”妈妈气得涨红了脸。
“我辛辛苦苦地赚钱,把你送去英国读书……”我不耐烦地打断她,说:“行了!你以为我想去英国啊?小破地方又湿又冷,除了足球好看,别的啥也不是!还有,那些昂撒佬一个个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嘴脸,想起来就烦!”
“我送你去英国,不是让你去过逍遥日子的。
让你去英国,是为了……”妈妈是真的生气了,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阵阵红潮,并且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从低胸睡衣下露出的雪白的胸口,而她胸口的起伏也开始加剧。
看到她这幅模样,我脑子里猛然闪过在视频里,她被操到高潮过后的样子:一样的满面红晕,一样的呼吸急促……我“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抢过她的话,脱口说道:“你把我送去英国,只怕是为了方便你跟男人乱搞吧!”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说出这种话?妈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脸色由红转白,又又白转青,半天没说一个字。
只有两行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到了她的粉颈。
“对不起,妈妈,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走过去拉一拉她的手。
妈妈往后退了一下,从颤抖着嘴唇里发出疑问:“你怎么……你是怎么……你怎么会……”祸从口出,覆水难收啊!我把心一横,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只能把话挑明了。
“我前两天看了个视频,是你跟三个男的,在一家酒店里……你还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吧?偷拍的就是那个……嗐!估计说了你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你……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SIS,就是SexInSex,一个成人网站……”
“你怎么能看那种网站!”妈妈捏紧了手指,关节发白,“你怎么能看妈妈的……那种……视频……”
“拜托,看之前我也不知道那是你啊!再说了,你不问问你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而怪我看了?!”我也开始冒火了。
说实话,妈妈的性格真的挺讨人厌的,她的道理和逻辑总跟正常人不一样,还容不得别人半点质疑和反驳,永远都是那么自以为是。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招呼在我的脸上,十五年来头一遭。
“啪!”我可不敢打我妈,只好拿餐桌撒气。
“你给我滚!”见我居然是这样一种态度,妈妈厉声喝道。
“滚就滚!”我转身摔门而去。
青春期嘛,谁还没点叛逆精神!再说了,明明是妈妈不讲理在先,明明是妈妈跟男人乱搞在先,她居然打我?凭什么嘛!刚冲到楼下,手机就响了,我看都懒得看,重重地按住了电源键,关机了事。
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外面漫无目的地乱晃了一天,到路灯开始亮起来的时候,终于累了,气鼓鼓地在沿江风光带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气妈妈打我?还是气妈妈不讲道理?还是气妈妈居然是个淫娃荡妇?可能兼而有之吧。
“唉哟!”突然,我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了后脖子,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人拎着站了起来。
我使劲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看——“小威叔?!”捏住我脖子的人正是小威叔,安叔的保镖。
小威出现在这里,不就意味着安叔也从北京赶过来了?小威叔松开我,没好气地教训我道:“臭小子,回来才几个小时?就跟你妈吵架!你妈都一年没见你了,你就是这样孝敬你妈妈的吗?”
“是是是,小威叔教训得对。”小威叔以前当过侦查兵,两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能捏碎一颗核桃,被他捏过的脖子,是真疼啊!我揉了揉脖子,龇牙咧嘴地问他。
“小威叔,你怎么来广州了?安叔也来了吧?”
“当然来了!你小子真不让人省心,你安叔刚下飞机就接到你妈妈的电话,说你离家出走了。
我跟你安叔连行李都没放,满广州地找你一整天了。
还有你妈,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我说你到底干了啥,让你妈伤心成那样?”
“唉,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编个什么理由,只好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安叔呢?”小威叔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至于你安叔,还不是满世界在找你个臭小子!”他给安叔打了个电话,又给我妈打了电话,说找到我了。
打完电话,他又拎着我的脖子,说:“走,先到丽兹酒店去吃饭,安哥这几天住那。”我和小威叔赶到了酒店,妈妈已经先到了餐厅订好了包间。
妈妈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地肿了起来。
我们相顾无言,互相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安叔也到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你啊,真是个没法让人省心的孩子!”我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可我妈呢?她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妈妈啊!我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每次见着安叔,我都有一种找到了依靠的感觉。
从小到大,我什么话都愿意对安叔说。
安叔每次都像一个朋友一样,分享我的快乐,开解我的郁闷。
但这一次,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把真相告诉安叔,毕竟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一直都希望安叔能娶妈妈。
但如果他知道妈妈是那样一个淫荡、放浪的女人,他敢娶回家吗?安叔点了几个菜,我漫不经心地吃着,味同嚼蜡。
吃完饭之后,我和妈妈到了安叔的房间。
我知道,安叔始终还是要问个究竟的。
我定了定神,决定实话实说。
虽然很有可能会伤及妈妈的形象和自尊,但在安叔面前,我觉得我和她都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
顶多就是彻底断绝了安叔娶妈妈的可能性呗!“安叔,我先做个检讨。
最近这两年,我会时不时地……上色情网站。”说着,我看了一眼安叔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我心说:就知道嘛,对男人而言,上个色情网站而已,哪算得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又看了一眼妈妈,她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但似乎并没有要阻止我的意思。
“回国之前一天晚上,我又上了色情网站。”这次,我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她的脸又红了。
算她还知道羞耻吧!我接着说,“结果,我看见了我妈的色情视频……”安叔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妈妈。
妈妈的脸更红了,像个小女孩一样低下了头,不敢迎接安叔的目光。
安叔对我说:“呃……这个事情吧,你妈妈毕竟是个单身女性,她也需要一些个人生活的……”我提高声音说道:“可是……可是……她是跟三个男人……”
“什么!?”安叔的脸上浮起了怒色。
妈妈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云川,你先到下边的咖啡厅坐坐,喝点东西,挂我的房账。
我跟你妈妈谈谈,谈完了你再上来。”安叔说。
妈妈突然开口说道:“不,安明,让云川待在这儿吧。
我不想再……瞒着他了,就让他知道好了!呜呜……”妈妈哭出了声。
安叔起身走到妈妈身边,轻轻地抚了抚她背后的头发。
令我没想到的是,安叔对妈妈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被人偷拍呢!”什么情况?听这话,安叔原来早就知道妈妈是个怎样的……荡妇了?妈妈止住哭声,接过安叔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说:“安明,还是让我来说吧。
云川,对不起,妈妈……其实……你在视频里见到的妈妈……才是真实的我!”我呆若木鸡地坐着。
妈妈继续说道:“早上妈妈不该对你无理取闹的,更不该打你。
妈妈是因为……因为心虚……妈妈是一个在性方面很开放的人,很开放很开放,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能嫁给你安叔了吧,我嫁给谁,就等于谁就会戴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
我的一切,你安叔都是知道的,他不可能娶我,我也不可能害他。”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非要逼着你上牛津、剑桥那样的大学吗?你应该知道,妈妈曾经也在英国留过学,是一所二流大学,叫N大。
妈妈是在那里拿到的硕士学位,也就是在那里,妈妈变成了……”妈妈用力咬了咬嘴唇,“变成了喜欢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的女人……妈妈生怕你在那些二流大学里沾染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变得像妈妈这样……堕落……”妈妈终于把最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她的表情反而变得轻松了许多。
“妈妈和你安叔,是大学同学,也是初恋。
在大学时,妈妈还是个很纯情的女孩子,所以并没有把第一次交给你安叔。
但是到了英国之后,妈妈堕落了,不仅把自己的处女身交给了别的男人,还和很多男人发生了关系。
有些时候,是同时跟很多男人发生关系。
所以,你在视频上看到的那些,在妈妈的真实的生活里,其实是经常发生的。”安叔苦笑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我说:“如果当年在大学里的时候,我把你妈妈的第一次要了,她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妈妈用感动的眼神看了看安叔,接着说道:“妈妈回国之后,曾经做过不少对不起你安叔的事情。
但你安叔最后还是原谅了我,当然,妈妈也受到了……惩罚。
(欲了解此处详情,可垂阅本人拙作:《前女友的华丽转身》——作者注。
)后来,妈妈去了北京,认识了你爸爸,跟他结了婚。
但是结婚之后,妈妈还是不断地跟不同的男人上床,很多男人……事实上,在拿到DNA检测报告之前,我都没法确定你到底是谁的亲生儿子!(欲了解此处详情,只能等我把雷媛媛第二部的坑填上了——作者愧注。
)”我心里不由得得一阵怒火中烧。
虽然说我连爸爸的面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什么父子感情。
但一想到自己是个有一大堆绿帽子的男人的儿子,我觉得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自尊都要被击碎了。
“儿子,妈妈知道对不起你。
你出生之后,妈妈尝试过很多次去改变,但是都失败了。”安叔接过话说:“云川,你妈妈为了你,真的很努力地想改变自己。
为了做一个好妈妈,她接受过性瘾治疗,看过好多个心理医生。
你可能不知道,那些过程是很痛苦的。
但也许……那才是真实的雷媛媛吧。
最后,是我让她放弃的。
归根到底,人不能为别人活着,只有活成自己的样子,才能算活得有价值。
我告诉你妈妈,只要她爱你,把一个母亲能够给儿子的所有东西全部给你,她就是一个好妈妈!”听到这里,妈妈又一次哭了,这次的眼泪中,似乎包含了对安叔的感激。
妈妈把头轻轻地靠在了安叔的肩膀上,安叔怜爱地为她拭去了泪水,又对我说:“安叔希望,你能用一种包容的心态去对待你妈妈。
虽然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不是一个好女人,但这并不妨碍她做一个好妈妈!云川,你已经长大了,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好好考虑一下安叔说的话吧。”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我把脸埋在手掌里,试着把所有的思绪放空。
这也是安叔教我的方法:当自己需要思考一个难题时,先试着把自己放空,才能心无旁骛地做出判断。
半晌之后,我抬起头来,走向妈妈。
“对不起,妈妈!”我流着泪说。
妈妈“哇”的一声,哭得梨花带雨。
她一把抱着我,哽咽着说:“对不起,儿子,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安叔欣慰地看着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
等我们收住哭声,他笑着用他两只宽厚的手掌分别搂着我和妈妈,说:“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媛媛,虽然云川有些青春期的冲动,但他始终是个懂事的孩子;云川,要好好对你妈妈,这十几年来,她一个人把你带大是很不容易的,你一定要包容她、尊重她,知道吗?”我点了点头。
安叔说:“好了,你们母子俩回去吧,别妨碍朕休息了,退下吧。
哈哈!”
“等等!”我突然说道,“安叔、妈妈,我还有话要说。”我松开抱着妈妈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用前所未有的坚定的语气说道:“妈妈,我尊重并且接受您的生活方式,我尊重并且接受您过去和将来所做的一切,但我对您也有一个希望,请您认真考虑一下!”我特意用了“您”来表达此时此刻的郑重。
我紧盯着妈妈的眼睛,说:“妈妈,我是您的儿子,是您最亲的人。
所以——我希望进入、感受、分享您的生活方式!”妈妈和安叔都是一愣。
“什么!?”安叔先一步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眼睛。
“云川,你的意思是……”妈妈忐忑不安的问道。
我定了定神,迎着安叔和妈妈的目光,说:“妈妈,在您今后的真实世界中,我希望能够成为其中的参与者!直白地说,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有幸和您做爱的人之一!”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厚脸皮,居然能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什么“进入、感受、分享妈妈的生活方式”?什么“真实世界的参与者”?操!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的淫荡妈妈,你都便宜过那么多男人了,凭什么不能多儿子我一个?!妈妈捂着嘴,瞪大了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安叔也被我的话雷得目瞪口呆。
但我已经豁出去了,毫不退缩地迎着他们的目光。
“云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安叔的语气十分严厉。
“我知道!安叔,妈妈爱我,我是妈妈的生活中乃至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转过头去对妈妈说,“妈妈,正因为我知道您有多爱我,也正因为我知道自己有多爱您!我是您的儿子,我希望您不要把我隔离在您真实的世界之外。
所以,我想和您一起享受您的快乐!”安叔还想说什么,妈妈拦住了他。
沉默了片刻,妈妈平静地对安叔说:“安明,我觉得……云川……让我好好想想……”
“唉!好吧……”安叔发出一声叹息,忽然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对我们说,“赶紧回家去,为了你们娘俩的事,我可是奔波了一整天了。
走吧走吧,我要休息了。”和安叔告了别,我和妈妈走进电梯,走出酒店,走进车里。
妈妈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我们一路无言,虽然途中有过好几次的眼神碰撞,但直到回到家里,我们始终都一言不发。
“妈妈,我……”等妈妈关上门,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却被妈妈打断了。
“先听我说,云川!”妈妈脸上竟然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妈妈觉得吧……嗯……你说得有道理……”妈妈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用一个重重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妈妈激烈地回应着我,柔软、灵动的舌头钻入了我的口腔。
这是我的初吻,感觉竟是如此美妙!我初吻的对象是我的妈妈,感觉竟是如此的刺激!我和妈妈忘情地吻着、吻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才松开我的嘴唇。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无声地哭了。
泪水沾湿我的衣服,火热地在我的皮肤上散发出氤氲的爱意。
我捧起妈妈的脸,低下头对她说:“妈妈,我想好好爱你……用你的方式好好爱你!”妈妈踮了一下脚,我们再次四唇相交,两舌缠绕。
这一次吻得更久,更激烈,更缠绵。
终于,我脱下了妈妈的T恤衫,解开了她牛仔裤的钮扣。
妈妈配合着我,把裤子褪下了脚踝。
我顺着妈妈的嘴唇,一路向下。
当我吻上她的胸罩无法包里的那部分鲜嫩的乳肉时,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直教我心神激荡。
或许这就是真实的妈妈,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她就能忘我地进入性爱的世界,哪怕将要跟她一起进入的,是她的亲生儿子!我笨拙地想要解开妈妈的胸罩,却不得要领。
妈妈把我的手指按在她背后的搭扣上,教导性地帮助我轻轻一解。
无肩带的胸罩款款落地,一双白得耀眼的乳房跃入眼帘。
我迫不及待地含起一颗激翘的乳头,妈妈浑身一颤,双手把我用力搂紧。
吸、舔、咬……我这个性爱初哥,无师自通地在妈妈两边的乳头上轮流施展着。
“好棒……儿子……你好棒!”妈妈娇喘着,对我发出鼓励。
我放开口中的乳头,继续向下,舌头一路经过妈妈的肋部、腹部,到达了妈妈身上仅剩下的一条蕾丝内裤的边缘。
“儿子……帮妈妈……脱下来……”我双手扣着妈妈的内裤,一路往下脱,一路往下舔。
当我到达那片黑森林时,一股腥臊之气扑鼻而来。
“啊……妈妈还没……洗澡……气味很……很重……啊……啊……”浓烈的气味,对我造成了浓烈的刺激。
我的舌尖抵上妈妈的阴蒂,妈妈相当自觉地把双腿分开。
我的舌头顶开了妈妈的阴唇,向湿润的清幽深处探去。
“啊……好棒……好舒服……儿子……妈妈好舒服……”妈妈的十指插进了我的头发,娇躯开始扭动。
我猛地站起身,把妈妈横抱了起来。
妈妈星眸半闭,任凭我把她抱进她的卧室。
我把妈妈轻轻地放在床上,温柔地分开了妈妈的双腿。
“妈妈,我是第一次,你要教教我……”妈妈没有答话,而是伸出一只手来,揽着我的脖子,和我来了一个湿吻。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慢慢地向下。
当我的龟头接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妈妈在我的耳边柔柔地说:“妈妈已经湿了……进来吧……操我……啊……”我感受着这条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柔嫩,润滑,紧致,火热。
抽插、抽插、抽插,我用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妈妈的小穴中来回穿梭。
“啊……宝贝儿子……你的鸡巴好……好大……”在妈妈的肉体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我的会阴处一阵发紧。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爆发的冲动,奋力冲撞着妈妈娇嫩的肉穴。
“好儿子……啊……你……长大了……可以……操妈妈了……啊……好爽……大鸡巴儿子……大鸡巴宝贝……”我根本无力分心会回应妈妈的浪叫,把所有的意志力全部集中在对射精的忍耐中。
妈妈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我至少不能做最差的那个吧!可妈妈就是妈妈,阅男无数的妈妈,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射给我……宝贝……射吧……啊……用力……操死妈妈……用力……用力……啊……”初哥始终还是初哥,经不住妈妈的“循循善诱”,我终于把人生中第一次射给女人的精液,完完全全地交付到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又流泪了。
这次的泪珠,显得格外的晶莹、闪烁,好像有幸福,有兴奋,还有爱……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妈妈的身上,感受着妈妈的双手在我背后的爱抚。
“你已经很棒了!”妈妈说,“你是妈妈见过的最棒的……处男,嘻嘻!”我越发不好意思了。
妈妈拍了拍我,说:“快下来,妈妈要被你压坏了。”真是有意思,我在妈妈身上做着用力下压的动作时,妈妈直叫我“用力”。
当我趴在她身上毫无动作时,她反而扛不住了。
妈妈在我身边用手撑着脸颊,幽幽地看着我,问道:“云川,妈妈想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妈妈,好吗?”我点了点头,学着安叔的样子,抚了抚妈妈的秀发。
“妈妈爱你,妈妈也知道你爱我。
妈妈可以让你独占我的爱,但是……如果……妈妈让你和……别的男人,分享妈妈的身体……你……愿意吗?”我照着妈妈一样的动作,撑起头说:“妈妈,我觉得,爱,从来都不是以占有为目标的。
爱的目标是幸福、快乐!为此,爱着的人愿意奉献,愿意不求回报,换取被爱的人的幸福和快乐,愿意用自己的牺牲去减轻被爱的人的痛苦。
就像刚才,妈妈你向我奉献了自己的身体,换来了我的快乐;你为我牺牲了母子的人伦,减轻了我的痛苦。
妈妈,我深刻地感受到了你的爱,我也会同样地爱你!妈妈满脸幸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又吻了吻我的嘴唇。
“所以呢……妈妈的宝贝儿子……你的答案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操!这骚货明明就听懂了我的意思好不好!“不愿意——”我翻过身来,再次把妈妈压在身下。
“除非你现在就让我再操一次!”
“啊……轻点……啊……”
距离上一次射精仅仅过了一、两分钟,我的小弟弟还没来得及彻底软下去,就再次以足够的硬度,插入了妈妈的桃源深处。
妈妈那个关于我是否愿意跟别的男人分享她肉体的问题,彻彻底底地点燃了我对她的欲火。
“唔……唔……唔……”妈妈的舌头被我吸吮着不肯放开,只能含糊地发出声音,向我表达她身体的愉悦。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对于如何用肉棒取悦女人的经验还无限接近于0,但至少我的持久力已经比刚才那一次有了质的飞跃。
我懵懵懂懂地在妈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了五、六分钟,没有任何节奏的变化,也没有任何深浅的不同,唯一的辅助,就是与妈妈激情四射的舌吻。
在我喘息的间隙中,妈妈终于把舌头缩回到自己的口中,对我说:“宝贝儿子……妈妈……不知道……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人长大了……鸡巴也……也长大了……”我压根就分不清,妈妈到底是在真心夸奖我,还是在虚伪地卖弄她浪叫的功力。
对于15岁的年龄来说,我的鸡巴绝对不算小,虽然没有量过,但我勃起之后,如果贴着肚皮的话,顶端能到达接近肚脐眼的位置。
不过以妈妈丰富的床上阅历,我这样的尺寸或许不一定能给她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至少在铁柱哥的偷拍视频里那个鸡巴最大的家伙,长度就比我还要多了少许。
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名火起。
冲击妈妈阴道底部的力度陡然加大,同时七分真实、三分恼怒地冲着妈妈喊道:“干死你个……骚货……干死你个……骚婊子妈妈……”
“操死妈妈……啊……操死骚妈妈……啊……操死你的……婊子妈妈……”如果说刚才的第一次交媾时,我还能感受到妈妈对我有一种疼爱的成分,现在的妈妈应该是已经完全放开了。
她彻底地抛下了母亲的身份,一边努力地用淫荡的身体推动着我的快感,一边努力地用骚浪的语言煽动着现场的淫靡气氛。
又过了几分钟,虽然我还没有明显的射意,但体力到底有些跟不上。
尽管我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但连续高强度的腰腹动作,让我渐渐感觉到了吃力。
“儿子……你躺下……让妈妈来……”妈妈体贴地对我说。
妈妈的经验实在是太老到了,我的状态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依言拔出肉棒,翻身躺下。
妈妈并没有马上爬到我的身上,而是用一只手在阴户上抹了一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然后,她对我做了一个俏皮的表情,把中指和无名指伸进了自己的小穴,抽出来的时候,拉出来一条浓稠、晶莹的白线。
妈妈接下来的动作,差点让我血管爆裂——她仰起头,抬起手,张开嘴,把两根手指上沾着的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混合物,滴入了自己的口中!“嘻嘻!我宝贝儿子的童子精,味道真不错!”妈妈笑着说。
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一个调皮的少女,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无疑是一个久经床阵且百战百胜的处男“杀手”!做完这一系列的挑逗,妈妈面朝着我,抬起一条腿从我的身上跨了过去,缓缓蹲下,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前后摩挲了几下,然后把我的龟头挤进了她的肉缝。
她的手随即松开我的肉棒,臀部开始慢慢下沉,直到全根没入。
妈妈把垂落的秀发拢到一边,丰满的屁股开始起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的动作舒缓而轻柔,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在用力夹紧自己的膣腔。
尽管她的小穴里有着足够的液体作为润滑,但我的肉棒与她的阴道壁之间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摩擦。
随着妈妈动作的持续,她的小穴越来越热,几乎快要把我的肉棒熔化在她的体内。
在妈妈的起伏之间,她的双乳在我的眼前开始跳跃。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手感真是美妙至极!柔软得可以变换成任意的形状,却又时刻用一种有力的弹性,对我的搓揉作出反抗。
“宝贝……喜欢妈妈的……奶子吗……”
“喜欢……好喜欢……”我爱不释手。
妈妈对我媚笑着说:“妈妈很久以前……可是个……平胸妹子……年轻的时候做过……丰胸手术……奶子是变大了……但是……手感不好……你出国之后……妈妈……把奶子里的……硅胶……换成了……纳米材料……现在……摸着……手感不错吧……”她如果不说,我的确没法相信妈妈的奶子竟然不是纯天然的。
衷心感谢医学的进步!“妈妈……这一点也不重要……只要是妈妈给我的……我都喜欢……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加工的……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是妈妈的……就是最好的……”
“好儿子……妈妈……好感动……”妈妈伏低身姿,奖励了我一个芬芳浓郁的,爱欲交织的吻。
妈妈的嘴唇热的发烫,一股热流瞬间从我的大脑冲向胯下,冲开了我精液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肉棒如爆发的火山一般喷发,每喷出一股,妈妈就会用一声缥缈空灵的“啊”声作出回应。
突然,妈妈最后一个“啊”字的声音陡然拉长,包里着我肉棒的嫩穴传来一阵明显的抽搐,挤压着我龟头里的最后一丝精液;妈妈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猛地抓紧,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肤。
射精的快感和皮肤的刺痛同时贯穿了我的每一条神经,把我的脑海冲刷得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回过神来。
我的肉棒依旧浸泡在妈妈的湿热沼泽中,妈妈趴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抖动着。
我把妈妈搂紧了些。
“嗯……”妈妈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睁开眼睛,满含爱意地看着我。
“我的宝贝儿子,你太厉害了!才第二次做爱,就把妈妈操上了高潮……”妈妈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既淫荡又娇羞的表情。
我在妈妈的背上来回抚摸着她比少女还要柔嫩的皮肤,微微沁出的香汗濡湿了我的掌心。
妈妈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趴在我的身上,享受着我的爱抚。
这一刻,我觉得我们像极了一对刚刚享受完激情的爱侣,却丝毫找不到母子的温情。
“唔……让妈妈起来……”妈妈悠悠地说。
我松开手臂,妈妈支起身体,忽然看见我被她的指甲掐出来的血痕,“哎呀!对不起,儿子,妈妈刚才……太兴奋了,不小心……”
“没关系,妈妈。”我对她报以微笑,“这是妈妈送给我的,作为男人成长的勋章!”妈妈“咯咯”地笑着在我嘴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下了床走到门口,忽然对我回眸一笑,说:“我的小男人,要跟妈妈一起洗个澡吗?”我和妈妈一起泡在浴缸里,妈妈对我说:“儿子,今后在做爱之前,最好还是先洗个澡,这样对你自己和对女人都好。”我点了点头。
妈妈又说:“如果是和别的女……孩子做爱,还是要戴套套,知道吗?”
“知道了。”我答应了一句,“妈妈,我问个问题,你别介意啊……你好像……并没有要求跟你那个的人……戴套吧?”妈妈掩着嘴娇笑了一声,说:“你是怕妈妈怀孕哪?还是怕妈妈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哪?”我挠了挠头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妈妈说:“关于怀孕呢,妈妈自从生下你之后,就做了永久绝育——妈妈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绝不让任何小孩跟你分享我的爱;至于染病嘛,妈妈接种了所有的疫苗,包括了目前已知的所有通过性途径传染的疾病。”骚货!想得可真周到。
再次衷心感谢医学的进步!“云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妈妈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妈妈换了一种正式的语气。
她的逻辑永远都是这么奇怪,你都还没问呢,我哪知道自己会不会介意?不过,妈妈也并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问道:“刚刚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对着妈妈喊……“骚货”……还有“骚婊子”……妈妈想知道,你究竟是……瞧不起妈妈,还是只是……嗯……一种在床上调情的话?”
“哈哈!”我被妈妈的问题逗乐了,调笑着说道,“妈妈,我说完之后,你不也叫着要我“操死你的骚货妈妈、婊子妈妈”吗?”妈妈大窘,满脸通红地说道:“小坏蛋!妈妈那是……那还不是……为了……迎合你嘛!”我把手轻轻地放在妈妈的脸颊上,爱怜地说:“放心吧,妈妈,我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增加点气氛而已。
我一点瞧不起你的意思都没有!”其实,要说我一点瞧不起妈妈的意思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的语气诚恳得连自己都信了!我们互相给对方洗完了澡,走出浴室,换上睡衣。
妈妈本来想让我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但我软磨硬泡的要跟妈妈睡一张床,她半推半就着同意了。
我知道,她让我独自睡觉,她是怕我纵欲过度影响身体,而最终同意我跟她一起睡,也许是想给我破处的第一晚,留下一个更美好、更满足的回忆吧。
“上床之前,妈妈有话跟你说。”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妈妈要跟你约法三章——”
“第一,虽然妈妈和你有了肉体上的关系,但我始终是你的妈妈。在床上,妈妈会尽最大的可能满足你的要求,你也可以无所忌惮地羞辱妈妈。但是除了做爱的时候,你不能对妈妈有任何不尊重的表现,还有就是学习一定不能放松。总之,在床上妈妈全都听你的,但下了床你得听妈妈的。明白吗?”
“明白!”妈妈的语气很严肃,我也答应得很郑重。
“第二,不管是和妈妈,还是和其他女人,你的性爱一定要有节制。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就算是成年之后,也不能纵欲过度。
嗯……每一周射精次数不能超过……10次吧!不过,妈妈可以答应你,在有节制的前提下,妈妈会想方设法,给你最大的满足。
可以吗?”
“好的!”
“第三,妈妈虽然对性非常开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禁忌。
妈妈不喜欢按摩棒、跳蛋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很讨厌捆绑、虐待、调教等等SM一类的性爱方式,更讨厌涉及排泄物的那些恶心的做法。
如果你实在是想尝试,妈妈可以让你体验一下相对口味没那么重的方式,但一旦发现你有变态心理的倾向,妈妈会立即叫停。
另外,拍照、录像是绝对禁止的。
这是为了保护妈妈,懂了吗?”说到这里,妈妈应该是想起了被铁柱哥偷拍的那一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看到的那个视频,是妈妈太大意了。
以后妈妈会加倍小心的。”
“明白!”
“第四……”
“等等,妈,不是约法三章吗,怎么还有第四啊?”
“那就约法四章。”妈妈白了我一眼,说,“第四,只要你有兴趣,你可以参与妈妈和别的男人的性爱游戏,也可以约上别人一起来操妈妈——前提还是你自己有节制。
不过,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有这种关系——除了你安叔吧。
这是为了保护我们俩,还有我们的家人、朋友,知道了吗?”
“Yes ma'am!”
“第五……”
“什么!还有啊?”
“第五,今天是星期天,你的射精次数限制,从明天开始生效。
现在,跟妈妈上床做爱吧!嘻嘻!”
“哇呀呀呀呀!”我张牙舞爪地朝妈妈扑了过去。
不料妈妈一个灵巧的转身,我扑倒在了沙发上。
趁着我从沙发上爬起来的工夫,妈妈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闪身躲进了卧室。
我追到门口,只听见房门发出“砰、咔哒”的声响,妈妈竟然把我锁在了门外。
“妈妈,快开门呀!”我急不可耐地敲打着房门。
“不开!”妈妈起了玩心。
“开一下嘛……”
“就不开,你求我呀!”四十多岁的人了,还玩这个?我拿她没辙,只好软语相求:“求你了,妈妈,开门放我进去呗!”
“不开,光求人了,连句好听的都不说,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赶紧说道:“我的好妈妈,全世界最美丽的妈妈,可以把门打开吗?”
“太假了,一点都不真诚。
不开!”我为之气结:“你是我最最最爱的妈妈,我是你最最最爱的儿子,能放我进去吗?”
“哼!什么叫最最最爱的妈妈,你还有其他不是最最最爱的妈妈吗?不开!”
“妈妈,我觉得有一首诗最适合你了: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
“这是李白写杨贵妃的。
不开!”
“为什么呀?我把你比作杨贵妃还不好啊?”
“哼!李白也太假了!写这首诗的时候,他都没见过杨贵妃呢!”就这样,我搜肠刮肚地想着各种各样的词汇、语句,陪着妈妈玩了七、八分钟的游戏,始终没能让她把门打开。
气得我使劲把门一拍,大声说:“骚货妈妈,玩够了没啊!”就听见“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擦咧,敢情刚刚那句“骚货妈妈”才是我对她最真诚的夸奖?!我推开房门,正摆出一个饿虎扑食的架势,却被眼前的妈妈惊呆了:原本穿在她身上的真丝睡裙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超短的情趣旗袍!旗袍的盘扣挂在了妈妈的脖子上,盘扣的下方却是一大片水滴型的挖空,直到露出妈妈小巧可爱的肚脐。
粉红色的透明轻纱挂在了妈妈的挺翘的胸前,几朵刺绣的梅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激凸。
妈妈转了个身。
从背后看去,在一大片裸背的下方,只有小小的一片布料遮住了她大屁股的大约三分之二,两条浑然天成的弧线在衣摆之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好看吗?”妈妈回过头来,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咽了一大口口水,上面的头拼命地点着,下面的头拼命地抬着!原来她逗我玩了那么久的开门游戏,其实是为我换上了这件情趣旗袍!我走过去在妈妈半裸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一记,说:“妈妈,你太调皮了!调皮的孩子要打屁股!”妈妈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妈妈错了,不要打我的屁股嘛,妈妈给你舔鸡巴还不行吗?”我的骚货妈妈,真是太可爱、太风骚了!妈妈在我跟前蹲了下来,把我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脱掉,然后双手扶着我的大腿,伸出灵舌,从我的肉棒根部向上舔去。
舔到冠状沟时,她用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了个圈,再张口含住。
妈妈的嘴唇抿着我的冠状沟,在口中用舌尖在我的马眼上反复拨弄。
我发出“嘶”的一声低吼,浑身打了个哆嗦。
妈妈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赏给了我一个极度骚媚的眼神,开始用嘴唇一前一后地套弄我的肉棒。
她的舌头也没停止动作,始终在我的龟头和马眼处打转。
“不行……妈妈,你这样子……太骚了……我要射了……”只过了四、五分钟,我便射意盎然。
然而妈妈却加快了她的动作,并且用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我缩紧的阴囊。
我开始缴械投降,肆无忌惮地在妈妈的口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泡精液。
妈妈皱着眉头,承受着我的发射。
等我射完,妈妈吐出我的肉棒,朝我张开了嘴,让我看了看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
然后喉咙一动,把精液咽了下去。
“宝贝儿子的精子真好吃!”我扶着妈妈站了起来,朝她的嘴吻去。
妈妈挡着我,说:“咿!你想尝尝自己射的东西啊?”我不由分说地把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嘴里。
一股腥味从口腔一直蔓延到我的脑门,我却一点也没觉得恶心,只觉得格外的兴奋。
等我松开妈妈的嘴唇,她捧着我的脸说:“儿子,还想要吗?今天晚上,不管你要多少次,妈妈都满足你!”那还用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在“勃起——做爱——射精——稍事休息——勃起——做爱”的循环中又反复了四次。
这四次双人剧烈运动中,我撕烂了妈妈的情趣旗袍,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了几道指印和吻痕,也把她送上了好几次高潮;而妈妈引导着我,解锁了各种各样的体位,传授给我为女人口交的技巧,告诉我什么样的姿势最容易让她到达高潮,教会我在女人高潮之后要怎样表达体贴,还用指甲在我的胸口和背上又添上了几枚“勋章”……第七次射完,我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跟着精液一起离开了我的体内。
我筋疲力尽地躺倒在妈妈的大床上,妈妈用纸巾擦了擦我射在她脸上的最后一滴精液,在我身边躺下,把头靠在了我的怀里。
“宝贝儿子,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妈妈可以由着你的性子陪你放纵一晚。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我在妈妈的头发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知道了,妈妈……谢谢你!”妈妈温柔地笑着,说:“妈妈也要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和包容,谢谢你没有嫌弃妈妈,也谢谢你让妈妈爽得死去活来!”
“对了,妈妈,我还有个疑问。”我对妈妈说,“之前约法四章的时候,你说了几个做爱的禁忌,是不是还漏了一条啊?”
“有吗?”妈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应该没有啊,妈妈不能接受的就是那几样啊。”
“之前看你的视频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屁眼是不能操的吧?”
“噗嗤!”妈妈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你说的是这个啊?嘻嘻,你觉得,像妈妈这样奔放的女人,会没有尝试过肛交吗?”
“呃……”我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那人插你的屁眼啊?”妈妈撅起嘴,瞪了我一眼,说:“肛交对妈妈来说呢,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是也不抗拒。
不过呢,你也知道的,妈妈是有一点洁癖的,每次肛交之前呢,是一定要提前清洗干净的。
不然的话,你想想,如果一根鸡巴在妈妈的屁眼里沾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再塞进妈妈的嘴里……Yue,恶心死了!”说完,妈妈看了我一眼,抚摸着我的胸肌,问道:“小坏蛋,你是不是也想操妈妈的屁眼啊?”
“嘿嘿!”我一阵坏笑,伸手向妈妈的臀沟摸去。
妈妈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下,说:“今天不行,你都射了七次了!赶紧睡觉,天都快亮了。
放心,就这个小小的要求,妈妈一定会满足你的!”我搂着妈妈,说:“妈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啊:操过你的鸡巴里边,最大的有多大啊?妈妈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在我已经软下来的小弟弟上打了一下,说:“臭儿子,哪有儿子问妈妈这个的?”我把妈妈搂紧了一点,嬉皮笑脸地说:“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我信你个鬼!”妈妈嗔道,“我就不信,你看A片的时候没见过大鸡巴?”
“那能一样吗?我当然见过大的,但那些大的又没操过你……”妈妈气得在我的胸肌上咬了一口,但还是告诉了我,说:“进入过妈妈身体的最大的呢,是一个黑人的鸡巴,大概有这么长……”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那长度几乎要赶上我的小臂了。
“其实,太大的鸡巴操起来并不舒服,妈妈会有点疼。”妈妈的语气带着一点点羞涩,“不过呢,那种特大号的鸡巴,如果懂的循序渐进,不要一开始就一通蛮干的话,倒是有一个特别的好处!”妈妈停了一会,吊着我的胃口。
看我一脸期待的表情,她爱抚着我的胸口,接着说:“如果能体贴一点,让我能慢慢放松身体去逐渐适应,到后来呢,我可以让他顶开我的宫颈。
如果能直接往我的子宫里射精的话,那种快感……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连来十分钟的高潮那样……而且,我会连续好多天缠着那根鸡巴做爱,直到来月经为止!”卧槽,这么神奇?不过我的兴奋转眼就变成了沮丧,我的小弟弟虽然还有成长空间,但怎么也应该达不到小臂的长度。
妈妈看着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傻儿子,妈妈又没有说,只有那个最大的黑人才能够插到妈妈的子宫里去。”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又兴奋起来了!“你看过的那个视频里的三个男人,应该有个鸡巴特别大的,对吧?那天,妈妈就被他顶开了宫颈……”
“我操!”我惊呼道,“原来那天你叫着说什么插到你的子宫里了,竟然是真的啊?”妈妈点了点头,说:“嗯呐,所以那一下,妈妈叫的特别浪,对不对?妈妈就是想刺激一下他,看看能不能在我子宫里射出来。
只可惜,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我又沮丧了:“那人应该比我还长一点呢……”
“傻儿子,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在射精的时候,你的臭鸡巴会突然胀大,而且会一下子胀大不少呢!”妈妈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淫荡地笑了。
“如果姿势和角度合适的话,你完全有机会的哦!”
“真的?”我一下坐起身来。
“真的!”妈妈拉着我的手,让我躺下,又捡起了被早就我们踢到床下的空调被盖上,说,“但是如果你现在还不睡觉的话,就会是假的了!”第二天,我是被妈妈叫醒吃午餐的。
我搂着妈妈亲了个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疼。
妈妈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采阴补阳的功夫。
正吃着妈妈点的外卖,她的电话响了,是安叔打来的。
“喂……安明……嗯……是的……我知道……我会掌握好分寸的……嗯……你放心……”妈妈一边跟安叔讲着电话,一边不时的看我一眼。
那表情,就像是一个怀春少女,向自己的哥哥吐露初开的情窦。
安叔真是妈妈可以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他们讨论的,肯定是我和妈妈上床的事情。
盯着妈妈娇羞的样子,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我跟安叔一起操妈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挂了电话,妈妈对我说:“回头你把那个视频链接,还有那个偷拍的人的信息,都发给你安叔。
他会想办法把视频删掉的……你盯着妈妈看什么呢?”我回过神来,答道:“好的,我一会就发给他。”妈妈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你干嘛一直傻傻地看着妈妈?”
“我在想,妈妈如果把头发烫卷,会是什么样子?”真是机智如我!妈妈挑起一缕秀发,在食指上绕了绕,犹豫了一下,说:“好,妈妈等一会就去烫个卷发,不过,你要陪着妈妈哦!”下午的时候,我陪着妈妈刚走进一家造型屋,一个发型师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道:“媛媛姐来了?今天想剪发还是洗头?”如果这个发型师卷着衣袖,露出半截纹成了花臂的胳膊。
紧身的衬衣包里着壮硕的胸肌,呈现出一副倒三角的身材。
如果不是在腰里挎着一套剪刀、梳子之类的理发工具,我肯定会把他当成一个健身教练。
“Kevin,给我烫个卷发,大波浪的。”妈妈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海报,“跟那个款式差不多的,不过头顶不烫,从耳朵这里的位置开始……”肌肉男发型师惊诧地说:“您要烫发啊,想清楚了没啊,烫了的话,上次您花八千多块的头发保养就白做了哦!”我也惊诧了!八千多块对我家来说,虽然不是笔什么大钱,但只是做一次头发保养……我滴个骚货妈妈,真舍得在“漂亮”二字上下本钱啊!妈妈说:“没关系,我儿子想看看我烫卷发是什么样子,烫吧!”
“哎呀!这是您儿子吗?不会吧,您儿子都这么大了?”
“当然不会了!我是她干儿子!”我给了妈妈一个眼神,制止妈妈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是个大人了,干妈还这么年轻漂亮呢!”
“我就说嘛!那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准备下东西。”趁着发型师走开的当口,我小声问:“妈妈,你跟这个Kevin上过床没啊?”
“没有。
跟他挺熟的,不好意思呢。
臭儿子,你干嘛说是我干儿子啊?”
“那你想不想让他操你一次?”我笑得很淫荡。
妈妈还了我一个更淫荡的笑,那表情看得我骨头都酥了。
“可以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妈妈把嘴凑到我耳边。
“我要你跟他一起操我!”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女人做个头发竟然要这么久!从下午三点半开始,妈妈始终端坐在那张美发椅上,头上各种各样的工具换了一茬又一茬,到现在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居然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不过,我陪着妈妈,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这三个多小时里,我和妈妈天南海北地聊着,旁边有人的时候,我就跟她讲讲在英国的逸闻趣事,有时候说起某个她也去过的地方,她就变得很兴奋。
比如当我说到去伦敦眼摩天轮玩的时候,妈妈就叫起来:“啊,London Eye!我也去过哎!”然后,在旁边没人的时候,她小声补充了一句:“妈妈在那个摩天轮里边,跟人做过爱哦!”过了七点,那个肌肉男发型师又过来了一趟。
他仔细检查了烫发的情况之后,终于下结论说:“还有十分钟,到时候再洗一遍就OK了!”等他走开,我在妈妈耳边问道:“妈妈,你打算怎么勾引这个Kevin啊?”妈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那还不简单,凭你老妈的魅力,还不是分分钟手到擒来!”我倒是不会怀疑她对男人的诱惑力,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万一啊,这家伙要是个同性恋,那你不久糗大了?”妈妈掩着嘴“噗嗤”一笑,小声说:“放心吧,他要是个同性恋,妈妈还看不出来?你没发现吗,他每次过来看我的头发,都会偷偷地瞄我的乳沟呢!”我叹道:“我说你怎么这么胸有成竹,原来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妈妈把声音又压低了一点,说:“倒是你啊,小机灵鬼,什么“干妈”、“干儿子”的,亏你想得出来!”我嘿嘿一笑,说:“这不是你定的约法四章规定的嘛,我怕万一在操你操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叫出一声“骚货妈妈”,或者你叫我一声“大鸡巴儿子”,那不就暴露了?所以我这叫未雨绸缪,到时候不管怎么叫,别人都只会以为……是你在老牛吃嫩草!哈哈哈哈!”
“胡云川,给我等着,你死定了!”妈妈恶狠狠地说道。
要不是妈妈头上还顶着一个冒着蒸汽的罩子,我可能现在就死定了。
这时,Kevin走过来了。
拆掉妈妈头发上的一大堆东西,又洗了一次头。
等他给妈妈吹干了头发,我在旁边情不自禁地一边鼓掌,一边由衷地赞叹道:“太美了,干妈,这个发型太适合你了!这一次我敢保证,你绝对比李小璐更漂亮!”的确,妈妈的五官是那种知性美的类型,留着直发的话,无论是披散着,还是扎着马尾,或者盘起来,都显得温婉有余而妩媚不足。
但换上这头卷发之后,那种成熟的性感气息完完全全地绽放了出来。
妈妈对着大镜子左转半圈、右转半圈,非常满意地对Kevin说:“上次烫卷发,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Kevin,你的手艺真不错!嗯……越看越喜欢!这样吧,晚点请你泡吧,算是姐姐谢谢你!你几点下班?到时候我过来接你。”
“好啊,谢谢媛媛姐!我10点下班。
这样吧,我去跟合伙人打个招呼,提前半个小时走人,9点半!”Kevin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今晚我不接烫发和染发了啊……有个预约?是谁……哦,没事,我亲自打个电话,改到明天吧!”走出门,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
在路上,妈妈得意地对我说:“怎么样,妈妈没说错吧?说了手到擒来嘛!”我故意激将她,说:“妈妈,所谓“行百里而半九十”哦,人家答应赴你的约,但说不定喝两杯就说要回去陪老婆了呢!”
“臭儿子!对妈妈用激将法?哼!老妈我才不吃这一套呢!”嘴里说着不吃这一套,但妈妈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东西,然后开着车往家里赶。
“这都已经8点了,我们在外面随便逛逛就9点半了,还回去干嘛啊?”
“不行,这身衣服不适合泡吧。
得换了!”妈妈看了看身上穿着的休闲衬衫和七分裤说。
回到家,妈妈麻利地脱下身上的装束,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我也过去凑了个热闹,最后,妈妈挑了一件黑色带亮丝的一字肩上衣换上,裸露着两条清秀的锁骨,衬托着她的香肩和半抹酥胸,的确是性感。
“裙子要不就这条吧?妈妈穿上肯定好看!”我拎着一条裙子对妈妈说。
“呀!我的宝贝儿子挺有眼光的嘛!”妈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裙子,却显得有点犹豫,“这条裙子要是万一弄脏了就不好了,香奈儿的,将近一万块呢!”
“往干洗店一扔不就行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条裙子的标签上写着呢:不可机洗,不可手洗,不可水洗,不可干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花一万块买了条一次性的裙子?!”妈妈从我手里拿过裙子,开始往身上套。
“不管了,今天是妈妈陪我宝贝儿子第一次玩3P,一条裙子算什么!”有母如此,夫复何求啊!等那条裙子穿到妈妈身上,我不得不承认,虽然价格奢侈得有点离谱,但它的设计却既典雅,又极具魅惑:裙摆是不对称的剪裁,左腿外侧较长,垂到了膝盖的下方,然后以一条陡峭的斜线伸向右上方,在妈妈右侧的大腿露出了超过一半的位置开了个衩。
妈妈的肥美的大屁股完美的隆起,让那道开衩恰到好处地卡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顺着开衩的缝隙向上,还有几颗竖排排列的水晶钮扣,配合着裙身浅蓝的底色上印着的不规则抽象派几何图案,把妈妈那丰满的臀部和雪白的美腿的优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妈妈穿好裙子,在我身前转了个圈。
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我咽着口水感叹道:“体若游龙,裙如素霓啊!妈妈,我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了!”
“人家曹植写的是“袖如素霓”,又瞎改古人的东西!”妈妈笑着说,“比昨晚穿的那件还好看?”
“这件好看,不过昨晚那件……可以撕!”妈妈一阵娇笑,坐到梳妆镜前补起了妆。
妈妈天生丽质,而且皮肤极好,所以从来不化浓妆,只是稍稍补了一下唇彩、描了几下眉毛便起了身。
出门时,她穿上了一双豹纹的绑带高跟凉鞋,又在身上平添了一道靓色。
妈妈开着车,我们准时接到了Kevin,然后赶到了一间酒吧。
酒吧不大,没什么明显的特色,但似乎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妈妈。
妈妈从人群中穿过的时候,不断有人跟她热情地打招呼并夸她漂亮,她也热情地一一回应。
有几个男人还得到了妈妈的拥抱——可不是那种社交式的礼貌性拥抱,而是能挤压到她胸部的那种贴身的拥抱,有个家伙甚至还趁机在妈妈丰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好不容易走到卡座坐下,妈妈点了一杯金汤力。
我在一本小说里看过,这种鸡尾酒被看作是寂寞的代名词;也有人把它叫做“渣男酒”——据说女人喝这种酒很容易喝醉。
我心中暗叹,妈妈的小心思真多,只是不知道Kevin察不察觉得到了。
Kevin点的是啤酒。
轮到我的时候,我凑到妈妈耳边说:“妈妈,我没喝过酒哎!”
“我信你个鬼!”妈妈在我耳朵上重重地揪了一下,“别以为妈妈不知道,给你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十次里边有八次能看见你房间里有啤酒瓶,有的时候还有Whisky呢。
跟我装什么纯情少男呢,哼!”
“嘿嘿!”我揉着耳朵,尴尬地笑着。
摊上这个么福尔摩斯似的妈妈,我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警告你,今晚允许你喝一点,但不许喝多!”妈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在我耳边说,“你今晚的任务很重啊,要不光要保护妈妈,还要狠狠地操妈妈……”说完,妈妈飞快地伸出舌头在我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我的肉棒差点没把牛仔裤顶破了!我们喝酒,妈妈和Kevin玩骰子、划拳,时间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小时。
妈妈一直和Kevin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反倒是对时不时过来打招呼的人显得热情洋溢。
我不由得有点暗暗着急。
这时,酒吧里的音乐风格从朋克换成了慢摇,妈妈放下酒杯,从卡座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丰乳肥臀跟着节奏扭动出曼妙的姿态。
Kevin直愣愣地看着妈妈,一只手插进裤子的口袋,试图掩饰裤裆的隆起。
我和Kevin分别坐在妈妈的两边,而他坐着的方向正对着妈妈的右侧。
他也被那条绝妙的裙子勾起了欲火,但是当妈妈朝我这边扭过娇躯的时候,我的鼻血差点喷了出来——妈妈裙子右侧开衩处上方的四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妈妈给解开了。
从右边看过去,妈妈只有腰部有所遮挡,而她的整条美腿都可以一览无遗。
妈妈换衣服的时候,我特意关注了她今天穿的内衣裤。
那是一套黑底紫花的蕾丝套装,内衣虽然很性感,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
但那条内裤就不一样了,只有一条蕾丝布带勒在腰间,在中间位置,前后各有一块倒三角的布料堪堪遮住隐秘之处。
如此一来,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妈妈右侧的腹股沟在裙子的飘动中时隐时现。
一曲跳完,妈妈坐下,接着捋头发的动作,朝我这边眨了眨眼睛。
我暗暗对她竖了一下大拇指。
我们又喝了一会酒,Kevin在跟妈妈碰杯时,明显地凑得更靠近了些。
接近12点的时候,妈妈站起身来,对我和Kevin说:“我喝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说完,妈妈款款转身,裙子的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扣上了。
我们跟在妈妈身后往外走,快要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妈妈忽然拐了个弯,朝吧台旁边走了过去。
一个服务员推开一道侧门,我们走进去,穿过一条走廊,再拉开一扇门,竟然是一家酒店的大堂!和在酒吧里一样,酒店前台的接待人员跟妈妈同样熟络。
妈妈轻车熟路地刷脸登记,拿上了房卡,领着我们走进了电梯。
直到我们三个人一起进入客房,妈妈把门关好,我终于确定,Kevin已经被妈妈拿捏得死死的了!我暗自叫绝:骚货妈妈的诱惑力真不是盖的,从头到尾都没对Kevin说过一句明示或者暗示的话,但Kevin就是这么自觉地走近了妈妈的骚媚陷阱。
“我去洗个澡,你们谁都不许偷看哦!”当着我们的面,妈妈换了拖鞋,脱下上衣,在脱裙子的时候还故意把开衩的右侧对着我们,一颗一颗地把钮扣解开,才缓缓地把裙子退了下来。
只穿着性感内衣裤的妈妈走进浴室,我和Kevin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妈妈这个澡的时间洗得挺长,过了好一会,只在身上里了一条浴巾的妈妈走了出来。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等Kevin进了浴室,妈妈轻声对我说:“宝贝儿子,刚刚,妈妈把后面也洗干净了,等会看你的咯!”我立刻朝妈妈扑了过去。
妈妈娇笑着,用手护着身上的浴巾,对我说:“不要这么猴急!听妈妈说,今天呢,你就跟着妈妈的节奏,保证会让你尽兴而归,好吗?”我点头同意,又问了妈妈一个问题:“妈妈,如果你提前做好了屁眼的清洁,但是跟你上床的男人却对你的屁眼没兴趣,那你会不会很尴尬啊?”妈妈在我头上赏了一记爆栗,说:“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又让人难堪的问题啊?”
“说说看嘛!多了解妈妈,是为了更好地爱妈妈嘛!”
“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好了,妈妈的屁眼,只有不给男人操的时候,还从来没见过不想操的男人!”妈妈重新穿上了高跟凉鞋,也问了我一个问题,“儿子,如果等会Kevin在妈妈的体内射了精,你还愿意插进去吗?会不会嫌脏?”
“要是他直接把精液弄到我身上的话,我绝对会杀了他!不过如果是妈妈身体里的东西,不管是你自己分泌的还是别人射进去的,那都无所谓啦。”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不要弄到我嘴里吧……”妈妈被我的阴晴不定的语气逗得一阵娇笑。
这个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妈妈拉着我走到浴室门口。
Kevin刚一开门,妈妈就往他健美先生级别的胸肌上一靠。
“亲我!”妈妈抬着头,用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向Kevin索取他的唾液。
Kevin忙不迭地低头吻住。
妈妈一边把香舌送进Kevin的嘴里,一边把身上的浴巾扯了下来,向身后的我稍稍分开双腿,撅起了雪白的大屁股。
我默契地蹲下,把脸埋进了妈妈的臀沟,舌头向她的小穴开始探索。
昨晚,经过妈妈的“培训”,我已经初步掌握了用口舌取悦她小穴的要领。
对大阴唇要温柔地舔,用唾液梳理旁边的毛发;对小阴唇要轻轻地嘬,嘴唇的挤压可以使小阴唇更快地充血;对阴蒂要重重地舔,等阴蒂凸起后,再用舌尖上下拨弄;对阴道口要用舌头伸进去刮,帮助她的淫水分泌得更充分;对尿道口要用舌尖去顶,可以让她的下体产生一种痉挛式的刺激……等我把这一整套技巧实践了一遍,妈妈已经弯下腰,含住了Kevin的龟头,屁股撅得更高。
她一只手握着Kevin的肉棒,另一只手伸到后边,轻轻地把臀瓣分开了少许。
妈妈的屁股饱满而极富弹性,肥厚的臀肉把她的屁眼深藏在其中。
我分开她的淫臀,终于看清了那朵娇小的菊蕾。
紧闭的浅褐色蓬门,周围绕着一圈浅浅的褶皱。
妈妈的小穴就像一朵野性的蔷薇,在我的舔弄之下,愈发绽放得鲜艳;而她的屁眼就像一片娇嫩的含羞草。
我轻轻一舔,她便轻轻一缩,连同那褶皱一起,害羞地缩得更加紧凑。
我贪婪地用唾液浸润着妈妈的屁眼,呼吸着她臀沟中散发的芬芳。
每当我舌头突破阻碍,稍稍伸进她的直肠,妈妈就会不失事宜地夹紧臀肉,把我挤了出来。
我在她的胯间,轮番感受着她的淫荡、可爱和俏皮。
过了一会,Kevin托起妈妈的下颌,让妈妈站起身来。
他提起了妈妈的右腿,双膝稍稍下沉,龟头瞄准了妈妈早已被我舔的淫水泛滥的小穴,向上用力一顶。
“啊……”妈妈粉颈一扬,叫声显得十分愉悦。
我也站起身,妈妈光滑的背部就势靠在我的身上。
我双手绕过她的胸口,交叉着握住了她的双乳。
在揉玩之中,妈妈的乳头在我的掌心快速胀大、胀硬,直到从我的指尖钻出。
Kevin缓缓地上下抽插,妈妈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却把脸扭向身后,寻找我的嘴唇。
我促狭地往后躲了躲,妈妈却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舔在我的嘴唇上。
我也伸出舌头,与妈妈两舌相斗。
当我和妈妈的舌尖交汇处滴下一缕唾液,妈妈回过头去,把Kevin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乖巧地从两人的胸口之间抽回双手。
Kevin放下妈妈的腿,拔出肉棒,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转身朝向了我。
然后,他身体一沉,双手从妈妈两边的膝盖后方一抬,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把妈妈抬了起来。
这个Kevin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见到我愿意跟他分享自己的“干妈”,他也识趣地帮我制造了这妙趣横生的姿势:妈妈反手搂着身后Kevin线条刚硬的脖子,双腿分开到极限,腿间的蚌肉微微张开,吐出一颗晶莹的露珠。
我扶枪刺入妈妈体内。
Kevin配合着我,端着妈妈轻轻地上下抛跌。
“啊……爽……这样操……好爽……”妈妈也是第一解锁这个姿势,新奇感加上我的肉棒在她穴壁上的刮擦,让她放肆地浪叫着,“你们两个……好会操……啊……怎么……这么会操……啊……操……我的骚逼……操我的……骚逼……操烂我的……骚逼……”话说回来,Kevin的一身肌肉真不是白练的。
妈妈虽然身材娇小,但体重也有100斤上下,被他端在手里却像个充气娃娃一样,随意地抬起放低了上百下,一点吃力的样子都没有!倒是妈妈先支持不住了,虽说大部分的体重落在了Kevin的手上,但她的手反到身后的姿势本来就有些别扭,加上连续的起落,手臂渐渐酸软。
即便如此,妈妈仍然没有叫停,凭借着和我之间的默契,她把小腿向我的身后缠绕过来,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我用双手托住了妈妈的屁股,从Kevin的手中把妈妈接了过来。
妈妈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挂在我身上,任由我一边插在她的肉穴里,一边把她抱到了床边。
我让妈妈的上半身躺在床边,继续托着她的肥臀,开始对她的小穴深处做出奋力的冲击,同时喊着:“操死你……骚货妈妈……操死你……欠操的妈妈……操死你……荡妇妈妈……操死你……婊子妈妈……操死你……公厕妈妈……操死你……操死你……性奴妈妈……”我极尽所能地把各种极端羞辱的词汇施加在妈妈的耳朵里,妈妈听了,竟然愈发骚浪了起来:“大鸡巴……操死我……我是骚货……操死我……我是婊子……操死我……我是荡妇……操死我……我是你的性奴……操死我……我是你的母狗……操死我……我是精液厕所……操死我……我是肉便器……操死我……”Kevin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好吧,骚了个逼的,连这方面的词汇量我都比不过妈妈!由于双手一直托着妈妈的大屁股,我毕竟没有练过健身,十来分钟之后,我逐渐放慢了动作。
妈妈略一起身,爬了起来,对着我做了个口型。
然后转身爬向了Kevin,把他摁倒在床上,跨在他身上,把小穴套出他的肉棒,开始采用女上位的姿势。
妈妈刚刚的口型是:“操我屁眼!”记得小时候,妈妈对我说:“你撅起屁股,妈妈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现在我也可以对妈妈说:“你撅起嘴巴,我就知道你想让我操哪个洞!”我在妈妈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妈妈停止了耸动,把身体趴低。
我朝妈妈的臀沟里吐了一口唾沫,扒开她的臀瓣,把龟头顶在妈妈的菊蕾上,慢慢地用力往里塞。
Kevin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趴在她胸口的妈妈一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费了好大的力气,我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妈妈的屁眼。
刚一进入,妈妈的肛门括约肌就自然收紧,那种强烈的挤迫感,牵引着我一点一点地深入。
紧,好紧!不同于妈妈温暖火热的小穴,她的屁眼又是另一番风味——没有丰富的层次感,没有顺滑的湿润感,只有紧,极致的紧!当我的肉棒全部深入到妈妈的直肠,我的阴囊接触到了Kevin的肉棒,他开始了在妈妈阴道里抽插的动作。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跟他的肉棒之间,就像只隔了一层薄膜,他的抽插更进一步加剧了我肉棒上的挤迫感。
他似乎也有所察觉。
于是我们调整了一下节奏:你进我出,你出我进,由慢及快,由轻及重。
“不行了……两根大鸡巴……你们……太会操逼了……操死我了……啊……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还是那熟悉的声调,还是那熟悉的肢体动作,妈妈的高潮如期而至!我和Kevin也同时停止动作。
我的胯部死死地压在妈妈挺翘的臀肉上,在妈妈的直肠深处狂泻不止。
同时,我感受到一层薄膜之隔的另一根肉棒也在剧烈的喷发,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我和Kevin仰面躺在床上,妈妈在我们中间侧着身子,两道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上下两个洞口汩汩流出。
过了一会,妈妈在Kevin的嘴上亲了一下,又翻过身来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我的脖子、肩膀、乳头、肚脐、小腹,到达肉棒的时候,妈妈双唇一张,在我尚未疲软的肉棒上又舔又吸,啧啧有声。
我鸡巴的硬度恢复如初。
妈妈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跨上了我的肉棒,用沾满了Kevin精液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往下套着。
妈妈的动作有些许的犹豫,我知道,虽然我对她说过,不会嫌弃她的身体里装着别人的精液,但她仍然担心,我也许只是一时的豪言壮语,等到实际发生的时候,也许会是另一种反应。
我支起身体,捧着妈妈的俏脸,奖励了她一个鼓励的湿吻。
妈妈用身体的颤抖告诉我,她很感动。
我搂着她向后一倒,重新躺下。
妈妈把自己的胯部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前后蠕动。
她的乳尖在我的胸口上下划过,浓密的卷发垂到我的脸颊和耳边。
像是情不自禁地,妈妈亲了亲我的脸颊,又亲了亲另一边,再是鼻子、下巴,再回到我的嘴唇。
我品尝着她的香津,用口腔感受着她舌头的柔软,用胸口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用双手感受着她臀部的柔软,用肉棒感受着她小穴的柔软。
Kevin也再度勃起了,他挺立着肉棒,凑到了妈妈的屁股后面。
妈妈给了我一个征求意见的眼神,而我则用肯定的目光回应了她。
在我的鼓励下,妈妈放松了臀部和肛门括约肌,加上我之前射在妈妈屁眼里那泡精液的润滑,Kevin也插入了妈妈的菊蕾。
这一次,我和Kevin选择了同进同出,两根坚硬的肉棒同时相互挤压着妈妈直肠与膣腔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
妈妈发出了更加浪荡的叫声:“好爽……好喜欢……啊……骚逼好爽……骚屁眼……好爽……啊……你们……好厉害……好会……操逼……啊……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骚逼……啊……操烂……我的屁眼……两根大鸡巴……好会操……啊……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操烂你的……骚逼……操死你……骚货妈妈……”
“操烂你的……屁眼……操死你……骚婊子姐姐……”
“操我……啊……用力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啊……用力……操我的……骚屁眼……”
“操死你……骚逼妈妈……操大你的肚子……”
“操死你……骚货姐姐……操大你的屁眼……”
“啊……用力操我……啊……好烫……好爽……啊……好弟弟……你射得好多……啊……屁眼好烫……啊……操死我了……”在妈妈的屁眼里,Kevin已经射出了第二泡精液。
或许是经不住妈妈后庭的紧致,又或许是经不住妈妈疯狂的浪叫,Kevin这一次射得很快,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
等Kevin从妈妈的肛门中拔出肉棒,我却是越战越勇。
任凭妈妈趴在我的身上,我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腰臀,嘴里不停地说着羞辱妈妈的话:“操死你……骚货……操死你……骚婊子……操死你……骚母狗……”妈妈的眼神逐渐显得呆滞、迷离,但口中却积极地响应着我的羞辱:“我就是骚货……我就是骚婊子……我就是骚母狗……啊……我是你的骚货妈妈……啊……我是你的骚婊子妈妈……啊……我是你的骚母狗妈妈……”我搂着妈妈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拔出肉棒,准备朝着她的肛门插入。
恰好在这个时候,在反复的抽插后,妈妈的直肠里积聚的气体向外涌出,把囤积在她屁眼处的精液吹起了一个小小的气泡。
紧接着,妈妈的屁眼里盆珠了一股悠长的气体,伴随着“噗滋、噗滋”的声音,两人份的精液呈泡沫状从妈妈的屁眼里喷出,把我的肉棒、春袋、胯部和大腿,星星点点地喷得到处都是!“呜呜……”妈妈羞得哭出了声,却把我的肉棒哭得更硬。
我不由分说地扒开妈妈的菊门,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你操死我了……操死妈妈……操死妈妈吧……”
“操死你……操死你……”我加快了动作。
“啊……啊……操死妈妈……操烂妈妈……妈妈的……骚屁眼……天天给你……操……妈妈的骚逼……也天天……给你操……”
“操死你……骚货妈妈……操死你……骚屁眼妈妈……”我加重了力度。
“啊……操死我……操死我……要来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高潮中的妈妈翻着白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张大着嘴,气若游丝地呼吸着。
过了一会,一汪口水竟然从她的嘴角慢慢地流了出来!
我以前一直都不敢相信,肛交也能让女人达到高潮。
但妈妈那抽搐的身体,那淫荡的叫声,那绷直的脚背,那蜷曲的脚趾,还有那叫上只剩一只的高跟鞋,都让我不得不信!让我更不敢相信的是,我居然可以用肛交,把在床上战无不胜的妈妈,操得几乎晕死过去!射过两次的Kevin看着妈妈的表现,显得又惊异,又羡慕。
他身材健硕,孔武有力。
我虽然没有他那样的肌肉,但我的肉棒却比他更加威武雄壮;我虽然远不如他的力大无穷,但我却能比他更好地把胯下的淫妇操得丢盔卸甲。
我把肉棒插在妈妈的菊蕾里,不再抽动,静静地等着她恢复神智。
良久,妈妈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想起刚才屁眼喷精,和肛交到高潮的场景,妈妈羞得无地自容,从身边抓过一个枕头盖在脸上,呜咽着说道:“呜呜……羞死人了……”我乐不可支地拨弄着妈妈的乳头,说:“干妈,儿子的“孝敬”,你还满意吧?”
“从来么这么丢人过……呜呜……”我拿开枕头,指着她嘴边被口水浸湿的床单,说:“干妈,我只知道你被操爽了,小穴里会流水。
没想到,你爽起来的时候,上边的嘴里也会流水啊!”妈妈把脸使劲地扭到一边,粉拳无力地捶着我的胸口:“你还说……你还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用力插了一下,“我只操!”
“啊!”妈妈叫了一声。
声音不是太骚,她是真的觉得痛了。
“疼……不行了,不能再操屁眼了……”我缓缓地从妈妈的屁眼里抽身出来,怜惜地吻着妈妈的嘴唇。
刚开始,妈妈只是静静地、被动地让我吻着。
但没过多久,她的嘴唇逐渐发烫,开始不自觉地吸吮我的舌头。
我把肉棒稍稍抬高,插入了她的小穴。
“唔……”妈妈娇吟了一声,双腿一盘,缠在我的腰上。
“轻一点……让妈妈缓缓……啊……”妈妈昨天晚上曾经告诉过我,大马金刀、畅快淋漓的操干可以让女人迷恋上一个男人。
但如果男人在疯狂之余,还能让女人感受到体贴、温柔、疼爱和尊重,那么女人会很容易爱上这个男人。
看妈妈现在的状态,她肯定更希望我能够体贴、温柔地对待她。
我突然想起来,铁柱哥在他偷拍妈妈4P的那个视频里,他曾经用缓进急出的方式,把妈妈推上过一次高潮。
于是我模仿着那种节奏,缓缓地插入,快速地抽出,再缓缓插入,再快速抽出……果然,妈妈的眉头逐渐开始舒展,呼吸逐渐回复均匀,表情逐渐变得妩媚,就连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清澈,带着赞许,甚至还有一丝谢意。
“啊……妈妈好舒服……好棒……大鸡巴儿子……好棒……操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的叫声轻轻的,不如之前的浪荡和风骚,在我的耳朵里,却更加空灵飘荡,足以绕梁三日。
“啊……舒服……好儿子……唔……”我在妈妈的小穴里温柔地进出了七、八分钟,妈妈主动地吻着我的脸,嘴唇一张一合地,慢慢移到我的耳边,柔声说,“可以快一点了……啊……啊……”妈妈的声音加大:“可以用力了……好儿子……啊……啊……啊……”声音再次加大:“再用力点……大鸡巴儿子……啊……妈妈又来了……啊……你的鸡巴……变大了……好大……啊……啊!啊!啊!啊!”我趴在妈妈身上,吻了吻她的香腮。
和妈妈同时攀上高潮,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是一种极致的快乐!等我从妈妈身上爬下来,Kevin也上了床,关了灯,和我一左一右地夹着妈妈大被同眠。
经历了连续两晚激情四射的性爱之旅,我和妈妈都十分疲倦,很快便沉沉睡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酣睡中被一阵拍打玻璃的声音吵醒了。
睁眼一看,妈妈和Kevin都不在床上。
浴室的灯亮着,淋浴间与客房之间的磨砂玻璃墙上,贴着两只手掌,还有两颗乳头和两团变了形的乳肉。
睡魔仍未远去,我翻了个身,任由他们在浴室里偷欢,自顾自地再次睡着了。
再度睁开眼睛时,妈妈正躺在我的对面,静静地看着我,Kevin却不见踪影。
我揉着眼睛对她说:“妈妈,早上好!”妈妈在我的嘴上轻轻一啄,说:“不早了,都快中午12点了!”
“那就中午好呗!”妈妈掀开被子,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说:“快起来,去洗个澡,差不多就该退房了。
等会想吃什么?要吃点好的,这两天你累成这样,得好好补一补才行。”
“去吃佛跳墙吧,好久没吃了。”我对妈妈说着,下床往浴室走去。
“儿子,等一下。”妈妈突然叫住我,红着脸说,“早上的时候,妈妈起来去洗澡,Kevin跟了进来,妈妈……没经过你的同意,又跟他在浴室里做了一次……你会不会怪妈妈?”我走过去轻轻抱了一下她,说:“我的骚妈妈,我从来没有说过,你要经过我的允许才能和别的男人做爱啊?”妈妈羞答答地说:“妈妈知道……可是做完之后,妈妈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怕,怕你会生气……”我在妈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妈妈,谢谢你的坦诚!如果我觉得不高兴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那个时候你再选择停止还是继续,好吗?”看着妈妈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忽然觉得,妈妈是不是爱上我了?女人对男人的那种爱。
我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我和妈妈正吃着佛跳墙,妈妈说:“儿子,下午妈妈要回一趟公司,有些事得去处理一下。
你呢?有什么安排?”
“四点半图书馆有个活动,我想去看看。”我捋了捋头发,“那之前先去Kevin那剪个头发吧,英国理发太贵了,还是得在国内多剪几次。”听到我提起Kevin,妈妈的脸又红了。
吃完午饭,我独自去了Kevin的发型屋。
一见到我,这货显得异常地活跃。
洗剪吹全部由他亲自出马,把我伺候得无比周到。
“兄弟,我问你个事啊。”洗头的时候,Kevin悄悄地问我,“你跟你干妈认识多久了啊?”
“三天前啊!”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并不是在刻意隐瞒,妈妈呢我是已经认识十五年了。
但“干妈”嘛,真的只有三天,只要把“干”念成四声就行了。
“我去,牛B啊!”Kevin一脸的羡慕,“不过呢,你是真的有本钱,鸡巴大不说,体力还那么好,竟然把那样一个风骚的姐姐操得下不来床,嘿嘿!”
“哪有那么夸张!”
“是真的呀!早上你还没醒,你干妈下床的时候,我看路都有点走不稳。
后来她去洗澡,我看到她的小逼和屁眼都是肿的……”
“那你他妈还又操了她一回!不是自己的干妈你就不知道心疼了是吧?”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肌肉男笑得一副贱贱的样子,让我一阵肉麻。
Kevin见我并没有真的生气,又说:“兄弟,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认她做个干姐姐?”
“那你不成了我干舅舅了?滚!”玩笑归玩笑,我知道Kevin不过是想有机会跟妈妈再续前缘。
在他看来,我也许只是妈妈的众多炮友之一,只不过年龄有些差距,另外喜欢在床上玩母子的角色扮演而已。
我没有彻底回绝他,毕竟我跟他合作得还挺愉快。
不过,这种事情的决定权还是在妈妈手里。
我告诉他,反正妈妈经常要去找他弄头发,机会得靠他自己把握。
剪完头发,赶到图书馆,时间刚刚好。
我参加的是一个历史学教授的新书签售活动外加演讲。
他的前几部著作还比较对我的胃口,所以看到广告,我就来了。
他的演讲还是挺风趣的,内容和见解也有他的独到之处。
演讲结束后,主持人向现场观众提问,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拿到了话筒。
“我想请问一下老师,您曾经在一次公开场合说,孔子是个伪君子。
您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呢?”教授答道:“这位同学误会了。
我当时说的是:孔子标榜的是“仁”,但孔子的有些做法,却“利君而不利民”。
我相信,那是孔子为了借助政治力量推行自己学说不得以而为之。
但相比之下,生活在类似的社会环境中的孟子,却提出了“民贵君轻”的思想,更为难能可贵。
所以,我说孔子和孟子比起来,略微有那么一点虚伪。
我可没说孔子他老人家是伪君子啊!”这个话题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趣,我也举手提问,居然也被主持人幸运地点到了。
“您刚刚提到了孔子,我有一个观点,不知道您是否同意:孔子的思想当中还是存在那个时代明显的局限性,比如他对社会阶级制度的维护,比如他对男尊女卑的坚持等等。
他的学说在诸子百家争鸣的年代并没有得到推行,但在后来作为唯一正统学说的两年多年里,我们只是继承却没有发扬他的思想。
甚至在宋明理学家那里,还进一步教条化了。
所以我的结论是,孔子之所以被称为“圣人”,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伟大,而是因为他为统治阶级提供了压迫人民的思想工具,也为男人提供了压迫女人的思想工具。”
“我完全同意!这位同学,你的思想已经超越了你的年龄!大家一起为他鼓掌!”本来想碰撞一点思想火花,但他说完全同意,反倒让我有点兴味索然。
待到活动结束,我正准备离开,之前那个提问的男孩把我叫住了。
“同学,能跟你交个朋友吗?我叫李洛晨,15岁,刚刚初中毕业。”他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说:“我叫胡云川,跟你一样,也是15岁,初中毕业。”李洛晨说:“你的思想好有见地啊!连教授都对你那么高的评价!”我略有一丝得意,跟他聊了起来,居然还很投机。
直到妈妈打电话叫我陪她吃饭,我才跟李洛晨互留了联系方式,并约好第二天在图书馆再见。
接下来的三个晚上,我没有让妈妈出去约炮。
一来前两个晚上妈妈被操得太狠,我怕她身体扛不住;二来呢,我还得遵守妈妈的约法四章。
所以,我只是每个晚上跟妈妈不是特别激烈的做一次爱,在他的小穴、淫嘴和肛门里各射了一次。
妈妈倒是想了不少法子来增加我们之间的情趣,这三个晚上,我体验了乳交、深喉和丝袜足交。
前两个我都很喜欢,但丝袜足交却没勾起我多大的兴趣。
其实,当妈妈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丝连裤袜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特别的兴奋。
那黑丝袜看着相当诱人,用身体感受起来却远不如妈妈柔嫩的皮肤那样舒爽。
妈妈用她的黑丝小脚在我的肉棒上搓了半天,我除了正常的勃起,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倒是后来,我从她的大屁股那里撕破了丝袜,一边用狗交的姿势操着妈妈的屁眼,一边用手抽打她的淫臀,一边听着妈妈娇声呼痛的浪叫,射得一塌糊涂!意外的是,我跟李洛晨越聊越熟络了,头两天只是聊历史文化,第三天就开始聊游戏和足球了。
到了第四天,我们已经偷偷聊起了AV……我发现,这小子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熟女控!要不要便宜这小子,让他尝尝妈妈这个极品美熟女的滋味?不对,应该是要不要便宜妈妈,让她榨干这小子的童子精?妈妈一定不会反对,说不定还会很开心!“洛晨,悄悄告诉你个事。”我故作神秘地对他说,“我有个干妈,长得特别漂亮!”
“是吗?那挺好的啊!”他没听出我话里有话。
我又说:“别看她已经四十多岁了,那叫一个风韵犹存!不但漂亮,身材还特别好,前凸后翘,是你最喜欢的美熟女类型!”
“哇塞!”看着他亮眼放光的样子,嗯,孺子可教也,开始上道了。
“我干妈呢,不但漂亮、身材好、皮肤好,还特别风骚……”这小子咽了一口唾沫。
“实话实说吧,其实所谓的“干妈”呢,只是个称呼,我跟她的真实关系是……“我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说,“炮友……”这小子一哆嗦,差点没跪下把我当神一样崇拜了!“等一会呢,我干妈会过来接我一起吃饭,我叫你一起。
机会我给你创造,能不能成就看你的造化了!”这小子感动得鼻涕都流出来了!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我一边等着妈妈,一边半真半假地回答着李洛晨对妈妈的各种好奇的提问。
等妈妈到了大门口,打电话叫我出去,这小子三步并作两步,竟然冲在我前边。
我一阵好笑,说:“你走那么快有个屁用啊!你知道该上哪辆车吗?”我一边取笑着他,一边走到妈妈的车旁边,拉开副驾的车门,人还没坐进去,先叫了一声:“干妈!”妈妈听了一愣。
我接着说:“我有个新交的朋友,晚上吃饭带上他一块吧。”说完,我朝妈妈眨了眨眼睛。
妈妈是何等的冰雪聪明,立刻就懂了。
说:“没问题!叫你朋友上车啊。”我朝李洛晨招了招手,他屁颠屁颠地坐到了后座,对妈妈说:“阿姨好,我叫李洛晨,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你是我宝贝干儿子的朋友嘛!”妈妈对她笑了笑,转过头搂着我重重地亲了一口,说,“想吃什么?尽管说!”李洛晨在后座看的眼睛发直——因为骚货妈妈跟我实在太有默契了,刚刚当着他的面,妈妈亲的是我的嘴!我选了一家烤肉店,打算大快朵颐一顿。
说起每次回国之前,我最期待的一件事就是吃——英国的东西实在太他妈难吃了,炸鱼和薯条居然能成为代表性的美食?不过今后肯定不一样了,今后,每年除了暑假的另外几个假期,我肯定也会飞回来的。
在国内多性福啊!到了烤肉店,妈妈去停车,让我和李洛晨先去点菜。
这小子在妈妈面前表现得特别彬彬有礼,一离开妈妈的视线就原形毕露地对我说:“云川,你干妈实在是太正点了!哎,你教教我吧,要怎么才能爬上她的床啊?我实在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啊……”我心说,你想爬上妈妈的床,凭我上车时那句“干妈”就差不多够了!不过我看他的样子,越发觉得今天会有一个很好玩的晚上,于是逗着他,说:“这可不好说,我也没经验啊,我能被干妈看上,是因为鸡巴大!”
“呃……多大?”我伸出一只手,把拇指和中指张开到最大,对李洛晨比划了一下。
“我去!天赋异禀啊!”李洛晨惊叹,随即又问,“但是,阿姨是怎么知道你有根大鸡巴的呢?”这货反应还真挺快!我赶紧瞎编道:“我就是在微信上加了附近的人,然后拍了张鸡巴硬起来的照片发给她,就被她约出来了呀!跟她操了一晚上,她觉得不够,就认了我当干儿子,然后我们就保持着这种床下母子、床上夫妻的关系了!”
“乖乖!操了一晚上,厉害啊!哎,那一晚上你们做了几次啊?”
“七次!”
“太牛逼了,一夜七次郎啊!师父,请受徒儿一拜!”我们没羞没臊地小声聊了一会,妈妈进来了。
李洛晨立刻又回到了那副乖巧少年的样子。
我们烤着肉,妈妈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觉得她有点不一样了,但又看不出来什么。
等桌上的食物被扫荡完,妈妈把胸前的衣襟拉起来,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说:“吃烤肉就是这点不好,弄得衣服上全是味,一会得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才行了。”看到妈妈这个动作,我知道她是哪里不一样了。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版的丝质衬衣,之前从领口的以下的第二粒钮扣开始,都扣得好好的,但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双乳之间的那粒钮扣被解开了。
她那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非常自然地在衬衣上拉开了一道口子。
一小片白得光芒四射的皮肤,带着一小段玲珑起伏的曲线,闪耀在我们眼前。
骚货妈妈,在洗手间里居然把内衣也脱了!我对妈妈诱惑男人的功力欣赏得无以复加。
上次在酒吧诱惑Kevin,这次在饭店里诱惑李洛晨,语言的暗示、表情的挑逗,通通都不需要。
只需要用一个看似在不经意间,实则是在精心设计下的动作,透露一下自己身体的某个优势。
这种效果,比那些庸脂俗粉天天露在外边的乳沟强太多了!妈妈收到我赞美的眼神,嫣然一笑,说:“走吧,先陪我去买件衣服,然后再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买衣服的时候,妈妈又做出了一次奇怪的举动,她没让我们陪着,而是让我们坐在车里等。
没过多久,她拎了个纸袋子回来了,然后开着车,带着我和李洛晨向城外的方向驶去。
一转眼,车已经上了高速公路。
我不解地问:“干妈,你这是想把我和洛晨卖到哪去啊?”妈妈“咯咯”笑着,说:“等会你们就知道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我知道目的地是哪了,路牌上清楚地写着:下一出口,温泉度假村,1 km……这家温泉酒店的大堂装修得富丽堂皇。
妈妈去前台办手续,让我和李洛晨去买泳裤。
我们在酒店商场漫不经心地挑着。
李洛晨说:“云川,你说,阿姨这是准备跟我们在这里偷情呢,还是只是请我们泡温泉啊?”
“二货!不是为了打炮的话,大夏天的,谁愿意花这么多钱来洗热水澡啊!”
“不会啊,夏天泡温泉也挺舒服的……”
“你大爷的!对我这么没信心?”
“那不会,那不会!川哥说是来打炮,那就一定是来打炮的!嘿嘿……”
“我有根据的!”我拍着胸脯对他说,“你没见她都没来挑泳衣吗?她总不可能只穿自己的内衣裤泡温泉吧?”
“川哥,我服了!小弟对你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我想起来一点什么,对他说:“我得跟你明确一点:干妈是没老公的,所以不能叫偷情。
知道吗?”买好泳裤,妈妈带着我们走出大堂,上了酒店的摆渡车,又开了四、五分钟的车,我们到了一个小院的门口。
妈妈打开门,我们眼前一亮,这是一个独栋的小别墅,客厅有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露天温泉池,正氤氤氲氲地往外冒着热气。
温泉池被木质院墙围了起来,空间开放,视线私密。
我打心底里夸着妈妈:骚货,真会挑地方!“你们先去洗个澡,然后到池子里等我。”妈妈说。
我们遵旨照办。
等我们泡在温泉里,妈妈拎着纸袋子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她盘着湿漉漉的卷发,披着一件浴袍,聘聘婷婷地走到了温泉池边。
然后,她轻轻拉开浴袍的腰带,在我们翘首以盼的目光后,一点一点地打开了浴袍……绝了!妈妈的身材绝了,妈妈的皮肤绝了,妈妈身上那件泳衣,太太太他妈绝了!我承认,我对李洛晨做出的妈妈没有泳衣的判断是完全错误的。
但另一点,却是百分百得到了印证!那竟然是一件红色半透明的蕾丝泳衣!古典式的立领敞开着,从脖子开始,一条斜襟直达腰部,斜襟上的盘扣好端端地扣着,但明显偏小的尺码完全包里不住妈妈傲立的乳房,一团丰腴的乳肉裂衣而出。
深色的乳头和乳晕,在红色蕾丝的笼罩下,形状清晰而轮廓模糊。
妈妈的白嫩大腿微微交叉,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蕾丝布料以一个锐利的角度钻入她的胯下,最窄处竟盖不住她的黑森林,卷曲的阴毛顽皮地钻了出来。
看着我们血脉喷张的样子,妈妈双手一扬,浴袍飘落在地。
她款款做出了一个T台秀的转身动作,背对着我们分腿而立。
我和李洛晨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从妈妈背后看过去,泳衣的胯部经过妈妈的黑森林后,竟然分成了两股,分别从她的两侧的翘臀向上蜿蜒到腰部。
臌胀的大阴唇、娇凸的小阴唇一览无余。
淫臀间深邃的沟壑里,娇嫩的菊蕾若隐若现。
妈妈回眸一笑,问:“两个小色狼,喜欢吗?”
“嗯……喜欢……”我和李洛晨同时答道。
那个“嗯”是我们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在池边坐下,把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伸入池中,玉足轻轻一撩,一阵水花打在我和李洛晨的脸上。
我们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只见妈妈朝我们伸出手,说:“拿来!”李洛晨还在不明所以,我已经在水底下飞快地脱下了泳裤,递给了妈妈。
那小子恍然大悟,赶紧依样行事。
妈妈把两条湿淋淋的泳裤往后一扔,对着我们手指一勾。
这次李洛晨的反应比我还快,抢先一步,“腾”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带起了一大片水花,妈妈的泳衣被打湿了一大片。
“讨厌!”妈妈娇嗔着,看着李洛晨那根怒气冲冲地指着妈妈的肉棒。
她也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把娇躯泡进了温泉。
紧接着,妈妈的双手从水下伸了出来,握住了两根挺立的肉棒。
妈妈先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一边享受着,一边对她说:“干妈,洛晨还是个处男,你要好好照顾他啊!”妈妈吐出我的肉棒,弯起食指,在鬼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嗔怪地说:“臭儿子,装什么装!你自己也破处也没几天好吗?”话虽如此,妈妈却转头对着李洛晨说:“小洛,你只要放松,其他都交给阿姨就可以了,好吗?”
“好的……啊!”话音未落,妈妈已经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开始前后套弄。
这个温泉池水深大约接近一米,我站起来之后,水面没过了我的半截大腿。
李洛晨比我矮了一截,他的身高还不到一米七,站起来之后,肉棒也就比水面略高一点。
妈妈的嘴在前后动作的时候,秀气的下巴在水面上一下一下的点着,倒有种别样的情趣。
被妈妈冷落的我也泡进池子里,在水下摸索着妈妈的隐秘之处。
刚摸到她的蜜穴入口,妈妈忽然站了起来,对李洛晨说:“别射,先忍一下,射到阿姨里面来!”说完,妈妈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着池边,把穿着开裆情趣泳衣的大屁股,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动作撅了起来。
李洛晨赶紧向前一步,扶着肉棒,对准妈妈的小穴,腰部一挺……“啊!”妈妈浪荡地一叫。
“啊!”李洛晨的声音却闷闷的。
到底还是个处男,刚进去就射了。
“啊……舒服……你射了好多……”李洛晨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妈妈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穴口,说,“我喜欢小处男的精液,不能流出来了……”听到这骚媚的语言和语气,我的肉棒一阵暴怒。
我对妈妈说:“骚货妈妈,我来帮你把处男精顶到里面去!”说完,我拉开妈妈的手,一杆到底!“啊……好儿子……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啊……你插得……好深……”妈妈压根没管周围的环境,高声浪叫。
这个温泉池虽然有围墙,但妈妈淫荡的叫声,却可以越过围墙,飘得很远。
我狠狠地在妈妈体内穿刺着,咬着牙说:“骚货妈妈……婊子妈妈……叫的再大声点……多叫几个人过来……操你……”妈妈果然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喊着:“啊……妈妈……喜欢……被大鸡巴儿子……操上天……我不给……他们操……我要他们看着……大鸡巴儿子……操婊子妈妈……”李洛晨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怒操着妈妈,我产生了一种在他面前炫耀一下的想法,停下动作,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妈妈,往屋里走去。
李洛晨跟着我进了屋。
只见我把妈妈往床上一抛,妈妈在惊呼声中趴倒在床,我扑上前去,一手按着妈妈的粉背,一手分开妈妈的翘臀,从妈妈最敏感的角度插入。
果然,这个角度迅速点燃了妈妈的身体。
她之前的浪叫声中,有不少调情的成分,这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宣泄——“大鸡巴儿子……好会操……啊……操死我了……啊……操死我了……”我奋力向妈妈的高潮挺进:“操死你……骚货妈妈……操死你……骚婊子妈妈……操烂你的小骚逼……”大约五分钟以后,妈妈如我预料的那样叫着:“啊……你好会操……大鸡巴操死我了……啊……操死我了……啊……妈妈不行了……啊……不行了……要来了……啊……要来了……啊……啊!啊!啊!啊!……”高潮中的妈妈一如既往地做出了强烈的肢体反应。
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李洛晨,这货呆呆地看着浑身抽搐中的妈妈,胀得发紫的龟头猛地飙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落在妈妈头顶的秀发上。
看着妈妈乌亮秀发上的白浊,又看了看李洛晨对我无限崇拜的眼神,我感到又好笑又得意。
能把这小子心驰神往的美熟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操上高潮,其实除了我本身的优秀,也要感谢妈妈对我的毫无保留。
第一次跟妈妈做爱的那个晚上,妈妈就向我充分展示了她身体的各种秘密,而我记忆尤为深刻的就是这个她最容易到达高潮的体位。
那天晚上,妈妈趴在床上,悉心地让我尝试着找到最佳角度。
如果说女人是男人成长最好的老师,那妈妈绝对是博导级别的教授!在我的爱抚下,妈妈悠悠地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唔……儿子,帮妈妈把衣服脱了吧,湿湿的穿着难受。”我说了句“好”,刚准备拔出肉棒,妈妈又说:“不要拔出来,嗯……妈妈要你插在里面……”我挠了挠头,说:“可是不把鸡巴拔出来,你这衣服怎么脱啊?”
“自己想办法。”妈妈撑起上半身,说,“继续操我……”我一边开始抽插,一边想着脱掉妈妈身上这件情趣泳衣的办法。
突然想起我和她做爱的第一天晚上,妈妈穿过的那件情趣小旗袍,我豁然开朗。
“嚓——嚓——”两声脆响之后,我撕破了妈妈的情趣泳衣。
妈妈从身下扯出那块红色的蕾丝破布,扔给李洛晨,说:“送你……做个……破处纪念……”我的骚货妈妈,你真是淫荡得可爱,可爱得淫荡!我们又做了一会,妈妈示意要换成女上位。
等妈妈坐到我的肉帮上之后,她对李洛晨招了招手,让这小子也上了床。
妈妈让他跟我并排躺下,一边用小穴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俯下身来,又一次含住了李洛晨的鸡巴。
很快,那根刚刚第二次射精的肉棒再度变得坚挺。
妈妈从我身上下来,爬到了李洛晨身上,把他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淫穴。
“舒服吗?小洛”妈妈对李洛晨浪笑。
“舒服!太舒服了!”
“阿姨要动了哦!”妈妈抛给他一个媚眼,身体轻轻地起伏。
我站了起来,把龟头送到妈妈的嘴边,妈妈毫不犹豫地含住,借着身体上下的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咽喉深处搅动。
她的手也没停下,抓起李洛晨的两手,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李洛晨本能地搓揉着妈妈的嫩乳。
我问他:“怎么样,这手感,这柔软度,这弹性,相当Nice吧!”李洛晨喘着粗气,答道:“Nice……超级Nice!简直……极品……绝对……极品!”妈妈得到夸奖,起伏的动作更卖力了,把我的肉棒也含得更深。
如此这般做了大约十来分钟,李洛晨的五官像是要全部挤往一处,完全变了形,双手死死地抓着妈妈的臀肉,在妈妈体内再度爆发。
我这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抱着妈妈的头,用力在妈妈的喉咙里插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妈妈张大嘴,把舌头最大限度地伸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毫不客气地发射。
妈妈直到让我射完,吞下我的精液,才一手捂着自己的小穴,慢慢从李洛晨身上站了起来。
“干妈,你别光顾着小骚逼里的精液啊,”我指了指她的头顶,“上面也有呢。
你之前高潮的时候,洛晨射上去的!”妈妈往头发上摸了摸,有一股特别浓稠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干涸,把她的头发弄得黏黏糊糊的。
妈妈“呀”了一声,跑进了浴室。
我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下,问李洛晨:“怎么样?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李洛晨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道:“太惊喜了!太刺激了!云川,我他妈这一辈子都会感谢你!”
“你还是谢我干妈吧!你可能看不出来,她对你做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可都是对你这个小处男的悉心照顾!”
“我明白!我也会感谢她一辈子的!”说完,他爬起来,把妈妈扔给他的被撕破的情趣泳衣用心地放在床边,仔仔细细地铺平、叠好。
刚才那一会跟妈妈做爱的整个过程中,他一直都把这件情趣泳衣紧紧攥在手里,连搓揉妈妈奶子的时候都舍不得放下。
看到他的表现,我越发欣赏他了。
他叠好那件妈妈送的破处纪念,郑重其事地放进口袋里。
忽然对我做了个难以启齿的表情,问道:“云川,我问个不该问的问题啊:你刚刚对阿姨骂……“骚货”,还有“骚婊子”……她真的不会生气吗?”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倒不是这个问题有多搞笑,而是我想起妈妈曾经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的妈妈的表情,就像个委屈的小姑娘。
我对李洛晨解释道:“肯定不会的,放心吧!那些话虽然难听,但在操逼的时候说出来,却是一种情趣。
通过这种语言的羞辱,男人可以增强对女人的征服感;女人如果接受这种羞辱呢,则会把气氛烘托得更淫荡!”
“难怪阿姨刚刚那么激烈地回应你!”他又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说,“还有个问题啊……你为什么会愿意……主动跟我……分享阿姨啊?”我倒是愣住了。
按常理说,像我和他这样的年龄,对感情的理解都是很纯洁的,很多时候,连炮友和女朋友到底有什么区别都分不清。
但我总不能把真相告诉他吧。
我仔细想了想,对他说:“其实分享不分享,并不取决于我的意愿。
我只希望为她带来更多的快乐,只要不是带来危险或者伤害,他喜欢什么我就配合什么。
说实话,如果她今天不想让你操她,我会立马叫你滚蛋。
但她既然有这个兴趣,我就陪她把这场游戏玩得更爽,更High好了!”李洛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妈妈洗完头出来了。
赤裸着身体,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说:“两个小色狼在聊什么呢?”
“当然是在聊怎么操你了!”我把妈妈一把拽到了怀里。
“先别闹,让我把头发擦干嘛!”我从她手里抢过毛巾,往旁边一扔,不顾她的反对,低头跟妈妈湿吻了起来。
妈妈激情四射地回应着我,过了一会,她从我怀里挣脱开来,往床的另一侧一滚,躺在了李洛晨的怀里,仰起头来,一脸妩媚地看着他。
李洛晨当然知道妈妈在向他索吻,但那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妈妈忍俊不禁。
于是,妈妈坐起身来,闭上眼睛,双唇向他凑了过去。
我觉得男人至少有两个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是鸡巴送进女人的体内之后,一定会抽插;二是跟女人接吻的时候,一定会把舌头伸进女人的嘴里。
这两样都是不需要教的。
此刻的李洛晨就是如此,他动情地把舌头在妈妈口腔里搅动,双手紧紧地搂着妈妈的美背。
妈妈的两只娇嫩的奶子,在她的胸口上挤压成了淫靡的形状,让我迅速兴奋了起来。
我摸索到妈妈身后,托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妈妈略一侧身,双腿屈到身前,肥臀配合地一扭,给了我一个插入的角度。
肉棒、穴壁、空气、淫液相互挤压下,发出“滋”的一声,我的龟头直达妈妈淫穴的底部。
“唔……”妈妈含着李洛晨的舌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愉悦的闷哼。
这种愉悦也传染给了李洛晨,他结束了和妈妈的激吻,小心翼翼地把妈妈的头往下摁了一下。
妈妈顺从地握住他的肉棒,媚眼如丝,樱唇轻张,灵舌一挑,从他的肉棒根部开始向上,留下一道浓密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意乱情迷的光彩。
在妈妈弹性惊人的臀肉的作用下,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跟随着我的动作,吞吐肉棒的频率也越发紧凑。
我们保持的同样的节奏,每一下撞击,我的胯部在妈妈的屁股上掀起一层肉浪,肉浪沿着她柔弱无骨的身躯向前波动,带动着双乳的阵阵激荡,也带动着俏脸的前后耸动。
渐渐地,李洛晨也不再只是静静地接受着妈妈的口舌服务,也跟着我们的节奏,把肉棒向妈妈口腔更深处的位置挺近。
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脑勺提供助力,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妈妈的一只嫩乳,不住地把玩。
感受到了李洛晨的变化,妈妈用淫穴用力夹了夹我的肉棒。
我心领神会,停止了动作。
妈妈爬起来,躺在大床的中央,柔柔地对李洛晨说:“小洛,到阿姨身上来。”李洛晨依言与妈妈摆出了传统的性交体位,肉棒却笨拙地迷失了方向。
妈妈轻轻一笑,伸手对他做出引导。
“嗯……”当李洛晨的龟头没入妈妈的阴户,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
妈妈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臀部,以示鼓励。
“啊……”李洛晨的身体往下一压,肉棒对阴道的贯穿,惹出了妈妈的一声骚浪的呻吟。
继续用语言引导着他,说,“好棒……小洛……阿姨好舒服……对……就是这样……先慢一点……插得深一点……对……好棒……阿姨好舒服……”我在一旁静静地观摩着妈妈的性爱教学。
与我的第一次性爱之旅相比,妈妈对这小子显得更有耐心,也更加细心。
记得我和她第一晚的数次床上激战,她显得骚浪无比,更多的时候只是用表情的深浅、动作力度和叫声的激烈程度,教我做的少,让我自己悟的多。
我可是一点嫉妒的心思也没有,反而愈加钦佩妈妈因材施教的做法。
我的骚货妈妈,你简直就是性爱的女神!“啊……小洛……快一点……对……用力……啊……再快一点……啊……很好……对……就是这样……再用块一点……啊……好棒……你操得阿姨……好爽……啊……用力……啊……”都说男人的赞美是女人的春药,我看女人的叫床也算得上是男人的伟哥了。
在妈妈的卓有成效的指导下,李洛晨渐入佳境,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得自然,身体的肌肉也逐渐开始放松,已经可以掌控插入的力道和深浅了。
此时,妈妈的教学任务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也开始放开身心,享受年轻的肉棒给她制造的快感。
口中发出的淫声浪语也变得更加露骨和骚媚:“操死阿姨……啊……小洛……操死阿姨……啊……阿姨是骚货……啊……操死骚货……操死我吧……”李洛晨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向射精的终点冲刺,瘦弱的身体迸发出了与他的体格不相匹配的爆发力,撞得妈妈的臀部“啪啪”作响。
终于,在“啊……啊……“两声长嘶之后,他的表情与动作同时凝固。
同时,妈妈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更加悠长,更加飘荡。
“小洛……你真棒!”妈妈勾住李洛晨的脖子,把他的脸放在自己的双乳之间,摩挲着他的头发,说道,“阿姨被你操的好爽……你射了好多哦,第三次了,还有这么多呢!”李洛晨嗅着妈妈的乳香和汗香,说了一句完全出乎了我和妈妈意料的话:“阿姨……我爱你!”妈妈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没有回答李洛晨的表白,只是俯下身,送给了他一个缠绵悱恻的香吻。
“小洛,下来吧。”妈妈停止献吻,对李洛晨说,“云川还在等着呢……”李洛晨的肉棒从妈妈的小穴拔出来之后,妈妈似乎有点不舍地凑了过去,又舔又吸地给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绕到妈妈身后,把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了妈妈的小穴。
尽管刚刚才经历了另一根肉棒凶猛的摧残,她的小穴依旧紧致如初,只是在李洛晨精液的滋润下,穴内的肉壁更加光滑,穴里的环境也更加泥泞。
“啪!”我在妈妈的大屁股上拍起一阵臋波,雪白的皮肤上冒出了一片红印。
“骚货妈妈……操死你……”又是“啪”的一声,“骚婊子妈妈……操死你……““啊……大鸡巴儿子……操死妈妈……啊……操死我……操烂……小骚逼……啊……操死你的……骚货妈妈……啊……操死你的……骚婊子妈妈……啊……骚逼要被……操烂了……骚货妈妈……啊……要被……操上天了……”妈妈忘乎所以地叫着,两瓣淫臀被我打得绯红。
“啊……大鸡巴儿子……好厉害……啊……操得我好爽……”妈妈的声音愈发狂浪,在后入的姿态下,两只奶子前后翻飞。
我拽着妈妈的手臂,拉着她直立起上半身,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操得妈妈胸前的乳浪更加汹涌。
我一只手绕到妈妈的身前,握住一只,使劲地揉搓。
李洛晨也有些忍不住,颤巍巍地握住了另一只。
“太厉害了……啊……好儿子……太会操逼了……骚货妈妈……啊……被你操死了……啊……操死我了……啊……操死我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我渐渐觉得膝盖发酸,拔出肉棒调整姿势。
妈妈躺下的时候,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妈妈今天状态很好……你跟着妈妈的节奏来……很有可能有机会……”我闻言大喜,正准备挺枪刺入,妈妈抬手挡了我一下,抓过一只枕头,抬起屁股垫在身下。
我明白,她这是在调整插入的角度,让我有机会顶开妈妈的宫颈,探入她的子宫射精,达到她快感的极致巅峰!根据妈妈的描述,要做到这一点不仅要求肉棒有足够的长度,她自己的状态,以及跟男人配合的节奏还有时机的掌握也特别重要。
我估计,今天在对付李洛晨这个初哥时,由于整个场面尽在妈妈的掌控之中,她有足够的空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接下来,就看我是否能够跟她保持身体快感的同步了。
按照妈妈的说法,在高潮刚刚到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下腹部的力量会不受控制地集中在小穴处,带来阴道的强烈缩紧。
同时,腹腔之中的其他部位会变得松弛,只有在这个时刻,我顶开她的宫颈射精,才能达到她说的那种效果。
此外,由于我的肉棒还没能大到可以随心所欲地撑开她宫颈的地步,只有在射精的一刹那才会迅速膨胀到理想的长度,所以,我必须跟妈妈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说实话,自从妈妈告诉我,有那样一种足以征服她的快感存在时,我就非常想见识一下。
但这几天操过妈妈的男人中,Kevin和李洛晨的尺寸都及不上我。
我也不可能满世界地去找超大号的男人——在国内,可能只能去黑人聚居区才找得到。
所以,当妈妈告诉我,今天我有机会时,我顿时亢奋到了极点:要是能征服妈妈这样一个骚浪到骨子里,且床上经验无比老到的熟女,那我作为男人也不枉此生了!在妈妈屁股下的枕头的辅助下,我以45度向下的角度,缓缓进入妈妈的身体。
当我深入到极限时,妈妈搂着我脖子的双手发出微微的颤抖,我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条件。
我开始九浅一深地操弄,深的那一下,必定最大限度地插到她小穴的底部。
“啊……爽……就是这样……好爽……大鸡巴儿子……妈妈爱死你了……啊……“我保持节奏。
两、三分钟之后,妈妈的叫声开始加剧:“啊……顶到了……好爽……爽死了……大鸡巴……太厉害了……操死我了……”我加快节奏。
又过了两、三分钟,妈妈的叫声开始颤抖:“啊……顶开了……啊……操死我吧……操死骚货妈妈……啊……又顶开了……操死婊子妈妈……”我把全身力量的油门踩到底,腰腹动作的速度提升到了肌肉和神经的极限。
很快,妈妈的叫床声已经变得语无伦次了:“操……我……要来了……来……操死……我要来……操死……了……”我射意渐浓,会阴处感觉到了一阵痉挛。
就在此时,妈妈的双腿紧紧地箍住了我的后腰,死命地把我的身体往她胯下顶去。
我的龟头像是挤进了一个类似于妈妈肛门的地方,但是更加火热,热到发烫……“啊!!!”我声嘶力竭地嘶叫着,感觉自己的肉棒如同要炸裂一般膨胀,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压缩到了肉棒上,巨大的压力把我的精液以强大的力量激射而出!“啊!!!”妈妈的叫声更为剧烈,缠在我腰间的双腿像铁箍一样紧紧扣住,十根手指在我的背上制造了一阵强烈的刺痛。
同时,一股热流从我们的交合处喷涌而出,一阵骚味在房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妈妈被我操得失禁了!不是潮吹,是真正的小便失禁!我看了看妈妈的脸,那副模样,从此深深地镌刻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她云鬓散乱,满面潮红,粉颈煞白,两行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向两侧,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眼神空洞,表情迷离,贝齿剧颤,呼吸几乎已经停止,每隔好几秒钟,才用打嗝一样的动作用力吐出一口浊气……“咚”的一声,一旁观战的李洛晨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嘴里喃喃的碎念着:“太难以置信了……太不可思议了……太神乎其神了……”我和妈妈保持着这样的姿态,至少十分钟之后,妈妈的双腿才开始渐渐软了下来,以自由落体的方式从我的腰上掉了下来,脸上的潮红慢慢散去,牙关也终于停止颤抖,胸口也开始有了起伏,只是眼泪还一直在不停地流着,床单上的湿痕仍在扩散。
我吻了吻妈妈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眉心,再是鼻子、脸颊,当我吻上妈妈的嘴唇,她“呜呜”地哭了出来,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好儿子……妈妈好爱你……爱死你了……你的骚妈妈爱死你了……妈妈的小骚逼彻底……被你征服了……”又过了好久,妈妈缩了缩鼻子,大概是闻到了自己的尿骚味,“呀”的一声惊叫,把我从身上推开,自己也缩到了床的一角。
她看了看床上的尿迹,双手捂脸,呜咽着道:“呜呜……羞死人了……臭儿子……把妈妈操得这么难堪……呜呜……”我心里涌起一种有如君临天下的征服感,哈哈大笑,把妈妈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我们三人草草冲了个凉,又回温泉池里泡了一会。
之前还真不知道,在30度的气温下泡温泉看似是一个不太容易理解的行为,但泡过之后才发现,这含着淡淡硫磺味的天然热水,对恢复体力、缓解疲劳还真有不错的效果。
只是刚刚在极致巅峰走了一遭,妈妈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只是让我们占了些手上的便宜,便要求上床睡觉。
被妈妈尿湿的床肯定是没法睡了,好在这栋小别墅不止一间房,更不止一张床。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在酒店匆匆吃过早餐,开车回到市区,李洛晨自行坐地铁回家,我和妈妈也回到了自己爱巢。
我窝在沙发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琢磨着晚上要跟妈妈玩点什么没尝试过的新鲜玩意。
刚跟妈妈提了个想法,妈妈一瓢冷水从我头顶直接淋了下来。
“不行,妈妈今晚不能跟你做爱了!”
“啊!为什么啊?”我大怒,道,“你不是说,如果能把你操上那种极致的高潮,你会一直缠着那根鸡巴做爱的吗?!”
“对啊!”妈妈的表情憋着笑,说,“可是妈妈记得,在那后面又补充了一句:直到来大姨妈为止。
嘻嘻!”我为之气结,本想着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妈妈会对我百依百顺,可惜世事难难料啊!“那……屁眼还是可以操的吧?”我仍然不死心。
“可倒是可以,但弄一身血怎么办?你口味不会重到那个程度吧,还记得约法四章不?”妈妈故意逗着我。
“那就只好牺牲妈妈你可爱的小嘴巴了!”我咬牙狞笑。
“不行!”妈妈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爽了,妈妈可怎么办呢?来大姨妈的时候只是不能被操,不是不想被操啊。
到时候你把妈妈看着你的臭鸡巴,想要又不能要,那颗难受死了!”
“那这些天的次数要累加到下周!”
“那更不行了,本来妈妈那天定了个每周10次,后来都觉得太多了,你还想叠加?不怕精尽人亡吗!”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我气鼓鼓地说,“我出去泡小姑娘去!唉哟……”妈妈把我的耳朵拧成了麻花,说:“臭小子,几天不给你操,你就嫌妈妈老了是吧?我看你是嫌命长!”看着我疼得龇牙咧嘴求饶的模样,妈妈笑了,松开我的耳朵,轻轻揉了揉,说道:“宝贝儿子,妈妈逗你玩呢!妈妈嘴上的功夫,还有好多你没试过的呢,妈妈一直留着没让你享受,就是等着这个时候。
还有哦,昨晚你把妈妈都操得尿床了,这几天,妈妈会把对你的大鸡巴所有的欲望全都攒起来,等大姨妈一走……哼!就怕你到时候招架不住!”我“嘿嘿”一笑,捧着妈妈的俏脸重重地亲了一口,说:“我就知道,妈妈不会把我和我的鸡巴晾着的!“你若果想去找小姑娘呢,妈妈肯定不反对,妈妈还可以给你当参谋。
但是——“妈妈笑着说,突然之间,她换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绝、对、不、准、找、小、姐!”
“哈哈!妈妈你太逗了!”我在妈妈的胸部捏了一把,然后向后跳开,戏谑道。
“试过妈妈的风骚滋味,谁还有兴趣找小姐啊!”一个抱枕砸到我了的头上……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妈妈让我体验了“冰火两重天”、“毒龙钻”、“口乳双飞”等等一系列的口交玩法,虽然快感不如操逼来得那么直接,但看着妈妈含着我肉棒时的种种淫荡表情,我还是爽得飘飘忽忽的,甚至一度怀疑妈妈是不是曾经操持过皮肉生意。
被妈妈摁在床上痛打了一顿之后,她告诉我,她是跟一个曾经的闺蜜学的这些。
那个所谓的闺蜜是一个兼职的高级妓女,后来深深地伤害过妈妈。
(此处是我对第二部填坑的一个设想,但不保证能够完成,请大家见谅!)不仅如此,妈妈最初的“堕落”也是拜留学时期的另一位闺蜜所赐。
所以,后来妈妈就基本不再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交心的来往了。
在这期间,妈妈还向我透露了一个她跟男人约炮的原则:尽量不跟同一个男人多次发生关系,至少在短时间内绝对不能。
妈妈的说法是:“男人嘛,一旦食髓知味,就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到时候他们玩得太投入了,收不住心,惹得他们的老婆、女朋友什么的来找我麻烦,那就麻烦了!”这几天里,我也跟妈妈商量了一些等她月经结束后做爱的点子。
有些想法平平无奇,不用也罢;有些过创意于天马行空,无法实现;还有些主意不够安全,也被否掉了。
最后,留下来的方案只有两个:一个是打野战,另一个是玩露出。
“嗯……野战嘛,应该问题不大,就是得跑远一点。
城里不行,广州现在除了厕所和澡堂,满世界都是监控摄像头。
在城里打野战,等于对着警察叔叔做现场直播!”妈妈在餐桌上托着香腮说,“对了!要不我们出去旅游吧?”我眼前一亮,答道:“好呀!最好去个人不多的海边,还可以顺便把露出也一块玩了!”妈妈显得有些犹豫。
我劝她说:“放心,妈妈!我一定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才让你露出的。”妈妈勉强地点了点头,又说:“那妈妈事先声明,不许拍照和录像啊!”
“遵命!”于是,一周之后,我们赶了近10个小时的路,迎着绚烂的晚霞,登上了南海中的一座做完旅游开发,暂时还没什么人气,酒店、浴场等设施却十分齐全的小岛。
刚刚上岛,我和妈妈同时把目光锁定了远处的一个男人——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一条大花短裤,戴了一副造型夸张的太阳镜,身材精瘦而干练,长相粗犷中带着点猥琐。
那人是,铁柱哥……
“他怎么会在这?”妈妈狐疑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对妈妈说:“妈妈,上次偷拍你的,就是这家伙!”妈妈露出一副又羞又气的表情,说:“真扫兴!跑了这么远,居然还是会碰到这个讨厌的家伙!”我说:“没事,妈妈,不用理他。
安叔不是说了,那视频小威叔已经处理好了吗,不用担心啦!”我让妈妈不用理他,他倒看见我们了,隔着老远一路小跑到我们跟前,竟然哭丧着脸对妈妈说:“大姐,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我真的删了,真的全部都删了啊……”妈妈莫名其妙地看着铁柱哥,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小威叔在帮妈妈删视频的时候,应该对铁柱哥采取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这家伙估计是被吓怕了。
妈妈美目一转,说:“谁有功夫大老远的跑几百公里来追杀你啊,老娘带儿子到这来散心而已,怎么碰到你个倒霉鬼!”铁柱哥忙不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消失!”说完便打算转身开溜。
“等等!”我叫住铁柱哥,他只好又一脸哭丧的表情转过头来,我用一副冷冷的语气对他说,“我干妈一早就警告过你不许偷拍,你不但拍了,还发到了网上!现在说两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妈妈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我。
“干妈”二字一出口,她就知道我又开始打鬼主意了。
她用眼神想要制止我,我在她手心轻轻一捏,给了她一个“交给我处理”的口型。
“那你说吧,只要不割我的小弟弟下酒,要我怎么样赔罪都行!”我一听乐了,敢情小威叔威胁人的手段,跟上个世纪电影里的黑社会没什么差别,太老套了!“你大爷!用你那玩意下酒,我不如去吃卤肥肠!我问你,你是这岛上的人吗?”
“不是。
不过,我也来了挺久的了……”铁柱哥来了精神,“这岛上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是我开的,从挖地基开始我就在这岛上了。”
“那就好办了,我和干妈要在这玩三天,你把酒店的总统套房让我们住两个晚上好了!”这货的脸又耷拉下来了,说:“这个真办不到,不是兄弟我不愿意,而是,总统套还没装修好啊……要不这样,我给你们开一个最好的无敌海景套房,然后这几天所有的消费全部挂房账,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之后,你得在酒店摆一桌,亲自给我干妈敬酒赔罪!”进了酒店客房,妈妈把门一摔,怒气冲冲地对我说:“胡云川,你又想搞什么鬼?!我可告诉你,想让那家伙碰妈妈,门都没有!”妈妈说完,双手抱胸,扭过头去,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双手扶着她的纤纤细腰,对她说:“妈妈,你又不是没被她操过,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嘛!”
“滚!”妈妈气得在我头上重重凿了一下,说,“他偷拍了妈妈,犯了妈妈最大的禁忌,你居然还想着让他爬上妈妈的床?”
“妈妈,别生气,先听我说。”我推着妈妈的香肩,在沙发上坐下。
我环顾了这间套房,条件还真是不错:一大片落地玻璃窗,正对着远处没入海岸线一半的夕阳,落霞在屋里反射出一抹炫彩;虽然是两间房,但隔开内外间的只是做成了酒柜和吧台的一道装饰墙,酒柜上摆放着各式酒水和调酒工具;外间除了沙发和茶桌,连通的阳台上还有一张吊床和一张晒日光浴的躺椅,让我和妈妈又多了一处欢愉的场地;内间的大床足足有三米宽,我们可以在上面肆意翻腾……我对房间相当满意,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做通妈妈的工作。
我对她说:“妈妈,你想想啊,凭那小子刚刚的表现,他肯定是被小威叔吓得不轻,哪里还敢偷拍?还有啊,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你就不想玩得奔放一点?还能有人包了全部的费用,何乐而不为嘛!”
“那也不行!”妈妈余怒未消地白了我一眼,说,“妈妈缺这点钱吗?妈妈缺男人吗?我出去转一圈就能领回来好几个,轮也轮不到他!哼!”
“妈妈!不要这么死心眼嘛!”我在妈妈耳边呵着气,继续劝说道,“你忘了我们这次是来干嘛的了?野战加露出哦,有个熟悉环境的人帮忙,既兴奋又安全,多好!”妈妈伸出玉指,点着我的眉心,说道:“你呀!为了玩这些花样,就把妈妈送给别人操!真不知道妈妈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我知道,妈妈这是已经松口了。
我吻了吻妈妈的嘴唇,认真地说:“妈妈,我做这些,绝不仅仅是因为我自己喜欢,而是因为我知道你也喜欢。
如果哪天妈妈说,不想再这样玩了,以后只想跟我一个人做爱,我一定会百分之百地尊重你的意见!”妈妈的表情转怒为笑,掩着嘴轻笑了一下,说:“臭小子!要是妈妈哪天说,连跟你做爱都不想了,你怎么办?”我挠了挠头,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稍加思索,我答道:“我肯定会很伤心的,但我当初选择的,是进入你的世界,而你的世界一定要照着你自己意愿运转。
所以,只要妈妈你决定了,我一定会尊重你的选择。”妈妈的表情有些感动,我的下一句话却打破了这种温馨的气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过,妈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至少要跟我打个分手炮!”
“噗!”妈妈被我逗得大笑,花枝乱颤地扭动着娇躯。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妈妈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幽幽地说:“儿子,妈妈已经老了……你不用哄我开心,你对妈妈的心意,妈妈知道的……可是妈妈毕竟已经45岁了,不知道还能陪你玩几年。
妈妈保证,只要妈妈的身体允许,一定陪你玩到最后!但是你要记住,不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妈妈身上,更不要沉浸在妈妈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你有你自己的世界,今后,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就去追,遇到对的人就去爱!好吗?”我被彻底地感动了,含着泪和妈妈接了一个有情无欲的热吻。
在酒店餐厅的包厢里,妈妈始终还是拉不下脸,即便面对着一大桌根本吃不完的高档海鲜,她对铁柱哥一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直到那货拿出一条宝格丽的项链送给了妈妈,她才笑逐颜开。
唉,女人就是这样,在漂亮衣服、名牌包包和名贵首饰面前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哪怕她的首饰盒里已经有两、三条的宝格丽项链了。
而且她也不想想,这家伙一个长期待在孤岛上的单身汉,为什么手里会有这样一条项链?岛上可没有奢侈品商场,到城里去买的话,坐直升飞机也来不及,肯定是老早就备在手里,等着泡哪个美女游客然后偷拍呢!妈妈去上洗手间的时候,我趁机对铁柱哥说:“今晚你表现不错,看样子我干妈是已经对你既往不咎了。
算你走运,这两天你应该艳福不浅了!”我把我和妈妈“野战+露出”的计划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他流着哈喇子说:“原来你跟你干妈是这种关系啊,那太好了!这事你放心交给哥,场地、路线我来设计……”妈妈从洗手间里出来,铁柱哥收住话,给了我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妈妈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跟铁柱哥已经达成了私下里的协议。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我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我吃好了,铁总,我要回去换身衣服。
云川,一会陪干妈出去散散步吧。”我趁势说道:“铁总,附近有什么环境好点,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吗?”说完,使劲朝他撇了撇眼睛。
“小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这里有一片海滩,是我们酒店专供的日光浴场,位置正好在两道悬崖峭壁之间,唯一的通道只能从我们酒店进入。
那里只对本酒店的游客开放,因为刚开业,酒店的游客很少,晚上更不会有什么人,所以环境还是很私密的。
而且,在悬崖脚下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地方,需要的时候我带你们去,保证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我心中暗骂:这二货!非要说没人打扰“我们”,摆明了把自己也划拉进去了!妈妈却不以为意,中指在新项链的吊坠上轻轻一抹,说:“云川,你再跟铁总聊会天,我自己上楼换衣服就可以了。
一会见!”我心中涌起一阵期待。
妈妈又开始玩衣着诱惑游戏了!第一次,她把我所外卧室门外,偷偷换上了一件情趣旗袍;第二次,她不让我陪她买衣服,自己偷偷买了一件开裆蕾丝泳衣。
我的骚货妈妈,这一次又会给我个什么惊喜呢?等妈妈出了包厢,我对铁柱哥说:“记住,这次千万别想偷拍啊!不然真会有人割了你的小弟弟,而且不会拿来下酒,而是拿去喂狗!”
“放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铁柱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又说,“但是吧,兄弟,玩露出不拍点照片或者视频,那基本算是白玩了啊。
唉,太可惜了……”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这话有本事你跟我干妈说,看你还上不上得了她的床!”但其实,我打心眼里同意铁柱哥的说法。
我又跟他反复确认了目的地的安全性,等他把胸脯都快要拍肿了的时候。
妈妈换好衣服回来了。
我一看妈妈的装束,顿时觉得大失所望: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吊带裙嘛,虽然低胸的款式蛮性感的,但跟前两次让人鼻血横飞的淫荡设计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而且,好像是为了防风,妈妈还在背上披上了一条宽大的丝巾,把诱人的臀部曲线都掩盖起来了。
“没事,没事!衣服不是重点。”我对自己说。
到了铁柱哥说的那出海滩,果然是别有一番风情!出了酒店的侧门,我们踏上一条木质的廊桥,穿过一片密密的红树林后,在两道陡峭的绝壁之间,一片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海滩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头顶是柔和的星月之光,脚底是柔软的细腻海沙,身边是柔媚的绝代佳人,真教人心旷神怡!此时,沙滩上除了我们,的确一个人也没有。
旖旎的景色让妈妈也心情大好,她解开披在背上的丝巾,手指一松,仍由海风把丝巾吹向了远处。
妈妈踢掉脚上的凉拖鞋,步态婀娜地往前走了几步,让我们看到了她的背影,那背影美到了极致,性感到了极致!此间绝色,于斯为盛!妈妈的美背上,只有几条细绳随意地打了一个结,裸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银色的月光下,如同笼罩着一层莹莹的圣光。
那裙子从正面看去并无新意,但背后却是别出心裁,一道深深的U形剪裁,底部直接坠入妈妈诱人的臀底,一条深不可测的臀沟直接映入眼帘,连那娇俏的菊蕾,都在月光和我们的目光中,隐隐绰绰……我的骚货妈妈,你选情趣衣装的眼光,简直太绝妙了!“真空的……”铁柱哥呆了半晌,呢喃着说了三个字。
我却连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
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
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妈妈轻轻地唱着,甜美的声音随风飘荡着。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飘荡,但我的目光也一刻也无法离开妈妈美轮美奂的背影。
妈妈哼完一曲,曼妙地转过身来,从手里的小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了铁柱哥的手里。
是一台老式的无法联网的单反照相机!“嗯……这么美的景色,不拍照实在是可惜了。”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风,说道,“把你们的手机给我,哼!免得老娘又被偷拍!用我的这个相机拍,拍完只有我才自己能看!”说完,妈妈对我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我明白,意思是:“宝贝儿子,你也能看哦!”我激动不已,我鸡动不已,我也感动不已。
妈妈为了这次的“野战+露出”的旅行,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到,真是煞费苦心!她竟然为了我,越过了自己绝不拍照的底线。
虽然只是越过了一小步,但足以让我无以为报了。
如此美艳,如此风骚,又对我如此用心的妈妈,教我怎能不对她爱得刻骨铭心,爱得天雷地火!铁柱哥端着相机,对着妈妈按拍了几张照片。
妈妈摆了一个妩媚的造型,又拍了几张。
紧接着,妈妈转过身,再对着镜头回眸一笑,铁柱哥赶忙按下快门。
拍完这几张,我和妈妈看了一下原片,这家伙拍照的水平还真不赖!感光度、光圈调得刚刚好,妈妈的俏脸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光彩熠熠。
在背景中的粼粼波光的映衬下,妈妈裸露的翘臀更是明暗相交,惹人遐想。
妈妈满意地点着头,开始摆出各种造型:她时而拉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一只美乳;时而将双肩的吊带剥下至腰间,用小臂在胸前托起双峰;时而提起裙摆,展示胯间的茂盛的黑森林;时而用瑜伽的姿势盘坐在沙滩上,让镜头拍下她穴口的氤氲之气……一组照片拍完,妈妈稍事休息,我和铁柱哥一张张地把照片翻给她看。
妈妈一会点评说这张的造型很好,一会说那张的表情很到位。
我也在一旁煞有介事地评头品足,只不过关注点在妈妈露出的部位罢了。
铁柱哥却一言不发,等妈妈看完照片,他轻叹了一声,道:“这些照片,即使拿去参加人体摄影比赛,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作品了。
但是对于“露出”而言,却差了点意思。”我和妈妈不解,他解释说:“你们没有过露出的经验,所以不知道。
露出拍照的精髓,不在于把照片拍得有多美,而是那种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刺激感!可你们看,这些照片虽然极具魅惑力,但摆拍的意味太明显了。
一点野外露出时的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都没有。”我本以为妈妈听了这些话会火冒三丈,没想到,从她嘴里冒出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可是这里没有别人啊,装着偷偷摸摸的样子也没什么意思嘛……”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妈妈话音未落,大约十来个游客吵吵闹闹地从廊桥那边涌了过来。
我们都是一惊!正好一阵海风吹来,妈妈大约是感觉到裸露在外的屁股一凉,下意识地想去找她的丝巾,但那条丝巾已经不知去向。
我急中生智,把妈妈身后原本位于臀部下方的裙子迅速提到了腰部,然后把细绳重新绑紧。
借助妈妈的大屁股翘起的弧度,布料堪堪挂在了妈妈的臀部上方。
我轻轻朝那隆臀上拍了一记,示意妈妈放心。
这批游客大概都属于同一个晚到的旅游团,年龄从十、八九岁学生情侣到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妇都有,一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引导着他们,还不住地告诫说:“大家注意,晚上千万不要下水游泳!大家可以拍拍照、晒晒月亮,但尽量离水边远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那群游客稀稀拉拉地回应着“好”、“知道了”,哄地四散开来,开始拍照、赏月,一对小情侣还当众接起了吻来。
铁柱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问:“兄弟,怎么样?还继续吗?”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妈妈,问:“干妈,怎么样?还继续吗?”妈妈对我俏皮地一笑,点了点头。
那表情,既兴奋,又紧张,还略带着一丝羞涩。
于是,我们也跟普通游客一样,装作欣赏风景、谈天说地的样子。
铁柱哥拿着相机,时不时的拍几张照片。
妈妈则时刻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人群,一旦发现周围人的视线没有经过她的方向,她便会看似不经意地做出动作:或者轻轻一拉肩带,露出一颗激凸的乳头;或者轻轻一撩裙摆,露出一小片浓密的阴毛;又或者找一块礁石坐下再打开双腿,露出娇嫩的小穴;又或者借着海风吹过时撩起裙摆,露出肥美的淫臀……铁柱哥强忍着鼻血,抓拍着妈妈转瞬即逝的露出,还时不时地在拍完之后对妈妈偷偷竖起大拇指,以示赞扬。
我们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整片海滩都走了一遍,到了悬崖下边的一处阴暗的角落,妈妈抓着我的手说:“太刺激了!臭儿子,你的鬼点子的确有那么一点好玩!”我取笑妈妈道:“只有一点好玩吗?我看你紧张得手心都湿透了!”
“讨厌!”妈妈凑到我耳边,轻轻说,“我下面也湿透了哦!”我转头向铁柱哥问道:“铁哥,你不是说有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吗?在哪?”铁柱哥故作神秘地一笑,领着我们沿着崖边走到一个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那里有一处窄到只容一人通过的石洞,透过石洞,能隐隐看到海面的波光。
洞口处还立了一块警示牌,写着:洞顶塌方,严禁进入!我们自然知道,这个警示牌乃是铁柱哥有意为之。
钻进石洞,穿过大约三、四米的距离后,来了一个堪称绝妙的地方——大自然神奇的造物能力,在崖壁与海面的交汇处形成了一处大约只有三、四个平米的凹陷。
而我们此时正处于这处凹陷当中,脚下的一方大石,在海浪经年累月的拍打之下,显得光滑而平整。
一面是波涛万里的大海,三面和上方都是陡峭嶙峋的崖石,的确是极为隐秘的一处绝佳野战场所!妈妈坐在平整的大石上坐下,双腿大开,把裙摆缓缓掀开,风情万种地吟道:“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妈妈吟出这首李清照的词,是叫我们两只色鬼“争渡”,看谁能先品到妈妈胯间的鲜嫩美鲍。
出乎我们的意料,铁柱哥这货竟然也听懂了妈妈的意思,抢先一步扑到了妈妈的胯间!铁柱哥的舌头在妈妈的小穴内外游走时,我很自觉地充当了妈妈的靠椅。
我坐到妈妈身后,让妈妈靠在身上。
妈妈奖赏地脱下肩带,裙子划过胸口,在经过那双挺拔的乳头时,妈妈轻轻一挂一拉,在反作用力下,两只奶子跃然而出,然后随着余波在胸前跳动。
我见状大喜,一手一只,搓揉把玩。
在铁柱哥的口舌进攻下,妈妈的身体越发松软,身体逐渐由坐姿变成了卧姿,头枕到了我的一条大腿上。
我扭动着身体,勉强地褪下身上的运动短裤和内裤,释放了坚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妈妈眼前。
妈妈发出一声粗重的呼吸,香舌钻出,在我的睾丸上轻轻一卷。
我只觉得阴囊一阵紧缩,肉棒愈发坚挺。
妈妈把身体撑起少许,檀口顺着我的肉棒一纵而下,再一跃而起,嘴唇吸紧我的龟头,再随着“啵”的一声松开。
往复了几个回合之后,被香艳的唾液润湿的肉棒显得愈加雄伟,暴起的血管如藤蔓般缠绕其上。
在舔弄妈妈的间隙,铁柱哥瞥见了我的肉棒,赞道:“哇塞!兄弟你的鸡巴和年龄完全不成比例啊,铁柱哥的名头以后就让给你了!”我哈哈一笑,继续享受妈妈炽热而激烈的口交,铁柱哥也继续埋头苦干。
不一会,只听见妈妈一声浪笑,说:“死变态……舔我的屁眼干嘛……啊……上次没让你操……还惦记着呢……不给操……就是不给操……”妈妈说完,一边含入我的龟头,一边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今天可以给他操屁眼,不过得先馋一馋这小子!片刻之后,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迎接插入。
她先试着做了个狗交的样子,但觉得石头太硬,于是改为侧躺着身姿。
我也顺着她的体态侧卧着,妈妈抬起一条玉腿,让我轻松地把肉棒送入了她的体内。
好滑!好热!之前妈妈说过,她从未玩过露出,虽然有过数次野战的经历,但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多人群P,感受也都不好。
用她的话说:野战纯粹是在感受一种极度的紧张,然而却会降低性爱本身带来的身体愉悦。
但这一次,不知是因为之前露出带来的刺激,还是因为野战对象中有我的缘故,妈妈的小穴前所未有的湿滑,那种滑溜溜的程度如同刚刚有人在她体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妈妈的小穴也极度火热,比她高潮时穴内的温度更有甚之,如同烧红的火炭一般烫着我的肉棒!借着那极度的湿滑,我重重地抽插了一下,“啪!”我的肉棒从妈妈的小穴中挤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铁柱哥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挺立着跃跃欲试的肉棒,跨过妈妈的头顶,蹲了下来,径直把龟头塞入了妈妈的香唇,然后做着抽插的动作。
妈妈的头正微微侧着,那龟头并未深入她的喉咙,而是在她的脸颊上有规律地顶出一块凸起。
大约只过了五分钟左右,妈妈被我插得水花四溅的小穴传来一阵抽搐,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来的竟是如此之快!不仅如此,还有一股液体伴随着她的高潮喷洒而出,而且喷得十分强烈,有少许甚至洒在了她的脸上!铁柱哥哈哈大笑,说:“骚货,竟然会潮吹?!还把自己给“颜射”了,哈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妈妈潮吹。
上次妈妈被我操到极致巅峰的时候,我一度也以为她是潮吹了,只是液体的量和骚味证明,她是真正的失禁。
但这次不同,跟妈妈曾经跟我描述过的一样,只有少量的液体喷出,更没有什么气味。
妈妈说过,她有过潮吹的经验,但非常少。
具体怎样才能让她发生潮吹,她自己也不确定。
她只能肯定,跟性交的激烈程度无关,她甚至有过自慰而到达潮吹的经验。
这次的潮吹印证了她的判断,而且我笃定,只有她在高度紧张的心理条件下达到高潮,才有可能导致潮吹。
我和铁柱哥都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让妈妈休息了一会。
妈妈这次高潮来得虽然又快又激烈,但体力却没多大的损耗。
很快,她便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和铁柱哥来了一场激吻。
同时,她抬起右腿,把膝盖靠在铁柱哥的腰部。
铁柱哥揽住了那条玉腿,妈妈地抓着他的肉棒,往小穴急不可耐地塞了进去。
紧接着,妈妈又对我说:“儿子,操我屁眼!”铁柱哥一脸的委屈,说:“骚姐姐,敢情你的屁眼可以操,只是不给我操啊?”妈妈一边扶着我的肉棒,对好插入她菊蕾的角度,一边对铁柱哥说:“吃醋了啊?就是不给你操!我的屁眼只有我的宝贝儿子可以操!啊……”最后这个“啊”字,是妈妈在我进入她肛门的那一刻被激出来的,叫的高亢而淫荡。
我赶紧塞了两根手指在她嘴里,道:“骚货妈妈,小声点……这里别人看不见,但听得见啊……”妈妈收住声音,把我的手指当成肉棒一样又吮又舔。
我和铁柱哥开始动作,这二货对于妈妈不肯让跟他肛交有些耿耿于怀,抽插的动作十分的快速而用力,几乎接近暴力的程度。
嘴里压低着声音,但依旧恶狠狠地说着:“操死你……骚货……敢看不起我……看我怎么……操死你……”妈妈很想浪叫,却又怕控制不住音量,值得拼命地把到了嘴边的淫声浪语生生咽了回去。
紧张情绪下,牙关一紧,重重地咬在我的手指上。
我手上吃痛,下半身的动作也加强了,跟只隔着一层纤薄肉壁的另一根肉棒,在妈妈体内胡乱地相互挤压。
我和铁柱哥就这样毫无配合可言地对着妈妈一顿双插,过了几分钟之后,妈妈由于只靠一只脚站着,为了配合我和铁柱哥的身高,脚尖还要稍稍踮着,渐渐开始支撑不住。
我敏感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动作稍一停止,略一低神,把妈妈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妈妈的手臂一前一后地搂着我和铁柱哥,被我们架在空中,任凭两根肉棒在她淫靡的小穴和屁眼中肆意穿梭。
为了忍住不叫出声来,她不住地把舌头交替伸进我和铁柱哥的嘴里激吻,三个人的唾液在妈妈嘴里凌乱地混杂着……又过了几分钟,我们正操得起劲,突然,一阵海浪毫无预兆地打在了我们的临时性交场所,充满凉意的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们一身。
我猝不及防,全身一个激灵,在妈妈的直肠深处喷发了出来。
先是被海水一凉,再被我的精液一烫,妈妈再也忍不住她的叫声,随着“啊!啊”几声急促的大声浪叫,她的第二次高潮也比平时更早地到来。
又一次的,妈妈潮吹了,淅淅沥沥地洒在了铁柱哥的胯部,沿着他的大腿顺流而下。
铁柱哥也不再坚持,他拔出肉棒,刚刚松开妈妈的腿,便激射而出,射锝又多又猛,妈妈的小腹、胸口、奶子上瞬间布满了白浊液,还有一股精液竟然直接喷在了妈妈秀美的下巴上,再缓缓滴落……
三个人瘫坐在大石头上,各自穿着粗气。
良久,妈妈才悠悠站起身来,说:“不行了,这样太刺激了……受不了,我要回房间去……”铁柱哥顿感失望,说:“不是吧,春宵苦短啊……”妈妈伸出一根葱白般的玉指,挡在铁柱哥的嘴上,微微一笑,说:“我要回房间继续做爱,去不去由你……”铁柱哥喜出望外。
妈妈一边整理着在腰间蜷成一团的裙子,一边对铁柱哥说:“看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姐姐再给你个奖励,一会到了房间,让你操屁眼!”这货飞也似得穿好了衣服。
等妈妈穿好了裙子,她却犯了难。
屁股后面的裸露还好办,把裙摆提高一些可以勉强遮住。
但那条裙子还有一个意外的效果:被海水打湿之后,竟然变得透明了,接着月光,我们可以朦胧地看到妈妈胸前猩红的两点凸起,还有胯间浓黑的一片三角洲。
“不管了!”妈妈把心一横,道,“谁要看就让谁看去,反正看得到吃不着,馋死他们!”我的骚货妈妈,真是骚得调皮,骚的可爱!妈妈嘴里说的轻松,但我们强装自然地穿过海滩上的人群,通过廊桥,再通过酒店门厅,一路上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和窃窃私语。
好在在我和铁柱哥的贴身保护下,倒没遇到什么前来搭讪的登徒子。
等走进电梯,妈妈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靠在我肩膀上的俏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
回到房间,按照妈妈一贯的做法,三个人轮流洗了个澡。
铁柱哥这家伙,刚知道妈妈回房后会给让他肛交的时候还急的抓耳挠腮的,洗完澡之后反倒是不着急了。
他提议先喝点酒助兴,妈妈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打开一瓶威士忌,三个人开始边喝边聊。
聊着几句,我们又拿出相机,一张张欣赏起了妈妈的露出照片。
“这张露小逼的拍得真好,你看那表情,又紧张又羞涩,把露出的精髓都拍出来了!”
“这张也好,那乳头又翘又硬,还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真可爱!”
“还有这张,啧啧!大屁股露出了一大半,还装着一副吃惊的表情去按裙子,堪比玛丽莲梦露那张经典照片了!”
“再看这张……”我和铁柱哥对着妈妈的照片一张张点评着,时不时还碰一下杯,抿一口酒。
妈妈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的露出娇羞的表情打我们两下,一边又把我们对她的夸赞悉数收下。
这个过程中,只有妈妈身上披了一件浴袍,我和铁柱哥都赤裸着,两根肉棒一直保持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反倒是让妈妈先忍不住了。
“两个臭小子,你们看够照片了没有?本尊就在这里,想看就过来吧!”我们转头一看,妈妈已经脱下了浴袍,晃着丰硕的大屁股,玉步轻摇,走进了里间。
铁柱哥贱兮兮地对我说:“你干妈开始发骚了,嘿嘿!”
“Shut Up!”我没心思跟他废话,赶紧跟在了妈妈身后。
接下来的前戏不多,稍事口交之后,妈妈便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肉帮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铁柱哥终于如愿以偿,从妈妈身后插入了她的屁眼。
刚一进入后庭,这货便激动得大叫了起来:“操!好紧……太他妈爽了!骚货,早就想操你的屁眼了……操!真他妈骚……”
“啊……我就是骚货……屁眼都可以操的……骚货……啊……屁眼好爽……”在妈妈浪叫声的鼓舞下,铁柱哥自顾自地在妈妈的屁眼里做起了活塞运动。
这家伙在拍照、露出和野战方面确实有很多想法,也帮我和妈妈更好地实现了此行的计划。
但他的合作精神实在是半点都没有,只顾着自己享受,却把我弄得很被动。
我本来就被妈妈骑在身下,动作有些施展不开。
再加上肉棒在妈妈小穴里的活动空间被另一个洞里的肉棒所压缩,我抽插了几下,肉棒被挤出了妈妈的穴口,让我很是不爽。
我扶着肉棒,在妈妈的配合下重新进入。
这时,妈妈深厚的性爱功底展现了出来。
只见她的腹部像跳肚皮舞一样蠕动了起来,带动着臀部的动作,一下子就把铁柱哥的抽插带入了自己的节奏当中。
我暗赞了一声,也跟随着妈妈的节奏,跟铁柱哥开始交替进出。
铁柱哥也了解了妈妈此举的妙处,大手扬起,在妈妈的翘臀上拍起一阵肉浪,说道:“骚货……操……床上功夫这么好……还知道带节奏……屁眼没少被操吧……“妈妈屁股上一疼,“啊”地娇呼了一声,回应道:“屁眼……好爽……喜欢你操我的……屁眼……啊……早知道你……这么会操屁眼……姐姐早就……给你操了……啊……你好厉害……屁眼要……被操烂了……”我听了有些气不过,腰腹上挺的力度加大了些。
说:“骚货妈妈……只有屁眼爽……骚逼不爽吗……操烂你的小骚逼……”
“啊……小骚逼也……好爽……骚货妈妈……被你操得……好爽……骚逼和……屁眼……都好爽……操死我吧……啊……操烂我的骚逼……啊……操烂我的屁眼……你们两个……都好会操……啊……两根大鸡巴……一起操死我吧……”三个人的淫声浪语,与身体相互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性的交响乐。
妈妈努力地掌控与协调着,十几分钟之后,把她自己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高潮中的妈妈一动不动地被我和铁柱哥夹在中间,粗重的呼吸摩擦着我的耳膜,让我又兴奋,又心疼。
等妈妈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调整了一下姿势:妈妈面对铁柱哥侧身躺下,双腿弯曲、张开,铁柱哥插入她的小穴,而我从她身后刺入她的菊蕾。
这一次,铁柱哥一开始的动作温柔了些。
这样的动作得到了妈妈的赞许,她也温柔地跟铁柱哥湿吻着,一会把自己的香舌送入铁柱哥的口腔任他品尝,一会又把铁柱哥的舌头吸在自己的嘴里嘬得啧啧有声。
同时,像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妈妈拉着我的双手,一只从她的颈下绕过,一手从她的胸前环抱,握住了她的两只弹力十足的奶子。
他们俩叫不出声,我却喊得格外起劲:“骚逼妈妈……骚屁眼妈妈……骚婊子妈妈……爽不爽……骚婊子……喜不喜欢被操……操死你……操死你……”妈妈“咿咿唔唔”地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呻吟,把自己是手放在我正揉捏着她奶子的手上,加大了我手上的力度,舌头却一刻也没有跟铁柱哥分开。
没过多久,铁柱哥忍耐不住,从妈妈口中缩回舌头,喊道:“老子……要射了,我想射到你屁眼里……行不行?”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看向了我。
我还是成全了他,率先拔出肉棒。
他立刻翻身起来,把妈妈摆成平躺的姿势,抬起妈妈的双腿,从肉棒从肛门塞了进入。
抽插了只有两三下,他大叫了一声,开始射精。
“啊……好烫……你的精液……好烫……爽死我了……”在精液的刺激下,妈妈失声浪叫。
射精之后的铁柱哥,表情有些悻悻然地退出了肉棒,送到妈妈的嘴边。
妈妈立刻含住了那根刚刚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的肉棒,用力的吸吮着,连两片粉嫩的脸颊都吸得下陷了。
我也接过接力棒,肉棒在妈妈的屁眼里抽插一阵,又转入小穴里抽插一阵,在紧与滑之间,反复更换着肉棒的不同感受。
每当我换一个肉穴,妈妈便会相应地喊出“操烂骚货妈妈的屁眼”或者“操烂婊子妈妈的骚逼”的淫叫。
渐渐地,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弱,语言也越来越凌乱,我却越战越勇。
我大马金刀地又一次连续操干了十几分钟,连妈妈再次被我操上高潮,我也没有停止动作。
高潮中的妈妈翻了一下白眼,双目紧闭,浑身无力地想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任由我狂操不止,也不再有任何反应。
终于,我也到达了极限。
在射精前的一刹那,我飞快地收枪起身,跨到妈妈的胸前,对着她的俏脸开始猛烈喷发。
她的眉毛、眼睛、脸颊被我的精液喷得一片狼藉,直到我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到了她的鼻子上,有一部分被她吸进了鼻腔,她才涕泪横流地发出了咳嗽声。
被呛得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妈妈擦了擦眼睛上的精液,睁开眼睛,在我的龟头上舔了一下,又分开双唇在嘴里吸了一下,榨出了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才幽幽地说:“宝贝儿子,你坏死了,操得这么猛,妈妈都快被你操散架了……不过……妈妈好爽!好喜欢!”铁柱哥这时也凑了过来,玩起了妈妈的一只奶子。
他一边捏着妈妈的一颗乳头,一边调笑着妈妈说:“骚姐姐,今天这都来了几次高潮了?得有四次了吧?”妈妈放任着他在自己的胸部肆虐,说:“唔……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高潮来得特别快!尤其是前两次在海边的时候,恨不得鸡巴刚一操进来,高潮就来了。
唔……好多年没这样了……”我也玩起了妈妈的另一只奶子,取消她说:“那还不好,别的女人顶多是越活越年轻,干妈你这是“越操越年轻”!”
“小坏蛋!”妈妈娇羞地撅起了嘴,和我相互重重地捏了一下对方的乳头。
妈妈有这个特点,每次被操之前,都是奔放无比、骚浪至极,但一旦被操到高潮,却常常会羞涩起来。
高潮就像一扇门,门里门外是她的两个世界。
“话说,媛媛姐,你最多的一次是跟多少人群P啊?”铁柱哥问道。
“我才不告诉你呢!”妈妈更羞了,把脸扭到一旁。
“说嘛,干妈,我也想知道!”我在旁边敲着边鼓。
其实这个问题我老早就问过妈妈,也得到过答案。
但让她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自己种种极为淫荡的经历,对我来说却是是一种乐趣。
妈妈瞪了我一眼。
她太了解我了,我这点小小的欲望,她毫不犹豫地就满足了。
她说:“人数最多的群P,那得有三十来个人了,不过只有7个人操了我,其他人我让他们射在我脸上和身上了……”
“我操!你还玩过精液厕所啊!啧啧!”铁柱哥惊叹道。
妈妈不以为意,接着说:“要说我一次被最多的男人操呢,我记得是13个人……““哇塞!传说中的大乱交也不过如此了吧!”铁柱哥又问,“你跟老外上过床没?”
“呵呵!老娘的第一次就在留学的时候是给的一个老外,你说呢!”
“日哦!真是便宜了狗了!那你跟黑人操过逼没?”
“当然了,操过我的最大的一根鸡巴就是一个黑人的……”接下来,铁柱哥又问了妈妈好几个私密问题,在我的许可下,妈妈一一作出了回答。
有些话题的尺度之大,让这货直咂舌头。
不过当他问到妈妈最难忘的一次高潮的经历时,妈妈的答案跟最初回答我同一个问题时不一样了。
妈妈说:“就是上个星期,我刚给一个小处男破了处,然后,我的宝贝干儿子就把我操到了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那一次嘛,我过来好半天之后,脑子里都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我微一错愕。
妈妈朝我眨了眨眼睛,用口型告诉我:“是真的哦!”紧接着又盯着我,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我明白,她始终还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被我操得小便失禁的事情。
那个场景,就让它成为我们母子和李洛晨三个人的秘密吧。
“操!我服了,老弟,真心服了!”铁柱哥连妈妈的奶子都不玩了,两只手同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人小鸡巴大,体瘦能力强,连这么骚的姐姐都被你操得服服帖帖的,兄弟我大写的服!”我得意地笑了笑,说:“也别光打听我干妈的事啊,说说你自己呗?你是个富二代吧,开这么豪华的酒店,得不少钱了!”
“那是!”铁柱哥只要一提前这个方面的话题,就显得精神百倍,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兄弟我的名字叫啥——铁筑城!我家那可是东北的建筑大王!老有钱了,全东北每年的第一件貂皮大衣,那一定是我家收了,从来不问多少钱!”
“拉倒吧你!”妈妈笑着说,“离开东北,我看你也跟一只貂差不多,被阿威吓唬成那样!嘻嘻!”铁柱哥听到小威叔的名字,身体哆嗦了一下,说:“那不一样,那大哥是真能打啊,我们八、九个人,连他的衣服都没挨着,全都给他揍得爬不起来……哎,媛媛姐,那人也是你的炮友吧?”
“曾经算是吧,十几年前的事了,”妈妈说,“他现在是我一个朋友的保镖。
不过,你为什么喜欢偷拍呢?这样对女人太不尊重了!”铁柱哥有些不好意思,答道:“一点个人小癖好,小癖好!以后不会了……”我说:“你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其实,要我说吧,你爱怎么拍都行,但是拍之前还是要稍微了解一下被拍的对象。
这次我干妈是不跟你计较,不然的话,你现在还想四肢健全地在这操我干妈的屁眼?”其实,我心里想的是:铁柱哥要是以后都不玩偷拍了,SIS的广大淫民们岂不是要损失一位大神?只要他偷拍的不是妈妈,管他呢!嘿嘿!妈妈也说:“你拍别人我管不着,别拍老娘就行。
其实,也有很多女人是不介意被拍的,只是会介意被放到网上。
不过呢,你给人脸上打个马赛克什么的,多少也能减少些麻烦,至少别人的老公和男朋友没那么……”
“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和铁柱哥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妈妈。
妈妈气得把我一推,顺势压到我的身上,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说:“臭小子!你也喜欢这么玩是吧,看老娘怎么收拾……啊……混蛋,偷袭我……”铁柱哥的中指插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骚姐姐,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吧!”
“啊!”妈妈被铁柱哥的手指插了个猝不及防,娇呼着说道,“就怕你……三十个个回合都顶不住……”
“怕什么!”铁柱哥把插在妈妈屁眼里的手指换成了肉棒,说,“我顶不住,不是还有我的好兄弟嘛!”
“你大爷的!我跟我干妈是一边的!”我笑骂着,身体往后一抻,把肉棒移到了妈妈嘴边的位置。
“臭儿子……算你……啊……有良心……”妈妈说着,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我抚摸着妈妈绯红的俏脸,说:“必须的啊,你是我的骚货妈妈嘛!”
“你们娘俩真有意思!”铁柱哥一边用力操着妈妈的菊蕾,一边说,“一开操就喜欢扮母子……玩乱伦游戏……”我和妈妈听到他的前半句,都是一惊,妈妈差点在我的肉帮上咬了一口。
好在他的后半句又让我们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受到惊吓的妈妈含着肉棒,给我递了一个眼神,那是在表扬我的“未雨绸缪”地想出了“干儿子”这么个绝妙的点子。
铁柱哥维持了五、六分钟后,弯下腰,两手握住妈妈的奶子,把她的身体往上提,对我说:“兄弟,我们一起操死这骚货!”我拍了拍妈妈的脸,示意她松开我的肉棒之后,扶着她坐了起来。
铁柱哥和我把妈妈摆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然后搂着妈妈往后一躺。
我把妈妈的双腿摆成了一个M型,挺着肉棒进入了妈妈的小穴。
妈妈今晚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接受两根肉棒的双插,再加上之前露出和野战带来的强烈紧张感,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之下,她的小穴异常湿润,我刚做了第一下抽出的动作,便带出来几滴淫水。
插入的时候,那几滴淫水便会被她穴口的肉壁刮落,然后顺着我的阴囊慢慢下流。
没过过久,我的阴囊已经包里了浓浓的一层黏液。
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黏液翻飞着甩落,床单上的湿痕由点及面,渐渐扩散开来。
我笑着边插边说:“骚货妈妈……你今天可真够湿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了……今天怎么骚得……这么起劲……”妈妈的回应十分激烈:“啊……还不是……被你们两根……啊……大鸡巴给……操的……操死我了……啊……操死我了……两根大鸡巴……都好会操……啊……小骚逼好爽……骚屁眼好爽……啊……不行了……我要上天了……啊……操死我吧……操死骚货……操死骚婊子……”我的肉棒虽然得到了巨大的快感,但这个姿势的操干下,我只能半蹲着双腿,如同扎着马步在挺动腰部,腿上的体力很快就有些跟不上了。
只抽插了几分钟,我便支持不住,肉棒抽离了妈妈的小穴。
在我的示意下,我们又尝试了一个新的双插体位。
我们把妈妈移到床边趴着,她的身体留在床上,两条雪白的玉腿则搁到了床下。
我跪在地毯上,首先插入妈妈泥泞的桃花源,但没有全根尽入,而是给铁柱哥留出了一点空间。
就着这点空间,铁柱哥跨在妈妈浑圆的臀部之上,插入了妈妈的菊门中。
但是这个体位对我来说却极为别扭,不但要控制着插入的深度,还要防着铁柱哥黝黑的屁股撞到我身上。
没插几下,我便退出了战局。
铁柱哥却越插越起劲,操得妈妈淫声大作:“啊……大鸡巴操得……好爽……屁眼……啊……要被操烂了……操死我……啊……操死我……啊……快点……操死我……”铁柱哥闻声大受鼓舞,抽插的动作更加剧烈,胯部强力而快速地撞击着妈妈弹性惊人的淫臀,妈妈大屁股上的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铁柱哥心情大悦,说:“操……骚货……操起来真爽……屁眼这么紧……骚逼也紧……骚屁股弹性还这么好……”妈妈在猛烈的操干下,脸已经埋在床单里,淫叫声也变得含混不清。
我只能勉强听到她不断地发出“操死我吧”、“操烂我的屁眼”这两句。
七、八分钟之后,铁柱哥把妈妈送上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自己的子子孙孙也都交待在了妈妈的屁眼里。
这一次,妈妈虽然没有潮吹,但是淫穴里丰沛的淫水,在直肠中的肉棒挤压和阴道壁强烈收缩的共同作用下汩汩流出。
屁眼里被注入液体,淫穴里流出液体,这番场景真是淫靡到了极致!我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铁柱哥刚刚拔出糊着白浆的肉棒,我就马上插入了妈妈的小穴。
刚开始时,高潮余韵未消的妈妈只是毫无反应地被动挨操,直到铁柱哥扳过她的俏脸,想让妈妈再次为他用嘴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妈妈才略有反应。
但也只是睁开了迷离的眼睛,连张嘴的意识都没有。
铁柱哥只好把肉帮上的白浆在妈妈的脸上擦了擦,然后筋疲力尽地瘫坐在一旁。
若是在平日里,每次妈妈到了高潮之后,我都会让她休息一会,待她恢复一点体力,至少回复少许神智之后,我才会继续开始对她的挞伐。
但是这一次,我不然没有让她得到片刻的休息,而且抽插的速度接近全力。
倒不是我不再心疼妈妈,而是因为我刚刚在欣赏铁柱哥单操妈妈屁眼时,肉棒已经胀得快要裂开了。
此外,妈妈那淫水横流的景象,让我进入一探究竟的心情更加急迫。
我自诩对妈妈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但这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小穴,却给了我全新的体验。
以往的妈妈,小穴十分紧致,肉壁会紧紧地包里着肉棒。
而这一次,丰盈的液体使得妈妈的淫穴内非常爽滑,虽然平时摩擦的那种快感有所下降,但那种如同把肉棒浸泡在火热的黏液里搅动的异样感觉,却更令我浑身格外的舒畅。
几分钟后,被我操得淫水飞溅的妈妈终于恢复了神智,浪叫声起:“臭儿子……臭鸡巴……都不让妈妈……啊……休息一下……你操得好用力……啊……好爽……妈妈被你操得……好爽……啊……大鸡巴儿子……妈妈爱死你了……用力操妈妈……啊……操死妈妈……”我死死地抓着妈妈丰腴的淫臀,深陷的十指之间,挤出了一团团凝膏玉脂般的臀肉。
我看得色欲更盛,肉棒像马路打孔机一样冲击着妈妈淫穴的底部。
在我的疯狂操干下,妈妈小穴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飞溅来形容了,而是以一种飙射的状态,飞落到了更远处。
“骚婊子妈妈……真欠操……骚货妈妈……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操死你个骚婊子……操死你个小骚逼……”我咬着牙,叫声里发着狠劲。
妈妈忘乎所以地回应着我:“操死我……啊……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货妈妈……啊……操死你的……骚婊子妈妈……操死你的……啊……小骚逼……用力操我……用力操死我……”正在一旁休息的铁柱哥被妈妈的叫声再度唤醒了沉睡的肉棒,他刚刚想让妈妈给他舔干净肉棒却求而未得,这时趁着妈妈大声淫叫的机会,终于把龟头塞进了妈妈的双唇之间。
妈妈半截浪语被堵在了嘴边,表情露出一丝不满,但仍然极为自然地开始了吸吮的动作。
连续高强度的抽插运动下,我已经腰酸腿麻。
看到铁柱哥重新加入战团,我也借机停止了动作,试图休息一下,却让妈妈更加不满。
“不要停……继续操我……”妈妈吐出铁柱哥的肉棒,发出命令,然后又重新含回了口中。
铁柱哥哈哈一笑,说:“让我来!”他扶着妈妈,让她爬到大床中央躺下,刚抬起妈妈的腿准备插入,只听到妈妈说:“等等……屁眼给你操……我要儿子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这样的命令,自然没有人会拒绝。
于是我躺了下来,妈妈吃力地爬上我的身体,把我的鸡巴套入她湿淋淋的蜜穴。
铁柱哥用手从我们的交合处抹了一把淫水,沾湿了一下自己的龟头,再次插入妈妈的菊蕾。
这一次的双插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妈妈的高潮再度降临了。
今晚第六次了!高潮后的妈妈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从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凌乱的呼吸声中,我听得出来她的满足感,也能听得出来她的极度疲劳感。
“停,不能再操了!”我制止了还在妈妈屁眼里继续驰骋的铁柱哥,“她已经虚脱了,今晚算了吧!”虽然很不情愿,但铁柱哥还是照我说的,退出到妈妈体外。
我从妈妈身下挣扎着爬起来,握着尚未射精的肉棒飞快地撸着,对铁柱哥说:“一会撸出来,想射哪里都行!”铁柱哥只能接受我的这个等同于安慰奖的建议,也撸起了管。
不一会,我率先到达临界点,在射精前的一刹那,我把肉棒塞进妈妈的肉穴,酣畅淋漓地射了起来。
铁柱哥见状,有样学样的也在妈妈的屁眼里射了。
射完之后,他说:“操!居然还能体验一把当年“东京热”的玩法,你干妈真是个极品骚货!”我和铁柱哥先后洗了个澡,妈妈已经在床上昏睡过去了,任凭精液、淫水从前后两个洞里不断往外流淌。
我擦了擦床单上的各种液体,跟铁柱哥一左一右地搂着妈妈,很快也都睡着了。
第二天,妈妈叫醒我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们在餐厅补充了一下能量,铁柱哥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和妈妈则来到海滩上。
由于前一晚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我不敢让妈妈下水游泳,只是在浅滩上玩着水。
“媛媛姐?”一声娇柔的女声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呀!小婷?怎么这么巧啊!”妈妈露出惊喜的表情,又问,“这个是你老公吧,真帅!”我转头一看,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脸上还挂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应该是刚刚上岛。
女的长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秀眉大眼高鼻梁,搭配着齐耳短发,显得很是干练。
泳衣下的身材十分匀称,虽然比不上妈妈诱人的臀部曲线,但那胀鼓鼓的双大奶子却比妈妈的胸部更为傲人。
还有那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加上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也算是一个极品美少妇了。
那叫阿彬的男人身高和我差不多,长得白白净净的,显得非常斯文帅气。
但他搂着怀里的美女,眼睛却一直在妈妈的奶子和屁股上扫来扫去,让我很是不爽。
妈妈跟那个叫小婷的美少妇来了个热情的拥抱,随即介绍我说:“这是我干儿子,云川。
云川,这是小婷阿姨……不,还是叫姐姐好,小婷比你也大不了多少。”我礼貌性地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那对夫妻走开了。
我问妈妈:“遇到熟人了?没听说你有什么很要好的朋友啊,怎么显得这么惊喜啊?”
“臭儿子,你运气真是太好了!”妈妈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妈妈其实跟她不算很熟,我们在酒吧认识的,就是你去过的那个,一起喝过几次酒而已。
不过,妈妈知道她的一个小秘密……”接着,妈妈把嘴唇贴到我的耳朵上,说:“他们两口子,喜欢玩——换妻!”
一听到“换妻”二字,我的肉棒“腾”的一下把泳裤顶了起来。
妈妈见状,对我撅起了嘴:“小坏蛋!一听说有机会操别的女人,立马就硬了,妈妈吃醋了!哼!”尽管知道妈妈是在调戏我,我还是赶紧上前哄她。
哄了两句,妈妈说:“你在这等会,我过去跟小婷说说,今晚让我宝贝儿子也试试别的女人的滋味。
嗯,小婷也是个大美女,那对大奶子,啧啧……还有那双大长腿,妈妈都羡慕,不做“炮架子”太浪费了,便宜你个小色狼了!”说完,妈妈聘聘婷婷地朝小婷姐夫妻那边走了过去。
他们三个交流了一会,妈妈朝我招了招手,我赶紧跑过去。
小婷姐轻轻地搂了我一下,酥胸靠着我的手臂,媚笑着说:“云川,原来你是媛媛姐的小情人啊,那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
不过呢,我和阿彬这次已经约了一对情侣了,一会他们来了之后,我得跟他们商量一下,让你们一起加入。
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哇塞,三对情侣一起玩交换伴侣的派对?太令人期待了!我现在唯一盼望着的,是那一对中的女伴,最好也像小婷姐这样漂亮,那就太完美了!我们等了没多久,小婷姐往沙滩那边招手,他们约的人来了。
我一看跟她打招呼的人,不由得一愣——竟然又是铁柱哥!铁柱哥身边跟了一个女孩,跟这片沙滩显得格格不入。
30好几度的夏天,又是艳阳高照的,沙滩上的人都穿着泳衣,她却是长袖白衬衫、过膝西装裙的正装打扮,脚下一双高跟鞋在沙滩上更是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女孩看起来大约22、23岁的样子,个子比妈妈稍高一点,长相显得很甜美,头发染成了枣红色,身材的曲线凹凸有致,虽然不如小婷姐那般出众,也算是不俗的美女了。
小婷姐把事情跟铁柱哥一说,这货顿时喜形于色,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兄弟,太好了!我还想着今晚怎么能让你和你干妈也加入我们,没想到你们已经提前约好了。
今晚总统套房必须安排上!”我怒道:“你大爷,总统套房不是还在装修吗?”
“嘿嘿!昨天还在装修中,就是为了今天准备的!”
“还有?你不是说自己是单身吗?”我朝他身边的美女努了努嘴。
“她是我秘书啊,白天有事秘书干,晚上没事干秘书……”铁柱哥转头朝着那女孩叫了一声,“阿莱,过来,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个是云川老弟,他的鸡巴能有……这么大,而且还持久,名副其实的器大活好!”后边那几句听得我一阵蛋疼,但这个叫小莱的女孩脸上却一点表情的变化都没有,只是礼节性的微一欠身,说了句“您好”,那样子倒是相当符合她酒店工作人员的职业。
这时,阿彬说有些事情要跟我们商量一下。
于是,妈妈和小婷姐留在海边继续玩,我们几个去了铁柱哥的办公室。
到了地方,阿莱给我们泡了茶,也离开了。
“我和小婷有几个禁忌,必须事先说明一下。”阿彬说,“之前跟铁柱哥已经说过了,云川你和媛媛姐是刚刚加入,所以要跟你沟通一下。
如果你不接受,可以无条件退出。
当然,如果你和媛媛姐有什么禁忌,也请你告诉我们。”我正等着听他说,铁柱哥抢先说:“反正我跟阿莱是百无禁忌的,只有你不敢想的,就没有她不敢做的!”听他这么一说,我对阿莱的好奇心又多了几分。
那个看似文静乖巧的小姐姐,到底能奔放到什么程度呢?难道比妈妈还要……阿彬说:“第一,进了房间之后,不拍照、不录像。”
“没问题,我和干妈也一样。”我回应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铁柱哥也在一旁点头。
阿彬又说:“第二,小婷不接受肛交。”这一条我并不意外,但一想到妈妈对肛交的态度,再想想铁柱哥说阿莱“百无禁忌”,肛交应该也不成问题。
我看了铁柱哥一眼,但这货没什么表示,想必是已经提前知道了小婷姐的禁忌。
但我觉得,这么刺激的场面,要是把肛交给禁了,多少会留下点遗憾。
联想到铁柱哥对插妈妈屁眼那种乐此不疲的样子,应该会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我说:“我觉得,还是看她们自己吧,小婷姐不接受肛交没关系,但我干妈如果有这个意愿,也没必要拦着她,对吧?”
“呵呵!”阿彬笑了笑,说,“我只说小婷不接受肛交,没说我也不接受啊!小婷只是觉得痛,所以才拒绝。
如果你有本事说服她,我倒还要感谢你呢!哈哈!”他这样一说,我反倒是尴尬了。
阿彬继续说道:“最后一点,在整个过程中,如果小婷喊停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停下来。
其实,我建议不管哪个女人喊了停,我们都应该停下来。”这一点有点像我之前那个提议的补充,我和铁柱哥也都同意。
我把妈妈不接受SM、调教和排泄物的禁忌也说了,大家一致同意。
于是,我们开始盼着夜幕早点降临了。
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过晚饭,我们到了总统套房。
跟这里比起来,我和妈妈住的那个所谓的“无敌海景套房”实在是有些相形见绌。
但我的关注点仅仅停留在一处——床!好大的床!并排睡十个人只怕都绰绰有余,很明显,这是铁柱哥专门设计的用于多人床上运动的场地。
把总统套房当炮房,真他妈的人才!这个总统套房还有个很大的东西,就是浴缸,一个足以同时容纳我们六个人的超级大浴缸,比我和妈妈还有李洛晨上次泡温泉的那个池子都要大。
在铁柱哥的提议下,我们放好水,纷纷宽衣解带。
三个男人迅速脱光了衣服,开始欣赏三个美女轻解罗裳的景象。
她们当中,率先脱光的是小婷姐。
她最后脱下的一件衣物是胸罩,当她伸手在背后解开胸罩的挂扣时,胸罩被那丰满的双乳往外一弹,像是被一阵风吹起似的扬了起来。
不得不说,那对豪乳实在是美轮美奂,不仅尺寸惊人,而且像是不受地心引力束缚一般,形状挺拔,线条圆润,丝毫没有下垂的感觉。
还有那双连妈妈都表示羡慕的美腿,笔直而修长,与硕大的双乳交相辉映,又相得益彰。
第二个脱光衣服的女人是妈妈。
尽管我和铁柱哥都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妈妈的裸体,但她雪白得光芒耀眼、娇嫩得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是另我们心醉神迷,头一次见识到妈妈皮肤妙处的阿彬更是把眼睛瞪得溜圆。
妈妈的双乳和双腿虽然比起小婷姐稍逊一筹,但她的翘臀却是完胜,肌肉与脂肪完美地搭配在一起,构成了绝佳的弹性,被那极致白嫩的皮肤包里出两条浑然天成的曲线,把整个身体勾勒成了一道玲珑有致的作品。
再看阿莱,她的身材和长相及不上小婷姐,也远不如妈妈的风韵万千,但却有着一道另类的风景线——从左臂的手腕上方开始,她整条手臂度布满了浮世绘风格的纹身,一直延伸到肩部,再向下巧妙地从坐乳的侧面划过,把乳头以下的部分用火焰的图案围绕开来。
她的奶子大小和妈妈相差无几,但一边是皮肤的白里透红,另一边却是纹身的红里透白。
这纹身配上她娇滴滴的俏脸,更是别有一番风情!这时,三个女人的目光汇聚到了我的下体。
显然,我的勃起后雄姿英发的肉棒也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妈妈还好,早就见怪不怪,小婷姐和阿莱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顺着妈妈的目光,发现她的焦点停留在了阿彬的肉棒上。
定睛一看,那根肉棒跟我相比也是各有千秋。
长度虽比我差了少许,但粗壮的程度却非我能及,特别是那颗堪称特大号的龟头,像一个小拳头一样顶在粗壮的肉棒前端。
我心想:怪不得小婷姐不接受肛交,被这颗巨大的龟头塞进屁眼里,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别看阿莱穿着衣服的时候一副文文静静、羞羞答答的样子,脱掉衣服之后却显得比妈妈和小婷姐更加主动。
我们刚刚进入浴缸,她便凑过来紧挨着我,一只像是从纹身中挣脱出来的纤纤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来回撸动了几下,感受到了我的硬度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把头埋进了水里,在水下直接含进口中。
吞吐了几十秒后,抬起头来换了一口气,又接着在水里给我做着口交。
我不忍她这么一直憋着气,撑起身体坐到了浴缸边上。
这时,小婷姐也凑了过来,跟阿莱配合着,两张巧嘴和两条灵舌,在我的肉棒、龟头和春袋上到处打转。
我还是头一回和妈妈以外的女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一下就是两个,直把我爽得气血上涌。
我索性把妈妈也拉到身边,跟她口舌交缠了起来。
如此一来,我一个人把三个美女都霸占了,铁柱哥和阿彬却被晾在了一边。
阿彬笑骂道:“好小子!一上来就打算一挑三啊?这是不打算让两位大哥亲自动手了呗?”妈妈停止了与我的热吻,对他们说:“我们三个上面的嘴被云川霸占了,下面的嘴谁来喂饱呢?”阿彬和铁柱哥闻言大笑,分别插入了妈妈和小婷姐股间的蜜穴。
妈妈被阿彬那根巨棒插入的时候,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长大了嘴,屏住一口气,直到阿彬抽插的动作带起的肉浪传递到我的身上,妈妈才长长的把那口气呼了出来。
“哇……好大……好大的鸡巴……把我的骚逼……塞得好满……啊……全部塞满了……好爽……”妈妈失声浪叫着。
那绕梁三日的淫叫声也感染了被铁柱哥暴操的小婷姐,她的樱桃小嘴不再纠缠我的肉棒,发出了骚媚的呻吟:“啊……坏人……哪有你这样的……啊……一上来就……干得这么猛……啊……”我也不再满足于阿莱的口舌,招呼着她坐上了我的肉棒。
这女孩比铁柱哥更猛,龟头刚一进入穴口,她便猛地往下一沉身体,淫穴直接吞没了我的整根肉棒,小嘴也加入了浪叫的阵营:“大鸡巴弟弟……好厉害……一下就插到阿莱……最里面了……啊……太大了……阿莱的……小骚逼被……顶穿了……啊……爽死阿莱了……”三个美女比赛似的叫了起来,引得我们三个男人兽性大发,动作不断加快,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像烧开了一样阵阵翻滚。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快发生了,只过了不到五分钟,小婷姐便被铁柱哥送上了高潮。
在我和铁柱哥诧异的目光里,阿彬说道:“我老婆高潮来得特别快!不过你们放心,她是那种越战越勇的类型,到最后还不一定谁赢谁输呢,哈哈!”铁柱哥让小婷姐泡在浴缸里休息,转向了阿莱的身后。
果然,阿莱对肛交毫不陌生,在我身上耸动的身体稍一停止,便让铁柱哥的肉棒没入了她的后洞。
以一敌二的阿莱叫得更加放荡:“两根大鸡巴……阿莱好爽……爽死了……阿莱的骚逼……被你们操得……爽死了……啊……阿莱好喜欢……阿莱的屁眼……要被……操烂了……”阿莱浪叫起来的时候,似乎从来都不用第一人称代词,而是叫自己的名字。
我听得有趣,旁边的阿彬也听得走了神,操干妈妈的动作慢了下来。
妈妈不但没有不满,反而转头对她说:“臭男人……一个个的都喜欢走后门,来,也让你试试姐姐的后门……”阿彬大喜,立刻从妈妈的小穴里拔出肉棒,朝着她的屁眼进发。
无奈他的龟头实在是过于巨大,试了好几下都未能如愿,反而把妈妈弄得眉头紧皱。
我能看出来,妈妈已经在极力配合了,于是对阿彬说:“我干妈的屁眼太紧,你那玩意又太大,得用点东西润滑一下才行。”阿彬环顾四周,正在找可以充当润滑液的东西,只听妈妈说了两个字:“口水”。
阿彬立即照办,他朝妈妈的屁眼上吐了一口唾沫,用龟头顶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够,又吐了一口,还是未果。
妈妈又给他支招道:“傻瓜,用下面的口水……“阿彬恍然大悟地连忙把龟头插入妈妈汁水潺潺的肉穴,搅动了两下再拔出来。
在妈妈淫水的滋润下,终于缓缓撑开了妈妈的屁眼。
妈妈“嘶”的倒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放松了下半身,以便让阿彬能够在她的直肠里更加深入,双手却用力地抠着浴缸的边缘,指甲泛起了白色,秀美的粉颈却涨得通红。
终于,阿彬的庞然大物整根消失在了妈妈的屁眼当中。
他还没来得及抽插,妈妈已经在小幅地前后摇摆自己的身体,慢慢适应肛门里的异物。
渐渐的,妈妈的表情由忍受转为享受,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闷哼变成了娇喘。
显然,妈妈的屁眼已经对阿彬那个尺寸的肉棒做到了完全的接纳。
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小婷姐目睹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被自己老公的巨棒插入了屁眼,另一个更是在双插中爽得淫声大作。
这把排斥肛交的小婷姐惊得目瞪口呆,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很快,在我和铁柱哥的合力操干下,阿莱的高潮也迅速到来。
她在高潮中的反应比起妈妈和小婷姐都要剧烈得多,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发出抽搐,即便是被我和铁柱哥紧紧地夹在中间,那种抽搐依然把浴缸里的水弄得浪花四溅。
这时,妈妈也把主动权交给了阿彬。
阿彬的动作不快,却极为用力,每一下插入时,都会发出“啪”的一声,把妈妈柔软的臀肉撞得东摇西荡。
每当臀肉刚刚回复浑圆的形状,他又是猛力一插,再次臀波四溢……我和铁柱哥把全身瘫软的阿莱扶到了大床上,铁柱哥朝妈妈走去,把刚刚从阿莱肛门里抽出来的肉棒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我则盯上了小婷姐,从她的背后伸出双手,拨弄着那对豪乳上的两粒涨得发硬的乳头。
小婷姐被我的侵袭激得一颤,回过头跟我激吻起来。
我放开手里的豪乳,轻松地抱起小婷姐放在床上,然后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尖的肉珠。
“啊……云川……你好会舔……”小婷姐发出一阵浪吟。
她的乳头异常敏感,在我的嘴里又变硬了几分。
我把手伸到她的胯间,早已淫水外溢。
我的嘴松开小婷姐乳头,转战她的蜜穴。
刚舔了几下,她便叫道:“啊……不行了……好难受……快点……快插进来……”美人有旨,怎敢不从!我提枪便刺,深入到极限时,却发现不能全根尽入。
小婷姐皱着眉,轻声对我说:“我的……阴道很短……你慢一点……不然会很痛……“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特别容易到达高潮。
即便是铁柱哥那种寻常尺寸的肉棒,插入时也能触及她的宫颈,遑论我胯下更为伟岸的英雄好汉!我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在射精时顶进她的子宫,她会不会像妈妈一样,攀上那种极致巅峰般的高潮?我一边想着,一边温柔地动作着。
这样的举动赢得了小婷姐的好感,她搂着我的脖子,把滑嫩嫩的舌头放在我的口腔里任我品尝。
激吻的间歇中,她说:“啊……你好会操女人……年纪不大……却这么懂……在床上哄女人……开心……啊……姐姐舒服死了……”那还不是妈妈教得好!我心中泛起一阵对妈妈的感激,转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被铁柱哥和阿彬一前一后夹着,双脚离地,肉浪翻飞地在空中抛跌,两根肉棒在她前后两处骚穴里同步进出着。
两个男人一边双插着妈妈,一边在她的香肩和粉颈上又吸又啃,同时艰难地向床边移动。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正插着妈妈淫穴的铁柱哥往后一躺,三个人的体重同时压在床上,震得我身下的小婷姐娇躯又是一颤。
我温柔地在小婷姐的蜜穴里探索着,那边的阿彬和铁柱哥操干妈妈的动作却非常猛烈,而妈妈的叫声显得更加猛烈:“啊……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啊……操烂我的骚屁眼……两根大鸡巴……一起操……啊……要来了……快……快……操死我……啊……用力……用力操我……啊……操死我了……操死了……”妈妈的高潮终于在激烈的动作和浪叫中到来。
与此同时,趴在妈妈背上的阿彬也终于抵不住妈妈屁眼的极致紧迫,低吼了一声,率先射了出来。
等阿彬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我惊异地发现,妈妈的屁眼在经历了阿彬的巨棒猛操之后,竟然没有合拢,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肉洞!铁柱哥叫了一声“阿莱”,阿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的爬到了妈妈的胯间。
这时,铁柱哥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妈妈的桃源尽头,阿莱伸出舌头,从铁柱哥的睾丸开始向上舔去,把妈妈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尽数舔入了口中。
舔完之后,阿莱竟然把舌尖伸进了妈妈尚未合拢的屁眼,又吸又舔。
这倒是有趣,妈妈之前尝过从阿莱屁眼里拔出来的肉棒的滋味,阿莱也投桃报李地品尝了妈妈屁眼里精液的滋味。
比起她们两个极品骚货,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婷姐简直就像个恪守妇道的良家人妻了。
我只需轻轻一插,她便会轻轻一颤。
那边阿莱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小婷姐的高潮又到了。
看起来身形最为健美的小婷姐,竟然是三个女人中最不耐操的一个。
我在小婷姐低垂的眼睑上轻轻吻了一下,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一把抓住阿莱的手臂往床上一带。
阿莱显得极为顺从,撅起屁股迎接我的宠幸。
我毫无怜惜之意,一杆到底,肆意挞伐着她的阴道。
“兄弟,让阿莱给你玩个新鲜的!”我抽插了一阵,铁柱哥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妈妈的身体,在我身边说道。
在他的示意下,阿莱背对着我,跨上了铁柱哥的肉棒。
双插而已?这有什么新鲜的!我心中不快。
没想到铁柱哥要我插入的,不是阿莱的肛门,而是要我跟他一起,把两根肉棒同时挤入阿莱的小穴!感到惊诧的不只是我,在场的除了铁柱哥和阿莱本人,其他人都对这个铁柱哥口中所说的“双龙入海”的招式觉得十分新奇。
即便是在AV中,这种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一个小穴的性交方式,也会被归入“重口味”的一类,在现实中,即便是妈妈这样久经床阵的骚浪熟女,又或是小婷姐这种以换伴为乐的淫荡人妻,都未曾尝试过。
怀着强烈的兴奋与好奇,我开始体验这种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体位。
我用龟头在阿莱与铁柱哥紧密结合的部位企图挤开一道缝隙,竟然一试便成功了。
我一边惊叹于女人身体的柔韧性,一边贴着铁柱哥的肉棒往里插入。
这时,阿莱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当我的肉棒插入大约三分之二时,受到身体角度的限制,再也难以深入。
我跟铁柱哥保持着同步的节奏,开始缓慢、匀速地抽插。
这样配合着抽插了十几下之后,我给这种性交方式下了个结论:这完全就是AV片商为了满足重口味观众的需求,而设计出来的一种视觉刺激明显大于实际感受的花样。
由于两根肉棒紧紧贴在了一起,我甚至无法分辨我到底是在操阿莱,还是在操铁柱哥。
而且我相信,阿莱也无法从中得到更多的快感,从她的呻吟声和微微发颤的身体,我能看出她正在忍受着一定程度的痛苦。
我也稍稍观察了一下周围其他几个人的表情。
铁柱哥脸上有一种得意,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是他的女人给我们奉献了一场新鲜戏;小婷姐的表情则一直保持着惊讶,像她这样被随便操几下就能到达高潮的女人,肯定很难想象眼前的场景;妈妈和阿彬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对于阿彬,这一点也不奇怪,亲身尝试之前,我也跟他一样。
但妈妈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会有很大的快感?应该不至于,阿莱的神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比之前更高的愉悦感。
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性了:妈妈想挑战一下自我。
妈妈的骨子里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尤其对于她认为自己擅长的领域,更是绝不甘居人后。
虽然她从没有直接表达过,但在我们最近相处的时间里,她多次流露出“床上功夫老娘就是天下第一”的自信,甚至是自负。
如今目睹了阿莱的表现,她产生了挑战一下的想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受到的压迫感增加了少许。
我迅速反应了过来,赶紧抽出肉棒,紧接着,铁柱哥就在阿莱的体内射了出来。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奶奶的,我可不想被他直接射到自己的肉棒上。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妈妈像之前的阿莱一样,在我刚刚退出战局的时候就趴在了阿莱的胯间。
铁柱哥刚刚拔出肉棒,妈妈立刻就含进了嘴里,还没等完全清理干净,第一缕精液从阿莱的小穴流出时,妈妈又松开嘴里的肉棒,把娇艳的双唇贴上了阿莱的穴口,并且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
妈妈在吸铁柱哥射在阿莱体内的精液!阿莱做过的事情,她也一定要做一遍不可。
我敢打赌,她一定是在心里跟阿莱暗暗较劲。
唉!我的骚货妈妈,这种事情也非要跟人争个高下。
把阿莱体内的精液咽进肚子里之后,妈妈朝我和阿彬勾了勾手指,脸上的表情散发出浓郁的淫荡气息。
她学着阿莱的动作,用女上位的姿势,把小穴套住了阿彬的肉棒,然后一手握着我的肉棒,往她的小穴里挤。
虽然我并不喜欢,甚至有一点排斥这个一穴二棒的体位,但我还是愿意帮助妈妈挑战她新的自我。
但结果却不尽人意,尽管妈妈已经在极力放松自己的下半身,但她一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者,阿彬那根肉棒的直径也不是铁柱哥能比的,以至于我连着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直到妈妈泛着春潮的脸颊上已经渗出了汗珠,我依然还在她的体外逡巡。
“你先等一下。”阿莱过来了。
她伸手挡了我一下,又对阿彬说:“你先动一动。”在阿莱的指挥下,阿彬托着妈妈的屁股,开始向上挺动腰部。
很快,当阿彬的肉棒抽出时,棒身开始泛起油亮的光泽。
我明白了阿莱的用意:我之所以挤不进去,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阿彬的肉棒的阻碍。
当他的肉棒也得到足够的润滑,我跟他共同插入妈妈体内的难度就会降低。
果然,当阿莱示意我再做尝试时,我的龟头找到了一丝缝隙,在把妈妈的穴口再度撑开了少许,终于挤了进去。
“啊……嘶……”妈妈先是疼得叫了一声,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虽然女人阴道的伸缩性极强,强到足够一个婴儿通过。
但女人生产时的那种疼痛,据说是人类已知的疼痛等级中最高的十级!我和阿彬的两根肉棒加在一起,虽然还不至于达到一个婴儿的程度,但绝对会给妈妈制造极大的疼痛,八级?五级?都不行!虽说轻微的疼痛会给人体带来一定的快感,但妈妈紧皱的眉头,紧咬的嘴唇,紧缩的肩膀,无不在向我表达她的痛苦,而不是快乐!我轻轻地拍了拍妈妈的背,满手都是汗!我赶紧说:“妈妈,要不算了吧……”
“不!”妈妈的声音颤抖着,但极为坚定,“让我……适应一下……很快就好……你们慢慢的……动一下……轻一点……轻一点……”我和阿彬勉强把肉棒抽出了少许,然后一起慢慢往妈妈的小穴里送。
看起来很轻,但其实我们都用了大力气才完成了这个动作。
但就是这么一动,妈妈的疼痛似乎瞬间就减轻了,嘴里“嗯”的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已经包含了些许的快感。
我们又动了一下,妈妈又是一声呻吟,这次已经有了一丝骚媚的感觉。
再动一下,妈妈叫出了声:“啊……”这一声已经跟平时的淫叫声没有什么差别了。
抽、插、抽、插……我和阿彬配合得很有默契,频率也稍稍加快。
随之而来的是妈妈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啊……小骚逼要被……操烂了……操死我了……啊……我要死了……好厉害……操烂我的……骚逼……操死我……啊……操死我……操烂我的……骚屁眼……”最后那几个字我一听就懂了。
妈妈对刚刚“双龙入海”的体验绝对是负面感受居多,她是强忍着痛楚完成了对自我的挑战。
对她而言,能够让两根加大号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完成抽插的动作,同时她还可以叫出浪荡的声音,就算是挑战成功了。
既然如此,她就没有必要再忍受阴道的那种极度胀痛的感觉,用淫叫的方式提醒我:该换一个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