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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5之蓝星月,烈火凤凰5之蓝星月的神秘之旅

更新:2025-09-10 19:19:13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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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色的女人如果有一个悲惨的童年,那定令人扼腕叹息,唏嘘不已。

如果她在年少时饱受屈辱、尝尽心酸,你会心痛,心软者更会黯然泪下。

不过白无瑕的童年是快乐的,七岁那年她进了拔萃女书院,那是香港最顶级的贵族女校。

小学毕业后,她离开了香港,在北京四中念中学。北京人都知道,四中有个别名叫“小清华”白无瑕一直生活在无忧无虑、快快乐乐中,除了没有父爱,但白霜给予她的母爱足够弥补了这唯一的缺憾。

不过,只有真正了解白无瑕的人,比如白霜,比如厉初晴、风凌雪才知道她曾有过无比黑暗的时刻。

白无瑕刚刚满月时,她和母亲白霜一起被日本最大黑帮雅库扎掳走。在之后整整一年中,白无瑕和她的母亲几乎都没穿上过衣服。

几个月大的婴儿不穿衣服似乎并没什么。不过一个才几个月大婴儿,被细细的红绳绑扎着吊在半空,画面就有些残酷了。她的母亲,一个美得令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隔了粗粗的铁栏也被吊在空中。她反剪着双手,棕色的麻绳“X”形紧扎着白皙的乳房,长长的玉腿M状分向两边。同在空中的白无瑕的姿态竟和她母亲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她没有高耸的乳房可以让绳索去捆扎。

白无瑕没哭,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她的母亲。她还没有思考能力,但母亲的乳汁让她记住了她是最亲最爱的人。

婴儿的目光是最最清澈的,在人世间最清澈的目光里,野兽般的男人开始强暴她的母亲。

在女儿的面前,即使再痛苦,白霜也不会吭声,因为她怕吓到她的女儿。但痛苦会通过空气传递,在母亲被强暴的时候,她小小粉红色的身体不安地在空中扭动。

或许这样的画面还不够残酷,于是有人拿着红红蜡烛将滚烫的烛油滴向她的身体,尖尖的凄厉哭声撕心裂肺。

只有白霜向强奸者献出高潮的身体才能让烛油不再滴落。

听着女儿的哭声,那滴在女儿身上的烛油比滴在自己身上还痛。

有谁能在这样的状态下会生出一丁半点的性欲。但别人做不到,不代表白霜不行,就在昨天白霜曾用高潮的身体令强奸者非常满意,但此时她却做不到,因为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不在阴道,而是插进她肛门里。

于是,在白无瑕的哭喊中,小小的身体被厚厚的烛油完全的包里,只看得到可爱到极点的小脸蛋,一双只胖乎乎的小手和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

白无瑕是浦田绝狼用来调教白霜的必不可少的工具,如果没有白无瑕,白霜不可能会沦为性奴。

被蜡烛油烫烫被鞭子抽抽甚至被钢针扎扎只是白无瑕黑暗生活的小插曲,为了让白霜成为性奴,白无瑕时不时经受生死的考验。

在一个很长的时间里,白无瑕没有水喝,她的食物只有一小碗干燥的米粉。

没水米粉怎么吃?浦田绝狼告诉白霜,只能用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去润湿那碗米粉。

于是白霜蹲在地上,把那碗米粉放在自己的胯下,手在大腿间拚命地摸呀摸。

已经饿了一天一夜的白无瑕“嗷嗷”叫着,抓着她的腿舔了又舔吸了又吸。

白霜被俘后,浦田绝狼一直没去断她的奶,但白无瑕吃到母亲奶的次数用一个手掌能数得过来。看着白无瑕饿极了的模样,白霜饱含汁液的乳房又胀又痛。

白无瑕还不能站立起来,却时不时望着遥远不可及的乳房伸出小手。在乳汁不受控制地快要溢出时,浦田绝狼找来几个猥琐干瘪的老头,他们轮流咬着白霜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吞下甘甜芬芳的乳汁,而白霜胯下的那碗米粉却才湿了一角。

那是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个婴儿无论吃母乳或者奶粉加上再喝点开水,每天需要的液体量在一升左右,就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女人也绝不可能从阴道里分泌出一升的液体来。整整一个晚上,白霜奇迹般让那碗米粉变成浆糊状,但干渴之极的白无瑕根本咽不下这样的食物。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就在白霜快要崩溃时,浦田绝狼给了她一个建议,建议只有两个字“潮吹”之前白霜有过潮吹,但不是经常性的,喷出的液体量也比较小。或许有人看过A片潮吹女优狂喷乱射的镜头,但那是尿失禁。真正的潮吹一般只有几毫升的量,就算多的也不过十几、几十毫升。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白霜让自己数次高潮并潮吹,而且潮吹出的液体多得让浦田绝狼都惊讶万分,那碗米粉稀薄许多,白无瑕终于吃了进去。

从那个时候起,白霜阴道分泌的液体比过去增加了数倍,潮吹更成为她性高潮的标志。

这还是不是白无瑕黑暗生活的全部,她还死过一次。为了让白霜在短时间内有多次高潮,浦田绝狼经常采取非常极端的手段。例如让白霜抱着白无瑕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不断与男人做爱。

白无瑕身上贴着连有电线的铜片,那张椅子在她和男人做爱的过程中不停地下降,当降到最低时,就会连通电源,白无瑕会被电击。白霜必须在椅子降落到最低前和男人一起高潮,椅子才会重新升来。

于是一个赤裸的母亲抱着同样赤裸的女儿开始和男人做爱。白无瑕不会明白母亲的痛苦,能在妈妈的怀抱里,能吃到甜美的乳汁,还有什么比这更高兴。但她却经常抢不过那些粗暴的男人,妈妈柔软的胸脯经常被他们霸占着,看着那黑乎乎手掌间冒出的洁白乳汁,她总拚命把小小的脑袋凑过去,象个小猫般不停地舔呀舔。

很多年后,牧云求败看过白霜被调教的影像时,这一段令他陷入癫狂。一个用世界上最华丽词藻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的年青母亲,抱着唇红齿白、如洋娃娃般可爱的女儿骑坐在一个丑陋无比的男人身上,粗大阴茎肆意快活在雪白的双股间出没着。

年青的母亲望着可爱的女儿,她发出销魂的呻吟,燃烧的欲望足以融化钢铁,但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神却又莫名的忧伤、莫名的爱怜,两种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的神情却不可思议地交织在一起,强烈的震憾就象她的美丽无法用语言形容。

很久没过抱过女儿了,白无瑕让白霜无法集中注意力。于是电流通了,白无瑕在母亲的怀中哀号起来,阴道仍插着男人阳具的白霜顿时也尖叫起来,女儿在自己的臂弯里翻滚着,她左顾右望,就象抱着被卡车碾过的孩子般绝望和无助。

那个时候白霜接受调教已经有五个月了,她的身体已经与之前大不一样了,所以即使抱着女儿,大多数时候白霜还是在椅子降到底部前和男人一起高潮。但总会有意外的时候,在白无瑕又经历了一次电击后,白霜发现女儿竟然没有了呼吸。

女儿死了,白霜狂暴了,那是她长达一年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一次暴走。

于是屋子里的男人死了二个、残了三个其余五个重伤,浦田绝狼仗着一身不错的功夫总算轻伤而退。当然白霜最后还是被蜂拥而至的守卫制服。

浦田绝狼全力抢救白无瑕,他知道少了这个道具,他的梦想将永远会是水中倒影。

最后白无瑕没有死,虽然呼吸停止了有好几分钟,但还是活了下来。

这样的一次经历,让浦田绝狼使用这个道具时谨慎了许多,但白霜却向着黑暗深渊更迅速的滑落。

当你有愿意用生命去守护某个人,你必须为守护她而付出高昂的代价。

白无瑕一直以为没有见过她的父亲,其实她是见过的。在她十个月大的时候,她的父亲死在她的面前,而且是极为残酷的死法,类似古时的“凌迟”也是很多年后,白无瑕从浦田绝狼留下影像资料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景浮生。

已象血人一样的父亲用震惊、愤怒、绝望的眼睛看着他的妻子,在他被割下第一块肉到现在三个小时里,他的妻子白霜在在男人胯下十多次地高潮。

景浮生带着无比的困惑死不暝目,在过去艰难岁月里,他曾目睹过白霜被强奸。敌人无论怎么折磨她,她却始终坚贞不屈。而为什么,妻子会在他都快要死的时候那么地淫荡,景浮生熟悉妻子的身体,即使和他做爱,她都从来没有这么亢奋过。

在这个晚上,目睹丈夫死去后,白霜堕入了黑暗。如果白无瑕没有看到过白霜之前的经历,她也一样会痛恨这个女人,哪怕她是自己的母亲。

白无瑕从影像资料里看到了自己,她抱着个奶瓶蜷缩在角落里,连看一眼父亲的勇气都没有。白无瑕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那个时候自己即使不会走也要爬过去,要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抱住那个露出森森白骨的男人,虽然他依然会死去,但自己终归拥抱过了父亲。

虽然有过黑暗的日子,但白无瑕不会有记忆。渡过快乐的童年和少年,十六岁的白无瑕的人生才遭遇巨变。

十六岁之前,白无瑕并不知道母亲是极道天使的首领,掌握着一个拥有上千名顶级杀手、将“以暴制暴”作为行动纲领的庞大地下组织。她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生长在一个富裕家庭,母亲是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或许因为自己让女儿受过很多苦,白霜对她特别宠爱甚至是溺爱,有求必应自是不用说,有时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白无瑕从小非常骄傲,即使在贵族学校里她的傲气也是出了名的,就如天鹅,美是极美,但却极难靠近。

七岁那年,白霜试着教女儿一些拳脚功夫,原以为她受不了这个苦,但没想到女儿竟表现出难以置信的天赋与爱好。白霜擅长用枪,搏击并不是长项,但风凌雪生于武术世家,在她的精心传授下,白无瑕进步神速度。偶尔,厉初晴也会教她一些飞刀之术,但白霜不太认可这一点,拳脚是用来防身的,而刀是用来杀人的,她不希望女儿象自己一样生活在腥风血雨中。

年岁逐渐大了起来,白无瑕的傲气和年龄一同增长。除了母亲,连看着她长大的厉初晴、风凌雪都有点受不了她的傲气。

举个例子,风凌雪带她去游乐园玩,因为风凌雪说了她几句,白无瑕就跳下车,一个人走回家。风凌雪傻傻跟在她后面,无论说什么她都不肯上车。那年白无瑕才九岁,她步行了十多公里硬是走回了家。

白霜、厉初晴、风凌雪三人中风凌雪脾气最好,但厉初晴却是一身傲骨。要从“暗夜”的杀手训练营活着出来,必须参加一场决斗,那是男女杀手间的对决,双方都是经过十多年训练的精英。如果男人赢了,他可以强暴被他打败的女人;如果女人赢了,她可以杀死那个男人。

说是决斗,但实是让那些尚是处女的杀手破身的一种仪式。做为一个女杀手,只有性知识,没性经历会影响任务的执行。教官清楚她们的能力,安排的对手总是会比她们强上一筹,所以几乎没人女人能赢得了这场战斗。但厉初晴太强了,没有人是她的对手,教官考虑再三,破天荒地把一对一的战斗改成了一对三。

厉初晴踏着他们的尸体走出房间,在笔挺略有些削瘦的背影后面,是一个个女人被强暴的画面。和厉初晴一共走出训练营的十个少女杀手,唯有她以绝对的实力捍卫了自己的纯洁。

面对再强大的对手厉初晴也凛然不惧,但面对白无瑕,她却头大如斗。白霜、风凌雪因事都离开了香港,照顾白无瑕的重任落在厉初晴身上。活了三十五年,该面对的都面对过了,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但厉初晴没想过会有一天竟会学校训导主任的办公室里听着训斥。她是该被骂,因为白无瑕闯了祸,有个六年级的男同学给还五年级的她写了份情书,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个男同学被白无瑕打成脑震荡送进了医院。

听训斥已经够让厉初晴窝火了,更可恨的看上去风度翩翩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训导主任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胸上打着转,还装着捡东西凑近去偷窥她的腿,更暗示只要她愿意他约会吃饭,他就会竭尽全力把她摆平这事。

在他弯腰那一瞬间,厉初晴真想撩起裙子,让他看个明白。自己左边大腿上绑着刀,右边大腿上挂着枪,然后随便选一样,那如乌头苍蝇般的嗡嗡声就会彻底消失。

当然厉初晴最终还是没这做,回到家里,她忍不住斥骂起白无瑕。连白霜都没这么骂过她,白无瑕当然受不了。两个极度骄傲的女人争吵起来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测。当争吵到达沸点,文斗变成了武斗,虽然白无瑕的架式已有高手风范,但厉初晴是什么人,于是白无瑕的脸上多出个红红的巴掌印。

打不过厉初晴,白无瑕只有躲进自己的房间,从第二天起她不去上学也不吃东西,以绝食相抗厉初晴的暴力。厉初晴以为她扛不了多久,所以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

白无瑕整整两天没吃东西,厉初晴有点慌了。正在这个时候,风凌雪打来电话说白霜中伏被擒。这下把厉初晴逼到了绝路,她得马上去驰援。她也是经历过黑暗的人,知道落入敌手意味着什么,而这边的小恶魔也快把她给逼疯了。于是厉初晴只能按着白无瑕的意思道歉认错,同样骄傲的厉初晴心里的憋屈真是一言难尽。

在白无瑕小学快毕业的时候,白霜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女儿的教育出了问题,如果再这样下去,后果真不堪设想。再加上随着极道天使势力的扩张,女儿留在自己身边的危险也会越来越大,于是白霜把女儿送到了北京读书。

“无瑕,骄傲是可以的,但不能盛气凌人。”

“不要老看不起别人,每个人都有闪光点。”

“人都需要朋友,当一个人独行,你会有多么寂寞。”

“我希望你在北京有一个重新的开始,你要独立生活,照顾好自己,多交朋友。”

“我会经常来看你,寒暑假你也可以回来。”

在白无瑕动身准备去北京前一天晚上,白霜对女儿说了很多话。

进入北京四中初中部时,白无瑕的成绩并不优秀,因为这里汇聚了全北京最优秀的孩子。但要强的她没日没夜拚命读书,成绩迅速攀升,很快挤进了年级前十。

为了照顾和保护好女儿,白霜派最信任的颍浵陪伴在白无暇身边。颍浵比白无瑕大八岁,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在从初中到高三的六年里,北京四中只有一个校花,那就是白无瑕。虽说人的审美眼光不尽相同,但四中的全体师生都一致认为,没有一个女生美丽程度可以超越她,甚至接近的都没有。

高年级的文科男生有一次聚会时谈论起白无瑕,一个有点才气的男生这样评价她:“校花白无瑕,那是眉如新月、目似剪水、素齿朱唇、冰肌莹彻、腰若约素、手如柔荑、音若微风振箫,行有丰盈窈窕之态,真是淡雅如仙,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长时间的热烈鼓掌,有人问,难道她没缺点吗?大家陷入深思中,良久一个呆头呆脑的男生突然道:“她不会笑。”

“冷美人”这是那次聚会男生们对白无瑕研究的最终结论。

深夜,学校某个阴暗的角落,一个猥琐的男人从一个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本子的第一页,上面这样写着:姓名:白无瑕班级:高二理科三班寝室号:三号女生楼503年龄:16岁身高:1米70特征:长发、鹅蛋脸、大眼睛、五官端正、胸部丰满、腰细、腿长。

三围:胸围33英寸;腰围23英寸;臀围33英寸。

换算成厘米为:85、59、85。注:此项资料从校医务室窃取。

猥琐男翻动着本子,每一张都贴着白无瑕的照片,有的是从学校活动照片上截取的,有的则是偷拍的。偷拍的照片中有白无瑕脸部大特写,也有整张照片全是胸部,还有腿的、手的都有。

猥琐男一边翻着一边把手伸到桌下,在“唔啊”的哼声中,亢奋到达顶点。

他蹬着桌脚椅子后移,一手抓着阴茎,一手把本子放在胯前,急射而出的精液将照片中白无瑕俏脸涂抹着一片狼藉。

在猥琐男还没从亢奋中清醒过来,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后面。黑影随即一掌斩在他颈部,猥琐男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无耻的男人!”

是个女声,“早发现你偷拍了,没想到却在搞这么龌龊之事,真不可救药!”

来人拨出利刃,她本想把割掉他阳具,但想了想了不能事情搞得太大,于是寒光一闪切下猥琐男的一根手指。

“便宜你了!”

她愤声说着身形隐入黑暗中。

虽然白无瑕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但五年来,颍浵象影子一样守护在她的身旁。

进入二十一世纪,有数千年传承的闇黑魔教崛起,在世界范围内扩张着势力。

魔教不仅渗入政府,更不断收编各国的地下组织。

在众多的地下组织中,极道天使虽成立时间不长,但却很强大。这是一个神秘的杀手团体,接的刺杀任务收费虽极高,但物有所值得,很少有失败的例子。

极道天使只刺杀穷凶极恶之人,如果是正直之人,哪怕出价格再高也不会接。

极道天使刺杀了不少魔教外围组织要员,这让魔教下决心要毁灭极道天使。

魔教派出多名卧底,通过一年时间掌握了极道天使的很多情况,展开代号为“折翼”的行动,但是没想到接连派出几名高手,都铩羽而归,魔教三圣之一武圣牧求败的唯一弟子龙云飞战死。

牧云求败震怒之下亲自带着精锐赶赴香港。经过一番恶战,极道天使核心成员死伤殆尽,风凌雪战死、厉初晴失踪,白霜被擒。

白无瑕和颍浵放暑假刚回香港也遭到袭击,颍浵跌落山崖,白无瑕被擒。与白霜一样,白无瑕也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但才十六岁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力量。

当着白无瑕的面,牧云求败强奸了白霜,并剥光了白无瑕的衣服,以强奸白无瑕为胁令白霜屈服。要不是半生痴迷武道的牧云求败莫名其妙爱上了白霜,或许白无瑕的童贞和生命都会在那个晚上终结。

“无瑕,妈妈要离开你了。你要努力地活下去。妈妈不会死的,我会等着你,等着我们重逢的一天。”

这是白霜对女儿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本来不想这么说的,她想让女儿忘记了自己,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但她突然想到,女儿一直在自己羽翼呵护下长大,没有了自己,女儿如何能这个险恶的世界上活下去,甚至会连求生的念头都没有。

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人变得强大,那就是信念,虽然母女重逢是那么遥远、那么不现实,但有了信念,她才会想活下去,才会变得坚强,会变得强大。

牧云求败把白无瑕带丢到了深圳一处偏僻的公园里。白无瑕醒来后,身无分文、举目无亲,香港虽近却是回不去了,北京是那么遥远,天地之大,她不知该往何处去。

白霜送女儿去北京读书时,通过某种途径找一个叫周峰的男人,他社会关系很广,付给他一笔钱后由他落实了白无瑕北京户口并进到四中读书。尔后,白霜定期给他一些钱,让他帮着打点学校的关系。

白无瑕想到了那个男人,就在马路上问行人借了手机打了电话给他。白无瑕没说母亲被人抓走,只是说在深圳玩丢了证件钱包,回不了北京了。

周峰虽然很些奇怪,但这几年他得了不少好处,于是说立刻坐飞机过来,让白无瑕在原地等。

天黑了,白无瑕在公园长椅上流着泪,又累又困的她睡着了。

偏僻的公园多有流氓出没。两个小流氓发现了躺在长椅上睡着的白无瑕,虽然路灯昏暗,却也遮掩不住她惊人的美艳。

刚刚撩起白无瑕的裙子,还没来得及欣赏,白无瑕醒了过来,两个小流氓才知道为什么说色是头上是一把刀,片刻他们捂着青肿的嘴脸落荒而逃。

逃出公园的小流氓碰到他们的大哥,一番哭诉,大哥振臂一挥,二、三十人浩浩荡荡冲进公园。如果白无瑕吃饱肚子又没失去母亲的伤痛,或可上演一场白衣女侠技压地头蛇的好戏,可惜此时白无瑕的状态不佳。

打倒了七八个,连会些拳脚的大哥也变成滚地葫芦,但好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不是四手而是四十只手。在带头大哥得力指挥下,在喽喽们前赴后继的奋勇下,白无瑕被压在地上,七八十来只手抓着她,让她从风凌雪那里学来的高超武功无从施展。

其中某个喽喽带着绳索,他们把绳索套在白无瑕的四肢上,然后七八个一组,扯着绳索把白无瑕吊在半空中。

下一幕本应该他们的一拥而上把白无瑕淹没在人潮中,但空旷的公园突然安静下来,人人都看傻了眼。

也难怪他们傻眼,呈四十五度后倾的白无瑕短裙下的双腿劈叉成完美“一”字,这个画面的震撼力实在太强大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牧羊女!牧羊女!”

一个喽喽结结巴巴地叫道。

众喽喽顿有醐醍贯顶之感,少林寺中由丁岚扮演的牧羊女被绳索悬吊在半空中,王世充淫笑着摸着她的腿那一幕铭刻在千百万中国少年心中,牧羊女是他们心中不二的意淫对象。

大哥毕竟是大哥,狠狠地拍了一下小弟的头道:“你看过电影没有,牧羊女是穿裤子的,腿哪有分得那么开,身体也是直的。如果要把身体弄直,拉着她的手这一组要抬高,拉着她腿那一组要蹲下……”

大哥还在喋喋不休时,一个高大的人影似闪电般扑了过来,只听“噼啦啪啦”还没等喽喽反应过来,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来人高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妇女……”

刚获自由的白无瑕差点没再摔倒,明明是月黑风高,怎么变成光天化日;自己下半年才念高三,难道看上去竟会这么老。

白无瑕与来人背靠着背,男女搭配,武功加倍,打得大流氓、小流氓们抱头鼠窜,作鸟兽散。

“我叫杨凡,刚考进了中国警官大学,作为一名未来的警察,路见不平拨刀相助乃是……”

浑浑噩噩地白无瑕只记住了前两句,后面他说了什么全无记忆力,但那张英俊而又阳刚的脸刻进她心里。杨凡陪着白无瑕一直到周峰赶到。

白无瑕回到了北京,因还是暑假,学校不能住只能暂时住在周峰家中。周峰对白无瑕非常客气,那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但委托他的人却失踪了。周峰试图从白无瑕身上打探些消息,但她总是垂泪不语。在确认无法联络上委托人之后,周峰还是对白无瑕照顾十分周到,但背后的目的已经变了。

周峰喜好女色,在外包养了几个情妇,天上人间更是每周必去。家里多了这么一个绝色小美人,他早心痒如搔。自从白无瑕住进他的家里,和外边女人欢爱顿时味同嚼蜡,如果不想着白无瑕的丰胸长腿,鸡巴都硬不起来。

正巧,他老婆带着小孩出去旅游,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周峰买来一瓶三唑仑,虽然市场是这个药假的很多,但他买的到是货真价实的。

白无瑕在睡前都会喝一怀热牛奶,周峰把药片磨碎,偷偷地放进了牛奶里,他第一次用的剂量是成人正常剂量的两倍。

十二点,周峰轻轻推开了白无瑕的房门,他在门口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见没反应周峰把声音放大了些,睡梦中的白无瑕无意识的含糊喃呢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见白无瑕并没醒来,周峰开了灯,白无瑕连薄被都没盖只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人的蜕变需要过程,虽然目睹了母亲被强奸,她也差一点被强奸,虽然她已经在思考今后如何在没有母亲的照顾下生活,思考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能救回母亲,但此时的白无瑕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不通世故的十六岁女孩,一个心高气傲的富家小姐,甚至都不知自己拥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量。

在后来跟随白无瑕的许多人眼中,她美貌又智慧,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还能在百万军中取敌人首级,根本就象女神化身。在这个世界人,当人被神化,她的一切都是完全无缺的,如果崇拜她的人乘上时光机器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吐血三升。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你总是能看到美好的东西的,但在掩在美好后面的丑陋你总是看不到。

就象此时此刻,无良大叔轻轻掀起白无瑕的睡衣,突然他感到鼻子凉嗖嗖的,伸手一摸下了一大跳,手掌间满是鲜血。原来传说竟然不都是传说。无良大叔象兔子一样蹦跳起来,等他再回到床边时,鼻孔中多了两个白色的棉球。

周峰只要手掌轻轻碰到她身体,白无瑕梦呓般着似乎随时会醒过来。作贼的人往往总会心虚,周峰时刻处于提心吊胆中。因为睡得突然,白无瑕连胸罩都没脱,周峰也没胆敢去脱她的内裤,能看到的和她穿三点式在泳池时也差不多。

不过,由于环境不的同,感觉自然大大不同,即使这样周峰还是亢奋得不得了。脱不光、摸不得,周峰只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连打了三次飞机,直到天快亮时才悻悻地离去。第二天,白无瑕起得迟些,起来时头也有点痛,但并未有所察觉。

猫尝到腥又怎么肯收手。到了晚上,周峰果断把药的剂量加到了常人的四倍,半夜十二点又溜进了白无瑕的房间。他激动万分地摸着结实而又细腻地大腿,令人他心惊胆颤的梦呓没出现。于是探索地区域不断地扩大,细细的腰、平坦的腹直到高高隆起的胸。虽然因这文胸的尺码有点小,手不太插得进去,却已令大叔魂灵飞上九天之外。

本来大叔会有更多的收获,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摸着摸着他口干舌燥,迷乱中见床头放着杯子,便拿起一饮而尽,他忘记了这是白无瑕喝剩的牛奶,也忘记里面有自己下的药。不一刻,他眼皮似被胶水粘在一起,沉沉地趴在白无瑕边上流着口水进入无比香甜的梦乡。

“哇——啊——”

第二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白无瑕跳了起来用风凌雪教她的国术对着不知什么时候睡在自己身边的大叔一顿暴打。

白无瑕拎着个小皮箱茫然走在北京的大街上,环顾摩肩接踵的人和川流不息的车她不知该去哪里。中学的五年里,白无瑕虽把傲气收敛了不少,但她仍似鹤立鸡群般的存在,当她迷惘无助时,她找不到一个同学的家、记不得一个同学的电话。

离开学还有十天,白无瑕的包里只有八十块钱。晚上在北京火车站睡了一夜,想了整个晚上第二天白无瑕到肯德鸡做零工。

打了十天工,九天都睡在车站里,最后一天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洗了个澡总算在床上睡一觉。

第二天白无瑕揣着二百八十六块钱来到了学校,而一学期的学杂费、住宿费加起来要三千来块,一直以来对钱没什么概念的白无瑕也知道二百八十六和三千之间有多大差距。

“钱我一定会还的。”

白无瑕面对询问翻来覆去只说这么一句。

北京四中不是山区学校,拖欠学费几乎没发生过,不过学校还是为白无瑕破了一次例。

虽然周六、周日白无瑕都去肯德基打工,但赚来的钱除去吃饭所剩无几,学校倒也从没有向她催要过费用,但她日日如芒刺在背。

一日,白无瑕从肯德基下班时,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印着是某某模特经纪公司。来人先是大大夸赞她的美貌,又吹嘘了一番公司实力是多么雄厚,不过打动白无瑕并不是当明星、当模特,而是拍半天照片有三百元的收入,这相当于肯德基打零工五十小时的收入。

第二天,白无瑕跟着高瘦男人去了他们公司,倒也象他描述的颇具规模,人来人往也算热闹,白无瑕放心不少。

公司的老板叫钱日朗,一头卷发、身材高大、又黑又壮,长得象猪八戒与沙和尚的综合体。整个上午,双眼发光的他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地说了整整四个小时,从天文说到地理、从哲学说到艺术、从成名的捷径说到衣锦还乡的荣耀,尤其是说到明星的绯闻更是唾沫星子满天乱飞。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白无瑕正懊悔浪费了时间,钱日朗大手一甩扔出五张大团结。白无瑕说都没工作过怎么好意思拿钱,钱日朗硬是把钱塞在她手中,说听他讲课也算是工作。

第二次去公司总算正式开工,穿着轻薄的衣裳面对“喀嚓喀嚓”的闪光,白无瑕身体僵硬的象根木头。作为公司的新人,钱日朗亲自对白无瑕进行指导,每次他比胡萝卜还粗的指头在她手、腿上摸摸捏捏,白无瑕总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

虽然心底里讨厌这份工作,但为了能补齐学费,白无瑕咬着牙坚持着。一日,钱日朗把穿着轻薄纱衣的白无瑕叫到了办公室。与无数做着明星梦被潜规则的女孩一样,钱日朗的说辞不难想象,可惜白无瑕没有明星梦,钱日朗喝下三壶铁观音,桌上的百元大钞叠得有一尺高,白无瑕依然象块木头。利诱不行只有霸王硬上弓,在这个办公室里至少有两位数以上的女孩就这样失去了纯洁,但终日打雁也会被雁啄了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在地板上,然后看着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美腿“蹬蹬蹬”离开他的视线。

“你会回来找我的!”

连钱日朗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句充充场面的话。

但世界就是那么奇怪,在钱日朗对白无瑕都不抱任何希望时,她却出现在他的面前。

颍浵突然回到了北京,当两人抱头痛哭,当白无瑕觉得有了依靠时,她却昏倒了。颍浵重伤后被路人救起,整整昏迷了两个多月,苏醒后她不顾一切来找白无瑕。她伤在头部,颅内积了淤血,必须立刻动手术。

白无瑕鼓起勇气向老师借了五千块,只一天就没了,医院通知先交五万押金才能继续用药,这把白无瑕逼上了绝路。老师工资也都不高,不可能借她那么多,白无瑕想来想去,想到了钱日朗办公桌上那一尺多厚的人民币。

“我要借五万块。”

“钱没问题,不过你要陪我睡一晚。”

见白无瑕陷入沉吟,钱日朗又开始花言巧语:“我真的喜欢你,我只想搂着你睡睡,我不会做什么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好,一言为定。”

白无瑕截断他的话道。

这一天钱日朗都象癫狗般快活得跳来跳去,中午喝了鹿血、晚上吃牛鞭,进房间时又吞了一颗伟哥。

穿着不合时节的夹克外套、牛仔裤和球鞋的白无瑕按时赴约,走了房间没等他开口,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往床上一躺。

“你只能抱我,其它什么都不能做,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钱日朗端着半怀红酒一下傻了眼,敢情被这小妞摆了一道。不过化五万块就是抱一抱也值,他爬上床。

虽然白无瑕对今晚有过充分的准备但却不是事事都是预测到。

钱日朗首先对抱的姿势和她争论了半小时,按着他的理论,抱是一个相互的动作,他可以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而她也应该把手放到他的背上。

钱日朗的口才出奇的好,从古代的礼节说到当代的习俗,竟对拥抱这一动作进行充分的论证,最后说得才高三的白无瑕哑口无言。

凡是都得讲个理字,白无瑕说不过他,只能松开护着胸口的双手。钱日朗按着她的背,那气力比落水时搂着木头还大,他盼望着能这样把白无瑕搂得窒息闭气,但却没能梦想成真。透着夹克、衬衣还有似乎特别厚实的文胸,钱日朗还是感受到了她极具硬度的胸脯比他想象中更加丰满高挺。钱日朗试图把自己的粗腿插进她紧并着的双腿间,但努力多次却不能成功,他找不到拥抱必须是双腿分开的充分证据。

钱日朗吃下去鹿血、牛鞭和伟哥都是货真价实的产品,一时间他汗如雨下,快活癫了一天他的继续癫着。

热着不行的钱日朗把衣服脱了个精光,不对白无瑕做什么,不代表不能对自己做什么,白无瑕很无奈。虽然自己穿得齐整,但被赤条条的男人搂住,这感觉真不是能用语言描述的。看到他胯间的阴茎,白无瑕想起了母亲被强暴的情景,一时间悲从心生,泪眼婆娑。

紧搂着,钱日朗的阴茎必然顶在白无瑕身上。两人又是争论一番,但白无瑕怎么也驳不倒钱日朗提出的“这是拥抱的自然接触”这一论据,阴茎不断的地戳着白无瑕牛仔裤的裆部。不过当钱日朗用手去协助阴茎能更有力量戳到更准确的位置,白无瑕提出了抗议,这不是“自然接触”状态。

最后阴茎撤离了阵地,但很快喷射出的精液涂满了白无瑕牛仔裤的的裆部。

这个晚上,钱日朗射了四次,牛仔裤的档部被厚厚的精液包里起来。

无论对白无瑕还是钱日良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被铁塔般厚实身躯紧紧抱着的白无瑕含着泪熬到天明。

之后的数日,钱日朗日日哀声叹气,就象死了爹妈般愁眉苦脸,连对新来的妞也没丝毫兴趣,公司上上下下都以为他得了什么病,而且一定是绝症,一时间谣言满天飞。

一周后,白无瑕又走了进了周日朗的办公室,他顿时象打了鸡血般蹦了起来,什么病态、愁容一扫而空,简值比中了彩票大奖还亢奋。

“再借我十五万。”

颍浵因脑内淤血情况恶化得立即做开颅手术,主治医生告诉白无瑕,整个手术加上后期治疗至少还要十五万。

“钱没问题,但你还得陪我一晚上。”

“象上次哪样吗?”

“那不行,得做爱。做爱,你懂吗?就是得搞那事。”

钱日朗知道她才读高三,生怕她还不懂什么叫做爱。

白无瑕闻言面无表情转过身向门口走去。那天她穿了条白色碎花丝裙,若隐若现的长腿让钱日朗热血上涌产生了强烈的眩晕。

“等等!”

白无瑕走了三步,钱日朗猛喊道。

如果钱日朗知道白无瑕的真实想法,他会用头去撞一整天的墙壁。颍浵从小和白无瑕一起长大,失去母亲后,她是白无瑕最亲的人。颍浵是必须一定绝对要救的,而只有从这个黑胖男人处借到那么钱。白无瑕是骄傲的,但她更重情义;童贞虽然很宝贵,但颍浵的命更重要。只要钱日朗能够等上半分钟,推门而出的白无瑕就再度回到他面前,答应他做爱的要求。

人生充满着博弈,买件衣服还价是博弈、职员为加薪和老板博弈、即使相爱中的人为自己不受伤或为对方更爱自己进行着博弈,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父母的爱没有博弈的存在。

白无瑕停下了脚步,她没有转身,她怕钱日朗察觉自己的紧张与迫切。

“你还是处女吧!”

“是的。”

“唉。这样吧,我们不做爱,不过你得脱光了陪我睡,我就摸摸你。这样行吧。”

白无瑕迟疑了一秒钟然后继续往外走。一个多月的拮据生活,让从小对钱没有概念的她知道了什么叫讨价还价。

白无瑕拉开了房门,这是来之前想好的程序,不论钱日朗提出什么条件,都出去后再答应。

“等等。”

在和无数女人博弈中取胜的钱日朗失去了判断人,当人在极度渴望中,智商会大大降低,美人有时胜过迷药。

“那总得脱点掉吧,就脱上面好了,下面不用脱了,怎么样?”

钱日朗象被抽了脊椎骨的赖皮狗瘫坐在老板椅上,声音象拉动破风箱般嘶哑。

抓着冷冷的门把手,白无瑕开始的犹豫,她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二是出去之后进来再答应。白无瑕意识到,如果出去之后再进来,老奸巨滑的他或许能看破自己的心思。

“只能看,不能摸。”

白无瑕做着最后的讨价还价。

“那不行,只看不摸还不如不看。小姑娘,十五万哩。如果我和别人说,化了十五万就摸了摸女人的胸,别人会笑掉大牙的,天下还有这么蠢的男人吗?除了我没别人了。”

久经沙场的钱日朗终于开始反击。

虽然白无瑕在日后表现出的智慧令人惊叹,但智慧是随着阅历增长而增长,而这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涉世不深的高中生。所以尔后,她就陷入了被动。

“好,我答应,把钱给我。”

白无瑕慢慢转过了身,竭力让自己继续面无表情。

钱日朗从保险柜里捧出十五万,堆在了桌上。

“对了,有个小小的要求,晚上你得穿这条裙子来,你穿裙子比穿牛仔裤漂亮多了。”

“好。但我只脱上面。”

“好好,只脱衣服不脱裙子,不过摸摸你的腿总没问题吧。”

“说好只能摸上面的。”

“你是不是死脑筋,胸和腿那个重要,胸都摸过了还在乎腿上摸两下吗?不摸你关键部位总行了吧。”

白无瑕陷入了沉默。

“不行就算了,就当约定作废吧,你走吧。”

钱日朗开始转守为攻。

“好。”

“还有,晚上我们接个吻。”

白无瑕再次扭头就走,走了数步,钱日朗叫住了她。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

钱日朗拿出一个女式的LV包,把钱装进了进去。白无瑕拿起包刚转身,钱日朗又叫住了她。

“我真等不了,先给点福利,先让我摸一下吧,十五万,不是个小数目呵。”

钱日朗抓着白无瑕的肩膀,狗熊一样的身躯靠了过去。

心如死灰的白无瑕已懒得和他再进行博弈,印着白雪公主的白色纯棉圆领衫被撩了起来。白无瑕小时间特别喜听妈妈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公主,会在城堡里等着白马王子的到来。这件圆领衫是她有一次肯德基下班后在一个地摊化了十五块钱的买的,看着甜甜沉浸在梦乡中的白雪公主,白无瑕又想起了妈妈。

钱日朗手指插进文胸的底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文胸被拉扯到了锁骨处,白无瑕的双乳裸露在这间散发着淫邪气息的办公室里。

不用赘言去描述白无瑕尚显得青涩的乳房是如何的美丽,日后更有权势的人都为之痴狂,何况钱日朗并不是处于这个社会金字塔的顶端。

钱日朗的两个下属突然走了进来,如花的容貌与黑手白乳构成的图画令他们似中了定身法。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老板的办公室里最不缺的是女人,他们经常在老板干着女人的时候汇报工作、听候指标。有一次进来时老板正在硬上一个十五岁、才刚刚初中毕业的女孩子,怀着明星梦的女孩对潜规则尚不熟悉,所以被侵犯时拚命的反抗,那次老板让他们帮着抓着她的手脚,当稚嫩的私处染满鲜血,两人也被震撼过。但此时震撼,却远比那次要大得多。从白无瑕走入摄影棚,女人无一不嫉妒,男人心态要复杂得多。欲望是主旋律,但也有少数人生出恻隐之心,每个人都知道钱日朗是什么人,当天鹅落入黑熊的怀抱,凋零的洁白羽毛、泣血般的的悲声哀鸣令他们心陡然抽紧。进来的两人中,一个纯粹是被她赤裸的胸脯勾去了魂魄,另一个男人的心却一阵刺痛。

“可以了吧。”

白无瑕向前走了一步挣脱钱日朗的熊抱开始整理衣衫。看着白无瑕走出房间,钱日朗懊恼地想给属下两个大耳括子。

白无瑕把钱交进了医院办好相关手续,手术定在二天后进行。

在去宾馆之前,白无瑕想了很多,但想得最多的还是妈妈,只要一想到妈妈,她总是忍不住会哭,胸前的白雪公主被泪花浸得透湿。

需要用很多语言去描述这个晚上吗?在这个城市里,每时每刻都发生着同样的事情,诱奸、骗奸、迷奸甚至强奸都早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

有必要为这样的事伤感吗?或许已有太多的男人已经麻木了;也有太多的女人对自己的身体早无所谓了,但或许总会有人还是在意的。

那些甚至还不知道男人姓什么就和他上了床的女人,在被男人鸡巴乱捅乱插时,在某个地方或许有一个男人一直关心着她、注视着她,如果他看到她这样,心一定会痛的。

那些说着甜美谎言或者用酒、用迷药把女人骗上了床的男人,如果他有个妹妹、有个女儿,当有一天他的妹妹、他的女儿吃了摇头丸,被一群男人干着还哈哈大笑不住摇头晃脑,他的心会流血吗?

这个世界丑陋得超越你的想象,你是选择追随欲望?还是选择不去看、不去听?还是选择尽你力量去拯救?

善恶终有报,若干年后钱日朗象条狗一样趴在白无瑕脚上乞求活命时,那就是他的报应。不过在今天晚上,他是帝王。

美在两种情况下会更美,第一种是美的比较,在一群美丽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会比她独处的时候更美;第二种是美与丑的对比。如果钱日朗是个帅哥,在这个晚上白无瑕也不会美得那惊心动魄。

因为太惊心动魄,所以无法完整地描述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只有通过一些零星的画面去感受。

白无瑕换上薄如蝉翼的透明白纱衣,在明亮的灯光下胸脯隆起最高处娇嫩的凸点清晰可见。钱日朗黑手挥舞,纱衣象一池被狂风刮过的春水,一起被蹂躏地还有她坚挺而又结实的巍巍双峰。

白无瑕穿上了镶着亮银钮扣的白绸衬衣,虽然脸带稚气,衫衣与碎花长裙也不协调,但都市白领的干练和妩媚却油然而生。钱日朗让她背靠落地窗而立,让双手似被看不到的绳索捆绑着高高上举,他极慢地一颗一颗解开亮银钮扣,敞开的衬衣间露出深深的乳沟。钱日朗黑熊般俯下身,用嘴拉扯开衬衣,肥厚的嘴唇叨住了鲜艳的花蕾。

白无瑕穿上了学生服,款式要比四中的校服漂亮许多,倒有点象拔萃女书院的,白无瑕本来就才读高三,穿上学生服她就比学生更学生。钱日朗用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在校服上剜出两个大洞,赤裸的乳房从空洞处挤了出来,这次黑熊倒很温柔,熊掌捏着花蕾揉呀揉,直到花蕾变得更硬更挺。白无瑕穿上一件袒露着乳房的金色束腰胸衣马甲。钱日朗让她转过身去,然后一根一根收紧马甲后背的带子,白无瑕几乎被勒得窒息过去。当白无瑕被扳转身体,钱日朗足足呆了有半分钟,在胸衣马甲的压迫下,本来就高挺的乳房夸张凸起。钱日朗终于控制不住似要爆炸的欲望,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摞着阴茎,不多久,粘稠的精液污秽了白无瑕碎花白裙。

在这个房间的隐秘处装着八个摄像头,无论白无瑕朝着哪个方向,她的身体都被从各个角度记录了下来。钱日朗一共装备了十套衣服,白无瑕一一穿上又被他或撕或拉或剪地脱去。

十六岁的白无瑕身体尚未完全发育,青涩的乳房虽然饱满却似冻过的馒头般硬实。在房间铺满残破的衣服后,钱日朗为让乳房变得柔软而竭尽全力。

涂抹油脂的熊掌长时间地揉搓着两团坚硬的肉球,白无瑕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望着变幻着奇怪形状的乳房感到极度的疲惫。在穿上第一件纱衣时,她脸红得象个熟透了的苹果,当他的熊掌肆意揉搓乳房时,血色褪去,连嘴唇都变得苍白。

人总得慢慢去适应,穿过十套衣服、脱去了十套衣服,她从最初极度的羞耻中挺了过来,刺骨的冰冷已让她麻木。

原来没了妈妈,这路竟会这么难走。想到妈妈,白无瑕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但泪水仍是不争气地滴落到被捏得刺痛的乳房上。

钱日朗涂抹着乳房的液体其实是一种功效极强春药,只要涂在女人的乳房上,保管她春情勃发,这是他今天对付白无瑕的秘密武器。药物渗入了白无瑕的身体,在情欲的催发下,乳房果然稍稍柔软些,花蕾更是绽放开来。

“你用了什么东西?”

白无瑕只是单纯决不是傻子。她梦到过王子吻向睡着了的白雪公主,身体也会这般的火热。

钱日朗当然矢口否认,说这是被爱抚后的自然反应,还说如果她肯和自己做爱,可以给她更多的钱。

虽然几乎可以肯定那涂抹在胸口的东西肯定有问题,但心疲力乏的白无瑕懒得和他罗嗦,只是用意志去抵抗欲望。

白无瑕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只是她尚未发现而已,钱日朗的春药虽然让她身体燃烧起欲望的火焰,但她的神智依然清醒。虽然嘴干舌燥,但白无瑕不敢喝他给的任何饮料,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跑到洗手间里喝从水笼头里直接放出来的水。

钱日朗把她堵在了洗手间的门口,铁塔般的身躯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白无瑕根本出不去。钱日朗在脱白无瑕第一套衣服前,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望着一丝不挂的他,赤裸着上身的白无瑕有些发怵。白无瑕并不是惧怕他,只要愿意随着可以把他打趴下,但那个时候的她却觉得做人要信守诺言,自己毕竟拿了他二十万。在肯德基打工五块钱一小时,她知道二十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钱日朗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把白无瑕抱到镶着镜子的大理石台面上。钱玉朗喜欢在洗手间里搞女人,有一种特别的刺激,尤其是在公共厕所里更刺激。

这里虽不是公共厕所,但改变了环境仍让他格外兴奋。

“你放水干嘛?”

双乳被他握着背靠在镜子上的白无瑕紧张地问道。

“洗澡呀。”

“谁洗?”

“还有谁,当然我和你。”

“好象没说过要洗澡。”

“但也好象没说过不洗澡。”

“我不会洗的。”

“洗个澡有什么关系。”

钱日朗搂住白无瑕的腰想把她抱进浴缸,白无瑕双手紧抠住大理石台面,钱玉朗拉她不动。

“好!你不洗是吧!只能摸奶子是吧!”

钱日朗放开白无瑕,双掌紧抓住她乳房猛地一拧,白无瑕痛得叫了起来。刚才他虽也很粗暴,但还算是正常的摸捏,而这一下完全是泄愤行为,白无瑕当然痛极。

“你洗不洗!洗不洗!”

钱日朗丧心病狂般暴虐着白无瑕。

白无瑕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进了浴缸。

“人忍让是有限度的,我答应脱光了让你摸我,没答应你可以这样作践我!”

白无瑕冲出了卫生间,她想走最后还是没走,她想穿上衣服最终还是没穿,她坐到椅子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星空发呆,天为什么还没有亮?

被水一激,钱日朗倒也清醒了许多,想起上次连反应都没有就被打倒在地,她真是朵带着尖刺的白玫瑰。

钱日朗倒也能屈能伸,向着白无瑕道了歉,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凌晨二点,白无瑕仰面躺在了床上,钱日朗坐在她身边,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

钱日朗脱去了白无瑕的白色的平底布软鞋。白无瑕一米七的身高,脚却出奇的纤小精致,她穿三十六码鞋。白无瑕本想不让他脱鞋,但想想摸脚总比摸胸要好,便没说什么。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

钱日朗摸了一阵,越看越觉得她的小脚好看,于是抓住足踝将她的脚拎了起来。眼看着血盆大口向着小脚丫咬去,白无瑕大惊之下运气将腿一沉,钱玉朗的牙齿“噔”一声咬到空气中。

钱玉朗再度抓住了她的足踝,猛地一拎白无瑕的足被拎起三寸又落回到了床上,他再拎,柔若无骨的玉足竟象是铁铸的有千百斤重。

一只手不够再加一只手,白无瑕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样的蛮力,钱日朗涨红了脸终于把脚抬到了胸前,白色碎花长裙从骨肉匀称、线条流畅的小腿滑向膝盖,白无瑕手掌压住了向着大腿滑去的裙摆,这一按钱日朗顿觉腿又重了几分,因为用力过猛他的黑脸红得要滴出血似的。

“你干嘛用这么大气力,我都快举不动了。”

“你干嘛咬我脚。”

“我没咬,是亲亲,亲亲懂吗?”

“我只答应摸,没答应亲。”

看着钱日良蠕动的嘴白无瑕俏脸又红了起来。

“摸和亲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一个是用手,一个用嘴。”

“我们约定的时候规定只能用手摸吗?我现在用嘴代替手摸难道不行吗?”

“你——”

“再说,刚才我亲你奶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可以,奶子都亲了,说明你认可能用嘴代替手摸,怎么现在不行?”

白无瑕彻底无语。在她被钱日朗开始抓住乳房那一刻起,总有半个多小时她浑浑噩噩,脑海里一片空白。牧云求败也摸过她的乳房,那时她躺在妈妈的身边,看着男人丑陋的东西进出着妈妈的身体,她脑子里只有妈妈,只想那东西不要进入妈妈身体里,所以对自身的痛苦与羞耻倒没什么感觉。

不过今天,一个女人被污辱时的滋味她都深深体验过了,那种痛入灵魂、冷入骨髓的感觉让她处于思维的游离状态。直到喷着炙热气息的大嘴咬住娇嫩的花蕾,她才被痛醒过来。她想拒绝,但却为此已晚。虽然为此已晚,白无瑕仍可以拒绝,但她为什么没有,这中间有复杂而微妙的原因。

首先就象强奸一样,当男人的阴茎插入女人的身体,会瓦解人的反抗意志,人总是会想,身体已经沦丧,就随它去吧,白无瑕是人当然也会这么想。

其次,白无瑕是抱着牺牲的觉悟走进这个房间。她告诉自已没有了妈妈也要坚强,也要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在某种意义上,她把乳头被咬住、被吮吸当做了一种试炼,是试炼就要勇敢地挺过去。

最后,白无瑕恨自己,为了钱竟这么不要脸,虽然这钱是用来救颍浵的,但为钱出买身体仍让她觉得自己下贱,因为自己下贱就得承受更大的痛苦,她自虐式的用一种痛苦去掩盖另一种痛苦。

所以钱日朗在没有丝毫阻拦的情况下吻遍了她的乳房。但此时钱日朗想去吻白无瑕的脚却遭遇了拒绝,一方面她也没想他会亲自己的脚,另一方十六岁的她被男人亲脚有多么难为情。但白无瑕却想不出反驳钱日朗的话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亲个嘴不行也就算了,洗个澡也不行,谁规定一定要在床上摸的,在浴缸里摸难道不行吗?奶子都亲了,亲下脚又不行。你是不是拿到了钱想耍赖呀!没想到你这么不讲信用,不守诺言,无信无义……”

“住嘴!我一定会守信的,我会遵守诺言的,一定会!一定会!”

白无瑕猛地大吼道。吓得钱日朗捧着手中的玉足心惊胆颤,人都抖了起来,要是白无瑕再吼两声,保管他会象兔子般跳下床去。

钱日朗不知道,这几句话白无瑕不是朝他说的,是朝妈妈说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无瑕,妈妈就要离开你了。你要努力地活下去。妈妈不会死的,我会等着你,等着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我一定会,一定会!”

这是在白无瑕离开妈妈时许下的诺言。诺言必须遵守,在以后的人生道路里白无瑕几乎是偏执地遵守着每一个诺言,她总认为只要有一个诺言实现不了,那么救出妈妈的诺言也会实现不了。所以钱日朗提到信用、提到诺言深深地刺激到了白无瑕,她甚至都不记得对钱日朗许下过什么诺言,但诺言必须要遵守。

白无瑕又哭了,哭得比刚才还伤心,眼泪大滴大滴往外淌。

钱日朗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女人真是善变,前一刻河东狮吼,下一秒成待宰羊羔。他不知道白无瑕在想些什么,但手掌中的玉足却已轻如鸿毛。

肥厚的嘴唇如巨大的蛆虫爬过小巧秀足的每一处,最后钱日朗把足尖含在嘴里,咂咂有声的吮吸着,见单只足尖放入口中绰绰有余,他抓起白无瑕另一条腿,把嘴巴张到恐怖的极致,竟把两只足尖都塞在嘴里。

白无瑕双手抓着膝盖、抓着裙摆,让碎花长裙的宽大的边缘紧里着大腿,低低的饮泣声回荡在沉郁的空气里。

钱日朗一不做二不休,吐出玉足后岔开双腿坐在白无瑕的脚前,抓着隐隐显著淡淡青筋络的脚弓,让柔软的脚掌中部弯曲处夹住了自己的阴茎。

折腾了一夜,白无瑕已经筋疲力尽,再加又有了被他咬住乳头时的一样的心态,她忍着没有吭声。

雪白的纤足夹着阴茎快速起落,直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双足间似喷泉般射向半空,玉足上滴满落下的秽物。

白无瑕看看窗外,依然黑漆漆的,这一夜过得真是漫长。

虽说男人射精后欲望会陷入一个低谷,但只要诱惑足够巨大,欲望永远不会消退。白无瑕又直又挺的长腿成了他下一个进攻的目标,虽然公司里美女如云,比白无瑕的高佻的女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人的腿比她更美。

“把裙子拉高点。”

白无瑕欲言又止,她实在懒得去和他辩论约定里可以摸腿是隔着裙子摸还是不隔裙子摸,她实在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白无瑕提着裙子往上拉,长裙变成了超短裙。钱日朗还想叫她再往上拉一点,当看着她时,她的眼神中隐隐流露一股杀气。“人的忍让是有限度的”想到这话,钱日朗把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饶有兴趣地摸着象玉石一般细腻的长腿,突然钱日朗想起还有最重要一件事没做,他翻身而起坐到了白无瑕的腰上,二百多斤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看着巨大的手掌又开始搓揉起即使躺着也巍然屹立的乳峰,白无瑕侧过头去,期盼着黎明早一点来到。

钱日朗摸着摸着,悄悄地用膝盖支起了身体,白无瑕顺畅地吸了一口气,以为他会从自己身体上下来。没想到钱日朗抓着乳房的两边,让深深的乳沟变宽,在白无瑕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黑乎乎的阴茎倏然插进乳沟里,钱日朗双掌一合,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雪白的峰峦中。

“你不要动,不要动!嘴亲鸡巴也是亲!老子化了十五万,总要让老子爽一下。”

双乳夹住阴茎后,白无瑕猛地扭过头来怒视着他,钱日朗不得不说着话来给自己壮胆。

“刚才拧你奶子我是不对,奶子夹一下鸡又不会痛,搞完了不管有没有天亮你都走好了。如果你不让我搞就是违约,是违约!”

看着白无瑕似乎要杀人似的眼神,钱日朗继续大声嚷嚷着。

空气中似要冒出火星来,白无瑕也不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愤怒,她紧扭着已象麻花一样的床单,额头青筋扑嗵扑嗵地跳。

欲望让人明知是条死路也要硬往上撞,和女人性爱的方式中乳交排名靠着,如果今晚缺失这项,将是钱日朗最大的遗憾。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喽,很快的,搞完了你就可以走了。以后缺钱随时来找我,几千、几万的我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我们做个朋友嘛,毕竟有这么一段缘分,人都要有朋友的,万一以后你还用得着我呢。”

钱日朗说着身体一挺,阴茎竟从双乳的缝隙间探出头来,差点顶在了白无瑕的下颌上。在欲望的驱使下,钱日朗表现了大无畏惧的精神,阴茎开始在乳沟里动了起来。

“我很快的,很快,放心,很快你就可以走了。”

虽然极度愤怒,白无瑕还是忍住了。如果现在怒火爆发,整个晚上受的屈辱就失去了意义。或许他会找黑社会的人报复,或许会去学校滋事,或许他还会干扰颍浵的手术,白无瑕虽不怕,但想到还昏迷着的颍浵,她拚命地忍。她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今天没吃鹿血、牛鞭和伟哥,虽然已经射了两次精,但钱日朗的阴茎仍比铁还硬,抽动了没几下又有想射的感觉。于是他弄弄停止,他的说“很快”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最后实在控制不住阴茎冲出乳沟开始狂喷起来。

白无瑕竭力想躲开,但脸上还是粘上了他喷出的秽物。当钱日朗象死狗般终于趴下时,天也亮了,黎明的曙光象金子般洒在白无瑕仍残留着精液的俏脸上。

颍浵的手术很顺利,白无瑕陪在她身边,在病榻旁渡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在不知不觉中,白无瑕在悄然改变。同学、老师们都觉得她平易近人多了,也很好相处,几个月下来,她说的话有时比班长还管用。白无瑕有着天生领袖气质,过往的十六年里,她的傲气掩盖了这种能力,当她把骄傲收藏起来,放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她的人格魅力和领袖气质开始显现出来。

是什么让白无瑕发生这样的变化?是失去了母亲,让她没了骄傲的资本?是她明白要救出母亲,仅靠她一人力量远远不够,需要更多的朋友?还是因为那个晚上,夹在赤裸乳房间的肉棒向着她脸喷出污秽精液粉碎了她的骄傲?答案或许只有白无瑕自己知道。

三个月后,颍浵康复了。出院那一天,北京突然下起大雪,在白茫茫的天空下,踩着厚厚的积雪,两人相互搀扶而行。前路依然漫漫,她们心中却充满着温暖,有伙伴同行,有这一份依靠,她们坚信天堑也会变通途。

没几天,白无瑕却病倒了,一检查是急性肺炎,这几个月里她实在太累了,体力完全透支。从钱日朗那里借的钱已用完,办完出院手续时只剩下一千多块,连补学费都不够。她们并不太担心,颍浵再休息个把月就能完全康复,在陪伴白无瑕的五年里,颍浵一直在北京对外贸易大学读书,拿到金融学硕士学位。她人漂亮更精通英、法、日等多国语言,在北京找个每月万元工作不成问题。但颍浵还没开始找工作,白无瑕病了,钱又成了她们一个头痛的问题。

极道天使毁灭后,她们的信用卡早不能用了。学校老师这里借的五千块还没还,白无瑕怎么好意思再口借。而颍浵在北京的任务主要是保护白无瑕,一个把念书当作身份掩遮的人,又怎么会去结交周围的人,所以颍浵也借不到钱。至于钱日朗,他到对白无瑕一直牵肠挂肚,医院都来过好多趟,东西送来不少,白无瑕一样没收,最后她忍无可忍下用拳头才让他不再出现。白无瑕一直骗颍浵说给她看病的钱是从香港带来唯一一笔钱,如果给她知道这钱是自己出买色相身体得来的,嫉恶如仇颍浵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所以更不可能问他再借钱。

医生建议白无瑕住院,但钱不够,只能打点针配点药,这一年北京特别冷,高烧不退的白无瑕一会发冷一会发热,颍浵急得如锅上的蚂蚁却丝毫没有办法。

在一个雪最大、天最冷晚上,高烧梦呓的白无瑕陷入昏迷,颍浵抱着白无瑕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去了医院。

由于前期没得到很好的治疗,白无瑕不仅肺炎没好,更得上急性心肌炎,必须马上住院抢救。颍浵求医生先救人,钱明天早上一定交。虽然没钱是不能看病的,但医院也怕有舆论谴责,又看到颍浵并不象农民,便开始抢救,同时叮嘱明天一定要交钱。

把白无瑕送入抢救室后,颍浵走进了漫天大雪里。天快亮的时候颍浵满脸疲惫地回来了,她神色有些阴郁,脱去厚厚的羽绒衣后红色紧身毛衣破了好几个洞,连牛仔裤也有几处破损。颍浵站在床边,看着白无瑕脱离危险安静地睡着时,俏脸终于绽放迷人的笑容。第二天,她一早就去住院部交了押金。

肺炎、心肌炎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白无瑕慢慢好了起来。她问过颍浵,钱是从哪里来的,颍浵告诉她,那天晚上她试了原来所有的信用卡,居然有一张还能用,钱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颍浵还让白无瑕以后不要再担心钱的问题。

白无瑕将信将疑,说实话她不信,但就象颍浵也不相信给她治病的巨款是白无瑕从香港带来的一样,颍浵没追问,白无瑕也一样。

很快白无瑕知道了事实的真象。在出院的前一天,颍浵没来,打她手机也关机。白无瑕整夜忐忑无眠。第二天一早,两个警察来到了病房。

“你是和颍浵住一起的吧。”

“是。”

“她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朋友。”

“你昨天给她打过电话吧。”

“是。”

“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

“她是对外贸易大学的研究生。”

白无瑕已被不详的预感笼罩,两个警察对视了一下,告诉了她一个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颍浵入室抢劫,还杀了人,现已被警方拘捕。

那天晚上,颍浵冲入茫茫大雪,先撬了八辆车,车上手机、电脑、香烟什么都有,但却没钱。茫然中她走进一个小区,脱掉羽绒衣沿着落水管攀爬入室。她进了五户人家,翻箱倒柜地偷了一万多块钱,过程中惊动了一对年轻的夫妻,颍浵只得无奈打昏了他们。

颍浵做过杀手,但却没做过小偷。做杀手的要求要比做小偷高得多,就象一个大公司的白领去做收垃圾的活,虽然长期在健身房里练出的体魄足以胜任,但对这份工作却绝不认同。更何况颍浵对做那些偷鸡摸狗事的人极为厌恶。

不过,看着白无瑕转危为安,颍浵无怨无悔。一万多块钱刚够白无瑕住院的费用,出院后身体虚弱的白无瑕得吃些补品,颍浵知道她很想把向老师借的钱还上,自己还没康复,什么时候能找工作也不知道,她还需要更多的钱。当颍浵从昏迷中醒来,从香港往北京的路上,她发过誓言,即使白霜不在,自己也要让她过上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生活。

颍浵准备再行窃一次。她不想再无目标地爬进普通人家里,那次她从一个七十多岁老头家中翻出八百块钱,拿那个钱的时候她心里别扭极了。颍浵在一个高档别墅区潜伏一天,把目标锁定在一个开宝马740,满脸横肉不象善茬的人身上。

那人果然不是善茬,更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换成过去的颍浵,收拾他倒还不在话下。但昏迷了两个月又做过开颅手术,颍浵身体状况差得很。在极度劣势之下颍浵杀了他,在生死之间她无法做到手下留情。那人是某黑势力的老大,在相邻的一个别墅里住了七、八个保镖,在打斗之前他已发出警讯,颍浵只得奋力突围。

场面如此火爆,早有人报了警,恰好警局离这里不远,七、八身手不错的保镖加十多个警察,已经力竭的颍浵插翅难飞。

警察问明情况,倒没有为难白无瑕,反安慰了她几句,面对一个过了年才十七岁的绝色少女谁都会心生怜惜之情。

再过十天就是中国传统节日春节,前一天她们还在商量着过年怎么过。虽然失去了她们共同最亲、最爱的人,但她们都把忧伤深深地藏了起来,都希望对方快乐。

杀是要偿死的,颍浵还不止杀了一个,后来过来的保镖中重伤了二人,其中一人经抢救无效也死了。背上两条人命,白无瑕已经不用去想审判结果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无瑕先去了周峰那里。周峰胆战心惊地听完白无瑕的述说,还没等白无瑕说救颍浵他能得到什么,周峰已连连摇头说无能为力。那顿暴打让他断了两根肋骨,眼前的美人再有诱惑也难挡心中阴影,更何况对白无瑕说的事他也根本无能为力。

中午,白无瑕狠下心去找钱日朗。走进办公室时,他正给一个刚从小城市到北京、做着明星梦的十八岁处女开苞。

这是白无瑕第二次亲眼目睹男人与女人的交合。那女孩一丝不挂躺在宽大的黑色大理石面的办公桌上,黑与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她姣好的面容扭曲着,神情痛苦已极,双手向两边大大地伸展,细巧的手指如鸡爪般蜷曲着,想抓住什么却抓不住,银红色的指甲划着如镜面般平整的石板,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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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双腿悬在桌沿的外边,从腿部美丽曲线看得出她热爱舞蹈,那曾引以为傲、更为梦想而跃动的长腿,却似没了羽毛的翅膀,拚命的扇动,但身体却落向满是烂泥的水塘。一根硕大的物体冲击着花一般娇嫩的地方,一滴滴红得掺人的血珠从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花瓣间落下,将桌下驼色地毯生生染出一片艳红。

白无瑕感到晕眩,扶住了沙发靠背。看到那个不知名的少女,白无瑕联想到了自己。她从小就是公主,公主应该是洁白无瑕的,象一张白纸,容不下一点别的色彩。但眼前紧抓着陌生少女的黝黑的手掌也这般抓捏过自己的乳房,那根深深插入陌生少女身体,折断她的羽翼,将她钉在耻辱十字架上的阴茎,也曾肆虐过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一张白纸吗?白无瑕看到一张雪白的纸上已经被漆黑墨汁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虽然白纸不再雪白,但还是有白色的地方。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象眼前少女一样无助地抓着不会再有的希望,绝望地张开着双腿被锐利的长矛刺穿身体,那张白纸就将不再会有一点白的色彩。

看到白无瑕意外到来,钱日朗喜出望外,正想推开桌上的少女,突然涌起强烈的射精冲动。这种感觉极怪异,明明尚没达到欲望巅峰,但阴茎却开始狂喷乱射。

一时间,场面有点混乱。白无瑕摇摇欲坠;少女才破处又被内射,身体弯成弓形痛声嘶叫;钱日朗脸转向白无瑕,身体与思维处于分离状态。

“白无……啊唷……瑕,你……唔呵……好……啊啊……呀……”

这样打招呼的方式真有点令人毛骨耸然。白无瑕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用精神力量令钱玉朗早泄。

钱日朗赶走了几乎都不能走路的少女,客气请白无瑕坐下。上次,白无瑕只用了一拳,就让他捂着肚子足足蹲了半个小时才能站起来,所以钱日朗看着她多少有点怕。白无瑕清瘦了些,但却更楚楚动人,钱日朗的心象被猫抓一般痒。

白无瑕把颍浵的事说了,钱日朗粗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如果只是普通的偷盗,凭他的能力还有办法把人捞出来,可是两条人命,又是发生在高档小区社会影响极大,他没有这个本事。

看着钱日朗的表情,白无瑕心透凉透凉,她都不知出了这个门后,她还可以去找谁。或许只有去找法官,但现在连探监还不行,法官是哪个就更不知道了。

“如果你能救出颍浵,我答应你一切的要求,当然这得在救出她之后,我会信守承诺。”

虽然明知没什么希望,但白无瑕总得试一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她是懂的。

钱日朗闻言双眼暴射精光,能攫取白无瑕的童贞,那是他人生最大的渴望,但机会就在面前,他却抓不住。

“你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或许你的朋友有办法救她。”

白无瑕做着最后的努力。一语点醒梦中人,钱日朗的脑筋快速转动起来,他想到认识的一个最有权势的人,或许只有他有办法。

“我想到一个人,或许他会有办法,但得化很多钱。”

“救出她,我就是你的。”

“永远吗?”

“不,只一个晚上。”

“没有几百万搞不定这个事,我化几百万只睡你一晚代价太高了。”

“那你说多久。”

“至少一年。”

“我做不到。”

“最少最少一个月,不然就别谈了。”

“好,我答应。”

“一言为定。”

在白无瑕站起身准备离开时,钱日朗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

“我们订了协议,你总得付点定金。”

“什么定金?”

“我想,我想再摸摸你的奶子。不!得波推一次。别用这么迷惘的眼神看着我,波推懂吗?就是乳交。就是奶子夹着鸡巴,上次做过的,有印象吧。”

“如果你不去找那个人呢?如果你骗我的呢?”

“我怎么会骗你,我和你睡过两个晚上,你知道我有多么讲信用。我们做生意的,信用最重要的。我找的那个人绝对在京城里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要是他帮不了你,那你朋友真完蛋了,谁也救不了她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仅此一次。此后,救出颍浵前不能再碰我的身体。还有我下午要上课,一点前要走。”

“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哪有那么快。”

“最迟一点半,有一个多小时你还不够吗?”

“还是太急了。”

“那你说要多长时间。”

“最少到三点。”

“二点,不能再迟了。”

“二点半。”

从走进这个房间,看到这个男人,白无瑕就感到特别的累,这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的累。面对一个把墨汁泼向洁白身躯的男人,她得用多大的意志力去克制各种负面情绪,厌恶、憎恨、耻辱、哀伤、恐惧,她都喘不过气来。

装着淡定地和他讨价还价,而商品是自己的童贞,她得用多少气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臂,白无瑕怕一个不留神,得意洋洋的他就会变成地上的一条死狗。

“好。”

白无瑕已经没有气力再多说一个字。

钱日朗拉开了白无瑕厚实滑雪衣的链子,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哪怕不穿衣服也不会感到冷。但走进房间的白无瑕从来没想过要脱掉外套,在这样的男人面前穿再多的衣服也不足以保护自己,也会感到彻骨的寒冷。

“把门关上吧。”

当滑雪衣敞开,露出紧身的淡粉色毛衣时,白无瑕忍不住道。钱日朗的办公室人来人往,白无瑕不想象上次那样,赤裸着胸脯面对别的男人。

钱日朗答应了白无瑕的要求,他没急着去脱她的毛衣,甚至都没去脱那厚厚的滑雪衣,直接把手掌伸到她高耸的胸脯上摸了起来。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赤裸裸的好,就象这样,虽然隔着毛衣,钱日朗却感到特别刺激。

眩晕、强烈的眩晕,白无瑕手摸着周围却没有可以支撑身体的物件。从昨天早上开始到现在,有三十多个小时她没吃东西了,她大病初逾身体极是虚弱,几乎站立不住。

“咦,你这件毛衣是香奈儿的,好象还是限量版,价格上万的,国内都买不到。不过你这滑雪衣是地摊货,不会超过二百块,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钱日朗倒也有眼光,粉色的毛衣是白霜买的。虽然白无瑕喜欢白色,但白霜总喜欢挑些粉粉的颜色把女儿打扮成公主模样。在白霜心中她的女儿比白雪公主更象白雪公主。

这个世界总是无比的怪异。

此时此刻,当白无瑕以为落入魔掌的母亲正没日没夜被男人奸淫时,牧云求败却郑重其事地向白霜保证:只要白霜不愿意,他不会再碰到一根指头。

独处囚室的白霜思念着女儿,想象着女儿没了自己后的艰难生活,但任她的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想到女儿此时正被男人抓捏着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她给女儿买的象公主一样的漂亮衣服竟成了催发男人性欲的道具。

这个世界是否够残酷。

很多年后,白霜和白无瑕终于紧紧拥抱在一起,有久别重逢的幸福吗?

不,那才是真正的残酷,打破一切幻想的残酷。

她们赤身裸体紧紧相拥,黑色的锁链勒入洁白的身体,男人的阳具肆意出入着她们的身体。母亲清楚地感受了女儿的痛,女儿真切地体会了母亲的伤,但她们却又无能为力。就在她们身旁,有深爱她们的男人,还有生死与共的战友,他们看着却一样的无能为力。

一个巨大的高清电子屏现场直播着她们被奸淫的画面,屏幕上时不时跳出这样的字来:白霜12VS白无瑕11、白霜12VS白无瑕12、白霜12VS白无瑕13……

是有多少人男人奸淫过母女两人吗?

不是。奸淫过她们的男人两倍都不止。

那是被不同男人奸淫着白霜和白无瑕在八个小时里的亢奋高潮的次数。

在白无瑕还是婴孩时,白霜在即将死去的丈夫面前高潮,那是因为被调过了九个月,身体已经不受意志控制。白霜不是已经摆脱性奴的阴影了吗?白无瑕也没受过浦田绝狼式的调教?为什么她们会在最关心、最爱她们的人面前如此淫荡?

这个世界残酷超越你的想象。

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现在白无瑕还只有十六岁,与母亲团聚的道路还很长很长。

“别老哭丧着脸行不,好象我钱日朗欠你几百万似的。笑一笑。不会笑?算了算了,勉强的东西没意思。这样吧,自己把衣服脱了,每次都我帮你脱,弄得好象强奸一样。小妹妹,不是我欠你几百万,是我要为你化上几百万去捞人呵!几百万呀,我让全公司的女人都脱光都要不这个钱。你知道我有多心痛,这世道赚钱也不容易,上要打点,下要养着,我正想用这钱去拍个电视剧,现在完了,都化在和你睡觉上了。就是金屄、不,钻石屄也没这么贵……”

“钱日朗,你什么意思。”

听着猪八戒和沙和尚的综合体如唐僧般喋喋不休,更越说越难听,白无瑕忍无可忍。

“我只想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倒言简意骇。

钱日朗脱与自己脱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虽结果都一样,但过程的不同带来的心理感受也不同。白无瑕本不会脱的,但见他又要念叨,实在不胜其烦,便双手抓着滑雪衣前襟一拧身脱了下来,接着又开始脱毛衣。如果在他面前连脱掉衣服的勇气都没有,那怎么会有觉悟去做那个躺在他办公桌上的女人。

“慢点、慢点,这不是去澡堂洗澡,你还是个中学生呀,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不难为情吗?什么叫欲拒还迎知道吗?什么叫羞羞答答知道吗?啊!这么快脱光了呀,我白说了。”

两条五爪黑龙在圣洁的雪峰盘旋,黑风掠过,雪峰不堪重压摇摇欲坠。同样汲汲可危的还有支撑着雪峰巍然屹立的身体,白无瑕真想躺倒在沙发上,随便他怎么折腾,但她还是用颤抖的双腿支撑住身体,这是一种决心,她预感到在与母亲团聚的路上会有更多的艰难困苦,自己要挺直腰、站直腿才能走下去。

时间因感觉而存在,对白无瑕来说一秒比一小时还漫长,而对钱日朗恰好相反。当他从神魂颠倒醒来时间已经快过去个把小时。

钱日朗坐到了椅子上要白无瑕跪在他面前进行乳交,白无瑕不假思索地拒绝,要跪在他面前,还不如杀了自己。钱日朗无奈只退而求次,让白无瑕坐到椅子上。

黑色的阴茎如毒蛇一般在洁白深遂的乳沟间游动,白无瑕挺着胸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她没有逃避更没有退缩,稚嫩的心包里上一层层铠甲,她在慢慢学着如何坚强。

钱日朗倒没有食言,白无瑕走后,他就那位大领导的秘书联系,请领导吃饭。

大领导姓黄,是某部委的部长。对黄部长而言,钱日朗之流还入不了他的法眼,所以钱日朗连吃了二天闭门羹,到第三天才请到他。

席间,钱日朗先捧上昂贵礼品,酒过三巡,他提出希望他帮忙捞个人出来,代价是三百万。钱日朗心里承受的最高价是五百万,那几乎是他全部财产的一半。

有时他也会想,就为和那个小姑娘睡一觉化这么大代价值吗?在犹豫时总会浮现起她的模样。值,钱可以再赚,这样的机会错过了一辈子都会睡不着觉的。

三百万虽不是小数目,不过黄部长很淡定,他是见过风浪的人,几百万尚不足令他动容。他笑吟吟地问要捞的人和他什么关系,这一点他必须先弄清楚,谋定而后动向来是领导的风范。

钱日朗一会说她是朋友的小孩,一会儿是自己的亲戚,反正吞吞吐吐说不清楚。黄部长是何等人物,见他言不由衷,脸色便难看起来。

钱日朗急了,只得说了实话。黄部长哈哈大笑,竟对钱不感兴趣,反对那个钱日朗愿化三百万和她睡觉的白无瑕极感兴趣。钱日朗心里比吃了黄莲还苦,但美人虽志在必得,可黄部长是万万不能得罪,得罪了他指不定哪天得卷着铺盖离开这个城市。

第二天,钱日朗开着奔驰600载着白无瑕去黄部长的别墅。一直以来,两人的心情都是截然相反,而唯有这一次,都是一样的烦闷。

“我说的大领导姓黄,是个部长。你一去,他肯定看上你,我可是没戏了。”

“唔。”

“他五十多了,瘦得象竹杆,他要你陪他睡觉你睡不睡?”

“只要能救出颍浵,我睡。”

“唉——”

两人几乎同时长长叹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愁惝。

“那我呢?”

“你什么?”

“你陪他睡了还陪不陪我睡。”

白无瑕无言以对。

“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黄粱美梦一朝醒、猴子捞月月破碎、庄公梦蝶蝶成灰、西天取来无字经、大捧打得鸳鸯散、破镜难圆……”

“咳咳。”

白无瑕咳了起来,竟然连破镜难圆都来了,她又快被逼疯了。

“这样吧,反正本来你本来要陪我睡一个月的,如果他只要你陪他睡一天,那你就陪我睡二十九天,不应该是三十天,三十一天的月份要比三十天的月份多。如果你陪他睡了一月,那就陪我睡一天,总要给个当彩头,就是车马费也行,或是算小费……”

“好!就这样!但请你闭嘴。”

白无瑕头大如斗,处于崩溃边缘。

白无瑕为救颍浵不惜一切代价,甘愿向男人奉献纯洁无瑕的身体,是她本性使然吗?是她天生具有为同伴奋不顾身的的大无畏的精神吗?但白无瑕尔后重建极道天使的历程中,却几乎没有做过类似的举动。

她和同伴陷入重围,同伴受伤被俘,她并没有抱着赴死的觉悟去相救,而是先撤离后再设法搭救。

敌人以她的同伙为胁,要她放下枪束手就擒,但她却把枪握得更紧。

是颍浵对她特别重要吗?颍浵从小陪伴她大人,在白无瑕眼中她是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的人。但这不是唯一的原因。

那次和她一起陷入重围的正是颍浵,受伤被俘的也是颍浵,但她依然选择了撤离。

就象之后白无瑕很多令人费解的举动一样,她重建极道天使,勇闯“暗夜”之门,她所做的一切只的一个目的,那就是实现自己对母亲许下的诺言,她要救回母亲,她要和母亲团聚。

在白无瑕仍是婴儿时,白霜为了保护她,甘愿成为性奴,人们在感慨母爱之伟大,却没想到白无瑕会以更大的毅力为救母亲而奋战不息,这份执念之强烈竟不输给白霜为女儿俯身为奴的觉悟。

但此时此刻,白无瑕即便是天纵之才却还只有十六岁,她身体都尚未发育成熟,何况心志。

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小女孩赤手空拳地想去救出都不知被谁抓走的母亲,她最怕什么?她最需要什么?她最怕的是孤单,最需要的是伙伴。颍浵是她唯一的伙伴。要救出母亲得先救出颍浵,为了救出母亲,白无瑕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夜幕降临,载着白无瑕的车开进了黄部长的别墅。

人的眼光是和其拥有的金钱地位是成正比的,黄部长比钱日朗对美女有着更高的鉴赏能力。当白无瑕走入别墅宽敞的客厅,端坐在藤椅上的黄部长的神情从淡定变得燥动不安,时不时挤眉弄眼、抓耳挠腮,屁股也坐不稳了,一直扭来扭去。在钱日朗眼中,高高在上的黄部长一直似沉思静坐的罗汉,不过今天因为白无瑕的出现,他从罗汉升级成了佛——斗战胜佛,精瘦的样子象极坐上玉帝宝座的孙悟空。

白无瑕化了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妆,披肩的长发挽成高高的发髻,穿了一件银白色吊带低胸晚礼服,月牙形钻石项链下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婀娜走动时着纯白色丝袜的长腿在礼服分叉处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一双淡淡粉色露趾高跟鞋,指甲涂着豆蔻红,在一片纯白色中显得鲜艳欲滴。高跟鞋的跟有近十公分,她和钱玉朗并肩而立,竟不比他矮。

这是钱日朗为她设计的形象,在办演艺公司前,钱日朗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在业界名气不小。白无瑕听从了他对服饰的建议,此时无论救颍浵或者救母亲,她唯一的筹码只有自己的身体。

斗战胜佛毕竟也是佛,黄部长从震撼中清醒过来,虽一脸猴急,却竭力摆出一副矜持的模样。

“小钱,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是、是、是。”

钱日朗受宠若惊,过去黄部长叫他都是个“你”字,还从来没这么亲切地叫他过小钱。

“你多大了?”

“过了年十七。”

“还在念书吧。”

“是的,读高三。”

“在哪念书呀?”

“北京四中。”

“啊!我们还是校友呀,我也是四学毕业的,四十多年了,时光飞驰,看看你们年轻,真是羡慕呀。我进四中时是三年自然灾难的最后一年,那个时候苦呀,学生看到汤里有点油水眼睛都发绿了,一大桶饭转瞬间就没了。唉,我这么瘦就是那时饿坏的,后来怎么吃也胖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多幸福,吃得好、穿着好,女孩子都能找那么高。咦,对了,你有多高。”

“一米七一。”

“那怎么看上去比小钱还高。哦。你看我都老糊涂了,你穿了高跟鞋的嘛。你跟我儿子一样高,我让她找老婆要找高一点,为了下一代嘛,可是他偏不听,找了个还不到一米六的,漂亮是漂亮,但有什么用呀。虽说孙女还小,不过看那小巧玲珑的模样,不会超过她妈。女人就是要高点才好看、才有气质,我在北京大学读书的学校的校花也象你一样高。不过那个时候没这样的礼服,都是那那种宽宽大大的蓝布衫,不过人高就有身段,背影看上去象个沙漏。沙漏知道吗?上下宽,中间狭,回想起大学时光,在未名湖畔,我曾与她携手同行,天地之大只有我们两人……”

天啊!怎么又出现一个唐僧。白无瑕眼前一黑差点坐倒在地。因为两人一直没被黄部长请坐,只得站着聆听。钱日朗象个大虾米般躬着腰,看上去比白无瑕矮了半截。

一段近十分钟的美好回忆和深情憧憬、充分抒发了一个过了知天命向着花甲进发的男人对生命的无限热爱。黄部长有这样习惯,当心情特别激动时总会以滔滔不绝地言谈来平复心境,现在他的心跳正常了,呼息平稳了,于是他迅速切入正题。一个好领导有时不仅需要有变色龙般的态度,还需要有跳跃性的思维。

“颍浵是你什么人?”

“啊—呵,啊—呵……”

白无瑕正处于神游状态,没想到他竟丝毫没有转折地直入主题,思维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

“她,颍浵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最亲的人。”

“你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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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

“你知道就好,唉……”

黄部长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想不到斗战胜佛也会这般深深的叹息,只有花果山的桃子被摘光了才会这般吧。

“你能不能把她救出来?”

“很难,真的很难。”

“那倒底是能还是不能?”

“百分九九的勤奋加百分之一的幸运。”

“这是什么意思?”

“爱因斯坦说,成功是百分之九九的勤奋加百分之一的灵感,我不需要灵感觉,需要幸运。”

“也就是说,救出颍浵需要你很大的辛勤和努力,然后需要一点点运气,是不是这样理解。”

虽然小学是在香港读的,白无瑕自认为对普通话的理解还是透彻的。

“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你会为救她而努力吗?”

“这个……”

斗战胜佛捻着并不存在胡须作沉思状。

“你能救出她,我就是你的。不,我不是说我永远是你的,只是、只是可以、可以陪你睡觉,一个晚上。”

白无瑕脸上浮起红霞,她怕黄部长会象钱日朗一样问她是不是“永远”所以想把话说说明白,但“陪你睡觉”这几个字说得无比困难,舌头都有点打结。

看着白无瑕的窘态,黄部长又从沉深的斗战胜佛变成不安的斗战胜佛。钱日朗看在眼里,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得意。不论化什么样的妆,十六岁的白无瑕仍显得青涩稚嫩,她应该穿带着卡通图案的毛衣短裙或白衫蓝裙的学生装,风情万种、高贵典雅的晚礼服并不适合她。但正是因为不适合,才造成了眼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渴望窥探被银白礼服包里着的胴体。

“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在我开始努力之前,我想知道我这样去努力值不值得。”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

“不明白。”

“你不是说了,用陪我睡觉来换取我的努力,我想知道你礼服后面的身体是不是令我满意。”

“你、你要我脱掉衣服?”

“你很聪明。”

白无瑕如泥雕木塑般沉默良久。

“好,我脱。”

双手伸到后背轻轻拉开链子,细细吊带缓缓从肩的两侧滑落,银白色的礼服似摇曳的白云,水银泻地般的落了下来。

时间被凝固,空气被凝固,房间里的人也以中了定身法般保持着那片白云落下时那瞬间的姿势与表情。

虽然才十六岁,白无瑕的胸却比同龄人要丰满高耸得多。穿露肩的礼服自然不能用她平常用的那种文胸,而隐形文胸多是用肉色的硅胶做的乳贴,白无瑕不肯戴那个,后来钱日朗拿来个白色的一片式带钢圈隐形文胸,她才勉强同意。

与仅遮掩住乳头周围一小片区域的乳贴相比,这个要相对保守些,但比普通的吊带文胸仍要性感得多,从视觉效果来说,也是这个更佳。两片包里在白色莱卡面料中薄钢片紧箍着两肋,白无瑕的胸本来就很挺,再经钢圈定形、上提聚拢,被白色蕾丝包里住的双乳间的乳沟绝对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白无瑕的小腹平坦,纤细的腰上系了一根白金腰链。腰链宽约一点五公分,由一只只小巧精致的蝴蝶连接而成,蝴蝶镂空的银色的翅膀间镶着细细的碎钻,中间由颜色各异的月光石打磨成的细长蝶身。这般精致到极点的腰链挂在了白无瑕腰上,极大地延长了两个男人被定身的时间。

目光再往下,从纤腰扩展交界处起出现了极大的不协调。一条白色纯绵平脚内裤,没蕾丝、没花纹连个商标也没有,明显是地摊货。不是钱日朗没想周全,他是尽力了,但白无瑕就是不肯穿他拿来的内裤。不过所幸是白色的,倒也没破坏整体的美感,如果来条水蓝或粉红色带斑点和卡通图案的那才会极度怪异。

纯白是最适合白无瑕的颜色,所以钱日朗让她穿了蕾丝白丝袜,长长的美腿包里在这样的丝袜里,对男性的杀伤尤为巨大。为了色彩不至于太单调,白无瑕穿上了桃红色的高跟鞋,涂了上豆蔻红的指甲油,就象一望无际雪原的尽头看到了跃动的火焰,那份令心悸动的红会让你为之疯狂。

“咳咳,不错,不错,继续,继续。”

“什么继续?”

“咳咳,继续脱呀。”

“我不。”

“为什么?”

“救出颍浵后,我才会脱。”

“那不行,你不脱我怎么看得明白,不看明白又我怎么知道去化那么大的努力值不值得。”

“你是作弄我!如果你觉得不值,那就算了。”

白无瑕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礼服就往身上拉。

“唉,你这里干嘛,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无瑕呀,不要意气用事,除了黄部长没人能帮你。唉,黄部长,你倒也说句话呀,这样的人跑遍北京城可也找不出一个的呀。”

钱日朗额头冒出汗来,他说的话没一个人听得进。

又是一次博弈,但对手不是钱日朗,而是老谋深算的黄部长。官场如战场,不精通博弈之道早就没法混了。

白无瑕败得很惨,在一只脚跨出门口时她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幸好钱日朗跑过来拉住了她竭力劝她回去,总算令她不至于完全颜面扫地。

失败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白无瑕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才穿上不到二分钟的晚礼服又袅袅落下,白色的隐形文胸不用解钮扣,抓着两侧的钢圈就能拉下来,在文胸离开身体一瞬间,白无瑕想捂着胸,但双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高耸的双乳裸露在黄部长燥动炽热的视线里。

“咳咳,继续、继续。”

干瘦如柴的手指指向白无瑕的平脚内裤。

白无瑕没有选择,难道再向刚才这样来一次吗?白无瑕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只会自取其辱。没得选择,那就去坦然面对。

白无瑕弯了下了,纯白色的平脚内裤缓缓地下褪落,当越过膝盖时,她手一颤,内裤从她手上滑脱,似蝴蝶般向下飘去。白无瑕猛地躬身,在那片白色离脚踝二、三寸时抓住了它,然后她的所有的肢体动作停顿了下来,凝固了半分钟。

她五指蜷曲,手背淡青色的经脉凸起,双臂不堪重负地剧烈颤抖,轻薄如纸的内裤似有千万斤重,她竭尽全力仍抓不住它。终于,白色的边沿从勾起的手指间滑落,轻轻地飘落在地,鲜艳如血的红木地板让那片白色白得更加醒目。

白无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躬曲的身体直了起来,她挺起胸昂起头,象面对敌人屠刀坚贞不屈的战士,但敌人却看到了她的恐惧。她的手紧紧抓着双腿的外侧,涂着与脚趾一样颜色指甲油的手指仍蜷曲着,深深地抠入那雪一样的白色中。

十六岁的白无瑕面带着稚容,高挺的胸脯虽然丰满却脱不去青桃一般的涩涩,而她的双腿之间,象冰雪渐渐消融的草原,不多的几缕青草悄然从仍被薄雪覆盖的地下探出头来,稀疏而又幼嫩,却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妙。在青草的下方是淡淡的粉色,两片精致而小巧花瓣紧紧粘合着,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就如初春三月桃树枝梢头结出的第一个花骨朵,虽尚未绽放,但却显现出惊世的艳丽。

“太美了!”

黄部长猛地从藤椅上跳了起来,几乎踉跄着冲到白无瑕的面前。精瘦的他比白无瑕矮上一个头,不过他没仰头看她的脸,而是把目光紧紧盯着那片雪中的草原。

白无瑕虽然没退,但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掩住了双腿间的三角处,她绷紧了四肢,用难以察觉的动作将身体调整到高度戒备状态,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黄部长弯下腰,把脸凑到遮住少女私处的手背,然后象狗一样拚命吸着气,半晌才抬起头来。瘦如鸡爪的五指没去抓眼前的巍巍雪山,而是抓住边上钱日朗的手臂。

“小钱!你闻到没有,你闻到没有。一股清香,一股清香,那是草原的清香,那是处女的清香。太美妙了,我从来没闻到过,真太美妙了!”

神与魔只差一线。黄部长干瘪的老脸赤红,抓着钱日朗的手臂乱摇,这一刻,他不再是静坐罗汉,也不是斗战胜佛,他已是一个被欲望所控制的恶魔。

“美人,我要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什么都给你!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来给你。你真太迷人了,没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黄部长鸡爪般的五指抠进了白无瑕的乳房里,难以想象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身体竟能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幸好白无瑕的身体处于战斗状态,才没被一下扑翻在地。

黄部长一手抠捏着乳房,一手揽住白无瑕的腰,他踮起脚尖想去亲吻她,但无奈实在太矮,白无瑕稍稍抬起头,红润的嘴唇离他还很遥远。

“我要你,我要你……”

处于颠狂状态的黄部长先是搂住白无瑕的脖子,想把她头按下来,但细细的脖颈却似钢柱般不可撼动,于是他出吃奶的劲拚命地推着白无瑕,在她身后不远有张巨大的真皮沙发。

白无瑕一直在忍,但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巨大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向后退,脚下那条平脚内裤缠到了她的鞋跟,她被绊了一下,赤裸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美人,给我,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黄部长以与他年纪不相称的敏捷压在白无瑕身上,他一手仍死死地抠着被他抓得变了形的乳房,一手探向那片为之疯狂的青青草地。因为突然摔倒,白无瑕下部识地用手撑地,圣洁的门户向他洞开。

俗话得好,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在黄部长手指将将触碰到那片处女地,突然胸口象被大锤猛地撞了一下,扑倒在白无瑕身上的他不由自主地立起来,在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小腹又被重重地一击,他怪叫着不由自主地飞退,直到撞在了另一侧的墙上。

白无瑕从地上翻身而起,先快速地把内裤与文胸穿了上,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钱日朗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意外,甚至隐隐有点幸灾乐祸,直到白无瑕拿起了刀才慌乱起来,刚想劝阻,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顿时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黄部长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望着白无瑕手中闪着寒光的刀心中满是恐惧,但他不要说躲闪,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黄部长,如果你真能救出颍浵,我一定会实现我的承诺。但如果你是想以欺骗的手段玩弄我,那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无瑕手一扬,在黄部长与钱日朗的尖叫声中,那把刀插在黄部长头顶不足半寸处,几缕灰白的断发随之飘动在空气中。

足足有十多分钟,混乱的场面才平息下来。坐到沙发上的黄部长仍揉着肚子面带痛苦之色,白无瑕坐到了他的对面,银白色的晚礼服让她看上去依然那么漂亮迷人,但在黄部长的眼中,她已不是刚才的她的了。

“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打探过了,这个事很难办。”

“刚才你不是说可以救她的。”

“我是可以救她,但或许与你说的救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这个案子太重大,被她杀的那人很有社会背景,这事又被捅上了媒体,所以我能做的是设法为她争取到死缓,但希望也不会太大。”

“从死缓到释放最少要几年?”

“十来年吧。”

“我等不了那么久。”

“但只能这样。”

极度的空虚迷惘涌上白无瑕的心头,十年,自己真的等不了那么久。

“黄部长,谢谢你的坦诚。刚才伤到你,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心乱得很,我先走了,我需要好好静一静,想一想。但你说的救的方式,我是不会接受的,十年真的太漫长了。”

白无瑕说着站了起来,微微欠身道别后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她的背影婀娜动人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孤寂。

在白无瑕拉开房门那一瞬间,神色阴晴不定黄部长似下了最后决心。

“等一下,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黄部长把白无瑕叫了回来,说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并说了那个人名字。

在高官云集的北京,部长多如牛毛,黄部长虽有一定能量却也有限得紧。但他说的那个人接近国家权力中心,是绝对的实权人物,他的名字经常在电视、报纸中出现,连白无瑕也知道他。

“你想去试一试吗?”

“是的。”

白无瑕坐上了黄部长的奥迪A6L,汽车离开别墅消失在夜幕中。钱日朗想同行却被拒绝,心中失落到了极点。

黄部长带白无瑕去找那位大人物,固然有献宝讨巧的心思,但他却也真的想帮这个小女孩。人在面对超越想象的美好面前,往往会触动心中柔软的地方。就如钱日朗,好色、猥琐、无耻到了极点,如果他有一个亿或者更多的资产,化个五百万买白无瑕的身体没什么稀奇,但他所有的钱加起最多一千万,他计算过,凑足五百万现金还得买掉一套房子,但他却心甘情愿去化如此高昂的代价。究其原因,他喜欢上了白无瑕,不仅仅是喜欢她的身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但他的行动却是这么表示的。

车行至密云水库,拐进一条小道,顺着山势蜿蜒而上,途中经过岗哨还被严密盘查。再过了几个弯,在一幢并不起眼的青灰色小楼前停了下来。

一个身着淡青色旗袍的高佻美丽少女迎候在门口,客气地请黄部长与白无瑕入内。在下车的那一刻,白无瑕突然感到小楼周围虽空无一人,但黑暗中隐藏着无数双眼睛,他们无声潜伏着,只要有什么威胁到楼里的主人,他们会从暗处象猎豹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来犯之敌撕成碎片。

陡然之间,白无瑕对救出颍浵信心大增,她虽涉世未深,却也知道楼里的那位大人物所拥有的权势根本不是黄部长之流能够比拟的。

素雅淡静的客厅,没有黄部长别墅的奢华,却尽显主人的高雅格调和品味。

黄部长说的那位大人物端坐在椅子上,虽已年近六旬,但看上却比精瘦干枯的黄部长还要年轻些,脸上虽满是历尽沧桑的痕迹,但精神矍铄不显老态。在他身后,一个穿着石榴红旗袍的少女轻轻为他捶着背,她长得与穿淡青旗袍少女一模一样,无疑是孪生姐妹。

看到白无瑕进来,大人物除了长眉微微向上一挑再无其它反应,他象一口深不可测的古井,让人无法捉摸。

黄部长的的态度比方才钱日朗在他面前还要恭敬得多,低头哈腰讲了来意,大人物沉吟片刻,摆了摆手。

“这个事我不想帮。”

象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白无瑕失望到了极点,但她注意到了大人物的说法,“我不想帮”和“我帮不了”这中间有很大的区别。

“为什么不想帮?”

不顾黄部长的眼色,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白无瑕开口就这么直问道。

“找不到这么做的理由。”

大人物倒是非常欣赏白无瑕的勇气和直率的性格。

“救出颍浵,你就能得到我,这个理由不够吗?”

白无瑕从小就被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包围,又看到钱日朗、黄部长对自己的痴迷,白无瑕对自己容貌身体极有自信。

“哈,我喜欢你的张狂,我年轻时也这样,目中无人。不错,你是很漂亮,很有诱惑力,但是你太小了,太稚嫩了,听老黄说你才读高三,如果你现是读大三,再过个三年,或许我真的会心动。”

大人物刚说完,白无瑕双手伸到后背拉开链子,银白色的晚礼服再一次从身体滑落,她脚下一片银白,似从天而降的仙子。

“我年纪是小,但我的身体却不稚嫩,对于你这样大人物来说,救颍浵只是举手之劳,你难道不能考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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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蓦然一愣,望着白无瑕几近赤裸的身体,眼神变得犹豫起来。

无论做什么事,第一次都特别困难。白无瑕已经在男人面前已脱过一次衣服,所以这一次脱得从容些。与黄部长不同,白无瑕不再怀疑眼前的男人有没有能力救颍浵,而是他愿不愿意救。在脱衣那瞬间,白无瑕甚至想到妈妈,如果他肯竭尽所能,或许能把妈妈救出来,她知道一个小女孩赤手空拳如何去挑战抓走妈妈强大势力,唯一可以依凭的武器只有自己的身体。

“虽然不是救不了,但也并非你所说得那般容易。还是算了吧,你真的太小了,我真的不忍心。”

大人物并非清心寡欲节身自好之人,相反他对女人的欲望极其强烈,否则黄部长也不会以白无瑕来讨好巴结他。但当女人的美丽到了极致,总会让面对她的人产生一些欲望之外的东西,比如爱、比如怜惜、比如回忆和反思等等。六十年代初,十六岁的大人物爱过一个同龄的美丽女孩,为救被诬陷成国民党特务的父亲,她被男人无情的糟蹋蹂躏,最后不堪屈辱自杀了。大人物把这段伤痛的往事尘封在心底,但不知为什么,今天他又想了起来。

白无瑕把手伸到两肋,拉着钢片扯去文胸,脱去束缚的双乳美人令人窒息,连那对孪生姐妹眼神中也生出嫉妒之色。

“或许您认为我还小,但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我从小没有父亲,半年前又失去了母亲,我必须学会如何去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所以请您不要再把我当做一个小女孩,您只需要问自己,为了在您面前的我,你值不值这么去做。”

“我不想做那个把你推进泥泞的恶人。”

大人物望着白无瑕赤裸的胸脯,古井掀起涟漪,但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您错了,如果今天你不帮我,才是把我推过泥泞里。我一定要救颍浵,我有什么?除了我的身体,我还有什么?您刚才这样说,我很感激,至少您还怜惜我,您会怜惜我,别人不一定会。我的身体迟早是属于男人的,或许不止属于一个男人,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把我的纯洁给你,甚至可以让这份纯洁属于你一个人。如果您今天放了手,那一天又想起了我,我却已不再纯净如初,您会后悔吗?”

这一番话的杀伤力极为巨大,大人物额头青筋凸现,他冲着黄部长挥了挥手,让他去客房休息。

“等下我叫阿朱或阿青来陪你。”

大人物的这句话顿时让黄部长的脸舒展开来,阿朱、阿青两个孪生姐妹是大人物的宝贝,是美如花媚入骨的天生尤物,传说只有对大人物极其重要的人才有机会亲近她们的芳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黄部长嘴角浮起淫淫的笑意。

“我可以帮你,不过之前我得确定一件事。从你刚才一番话,你的思想已逾越了你的年龄,但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否有足够的准备接受男人。”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在得到你之时,虽然你的思想并不抗拒,但如果你身体拒绝的话,那会令我回忆起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我想不会的。”

“对于你没有经历过的事,你无法想象。这样吧,让阿朱、阿青看看,你青涩的身体是否适合性爱。你们都是女人,阿朱、阿青也只比你大了二、三岁,我想你不会不接受吧。对了,你放心,在颍浵走出监狱大门之前,我不会碰你一根指头的。”

“好。”

虽然不知道大人物所说的让两个孪生少女看看是什么意思,但除了那张薄如白纸的膜,还有什么可以值得去珍惜、去保护的。

“这样,如果你的身体准备好了,我想或许你和你的朋友还能一起吃上年夜饭,但如果不是这样,我会等,等到青桃成熟的时候,不过你那朋友也得在监狱里等。”

“什么叫身体准备好了?”

“欲望,我不愿意进入一具没有欲望的躯体,我说了那会有不愉快的回忆。”

“我明白。”

“好,跟我来。”

大人物站了起来,白无瑕从地上捡起文胸礼服抱在胸前,推门而出,穿过一条走廊,进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个圆形舞台,边上安置着不多几个座位。大人物随便挑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手一摆示意白无瑕走到舞台上去。

在走上台阶时,白无瑕把手中捧着的衣物扔到了地上,穿上仍要脱去,捂着也是要拿开,何必做徒劳的事。

白无瑕走到了台中央,周围黑了下来,从顶上射下一束白色追光罩住了她,在灯光中纯白色的她呈现出似幻似真的透明,那种在强光的下透明令人心神激荡。

白无瑕几乎看不清他在哪里,却又觉得有千百双眼睛注视着她,她的双颊染上桃色,这样站在台上,虽然穿着内裤,却比在黄部长别墅一丝不挂时羞耻十倍。

悠扬的丝竹声响起,一道青色追光中出现一个身影。孪生姐妹中的姐姐阿青披着淡青色的薄纱,赤足向台上走来。透过雾一般的轻纱,曼妙的身段一览无遗,轻纱内竟是完全中空,挺翘的双乳、粉嫩的花穴看得清清楚楚。

阿青走上了台,在白无瑕身旁翩然起舞,她象一个漫步雨中竹园里的江南少女,流畅的动作极具美感,连白无瑕都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突然音乐节奏变快,一束红色的追光中妹妹阿朱奔了过来,她戴着红色的船形帽,胸口束着倒“M”形的红色皮条,那无法称之为文胸,因为双乳是赤裸的,皮条的作用仅仅是托住乳房的下端,让双乳看上去更加丰满高挺。腰下短得不能短的红色皮裤,裆部的位置空空荡荡的,迷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还穿了一双及膝的红色皮靴,在红色的光线里,她就象一团跃动着的火焰。

她们的确长得一模一样,连身高体形都一样,但因为不同的装束,妹妹热烈如火,姐姐柔情似水。

音乐的节奏更快了,身着红色皮衣皮裤的阿朱开始侵犯着身着薄纱的阿青。

阿青以舞蹈动作表示出巨大的恐惧,虽然明知是演戏,但让人看得心不由自主地拎了起来。阿朱围着白无瑕追逐着阿青,清脆的撕啦声在白无瑕耳边响起,阿青的薄纱丝丝缕缕飘荡在她眼前。

音乐声突然又变得低沉凝重,一丝不挂的阿青摔倒在了白无瑕的面前,红色的阿朱扑了上去,压住了她,肆意狂暴地侵袭着她柔美赤裸的身体。

虽然明知在表演,但她们演得极为逼真,阿青的尖叫和阿朱的咆哮让白无瑕忆起被强暴的母亲,她克制着自己愤怒,人如风中垂柳般瑟瑟摇晃。

阿朱手中多出根一尺多长的黑色棍子,棍子的两头狰狞凸起,连没有性经验的白无瑕都知道那模样是男人的龟头。阿朱把棍子的一头捅进了姐姐的身体,阿青象被钉在地上,四肢痛苦地扭动,却摆脱不了那东西的刺入与拨出。

音乐再变,乐声缠绵悱恻,躺在地上的阿青开始迎合着黑棍的抽插,婉转的呻吟替代了痛苦的叫喊。阿朱腿一跨骑坐在姐姐的身体上,黑棍的另一头插入自己的身体,孪生姐妹被同一根棒子连接起来。两人歇斯底里地扭动着身体,欲望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热血贲张。

阿青、阿朱两个孪生姐妹不断变换着性爱的姿势,连着她们身体的黑棍粘满了晶亮的爱液。她们从小学习舞蹈,身体柔韧性极佳,此时她们向着相反方向蹲趴着,浑圆的翘臀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扭动中两人支起身体,双手反扭抓在了一起,两人曲线优美的的上身在空中象一个大大的“心”形,弯曲成“U”状的黑棍仍深深地插入在孪生姐妹的身体里。随着音乐,那充满着无限诱惑的“心”在缓缓地扭动,白无瑕的心呯呯跳着,似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面红耳赤的把视线投向了暗处,她问自己,这就是欲望吗?

音乐再起激烈起来,在欲望中挣扎的孪生姐妹攀上了性爱的巅峰,在狂乱的扭动中双双亢奋高潮。

音乐停了下来,追光灯暗了下来,只留下极细一道光亮射在白无瑕的脸上,她似迷途的羔羊,似地狱里的天使、似失去法力的仙女,眼神中充满惊惶和迷惘。

黑暗中,阿青和阿朱轻声低哼着,细嫩的手掌从两侧搂住了白无瑕的长长的腿。轻轻抚过每一寸肌肤,慢慢地越过洁白蕾丝的边沿,离少女圣洁的处女地越来越近。

阿青的手掌微微有点凉意,阿朱手掌却是火热火热的,冷与热交织一起,白无瑕的心似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拂着,是羞耻?是愉悦?是屈辱?还是快乐?

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照着白无瑕脸的光束慢慢扩大,一左一右俯着身搂着白无瑕腿的阿青、阿朱开始了各自的动作。阿朱将手掌插入了白无瑕紧并的双腿,火热的手掌扒着她腿分向两边,能不分开吗?只要白无瑕用上几分力量,腿就会象钢柱般不可撼动,但这样做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站在这个台上是为了展示她的身体、她的欲望,所以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桃红色的高跟鞋向着左侧迈了一步、再一步,白无瑕的双腿分了开来。

阿朱移到了白无瑕的身后,双手在她大腿内侧轻抚片刻后,食指和中指象行走的的小人,爬上在一片在雪白微微隆起的山丘,细巧的指尖象小鸡啄米又象弹钢琴似的在小山丘上跳动,白无瑕的脸涨得绯红,喘息声音响了许多。

阿青向着黑暗处摸索了片刻,掌上多了些冰块,她将其中一块噙在嘴里,慢慢站直身体,把嘴贴近雪白的乳峰,晶莹剔透的冰块与娇嫩鲜艳的蓓蕾触碰在了一起。刹那间,雪峰之巅的蓓蕾以肉眼可察的速度挺立鼓胀起来,象挂着露珠即刻就要绽放的花朵,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阿青、阿朱极尽所能地撩拨着白无瑕的身体,但欲望的火焰似风中的残烛,似乎已经燃烧起来,但却似乎随时就会熄灭。

黑暗中,白无瑕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应该是自己身体的反应极不令大人物满意。

性欲、性欲,性欲是什么东西?白无瑕苦思着这个问题。在她过去的理解中,性欲是想与爱的人合为一体的渴望。但阿青、阿朱让她明白,性欲并不只是在和爱的人一起才会产生。那么性欲应该是一种原始本能,一种人类的生理反应,在受到某种心理或生理的刺激下就会产生的反应。那为什么自己对刺激的反应并不强烈?可能是因为害怕、羞涩、厌恶等负面情绪压抑住了身体的反应。

白无瑕是极聪慧之人,一旦想通此关节,在风中明灭不定的欲焰迅猛地燃烧起来。蓦然之间,一张英俊阳刚的脸庞在脑海中闪现,“杨凡”她心中轻轻的呼唤,那个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在最绝望、最伤痛时救过她给她安慰的男孩一直留在白无瑕的心里。

猛然之间欲望如燎原烈火、如脱缰野马般势不可挡,几乎在转瞬之间,洁白的平脚内裤中间出现一点水渍,并开始慢慢地扩大,白无瑕开始低低的呻吟起来。

拥有强大精神力量的人虽不能象会古武学般强化肉体,但精神与肉体都是催发性欲的根源,有时精神的作用更大。换句话说,拥有精神力量的白无瑕只要心中想要有欲望,她对性的渴望会比任何人更强烈。

此时此刻,想起了杨凡,又为了让大人物满意,白无瑕恰恰希望有欲望。

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平脚内裤被脱去,当阿朱的指尖、舌头搅动绽放的花唇,白无瑕觉得胸口奇痒无比,她忍不住抓住了自己的胸,豆蔻红的指尖拨弄着巍巍俏立着的乳头。

白无瑕站立不稳,阿青不知从何处拖来张椅子。她们扶着白无瑕坐下,让她双腿高高搁在两边的支架上,继续爱抚着她已春潮泛烂的身体。在白无瑕身体开始扭动时,那根银白色、一只只蝴蝶连成的腰链间发出清越的颤音,那是蝴蝶翅膀相撞的声音,那声音夹杂在她的呻吟中,更是勾人心魄。

纯洁与淫荡本来象水火不能相融,但在白无瑕身上发生了奇迹,纯洁与淫荡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白无瑕不仅牢牢攫住黑暗里那个男人的心,更让两个美丽的孪生姐妹也如痴如醉。

在极致的迷乱中,白无瑕攀上欲望的巅峰,在最后时刻,她突然感到巨大的恐惧,她感到自己不能这样,她试图控制住身体里海啸般涌动欲望,但却为此已晚。

“不要——”

白无瑕尖叫着用语言表达内心的想法,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思想,在挛动与叫声中,离十七岁差七天的白无瑕有了第一次性的高潮。

处女的高潮,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难忘。

白无瑕的表现令大人物无可挑剔,他令人送走了白无瑕,让她安心等候消息。

等白无瑕走后,他与孪生姐妹进了房间,把满腔的欲火发泄在她们身上。

黄部长一夜未眠、望眼欲穿地等着阿青或阿朱到来,但大人物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天亮后,黄部长悻悻离去,脸上丝毫不敢有丝毫不悦之色。他知道,那个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少女已经不属于他了。

隔了一天,京城各大报纸刊登了颍浵杀人案的最新报导,说经过调查,被杀的那人是某黑势力的老大,京城有名的恶霸,犯下过累累罪行,其中包括绑架、敲榨、强奸、杀人等等。事发当晚,他掳劫一名无辜女子到别墅欲施以暴行,那女子奋起反抗,杀死了这名恶霸,这样的行为实属正当防卫云云。

那个大人物果然能只手遮天,虽然被杀那人的家属忿忿不平,但在各种强大势力的威逼利诱下也都缄默不语。大年二十九,白无瑕接到电话,说案件虽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但颍浵正当防卫的事实基本确凿,可以办理保释手续。

当天下午,在看守所门口,白无瑕与颍浵紧紧抱在了一起。

颍浵被释放,白无瑕固然欣喜,却也暗暗酸楚,这意味着宝贵的童贞将不再属于自己。

年三十,白无瑕和颍浵在家吃了年夜饭,颍浵烧了好多菜,但两人却各怀心事,气氛有些沉闷。

杀人后,颍浵自知难逃一死,但没想到竟这么轻轻松松走出了监狱,除了白无瑕没人会救她。但白无瑕却什么也不肯说,颍浵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不肯说,逼她也没用。这一个才读高三的学生,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能量,唯一的可能是她用某种东西去交换,而能用来交换的东西只有她自己。每每想到这样的可能,颍浵都心如刀绞。

年初一早上,大人物打来电话,问白无瑕什么时候过去,白无瑕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大人物想了想说明天晚上派人来接她。

第二天晚上,白无瑕坐上一辆奥迪A8,经达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又来到了那幢小楼。

阿青、阿朱把她带进了更衣室,让她换上一套古怪的衣服,浅灰色的斜纹布上文,西式大翻领、双排扣,下面是条肥大的墨绿色长裤,脚上穿着草绿色的短袜和解放鞋。阿青还为她梳了两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白无瑕不知道,这可是五、六十年代少女最喜欢的列宁装,当时中国第一个女拖拉机手梁君、第一个女火车司机田桂英都是列宁装的模特,劳模的示范带动了当时的风尚潮流。

穿着停当,白无瑕被带到一个房间,乍一看,似乎时空发生了错乱,一张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木床,破旧的桌子是油漆剥破的方凳,热水瓶是铁壳的,搪塞脸盆底印着鸳鸯戏水图。

穿着如此怪异的衣服,走进如此怪异的房间,白无瑕忐忑不安在方凳上坐了下来,阿青、阿朱微笑着掩门而出。

不多时,身着深蓝色中山服的大人物推门而入,他目光炽热、神情激荡,看着端坐在桌子旁的白无瑕,似乎时光倒流,他又回到了那热情如火、情窦初开的青葱岁月。

“谢谢您救了颍浵。”

见他进来,白无瑕起身致谢。

“今天晚上,不要说别的事,甚至都不要说话。你是我的初恋情人,在历经磨难后我们终于走在了一起,时间已经停止,地球将不再转动,似乎宇宙也只剩下我们两人,来,让我们静静地体会这份喜悦。”

白无瑕听得目瞪口呆,还没还得反应,大人物猛地跨而上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虽年近六旬,身材高大的他依然极有力量,白无瑕被抱着透不过气来。

大人物低头想吻白无瑕,但她一直躲闪,他倒也没勉强,白无瑕的羞涩反让他兴致盎然,不用太急,今晚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当和她合为一体时,还怕吻不到她的吗。

他猛地抱起了白无瑕,向着那张木床走去,或许白无瑕唤醒了他的青春,他的步伐沉稳而矫健。

虽然衣服还穿着严严整整,但白无瑕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紧张。无论被钱日朗搓揉乳房又或在黄部长面前脱得一丝不挂,但白无瑕知道最恐惧的事并不会发生,她还有周旋的余地,而今天没有了,少女时代将彻底终结,最后的防线也将被摧毁,过往所有的美好梦好也将破灭。

大人物轻轻地把白无瑕放在床上,他俯下身又试图去吻她,白无瑕扭转头,他倒也没恼,只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她是自己的初恋情人,今晚一切要顺其自然,否则就不会完美。

大人物坐在了白无瑕的身旁,轻轻抓起她的手,温柔地掰开握成拳的手指,然后五指交错在一起牢牢地抓住了她。白无瑕不能拒绝,今天是向他奉献少女的童贞,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已经拒绝了他的吻,难道还不允许他抓着自己手吗。

望着白无瑕高耸的胸脯,大人物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一颗一颗地解开列宁装的双排钮扣,灰色的衣襟敞开了开来,被白色衬衣里紧紧包里着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

大人物小心翼翼地脱着白无瑕的衣服,衬衫解开了,文胸也被脱去,美丽迷人的双乳又一次地裸露在男人的目光里。

火热的手掌拢住高挺的乳房两侧,大人物俯下身,将淡淡粉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撩拨着,用嘴唇吮吸着,感受着乳尖在他嘴里膨胀勃起的喜悦。

墨绿色的长裤褪了下来,纯白色的内裤也离开身体,白无瑕身上除了那双只到脚踝的草绿短袜身上已无寸丝寸缕。

大人物端详着白无瑕的私处,不由暗暗赞叹,真是太美了。他自诩阅尽天下美女,却被眼前美景所折服。他观赏过她的私处,但那时白无瑕欲火高涨,花唇充血膨胀,象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但此时此刻,不足半指长、纤细精致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几乎不留一条缝隙,完全是尚未开放的花骨朵。根据大人物的经验,花唇如此细巧,其蜜穴一定更为狭窄,要破她的处得化上一番不小的功夫。

攻击要从敌人心脏开始,征服女人也是一样,大人物深谙其道。在猝不及防间,他的手指搭在花唇的缝隙间。

虽然花唇被那孪生姐妹爱抚过,但她们毕竟是女的,而当她的私处第一次被男人触碰,白无瑕更想到今晚必将失身于他,巨大的恐惧令她秀目圆睁,她用手肘支起身,穿着草绿色袜子的脚蹬着坚硬的床板,想往后逃去。

这样的反应早在大人物的计算中,他放开抓着她的手,长臂一揽将她搂在怀中的,白无瑕顿时退无可退。

手指如影随形地追上逃离的花唇,他竖起食指,贴着花唇缝隙一阵左摆右颤,生生地挤进了进去,白无瑕双腿一并猛地夹住他的手。

“不要怕,不要紧张,把腿分开一点,你夹住我的手了,女人都会有第一次的。”

大人物轻声安慰着她,但白无瑕又怎能不紧张、不害怕,又怎么坦然地张开腿任他抚摸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听话,把腿张开一点,不会痛的,放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今晚对于我们一定是无比美好的。”

今晚对于他是美好的,但对白无瑕一定不是,在渡过最初无比强烈的恐惧后,白无直挺挺的双腿慢慢分开了来,她的大腿、小腿到脚弓、脚趾都绷成一条直线,她的腿摸上去比石头还要硬。

“很好,很好,再分大一点,再大一点。”

大人物的手掌在她胯间有了充分的回旋空间,他慢慢地提起食指,当指尖处于花唇的下方时猛地一勾,食指顶在了蜜穴的入口处,他本想只是先探索一下,但触到洞口时他按捺不住强烈的渴望,手指再度弯曲,指尖竟顶进了洞穴里。

“啊——”

白无瑕惊叫起来,双腿曲起蹬着床板,大人物抱她不住,她的头重重地撞在床头的木档上,破旧的木床顿时一阵摇晃,好象要塌了一般。

“不要怕,不要怕,是我不好,我太急了,我会温柔的。”

头顶的剧痛让白无瑕清醒了点,望着他点惶急的神色,焦虑的语气,白无瑕不知道他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初恋的爱人。

大人物是白无瑕的一根救命稻草,在救颍浵的事上,令白无瑕相信了他的实力。掳走母亲是见不得光的黑暗势力,但他却代表着政府,如果如果他肯倾尽全力,或许能救出母亲。但为了救颍浵,她已经押上了自己唯一的筹码,在他得到自己童贞之后,他还肯不肯这样去做,白无瑕丝毫没有把握。

白无瑕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将来的东西只有将来再说,眼前先得熬过这个晚上,自己必须要克服心中的恐惧,这样逃来逃去,必会定他生出不悦来。

大人物抓着白无瑕蜷缩的膝盖,坐到了她双腿间,按着膝盖的内侧,将她的腿分向两边。在腿被分开时,白无瑕又绷直了双腿,象剪刀般的长腿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

大人物一直在用力地推,白无瑕也只得顺着他势去分,原来大人物也被想让她腿分那么开,但只要还推得动,他就没停不下来。

当大人物感推不动时,白无瑕的双腿横着劈叉成一条直线。大人物脑袋轰一下,不是因为眼前这样的美景太迷人,而是他又想起初恋情人,她喜欢跳舞,当她做劈叉动作的时候,他总会浮想联翩、情难自禁,而今天梦想变成了现实,她终于劈叉着双腿赤裸裸地躺在自己面前。

因为想到要靠大人物去救母亲,所以白无瑕顺着他的意思,把腿张到了极限。

白无瑕感到到了他的激动,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必然和他的什么初恋有关。

她又幽幽一叹,放弃了把腿缩回来的打算,继续保持着这一个羞涩到极点的姿势。

“继续这样,好吗?你真的太美了,我会好好的爱你,用我生命爱你,让你永远快乐!”

大人物发现抓着她大腿内侧的双手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力,她身体的柔韧性实在太好了。当他抚摸着她腿时,白无瑕没有动,但当到再度触碰到私处时,白无瑕还是过不了这一关,双腿M型地曲了起来,脚尖依然绷得笔直。

大人物爱抚着她的花唇,但却失望地发现花骨朵丝毫没有绽放的迹象,纤细的花瓣还是薄薄的、干干的,这多少有点令他沮丧。

或许只有用自己的大棒才能让花朵开放。大人物已经无法抑止胸中澎湃如潮的渴望,他开始一件件地脱去自己的衣服。

望着垂挂在他胯间的阴茎,白无瑕感到莫名的悲哀,虽然房间里开着暖气,她却感到彻骨的寒冷。当那丑陋、恐惧的东西进到自己的身体,当这张破旧的木床不堪重负的咯吱摇晃起来时,所有白色、所有的纯洁将荡然无存。

或许吃了什么药物,大人物的阴茎坚硬如铁,巨大的暗红色的龟头顶在纤薄如纸的花唇上,双方力量的对比是那么悬殊,这一仗不用打也知道谁胜谁负。

“放松,尽量放手,我会很轻,会慢慢进去的,或许会有一点痛,但不会很痛的,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之后就只有快乐了。”

大人物从床档上扯下一块白色的毛巾,他把毛巾垫到了白无瑕的屁股下,今晚他要留下见证,那在白巾上绽放的血色之花是他生命里最美好的回忆。

大人物抓着直挺阴茎的中段,让巨大的龟头比手指还灵巧,轻轻地拨开花唇,隐隐约约看到幽深的蜜穴,心神激荡的他猛地一挺,龟头叩击着蜜穴的大门。

第一次没成功,这完全是在预料之中,他刚才已用手指测度过洞门的宽窄,狭窄的洞门早让他有做好艰苦战斗的准备。在几十年的官场生涯里,他克服过无数困难,做倒很多不可能做到的事,他相信眼前的困难他也必然也能战胜。

白无瑕第一反应想逃,但头已顶在床档上,除非离开床,不然她无处可逃。

坚硬的阴茎已开始第二次冲击,虽然仍没有进到自己身体里,但已失去任何防御的堡垒终会被攻占,白无瑕的呼吸似百米冲刺般急促,胸前有峰峦似波涛似起伏,但大人物已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他的心神都在如何进入那洞里。

大人物逐渐加大了力量,但仍被拒之门外,他胸有成竹地改变了策略,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才是全力进攻。阴茎在洞口停了下来,他已经掌握了洞门的位置与角度,最后一次用龟头在洞门口巡视了一圈,在确定无误时,他用尽全力猛地一挺。位置正确无误、角度恰到好处、力量无可抵挡,白无瑕还有什么能抵挡它的进入。

“啊——”

尖叫声中,头顶着床档的白无瑕上身弓了起来,美丽的身体象一座弧形的拱桥,穿着草绿色短袜的玉足随着巨大的冲力也高高扬起,而唯一不能动弹的是被阴茎死死钉入的胯部,巨大、暗红色的龟头消失在她迷人花唇间。

“呯——”

窗外响起清脆的枪声。大人物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几乎同时,房间被推开,几个体形魁梧、身着黑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

“请马上离开。”

“知道了。”

大人物双手撑着床板,把插进白无瑕身体里的龟头拨了出来,他迅捷套上裤子,一边还在穿衣就已在众人拥簇中离开。

白无瑕缓缓地坐了起来,望着依然赤裸、依然敞开着的双腿间,垫在臀下的白丝巾仍洁白无瑕,被龟头撑扩开的阴道口紧缩如初,连娇嫩的花唇也开严实地闭合起来,一切依如往昔。刚才发生的一切象是在梦中,但白无瑕知道那不梦,虽然纯洁的象征——那张薄薄的处女膜还在,但自己还有纯洁吗?

枪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白无瑕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披上衣服,赤着脚跳下床冲到窗边向外张望。

枪战在继续,四面八方的火力集中在一个小山坡上,藏匿在坡后的人完全陷入了被动,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突然枪声停息,小山坡后似乎发生了激烈的搏斗,不多时一个穿着红色紧身毛衣的人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四个身着迷彩服的特工跨越过山坡向她追来。

“颍浵!”

白无瑕惊叫起来,不详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昨日,白无瑕接电话时略有些惊惶的神情被颍浵看在眼里,晚上白无瑕和她说明天要去同学家玩,可能晚上不回来睡了,颍浵也没多问。

第二天,颍浵吃过中饭说要出去一趟,她下楼了便在隐蔽处躲了起来,悄悄地盯着白无瑕。夜幕降临,白无瑕出了门,颍浵跟在后面,心神恍惚的白无瑕没有发现被她钉哨。

白无瑕坐上奥迪A8后,颍浵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在后面。跟到半途,出租车跟不上奥迪的速度,颍浵把司机踹下了车自己开,她的车技很好,勉强跟住了奥迪,但却被半山腰的岗哨拦了下来。颍浵弃车潜行进去,一路疾奔,终于在一幢小楼前看到了那辆奥迪A8。

颍浵想潜入小楼,但却被遍布在密林中的特工发现,他们都是这个国家顶级特工,每个人的身手都出类拔萃。颍浵抢了其中一人枪,但很快被火力压制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几个特工悄悄摸到她的藏身处,出其不意地夺下她的枪,更逼她现身明处。

“抓活的。”

山坡两边又跃出四个特工,前后八人将颍浵围得密不透风。虽已是困兽,颍浵仍奋力战斗,清冷的月光下,红红的毛衣似跳动的火焰。

做开颅手术时要剃光头发,手术后才一个多月,颍浵的头发短得象男孩子,她的身手绝不差,但体力却不行。面对众人的围攻,颍浵被打倒在地,一个特工摸出副手铐向她走来,不甘束手就擒的她奋力爬了起来,又和他搏斗起来。

在颍浵又一次被打倒,突然一个梳着麻花辫、穿着六十年代列宁装和解放鞋的少女从两楼一个窗户跳了下来,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她冲到颍浵身边,手掌搭住那个拿着手铐的特工,一拉一扭一推,那个特工竟如滚地葫芦般跌出十数米远。

风凌雪是河北形意门嫡传弟子,尔后她所学虽杂,但一套形意六合拳和一路形意八卦掌却是她最拿手的功夫。名师出高徒,白无瑕从小得她亲授,年纪虽小,但武功却远在颍浵之上。

在中国形意、八卦、太极三大拳术中,形意拳观赏性不是最佳,但实战性最强。尤其在多人搏击的战阵中,形意拳无花俏之招法,直行直进,走亦打,打亦走。如江河之奔腾般势不可挡……

“形意拳。”

特工中也有拳术高手,眼前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扎麻花辫的小姑娘一招一式进退有度,惊讶地叫了起来。

转瞬之间,围着她们的八个特工被打倒了三个,颍浵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背倚着背,战力大增,剩余的特工一时竟奈何她们不得。

黑暗之中,更多的特工冲过来,二十多人将她们团团围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们冲出去!”

白无瑕沉声道,两人凛然不惧地冲向着那些似钢铁铸成的战士。

围着她们的守卫大多都见过白无瑕,今天是她第二次进到楼里。他们的任务是保卫楼里的那个大人物,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他们毕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不止一次看到,孪生姐妹微笑地把天真无邪的纯洁少女迎进楼里,尔后离小楼近的守卫在夜深人静时总会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声和若有若无的哭泣,当她离开时,几乎都会被人搀扶着,憔悴的神情、眼角的泪痕是人见了都会心痛。而当今天白无瑕走进小楼,这份压抑更是凝重了许多,黑暗中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叹息声音。所以,当战斗的对象变成了白无瑕,谁也不会把她当做真正的敌人,人人不由自主地手下留情,否则二十多个顶级特工全力出手,白无瑕支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混战中,白无瑕上衣衣襟被扯开,在朦胧的光亮中皎洁得就似天上月亮般的高耸挺拨的胸脯裸露在特工们眼前,刚才她连文胸衬衣都来不及穿就跳了下来。

白无瑕正面的特工都象呆傻一般,象木桩般连着打翻了好几个才算有人清醒过来。

无论特工们心里怎么想,但他们毕竟是这个国家精英,为这个国家奉献一切是他们的觉悟。无论是对是错,这个潜入到这里威胁到大人物生命的女人必须要擒获,而她的同伙也是一样。

包围圈越缩越小,眼见两个渐渐不支时,大人物出现在小楼的门口,他已经换了套衣服,一身黑色中式长衫令他更具威严。

“住手。”

大人物沉声喝道。特工们往后退去,但仍包围住她们。

“她是你的朋友?”

“是的,她就是颍浵。”

“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大概是担心我就偷偷跟来了,这是个误会,请相信我们,我们对您没有丝毫的恶意。”

“好,我相信你,你们一起进来吧。”

大人物打量了她们许久终于道。

还是在那间格调高雅的小厅里,大人物很客气请两人落座,那天黄部长来都没有被请坐下过。短发的颍浵论相貌身材绝不比阿青、阿朱差,再加大人物上钟情白无瑕,有点爱屋及乌的味道,他对打扰了好事的颍浵也很友好。

“今天一场误会,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嘛,今天这么迟了,你也别回去了,在客房里休息一天,明天我派人送你们一起走。”

“是你把我从监狱里救出来的吧。”

颍浵直视着大人物,目光如刀一般锋利。

“呵呵,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是无瑕求你这么做的吧,她用什么来和你交换,让你救我的?”

“这——”

“是用她的人吧,她的身子,还是处女的身体吧。”

“这——大致是这样的吧。”

“你得到她的身子没有?”

大人物有些疑惑地把目光转向了白无瑕,刚才一定是进去了,但流血没有他不清楚。不过按着他极为丰富破处的经验,应该还没破她的处。

“还没有吧。”

大人物最后下了这个结论。

颍浵紧绷地俏脸略略放松了一些,今晚她就为此而来,如果已经迟了的话,她会恨死自己。

“无瑕过了年才十七岁,她还在读高三,还是个孩子,你忍心剥夺一个花一样的女孩生命里最宝贵的东西吗?”

“是的,是很残忍,我也劝过她,她说为了救你,豁出去了。她一再求我,还说我不答应的话,还是会把自己的身子给别人男人。我想,在北京城里能救得了你的人没几个,我怕她受骗上当,失了身却救不了你,最后只能答应。”

“那你能不能看在她这么小、这么纯的份上放过她,我们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大人物沉吟起来。

“颍浵,你不要说了,这样做是我自愿的,也是我的承诺。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如果你不在了,我怕我一个人走不下去。妈妈在等着我们,等着我去救她,你不是说了,你会和我一起战斗,和什么处女、童贞这么虚无飘渺的东西相比,你的生命更重要。我答应过妈妈,一定会去救她,我一定要实现我的承诺。”

“无瑕,我会永远和你一起战斗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而你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或许处女、童贞对你虚无缥缈,但对于我,你的纯洁也是我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我无法接受你用你的纯洁换来了我的生命,这会让我不能再面对你,会生不如死,更无法与你并肩战斗。”

说着颍浵猛地抬起右手,戴在食指上的一个银质戒指突然生出一根短短闪着蓝芒的尖刺,刺上显然涂了某种烈性毒药。站在大人物后面两个黑衣特工迅捷地挡在他身前,进来时虽然搜过她身,却没想到她还藏有致命的武器。颍浵亮出尖刺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把尖刺顶在了自己喉咙上。

“颍浵,你这是干什么?”

白无瑕想冲过去,但看着她绝决的表情又不敢轻举妄动。

“无瑕,我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在你身边是为了保护你,如果我不能保护你,我的生命还有什么价值。”

颍浵把头转向大人物。

“很感谢你救了我,如果我死在你的面前,那么也等于你没有救过我,无瑕也不用实现对你的承诺了吧。”

“这——”

大人物无言以对。

“颍浵,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呀。你听我说,他有那么大本领,这么轻松就能把你救了出来。你想想,如果他肯帮我们,一定也能救得了妈妈呀!颍浵,你是没看到,他们、他们就在我的面前强奸了妈妈,她现在一定还在受着男人的凌辱,能救出妈妈,我的童贞、纯洁算得了什么呀!”

白无瑕大大的眼睛闪着晶莹的泪花。

“如果你是为救你的母亲,付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但他能救得出霜姨吗?”

颍浵对于极道天使要比白无瑕了解得多,能毁灭极道天使的力量非同可小,她又把头转向大人物。

“你有这个能力救出无瑕的妈妈吗?”

“不就是救个被黑势力掳走的女人嘛,这又什么难的,只要她还活着,一定就有办法。”

大人物显得胸有成竹。

“好!我有个建议,希望你能听一下。如果你能救出无瑕的妈妈,她的一切都属于你,因为妈妈值得女儿用任何代价去救,但如果是救我,那不行。为了救我,无瑕对你有过承诺,这个承诺就由我来实现。虽然我要比无瑕大八岁,但我一样也是个处女,而且她还是个孩子,我已经是个女人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对我做一切你想做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只能死在这里。”

白无瑕开口反对,但颍浵以生命相胁,白无瑕怎么拗得过她。

大人物看看颍浵,又看看白无瑕。颍浵五官精致,身材前凸后翘、曲线分明,具有极大的诱惑力,要不是对白无瑕有初恋情结,他的冲动会更强烈。此时大人物根本没想到救白霜会有那么困难,所以他认定白无瑕迟早是他的人,现在多一个美女自动献身,岂不是快事。

“好,我答应。不过有个要求,从现在开始到救出无瑕的妈妈为止,你们俩个要一起陪我。”

“什么叫一起陪你?”

“就是在我和你做爱的时候,无瑕也要在旁边。”

颍浵尚没说话,白无瑕接口道:“我答应。”

只要能救出妈妈,她什么事都愿意做。

“她在边上可以,你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最多摸摸吧,放心,就象救你一样,在她妈妈被救之前,她一定会是处女的。”

“不行。”

“她早已经被我看了个遍,摸了个透了,不信你问问她。”

“颍浵,答应他吧。”

白无瑕无比迫切地道。她似乎已经看到妈妈从黑暗的地狱里走了出来,微笑着向她张开怀抱,她心中充满了喜悦。

看着白无瑕这样说,颍浵还能讲什么,她想了想,最后提了一个问题。

“那总得有个时间,你要用多少时间救出无瑕的妈妈?”

“半个月吧,你们知道是什么人掳走她的吗?”

“不知道。”

“那恐怕时间要长一点,先得调查清楚,这样吧,一个月。一个月内如果我救不出无瑕的母亲,我就永远消失,也不会再要你们做任何事。这一个月里,你们也不用天天在这里,一周来一次就行了。”

“好!”

白无瑕与颍浵异口同声道。

阿青、阿朱带着两人进了房间,不是刚才放着破旧木床的那个。房间装潢得比五星级酒店还奢华,中间摆着一张铺有粉红色床单的大床,墙壁和天花板上都镶着镜子,每一面镜子都从各个角度照出房间里的人。

虽然两个女人很快都将赤裸裸地供男人狎玩,二十五岁的颍浵还将失去宝贵的童贞,但两人神色竟喜悦大过伤感。颍浵甘愿用自己的纯洁换白无瑕的纯洁,而白无瑕更甘愿为母亲做一切的一切。人总活在希望中,只有当希望破灭的那一刻,才会感到深入骨髓的痛。

大人物换上了米黄色的睡门推门而入,他挥了挥手,示意阿青、阿朱离开。

房间里除了那张心形大床就只有一张椅子,白无瑕、颍浵坐在床沿上,她们肩并着肩,手也握在一起,一副亲密的样子。

“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从小一起大长的吧。”

大人物坐到那唯一的椅子上悠然地道。

“是呀。颍浵姐姐对我可好了。”

其实从小的时候,白无瑕叫颍浵从来不加姐姐两字,她虽不是家里的仆人,但不过是妈妈的跟班。直到颍浵带病从香港赶到北京,白无瑕才在称呼上偶尔加上姐姐两字。而此时此刻,她一高兴就又加了这两字。想到妈妈很快就会被救,她不仅忘了自己得脱光衣服让眼前的老头猥亵,更忘了颍浵即将为之而失去贞操。

曾有很多人无法理解白霜那段黑暗岁月,当她有抛下白无瑕逃出魔窟的机会时,她却转过身去,俯首甘愿为奴。每个都有执念,当执念变成怨念时,人都会做出些不可理解的事来,救出妈妈是白无瑕的怨念。

“要把衣服脱了吗?”

看着大人物进来,笑容从颍浵俏脸上消失,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带着白无瑕离开,回家好好洗干净身体,在黑暗的角落慢慢舔着伤口。

“良宵虽然苦短,但也别那么急,今晚你是主角,让无瑕帮你脱吧。”

“我自己来。”

“我来吧。”

白无瑕表现得很是主动甚至有一些向大人物献媚的味道。

很多年后,颍浵回起这个晚上,她无法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白无瑕和那时的她相联系。人总会成长,在成长的过程中即使有大智慧的人也会迷失方向,而强烈的怨念有时会是前行的动力,有时却会是浓浓的大雾。

颍浵红色的毛衣上有几个破洞,那是上次入室偷窃时留下的,她们没钱买新衣服,颍浵只有将就穿着。白无瑕抓着毛衣的两边,颍浵顺从地将手手举了起来,脱掉毛衣后,同样红色的纯棉内衣依旧如火一般耀眼。颍浵喜欢红色,红色代表热烈、奔放,但此时此刻,再鲜艳的红也会变得暗淡。

脱去了内衣、解开了文胸,颍浵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赤裸着令人骄傲的胸脯,她有理由骄傲,她虽比白无瑕要矮五、六公分,但胸却似乎比她更大、更饱满。

颍浵毕竟要比白无瑕大八岁,丰满、成熟、性感、美艳这样的词藻用在她的身上更加合适。或许双乳尚没被男人抚摸过,所以非常的坚挺,与白无瑕细小并呈粉色的乳头不同,颍浵的乳头象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白无瑕将手伸向了她的皮带,颍浵穿的是天蓝色紧身的牛仔裤,她站了起来,这样脱得会容易一些。解开皮带,白无瑕抓着裤腰向下拉,丰满结实的臀让白无瑕脱得不是太顺利,得大力拉扯才一点点剥得下,牛仔裤剥落过丰腴的大腿才算被一拉到底。

脱去了也是红色的内裤,颍浵胯下的三角处的黑森要白无瑕茂盛得多,耻丘高高隆重,两片丰盈的花唇饱满而鲜艳,似象能挤得出水来的果实。

“无瑕,你也脱了吧。”

“好的。”

白无瑕脱去衣裤最后把手伸向内裤时,颍浵用手抓住了她。

“不要脱这个。”

白无瑕把目光望向大人物。

“好吧,颍浵是今天的主角,她说不脱就不脱吧。”

大人物今晚心情特别好。

在那张桃色的心形大床上,一丝不挂的颍浵和只穿着内裤的白无瑕按着大人物的要求摆成各种姿势,做着各种动作。大人物毕竟老了,虽然依靠着药物能够暂时恢复机能,但却不能持久,所以他总是把前戏拖得很长,他觉得有时并不一定要把阴茎插进女人的身体才算快乐。

“无瑕,去拿点冰块来,上次阿青搞过你的,你知道怎么弄吧,对对,就这样。”

颍浵鲜红的乳头在冰决的刺激下坚挺勃起,虽然她并没有产生性欲。

“颍浵,用你的奶头去碰无瑕的奶头。唉,算了,无瑕还是你来吧。”

白无瑕抓着自己硬得象冻僵馒头般的乳房,拙笨地用与颍浵大小、颜色相差悬殊的乳头去撩拨对方同一部位。大人物看得直叹气,以后有机会得让阿青、阿朱好好教教他们。

“无瑕,好了,奶头不要吸了,你去舔你姐的下面,她下面干得很,等下她会痛的。”

颍浵张开着双腿,倚靠在大大的桃红色垫枕上,趴在自己双腿间的白无瑕撅着圆润挺翘的屁股,她的模样很象一只听话的小母狗,正按着主人的命令在进食。

颍浵一阵心酸,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竟让立誓用生命去守护的人承受这样的耻辱。颍浵双拳紧握,牙齿咬得格格直想,不是因为自己赤身裸体,不是因为自己即将失去童贞,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正舔着自己私处的白无瑕。

虽然颍浵的身体象熟透的水蜜桃般,虽然白无瑕对她最敏感的地方进行着最直接的撩拨,但欲望的产生精神是主导的,精神处于极度痛苦中的颍浵又怎么会对性有渴望。当白无瑕的唇离开她的花唇,虽然看上去极是湿润,但那都是白无瑕的唾液。

前戏再漫长也有落幕的时候,大人物终于按捺不住,脱去睡袍跳上床来。照例,他取来一方结白的丝巾垫入了颍浵的股下。

看到那方丝巾,白无瑕心中猛然一悚,一样的丝巾曾也垫在自己的股下。象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她终于清醒过来,从母亲即将被救的狂喜中清醒了过来。是颍浵代替了自己,奉献出宝贵的童贞,白无瑕心中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

大人物手指探了探颍浵玉门,虽不如白无瑕那般奇窄,但进去也得化一番气力。抓着颍浵的大腿内侧,强行将腿分成大大的M形,坚挺的肉棒顶在紧致的玉门之外。

“颍浵姐,对不起呀。”

白无瑕曲着腿手肘支着床面斜伏在颍浵的边上,她看到颍浵紧张地抓拧着床单,心痛地伸手去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说对不起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对不起。

“傻姑娘,不要再哭了,你妈妈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刚才白无瑕颠颠按着大人物指示行事,颍浵虽没说什么,心里却特别难受,但此时看着白无瑕又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反觉得心里舒坦多了。白无瑕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救她的命,自己总不会连她的觉悟都没有吧。但话虽这么说,颍浵总还是忍不住的紧张害怕,拚命挤出的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顶着颍浵玉门的肉棒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巨大的龟头沿着敞开的花唇缝隙上下拨弄,时不时重重地顶在凸起的肉蕾上,搞得颍浵又麻又痒又痛。

“会很痛的,刚才我被他插进去时痛极了。”

白无瑕心有余悸,那被刺入的瞬间那肉棒象一把锋利的刀剖开她的身体,又象被一根烧红铁棍无情炙烫。

“什么!那他怎么说还没得到你。”

正苦苦抵挡难言痛楚的颍浵顿时惊得面无人色。

“他只插进去了一点点,就听到枪声了,他就出来了。”

“那你流血了吗?”

“那倒没有。”

颍浵舒了一口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撕裂般的痛苦从双腿间传来。大人物听着两人唠唠叨叨有些烦躁,身体猛地一挺,顶在玉门上的阴茎压迫着入口两侧,巨大的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象白无珉一样,颍浵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肌肉紧绷身体硬得象块石头,在她身边的白无瑕急得手忙脚乱,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也不知应该怎么去安慰她。

暗红色的龟头消失在鲜艳的花唇间,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不会再有奇迹发生,不会再有人从天降解救她们,所有的苦难,只有她们一起去承受。

“我没事的。”

颍浵反倒安慰起白无瑕来。

插在颍浵胯间的阴茎开始搅动起来,处女很难直插到底,需要一点点地耐心开掘,才能贯穿那尚没有男人进去过的通道。

终于,突进玉门的阴茎顶在了横亘在道路上的那片肉膜前,大人物心神一阵激荡,今晚又一个美丽的处女的第一次属于了自己,这种感觉美妙极了,亢奋之下,他聚起全部气力,阴茎一举粉碎前方的阻挡,刺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颍浵叫了起来,叫声短促、声音也不大,在巨大的痛苦中她感到心中无比强烈的失落,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比身体的刺痛还难受百倍。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颍浵臀下白丝巾还是白色的,但当深深插进她身体的阴茎拨出之时,代表纯洁的处女落红将让丝巾绽放鲜红的花朵。

大人物没有急着开始抽动,他已经不再年轻了,没有太多的气力可以随意挥霍,这样把代表欲望的阴茎留在美丽女人的身体里,品尝着那里面的柔软温润、感觉那缓缓的蠕动,也是一种巨大的快乐。

大人物开始抚摸着颍浵的身体,他喜欢这样,因为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在他胯下的女人被他捕获的猎物,那种高高在在、随心所欲的感觉美妙极了。

“还痛不痛了?”

白无瑕轻轻地问道。

“没事了,你放心吧,不痛了。”

颍浵微笑着道。

摸了很久,大人物终于开始动了起来,抽离颍浵身体的阴茎已满是鲜血,更多的血从她玉门里流淌出来,臀下的白丝巾上艳红的桃花朵朵绽放。

白无瑕按着大人物的要求躺在颍浵的身边,大人物斜着俯下身,一手抓着颍浵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按在了白无瑕的胸上。颍浵虽然漂亮,大人物还是更喜欢让他回忆起初恋的白无瑕。

颍浵想阻止,却找不到阻止的理由,更何况得靠他才能救出白霜。这就象一桩交易,她和白无瑕付了高额的定金,又怎么不把这桩生意继续做下去。

今晚已经进了白无瑕的身体却没破她的处,这让大人物无比遗憾,虽说这是迟早的事,但这份遗憾令他即便破了颍浵的处仍不能满足。于是,大人物要白无瑕爬到颍浵身上,用一样的姿势躺着,这样虽然进入的是身下颍浵的身体,但因为白无瑕在上面,会有极大的满足。

颍浵不同这样做,但大人物一定坚持,最后白无瑕劝了颍浵,爬到她身上仰面躺了下来。颍浵还能说什么,她扶住白无瑕的两胯,双手紧紧抓住她身上唯一的白色平脚纯棉内裤,此时此刻自己身体里还插着男人阴茎,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让那条内裤不离开白无瑕的身体。

白无瑕的纤细的玉足从颍浵小腿外侧伸进了内侧,大人物让她紧紧勾住颍浵的腿,当他掰开白无瑕的腿时,两人紧紧相连的腿一起分了开来。

大人物在年青时有着无比强悍的性能力,而那种神奇的药物让他能在一段时间能重振当年的雄风,时间的长短则视他欲望的高低而定,今天他的欲望无比的强烈。

肉棒重重地顶进了颍浵的身体,而他仍坚实的小腹则撞到了白无瑕的胯间,两个女人同时被撞得向前冲去,她们用惊惧的眼神看着他,一个快到六十岁的男人竟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强烈的冲撞才刚刚开始,巨大的力量撞得两人胡摇乱晃,要不是白无瑕勾着她的腿,颍浵抱着她的腰,两人早不能以这样的姿势叠在一起了。

狂冲中,由于用力过猛,阴茎从颍浵身体里滑脱出来,向着白无瑕的胯间冲去。白无瑕穿着内裤,阴茎当然无门可入,但却在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上留下了鲜艳夺目的血痕,那是她身下颍浵的处子落红。

两条勾在一起的玉腿悬在空中不停地晃动,是充满着肉欲气息房间里最美丽的风景。

大人物终于停了下来,他头发有些散乱,额角也冒出汗来。白无瑕、颍浵以为他力竭时,他要白无瑕翻过身体,跪趴在颍浵身上。

大人物的手和颍浵的手都搭在白无瑕的胯上,两只手为保护着她剩余不多的纯洁而努力着,而另两只手是将她剩余不多的纯洁一丝丝地撕去。

几个枕头垫在颍浵的股下,她身体象拱桥般弯曲着,大人物的手从白无瑕的胯间移到了她的臀上,光滑结实的臀肉得让他很难抠得进去,不过他还是抓着白无瑕的臀又开始了冲撞。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但此时此刻,她们还能说些什么,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多余的,她们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黑暗中虽然可以相互扶持,但各自的痛苦都要独自去承受。

抓着白无瑕臀的手几次滑脱,大人物俯身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发力,跪趴在颍浵身上的白无瑕的身体被拎了起来,似颍浵一般腰背间弯曲成了令人心悸的弧形,丰满高耸的乳房夸张前凸,随着身后的强力冲撞双乳似波涛起伏。

在这个房间里,除非闭上眼睛,否则哪怕扭过头去,都能从镜子里中都能看到自己,看到对方,看到那个年老却又生猛的男人,她们无处可逃,不要说人,连视线都一样。

在这个寒冷夜晚,两人相依为命的女人相拥着被奸淫、被猥亵,耻辱似墨汁污秽了她们纯洁的身体,更烙入她们的灵魂深处,窗外北风凛冽,在寂静中谁又能听到她们无声无息的哭泣。

凌晨,她们离开了小楼,车上,颍浵紧紧将白无瑕搂在怀里,虽然她伤得更深,但她本来就有为白无瑕牺牲一切的觉悟,而白无瑕却只有十七岁,这样的遭遇对她太残酷了。

车到达山脚时,东方亮起黎明的曙光,白无瑕把头紧紧贴在车窗上,目光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还有什么能比在妈妈怀抱里更幸福的事。

时隔一周,白无瑕与颍浵又去了小楼。大人物告诉她们,已派人着手开始调进,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复杂一些。白无瑕感到有些失望,颍浵倒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白霜、厉初晴和风凌雪无一不足智多谋、身怀绝技,更在腥风血雨里拚杀了多年,能倾刻间令她们败亡的不是一般的地下组织能做到的。

当晚,大人物把阿青、阿朱也一起叫进房间。在颍浵的竭力争取下,大人物勉强同意白无瑕不脱去亵裤。在孪生姐妹的挑逗下,颍浵燃烧起了欲望的火焰,虽然并无明显的高潮,但仍让大人物极为满意。每当大人物侵犯白无瑕,颍浵总想方设想将他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虽然白无瑕仍免不了被他摸几下,但总算度过了这个晚上。

又过了一周,两人再次去小楼时,当谈及事情的进展,大人物明显没前两次那么自信,不过他还是掌握了一些关于白霜的情况。

“我没想到你母亲白霜是全球十大杀手组织之一的极道天使的首领,极道天使虽然建立时间不少,但却与一个叫‘暗夜’的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暗夜’是非常古老、具有难以想象实力的地下组织。能在这么短的时候里,摧毁极道天使,抓走你母亲白霜,不是哪个黑势力或地下组织能够办得到的。到目前为止,调查还在进行中,不要担心,肯定会搞清楚的。”

这一个晚上,气氛很是沉闷。大人物试图以性爱来释放积郁,但人一旦有了心事,总会不能全身心的投入,更何况他已是年近六旬的老人了。白无瑕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但半个月过去了,神通广大的他竟还没查出是谁抓走了母亲。

当满怀的希望变得似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及,她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看着白无瑕失望的模样,大人物更加郁闷。从政多年,从来没象现在这样产生强烈的无力感,过去一切事情都在他牢牢掌控中,但这一件看似简单的事他却掌控不了。同时,看到白无瑕就象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当年她也是这般的失落而自己却帮不到她,几十年过去了,当他以为自己有了足够能力保护她时,竟仍与当年一模一样。或许因为感觉到自己的承诺不一定实现得了,他几乎没去碰白无瑕。

倒是颍浵比前两次要热情主动得多,她知道大人物已竭尽所能,无论成功与否,他还是守信的。她努力地用自己的身体试图让他更快乐些,但收效甚微。

又是一周过去了,她们又走入了小楼,大人物神色就象初冬时的薄霜一般。

“我已查清楚了,毁灭极道天使,掳走你母亲的是一个叫‘闇黑魔教’的组织。目前政府对这个组织掌握的情况相当有限,但据我所知,这个组织的实力与能量之大超越了你们包括我的想象。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很抱歉,可能帮不到你们了,你们走吧。当然我还会努力的,如果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这一刻,大人物如同一个谦谦君子。他依然对白无瑕的身体有着强烈的渴望,但到了他这个年纪,精神有时会压倒肉欲。看到白无瑕就象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他又怎能去做当年那个骗奸了自己初恋情人、令她不堪羞辱自杀身亡的那个恶人。

白无瑕哭了起来,希望如肥皂泡般破灭,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又如何能承受这样的冲击。看着满脸泪水的白无瑕,大人物还是给了她最后一线希望。

“闇黑魔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组织,但就象这个世界有黑暗必定有光明。千百年来,有个叫‘凤’的组织一直和他们战斗着。唯一能救你母亲的可能只有她们。这样吧,我去和她们说说,看看她们肯不肯出手相救。”

在这个国家,处于权力中心及中心边缘的人都知道凤的存在,她们与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却又游离于政府的边缘。大人物还不属于国家权力中心的人,虽然他并没有与凤建立直接的联系,但还是可以通过某种渠道找到凤。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在某天的下午,白无瑕和颍浵又踏入了那幢小楼。大人物陪着她们等,虽然他有呼风唤雨的能量,但凤的能量远要比他大得多。

那是白无瑕第一次见到凤战士。

整个下午,白无瑕坐在客厅的窗前,她望着楼前的小道,即将到来的人寄托了她所有的希望。

在夕阳西下时,终于有一辆军用吉普车从小道驶来,车在楼前一个急刹车,车里跳下一个穿着宝蓝色夹克的少女,年龄看上去和白无瑕差不多大,她相貌极美、身姿挺拨、一股逼人的英气透着玻璃都能感受到。

白无瑕有些失望,大人物说的能救母亲的人竟然这样一个少女,但她依然满心期待站了起来。大人物走向门口,但那少女没进来,她在门口说的话令白无瑕堕入冰窟。

“姬冬嬴有要事来不了,她让我转告你,白霜的事我们无能为力。”

那少女说完,连屋子都没进就转身离开了。大人物呆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无瑕无力地倚靠在窗前,泪水滚滚落下,那少女微笑着昂头挺胸地在落日的余晖里跳上车扬长而去,这一刻白无瑕眼前一片黑暗。

白无瑕记住了这个少女,是她让自己陷入彻底的绝望。很多年以后,白无瑕知道了她的名字,那个英气逼人的少女叫蓝星月。

望着绝望中的白无瑕,大人物心生不忍,答应再做努力。第三天,白无瑕最后一次走进小楼,她终于见到了凤大禹山基地指挥官姬冬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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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瑕不知该怎么形容见到她时的情形,反正感觉很不好。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姬冬嬴绝对美丽,当一个美丽的女人遇到另一个美丽的女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比较,大约从十二、三岁起,白无瑕一直认为除了母亲,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她漂亮的人,但看到她,这样的自信心开始动摇。

美不仅仅是相貌、身材,有时气质更比前者重要。姬冬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如果你是她的对手,你会看到她身后跟随着千军万马,弹指间就能令强虏灰飞烟灭;如果你是她的伙伴,你会相信跟随着她将战无不胜,心甘情愿地为她冲锋陷阵。

在姬冬嬴强大的气场下,白无瑕无奈地只有避其缨,但却不肯低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没人能令她心悦臣服。

“你母亲的事我都知道了,她被囚禁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我们也很想帮你,但真的帮不了你。”

说完这一句,姬冬嬴就告辞离开。在来的路上,她接到情报,魔教针对正在建设中的中国实验快堆进行破坏行动,她必须马上赶去现场。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被关在哪里。”

白无瑕站起来问道。

已经转过身去姬冬嬴顿了顿道:“我们也不知道。”

其实在大人物提出请求后,姬冬嬴也做过调查,但武圣牧云求败行踪不定,凤也不知道白霜被关押在哪里。

在众人面面相觑时,风一样来的姬冬嬴又象风一样走了。了解姬冬嬴的人都知道,她说话从来不客套,非常直接。但白无瑕却不这么认为,她认为姬冬嬴完全是在敷衍她,根本不想帮她,她讨厌这个比自己更骄傲的女人。

在姬冬嬴拒绝营救白霜后,白无瑕情绪一直非常低落,学习成绩也有所下降。

颍浵找了份外企的工作,收入还算不错,足够两人生活。很快到了高考,白无瑕无心学习,但她知道虽然妈妈不知身在何方,但一定期盼她去读大学,基于这个原因白无瑕还是去参加了高考。

高考的成绩不是太理想,但毕竟是四中的学生,除了清华、北大,报其它大学都应该会被录取。在填报志愿时,白无瑕犹豫了良久,报了中国人民警官大学,因为在选学校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跳出杨凡的身影。

十七岁本是多彩的花季,但白无瑕眼中世界是灰色的甚至一片黑暗。她开始沉默寡言,同学又一个一个远离了她,这次不是因为骄傲,而是白无瑕把自己紧紧封闭起来。

当一个失去了人生的目标,生命必定会变得沉重起来。十六岁的白无瑕是有目标的,她相信或许现在还没有能力,但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能救出妈妈。救颍浵也是为了救妈妈,所以白无瑕有勇气面对钱日朗的猥亵,有力量在黄部长面前脱光衣服,也有被男人夺去纯洁童贞的觉悟。大人物所拥有的巨大能量曾令白无瑕充满了期盼,当希望破灭时,白无瑕从自己编织的梦里醒来,她明白无法实现对妈妈许下的诺言。

生活依然在继续,而白无瑕心如死灰,那些屈辱的经历却时时刻刻刺痛着她的灵魂,特别是当所受的一切耻辱变得毫无意义,痛楚以几何倍数放大。

社会是黑暗的,男人是丑陋的,十七岁的白无瑕已不再懵懂无知、不再单纯幼稚。

去警官大学报到的第一天,白无瑕就遇到了杨凡,他在帮新生搬行李的队伍里。远远地看着他满是汗水却又阳光灿烂的脸庞,少女的心弦被轻轻的拨动。

那天新生很多,帮忙的学哥学姐也多,还没等白无瑕走近他,已有人提起她的行李热情地带她去寝室,白无瑕跟在那人后面,有些无奈地看着杨凡帮着其它新生背起了重重的皮箱。

白无瑕有些失落,那几个帮着她搬行李的男同学在她安顿好后却不肯走,他们赖在寝室里和她说话,过了会儿了竟又来了几个人。从走入校门那一刻,白无瑕成为男生目光的焦点,她的美丽无可匹敌,新一代的校花即将产生,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在高年级男生中迅速传播。

白无瑕不胜其烦,找了个借口溜出寝室,在校园内漫无目的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布告栏上贴着很多社团招募广告,其中“海燕散打协”会宣传单上赫然写着会长杨凡。

于是白无瑕成了海燕散协会的一员。散打是当代最实用的搏击术,虽然风凌雪认为古老的中华武学更为博大精深,但却也教过白无瑕一些基本的散打技巧。

作为警官大学,各种与枪械、搏击相关的社团人丁最为兴旺,杨凡所担任会长的海燕散打协会足有二百多人。在白无瑕走上重振极道天使之路后,社团里的一些成员成为她最初的班底。

虽然对散打只是稍有涉猎,但白无瑕依然成为人才济济的社团里的强者,于是校园里又传着新闻,新一代校花竟然是搏击的高手,这令不少仰慕她的男生望而却步。

在新成员测试那天,白无瑕打倒两个对手后,看着杨凡似有所悟的眼神,知道他想起了自己。于是白无瑕向着杨凡微微一笑,那个阳光男孩冲着她眨了眨眼,白无瑕心跳顿时快了许多。

在一个星期天的黄昏,两人在一条僻静的小道上偶遇了。

“杨凡同学,你好。”

“白无瑕同学,你好。”

“你记得我吗?”

“呵呵,记得,真巧呀。”

“谢谢你那次救了我。”

“遇见不平拨刀相助是应该的,我爷爷是南少林的第三十七代传人,爷爷从小教导我要继承和发扬少林精神,要锄强扶弱、匡扶正义、强身健体、以德服人、舍生取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

“啊呦——”

白无瑕倒在地。为什么又向上一次一样,在社团里他可不是这样的,白无瑕又被雷倒。

“你怎么了?”

“我脚扭了。”

“我帮你看看。”

杨凡蹲了下来,果然看到白无瑕的脚踝红肿起来。

“穿球鞋就不会扭到了嘛。”

杨凡脱去了白无瑕的半高跟皮鞋揉着她的脚踝。警官大学在休息天可以不穿警服,那天白无瑕穿了一套洁白的连衣裙,还特意穿了皮鞋,她知道杨凡去了图书馆,她是特意在这条路上等他的。

火烧般的晚霞晚将白无瑕涂上一层金色的光泽,美得不可方物。她坐在两边都是翠竹的小径石凳上,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半蹲着,那比翠竹还笔直挺拨的长腿搁在他膝头,他揉着她的腿,目光中流露着焦急关切的神情白无瑕呼吸变得急促,白衣下高耸的胸脯起伏着,令人生起无限遐想,被他揉着的小腿传来一股热流,那股热流似曾相识,白无瑕想起了那个舞台,想起了那对孪生姐妹,她的身体更加炽热。

“好点了吗?”

杨凡抬起头。

突然白无瑕俏脸绯红,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和钱日朗、黄部长和那个大人物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完全不同,在他的正气里白无瑕为自己的欲望而羞愧。

倚靠在他身上,手臂搭着他宽厚的肩膀,白无瑕一瘸一拐在杨凡的搀扶下回到寝室,呆呆地坐在床上,她觉得寝室好象离那条小道没这般的近呀。

杨凡出现稍稍冲淡了白无瑕心中的阴霾,但很快意外的打击出来了。在一次训练时,一个瘦瘦的的清秀女孩出现在体育馆的门口。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走了,接下来让副社长林飞指导你们。”

杨凡转身离开了。白无瑕走到窗边,看到杨凡牵着那女孩的手渐渐远去,耳边似乎听到他们的笑声。

原来杨凡是有女朋友的,白无瑕心一下变得空空荡荡。后来她知道得更多,那女孩是和他亲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一个班的,他们都考进了北京大学,一个在警官学院,一个在对外贸易大学,她还是听说杨凡的父母和他女朋友的父母是世交,在他们还没出生两家就有指腹为婚的想法,好象已经订过婚了。在警官大学里,有不少女生追过高大英俊的他,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白无瑕不知道,其实她是令杨凡心动的,否则杨凡不会在两人独处时总语无伦次,但杨凡知道自己无法放下那份感情,所以他只得想方设想离得她远远的。

白无瑕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失恋,但眼前的世界更加灰暗。对母亲的承诺依然铭刻在心中,她日夜的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实现自己的诺言。颍浵一直默默地陪伴着白无瑕,但并不太善于表达的颍浵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时间又过去了快半年,突然白无瑕被校内一则通告所吸引。美国FBI副局长格林斯来华,警官大学邀请其来校讲演。进入了二十一世界,美国已成为世界霸主,1999年中国南斯拉夫领馆被炸,最后不了了之;9.11事件之后,美国追着世界头号恐怖份子本。拉登如丧家之犬,美国之强大不容置疑。

如果代表中国力量的那个大人物救不出母亲,或许强大的美国有这个能力。

救出母亲是白无瑕的怨念,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她就会奋不顾身。

演讲那天,白无瑕穿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早早地来到报告厅,抢占了前排的座位。格林斯约五十岁,身材高大,一头银发风度翩翩,他的演讲语言幽默风趣,经常引起哄堂大笑。格林斯注意到了白无瑕,经常把目光投向她,白无瑕微笑着和他进行了眼神的交流,那个美国男人演讲的激情更为高涨,原定一个半小时的讲演足足延长了半小时。

在互动环节,白无瑕在提出的问题下面写上自己的邮箱地址,然后用英文写道“希望能与您有面对面的沟通机会。”

格林斯拿到白无瑕的提问纸条后向她会意地一笑,然后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坚信本。位登一定会被我们抓住或杀死!”

下午,白无瑕收到了格林斯的邮件,他大大赞扬了白无瑕的美丽,希望与她成为朋友,因为明天将回美国,所以希望能在今晚与她在长城饭店共进晚餐,并隐晦地说可以达成她的一切梦想。为了保密,格林斯还提出了较隐蔽的见面的方式。

在去赴约会地点时,白无瑕破开荒地给杨凡打了电话,约他在那条翠竹小径见面。

“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好象有心事?”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有什么不开心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两人倚靠着相距不远的竹子上,杨凡问着她,白无瑕却一直没说话。突然白无瑕猛地向前跨了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在杨凡还没反应过来时,白无瑕的唇紧紧印在他的唇上。

世间有人能拒绝白无瑕的吻吗?没有,杨凡一样也做不到。在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杨凡也紧紧地搂住了她,火热的唇紧紧连在一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白无瑕的初吻。为了心中的誓言,白无瑕向男人敞开了身体,钱日朗尽情地摸过她的乳房,黄部长欣赏过她赤裸的身体,大人物的阳具甚至已经进到了她的阴道里,如果她还有什么纯洁地方,除了那张薄薄的处女膜,只有她的唇、她的吻了。在那段难苦岁月里,白无瑕努力地保护着仅剩的纯洁,大人物很多次想吻她,她都竭力的躲开。今晚,自己或许又将向另一个男人敞开身体,她要把初吻给自己喜欢的人,虽然他或许并不喜欢自己,但只要自己喜欢他就够了。自己给他的也只有这个,那张薄薄的膜是用来救妈妈的。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他们都忘记了时间,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

终于唇分,白无瑕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杨凡瞠目结舌傻傻地站在那片翠竹林里。

白无瑕准时赶到格林斯指定的地点,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通过长城饭店的贵宾通道,白无瑕来到一间总统套房。

长长餐桌、六分熟的牛排、波尔多红酒、银架上的蜡烛,气氛很是浪漫。白无瑕打起精神与格林斯聊天,出生在香港的她英语绝对流利。

能成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的格林斯也非等闲之辈,这样的美人,这般的艳遇,他不会蠢得相信因为眼前的东方少女看上自己那一头银发或被他幽默语言所吸引,格林斯知道她必有所图。

在格林斯的引导下,白无瑕说了母亲白霜的事,格林斯当即进入FBI数据库,调出了白霜的资料。作为世界最大的情报机构,FBI也掌握白霜的一些基本情况,甚至连失踪时间也有记录。

“救出她,没问题,给我一、二个月时间,保管把她完整地还给你。”

就象那个大人物一样,格林斯也不知道白霜的失踪与有千年传承的魔教有关,至少那个时候他还是真心诚意想帮眼前这个美丽的东方少女,当然帮助是需要有代价的。

“我求助过中国政府的官员,但他们无能为力。”

虽然被他信心所感染,但白无瑕依然还不放心。

“美国和中国不一样,中国只能解决在中国的问题,而我们能够解决全世界的问题。你母亲是被跨国犯罪组织绑架,她一定不在中国,所以中国的官员也就没办法了。中国没办法,但我们一定有办法。”

格林斯永远给人以极度的自信,这也是一个FBI高官所必须具备的素质,否则下属如何肯去执行那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保证能救出我的母亲?”

当希望再度燃起时,白无瑕似乎又充满了力量。

“我保证,一定能救出你的母亲。”

格林斯郑重地道。身为FBI的副局长,他不仅精于策略谋划,也是个泡妞高手,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得花言巧语、海誓山盟。他是有信心救出她的母亲,但退一万步讲,就是救不出又能怎样,难道她会去美国找他吗?

“那你要我做什么才能帮我救出母亲。”

白无瑕觉得这句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

格林期狡黠一笑直接地道:“除了你自己,你还有什么能打动我的东西?”

“好象没有。”

这已是第四次的交易了,白无瑕几乎都快麻木了。

“那让我们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我保证我会竭尽所能救出你的母亲。”

格林期有点急不可耐了。

“我还是一个处女,当你救出我的母亲,我的身体才属于你。”

白无瑕不会傻倒事情没成就失去唯一的筹码。

格林斯听到她还是处女顿时眼睛一亮,但后半句却让他彻底的失望了。他善于察言观色,知道很难说服她,站在她的角度想想也对,把处女的身体给一个远在万里的外国人,万一他失信又怎么办。

“那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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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斯耸了耸肩道。

白无瑕心沉了下去,希望就象风中的残烛,随着会被风吹灭。但在母亲没被救出之前失去童贞,她是万万不会接受的。

“或许我们还是能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你可以尽地拥抱我,抚摸我,做你想做的事,当然你得保证明天天亮的时候我还是处女。”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无瑕脑海里浮现黑塔般的钱日朗把阳具插进自己乳沟里狂喷乱射的画面,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只要保证你是处女,我可以做我想做一切,对吗?”

格林斯眼睛又亮了起来。

“是的。”

白无瑕毫不犹豫地道,但她没想到自己得为这句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成交。”

格林斯从餐桌那一端站了起来,向白无瑕伸出了手。

白无瑕也站了起来,走到格林斯的身边,任由他牵着手走向卧室。

才走进卧室,格林斯就象变了一个人,或许他认为那是激情的表现,但在白无瑕看来,那是极度的粗暴。

就在白无瑕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床间中央那张大床时,格林斯抓着她的手腕猛地扯,白无瑕旋转着撞入他的怀抱。这一年里,白无瑕又长高了三公分,一米七四的身高已接近模特的标准,在在近一米九的格林斯怀中,她看上去仍那么柔弱和无助。

格林斯狂吻着她,在抗拒了很久后,白无瑕终于张开了红唇皓齿,初吻已经给了自己喜欢的人,遗憾总少了许多。在相隔不到两小时,才刚刚经历初吻的白无瑕的舌头再次被男人尽情地吮吸着。

格林斯扯拉着脱去她洁白的连衣裙,然后是文胸,在脱她的亵裤时,白无瑕抓着亵裤的两边,但格林斯力量太大,亵裤竟被撕碎,白无瑕手中抓着两块白色残片不知所措。只要他不象大人物一样把阴茎捅入身体,白无瑕准备忍受他所有侵犯。

这个晚上,格林斯,这个一头银发的异国男人给她带来的痛苦和屈辱超过之前任何一个男人。

格林斯是个双重性格的男人,他有绅士的一面,也有暴虐一面。如果今天白无瑕愿意奉献出少女的童贞,他或许会很温柔地对待她;但最想要的东西得不到,那只有通过暴虐去发泄自己的欲望。

格林斯肆意地侵袭着白无瑕赤裸的身体,熊一般力量推着她不住的后退,直到后背顶在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赤裸的背上传来凛冽的寒意,窗外飘着雪花,房间里虽温暖如春,白无瑕的心却似隆冬。格林斯有没有能力救出母亲?他是否会这么去做?但自己还有得选择吗?原来以为长大以后会有救出母亲的能力,但现实粉碎了她的幻想。此时,白无瑕哪怕知道母亲被囚禁的地方也好,至少可以用生命去搏一次,但没有眼前男人的帮助,或许穷其一生都无法知道母亲会在哪里。生命都可以无所谓,还有什么好去珍惜的。

白无瑕的双手一直掩着私处,格林斯抓着她的胳膊猛扯,但却怎么也拉不开,他有些诧异地望着眼前美丽的东方少女,不明白她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力量。

“我已保证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你还会是处女,现在我要你把手挪开,我想好好欣赏一下你那迷人的地方。”

“你发誓你会竭尽所能找寻我的母亲。”

“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她。”

白无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掌离开了双腿间,手臂软软地垂挂在身体的两侧。格林斯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手臂高高举过了头顶。

“亲爱的,保持这样的姿势,很美、真的很美。”

象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绑着,白无瑕直直地立在窗前。格林斯蹲了下来,毛茸茸的手掌插进她大腿间的缝隙,僵持了半刻,腿被掰了开来。呼着炙热气息的嘴唇与那片嫩嫩的粉色触碰到一起,象蛇一般滑腻的物体挤入粉色那条细缝,肆意地探索着少女圣洁的处女之地。

白无瑕的私处曾被那对孪生姐妹爱抚过,但她们毕竟也是女人,而她又在自我暗示下燃烧起欲望的火焰,所以她熬过去了;她的阴道也曾被大人物插进去过,但那只是短短的瞬间,她还来不及品尝痛苦一切就已结束。而此时此刻,私处被他尽情亲吻、吸吮,耻辱似海啸般冲撞着她的灵魂,但她却不知道,这仅仅是这个黑色夜晚的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格林斯站了起来,他抓着白无瑕的肩膀往下按,见她没有反应,只得用语言去命令。

“蹲下去。”

白无瑕背靠窗蹲了下去,双手依然高举着,很快她明白了格林斯的意图,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拉开裤子的拉链,一根粗长巨大到恐惧的肉棒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无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人的东西吗?她见过钱日朗、大人物的阳具,总认为那东西很大,但一对比,他们的阳具象是拱出泥土的蚯蚓,而眼前的是可以吞噬进活人的巨蟒。

在白无瑕目瞪口呆之时,那条蟒蛇的发着暗红色光芒巨大头部顶在了她红润的双唇间,她下意识地躲避,完全是在巨大恐惧下的本能动作。

“亲爱的,不要躲,我没破坏我们的协定,你要我遵守诺言,我希望你也是。”

格林斯俯下身,双手捧着白无瑕的脸颊道。

白无瑕后悔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满,除了保留阴道里那层薄薄的膜,他可以对自己做一切想做的事。但她没想到,格林斯竟要把他的阳具塞进她嘴里。肉棒一直在撞着她的唇,白无瑕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她就象是一个溺水的人,格林斯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抓住他就会落入永恒地黑暗,即将忍受再多的痛苦,再大的屈辱也要忍下去。那阳具实在太大了,白无瑕把嘴张得下颌都要快得脱落时才极勉强地将巨蟒的头部吞进嘴里。

“美丽的东方姑娘,你的小嘴实在太美妙了。”

格林斯说着身体猛地一挺,大半根阳具捅进白无瑕的嘴里,刹那间她双目圆睁,痛苦到了极点。格林斯的肉棒一下顶进了她的喉咙,从没有口交经验的白无瑕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剧烈地咳嗽呕吐起来。

咳嗽着的白无瑕牙齿咬到了塞满口腔的肉棒,格林斯见状不得不抽回了阳具。

白无瑕随即伏在铺着厚厚羊毛毯的地板吐了起来,才吃下去没多久的牛排和红酒把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亲爱的,吐完了把这里收拾一下,去漱一下口,我们继续。”

格林斯在靠窗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点起一支雪茄望着还吐个不停的白无瑕道。

有得选择吗?没有。可以停止吗?不能。吐得满脸泪花的白无瑕问完自己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格林斯饶有兴趣的目光下清理着吐出的秽物。

清理好房间,洗个把脸,漱了漱口的白无瑕再次回到了格林斯的面前,按着他的要求,白无瑕蹲了下来,张开嘴把比她脸还长的肉棒吞进嘴里。

“亲爱的,能不能用你柔软的舌头去舔舔你嘴里的那东西,它是这样的饥渴,很需要你舌头的抚慰。”

肉棒在白无瑕的嘴里弹动着,她胸腹间又开始翻江倒海,这个时候格林斯再要求她做什么,实在也是太勉为其难了。

看到白无瑕没有按着自己说的做,格林斯双手捧住她的头,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眼前的东方美女太迷人了,只有把全部肉棒塞进她嘴里,自己才不会越来越焦燥与饥渴。但这仅仅是他美好的愿望,才如活塞般动了没几下,白无瑕再次不受控制地呕吐起来,他只得又把肉棒拨了出来。

格林斯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站了起来让白无瑕坐在椅子上,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虽然年过五十,但他依然非常强壮,胸膛布满黑褐色的胸毛。他抓起白无瑕的腿,让腿搁在椅子的扶手上,肉棒向着敞开的私处刺了过去。

白无瑕紧张地由着他摆弄,她原以为那肉棒还会伸向她的嘴里,但没想到肉棒竟然向着双腿间刺来,她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花唇。

“你想干什么?”

“亲爱的,我饥渴的肉棒说要到你的身体里,但它进不了该进的地方,那只有换个地方让它享受快乐。”

“你在说什么?”

格林斯双手托住她臀部,白无瑕身体几乎弯曲成“U”形,他望着雪白股沟间若隐若现的菊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了嘴唇道:“亲爱的,你这还不明白吗?”

“不行!”

瞬间白无瑕知道他想干什么,她遮掩住私处的手掌伸了下去盖住了豁然敞开着的股沟。

“亲爱的白小姐,你不是说了只要保证你还是处女,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吗?为什么你总是拒绝,这也太没诚意了。如果你这样不守承诺,如果我找到你母亲,你一样会这样的。”

格林斯不悦地道。

“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做,你知道这样做我会多难受吗?”

“白小姐既然还是处女,想必那里也没被男人插进去过吧?”

“没有。”

“哦。第一次难免会有点痛,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很快乐的,很多女人在我搞她后面时比搞前面还兴奋,或许你也会这样觉得。”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格林斯先生,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哪怕象刚才那样,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再吐了。”

“那不行,我的棒棒告诉我,只有进去哪里才会快乐,亲爱的白,能不能把你可爱的小手挪开。”

格林斯摇了摇头,虽然她的小嘴很迷人,但怎及得上捅进她还没被男人干过的菊穴,在某种意义上,破处和爆菊有些相同的诱惑。

“等一下,让我想一想,想一想。”

“白小姐,你这么漂亮,你母亲也一定很漂亮。抓你母亲的都是极度凶恶的罪犯,他们都是吃人的野兽,你母亲会被昼夜不停地轮奸、拷打。想想你的母亲吧,她在地狱里等你的拯救,而你为她连那一点点的痛都不肯忍受,你太让我失望了。”

只要提到母亲,白无瑕总会忍不住流泪,她的脑海里浮现母亲被轮奸被拷打的画面,她的手缩了回来,股沟间的菊穴坦露在格林斯的视线里。

格林斯抓着她的手道:“亲爱的,把你手拿开好不好,没得到你的允许,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我遵守了我的诺言,希望你也遵守你的诺言。”

白无瑕咬着牙顺着他的意思用手抓住了高翘的双腿。

格林斯俯下身细细察了她的菊穴,由于白无瑕的臀部极为翘挺,哪怕双腿分得很开,菊穴仍暴露得不够彻底,这样的姿势很难插得进去。

“亲爱的,起来,站到窗边去,对,就这样,双手扶着窗,慢慢弯下腰,把你可爱的小屁股尽量地抬高。”

白无瑕被格林斯按着肩膀躬下身体,一直到头低过了腰部为止,双腿分开四十五度,洁白的臀部高高翘了起来。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格林斯喃喃地道,他的手掌高高扬起,一声清脆的响声,雪白的屁肉上显出红红的指印。打女人的屁股是格林斯的爱好,当白白的股肉在眼前晃动,他总是格外的兴奋。眼前东方少女的臀部虽然肥美却是那么地结实,重重一掌下去完全不象很多女人的屁股会令人眼花缭乱的颤荡,那是还没被男人进入过的东方美女的屁股,格林斯兴奋得满脸通红。

窗外雪渐渐大了起来,望着黑漆漆的夜,白无瑕的心和这夜一样没有一丝光亮。

望着白里透红的屁股,格林斯将他硕大无比的肉棒顶在了菊穴上,刹那间白无瑕身体硬得象块石头。

肉棒是那么巨大,而白无瑕的菊穴之门又是那么狭窄,连格林斯也觉得得那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连续多次冲击叩不开菊穴之门,又气又急的他只能用手指做先锋。

白无瑕尖叫了起来,一半痛的,一半是恐惧。

手指抠挖了半天才从菊穴里拨了出来,白无瑕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肉棒又再度发起猛烈的进攻。还是进不到她的身体里,格林斯拉来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扶着白无瑕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身体上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涂了反射膜的落地玻璃就象一面镜子,格林斯喜欢这样,对于男人来说有时视觉的享受也非常重要。他抓着白无瑕的双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象扎马步一样蹲了下来,巨大的肉棒仍顶在了她菊穴口。

镜子般的玻璃清晰地映照着白无瑕赤裸的身体,这对格林斯是一种享受,但对白无瑕是在伤口上撒盐。看着顶在胯间的巨棒,看着揉搓着乳房的大手,白无瑕的泪水又忍不住淌落下来。

突然格林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背朝着自己的东方少女竟然可以不需要任何支撑这样半蹲直立着,在FBI也有会中国功夫的人,这样的姿势很耗费体力,他自己试过这样半蹲都坚持不过一分钟,但眼前的少女似乎比他要强许多。

“你会中国功夫?”

“是。”

“你这样能站多久。”

“半个小时以上。”

格林斯眼前一黑,他原希望用这样的姿势以身体的重量将肉棒挤入菊穴,但她能这样站半小时,他等不了那么久。突然他想到这张椅子是可以升高的,于是他按动扶手上的开关,椅子升了起来。

肉棒顶着菊穴,白无瑕脚尖踮了起来,扎马步是需要脚跟着地的,踮着脚尖她再也坚持不了半小时。

格林斯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在椅子升到最高处,白无瑕再也保持不住这样的姿势,身体坐了下来,但股间的刺痛又让她竭力地踮起脚尖,但身体只向上微微一耸又落了下来,在这样往复多次后,巨大的龟头竟奇迹般挤进了菊穴之门。

白无瑕失声尖叫,她想逃但格林斯紧紧抓住了双腿,在身体剧烈晃动之时格林斯竟猛地站了起来,悬在空中的赤裸身体不可避免地向下落去,肉棒向着纵深挺进。

在之后的很多年里,白无瑕都忘不了如镜子般落地窗上的自己,忘不了顶在双腿间的巨棒,她看着巨棒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却只能这样看着,从没有过的绝望象乌云般笼罩在她的心头。

这样的姿势虽极具观赏性,但却不能持久。格林斯在脑海中印下这一画面后抱着她到了床上。白无瑕的膝盖才触到柔软的床,格林斯巨大的身体从后面重重压了上来,近半根肉棒已经消失在雪白的股沟间。

抓着两边的股肉,肉棒象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冲击着白无瑕的菊穴,一次次白无瑕撅起的玉臀被撞得平直,但很快又被格林斯拖拉着高翘起来,然后又被重重地轰撞下去。终于在不断地抽插中,格林斯的胯部触到了臀肉,那根粗大得似驴马般的东西全部塞进了她的身体里。

“宝贝,我要操死你!”

格林斯象打了鸡血般亢奋起来,西方人的激情象火山熔浆般炙热。时而沉闷、时而清脆的撞击声成为宽大豪华的总统套房里的主旋律,中间夹着的格林斯兴奋的吼叫和白无瑕的哭泣。

那在白无瑕股间进去的肉棒已被鲜血染红,而它依然不知疲倦地如活塞般运动着。在撞击中,白无瑕从床一边移到了另一边,然后又被撞得跌到地毯上,身后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四肢着地白无瑕不得不慢慢地向前爬行。格林斯经常会突然停下来,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就会控制不住射精,眼前东方美女实在太迷人,他希望这样的快乐能够永远地持续下去。

白无瑕沿着床爬了半圈又被格林斯拎到了床上,在经过五分多钟的剧烈撞击后格林斯终于开始狂喷乱射,当肉棒离开她的身体,白无瑕四肢酸软连从床上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格林斯抱着她到了浴室,在巨大的浴缸里他再度品尝着那赤裸胴体的美丽。

白白的精液和血丝从白无瑕双股间渗了出来,虽然很快在水中消失不见,但她知道在这个晚上自己失去了很多。

格林斯的阳具在疲软了半刻后又挺立起来,他从水里站了起来,直挺挺地肉棒伸向半躺半坐在浴缸边上白无瑕的小嘴。几乎是强行的,肉棒冲进她的嘴里,插了没几下,白无瑕又呕吐起来,格林斯耐心地等她吐完,用水冲着她的脸又把肉棒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从来没为男人口交过的白无瑕谈不上有什么技巧,但格林斯却乐此不彼地这么做着,对于男人来说,新鲜等于刺激,那个男人不喜欢新鲜与刺激。吐了七八次的白无瑕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于是当她再一次干呕时,格林斯没有再把肉棒拨出来,望着满脸泪水浑身痉挛不断呕吐的白无瑕,格森斯的欲火又再度高涨起来。

这个澡洗了很久,格林斯的肉棒一直在白无瑕的嘴里抽插着,在她已经翻着白眼快要晕厥过去时,格林斯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糊住了她茫然的双眼,然后肉棒又冲进她的嘴里。

白无瑕被抱回到了床上,格林斯继续孜孜不倦地爱抚着她,在凌晨三点半时肉棒再一次捅进了她的菊穴。

肉棒再度在她的身体里爆发后,格林斯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充分的释放,他离开了她,点燃一支雪茄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

“你会兑现你的承诺吗?”

“当然会。”

“我等你回音。”

凌晨五点,在满天大雪中白无瑕离开了饭店,虽然外套仍在身上,但个外衣里的身体几乎是赤裸的,白无瑕感到特别的冷。

从这天后,白无瑕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神不守舍。她几乎每天都给格林斯发邮件,但对方态度热情,事情却无任何进展。

白无瑕开始接受一些男生的邀请,活动的内容多是吃饭喝酒,在这一个月里,她已经七八次被人抬着回到寝室。

有一次喝酒,“海燕”散打协会副社长林飞起了邪念,他借口送白无瑕却把她带了一个旅馆,白无瑕醉得已经不醒人事,眼看他就要得偿所愿,杨凡却从天而降,他察觉到林飞的心思,遂一路跟了过来。

林飞指责杨凡多管闲事,最后动起手来,林飞当然不是武术世家之后的杨凡对手,两个曾经很要好的朋友就此决裂。

白无瑕醒来看到杨凡,压抑地情感不可控制地爆发。杨凡一度也有些迷乱,但是他还是冷静地控制住自己。自从那次竹林一吻后,杨凡一直在矛盾中,但就在前几天,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友突然病了,虽然检查报告没有最后出来,但很有可能是癌症。在这关口,他又怎么能离天她。所以杨凡拒绝了白无瑕,最后还狠心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旅店独自离开。

在被格林斯凌辱的那个晚上,白无瑕已经想到了死,如果受了那么大委屈还是救不出母亲,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而杨凡又在她流血的心上重重捅了一刀,天地之大,她已不知该去何处,尘世茫茫,她已了无生趣。

白无瑕爬上高高的山,在峭壁迎着凛冽的风呼吸着妈妈,她想就这么纵身一跃,所以的痛苦屈辱都将被永远地埋怨。如果不是格林斯那一线渺茫的希望,她就这么做了。

二个月后,在白无瑕十八岁生日那一天,格林斯发开的邮件让她彻底的失望,格林斯也努力过,但他连白霜被哪个组织绑架的都查不出来。

白无瑕拒绝了颍浵对她过生日的提议,一个人呆呆在寝室里直到夜幕的降临,该离开这个世界了,已经没有什么能改变白无瑕的决定。

就在白无瑕决定自杀时,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中年人突然找到了她,他说三年前有个很漂亮的女人让他在今天送一封信给她,他去四中打听,知道白无瑕考进了警官大学,他就马上赶了过来。他说那个很漂亮的女人给了他五十万,信送出后还会有五十万的酬劳,他非常感谢她,这些钱极大地改善了他的生活。

白无瑕打开信封,只有一个银行的名称和一个保险柜的号码,白无瑕认得那是母亲的笔迹,她的心热了起来。她赶到了那家银行,那个保险柜是以她的名字登记的,里面放一张写着一张写着某个地址的纸条和一串钥匙。

白无瑕都来不及与颍浵联系就赶去那个地方,那是郊外的一幢建在山腰上的独立别墅。白无瑕进入别墅,打开客厅电源后,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里出现了母亲的身影。

屏幕里的白霜一身白衣,深情地望着女儿,白无瑕的泪水忍不住淌落下来。

“我亲爱的女儿,宝贝。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一天会走入这个别墅,那表示我们母女已经分离。

女儿,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多么想和你在一起,但有时命运并不能由我们掌控。此时此刻,我应该已经死了,或许还活着,但一定是失踪了。

无论我死了或者是失踪了,以你的性格一定想为我报仇或想救我,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妈妈先祝你生日快乐,然后我想告诉你,女儿,你长大了,有一些话我想和你说。

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妈妈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妈妈是一个拥有很强实力组织的首领,它的名字叫极道天使。我一直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有我在、有初晴、凌雪阿姨在,极道天使是不可战胜的。

但当你在这里看到我,说明极道天已经不复存在,我几乎无法想象能够毁灭极道天便的力量有多少强大。

女儿,我知道你从小心高气傲,认为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但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没有这个能力为我报仇或者救得出我。

你要相信我还有初晴、凌雪阿姨的本领,我们化了近二十年时间才拥有了这样的力量,女儿,你做不到。

从小,我没有让你参与任何组织的事,甚至不让你知道有极道天使的存在,我是想你不要象我一样活在腥风血雨里,人的一生很短暂,平平淡淡是最好的选择。

女儿,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学会认命,永远想着不可能做到的事永远也不会快乐,而我多少希望你快快乐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结婚、生子,平平安安的生活。

女儿,不要再想着为了报仇或来救我,那是不可能的事。你要学会一个人独立生活,以后的人生之路要依靠自己。

女儿,旁边那张桌子抽屉里有张伍百万的存折,我能给你也就是这些了。听话,去拿了存折,好好地活下去,无论我在天堂或者地狱都会为你祝福的。“屏幕里的白霜慈祥看着女儿,白无瑕泪流满面但死志却更加坚决。

隔了一会儿,屏幕里的白霜神情严肃起来。

“女儿,为什么还不去拿存折,那个能毁灭极道天使的力量无比强大,虽然我一直将你隔离在极道天使之外,但或许敌人还是能够找到你。

女儿,我在别墅里安放了炸药,在你进入后半小时后这里将夷为平地,我必须要将和你有关一切清除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女儿,快走,快离开这里,好好的活下去。“屏幕里的白霜说这话时,电视下的一个方盒亮起了红灯,这是炸弹的定时器。

白无瑕都没去看那个定时器一眼,她已经心如死灰,在这里是死,出去也是死,能死在妈妈目光里,死得也会安心得多。

屏幕里的白霜一直用着各种方法劝说白无瑕离开,她神情变得越来越焦急,口气也越来越严厉。

白无瑕却一直喃喃地道:“妈妈,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炸弹定时器开始秒的倒计,屏幕里的白霜几乎是吼着叫女儿离开,但依偎在屏幕前的白无瑕摸着屏幕里的母亲,她不会和母亲分开。

定时器终于到达了零,轰一声巨响,白无瑕微笑着等待死神的降临。

突然地板开始陷了下去,在白无瑕还没反应过来时,她落到另一间房间,又一个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里的白霜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的皮衣劲装,腰间插着两把银色的手枪,显得极为英姿飒爽。

“女儿,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让我为你的复仇之路插上一对飞翔的翅膀吧。”

屏幕中的白霜应该是在一个靶场,她拨出双枪,对着前方的人偶连连射击,每一枪都是准确爆头,看得白无瑕嘴巴都合不上了,她从不知道,母亲还有这么好的枪法。

白霜一个转身潇洒地把枪插回腰间,对着白无瑕道:“如果复仇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动力,那么就让我给你力量,我相信我的女儿一定会比我更强!”

这一瞬间,白无瑕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历经无数曲折磨难,承受无数屈辱痛苦,她终于找到方向,找到了前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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