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辆囚车驶过戒备森严的岗哨,穿越一片开阔地后在落凤狱的铁门口停了下来。一袭白衣白裙、宛若雪山圣女般的冷雪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邪魅跟在她的身后。
满脸横肉、体短矮胖的凶魉立在门口,他朝着冷雪睨了一眼冲着邪魅道:“大哥,今天极乐园有什么新鲜活动没有,等下我也去瞧瞧。”
极乐园的主人一直是梅姬,现在换了冷雪,他虽听闻青龙对她宠爱有加,但也只当她是青龙的玩物,并未将她放在眼里。邪魅、巨魍、凶魉、鬼魑四人跟随青龙多年,平时以兄弟相称,其中以邪魅为大哥。
邪魅嘿嘿一笑道:“三弟,你在这里天天守着这些个天仙般的美女,近水楼台先得月,极乐园里那些庸脂俗粉你会看得上眼?
凶魉搔了搔稻草般的乱发道:“这倒也是,不过里边一共只有十来个人,就算她们是山珍海味,但每天就那么两道菜,吃几年也会腻的呀。”
一旁的冷雪虽神色如常,心中却燃起怒火,想到狱中的战友被这野猪般的男人凌辱,她狠不得一掌劈碎眼前这西瓜一般的巨大脑袋。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外面哪些人想她们可都想疯了,昨天各路人马的头头一起去找老大,群情激忿弄得老大都没办法。”
邪魅说着催促道:“快点开门,我赶着带人回去。”
凶魉按下铁门上的通话器道:“老四,大哥过来带人了,快点开门。”
说着在铁门上开启一块控制面扳,飞快地按下一连串数字。冷雪用眼角的余光偷窥凶魉的动作,控制面板是内置式的,从他手臂移动的位置大致可以判断按下的数字,但动作太快,冷雪虽在心中记下数字但却不能保证一定是正确的。
“大哥,这次带几个人呀?”
凶魉按完密码回头道。
邪魅将脸转向了冷雪道:“梁小姐,青龙大人是怎么吩咐的?”
自从前日邪魅色迷心窍地和冷雪发生关系后,态度一下变得恭顺许多。
“八、九个吧。”
冷雪淡淡地道:“里面是不是有个怀孕的?”
青龙指定冷雪把一个怀了孕的凤战士一起带去。
凶魉听到她提到孕妇眼睛发光:“那女的叫简平柔,长得斯斯文文,象个女大学生。她是去年来的,刚来的时候也是硬得象快石头,怎么干她都不吭声,那屄干得象没水的枯井,和他妈的奸尸没什么区别。”
说话间,铁门轰然开户,但他的话依然丝毫不落似针一般扎进冷雪的耳朵里,“怀了孕后,起初倒还没什么变化,到三、四个月肚子慢慢鼓起来的时候,屄里突然开始冒水,操起爽多了。她是人工授精怀的孕,都不知道孩子的爸是谁,但她挺宝贝肚里的小东西,只要你冲着她肚子打两拳,让她干啥都行。到六、七个月的时候,她被老子操出高潮来了,这个感觉爽呀!你们不知道,除了最里屋关着的那个女人,她们个个也在老子的屌下高潮过,但那大多是用了药的,爽虽然爽,但一想到是假的,味道就不一样了。那次我冲着她肚子踢了几脚再接着操她,操着操着她兴奋起来,叫床的声音那个响呀……”
凶魉的话象一记记炸雷在冷雪的耳边轰响,铁门开了,黑洞洞地深不见底,就象一只猛兽张开的噬人大嘴,令人毛骨耸然。落凤狱里关押着的十八名凤战士,除了姐姐冷傲霜,还有不少人是她所熟识的,其中包括简平柔。在西藏训练营她们并是一个队里的,两人算不上太熟,不过简平柔还是给冷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是一次实战切磋,面对文静柔弱的简平柔,冷雪没有使上全力,受天资所限,冷雪的武功要比她高很多,随便打打也能赢。没想到简平柔很不高兴,指责冷雪不认真。冷雪解释是因为不想伤到她,简平柔说现在哪怕打伤她也是为她好,今天被打伤,明天才会变得更强,以后面对敌人,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听了她的话,冷雪认真起来,简平柔一次次被击倒,但又一次次顽强地站了起来,那种不服输的精神让冷雪肃然起敬。
凶魉的描述在冷雪的脑海中幻象成清晰地画面,被铁链紧锁,赤身裸体、腹部高隆的简平柔在魔鬼的胯下屈辱地燃烧起欲望的火焰。冷雪知道,不是因为怀孕,也绝不是肉体的沦丧,她是为保护腹中的生命,就象自己,一直逼迫自己淫荡,用肉体取悦敌人。每次高潮过后,冷雪心里都特别的难过,特别想哭,想大喊大叫,相比之下,简平柔还比她幸运一些,至少高潮过后她还能哭,而冷雪只能笑。
“门开了,我们进去吧。”
邪魅在一旁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胡思乱想中冷雪打了一个激棱,慢慢地僵硬的面容舒展开来,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道:“走吧。”
在迈步走入阴森的洞穴时,冷雪警惕地提醒自己,刚才失神了。或许青龙不在,她的戒备要少些,但她告诉自己,无论面对邪魅、凶魉或者是其它人,自己万万不能大意。
走入控制室,邪魅让冷雪选人,凶魉、鬼魑也一起进了房间。与矮胖的凶魉不同,鬼魑又高又瘦,象根刨光枝叶的竹杆。他和凶魉一样没把冷雪放在眼里,看到老大邪魅对她恭恭敬敬的模样,多少有些诧异。
在来的路上,冷雪既期盼进入落凤狱,又不想去。进入落凤狱,能够更多地了解里面的情况,对以后的营救大有帮助。但自己并不是去参观、去看看的,她要挑出近一半的战友供恶魔去糟蹋。那些魔教的头目、佣兵的首领都是一方霸主,个个如虎似狼,穷凶极恶,过惯了日日笙歌,无女不欢的日子,极乐园里虽然也有不少女人,但远远满足不了他们的壑欲,每天都有女人被奸淫至死。他们仇恨凤战士,必定会以难以相象暴虐去折磨她们,听青龙的口气,大战在即,激励士气、安抚人心最重要,凤战士的生死倒也无所谓了。虽然修习古武学之人体质强于常人,但或许会有凤战士死在敌人的残暴中。留在落凤狱的人,能渡过一个平平安安的夜晚,但出去的人,生死难测。
冷雪是抱着以身饲虎的决心来的,以身饲虎是对自己而言,但现在要她来决定战友们的生死,她真做不到。
“邪魅,你看我刚刚来,这些女人姿色好坏我也不清楚,要不你选吧。”
犹豫片刻,冷雪终还是下不了决定。
“梁小姐,这里女人姿色都无可挑剔,随便选就可以了。当然我选也行,但以往这些事都是梅姬亲定的。梅姬现在不在,你得担起她的职责,如果什么事都我来做,青龙大人恐怕会失望的。”
邪魅微微躬身道。自从和冷雪发生关系后,邪魅开始迷恋上了她,他无法确定梅姬伤好后会是怎么样一个局面,但他从内心希望她能留在极乐园。如果她还是象这几天几乎不管事的话,青龙即使有心想选她都难。
冷雪冰雪聪明,闻言自然明白邪魅的意思,同时她醒悟过来,在这虎狼丛生、步步荆棘之地逃避注定要面临失败。她定了定神道:“那好吧,我来挑,不过看屏幕不清楚,带到去牢房挑吧。”
“老大都说随便挑了,去什么牢房,浪费时间。”
凶魉在一旁嘟声道。
“老三,梅姬不在,极乐园是梁小姐在主事,别废话,带梁小姐去牢房。”
邪魅力挺冷雪。
邪魅发了话,凶魉、鬼魑两人没法,只得带着冷雪去了控制室走向囚室。冷雪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被囚的十八个凤战士除了姐姐冷傲霜还有其它人认识自己,她的出现代表凤已打入敌人内部,让她们看到希望,鼓舞她们坚持下去的信心。其次,她也想近距离地看看她们,至少让相对健康一些的人去承受暴虐,最大可能保住她们的生命。
走进第一个囚室,一个满头银发、赤裸着身体的凤战士跪在房间的中央,见有人进来,她试图站起来,却起不了身。她颈上套着黑色的铁圈,双手反剪在身后,从房顶垂下一根钢柱固住了她的颈部和手腕,再加上双足也被固定在地上,只能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跪着。
上次,冷雪也已经注意到了她,她的年纪有四十左右,在冷雪的印象中,除了几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凤级元老,组织其它成员都很年轻,三十岁出头已算大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见到了其真人还是令她吃惊。
“她叫师青容,最早来的,听说还没这里的时候已经被关了十多年了。”
邪魅咳了咳道:“这个是有点老了,虽然模样、身材还看得过去,但下面那东西早被男人操烂了。”
邪魅比凶魉说话文明些,没有直说“屄”字。
冷雪闻言向她敞开的双腿间望去,心猛然抽紧,只见两片深褐色阴唇犹如孩童的耳朵耷拉豁垂着,犹如枯死的树叶没有丝毫生机,从这个角度虽不能完全看得清枯叶深处的景象,但已经够了,已不需要想象就能明白眼前被囚禁十多年的凤战士的痛苦与屈辱。虽然打定主意不再逃避,但冷雪依然难以正视现实,邪魅话音未落她便转过身去道:“这个是太老了,去看下一个吧。”
第二个房间囚禁着的在圣诞节狂欢时被当作幸运奖品供人淫虐的凤战士游小蕊。她身无寸缕斜躺在一张模样怪异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被“M”形捆绑着,以屈辱的姿势面对着众人。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她敞开的臀胯间,两根粗大的黑色胶棒刺进了前后两个孔穴,似活塞般抽动不停。
冷雪心在刺痛,她希望自己的出现能给予游小蕊一丝希望、一丝温暖,但她却一直紧闭着双眼,似乎昏迷不醒。
“她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吗?”
冷雪忍不住问道。
“不是,她只是睡着了。”
高高瘦瘦的鬼魑摸出一根细细的钢棒向着她雪白高耸的胸脯戳去。
听到鬼魑的话,冷雪不禁诧异万分,当一个人这样绑着,更被那巨大的胶棒狂捅乱插,怎么可能睡得着。
一阵清脆的“噼啪”声响起,几道闪烁的电流弧光撕咬着起伏的雪峰,游小蕊尖叫着睁开双眼。两人眼神在极短暂的触碰后,游小蕊移开了视线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老四,弄了几天了。”
邪魅皱了皱眉道。
“我想想,好象有十二天了,老大说她是新来的,总要多试试。”
鬼魑想了想道。
“用药没有?”
邪魅又问道。
“当然用了,不然她会睡得那么死。”
说着用电棒继续去戳她的身体。
邪魅闻言转向冷雪道:“梁小姐,这个可能也不太行,虽然这些个女人身体都象铁打的一般的结实,但这十多天来,每天这样搞,还用了强效春药,一天要来几十次高潮,带去外面也是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
“是的,是不行。”
冷雪转身又向门口走去。
走入第三间、第四间……冷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当她指着战友说“就这个吧”之时,她的心碎了,此时此刻,那份痛甚至逾越了失去童贞的那个晚上。
东方凝、卫芹、唐凌、越梦、乌雅紫瑶、习蕾、龙馨梅还有怀的身孕的简平柔,八个凤战士被挑中带离囚室,她们都被注射了抑制真气的药物,被卫兵们架着上了车。
车行至途中,青龙打来电话,问挑了哪些人。听青龙的口气,颇有些惋惜之意。冷雪有些迷惑,邪魅好象看到了她的疑问在一旁道:“梁小姐,你真是好眼力,挑的都是最好的。那个东方凝还有卫芹、唐凌,几乎不怎么出去的,按了往常,要六星君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才有机会,现在是特殊时期,便宜那帮人了。”
到了极乐园,八个凤战士先被带到了浴室,邪魅提醒冷雪,平时梅姬都是亲自监督这些工作,冷雪只得跟了进去。
八个凤战士被推搡着进了有小半个篮球场大的圆形浴池,魁梧高大的卫兵抓着她们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强行地把她们按坐在浴池里,其中那个叫乌雅紫瑶的少女咬着牙不肯就就范,但不能使用真气,凤战士力量比普通人也大不了太多,在如虎似狼强压下还被按进了水里。
在落凤狱中她们所谓的洗澡是被冰冷的水柱冲刷身体,此时浸在热腾腾的水中难得的惬意,但冷雪知道她们不会因为这份惬意而有丝毫愉悦,洗干净身体是为了取悦于敌人。
不管怎么样,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凤战士们如玉石般的胴体,在蒸气的作用下她们白皙的脸颊浮起红霞,满池的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之容,玉骨冰肌、瘦燕肥环之体,兰汤潋滟,尽显活色生香的绮丽之景。
浸泡约七、八分钟,八个少女端着一个放有毛巾、淋浴露等物的托盘走了进来,凤战士被从浴池中拖了起来,按在大理石池圈上。少女们分别走到她们的身前,将淋浴露洒在她们赤裸的胴体上,然后用浸湿的毛巾擦拭起来。那些淋浴露都是特制的,能长时间的留下香味,一时间玫瑰、兰花、薰衣草、栀子花、茉莉等各种气味弥散在空气中。
望着在池沿围成一圈的娇嫩、赤裸的胴体,愤怒已过了顶点的冷雪感到丝丝的寒意,在这阴森的魔窟中,人已不成为人,女人更不被当作女人。她想到自己失去童贞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奉献给魔鬼享用,一种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
淋浴之后,凤战士被带到了另一房间,在梳妆打扮后穿上了各式的衣服。虽然从被俘后她们几乎没穿上过衣服,但如果此时有的选择,她们宁愿赤身裸体也不愿意穿这样的衣服。所有的衣服都是以凸显傲人身体为目的,有紧身皮褛、有束腰短裙、有透明薄纱,也有吊带丝袜,更个个穿上了高跟鞋,让本来就高的佻的身姿更加挺拨。
看得大多数人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过程,或许她们其中也有人反抗过,但大多数凤战士认为无谓的反抗是内心恐惧的表现,只有坦然去面对苦厄才能战胜自我。八个凤战士中只有乌雅紫瑶一直在反抗,其余的凤战士都平静地任化妆师摆弄。
凤崇尚真我。佛经道:凡夫执着五蕴假合之身为我,其实那是妄我,要像佛那样具有八大自在之我,才是真我所谓的真我。在梵语中,摩诃般若代表真我,含义是人的潜能,发自内心的觉醒和生命的原貌。
崇尚真我并不代表做到真我,只是以此为目标。凤战士面对各种苦痛困厄之时,把心灵当作指路的明灯、当作力量的源泉,只要心依然有光明,就不会堕入黑暗。所以,有些凤战士在遭受暴行时也会哭喊尖叫,这并不代表她们的心屈服了,只是在真我的驱使下自然反应,就象纪小芸在阎罗台上受刑时说“我要拉大便”或如此刻乌雅紫瑶的反抗,都是如此。
经过精心打扮,八名凤战士更是貌美如花、明艳动人,解押她们的卫兵个个血脉贲张,裆部挺得老高。不过对他们来说,眼前的绝色只能眼观不得亵玩,这份难受劲憋得人人几乎要吐出血来。
在落凤岛防御设施被破坏后,为防止凤或极道天使的攻击,魔教在全球范围内抽调力量进驻落凤岛。来到岛上地位最高的是无敌帝皇圣刑天心腹爱将罗西杰,他带来了十多名魔教的高手。其次是法王老的下属蛇神李德乔,他也带来了数名高手。虽然会古武学会的高手有超强的力量,但一场现代战争并不是几十个高手就能左右战局的,所以三个由魔教掌握的佣兵组织也赶赴了落凤岛。
此时,在极乐园的表演大厅内,神煞罗西杰、蛇神李德乔和俄罗斯雇佣军“红箭”首领古科夫、南非雇佣军“黑潮”首领库雷斯、阿富汗雇佣军“圣战”首领阿卜杜尔。穆义德及青龙雷破端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身后还站了不少他们的手下干将。
舞台上灯光亮起,一身白衣白裙的冷雪从幕后缓缓走出,那美得如仙子般的容貌、不染一丝尘埃的圣洁气质和白衣勾勒出曼妙动人曲线立刻引得大厅内一片轰然。一头乱发、满脸暗金色胡须的古科夫吹起一声响亮的口哨,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冷雪,就在这惊鸿一瞥间,欲望的火焰在他胸膛熊熊燃烧。青龙斜睨了他一眼,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古科夫不是罗西杰,他还没有这个资格碰台上这个女人,不过犯不着这些小事和他计较,青龙把头转向了舞台。
望着台下那一张张兽欲横流的狰狞面容,冷雪有些恐惧,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无所畏惧的人,即使在失去童贞那一晚,即使在金水角不分昼夜地被男人奸淫,她都没象现在这么害怕过。她第一次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但此时已没得选择,只有华山一条路,只有摒除一切杂念、抛弃所有恐惧、压下滔天的怒火、把悲伤深埋在心里,才有一丝机会。
冷雪走到舞的中央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露出迷人的微笑:“亲爱的贵宾们,欢迎你们来到极乐园,这里将是你们的天堂,你们将渡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说到这里冷雪顿了顿浮现出神秘的表情:“我知道,你们都是当世的强者,强者可以向这个世界予求予取,我想你们从不会缺乏女人,只要你们勾一勾手,无数女人会匍伏你们脚下舔你的脚趾,当然你也可以让她舔你想舔的地方。”
台下发出轰然的笑声,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冷雪所吸引。笑声,不是她讲的话有多好笑,而是从一个圣洁如斯的女子突然嘴中说出这样话,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顿时把气氛推向了高潮。青龙的感受最为特别,过去梅姬也这么说的,这番话青龙听过不止一次,但此时从她嘴里说出,特别刺激,特别能调动人的情绪,望着台上的她,青龙想象着剥掉那身白衣,把肉棒塞满她紧致小穴的美妙滋味,刹那间他的欲火也燃烧起来。
等笑声稍稍平息,冷雪带着微笑继续道:“当然,偶尔也会碰到不肯顺从的女人,你们大可用你们的力量去征服她们,撕碎她的漂亮衣服、掰开她的紧合的双腿,然后把你们最勇猛、最强壮的武器刺穿她的身体,然后听着她美妙的哭声,尽情地驰骋攻伐,直到她向你哀求,向你臣服,让你体验一个胜利者的快感。”
冷雪在说这一段话时候带着肢体语言,模仿着撕衣掰腿这样的动作,台下静得鸦雀无声,不亲眼目睹无法想象如此圣洁的女人说这样的话语,做着这样的动作会带来怎样的震撼。
冷雪又停了半刻才道:“一个女人被征服了,又一个被征服了,好象太容易了,胜利过后往往就是空虚。就象你爬上一座高山,当你觉得不再有另一座高山等着你,你会快乐吗?会快乐吗?”
“不会!”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合声,叫喊的多是几个主要首领的手下,他们的自制力相对差一些,“那你们想做什么?”
冷雪再次大声道。
“去爬更高的山!”
“去征服更高的山!”
台下又响起男人们热血沸腾的声音,场面极是热烈,几个首领虽然没跟着喊,但也没去制止下属,这样的气氛也感染到了他们,更激起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
“更高的山在那里?”
冷雪完全是按照邪魅给她稿子在进行,至少到目前演绎得没有丝毫破绽。
“凤战士!”
“凤战士!”
“凤战士!”
有人开始跺脚,“隆隆”的声音如同战鼓一般响彻整个大厅,人物太多了吗?好象越来越多了。埃及、美国的情节都没想好怎么进行,还是先把落凤岛的情节继续一下吧。
半响,台下喧杂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下来,冷雪作了一个让大家安静的手势道:“凤战士是你们千百年来的宿敌,她们如同翱翔在九天之外的凤凰,高贵、美丽、神秘而有充满力量,还有什么比征服她们来得更刺激,更兴奋!今晚,在青龙大人的精心安排下,我们为你们准备了落凤狱中最高贵、最美丽的凤凰,今晚她们将属于你们!”
冷雪的心开始流血,虐戏将马上拉开帷幕,恶魔们将露出他们獠牙撕咬自己的战友。在整段话中,冷雪背错了两个字,原话是“凤战士是我们千百年来的宿敌”而冷雪把“我们”说成了“你们”不过台下的所有人,包括听过这段话的青龙也没丝毫察觉有任何不妥。
冷雪话音刚落,响起万马齐嘶,刀剑鸣响的激昂乐声,各种舞台灯光射出斑驳陆离的光束,极是眩目迷离。冷雪缓缓走到台边提起手掌,在她纤纤掌中握着一块薄薄的电子屏,这是一个主持人专用的辅助设备,邪魅将所有资料和指令实时传输到电子屏上,她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望着电子屏上显现的字幕,冷雪开始念了起来:“我们热爱战争,因为战争让我们热血沸腾,我们崇拜力量,力量让我们纵横天下。而女人,只是玩物,予求予取,是强者之路上的小小点缀。但是,即将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女人不一样,她是一个战士,她拥有力量并不亚于你们!”
在眩迷的光束中,两侧的烟雾机喷出白烟,一个人影在烟气中缓缓从天而降。
冷雪的声音同时响起:“落凤狱中两名神凤级战士之一的唐凌,年仅二十五岁,对外身份是中国东北虎特种军教官兼大队长。三年前她只身赴泰国,杀死我教八名高手;二年前,漠河一役,令”红箭“元气大伤;一年前,为破坏我教在日本实施的”激流“计划,率凤战士与数十高手激战,达成任务后,为掩护战友撤退,终被我们生擒。”
烟雾渐渐散去,一束白色的追光笼罩在唐凌身上,短发的她双目神采熠熠,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美艳之中更显英气逼人。唐凌手脚被枷铐紧锁,身着军装立在舞台中央,虽然身负枷锁,但却掩饰不住令人赞叹的飒爽英姿。冷雪一怔,刚才她并不是穿这身衣服,大概是在她背台词的时候青龙或者邪魅又作了调整。
两个赤裸着上体,穿着皮裤,戴着皮面罩的彪形大汉上从舞台的两侧冲出,他们拿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向唐凌抽去。双手高高上举,脚尖踮地的唐凌面对呼啸的皮鞭凛然不情,连皱都没眉一下。那两个大汉拿的是开了叉的马尾鞭,抽在身体上声音很响,但实际的伤害并不大,但那身军装却挡不了皮鞭嘶噬,一大条、一大条地裂了开来。
“你愣着干什么?快念呀!”
耳机中穿来邪魅的声音,冷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摄心神照着掌中的屏幕念道:“呼啸的皮鞭让她没有丝毫的动容,她的神经就象是钢铁铸成,这样的女人才值得我们去期盼、才值得我们去征服。”
两个大汉扔掉了手中的皮鞭,围着唐凌开始撕扯军服上一条条的裂缝,在军装里她什么都没穿,雪白高耸的胸脯从裂开的衣襟中赫然蹦跃出来,草绿色的军裤的裤脚管也成了丝丝褛褛的布条,最后两人巨大的手掌伸向她长裤的胯间,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军裤从裆部裂成了两片,要不是腰上还系着皮带,那些布条都没法挂在她身上,但那些布条已遮掩不了她青春的胴体,丰满的双乳、粉红色的私处已一览无余。唐凌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隆起起的耻丘和粉色的花穴是那么赫然醒目、诱惑动人。
“虽然酷刑不能让她有半点动容,即使她拥有不输于我们的力量,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当男人剥光她的衣服,把巨大的肉棒捅进她尚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她还是会怕,还是会哭泣着大喊不要。”
冷雪在念稿子的时候,舞台两侧的巨大的高清屏幕播放唐凌被破处时的画面,这是魔教中人的爱好之一,喜欢将凌辱凤战士的画面拍下来,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唐凌微微有些色变,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勾起了过往惨痛的记忆,再加过去即使被带出落凤狱,大多也是在封闭的房间里被某一人或两、三人奸淫,在这样的舞台上象动物般被展示、被玩弄,她的心中充满着莫名的恐惧。
凌辱唐凌的都是五短三粗的日本人,台下很多男人都露出羡慕之色,他们中绝大多数人连凤战士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攫夺凤战士的处女的童贞,如果有那样的机会,那将是永生难忘的记忆。
果如冷雪所说,唐凌在被剥光衣服后开始显出恐惧之色,那些男人如猫捉老鼠般戏弄着她,在头领把生殖捅进她阴道时,唐凌雪白的身体已布满青紫色的抓痕。这段录像经过精心的剪辑,在破处的过程中,肉棒的刺入与她的表情特写不断切换,她痛苦的神情、尖厉的叫声还有那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让台下所有的男人们屏息观看。
“你怎么又不念了?”
耳机中邪魅的声再度响起,不过他倒也没生疑心,一个普通女人看到这样的画面给震住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冷雪定了定神继续道:“听到她的哭泣,你们以为她被征服了吗?不,她没有。之后她就没再哭过,无论受什么样的刑罚、无论被什么男人狂操,她都象一个战士般冷静,象一个战士般无所畏惧。今天,你能让她感到恐惧吗?你能让她再度哭泣吗?如果能,那你就又征服了一座高山,你就是今天的胜利者!”
冷雪说话间,屏幕的画面开始放着唐凌遭受酷刑、被男人奸淫的画面,镜头时不时转向她的脸,勇敢坚毅的神情印证着冷雪的话。这段台词极有挑战性,台下顿时喧嚣起来,谁都想第一个去占有和征服那美丽而又坚强的凤战士。
古科夫第一个站了起来道:“各位,那唐凌与我有一段渊源,今天卖我一个面子,让我占个先,我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古科夫身高近两米,中国话说得很是生硬。
青龙看了一下罗西杰和李德乔,见他们没什么反应便道:“好,就这样,就看兄弟的本领了。”
在三大雇佣军之中,红箭的人数最多战斗力也最强,罗西杰、李德乔不发话,也该轮到他。
“多谢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古科夫朝青龙拱了拱手作了个手势,身后两人越众而出,跑上舞台挟着唐凌来到古科夫的身边。唐凌虽然身高有一米七,但与古科夫如北极熊般的身躯相比,则显得有些娇小玲珑。
古科夫将手中的雪茄往嘴里一叼,毛绒绒的巨爪攫住了唐凌丰满高耸的双乳,一阵死命的旋转,雪白的乳肉象面团一般绞拧起来,完全改变原来的的形状,好似剥去纸衣的宝塔糖一般。
青龙在一旁暗暗皱眉,这唐凌是落凤狱里的宝贝,落到这熊一样的男人手中,可不要被玩残了。
在古科夫肆意凌辱唐凌时,音乐再度响起,不再是激昂的战鼓,而是一首《雪之梦》的轻音乐,那常常是在医院用的背景音乐。冷雪记得越梦穿的是一套性感的护士装,下面出场的应该是她。望着望手中的电子屏,果然文字跃显出来。
“凤战士中有唐凌这样英姿战士,也有温婉可人的小女人。下面即将来到台上的是凤战士越梦。”
冷雪说罢,后面的帷幕拉开,一个身着护士服的越梦立在一个移动的圆盘上缓缓而出。越梦瓜子脸,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容貌清雅秀丽,宛若江南水乡里的小家碧玉。她双手绑在身后立着的钢管上,不过从前方看去,好象只是负手而立。
“越梦,二十一岁,就读纽约医科大学,她清秀文婉、娴静端庄,只是一个雏凤级的凤战士,武功也高不到哪里,但你们谁也想不到,她给我们带来的破坏比唐凌还要大。”
冷雪不认识越梦,因为凤中,就象蓝星月,并不是从孤儿时代就被收养,也不是都生活在西藏训练营。
台下一片诧异之声,唐凌的英武有目同睹,而眼前这个文文静静的女孩竟有比她还大的本领。在诧异声中夹杂着“噼啪”的声响,冷雪看到已乎赤裸的唐凌面向着舞台被按着跪伏在地上,熊一般的古科夫蹲在她身后,一只熊掌完全遮住了她的私处,看他手臂的动作,正抠着她的花穴,而另一手猛力地扇着她雪白高挺的玉臀,转瞬间玉臀如涂抹了胭脂般一片血红。
冷雪继续念道:“去年夏天,她混入圣手心魔大人设在洛杉矶的生化研究室,最后是令研究室成为一片废墟,使圣手心魔大人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当时主持研究室的是圣手心魔大人最得力的助手洛克斯,最后也死在她的手上。”
台下的众人露出不屑的神色,被美色所迷只是怪他蠢。屏幕又翻过一页,“洛克斯并没有轻信她,虽然他被她迷住了,可洛克斯还是非常谨慎地去调查她,甚至在她家中装了摄像机。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事,打消了洛克斯的怀疑。”
两侧的屏幕又亮了起来,画面中越梦进屋,正想关门,几个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把越梦拖进了卧室,剥光了她的衣服,残忍地强暴了她。越梦挣扎反抗,呼喊哭泣,但怎么也敌不过野兽般男人的粗暴蛮力,床单上洒落的斑斑点点处子落红令人触目惊心。
“这是洛克斯在她家中装的摄像机拍下的,看到这一幕,你们会想到她是一个凤战士吗?她只要轻轻挥挥手,就能把强暴她的男人打倒,但她象个弱女子般挣扎号叫,让洛克斯彻底放下了戒备心。”
冷雪说到这里画面一转,屏幕开始放起越梦与洛克斯做爱的画面,在洛克斯怀胯下的她春情荡漾,用燃烧的肉欲、用性爱的高潮演绎东方女性极致之美,屏幕中的她与舞台上的她简值判若两人人,台下众人难以相信这么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在床上竟然如同荡妇无疑。
或许受到屏幕中性爱场面的刺激,抠挖着唐凌花穴的古柯夫肉棍鼓胀欲裂,他解开裤裆掏出硕大无比的巨棒,直挺挺地向唐凌双腿间刺去。唐凌痛得弓起了身体,转眼间肉棒消失在赤裸的胯间,薄薄的花唇无力地敞开在两边,随着肉棒的抽动而颤抖起来。其实,唐凌并不象后半段录像播放的那样坚强,在落凤狱关押的凤战士中,面对强暴她是反应较大的一个,当痛苦到达极致的时候她也会喊叫。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强暴她的男人更有满足感。果然,古柯夫感受到了她的反应,觉得自己特别的强悍,越发的亢奋起来。
“洛克斯相信了她虚伪的谎言,最后终于落入她的圈套。”
冷雪道:“半年前,圣手心魔大人亲自出手抓住了她,既然她是一个表面清纯内心淫荡的女人,圣手心魔大人决定让她继续淫荡下去。”
说着越梦的故事,看着野人般的古柯夫把肉棒刺进唐凌的身体,如果冷雪没有经过了这一个多月地狱式的磨练,她一定撑不下去。她极度地愤怒,有时愤怒也会化为力量,让她有勇气继续微笑着站立在舞台上。
越梦的故事不止上演过一次,魔教希望通过实例来让大家更加的警惕,不过当局者迷,冷雪此时扮演着越梦一样的角色,而青龙依然丝毫未察。不过,这也给冷雪警示,魔教对这样的情况并非没有提防,自己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在冷雪说话间,越梦发生得变化,她的脸红了起来,护士服下的胸急剧的起伏,白色裙摆下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动起来。冷雪明白这样的反应,越梦产生了强烈的性欲。看看手中的屏幕,并没有新的文字,正疑惑间耳机里传来邪魅的声音:“上来的时候给她用过药了,你去让她亢奋起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你刚到极乐园的时候学过。”
邪魅的声音有些急,今天面对这么多重要的人物,她的表现决定是否能够取代梅姬,邪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你的表现将决定你在岛上的未来!”
不用邪魅补的那一句冷雪也明白此时的处境,任何犹豫都会导致被怀疑,而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真气,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在罗西杰、青龙这样级数的高手面前还是可能会有破绽。想到这里,她向着越梦走去,边走边浅笑道:“越梦是个淫荡的女人吗,让我们大家拭目以待,亲眼看看吧。”
冷雪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环过短袖下露出白藕似的双臂,纤纤十指已压在她的起伏的胸前。虽然尚隔着薄衫,柔软细腻的感觉依然清晰。冷雪缓缓地以划圈的方式爱抚着她的双乳,最后停留在高耸的峰顶。乳房顶端的蓓蕾已膨胀坚挺,她用双指轻捏住它,耳边传来越梦轻轻的呻吟。
圣手心魔调制的春药药效不是普通药物可以比拟的,在越梦来落凤岛前,圣手心魔专门拿出一定数量的药指定用于她身上。当日,大陆女警傅少敏只用一次圣手心魔的药,直到今日还摆脱不了附骨之蛆般的欲望,而越梦使用这种药物已有半年之久,虽然心中仍存光明,肉体却早已沦垂。
一颗颗解开越梦衣襟的钮扣,如潮水般起伏的双乳迫不及待地从敞开的衣衫中蹦了出来,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如熟透了的葡萄,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色泽。
越梦比冷雪要矮半个头,但胸却并不比她小多少。冷雪脑海中浮现刚才屏幕中的她,乳房要小很多,粉红色的乳头更只有红豆般大小,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
除去了衣衫的阻隔,赤裸裸的爱抚刺激更为强烈,越梦的身体已经忍不住象水蛇一般扭动起来,本来若有若无的鼻息声粗重响亮了许多。
耳机中又传来邪魅的声音:“不要老摸上面,搞她下面,这药很有效的,随便摸摸就能让她高潮。”
冷雪只得撩起她的短裙,裙子撩到腰间,只听下面发出惊叹声。她站在越梦的后面,看不到已裸露出的私处,她也不想去看,看了一定会更心痛、更愤怒。
冷雪微微地弯下腰,把手插进她的腿弯,尽量用轻柔的动作将她左边的腿提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她察觉到越梦有抗拒的意思,但僵持片刻,她还是放弃了抗拒。
被春药激起的欲望有时比毒品的功效更强,私处麻痒难当,仅靠双腿的摩擦根本没用。越梦知道抬起腿后,身后的女人会用她灵巧的十指爱抚私处,她渴望这样的抚慰,她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抬起了她的腿,冷雪将手掌伸向她的私处,触碰之下她知道了台下那些人为什么惊叹,手掌触及之处尽是一些湿泞,就象伸进了刚退潮的海涂里,随便拧一下就能滴出水来。还没有任何触碰,越梦的阴唇就象刚出笼的馒头,火热、鼓胀,更向着两边豁然敞开,她手指在缝隙一划,就已触到那抽搐着的蜜穴,就是几年没有性爱的女人也不会这么淫荡饥渴。
冷雪咬了咬牙,将食指插进了她的蜜穴中,越梦再也控制不住,令人销魂的呻吟回荡在充满缠悱靡气息的空气里。冷雪的手指抽动起来,越梦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响,正与邪魅所说,她很快就会到达高潮。
在落凤岛的头一月,冷雪受到很多这样的训练,此时这样的姿势不算是错误的,但并不是最好的。如果要加强观赏性,应该将手从股间从下至上放,这样能够清晰地观赏到越梦整个私处的景象,而此时冷雪的手环过纤腰从上而下放置,手掌将整个私处遮挡起来,观赏效果要差一些。这和刚才她说“你们”、“我们”是一样的,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虽然被迫这么做,但覆盖在越梦私处的手掌却带着遮掩、保护的意味,当然这么细小的差别不会引起众人的怀疑。
越来越多的爱液泉涌而出,冷雪整个手掌都湿透了,不多时,越梦发出更响亮的呻吟,不到三分钟,她在众人的注视下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台下多数的目光注视着沉迷在欲望中的越梦,但依然有不少人的心神被冷雪所吸引,虽然她做着如此挑逗性的动作,但没人觉得淫秽猥琐,圣洁的气质依然丝毫不减。她躬身立在越梦的身体后,如画一般的绝世的容颜在情欲勃发的赤裸的胴体边若隐若现,从白裙的开叉处裸露出半段如美玉般闪烁着眩目光泽的长腿,那迷人的线条令注视着她的男人停不住地吞咽口水,心中更是骚痒难当。性感,有时并不需要裸露。
当越梦被欲望吞噬时,台下的古柯夫似被刺激得疯狂起来。他用巨掌抓住唐凌腰间的皮带,北极熊一般的雄躯猛地站了起来,左右两人抓着唐凌仍穿着半高跟黑色皮鞋的双脚,让长长的双腿象剪刀一般笔直的分向两边,古柯夫在抓着皮带冲撞两下,觉得还是用不上力、还是不够畅快,于是蒲扇般巨掌抓住了她的肩胛骨,使劲一扳,唐凌的上身几乎直立起来,丰满的胸脯在破碎的军衣中更加凸现高挺。因为有了借力点,古柯夫的冲撞力量大了数倍,“噼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越梦的呻吟中高响起来,引得台下的众人纷纷将目光向这边投来。
插在越梦花穴中的手指被两侧的膣壁嫩肉紧紧地吸住,虽然与自己相比,越梦的花穴已不如自己那般紧致,但在欲望的驱使下依然一张一弛将冷雪的手指越吸越深,忽然她听到了台下唐凌低沉的叫声,抬眼望去看到悬在空中正被狂暴蹂躏的她,只看了一眼,冷雪又低下了头,她在心中立下誓言,终有一日要手刃这帮污辱过自己还有战友的禽兽。
台下是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兵,台上是温婉可人的白衣天使,哪怕抛开她们凤战士的身份,这样的职业、这样的装束也够吸引男人。英姿的女兵衣衫褴褛,紧紧捆绑着被野兽一样的男人疯狂强暴,白衣护士衣襟敞开、裙子撩到了腰间,泉涌的爱液将大腿根浸得晶亮透湿,这样的画面令男人们热血沸腾,台下开始不安地燥动起来。
这时放在冷雪衣服口袋里的电子屏震动起,又有新的信息到了,湿漉漉的手掌从越梦的私处离开,她拿出电子屏,望着上面讯息没有什么意外,冷雪照着念了起来:“今晚,这个淫荡的凤战士是属于你们的,我保证她会让你们极度地满意。”
越梦被从钢柱上解了下来,还是刚才两个头戴皮帽身着皮裤的壮汉架起她走下舞台。越梦的双腿大大向两边分着,横过他们的腰间,裙子仍被撩起着,花唇依然肿胀不堪,清晰可见的蜜穴里更是滴滴点点淌落着爱液。
青龙再次把头转向罗西杰和李德乔,李德乔轻轻摇了摇,罗西杰微微一笑做了个礼让的手势,以他们的身份,随时可以进入落凤狱,没必要这们的猴急。反观李德乔身后站的几个男人有些急切,李德乔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心意头也不回地道:“急什么,好的还在后面呢。”
青龙又把目光转向几个雇佣军的头领,精枯干瘦穆义德没什么反应,他是冲着那个怀了孕的凤战士来的,为了得逞所愿还给青龙送了不少珍贵的礼物。
“那就让我先玩玩吧。”
库雷斯扬声道。虽在南非的土皇帝,但在场的不少人地位远在他之上,所以即使欲火难按,也得需要克制一下。
“好,把她带给库雷斯,今天看你的本领了,能把她操出几次高潮来。”
青龙微微笑道。
“好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库雷斯解开裤裆,一根黑色的巨棒赫然挺立出来。库雷斯是个黑人,当白衣雪肤的越梦被他揽入怀中时,黑与白的视觉反差极为震撼。库雷斯也未起身,就这么坐着让越梦骑跨在他腿上,那黑得如墨汁一般的肉棒顶在她雪白的股间,库雷斯手上用劲,肉棒刺入了越梦的花穴。即使越梦的花穴已不是那么地的紧致,但要吞入那么巨大的物体仍有些困难。库雷斯倒不象俄罗斯狗熊古柯夫这般用上蛮力,在肉棒插进半截后,他反松开了手只轻轻扶住越梦盈盈一握的纤腰,细细地观赏着她充斥着肉欲气息的身体。
圣手心魔的春药效用之强大难以想象,刚才的高潮没本不能抚平充满肉欲渴望的身体,越梦原本灵动的双眸失去了神采,穿着白布鞋的脚尖踮着地,双腿夹着那粗黑的肉棒,半裸的身体极度焦燥不安地扭动起来。她从内心深处不想屈从于肉欲,但身体就是不听指挥,极度麻痒令花穴渴望被整个被填满。
看了一眼受着肉欲煎熬的越梦,冷雪又拿起了电子屏,“下面,出场的将是落凤狱最重量级的人物。”
此时音乐又再度响起,“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放的竟是中国大陆一首老歌《选择》舞台的帷幕再度缓缓拉开,在圆形的追光中,隔着薄薄的青色薄纱映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她侧身坐着,似在沉思,又似在想念,曲线玲珑的身体婀娜多姿。
冷雪心头一紧,薄纱后的是神凤战士卫芹。落凤狱中的凤战士,最熟悉除了姐姐是就是她。卫芹曾是她的老师,教的到并不是武功,而是《国际军事史》和《当前政治剖析》这类课程,她的课通俗易懂、风趣幽默,很受欢迎。课下,冷雪也经常向她请教一些问题,她渊博的知识、豁达的胸怀令冷雪敬佩。在落凤狱挑人时,冷雪本不会选她,但当时她看懂了老师的眼神,作为神凤战士,有困苦险厄要第一个站在最前面。
电子屏上又闪现文字,冷雪念道:“凤战士总是独来独往,神龙见首不见尾,好象不食人间烟火,也不会被情爱困扰。但凡事总有例外,下面你们看到的将是一个嫁了人、生过小孩的凤战士,她是神凤战士的卫芹。”
凤从来不限制凤战士去追求爱情,但凤战士很少去谈情说爱,那是因为守护世界的责任和充满凶险的生活压抑了她们的爱,但总也些有凤战士堕入情网,结婚甚至生子,卫芹就是其中一个。
“卫芹,三十岁,对外身份是中国解放军成都陆军学院讲师。二十五岁时结的婚,二年后生下一子。她并不象有的凤战士,是为达到某种政治目的结的婚。
经过调查,她与他的丈夫李卫国是真心相爱而结合的,这在凤战士中极其少见。“冷雪说话时薄纱慢慢卷起,坐在椅子长的卫芹顺着移动的圆盘来到了台的中央。
卫芹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她身着一身轻薄的纱衣,纱里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虽然有纱衣的阻隔,但在追光光束的直射下,胸前高耸起伏的山峦还有腹下黝黑的草地依然清晰可见,端是诱惑到了极致。虽然相比唐凌、越梦,她年龄大了许多,但三十岁正是女人体现成熟之美的最好时节,少一份青涩,却多一份妩媚,少一份天真,却多一份知性,那种雍荣典雅的气度不是二十岁的人能够模仿得了的。
冷雪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卫芹手足系着细细的钢链,链子与椅子同色,不细看容易忽略。她静静地端坐着,以一种淡然的眼神看着台下的群魔乱舞,虽然隐藏得很深,冷雪依然感受到她对被正施以暴行战友的牵挂,在念到李卫国的名字时,卫芹平静的面容微微起了一丝涟漪,其中有伤痛也有思念。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冷雪继续道,“我们抓住了她的丈夫还有三岁的孩子,就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她为了丈夫和孩子可以牺牲一切。”
舞台两侧的屏幕再度亮了起来,身着西装套裙、黑色丝袜的卫芹上了一辆车。
车应该在行驶,拍摄的画面不住地抖动,经过剪辑的录像自然跳过了当时的对话,卫芹上车后镜头一转,车上的两个男人已经开始猥亵起她来。
看着这画面,冷雪更加明白为什么大多数凤战士都不会选择去爱别人。如果孤身一人,即使面临再大危险,也可扬长远遁,但有了爱的人,更有了小孩子,那怎么走得了。虽然魔教也用战友同伴相胁,但那不一样,作为凤战士都有牺牲的觉悟,而对于平凡家人,只有用自己一切去保护他们。
那是卫芹第一次被污辱,即使是神凤战士,即使拥有坚强的意志,透过画面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耻辱。小西装被扯开,文胸被拉下,已哺育过小孩的胸脯依然高耸柔软,裙子被撩起,黑色的丝袜被撕破,枣红色的亵裤悬挂在了丰腴的大腿上。
车厢并不宽敞,卫芹横躺在后排的车座上,其中一人抓着她的头发,把肉棒往她嘴里塞,而另一人的蹲坐着将头深埋进她的双腿间,“啧啧”的吸吮声清晰可闻。因为被人挡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份痛苦谁都感受得到。尚是处子的凤战士被强暴,失去是童贞,而身为人妇的凤战士被强暴,失去是对丈夫的贞洁,两者都是用一生难以平复的伤痛。
台下正被古柯夫狂暴奸淫着唐凌止住了呻吟,目不转睛地望着屏幕中的卫芹,和冷雪一样,唐凌虽是神凤战士,但卫芹也给她上过课。在唐凌的心目中,老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她总以为,老师也是象自己一样伤重力竭被俘,没想到竟会在光天化日行驶的面包车里被两个猥琐到了极点的男人凌辱。悲愤之极的唐凌望向老师,隔着遥远的距离,老师的目光平静而淡然,她突然记得老师曾说过的话:“只要信仰依存,管它斧钺加身,必将无所畏惧”此时老师是这么做的,自己也应该这么做。唐凌咬紧牙关,任身后的古科夫如何暴风骤雨般冲击再不发出声音。
电子屏上又跳出字来,冷雪念道:“在车上强奸卫芹并不是我教的人,当时因为无法确定她有多在意老公孩子,所以找了几个普通的地痞流氓拿了些照片去找到她,本来是只是传个话,哪知道这几个地痞流氓色胆包天,竟然强奸了她。
之后,她对我们的摆布言听计从,令我们误以为她顺从了我们。“屏幕上先是一段卫芹在车上被强暴的图象,之后又出现在不同场景中奸淫她的画面,之后拍摄的器材比车上要好,画面清晰度极高,口交、胸推、菊爆和各种姿势的性爱画面,卫芹表现得不仅极为顺从,更是充满了情欲,甚至一些画面中她似乎到达了高潮,带着压抑的呻吟和扭动的身体充分展现了一个成熟女人的无穷魅力。
“但是,最后我们还是错了。她第一时间就把情况告诉了凤,后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引我们入圈套,为此我们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不过,凤的营救计划也没有成功,她的丈夫和孩子也都被我们杀了。”
冷雪看到卫芹的脸上终于显现出浓浓的哀伤,这是她一生难以弥补的痛。
“之后,她离开了成都,转战各地杀了不少我教精英,半年多前她被我们俘虏,送上了落凤岛。”
冷雪念完这一句,耳机上传来邪魅的声音:“象刚才一样去摸她,随便说些勾引人话,看你临场发挥了。”
害怕的事又来了,刚才越梦被春药所迷,自己这么做倒也没觉得什么,而此时卫芹沉静如水,她又是自己的老师,这如何下得了手。但事到如今,根本没得选择,无论冷雪心里怎么想,她还是向卫芹走去。
冷雪就象刚才一样转到卫芹的身后,双手沿着老师的肩膀缓缓地向下,那巍巍高耸的胸脯虽不似少女般结实紧致,但柔软中却仍不乏弹性,轻柔地抚摸着老师的乳房,那哺育过生命的双乳给予人一种母性的温暖和力量,连冷雪也想把头紧紧依靠在她的胸前,尽情地倾述心中的委屈与苦痛。
摸了半晌,耳机中传来邪魅焦急的声音:“你得说点什么,没看到下面冷场了吗?如果实在想不出我教你。你就简单的说一下,在你们眼前的是一个曾为人妻、曾为母亲的凤战士,她风情成种,高贵动人,她的身体会给你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美妙享受,现在她属于你们了。”
冷雪有些机械地背诵了邪魅这段话,台下的青龙照例又把目光投入了罗西杰和李德乔。这段时间来,他坐这个位置实在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最后还没定论,但总要受到责罚,或许能阿难陀回来就会有结果。岛上一下来了那么多的人,吃饭、住宿都得花费脑筋,佣兵全是虎狼之辈,每天极乐园都死人,还得防着可能出现的械斗。同时还要费心讨好罗西杰、李德乔两人,李德乔倒没给他找什么麻烦,这个罗西杰却连他的女人都碰,他却敢怒而不敢言,这份憋屈郁闷真无人可诉。
李德乔虽然取了个不中不洋的名字,人倒是中国人,他年纪不大、高高瘦瘦,长得倒还算英俊,只是脸色有些青白,好象从古墓中爬出来终日不见阳光的吸血鬼。他微微欠了欠身道:“上次去落凤狱,美女太多倒也没注意到她,今天这么一介绍我对她还是蛮感兴趣的。”
他一发话,除了罗西杰,其它人当然不会和他抢。
“没问题,李兄喜欢就好,等下我让人把她送到你这里去如何。”
青龙道。
“今天雷兄安排的节目太精彩了,我总得看完了才走,时间还早,这样吧,我也来助助兴,表演些小玩艺。”
李德乔淡淡地道。
“没问题,在哪里演。”
青龙问道。
“把她带来我这里就行了,你继续,不用管我。”
李德乔道。
卫芹连人带椅抬到了李德乔的面前,两人对视了片刻,李德乔道:“我向来对比我年长的女人很感兴趣,希望我给你安排的你能喜欢。”
卫芹没有说话,此时此刻,沉默是最有力的反抗。
冷雪又些忐忑地望着卫芹,舞台上分出一道追光罩着她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的身体,她不知道李德乔想干些什么,心中似有预感般充满了强烈的不安。另一侧的越梦早已支撑不住身体实实地坐到了库雷斯的腿上,黑色的肉棒随着身体的跃动时不时在胯间显现狰狞的真容,不多时在春药的影响下,越梦又产生了高潮。
库雷斯心神激荡,一翻身将她反压在沙发,黑色的肉棒象打桩机一般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库雷斯本想克制一下多玩会儿,但那肉欲勃发的身体令他实在无法控制,在越梦尖厉的呻吟声中,他嚎叫着,黑色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喷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离他们不远的古科夫眼见这一幕,顿时也在唐凌窄小紧致的花穴中一泻如注,能忍到现在其实早已过了他的极限。
虽然曾目睹过姐姐被罗西杰奸淫,但整个过程并不十分的暴力,就如罗西杰玩弄自己一样,他还是讲些情趣和格调。但是此时奸淫着唐凌与越梦的两个男人,完全是野兽,一个浑身金毛,犹如狗熊,一个通体漆黑,象猩猩多过象人,无论是英姿飒爽的唐凌还是温婉可人的越梦,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狂抽乱插都显得那么柔弱无助,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台上默默地看着,看着那丑陋的东西一次次刺穿战友的身体,自己还要带着微笑,还要继续将战友推入痛苦的深渊。
冷雪有些失神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手中的电子屏再度剧烈地震动起来,虽然此时面对的困难是自己没想象到的,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上去。
冷雪定了定神,将掌中的电子屏举在胸前又开始说道:“下面要出场的凤战士叫东方凝,她是落凤狱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再过三个月才满二十岁。同时,虽然因为审美观的不同,很难评定落凤狱中谁最美,但如果一定要评,她极有可能是第一。”
听到即将出场是落凤狱第一美女,台下人的情绪顿时被调动起来。罗西杰、李德乔脸上也浮现认可的神色。李德乔进落凤狱选的就是她,罗西杰第一个选的是冷傲霜,之后也曾把东方凝带出落凤狱,整整玩了一天。的确,美女没有标准,但从大众审美角度出发,能与东方凝一比的也只有冷雪的姐姐冷傲霜。冷傲霜是阿难陀的专属,从不出落凤狱,甚至连青龙也没碰过,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把东方凝排第一是有道理的。
“大多数的凤战士都会用各种职业掩遮身份,在中国多是军职、公务员、秘书或是教师记者,而东方凝的职业在凤战士中相当稀少,她是上海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虽然或许因为特殊身份她只是参加一些集体性舞蹈表演,但其实她的舞跳得不比那些跳独舞的大牌差。”
说到这里冷雪一怔,怪不得她觉得东方凝很面熟,应该在西藏训练营的舞蹈班上见过。在十八年的学习生涯中,凤战士除了修练古武学还学习各种知识与技能,同时可以根据爱好参加一些兴趣班,如喜欢表演的可以学习唱歌、舞蹈、话剧等等。
“下面我们把落凤狱第一美女请上场。”
冷雪话音刚落,响起激烈的爵士乐,同时白色的烟雾又从两边升腾起来。东方凝站立在一个方型的移动台上从幕后出现,她个子比冷雪还要稍高一些,俏生生立在台上说不出的窈窕婀娜。她长发飘逸,面如凝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美丽动人到了极点。此时东方凝穿着束腰的紧身马甲,洁白如玉的胸脯裸露在马甲之上,因为马甲下方的提托和两侧的挤压,丰满的双乳格外高挺凸翘,即使没有文胸包里和束缚,依然显现出极为深邃迷人的乳沟。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一双及膝的高筒皮靴更衬托出她双腿的修长美感。黑衣白肤,相互映衬,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东方凝所站的方台上立着一根钢柱,她的手足虽然没有镣铐,但腰带上系着一根银链连着钢柱,限制着她活动的范围,让她无法离开这个方台。同时方台上还着一些设备,有电子屏,还有一些古怪的圆状物。
唐凌、卫芹和东方凝三人很少参加这种群体性淫虐活动,唐凌和卫芹还有过数次经历,但东方凝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相比她们,卫芹阅历丰富,见过大风大浪,唐凌这么年轻就能成为神凤自然也有过人之处,至少心理素质要比她好,而东方凝离开西藏训练营只有一年多时间,所以站在舞台上的她神色有些慌张,不象前几个上来时那么镇定自若。在出帷幕那一刻,面对舞台下黑压压的男人,她第一反应想遮掩住赤裸的胸膛,但手举过腰际时依然放了下去,她知道这个徒劳的动作只会令敌人轻视自己。她是和游小蕊一起上的岛,已经历过地狱般的日子,已经挺受过残酷的蹂躏,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了。
紧接着,东方凝看到了卫芹、唐凌和越梦,卫芹身披薄纱好象尚未被凌辱,而唐凌和越梦几近赤裸,敞开的双腿间不断流淌出污秽的粘液,这让东方凝心猛地拎起来,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中国南京宝华山座落于南京市的东面,风光幽静、俊美,有“天然氧吧”之称,被誉为南京的“后花园”山中古木参天,溪流叮咚,绿荫成盖,云雾飘渺,泉池清幽,清静决尘,素以“溪水之美,峰峦之秀,洞壑之深,烟霞之胜”四大奇秀而闻名。山中的隆昌寺原有殿宇九百九十九间半,现仍有大雄宝殿、韦陀殿、铜殿、无梁殿、戒坛、大悲楼、大寮、布萨堂等数百间,是一处香火不断的佛教胜地。
宝华山西面山脚是南京武警总队特勤分队的驻地。特勤分队驻地占地六百七十亩,设有训练区、生活区、行政区等各功能区块,共有官兵一千一百余人。在营地中心依靠山脚处,有一处特别军事区,虽不时有车辆人员进入,但营地的特勤队的队员从没有进去过,有人猜测,那里面是一处国家最核心的研究机构,也有人说那里是华中地区的防核基地。
此时一辆挂着南京武警车牌的军用卡车驶入营地,经过两道岗哨后在离特别军事区五百米处停了下来。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军官向着卡车走去,她身材丰盈、容貌极美,一身军装尽显英武之色,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煞气。她是特勤大队的指导员秋寒烟,是整个营地唯一能够进入特别军事区的人。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右腿竟有些微跛,虽然行走时有些摇晃,但步伐依然极为坚定。
秋寒烟攀上了驾驶室,一个身着制服的年轻少女向她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傅星舞,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
秋寒烟也伸出了手,她脸上的神情没太大变化,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见她并不热情,傅星舞略有点尴尬,不过也没太意地道:“秋姐,人就在我车上,安全到达。”
“这里的人都叫我秋指导员,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秋寒烟并不习惯这样亲切的称呼,“你一路上辛苦了。”
在傅星舞有些发愣时,她又加了一句。
“没什么的。”
见她那冷冷的神色,傅星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车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驻守特别军事处的都不是特勤大队的人,他们只服从于秋寒烟一个人。在铁门前秋寒烟下了车,走入岗哨的内室,按下只有她才知道的密码,铁门缓缓打开了。
如果从远处看,特别军事区内只有一幢三层楼高的房屋,进了房屋,里面竟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两个士兵打开卡车封闭车厢的铁门,从里面抬出一个头罩着黑布套的人来。
“把担架放下就行了。”
秋寒烟指着空旷的进门大厅中央道。
“好的!”
傅星舞让那个士兵放下了担架。
“把签收单给我。”
秋寒烟又道。
傅星舞摸出一张条子递给她,秋寒烟签上名字后交还给了傅星舞,“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离开了。”
她的语气还是如平静的水面般波澜不惊。
“哦!知道了,那我走了。”
傅星舞微微有些失望。本来她以为还能看看传说中的那地方,但对方摆明了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想想也是,这么重要的地方不是随便可以进入的。说着她转着离开,秋寒烟目送着她跳上卡车离去。
等卡车出了铁门,秋寒烟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一串密码后,她所处的房间所有窗户都用钢板封闭起来,紧接着大厅中央的地板向两侧移动,很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入口。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里是凤在大陆设立的三处秘密监狱之一,根据关押犯人危险程度不同,分成S、A、B三级,而宝华山监狱关押的是程度最高的S级重犯。
凤在千百年的传承中,有许多成文或不成文的教义,其中珍惜生命是最重要的一条。珍惜生命包括珍惜自己的生命,也包括珍惜别人的生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是指贪生怕死,而是指无论在何种环境下都不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每一个凤战士就象基督教徒一样,决不会去自杀。而珍惜别人的生命,不是指在战争中不能进行杀戮,而是指不杀无反抗之人。珍惜自己的生命绝大多数凤战士没有太多的质疑,并这样去做的。但不杀无反抗之人,是目前凤中争论的一个问题。
不少凤战士认为,如果真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之人,即使他没了反抗能力也该杀,除恶必要务尽。当然教义并不能轻易撼动,虽然这样的想法还没成为主流或得到认可,但有些凤战士在战斗中明明能生擒对方却仍毙对方于掌下。
因为不杀无反抗的人,使得凤必须安置被抓获的魔教成员和其它重犯,好在凤的力量几乎可以左右中国政府,利用政府的力量可以做到许多做不到的事。十多年前凤就建造了第一个专门用来囚禁魔教成员的监狱。这几年魔教对大陆的破坏活动越来越猖獗,所以被俘虏的人员也越来越多,所以之后凤陆续又建了二个监狱,并根据安保程度不同划分了等级。宝华山监狱是安保等级最高的监狱,囚禁的基本是掌握古武学的魔教的成员,设计容纳人数为五十人,现关押了四十二人。其它两座监狱关押的人数比这里多数倍,但那里囚犯的危险程度远没这里高。
整个宝华山监狱建在地下,监狱的自动化程度很高,所以只有十名看守人员,他们都是经过凤从各地军区中精心选拨的,忠诚度极高。在监狱的外面,还有一个整编的武警特勤中队驻守,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地底还有这样庞大的设施。
秋寒烟是基地的负责人,她是神凤级的凤战士,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叫晏玉影的雏凤级凤战士。大多数时候,是晏玉影在监狱内值班,秋寒烟因为挂着特勤队指导员的职务所以多少有些工作要做。这段时间,晏玉影报了一个英语培训班,所以一星期要到南京城里上几次课,上课的时候自然是秋寒烟驻守。
凤左右着中国政府,魔教只能在地下活动,甚至连香港这样组织上百人的攻击也很难做到。宝华山监狱外面有千余名官兵的把守,内部是只有秋寒烟能掌握安保系统,这样的保安措施倒也没什么能让人担心的。所以晏玉影闲着无事,就想着怎么提高自己。
抬架上的人被抬进了一个密封的房间,卫兵将他手足铐在椅子。和魔教一样,凤也掌握抑制真气的药物,被铐在椅子上的人同样不能使用真气。秋寒烟站在他的对面,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他的胸口被纱布包里着,资料上说,不久前他胸口中枪,虽然经过医治无生命危险,但身体相当虚弱。
虚弱才是机会,秋寒烟一直这么认为。为了获取魔教的信息,凤也与魔教一样对被抓获的人员进行拷问,不过进入二十一世纪,刑罚的定义已经发生了变化,过去所谓的酷刑是用鞭子抽、用烙铁烫,还有什么老虎凳、灌辣椒水什么的,今天已不需要这样做了,只要给审讯对象注射一支针剂,就能让他产生比遭受那些酷刑更痛的痛感。人当痛苦到了极限,人的脑垂体会产生类似咖啡因的分泌物,来减轻人的痛苦,而使用拷问药物,能抑制脑垂体的作用,让人持久地处于极度痛苦中,如果大剂量持续使用,也会导致人的死亡。
凤与魔教都在使用这种药物,只是魔教用的剂量与时间可能会更大更长一些,但本质没太大的区别。当然坚定的信仰依然能够克服痛苦,从实践来看,绝大多数的凤战士都能熬过这一关,而魔教鱼龙混,能挺过去的大概在百分六十到七十之间。如果选择坦白并经证实没说谎的魔教成员,会被关在A级或B级监狱,那里相对环境宽松一些,而关在S级宝华山监狱的,都是不肯屈服的魔教之人。
眼前的男人在魔教地位相当高,如果能够撬开他的嘴,必然会获得许多有价值的情报。想到这样,秋寒烟跨上一步,猛地扯掉那男人头上的布套,同时厉声喝道:“墨震天!”
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正是香港魔教分支机会黑龙会的首领墨震天,极道天使突袭无名岛基地,墨震天中枪被擒。从黑暗突然到光明,墨震天有些眼花,他晃了晃头,终于看清身前站的是一个面若桃花却又杀气腾腾的女军官,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不错是我,你好!”
这哪里是一个犯人口吻,分明是朋友之间的招呼。
“墨震天!”
秋寒烟沉声道:“魔教香港分支首领,你利用黑龙会无恶不作,组织武装人员袭击特首府并绑架特首,你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吗?”
“哈哈!”
墨震天露出鄙夷的笑容道:“你在说笑话吗?什么罪行?不要来这一套!胜者为王败者寇,落在你们手上,我就是罪犯,你落在我手中,你就是罪犯!”
“我看你是冥顽不灵了,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想清楚没有?”
秋寒烟冷冷地道。
“这还需要想的吗?来吧,要杀要剐我墨震天皱一下眉就不是男人。”
墨震天凛然不惧地道。
“少嘴硬,你会后悔的。”
秋寒烟见多魔教的死硬派所以也没有恼怒,她的直觉告诉她,要让他屈服可能性不大,但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她慢慢地走到墙边一个柜子旁,从里面取一支针剂向墨震天慢慢走去,边走边道:“我告诉你,人的痛感分十级,老虎凳、扎竹签、烫烙铁这样刑罚痛感是九级,十级的痛只有女人分娩时的痛。而我手上的针剂带来的痛感评定为十一级,你会感到不是一个地方痛,而是全身在痛,不仅身体表面痛,五脏六腑更痛。你可能认为我虚张……”
“啊呀!”
墨震天突然叫道,夸张的表情让秋寒烟不胜惊讶。她拿着针剂看着墨震天,想确认他想耍什么把戏。
“可惜呀!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墨震天发出扼腕痛息的声音,表情更是夸张得象刚刚丢失了巨款。
“可惜什么?”
秋寒烟问道。
“唉!我这才发现,你长得这么漂亮,可惜是个瘸子,真是太可惜了!”
墨震天维持着这样的表情。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秋寒烟怒道,她最恨别人说她是瘸子了,她拿起针筒向墨震天的胳膊刺去。
“不过,还好,我以为到了陌生的地方会睡不着觉,现在不会了。”
墨震天笑嘻嘻地道。
“是吗?你认为你在这里能睡得好觉?”
秋寒烟的针已经顶在他的身上。
“是呀,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做伴,怎么会睡不着。”
墨震天转过了头,对着躬着身的秋寒烟道:“虽然年纪不小,又是瘸子,还这么凶,但我还是蛮喜欢你的。你胸又大、腰又细,操起来一定……”
话音未落,秋寒烟猛地直起身,右腿横扫,尖尖的皮鞋头准确地踢了在墨震天的胯间,顿时墨震天痛叫起来,连人带椅一下冲到了后面的墙上。
墨震天叫了数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隔了半晌才道:“真他妈的太爽了,来来,再多来摸两下,爽死了!”
秋寒烟知道自己这一脚已足够让他痛上半个月了,如果再暴力击打,一个控制不好或许会要了他的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波动的情绪,然后大步走了过去,将针筒扎入他的身体。
数秒种后,墨震天脸上青筋毕露,他忍着不叫,但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痛楚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内脏器官象被绞肉机一般绞动着。豆大的汗珠一粒粒从额头泉涌而出,胸口的枪伤绷裂开来,将纱布染红。又坚持了十数秒,他紧握着双拳,身体弓得象个大虾米,终于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痛楚以波浪般地推进,每次在他觉得已经快要死的时候,痛苦稍稍地减轻,但是还没得及喘一口气,更剧烈的痛苦继续撕咬着他每一根的神经。
墨震天象野兽一般嚎叫着,手铐脚镣哗哗做响,秋寒烟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他妈的你这个婊子!”
墨震天已说不出话来,只有心中暗暗诅咒着眼前的女人,“你他妈的波真大,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大波捏得稀巴烂,总有一天老子要好好地操你,操到你死!”
人最原始的本能是生存和繁衍,本能是推动人类前行的源动力,给予人巨大的力量。在极致的痛苦中,墨震天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幻想着去强暴她、蹂躏她,欲望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他的痛苦,给予他战胜痛苦的力量。
秋寒烟脸上浮起淡淡地失落,虽然并没出乎意料,但多少总还有些失望。失望带来了烦燥,她转身离开了审讯室,针剂的药效将维持半个小时,就让他在里面慢慢地吼个够吧。
◇◇◇电子屏上传来新的指示:“去问她肯不肯跳舞?”
即使身在囚笼,没有自由,生死被掌控,尊严被践踏,但凤战士依然是不屈的。冷雪不相信东方凌会这么做,但她还是去问了。
“你会跳舞吗?”
“你是歌舞团的演员,应该会跳吧?”
“会跳的话给我们跳一个怎么样?”
冷雪问了好几遍,东方凝看都没看她一眼,一直用关切的目光望着台下受辱的战友。
东方凝对冷雪的视若无睹,多少令台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连罗西杰和李德乔都有些诧异,既然在台上摆出了这个架势,如果东方凝不肯跳,这不是自讨没趣嘛。只有青龙气闲神定显得胸有成竹。
东方凝的反应和全冷雪想得一模一样,正当她担心青龙、邪魅会有什么残酷的方法逼她就范,手中的电子屏上又传来信息,她照着念了起来:“既然东方凝小姐不肯为我们表演她美妙的舞姿,那我们只有请上另一位凤战士,她的容貌或略逊东方凝,但她却是落凤狱中的第一大波,下面请凤战士习蕾上场,为我们大家表演一段特别的舞蹈。”
强劲的乐声再度响起,在烟雾与灯光中,习蕾出现在舞台上。她虽不象东方凝那般令人惊艳,但长得也极为漂亮,高佻的身段,又长又直的双腿,最令人赞叹叫绝的却是她胸前的双乳,巨硕得超过台下所有人的想象。
在落凤狱,冷雪最后走入她的房间,当时她也目瞪口呆,她一直认为自己的乳房绝对不小,但与她相比,要差上几个号子。邪魅在一旁解释说,她的乳房本来没这么大,现在成这样,倒不是隆胸隆的,因为一直给她的乳房注射增长剂、空孕针、催乳药这类药物,慢慢地就变成这么巨大了。冷雪听了无语,为了折磨不肯屈服的凤战士,敌人什么手段都用了,落凤狱里的生活真比地狱还要悲惨。
当时因为还差一个人,冷雪只得选她。
习蕾的双乳不象水灵,水灵的巨乳是天生的,所以能保持坚挺,习蕾过去双乳也很挺,但被用了药之后,不断增长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垂挂了下去,大虽然大,但美观程度不能与天生的相比。不过此时,两根一寸宽呈圆弧状银色钢条箍在她乳房的下端,有了这个托力,丰满巨硕的乳房顿时挺了起来,形状漂亮了许多,那挤压在一起的乳沟更显得深不见底。
习蕾站在一个被装饰成相框模样的巨大铁架中央,脖颈、手足、臂腿和腰上箍着钢圈,钢圈上拴着银链连接在了铁架上。她穿着一件白衬衣,钮扣一颗没扣上,衣襟敞开着,巨硕的双乳无遮无掩。下身没有裙裤,只有黑丝袜和高根鞋,胯间是一条只有几公分宽、极为性感的黑色皮质的丁字裤,说是丁字裤,其它是两端连着腰间钢环勒住胯部皮条,皮条勒得极紧,冷雪看到她双腿一直不自然扭动着,一定是极不舒服。
“习蕾,二十五岁,对外身份是联合国世界银行组织行政秘书。她被我们抓住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一定是被世界银行那些大佬给操过了。这也难怪,有这样的秘书,那个老板晚上能睡得着觉。”
冷雪说话之时台上响起霏糜的乐声,相框中的习蕾开始慢慢地扭动起身体,冷雪有些诧异地望去,原来连着她身体的银链在铁架上可以活动的,当把她的手扯向左边,腰拉向右边,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扭动了起来。虽然只能做一些极简单的动作,如手臂举起或平伸,大腿分开或并拢,纤腰向左或向右,但那巨乳和OL的装束,让台下的男人又兴奋起来。
看到这一幕,冷雪微微松了一口气,东方凝不肯跳,习蕾是被线牵着才动几下,面对不屈不挠的凤战士,敌人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虽然台上情况尚可,但台下却令她极度地揪心。
古柯夫、库雷斯强暴了唐凌、越梦后,大度地让手下开始奸淫起他们来,做雇佣军的首领也不容易,不对手下好些,谁会肯为你卖命。唐凌、越梦一个撅着雪白的玉臀跪伏着、一个高挺着玉腿仰躺着,高大强壮的男人紧压着他们,粗硕的肉棒肆意地在她们胯间急速地出没。
古、雷两人手下绝大多数是老外,在金水角偶尔也会有老外来,冷雪每当看到他们都难免会生出一丝惧意。相对于普通亚洲人,那些长满金毛或者通体黝黑的男人性能力实在强得可怕。在金水角和亚州洲人媾合时,冷雪心中还能去想些别的事情。但遇到老外,特别是几个强壮的,她就只能做一件事,忍受、忍受再忍受,抵御、抵御再抵御。同样是被奸淫,那种慢速率的抽插与力量巨大的冲撞感受不一样,虽然并因此会产生多少情欲,但那种响到屋外都能清晰可闻的“啪啪”声就足以让她心痛到了极致。
此时,奸淫着唐凌、越梦的老外更为强壮,越梦还好一些,不管心中怎么想,充满欲望的身体迎合着对方,女人是水,春情荡漾的水能化解男人的一切力量。
唐凌也是女人,但她硬生生把水结成坚冰,抵挡着一波波的攻击。在巨大的冲击力,结实的臀肉象烧开了的滚水,扑扑地翻腾起来,胸前那晶莹剔透、坚挺高耸的乳房更是更人眼花缭乱地作着抛物线的运动。唐凌的坚强刺激着奸淫着她的男人,他更疯狂如兽。
相比她们,冷雪更担心卫芹。在卫芹带到李德乔这里后,他好象吩咐手下去拿什么东西,之后就没理会卫芹,而是兴致勃勃地看着表演。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去碰她一根手指,连那性感的纱衣都还穿着。但越是这样,冷雪越是担心,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虽然有丝袜、硕乳这样的极具看点的元素,但生硬机械犹如木偶般的动作实在令人难以恭维,很快台下的男人转移着视线,有的去观赏正在被奸淫着的唐凌、越梦,有的把目光投向上台后一直呆立不动的东方凝。
此时,电子屏又传来文字,冷雪念了起来:“在这个充满激情的夜晚,柔美舒缓的舞蹈不太合适此时热烈的气氛,下面我们让联合国最漂亮的女秘书给大家来一段最激情的舞蹈—机器舞。”
冷雪开始迷惑,就算那些链子移动得再快,也不可能让习蕾跳出机器舞来。
舞台上响起杰克逊的经典老歌《StrangerInMoscow》在歌声响起的时候,习蕾果然如抽筋般抖动起来,瞬间冷雪心凉到了极点,箍着习蕾身体的那些钢圈冒出点点电火弧光,抽动是因为高压电击流通过了她的身体。
手上电流通过是手舞,脚上电流通过是脚抖,腰上电流通过是腰扭,并不是所有钢圈都同时通电,习蕾时而手舞、时而脚抖,时而又夸张地扭起腰来,虽然说不出的诡异,但确有点象是在跳机器舞。
冷雪掌中冒出汗来,最担心的事终于来了,虽然此时的电击还不致命,但长久下去如果电压再增强,习蕾会有生命的危险。
“习蕾!”
站在离她数米远的东方凝叫了起来,她想冲过去,但系在腰间的铁链让她连台子都下不了,在她刚出训练营的时候,和习蕾一起执行过任务,习蕾救过她。
“我—我没—啊—”
习蕾冲着东方凝喊道,还没说完,电流徒然加强,她手足乱颤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电流时强时弱,弱的时候她只是微微颤抖,当电流加强时,她就如发羊癫疯般乱摇乱抖,更发出凄厉的叫声。惨叫是人类受到超越生理或心理所能承受痛苦时的自然反应,在影视或者文学作品中,经常用遭受酷刑一声不吭来表示英勇不屈,其实那是虚构的,有人能够在生死或者酷刑面前依然信仰不变,但要做到一声不吭,连凤战士也做不到。
正当冷雪也不知所措时,耳机中传来邪魅地声音,“去问问东方凝,如果她肯跳的话,习蕾就不会被电击。她那张台子是个跳舞机,她只要按着上面指示跳就行了。”
在邪魅说话间,东方凝面前的屏幕亮了起来,脚下出现箭头,圆盘也闪着五颜六色的亮光,她站的方台是一张轻巧别致的跳舞机。
冷雪走到了东方凝的身边道:“如果你按着上面跳,她就不会再被电击了。”
冷雪在问她的同时,也在问着自己,如果台上站的是自己,自己会跳吗?很快,她心中有了答案,如果自己她会跳的。
东方凝看看习蕾,再看到面前的屏幕,看得出她心中也是犹豫到了极点。她想保护自己的战友,却又不想屈服在敌人这种卑鄙的手段下。此时,不远处的习蕾嘶声道:“东方凝,不要跳,你如果跳给他们看,我会看不—啊—”
电流突然加强,让她无法完整地说完,但东方凝听懂了她的意思,她咬着牙,紧握着拳头,挺拨的赤裸双乳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她望着习蕾眼角沁出泪花。
东方凝的表情让李乔德也有些意外,那天自己奸淫了她整个晚上,无论怎么搞她,还用那些玩意去吓她,她虽被吓着哇哇大叫,却没流一滴眼泪。当一个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眼睛里充满着泪水,总会给男人带来特别的感受。他决定,今晚要把她卫芹一起带走,一个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个是成熟风韵的少妇,两人在一起必定会给他带来更加刺激的亢奋。
习蕾的勇敢同样也感染到冷雪,这一刻热血在沸腾,但耳机中的声音又将她拉回到了现实中,“你怎么又呆住了,看屏幕呀!”
邪魅急道。冷雪举起了电子屏,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她知道话意思,她心头无比的沉重但也只有照着说道:“既然东方凝不肯跳,那我们只有让我们美丽的女秘书做些另加刺激的事。”
音乐短暂的停顿,电流也停了下来。习蕾已站立不稳,要不是手上铁链,她一定会倒在台上。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她身上已经汗流浃背,白色的衫衣贴了身上,象刚刚被雨淋过了一般,要不是她失神的目光,这样湿身的模样会更具诱惑。
冷雪正提心吊胆等着习蕾承受更残酷的折磨,耳机中邪魅又道:“你先去挤一下她的乳房,挤点奶水出来。”
冷雪差点要失声尖叫起来,邪魅竟要自己做这种事,太可怕了。突然,她想到梅姬,想到梅姬在训练她们的时候,她那带着残忍谑的笑容,她知道要取代梅姬,必须得这么去做。
走到习蕾的身边,习蕾并不认识她,别人也没把冷雪是自己人的信息传递给她,所以习蕾用极度鄙夷用的眼神看着她。冷雪咬了咬一狠心握住了习蕾左侧的乳房,乳房极大,她的手小,即使尽力张开虎口,仍根本不能合围。
台下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冷雪这边,虽然台上美女一个一个的出现,但所有人都没有忽视她的存在,白衣白裙,宛若九天下凡仙子一般的她说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话语,做着令人热血沸腾的动作,此时此刻,依然充满着圣洁光辉的她捧起了另一个女人的巨乳,这样的画面所带来的刺激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如果今晚只能带走一个女人,绝大多数的人或许会选冷雪,即使她没有凤战士的光环。
双手环在乳房下部,冷雪轻轻的挤压,乳肉柔软,纤纤十指半陷乳肉中,但乳汁却没有预期喷射而出。虽然捏着她的乳房,冷雪的心中也是矛盾之极,她既希望不要被她挤出乳汁来,又希望挤点出来好早点结束这一切。
邪魅带着些嘶哑尖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她好几天没挤过奶了,可能塞住了,你捏上面一点,力气大一些,去拨拨她的乳头。”
冷雪只能将手往乳房上端移,在离乳峰还有半指时,她的双手合拢起来,捏了几下,只见绛红色的乳头中间沁出白白的液体,但还是没有乳汁喷出。无奈之下,她只有用邪魅的方法,用手指去揉搓葡萄般的乳头,终于一股白色的汁液从乳尖射了出来。冷雪把手指缩了回来,继续捏着,一股股如银线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短短的弧线,顿时台下传来一片惊呼声。
耳机中邪魅又道:“这样不行,太没观赏性了,引起不了轰动,这样你邀请一个人上来。”
“有谁愿意上来和我一起做的吗?”
冷雪说这话的时候汗水已湿透了脊梁。
“我来!”
北极熊般的古柯夫第一个站了起来,罗西杰、李德乔自恃身份不屑去做这样的事,所以其他人即使想上去,古柯夫跳了出来,也没人敢和他争。
望着刚刚强暴过唐凌的古柯夫走上台来,自己还得和他握手表示欢迎,冷雪此时的笑容开始僵硬,好在台上台下的男人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住了,倒也没察觉到她笑容后的恨意与杀机。
正当古柯夫摩拳擦掌准大干一番时,一个少女端着个银色的托盘走上台来,托盘上放着两副肉色的手套,古柯夫与冷雪一样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东西有什么用。耳机中邪魅开始解释:“等下我会先通电,让乳房有充分的活动,然后你们再去捏,这样喷着更远,那手套是绝缘的,不会你们也会被电到。”
冷雪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向古柯夫解释,这一刻她连说话都不那么流畅了。
好在古柯夫中文不错,听懂了她的意思,笑嘻嘻地从盘子中拿起手套戴了起来。
冷雪观察着习蕾的神情,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不过她依然面不改色,或许对于敌人的暴虐她无所畏惧,或许在过去她已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无论如何,她的镇定让冷雪敬佩。
突然台下的卫芹高声道:“习蕾!不要怕!我相信你!你能挺过去!”
习蕾闻言望向卫芹,自己并没有任何惧怕的的言语或者动作,最多刚才被电击的时候叫了几声,但这只是生理的自然反应,是人都会控制不住的。虽有些奇怪,但她还是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放心,我没事的。”
冷雪心头猛然一震,卫芹老师这话并不是说给习蕾听的,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刚才僵硬的笑容,不流畅的表达或许别人没有注意到,但老师注意到了,她在提醒自己,要挺下去,为了黎明的曙光能划破黑暗,自己一定要坚强。刹那间,冷雪的微笑舒展开来,这是一场战斗,稍有不慎就将前功尽弃,虽然无比困难,但自己要无所畏惧地去战斗。
就在此时,箍托着巨乳的钢条释放出巨大的电流,习蕾尖叫起来,身体紧绷后弓。在电流的冲击下,银箍上巨乳如跳舞般狂乱颠动起来,白生生的乳肉晃得人双眼发直。在电流贯通那一刻,被冷雪挤压过的乳房开始短促、间隙性地喷射着银白的乳汁,而另一侧的乳道仍被凝聚的乳块堵着,怎么也喷射不出来。
“好了!开始。”
耳机中的邪魅猛然道。冷雪一怔将双手握往了自己那一侧那波涛般起伏的乳房,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双手捧着晃动的乳房用力地挤压起来。
一股强劲的乳汁从乳尖勃然而出,在半空中中划出一道极长的弧线,几乎落到了舞台的边缘。看得发呆的古柯夫终于清醒过来,他怪叫一声,紧紧抓他那边似象白兔般蹦跃着的乳房,如熊掌一般的巨掌将硕乳整个覆盖,虎口环箍着乳房中段,蛮力之下,巨型杨桃似的乳房象个葫芦般被生生被握成两截,前端更似吹了气的皮球鼓胀到了极点。
古科夫没有去揉化堵塞的乳块,而是生生地用挤压力冲开了通道,在习蕾的厉叫声,一股更加强劲有力的乳汁从乳头激射而出,这一次不再洒在台的边缘,而直接射出了舞台,几乎淋到在台下跪伏着的唐凌身上。
东方凝高声叫了起来,叫声让冷雪揪心,而古柯夫更加的亢奋,使出吃奶的力气挤压着形状惨不忍睹的巨乳。习蕾的乳水极为充沛,连射了数次依然绵绵不绝。正从背后奸淫着唐凌的男人怪叫一声,将她拦腰抱起,摇晃着走了几步,更加接近舞台。一股银线直射而来,面向着舞台的唐凌避无可避,温热的乳汁直冲在她巍巍高耸的胸膛。
台上的场景让在场的男人亢奋不已,连罗西杰都有些按捺不住,倒不是为那喷射着奶水的巨乳,而是因为她身旁的女人。很早前,罗西杰就对女人无所谓得很,得到总是太容易,根本没什么刺激可言。这些年,他跟着无敌帝皇东征西伐,对女人看得更淡了。不过,舞台上的那个白衣少女却着实令他感受到诱惑。
对性的欲望虽然是人类本能的反应,但人类与野兽不同,在纯粹的性欲中必然会掺杂各种情感的因素,情感会导致欲望产生着各种变化。
影响性欲的最直接的是人的审美观,俊男美女总会更吸引对方。但对性欲作用最大的却不一定是人的相貌身材。
首先是爱情,爱是左右性欲的一个重要因素。爱是一种很难用理论解释的东西,但它的的确确存在,与相爱的人合为一体,产生的性欲往往是最强烈的。
其次是新鲜刺激,对未知的渴望与追求是人类的本性,这种本性与生俱来,男女间第一次的交欢时性欲必定最为高涨。新鲜刺激,不仅仅是指对人的新鲜,还包括与性爱相关的各种行为。
另一种情况也会大大影响着欲望,那就是可望而不可及。如果喜欢上一个人,或者因为新鲜刺激而产生了性欲,尔后如愿以偿地地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一切,欲望自然不会太高,过后更会快速消褪了。但你如果得不到,欲望有时会膨胀到让人失去理智,这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强奸发生的原因。
此时罗西杰性欲高涨和这三个因素好象并没有太大关联。他不可能爱上冷雪,他也已经尽情享用过她的身体,不存在有太大的新鲜刺激,虽然她名义上是青龙的女人,但以自己的身份,青龙想法巴结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对一个女人斤斤计较。
罗西杰此时的心理,说明性欲会被更多的因素影响,例如征服或被征服。征服也是人类根深蒂固的本性,正因为征服了最强大的对手—大自然,人类才成为世界的主人,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征服欲,哪怕战胜自我,也是征服的一种表现。
有征服就有被征服,经常有这样的故事,学生疯狂执着地爱上比自己年长多的老师,这是爱情吗?更多的可能是那个老师用智慧与学识征服了她。
罗西杰依然存着征服冷雪的念头,但更多的是他被她所征服了。无论是远远看着她,还是剥光她的衣服压在自己身上,她都有一种并不属于你的感觉,甚至会觉得她不属于这个地方,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无论她是否穿着衣服、说着什么话、做得什么动作,你都会觉得她依然那么圣洁。圣洁与纯洁不同,你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纯洁,用你喜欢的方式去对待纯洁,但圣洁无论你是否愿意,却只能去仰视,甚至去膜拜。
最初,罗西杰有些讨厌这种感觉,他试图去破坏,让邪魅这样的侏儒去撕掉她圣洁的面纱,但当美与丑交织一起时,圣洁的气息更加浓郁。只有在他的阳具插进那圣洁的身体后,云端的她终于坠落凡间,变成真真实实的女人,一个属于他的女人。
是罗西杰想征服她,还是他被她征服?或者两者都有,不管是什么,此时罗西杰心中的欲火比初见她时更加炽热。
舞台上的表演在继续,古柯夫挤空了他这边的乳房,见冷雪挤着的还在喷射,但自告奋勇地帮起忙来。唐凌胸口沾满了乳汁,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将嘴凑到她的胸前,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邪魅又让冷雪去问东方凝,愿不愿给大家跳个舞,就在东方凝准备答应之时,习蕾又用嘶哑的喊声阻止着东方凝。
“即使东方小姐还不肯跳,那还是只有我们性感女秘书为大家继续表演。”
冷雪照着手中的电子屏道。话音未落,习蕾嘶声狂吼起来,被汗水浸湿的身体更加疯狂地抖动起来。冷雪有些诧异,这一次那些钢圈并没有冒出弧光,但习蕾的痛苦好象比前先更强百倍。
忽然,冷雪看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习蕾丁字裤中涌出,她失禁了。瞬间,冷雪明白了,习蕾的阴道中置放着金属棍棒,因为似丁字裤般的皮条勒裆部,所以一直没注意到。此时,那金属棍通上了电,电流直接刺激着阴道和子宫,这样的痛苦不是人能够忍受的。
“住手,我跳!”
东方凝大声吼道,说着她按着屏幕上的指示,穿着长筒靴的左腿前伸,踏在了方台左上角亮起的箭头上。
习蕾垂死般的痉挛慢慢停了下来,如果电击再持续片刻她就会马上晕厥,超越生理所能承受的痛苦令她有些神情恍惚,她还没看到边上的东方凝已经跳了起来,即使看到了她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按着屏幕的提示,冷雪告诉东方凝,一定要跳准确,如果错了三次,习蕾就会再次被电击。起初,跳舞机指示屏箭头滚动并不快,但慢慢地,速度在加快,难度也在增加,好在东方凝有极强的舞蹈天份和技巧,暂时还没有出现错误。
正当台上男人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号称落凤狱第一美女的东方凝跳起节奏明快的舞蹈,李德乔的下属拎着一个黄褐色的皮箱回到了大厅。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人走到了卫芹的身旁,他们三下两下扯去了她薄薄的纱衣,又拿出一圈绳索熟练地绑了起来,卫芹被斜倾靠着椅背,手和腿一起绑在扶手上,双腿“M”型地分向两边,整个赤裸的私处和臀部悬挂在了椅座之外。
李德乔微笑着打开皮箱,顿时场中发出惊呼,皮箱中是一大一小两条金色的蛇。大的那条有五尺多长,手臂般粗,象是蟒蛇,小的那条一尺来长,只有大蛇一半的粗细,谁也叫不出名字,蛇头上还顶起一个小肉瘤,象长了角一般。李德乔轻轻吹了声口哨,两条金蛇争先恐后地向卫芹游去。
卫芹在被剥去衣服再被绑成这般屈辱的模样时一直神情自若、淡然处之,但当这两条蛇向她游去时,终于浮起惧怕之色,脸色也变得铁青。女人多是怕蛇,那是李德乔拿出几条小蛇去吓东方凝,她都怕得哇哇大叫,更何况此时这两条蛇要怪异可怖得多。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金色大蟒先游到了卫芹的身边,它竖起身体,顺她的细腰蜿蜒而上,覆盖着细细金鳞的身体缠绕住雪白的胴体,丰满的双乳凸起在两道蛇身之间,说不出的诡异和诱惑。
◇◇◇梵剑心听到了夏青阳的脚步声,她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门口。算算日子,五天已经到了,明日夏青阳就将迎战青龙,这将决定着冷雪的未来。梵剑心从心底里希望他能赢,冷雪和她在金水角的妓院里患难与共,更联手破坏了岛上的防御系统,此时她在青龙那里,继续遭受着男人的蹂躏,梵剑心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在武圣与夏青阳的庇护下,等着极道天使攻打落凤岛的那一天。心里虽这么想,但胸口总好象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因为当冷雪回来的时候,夏青阳就不再属于自己。
“我回来了。”
夏青阳推门而入,他大步的走向水池,没注意到站在离门不远的梵剑心脸上既有欣喜又带着失落的神情,“今天回来算最早了,师傅说了,我目前的武功挡青龙百招绝对没有问题,明天你就可以见到雪儿了。想想还要过一个晚上,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青龙,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夏青阳脱去上衣,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雄壮的身躯、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着蕴含澎湃力量的阳刚之气。
梵剑心傻傻地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竭力地克制情绪着慢慢走回床边,一声不响地坐在床沿上。
“师傅说了,只要我安心武道,雪儿和你都可以住在这里,有他老人家的庇护,谁也不敢伤害你们。”
夏青阳继续兴奋地道。
“好呀。”
梵剑心有些神不守舍地应道。
夏青阳吹着口哨擦完身,当他转过身来,终于发现梵剑心的神色有些异常,于是他披上衣服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道:“你怎么了,好象不高兴嘛。”
梵剑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没有,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明天你千万要小心,不要逞强,千万不要让自己再受伤了。”
夏青阳哈哈一笑道:“原来你担心这个呀,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不相信我,也总该相信武圣的眼光,没问题的,青龙伤不到我的。”
“那就好。”
梵剑心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开心一点,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道:“你很喜欢雪儿对吧。”
“那是当然!”
夏青阳毫不犹豫地道。
“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梵剑心又问道。
“这个,这个……”
夏青阳挠了挠头皮道:“小的时候不算,那时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我十一岁那年,和很多差不多大的小孩被丢在一座很高的雪峰峰顶,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回去,半路上不断有人倒下,只要倒下,便会永远起不来了。那时,我也撑不下去了,不知怎么的,在满天的风雪中我好象看到了她,她冲着我微笑,向我招手,那时我只一心想走到她身边去,走着走着,我身体热了起来,充满了使不完的气力,于是我就这样一直走到了山脚下。”
夏青阳双目出神地望着前方道:“那时,我就在想,她一定是雪山的圣女,一定有神奇的魔法,不然那么多孩子,有的年龄比我大,有的身体比我强壮,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于是我相信终有一天,我还会见到她的,于是无论有多苦,我都咬牙撑了过来。那时她在我心中有两种形象,一种是神女,一种是亲人,在面临绝境时,她是神女,而更多的时候,她象我一个最亲最亲的人。当我慢慢地长大,我开始明白,她只是一个在孤儿院与我相处过一段时光的女孩,天地这么大,茫茫人海,我以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梵剑心听得出神,在茫茫人海中,如果有一个人这样思念着自己,即使不能相遇,也会感到幸福的。
夏青阳陷入了回忆,他继续说了下去:“有时,我觉得上天既有情,有无情。那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心中无比地感激老天。但狂喜过后,却又是无比的难过。她穿着薄薄的轻纱,圣洁得犹如雪山神女,但她却被拉下了神坛,无数充满淫欲的眼睛肆意地欣赏着她几近赤裸的身体。那时我真想冲过,把我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拉着她离开这邪恶的地方,但我做不到,我只是教中的一个无名小卒,我知道我带不走她,我只有忍,但我心里难过极了。”
说到这里,夏青阳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梵剑心忍不住将纤纤玉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背。
“雪儿和其它女孩都是准备给魔神洞修练胜者的奖品,后来梅姬说她们都还是处女,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在分开的那么多年里,她依然纯洁无瑕,而我却早已经堕落。”
夏青阳有些沉重地道。
“你怎么堕落了?是不是也干过、干过那些事?”
梵剑心有些紧张问道。因为喜欢他,所以夏青阳在她心里的形象很完美,此时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也做过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想到哪里去了,虽然教中很人干过这的事,也不代表人人都这样。”
夏青阳的话让梵剑心松了一口气,“在过去的五年中,我有三年在法国,有一次在巴黎的卢浮宫遇到了一个女人,她一身白衣,长得很漂亮,和我心目中的她有几分相似,交往了不长时间后两人有了那种关系,而且她竟是处女。起初,我很开心,那种销魂的感觉令人向往,但慢慢地,我开始厌倦起来。”
说到这里夏青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感觉,“准确地说并不是厌倦,而是一种难过。我本以为她或许能替代我心中的雪儿,但是没多久我就知道替代不了,这倒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和她在一起,总是更容易想到雪儿,然后在欢爱的时候,我总会想到或许此时此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她也这样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中,然后那个男人可以肆意地占有她的一切,每每想到这里,有时连两人欢爱都继续不下去。”
“这样就算是堕落了吗?”
梵剑心问道,在她理解中这算不上堕落。
停了停,夏青阳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道:“不瞒你说,虽然我没干过象你说的事,但真也差了一点点。有一次,我的上司掳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年青女人,当时我们的行动小组有五个人,他们轮奸了那个女人,然后叫我也一起来。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在我们的观念里,力量决定着一切,世上的众生只不过是蝼蚁,利用暴力玩个把女人,就象吃饭一样的随便。”
夏青阳看到了梵剑心那异常的眼神解释着,观念决定着行为,十岁就加入了魔教的夏青阳,如果不被同化,那怕是表面的同化,早就如异类般不能在教中生存。
“那时我刚刚和那个女人分手,心情很差,被掳来的那个女人也很漂亮、很性感,开就在我准备加入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了雪儿。她好象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和被强暴着的女孩一模一样,于是我又开始无比的难过,我根本不敢把眼前的女人想象成她,不然我都会疯掉的。于是,在同伴诧异的目光里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走过无数条街,我身体仍火烧火燎,后来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个红灯区,然后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拉了进去,整个晚上我和她们疯狂地做爱,直至精疲力竭,直至什么都不去想。”
夏青阳声音更加地低沉。
梵剑心终于明白了夏青阳所说的“堕落”的含义,她能理解他的心情。就象自己,夏青阳把曾经患难与共的冷雪带回来是件多少值得高兴的事,而在自己内心最深处,却似乎隐隐希望她不要回来,到底自己有没有这样邪恶的念头,她都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对。慢慢地,梵剑心将身体靠向了他,而他似乎依然沉浸在不愉快的的回忆中。
“所以,当知道她仍是处女时,我无比惭愧,但我也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成为魔神洞修练的胜者,我要去保护她,不让她不受半点伤害。”
夏青阳眼神变得炽热,“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保护她,哪怕用鲜血和生命做代价也无怨无悔。”
梵剑心心头一热,是的,爱一个人就要去保护他,她多想告诉夏青阳,自己为他也愿意这么做。事实上,梵剑心的确已经这么做了,为了保护重伤的夏青阳,她甘愿被蔡一刀这样的宵小凌辱,如果没有她的保护,夏青阳不会好得那么快。
“但上天总是那么不公平,我所犯下的错却要她来承担。在我面前,我眼睁睁地看她、看着她被……”
夏青阳脑海中浮现起冷雪失去纯洁那一刻的情景,青龙巨大的阳具顶在她敞开的双腿间,圣洁如神女般的她冰清玉洁的赤裸胴体瑟瑟发抖,而发誓要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的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看着青龙无情掰开她因抽筋而僵硬如石的双腿,看着那丑陋狰狞的武器一点一点刺进纯洁无瑕的身体,当血一样红色蒙住了眼睛,他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夏青阳说不下去,他双目隐现泪光,再控制不住情绪,他猛地站了起来,冲到水池边,双手捧起水泼着自己的脸。梵剑心见状跑了过去,将身体贴在他后背,希望能给痛苦中的他一丝慰藉。
水花飞溅,夏青阳的上衣已一片透湿,他喃喃地道:“我太没用了,太没用了,到了今天雪儿还在青龙手中,她还在被他污辱着,我真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
见他情绪仍是那么激动,梵剑心更紧地抱着他叫道:“青阳,你不要太急了,很快的,明天很快的,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你就能把她带回来。”
听着梵剑心的话,夏青阳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他抹了抹脸上的水,从梵剑心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转身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过去我保护不了雪儿,那是我没有足够的力量,现在我有了这样的力量,我一定能够保护她的。”
“是的,我相信你!”
梵剑心望着他的双眼道,在他狂暴的那一刻,她似乎忘记了到明天就会失去他,在她的心里,只要他快乐,只要他开心,自己怎样都行。
紧接着,那条长角的金色小蛇也顺着椅脚游了上去,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金色小蛇钻进了卫芹嫣红的花穴里,脸色青白地卫芹眼睁睁地看着那小蛇的身体一段段消失在自己敞开的双腿间。
看到如此奇诡的场情,台上的东方凝心神大乱。“叮!”
一声,跳舞机亮起一盏红灯,紧接着又是“叮叮”两声,三盏红灯同时亮起,插入习蕾阴道中的钢棒瞬间通上了电,她再度痛苦地狂嘶起来。
要不是上台前化过妆,冷雪的脸色也一定很难看。她扭过头,狠心不去看她的老师,要不是刚才老师的提醒,此时或许她相会真的会失去控制。但无论目光转向哪里,都是战友被凌辱的场景,迷乱的越梦、愤怒的唐凌、不知所措的东方凝和痉挛颤抖的习蕾,哪里都是暴虐,哪里都是伤痛。
手中的电子屏震动起来,又有新的文字出现,从落凤狱中带出的八个凤战士还有三个在台后,她们不知会遭遇怎样的暴虐,冷雪的心又悬了起来。
“下面,我们再请出一位凤战士—乌雅紫瑶,她的身份很特殊,是满族正黄旗嫡系后裔,历代乌雅氏族中有不少女子被选为皇帝的嫔妃。”
冷雪说着,身穿紫色性感旗袍的乌雅紫瑶被四个头戴着恶狼面具的男人架着到了舞台中央。她长得极美,身材高佻,鹅蛋脸、鼻梁挺直,大大的双眸有一种淡淡的蓝灰色,不说倒还不太注意,一点破那种异域风情赫然跃入眼帘。
乌雅紫瑶看到了正被凌辱着的战友怒不可遏,她想冲过去,但双手被反绑身后,又被那些男人紧紧地抓住。音乐节奏加快,头戴面具的男人们开始撕拉着她身上的旗袍,象猫捉老鼠般戏弄着她,性情刚烈的乌雅紫瑶不肯就范,竭力地挣扎抵抗着,场面虽然有点混乱,但暴力总能激起男人的血性和渴望,让人难以抑制地心神激荡、欲火高涨。
“满族的祖先是女真,女真向来以勇悍猛鸷闻名,他们的图腾是狼,即使是女人也具有着狼一样性格。”
冷雪照着屏幕念着。乌雅紫瑶的旗袍被扯开,凹凸有致的身段尽现无遗,她和唐凌一样,私处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一片雪白中的粉红令人无比的心动。
屏幕中接着出现的文字让冷雪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接下来,让我们欣赏一场与狼共舞的精彩表演。”
话音刚落,响起“嗷嗷”的吼声。四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抓着乌雅紫瑶的双腿,将她举到了起来,一条半人多高、巨大无比的灰褐色狼狗从后台蹿了出来,围着悬在半空的乌雅紫瑶狂吠起来。
在这之前,男人们的目光是分散的,有的在看被蟒蛇缠身的卫芹,有的在欣赏东方的舞姿,还有的看着仍被强暴着的唐凌、越梦。当那巨大狼狗出现时,众人个个屏息以待,把目光聚焦在了乌雅紫瑶的身上。
同时上台的还有一名也戴着狼面目的训兽师,他一个唿哨,狼狗小跑几步,突然高高跃起向着她双腿间的那一片粉色咬去,抓着乌雅紫瑶四个男人同时将手高高举了起来,在一片惊呼声中,尖厉的牙齿在离那粉色极近处闪过,狼狗从乌雅紫瑶的胯下钻了过去。
紧接着,狼狗从后面扑了过来,高高悬在空中的乌雅紫瑶的身体突然跌落下来,直立起来的狼狗双爪竟搭在了乌雅紫瑶的背上,抬着她的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已象披风一般的旗袍被整个撕了下来,雪白的脊背上留下了数道鲜红的爪痕。
狼狗一溜小跑又转到乌雅紫瑶的正面,抬着她腿的男人突然将她放了下来,狼狗猛地扑了上去,乌雅紫瑶避无可避,一下被扑到在地上。狼狗的前爪摁在她赤裸的胸腹间,朝着她一阵猛叫,乌雅紫瑶挣了几次没挣脱,怒极了的她猛地抬起头,用额头撞在狼狗的鼻子上,那狼狗猝不及防,痛号一声被撞了开去。
吃痛的狼狗野性大发,再度猛地扑过去,白森森的牙齿向着乌雅紫瑶的喉咙咬去。训兽师见状,连忙抓起连着狼狗脖子项圈上的铁链,生生地将它拉住,紧接着扬起手上的皮鞭狠狠地抽了它数下,终于制住了它的狂暴。
冷雪不禁有些佩服乌雅紫瑶的胆色,面对如此凶恶的狼狗竟凛然不惧,更针锋相对给予它痛击,不愧是女真人的后代。训练师拉着仍狂叫不已的狼狗,刚才这一撞,差点让狼狗失控,他相信如果再这么去做,只要一有机会,她还是会这么做,哪怕撞不到它,她咬都会去咬。虽然狼狗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但也难保不发生意外,如果咬死了她,自己也得担上很大的风险。
训兽师打了个眼色,其它四个男人心神领会,两人抓着乌雅紫瑶,另两人搬来一个“X”形的铁架。乌雅紫瑶被紧紧绑在了铁架上。绑好后,他们将铁架放慢慢,将向后倾斜,乌雅紫瑶赤裸的身体离地半尺,双腿呈钝角的姿态分在两边。
舞台上的等离子高清大屏幕又亮了起来,分别是乌雅紫瑶脸部和私处的特写,正当众人猜测着下一步的情形时,训兽师松开了手上的皮带,他指着乌雅紫瑶的胯间发出一个指令,狼狗猛地蹿了过去,巨大的狼头凑在她赤裸的双腿间,长长的红舌猛地舔着她寸缕不生的私处,愤怒已极的乌雅紫瑶神色中终于有一丝慌乱。
“怎么又呆住了,看电子屏继续念呀!”
冷雪的耳机中邪魅又道,今天要不是他屡屡的提醒,冷雪真没法主持得了这场淫魔们的欢宴。
“凤战士中不仅有彪悍勇猛的女真族后代,也有多情而又善解人意的苗族少女,她是从高山中来的百灵鸟,是人世间最美丽孔雀,下面请出苗族的凤战士龙馨梅。”
冷雪念道,到痛苦超越人的极限,人会麻木,而心灵的痛苦有时与肉体的痛苦也会一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音乐转成了苗族民歌,龙馨梅从台下的一扇侧门里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龙馨梅面庞细致清丽,柳眉修长如月,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是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如果笑起来一定柔情似水,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她站在一张半人高的台子上,两个身着苗族服装的男子推着台子前行。
龙馨梅赤裸着身体却又非一丝不挂,相反在她身上挂着太多的东西。头上是一顶高高的银凤角,主图案是游龙戏凤,左右还立着六只凤鸟,形象惟妙惟肖、展翅欲飞;两边的耳垂上是两只蝴蝶造型的银耳环,精美之至;雪白高耸的胸脯上方,挂着一串工艺繁复的银项圈,根根银条互相穿合,连续编成圈,两端用细银丝扭索缠成圆柱形。项圈为双层,以银片拼合,里层扁平,表层呈半圆弧状。
其上为凸纹二龙戏珠图,项圈下缘垂十一串银吊,吊分四级,为蝶、莲台、银铃、叶片等形象,极尽华丽。她腕肘间上戴着五对镂空银镯,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挂银腰链,腰链多以双层梅花为链环造型,两端围腰的连接部是一只蝴蝶;她赤着双脚,小腿里着白色花纹图案的绑腿。龙馨梅的一身苗族的银饰品,令她充满着少数民族特有的风情与美丽,不少人张大着嘴连口涎都垂挂下来而浑然不知。
但在这画面中依然有着不合谐的东西,她足踝处铐着银白色的钢圈,虽然和绑腿颜色差不多,但还是看得分明;在她站立着的双腿间,一根黑色的巨物赫然矗立,那巨物的模样分明是模仿人的阳具,在这么一个用银色装扮的画面中有这样一个东西,真是怪异到了极点。
站在台上的龙馨梅神情平静,她手是自由的,但她没有用手去遮掩赤裸的身体,她看到了台上台下的战友,细细的柳眉紧锁,神色中浮现浓浓的忧伤。
两个身着苗装的男人推着她走过人群,身上的银饰轻轻摇晃,发出好听的声音,几个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来去摸她的腿,龙馨梅没有去躲,依然望着她的战友。
此时,卫芹开始发生着变化,苍白的脸色已被绯红所替代,呼吸急促起来,高耸如云的胸脯上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竟膨胀起挺立起来,她就如一个春情勃发的少妇般扭动起被紧紧捆绑着的赤裸身体。周围的男人无比诧异,难道那条钻入她花穴中的小蛇有魔力?还是她本来就是一个淫荡到了极点的女人?
一股股热流涌遍全身,小腹酥麻,花穴中更是骚痒难挡。卫芹也极困惑,这种感觉她知道,过去和丈夫做爱的时候有过,在落凤狱中被注射了强效春药时也有过,而此时为什么竟会这样,自己今天分明没有被注射过春药呀!卫芹不知道,那条钻入她花穴的小蛇是蛇神李德乔的宝贝,它长年浸泡在各种春药中,具有极强的淫性,它的催情功效绝不比春药差。
狼狗将乌雅紫瑶的花唇舔得如水里捞起一般透湿,训兽师又一声唿哨,狼狗颠颠地跑回了他的身边,他从囊中摸出几根肉条喂它吃了,然后又发出新的指令。
狼狗听到指令,兴奋地狂叫一声,疾奔向被绑着的乌雅紫瑶,这一次它没有再去舔她的私处,而是整个身体扑在她的身体上,狼狗的胯间顶起一截半尺多长的红色肉棒,径直向着乌雅紫瑶的私处捅去。
“你这个畜生!”
乌雅紫瑶吼道,象训兽师预料地那样向着搭在自己肩上的狗爪咬去,好在训兽师早有提防,猛地一提铁链将狼狗拉了开来。
训兽师把其它几个戴面具的男人叫了过来,耳语数句后,他们走向乌雅紫瑶。
“X”架的四根铁条是可以伸缩折叠的,他们把乌雅紫瑶解了下来,一番摆弄后,她被以跪伏的姿势被绑了起来,舞台上面垂下一根钢索,他们用上面的皮环箍在她的腰上,绳索又渐渐收紧,乌雅紫瑶的腰腹被拎了起来,身体弯成拱形,白皙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着。
巨大的狼狗再度扑了上去,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背上,乌雅紫瑶嘶叫着竭力挣扎,但她连看都看不到那狼狗,又怎么逃脱得了。刹那间,场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一人一狗,在场的大部份人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心中自然震撼到了极点。
“放开她!”
唐凌仰起身大声叫道。
“不要!”
东方凝离她最近,目睹这样的画面停下了舞蹈大尖叫起来,顿时跳舞机上的“叮叮”声狂响、红灯连闪。
“乌雅紫瑶!”
远在台上的龙馨梅也喊了起来,她向前冲去全然忘了脚上系着铁链,在身体倾倒那一刻,几双手抓住了她的腿,将她奔跑的姿势凝固起来。
在台上的冷雪一时间热血上涌,差一点想一掌劈死那条狼狗,她后退了几步,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声来。她这一举动倒也没令人太多怀疑,她毕竟不是梅姬,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弱质少女看到此情此景,不失声惊叫已是心理素质过硬了。
在那狼狗红肿的生殖器顶进乌雅紫瑶花穴的瞬间,训兽师拽着铁链硬生生地将它拖了回来,狼狗极不甘心地大吼起来,在场的凤战士都松了一口气,而男人们发出不解和可惜的叹息。
戴着面具的男人搬来一台方方的机器,训兽师将铁链拴在机器突起的一个铁环上,另一男人拖起一根电线跑下台去,一直走到站着龙馨梅的台边,把电线接在台面上一个插座中。
在场的人包括冷雪都大惑不解,不知这机器与电线有什么用处。狼狗再度向乌雅紫瑶扑去,铁链绷直了,它在离乌雅紫瑶不足一米处停了下来。
刚才训兽师给它吃了涂抹了催情药物的肉条,此时狼狗颠狂如疯,它猛力地前扑,只听“咯”一声,系着铁链的钢环被拉出一段,狼狗离乌雅紫瑶更近了一些。
台上的习蕾再度被电击,东方凝又跟着节奏跳了起来,她知道如果习蕾连续这样被电击,迟要会死的。
冷雪看看屏幕一片空白,并没有什么要她说的,现在除了照念那些文字,她已几乎不会说话了。正茫然无措间,邪魅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去台下,到龙馨梅那里去,我详细和你说一下等要做些什么。”
冷雪定了定神走下舞台,向着龙馨梅走去。邪魅告诉她,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乌雅紫瑶不被那狼狗奸淫,她身下那假阳具的边上有两块模仿人阴囊的橡胶突起物,大力压迫那东西可以带动安装在台板里的轴承,通过轴承的转动能够产生电流,如果电流足够,就能让台上的那机器产生拉力,使得那狼狗无法前进。
冷雪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想出这样的主意,要压迫突起物,必须要让那假阳具插入身体,并且只有全部插入后臀部才能触碰到假阳具底坐上的突起物。
“如果你想台上的女人不被那狼狗奸淫,只有……”
冷雪仰起头向龙馨梅说了邪魅教的方法。在经过短暂的犹豫后,龙馨梅蹲了下来,由于隔得比较远,冷雪的话说得轻,音乐又响,乌雅紫瑶并不知道龙馨梅这样做是为让她不受狼狗的奸淫,不然她也一定会象习蕾一样去阻止龙馨梅。
龙馨梅蹲了下来,因为青龙喜好将女人的阴毛剃光,所以她的私处也如初身婴儿般光嫩,那冰冷而又巨大的黑色胶棒顶在了花唇间,她试着再往下蹲一点,但那东西太过粗硕,一时竟无法进入自己的身体中。
台上狼狗狂叫着,拚命向前冲,很快它又前进了一大步,舌头已经快舔到乌雅紫瑶高翘的雪臀。龙馨梅显出焦急之色,她伸手抓住了黑胶棒,身体再度猛蹲了下去,突然那胶棒“嗡嗡”地剧烈地抖动起来,她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慌乱中身体向后倒去,身上的银饰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冷雪扶住了龙馨梅,她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的探到她胯间,涂着豆蔻色指甲油的指头轻拨开纤薄如纸的花唇,让颤动的犹如鹅蛋般大小的棒头顶在正确的位置上。龙馨梅再度深蹲,假阳具的顶端刺入了龙馨梅的秘穴的花径中,忍着痛苦和屈辱,她抓着自己的小腿,将身体深深地沉了下去,黑色的假阳具迅速地在她双腿间消失,当假阳具整个不见时,龙馨梅两侧的股肉将突起物压了下去。
虽然此时无法使用真气,但修习古武学的人体力和柔韧性都要比普通人强,这样的姿势蹲起坐下极是耗费体力,普通人不仅难以做到更难以持久。龙馨梅已尽了最大的努力,但速率依然不快,要台上那台机器的红灯变为绿灯,才有足够拉住狼狗的电力,但那盏红灯一直亮着,不多时又是“格噔”一声,狼狗又向前冲了一步,终于能够碰得到面前的女人了,狼狗兴奋地伸出舌头又开始舔着乌雅紫瑶的私处起来。
龙馨梅那挂满全身的银饰随着起伏响起悦耳动听的声音,赤裸迷人的胴体、摇晃舞动的银饰再加上这样充满着诱惑的动作,要不是在场中都是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高手,这样的画面足以让人陷入疯狂。
眼见狼狗离乌雅紫瑶越来越近,龙馨梅焦急万分,但她真的已经尽了全力,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加快速度。在令人屏息的心悸中,系着拴住铁链的钢环又松了一格,那狰狞的狼头已越过它面前的雪股,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它又可以将肿胀的生殖器插进她的身体。
短短几分钟,龙馨梅的体力已经被消耗掉大半,焦急之中她赤裸的身体向前倾去,将深蹲的姿势改为向前跪趴,刚才只能用腿部力量起身下蹲,而现在可以用上腰臀的力量,这样的姿势要比刚才更容易地将假阳具置入身体,也更容易地触碰到突起物。改换姿势后,龙馨梅身体起伏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银饰发出的清脆撞击声也更密集响亮,另一种声音同时响起,那是她雪白股肉撞击桌面时“啪啪”声,这种声音是一种催化剂,让周围的男人欲火更加高涨。
每隔一分钟就能前进一大步,狼狗心中已有了准备,在它满心欢喜准备继续往前冲之时,机器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突起物内置的精巧齿轮带动轴承,轴承带动小小的发电机,电机产生的电流化成动能,拉住了狼狗,让它不能前进。很快绿灯又变成了红灯,意味着在下一分钟内,龙馨梅必须要象刚才一样,更加努力地去压迫突起物,才能在下一分钟到来的时候让狼狗不能前进。
望着银光闪动的龙馨梅,耳边突然听到卫芹的呻吟声,转头望去,只见老师双颊如涂抹了胭脂般绯红,她私处一片透湿,肥美的花唇如蚌壳般般肿胀之极,在敞开的花唇间,一截金色的蛇尾不住的晃动,随着那晃动,一滴滴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滴落下来。老师决不会是淫荡之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德乔做了什么手脚,或者是因为那蛇的缘故,看着这样的画面,冷雪忽然一阵目眩,她扶住了身边的台子,感到到犹如窒息般的难受。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以往在青龙的胯下燃起欲望,也是一样的难过,但在到达欲望巅峰的时候,总会有虚无空白式片刻宁静,况且青龙也不会要求她无休止地激发欲望。而今天,虽然没有男人碰一下自己,但痛苦从唐凌上台后就已然开始,她原以为不过是目睹战友被集体轮奸的场景,这本是她最坏的打算,但她没想到,敌人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残酷,一次比一次暴虐,而自己的痛苦则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她迫切地需要冷静,需要调整情绪,后面还有个怀孕的简平柔没出来,她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崩溃掉。
想到这里,冷雪走到青龙身边,说稍微走开一下,上个洗手间。晚上的节目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上个洗手间也正常,青龙点头同意。在冷雪走出大厅后,罗西杰突然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出去,离开时他冲着青龙微微一笑,青龙明白他想去干什么,但却也只有以微笑作答,但笑容里不知怎么多了一丝无奈和怒意。
走入洗手间,冷雪径直走到水池的镜子面前,望着镜子中的绝色容颜,她似乎竟有些不认识自己了。女人天性都是爱美的,冷雪也曾为自己的美丽而骄傲,但曾经美丽是否依旧旧?镜子中的她依然明眸皓齿、娇艳如花,但她知道这份美丽已被无数男人猥亵践踏,艳红的唇被男人亲吻过,丑陋狰狞的阳具撬开如贝壳般齐整的皓齿,将污秽倾注其中。
冷雪知道上岛来会失去处女的童贞,但没想到会一整月里做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那些扫地的、烧菜的哪懂得什么是美,即使价值边城的珍宝在他们手中也不会去珍惜。她原本以为,只要被奸淫地过一次,那么再有十次、百次也没什么区别,但在金水角的日子里,她知道自己错了。有时她甚至宁愿被青龙奸淫,至少他是一个对手,是一个甚至强过自己的敌人,至少他有奸淫自己的实力,至少被他奸淫或许会有价值。但金水角的那些男人,低俗、粗鲁、无知,而自己面对这些男人,却不得不张强装欢颜、张开自己的双腿,放让他们那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次次酣畅淋漓地在自己身体里作着活动塞般的运动。
冷雪没想过会经历这样的日子,但更没想到在刺骨的寒冷中竟有人给了她温暖。想到夏青阳,她心乱如麻,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明天就是青龙和他的百招之约,从内心来讲,她无比希望逃脱青龙的魔掌,投入到他的怀抱,但是自己却不能这样做。掌管极乐园,不仅掌握更多魔教的情报,更有进入落凤狱的机会,当凤攻打落凤岛的时候就能展开营救工作。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犹豫,但经过这个晚上,冷雪决心已定,她怎么忍心抛下那些遭受着凌辱的战友而独享平静。更何况这几天她隐隐地察觉到罗西杰对武圣的不满,她甚至有种预感,即使有武圣的庇护也未必见一定安全,有时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
洗了洗手,冷雪走进隔成独立单间的厕所,撩起白裙,将亵裤褪到膝弯蹲坐在抽水马桶上。冷雪并无太强烈的尿意,但她需要用这短暂的独处来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
正当淡黄色的尿液从绮丽迷人的花唇中喷涌而出时,冷雪突然听到有人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不会是女人,她的心顿时悬了起来。没给她有太多的思考时间,厕所的门被推开,一头银发的罗西杰立在了门口。
“啊!”
冷雪双手抓着裙摆失声惊叫,这叫声一半是自然的反应,而另一半是潜意识的作用。当一个人每时每刻提醒自己要伪装成一个普通人,时间长了潜意识自然会作用于人的行为。
推门而入的罗西杰象是傻了般呆呆的盯着她,神情变幻不定,目光也复杂到了极点。冷雪控制着情绪,继续维持着惊惧的神色,黄澄澄的尿液依然继续流淌着,一时间小小的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尿液落在抽水马桶里的响声回荡在空气中。
罗西杰的突然出现,勾起了冷雪的屈辱回忆,整整一个月的妓女生活,碰到的男人多了,自然也会有变态的人。有一次,因为前一个男人刚走,后一个男人就进来,她连撒尿的时间都没有。冷雪一直忍到半夜,这时来了二百多斤重的大胖子,当他压在自己身上时,她差一点忍不住要尿在床上了。胖的人性能力一般不强,他肚子大、阴茎短小,足足折腾了十几分钟,才勉强插了进去,不到一分种,就丢盔弃甲、一泻如注。冷雪实在忍不住,便说要上个厕所,他笑呵呵点头同意。当她刚进厕所蹲下,那胖子竟也跟了进来,冷雪一紧张顿时尿不出来了,她想让他出来,但他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就凑在她双腿间,还说你慢慢来,不急。冷雪真想不尿了,但实在憋不住,刚才被他一压,小腹已剧烈的刺痛,如果再要忍半个多小时,还被他这样压,弄不好膀胱都会破的。无奈之下,冷雪只有在胖子的面前尿了起来,那种屈辱之强烈难以用语言形容。
“难道罗西杰也有这种变态的爱好?”
冷雪心里打着鼓,惊惶忐忑的神情犹如受惊的小鹿。
罗西杰此时心中想的并非她所猜测的,他只是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记忆。魔教中人修习古武学有两种途径,一种是凤所使用的与天地感应,而另一种则上在生死边缘激发人的潜能。如果通过后一种方式,因为在儿时就在死亡线上挣扎过,容易让人的性情变得暴虐无常,当然也有例外,如夏青阳,虽然他也是在生死线上激发了潜能,但给他信念与力量的却是儿时的伙伴,这让他性情中少了一份暴力,多了一份对冷雪的痴情。
但魔教真正的顶级高手,却大多数以感应的方式激发人自身的潜能,例如牧云求败、罗西杰,甚至青龙雷破也是。当然并不是说,通过感应方式修练古武学的人就不会残暴,只是他们的本性没有被这个过程所改变。本性虽然没变,但人却会多一份执着。在这个世界上能上男人执着的不外乎有三样东西:力量、权力和女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连武圣都会因白霜而放弃了力量、放弃了权力。当然这只是一个特例,今日的神煞罗西杰已过不惑之年,又经历过大风大浪,不会过不了这一关。但他也曾经年轻过,曾经也为女人困惑过。
十八岁,罗西杰满师出道,开始执行任务,他年纪虽轻,却屡建奇功,深得圣武刑天的常识。那时的他眼高于顶,对于女人不屑一顾,只想如何建功立业,如何在武道有更大突破。半年后,罗西杰赴台湾创建魔教的基地,而就在那一年的春天,他遇到了一个女人差一点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年轻的时候,罗西杰喜欢音乐,有空暇时去听听音乐会是他唯一的爱好。有一次,他去听音乐会,一个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罗西杰一眼看到了她。她一身白衣、长发飘飘,长得极美。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模样在罗西杰脑海中渐渐淡去,但那惊鸿一瞥的心动却依然记忆犹新。
音乐会开始了,她就坐在罗西杰不远处,他无心聆听演奏把心神系在她身上。
在音乐会中场休息的时候,罗西杰鼓起勇气象个毛头小伙子般走过去和她搭讪,但她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根本不去理睬他。
后半场的音乐会里,罗西杰胸膛似有一团火在烧,心中更是烦燥到了极点。
在音乐会快要结束的时候,白衣少女起身向剧院的侧门走去,罗西杰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罗西杰跟着她,见她走进了洗手间。罗西杰脑海里浮现起她白衣下高挺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更想起她那一屑一顾的神情,一时间欲望、愤怒纠缠着化为一种巨大的力量,他毫不犹豫推开门冲了进去。
或许圣刑天教导严厉,或许自视太高,也或者罗西杰是属于那种晚熟型的,总之在这之前,罗西杰还没有过女人,当然他不是不知道,用金钱甚至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得得到女人,只是还没有人值得他这么做。
此时演奏会还没结束,洗手间外部区域空无一人,罗西杰径直冲了过去,推开了白衣少女在的那个独立的小单间。
二十多年过去了,仿佛时光倒流,同样的白衣白裙、同样的美丽容颜、同样的惊慌失措,甚至连抓着裙摆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罗西杰终于动了,他反手关上了门,似猎豹般蹿至冷雪的身边,弯下腰手掌扣住白皙的小腿,然后一拉一拎,手臂向两侧伸展,冷雪的身体被拖扯着滑了下来,背脊四十五度斜靠后方,修长的双腿直刺向天高过头顶,在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顶在左右两侧墙壁上时,膝盖间如面条一般被拉长了的白色亵裤终于断裂开来,飘飘荡荡地落向地面。
罗西杰作出这么个动作后又停顿下来,尘封的记忆象开闸的洪水般奔腾不息。
那时自己也象这样抓起她的双腿,之后好象有一段记忆缺失,他能够回想起来时,已是把阳具插进她的身体里了。
在一个很长时间里,罗西杰为缺失这段记忆而懊恼,那毕竟是他的第一次,虽然处男并没有什么好珍惜的,但总应该记得怎么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女人的身体。
此时此刻,仿佛时光倒流,那段空白的记忆似乎正在重现。罗西杰不再犹豫,他再度躬下身,双手回缩,将冷雪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双足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最迅捷的速度拉开裆部的拉链,赫然挺立的肉棒从缝隙间直刺出来。
罗西杰的身体伏了下去,手掌沿着腿部优美起伏的线条滑落,在到达大腿时,手掌从外侧切进了内侧,十指紧扣住接近胯部的大腿根,然后猛力地前推,本来并拢的双腿象圆规一般划出美妙的弧线,直至尖尖的高跟鞋的头顶到了两侧墙壁,然后笔直的双腿弯曲起来,直至膝盖弯成了三角形。
虽然是在厕所里,更坐在了抽水马桶上,摆出这么一个屈辱的姿势,但冷雪反而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还算是正常的奸淫。在金水角,除了那天看自己撒尿的胖子外,她还碰到过一个猥琐的男人要自己撒尿给他喝,她不肯,那男人就打她,如果不是海叔解的围,那男人一定会打伤她。刚才罗西杰这样看着自己,冷雪都有些担心他也会这样做。
罗西杰的身体压了下来,粗硕的肉棒顶在玲珑小巧、如工艺品精致般的花唇上,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极度难受,她扭动着身体想调整体位,但抓着自己大腿的手掌如铁铸造一般,根本丝毫动弹不了。
当肉棒顶在花唇上时,罗西杰又象中了定身术般停滞下来。他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赤裸迷人的玉腿,打量着被肉棒紧压着的红唇,惊叹其无以伦比的美丽。
冷雪虽然已被数百个男人奸淫过,但私处奇迹般依然和处女时没什么两样。
或许不同的男人对女人的私处有不同的喜好,但她的无疑最符合审美标准。颜色是那种最诱人的粉桃红,花唇纤薄,闭合得很紧,长度只的寸余,显得格外的精致小巧。那种精致,让人浮想连翩,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想象成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更因其小巧,更能激起男人雄性的欲望。
对于象罗西杰、青龙这样的人来说,因为见多了美女,美丽的容貌、惹火的身段是最基本的要求,他们看重容貌,也看重其它东西,比如女人的私处。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在极乐园里多的是漂亮女人,有的容貌、身材乃至私处也都很漂亮,但却吸引不了他们,那是因为那些女人缺少气质。
容貌身材是眼见的东西,而气质是一种感觉,一种第六感,甚至是一种境界。
就象一般棋手,比的是技巧,而大师,技巧对他们而言已经不重要,比的往往是境界。
气质有千万种,有纯真、有妩媚、有知性也有狂野,而冷雪拥有的气质却极为稀少,那种高高在上、可望可不及、如雪峰圣女、林中仙子般的圣洁独一无二。
那种圣洁让掳掠她的凶蛮之徒自形惭秽,让恶已到骨子里的钱豪不再对她的侵犯,让金水角里心如死水的海叔生起怜惜之意,让青龙不顾她曾人尽可夫依然痴迷于她,就连邪魅都挡不住这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