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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3之战火硝烟,烈火凤凰3,战火硝烟之战

更新:2025-09-10 19:19:48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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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黑魔教实力雄厚,目标是称霸世界。但随着进入二十一世纪,科技飞速发展,即使魔教强者,也不可能凭个人力量打败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因此,魔教的策略是挑起战争,在乱世中,消灭宿敌“凤”,一统世界。

世界格局千变万化,但和平与发展是人心所向,魔教虽挑起某些地区局部战争,但战火没有蔓延至全球,加上“凤”的全力反击,魔教一直打不开局面。

魔教与“凤”明争暗斗最激烈的地区是美国,因为美国是全球军事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好在美国是一个民主国家,魔教虽能控制军、政界一些要人,但却不能左右参议两院,更不能左右整个美国民众。因此,此次朝韩战争,美国与中国达成协议,只要朝鲜不使用核武器,无论战果如何,互不出兵。

魔教阴谋虽未得逞,但形势仍极为严峻,一旦朝鲜兵败,魔教将控制整个朝鲜半岛,并将向中国挑衅,只要中国有所回应,魔教便将推波助澜,鼓动美国出兵,这样第三次世界大战将不可避免地爆发。“凤”虽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但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的结局是“凤”不愿意看到的。

朝鲜与韩国军力相差无已,朝鲜军队总量比韩国多15万,韩国胜在经济实力强,军队装备较先进,但朝鲜在其特殊的政治环境影响,战士的牺牲精神要比韩国强。所以,当金鼎立提出全面出击,在短期里击败韩国,统一朝鲜的战略,并非一个神话,在朝鲜军方高层,有不少人认同这一战略。

战争已一触即发,朝鲜与韩国做着战前最后的准备,战争乌云笼罩着整个朝鲜半岛。

朝鲜,南浦五圣山军事基地。

南浦靠近南海,是朝鲜西海岸的港口城市,最大的贸易港口之一。南浦市有许多大型企业,包括不少军工企业,还有不少名胜古迹,如卧牛岛、太圣湖及高句丽古坟等。

离南浦市东约十公里,有一座五圣山,是朝鲜人民军第八集团军“金达莱”军就驻地。金达莱是朝鲜的国花,又名无穷花(在中国,金达莱被称为杜鹃)象征繁荣昌盛、幸福永存。朝鲜的女性,温柔贤惠,却又外柔内刚,姹紫嫣红、迎春怒放的金达莱,象征着朝鲜女性美好的情操和坚毅的品格。

在第一次朝韩战争最艰苦的时期,上万朝鲜女子自发组织起来,抗击美韩联军。这支纯女性组成的部队在战争中屡建奇功,给敌人以重创。

诚然,万余人的力量是不足以扭转当时的战局的,第一次朝韩战争起决定性因素的还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但这支自发组织的军队对鼓舞朝鲜人民的士气,对坚定全国人民浴血保卫家园的决心起了不可估量的重要作用,所以战争结束后,在最高领袖的指示下,这支军队被保留下来,并以国花“金达莱”命名,“金达莱”军是朝鲜不屈的象征,也是朝鲜人民的骄傲。

朝鲜是一个传统国度,计划经济仍占主导地位,这阻碍了朝鲜经济的发展,但正是在这种特殊体制,“金达莱”军集中了朝鲜女性中的精英。

在国人的眼里,到“金达莱”服役三年,远比读三年大学来得更光荣,这不仅是为国奉献的信念和“金达莱”军的影响,也得益于朝鲜计划经济中对军人的重视程度,一般退役的士兵军官,往往先于大学生安排更好的工作。所以,每年“金达莱军”征兵,应征人数都超过40万,最后能选上的只有二十分之一。

想要参加“金达莱”军,身高不得低于1米60,虽没有相貌要求,但爱美之人心人皆有之,在同等条件下,考官总会有意无意倾向那些五官端正,讨人喜欢的女孩,因此有人戏称,朝鲜漂亮的女孩有50%在“金达莱”,这话虽然有些过,但只要观看过“金达莱”军列队出操,无人不为这群青春靓丽、英姿飒爽的女孩所征服。

在南浦市中心广场,每天清晨由“金达莱”军仪仗队负责升旗,每天天蒙蒙亮,总会有数十人聚集在广场,看着那7个1米75的女孩,身着戎装英姿勃发地正步穿过广场。这批女孩每一周更换一批,不少人为之咋舌,这军队里怎么会有哪么多比演员还漂亮的军人。

当然,看归看,想归想,敢动军人脑筋的人在朝鲜还不多。有几个如金永盛之手握权势之人,都或明或暗向朴玄珏暗示过,但都被朴玄珏顶了回去,慑于朴玄珏的声威,倒也无人再敢打这个主意了。

“金达莱”集团军有四个军建制,其中81、82、83、军为常规军,86军为机械化军,共7万余人,在朝鲜8个集团军中是人数最少的一个。

在金鼎立召开的军委会议结束后,朝鲜即颁布了最高级别的动员令,此时走入“金达莱”驻地,气氛已与往日不同。

营地内各条道路车辆、人员骤增,弹药物资、给养药品正从四面八方急速汇集,再分发到各个战斗单位,不少女兵开始打理行装,随时待命准备,各军、各师都开始召开动员大会、誓师大会,空气中已经能嗅得到战争的硝烟。

军营里再听不到青春少女的无忧嬉笑,熟识的人相见,多道一声“保重”,感情好的还互相拥抱,在一片肃穆中,匆匆走过的女孩表情各不相同,有一脸毅然,把为国家献身的决心写在脸上;有眼神飞扬,流露出对战争的无惧和渴望;也有一脸迷惘,对未来疑虑重重;当然也有少数女兵眼神犹如受惊的小鹿,内心充满着对战争与死亡的恐惧……

“她们太年轻了!”朴玄珏站在驻地中央“红楼”的4楼阳台上。“红楼”是“金达莱”军的心脏,高四层,是整个集团军作的战指挥部。林岚与金英子分立在她左右两侧,一起望着楼下杂而不乱的滚滚人流。

她们会在战斗中成长。金英子脸颊有些潮红。

虽然她对金鼎立的军事作战计划也不全认同,但既然战争已经开始,为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是军人的归宿,她心中充满着对战斗的渴望。但按照计划,“金达军”是第三梯队,只有前方失败,敌人打过“三八”线,或者偷袭后方,才会有真正的战争,所以她内心充满矛盾,一方面希望已方大获全胜,不要让战火燃烧到自己家园,但如果真是这样,作为一名军人,在这一场大的战役中,连上阵杀敌的机会都没有,将遗憾终身。

她曾想过,让朴玄珏将自己调到第一集团军,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军人,把这个不理智的想法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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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她们会成长的,但成长的代价太大了!”朴玄珏叹道。和平已经持续了五十多年,所有人对战争的认识都来自书籍,战争的残酷不是这群二十多岁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女孩们所能想象的。

她是从黑暗走出来的人,虽然没有经历过战争,但对黑暗却有着无比深刻的认识。这场战争,明的对手是韩国,其实暗中操控的是“闇黑魔教”,胜负变数难料。

想到魔教,她侧了侧身子,看了一眼林岚,姬冬嬴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一定有她的用意,近段时间,她偶然发现林岚对某些即将发生的事有奇特的预测功能,特别是战争,为此她专门组织了几次实战演习,林岚都准确地预测那方获胜,那次车楷泽与金鼎立的较量,她也猜中了。这种能力是否和她魔女的身份关,是否是那股神秘力量起的作用,这一切都是谜。

“林岚,你怎么看。”朴玄珏道。

“虽然我记不想以前的事,但你告诉我原本就是一名军人。”林岚顿了顿,继续道:“此时,我想这不会错了。虽然我知道战争意味着死亡,但如果战争不可避免,我还是会冲在最前面。”林岚会说英、日、俄和朝鲜四国语言,失忆并没失去语言功能,所以她在朝鲜并没有语言上的障碍。

朴玄珏一怔,她倒没想到金英子和林岚都有如此强的战意,是呀!作为一个集团军的司令,在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面前,任何细微的优柔寡断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必须打起精神,摒除杂念,姐姐把“金达莱”军交到自己手中,要最大限度让她生存下去,这是她必须要担负起的责任。她朗然一笑,把生死荣辱、感伤愁绪抛在脑后,战争如棋,棋如战争,她已融入棋中。

作战室内,4个军的军长与参谋长8人全部到齐,金英子指着悬挂着的朝鲜半岛地图,开始布置作战任务。

“目前,我方第一至第六集团军已全部在‘三、八’线集结,战争打响后,我军将全线出击,第五、第六集团军目标为汉城,打击敌人心脏,第二、第三集团攻打仁川,第四集团经全谷里取议政府,第一集团军走右翼,目标是春川。”

“据目前情报,韩国全国动员尚没完全完成,在‘三、八’线共有四个集团军约四十万人,我军在人数上占有优势。军委把拿下汉城、仁川、议政府与春川作为第一阶段战略目标,如果能够顺利拿下来,胜券将在我们手中。”

“第七集团军作为第二梯队,在平山集结,我们集团军,则负责组织起内线防御,主要预防敌军迂回或以空降方式偷袭。”

“现在宣布集团军作战指挥部制定的防御计划,81军在平壤,82军在沙院里,83军两个师在新溪,两个师到顺川,86军与指挥部一起留守南浦。”

“从分析来看,以上是敌人有可能偷袭的城市,各区域都有相当数量的民兵组织,我们要与当地民兵配合,做好防御工作,确保各大城市万无一失。”

“下面,请朴司令讲话。”金英子叙述完作战计划后道。

朴玄珏站了起来,“各位军长,战争即将开始,我们‘金达莱’军却留守后方,不能和敌人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我想,有些同志心里可能憋着一口气。”作为一个统帅,必须鼓舞起战士的士气,朴玄珏顿了顿,继续道:“我不这么看!把我们留在后方,有军委保护我们的想法,但留在最后往往是王牌。大家想一想,如果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我们养精蓄税,一旦投入战斗,必将会扭转战局。”朴玄珏继续道:“战争千变万化,虽然我们有必胜的信心,但凡事要往最坏的方面想,我们不能排除前方失利,敌人打过‘三、八’线的可能,这样整个防御重任就在我们身上。因此,各军到达指定地点后,必须以最大力量构建和完善防御工事,组织当地准军事力量,加强防御工作。”

“各位,战争是残酷的,我希望大家有充份的心理准备,任何时候,都要沉得住气,要冷静。”朴玄珏扫视了一下众人,最后道:“同志们,战场上见!”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朴玄珏陷入长长深思中,她觉得,有必要赶赴第一集团军,与车楷泽交谈一次。

魔教经数年苦心经营,已经基本掌握了韩国整个军事、政治系统,如果没有练虹霓,战争会在一年前爆发。直到方臣重创练虹霓,破坏了朝韩和谈,重新控制总统金光正,才扭转局面,重新走上战争的轨道。

方臣虽在魔教身居高位,但并不擅长战争,一直在韩国策划谋略的是魔教五神兽之一赤麒易无极。在魔教的强者二皇、三圣、四魔、五神兽中,各有一个军事天才,二皇中是负责魔教全球军事防务的蚩尤大帝,三圣中是战圣卓不凡,四魔中是狂战血魔司徒空,而五神兽中就是赤麒易无极。易无极通过各种手段,当上韩国国防部长,掌握了整个韩国的军权。

汉城的西大门永登浦是汉城的门户与屏障。在永登浦军事基地,易无极刚开完军事会议,有些疲惫地靠在作战室的长椅上。

他身材高大,一头红发,浓眉大眼,相貌颇为英武,他实际年龄只有二十八岁,但看上去却有三十多岁。易无极很少笑,当他注视某人时,有一种强烈、不怒而威的穿透力,他偶尔也笑,他的笑给人形容为高深莫测,有人说在他笑的时候,往往有大计划、大动作在酝酿之中。

他是一个孤儿,被战圣卓不凡收养,在很小的时候,对战争就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他是为战争而生,注定这生将与战争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

这仗应该怎么打?他一直在思考这一问题。虽然在总兵力上略逊敌人,但在制空能力、制海能力、机动能力以及装备上有优势,如果在“三、八”线附近展开决战,他有九成的把握打得赢这一仗,但伤人一千,自伤八百,这样一场大决战,虽胜也是惨胜。

战争是一种艺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少胜多或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才是战争的艺术。更何况,还有一个任务要完成,除了要打败朝鲜,还要在国际社会丑化朝鲜,因为中国是站在朝鲜这一方,丑化了朝鲜也就丑化了中国,为今后的战争铺平道路。

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脑海中渐渐形成,这个计划无疑会有很大风险,但如果成功,所有的战略、战术目标都将达成。他决定与方臣谈一次,实施这个计划需要他的协助。

汉城郊外的紧依着大山的一处别墅,名为“洞天”,四周布满戒备森严的岗哨,这里是千变异魔方臣的老巢。在别墅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山洞,方臣所有秘密研究都在山洞里。

白水英从和谈回来之后,就被军警秘密逮捕,三天前被押到这里。在押解途中白水英试图逃跑,好在方臣已有准备,流风、浮云两使者联手制住了白水英,将她关入地牢中。

神凤战士练虹霓与她有非常密切的接触,方臣当然想从她口中获得更多关于“凤”的信息。因为方臣赶去麟蹄山支持迅雷,所以流风、浮云负责对她拷问,当天晚上,白水英被两人强暴。

在白水英被军警拘押时,她还心存幻想,但当她见过金光正,看到他痴呆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已只剩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她绝望了,当她想逃跑时,却仍落入方臣的魔掌中。

中国,大禹山基地。

基地副指挥官“神凤”级秋旭绫陷入沉思。她刚刚接到报告,云南基地被袭,人员伤亡虽不大,但墨天却被救走。根据情报,有一戴青铜面具的高手,无人能敌,秋旭绫判断应该是魔教黑龙会首领黑墨震天。

墨震天武功极强,普通凤战士不是他的对手,救得了墨天自然并不奇怪,但关押墨天的基地十分隐密,他如何能掌握到这一情报。

韩朝大战在即,这是魔教与“凤”六十年来第一次正面碰撞。现在局势不利,朝鲜最高领导忽然病倒、金鼎立掌握军权、练虹霓不敌方臣,这场仗真没有丝毫把握。

香港形势也不容乐观,纪小芸失踪、解菡嫣为报洛紫烟之仇远赶赴埃及,只剩傅星舞孤军作战。

魔教五神兽中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两在高手已赴香港,甚至天竺魔僧阿难陀也会前往。根据这一变化,是否也应增派力量,争取在香港歼灭魔教有生力量。

如果这样考虑,必须出动“神凤”级战士,但基地里“神凤”级只有廖廖数人,应该派谁比较合适?

最令人担忧的是,基地里有魔教的眼线,她查了多天却一无所获,这个隐患不除,会带来难以象想的灾难。

面对千头万绪,她凝神静气,思考解开这重重死结的方法。

傅少敏到了香港。这一个月来所受的打击,几乎令她彻底崩溃。原来性格开朗的她脸上不再有灿烂的笑容,冰冷的心令她失去少女的青春和活力。

参加特训班一共有来自中国、日本、台湾、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等国的16名女警,都是各国警队精英中的精英。

主持特训班的是来自法国里昂国际刑警总部的高韵。她是中国人,非常漂亮,深棕色短发,大大明亮的双眸,挺直秀气的鼻梁,小小可爱的嘴,也许是在法国生活的时间比较长,她很洋气,有一种很特别浪漫气质;她身材修长,虽在冬天,穿衣较多,但仍包里不住她惹火的曲线,1米71的身高更让她拥有令女孩羡慕的长腿;她很年轻,只有二十三岁,但几天下来,所有的学员没有不服她的,在训练中,她高人一筹的实力让大家佩服,她指出学员的每一次失误,都让人如拨云见雾般大有收获。

本轮特训后,将有三位最优秀的女警将加入国际刑警。加入国际刑警是极大的荣誉,何况一旦落选,被人说成某国女警不如别人,这还牵涉到国家荣誉,所以人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迎接挑战。

所有人中,傅少敏是个例外。她不在乎是能否加入国际刑警,她机械地投入各项训练与比赛。

她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与人交流。那如附骨之蛀的媚药仍极大困扰着她,经常在夜半时分,她偷偷起来,跑到浴室,冰冷的水无法熄灭燃烧的欲火,她只能在水中自渎,虚脱般的快感后,泪水总不受控制地滚滚而落。

也许是平常心,反更能发挥水平,傅少敏在体能、搏击、射击等项测试中,得分排在第一位。下午进行了模拟人质营救,她不与队友合作,独自一人冲了进去,虽成功击毙所有绑匪,但人质也死了。

“为什么不与队友合作”高韵质问她。

傅少敏已经忘记当时怎么回答她,只记得她还在怒吼,自己就掉头离开。

她不象别人一样崇拜高韵,对她来说,什么都无所谓。她刻意与高韵保持着距离,很难说清原因,也许高韵太出色,让自己有了一种微妙的嫉妒;也许高韵的眼神有太强的洞穿力,她不愿别人触及那些往事。

高韵望着傅少敏的背影,不由一怔,她年纪虽与傅少敏相仿,但经验与阅历都比她多。她知道傅少敏内心里一定有秘密,应该想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聊聊。

晚餐过后,傅少敏预计高韵会找自己谈话,便第一次离开训练营,漫无目的在街道上乱逛。璀灿的灯火,美丽的夜景,都撩动不了她死水般沉寂的心灵。望着擦肩而过一对对亲密相拥的情侣,心头忍不住的酸痛,几乎又要落下泪来。

不知走了多久,她抬腕看了看表,已快十二点,应该回去了。环顾四周,不知身在何处,又没有出租车,只得继续向前走。

忽然,她如木偶般被定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能呼吸,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绝不应该在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烧成灰也认得、痛恨到无以加复的男人——墨天。

他从一幢别墅里出来,上了一辆黑色房车。傅少敏想也没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但车已经发动,跑了百多米,墨天的车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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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狂冲过去之时,仇恨的火焰令她失去理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墨天,哪怕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望着车子消失在视野里,傅少敏气一泄,腿一软,踉跄地扶住路边的树大口大口喘着气。匆忙之中,她竟没记下车牌号,回头望了望墨天出来的那幢别墅,只见房子顶楼有一个大大的月亮型标记。

走了好多路才拦到出租车,回到训练营已快二点。在车上,媚药已开始发作,不知何故,今天欲望比平常更强烈。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走入浴室。

在她又一次自渎时,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眼神中有疑惑,有同情,有关心,还有,还有一种欲望,非常强烈的欲望……

香港银月楼。

从跨入银月楼这一刻起,周伟正就如走入幻境,迈入天堂。身边发生的一切明明是真实的,但总不敢相信。

第一次到银月楼,在观赏了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精彩表演后,脑子发热、下体膨涨的他迷迷糊糊被领到一间豪华卧室。他极度惊讶的发现,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的竟是自己一直非常心仪的一个电影明星。

望着从银幕走到眼前的美女,他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在如幻如真之间,银屏上以冷艳形象出名她竟有比火更烈的激情。那个晚上,他没完没了和她造爱,直到天明,周伟正还没完全清醒。

过了若干天,李权再次邀请他到银月楼,来时他已有心理准备,不过这次惊讶程度更甚。就在昨天,他与几个同事看香港小姐评选直播,他特别喜欢其中一个。当他推开门,看到身着旗袍的她亭亭立在房间中央,这份惊喜又让他如堕云里雾里。

每次离开银月楼,李权都笑着送他,从不多说什么,但周伟正并非傻子,他隐隐觉得李权这样做一定有目的。

自己虽在政府工作,但权力并不大,不过他负责本届特首选举电脑计票工作,难道李权要让他在这上面做手脚,他不敢往这一层深想,虽然沉迷欲海难以自拨,但毕竟还有一线良知,还有必须得守住的底线。

他内心想过拒绝李权的邀请,但每一次都摆脱不了欲望的渴求。上一次,是个身高1米80的名模,那长腿令他疯狂。走时,他说了一句“可惜不是处女”,今天他又来到银月楼,房间里是个略比上次名模矮一点,但身材更惹火的少女,“请对我温柔一点,我还是处女”,这是那女孩见他进来的第一句话。

银月楼顶层椭圆型办公室,李权阴沉着脸坐在真皮转椅上,他面前是一个架巨大的背投等离子电视机,银月楼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电子监控系统,巨大的屏幕直播着周伟正所在房间的火爆画面。

“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李权抓着沙发的扶手,忿忿地骂道。被周伟正破处的女孩原本他自己想上,忍痛割爱令他颇有些烦燥。在周伟正身上他已下了不少血本,但几次试探,李权清楚他尚不会死心踏地为黑会会卖命,不过,他手中还有牌。

处于极度亢奋的周伟正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左冲右突,却始终进不了她的玉门,正当他急得如热锅上蚂蚁的时候,少女柔软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棍身,把正方向,他借势用力一挺,肉棒挤入奇窄无比的阴道中。

莫以名状的麻痒从龟头顶端象电流般传遍全身,这种巨大的快感是他从没有品尝过的,以前的女人虽也漂亮,但却不是处女,肉体的愉悦大过精神的。而今天,虽然他还叫不出她的名字,但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深埋在每一个男人心底的处女情结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想到处女两字,周伟正想起自己的妻子。他生平遇到的第一个处女当然是燕兰茵,但那个糟糕的新婚之夜,令他美梦破灭。

望着娇艳如花的妻子,欲火如焚的他却只有看的份。燕兰茵虽然提,但周伟正知道她曾差一点被强暴的经历,他怀疑燕兰茵已不是处女了。

就这样连续八天,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当他发狂般扑向自己妻子,却被她打倒在地。这样的境遇,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就在他怒火爆发时,燕兰茵提出把她绑起来的法子。

绑好燕兰茵,周伟正处于一种极复杂矛盾的心态。他受过良好的教育,也爱自己的妻子,看着被捆得紧紧的燕兰茵,他有很强的犯罪感,但令一方面,他又觉得很刺激,她不能再象前七个晚上有能力从自己怀抱里挣脱,强烈的征服欲让原来难以按捺的火焰燃烧得更猛烈。

虽然刺激,也令他联想到自己的妻子也曾也被别人绑着,许多男人围在她身边,肆无忌惮抚摸她的身体,这已经让他接受不了,如果她真的被强暴过,那刚刚开始的婚姻一定会笼罩上浓浓的乌云。

做爱前两个人都这么紧绷着神经,哪会有灵欲的结合。燕兰茵痛苦的表情与叫声,让周伟正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丈夫,而一个强奸犯,费了半天劲,肉棒才刚进入,燕兰茵就哀求着快一点,开始他还轻轻地,生怕弄痛了她,到后来,实在被叫声烦透的他顾不了许多,使着蛮力在燕兰茵哭泣中完成了破处历程。

虽然那点点落红令他欣喜若狂,但这个晚上注定不会给他们留下美好的回忆,草草结束后,两人都默默无语。

而此时此刻,在银月楼里的周伟正肉棒冲破处女的屏障,直贯到底,少女娇啼着,双臂一张,紧紧抱住周伟正,双臀迎合着他的抽插,竭力让他享受最大的快乐。虽然她是处女,但已经接受数月的训练,知道如何才能令男人兴奋。

周伟正把燕兰茵抛到了爪哇国,他象一头发情的公牛,脑子里满是那晃动的乳房,高翘的长腿和象桃花般盛开的处子落红……

燕兰茵也在银月楼,周伟正在三楼,她在二楼,楼层虽不同,房间号却相同。

两人仅隔一层楼板,直线距离不过数米,但心境却完全不同。

经过数天的训练,英姑安排她正式接客,这也是李权的意思。这么多天来,燕兰茵在胁迫下虽不敢反抗,但骨子里仍没屈服,李权要让她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妓女,再度给以她重击。

燕兰茵几乎与周伟正同时进入房间,她身着浅灰色西装和套裙,肉色的丝裙、尖尖的高跟鞋,化了淡淡的妆,如一个娴雅的白领丽人。房间里是两个身着白袍、矮胖的阿拉伯人,都是凹陷的双目,高高的鼻梁和茂密的大胡子,相貌非常相象。

两个老外很兴奋,哇哇乱叫,叽哩呱啦讲的话燕兰茵一句也听不懂,她脸上保持着微笑,这是英姑的要求,英姑告诉她,自己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得到,如果表现令她满意,服侍完客人就可离开,否则还要继续,直到她满意为止。

按着两个阿拉伯人的要求,燕兰茵站在玻璃圆桌上脱去了丝袜和肉裤,她劈叉开双腿,裸露着光秃秃的私处供他们观赏狎玩,当他们把又粗又糙的手指捅入阴道和肛门,最困难的是还要保持微笑。

巨大的阳具横在嘴边,她木然地张开艳红的双唇将肉棒吞入口中,心中一阵酸楚,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从一个神圣的警察沦落到妓女。

“伟正,原谅我,飞雪,原谅我”在她心里默默念叨时,另一个阿拉伯将她腿搁在肩上,肉棒贯体而入,几乎顶到了子宫。

命运弄人,燕兰茵为亲人、爱人忍受着巨大的耻辱,而同一刻,丈夫却在同一幢楼里,和别的女人上床,而妹妹飞雪也不能逃脱终日被男人淫辱的生活。一个人有付出总也希望有回报,但一旦知道了残酷的真象,不知会怎样?人是为了希望活着的,如果没有希望,又会怎样?

两个阿拉伯人都吃了“伟哥”,强悍无比,轮番不断的强力冲撞让燕兰茵下体剧痛万分,但她只得忍。他俩架着燕兰茵,一人坐在椅子上,一人从后背,玩起前后夹击,两根巨大肉棒分别插在阴道和肛门里,痛得燕兰茵直抽冷气。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闪了进来,非常敏捷地一个翻滚,猫腰躲在木椅背后。几乎同时,两个阿伯人包括燕兰茵都觉得心被紧紧攥住,这是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就象白日梦魇,明明是醒着的,却不能动,不能言语。

黑洞洞的枪管顶着坐在椅子上那个阿拉人的屁股上,“继续,否则杀了你们”黑衣人用英语道。听声音,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她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大大的眼睛非常迷人。

说完这一句,那种怪异的压力大减,二个阿伯人虽一脸惊惶之色,但不得不按着命令去做。此时,门外响起密集的枪声。

两个阿拉伯人不知道为什么要他们这样,而燕兰茵清楚。这个房间装有监视器,她在短短时间里判断出监视器的位置,并找到死角隐匿起来,这本领、这判断、这身手,她自叹不如。

燕兰茵虽被两人夹着,但仍能越过肩膀看到她,“你是警察吗”燕兰茵轻轻地用中国话问道。

黑衣女子正全神贯注听着屋外的动静,听到燕兰茵的话,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色,她虽减低了控制他们的精神力量,但即是这样,理应他们还是说不出话来,但这个女人好象却不受控制。

“小心”燕兰茵道,虽然没有回答,但凭着直觉,她认定这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女子是个警察。她有些担忧,如果落入李权手中,那真的比死还不如。

黑衣女子向着燕兰茵微微点了头,“你是什么人”她也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寻常。

燕兰茵脸上掠过一丝痛楚之色,插在她身体里两根肉棒仍在蠕动,虽然速度比刚才慢了许多,但却真实地提醒着她——自己不过是男人胯下的玩物。

她犹豫许久,才轻轻地道:“妓女”,她只能这么说,难道还能说自己的香港警察,肉体被玷污,心灵被玷污,她不愿再玷污一直在心中非常神圣的两个字——警察。

黑衣女人没有太多奇怪,在这里供男人淫玩的当然是妓女,她能说话,是因为她的意志力比普通人强,意志力强弱有时是与职业无关的。

“我来救一个朋友”黑衣女子道。不知为什么,也许燕兰茵扮演着是妓女的角色,但她身上仍保留着警察的某些气质,也许这种感觉,让她有几份亲切。

突然枪声平息,黑人女子不再说话,全神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燕兰茵眼眶发热,差点又掉下泪来。她所说的那个“朋友”多么幸运呀!但自己有谁来拯救?自己何日能够脱离这地狱般的生活?

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黑衣女子忽然象猎豹般跃起,持着枪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这一瞬间,燕兰茵尽力把身体转向洞开的房门,那里有光明,有自由!但光明与自由离自己却那么遥远,那么不可及!

这一瞬间,解除精神束缚的两个阿拉伯人同时进入高潮,也许刚才的死亡威胁,突如其来的高潮中加入病态的亢奋。两人狂吼着,前面那个抓着她双乳,雪白的乳肉象湿面粉般从指缝中漏出;后面那个抓着她双股,指甲已经刺破肌肤,深陷肉里。

两个男人站了起来,她整个被顶向半空,巨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连绵不绝的精液一轮一轮撞击着子宫,冲入直肠,搅得她身体里翻江捣海,痛苦难当。

这一刻,也许是对光明向往给她勇气,也许那黑衣女子大无畏的精神感动了她,也许两个异族这种简直要人命的暴行激怒了她,燕兰茵突然爆发了,她一记手肘猛击在后面那人的头上,顿时鼻血飞溅,前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被一拳打在胸口,巨大的力量让他矮胖的身体随着凳子一起翻到在地上。

前面那人向后倒去,阳具射出最后一道精液,在强劲的冲击力下奔向燕兰茵的脸颊,她本能地伸手去挡。

此时,开着的门关上了,房间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燕兰茵的心在这瞬间冷却。门是可以轻易打开,但她有能力走出吗?自己能置飞雪、伟正不顾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去挡那道精液的手突然失去了力量,那乳白、粘稠的东西击中了她的唇角,也彻底熄灭让她的心头燃烧的火焰。

她懒得伸手去擦,擦掉了反正还会再有。她静静的站着,脸上无悲也无喜,灵魂在这一刻已脱壳而去。屋里静得可怕,隐隐听到“滴答”声,那是她双腿间溢出乳白色的精液一点一点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两个阿拉伯人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不知所措,莫名其妙被打,自然恼怒之极,但又不敢轻易上前。

就这么僵持着,外面又传来枪声,她好为那黑衣女子担心,她希望她能成功,如果她也象自己一样,成为男人淫辱的猎物,那真是莫大的悲哀!

也许见燕兰茵没什么动静,两个阿拉伯人向她逼近,其中一个从房间里找来一副手铐、脚铐、铁链组合成的SM用具。

燕兰茵没有反抗,任他们把双手扭在背后,又被强按在地上,戴上脚镣,银光烁烁在铁链连着手和足,在她后背以“X”型束缚着她的自由。

上了镣铐,两个阿拉伯人底气才壮了起来,望着他们噬人凶光,燕兰茵知道今晚一定又是个暴风骤雨的漫长夜晚。

香港,银月楼从见到了墨天,傅少敏便每晚在银月楼旁守候,才隔一天,就又见到了他。

墨天来的时候,银月楼门口人很多,他一下车但被拥簇着进去,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傅少敏决定等,但直到凌晨1点,大多数客人已离开,墨天却还没出来,她按捺不住了,决定进去找到他,杀了他。

找了个隐蔽处,傅少敏越过围墙,没看到有什么人。她伏在草丛中观察良久,见三楼亮的灯的房间最多,遂转到楼后,沿着落水管爬了上去。

她并不能肯定墨天在那里,更也不了解这楼里的虚实,冒然行动必定危险,但复仇之火冲昏了她头脑,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墨天。

攀爬到三楼,隐隐听到一个紧拉着窗帘的房间有谈话声,她细细分辨,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墨天。

傅少敏深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身体冲向窗户,在玻璃碎裂巨响中,她如大鸟般撞进了房里。人在半空,已拨枪在手,她对自己枪法非常自信,这么近的距离,墨天不可能逃出生天。

飞入房间,她才知道错了。房里根本没有人,那谈话的声是从一个扬声器中传出的。她心知不妙,返身冲向窗户,一道铁栅平空而起,封住了窗,也封住了她的退路。

还没等她回过神,几条人影从沙发、窗帘后面蹿出。他们身着黑衣,持着尺余长、拇指粗,如天线般可伸缩的金属棍。傅少敏举枪欲射,却被一棍击在手腕,枪被打落。

虽身处绝境,傅少敏倒还镇定,格开前后呼啸而至金属棍,腾空而起,飞踢敌人。围上来的一共有五人,都是李权的侍卫,武功不弱,手上又有武器,傅少敏虽勇,但寡不敌众,陷入苦战。

搏斗之时,房门大开,墨天、李权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赤旗堂堂主开山掌刘雄和十数个黑龙会帮众。银月楼是黑龙会的重地,自有极先进的防卫系统,各处都装有摄像探头,因此当傅少敏才踏入银月楼,已在黑龙会的监控之中。

傅少敏瞧见了墨天,怒吼着想冲过去,但漫天的棍雨将她挡了回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在云南,操得还不够爽,又撞到这里来了”墨天也恨极了她,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不会在云南被擒,更被废了武功。

“天少爷,准备怎么处置她”李权从墨天处知道她是个大陆女警。虽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这么杀了未免可惜,但城府颇深的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让墨震天的公子不开心。

“乱棍打死”墨天果然咬牙切齿地道。

听到墨天的命令,几个黑衣人把目光投向李权,李权虽暗暗叹了口气,却也只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黑衣人挥舞的金属棍力量陡增,但金属棍较细,力量虽大,即使击中要害也不会一棍致命。傅少敏虽竭力抵挡,却仍接连不断被呼啸而来的棍击中,她长发散乱、气息急促,身上黑色外套长裤、紫色衬衣寸寸褛褛,白皙如玉的肌肤布满道道艳红的伤痕。

很快,傅少敏被打到在地,失去抵抗能力,她双手抱头,几乎已赤裸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那几个黑衣人躬着腰,手中之棍仍雨点般落在她身上,照这个情形,要不了多少时候,她必被活活打死。

“等等”墨天森然道。黑衣人闻言停了下来,两人抓着傅少敏的双肩,将她拖了起来,强按着让她跪在地上。

“是你害得老子生不如死”墨天疾步上前,劈手夺过一根金属棍,盖头盖脑一棍打下,傅少敏的额角顿时血流如注。

“你不得好死”傅少敏抬起头,死死盯着墨天,眼神里燃烧着的仇恨的火焰让所有人心寒。

墨天怒极反笑,他扔掉棍子,“我本想一棍打死你,这样太便宜你了,既然你喜欢被人操,今天就让你爽个够”他转身朝着众人道:“想上的,玩个够”

“就让我先来”李权身侧的刘雄早心痒难忍,闻言大步上前,在她身边蹲下身,一把扯去她内裤,巨大的手掌抓着双股,“这妞屁股好性感”刘雄哈哈大笑道。

从落入陷阱这一刻,傅少敏已不准备活着出去,死并不可怕,她心中早存死志,但不能手刃仇人,还将再度遭受凌辱,让她好不甘心,痛苦绝望一起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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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雄解开长裤,露出巨大丑陋的阳具,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傅少敏的私处,然后挺着肉棒准备长驱直入。

“等等”李权突然叫道,他手持着对讲机,刚刚手下报告又有一蒙面女子闯入银月楼。

枪声猝然响起,而且距离很近,“墨少爷,请先离开”李权沉着地道。如果墨天在这里出了事,他有十个脑袋也难保。墨天在四个守卫的保住下进了一个暗门,暗门直通地下室,那里有数辆防弹轿车,可安全撤离。

银月楼三十多个守卫是李权亲自挑选,都精于武功、枪械,身手不弱于世界任何一支特种部队的精英,他很有自信,不论来者何人,即使是“凤”战士,只要进了银月楼,都没哪么容易离开。

枪战一直在二楼与三楼的走廊上进行,对方很老练地破坏了监视系统,使敌人不能准确掌握她的位置。

过了片刻,枪声渐稀,守卫报告对方没子弹了,“抓活的”李权用对讲机命令道。很快,守卫报告说已抓住来人。

“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擒获来敌,李权甚是高兴,与刘雄等人离开房间,“把她带上,可能是一伙的”他指着傅少敏道。

在二楼,十多个黑衣守卫持枪围住一个女子,她身着黑色风衣、黑色高腰长裤,宽肩、细腰、长腿,从胸部隆起的线条看到,乳房也相当丰满,虽脸上蒙着丝巾,但弯月般的双眸灿若星晨,仅凭那双眼睛,李权相信她一定是个美人,而且很年轻。

“你是什么人”李权打个手势,手下扯去遮去丝巾,果不出李权所料,她比想象中还要美,精雕细琢的五官,英气逼人的相貌,一见即令人难忘。

“你叫李权,震天公司总经理,名为正当商人,实是黑龙会的走狗”少女微微一笑,虽被枪指着,神情却镇定自若。

“她是和你一路的吧”李权指着被守卫挟着的傅少敏道。傅少敏的眼神一片疑惑,显然不认识她。少女看到赤身裸体、满是伤痛的她,眼神中杀气更浓。

少女过人的镇定让李权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正思索着,刘雄越众而出,走到少女身前,“到了这份上,嘴还这么硬”他抡起手掌,重重地打在她脸颊上。

“啐”少女嘴角渗出艳红的血,她不屈地扭过头,将带血唾沫吐在刘雄的脸上。

“他妈的,要不看你漂亮,老子一掌打死你”是她坏了自己的好事,刘雄这口怒气正无处发泄,他伸出手来,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将紧身的内衣撕开,连着紫色的文胸一起拉到腰间。

瞬间,在场所有的男人双眼发直。少女的呈半球形乳房美极了,圆球中央的乳尖则好似被用线吊起来似的微微上扬,淡淡的粉红色乳头更画龙点睛般镶嵌在玉峰的顶端。

衣服被撕开,少女没有反抗,也没用手去遮掩,而是任双乳坦露在众人面前。

刘雄的双掌紧紧抓住那迷人的玉乳,众人眼里尽是羡慕之色,恨不得也能上前摸一下。

只有李权嗅到那一丝危险,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一个人影不知从哪里冒出,迅捷无比击倒挟着傅少敏的两个守卫,她一手扶住摇摇晃晃的傅少敏,一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李权。她正是躲在燕兰茵房间里的神秘女子。

李权如堕冰窖,浑身透冷,他暗暗后悔,太低估对手,来的一共是两人,前面一个虽被监控系统发现,但她一路破坏摄像机,令第二人潜入不被发现。第一人故意被擒,来引他们现身,李权不得不佩服她们的算计与胆量。

“所有人不要动”持枪那女子也蒙着脸,人比被擒少女略高,身材更惹火,杀气也更烈。

“你一个人能杀光这么多人吗?我只要命令他们一起开枪,我保证你立刻会变成马蜂窝”李权笑着道。

“不要这么自信!”少女冷冷地道:“首先在他们开枪前,你一定会死,还有,我保证你这些不中用的手下能不能开枪还是个问题,要不要赌一把”李权额角开始冒冷汗,不知为何,他心头象压着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还有他确信这个神秘的女子有她所说的能力,“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有些嘶哑。

“我只想带她离开,今天我并不想杀人”神秘少女道。

“好,没问题”李权象着了魔似的,答应之快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他眼里,她高大了许多,象一个巨人,一个不可战胜的巨人,恐惧牢牢攫住他的心灵。

“好”少女扶着傅少敏慢慢地走了过去,“谁心里想开枪,我保证他第一个死”她充满杀气的眼神扫过众人,所有人瞪目结舌,象中了魔似的,谁也没有勇气举枪,甚至i没有开枪的念头。

当她慢慢走过众人时,突然刘雄暴喝一声,一掌向她袭来,掌未到,雄浑的真气已如山般压至。

“我知道就是你”神秘少女冷哼一声,把脸转向刘雄,两人目光触碰瞬间,刘雄心头如被大棰猛猛地砸了一下,真气顿时散乱,他顿时色变,听闻武功修至化境之人,仅凭意念、杀气就可制敌与无形,难道这个神秘女子竟有这等传说中的修为。

“呯”枪响,刘雄左肩中枪,踉跄着撞在墙壁上,几乎同时,虽已威力大减的掌力撞在神秘女子胸上,她闷哼一声,身体也撞在另一侧的墙避,口中涌出的鲜血染湿了面纱。

这电光火石间,象中了巫术的众人思路清晰起来,有几个蠢蠢欲动,准备反扑。

“哪个敢动,必死无疑”少女沉声道,声音却有几分嘶哑。

中了枪的刘雄极度疑惑,她仅凭一个眼神就可散去自己的真气,这是何等武功,但又被自己一掌所伤,却又不似会古武学,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持枪平举,目光扫过,众人又象着了魔似的,不敢妄动,直到她们三人消失在视野之中,才如梦如醒,狂追出去,却见她们上了一辆汽车,追之不及。

太平洋,落凤岛漆黑的夜,浓浓的雾,笼罩着南太平洋的一座孤岛——落凤岛。岛方圆30平方公里,状若一只断了左边翅膀的大鸟,故魔教起名为落凤岛,其中自隐含克制“凤”的寓意。

落凤岛是三十年前一次海底火山喷发形成的,魔教在岛上建立基地后,用人工生成的浓雾笼罩四周,更用强力电子干扰系统,令雷达无法侦测。所以,不仅所有世界地图上都没有这个岛,就连“凤”也只知道岛的大致方位,无法进一步获取详细情报。

落凤岛是魔教三大主基地之一,是魔教精英战士训练基地,还囚禁着数十个被擒的凤战士。岛上高手云集,守卫森严,负责防务的是五神兽之首青龙,还有四魔之首天竺魔僧阿难陀,五神兽朱雀雨兰等高手。

落凤岛是魔教的世界,也是男人的天堂,魔教顶级高手很喜欢来这里,因为岛上除了有美酒,还有美人。

魔教二圣之一——无敌帝皇刑天曾令各大洲的魔教组织每年送20个女人,亚洲黑龙会的任务加倍。魔圣有令,岂敢不从,魔教势力庞大,这送到落凤岛上的少女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

岛上被囚禁的凤战士都很年轻,也很美丽,但最能能吸引魔教高手的是她们的身份,她们的气质。送到岛上的美女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训练成百依百顺的爱奴,而身陷囚笼的凤战士却很少有人屈服。能高高在上,手执皮鞭,让曾是劲敌的女人在自己胯下痛苦呻吟,这是何等痛快之事。

每年,魔教选拨全球精英来落凤岛,进行为期半年的古武学修练。数百人中只有10人左右能够通过第一阶段修练,尔后他们有机会进行魔神洞,修习更高深的武功。在进入魔神洞之前,有一个庆祝活动,在活动上会每人都有一个绝色处女作为奖励,当然武功最强者有最优先的选择权。

岛的南端,座落着三幢欧式风格的别墅,别墅高三层,每层两个房间,每个房间一般可两个人。今天,别墅里入住了二十多个少女,魔教精英修练再过半月就要结束,她们是属于胜利者的奖品。

所有的房间都没亮灯,但从11点起,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响起凄厉的尖叫,令人毛骨耸然。

别墅门口有两个持枪守卫,其中年轻些的守卫递了支烟给对方,“这尖叫时不时来一下,蛮吓人”他拿烟的手有些抖。

“老弟,要是你看了那些东西,保管半夜也会被吓醒的”另一人深深吸了口烟,道:“我是看得多了,也听得多了,见怪不怪了!”递烟的那个守卫狠狠地吸了几口烟,“老兄,这二十多个妞真不知哪里找来的,个个天姿国色,我,我……”他有些气喘,“如果能搞个把玩玩,这辈子也值了”

“呵呵,这些妞是给那些修练者准备的,你有本事也去试一试”

“我哪有这本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批女人比上回的好,其中有一个,我只看了她一眼,魂就象被她勾引去了”年长些的守卫叹了口气,望着手中明暗闪烁的烟头,丧气地道:“今晚,不用这香烟提神也不会打瞌睡喽”

“你说的是不是住在一号楼顶层,长头发那个”年轻的那个守卫猛地把香港扔地上,用脚踩灭,“我知道你说的就是她,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年轻些的守卫仍喋喋不休说着,用他所能想到最美的形容词来描述那个女人。

“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干她”年轻那个又摸出香烟来,讨好地再递了支过去。

“机会还是有的”年长些的守卫道。

“你倒是说说”年轻些有守卫迫不及待地道。

“她们在这里住不了多久”年长些守卫指着远处一些平房道:“她们破了处子之身后,大部份就得住到那边去,象我们这样的每个月有一次到那里去的机会,运气好,或许能干到她”

“那太好了”年轻守卫兴奋得脸颊潮红。

“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

“为什么?”

“以我的经验,象她的这样世间难觅绝色一定会被哪个大人物看上,这就没有的份了”两人都不再言语,把目光投向一号楼顶层那个房间,眼神都有些痴痴的。

香港当车远远离开了银月楼,蒙着脸的少女摘下面纱。“是你,高教官!”傅少敏叫道。

高韵用面纱轻轻擦去嘴边的血渍,微笑着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几天你很不对劲,我早盯上你了,你在训练营一天,便是我的人,哪有在你遭遇凶险时不援手的道理!”她说得很平淡,好象做了件很普通的事。

傅少敏心头翻滚着热流,眼眶有些湿润,哽咽着道“谢谢”。她孤身一人,带着累累伤痛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用伪装的坚强做外衣把自己封闭起来,而此时此刻,她从绝望深渊被拉了上来,心灵的篱栅打开了,她不再觉得无依无靠,两个人的心刹那间不再有距离。

高韵脱下风衣轻轻披在她赤裸的身上,“我们做警察的,哪天不和罪犯打交道,危险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今天换了是你在外面,也会进来救我的。”她掏出几张纸巾,为傅少敏擦去眼角几滴晶莹的泪花,笑着道:“好了,别哭了,我介绍一下,她也是国际刑警。”她指着坐在副驾驶位上,正整理着被撕破衣服的少女道。

“我叫盛红雨,我听高韵提过你,说你枪法很好,有机会切磋切磋。”盛红雨接过话头,转身冲着傅少敏笑了笑。

“好呀。”傅少敏破啼为笑,如暴雨过后的海棠,分外明艳动人,“她也是国际刑警?”驾车的也是个少女,但一直没说话。

“我是香港警察,叫水灵。”那少女侧过脸道。这瞬间,傅少敏微微一窒,这叫水灵的少女美艳得不可方物,双眸如最明亮的星星,柔肌雪肤如水蜜桃般吹弹得破,还有既高贵又平易近人的独特气质,犹如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芙蓉,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定会永远铭刻在心。

高韵行事素来考虑周全,她与盛红雨进去救人,如果失败,水灵会尽自己能力调动香港警力,虽然黑龙会势力庞大,但也难只手遮天。

“伤成这样,先别回营地,找个地方敷点药吧。”高韵道。

“到我家去吧,我一个人住,家里有药,大家一起去。”水灵提议道。

“好,做了这么长时间朋友,还没到你家去过。”盛红雨第一个同意。高韵把目光投向傅少敏,征求她的意见,傅少敏当然不会有异议。

水灵家住在中环高层公寓,进了房间,她捧来酒精、红药水、云南白药、红花油等好多药。

“我来吧。”高韵接了过去,让傅少敏脱掉已破成丝丝褛褛的的衣服,躺在沙发上。

虽是满身是伤,但多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敷了药休养几天应该能很快复原。大多数伤处只是红肿,没有出血,只需要用酒精擦拭一下,消消毒就可以了。有几处破皮见血的则需红药血和云南白药。高韵非常仔细地清洁着她每一处伤口,虽然火辣辣的痛,但傅少敏丝毫不在意,心中充盈着喜悦和踏实。

盛红雨今天才刚到香港,便被高韵拉来帮忙,正巧她约了水灵,便把水灵也一起拖上了,盛红雨曾在印尼与水灵并肩作战,可谓是生死之交,今天相聚自然高兴得很。

“有酒吗?”盛红雨突然问道。

“有,不过都是洋酒,拿来做摆设的。”水灵平时并不喝酒,略有些奇怪,盛红雨以前酒量很好,但并不嗜酒。

“洋酒也行,今天这么高兴,自然要干两杯。”盛红雨道。

“好,我去拿。”水灵走到酒橱,拿出一瓶极品杰克丹尼威士忌,又拿了几个高脚水晶酒杯。

“这酒不错。”盛红雨倒了大半杯,一饮而尽,她拿过酒瓶,又倒了半杯。

眨眼之间,她连着喝了三杯,水灵有些目瞪口呆,转念之间已隐约猜测到这其中的原因,不过她决不会把这原因说出来,她能做的只有陪她喝酒,只要开心,醉有何妨。

水灵想的没错,在印尼盛红雨被哈吉里夺去处子童贞后,又在不到二十四小时里被超过一百五十个男人轮奸,她强忍伤痛继续作战,但屈辱的记忆时时刻刻象毒蛇噬咬着她,她开始喝酒,用酒精释缓痛苦。

高韵当然也知道,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专心致志地为傅少敏清洁伤口。既是敷药,自然免不了轻轻的抚摸,夜晚是媚药发作的时间,傅少敏浑身发热,秘穴慢慢润湿起来。

看高韵的眼神,竟也与傅少敏燃烧着同样的火焰,这是她埋藏的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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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的一个冬天,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峰,为追捕一名重犯,她失足滑落悬崖,当拍挡丁琳找到她,她已全身冻僵,奄奄一息。

丁琳背着她找到一个避风的山洞,生起火,两个人赤裸相拥,丁琳用身体温暖她,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个晚上她们互相拥抱、抚摸、亲吻,这一切来得这么自然,这么顺理成章,从此,高韵不再对男人有半分兴趣,丁琳成了她唯一的爱人。

一年前,丁琳在埃及失踪,当时高韵正在欧洲追踪一名毒枭,当听闻这个消息,她抛下一切赶到埃及,整整找了半年,却仍找不到丁琳。最后,在白无暇的劝导下,才埋藏心中的伤痛,回到法国里昂。

失去爱人,孤独长夜自然难眠,虽然法国性观念开放,有许多同性恋酒吧、俱乐部,但那里鱼龙混杂,高韵自然不屑去那些地方,这半年多来她只有压抑着情欲,用工作来填补空虚。

对于傅少敏,她一直印象深刻,当目睹傅少敏在浴室自渎,那娇艳迷人的胴体,缠绵绯侧的呻吟更挑动她深埋着的欲望。

高韵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欲望,大家才相识不久,她不希望傅少敏被吓到,毕竟能真正接受同性恋的人并不多。

高韵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上移开,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当她把目光落到水灵身上,她一下怔住了。水灵酒量不太好,陪着盛红雨连干几杯已双颊绯红,不胜酒力,她感到浑身发烫,便脱了外衣,解开了衬衫,虽还戴着胸罩,但却里不住呼之欲出的巨乳,一呼一吸之间,乳涛起伏汹涌,让人目眩。

高韵第一眼见到水灵,便知她乳房极丰满,但亲眼目睹,仍相当的震撼,有人说东方人的乳房太大会破坏身体的美感,但水灵是一个例外,她的乳房十分之坚挺,如此巨大的乳房不仅没有一丝下坠之感,反而微微地向上挺,充满青春、健康之美。

在不受意识的控制下,高韵的手越过傅少敏的小腹,轻轻地按在她私处,傅少敏“嘤”一声,身体扭动了一下。高韵顿时醒了过来,把手缩了回来。

傅少敏的脸越来越红,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坐了起来,道:“我想上个洗手间。”

“那里,那里,还有那里。”水灵指了指方向,她家里有三个洗手间,一个在厨房边上,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房。傅少敏犹豫了一下,客房里的洗手间离大厅最远,她走了过去。

傅少敏离开后,高韵一直坐立不安,她可以肯定,傅少敏一定会在洗手间自渎,这是个擦出火花的绝好机会,去还是不去?目光再次扫过水灵迷人的双乳,一团火焰越燃越旺,她终于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朝客房走去。

客房门没关,但里面洗手间的门反锁着,她侧耳倾听,一丝若有若无、撩人心魄的呻吟传入耳中,她犹豫了一分钟,终于把手伸入怀里,掏出一个类似发夹的工具,打开这道门,对她来说实在太轻而易举了。

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从门缝张望,傅少敏坐在翻下盖子的抽水马桶上,左腿微曲,右腿斜着搁在浴缸上,她一手抚摸着乳房,尖尖的花蕾在拨弄下高高的挺立,分外醒目,另一只手如弹钢琴般爱抚着花唇,中指更没入秘穴,快速地抽动着。

她洁白的胴体上数十处血痕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幻化成一幅难以描述却既性感又诡异的图画,高韵热血上涌,推开门,走了进去。

同性之间的爱是人的一种复杂的情感,有的因为互相爱幕,有的因为自恋,有的因为恋母,有的因为某种变故对异性感到恐惧,更有的说不清原因,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就爱上对方。

当年,高韵与丁琳在生死之间有了同性之爱,丁琳年纪比她大,所以高韵依赖她,而今天,她强烈生出要保护傅少敏的念头,在这样的想法促动下,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傅少敏走去。

正在欲望黑潮中颠簸的傅少敏突然看到了高韵,震惊让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第一反应是害羞,双颊比苹果还红,抓着乳房的手放了下来,却不知往哪里搁,纤长的中指沾着半透明状的爱液,她环顾周围,想找块毛巾来擦一下,但毛巾却在高韵身后,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起身去拿。

紧接着,她更目瞪口呆,高韵飞快地脱去上衣,长裤,除去了胸罩,乳白色如象牙雕成的双峰颤巍巍地裸露在眼前,一瞬间,她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双脸更红,双手不由自主的怀抱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在一起。

高韵有些紧张,如果傅少敏拒绝,她不会勉强,但她还是要试一试,看看她是否能接受自已。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痛,相信我,我会帮你,让你快乐!”说着她蹲了下去,双手搭在她的膝上。

傅少敏脑袋乱成一团,是的,高韵给她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刚才给自己敷药更激发了她的情欲,但毕竟这来得太突然,没有丝毫准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高韵仰起头,用热烈更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她,“敞开你的心灵,把所有悲伤抛在脑后,我发誓,今后我会与你并肩战斗,用仇敌的血来洗刷所有耻辱。”也许是这句话触动了傅少敏,也许是高韵在最痛苦彷徨间给了她依靠,也许“圣手心魔”的独门秘药起了作用,傅少敏紧绷的身体松驰下来,紧合的双腿慢慢分开来。

“相信我!”高韵说了这一句,头猛地低了下来,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在花一般艳红的蜜穴,正如她果决的个性,她第一击就正中要害,此时不能慢慢来,傅少敏的思维尚在摇摆不定之间,不能给她拒绝的机会。

互相亲吻蜜穴是她和丁琳每次缠绵必经的步骤,高韵驾轻就熟,电光火石间已找到那颗小小的肉蕾,用舌尖纠缠在一起。

“啊!”傅少敏轻叫起来,她如被电流击中,身体瑟瑟颤抖,当高韵的舌尖以极快的频率来回拨弄越来越肿涨的肉蒂,难以抵挡的麻痒令她俯身,从后背紧紧抱住高韵,双手十指指甲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傅少敏花穴中涌出,高韵仰起头道:“这里太小,我们到房间去,好不好?”傅少敏几乎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高韵抱着她的腰,傅少敏很配合地将手搭在她颈上,两人走到客房的床上。

因为进来时,高韵把客房门带上了,所以外面的水灵与盛红雨都没察觉里面的情况。两人紧紧相拥,同样坚挺丰满的乳房磨动着,同样娇艳迷人的红唇紧贴着,同样长长、线条轮廓优美的玉腿纠缠着。

也许是因为媚药的缘故,当高韵再次亲吻傅少敏的蜜穴,她瞬间就不可控制地到达了性爱的顶峰,高韵立刻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将舌尖全力伸入,傅少敏双股高挺,阴道剧烈的收缩,似乎拽着舌头往里拉,在一阵痉挛般的扭动后,傅少敏长长喘了一口气,伸直了双腿。

傅少敏到了高潮,但高韵没有,她温柔地转动着舌尖,把溢出蜜穴的爱液一点一点吸入嘴里,尔后才抬起头,注视着傅少敏。

傅少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看着她,在短短的数分钟里,她的想法已发生了很大变化,袁强死了,她失去了爱人,曾被强暴的经历让她痛恨男人,不知不觉间她觉得高韵的的胴体那么美,那么有诱惑力。

在她服下如附骨之蛆的媚药后,都靠自渎来满足,这与被人爱抚的滋味天差地别,刚才那潮水般的快感,让她无论从身体还心灵都接受了高韵。

“你在想什么?”高韵看到傅少敏一直没说话,忐忑不安地道,她真怕傅少敏给她一记耳光然后离去。

傅少敏突然一笑,笑得极妩媚,还有点莫测高深。

“你笑什么?”高韵疑惑地道,她忽然发现傅少敏的目光朝着某处在看,顺着她目光看去,顿时脸上飞过红霞,她分明是在看自己的亵裤,纯白色的蕾丝花边亵裤的夹缝中央,一块铜钱大的水渍分外醒目。

“你——”高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少敏猛地仰起身,抱住她,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起来。与高韵一样,傅少敏也是个敢爱敢恨之人,如果她下了某个决定,她都会非常大胆的去做,杀墨天是这样,接受高韵的爱也是这样。

这一瞬间,高韵喜出望外,从失去丁琳之后,从没有一刻象此时这般愉悦充实,当傅少敏慢慢褪去她的亵裤,柔软温润的红唇紧贴着已封闭一年的私处,这一刻她融化了,她“嘤”一声,也紧拥住那滚烫的胴体,用唇、用手、用心灵去爱抚,再次点燃了傅少敏的欲望火种,而且比第一次燃烧得更旺、更烈。

门外,水灵与盛红雨已整整喝了两瓶洋酒,也许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朋友相聚特别开心,盛红雨坚持还要喝,水灵拗不过她,只得又开了一瓶,水灵已喝了大半瓶,两人都接近醉的边缘。

“红雨,我们不要喝了,好吗?”水灵还保持最后一份清醒。

“为什么不喝!我没醉,今天高兴!来,干杯!”盛红雨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

“过去的事不要去想它了,让它过去吧。”整个晚上,水灵都小心翼翼不去触及她的伤口,但酒喝多了,说话就不受控制。

“哈哈哈!”盛红雨大笑起来,“我告诉你,那,那强奸我的,叫,叫哈吉里的,已经给我一刀宰了,好痛快,痛快!来,干!”水灵只得举杯又一饮而尽,醉眼蒙胧中她隐约看到盛红雨眼角有一点晶莹闪亮。

今天救傅少敏,刘雄撕开了盛红雨的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抓摸她的乳房,又令他她回忆起那一段地狱般的经历。

她是一个坚强的战士,如果没有坚强意志,她不可能在失去宝贵童贞,又被一百五十人几乎超越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轮奸后仍能冷静地逃脱,镇定地投入战斗。但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暴行所留下的创伤是用一辈子的时间也难以弥合。

“强奸”两字象投入湖面大石,让水灵的心也不平静起来,她回忆起那个不知名的印尼士官,他是第一个猥狎自己的男人,他那双抓着自己双乳的乌黑乌黑的手,至今仍不时如鬼魂般飘荡在眼前。

还有那个面目可憎的典狱长,他用粗短的手指拨开她的亵裤,当触碰到她从没男人碰过的禁地时,这一刻,绝望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捅入心窝。

男人给她留下的耻辱还远不止这些,身体每一处都曾留下男人肮脏的指印,男人的肉棒曾在她引以为傲的双乳间任意驰骋,嘴里有过无比丑陋的阳具射出的精液,最耻辱的是她在敌人的枪口下屈服了,她以为自己不会怕死,但却发现错了,这对她信心的打击非常之大。

虽然水灵仍是处女,但她已觉得自己不再象白纸一样纯洁,她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被强奸,对被强奸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

在第三瓶酒见底时,她们终于都醉了。水灵想吐,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摸索着上洗手间,她没去厨房的,也没去卧室的,而是径直走向高韵、傅少敏在的客房洗手间。

她推门而入,因为客房的床不是与门在一条直线上,所以水灵没看到她们,而高韵与傅少敏因为太过专注,竟也没听到有人走进来。

水灵一进洗手间就扶着水槽吐了起来,半晌才停,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些呕吐物粘在衬衣、胸罩上,她索性都脱了,又拿了一块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才跌跌撞撞走出卫生间,又跌跌撞撞走入房间。

高韵先看到水灵,她盯着那巨大却又极美的双乳,张大嘴巴说出不话来,接着傅少敏也看到了,同样她被水灵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所震撼。

“你们在干什么?”水灵也看到了她们,但因为醉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不穿衣服躺在床上,为了看清楚些,她继续摇晃着走了过去。

当有了喜欢同性的倾向,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有强大的诱惑,高韵自然不用说,傅少敏竟也生出同感,何况她们刚快到达高潮,欲火无比猛烈在燃烧。

“你们一定是在玩,我和你们一起玩。”水灵走着走着,一个踉跄,高韵与傅少敏同时跳了起来,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有这么热吗?”水灵咯咯地笑着,伸手想去呵她们痒,不过酒醉的人没方向感,手抓到了她们的乳房。

本是欲望在熊熊燃烧的人哪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几乎同时,两人手抱住水灵的腰,又几乎同时,两人的唇紧紧与水灵的乳尖的花蕾紧紧连在一起。

“不要玩,好痒。”水灵笑着,用手推两人。但高韵与傅少敏都没放手。在她们的吮吸下,水灵渐渐迷惘起来。她当然不可能有很清醒的思维,但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双峰上那双麻又酸又痒的感觉却偏又十分的舒服,她的手使不上力,轻轻搭在两人肩上,任她们亲吻自己的花蕾。

盛红雨也走了进来,她也醉了,几乎是爬到床边,扶着水灵的身体半跪着,“我也来玩。”她含糊不清的话谁也听不懂。

水灵努力让自己清醒些,她做到了,但三个人的爱抚,却让身体不受控制。

她的乳头勃了起来,红红的,漂亮极了,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些,象绽放的花朵,一股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聚集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扯着她的身体不断下沉。

醉了的盛红雨扯着水灵长裤的两端不断往下,但因前面扣子没解,怎么也拉不下来。还是高韵伸手轻轻的解开了扣子,黑色的高腰裤被盛红雨拉到脚后跟。

六只手、三张嘴爱抚着、亲吻着水灵每一处肌肤,开始她还站得住,后来身体软软的,一点气力都没有。高韵和傅少敏扶着她,让她仰躺在床上。傅少敏在上,用自己的乳尖轻轻触碰她的花蕾。高韵在她身侧,轻轻托着她的脸,舌尖舔着她的耳垂,“不要紧张,我们都是好姐妹。”她轻轻说着,然后唇与唇紧紧粘在一起。

一个长长的吻后,迷迷糊糊的水灵感到最后的亵裤顺着大腿慢慢滑落,她目光越过傅少敏,看到是盛红雨已将亵裤脱到膝盖处,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如果换成别人,她可能会心生抗拒,但对于盛红雨,她十二分的信任,这一份的信任让她的底线彻底崩溃。

高韵俯下身,灵蛇般的舌侵袭着她的处女地。水灵是处女,但不表示没有欲望,不到一分钟,身体里黑色的火焰就被点燃,她的手乱抓,抓到了傅少敏的乳房,她没放手,反而很用力地捏着。

高韵的舌尖轻轻挑开粉红色的阴唇,侵入紧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秘穴,水灵“啊”一声,腰挺了起来,臀悬在半空中。高韵双手插入她身下,托住了她双股,舌尖向更深处挤入。

这一刻,四个卓绝不凡的女人彻底敞开心灵,狂野、狂乱地寻找着最大的刺激与快乐,她们中任何一个人已美得令男人疯狂,此时,四个人都一丝不挂,乳房压着乳房,大腿夹着大腿,你亲吻我的乳尖,我爱抚她的私处,她又咬着你的耳垂……

撩人心魄的娇喘呻吟中,有人到了高潮,爱液狂涌,其它人纷纷把目标集中在她身上,给予她最大的愉悦,片刻,高潮过后,欲望的火种仍未熄灭,此时另一个人也攀上了性爱顶峰,她的火焰再度熊熊燃起,就这样,周而复始,所有人沉浸在爱欲狂潮中。

今天,高韵的目标本是傅少敏,她也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子,水灵是酒醉后被动的接受,但据她所知,盛红雨并不是一个同性恋者,很难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做,也许酒精在作怪,也许她觉得好玩,也许压抑许久的她今晚希望放纵一下,也许她内心也存对水灵的爱慕,也许……

这个世界有太多也许、太多可能,也许一个邂逅,就能找到真心相爱的人;也许一场变故,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也许,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在这个明月当空的夜晚,相互拥抱,相互爱抚,互相亲吻,寻找着寄托、放纵、快乐的四个卓越不凡的女警,会齐齐堕入无间地狱,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胯下的玩物。

人不能永恒,在短暂的人生中,能有过真正的快乐,也就足够了。窗外的月亮穿过云层,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虽然这个世界有太多丑陋,但此时美丽的一刻让人永生难忘。

香港,银月楼高韵等人救走傅少敏后,银月楼乱成一团。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这么大的本领在眼皮下把人救走,还打伤了刘雄。

李权正苦苦思索时听到附近房间里传来凄厉的尖叫声,他急忙带人冲了过去,只见两个阿拉伯石油大亨正痛殴着燕兰茵。

他连忙喊停,两个阿拉伯人气呼呼地大叫大嚷,经过人翻译,李权总算弄明白那个蒙面女子曾躲在这个房间里,燕兰茵还打了两人。

说了一通好话,李权把他们请走,“解开她,洗一洗,带到我办公室来”李权道,虽已是凌晨时分,但银月楼里还有不少贵客,刚才一轮枪战,必定令他们战战兢兢,他必须去安抚一下。

李权在门口送客,周伟正也出来了,本想今天与他深谈一次,但也没了兴致,安顿好一切,他才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两个手下见老板进来,躬腰离开,剩燕兰茵一人留在房间里,经过一番梳妆打扮,她精神好了许多,依然明媚娇艳,美丽动人,只是双眉间那一丝忧郁越是浓了。

李权搂着她的腰走到窗前,一轮明月挂在半空,虽已夜深,远处仍灯光点点,香港的夜景美不胜收。

“真美呀”李权注视着燕兰茵的眼睛,轻轻道:“你说呢?”燕兰茵面无表情,有些机械地道:“是的”

“人生何其短暂,在这么美的夜,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不能与亲人团聚,人为什么要执迷不悟?为什么要自寻痛苦?”李权缓缓道。

燕兰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良久,才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做不到”。她可以放弃尊严,出卖肉体,但她决不做背叛朋友,危害国家的事。

李权目光转冷,“总有一天,你会醒悟的”他松开手,坐回椅子,“这段时间,英姑教你不少,表现表现”燕兰茵默默无语,开始脱去才穿上不久的衣服。

夜,总是这么漫长!

翌日,香港,黑龙山庄。

李权向墨震天讲述了昨夜有人闯银月楼的事,墨天震沉吟半刻,道:“你再把当时的感觉说一下”

“那女人用枪指着我时,心头好象压了一块巨石,半点气力都没有,事后我问了那些守卫,他们竟然也有同样的感觉”李权有些羞愧,那神秘女子强闯银月楼,惊吓了墨震天的爱子,救走傅少敏,这令他极没面子。

“真是奇怪”李权继续道:“那女子仅凭一个眼神可散去刘雄的真气,却又受被他掌风所伤?难道使诈?”

“不”墨震天腾地站了起来,道:“这不是武功!”

“不是武功?”李权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不是武功!”墨震天顿了顿,沉声道:“这是一种精神力量,说得俗一点,是特异功能,根据情报,有一个叫”极道天使“的组织,其核心成员有这种异能。”

“极道天使?”李权道:“我听说过,这个组织以暴制暴,刺杀了不少她们认为法律不能制裁的人,听说这个组织多是女性!”

“对”墨震天道:“她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教里有好几个高手栽在她们手里”

“那该如何防范”李权道。

墨震天思忖半晌道:“她们所具备的异能以精神力量为主,一般来说不能控制许多人,如遇到心志特别坚毅之人,功效也会减低,还有,如能令她们分心,精神力量会大大削弱。”正说话间,丁飞走了进来,道:“会长,白虎殷啸到了。”墨震天报告了傅星舞可能是圣女这一消息,魔教非常重视,令白虎殷啸、玄龟屠阵子急赴香港,同时四魔之一的天竺魔僧阿难陀及朱雀雨兰也从落凤岛赶来。

墨震天设宴为殷啸接风。殷啸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汉城号”一役,他所受内伤不轻,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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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兄在朝韩立下殊功,我敬你一杯”五神兽在教中有相当高的地位,与魔教各大州首领地位大致相当,因此墨震天对殷啸非常客气。

殷啸脸上微热,好在被解菡嫣打得落荒逃命之事了解内情的人并不多,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这都没什么好提的,现在得赶紧抓到傅星舞,决不能失手。”

“玄龟屠兄呢?什么时候到香港”墨震天道,要生擒如傅星舞级数的高手,比杀她要困难得多。

“我和他联系过了,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殷啸道。

墨震天略有些不悦,这摆明着不太给面子,不过他没作任何表露,继续热情的劝酒。

殷啸的情绪一直不高,直到看了傅星舞的照片,才双眼发亮,精神振作了些。

李权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心思,建议道:“殷大人到我银月楼去散散心吧,我那里美女最多,保管大人不会闷。”殷啸考虑了一下,接受了李权的提议,酒过三巡,他跟着李权到了银月楼,李权当挑了最出色的美女服侍,殷啸郁积多时的闷气尽情发泄,竟把其中一个少女奸得香消玉殒,令权李大大心痛。

香港,水灵住所。

清晨,高韵第一个醒来。四女赤裸裸纠缠着,玉乳相迭,美腿横绕。她慢慢支起身,移开搁在胸前盛红雨的手,目光触及身旁水灵那勾人魂魄的巨乳,心怦怦跳得厉害。

虽说昨晚放荡的缠绵是她有心而为,但此时晨光已透过淡黄色绒布窗帘照射进来,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这样的爱,她甚至有点担心,当她们醒来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高韵轻轻坐了起来,四围都是象牙白的温香软躯,连撑手的地方都难找,虽然坐了起来,但却还起不了床。傅少敏倚在她身旁,双手紧紧搂着她的大腿,她睡得很熟,很香,很安详,让高韵不忍心惊醒她的好梦。

突然间,她无由来涌起一股歉意。她是一个受过伤的女孩,昨晚自己的行径虽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她仍可解释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保护她。但当面对水灵无比诱惑的胴体,竟又克制不住,事情才会演化成这个结局。如果水灵也象傅少敏一样能够接受自己爱,自己又应该如何选择?因为有与丁琳的爱,所以同性之爱,她觉得与异性之爱没什么两样,但同时去爱两个女人,或两个女人爱自己,这又另当别论。

心中虽不是天人交战,但高韵也着实茫然,她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拉开傅少敏的胳膊,想把腿从她怀中抽出来。忽然,傅少敏“嘤”一声,慢慢睁开了双眼,高韵顿时如木偶般定住了。

傅少敏的眼神先是极度地迷惘,然后双眉紧锁。她在大陆长大,思想传统,鄙夷同性恋,昨晚受“圣手心魔”的秘药影响,放荡是非理智的行为。

看到傅少敏目光转冷,高韵心中大急,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半晌,傅少敏轻轻挣开她的手,低着头爬下床,一声不吭地向门外走去。

高韵更急,跳下床追了过去,跟在她身后,直走到客厅。忽然傅少敏停了下来,倏地转身,高韵吓了一跳,差点和她撞在一起。

两人双目相视,“对不起”高韵低下了目光轻轻地道。在转身的瞬间,傅少敏本已想好说法,表述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但当两人眼神相触,她感受到高韵的真诚,那是爱的目光,多么象从前袁强注视的目光,瞬间,准备说的话在喉咙口打着转,竟说不出来。

虽然没看着傅少敏,但高韵隐隐察觉傅少敏的心理变化,她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大声道:“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从此刻起,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此时,轮到傅少敏不敢面对她灼热的眼神,仿佛会被烫伤一般。她惨受奇辱、亲人爱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在万念俱毁之时,爱是她最渴望的东西,但传统的束缚让她又无法接受、无法面对这样的爱。

“我知道你很矛盾”高韵继续道:“不要想太多,我只希望能帮你,我就很开心了”良久傅少敏也没说话,高韵轻轻一叹,道:“不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我去给你找衣服”高韵神不守舍地走到卧室门口,差点与刚起来的盛红雨撞在一起,虽然盛红雨大醉,对发生的事只有蒙眬的记忆,但总知道发生些什么,两人有点尴尬。她与傅少敏虽然都是意志如钢的女警,但被强暴的屈辱经历留下的伤痛太深太深,有压抑才会有发泄,特别是在醉了之后。

“她还没醒”盛红雨轻轻地道,自己放纵一下也算了,把水灵也拖进来,她不知道水灵会怎么想。

“不知她会记得多少”高韵也有点担心。

盛红雨看了看一丝不挂横卧在床上的水灵,“要不,我们给她穿上衣服,她不记得最好,就算记得最好不点破”高韵此时也没了主张,听盛红雨一说,连连点头,两人捡起水灵的亵衣,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当盛红雨刚把亵裤拉过膝盖,高韵艰难地扣着文胸的搭扣,水灵轻轻哼了一声,张开秀眸。

水灵的突然醒来,令高、盛一下怔住了,水灵一时还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看到如此怪异的一幕,腾地坐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水灵慌乱地拉起套在膝盖上的亵裤。

高韵与盛红雨瞠目结舌,哑口无言,还是高韵急中生智力,结巴地道:“你,你昨晚喝得有点,有点多,我们,我们怕你裸睡着凉。”听了高韵的解释,盛红雨差点笑出声来。

昨晚水灵醉得甚是厉害,但依稀仍有些残留的印象,因为仍没完全清醒,她一时不能分辨那些记忆是真实发生的事或者是幻觉,饶是如此,她双颊通红,娇羞如花。

“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高韵转身逃似的离开,盛红雨说了句:“我也去”也跟着出了房间。

尔后,她们四人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水灵知道那些事并不是幻觉,但她也没说,虽然觉得荒唐,但放纵时莫名的快乐那么强烈,萦绕在心中挥之不去。

气氛略有些尴尬,众人纷纷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水灵的家。

香港,银月楼周虹斜躺在沙发上,眼神空寂迷惘。自从到了银月楼,周虹很少见到李权,更多时间是被李权请来的贵宾淫辱。当初她接近李权,是被纪小芸的正气所感染,带着很强烈的理想色彩,但被夺去童贞,象玩偶一般被众多男人奸污,她后悔,但却已身不由己了。

她渴望见到纪小芸,希望她能给自己安慰,给自己撑下去的理由与勇气,但就算有假,却怎么也联络不到她。周虹惶惶之极,是她出事了?还是抛下自己不管了?之后她神不守舍,数次被英姑责罚。

“扑”一个瓶子仍在她身上,周虹惊跳起来,才发现英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把这东西送到李总房间去”英姑道。

周虹看了看怀中的瓶子,是瓶润滑油,她清楚这东西的作用,周虹站了起来,当经历了太多,人会变得麻木。

来到李权的房间,周虹轻轻敲了敲门,听到李权那尖尖的嗓音“进来”,她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赤裸的少女跪趴在床上,双手反剪,与足踝之间用皮质的镣铐连着,背向上,双臀高翘。她头发拨散,头向里侧着,看不清容貌,但胴体曲线之美,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银月楼里也堪称无双。

周虹忽然无由来地心跳加速,觉得这少女的背影好熟悉,她立刻否定这一个猜测,不可能是纪小芸,决不会是她。

李权坐在沙发上,也没穿衣服,阳具向怒剑般坚挺,“阿虹,你去帮她那里抹点润滑油,他妈的,已被人干过还这么紧!”他微微有点喘息,额角略见汗珠。

周虹走到床边,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相信她会是纪小芸,但这美丽的胴体却那么熟悉,她跪在少女身边,竟没有勇气去看她的脸。

少女的玉色的臀背满是晶莹的汗珠,显然刚才李权已经侵犯过她,周虹轻轻地拨开她双股,菊穴暴露在眼前,淡淡的粉色,很美,但周虹一眼就看出,这里已被男人阳具插入过,在菊穴的上下各有一道半公分长的创口,刚才李权试图插入,将尚未逾合的创口撕裂,渗出淡淡的血水。

周虹将润滑滑倒在手下,用食指蘸了少许,轻轻涂抹在菊穴口,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用润滑剂,强行肛交会有多少痛。创口被刺激,少女菊穴猛地缩紧,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周虹,当两人双目相视时,周虹的心象被巨掌猛地攫住,无法呼吸,那少女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纪小芸。

“为什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我该怎么办?”周虹脑海一片混乱。

纪小芸身负重伤,虎落平阳被犬欺,先后被雷钢与方氏兄弟肆意凌辱,在将被夺去童贞那一瞬间,埋藏在身体里的神秘力量竟闭合阴道,令她成为一个石女,饶是如此,她仍没逃过劫难,强行的肛交令她身心受重创。

绝世美女被方氏兄弟抢走,心有不甘的雷钢述苦,此事一传两传,传到李权耳中,他派人从方氏兄弟手上将纪小芸夺了过来。李权在黑龙会中位高权重,方氏兄弟自不敢违抗。两兄弟极度懊悔,因为第一次肛交,撕裂了纪小芸的菊穴,两兄弟想反正美人是自己的,也不急那一时半刻,忍着等伤口好,但伤口还没完全好,人却被李权带走了,早知道如此,管她伤得怎样,定要干个够本。

李权见到纪小芸,也惊为天人,当他查觉她竟然是石女,欲火难忍的他只有把目标转向后庭。多番尝试,难以进入她极窄的菊穴,眼前创口又裂开,他只得让人送润滑油来。

在此情景下相逢,纪小芸虽不如周虹般震惊,但也极是意外,虽然此时周虹是背对着李权,但如果不马上恢复常态,一定会被精明如狐的李权看出破绽来,她不敢使眼神,因为从李权坐的角度能够看到她的表情。

周虹的手已经停止动作,纪小芸暗叫不好,急切之下她左足一蹬,重重踢在周虹大腿上,虽然手足相铐,但还有一点活动的余地,这一脚踢得极重,周虹痛叫一声,凝固的思维总算活动起来。

“哈哈哈,性子还真烈”李权长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没了武功,但纪小芸仍用反抗来表示自己的不屈,所以李权才会用皮铐将她绑住。所以,纪小芸此刻的一腿,并没有让李权生疑。

李权劈手从周虹手中把瓶子夺了过来,倒了些在手上,先抹在自己的阳具,然后把剩余的都涂在纪小芸的菊穴口。他双手紧抓着雪白的双股,阳具向股沟间的菊穴戳去。

纪小芸想反抗,但看到周虹的眼睛里的怒火,她强忍着没动,因为自己挣扎,会令她失控,如果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想象。鹅蛋般大的龟头在润滑的帮助下挤入菊穴,纪小芸痛得额角渗出晶莹的汗珠,她侧着头,看着周虹,但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进入自己身体的丑陋之物。

周虹脸色惨白,这样的痛她尝过,这份屈辱她比谁都清楚,虽然李权的阳具插入是纪小芸的身体,但却象利刃插在自己心中。她双拳紧握,白皙的手背暴出淡淡的青筋。正当她想挥拳打向李权时,忽然听到纪小芸痛呼声,她转过脸,两人的眼神终于触碰,纪小芸用无声的语言传达着信息,周虹本是极聪慧的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靠她单薄的力量并不能拯救纪小芸,反而会暴露身份。周虹握的拳慢慢松开,整个人都虚脱般瘫坐地一边。

李权正沉浸在开山凿避的进攻中,两人的神情变化自然没有留意,他见纪小芸没再反抗,以她终怕了自己,一种征服的快感充斥心胸。既然没了反抗,他也不再那么粗暴,轻轻的、一点点把肉棒向深入挺进。

经过漫长的进攻,整根巨大的阳具消失在双股间,小腹紧贴高翘的玉臀,“这样才乖嘛,不用怕,我会好好疼你的”,对于女人,李权向来冷酷无情,但当遇到纪小芸这般绝世美女,多少也令他有几分怜香惜玉。

虽然用了润滑油,但菊穴边的创口仍裂开了,而当李权开始抽插,随着身体相撞沉闷的“扑扑”声,纪小芸的双股间已一片殷红。李权也怕她伤得太重,遂不再控制自己勃发的欲望,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臀上,肉棒一阵剧烈抽搐,精液猛喷而出。

当李权肉棒离开她身体,纪小芸双雪白的双股间鲜血混杂着精液狼籍不堪,“咦,你怎么还这里,去去,你叫英姑把罗医生叫来”刚才李权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纪小芸身上,根本没去注意身旁的周虹。

周虹犹犹豫豫,她实在不愿意离开纪小芸,“你发什么愣,快去”李权大声道。“是”周虹应道,只得离去。

不一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来,熟练地清洗创口,敷上药肓。这药颇有灵效,一阵清凉令痛楚大减。

夜深之时,纪小芸与周虹都无法入睡,谁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相聚,此时两人虽然在同一幢楼里,却似相隔天涯,在修罗地狱般的银月楼里,再度相逢又会在何时,又会发生些什么?

太平洋,落凤岛。

落凤岛相当隐秘,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个岛的资料,就连“凤”与极道天使也仅知道岛大致位置,而没有准确的经纬度。

当代科技如此发达,要使一个巨大的岛屿不被对方侦测到,几乎是个神话,但魔教做到了。落凤岛并不是一直存在的,在二十年前,魔教引发一处巨大的海底火山爆发,几乎一夜之间,一个巨大的岛屿在大平洋上生成。随后,魔教在数千平方从公里的海域里装置了无数信号干扰器、反雷达装置,更用人工雾将的这片海域长年笼罩。进入这一海域的轮船电子设备会失灵,在浓雾中更找不到方向。

所以,这一块海域被称为新的“百幕大”。

“凤”为找到落凤岛的正确位置,曾经派舰船搜索,魔教有着极强的海防力量,在遭遇战中,“凤”的一艘巡洋舰、一艘护卫舰和两艘潜艇被击沉,损失惨重。

魔教的武装主要通过一些所控制的国家,向美、英、法等购买最先进的武器,组成一支不逊于以色列的常规军队,而“凤”没有军队,但能动用部分中国的军力,这一次与魔教正面战争,是中、西尖端武器的一次碰撞,较量中,西方的尖端武器略胜一筹。

落凤岛地型中宽两边窄,面积约二十平方公里,形状有点象一只收拢翅膀的大鸟,因此被魔教命名为“落凤岛”。

魔教三大基地,黑暗帝宫是最核心的重地,死亡之塔是魔教教高科技与灵异力量研究中心,落凤岛面积最大,是魔教最重要的海上基地。

魔教最大的训练基地设在岛上,每年年末,有潜质的精英都会云集落凤岛,进行武学修行,优秀者将送入魔神洞,虽然进入魔神洞能够生存下来只有十之一,但通过者,能臻入一流高手之列。

从魔神洞出来之人有机会得到落凤岛的主人,魔教三圣之一武圣牧云求败的亲自指点,牧云求败在魔教三圣虽排名最后,但有传说,他的武学修为甚至高过二皇,四魔、五神兽、六星君及各大洲的首领,有一半以上牧云求败指点过他们武学,只是他不太负责魔教具体事务,才会排名在后。

魔教中,二皇之一的蚩尤大帝负责魔教的军务,而无敌帝皇圣刑天则负责与“凤”对抗,牧云求败是圣武刑天一系的,传言他生性孤僻,桀骜不驯,与圣刑天并不合,牧云求败极少离开落凤岛,独住在岛最北面的“忘楼”中,也很少在岛上露面。

落凤岛实际负责者是四魔之一的天竺魔僧阿难陀,他是中途进入魔教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只听说有一年黑帝巡游,途经印度,带回了他。阿难陀是四魔之首,没人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传言千变异魔方臣曾经和他切磋过一次,之后方臣一个月闭门不出;还有传言,牧云求败曾邀阿难陀上“忘楼”,有人将这个讯息告诉圣圣刑天,圣刑天笑笑道,只要牧云老儿不拿出压箱底的功夫,阿难陀就没事。果然,阿难陀没事归来,晚上依然喝酒淫乐。

岛上的具体事务则由青龙负责,青龙武功由圣刑天亲授,作为五神将之首,自有不凡之处。岛上的“落凤狱”由青龙把守。在魔教与“凤”的漫长战斗中,所有被擒的凤战士都会送到“落凤狱”中,在每一个凤战士的心中,并不惧怕力战至死,但提到“落凤狱”,还是有人会色变。

“凤”恪守千百年来的信念,就象基督教的教义一样,不允许自尽,如果进了“落凤狱”,无穷无尽生不如死的日子,比无间地狱更难熬,所以凤战士重伤后,都会拚着最后的力气,希望能够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十年来,大概有数十名凤战士被擒,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还活着,她们又怎么生活着。

除了魔神洞、落凤狱,还有一个占地数十公顷的极乐园,魔教大规模聚会都会在这里。极乐园景色极美,但最吸引的还是无数风韵不一的美女。魔教每年都化大气力,从全球运来搜罗美女,以魔教的实力,极乐园里的美女无一不是极品。

魔教崇尚武力,强者代表一切,女人在大多数人眼里是享乐的工具,所以魔教之人才会肆意强暴,而觉得如天经地义一般。

走进了极乐园里的女人等于宣判了死刑,面对如狼似虎的男人,柔弱如水的她们除了在夜深人静的时间悲啼外还能做些什么,很少有女人在极乐园里能够撑过一年的,一半因如花似玉的身体成了残花败柳,被秘密处死,她们服待的对象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具有古武学的超人,他们的力量又岂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还有一半有被淫虐致残致死的,有神经错乱的,也有自杀的,如果不是极乐园对自杀防范极严,自杀的比例会高得多。

极乐园分百花馆、流芳舍、天籁居三个园区,其中天籁级别最高,流芳舍次之,百花最低。

天籁居在极乐园最纵深处,是三个园区最小的一个,几幢欧式建筑错落有致,假山流水,树木郁郁,环境极是幽静。整个极乐园有逾千美女,能入住天籁园的不过寥寥十数人。

天籁居1号楼顶层左边房间,一个身材修长的少临窗而立,她长发披肩,细眉如月,双眸如星,虽着样式简单的白丝袍,却勾勒出极诱惑的曲线,峰峦高耸,细腰如柳,长腿纤足,美得令人窒息。

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的她双眉紧锁,陷入深深的沉思。这美得如冰雪般晶莹剔透的少女正是“神凤”战士——冷雪。

“你站了两个小时了,累不累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说话的少女叫梵剑心,也是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

两人性格、气质不同,冷雪人如其名,不喜多说话,冷艳之极,若腊梅,寒冬中开放,傲骨峥嵘,圣洁而凛然不可侵犯;而梵剑心,则处处流露出自然之美,随和可亲,很纯真,这纯真不象一张白纸,而更似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在浊世中永远能保持超然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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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冷雪没有回头。她第一眼看到梵剑心,就觉得她很特别。今天刚踏上落凤岛,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在众人面前,将一个哭闹反抗的少女投入满是蝎子毒虫的大坑,冷雪注意到梵剑心,她虽也象其它少女吓得瑟瑟颤抖、嘶声尖叫,但冷雪从她眼神深处看到更多的是愤怒。

冷雪转过身,黑暗中看不清对方,但两人锐利的眼神在黑暗中触碰,“你很特别”梵剑心悠悠地道。

“我有什么特别?”冷雪一凛,是不是自己哪里伪装得不好?如果连一个普通少女都能看出自己破绽来,这不大大糟糕。

“我不知道,是一种直觉”梵剑心道,“早点睡吧,放心,我不会做恶梦吓到你的”经历了那场恐怖,天籁居里时不时传来被噩梦惊醒的尖叫声。

冷雪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床,躺了下来,夜已深,但她仍无睡意,过去的经历象放电影般在眼前掠过。

冷雪十九岁那年,凤凰神功初成,成为最年轻的“神凤”战士,半年后,她的姐姐,同是“神凤”战士冷傲霜被天竺魔僧阿难陀所擒。

冷雪向她的恩师,西藏“凤”本部最高指挥官,除“天凤”外最强的凤战士,地位在“圣凤”级之上的元老闻石雁提出,要进入落凤岛。

灭魔教,必先破落凤之岛、死亡之塔,才能可能进攻黑暗帝宫,但这两处重地魔教防范极严,尤其中落凤岛,“凤”付出极大的代价,却仍没弄清楚岛的确切位置。

“你怎么进入落凤岛”闻石雁提出第一个问题。

“从目前掌握的情报,魔教每年从全球都抓不少女人到落凤岛,通过这条线,可以进去”冷雪道。

“只要遇到顶级高手,他能够看出你有武功”闻石雁道。

“林博士刚研制过一种奇药,服下之后,就会把激发的潜能完全关闭,换句话说,服了这种样,与普通人无疑,但每30天,药效会暂时消失12小时,如果要恢复武功,可以将药逼出来,如果选择继续,12小时后又会和普通人一样。”冷雪道。

“进去之后,如何出来”闻石雁再道。

冷雪一时语塞,半晌才道:“落凤岛有浓雾与反雷达装置,使我们发现不了它确切的位置,如果有可能破坏这些装置,我们就能够从卫星确定落凤岛的方位,能够做到这一点,能不能出来并不重要,因为已经值得了”冷雪的话不错,为侦测到落凤岛的位置,在那次海上遭遇战中,有1000多名士兵、2名凤战士牺牲,虽然牺牲的士兵不属于“凤”组织,但“凤”必须对他们的死负责。

冷雪看到闻石雁在沉吟,又道:“我会寻找机会,一定能离开落凤岛”。

“你这么坚决要去落凤岛,是不是为了你姐姐冷傲霜?”闻石雁道。

“是,她是我唯一亲人,我要救她出来”在闻石雁面前,她从不隐瞒任何事“但姐姐是促使我下决心的一个因素,没有这个因素,我也会要求去的!”闻石雁看着爱徒,她知道冷雪的性格,决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一定不让她去,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擅自离开,“雪儿,半年后你才满二十岁,虽然你很聪明、坚强,也很有决心,但你想过没有,在落凤岛的遭遇,会失去很多东西,这对你来说太残酷了”闻石雁有些心酸。

“我想过,虽然很难,我会挺过去的”冷雪道。说这话时她依然充满信心,但后来她终于明白,当时想法是那么简单,那么幼稚。

闻石雁终于同意她去了,经过一番安排,她用梁雪儿的名字出现在香港。在程萱吟的安排下,魔教盯上了她。

就象老掉牙的电影情节,在细雨蒙蒙的夜晚,在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她被几个男人拖上了车。冷雪佯装反抗,在这个挣扎着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第一次被置于男人的掌中,她才开始了解“屈辱”两个字的含义。

车上的魔教徒众无一不是心狠手辣、摧花无数之人,但冷雪晶莹剔透如雪中昙花般的圣洁竟震憾着他们的心灵。冷雪的圣洁不能洗涤他们的黑暗的灵魂,不会让他们良心发现,痛改前非,但足以让他们自形惭秽,不再粗暴,每个人的心中都将她看作了一件完美的、巧夺天工的艺术珍品。

在阴暗的陋巷,车上四个男人忘记了他们的任务,齐齐围拢在冷雪的周围,其中两个跪坐在她身体的两边,他们没有撕扯她的衣服,而是极温柔地、轻轻地将紫色衬衫的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了一段如雪藕般的手臂。

他们可能从来没有对那一个女人这么温柔过,他们习惯暴力,习惯听女人的悲号,但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冷雪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个一个女神,面对女神,他们虽然极度向往,但却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暴力。

他们轻吻着她兰花般纤细修长的玉指,然后吻着她的手背、手腕……粘粘的、滑滑的舌尖掠过赤裸的手臂,冷雪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边上两人的举动尚可忍,但半蹲在她身前的两个男人的行动让她承受到更大的屈辱。冷雪为了引起魔教的注意,曾刻意打扮一下。她穿了一件紫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白色长裙,脚上穿了一双半高根水晶皮鞋。这一身衣着虽不是价格昂贵的名牌,但穿在她身上,以她傲世群芳的容貌,配上一米六九的高佻身材,走在路上男人的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

蹲在她身前的两个男人将裙子一直拉到了腰间,修长剔透的美腿裸露在他们的面前。冷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穿裙子,如果穿条牛仔裤就不会让他们将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地暴露出来。

那两人男人的手很热,很糙,他们在她的腿上轻轻抚动,虽然隔着丝袜,但这薄薄的阻隔与没有又有什么不同。

两人的抚摸也绝对的温柔,而且那么不知疲倦,冷雪怔怔地看着象中了邪的男人,心中酸楚之际又茫然无措。自己应该这么做?是反抗?她怕引得他们兽性大发,就麻烦大了。难不得提醒一下,好把自己送到该去的地方,这简单是开玩笑。

冷雪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车仪表盘的那个电子钟上,已经一刻钟了,他们却依然在抚摸,手臂,大腿每一寸肌肤已经不知被那八只火热的手掌摸过几遍,但他们依然还在继续。

冷雪呆呆看着闪烁的电子钟,快半个小时了,他们居然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忽然她心一拎,低头看去,那抚摸自己双腿的手原来越过膝盖不远就返回往下,但这一次却没停下,而是渐渐向上移去。冷雪刚才一直没低头,所以当她看到男人一直紧盯着她赫然醒目的白色亵裤,紧盯着亵裤中央微微隆起的阴唇,她胸口象被重重了打一拳,说不出的难受。

冷雪担心他们会在车上强奸他,听说送到落凤岛上去的少女多是处女,如果被强奸,就有可能没有去落凤岛的资格,所以林博士的药还在她嘴里,并没有服下,冷雪打定主意,如果他们想强奸他,就杀了他们,再找机会。

四只手抚摸着,从膝盖到大腿根这一段距离足足走了十分钟,然后在尽头处抓着连裤袜的边缘,将丝袜慢慢地褪了下来,与此同时,一直在抚摸手臂的手也越过身体,开始解她衬衣的钮扣。

冷雪的心跳倏然加速,她几次想一掌将他们击毙,但仍强捺着冲动。这次行动有精心的策划,对身份进行了没有破绽的伪装,更因为魔教已经有了她的照片,如果失去这这次机会,有没有下次都难说,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出手。

没了丝袜,冷雪的双腿更散发着玉一样的光泽,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耀目,身前的男人如获至宝般从下至少开始新一轮的全面巡游,她的衬衫也被脱了下来,两边的男人倒没有马上向高峰的玉峰进攻,而在赤裸的区域里开始探索。

人总有爱美之心,当美得超越你想象的东西在你面前,人会不由自主被其吸引,这四个男人完全沉醉在冷雪半裸的胴体中。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冷雪有点冷,左边的半开小半窗,冷风吹在她赤裸的身上,还时不时夹着半点雨星。当然以她的武功,哪怕赤身在雪峰之颠,也可支撑很久,此冷非彼冷,这仅仅是开始,她知道真正的寒流尚没到来。

虽然是僻静之处,但路上偶有行人走过,路人匆匆,谁也不会想到,这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一个绝美的神凤战士半裸着身体,象圣坛上的女神,把冰雪般的身体奉献给葡伏在她脚下丑陋男人。

忽然冷雪听到一个脚步声停了下来,她一凛,扭头看去,只见半开着的窗外有一张脸,一个极老的男人,从露出的半截衣服看,应该是捡垃圾的,蓬乱花白的头发、刀削一般的皱纹、鬼火一般闪烁的眼睛,象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两人目光在黑暗中触碰,冷雪看到他眼睛中跃动的火光,看到他嘴角挂落的唾液,“唉!男人”冷雪无奈地叹息。在过去十九年半中,她很少接触男性,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大的魅力,为什么这些男人会对她的身体如何痴迷,她想不通这个问题。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车上男人根本没察觉车外的偷窥者,但逐渐的,他们呼吸在加粗,手上使的劲也最来越大。当第一眼看到冷雪,她是女神,但尽情抚摸了一个小时,女神圣洁高贵的面纱被一点点撕去后,原始的欲望开始占据心灵。

冷雪也感觉他们的变化,她开始紧张。袭击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几乎没有前兆,左右两人抓着她胸罩,大力一扯,双峰顿时裸露无遗,冷雪的双乳那么浑圆,那么坚挺,那么白皙,美得找不出一丝毗暇。因为刚才扯去胸罩的拉动,此刻乳房跃动着,峰顶淡红的花蕾在黑暗舞动。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双乳,冷雪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双手护在胸前,神经绷得象拉紧的弦。

片刻死寂,身前两人也猝然发动,薄薄的亵裤如何抵挡住野蛮的进袭,一阵轻响,冷雪的下体已无片褛遮挡。冷雪的双手下意识地放弃对乳房的保护,掩住黑黝黝的处女圣地。

“呵”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嘤”冷雪闷哼了一声,失去遮挡的双乳被四只大手紧紧攫住。冷雪面容惨白,胸口剧痛,第一次被男人抓住了乳房,她难过得想哭。虽然对要面对的耻辱已经作了思想准备,但当耻辱来临的时候,那些准备依然那么苍白。

冷雪身前的两人,一人一手抓着她大腿内侧,强行把玉腿拉开,另一只手争先恐后地直探她双腿交汇处,其中一人快些,指尖已经触到隆起的阴唇,冷雪娇躯如被雷击,雪白的胴体颤抖,双腿一合,将两只手紧夹在腿间。

“你——”两人勃然大怒,几番用力,却抽不回手来,都凶狠地向冷雪瞪去。

冷雪长长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望着两人道:“放过我,好不好”在此境地,她唯有做最后的努力。

望着楚楚动人的冷雪,两人怒火莫名地化为乌有,是冷雪的美震憾了他们,两人脸上浮现迷惘之色。

冷雪不顾被揉捏的双乳,直视着他们,“你们也有妻子儿女,为什么不为女人想一想,为什么一定用别人的痛苦才能换来你们的快乐。如果有一天,你们的妻儿也你们一样被污辱,你们心中会怎么想。”奇迹发生了,也许是冷雪的圣洁唤醒了他们内心的一丝良知,暂时压抑了他们的欲火,让他们想起此行的目的,两人停止对冷雪的侵犯。

“够了,我们要走了”其中一人低喝道。

“大哥,她可是一辈子也难碰上美女呀”坐在冷雪右侧的男人心有不甘。

“你不要命了,梅大小姐亲自交待过,要完好无缺带回去,你吃了豹子胆了呀!”那人道。冷雪后来知道,他嘴里的梅大小姐是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当魔教发现目标都会将照片传回落凤岛,以决定是否掳掠。

“知道了,不过摸摸有什么关系”右侧男人仍不肯放手。

其余众人脸上阴睛不定,将冷雪送回,这绝世美人就永远和自已无缘,但各人心中又有一丝怜意,不想伤害她。

天人交战之下,欲念逐渐又占上风,几双手先后又回到了她赤裸的胴体上,冷雪虽知道他们不敢真的强奸自己,但这份耻辱是如此沉重。她知道,踏上落凤岛,纯洁的身体终会被男人侵占,但她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被魔教的小喽喽肆意玩弄。她所能够做的,只有紧紧夹着双腿,保护自最后的防线。幸好,他们掰了数次,没能分开她的双腿,倒也没用强。

窗户上趴着的男人依然在,他粗重的喘息声终被他们听到,“老头,敢偷看”一只拳头打在那张老脸上,他怦然而倒。

右侧那男人抓着她的手拉了过去,冷雪感觉到确碰到一团火热的东西,她侧脸一看,不知何时那男人解开裤档,露出狰狞可怖的阳具。冷雪顿时一阵面红耳热,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黑暗中虽然看不真切,但依然给她极强恐惧。

那男人使劲地掰她的手指,僵持了片刻,冷雪终于松手,因为如果一个有些武功的男人居然掰不开一个普通女人的手,是会让他们起疑的,进入落凤岛的计划事关唯一的亲人,事关“凤”的未来,绝不能因为小节而失败。

柔软的手掌握着那男人阳具,他用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在他的推动下,冷雪的手上下运动起来,另一侧的男人也如法炮制,她同时握住了两根肉棒。

此时,在冷雪前方的两人男人坐不住了,其中一个站了起,摇动着座位的把手,冷雪身体向后倒去,直到几乎平躺,他象野兽一样爬了上来,冷雪看到巨大的肉棒离她越来越近,一股难闻的腥臭扑鼻而来。

那男人托着她的下巴,肉棒一下顶在她的樱唇上,冷雪紧闭皓齿,任他再强力冲撞也无法进入其中。

那男人折腾一番,终于转移目标,坚硬如铁的阳具一下顶在鲜红的乳头上,将乳头戳得深深凹了进去,接着他一手执着阳具的根部,重重敲击着玉乳,发出“扑扑”沉闷的声音,尔后他又将阳具没入深深的乳沟中,双手抓着玉乳的两侧,将阳具紧紧夹住。

最后那一人,见自己的肉棒没了去出,极度郁闷,他只得自己握着阳具打起飞机,空的一手伸向那黑黝黝的三角地点,虽然冷雪紧闭着双腿,但手指仍抠得到阴唇的上半部分,那男人摸索中竟找到她的阴蒂,一阵难言的酸麻从足尖传到头顶。

“冷静、冷静,忍耐,忍耐”冷雪如催眠般地自己不断地道,唯有这样,她才能克制出手的欲望,里在自己乳房夹缝中的肉棒不时钻出头来,耀武扬威地在她眼前晃动,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冷雪把头侧向一边,她看到刚才被打倒那个老头居然又站了起来,又趴在窗户上,目光一样痴狂,他也抓着自己的肉棒,身体撞着车,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她不知道他们的疯狂还会持续多久,那偷窥者更让她羞耻,她把头转向另一侧,刚好看到,从自己手掌间,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高高地喷了出来,直打到车顶,这瞬间,握着她手的男人用力一扭,将发射的发向转向了自己,肉棒缩回数寸,然后重重地从她小手间顶了出来,一股粘液从暗红的龟头喷出。

冷雪想躲,但被紧紧压着的她头只能转动一个很小的范围,凭她的武功,只一眼就判断如不躲避将射在她眉心,冷雪扭过头,将头略略抬起,这样的话,那精液会在射在她发际。

当她扭动,抬头一瞬间,双乳夹里的肉棒也猛地膨胀,刚转过头的冷雪看到射出的精液向她正面飞来,她不愧是神凤战士,电光火石间仍能做出反应,头一低,把脸侧向另一边,迎面而来的精液擦着脸颊而过,左边射在的精液则全数涂抹在她的头发上。

冷雪心中在悲鸣,身为神凤战士,居然被魔教喽喽压在身下,握着、夹着他们的阴茎,却不能反抗,空怀绝世武功只用在能躲避向她喷射的秽物,真是老天对她开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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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男人的阳具离开了乳沟,他紧着,把阳具几乎顶在她脸上,如此近的距离,再有绝世武功也躲避不了,一股浓浓的精液打在她脸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绝美的俏脸上烙上耻辱的印迹。

趴在车窗上的老头再次被打倒,车内四人男人依次向着冷雪射精,虽然发泄过了,但他们的肉棒居然没有一个疲软,他们交换着位置,新一轮的凌辱在继续,冷雪悄悄闭上眼睛,她咬着牙齿,夹着双腿,除了这两个地方,身体的其它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她身上,双眸都被那粘稠的秽物沾满,想睁开都困难。胸前浑园的玉乳象被抹上大量的油脂,在黑暗反射着飘忽然不定的光,还有一人将精液直接射在她双腿间,然后抠着抹在她的私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累了,停了下来,当中有一个发动了汽车,驶出小巷。冷雪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见车窗外有微光照射而入,已到黎明破晓时分,大地的黎明来了,而她的却在黎明时走入黑暗,何时才会有真正的黎明。

三天后,冷雪踏上开往落凤岛的轮船。这三天里,一个叫钱豪的男人,又一次让她赤裸裸地面对更多的男人。在屈辱中,冷雪问自己:能撑下去吗?

没有答案。

香港。

深夜,训练营地,傅少敏依然无法入睡,身体象被烈火灼烧,莫名的麻痒从头颈延伸到足趾间,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棉质的内裤夹缝间赫然一片水渍。

她手在轻轻的颤抖,一种强烈的抚慰的欲望冲击着神经,半晌,她幽幽一叹,从床上下来,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间。

她隐隐觉得,自渎会是饮鸠止渴,她只希望用冰冷的水来熄灭这如怨魂缠生的欲望。傅少敏轻轻地走进浴室,脱去衣裤,赤裸的她胸膛起伏,借冬夜寒气与燃烧的欲望相抗,当她把手握着水阀时,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身体的力量象被一个黑洞瞬间吸干,还没等她反应,她已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高韵”傅少敏叫着,但她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是我”高韵轻轻在她耳边道,她也同样赤裸着,傅少敏正是凭着紧贴在她背上丰满的双乳判断来人是她。

“让我来帮你好吗?”高韵有些紧张地道,她无法断定傅少敏是否会接受,因此在上前一刹那,她用了心灵的力量,让她暂时不能动弹,连发音都不行。

“我不要你的同情!”傅少敏道。高韵心灵的力量并不是太强,只能维持很短暂的一刻。

“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喜欢你!”高韵道。

再次听高韵的表白,傅少敏心头一震,父亲、爱人——生命中最亲的男人已离她而去,记忆中只有凌辱过她男人狰狞的嘴脸,她从心底里讨厌男人,厌恶强行插入身体的丑陋之物,但造化弄人,偏偏却总欲火焚身,这极度的反差已将她推至悬崖的边缘。所以,如果不是这一些因素,深受传统教育的她是不会接受这种爱,但此时此刻,她开始有点动摇。

“相信我,我们在一起会快乐的”高韵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一手抚着她的乳房,一手滑过她的小腹,她的花唇已经一片透湿。

强大的刺激让傅少敏呻吟,她在高韵的拥抱中轻轻转身,当面对她真诚而灼热的目光,望着吻向自己的双唇,她闭上一眼,在转身最后一瞬间,拧开了阀门,如果在冰冷的水中仍不抗拒和排斥她的爱,就接受她,这是傅少敏的决定。

一股白色的水柱从上空落下,谁也不愿意在冬夜里站在刺骨的水里,高韵抓着她的肩膀,想离开水柱的范围,但拧开水阀后,傅少敏的的手紧紧抓着水管,高韵拉她不动。

高韵的心拎了起来,她早已察觉傅少敏身体里有不同寻常的欲望,也正抓着这一机会,才有一个开始,如果冷水让她的欲望熄灭,也许会尴尬之极。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高韵紧紧贴了上去,吻着她,然后中指一伸,插入到傅少敏的秘穴中,大拇指急速度地在阴蒂抚动。

水柱打在紧拥着的两人中间,在相互挤压的乳房间爆出晶莹的水珠,傅少敏原希望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但肌肤的寒冷与体内的炙热交混在一起,头脑更是一片的混乱,在冷热的交替中,逐渐还是欲焰占据了上风,黑暗中,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纠缠在一起,销魂的呻吟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

在两人攀上欲望的颠峰后,高韵邀傅少敏到她的房间,见傅少敏还有些犹豫,高韵道:“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你,好不好”。

两人相偎依在床上,傅少敏很有点拘束,当高韵问及她的过去时,傅少敏还没说话,泪珠已经扑扑地落了下来,她已压抑太久了。

一夜无眠,傅少敏讲述了与袁强一起落入墨天手中惨痛的经历,一次次的凌辱,在爱人面前,在父亲面前,高韵脸色铁青,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当黎明的第一线曙光从窗帘后射入时,高韵道。

在这个风雨欲来的时代,公理、法律已经成为废纸,乱世中高韵有这个能力实现她的承诺吗?

落凤岛,极乐园天籁居。

冷雪慢慢走回床上,黑暗中她虽然看不清梵剑心的神情,但却看得清她星星一般的双眸。“你也很特别”冷雪心中暗暗道。

两个不平凡的女人相遇总会有心灵的感应,冷雪猜得没错,梵剑心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极道天使的一员,而且是核心成员。二十年多前白霜、厉初晴、风凌燕等人创极道天使,用极道手段制裁逃脱于法网之外的大恶之人。八年前,闇黑魔教崛起,以雷霆之势偷袭极道天使,白霜、厉初晴、风凌雪都生死不明。

惊天变中,白霜的女儿白无瑕逃脱,五年后,二十一岁的白无瑕加入国际刑警,她重建极道天使,短短三年,极道天使的力量比当年全盛之时更强大。

极道天使不会古武学,但核心成员却具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创极道天使的白霜的精神力本就极强,但白无瑕比母亲更强,而且她可以凭意念,寻找有同样力量之人。三年中,极道天使中具有精神力量有十人,梵剑心是最核心的成员之一。

精神力量比古武学更玄妙,古武学是开发身体潜能,让人能有普通人数十倍的力量,而精神力量则是开发大脑,让人能够用意志来控制别人的大脑,对于精神力量,虽然凤与魔教一直都在研究,但也只能假设,当运用精神力量时,会有一种无形的波,来影响对手的大脑,但这只是一种假设,无法实证。不过,天地之大,无奇不有,那五(圣)魔女所拥有的能量,如何拥有?为何千年出现一次?

也无从解释。

虽然极道天使有精神力量,但并不能百战百胜,当被数十人围攻,连白无瑕最多也只能控制三十人不能动弹一分钟,其余人控制人数都不会超过十人;既使是单打独斗,如果对方偷袭,身负重伤后精神力量会大减,而且对方意志力越强,精神力量的作用就越小。魔教高手经过艰苦修行,具备相当武学造诣后,意志力也相应强大,所以除了最核心三人之外,其余人对决会古武学的魔教高手,胜率极小。在这三年中,极道天使行事低调,还没有和“六星君”以上的魔教真正高手较量过。

在一个月前,有个魔教高手把她作为掳到落凤岛的猎物,白无瑕以精神力量制服了他,从他口中知道落凤岛存在,他负责搜寻美女送到那里去,她还意外得知如果当年她母亲没死,被关押在落凤岛的可能极大,但落凤岛在哪里,那个魔教高手也只道出大概方位,而无法说出具体的座标。

白无瑕思母心切,决定孤身犯险,极道天使其它核心成员起初并不同意这样冒险的行动,但见白无瑕意已决,梵剑心只得提出由自己上落凤岛,由白无瑕主持大局,调派人手作后援。白无瑕不同意,但所有核心成员都赞成这一决定,因为缺了白无瑕,将群龙无首。

如冷雪一样,梵剑心被魔教带到落凤岛,比冷雪的幸运的是,解押她的魔教之人还比较守规矩。不过,在被抓的第一天,在四五个男人面前,她被脱去亵裤,由一个中年男人检查处女膜是否完整。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张着双腿,裸露着私处,在男人直刺的目光下,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指揉着花瓣般娇嫩的阴唇,然后轻轻地拨开,将钢笔般粗细的带摄像头的金属窥阴器插入阴道。

这一瞬间,她想哭,二十岁她只记得哭过一次,那是十年前,父母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她感到天地之大,再无温暖,而此时,这份刺骨的冷竟不逊十年前父母离去的那个晚上。在窥阴器深入阴道,她和所有人从监视器里看到那粉红色、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她不知道白无瑕是否能在它被男人丑陋的阳具绞碎前赶到,如果不能,将会失去少女最宝贵的童贞。

香港银月楼。

“来,我们喝一杯,等会儿让你看点意想不到的东西”李权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递给了周正伟。

“好”周正伟接过酒一饮而尽,从踏入银月楼,他已在欲望的海洋中迷失自我,追求肉欲的颠狂成了他最大的嗜好。

李权轻笑一声,拉着他在沙发坐下,一面墙从中分开,墙后是面巨大的玻璃,三个男人端着酒坐着高声谈笑。

“这玻璃是特制的,他们看不到我们”李权看到周正伟有些迷惘,“不要急,好戏马上开始,等下可不要冲动”

“哪会呢”周正伟心忖自己见过不少香艳刺激的场面,不会如此不济。但他话音未落,忽然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因为他看到自己妻子燕兰茵身着警服推门而入。虽然李权已经告诉他这是单面可视的特殊玻璃,但面对着燕兰茵,他徒然紧张起来。

“她来干什么,是来这里抓人的吗”周正伟指着妻子,话音微颤,“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李权冷冷一笑,“你好象很怕她。”

“这不是怕,被她知道总是不好的,你可不要耍我呀!”

周正伟额头冒汗。

“哼,我有没有耍你,你看下去就知道了”李权道。

正当周正伟惊魂不定时,更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燕兰茵跪在中间男人的身前,解开他的皮带,把阳具掏了出来,张开樱唇,将巨大的肉棒吞入口中。燕兰茵动作娴熟,表情平静,看不出有半点勉强和不悦。

这个数月来燕兰茵反常的举动是让周伟正起了疑心,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妻子会如同银月楼里的女人,没有廉耻为男人提供性服务。一直以来,燕兰茵是他心中女神,神圣而不可侵犯,但这一切瞬间都被无情的摧毁,周正伟的脑子里乱极了。

“她,她——”

周正伟觉得喘不过气来,“她为什么会这样”李权轻轻一叹,“说来话场,你老婆早就在外面有情人了,后来她主动找我,说她妹妹在国外念书,需要一大笔钱,于是她就上这里来了,不过,据我判断钱是一方面,你老婆性欲非常强,可能你满足不了他吧!”

“胡说”周正伟脸上青筋毕露,吼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这样的人,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李权不动声色地道。

对面房间,边上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走到燕兰茵的身后,他撩起裙子,里面是中空的,没有内裤。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股沟,爱抚着她诱人的花唇,不到半分钟,燕兰茵的俏脸浮现红晕,含着阳具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周正伟痛苦的叫道。但燕兰茵的表情、身体所呈现出的反应,却明明白白告诉他,眼前的妻子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燕兰茵的警服扣被解开,白如凝脂的乳房在周正伟眼前晃动,多么熟悉的身体,曾是他的最爱却任由丑陋的男人们狎玩,多少次他爱抚妻子的花唇,却总是如缺乏水份干涸的枯花,但此时但别的男人的手指抚慰下却一片汪洋,半透明的爱液从花唇落到地板上,周正伟甚至可以听到滴落爱液撞击地板的声音,每一下都震得他心脏颤痛。

“女人嘛,都一样,天生淫荡,你不要太介怀”李权观察着他的表情。

“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周正伟道。

“这,这不太好算”李权道:“你也知道这里节目很丰富,有几次,都是几十人一起玩,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她做过,不过,保守一点估计,五、六十个总有吧。”

“你也和她做过吧”周正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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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权有些尴尬地道:“她刚来那时做过,不过,我声明,那时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哈哈哈”周正伟狂笑着站了起来,贴近玻璃,他看着男人阳具慢慢插入自己妻子的阴道内,而自己的妻子如一个饥渴的淫妇般畅快地尖叫起来,更让他吃惊的是,当另一根阳具插入她的股沟,她居然依然是兴奋多过痛苦,销魂的呻吟将他拖向绝望的深渊。

周正伟终于彻底地绝望,爱已经转化恨,他扭动对李权道:“今天晚上,我也要操她!”

“没问题”李权。

“有没有面罩,我想先不让她知道”周正伟道。

“当然有”李权从抽屉里拿出个面具,“这个面具有变声功能,你说话她也听不出来”当李权与周正伟推门而入的时候,燕兰茵正被两人男人夹在中间,巨大的肉棒在她身里的抽动,痛苦与爱欲紧紧纠缠着她。

自从进入银月楼,燕兰茵看到李权总有那一丝莫名的惧意,这个男人手段实在太阴毒。燕兰茵看到和李权一起进来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看身形,好象有点熟悉,但这样的环境下她当然没有时间与精力去思考。

周正伟面具背后的脸是扭曲的,没了玻璃,他看得更清楚。

“权哥,你怎么过来了,这妞真不错呵”其中一男人高声道。

“老朋友,总要来打个招呼”李权和他们很熟,他在边上的沙发坐下“对了,我朋友也很喜欢这妞,一起玩玩”

“没问题”那男人猛地一拱,把肉棒深深没入,几乎把燕兰茵的身体都顶了起来,“对了,权哥,听说这妞真的警察,不会骗我吧”

“我哪会骗你呢,不信你自己问问”李权笑道。

那男人扳着燕兰茵的肩膀,让她的头仰了起来,“问你呢,妞!”

“我是警察”燕兰茵轻声道。每当踏入银月楼,燕兰茵就不愿意想自己是警察,她可以接受屈辱,但却不愿意玷污“警察”那两个神圣的字眼。

“哈哈哈”那男人狂笑着:“这世道,警察也出来卖!”

说话间,躺在燕兰茵身下的男人忽然一阵抽搐,精液狂喷而去,“你不会这么没用吧!”

骑在燕兰茵臀上的男的站了起来,嘲笑着她。

“这妞的屄象会吸一下,老子一不留神,就给她吸出来”射精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朋友,这妞不错,一起玩”刚才插入燕兰茵菊穴的男人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推向周正伟。

看到赤裸的妻子被推向自己,周正伟一阵心跳,他下意识的伸手,正触到燕兰茵坚挺的双乳,没有思考他紧紧攥住。

“刚才被人操得爽不爽”面具背后发生深闷的声音。

燕兰茵一愣,几乎没思考地问答:“爽”在这几个月,她说过更多违心的话,这个问题已几乎不需通过大脑。

“还想不想被男人继续操”愤怒之极的周正伟抓着她妻子的手不知不觉使上了最大劲,燕兰茵虽然痛极,但却忍受着道:“想”

“哈哈哈”周正伟狂笑着,猛地将燕兰茵推到在地:“你们继续操她,让她爽”几个男人看着周正伟疯颠的举动,有些面面相觑。李权摆了摆手,道:“继续玩嘛。”……高韵快疯了,清晨她向傅少敏保证,“绝不让人再伤害她”可她突然失踪了。早上进行的是山地训练,可到了中午,所有队员都回来了,独独缺了她。高韵忧心如焚,带队上山搜索,只找到了她的佩枪。

高韵知道十有八九是黑龙会绑架了她,那天在银月楼,傅少敏与盛红雨都暴露了身份,盛红雨才到香港,行踪隐秘,没被黑龙会查到,但傅少敏是以公干来港,一查便知。高韵狠狠地一拳打在树上,手背渗出血来,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大意,明知黑龙会猖獗,却仍不加以防范。

高韵虽急,却仍保持几分冷静,在香港黑龙会势力滔天,凭她一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之对抗的,那晚打伤自己那人,身怀古武学,黑龙会里不知道有多少具备这样的能力,冒然去救人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傅少敏落入敌手,每耽误一分一秒,凶险就多一分,敌人会酷刑来让她供出自己。高韵一个越洋电话打给白无暇,白无暇思忖片刻,派西门静云、赤枫琴支持高韵,她们将翌日到港,白无暇让高韵在她们未到之时,不得擅自行动。高韵大喜,西门静芸是极道天使核心三人之外最强的战士,有她出手,胜算大增。

香港,黑龙会秘密基地。身着迷彩服的傅少敏双手反绑,被几个黑龙会徒众推搡着进了房间,一个高大男人负手而立,傅少敏认出正是他把自己打晕掳来这里。

那高大男人是黑龙会的副会长丁飞,这个任务是墨震天亲自交给她的,虽然他觉得这是杀鸡用牛刀,但却也不敢违抗,亲自带人抓了她。虽然劳顿了一番,但毕竟抓回了个英气逼人、俊俏之极的美人,总也不枉跑这一趟。

“傅少敏,昆明公安局的,来香港参加特警训练”丁飞直视着她道。

“是,为什么抓我!”

傅少敏道。

“前天晚上,你闯入银月楼干什么!”

丁飞道。

“关你什么事!”

傅少敏并没有感到意外,她早料到抓自己的人是和墨天一伙的。

“你身为一个警察,私自闯入民宅,意图谋杀,胆子也太大了点吧”丁飞道。

“少来这一套”傅少敏晒道:“如果你们也懂什么是法律,太阳就会从西边出来了!”

“哈哈哈”丁飞大笑,“说得好,有胆量,有性格!”

他一直在观察傅少敏的神情,虽然目光有些暗淡,但并不惊慌,是绝不会轻易地屈服的,“我们请傅小姐来,并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说出那晚把你救出银月楼的女子是谁,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省省心吧!”

傅少敏道。

傅少敏的回答在丁飞的意料之中,他沉下脸,抽出一把半尺长的匕首,狰狞地逼近傅少敏,寒光闪闪的锋刃贴在她雪白颈上,“说,不然我宰了”丁飞大如雷鸣吼道。

锋刃陷入肌肤,周围的人屏着呼吸,盯着傅少敏,刀锋、怒吼任谁也会心惊胆战,但这个貌似文静的少女却平静如水,“好,杀了我吧”她轻轻说着,猛地将脖子迎着刀锋而去,这一下轮到丁飞手忙脚乱,好在他反应够快,急忙撤回短刃,饶是如此,傅少敏的脖子已被划破,细细的一道红线渗出血来。

“蝼蚁尚贪生,这女人真不要命了!”

丁飞暗道,坚强不屈的人他见了不少,但如此不要命的人,到也不多。

生命谁不珍惜,傅少敏也不例外,第一次落入墨天、费宇痕的手里,她不会象今天这样一心求死,但经过那场劫难,她几次心萌死志,再入魔窟,免不了又遭凌辱,死了倒落个干脆。

“要死,也要先让老子爽了再送你上路”丁飞双手按着傅少敏的肩膀,一下将她按倒在桌上。

丁飞象只野兽,粗暴地拉开傅少敏的迷彩服,雪白的双乳从衣襟中蹦了出来。

傅少敏挣扎着,当草绿色的长裤被褪了下来,绝望的她停止反抗。

火热火热的肉棒已顶在她桃源洞口,“为什么总是逃脱不了被强暴的命运”她极度悲哀。随着她一声轻呼,丁飞的阴茎深深地捅了进去,心中尚没愈合的作品再次被撕裂,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她轻轻的哭泣,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扑扑地滚落。

肉棒才冲击了数下,她阴道膣壁开始渗出爱液,阴魂不散的药性又发作了,泣声中夹杂着渴望的呻吟,极是撩人心魄。丁飞淫女无数,从没被碰到被强暴的女人这么快就有强烈反应,狂冲外撞中,丁飞腾然察觉她的阴道强力收缩,这分明是高潮来的前预兆,他在傅少敏到达高潮临界点猛地将肉棒抽离了她的身体,傅少敏的双臀一下拱了起来,在释放的瞬间没了渲泄处,心中空空荡荡的,说不出的难受。

“看不出你这么骚呀!”

丁飞的手指在遍布爱液的洞口撩拨着,傅少敏扭动着下体,欲拒还迎,说不出的淫邪。

“放屁!”

当身体与意志再次背道而驰,傅少敏又羞又怒。

当她身体慢慢冷冰下来,丁飞的肉棒再次插入,点燃了欲望的火焰,又在爆发前离开她的身体。

“想不想被我操”丁飞问。

“杀了我吧”傅少敏道。

就这么一次次,丁飞让傅少敏的欲火越燃越烈,却不让欲火发泄,傅少敏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当肉棒离开她的身体,胸腔里挤出悠长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猛烈,圣手心魔的春药太霸道,竟让一个坚强的女警迷失在黑色的欲望之中。

丁飞的额角也微微冒汗,火烫火烫的秘穴象八爪章鱼般里着肉棒,吸着吮着把他的肉棒往最深处拽,他也极想爆发,和她一起爆发,那定无比美妙,丁飞强忍,每一次把肉棒抽离她的身体,都是极大的考验。

“还想不想被操”当第七次肉棒离开傅少敏的身体,傅少敏终于尖叫着“我要——”

“想要没问题,不过你得告诉那个蒙面女人是谁,我就让你爽!”

丁飞从指尖拨动着她肿胀的阴蒂,在她耳边道。

“不,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虽然欲火煎熬,但傅少敏还保持着那一线神智。

“好,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丁飞也拷问过不少人,但用这种方法倒还是第一次。为了增强她的欲望,丁飞又连续用了五、六种春药,用注射的药剂,有口服的,也有直接涂抹在敏感处的。虽然这些春药都无法与圣手心魔的药相比,但无疑象一桶汽油泼在火上,傅少敏的神智开始不清,她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眸,丰满的乳房象充气的皮球膨胀起来,下体更是一片的汪洋。

丁飞的肉棒才插了数下,已觉得她要爆发,急忙想抽出来。“不要”傅少敏双腿一盘,扭在丁飞的腰间,“求求你,不要”她大叫道。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丁飞道。

“我不能说”傅少敏道。

“不能说,那——”

丁飞强挣着把肉棒拨出半截。

“不要”傅少敏尖叫着“那你说,说出来就可以爽了”丁飞诱导着,“高韵,你在哪里!”

在个世界,她已经没了亲人,就在早上,高韵许下保护她的承诺,但此刻她又被男人压在身下,在欲火焚身之时,迷惘无助的傅少敏终于喊出她的名字。

“高韵,那个蒙面女人?”

丁飞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傅少敏双腿用力,但丁飞身体象铁铸似的,半截肉棒没前进分毫,“你说过要保护我的,高韵,我好难受,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让我死了算了!““是不是她!”

丁飞再次追问。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难受,让我死!”

傅少敏胡乱地叫道。

丁飞还在思忖间,傅少敏开始爆发了,她双臀一挺,最大限度地将丁飞的肉棒捅到深处,然后她凭着极强的爆发力与腰部力量,身体象波浪般起伏,几乎同时,丁飞也控制不住,但在她强烈的扭动下,丁飞只是配合着她扭动,开始射精。

高潮总是数秒的瞬间,丁飞已经冷静下来的时候,傅少敏依然在强烈的高潮中……

落凤岛,极乐园。

宽敞明亮的大厅,十二名美丽的少女站成一排,她们的面前,从着十二名赤裸的青年男子。

大厅的正前方,立着一个二十多岁,面容冷峭的紫衫女子,她瓜子脸,柳眉星目,极美。紫衫少女左边立着一个身高二米多的巨人,面目狰狞,赤裸的身体满是伤痕,他身旁蹲着一只巨大的黑猩猩;少女右侧是一个四十余岁,身高不足一米的侏儒,形容猥琐,牵着一只比他人还高的藏獒犬。

中间少女正是极乐园的主人梅姬,巨人叫巨魍、侏儒叫邪魍,曾是魔教五神将之首青龙的护卫。梅姬与青龙关系非同一般,数年前青龙将两人给了梅姬,做她的护卫。

冷雪与梵剑心并排站在队伍的中央,踏上落凤岛已经十多天了,每一天都象一年那么漫长。她们生来是战士,有比天高的志气,但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彻骨的寒冷阴魂不散地侵入她们的心灵。

她们都想过,到落凤岛会被夺去童贞,会被男人压着肆意凌辱,但此时她们还是完璧之身,但却没有半点喜悦和庆幸。

她们是为进入魔神洞战士准备的盛宴,进入魔神洞的战士是魔教新一代的精英,奉献给他们的女人要极品中的极品。所谓极品女人,是要给男人最大的欢愉,不仅仅需要相貌、身体的美丽,在气质上、精神上和对性的反应上都要完美。

因此,她们奉献自己的初夜时,不能大哭大叫,不能象木乃尹般没有反应,当然也不能象浪妇娇娃。她们应该有欲拒还迎的青涩,有半熟的性爱技巧,当男人进入她们的身体,有痛苦过程,在痛苦之后能燃烧起欲望的火焰,然后和男人一起攀上快乐的颠峰。

梅姬开始训练她们。她们在男人面前,脱光的衣服,一丝不挂地面对他们直视的目光。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十天,她们向拉斯维加斯来的舞者学习艳舞,由资深的名模指点舞台步,还有向最红的艳星学习如何将女人魅力尽情展现出来。

梅姬告诉她们,学习结束后将由专业的评委投票,表现最差的将喂獒犬。谁都不会怀疑的她此话的真实性,她们都亲眼看到梅姬将一个少女推入满是毒蛇蝎虫的大坑。所有的人都很紧张,包括冷雪与梵剑心,她们不是怕死,而身负责重任,不能不明不白的怨死。

在死亡的威胁下,少女们都抬起了头,在男人恣肆的目光下,脸颊的红晕被苍白替代,在决定生死的表演中,冷雪与梵剑心是最镇定的人。

评委投票结束,梅姬宣布了结果,獒犬向她们中间一个少女扑去,瞬间,那少女便被咬得浑身是血,当獒犬拖着她走出大厅,冷雪与梵剑心的手都捏得紧紧的。

接下来,她们开始学习如何产生性欲,先是观摩录象,后是身体的爱抚,有超过半数的少女无论怎么刺激,都无法产生性欲,冷雪是其中一个,相比之下,梵剑心好一点,虽然不是反应最强烈的,但蜜穴总也能润湿。没有分泌爱液,是不合格的,处于淘汰边缘,冷雪想尽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反复地刺激着乳头、阴蒂等敏感部位,却依然无效,偶然之间,她抚摸着自己的双臀,却感觉到身体涌动暖流,她将手指伸入股沟,轻轻触碰菊穴,终于花唇间沾满点点晶莹的爱液。

当生与死只在一线间,其它的东西如尊严、羞耻都会被抛弃,所有人都在为求生而努力,虽然有不少人觉得这样的生活生不如死,但看到獒犬那闪着幽光的眼睛,都咬着牙坚持着。经过长时间的爱抚,只有两个少女花唇依然干涸,她们两人中有一个要葬身獒犬爪下,她们都极度紧张,最后时刻,其中一个的花唇开始渐渐肿胀起来,这是分泌爱液的前奏,目睹这一幕,另一个少女忽然狂笑起来,花唇间涌出水柱,她疯了,小便失禁。笑了没几声,獒犬就扑了来上,所有人都扭过头,不忍再看。

再接下来,她们学习性爱的技巧,口交、乳交、各种性爱的姿势,梅姬发给她们每人一个充气的假人,日日夜夜的抱着假人练习,而今天考验的时刻又到了。

梅姬让她们用乳交、口交和其它方法让椅子上的男人达到三次高潮,最慢的人将淘汰,淘汰即意味着死亡。

“开始吧”梅姬道。十二个少女开始脱去衣服,走上前去。除了冷雪,其它少女都脱光衣服,冷雪只脱了上衣,却穿着短裙。虽然已经无数遍将假人的阴茎含在口里,夹在乳房间,但面对真正的男人,面对高高挺立的阳具,大多数人手足僵硬,动作呆滞。

所有人的乳房中,冷雪与梵剑心的乳房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美的,冷雪的双乳惊人浑圆,极有质感,站立不下坠,仰躺时不分开,不穿束胸衣,却有穿束胸衣才能勾勒出的乳沟弧线,如此美乳让造物主都会为之惊叹;梵剑心双乳大小和冷雪差不多,但却是桃型微微上翘,她的肤色比冷雪更白,双乳水嫩象吹弹得破的蜜桃,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冷雪象所有少女,跪在男人身前,她抓着乳房的两边将双乳分开,因为乳沟极紧,唯有这样,才可容纳得下那巨大的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雪按着乳房的两侧,将整根乳房紧紧包里住,因为有香港的经历,她自信自己身体的魔力,要不几下,那男人就会到达高潮。

相比冷雪,因为没有被男人凌辱的经历,梵剑心更紧张一些,不过她还是很好地控制了情绪,与所有人一样,用双乳夹住了男人阴茎。

经过短暂的沉默,几个男人开始低沉地呻吟起来,虽然这一帮少女乳交的技术只能用普通来形容,但姿色身材却是万里挑一的,人的兴奋除了直接的生理刺激外,感官的刺激也很重要,因此尽管她们技术生疏,要控制欲望非常难。

这十二个男都是极乐园里用来训练女人的工具,控制能力很强,因此虽然呻吟身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丢盔卸甲。乳交非常耗费体力,没多久,很多少女都娇喘吁吁,额角泌出密密的汗珠。约过了十数分钟,终于有个男人痉挛着身体,精液狂射。

看到已经有人领先,一直默默按着双乳上下起伏的冷雪抬起头,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没到高潮?她看到那男人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忍得很辛苦。应该快了,冷雪想着,加快了速度,但虽夹着肉棒越来越烫,却一直没有喷发。这个时候,冷雪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男人狂喷乱射。

难道是自己运道不好,这个男人控制力特别强?冷雪开始有些焦急,但她除了将那肉棒夹得更紧,磨动速度更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才能让他爆发。与冷雪一样急的还有梵剑心,她也是一样的努力,但面前的男人也没有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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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除了冷雪与梵剑心,其它少女都开始进行口交。冷雪与梵剑心眼神触碰了一下,除了迷惑,大家都看到了对方的决心,不会这么轻易认输。这十多天来,两人相处一室,虽然交流并不是太多,彼此却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她们谁也不惧怕死亡,但谁也不愿意这么死去,也不愿意看到对方的死,也许都是战士,一种微妙的感觉让彼此有心灵的共通,但此时,如果不赶上去,就会演变成两人间的竞争,这是何等残酷的事呀。

站在梅姬身旁的邪魅看着冷雪与梵剑心一直皱着长长的眉毛,良久才恍然地长叹了一声,另一侧的巨魍一脸莫名的迷惘。

已有超过半数的男人到达第二次高潮,但冷雪与梵剑心面前的男人却一直没有喷射,冷雪一咬牙,放开按着自己双乳的手,紧紧抱住那男人,身体紧贴过去,虽然松开了手,但双乳依然紧紧夹着坚挺的肉棒,她身体摇摆着,脸紧贴着那男人的胸膛,轻轻舔着他的乳头,果然变化了姿势,那男人呼吸更加急促,脸红得象要渗出血来。

几乎同时,一旁的梵剑心抓住面前男人的双手,让他紧按住自己的乳房,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更快速地晃动着双乳。

在生存、责任与理想面前,凤战士与极道天使都暂时忘却羞耻,此时就象一场生死相搏,她们的行动就象一招一式,不容一点错失。

终于夹在她们玉乳中的肉棒开始痉动,几乎同时,肉棒瞬间喷出精液,冷雪与梵剑心顾不得擦去脸颊腻滑的粘液,迅速地将肉棒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梵剑心毕竟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当那男人的肉棒直顶在她喉咙口,她胸腹间一阵翻腾,忽然干呕起来。冷雪在来落凤岛已经有过口交的经历,那个叫钱豪的男人肉棒才进自己嘴中,就狂喷乱射,当时她也象梵剑心般呕吐,所以此时虽然也极度恶心,却能够强忍着。

此时,其它的少女都已经完成口交,她们有的用手,有的还是用嘴或乳房,继续为男人服务,因为已经领先,没了生死的威胁,她们少了几分紧张,多了些木然与机械,有几个偷偷地看着冷雪与梵剑心,目光都有不忍之色。

冷雪与梵剑心都预计到面前男人的特别,第一次尚如此困难,第二次高潮难度一定更大,果然她们虽然竭力吮吸肉棒,但良久,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神色都相当的平静。此时已经有少女完成了任务,退回了原地。

冷雪一边吸着肉棒,双手按在那男人的胸上,轻抚着他的乳头,果然这一点是他的G点,那男人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梵剑心刚向刚才那样,让那男人抚摸自己的乳房,然后用手刺激着他的睾丸。

她们两人在这十二人是最出色的,但此时却落在了最后,只有梅姬知道为什么,这两个男人来时都服用了药物,才会成这样。

所有人都退回原处,两个男人才同时第二次射精,连续两次高潮后,肉棒开始有点疲软,没了精神耷着脑袋。梵剑心站了起来,坐在那男人的腿上,用手抚着渐渐软却的肉棒,为了加强刺激,她一咬牙,将乳房紧贴在他脸上,那男人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起来。

冷雪也站了起来,她没有象梵剑心一般去刺激男人,而是退了数步,开始跳起数天前学的艳舞。她的选择是正确的,生理的刺激在经过乳交与口交后已到顶点,此时感官刺激比直接身体触碰效果要大得多。那男人看得如痴如醉,肉棒渐渐又挺立起来,他克制不住用抓着肉棒自慰起来。

冷雪一个跨越,右腿搁在那男人的肩上,迷人花唇离他的脸不到半迟,她轻轻的呻吟,手指抚私处,花唇绽放开来,这一瞬间,胜负已分,那男人射出的精液重重打在她左腿上,但冷雪却没有半点欣喜,因为她亲手敲响了着和她一起生活了十数天的梵剑心的丧钟。

一旁的梅姬站了起来,作了手势,獒犬扑向梵剑心,在这瞬间,巨魍“呵”地吼了一声,猛地踏前数步,巨大的身躯掀起大风吹动了梅姬的轻衫,他躬身抓住了獒犬的项圈,威猛无铸的神力让獒犬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咦”梅姬轻轻地啧了一声,巨魍虽体型巨大,但却先天缺陷,阴茎短小尚不及幼童,所以不能和女子合欢,倒是与他形影不离的那头黑猩猩金刚体质特异,生殖器比一般同类大上数倍,对女人更是饥渴若狂。

梅姬微微侧头,果然金刚捶胸裂牙,焦燥不安,“你要这个女人”梅姬指了指梵剑心道。

“呵呵”巨魍吼道,他从小在森林被黑猩猩养大,后跟了青龙,能够听懂别人话,却不会言语。

“难得有巨魍喜欢的女人,再说,把他喂獒犬也太可惜”邪魅在一旁插口道,他与巨魍搭档多年,深知巨魍与金刚的秉性,但此遭不同,他看到巨魍眼中也闪着异样的光芒。

“好吧,算是她的造化,如果她能撑过今晚,就留她一命吧,让她去留芳舍好好服待男人吧”梅姬说罢,起身离开。

巨魍抱起梵剑心,邪魅在他身后喊道:“可得让金刚温柔一点,我过会儿上你那里去……你走得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和你抢……”

巨魍住的房子比普通的大,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木桌和几张木椅,充满是原始的气息。巨魍盘膝而坐,抱着赤裸的梵剑心,巨猿金刚嘶吼着围着他打着转,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

刚从獒犬爪下侥幸逃生,此时又在怪人巨魍的怀抱中,边上还有那颠狂的长毛怪,饶时梵剑心定力过人,却也直冒冷汗。凭直觉,她知道今天在劫难逃,更可怕是那个长毛怪物,它燃烧的欲焰象热浪将她紧紧包围。自己应该怎么办,用精神力量格杀这一人一猿,有很大风险,没有枪,没有利器,就算暂时让他们不能行动,要杀死他们也要化一番大力气,但即使杀了他们,走出这木屋,又该如何,这极乐园戒备森严,凭一己之力,只要暴露了身份,要不多久,就会落入罗网,这决不是上策。梅姬说了,只要撑过今天,就会让自己到流芳百舍,那里的守卫一定会松一些,会有时间与机会窥探落凤岛的秘密。走到这一步,梵剑心也只有静观其变,只要不死,她决不会运用精神力量。

已经足足半小时,巨魍就这么一动不动抱着梵剑心,金刚几次靠过来,被他喝退回去,金刚的吼声也越来越烦燥,越来越不耐。梵剑心察觉到巨魍一直盯着自己看,几次她迎着他的目光,想从中发现些什么,巨魍的目光流露的信息极为复杂,有野兽般的欲望,有纯真的率直,有矛盾的斗争,也有稍纵既逝的爱意…巨魍十六岁才离开森林,在这十年中,他服从主人青龙命令,不停地战斗,直到伤痕累累,除了服从与执行,他的心智最多只有十来岁的孩童,他喜欢梵剑心,只是因为梵剑心的美丽,所以他紧紧抱着她,就象抱着一件心爱的玩具。金刚是他从小一起的长大的朋友,他与金刚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心灵联系,对他而言,金刚与主人表青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金刚喜欢女人,他经常在一边看着金刚将巨大的生殖器捅入女人的身体里,他也想照着做,但自己的那东西却比女人的手指还细,而且永远软得象条毛毛虫。

起初,对于金刚奸淫女人,他没什么特别感觉,但慢慢地,看着看着,他会觉得身体热了起来,而且会极度的焦燥,虽然身体畸型,但欲望仍在。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抱着女人,抓着金刚的身体,感受着那猛烈的冲击,在金刚到达颠峰时,他也会有一种飘忽的快感。

金刚在巨魍的身前再度停了下来,它吼叫一声,双手抓着梵剑心的双肩,一发力将她从巨魍的怀里夺了过来,被毛绒绒的怪物抱在怀中,梵剑心悚然一惊,几乎没有思考,她一凝神,强大的精神力量直袭金刚的心灵,几乎同时,巨魍也猛地跳了起来,一拳直捣金刚。这一拳又猛又急,不要说金刚被梵剑心的精神力量控制,就是全神戒备也躲不了,“轰”一声,金刚放开梵剑心,跌跌撞撞地后退,巨大的身躯撞在木层墙壁上,震得梁上灰尘象细雨般洒下。

金刚长啸,啸声里充满着无穷无尽的的委屈,巨魍被啸声所震,他双手一松,梵剑心跌落在地板上。一人一猿对立良久,巨魍低沉地叫了几声,扭动走到房间另一边,背对着他们席地而坐。虽然身处险境,这怪异的场景却仍让梵剑心动魄心惊,她大致明白,巨魍把自己让给了金刚。人与猿竟也有这样友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金刚慢慢地走到梵剑心的身边,将她抱了起来,梵剑心顿感透骨冰彻,虽然预想过各种可能的遭遇,但童贞失于异类,却是万万不能所料的。在她极度紧张等待噩运时,金刚抱着她走到巨魍的前面,巨魍闷声将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金刚又转到了他身前。这样来回数次,巨魍停了下来,金刚蹲下身,平托梵剑心,放在巨魍的胸前。

再次长久的死寂,巨魍终于伸出了手,接住了梵剑心。金刚低了沉吼了一声,准备离开,起身的刹那,巨魍伸手抓住了金刚的手臂。

虽然听不懂他们间的交流,但凭着敏锐直觉,梵剑心知道他们达成了谅解,梵剑心虽是巨魍心爱的玩具,但他岂能为一件玩具伤了与金刚之间兄弟般的情谊呢。金刚喜形于色,双手捶胸嘶吼,“完了,真的完了”绝望象散不开的浓雾笼罩着梵剑心。

巨魍将梵剑心放在地上,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神色木然。金刚坐到地上,它曲着一腿,将梵剑心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腿上,巨大的手掌一下压在她的私处,它虽然是野兽,但毕竟是最接近人的动物,在极乐园里看多了人类性爱的场面,居然也学了不少。

“不要——”

梵剑心惊叫一声,察觉到毛毛的手指竟拨开了花唇,戳着她隐密神圣处女地,她象触电般弹起,向一侧逃去。金刚迅捷地伸出手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梵剑心生性率真,她不会刻意去压抑自己的感受,是开心,她会笑,是难过,她会哭,是痛苦,她会逃会叫,此时虽然她努力让自己不使用精神力量,但却象个普通女孩般尖叫着,躲闪着金刚的巨掌。

这样的游戏,巨魍已经看了很多次,以前他总是饶有兴趣,在森林里,他看到猛兽抓到小猎物,也是这般虐戏,有一种强者的快感,但今天却感到一丝难过,这种难过与他刚才出拳打了金刚有点相似,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简单的头脑乱成一团。

梵剑心象小兽般在金刚的巨掌下挣扎,野兽的力量大得惊人,雪白的乳房被它挤捏得了形状,痛极的她的嘶叫声里带着哭音,即使身为极道天使中仅次于白无暇的最强战士,她也心神散乱。使用精神力量需要冷静,如果此时她决定使用精神力量,以她的意志仍可在短时间里冷静下来,但她却放弃这一想法,因此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而非极道天使的战士。

金刚时不时朝巨魍望去,它记得以前他很喜欢这样,经常和自己一起玩这个游戏,但今天他却一点也不开心,这个连巨魍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它更不会明白。

巨魍闷不闷不乐,金刚也提不起劲继续玩下去,它抓着梵剑心,走到巨魍身前“呜呜”地叫着。巨魍悠悠一叹,伸出手来接住梵剑心赤裸的身体,一手绕过她的纤腰,抱住了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梵剑心吼着、叫着,用腿踢着金刚,阻止着它的靠近,虽然她没有古武学,但却是搏击高手,情急之下,力量比普通纤弱女子大很多,金刚铜皮铁骨,被踢身上到却也无碍,但当梵剑心一腿蹬在它的生殖器上,剧痛令它兽性大发,它狂吼一声,黑色的巨掌攫住她盈盈一握的双足,双臂平伸,梵剑心双腿瞬间被扯成一条直线。巨魍猛地出手,抓住金刚的巨臂,梵剑心的双腿分开的角度已经大于180度,如果金刚继续扯下去,也许梵剑心会被撕成两片。

梵剑心背贴着巨魍的胸膛,双目圆睁,惊恐地瞪着那巨大无比的怪物,在原始兽欲的驱使下,黑猩猩金刚丑陋的脸扭曲着,满脸的皱褶挤在一起,豆大的黄瞳闪着妖邪之芒,无比狰狞恐怖。它咧着嘴,似笑非笑,白森森的牙齿若隐隐若现,口角挂着粘稠的液体,滴过在梵剑心丝缎般光滑的肌肤上,背后是巨魍粗重的呼吸声,令人作呕的气息越来越浓。

“为什么不是巨魍,而是这个怪物”梵剑心想着,对她而言,巨魍虽然丑陋,但毕竟是个人,比被异类强暴好得多。

火热的硬物项在梵倒心的双腿间,虽然双腿被极限分开,但粉红色的花唇仍顽强的闭合在一起,保护着尚没被男人开垦过的处女地。

金刚身体猛地前倾,粗若儿臂的生殖器准备地刺向阴道,尖厉的惨叫声在空荡的木屋回荡,梵剑心一丝不挂的娇躯触电般痉挛起来。金刚这一刺,位置对得很准,它已经奸淫过数十个女女,积累了相当的经验,不再象最初,需要人类的引导,才能将生殖器插入女人身体。但这一刺,却没有成功,小孩拳头般大的龟头顶在狭小的阴道口,无法前进分毫。

金刚生体构造特别,梅姬从来不肯让它碰那些尚有价值的女人,所以被金刚的奸淫的女人多在极乐园呆了一年以上,饶是这些女子长期被男人淫辱,阴道松驰,但也有半数在金刚的胯下香消玉殒。而梵剑心尚是处子之身,阴道极窄,又没有一点的润湿,如何能容得下它巨大无比的生殖器。所以梅姬才会说,她能不能撑过今晚。

毫无技巧只会蛮力的金刚焦燥地嘶叫着,一次次冲击着梵剑心的阴门,龟头夹带着柔嫩的阴唇,更将比指尖还细的阴道堵得严严实实。

夹在人兽间的梵剑心身体满是密密的汗珠,那根赤黑的肉棒如果强行捅入,与被钝器刺入一样,所受的创伤之重难以想象,当阴道被撕裂,如果不及时止血,就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注定不能幸免,梵剑心宁愿选择拚力一搏,死得壮烈一点。

下了决定,梵剑心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哀号,虽然钻心的痛依然如波涛汹涌,她却能够屹立在峰顶浪尖,敏捷地捕捉狂风暴雨的每一个细微的瞬间。精神力量是超越古武学的超能力,它不象古武学,只要一口真气在,随时能够进行反击,而精神力量只有控制自己的精神才能控制别人的精神,在此境地下,这份破中求立的定力,也只有梵剑心能够做到。

如果不是巨魍用吼声让金刚平静,以金刚的蛮力,即使顶着全无缝隙之处,只怕也刺出个洞来,巨魍也是极度烦燥,一面看着心爱的玩具被破坏而难过,一面又不忍心让金刚不欢,着实矛盾之极。

在经过数十次的冲击后,金刚再也不听巨魍的劝说,以十成的力量挺进,瞬间梵剑心的阴道入口被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冲开,梵剑心身体似被利刃从中间劈开,她“嘤”地轻吟,凝聚心神,将精神力量侵入巨猿的大脑,金刚气息一窒,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攫住心脏,力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金刚是兽类,虽然铜皮铁骨,但心智却低下,因此控制金刚并不困难。

梵剑心举起手,准备切向顶在已经进入她身体的肉棒,面对这庞然大物,也许只有这里才是它的致命点。忽然,只听木门开启的声音,只见邪魅牵着他那巨大的獒犬如风般冲了进来。

“停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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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大叫着扑了来,扯着金刚的腿往后拉。

见邪魅忽然闯入,梵剑心顿时收回了精神力,恍恍惚惚的金刚被邪魅拉着退了数步。邪魅与金刚一样,从小与獒犬一起生活,因为同具野兽的本性,与巨魍有很好的默契。

“还好来得及时,这样搞法,不被捅死才怪,多漂亮的人呀,极乐园这么多女人,她可是极品呀!”

邪魅俯下身,察看着梵剑心的私处,他伸出枯柴般的手,轻轻地将卷入阴道的花唇拨了出来,“金刚呀,她可不是你以前干过的女人,她还是处女呀,处女你知道吗,这里可干净得很,没被男人碰过,你的家伙那么大,怎么捅得进去呀!”

巨魍“呵呵”吼着,声音中有一种如释负重之意,虽然他拙笨,但邪魅的出现,可让怀中的她少受些伤害,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这样的女人,我也心动呀,喂!巨魍,把她让给我,让我破了她的处女身,再给金刚如何?”

邪魅轻轻抚着梵剑心的花唇,经过刚才的剧烈冲撞,花唇已经有些红肿。

巨魍大力的摇头,表示不同意,虽然他并不明白处女的含意,但却依然不肯将她相让。

“好了,好了,难得有好东西,做哥哥的总也不能和你抢,更何况她是你从梅姬手中要来的。”

邪魅顿了顿,打开拎着的一个手提箱,“你也长这么大了,不知情欲是何处,也怪可怜的,我从主人那里借来这个,它可以联接你与金刚之间的思想,你感受一下是什么让金刚疯狂吧!”

两个银光闪闪的头箍分别的套在巨魍与金刚的大脑袋上,这是魔教研制的最新科技,与梦先生所用的虚拟空间连接器有曲异同工之妙。才连接上,巨魍只觉一股热浪汹涌而来,他搂着梵剑心纤腰的大手不受控制的上移,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原始性欲的本能,人与野兽相差只在一线之间。在这间原始的木屋里,一个巨人,一个侏儒,还有一猿一犬,围着清丽脱俗,俏丽无比的梵剑心,构成天使与恶魔交融的诡异图画。

在邪魅捣弄仪器时,梵剑心再次评估了局势,巨魍威猛无比,而邪魅虽然不起眼,但偶露精光的双目告诉她,邪魅绝不好对付,更何况还有那人猿与獒犬,此时她缺乏现代化的武器,赤手空拳,这一仗,胜算极小。只要不面临生死关头,梵剑心决定咬牙撑过去。

弄好了仪器,邪魅拍拍身边小牛般的獒犬,道:“你也熬得很辛苦吧,去!”

獒犬呜的低吼一声,猛地蹿起,头伸入梵剑心的双腿间,吐出长长的红舌,舔着她的阴户。

金刚见被獒犬抢了先,也低吼着冲了上来,邪魅一手推在他大腿上,竟让金刚不能前进,他小小的身体竟有那么巨大的力量,令人匪夷所思。

“不是和你抢,那里需要湿润一下才行”邪魅解释道,“来,抓着她的腿”在獒犬冲入梵剑心双腿间时,她合拢了双腿,夹住了獒犬的头,邪魅与金刚一人抓着她一条腿,再次分开。梵剑心感受到邪魅的力量竟不输入这长毛怪。

“多美呀”邪魅鸟爪般的手指抚摸着梵剑心的玉腿,他张开嘴,轻轻地吻着她,从小腿到足踝,最后到足尖,一旁的金刚竟也学着她,将梵剑心的美丽的玉足整个送入口中。

在生死关头,梵剑心是那么镇定,而此时,暂时放弃战斗念头的她再次陷入无比的恐慌中,但这也是最正常反应,有谁能被怪物般的男人抱在怀中,被巨大的獒犬舔着神圣的处女地,双足被一个侏儒和一只大猩猩咬着还能保持镇定,换了别人不被吓疯已是很不错了。梵剑心也是人,在这地狱般的凌辱下,晶莹的泪花在如星星般的眼睛里打着滚。

“小姑娘,这是命呀,怀璧有罪呀,这叫天妒红颜”邪魅冲着梵剑心道,在极乐园,他看到太多的女人哭,早已是铁石心肠,不过也许是梵剑心真的太美,太纯,令他油生一丝怜悯之意。

“我不要被那野兽……”

梵剑心带着哭腔,她不知道那野兽的生殖进入自己的身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被人强暴是她想象中最坏的遭遇,但被野兽强奸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人有时是没有选择的”邪魅道,他伸出手,探向梵剑心的花唇,摸索着找到顶部突起的花蕾,用双指轻轻的抚弄,“你叫那狗离开”梵剑心见邪魅还蛮和颜悦色,便又要求道。

“我可以叫它离开,但你的阴道如果不润湿一点,金刚会伤着你的”邪魅探了探她的阴门,虽然已经粘满了獒犬的唾沫,却依然紧闭,他食指轻轻一捅,指尖插入了阴道。梵剑心惊叫一声,收缩阴道,紧紧夹住邪魅的指尖。

“这样是不对的”邪魅道:“你的阴门比常人紧,当金刚的生殖器插入时,如果你也这样的收缩,你的阴道一定会被撕裂,你要用小腹的力量去扩张,身体要放松,女人的阴道是很的弹性的,足可容纳下那个东西,但方法不对,会给你带来越乎想象的痛苦与伤害。来,你现在试着放松”梵剑心知道邪魅的话是正确的,要想活命,必须得这么做,但身体里插着异物,又如何能够说放松就放松。

“猩猩是灵长目动物,与人最接近,反正是被迫的,插进去的男人的生殖器和猩猩的生殖器或者是我的手指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们到岛上的时候已经服过药了,是不会怀孕的,不会生出怪物来的!来,放松一点!”

邪魅这么耐心,一方面是因为怜悯,一方面也是为自己,这么美的少女如果被金刚奸淫至死,自己也会遗憾的。

要生存必须要直面对厄运,梵剑心抽泣着,慢慢松驰紧绷的身体,阴道两侧的肉壁不再紧吸住邪魅的手指。

邪魅慢慢地抽动着手指,将獒犬的唾沫带入她干涩的阴道,巨魍在一旁不耐地叫着,邪魅白了他一眼,道:“这么猴急,再等会儿不行呀!”

邪魅用手指爱抚许久,花蕾倒了膨胀着些,但阴道仍干干的,分泌不出爱液来,虽然是直接的生理刺激,也要看场合,被恐惧攫紧了心灵,又哪会有半点性爱的欲望,“倒底是没开苞的孩子呀”邪魅自恃爱抚的技巧也算不差,但也只得无奈地停了下来,“用点润滑油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瓶子,将细细的瓶口塞入的阴道口,微微一倾,梵剑心顿觉一股凉意,大量有油液灌满了阴道。

“去”邪魅将獒犬赶到了一边,冲着金刚招了招手。巨魍和金刚发出同样兴奋的嘶吼,巨大的黑猩猩一步步向梵剑心走来。

巨大的生殖器再次顶在梵剑心的双腿间,邪魅灵巧拨开她被油浸得发亮的花唇,失去防护的阴道入口裸露在空气中,梵剑心想叫,但嗓子似被堵上了,她直愣愣地望着那狰狞的利器,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邪魅一手托着梵剑心的双臀,将她体位调整到最佳角度,另一手抓着金刚巨棒的中部,处女的阴道要插入如此巨大的肉棒是很困难的,而最困难之处是在开始。

“呜”金刚狂吼着,再向前迈了半步,龟头撑开阴道,进入梵剑心的身体。

一阵惨厉的哀号响起,身体的痛尚是其次的,被兽类野蛮的侵入让梵剑心如堕阿鼻地狱。

“慢”邪魅用手抵住金刚前倾的身体,梵剑心的阴道口已经扩张到极限,并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而因为恐惧,她早忘记邪魅让她必须放松的警告,此时只要金刚的生殖器再强行顶入,立刻阴道口就会被撕裂。

“巨魍,抓着她腿,不要让她乱动”邪魅道。梵剑心的左腿被他扣在手中,而右腿在被侵入的一刻疯狂的乱蹬,此时身体的扭动也会可能造成阴道被撕开。

制住了疯狂扭动的梵剑心,邪魅察觉到思维与金刚相通的巨魍也急不可等,遂道:“巨魍,别急,等下还没爽,就是死尸了还有什么乐趣!”

邪魅将梵剑心的左腿也交给巨魍,腾出手来轻轻抚着梵剑心的急速起伏的小腹,“不要紧张,放松,放松,你就不会觉得那么痛了”

“不要进去了,不要进去了,我求求你们了……”

刚才的呼号似乎已经耗尽梵剑心所有气力,她喃喃的哀求如蚊蚁般轻声。

“我再说一次,如果你想活下去,只有放松身体,如果你真想死,想痛苦的死去,我也救不了你!”

邪魅冷冷地道。

生与死的决择如一道闪电划过被沉沉黑幕笼罩的心灵,“我要活下去,我一定将活下去,为自己,也为任务,也为了极道天使的姐妹们!”

求生的信念瞬间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压制身体的痛苦,重筑心灵的围栏,鼓起坚持的勇气。

慢慢地,梵剑心的呼吸平稳下来,阴道也不痉挛,邪魅诧异地望着她,原来以为让她平静放松是不可能的事,但她真的做到了。

“好了,金刚,慢慢地向前”邪魅的手再次抓住巨棒,引导着继续前进。虽然求生信念的支撑,但剧痛与耻辱依然噬啃着梵剑心的心灵。如果是冷雪,她会选择强忍,但梵剑心不同,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为什么明明是痛却忍着不叫,叫出来可能会好过一点”她曾经问在战斗中受伤的战友。

金刚毕竟是野兽,邪魅强顶着他山一般的身体,让它缓慢进入,这令金刚极度不爽,兽性大发,因为与巨魍思维互连,金刚的兽性不可避免地影响着他,忽然之间,巨魍大吼一声,抱着梵剑心站了起来,这一下连邪魅也措手不及,一人一猿的距离迅速接近。

“不要——”

梵剑心撕心裂肺的狂叫,但巨大的力量顶着她身体向前,在这样巨大的力量面前,薄薄的处女膜阻挡不了前进的肉棒,一下被撕得粉碎,极道战士的童贞被巨猩金刚攫夺。这一下冲撞极猛,但幸运的是,阴道竟然没有被巨猩的生殖器撕撕裂。

失去处女贞操这一瞬,梵剑心脑海中一片空白,耻辱与痛苦已经超越了人所能承受的极限,隔了数秒,她才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巨魍被如海啸般的兽欲所控制,身体燃烧起来,随时会爆炸,他吼叫着,猛地向前冲,力量之大,连金刚也无法相抗,只得连连后退,退了数步,直到后背顶在墙上才停止了下来。

“嗷……”

巨魍抓着金钢的肩膀,收腹躬身,等身体离开梵剑心数寸后又重重的撞了上去,在沉闷的撞击声中,梵剑心赤裸的身体象风中残柳般狂舞。

“唉”邪魅长唉了一口气,他已没有能力去拉开这发狂似的一人一猿。

因为被夹在中间,梵剑心的双足失去了支撑,向下悬挂着,这使插入角度发生了变化,而巨魍这一撞,又是平地的,等于金刚的生殖器象根杠杆撬着阴道,所以当第一次撞击,扩张到极点的阴道立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大腿。

虽然是极道战士,但毕竟是人,当人所受的痛苦超越极限时,五识会关闭,所以当巨魍再次猛撞时,梵剑心昏迷了过去,在昏迷前她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她连后悔都来不及就失去了知觉。

如果这样的暴虐持续数分钟,梵剑心必死无疑,但幸运的是巨魍只猛撞了数下,金刚便不可控制地爆发了,高潮的快感传递给巨魍,他将金刚一起紧紧搂住,下腹紧顶着梵剑心的后臀,与金刚一起狂吼着。

高潮总是刹那,体验了疯狂快感的巨魍慢慢清醒过来,他看到了昏迷的梵剑心,胸口一窒蓦然有说不出的难受。他慢慢地后退数步,摘下了头箍,一直退到那木椅上,神情迷茫。刚才巨魍的狂暴把金刚震住了,它傻傻地看着巨魍,一时不知所措。

梵剑心头靠在金刚胸前,悬在半空,一滴滴血珠顺着她脚尖落在地板上,慢慢地,她身体开始下滑,因为支撑着她悬空身体的不是金刚的手,而是仍插入她身体里的生殖器,当那肉棒一点点的软下来,失去支撑的她跌落地板。

邪魅跨步上前,接住了梵剑心,一探仍有微弱的鼻息,“巨魍,我现在得带走她,不及时治疗,她会死的!”

邪魅将她搁在肩膀上,因为人太矮小,梵剑心的双足拖地,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巨魍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离开,木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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