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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2之四面楚歌,烈火凤凰2,四面楚歌危机重重

更新:2025-09-10 19:20:03 分类:多人群交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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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明报新闻部记者傅嫒打开了房门,走入家中。在她开灯的一刹那,门背后窜出一个蒙面黑衣男子,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横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傅媛张大了嘴巴,突如其来的惊吓令她恐惧万分。她看到里间的房门大开,自己的父母亲被捆得象粽子一般,躺在地板上。

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黑衣人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她走来。

“你、你们不要伤害他们,你们要钱是吧,我……”

傅媛认定他们是劫匪,心道只要肯破财也许可逃过一劫。

“住嘴,想要活命的话必须按我的去做。”

黑衣人打断了她的话。

傅媛拼命的点头,连声道:“是,是。”

“你与采访部的纪小芸是好朋友。”

那黑衣人道。

傅媛一时摸不清他话的含意,她照实道:“我们比较熟,比较谈得来。”

“你应该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黑衣人继续问道。

“知道。”

傅媛不敢不老实地回答。

“现在你打电话给她,让她到这里来一趟,她来了之后,我就放了你。”

黑衣人又道。

“你找她干什么,你们与她有仇吧?”

傅媛话音未落,身后那人一使劲,脖子上匕首割破了她娇嫩的皮肤,那股寒意直透她的全身,傅媛连忙道:“我打,我打。”

那把令她胆寒的匕首终于缩了回去,傅媛伸手一摸,伤口已经渗出鲜血,她走到电话机边,拎起电话,开始拨号。

“你受了惊吓,说话会不流畅,慢慢来。你放心,只要把纪小芸叫来,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全家。”

黑衣人用还算客气的口吻道。

“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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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们这样说,傅媛稍稍放心一些,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了,傅媛按他们的指示让纪小芸到自己家来一趟,纪小芸告诉她现在在元朗,大约一个小时后到。

傅媛放下了电话,小声地道:“她一个小时后到。”

其中一个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掏出一个对讲机道:“猎物一个小时到,各单位做好准备。”

傅媛看到他们的行动大为奇怪,象是警匪片出现的镜头一般,忍不住问道:“你们不是警察吧。”

那个黑衣人听罢哈哈大笑起来:“老二,这小妞说我们是警察,你说好笑不好笑。”

这两人是黑龙会地煞堂任怨天手下黑风双煞方军、方民,他们两个早年在大陆曾跟一个挂单和尚学得一身横练功夫与黑煞掌,罕逢敌手,因作恶太多,五年前逃到了香港,被任怨天搜罗为手下,成为地煞堂的王牌杀手。因黑龙会几次派人偷袭纪小芸都刹羽而归,任怨天便推荐两人来对付纪小芸。两人对此次任务不以为然,认为对付一个小小记者都要他们出手太大材小用,但他们也不敢违抗命令。

方民也笑道:“小姐,你说错了,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是警察的克星。”

傅媛越搞越糊途,只得陪笑道:“两位先坐一下,要不要我给你们拿点水果来。”

方民斜眼看了她一眼,道:“大哥,这小妞相貌一般,身材倒还不错,要不先热身一下。”

方军知道弟弟好色的性情,这个叫傅媛的记者虽不是绝色佳人,但也青春动人,身材匀称,当下道:“你看着办吧。”

得到了大哥同意,方民腾地将傅媛抱了起来,扔在客厅中央的红木餐桌上。

“放开我,救命——”傅媛没想到刚才还蛮客气,答应放过自己的男人竟向自己施暴,她拚命地挥舞着双手,踢动着双腿,大声叫喊着。

方民蒲扇般的大手一下扼住了她的脖子,“你再叫,老子掐死你。”

方民练黑煞掌的大手捏得她脆弱的颈部“格格”作响,傅媛顿时痛苦得不能呼吸,脸蛋因窒息涨得绯红。

在傅媛快要缺氧晕厥之时,方民略微松了松手道:“不要再惹得我不高兴,不然我一下扭断你美丽的脖子。”

在方民开始慢慢脱掉她的衣裙时,傅媛已经没有胆量再反抗了,她呜咽着,任方民的魔掌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到处乱摸。

“求求你,放过我。”

傅媛流着泪哀求着,但弱者的呻吟又岂能打动方民的铁石心肠,黑龙会所信奉的原则是“力量”强者为王败为寇,任何一个黑龙会的成员都不会对弱者给予丝毫的同情。

“小妞,你省点力气吧,等到老子操你时再大声叫唤吧!”

方民中指拨开傅媛私处的裂缝,直插入秘穴内。傅媛身体一阵痉挛,那窄窄的秘穴如小嘴般吸住了他的手指。“爽!”

方民道,他的大拇指趁势按在了她秘穴之上的小肉蒂上,两只手指同时揉动,弄得傅媛连声尖叫,身子狂抖。

房内二老看着爱女受辱,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绞,无奈手足被绑,口中又塞入布团,作不了声。两人眼睁睁地看着蒙面人那巨大的肉棍慢慢进入女儿的身体,听着女儿那撕人肺腑的绝望哀号,心中的悲愤之情难以言状。傅媛的父亲傅正林无法抵受这强烈的刺激,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老天,你怎么不张开眼睛看看,救救我女儿!”

傅媛之母心中发出绝望的声音。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房间内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穿紫色洋装的少女,她大约二十来岁,长发披肩,五官十分清秀,与五官不是十分相配的圆脸面颊上星星点点的雀斑,又让人有些失望。她一双眼睛最是特别,灿若银河中最明亮的星星,深邃而迷人,让人一见难忘,迷人眼睛让她原本平凡的相貌平添几分亮色。她身材倒比相貌要出色得多,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削瘦挺拔的双肩完全符合现代审美潮流,雪白晶莹的肤色,如嫩藕般水灵的手臂,胸前起伏的峰峦,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她极具东方柔美特色的体态,再挑剔之人也挑不出一丁点毗瑕。

少女脸若含霜,美丽的双眸喷射着无名之火,“无耻之徒,给我滚开!”

她轻叱一声,伸手一拂,方民整个人象遭受雷击,硕大的身体象麻袋般直飞向客厅一侧的墙壁,“轰”的一声闷响,重重撞在墙壁上的方民滑落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纪小芸……”

傅媛叫着,来不及细想她何以轻轻一拂就将那恶人打得如滚地葫芦一般,她从桌上跳了下来,不及穿衣,以最快速度跑到纪小芸的身后,扯着她的衣角,“小芸,救我……”

惊吓过度的她早已泣不成声。

方军掏出对讲机叫布置在外面的手下,纪小芸也不阻止,冷冷地看着他道:“不用再忙了,外面一共七个人,现在没有一个起得来了。”

眼前面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隔空的一拂就把弟弟打成重伤,又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外面七个手下,方军内心惊骇到了极点。他忽然记起授他们兄弟武功的老和尚在分手时曾说过: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武功很高,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我授你们的只是外家功夫,而且只是些皮毛,如果你们有一天碰到真正的高手,你们可能连一招都挡不了。你们二兄弟切记万万不可逞强斗勇。

他们两人开始还记得老和尚的这番话,但数年过去,他们也没碰到老和尚所说的真正高手,渐渐地把这话给忘了。后来碰到任怨天,在切磋时,任怨天只用五招就打败了两人,让他们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高手,但现在这个叫纪小芸的似乎武功比任怨天还高。

方军脸色阴睛不定,又想出手,又不敢出手,心中矛盾之极。

“傅媛,不要怕。”

纪小芸视方军为无物,俯身安慰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傅媛道:“你先进到里间去,有我在,没事的。”

傅媛冲进里间后,纪小芸再次面对方军,冷冷地道:“你们兄弟在大陆做的恶行也不算少了,只要今天你能挡得了我一指,就放你一条生路。”

说着抬起手臂,如葱花般细长的食指遥指向方军。

在她气机的牵引下,方军有如堕冰窖之感,但听到只要挡她一指,求生欲望顿时大增,他不相信凭了自已一身横练的功夫与黑煞掌,会挡不了她的一招。

方军将全身功力提升到极致,脸上黑气大盛,双手连同小臂变成紫黑色,更粗大了一倍。

纪小芸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沉声道:“准备好了,看指。”

也不见她作势,身体轻盈地飘了起来,一指向方军额头戳去。

强大无形的气场压得方军没有丝毫腾挪闪避的机会,那美人的玉指在方军眼前幻成一道催命符,他此时才知道他连一招都挡不了。求生的欲望让方军作最后的困兽之斗,他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上,将全身功力都集中在右掌,准备格挡她这一指。

当手掌与指尖相接触的一瞬间,方军怪叫一声,“格格”一阵脆响,他清楚感到臂骨正一寸寸的断裂,一股冰冷刺骨的真劲沿着手臂经脉侵入体内,他的横练功夫根本抵御不了这种真气。

“我真的这么就完了。”

方军眼前一片漆黑,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

纪小芸慢慢地收回了手指,她这一指用了七成功力的“寒冰真劲”但他的抵抗力比她的估计要高一线,方军受了这一指伤而不死,不过伤愈之后一身功夫剩下不会到半成。纪小芸非嗜杀之人,虽然两人死有余辜,但对只剩下半条命的两兄弟她仍没有再痛下杀手。这一念仁慈,却为她埋下了日后的奇耻大辱。

傅媛母女扶着刚刚转醒的傅正林走了出来,“谢谢恩人。”

二老扑一下跪在纪小芸的面前。

纪小芸连忙扶起二老,面带愧色道:“是我连累了你女儿,我来晚了一步,害得小媛受辱,是我对不起你们。”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以明报记者的身份出现,不然会害了更多无辜的人。

纪小芸说完,拿起电话报了警,轻轻叹了一口气,离开还在抱头痛哭的傅媛家人。

离开傅媛家后,纪小芸在汇丰银行的私人保险柜中取出一个手提包,她没回家,在街上兜了一圈,确定没有跟踪后,找了家普通的旅店,开了个房间。

纪小芸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小瓶,从瓶子倒出些半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脸上,不一会儿,原本平整的脸起了点点的疙瘩,看上去有些恐怖。她起身走到洗手间,倒了盆热水,将脸埋入水中,用手搓揉着面颊,脸上那疙瘩开始在水中溶解。当纪小芸从水中抬起来,已经变了个样,圆脸变成瓜子脸,雀斑也无影无踪,现在的她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纪小芸嘴角边露出一丝笑容,顿时令她更增几分俏丽,几分妩媚,少女的天性都是爱美的,但到香港两年,她一直没有以真面目出现,这两年里,她换了三个身份,以三种完全不同的相貌出现。她使用的是“凤”组织最新研制成功的易容粉,这种易容粉粘在脸上,与皮肤的颜色完全一致,遇水不溶,十分透气,可轻易改变容貌。

“凤”组织经过千百年的蜕变,仍以古武学为核心,组织内各种奇功层出不穷,纪小芸所习的“寒冰真气”只是其中一种。组织内最高武学是“凤凰宝典”中的“凤凰神功”远非象“雏凤”级战士纪小芸所能修习。饶是如此,因为古武学经过数千年的流传,加上科技的日新月异,精通此道者已经越来越少,所以从执行任务开始,纪小芸仍罕逢敌手。

进入现代社会,“凤”组织在保持古武学的同时,也不断在现代科技上大力拓展,中国科学院内就有数名“凤”的成员,易容粉也是中科院研究的高科技产品之一。

由于黑帝的出现,在全球势力不断扩大,“凤”组织担负起阻止黑帝称霸世界的野心。“凤”的战士奔赴全球与黑帝作战,人力已经严重缺乏,因此这两年香港只有她一个人独自与黑龙会周旋。她成功地破坏了黑龙会三次暗杀特首的行动,狙杀了黑龙两个堂的堂主,使黑龙会全面占领香江的野心得到遏止。但她一个人力量毕竟有限,加之黑龙会海外的援军不断,她已有心力憔瘁之感。

纪小芸将浴缸放满了热水,缓缓褪去衣衫,镜子中朦胧映出她玉洁冰清、白玉无瑕的裸体,美得令人眩目。

纪小芸沉入热水中,舒服极了,忍不住生出一股慵懒之感。片刻,水中的她双眸亮起点点星光,明天她将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没人熟悉的相貌出现香港,战斗才刚刚开始。

燕兰茵象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警署,走入大厅迎面碰到郭燕妮。

“兰茵姐,你这么早。”

郭燕妮笑着与她打了招呼。

“你早。”

燕兰茵应了一声,神色有些憔悴的她笑容很勉强。

“你知道吗?水灵姐昨天回来了,舒依萍也回来了,水灵姐说,找个时间好好的聚一聚。”

郭燕妮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真的吗?”

燕兰茵显得有些苍白的俏脸终于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自从上一次因为行动失败,她与水灵产生了隔阂。但尽管如此,水灵独身一人到印尼救舒依萍,让她又为水灵的安危担心,毕竟她们是曾经并肩战斗的姐妹。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到水灵姐家去吧。”

郭燕妮也知道她与水灵有些别扭,她想借此机会,让大家消除误会。

燕兰茵想了想,为难地道:“今天不行,今天正伟从日本回来,他这次公差已经去了半个多月,晚上我不在家,恐怕不太好!”

郭燕妮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别胜新婚嘛,没问题,我们明天去好了。”

燕兰茵爽快地答应。“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做事了。”

郭燕妮向燕兰茵道别离开了。

看着郭燕妮离开,燕兰茵收敛了笑容,走进电梯,来到了8楼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燕兰茵无心工作,而是走到房间左侧供着关帝像的神位前双掌合什,秀目“扑扑”落下一串晶莹的泪珠,她心中的苦水只有她自己知道。

为了使妹妹摆脱黑龙会的魔掌,她秘密将燕飞雪送到瑞士读书。半个月前,也是正伟公差外出的第二天,她接到瑞士莱斯艺术学院的电话,告诉她妹妹燕飞雪忽然失踪。燕兰茵顿时乱了方寸,心急如焚。

当天晚上,她接到震天公司总经理李权的电话,说有她妹妹的消息,约她晚上到他家一晤。燕兰茵准时赴约。在李权家,她喝了掺有迷药的饮料,被李权奸污。苏醒之后,李权露出狰狞的嘴脸,告诉她燕飞雪在他们的手中,只有她乖乖做她的性奴才可保燕飞雪的平安。姐妹情深,燕兰茵百般无奈之下,只得答应李权的要求。

在这半个月,每隔三天,燕兰茵都在李权家过夜。每次,李权都给她服用以“七情花”秘制的春药,每次服药后,燕兰茵都会迷失理性,象最淫贱的荡妇一般供李权肆意玩弄。但药性过后,燕兰茵心底那一点不屈的火焰仍支撑着她的信念。李权调教了她十五天,仍没将她变成彻底的性奴。

昨天,李权家来了泰克斯和他的两个黑人朋友,整整一个晚上,李权与三个黑人一次次奸淫服用了超剂量“七情花”的燕兰茵,直至天明。

想着这十数天痛苦的回忆,燕兰茵泪流不止。她晕沉沉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头伏在桌上,昏昏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惊醒了燕兰茵,她连忙擦干泪水,抬起头道:“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重案组刘立伟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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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督察,找我有什么事吗?”

见到他进来,燕蓝茵不得不应付一下。

刘立伟张嘴一笑,满口的黄牙让他本来已够丑陋的面容更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燕兰茵的对面,神神秘秘地道:“今天过来,主要想找燕警官一起帮我分析分析一起案子。咦,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满头大汗。”

“我与你又不是同一个部门,你的案子还是跟你的同事去商量吧。”

燕兰茵没好气地道,她实在没兴趣与他讨论什么案子。她一直都很鄙视象刘立伟这种小人,既不学无术,又贪财好色,关于他的种种丑行整个警察局都传遍,但他仗靠着亲叔叔警署副署长刘日辉,很多人不敢惹他,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案子可不是一般的案子,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刘立伟的眼睛咪得只剩下一条缝,他想装出神秘的样子,但更让燕兰茵感到恶心。

燕兰茵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挥了挥手,做了一个悉请尊便的手势,她实在不愿意与这种无赖纠缠下去,不管他说什么,讲完之后就让他离开。

刘立伟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摆,道:“有一对姐妹,从小相依为命,姐姐当了警察,在一次行动中,由于计划失败,妹妹被歹徒掳走,并遭到多人强暴。姐姐为了救出妹妹,只身闯虎穴,用身体为代价换回了妹妹。”

“你——”刘立伟这一番话象晴天霹雳炸在她的头上,燕兰茵脑海中一片混乱。

刘立伟继续侃侃地说了下去,“姐姐将妹妹送出国外,但没想到妹妹还是落在坏人的手上,为了使唯一的亲人少受伤害,姐姐只得忍辱负重,成为歹徒的性交奴隶。燕警官,请问你知不知道这姐姐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

燕兰茵脸色与纸一般白,手足冰冷,她双手撑着桌面,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刘立伟说的正是自己的痛处。

“不要紧张,我对燕督察一直心仪已久,以前是我们没有缘份,今天上天给我一亲芳泽的机会,我刘某岂能错过。当然,你妹妹的事我会鼎力相助,保她平安。”

刘立伟从皮包中掏出一叠相片,扔在了桌上。

燕兰茵盯着桌前的照片,简直不能相信照片中淫荡的女人是自己,在药物的控制下,她做过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没想到李权将她服药后乱性的情景都一一拍了下来,这些触目惊心的照片让燕兰茵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刘立伟知道眼前美人已经屈服,掩遮不住内心的兴奋,长起身来,一溜小跑到门边将门反锁了,然后蹦蹦跳跳冲到瘫坐在真皮转椅上,额头冒着冷汗,喘着粗气的燕兰茵身边。

“不要摆出一副苦相,看看照片上的你,多快乐,我刘立伟最懂得怎样让女人开心,等下包管弄得你欲仙欲死。”

刘立伟扳动了转椅边上的按钮,椅子的靠背从直角成了45度斜角。

“让我猜猜,今天燕督察内裤是什么颜色,白色?不应该是粉红色?粉红的颜色最配你!”

刘立伟说着搬起燕兰茵的双足,把她的双腿悬挂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撩开藏青色一步裙向里张望,“哈,猜错了,原来是黑色,太性感了。”

虽然已数度被辱,燕兰茵仍格外难以接受,因为这里是警察局,是惩制罪恶的地方,而现在却成了自己被奸淫的场所。黑龙会势力实在大得可怕,不仅可以轻易掳走远在瑞士的妹妹,连警察局里到处都是他们的走狗,这一切让燕兰茵看不到一丝摆脱耻辱的希望。

燕兰茵的目光扫过前方办公桌上放的一个镜框,是自己与丈夫的合影,她心中又一阵刺痛。屈从于李权,燕兰茵问心无愧,但每每念及丈夫,一种深深愧疚让她无颜面对他。

刘立伟在椅子前方跪了下来,将她的裙子摞到腰际,穿着肉色丝袜的匀称玉腿与黑色真丝花边内裤暴露在他目光下。

“虽然已经做了别人的老婆,燕督察的身材保养得还那么好,没有男人看了你会不心动的。让我帮你先把袜子脱了吧。”

刘立伟的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游动,慢慢地把她的袜子褪了下来,他嘴角边流出一丝口水,而他却根本没有觉察到。

刘立伟的手如弹钢琴一般从小腿移到了她大腿根部,伸出大拇指按在了她大腿中央微微隆起的阴部,先是轻轻地上下抚摸,过了片刻,他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大力地搓揉她的阴部,动作十分地粗鲁。

“唔——”燕兰茵呜咽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手掌似乎有魔力一般,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一种难以遏止的冲动在体内不受控制地涌动。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次这种冲动越来越烈时,她都会失去理智,之后自己做了什么完全记不起来了。李权为了将她训练成一个真正的性奴,用“七情花”破坏了她正常的内分泌,现在只要一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她的性欲将如洪水猛兽一般吞噬了她。

看到燕兰茵的反应,刘立伟更极度的兴奋,拿起桌上剪刀,将内裤从中间剪开,黑黝黝的阴户让他一阵亢奋。他中指顺着已经润湿的阴道插了进去,拇指按着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的揉着。

在燕兰茵如哭泣般的呻吟中,刘立伟站了起来,一手仍急速地侵袭着她的下体,一手解开了警服上装的钮扣。由于激动,好多颗扣子被扯落,“嘣”一声,刘立伟一把将胸罩硬生生地拉断,扔在地上。

雪白的双峰此时更显鼓涨,刘立伟俯下头去,噙住了她已坚硬挺立的乳头。

“喔!”

燕兰茵叫了起来,又一处敏感区域被刺激,她象被电流击中般将脊背挺了起来,雪白的屁股离开了椅子,随着刘立伟的手指左右的摇晃。那极度愉悦的原始冲动粉碎了燕兰茵的意志。

看着美人春情勃发,刘立伟也已经按捺不住,他托着燕兰茵的小蛮腰,把她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早已坚挺如炮的阴茎直冲她的秘穴!在他手指离开的一瞬间,燕兰茵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她带着几分惶恐地看着他的阳具慢慢进入她的身体,那根肉棒越插越深,官能上的快感又一次掩没了她的理智,仅有的那一丝羞耻、恐惧、理性、骄傲完全被那深入最深处的肉棒夺走。

在燕兰茵疯狂的扭动中,刘立伟只坚持了两分钟,就不争气地匆匆在她体内射精。而失去理性的燕兰茵还远远没有满足,她痛苦地嘶叫着,自己用手搓揉着下体。刘立伟见状,从包里取出一支进口电动阳具插入她体内,燕兰茵执住电动阳具一端在桌上拚命扭动身体,发出极其淫荡的声音。这情景的刺激程度远远超过什么夜总会里的桌上舞,刘立伟点燃一支烟,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观看着难得一见的美人激情表演。

足足有十多分钟,燕兰茵终于在狂动中静止了来,慢慢地清醒过来。

“啪、啪、啪!”

刘立伟鼓起掌来,道:“精彩,精彩,真太精彩了,今天我又饱了口福又包了眼福,这么精彩的表演,真是平生未见。”

燕兰茵慢慢从阴道中拔出那还在颤动的电动阳具,电动阳具上满是她秘穴中的爱液,她俏脸凄然,虽然过去的十几分钟在她的脑海中印象十分模糊,但她从刘立伟得意的神色中知道自己已被他奸污,更在春药的控制下丑态百出。

燕兰茵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阵晕眩让她不得不扶住桌子的边缘,她将撕开的衬衣拉在胸前,遮住饱受蹂躏的双乳,冷冷地道:“刘立伟,你已经如愿已偿了,你可以离开我的办公室了。”

“NO、NO、NO!”

刘立伟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摇了摇,“象你这样的美人,一次又怎尽情。”

“什么!你——”燕兰茵怒睁双目道:“刘立伟,你不要欺人太甚。”

刘立伟霍地站了起,也有些紧张,他知道动起手来,十个也打不过她一个,“燕兰茵,你不要忘记,你妹妹还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不听我们的话,哼哼!还有那些照片,你也不想被你丈夫以及警局里这么多同事看到吧?”

“你!”

一听刘立伟提到妹妹,燕兰茵无论如何也强硬不起来。虽然她知道自己就是对李权百依百顺,做他的女人,李权仍不会轻易放过飞雪,但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去死。她企盼着能让自己去减轻妹妹所遭的罪,那怕只减轻一点点,她都愿意用任何代价来交换。一念及此,燕兰茵攥着衬衫的手放了下去,坚挺的双乳再一次裸露在刘立伟面前,“你来吧,快点!”

她希望屈辱早点结束。

“不要这么急,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人来打扰我们,我们有的是时间来亲热亲热。”

刘立伟见到她软了下来,又坐回了椅子上,脚上一使劲,来到燕兰茵面前。他刚刚射了一回,不能很快再次坚挺,他需要稍事休息才能重振雄风。

“来,把你迷人双腿分开些。”

他双足顶着燕兰茵内侧小腿,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燕兰茵的阴部已是一片狼籍,充血的大小阴唇还完全消肿,象少女的小嘴半张半合,从阴道中分泌的蜜汁沾满了整个三角地带,看上去油亮油亮,一滴滴属于刘立伟的浓浓的乳白色液体从阴道口滴落在地毯上,提醒着她刚才又被一个男人玷污过。

刘立伟的手指又开始她的小穴里抠挖着,因为体内积藏的性欲已在刚才完全地发泄,燕兰茵此时已经感受不到一丝兴奋与快感。刘立伟搞了一阵看到她没反应,也感索然,“他妈的,刚才浪得要死,现在开始装正经了,来,用你的小嘴来让我爽一下!”

燕兰茵被按着肩膀跪在他面前,刘立伟托着她的下颏,将象死蛇一般的阳具送入她的樱桃小口,“好好地给老子吸,让老子爽。”

刘立伟伸出大手揉着她的乳房,兴奋地淫叫道。往日高不可攀的冷艳女警今天跪在自己面前,用可爱的小嘴为自己服务,刘立伟觉得今天撞大运了,他真想跪倒在叔叔刘日辉的脚下,因为这个机会正是刘日辉给他的。

刘立伟的阳具在她温暖湿润、甜美无比的小口中一阵搅动,又开始渐渐死灰复燃,他心中又开始痒痒的。“差不多了。”

刘立伟俯身托着燕兰茵双腋,又重新将她按倒在办公桌上。此时燕兰茵已再无半点情欲,感受着肉棒再次贯入她的身体,一种难言的酸痛让她落下几滴晶莹的泪花。刘立伟将她身体侧了过来,一腿斜扛在肩头,奋力开始冲刺。刚才已经射了一次,身下美人又没什么反应,这丝毫不减他的兴奋度,反而使他更能持久作战。

侧躺着的燕兰茵伸出手来把眼前不远处的自己与丈夫的合影翻倒在桌上,面对丈夫的照片被人奸淫让她极度的难受。

“怎么了,想你老公了?”

刘立伟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伸手将照片拿了起来放在她的面前,“你老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在竞选委里跟几个小秘勾勾搭搭,净干些丑事,不过你也和他差不多……”

听到刘立伟污辱自己的丈夫,顿时怒火难遏,腾地一撑桌面坐了起来,抓住刘立伟的衣领。刘立伟虽有些花拳绣腿,但又怎是她的对手,他脸色刷白,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燕兰茵瞪着刘立伟,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污辱我,但请你不要污辱我的丈夫。”

看到燕兰茵没有动手,刘立伟胆气又开始壮了起来,大声道:“松开手,他妈的老子还没爽呢!不要让老子翻脸。”

声音虽响,他倒也不敢再提她丈夫。

燕兰茵慢慢地松开了手,又重新躺倒在桌子上,自已的软肋被他们紧紧握在手中,她又凭什么去反抗。

也许是刚才燕兰茵的举动激怒了刘立伟,他变得疯狂与变态。他先对她丰满的双乳施加了暴力,大力地抓捏,用两指夹着她鲜红的乳头扭来扭去,还感不解气的他一下一下拧着燕兰茵的大腿、小腹、腋下、手臂……燕兰茵虽痛得咬牙咧齿,但坚持一声不吭。

“你还蛮硬气的吗?算了,放过你,不过你要好好的配合,不然有的你苦头吃!”

刘立伟将她面向下翻了过来,移到桌子边缘,双腿顶开她的大腿,然后扒开她雪白的双股。燕兰茵明白他想干什么,果然刘立伟的阳具顶在她菊花洞口,一拱一拱向前插。燕兰茵肛交的次数并不多,加上紧张之下收缩臀部,让阳具插入变得困难,但刘立伟要的就是这种动人感觉,“你的屁眼还真紧,太爽了!”

他高叫着,一次次向更深处发起冲击。

“唔……”

随着刘立伟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并算太粗的阳具终于整只没入她双腿之间,那紧密的感觉,菊花洞的抽搐让他几乎魂飞九天。随着他开始抽动,燕兰茵不得不努力放松自己,迎合着阳具在进出,一方面她希望快点得到解脱,另一方面今天丈夫公差回来,她不想身体遭到刘立伟的伤害而让丈夫怀疑。

正当刘立伟又一次快攀上性欲高峰时,摆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因为刘立伟紧紧压着燕兰茵拿不到,手机被刘立伟拿在手中。

“还给我。”

燕兰茵怒道。

“不要吵,你要再对我发脾气,这些照片会出现在你丈夫的办公桌上。”

刘立伟想起刚才她发怒的样子,威胁道。

“你把手机关了吧,你快点做完,快点走。”

燕兰茵无奈地道。

“你不想听,我偏要让你听。”

刘立伟打开手机翻盖,将手机放在她耳边。

“茵茵,是我呀。”

手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阿正。”

燕兰茵的眼水又一次忍不住落了下来。

“阿正,你在哪里,回香港了吗。”

燕兰茵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已回来了,刚下飞机,现在马上过来。现在在弥敦道,这么多天,你知道我多么想你吗?”

这次公差是与特首同行,保安措施特别严密,大半个月,两人才通了三次电话,也怪不得周伟正一下飞机马上赶来与她见面。

一股暖流流过燕兰茵的心口,她哽咽地道:“我也是!每天都……唔……”

刚说了一半,刘立伟一次从洞口到洞底的冲刺疼得她叫了起来。

电话那一端听到燕兰茵的叫声,急忙道:“怎么了?”

“没事,我说我也很想你。”

燕兰茵一把从刘立伟手中抢过电话,但她不敢象刚才一样摆脱刘立伟,她怕失去了妹妹又再失去丈夫。

“没事就好……”

电话的一端周伟正对爱妻开始说着甜言蜜语,而电话的另一端燕兰茵却心乱如麻,一边敷衍着丈夫,一边打着手势让刘立伟离开。而刘立伟哪肯半途刹车,仍不紧不慢地把阳具在洞内进出。一边与丈夫谈话,一边被奸淫,让燕兰茵几乎崩溃。

“我丈夫马上就要来了,求求你,你走吧。”

燕兰茵挂断了电话,丈夫告诉她再过五分钟就到办公室了。

“走,我还没爽呢。”

刘立伟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燕兰茵一咬牙道:“你先放开我,等下我到你的办公室,你总行了吧。”

刘立伟考虑了三秒钟,才道:“好,就这样决定,不过你要是食言的话,后果你自己知道。”

说着终于离开了燕兰茵,扬长而去。

燕兰茵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套备用的警服,但内裤没有备的,因为唯一的一条已给刘立伟撕破了。在她做完了这一些,敲门声响起,周伟正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两人拥在一起,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燕兰茵又一次忍不住流泪。在暴力凌辱后接受丈夫的柔情蜜意,这个中滋味只有燕兰茵知道。

“记得我们晚上的烛光晚餐,早点回来。”

两人一阵缠绵后,周伟正又匆匆地离开了。

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燕兰茵长长吁了一口气,丈夫对自己的爱让她感动,她差一点忍不住向他倾述发生的一切。但丈夫只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又能帮得了什么,还是让自己去面对一切的厄运,去承受一切的苦难。她记起对刘立伟的承诺,浑身又冷了下来,她整了整新换上的警服,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刘立伟的办公室在她楼的对面,没穿内裤的她走在路上总感到那么不自然,总觉得有人能看穿这一切,她的精神极度的紧张。

到了刘立伟的办公室,他的手下说刘警官正在审讯室里,让她到审讯室里找他。燕兰茵来到审讯室,推门而入,房间除了刘立伟,还坐了三个身着便服的男人。燕兰茵只认得一个,是他的手下阿全,另两个都不认识,其中一个光头男子手臂上还纹了两条龙,绝不是警局的人。

看到有这么多人,燕兰茵不自然的一笑道:“刘SIR在忙呀,我到你办公室等你吧。”

说着就想离开。

“慢着,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俗话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美色当前,我特意邀请我的几个兄弟共享。”

刘立伟道。

“什么!”

燕兰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立伟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太无耻了!”

刘立伟冷笑一声道:“到底是我无耻?还是你淫荡!”

一叠照片又扔在燕兰茵面前,“你自己看看,几个男人在同时操你?让我告诉你,六个,还有黑人,你看看你的表情,多么爽,还说我无耻。我这里只不过才四个人,对你来说,小儿科嘛,有什么无耻!”

燕兰茵被刘立伟的话呛住,这都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照片上的自己的确与多个男人同时性交,而且表情极端淫荡。

“怎么样?我的美人警官,你不愿意也可以,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决不会强迫你,怎么样?”

刘立伟胸有成竹地道。

燕兰茵默默不语,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她秀目环扫了四个男人,沉声道:“好吧,我答应。”

四个男人爆发出一阵哄笑,这个下午对他们来说将是一个极其美妙的时光。

“我知道燕警官武功高强,为了不使等下有些什么暴力事件产生,弄得大家不愉快,要委屈你戴副手铐,你不会不愿意吧?”

刘立伟对刚才燕兰茵发怒的一幕有些害怕。

燕兰茵的手被扭到背后,一副铮亮的钢铐扣在她手腕上。燕兰茵没有反抗,反正已经豁出去了,铐与不铐还不是一样被辱。

“到桌子上去。”

刘立伟指了指审讯室中央长三米宽一米的木桌。燕兰茵顺从地爬上桌子,盘腿坐在了中央,她知道今天下午对她来说将会很难熬,四个男人必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屈辱,但晚上还有丈夫的烛光晚餐在等着她,她不想遍体鳞伤地面对丈夫。

阿全关了房间的日光灯,只开了桌子上方的射灯,强烈的光线笼罩在桌子中央的燕兰茵身上,她白皙的肤色在强烈的灯光下变得透明而有质感,美得让人眩目。

刘立伟一副主人待客之道,一颗颗解开燕兰茵警服的钮扣。剩最后一颗时,边上的光头道:“阿伟,不要都脱光了,半遮半掩才最性感。”

边上另一脸色青白的男子阴阴地道:“铁头说得对,老子最喜欢干警花了,不过这么高的级别,又这么漂亮,倒是平生第一次。”

燕兰茵心中一动,想起三年前七名女警察被奸杀的案件,那张据目击者描述的画像很象眼前这个男人。

“好,就依你们。”

刘立伟没有将她的警服脱下来,而是拉在肩膀上,胸罩被除去后,火红的领带垂在了巍巍高耸的双乳中间。

“我们的淫荡女警官上班是不穿内裤的。”

刘立伟将她裙子卷到腰间,露出晶莹如玉的大腿与臀部,果然是没有内裤。

“好一个豪放淫荡的警花美女,应该拍几张照片留念。”

脸色青白的男子拿出照相机,对着玉体半裸的燕兰茵拍起照来。

“雷钢,兄弟我够意思吧!你的相册中又多一女警官的玉照了,这是第几个了?”

刘立伟笑呵呵地对那脸色青白的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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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钢边拍边道:“第二十七个,在香港是第八个。”

“前几个相貌、身材、气质与燕督察比怎么样?”

刘立伟道。

雷钢瞄了一眼燕兰茵,阴阴地道:“没法比,那七个是三流货,眼前是一流的,无论相貌、身材、气质,她都要强她们十倍。前面几个说说是干警察的,等我要奸她们的时候,她们都害怕得不得了,跪在地上求我放了她们,这么幼稚,你说好笑不好笑!只有一个女警还算硬气,我干了她一天一夜最后也求饶了。那象燕督察这般脱光了,在男人面前还如此镇定自若,丝毫不惧,是一个也没有。征服这种女人才有趣味嘛。”

他的话象一声声闷雷敲在燕兰茵的耳边,她颤声道:“那个不可肯求饶的女警是不是叫庄兰?”

“庄兰?”

雷钢从西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飞快地翻动着,“1998年12月11日,对,你说的没错,是叫庄兰,你和她认识?”

燕兰茵的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这一次不是为自己,而是庄兰!庄兰是她在警局里最要好的姐妹之一,也是她最得力的部下。两年前为了追捕已奸杀多名女警的变态色魔,她自愿以身为饵,引蛇出洞。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抓捕行动竟告失败,而庄兰反遭色魔的奸杀。燕兰茵发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从此色魔销声匿迹,再无丝毫线索。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会在警局的审讯室遇到杀死庄兰的凶手,自己不仅不能为庄兰报仇,一切更整个颠倒了,在本是审讯罪犯的房间,自已赤身裸体,供他淫辱。

雷钢看到燕兰茵俏脸发青,泪水泉涌,以为她被自己那番话吓怕了,“不要怕,今天我不会要你的命的,只要你……唷?”

话音未落,盘腿坐着的燕兰茵一个翻身,右腿猛向他扫去!雷钢猝不及防,也亏他反应奇快,身子一侧,让过脸部,一腿踹在他左肩,雷钢痛呼一声,狼狈地倒在地上。

燕兰茵心中满是怒火,被铐着的双手在桌上一按,身子腾空而起,这次一边的铁头动手,他一伸手准确地抓住了燕兰茵的长发,将她身体从空中重新拖回到桌面上。燕兰茵一个倒踢,正中他的油光闪亮的光头,这一脚却象踢在石头上一般,铁头丝毫没有放松紧抓着的头发。

一击无功,燕兰茵还想反抗,左侧一支十万伏的专用电警棍拄在她腰上,蓝色弧光闪过玉一般的肌肤,一阵碜人的“噼吧”声后,燕兰茵四肢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

雷钢揉着肩膀站了起来,得意的神色已在他脸上消失,一种阴沉的怒容令人不寒而栗。

〕“不要小看女人,她们发起疯来,可怕得很。”

光头松开手,“把她手铐打开,再拿副手铐来。”

刘立伟显得对他很尊敬,将燕兰茵手铐打开,又拿了副手铐来。铁头一手抓着燕兰茵因强大电流还不住发抖的手脚,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将手脚用一副手铐铐在一起,另一边的手足也如法炮制。铁头轻轻一推,燕兰茵平躺在桌上,由于手足铐在一起,双腿弯曲着高高抬起,圆润的臀部也随着抬起的双腿翘了起来,整个阴部十分完整清晰地裸露在他们面前。

“好了,雷钢,现在你可以放心玩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铁头拍了拍手,朝雷钢笑道。

雷钢与铁头都是黑龙会的人,在同僚面前失了面子,雷钢更觉恼怒,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刘立伟刚才在两人面前夸了海口,保证她绝对听话,刚才燕兰茵这反击也使他惊出一声冷汗,他恶狠狠地恫吓道:“燕兰茵,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对我的客人大打出手,你想不想活了。”

燕兰茵此时还没有从强大电流的刺激下恢复过来,手足仍觉麻痹,她哼了一声,道:“你的客人,站在你面前的是个杀人凶手,他杀了七个我们的同事,他却是你的客人,你还有没有一丝良知,还有没有一丝人性。”

“良知、人性,放屁,这个世界讲的是实力,谁有实力就可为所欲为,现在我命令你必须向我的客人道歉。”

刘立伟道。

“你才放屁,要我向杀人凶手道歉,你做……啊……”

燕兰茵话音未落,大声尖叫起来,刘立伟手中的电警棍在她乳头一公分处闪出耀眼的蓝光,巨大的电流噬咬着她的鲜红色乳头,原本软软的乳头一下被电流刺激得硬了起来。燕兰茵尖叫着,一个翻身从桌上滚了下来,脸朝下,身体蜷缩在一起。

“他妈的,还敢逃。”

刘立伟翻过桌子,一下倒骑在了她的背上,“让你尝尝更厉害的。”

说着刘立伟俯下身去,扒开她雪白的双臀,将尖尖的电警棍插入了她的肛门内。

“唔……”

肛门被金属异物插入,燕兰茵知道这是他手中的电警棍,她不敢想象这可怕的东西在她肛门放出十万伏的电流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挣扎着,向前爬着,但刘立伟还是稳稳地坐在她背上,那可怕的东西还是深深插在肛门中。

“慢!”

正当刘立伟准备按钮时,铁头出声制止道,“这样做,她尿屎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弄得这里臭哄哄的,没啥意思,雷钢会有办法整得她服服帖帖的。”

刘立伟不敢违拗,有点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对雷钢道:“这妞交给你了。”

雷钢此时脸上怒容已去,换上一幅更令人心寒的冷酷表情,他弯腰抱起燕兰茵,将她放到一张木质的椅子上,用两根绳索将手铐固定在两边椅子扶手上,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一把二十五公分长的剃刀。

看到他手中的剃刀,燕兰茵浑身的毛也现时竖了起来,因为他奸杀的七个女警全身的毛,包括头发、包括阴毛、汗毛都被刮得干干静静,而她现在也逃脱不了同样的可怖命运。

雷钢握着剃刀,一手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抚摸了一遍,“你的皮肤很滑,体毛不多,我给你剃了以后,你的皮肤会更滑。”

“不要动,对,就这样,一动会把你割伤的。”

闪着寒光的刀刃在燕兰茵的大腿上来回游动,雷钢的动作十分熟练,他神情专注,象在塑刻着一件艺术品,燕兰茵双腿上细细的体毛被刮得干干净净。

“好了,这样看上去更白了,阿伟,你来摸摸,她的腿是不是更滑溜了。”

雷钢道。

说实话,刘立伟对雷钢的这种嗜好并不认同,不过他摸了摸她的大腿,果然皮肤比刚才细腻了些,他连声附合称好。

“不要,我求你,真的不要。”

燕兰茵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因为雷钢手中的剃刀已经开始刮着她的阴部,剃刀上冰冷的寒意直透她心灵最深处。当今天晚上丈夫与自己做爱时,发现阴毛竟已被剃光,自己该如何解释?

燕兰茵将目光转向了刘立伟,“刘立伟,你让他停下,不要,我求你了。”

刘立伟环抱双手,轻松地道:“求我没有,你要求,求雷钢吧。”

雷钢抬起头,道:“怎么样,害怕了,刚才还蛮神气的嘛,现在想求饶了,晚了。”

说着又低下头,开始工作。

“唔唔唔……”

悲痛之极的燕兰茵忍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雷钢小心翼翼地划下最后一丝阴毛,忍不住将头伸了过去,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燕兰茵光溜溜的阴唇,虽然他奸过数十名女警,但眼前这个无疑是最出色的,他的心中激动、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在燕兰茵悲愤的哭喊声中,雷钢黝黑而丑陋的阳具硬生生地撑开阴唇,向阴道深处直闯进去,雷钢毫不怜香惜玉地越插越狠,胯下燕兰茵悲惨的哀叫是对他最好的催情剂,随着又硬又大的阴茎在阴道快速地进出,两片无毛的阴唇被牵扯得出入乱翻。

面对如此香艳刺激的场面,边上的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围在燕兰茵的身边,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燕兰茵被雷钢抱了起来,铁头从身后紧紧贴住了她,阳具顺势从股沟中找到前进的位置,“噗”一下进入了她后庭,象肉包一样夹在中间的燕兰茵已经彻底地崩溃了,在男人强有力的冲刺下,她体内积蓄着的欲火再次勃发,一声不知痛苦还是欢悦的尖叫让夹着她的两个男人得到至高享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四个男人已经数次攀上了性欲的巅峰,刘立伟、雷钢和阿全三人虚脱般坐在椅子上,饶有趣味地看着强悍的铁头还不知疲倦地干着燕兰茵。

忽然,燕兰茵外套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你老公打来的吧?”

刘立伟站了起来,从外套中取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报出一串号码。燕兰茵抬起沾满男人精液的俏脸,虚弱地道:“你们放过我吧,我要回家。”

身后的铁头一把抓住她的秀发,一下将阳具顶进肛门的最深处,“回家,老子还没干爽呢!”

刘立伟提着手机放在燕兰茵的耳边,笑嘻嘻地道:“先让你和老公通个话,告诉他晚点回去,再好好地与铁头大干三百回合。”

说着按下了手机应答键。

“茵茵,都快七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手机中传来丈夫焦急的催促。

燕兰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压心中悲痛,轻声道:“老公,我在警局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唉,你总是这么忙,我跟你讲过多少次,做事不要太拚命。”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唷……”

身后的铁头开始最后的冲刺,阳具象撬棒一样将燕兰茵的身体顶在半空中,燕兰茵忍不住叫了起来。

听到妻子的叫声,周伟正连忙道:“你怎么了。”

燕兰茵强忍肛门撕裂般的剧痛,道:“没事,我绊了一下,就这样,我马上回来。”

“快点回来。”

周伟正再叮嘱一句,还没等他说完,燕兰茵已挂断了电话。

在燕兰茵“唔唔”的哭泣声中,铁头的精液狂喷入她的体内。燕兰茵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间奶白色的秽物随着菊花洞一张一弛的收缩不断涌出,而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看在你要和老公相会,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你要随叫随到,知道吗。”

刘立伟一脚踹在她的臀上,得意洋洋地与铁头等人扬长而去。

燕兰茵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抱头痛哭……房间的另一边,透过单面透视的玻璃,刘日辉与李权品着香茗,从头至尾欣赏了这一场充满暴力的淫虐场面。

“李权,这颇费心思来导演这一场戏,到底为了什么?”

刘日辉有些不解地道。

“燕兰茵不是个普通的警察,要让她彻底屈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让她在警局里遭到不断凌辱,是为了完全摧毁她最后的自尊,过不了多时,她就会象狗一样听话了。可怜她这么在乎她老公,要是知道她老公已经……嘿嘿,不发疯才怪呢。”

李权咪着眼睛道。

燕兰茵用肘支地艰难地爬了起来,她双目无神,悲切之情难以言表,良久,燕兰茵整个人依靠在那块大玻璃上,将头猛撞玻璃,再次失声痛哭。

“瞧瞧,是不是,再坚强的女人也逃不过这道头的。”

李权道。

刘日辉双目紧紧盯着玻璃另一边那美丽的胴体,不由得咽下一嘴口水,道:“这燕兰茵平时我倒没发现这身材还真不错,比那些A片的女主角可要好多了。对了,你刚才说,你的那个女秘书,叫周什么的,已经搞到手了,什么时候让我也……”

李权嘿嘿一笑道:“没问题,下周在我家有个派对,到时我那个女秘书一定会好好地让你爽一爽。对了,还是说正事,这次‘千年神兵展’大陆方面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按原定进行,‘千年神兵展’将于这个月25日准时开展,这时展出包括从全国十八个博物馆汇集的六百多件从黄帝到清代的兵器,故宫博物馆所藏的十八柄古剑也随这次展览……”

“好了,这我都知道了,这次大陆国安方面有没有派什么人一起来。”

李权打断了刘日辉的话。

“有,今天上午刚传来资料,除了二十多名保安外,还有国安局的两个,这是她们的资料。”

刘日辉递过一份彩色传真。

“解菡嫣,二十二岁,国安局安全处调查科副科长。”

李权轻轻地念道,表情有些神不守舍。

刘日辉完全明白李权心里在想些什么,早上他接到传真的时候,也被解菡嫣照片上清丽脱俗的容貌所震撼。“后面还有一张,比她还漂亮。”

李权将手中传真件翻到了第二页,果然又一个气质绝佳的少女的照片跃上眼帘,那少女的一双眼睛带着一丝象星空般神秘的亮光,更增俏脸几分迷蒙之美。

“傅星舞……”

李权喃喃道,他大力摇了摇头,道:“日辉,这可真奇怪,这大陆国安局真比好莱坞的美女还要多,上次那个林岚,让墨会长都着了迷,这次两个竟比那个林岚还要漂亮。”

“嘿,那你这次可不要错过机会了,总要弄一个来尝尝鲜喽。”

刘日辉讨好地道。

李权眼光一扫对面的方面,失神之下,燕兰茵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他收回了目光,正色道:“日辉,不要小看敌人,上次那个林岚虽然不堪一击,但我相信这次这两人不会这么容易对付了,千万不可大意。好了,我先告辞。”

目送着李权离开,刘日辉又拿起那两份传真,仔细地端详着两个身着戎装的美女。“唉,我要是有这个艳福就好了。”

他自言自语地道。

……“来,干杯。”

周伟正向自己的妻子举杯。

燕兰茵勉强举起手中盛满艳红葡萄酒的水晶杯,道:“干杯。”

与丈夫久别重逢,丈夫对她比往常更体贴,更关怀,但她喝着美酒,吃到嘴里却如黄莲一般苦。

“茵茵,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我看你脸色那么白。”

从妻子进门开始,周伟正就不断地问寒问暖,燕兰茵丝毫没察觉到他心中的愧疚,在周正伟公差的半个月里,他终于忍不住秘书江美琴的诱惑,与之发生了关系。虽然江美琴比不上自己妻子漂亮,但她热情如火,异常的主动,让周伟正享受到在燕兰茵身上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事后,周伟正处于极度的矛盾,一方面对妻子感到内疚,一方面又抵受不了江美琴对他的诱惑。在回来的路上,周伟正暗暗下决心,决心不再与江美琴再上床,要一心一意地爱自己的妻子。

燕兰茵当然不知道丈夫心中的事,看着丈夫体贴的关怀,眼圈一红道:“正伟,你对我太好,我……”

“老公对老婆好,这是天经地义的嘛,看你,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好了,这里我来收拾,你去洗个澡。”

周伟正当然也不知燕兰茵此时在想些什么,望着妻子娇美艳丽的面容,他的欲望之火慢慢开始升腾。

浴室中的燕兰茵望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胴体,心越来越沉重,要不要将这事向丈夫倾诉,她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丈夫帮不了自己,她更不想因此而使丈夫招来横祸。望着自己被剃了毛的阴部,她不知道该如何将丈夫解释。正当心乱如麻之际,耳边传来丈夫催促的声音,她披上浴巾,走了出去,她要尽一个做妻子应尽的责任。

卧房只开了一盏小灯,周伟正赤裸地坐在床上,一条小被子盖在胯上,胯下坚挺的阳具将小被子顶着老高。

燕兰茵披着浴巾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轻轻地道:“正伟啊,这几天,我下面不舒服去看了医生,有点发炎,医生把下面的毛给剃了,等下你看了不要笑我啊。”

这是燕兰茵所能想到唯一的谎话。

“下面发炎,那还能做爱吗。”

周伟正虽已欲火中烧,但仍关心地问道。

“医生用了药,已经没事了,可以做的,正伟把灯关了好吗。”

燕兰茵小心翼翼地道。

“等下再关,来。”

周伟正一拉燕兰茵的手臂,俯身抱住了她,一把扯开了披在她身上浴巾。

“噢——”望着妻子光溜溜的阴部,周伟正顿感口干舌燥,他一低头,将嘴唇将她私处吻去。

“唔……”

燕兰茵触电般地叫了起来,体内的欲火再次升腾,两人紧紧搂在一起。

这一晚周伟正在妻子身上享受到从未有的欢悦,妻子不再象原来冷冰冰的木偶,她疯狂得令人难以至信,不多时周伟正到了高潮,而燕兰茵仍抱着他不断地“要,要,要……”

逼得周伟正用手摸了她阴部好一阵,燕兰茵才在痉挛中有了高潮。

高潮之后,她沉沉地睡去。但周伟正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自己妻子怎么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忽然想到江美琴说过的一句话:“你在这里与别的女人做爱,说不定你老婆也在和别的男人作爱。”

是不是她有了别的男人?她阴部的毛到底是不是象她所说的被医生给剃了?

她为什么一下子会变得这样主动?

周伟正开始头痛起来。

夜色深沉,震天大厦顶楼八十二层的总裁室仍灯火通明,一老一少两人分坐在椭圆型的会议桌两边。年少那人三十五六岁,脸色苍白,身材削瘦,正是震天集团总裁李权;端坐在他对面是个老人,头发花白,双目有神,身材魁梧,他是日本四大财阀之一的武田家族的掌舵人武田信夫。

“干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权倒了两杯68年的白兰地,将一杯递在他手中。这次武田信夫来港是与震天集团洽商开发深水港项目,双方经过几轮磋商已经达成共同投资190亿港元的初步意向。为了与象武田这样的大财阀合作,李权花费了不少功夫。

武田信夫豪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明天我们应该可以草签协议了。”

“好的,我们公事就谈到这里,下面就让小弟一尽地主之谊,希望武田董事长能玩得尽性。”

李权满脸诚恳地道。

“这,我看不要麻烦了,都快12点了,我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武田信夫摆了摆手推辞道。

李权一把拉着武田的手臂,道:“这哪里行,来来来。”

说着拖着他出了总裁室,走入对面的房间。

房间装潢极为豪华考究,比夜总会包厢还要有气派,屋子的一侧坐着三个少女,见到他们进来,都站了起来。

武田见状哑然失笑,道:“李总,这是干什么。”

李权暗道:这老头难道真的这么不通事故,还是他妈的装清高。心里虽这么想,他仍满面堆笑,指着左边第一个穿着吊带短裙,露着半截极为丰满的乳房的少女道:“她叫小红,是大富豪夜总会最最红的小姐,她的床上功夫可没得话好说,上过一次的男人没有不对她神魂颠倒。”

说话间,红红嘻笑着凑了上来,“老板,我好喜欢你……”

说着有意无意将肩上细细的吊带褪了下来,整个巨大的乳房暴露在武田的而前。

“走开!”

武田一挥手,红红如触电般跌坐回沙发,“人尽可夫之人,老夫怎么会有兴趣。”

武田冷冷地道。

李权尴尬一笑,挥手让她离去,接着指着另一位长发披肩,眉目如画,红衣如火的俏丽少女道:“这位叫倩如,是上一年度的港姐,一年多来,拍了好几部戏,红得很。”

他边说边注意着武田的表情。

这次武田没有露出不悦之色,他朝着叫倩如的少女道:“你都说来听听,都拍了哪些戏。”

倩如想了一下,道:“我拍的戏有‘叫春少女’、‘影子情人’、‘春风再度玉门关’……”

武田朝她摆了摆手,道:“不要说了,这些都是三级片吧?”

“是的,是的,有几部还是四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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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如十分老实的回答。

武田的表情又开始转冷:“李总,你说这样的女人老夫是否会有兴趣。”

李权暗暗骂了一声,又让她离开,“是的,是的,是我考虑不周,不知武田董事长的喜好,不过这最后一个,你一定会感兴趣,”

说着,他指着最后剩下一个短发稚气,穿着学生装的少女道:“她叫小盈,今年十八岁,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这么漂亮的处女在香港很难找呀。”

“哦,你真的是处女?”

武田问道。

那个叫小盈的少女显然十分地紧张,她双手搓着衣角,低着头,俏脸浮起一片红晕,“是的,我是处女。”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那你为什么愿将自己宝贵的初夜给一个老头呢。”

武田很有耐心的问道。

“我,我,”

少女显得更加不安,“我爸爸喜欢赌钱,欠了高利贷很多钱,逼债的人说只要我愿意出来做,他们就放过我爸爸。”

少女的眼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武田哈哈一笑,扭头对李权道:“李总,这种逼良为娼的事老夫更做不来。这个小姑娘蛮可怜的,你就帮她把钱还了,让她好好读书吧。”

李权的脸色阴睛不定,他再次挥挥手,那小女孩如蒙大赦地离开了,“武田董事长的话我一定照办,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武田董事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武田董事长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哪一个男人会不喜欢女人呢?”

武田并不是不好色,只不过不喜欢恃强凌弱,也不喜欢随便滥交,中年丧妻后,他身边一直有好几个情人,虽然现在已年过半百,在这个方面仍不输少年儿郎。他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现在老了,除非有特别出色的女人,不然很难振起雄风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想应付一下李权,就告辞离开。

“哦,是这样,不知武田董事长对上午谈判时我的秘书周虹有没印象。”

李权道。

武田心中顿时一动,他的确对相貌、身材、气质都绝佳的周虹有非常深刻的印象,武田一时摸不清李权的意思,含糊地道:“唔,有印象,不错,是一个美女。”

李权目露喜色,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

说着推开房间另一侧的房门走了进去。

“搞什么鬼。”

武田哼了一声,坐到沙发上,“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把那个周虹给叫来吧。”

武田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冲动,在他印象里周虹的确非常青春动人,而且独特气质有别于一般庸脂艳粉,应该不是一个能用钱就买得到的女人,“难道,这女孩子也……如果李权带来的果然是她……”

武田心有些乱,来香港一个礼拜了,他还没碰过女人,的确有些饥渴难忍,他不知道能不能抵受得了李权对他再三的诱惑。

“格吱”一声,门被人推开了,“李总,你这么快……”

武田的头刚转向门口,忽然双眼发定,张口结舌,从门外中进来的不是李权,而是武田上午所见到他的秘书周虹。

“你,你……”

武田舌头有点打结,人虽没变,但装束却变了样,她头戴一顶镶满水钻的银冠,俏丽的容貌在水钻辉映下格外明艳动人。再往下看,武田心直“怦怦”地跳,没有衣服,手上戴着双白色半透明的手套,胸着白色的胸罩,这胸罩相当的特别,中间竟是空的,白色蕾丝花边紧紧扣住她乳房的下端,因为扣得很紧,中间缝着的极强弹力的花边没入乳房下端,极具诱惑的玉乳从中夸张地挺立着,雪峰之上那颗红红的果实在一片白色中显得分外诱人。

再往下,是一条用料极少的白色的内裤,和与整套服饰相同颜色的吊带丝袜与高跟鞋。眼尖的武田忽然发现内裤上竟缝着一条拉链,只要轻轻地一拉,少女最迷人之处必将一览无遗。白色表示纯洁,而眼前少女的容貌与气质也如此的清纯,而她穿着这套惹火的服装却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揉在一起,这种强烈的反差更增添她无穷的魅力。

“武田先生,你好!”

周虹向沙发上的武田微微鞠了一躬。

“你好,你好……”

武田开始不自然地搓着手,有点紧张,还是身着露点装的周虹倒落落大方。

周虹含笑走到武田身前,拿起桌上酒瓶给武田斟了杯酒,递给武田,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朝着武田道:“武田先生,我敬你一杯,祝我们震天集团和武田集团合作愉快。”

武田端起酒一饮而尽,看着眼前美人热情主动,不禁大大心动。说话间周虹已经依靠在他的身边,极有弹力的美乳正紧紧地依靠在他肩膀上,纤纤玉指在他胸前轻轻地抚动,“武田先生,我听李总说你很喜欢我,是真的吗。”

武田额头泌出细细的汗珠,如此美色当前,很少有男人坐怀不乱的,但武田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竟控制住欲念,伸手轻轻地推开周虹道:“老夫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多谢李总与周小姐的一番美意,老夫心领了。”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周虹俏脸顿时色变,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武田的衣袖,颤声道:“你不能走。”

话语中充满了惶恐。

武田生性多情,眼见她软语相求,他只道这女孩到这里是必须要完成李权给她的任务,如完不成可能会受到某种惩罚。想到这里,他顿生怜意,重新坐到了沙发上,真诚地道:“周小姐,你无须这样,你把李总找来吧,让我向他解释一番。”

周虹忽然展颜妩媚地一笑道:“武田董事长,这样吧,让我为你跳个舞,好不好!”

武田心道:这样也好,欣赏美女舞姿是件乐事,何况这样她也可以到李总那里交差。他遂爽朗地一笑,道:“好。”

周虹转身走到房间一角的音控台,拧开了灯光开关,顿时房间所有灯都暗了下来,一束柱型青色灯光照在离武田3、4米处的房间中央,音乐响了起来,这是一首猫女乐队的“坠落天使”摇滚乐声中夹杂着怨妇般如凄如诉的呻吟。

隐没在黑暗之中的周虹脸上再无半点欢容,从办公室失去童贞已快一个月,在这段时间,李权的手段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也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只要稍稍杵逆李权的旨意,就会被李权施以极度暴虐。

李权第一次让她去陪其它男人,周虹不肯,盛怒之下的李权叫来五个手下,在天台上将她轮奸,然后将一整盆尿灌入她的口中,再用一种特殊的器具将她尿道塞住。周虹捧着鼓胀着满是男人尿液的肚子痛得在天台上打滚,直到她磕头求饶,答应愿意去陪任何一个男人,李权才放她。

此后,她不仅是李权的泄欲对象,也成了他巴结重要客户的肉体工具。就在前天,也是在这间房间,三个中东的石油大享整整奸淫了她三个多小时。

周虹轻轻取下银冠,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猛力甩甩头,似要挥去心中万般愁绪,接着收起愁容,跨步跃入柱型亮光。

亮光中央的周虹象从黑暗中出现的精灵,纯真的气质演绎着淫荡的舞姿,她漆黑的长发披扬四散,眉目间蕴含着动人的风情,俏美的脸庞浮起一丝鲜艳的红晕,胸前一对美乳更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波动,令人眩目。

武田心神完全被她吸引,连手上端着的酒杯也忘了放下来,强烈无比的欲望开始在他体内蓬勃而发。

周虹的双手变幻着各种造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似风中的垂柳,随风而动,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在空中不时划过一条条美妙无比的弧线,不时向武田展示那薄薄内裤里若隐若现的诱人秘穴。

武田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泌出点点汗滴,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胯下,挺立的肉棒早已将他的裤裆撑得高高的。

乐声骤变,节奏慢了下来,激情而淫荡的声音成了主旋律,周虹双膝跪地,身体后仰,双手紧紧捏着挺立的双乳,跟随着音乐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

“唔,唔……”

周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淫荡,她身体忽然再度后倾,一手仍揉着乳房,一手拉开了内裤上的拉链,如少女红唇般美丽的秘穴裸露在武田的面前。她的食指轻轻地按在那粉红色缝隙中央,上下搓揉,无限风光展露在武田的面前。

周虹的体内有一股火焰也开始燃烧,自从被李权调教开始,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屈从到适应,最后竟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周虹害怕,她很多次提醒自己,自已每一次与男人做爱都是在被强暴,为什么还会有快感?难道真如李权说的“自己天生的是淫妇!”

她想找纪小芸,说出她的感受,让纪小芸指她一条明路,但大半个月来,纪小芸却象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找不到。当初抱着一种祟高信念卧底在敌人身边的她,在绝望之中从心理到生理开始接受男人的虐戏。

周虹清楚武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如果不能以美色迷惑武田,盛怒之下的李权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出这口气。因此她使出浑身解数,以博得武田的欢心。

果然,沙发上的武田抵受不了她无可抗拒的诱惑,猛地站了起来,三步两步来到仰卧在地上的周虹面前,周虹闭上眼睛,此时她也有些期待这威武老人的拥抱。

良久,周虹感到没有动静,睁开秀目一看,武田伸着左手,如泥塑般地一动不动,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心中矛盾之极,既渴望得到眼前的美人,又自重身份下不了决心。

周虹银牙一咬,身体仰了起来,抱住了武田的大腿,一手拉开武田西裤的拉链,拨开内裤,一根火热肉棒脱去束缚,直挺挺地横在她的面前。

“真大呀!”

周虹暗叹一声,这老人的阳具雄伟之极,巨大的龟头犹如鹅蛋般大小,发着油亮的色泽,近一尺长的肉棍的两边青筋毕露,如老树盘根错节,又好象爬满了大小不一的蚯蚓一般。此时周虹已经顾不着那么多,将小口张至极限,勉强将武田的巨棒纳入口中。

武田双手不由自主按在了周虹俏脸的两侧,身体急速地前后摆动,阳具在她口中犹如活塞般进进出出。

“呵!”

武田吼了一声,情欲再也不受理智的控制,欲火如大海汹涌而至,将他完全吞没,他俯下身去,执着她的细腰一用力,周虹整个人倒了过来,双腿搁在他肩膀上。武田搂着她的腰,周虹双手抱着他的大腿,仍紧紧地将阳具含在口中,而武田则将厚厚的嘴唇贴在近在面前美人的秘穴上,伸出舌尖向里探索。

“他妈的,这娘们现在越来越骚了。”

李权看着闭路电视中周虹与武田激情火爆的场面道。房间里不止他一个,刚才他准备送给武田的三个女人都在。

“李总,看着电视上他们的表演,我也快受不了,不如我们也……”

倚靠在李权身边的三级艳星倩如伸出涂着银红色指甲油的小手摸着他的大腿,能够攀上象震天公司总裁这样的大人物是她梦寐以求的。

“走开,走开,我对你没兴趣,喂,小红,那小女生有反应吗?”

李权道。

边上一张写字台上,那个叫小盈的少女横躺在上面,学生装解了开来,胸罩已掉在地上,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显得娇小可爱,她的学生裙也被撩在腰间,清楚地看到私处才长出几根稀稀疏疏的阴毛。

大富豪第一红小姐阿红只穿着条内裤,挺着巨大无比的丰乳站立在一旁,她一手娴熟地摸着小盈的阴唇,一边俯身用舌尖舔着乳房上的花蕾,而尚未领风情的小盈满脸娇羞,双手紧张地捏着裙角,美眸含着泪花,不时发出一两声尖叫。

阿红闻言抬起头,道:“这小妞太嫩,我弄了这么久,除了奶头有点硬了,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反应,让老子搞得她有反应。”

李权推开粘在他身上的倩如,走到桌子边,他伸出一根手指,将指尖插入小盈的阴道中,果然十分地紧密,而且相当的干燥。

小盈脸色苍白,可爱的小嘴一撅一撅,象马上要哭出声来,她心中恨死自己那个爱赌钱的老爸,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来,你们帮我把这个小妞按住,不要让她乱动。”

李权缩回手指,解开皮带。他刚才一下试探,已经发现她的阴道比一般少女要窄许多,特别是阴道口,那两块耻骨之间的缝隙相当小,要顺利将阳具插入恐怕要颇费一番力气。如果李权肯用润滑剂,哪怕是用春药使她的阴道湿润,会减轻她不少痛苦,但李权选择是用最野蛮粗暴的方式来夺取她的童贞。看着电视中周虹与武田激情的表演,李权觉得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哇,好大呀。”

小红夸张地叫了起来,李权人虽瘦,但阳具却大得有些夸张,决不比那武田逊色。

“叫什么,你还见得少了,大惊小怪,给我按紧了。”

李权双手捏着小盈大腿两侧,巨大的阳具象一根长矛刺向她双腿中央。

在阳具接触到她柔嫩的阴唇时,小盈终于忍不住“哇”地大哭起来,李权加诸在她身上的暴力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能力。

李权连续两次发力想冲开她的小穴,但因为入口实在太紧,都没能进入。第三次,他腾出一只手,捏住阳具的下端,直挺挺地再次发起冲击,巨大的龟头顶在阴道的入口处,慢慢撑开细细的肉缝,戳入她的体内。

小盈凄厉的尖叫声音令人发碜,紧紧按着她瘦弱肩膀的小红的手有些发软,当年她偷渡到香港,被蛇头卖到夜总会,当天就被三个男人强暴,小盈的惨遇让她回忆起了那一幕。

“可怜的女孩……”

小红心中暗暗道,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她双手仍紧紧按住了小盈的身体,这几年来逆来顺受的境遇早已将她的反抗的勇气磨得一点不剩了。

李权腰身一挺,已进入了小盈体内的阴具在他的蛮力之下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并开始在她身体进出。小盈的身体忽然一阵痉挛,秀眸一闭,晕了过去。

又插了数十下,小盈如死了一般全无反应,李权不由大为扫兴。粘满处女鲜血的阳具离开了小盈的身体,他坐回了沙发,小红、倩如两人很知趣地跪在他大腿两侧,轮流用嘴为他服务。……武田一手搂着周虹的纤腰,腾出一手来拨开她的阴唇,将那一颗淡红色的嫩肉轻轻地含在嘴里。

周虹身体好似触电般的震抖,全身像被火焚烧着似的,子宫传来阵阵紧缩的快感,而且开始扩散至整个下半身,直冲到脑髓去。在她进房间之前喝了杯酒,酒里的春药的份量是平常的两倍,因为春药,更因为武田充满着野性、出神入化的性爱方式,让周虹体验到比平时更强烈的冲动与快感。

武田的舌头好象有生命一样在她两片阴唇的周围四处游动,并不时伸入她的阴道内,澎湃的快感在周虹的体内爆炸,她全身所有器官都处于兴奋状态,进入了一个完全忘我境界。

久经百战的武田当然能感受到周虹的状态,他将周虹轻轻地放在地毯上,将她双腿横搁在自己的肩上,比刚才更显巨大的阳具塞进周虹的肉洞。

武田又粗又大的龟头,在周虹紧窄的肉洞门前挤擦了一会,终于插了进去,一插到底,直顶在她子宫上。

“唔……”

周虹如醉如痴地高声叫了起来,也许是由于武田的阳具太粗壮的关系,所以每一次的插入,都有如直撞入她内脏一般。如火山喷发般的情欲令周虹陷于失去自控的状态,背部弓字形地向后仰,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舞动,身体迎合着武田的抽插疯狂地扭动着。

“噢啊……呀……”

随着周虹毫无保留的淫叫声,武田的抽插变得更为凌厉,沾满爱液的阳具,每次都提到洞口,再重重地将她身体钉在地板上,一出一入发出了“卟吱卟吱”湿润的磨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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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抽插了百余下后将周虹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腰间,阳具插入的角度亦随着体位转变而更改,周虹身体抽搐更剧烈,纤腰高高挺起,背脊向后仰,迷人阴户一下一下吞食着从下而上,有如脉搏般不停地跳动着的肉棒,体内涌出的爱液不断沿着肉棒直流到武田的大腿上。……李权目不转晴地盯着电视屏幕中的周虹,那还穿着白衣白裙的她今晚显得格外迷人与放荡。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重重的撞击,从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到俏然挺立的双乳都会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动,看得李权心神激荡。

屏幕中的武田也显得有些疯狂,他再次托着周虹雪白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阳具从她的阴道抽出一半来的时候,放开手让周虹整个人向下坠落,硬绷绷的肉棒一次次插进阴道深处,直顶花心。

李权虽然此时也欲火中烧,但他怎样也对身边三个女人提不起兴来,她们与周虹一比,相差实在太远了。李权搓着手,耐心地等,等着他们的性爱游戏的结束。

武田年龄虽大,但耐力却十分惊人,他不断地变化着姿势,周虹已经两次到了性爱的高潮。“唔,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一点……”

满面潮红的周虹忍不住开口求饶。

在她的求饶声中,武田力发千军,开始冲击,周虹又一次被他插得燃起了情欲,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李权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见一阵疯狂地扭动后,激烈的运动终于趋于静止。……周虹的身体沉入浴缸中,温热的水象一双大手抚慰着她疲惫的身体,但却无法使她的心能够有片刻的平静。

“为什么当初我会选择这样一条路?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周虹默默地问自己。这一个月来,她费心积虑找寻震天集团的犯罪证据,凭着她的聪明及对电脑的精通,已经搜集了不少震天集团黑市交易、洗黑钱的记录,更从李权的个人电脑上获得了一份与震天集团有关联的高官名单。这些资料足可以将震天集团推上法庭。

“为了这一切,值得吗?”

周虹暗暗地问自己,这一个月来,贞操、人格、尊严已被李权剥夺得丝毫无存,更可怕的是,李权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周虹感到浑身发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不受我的控制,为什么在男人的面前我会这么下贱……”

“纪小芸,你在哪里,你收到我给你的电子邮件了吗?你为什么不出现……”

此时此刻,周虹充满了对纪小芸的思念。

“格吱”一声,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周虹不用看也知道进来的是李权。

李权面无表情地走到浴缸前,盯着水中赤裸的周虹。周虹支起了身体,低着头,没有作声。周虹现在一见到他就心惊肉跳,有说不出的惧怕。

李权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鹰一般犀利的目光似要看穿她心中所想。周虹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错在哪里。

李权忽然展颜哈哈大笑,道:“很好,刚才任务完成得很好,武田先生对你倍加赞赏,十分的满意。”

周虹松了一口气,她妩媚地一笑道:“谢谢李总裁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李总裁该答应我刚才的请求。”

在刚才李权让她色诱武田时,她提出要三天假,因为从进公司第一天起,她一直没有休息过,她希望有几天能让自己安静一下。李权答应只要她能让武田满意,就放她三天假。

“没问题,不过,刚才那刺激的场面撩得我心痒痒的,先让我爽一下,你就可以回去了。”

说着李权飞快地脱了衣裤,跳入了浴缸。

虽然刚才的性交已经将她体力、激情与身体内的春药消耗殆尽,但为三天的假期,周虹不得不打起精神为李权服务。

李权抓着周虹的双乳,阳具在她已经红肿的阴户进出。周虹显得很兴奋,象刚才一般“唔唔”的淫叫,扭动着雪白的身体,但李权清楚,她一大半是装出来的。李权心中燃起怒火,极不满意她的表现。

“他妈的,敢耍老子。”

李权怒骂一声,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出浴缸,重重地扔在地上。

周虹在光滑的地上滑行了好几米,赤裸的身体重重撞在一侧的墙上,手肘、膝盖都擦破,她象一只受伤的小鹿蜷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李权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边,按着她的雪白屁股,阳具插了她的后庭。

“小婊子,你喜欢这样是吗?喜欢被男人操屁眼是吗?快说!”

李权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扭了过来。

周虹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痛,答道:“是的。”

“啪!”

李权随手操起身边的一只拖鞋,重重地打着她的高隆的臀肉,道:“要说,我不是教过你吗,要说‘是的,主人’,这么快就忘记了。”

“是的,主人,我很喜欢。”

周虹感到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你要一直说,‘我喜欢’,直到我满意为止。听到没有?”

李权用拖鞋打着她的屁股,阴茎快速地在菊花洞中进出。

“是的,主人,我喜欢。”

“是的,主人,我喜欢。”

“是的,主人,我喜欢。”

周虹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秀眸中如泉水般涌出……“我可以走了吗。”

周虹立在李权面前。此时她已换上一套灰色洋装,梳了个发髻,洗尽铅华的她显得格外清纯动人。

“脱掉内裤,躺在桌上。”

李权冷冷地道。

“难道他还要和我性交?”

周虹心格登一下,刚才在浴室,李权极度的暴虐让她不寒而栗。周虹知道无法抗拒他的命令,顺从地脱掉了内裤,躺在了桌上。

李权撩起她的裙摆,私处完全裸露,因为太过激烈的性交,阴唇已经红肿,被微微发亮的柔毛所覆盖住的私处下方,一条缝般的花径仍微微的张开,虽然一个多月连续的性交,那没有色素沉淀的粉红色私处,仍与李权一个月前见到的处女地一样迷人。

李权从桌子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内裤,皮内裤的中间赫然挺立一根与男人阳具无异的巨大的胶棒,后边则开了一个小小的洞。

“你放假期间,为了不中止对你的调教,你必须穿上这条内裤。”

李权笑眯眯地将皮裤套入她的双腿。在那巨大的胶棒进入她身体时,周虹忍不住哀呜着,纤细的腰开始妖艳地扭摆起来。

胶棒完全插入后,李权一拎两边的扣子,连在两边的锁芯合在一起。锁一合上后,在她体内的胶棒发出嗡嗡的声响。

周虹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那可怕的东西竟然在她体内高速的震颤着,刺激着她敏感的阴道壁腔。

“不要妄图找人打开这把锁,我已经在上面贴了封条,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封条被人动过,你该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李权阴恻恻地道。

周虹困难地从桌上爬了下来,她捂着下身,用充满哀怨的目光看着李权。

“不用这么可怜兮兮,我没有在你屁眼里也插一根算对你客气了。插在你体内的胶棍每隔一个小时会动15分钟,电力刚好够用到你放假回来。如果你愿意提早销假,那就没必要穿三天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根阳具象男人一样会射精的,好好享受吧。”

周虹神色凄然,一拐一拐走出办公室,耳边传来李权洋洋得意的笑声……

华灯初上时分,朱小依领着一个穿黑色T恤的冷艳少女来到昆明海天大饭店1709号房间门口。

“是这里吗?”

少女轻轻地问道。

“是的,没错,傅队长……我……”

朱小依神色有些慌张。一个月前,小依被墨天强暴后,她把这场变故当成一个恶梦,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当她以为这个恶梦已经过去时,墨天竟象幽灵般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一次残忍地奸淫了她。墨天尚不肯罢休,命她将剧团最漂亮的少女带来海天饭店,善良的小依不忍将痛苦加诸在自己的姐妹身上,遂偷偷的报了警。她的身边的少女叫傅少敏,是特警队的副队长。警察已经在海天饭店内布下天罗地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派出她作了诱饵,抓捕墨天。

“有我在,不用怕,你去敲门。”

傅少敏道,她镇定自若的表情让小依增添了几分信心。

房间内的墨天听到门铃声音,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急不可待地打开了房门。

这一个多月来,他北京、天津、上海、杭州,又回到昆明,一路之上十多个少女失身在他魔掌之下,其中有演员、教师、医生和学生,他的大陆之行可谓风光至极,其乐无穷。相比之下,他觉得还是南方美女多,遂又回到了昆明。

门一开,墨天顿时眼睛一亮,跟在朱小依身后的少女身材高佻,眉目精致如画,肌肤凝脂如雪,楚楚动人之中流露出几分娇艳之色。黑色的T恤过腰一寸,显得有些短,白色的裙子刚好掩住大腿,简单的黑白色的搭配恰到好处衬托了她独特的冷艳气质。

“请进,请进。”

墨天将两人迎进房内,随手关上房门。

“这位是香港来的黄导演,他到内地来找有气质的演员。”

朱小依低着头,象背书般机械地念着墨天教她说的话。

傅少敏倚靠在窗台上,已经确定了嫌犯在房间内,她从手中的小坤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朝着墨天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只要她打开手机盖,埋伏在周围房间的警察就会一拥而入。

墨天瞧她拿出手机,心中掠地一丝警兆,他一个箭步,象猎豹般跃至她的跟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机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傅少敏大叫道。墨天一出手,傅少敏知道他绝对是一个高手,因为他正好捏着她的脉门,让她浑身酸麻,使不出气力来。

墨天目露凶光,大声道:“不要叫,乖乖地让老子爽一次,就放了你。”

说着仍捏着她的脉门,将她抱在窗台上,左手顺着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一把扯下乳罩扔在地上,当他手再次伸入衣内时,傅少敏坚挺饱满的乳房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唔——”傅少敏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她的心一下拎到了嗓子眼,这是她第一次被除未婚夫袁强外的男人摸着乳房,极度的羞辱象一根根钢针扎着她每一根神经。傅少敏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一时大意之下受制于人,而她却无法向在隔壁房间的同事求援。

墨天注意到眼前的少女虽然惊恐,但似乎并没有失措,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强烈的反抗欲望,不由心生疑窦,“告诉我,你是不是警察。”

黑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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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是……小依的同事,你放开我。”

傅少敏呼吸急促,说话不是十分连贯。

“你说慌,你是警察。”

墨天两指紧紧钳住她的红豆般大小的乳头,使劲地一扭。

“啊——”傅少敏声嘶力竭的叫声一半因为疼痛,一半想用声音唤来隔壁房间的同事。……隔壁房间,坐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小伙子来回踱着方步,显得焦燥不安,他正是傅少敏的未婚夫,特警队教导员袁强。

“怎么这么久时间还没信息,葛局长,会不会出事。”

他朝着坐在沙发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道。他是昆明市公安厅副厅长葛天岭。

葛天岭笑着摆了摆手,道:“才过了五分钟嘛,你急成这样。都叫你不要来了。放心吧,少敏这么聪明,没事的。”

袁强忽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叫声,心猛地拎了一下,道:“我好象听有少敏的叫声。”

葛天岭哈哈地笑了起来。“哪里有什么叫声,你太敏感了,我猜少敏一定在套对方的来历,这样吧,再过十分钟,如果没有信息过来,我们就冲进去。不过到时别怪少敏怪你鲁莽呀!”

“唉……”

袁强重重地叹了口气,葛天岭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何况他说得也有道理。袁强没想到,他的未婚妻此时正遭受着墨天的侵犯,……墨天扯下领带,把她的双手扭在身后,牢牢地绑了起来。他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很少把女人绑起来强奸,但今天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少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需要这样做来保证安全。

“嘶啦”一声脆响,黑色的T恤被撕成两片,散发玉一般光泽的美乳袒露无遗,傅少敏背脊靠着冷冰冰的玻璃,胸前的乳房被墨天的大手肆意蹂躏。

傅少敏强忍心中伤痛,盘算着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她扭头向一边吓得胆战心惊的朱小依打了眼色,她是知道如何发出信息。

朱小依领会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走向扔在床边的手机。

傅少敏一阵狂喜,只要能发出信息,同事就会在一分钟之内赶到,她就有救了。但她没等看到朱小依拿起手机,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墨天撩起她白色短裙,用双腿顶着她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双腿,紧接着她感到内裤被一把扯掉,墨天铁钳般的大手捏着她的腰,一根火热的肉棒顶在她赤裸着的阴唇上胡乱地拱着,想进入她的体内。

傅少敏极度的恐惧,她感到那阳具已经拨开了她的阴唇,顶在洞口上,突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右腿一屈,摆脱了墨天对她的控制,然后全力向后猛踢,正中墨天的阴囊。

墨天痛呼一声,捂着下体退了好几步,这一脚汇聚了傅少敏的全部气力与愤怒,力量非同小可,要不是他一身横练的功夫,这一脚足以使他丧命。

傅少敏转身向门口跑去,在跑过床的一瞬间,她看到那个手机盖已经打开,她还来不及高兴,被从后面扑上来的墨天扑倒在地。

“婊子,敢踢我,老子操死你。”

墨天紧紧压着傅少敏,双手握着她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坚挺无比的阳具插入傅少敏的阴道内。

“不——”傅少敏大声的尖叫,如烧红的铁棍般的肉棒撑开了她薄薄的阴道壁,让她感受到剧烈的涨痛。

在墨天巨大无比的阳具近五分之一没入她体内时,门“嘭”地被撞开,十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十几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墨天。

“少敏!”

袁强大吼一声,一脚踹在墨天的胸口,墨天身子一仰坐倒在地,他随手扯过床单里住傅少敏妙处横呈的玉体,手中的枪直顶在墨天的头上,“老子杀了你!”

“袁强,不要冲动!”

葛天岭一把托住袁强的手臂,大声道。

半响,袁强才缓缓低下了枪口。墨天被铐上钢铐,四、五个干警押着他离开房间,在出门的一瞬间,袁强与傅少敏看到他回头盯了他俩一眼,“我会再来找你们的!”

虽然他没这样说,但他的目光向他们清楚地表达了这样一个信息。

周虹胡乱咽下最后一口速食面,急速地走向浴室,那根与她身体融为一体的魔棒又一次开始如有生命般活了过来,低沉的“嗡嗡”马达声搅得她心绪不宁。

已经一天一夜了,她几乎没合过眼,每隔一小时,那一次次触及灵魂的震颤让她饱受了痛苦与喜悦交错的煎熬。数小时前,那魔棒竟如活物在她体内喷出液体,那是李权特地为她准备的强效春药。

周虹紧锢的欲火顿时不受控制地释放,她赤裸着在床上翻滚着,象发情的雌猫发着淫荡的叫声,虽然体内橡胶棒震抖得比以往更猛烈,但远不能平熄她如火山爆发般的情欲。此时哪怕是最卑贱、最肮脏的男人,她都会跪在他脚下,祈求他的爱抚。当那魔棒停止运动时,她变得更疯狂,完全失去了理智。醒来之时,白晰的身体被自己抓得布满了条条血痕,大、小便流了一地。

“回去吧,让李权除去那该死的东西吧。”

周虹对自己说。犹豫半晌,她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她给纪小芸发了电子邮件,说不定她会在下一刻出现在自己面前。

周虹大步跨入浴室,淡紫色的浴缸已放满了水,体内的胶棒机械的运动速率开始加快,她毫不犹豫跳入水中,那一阵刺骨的寒意褪去几分已经开始慢慢升腾的黑色火焰。

周虹长长地吁了口气,捧起浴缸边上铝盆中的冰块,紧紧地按在胸口,粉红的乳头因为刺激变得坚挺,她呆呆地望着胶棒震动产生的小小的一圈圈潋猗从水底升到水面,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冰块一块块塞入紧绷着的皮内裤里。

良久,胶棒终于象死蛇一般不再动弹,“又有45分钟可以清静一会了。”

周虹喃喃道,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回卧室,觉得浑身象散了架一般,一头倒在床上,拉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沉沉地睡去。

“周虹,周虹,你醒醒。”

睡梦中周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张开略有些浮肿的眼睛,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她的床边。

“你是谁?”

周虹惊恐地尖叫起来,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圆脸少女微微地一笑,明亮的双眸好似灿烂的星辰,“我是纪小芸,唉,我又易过容,难怪你认不出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周虹遏止不住心中交融在一起的酸甜苦辣,一把抱住了纪小芸,“小芸,我,我……”

当时周虹卧底震天公司,纪小芸一直反对。在与黑龙会交锋的过程中,身为天凤战士的她尚屡遭危险,一个涉世未深的弱女子又如何斗得过他们。但因周虹的父母之死与震天公司有莫大的联系,她报仇心切,不听纪小芸的劝告,偷偷跑去应聘,结果没三天就被李权强暴。纪小芸记得,与周虹的上一次见面是在她被强暴的当天晚上,她抱着自己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她劝周虹趁早还是离开震天公司,但她却表现出令她意想不到的坚强,“不让李权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是决不会离开震天公司的。”

她的倔强令纪小芸也没办法,只得任她继续卧底。

“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我有急事刚刚回了大陆一趟,今天才到,这不,我马上就赶来了。”

纪小芸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

周虹抓着纪小芸的双肩,抬起满是泪水的俏脸,双目射出强烈的怒火,“李权,他不是人。”

纪小芸完全可以想象,这一个月来她受了多大的苦,作为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男人的暴行加诸在一个刚刚跨出大学校门,象一张白纸般纯洁的周虹身上,无言的愤慨象钢针扎在她的心窝。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纪小芸不知该怎么安慰身心俱伤的她。

周虹平静下来,伸手抹去泪水,脸上绽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小芸,我已经掌握震天公司洗黑钱、贿赂高官的证据,我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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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急,我们俩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好好聊聊,好吗。”

纪小芸握住她的手,真诚地道。

“好啊,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想死你了。”

见到纪小芸,周虹将一切烦恼都抛在脑后。

纪小芸正想说话,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她立刻分辨出这声音竟来自她的体内,不由大为惊诧。她看到周虹脸上灿烂的笑容迅速暗淡下去,双眸中带着不安与恐惧。

“不——”周虹尖叫着,但她已来不及阻止纪小芸将覆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掀开。

纪小芸看到一条黑色真皮内裤紧紧箍住她的私处,中央一截微微凸起的胶棒剧烈的震颤着,连带着周虹胯部两侧的嫩肉也瑟瑟抖动。虽然纪小芸武功超绝,聪明绝顶,但对性几乎一无所知的她此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李权给你穿上的?”

半晌,纪小芸才轻轻地问道。

周虹噙着泪花点了点头道:“我穿了这鬼东西已经一天一夜了。”

“很难受,是吗?让我帮你除了它。”

纪小芸胸中燃起怒火,伸手过去准备解了她的束缚。

“不——”周虹哭着道,“我受了这么多苦,还不是为了将这帮混蛋送上法庭,我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天,我是不会离开震天的!”

纪小芸的手僵在半空,周虹的倔强她是知道的,她不知道该怎来样安慰她。

“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的刺耳,周虹明亮的双眸蒙上一层雾一般的迷惘,俏脸浮起一丝艳若晚霞的红晕,“小芸,我能抱抱你吗。”

周虹如梦语般轻轻地道。

纪小芸使劲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她的无限怜意。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周虹将赤裸的身躯紧紧地缠绕着纪小芸充满无限诱惑的胴体,无尽的热量一潮潮涌入她的体内。

周虹的头靠在纪小芸的肩膀上,嘴贴着她耳朵道:“小芸,记得我们是怎样认识的吗。”

一阵阵热风吹在纪小芸的耳垂上,她忍住痒痒的感觉道:“我怎会忘记,你十八岁那年,我在地下车库救了你,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感觉吗?”

周虹闭着眼睛道。

“不知道,你说说看。”

纪小芸希望聊天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一出手就把几个坏人打得起不来,然后领着我走出车库,我跟在你的身后,太阳照在你身上,我看到你真的好美好美,美得就象是天使,是女神。”

一种异样的神色在周虹脸上闪过。

纪小芸笑道:“你真夸张,你知道那天我也易了容,你还没见过我真正的相貌,又怎么知道我美不美。”

周虹头离开了纪小芸的肩膀,面对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她道:“现在我想看到真正的你,行吗?求你了。”

纪小芸犹豫了片刻,实在不忍心拒绝正在受着痛苦煎熬的她的请求,凝聚真气,伸手在脸上一抹,贴在脸上的易容粉在她纤手中成了一个鸡蛋大的泥团。

显现真实容貌的纪小芸美得令人眩目,弯弯的细眉,如星辰般闪烁着迷人光亮的眼睛,挺立的鼻梁与诱人的红唇,精雕细琢如完美的艺术品,再挑剔之人也找不出一丝纰瑕。

从认识纪小芸这一刻起,她已经是周虹心中的神,在父母双亡后,纪小芸更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对她的迷恋之深,不仅是纪小芸,恐怕连她自已都不知道。

这种超越友谊的情感,平时周虹连想也不敢想,但在此时此刻,在身体的情欲如潮水般汹涌时,她不再能克制这种情感。

“我喜欢你。”

周虹说完这一句,搂住纪小芸的双肩,迷人的红唇向同样迷人的红唇吻去。

纪小芸猛地一颤,周虹说的话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心跳陡然加速,紧张程度远远超过去完全一件重大的任务。只要她轻轻地一推,便可摆脱得了,但纪小芸无法拒绝一个饱受折磨的姐妹对她小小的要求。

美丽的红唇终于第一次亲密地接触,周虹的眼睛闪动着无比幸福的目光,她柔软的舌尖轻轻拨开纪小芸润湿的微微颤抖的双唇,向口中伸去。

双唇接触的那一瞬间,第一次亲吻的感觉如电击般传到纪小芸全身每一个细胞,火热的唇将火一般的热情传递到她的心中。当她的舌尖轻轻撬动着皓齿,她没有犹豫,勇敢地将舌尖伸了过去,任她紧紧地吸吮在口中。

“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这不可能,因为她是我姐妹,因为我要尽一切安抚她的心灵,我才这样。”

纪小芸的心中想着,为自己寻找着逃避的借口。

周虹尽情地品味着爱人给她带来的欢乐,虽然在李权的调教下,她无数次地产生了高潮,但这是灵与欲分离的高潮,她完全不可能体会到性爱带来极致的快乐。她现在可以说是清醒的,也可以说不清醒,插在体内的胶棒的刺激催化了两年多来深埋在心体的对纪小芸的爱。

周虹抱着她,两人倒在床的中央,红唇仍紧紧粘在一起,周虹的手撩起她塞在裙子中的衬衣,有些粗野地拨开她的胸罩,火热的手掌插入她深深的乳沟,紧紧攥住了她的乳房。

“唔……”

被堵着嘴巴的纪小芸双目圆睁,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呤,身体扭动着,想摆脱伸入衣内的周虹的手。当她接触到周虹满是期盼的目光,她的身体僵硬了,任她将还从未有人触碰过的乳房捏在掌中。

周虹火热的手掌一遍遍拂过她的双乳,纪小芸觉得身体最深处似乎有一股火苗在不断地跃动,如蚁啮般的麻痒让她四肢酸软无力。

周虹火热的手掌一遍遍拂过她的双乳,纪小芸觉得身体最深处似乎有一股火苗在不断地跃动,如蚁啮般的麻痒让她四肢酸软无力。不知不觉间,周虹解开了她衬衣的钮扣,脱去了已被撩起的胸罩。

带着一丝慌张,一丝困惑,纪小芸接受了周虹火一般的拥抱,两人的肉体间再无隔阂,同样雪白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摩动。

如果此时仔细观察,纪小芸不仅在相貌,在身材上要略胜周虹一筹,肌肤虽是同样的光洁白皙,但纪小芸的肌肤泛着玉一般的色泽,更是细腻动人;两人乳房在互相挤压摆动中,纪小芸的乳房更能保持美丽的形态,乳头也比周虹略小一些,更显得迷人。周虹的腰细,纪小芸的腰更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在身体的扭动中每一条曲线都是那么完美无瑕。

那深入周虹秘穴内的胶棒仍在疯狂地抖动,因为周虹胯部顶在她的大腿上,纪小芸能清楚地感受到震动,虽然她没有性爱的经历,但她知道那地方被强行插入异物是多么痛苦,因此尚保持几分清醒的她无法拒绝周虹对她这种爱的表达方式。

周虹的红唇开始轻轻吻着她脖子,接着又慢慢地往下,轻轻地舔着她乳房的四周,最后含住了她粉红的乳头,如婴儿般吸吮起来。

“唔——”纪小芸在她极度挑逗之下,含在周虹嘴里的乳头已悄然挺立,那已被点燃的情欲之火开始蔓延全身。

在纪小芸欲拒还迎之际,周虹另一手从她裙摆中伸了进去,在她毫无防备之间,周虹的大拇指与食指已按住了她的私处。

“你——”纪小芸瞪大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周虹,不要这样。”

周虹抬起头,双眸中蕴含着泪水,凄凄地道:“你不喜欢我,是吧。”

“不是的,只不过……”

纪小芸不知道说什么好,她顿了顿,尽量把声音放得最温柔:“只不过,我不习惯这样。”

“算了,因为我脏,所以你不喜欢我。”

她在受了巨大的打击后,将纪小芸视为唯一的支柱,在被纪小芸拒绝后,处在极度迷惘中的她顿觉万念俱毁,“让我死了算了。”

她挣脱纪小芸的手,摇摇摆摆地向窗户走去。

纪小芸大骇,一下将她拉了回来,柔声道:“我们是好姐妹,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一句话,象强心针般让周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纪小芸凝望着她,认真地道:“真的。”

周虹轻轻地为她脱去了长裙,皮鞋和袜子,当她执着纪小芸白色内裤的两角轻轻地向下拉时,纪小芸紧紧地屏住了呼吸,因为从她懂事开始就发现自己私处没有阴毛,这个秘密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人知道。随着内裤的脱落,神智并不怎么清楚的周虹也吃了一惊,纪小芸的私处两片薄薄的、浅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线,象尚未开放的花朵,在花朵周围是雪白一片,一丝黑色也找不到。纪小芸羞得满面绯红,闭上了眼睛,心跳在不断地加速。

周虹俯下身,舌尖从纪小芸的小腹开始慢慢向下滑,直至她的私处。她双手托住纪小芸的胯部,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着那条细细的裂缝,慢慢地润湿从未开启的玉门,舌尖向里探去。纪小芸再也抵受不住,身体象弓一样挺了起来,裂开的花缝渐渐湿润绽放。

在周虹体内的胶棒颤动开始加快,在达到极致时,又一股液体喷射在她的体内,旋而胶棒停了下来,死了般插在阴道内一动不动。

周虹体内本已积蓄已久的欲火蓬的一下被点燃,如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如果说刚才的周虹还有那么一丝清醒,而此时她完全如同一只淫兽。在经过李权一个月的调教之后,她原本纯静如水的心灵已被黑暗笼罩,而此刻暗黑的力量占据她的灵魂。

不再是轻柔的爱抚,不再有心灵的交融,眼睛里布满着血丝的她象一个暴桀的女魔,纪小芸成了她发泄的对象。她一把抓住了纪小芸的乳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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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芸察觉到她的变化。

周虹哪里听得到,她压着纪小芸的大腿,将她另外一条腿搁在肩头,将自己的阴部顶着她刚刚开始有些润滑的花缝,使劲地磨了起来。她身上的皮裤虽然光滑,但仍蹭得纪小芸阴唇十分的疼痛,虽然她不知道周虹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决定忍耐。

光洁如玉的身体划出了道道血印,坚挺高耸的乳房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这些纪小芸都忍了下来,她期盼着周虹快点醒过来。

周虹一手按着纪小芸的乳房,另一只手完全象男人般玩弄着纪小芸的私处,手法娴熟而有技巧,忽然,周虹的中指顺着花缝中央,猛地插了进去。

纪小芸顿时一惊,虽然不是很痛,但骤然被异物插入有说不出的恐惧,她猛吸一口气,真劲直达下体,秘穴顿时合拢,在周虹指尖离她处女膜不到半公分处将她的手指紧紧地夹住,再不能往前半分。

没有得逞的周虹显得十分震怒,她将手指使劲地向里捅,无奈象撞壁一般不得前进。她的大拇指正顶在纪小芸的菊花洞,她想也不想,使出吃奶的气力将拇指顶入洞中。

纪小芸猝不及防,在她半只拇指插入洞中才又运真气将她夹住。她叹了一口气,决定不让她再疯下去,一指点在周虹的颈上,周虹轻轻地瘫倒在她已伤痕累累的身上。

纪小芸轻轻拨出她插在自己身体内的手指,让她平卧在床上,然后找来毛巾敷在她的额头。

“睡一觉吧,醒来就会没事。”

纪小芸轻轻地道。

不知过了多久,周虹张开眼睛,此时她体内的药效已经过去,她也恢复了神智。纪小芸仍象来的时候坐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她。周虹目光接触到她脖子、腿上几条艳红的血痕,刚才的情形虽然不是记得很清楚,但她知道肯定是她造成的,不由大感愧疚。

“刚才,真不好意思。”

周虹喃喃地道。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了。”

纪小芸轻描淡写地道。

“我知道,我刚才一定很疯。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会喷出药来,李权配的药很厉害,第一次我也有一段时间神智不清。醒来之后,身上都是伤痕,这次一定抓得你到处是伤。”

周虹轻轻地道。

纪小芸才明白,刚才她之所以会忽然变了人似的是因为春药的缘故,不由怜意大生,握住周虹的手道:“与你受的委曲相比,这一点算得了什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说到李权,周虹眼中冒出怒火,道:“李权简直无恶不作,对女人更是心狠手辣,这一个月里我已经亲眼目睹他污辱十多个女人,这帮人真该杀。当时我去震天公司的时候,是想报父母的仇,但现在不仅是为我,也为所有的人,我也要让这帮恶棍受到制裁。我决定现在就回震天公司,你看看证据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搜集。”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纪小芸再次将周虹搂在怀里,两颗正义的心紧紧贴在一起。……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巷,犹如蛛网般向四周延伸,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周围的墙壁到处绘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几何图形,几处还悬挂着血淋淋的野兽的头颅,显得诡异万状。

傅少敏不知道自己狂奔了多少时间,发现竟又折回原地。紧跟在身后的人形黑影越来越向她逼近。

“枪,我的枪。”

傅少敏伸手握住腰间的手枪的枪柄,但手枪却与套子似乎紧紧地粘在一起,任她如何用力,也拔不出来。

转瞬之间,人形的黑影已来到她面前,黑影发出低沉的吼声,有如攻击猎豹向傅少敏扑来。傅少敏没有躲避的机会,被扑倒在冰凉的地上。

“你到底是谁!”

傅少敏大叫道。虽近在咫尺,她仍看不清黑影的容貌。

“桀桀桀……”

黑影的笑声象是金属刮着玻璃般刺耳,他根本不理会傅少敏的质问,吐出野兽般火热的气息,撕破傅少敏的衣服,撩起她的裙子,剥下她的裤袜和内裤。

“不,放开我!你是谁?不要这样!”

傅少敏悲鸣着,但黑影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她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暴力,即将要被强奸的恐惧感,使她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瑟瑟地颤抖。

一双火热的大手抓住她臀部双丘,身体顿时离开了地面,在这刹那,灼热的长矛如闪电般刺穿了她的身体,剧烈的疼痛和火烧般的冲击,她好像被雷击中一般,混乱的脑海中好像有蓝白色的电光飞溅。

“我被强奸了。”

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强烈的苦闷和悲哀有如潮水般的渗入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极度的羞耻和屈辱让她如身陷入十八层地狱。

黑色的影子灵巧地将傅少敏翻了个身,骑在了她高翘的臀上,几乎象要勒死她般紧抱她柔美的身体,继续粗暴的凌辱,如同饥饿的肉食兽,贪婪地捕杀可怜的绵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已经有十个小时,黑影插入她体内的武器开始极剧的膨涨,黑影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在这最后一刻,傅少敏终于看清黑影的容貌。

“是你——”也在这一刻,傅少敏终于醒过来。

“梦……是梦……”

傅少敏已是大汗淋漓。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墨会长有要事不能来,这次会议我来负责。”

丁飞挟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匆匆走入黑龙会总部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几乎坐满了黑龙会的精英,右首是新上任的天罡堂堂主鬼影罗立,地煞堂堂主毒爪任怨天,人杰堂堂主妖姬安玉人。继风雷鞭风天动命丧朝鲜特工营救金小姬一役后,从闇黑神教总部来的罗立继任了内外八堂中最重要堂口的堂主,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武功的深浅。

左首坐着黑旗堂堂主拳王泰克斯、赤旗堂堂主开山掌刘雄、黄旗堂堂主神算厉三山,白旗堂堂主李高天和紫旗堂堂主廖海因事没能参加会议。

丁飞将一张磁碟插入投影机内,一把古剑的照片投射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上。

古剑长约一尺五寸,形状古朴,剑身通体泛着黄澄澄的光芒,剑身两侧镂着奇特的花纹。

“此剑一直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馆的地下宝库内。墨会长来香港时,黑帝就命三年内必须寻到此剑。一年前,终于查实此剑所在,我们几次派高手想盗此剑,但地下宝库的防卫无懈可击,数次功败垂成。最后,我们只得想了这个办法,通过承办古剑展,这柄古剑将于今天晚上到达香港。”

丁飞道。

“到了香港还不是我们的天下。”

泰克斯的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丁飞面色一沉,道:“我来之前,墨会长交待过,如何此次任务失败,不仅是我们。连他都将受到黑帝最严厉的惩罚。”

“黑帝”两字似乎有无上的威严,众人顿时噤声,不敢再嘻笑。

丁飞道:“这次千年神兵展将在本月25日至30日在世贸中心进行,我已与墨会长商量过了,在世贸中心行动,那里地处闹市,保卫森严,难度很大。今天这批500多柄宝剑由北京运抵香港后,将置放在中环大厦的保险库内。”

丁飞顿了顿,继续道:“我已作好安排,中环大厦内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晚上十二时行动,我与罗立带黑旗堂、赤旗堂与黄旗堂三位堂主负责行动,任怨天与安玉人负责接应。”

丁飞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按钮,一个戎装美女出现在屏幕上。所有人,包括安玉人在内,都瞪大眼睛,被眼前的美女深深地吸引住了。

丁飞叹了一口气,他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时也跟他们的反应如出一辙,他轻轻地咳了一下,提醒众人不要失态,“诸位,她叫解菡嫣,身份是国安局调查科副科长,但从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有理由相信她是‘凤’的成员之一。”

黑龙会的精英们在经过一个极短时间的失态后,除了泰克斯、刘雄等几个外都回过神来,听到“凤”字,顿时更集中精神。在这二年多来,黑龙会先后已有数十精英,三位堂主命丧“凤”组织成员之手,提到“凤”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众人中只有罗立双目暴射出野兽般的凶光,煞是慑人。

“我们大陆的黑龙会兄弟,南海一霸罗海就是她杀的。”

丁飞道。

众人心中一凛,罗海本是墨震天的得力干将,他武功足可排在黑龙会内前三名,连他都不是此女的对手,那她的武功之高可想而知。

“她就交给我对付好了。”

罗立咬着牙,愤愤地说,只有他自己知道,罗海是他的哥哥。

紧接着,又一个绝不比她逊色的少女出现在屏幕上,“她叫傅星舞,也是国安局的人,关于她的来历比较神秘,但也决不能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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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飞看了看手表,道:“现在北京来的飞机应该已经到了新机场,再过四个小时,我们开始行动。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得离开这间会议室。”

他想起墨震天交待的话“此次行动失败,你就不要来见我了”不禁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下面我讲一下今天的行动方案……”……落日的余辉将晚霞染得通红,一架中国民航波音757客机停在18跑道,几十名警员搬抬着数十个大箱,井然有秩地将从北京运来的国宝装入防弹车内。

“欢迎,欢迎!”

刘日辉满面堆笑,向最后从机上走下的一位身着戎装的少女迎去,跟在刘日辉身后的是特别行动组的水灵、郭燕妮与燕兰茵。从印尼归来的舒依萍因身心受创太深,水灵安排她到国外去休息一阵子。

“你好,我是解函嫣,这次要麻烦你们了。”

解函嫣笑容可掬道。在她身后站了她两个助手王静与徐慧。

握着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刘日辉不禁心神荡漾,虽然已见过她的照片,但照片所能描绘出的美不及十一,尤其是她如蓝天白云般清纯的气质,让他差点失态。

握手的时间超过普通的礼节时间,刘日辉才松开了手,“解小姐,说的是什么话,这是我们职责所在,你放心,保准出了不了问题。咦,还有一位傅小姐怎么没有来?”

“星舞临时有点事,迟几天过来。”

解函嫣口中答着,眼神向刘日辉身后的水灵投去友好的一瞥。二年前,水灵随彭特首(注: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特将董特首改名为彭特首)上京时,解函嫣司职保卫工作,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也许两人都十分出众,自然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解小姐,请上车。”

美人当前,刘日辉的骨头似乎轻了许多。

车上,水灵详细向她介绍本次展览的保卫计划,解函嫣听罢也挑不出什么漏洞。国宝送入中环大厦保险库后,刘日辉力邀解函嫣参加为她准备的晚宴,解函嫣虽然推辞,但经不住刘日辉再三邀请,只得让王静与徐慧留下,自己去赴宴。

当她离开之时,黑龙会精英已经悄悄来到了中环大厦。……天灰蒙蒙的,下着淅淅小雨,坐在出租上的傅少敏焦急地看着表,“又要迟到了。”

她喃喃地道。今天袁强约了她在世贸中心吃饭,说好是六点钟,因为连审了两个嫌犯,回家换了套衣服,加上又是塞车,已经六点十五分了。

“司机,能不能快点。”

傅少敏嚷道。

司机一脸堆笑,道:“我说小姐,你看看路上,左也是车,右也是车,你叫我怎么快。”

他说的是实话。“昆明的交通状况可越来越越差了。”

傅少敏没把这句话给说出来,毕竟交通警察与自己总也算一家。

“唉,让他等会儿吧,谁让他是男人。”

她心道。袁强从两人读警官学校时就开始追求傅少敏,追了整整三年,才俘获伊人的芳心。性格刚硬的袁强在她面前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着有些任性的傅少敏几乎百依百顺,因此傅少敏让等上半个、一小时是常有的事。

在如同蜗牛爬行般又行驶了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了世贸中心。穿过酒店大堂时,引来不少男人的目光,因为今天还去看音乐会,傅长敏在紫色皮草内穿了一套黑色的晚礼服,稍经修饰的她更是艳光四射。

走入预订的包厢,袁强正有些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方步。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傅少敏脱下皮衣挂在一边。黑色的礼服十分完全地衬托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今天你真漂亮。”

袁强目光变得炽热。

傅少敏浅浅一笑,打趣地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就不漂亮喽。”

袁强连忙笑着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平时的你不施粉黛,天然自成,今天你化了妆,又穿了这一身礼服,让我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傅少敏咯咯地笑了起来,道:“你拍马屁的功夫是越来越高,为什么你不去拍拍你们领导马屁,升官也能快些。”

近段时间,傅少敏听说袁强与局里面几个领导关系不太好,在党委的民主评议上,不少人说他刚愎自用,好胜抢功。

袁强勉强一笑,道:“你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要我靠拍马屁升官,我宁愿不升。”

傅少敏察觉他似乎有些不高兴,忙安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种倔强的个性,如果你是马屁精,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袁强顿时被她逗笑了,他略带着兴奋道:“觑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傅少敏一时没醒悟过来,这时,服务生端来一个双层的大蛋糕,几个红艳艳“生日快乐”的字让她顿时想了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去年生日,为了抓那个抢劫银行的大盗,我们都在局里面值班,上头是限期破案,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我也没好意思讲;前年生日,你到北京进修,我只有在昆明遥遥为你祝福;大前年是我到福州去办案,赶不回来;大大前年……”

袁强还想说下去,傅少敏一把握住了他的大手,一股暖流在心中激荡,眼角泌出喜悦的泪花。

“不要说了,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傅少敏声音有些发颤。

“许个愿吧。”

袁强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起身将包厢内的灯关了。烛光映红了傅少敏满是喜悦的俏脸,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但愿岁岁年年都有今天。”

她正默默地念着,忽然眼前闪过那噩梦中出现过的黑影,她的心一下拎了起来,“袁强——”她大叫道。

“我在,你怎么了?”

袁强见她花容失色,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他发现傅少敏握住他的手竟然冰凉冰凉。

“不要怕,我在这里,那个墨天他跑不了,我一定会亲手逮住他。”

袁强知道她的心事。自从十天前傅少敏在海天宾馆差点被辱之后,她一直郁郁寡欢,袁强除了不停安慰她之外也没其它办法。三天前,墨天竟从看守所逃脱。袁强忿忿之下,担心她的安全,提出让傅少敏住到自己家来。个性倔强的傅少敏拒绝了他的好意,一连数天查找各种线索,以图将墨天追捕归案,但墨天竟好似从空气中消失般,找不到他的踪迹。

片刻之间,傅少敏从噩梦般的感觉中摆脱出来,恢复了常态,靠着高大魁梧的袁强,让她更有安全感。她看着袁强一脸忧色,宽慰道:“今天我不要提这事了,好不好?来,我们一起吹蜡烛。”

两人一起吹熄了蜡烛,袁强赶紧开了灯,看到傅少敏笑盈盈的俏脸,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端起面前的红酒,与她碰了碰杯,笑道:“你许了什么愿呀。”

“我——”傅少敏刚想回答,袁强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刚才我在等你的时候也许了一个愿,不知会不会实现。”

傅少敏好奇的问:“你许了什么愿望,说出来听听。”

袁强故作神秘的一笑,道:“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如果你收下它,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你快说呀!别卖关子了。”

傅少敏笑着捶着他的手臂。

“你闭上眼睛,我说张开再张开看。”

袁强道。

傅少敏顺从地闭了眼睛,听着袁强摸口袋的声音。

“好了。”

袁强的声音流露出紧张。

“你搞什么鬼?”

傅少敏笑着张开眼睛,在她面前是一个精巧的手饰盒子,摆放着一枚铂金打造,镶着一颗闪光钻石的戒指,在灯光的映耀下流光四彩,熠熠生辉。

“你、你这是干什么?”

傅少敏终于弄明白了他的愿望是什么,不禁满面绯红,不胜娇羞。虽然他们在两年前订过婚,那是袁强的父母在患重病,为满足两位老人最后的愿望,傅少敏才勉强答应。尔后,袁强几次提出结婚,都被事业心极重的傅少敏婉拒。今天袁强终于使出了杀手锏。

袁强有些结巴地道:“我,我正式向你求婚,我是真心的,要不要我跪下来向你求婚。”

傅少敏定下神来,正色道:“强,结婚是件大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我考虑清楚了,天老地荒,苍桑变迁,我对你的情永远不会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袁强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海誓山盟的话,傅少敏听着虽有些别扭,但不禁也为他对自己的一片真情感动。犹豫了半晌,她大大方方伸出玉手,道:“好,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你了,来给我带上。”

十天前发生的变故让傅少敏觉得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自己,这也是她很爽快答应袁强求婚的一个重要原因。

沉浸在爱河中的他们不觉时间的飞逝,谈着谈着都忘了时间,一直到了快9点,袁强才想起还有场音乐会。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丝毫不为错过这场音乐会而惋惜。

“今天到我家去吧。”

袁强小心翼翼地道。两人交往六年,傅少敏对性还是很保守,她虽经不起袁强软磨硬泡,将处女之身奉献给了他,但坚持不愿在婚前同居。虽然袁强对她极具诱惑的身体充满着渴望,但因两人工作都很忙,加上傅少敏着意回避,两人做爱的次数可以用十个手指数得过来。

傅少敏红着脸点了点头,令袁强更是欣喜若狂。两人携手走出门口时,傅少敏手机响了起来。

“拜托,不要又有任务。”

袁强双掌合什,做了个滑稽的表情。

傅少敏接起电话,是副局长葛天岭的声音,“少敏,你现在到我家来一趟,有个重要的案子要商量一下。我住在百合花园十六幢。”

没等她说话,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葛局长让我们到他家去一趟,说有个重要的案子。”

傅少敏道。

“他有什么重要案子,一窍不通,搅在当中。”

袁强对自己这个上司一直没什么好感,关于他的传闻蛮多,说他是靠着某某人的关系才坐上这个位置,还有什么与哪一个漂亮女警有一腿等等,加之上次就因为他判断失误,才差点累傅少敏被辱,更增添了袁强对他的成见。“他这个人见了漂亮的姑娘,眼睛都直了,这么晚找你,还要到他家,会有什么好事。”

傅少敏与他接触不多,说不上有多少了解,不过既是领导说有要事相商,她也不好拒绝,她思索半晌道:“不要这样说,这样吧,阿强,你陪我一起去。”

“好。”

袁强道,他巴不得傅少敏这样说。

两人趋车来到市郊的百合花园,找到葛天岭所说的十六幢,这是幢两层楼的小洋房,楼上楼下一片漆黑,一盏灯都没开。

“怎么回事,没人在还叫我们来。”

袁强伸手一推门,门是虚掩着的,两人相视一望,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傅少敏打开皮包,拿出小型的自动手枪,轻轻推开门。

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房间内闪着点点微光。

“少敏,你在这里呆着,我上楼去看看。”

袁强左手持枪,“打电话到局里去,让刑队长派些人来。”

“你小心点。”

傅少敏关切地道。袁强的身影没入黑暗中,他的动作敏捷而隐蔽,但傅少敏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黑暗中她察觉到有人向她靠近,她一个转身,手中枪对着漆黑一片,什么人也没有。她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还没等她按完号码,突然,空气中响起一阵尖厉的呼啸声,傅少敏眼角余光瞥到回头一个黑影向她挥棒扑来,在百分之一秒间,傅少敏扭动身体闪躲,可是在右肩下感受到强烈的冲击,手枪滑落在地上。

不容她喘息,黑影第二次闪电般攻击,让傅少敏来不及闪避。虽然来不及躲避,但傅少敏在挨了一棍的同时作出反击,手掌准确地劈在黑影的脖子上,黑影晃一下就倒下去了。

傅少敏还来不及为击倒对手高兴,不知何处又一根铁管横扫过来,敲在她小腿上,傅少敏倒在先前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又一个黑影持着铁管毫不留情向傅少敏的头部挥过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傅少敏从地上拾起倒下来的那个人掉落的铁管格档住了对方的进攻。她旋身鱼跃而起,反客为主地抡起手中的武器向偷袭之人挥去。

对方也非庸手,手中铁棒乱舞,挡住了傅少敏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他正暗暗心惊对手身手时,不防傅少敏一腿重重量踢在小腹上,连滚带爬摔了几筋斗站不起来。

打倒了两个敌人,傅少敏不敢大意,手持铁棒凝神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忽然之间,大厅灯都亮了起来,强烈的灯光让已适应了黑暗的傅少敏睁不开眼睛。

“高,高,不愧为特警之花,转眼之间就摆平我两个得力手下。”

一个矮胖男子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拍手道。

傅少敏认得这个男人是昆明最大的娱乐城八月花夜总会的老板费宇痕,几个月前,因为出了起案件,傅少敏到八月花娱乐城调查,与他有一面之缘。这个自称是香港人的费老板在她印象里是一团和气,并无可疑之处。没想到,今天竟会出现在这里。

傅少敏脚尖一勾,一俯身,将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持在手中,枪口对准了费宇痕,“葛局长在哪里?”

看着傅少敏冷艳的容貌,飒爽的英姿,费宇痕不由大为心动,暗道:怪不得墨天这小子对她念念不忘,果然是美艳无双。傅少敏不知道,费宇痕表面是一个正当商人,真实的身份却是黑龙会大陆分会的骨干。他得知墨天失手被擒后,立即运用无孔不入的关系网与手段,轻易将墨天救了出来。心高气傲的墨天自然不肯咽下这口气,为讨好他,费宇痕拍胸脯保证要擒下傅少敏供墨天享用。

“傅警官,你只有一把枪,你看看周围,你一动就会变成马蜂窝。”

费宇痕笑道。

傅少敏眼光一扫,果然周围四、五个黑衣人的枪口都对准着她,“我虽只有一把枪,但我照样一枪可以打爆你的头。”

傅少敏冷冷地道。

费宇痕没想到她竟不肯束手就擒,面对枪口,他也不敢造次,生怕她拚个鱼死网破。

在费宇痕踌躇之间,一个人影踉跄地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墨天。

傅少敏的目光与墨天凌厉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傅少敏的心猛地一沉,不知为何,见到这个男人,傅少敏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也许是多日来的噩梦已撕开了她心灵堤防。

墨天纵声狂笑,“美人,你真的好有性格,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上天有眼,我们又见面了。”

面对墨天的轻狂,愤怒之极的傅少敏脸色发青,秀目圆瞪。

墨天将手中的枪顶在葛天岭的太阳穴上,调侃地道:“葛局长,你的手下应该都听你的话,你命令眼前这位美人警官放下她手中的枪。”

看得出葛天岭受了相当大的惊吓,他能够坐上局长的位置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有个当副省长的好姐夫,虽干了多年的公安,大部分时间在发号施令,并未经历太多阵仗,当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平时的果断威猛早跑到了九霄云外。他已经发福的身体如筛子般抖个不停,脸色难看得象烧得半熟的猪头,嘴里喃喃却说不出话来。

“说,不然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墨天突然在他耳边吼道。

葛天岭差点没吓出尿来,他再顾不得面子,嘶声道:“少敏,把枪放下。”

傅少敏的枪仍对着费宇痕的头。

葛天岭听到耳边墨天开始扣动扳机的声音,催命符般的声音让他心跳骤然加速,“我命令你,把枪放下。”

他声嘶力竭地大叫道。当他看到傅少敏仍然没有反应时,他扶着楼梯的栏杆,身体软得瘫了下去,嘴里道:“少敏,我求你,把枪放下。”

傅少敏心中充满了矛盾,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司在自己的面前被杀死,但她又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反抗的机会,落在他们的手里会有什么结果她十分清楚,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男人污辱。

两个黑衣人挟着昏迷着的袁强出现在走廊上,墨天的枪口转到了他的头上,阴阴地道:“这个是你相好吧,你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吧。”

傅少敏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握枪的手开始发抖,她的眼睛忽然被强光刺了一下,那是才刚戴上的钻戒反射着顶上吊灯的光茫。她的心象被扎了一下,枪口慢慢垂了下去……“下了她的枪。”

费宇痕忙命道,毕竟被枪指着脑袋的滋味并不好受。

墨天从怀里摸出一副铮亮的手铐,扔在她的面前,“十天前,你让我戴上这副手铐,呵呵,风水轮流转,今天戴上手铐的却是你。哈哈哈……”

墨天纵声狂笑。

墨天与费宇痕拾阶而下,走到双手铐在身后的傅少敏面前,两人的眼睛里同时射出炽热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清丽脱俗、玲珑浮凸的美人。

“宇痕,你去检查一下,这个女警官身上有没有武器。”

墨天突然道。

费宇痕一怔,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还有搜身的必要吗?当他接触到墨天阴冷的眼神,他顿时明白过来,准备的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是得检查一下。”

领会了墨天用意的他扭着肥胖的身躯,一摇一摆走到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傅少敏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头,下滑至胁间,然后猝然抓住胸前高高隆起的乳房,笑道:“这是不是武器,还这么大,这一定很厉害。”

“这怎么不是武器,我当时就着了这东西的道,才会马失前蹄的。”

墨天目露凶光地道,他一直将这次被擒视为奇耻大辱。

傅少敏冰雪聪明,当然知道他们这样干的用意,她越是反抗,越是忿怒,敌人越开心。她努力使自己保持静定,漠视费宇痕的污辱,但她的心却象被把小刀一下下地刺着。这趟不比在海天饭店,周围有自己的战友,而现在她看不到一丝脱离悲惨命运的希望。

费宇痕得意地笑着,继续在乳房上揉搓一阵后,手向下半身移动,慢慢地拉起晚礼服的下摆。周围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傅少敏减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刚刚恰到好处的圆润玉腿。

“傅警官还穿了条这么性感的内裤。”

费宇痕隔着她穿着的黑色真丝蕾边三角内裤,抚摸着浑圆、更十分有弹性的屁股。

“你的屁股太完美了,让你当警察太可惜了,到我这里当小姐,保证你红遍‘八月花’。”

费宇痕虽阅女无数,但见了她魔鬼般的身材不由淫心大动。

“无耻!”

傅少敏忍不住轻叱道。

墨天没有理会她,对着费宇痕道:“她现在难道不是你“八月花”的小姐了吗,她要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本公子,哈哈。”

费宇痕跟着笑了起来,他上次见到傅少敏就有些意动,碍于她的身份,怕上头怪他多事就没敢造次,这次托了了墨天的福,虽然争不得头口水,但也少不了好一份,满心欢喜之下,捏着她屁股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你们放了葛天岭与袁强,我跟你们走,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傅少敏忍着费宇痕的轻薄,咬着牙道。

墨天怪笑一声,道:“放他们走,你有什么条件来讨价还价,缺了他们,我排的戏还怎么演,来,都带走。”

众人推着傅少敏,架着如烂泥般的葛天岭,抬着仍昏迷不醒的袁强走出了别墅,上了一辆依维柯面包车。

刚才毛毛细雨不知已变成滂砣大雨,从门口到车上短短几十米路,傅少敏身上已透湿,紫色金丝绒晚礼服紧紧贴在她身上,更凹凸出她妙不可言的胴体,看得围坐在她周围的几个男人口水都流了出来。

墨天笑道:“你的手下怎么个个这么好色。”

费宇痕干笑了一声,有些尴尬地道:“都是男人嘛,都一样。”

他尽量顺着墨天的话说,可不敢得罪这位从总会来的贵人。

“好了,你们今天都算有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要喜欢的就摸一下,对女孩要温柔些,不要弄疼了傅警官,也不要把她这身漂亮衣服给弄破了。”

墨天显得很慷慨。

费宇痕的几个手下一时还真不敢动手,费宇痕一把将傅少敏按在车后座上,道:“墨公子让你们摸,你们就摸,还犹豫什么。”

说着一把捏住了她的乳房,大力地搓揉着。几个男人也纷纷离座,围在她身边,争先恐后地伸出碌山之爪。

傅少敏心中满是悲苦,七、八只手在她身体到处乱抓,更有甚者隔着薄薄的内裤搓着她的私处,让她羞愧难当。此时,她反而盼望袁强不要醒来,她无法面对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被众多的男人玩弄。

“拜托你们不要象苍蝇般围着她,把她的脸对着我,看看我们傅警官在想些什么。”

墨天道。

费宇痕当然十分明白墨天的心意,指挥着众人将傅少敏按着跪在墨天面前,其中一人扯着她的秀发,强迫她的脸对着墨天。

虽然被男人非礼着,傅少敏除了脸色苍白,看上去还比较镇定,她一直就是这个倔强的脾气。

墨天俯下身,抬起她的下颏,道:“你倒还蛮硬气的,比那个朱小依好玩得多,我倒想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间,哈哈哈……”

墨天狂笑起来。

傅少敏看着他得意的嘴脸,耳中是他疯狂的笑声,心中一阵酸痛,她瞪着窗外狂风暴雨,“我能挺得到黎明来临吗?”

她默默地问自己……

圣诞节前夕,香港大街上一片节庆风景,沿街的商铺摆出了大小不一的圣诞树,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球。解菡嫣无心欣赏热闹的街景,才到香港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在昨天的晚宴中,她得知中环大厦来了劫匪,当她赶到时,劫匪已经离去,清点之下,发现十柄最珍贵的古剑已被盗走,而且她的两个助手也失踪了。

整整一个晚上,解菡嫣随着香港警方查找各种线索,可却一无所获。在她快急疯了之时,收到了纪小芸的电话,约她在中心公园见面。

解菡嫣匆匆赶到了约会地点。迎面走来一个身材高佻的女孩,朝她打了个眼色,解菡嫣略一怔,便会过神来,跟在她的身后,转到公园一角僻静之处,两人在一张长凳上坐了下来。

一股暖流在解菡嫣心中涌动,虽然她与纪小芸没有见过面,但此时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孤军作战,信心顿时大增。

“我都快急死了,昨天晚上刘警司拉着我吃饭,没想到转眼间十把宝剑就没了,连我两个助手也叫人掳走。”

解菡嫣道。

纪小芸神色凝重,沉默半晌,开口道:“这件事十分严重,如果是普通古剑倒也罢了,在黑龙会盗走的十把古剑中有一把叫‘黄帝之剑’,这把剑中蕴含了天大秘密,据说它是能打开‘黄帝之陵’唯一的钥匙。”

说着拿出一张那把失窃的“黄帝之剑”的照片。

进入二十一世纪,虽然人类科学日新月异的发展,但无论“凤”或“闇黑帝教”虽然掌握先进的科技,但决定实力与胜败的却是“古武学”无论“凤”或“闇黑帝教”其顶级高手已不惧普通枪炮等现代武器。在“古武学”的概念里,人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谁要能将这个宝藏开发出来,就掌握宇宙间的奥秘,甚至能勘破生死亡,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古武学”虽然在近代渐渐失传,但“凤”与“闇黑帝教”各自都保留了其精髓,并不断搜集寻找失落千年的上古秘笈。相传黄帝是古武学的创始者之一,“黄帝心经”更是传说中古武学最高宝典,因此这把能打开黄帝之墓的宝剑价值绝非普通神兵利器可比。

解菡嫣张了嘴巴,脸色大变,她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道:“这,这,我们怎么不知道,要知道里面有这柄‘黄帝之剑’就不带来香港了,也不会出事。”

纪小芸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才知道这事,看来,这趟事是黑龙会储心积虑,早就计划好的。”

解菡嫣平静下来,一切自艾自怨都无济于事,只有想办法夺回这把剑才是唯一补救之法,“你能查到黑龙会将这把剑藏于何处?”

“我正在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纪小芸忽然想起件事来,“对了,这次傅星舞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她人呢?”

她深感事态的严重,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

“是这样,我们得到消息,昆明公安局抓了一个好象是墨震天的儿子墨天,几天前他越狱逃走,还挟持了几名警官,星舞她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解菡嫣道。

“你设法跟她联系一下,让她尽快过来,这件事要尽快通知蓝星月,让她帮着出出主意,或从其它地方调几个人来也好。”

面对强大的对手,纪小芸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解菡嫣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一有消息就通知我,我先走了。”

说罢站起身来离开。

一阵无由来的大风刮过,卷得片片枯黄的落叶满天飞舞,望着解菡嫣渐渐离去的背影,一种不祥预兆掠过心头,心情更为郁闷。

她长身而起,抖落飘在大衣上的几片枯叶,迈开大步,没入人群之中。……解菡嫣再次接到纪小芸电话已是到香港第二日的晚上8点多,纪小芸告诉她已经知道“黄帝之剑”的下落,并约她12点在西贡的黑龙山庄外见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黑龙山庄建在西贡靠海边的一处悬崖上,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直通山庄大门。这里原是沿海的一座炮台,二年前黑龙会买下了此处,并花巨资在悬崖顶上建了两幢四层楼房,据说更建造了深达数十米的地下室,成为黑龙会一处秘密巢穴。

解菡嫣提前十分钟到达了约会地点,细细观察了地形之后,她抬头望了望夜空,半轮弯月不知何时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夜色更是迷茫。

“月亮呀!你就不要再出来了,好好休息一会儿行不行。”

解菡嫣心道。在黑龙山庄的路口和各处要害都有巡逻之人,要无声无息潜入山庄,夜色越黑越有利。

正思量间,解菡嫣心生警兆,虽然听不丝毫声息,但她感到有人接近,这是高手的潜能反应。

“是我。”

一声幽幽的声音在左侧响起。

“是纪小芸。”

解菡嫣松了一口气,暗叫惭愧,她虽然能感应得到来人,但她离自己不足二丈,尚不能把握得到她准确的位置,可见纪小芸的功力犹在她之上。

穿着紧身黑衣的纪小芸如精灵般出现在她面前,她戴着一幅金属做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明若明辰的双眸。

“你怎么没换衣服。”

纪小芸看到她仍穿着警服,双眉皱了起来。

解菡嫣难为情地一笑,道:“这些夜行服装,我都留在北京,没带来。”

接到纪小芸的电话后,她片刻未敢停留就赶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你应该知道,不紧身的衣服会有衣袂破空的声音,黑龙山庄内高手如云,这样贸贸然闯进去,岂不等于送死。”

纪小芸道。

这些道理解菡嫣哪里会不知道,她稍一思量,脱去了警服,里面是件茄紫色紧身羊毛衣,接着俯身捏住宽松的警裤,运起真气,将热力凝聚在手掌间向下抚去,只见她手掌经过之处,毛料的警裤竟融合在一起,原本宽松的裤角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解菡嫣的裤子边上突起一寸多长象招风耳朵般的裤边,实在有些怪模怪样,纪小芸忍不住“卟噗”一笑,“亏你想出这个办法,来,让我帮你把多余的裁掉吧。”

说着从腰间拨出一把银光闪闪的软剑,随手一挥,软剑似有灵性般在她身侧划过,那一对招风耳朵顿时落在地上。

“不知这样牢不牢。”

解菡嫣抚着裤子两边经过高温粘合一起的平整切口,然后做了个下蹲的动作。

纪小芸抬头望了望夜空,月亮仍躲在厚厚的云层当中,能见度相当的低,她收起笑容,正色道:“这里的守卫十分严密,黑龙会的大部分高手都在此把守,敌众我寡,不能硬拚。我已经查到黄帝之剑藏在左边那幢主楼的地下室内。正门口有六个守卫把守,是无法从正门进的。我们要先到楼顶再进入通风系统,从通风系统的管道到地下室。地下室其实是一个巨大的保险柜,我已经拿到进入的密码,你必须在门口按着启动开关,不然进入的大门就会关闭。因为整个地下室的保全系统是电脑控制,并设置成无论谁进入在一分钟内都会启动警报,我计算过敌人会在一分钟内赶到地下室,我估计敌人在存放黄帝之剑的地方还会有一些机关,现在无法确定拿到剑需要多长时间,因此你要在外面撑着,不然敌人上了控制台,把铁门一关,我就出不来了。”

解菡嫣用心听着纪小芸所说的每一个细节,此次行动事关重大,面对实力强大的黑龙会,谁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们行动吧。”

纪小芸轻盈地飘了起来,无身无息地滑向悬崖,解菡嫣紧跟着她,从身法看两人不相伯仲。

进入黑龙会的警戒区内,两人不再说话,而是用手势交流,“凤”内通行着几套手语,两人配合自然十分默契。……黑龙山庄的主楼二楼大厅内,丁飞、罗立、任怨天、安玉人及其它几个堂主都聚在一起。

再过十二个小时,从闇黑神教总部的使者将至黑龙山庄接收“黄帝之剑”墨震天命令所有的堂主都必须守在黑龙山庄,不容得有半点差池。

众人已经寸步不离地守了一天一夜,等待本是枯燥无味,但因为掳来了王静与徐慧,这段时间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觉无聊。

丁飞懒洋洋地斜躺在一张松软宽大的沙发上,在他身前不远处,王静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地板上,因为手与小腿用绳索绑在一起,她弓着身子,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着。骑在她身上的是黑塔般的泰克斯,不知疲倦地用黑得发亮的阳具捣入王静的后庭。

丁飞肩头一阵刺疼,他忍不住用手搭住创口,“这个婊子,牙齿这么毒!”

他忿忿地骂道。昨天他第一个强奸王静,没想到竟是处女,在他极度兴奋之时,冷不防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直到现在,两个从北京来的女警都没有屈服于男人的暴虐,但不同的是王静自始自终都不断激烈的反抗,而徐慧从被奸淫这一刻起就闭上眼睛默默地忍受。

越是反抗,遭受的凌辱逾是加倍,此时王静原本神采飞扬的双眸已然暗淡无光,嗓子也因为嘶叫过度发不了声音,而男人的暴行却仍然无休止地继续着……两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黑龙山庄的顶楼,她们已经成功避开黑龙山庄的守卫潜了进来。

解菡嫣秀目隐含着泪光,皓齿紧咬,粉拳紧握,丰满的双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象波浪般起伏。纪小芸发现解菡嫣神色有些异常,她一手搭在解菡嫣的肩膀上,柔声道:“菡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现在如果乱了方寸,什么都完了。”

在刚才攀上顶楼时,她与解菡嫣都目睹了王静与徐慧被凌辱的情景,纪小芸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解菡嫣才平静下来,双目中杀机大盛,“拿到宝剑后,你先走,我一定要把她们救出来。”

纪小芸摇了摇头,在这杀机四伏,高手如云的黑龙会秘巢里能顺利取得宝剑全身而退,已是大大的不易,要想救人更是难于登天。但在此时,她也无法与解菡嫣争辩。

“我们走。”

纪小芸掀开通风管的铁盖,一猫腰钻了进去,她运起真气,将身体紧紧地吸在光滑如镜的铁皮上,以缓慢的速度向下滑去。向下滑动的速度绝对不能快,只要一丁点撞击的声音,就可能引来山庄内高手的警觉。一段数十米长的管道,两人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降到地下室的排气管中。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管道中爬行了十数米,来到地下室的排风口。这是一间百平方米的大厅,大厅的前方是一道用合金铸成的铁门,绝非人力所能打开;左侧是一排电脑,显然是纪小芸刚才说的主控台。大厅里共有四个守卫,两个在进门侧,两个在主控台边。

“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制服这四个,不能让他们有报警的时间,不然麻烦就大了。”

纪小芸低声道。

解菡嫣道:“我负责控制台两人,你负责门口两人,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出去。”

到了关键时刻,解菡嫣并不含糊。

当解菡嫣数到“三”两人几乎同时从通风口飞了出来,解菡嫣轻巧地翻了个筋斗,象离弦之箭般射向控制台边的两个守卫,身在半空中的她运起“玄天真气”强大的气劲牢牢地锁住两人。守在台前的两人都会些武功,但在这上古武学强大的威力面前,丝毫无抵抗之力,他们象身陷梦泥潭般动弹不了,连叫都叫不出声来。瞬息之间,死神已经降临在他们的头上,解菡嫣的玉手轻轻拂过两人太阳穴,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一命呜呼。

几乎在同时,纪小芸两道“寒冰真气”的气劲也准确击中门口的两名守卫,两名守卫顿时昏死过去。

有很长时间没出文,有很多原因,也不想一一说了。

多少名家已成追忆烟云,只想对自己说:坚持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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