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忘了拿衣服,你把床尾的那两件拿来给我!”妻子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来啦!”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洋洋的回答道。
“给你。”我推开浴室的门将衣服送进去。
“水温正好,你也洗一个澡吧,免得等会上班让人闻到味道。”妻子接衣服的时候说。
“知道了,等会就洗。闻到也不怕,反正不是我的味道。”看着妻子白花花的肉体,我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妻子听了娇嗔道:“就知道说,刚才你也不多努力点,哼!”
“那不是赶时间吗,你马上就得出门了,我也要上班了。”我不甘的辩了一句,随即安慰道:“下次,我们晚上做,时间充沛,包你这个小淫妇满意。”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心里想的却是小三张婷年青的肉体,还有她床上的骚样。
“下次?哎,算了吧,晚上不是你忙就是我忙,要不就是白天累得要死的回来,哪那么容易啊!好了,你赶紧洗吧,我不跟你扯了,快迟到了,今天要主持早会呢!”妻子一面催我洗澡,一面快速的穿衣、化妆。
我一面冲着热水,一面拿刚才与妻做爱的场景和昨天与张婷的进行对比。我是自家知自家事,不是我刚才不努力,而是真的兴致不大。说实话,妻子的样貌气质和身材都是一流的,要不怎么都说是商界的一枝花呢,她可是一家本地大总公司的总经理。虽然外形让她加分不少,但主要可是靠能力一步步做上来的——她的老板是个女的,所以我也放心。
妻子有着1米68的身高,对于南方女性而言那是非常标准了,还有着36C的傲人双峰,最让我满意的是一双长腿和一个肥美的大屁股,再加上迷人的知性气质,配上OL装下玲珑有致的身材,要不是女性领导特有的威严,在职场里不知要引来多少狂蜂浪蝶出格的举动,就是这样,她的暗恋者也有很多,即使在和我结婚多年后的今天。
她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尤物,成熟的脸庞常常带着迷人的微笑,我觉得32岁的她整体感觉介乎轻熟女和熟女之间,绝对是少妇控和熟女控都喜欢的类型。但可能妻子也受过去的教育经历和现在的岗位影响(她是正牌的硕士,和我这种在职的水货不一样哦),床上表现一直中规中矩。
山珍海味天天吃也会腻,所以我还是出轨了,被年轻的女孩所吸引。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开着一个音乐工作室,很多年轻人喜欢来录音,张婷就是其中之一,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是大三。
张婷只有1米55的个头,显得小巧玲珑,34B的胸不大,却和她的身体很协调,小巧的屁股、不长的阴道让我很容易一插到底,每到这个时候她总是求饶不迭,让我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纤细的腿很笔挺,就是人们常说的铅笔腿。
她秀气的脸盘偏小,很卡哇伊,当然,她本身就很喜欢动漫的。头发刚刚及肩,只有妻子的一半长,染了个暗黄色,挺顺眼的。声音很亮很脆,不注意还带有点童音。简单讲,就是典型的小萝莉塔,音清、体软、易推倒那种,所以认识她的时候,20岁的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如果说雍容干练的妻子是一池温柔(或许温吞)的春水的话,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团火,跳脱的性格让她做爱时的表现十分大胆。
我们认识了大半年,上床也快半年了,每周都找机会做几次,比给妻子交公粮勤快多了。这半年来,我深入的体会到九零后女孩子的大胆和主动,除了正常的性交及花样丰富的体位外,什么口爆、乳交、脚交、颜射、乳推、后庭花等等那是花样繁多啊,室外野战她早就提了几次了,要不是我怕碰到熟人,早就成行了。
昨晚她带来了一些轻度SM的器具,所以正是和这个小妖精在办公室里玩得太过尽兴,今早和妻子的表现才有所下滑的。和回味与妻子的标准做爱不同,回味起昨晚的场景不禁让又我沉浸其中。小妖精张婷昨天下午就跟我说要在晚上给我个惊喜,我提前和妻子请好了假,开好了空调,就等她的到来。
大约在九点半,她自己用钥匙开门后马上扑了上来,送上热吻。她的嘴唇很薄,触感很好,舌头很灵巧。亲完后,小妖精顺势坐在我的腿上,神秘的笑道:“达林,你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猜不出,你的花样太多了,几乎一天一个样。”我苦笑中带着真诚答道。
“哇,好没诚意啊,枉费我为你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呢!”张婷噘着嘴作不喜状。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我哼着歌哄她道:“想我们张婷那么聪明伶俐的小女子,这世界上又有谁能猜得透啊?”
“哈!”她狡黠一笑,打开她的包,拿出了几个我见过、但大部份没用过的好东东:红色的羽毛手铐、M腿束缚带、震动按摩棒、单根长羽毛等。更要命的是小妖精快速的把齐膝短裙往上一掀,在裙子快速回落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她穿的是开裆的肉丝,并且没有穿内裤,让我看到了她那一小撮黑色的小绒毛。
“啊哈!”我一面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一面说:“我们的小骚货居然没有穿内裤,居然还有水。嗯?原来还有个小跳蛋,真是淫荡啊!”
“哼……嗯……”她娇喘道:“那还不是为了你,今晚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啊!”我一把脱掉她的短裙和T恤,蒙上她的眼睛后,套上M腿束缚带,将她的手脚都固定好,这样她只能无助地把身体张开,自然露出女性最隐秘的阴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时,她身上除了一条连体开裆的情趣肉丝袜之外,就身无寸缕了。在我用羽毛轻轻地划过她的脖子、耳朵、乳房和阴蒂之后,她小穴里的水再也收不住,顺着因为兴奋而发红的阴唇流了出来,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铃铃铃铃……”手机铃声将我从美妙的记忆中拉了出来,原来是一个老客户过来录音,我和他聊了两句后也快速的进入工作节奏,穿好衣服出门了。我和张婷的偷情只是生活的点缀,我并不想和我老婆离婚,我还深爱着她。
张婷也深知这一点,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做床上的知己,不影响对方的生活,小妖精除了在我这里解决性欲和玩心,也默契的从我这里获得了一定的物资支援,除了每月都有的千把块零花钱,节假日也有些礼物,像她的iPhone5、iPad、金银首饰等等。所以我现在得上班去,把情和欲、工作和玩乐分开,是我自鸣得意的标准。
今天是圣诞节前夜,我提早下班,给雇来的小弟也提早走了。可妻子的公司却在开大会,她还在会上有重要的工作安排,所以没法提早走人。她提前给我解释过了,像她们公司这种在第三世界首都广州,又有大批外贸订单生意的,圣诞节期间多少会受影响,所以要提早准备、总结、安排一下。
本来我们说好在白云区的一家西餐厅碰头的,但由于我提早下班了,所以百无聊赖的我决定去公司等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和小妖精张婷通了个电话,她说和朋友约好了去吃圣诞大餐,就不耽误我和老婆亲密了。
我可能潜意识里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吧,老婆升官后的这几年里,我很少来公司,除了极少数高层还认识我以外,大部份都不认得了。当然,老婆门外那个可人的小女秘书还是认得我的,于是她让我进办公室去等,说还有差不多一个多钟头才开完会。
在办公室里我无聊的上着网,突然肚子一阵不舒服,心想看来中午和小妖精吃的大学城地摊卫生不怎么好。本来想在总经理套间的厕所里上,后来又想抽支烟,婉愔可不喜欢这个味道,就决定还是到外面的公司公共厕所里解决。
公共厕所离这里有一小段距离,我走到那里的时候已经快忍不住了,直接走到最后一间,脱好裤子才同时发现这间隔间的门锁是坏的关不上的,它会斜着一半,好在不是特意走到里面来不会发现里面有人的。才拉完冲好水,就听见有脚步声过来,心想:抽完这两口再出去,也懒得碰见熟人。
“妈的!”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老大,你说那荣婉愔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又拿我来批评,全公司那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哪个机房不有点脏乱,居然就挨批,还上升到职业道德的高度,你说不是有病么?!这婊子,以后有机会一定操死她!我……”
“胖子你闭嘴。”一把成熟而温暖的男性嗓音及时响起制止住胖子,估计是胖子口中的老大吧:“管好你的嘴,这里是公司,当心隔墙有耳,荣总知道随时可以整死你。”
“没事的,老大。”胖子回道:“全公司不都在开会嘛,男职员就只有我们偷溜出来,男厕怎么会有其他人啊,除非女人上男厕。而且每一间门都是开的,没人啊!”边说着,胖子边朝里面走来。
我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禁有些着急:看见我的话多尴尬啊,才骂过我老婆,还带色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听他们口中对我老婆的无礼之言我心里并没有不满,反而带一点淡淡的兴奋。
我灵机一动,赶紧蹑手蹑脚的走到半掩的门后,心中祈祷那死胖子不要真的进来看。可能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死胖子离门还有好几步远就停下了,斜身往里敷衍的瞄了一眼后回身说:“我说老大你就是小心过头,你看,没人啊,就是我俩。”
“呼……”老大从容的吐了一口烟:“小心无大错,要不是你上次色迷迷的偷看荣婉愔被她发现,你何至于在这段时间吃她那么多落挂。”
“老大你知道我的,小意我一直喜欢这种款的,有气质有身材的御姐,那种青涩小女生送给我,我也不一定想要!看我们荣总那对大奶子,啧啧,极品啊!大而不夸张,又大又挺,有38C到D之间吧?再加上那个大屁股走起路来扭啊扭的,我就忍不住了,你说这女人骨子里应该很骚吧?屁股也是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操大的,在我们面前啥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所以我特别想知道她被男人操爽了是什么个浪样。”
死胖子叫做“小意”?有眼光啊!我仔细想了一下,妻子荣婉愔前段时间和我抱怨过几次,说C罩杯有点小了,但D罩杯又有点大,还说是不是她变胖了。当时我还安慰她说正合适,她现在是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当然,不全是马屁,这个是实情,老婆的身材确实赞。
至于闷骚,也有吧,但是不好开发啊,以前是书香门第出来的,父母都是老师,妻子又属于自控能力强的那种。而且大屁股我知道,是天生的,我十年前要了她的处女时她就是大屁股了。正是因为屁股大,所以阴道长,我16公分的阳具在黄种人里已经算中等偏长的了,但是很少有插入花心的,除了垫着枕头的少数体位。所以男上位她往往不是很爽,那么多年下来只有过一次高潮,其它高潮都是在女上位的时候找到的,因为这个我没少嘲笑她掌控欲太强呢!
“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老大的声音又幽幽的响起了:“你打算怎么玩这个婊子?”
胖子积极的答道:“那还用说,我肯定先操个够本,操到她一面浪叫一面求饶为止,真想看看我们广州市的著名青年领袖、商界的冰雪女神的浪样。”
嘿,有想法,不过却很难实现,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十年了都没有成功。有几次还特意休息好并吃了伟哥等持久性的春药,但妻子的体质本身就好,再加上强大的内心意志力,所以从来没有出现过胖子YY中出现的场景。最长的一次是我插了她一个小时四十九分,结果快累死去,以后的几天都晕晕沉沉的,她却没多大反应,真是耐操。当然,跟我比较怜惜她,动作偏温柔,没有太粗鲁可能也有关系。
胖子小意喘了口气继续道:“老大你知道我胖虽胖,但因为经常锻炼运动,所以体力一直都好,而且我的老二是出了名的粗大,持久力又强,他们都给我安的外号叫做常青藤呢!我就不信操不晕她。”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有些担心,听他声音判断,年纪大概在二十多而已,正是男人性欲最强的黄金阶段,和我三十多了,开始走下坡路有明显区别,再加上如果性器真的像他所吹嘘的那样天赋异禀,操晕我老婆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我的担心居然变低了,心中居然涌起一阵期待。可能我十年来从未见过我老婆性欲失控的浪骚样吧,再加上近些年来老婆女强人的强势性格日益明显,家里大事小事基本都是她说了算,所以我内心也有期待看到老婆的淫样。
胖子接下来继续兴奋的意淫着:“然后我要我们荣总给我脚交,你没看见她那双堪比模特的长腿,穿上丝袜后简直是极品,我要她穿上不同的丝袜跳舞给我看,什么黑丝、肉丝、红丝、豹纹、渔网都要有。而且跳舞时还不穿衣服的,只有丝袜,跳完舞后我还要她乖乖的趴着,把她粉嫩的小屁眼张好,给我玩菊花。嘿嘿!”
我一面兴奋一面无语中,我老婆那么多年就试过一次不成功的肛交,才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坚决喊停了,不要说肛交,就连口交都只有几次。我老婆有点洁癖,程度呢,不轻不重吧,怎么说呢?她对一般事情洁癖不大,但对男性龟头的味道还有什么屎啊尿啊的特别敏感,所以综合来说,我说是不轻不重的洁癖。
第一次口交都是我求了好久的,她都不乐意,接下来几次都是哄了又哄,直到大概第六第七次的时候,我有一次忍不住,口爆在她的性感红唇里,她赶忙起身边呕吐边去漱口,之后就打死都再也不肯帮我口交了。后面的九年里这种方式在我们的性生活里就没有出现过,直到近半年来张婷用她的樱桃小嘴来满足我。
胖子得意的继续说了几种玩法后,让我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这样的场景是我多年的夙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最后我还要让她成为我们的性奴,想在哪操她就在哪操,想啥时候操就在啥时候操。我还要她在我的机房里给我狠狠的操,她不是嫌弃及批评我的机房脏乱、我管理机房的水平差吗?我就要在那种肮脏的地方操爽她,然后让她沉沦,让她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妇……”
听到这里,心里想着婉愔在漆黑脏乱的机房里人人玩弄得画面,我不禁心里一荡,然后开始有点可怜职场失意的胖子了,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他只不过是生活中的弱者,一只可怜虫罢了。看在他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刺激想法的份上,就不计较他口出污言了。这些场景只能出现在YY中,以妻子婉愔的控制力,我都不会相信出现上述场景的。
胖子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心情低落下来:“唉,只能自己想想而已了,我也知道没可能的,还是啥时候找机会偷她一条丝袜或者内裤回去手淫实在啊!”
“别急啊!”老大稳定而低沉的声音又出现了:“机会总是会有的,没有机会我们也可以创造机会嘛!不过你的调教想法可得改一改。你是空想主义者,顶多仗着身体好点、技术和持久力好点。但是人和人是不同的,像这荣大骚货你还要什么人尽可夫、调教成性奴乱七八糟的,纯粹是没有实战经验的乱想。你平时还是沉迷网络吧?一天去看什么春满四合院吧?现实中没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个有社会经验的人精。”
“那是,那是。”被批胖子忙不迭的在一旁“嘿嘿”摸头笑着:“要说调教女人的高手那还是老大你,我18岁就被你拖下水,哦不,是带入行,哈啊哈。那个小莉真是没得说,那么拽的一个叛逆女被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的,那几年可真是爽死我来了,要不是去年她搬家到香港了,我们还有得玩呢,不过都快两年没玩过啥高质量的妞了。老大你从来说话不会无的放矢,这次你对我们荣总有计划了?透露点啊,兄弟心急心痒着呢!那么性感高质量的尤物,我这辈子玩了她,死也值了!”
“计划是有的,”老大肯定的回答不由得让我心里一紧:“不过你别管那么多,别人面前也不许透露半点口风,否则你是知道的,事情一旦提早败露,我们都会被那个女人整死!”
“知道,知道。”胖子忙着诚恳的表态:“我这点还是知道轻重的。”
“唔,还有就是你的调教思路有问题。”看着胖子的表态,老大满意地说:“我们得手后,会把对这骚货的调教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让她保持着十分清醒却被迫做她讨厌的事,凡是她讨厌的都要做,听说她做爱很保守,我们多来几种花样操饱她,真想看看她一贯镇定的脸上会有怎样无奈的表情。哼,我这辈子在女人身上还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
哦?原来有旧怨?没听妻子提过,看来最近对妻子关注不够,或者妻子也觉得不是啥大问题吧!不过这个调教思路我是赞同的,想想让妻子做点啥冰火九重天、口交、乳交、脚交甚至3P我就来劲。不过转念一想,心头也有点奇怪:他是怎么知道婉愔做爱保守的?不过当时正兴奋,没想这许多。
“第二阶段也是让她欲罢不能,”老大继续坚定的发表他的调教宣言:“只不过不能让她人尽可夫,这么优质的女人很罕见的,怎么会轻易让别人分享呢?我会让她无比的痴迷于我,对我死心塌地,注意只是我哦!让我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人,甚至她老公也可以无视。那时候,我们就要啥有啥了!老板兰姐那么信任她,她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公司还不是我们的天下,任我们为所欲为?”
“听说她没多有钱啊?”胖子忍不住发出疑问:“听说她老公收入普普通通的,她外地来的,广州房价又贵,难道她贪污?经济有问题,被你发现,所以抓住了把柄?!好啊好啊……”胖子越说越激动。
“闭嘴!”老大疾声制止:“你不要那么白痴好吗?首先她有没有钱,你看看五年前她来的时候什么车?她和她老公两人开一辆QQ,去年,她换了途观,他老公买了汉兰达。之前他们租房子住,今年初他们都买房了,还是一套快三百平米的楼中楼,没钱这些东西从哪里来?”
我暗下一惊,这家伙对我们家的情况很熟悉啊,看来盯住婉愔很久了吧!不过我们现在确实存款不多,这几个东东都是贷款的,妻子对经济问题比较谨慎,没干过啥坏事,所以这一点我倒是不大担心。
老大继续分析道:“她的工资不算太高,但是你不要忘了,她年底是有分红的,而且她这种位置经常和那么多大商家和政府官员接触,内幕消息总是有的,可以很保险的赚一大笔,哪用贪污那么麻烦,那么高风险。”
“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知是不是真的知道点啥。我们就是在去年底得到了一个生意上的朋友透露的股票消息,赚到了二十万左右,才下决心买了那套不错的房子,用这笔钱支付了首付和装修。
“好了,也出来快十分钟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免得荣总又要骂人了。”二人出门而去,留下我独自思量。刚才真是挺刺激啊,差点被发现,又听了老婆的两个下属对老婆的欲望,中间还极尽侮辱之词,可我居然对他们没啥怨恨,更多的是兴奋。
不过老大的话语让我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他的前半段调教主张我是很满意的,巴不得。不过后半段,不光要人,还要心;不光要财,还要色;更要命的是要把我这个老公边缘化,那这不行。
我在马桶上坐着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要密切关注进度,把主动掌控在自己手中,调教进度到中段的时候就要接手过来,不允许出现对我和老婆不利的情况。不过具体的方法得见步行步,到时随机应变了。
这一思量就过了好一会了,看看手机,已经快6点了,估计已经散会,就往婉愔的办公室走去。还没到门口,就从开着的大门传来了熟悉的男声,那么巧?就是那个老大的,不过这时候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自如、得意,有的只是恭敬,甚至谄媚。这人也太厉害太会装了吧,简单讲,城府深表演能力强?
我决定不进去,发了个短信后在停车场等妻子。妻子一上车我就问她:“不是早就散会了?怎么人家都走了,你这么久才下来?”
“哦,运营部的部长还有事找我谈,所以就多呆了一会。”妻答道。
“是哪个家伙居然敢打扰我和我家宝贝的圣诞大餐?”我继续不露声色的探问。
“嘻嘻,就是那个龙玉忠了,上次给我逮着违规操作的,现在在我面前乖得像孙子一样。人是挺有能力的,就是小问题不少。”妻子不以为意。
“他是不是有个玩得很好的公司同事啊?叫做什么小意的,好像是管机房保养设备什么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哦~~一定是看见过这对胖瘦二人组了。说来也真是好笑,那个叫做夏意的是龙玉忠的小弟,从小就跟着他混了,连进公司也是他帮忙的。偏偏长得又肥又壮,而当大哥的却瘦瘦矮矮的,只有1米68,站在一起显得比我还矮一大截(注:有穿高跟)。不过这俩都不是啥好东西,死胖子最好色了,经常死死地盯着我看,别以为在我后面我就不知道。看他那色迷迷的夸张样,真想把他的眼珠挖下来。咦?你好端端的问这两人干嘛?你认识啊?”
“没有啊!”我自然地一笑,轻轻带过:“只不过又发现了我们漂亮老婆的fans,啧!老婆太漂亮就是麻烦啊,到处都有情敌对手啊!”
“那是,你老婆就是受欢迎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知道我最爱你了,也只爱你一个。来,赏个啵给你,别看我,专心开车哦!”
慢慢地和老婆享用完一顿充满小资情调的大餐,我藉着点酒兴就急忙忙的拉着她回家去了,下午被另类的刺激磨了好一会,晚上正着急的发泄呢!回家后立马脱衣洗澡,同时催促老婆快点,弄得老婆很是奇怪。
我洗好后老婆还没洗好呢,我一个人在外面正是渡日如年,一方面回味着下午老婆下属在男厕里YY的淫语,一方面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出现老婆被一胖一瘦男人夹攻调教的画面,让我兴奋异常。
呆了一会后终于按捺不住,推开浴室的门,发现老婆也洗好了正在擦头发,就从后面贴上去,轻轻舔咬她的耳根和锁骨附近,这是她的敏感区。
“好了,别闹了,还没洗好呢!”老婆娇声道。
“不要紧。”我含糊的回答,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在老婆的小腹到阴毛附近摩擦,左手攀上她高挺饱满的双峰,轻捏她的乳头。多年来对老婆的敏感区我还是很清楚的,知道她吃这一套。
不一会婉愔的呼吸声开始急促起来,我的左手在上半身画圈乱抚,右手也顺势滑下到阴户,用整个右手手掌覆盖住她多毛的阴部,轻轻摩擦,让她的阴蒂和阴唇都感受到我手掌的热力。
看到我近年来少有的猴急表现,婉愔清楚地知道接下会发生什么,在我卖力的挑逗下微微动情的她,感到蜜穴中开始湿润起来,于是轻声呢哝道:“嗯~~好了,啊!我们上床去……嗯,上床去嘛!老公。”
“不……”我含着婉愔左边乳头,含糊但坚定的拒绝道,我右手手指开始有规律的跳动,轻点她的阴蒂,划过她的阴唇,她嘴里的呻吟声时有时无。还是老样子,她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很少发出动人的呻吟,所有的淫叫我都觉得不够媚,像是压抑过的,不过蜜穴口开始流出的淫水让我知道她已经作好准备。
于是我让她手按浴缸边,把屁股向我撅好,我1米76的身高和她1米68的身高在这种站立后入式显得特别般配,我可以很舒服的做活塞运动。我把已经坚硬的阳具对准她的蜜穴口,缓缓推人。
“嗯……”婉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娇媚的声音,在适应了一下之后,我驾轻就熟的开始加速起来。
“老公……哦……嗯……我们还是……上床去吧!好吗?求你……你了……唔……”婉愔还是不大愿尝试非正常体位。
我就答道:“行,那我们就这样过去。”当下不由分说的一面一出一入的顶着她,一面慢慢地往床边移去。
我双手拉着她的胯部,不让她走得太快,以免肉棒从她的蜜穴里滑出来,那么多年来我对她的做爱表现不是很满意,但对她小穴的嫩滑和紧致是很满意的。不论是在我们年轻时几乎天天做爱的荒唐岁月里,还是在这几年基本每月只有一两次的空闲期,她的小穴始终很有弹性,紧紧地包里住我的龟头和整根鸡巴。
不知是否新的姿势让她也觉得更为刺激,到了床上后她开始更进一步的情动了,像八爪鱼一样主动地把我缠住,腰和屁股也开始主动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小幅度的抬升。我感觉状态是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好,因为脑子里出现的都是下午描述的画面,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刺激,几百下后就忍不住射了。
我慢慢地从她身上退出,略带愧疚的说道:“老婆,不好意思啦,今天太刺激了,一下子没有忍住,你还没来呢!”
婉愔娇喘着安慰我说:“没事,我也很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并不是每一次做爱都有高潮的,而且没有高潮也会很舒服很享受的,再说我高潮过那么多次,都一样的。到是今天你吃了什么药了?感觉那么激动,快要搞死我了。”
“嘿嘿!”我得意的一笑:“没啥,就是想你了。”
看着婉愔发红充血的阴户里慢慢流出的白色精液,我心里又是一阵冲动,鸡巴忍不住又进入微硬的状态。心里思量着是不是再来一发,婉愔彷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赶忙说道:“今天累了,这次挺好的,我是动不了了,你想再来,你自己来啊,我是不想动了。”
我也看了一下身体疲劳状况,感觉确实有点累了,毕竟三十四、五岁了,比不得当初十多二十岁的时候,于是也就搂着老婆再洗了一次澡后,沉沉睡去。
圣诞到元旦后的这两周,我好好的筹备了一阵子。主要工作有两个,一是为掌控信息而努力。
我联系了社会上一些“复制电话卡,取证婚外情”之类的号码,但经过和三个人的交流,我觉得不靠谱。而且就算真的靠谱,龙玉忠的工作内容主要是接洽客户的,每天电话繁多,他每一个电话和短信我都要实时监听,难度太大了,一整天基本都废了。那没法好好休息和工作,我吃啥?喝啥?所以放弃了这种获取信息的方式。
然后我又联系了多位业内老友,找来了几个小巧、清晰的窃听器(还有摄像头做备用)。第一个任务解决之后,剩下的第二个工作就是如何放进龙玉忠的手机里。为此这段时间我天天都跑到妻子的公司去,和龙玉忠还有夏意都混了个脸熟。表面上看起来两人都对我比较热情,但我看龙玉忠那张脸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老是觉得他左右脸和额头上各有两个字,左边是“无耻”、右边是“淫贱”、额头上的是“得意”!当然,不知道这些是不是错觉。
倒是胖子夏意的城府没有那么深,很直接的半开玩笑向我表示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爽朗的笑声中掩盖不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不知是不是觉得接下来可以恣意地玩弄我的妻子婉愔,让我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还在心里嘲笑我的不知情。我当然和他们虚以委蛇,心想:到时谁不自知、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终于有一天瞅准一个龙玉忠上厕所没拿手机离开办公桌的机会,快速的打开他的手机盖,将窃听器安装好。办完这件大事,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只不过每天晚上,我会把一天的自动录音的音频都听一遍。
刚开始几天还有偷窥他人隐私的新鲜感,但久了就发现有点腻味了。龙玉忠的手机通话主要是业务往来,其次是和各类的朋友聊天,大都没啥意思。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他和胖子夏意的聊天录音,他们会经常讨论公司的美女,当然我的婉愔是他们最感兴趣的话题之一,此外还有公关部和前台的美女们,都是他们意淫的对象。
每次到这种录音我都会仔细听,特别是他们一起用语言作践婉愔的时候,我会比较兴奋。但不知道他们是因为谨慎还是出于习惯,我一直没有找到他们讨论实施计划的部份,或许这种敏感的内容他们喜欢面谈吧!这样有过了十多天,我不禁也有些松懈了。
不过,这段时间的监听让我对这两个人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龙玉忠今年28岁,和妻子一样五年前来到这家公司。稍微有点意思的是,他是官二代,他爸爸是原来国土局的副局长,所以他之前过得很风光,一直持续到他24岁时爸爸出事。
用他自己的话来讲是:女人从不缺,经常有人自动送上门。光正式的女友就交了七个,六个是被他破处,个个都被不同程度的调教,有些青春纯真的小妹,到后面是无多P不欢,正常性爱都难以满足了,成为了彻彻底底的欲女。上过的女人更是多达近百人,调教成功的真正意义上的性奴除了小莉外还有两三个。这可不是空想家,是个实干家。这让我对他设计调教妻子婉愔又多了几分期待!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龙玉忠24岁的时候爸爸被双规,之后判了个无期,他的日子就开始一年不如一年。
一天中午,我听到接收器里他和胖子讨论年前准备去韩国的事情,才知道他也是前去签约谈判的人之一。此事妻子已经和我说过,今年我们过年比较晚,年三十在二月底,他们二月上旬过去,中旬回来,回到广州大概一周就过年。妻子带队,共五人,三女二男。计划待五至七天,最终天数视谈判的顺利程度而定。
龙玉忠和胖子热火朝天的聊着,从韩国的整容业到女主播的各类男性感兴趣的话题,而我则一面想着其它的事情,一面漫不经心的听着,结果他们以下面这样的对话作为了当天讨论的结束。
龙玉忠说:“这次过去是个好机会,我已经联系好了我的大学同学,他和我一样是学东南亚小语种的,关系很好的上下铺、铁哥们。我们瞅住机会就把我们之前一直计划的事给做了吧!”
胖子:“好啊!老大,这次我们的幸福生活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地搞定!我就在这边等你的好消息啊!”
我并没有特别在意,脑子里居然想着昨晚和妻子做爱的画面,这是我们继圣诞节之后的首次做爱,时隔了四十几天。年关近了,我们都忙,妻子自不用说,我们这行当也是,节日将来临之前都会有很多人来录音的,搞得我都带着小弟经常晚上加班,妻子加班的次数那就更多了,所以这次做爱的频率略低于之前的每月一两次的节奏。
正是因为今天妻子要飞往韩国,所以昨晚我们都提前准备了。妻子又掌控了主动权,回到了久违的骑乘位,这是她最喜欢、最得心应手的姿势,和许多女人四、五次才有一次高潮不同,这个姿势只要她愿意,几乎每次都能有高潮。
一个多月没有男人的插入,妻子明显变得比之前容易动情了,我躺下后,她直接骑了上来,将我的肉棒对准她泥泞的花径,然后缓缓坐下,“嗯……”龟头挤开紧闭的肉缝,刮过阴道的内壁还是让她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哼。她的小穴已经充份湿润,经过几次慢慢地起落作为适应后,妻子开始放心的享受起来。
妻子闭着双眼,认真投入的上下套动,我看着她逐渐红润的脸庞和随着身体起落而轻舞飞扬的长发,心中更多的是一阵温馨和对美的享受。
爱情只能维持十八个月,之后如果这对爱人还能走在一起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必须慢慢转化为亲情,亲情才是稳定而持久的,这是亲情的好处。但爱情逐步淡去之后,夫妻性爱的感官刺激自然也会降低,这就是七年之痒的真正由来。
不过看着妻子这样的绝色美女在自己的身上起起落落,虽然没有了头几年疯狂的刺激,不可否认的是多出了几分温馨和安宁;没有了充满色欲的眼光,却也多出了几分纯粹的审美体验。
妻子白花花的双乳在这种做爱方式里显得特别抢眼,会让你深刻的领略到什么叫做波涛汹涌。一个多月以来,妻子在古今买了多件胸罩,完成了C到D的更新换代工程。
我一面看着妻子上下活动,腰腹一面自发的配合顶送,十一年里最常用的方式让我不用花任何心思也能跟上让妻子舒服的节奏。慢慢地妻子的动作幅度开始加大,雪白的裸体上开始出现明显的汗珠。
“嗯……哦……老公……你再顶高一点嘛!啊……”呻吟声也开始出现,但是远低于中国女性的平均水平。唉,存天理灭人欲,儒家教育害死人啊!
“啊……啊……啊……要来呐!”妻子在真正高潮时是不会说“了”这个字的,会自然读成“哪”这个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妻子只有在高潮时短短的几秒到十几秒钟时间里会让我享用到真正的叫床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高潮后的妻子瘫软在我身上,我二话不说的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用双手举着她白嫩的双腿采取霸王举鼎的方式,卖力地操起来。看着我们的结合处阴毛交缠,鸡巴每次进进出出都会带出一点点的白浆,我心中的刺激感开始变强,也更加努力地抽插着。
“喔!我也要来了!”我喊道。
只听见妻子的蜜穴发出“噗”的一声,我拔出了肉棒握在手上套弄着,手上湿漉漉的满是婉愔滑腻的淫液。没几下,我也把精液射在了她白花花的肚皮上,然后像孩童般恶作剧的抹开,让妻子的肚皮、乳房上都是,特别是因为骚情而发胀、发硬的乳晕和乳头,更是我照顾的重点。
“噗嗤!”妻子笑道:“你还是那么调皮,马上又要洗澡了。”
我俯下身搂住妻子说:“不要紧的,留着吧,明天把我们中国男人热情的味道带给韩国人民。”
“去,尽会胡说,不搭理你。我要洗澡了,一起吗?”
和妻子洗完澡后,我们相拥而眠。
妻子走的这一周我也是一顿好忙,只是每天晚上和妻子在睡前都会通话,说个十来分钟,互相聊一聊当日的事情,平时都是天天工作。
唯一的亮点是有一晚小妖精来家里,非要和我在主卧的睡床上干了一炮,她特意选好姿势:面朝我和妻子婉愔的挂在床头的大幅婚照,把可爱的小屁股撅起来,让我在后面猛干她,同时她用迷离的双眼一直看着我和婉愔的婚照,感觉这次张婷显得特别兴奋,比在办公室和出去开房都要兴奋。
她淫语不断,浪叫连连,声音大到连我都担心让邻居听见,不过略带童音的娇喘声、叫床声如此放肆的释放,也让我的热情马上点燃。兴致来了也顾不得怜惜她,每次插入都狠狠的一杆到底,到后面连淫荡的小妖精也受不了了,哀叫连连:“老公~~啊~~老公,轻……噢……轻点嘛!你知道……乖婷儿的……阴道短……嗯嗯哼……受不了你的……大鸡巴这样……粗暴的啊……小穴都要……被你插坏掉~~啦啦啦……又到花心啦!”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这样说,我越是兴奋,心中充满着征服欲望。当下豪不怜惜的一边更加卖力地抽插,一边用手“啪啪啪”不停地拍打着她雪白的小屁屁,这是妻子接受不了的动作,但张婷就没有意见。
听着张婷动人的求饶声(听觉刺激),看着她被我拍得越来越红的屁股(视觉刺激),鼻子嗅着我们两人私处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所特有的淫靡气息(嗅觉刺激),龟头被她幼小的嫩穴紧紧包里着(触觉刺激),彷佛照片里的妻子也在看着我们,我们就在妻子目光的注射下肆无忌惮地做爱(感觉刺激),这真是让人难以把持啊!
很快地我感到高潮要来了,就把鸡巴从张婷的体内抽出,用手快速的撸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连喷了好几股,最远的直接喷到了她的头上。量也很大,让小妖精的背上、屁股上都是一滩滩白色液体。
这次做爱她一开始就很兴奋,后面也成功的把我的积极性给调动起来了,我是越来越喜欢她青春、充满活力的肉体了。
“昆哥,”张婷在平时都这样叫我,只有做爱时会叫我老公:“我们今天毕业考结束了,这两天我好好陪陪你,再回老家过年好吗?”
我算了一下,明天是老婆走后的第七天,很可能会回来,我担心她们两个撞上,就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明后天可能有点忙,你知道我年前定单挺多的,不一定有时间,再看看吧!”
她点点头,懂事的说:“那好,反正到明天中午再说,如果实在是太忙了,我就去工作室陪着你,如果有空我们就出去玩。嘻嘻,我可给你安排了好玩的,如果你没空,那是你的损失哦!”
“哦,是吗?那你先说说看啊!”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来了点兴趣,问道。
“嗯哈,不告诉你。”张婷顽皮的声音响起:“就不告诉你!”
我一把包住她小巧坚挺的奶子,别说,大小刚好合适我的手。另一只则在她另一边乳头上打转转:“好婷婷,别淘气,快跟老公说说有啥安排。”
“嗯,别逗我~~啦啦啦!嗯……好啦好啦,我说就是啦!明天我们去外边玩。”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她知道我的顾虑,接着说道:“不用担心啦,我都想好了,包你不会让人认出来。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只管跟我走就是啦,到时包你满意。你中午要睡好觉哦,要不当心被我榨干。”
“哈,那你得努力啦!不过榨干我你也没留住啥,你看。”我指着床尾调笑她:“都被某个浪货的淫水打湿啦!哈哈!”
“嗯,那你得留着,不许洗哦,你和你老婆至少要在这里做一次。嘻嘻!”
我分心思忖着要不要找老婆告个假,明天从国外回来不接她好不好,怎么找藉口等一系列问题的时候,老婆的电话解开了我的纠结。原来又到了10点半我们这几天固定的通话时间,婉愔告诉我,他们还要再多待两三天,因为那些韩国人在一些问题上寸步不让,谈判进度有点慢,有点艰难。
听着她疲惫的声音,我不禁有些心疼,安慰她几句后,叮嘱她好好休息,让她早点睡了。
张婷乖巧的躺在旁边,整个通话时间里都一言不发,眼珠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我通完话了,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有时间的,明天上午你工作完,中午睡个饱觉,下午来接我。”
“好吧,我会把那些工作都集中在上午。”我打个哈欠:“现在快点睡吧,这几天天天都做足十多个钟头,累死了。”
************
忙碌了一上午后,扎扎实实的睡了一个饱饱的午觉,然后被小妖精的电话吵醒:“大懒虫昆哥,起床没有啊?都三点多了,你可以起床了。对了,你把我上次买给你的棒球帽准备好,还有一副墨镜。”
我不禁笑道:“要不要那么夸张啊?感觉做地下工作似的。你知道我不爱戴帽子的,我头容易出汗啊,戴帽子不舒服的。墨镜就行了吧,广州这么大,二千万人啊,去个离我们常规活动地方远一点的,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
张婷说:“我当然知道你不爱戴帽子啦,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带在车上,如果到时你不戴也没人管你。但是被人发现的话,我怕你在荣姐面前不好较差哦!你说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故意说道:“嘿嘿,那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被发现,她不要我了,不是还有你吗?我们结婚就得了,反正你那么骚,我也不嫌弃啊!”
“真的?!”小妖精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喜意:“那可是你说的哦,到时你有本事就不要戴。不过你还想嫌弃我啊?追姑奶奶的人多的是,我还嫌弃你比我大12岁呢!哼!老男人。”
“老男人可是一宝哦……”我一面和她互相打趣着,一面起床穿衣出门去。
这几天广州的天气很好,早晚凉一点,但白天居然都有二十多度。我依言把帽子和墨镜都丢在汉兰达的后座,开车往中山大学附近去接张婷。
到了约定地点后看看表,发现才3点58,小妖精还没来呢,不过就差那么两分钟了。张婷这点挺好的,和我约会一般没事的话,不迟到,不像有些爱耍小脾气的90后,非要迟到半小时来突出她的地位。我就想不明白:最后还不是要被男人压在身下操,那些个小屄怎么就那么拽?
胡思乱想中,听见了开门声,往右一看,右边副驾的车门被开到最大,小妖精可爱的笑靥带着一抹靓丽的天蓝色映入眼帘。只见她身穿一件蓝色的旗袍,非常合体,胸扣右斜开线,腰部还有一圈白色的绑带,漂亮的铅笔腿上是一双肉丝透明的丝袜,在阳光下显得非常的耀眼夺目;脚上穿的是一双纯白色的中靴,将脚到膝盖下方大概一拳距离的位置紧紧的包好。更夸张的是,头上还有一对小白帽子的头饰,分别绑在左右(简单讲,春丽,具体情况自己想)。
小妖精得意的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快乐的边唱边跳来了几个动作:“***&&&……%%¥¥##@@~~”歌曲旋律还不错,动作也赏心悦目,不过我听不懂,因为是日语,但是挺卡哇伊的。
“怎么样?昆哥!好看吗?”看着她热切的笑脸,我心头一阵激动,“嗯嗯嗯!好看!很好看!”拼命的点头。
“这是我去年参加学校活动的Cosplay用的衣服,就知道你喜欢。还有惊喜哦!”只见她对着我把旗袍的前摆一掀,哇,豹纹小内欸!我虽然也给老婆买过这些什么豹纹的啊、蕾丝啊、透明的啊、丁字裤等等不少情趣内裤,可妻子婉愔嫌太暴露了,任我左哄右哄,一次都没有穿过给我看。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生穿情趣内裤呀,之前都只是在电脑前看到,没有真人版的。再加上这是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在校的美女大学生当众露底的刺激,让我的小弟立马举枪致敬!不过幸好我这边车窗没降下来,我的贴膜是雷朋的90%遮光的(特意选的),不到跟前贴着根本看不清楚。
汉兰达的高度又高,车门也大,张婷娇小的身形被车门遮住大半,很难被周围的色狼们看出什么来,要不还真走光了。不过即使这样也够刺激的了。她笑眯眯的看着我高起的小弟,坐上了副座。
“去天河电影院,我买好了票。”
车子开到停车场,这里离电影院还有一段距离要走,下车前我老老实实的把后座的帽子和墨镜戴上了。小妖精似乎不打算放过我,挑衅的说:“哟!有人不是说自己很有种吗?不用戴帽子的,现在怎么戴上了?”
我苦笑道:“站在那么美那么亮的月亮旁边太引人注目了,不敢不戴啊!”接着做恶狠狠状:“至于有没有种,等会等着瞧好了,记得不要求饶啊!”
“哇哈,我好怕喔~~”小妖精用夸张的语气回应我的威胁。
一路手牵手走向电影院,还真如我所料想的一样,手里牵着个小美女,还身着奇装异服,那叫做路人侧目啊!要不是做好了掩饰工作的话,我可能根本没有勇气和她手牵手走完那么长的距离。不过牵着张婷嫩滑的小手,感受着路人投来的惊艳、羡慕的目光也让我心情不错,这可能就是男性的虚荣心吧!
到了影院,发现她买的是一部动作片的票,不禁有些奇怪,本来以为她会买文艺片的,毕竟那才是她的最爱。不过事后才知道,那是因为小妖精认为动作片的声音大,可以很好的掩盖我们的声响。或者还考虑到闲汉多一点,够刺激,毕竟没有几个闲汉会去看文艺片的。当然,后面这个原因她是抵死不肯承认的。
进到观影厅之后,我发现没几个人在里面,只有小猫小狗两三只,坐定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大多以男性为主,也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左边后部人最少,于是在这个区域随意找了一个比较靠里面的座位。
坐了好一会,张婷见我一本正经的看着电影,是又好气又好笑:“呆子,你还真以为我们是来看电影的啊?”
我摘下墨镜冲她一笑:“那我们来干嘛啊?难道干你啊?”
“行啊,来吧!”她答应得倒是很爽快。
我也不客气的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在光滑的丝袜表面来回地抚摸,这真是难得的享受,手掌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她腿上青春的气息,那种充满弹性、又柔软不发硬的触感,真是美肉一块啊!但仅仅是爱抚而已,就是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几分钟以后小妖精开始按捺不住了,把身体侧向我,娇声说道:“主人,让你的小奴来服侍你。”
我听完轰然一振,主奴游戏?这可还没有玩过啊!我不禁朝她看去,她可爱的脸庞在昏暗的影院里被屏幕上的光映得忽明忽暗,依稀见她眼里闪着欲望的光芒。她深情而专注地和我对视着,影片的声音彷佛流水般从我们身边滑过,我突然间觉得有被感动到。
接着她用右手拉开我裤裆的拉链,俯下身去张开薄细而温润的红唇亲吻肉棒后,又将龟头轻轻的含住,手握着我的睾丸,温柔的揉搓着。舌头灵巧的在龟头处来回扫动,连龟头下方的褶皱处和上面的马眼也没有放过。在这样的触碰下我的肉棒快速膨胀起来,张婷又顺势往下舔去,像吃冰棍一样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来回舔弄了肉棒一小会,尽量张着她的樱桃小嘴一个个的含着我的蛋蛋,同时手还在肉棒上慢慢套弄着,真是舒服啊!
这时我的鸡巴已经处于完全勃起,非常坚硬的状态。张婷媚声道:“老公,你看这丝袜漂亮吗?透明的哦,质感很好呢,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我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你侧过来一点。”她从相邻的座位上往旁边退了一个位置,低头慢慢地把白色靴子里的丝袜小脚拿了出来,放在我的手上任我摸弄、品玩。两只盈盈一握的小脚让我用双手捧住,指尖也来回在她的脚背和脚底捋着。玲珑的小脚显得小巧秀气,红色的指甲油透着热情和诱惑。接着她将漂亮的小脚轻轻的踩在我完全勃起的鸡巴上面,上下滑动着。
看着一对标准的铅笔腿在眼前卖力地伺候着,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小妖精美脚的热度,让我根本没空去看屏幕一眼,没听进一句台词,尽管我是动作片的忠实爱好者。
我冲她勾了勾指头,她心领神会的一笑,也不穿鞋子,直接从凳子上爬了过来,背对着我坐在了我的胯上。她拉高旗袍的后摆,直接将小裤裤往旁边一拨,露出已经流口水的蜜穴,双腿分别在我的两个旁座支撑着慢慢跪下,让肉棒插入她的体内。这样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感情要好的情侣,她坐在我的身上看电影,屁股和我们的结合处没有露出一点来。
“嗯……”她没有刻意压抑或放大她的淫叫声,是自然的叫了出来,在这音响效果极佳的8.1环绕立体声影院里,不到近处也压根听不到。我一看四处无人注意到我们,就用左手顺着旗袍下摆的侧缝摸上了张婷的私处,在大阴唇和小豆豆上来回轻点;右手则解开旗袍的半月型衣扣,将手伸进她的胸前,玩弄着她的一对小椒乳,平时柔软的乳头现在也变硬起来。
我一面享受着,一面隔几分钟就环顾一下,始终不敢太大意,因为张婷的淫叫声虽然传不远,但周围几个座位都能听得见,好在周围的座位目前还没人。不过破绽总是有的,最大的就是小妖精上下起伏的身体,幅度虽然不算大,一晃眼肯定看不出,但仔细看就无从遁形了。果然,刚进来的一个单男四处找座位,眼尖的他马上被我们的动静所吸引住了。
见他定定的盯着我们看,我还是有点紧张,从她前胸的衣襟里抽出右手,并按住她的动作。“干嘛?”正舒服的张婷有点奇怪的问,我小声说:“被人发现了,在我们的右边看着呢!你先别动,等他走了再说。”
张婷往右一看,果然见一个男人在那杵着,中等身材,衣着普通,有点像等工作的农民工,但因为背着门口进来的光,所以看不清他的脸。等了几十秒,不见他有离开的迹像,看来是跟我们耗上了。我正犹豫要不要结束这次难得的性爱之旅,张婷不屑的声音响起了:“老公,别理他,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继续。”
“那你不怕给他看见啊?”我不由得问道。
“看就看,怕啥?看得见他也吃不到!爱看就憋死他。别说了,小穴还痒着呢!哦……”小妖精毫不在意的继续动起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心想,你都不怕了,难道爷还怕不成?也继续把手伸进旗袍里搓揉着她的嫩乳。
过了一会,眼角余光一扫那兄弟,好家伙,他居然坐到了我们隔一个座位的位子上,就是张婷之前给我脚交的那个。他可能见我们根本不在意的样子,就慢慢地朝我们走过来,脸上带着色迷迷的表情,年纪不大,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他看我发现了他,冲我讨好的笑笑说:“兄弟可真会玩啊,是女友还是出来卖的啊?真是靓水啊!”
他话音一响,小妖精就发现了他,可她根本无动于衷的继续动着,但我龟头感觉到她的小屄突然变紧了,叫声也彷佛更大了些。
我看着老实男,想了想,也冲他笑了笑,但是没有搭他的话茬。这彷佛激励了他,他有点期待的指着张婷的丝袜腿说:“我摸摸?不打扰你们的。”
“你说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拍拍张婷的奶子问她。
“啊……我……嗯……听老公的……我是老公的……哦……私有物……随老公……怎么处置哦!”小妖精充满童声色彩的清脆嗓音把问题抛回给我。
我冲老实男点了点头,他大喜,立马伸出手来仔细地摸着张婷的右腿。因为张婷是趴开腿呈八字形坐在我身上,她的右腿就放在我和老实男的中间座位上,所以他摸起来十分方便。
不知是不是陌生男子的加入勾起了小妖精的深层次欲望,她不光叫得更浪、小穴咬得更紧了,就连淫液都变多起来,让整个阴道内壁都感觉更滑顺了。
其实不光我们变得性欲高涨起来,旁边的这位仁兄也是很享受的,他看我们激情的现场表演,和我一同分享着小妖精能点燃男性内心底层欲望的媚声,重要的是他从用双手摸脚改成单手了!对的,你猜到了,这家伙用右手掏出自己的鸡巴,撸管中!我分心看了一眼,和身高矮我一圈一样,鸡巴也小我一号,大概有12、13公分这样子,符合中国人的平均水准。
我可没兴趣看他撸管,所以注意力马上回到张婷的身上。可过了几分钟后,我突然发现张婷的身体往左微微倾斜,动作没有那么协调了。不禁往右一看,好家伙,原来是老实男拉高了她的右腿,用自己的龟头拼命去顶张婷的透明丝足,右手则快速的撸着。
我觉得非常的意外和刺激,正犹豫着要不要制止他的行为,“啊……”只听见他一声低吼,黄色浓稠无比的精液已经喷射到了张婷的脚板底上。
这时的张婷也开始浪不成声,浑身颤抖,小穴一张一合的快速蠕动,淫水大滴大滴的流湿了我的裤子和影院的凳子,原来她禁受不住这种刺激,高潮了。紧接着我也觉得阳关失控,阴茎在张婷高潮时快速蠕动的刺激下坚持不住了,把无数的小昆喷进了张婷的蜜穴里。我们三个人居然一个挨着一个的达到了高潮,我还直接射精了。
这种情况十分少见,因为我自控能力一向很强,那么多年无论和哪个女人做爱,都是在快结束的时候拿出来射在外面,所以为了图个舒服,我从来不戴套。
我和张婷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耳边响起老实男的感谢声:“谢谢了,兄弟,我先撤了。还有十多分钟电影就结束了,到时开灯会很亮的,你们也赶紧收拾一下吧!”
我们看着老实男的背影相视一笑,也开始收拾起来,男人当然比较快,我就把鸡巴用纸巾一擦,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就行,这时的张婷还在擦她的小穴呢!擦完小穴后,她看了看脚板底上那一大滩又浓又黄、还带着发臭鸡蛋清味道的精液,有点嫌弃的样子,开始拿纸巾准备先处理掉。
看到这里我突然心头一动,打断她道:“小婷儿,你接受不了男人的精液,还是接受不了陌生人的?”
她对于我突发其来的发问有些不解:“不是啊,不过不习惯而已。如果直接穿进鞋子里,等会走起路来就有点滑滑腻腻的,不大舒服,而且还有点异味,我怕别人会闻到啊!”
我不容置疑的说:“那没有接受不了,就这样直接穿上靴子吧,我喜欢。”
只见张婷淡眉微微一蹙,随后立即散开,爽快的应道:“好吧!哎,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都好这一口啊!”
我立马抓住话头直接问道:“我们男人?难道还有人这样玩你?”
“切!”张婷脸色微红的轻啐一口,略带不好意思道:“还不是我大二交往的那个男友,他也挺爱玩的。”然后像只小狐狸一样笑着接口反问我:“你不是说不介意我之前的交往吗?还说不会娶我的,随我自由来去,怎么,现在吃我的醋啦?啊~~”
“没事,”我不动声色的回答她:“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被其他人玩的,学习学习,增长经验嘛!”
小妖精一只手摸上我又开始变得微硬的裤裆,笑道:“你是不是有淫妻情结啊?喜欢看、听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刚才那个男的射在我脚上的时候,你很兴奋哦!”
“切,还说我,记得没错的话,刚才有个骚货被别人射在她丝足上的时候,可是骚浪到直接高潮了,骚水还流了一地哦!”
“还不是为了配合你!得了,不和你说了,亮灯散场了,我们吃饭去。”小妖精看语言上占不到什么便宜,就立马转移阵地。
“哦……”才走了几步,她就发出轻哼,看样子对于丝袜和靴子之间的那滩精液略感不适。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窘态,“坏人!都是你。现在它化水了!脚底都是湿湿滑滑的,走起路来怪怪的。”她白了我一眼。
我暗笑摇头不语,戴好墨镜和她手牵手出去找吃的,最后她选择了一家肯德基,我们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食。当然,她一身Cosplay的装束加上卡哇伊的面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眼中的焦点,她仿似挺享受这种状态的。
吃完饭沿着珠江看了看夜景,也没去多远,就在海心沙、小蛮腰周围打转,我都已经快受不了路人的目光了。看看时间也9点左右了,便提议转战下一个场地,小妖精略带神秘的说:“我带你去一个你从未去过的地方,在我们中山大学沿着珠江顺过去有一片小树林,我们不叫地图上的名字的,但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把它叫做相思林。怎么样,你不知道吧?”
“切!”我作不屑状:“你当你昆哥没读过大学是吗?什么相思林、情人林是吗?直接叫做野战林、打炮林得了!大学生没多少钱常去开房,这种地方很合适,很多大学都有的啊!”
“哦?看不出嘛,挺熟门熟路啊!是不是读大学时和荣姐常去啊?”张婷好奇地问道。
“那倒没有,婉愔她脸皮薄,我提过一次,被她坚决拒绝了,没敢多提。”
“搞了半天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而已啊!那行,今天给你开个洋荤,吃一次猪肉,管饱管够哦!”
我们把车停在江边的小路上时就快10点了,顺着小路走去,在往里一点的位置确实有一片小树林,还挺大的。大树小树都有,草地软软的,路灯基本照不到这里,主要靠月光,偶尔也会有一点手机的光线亮起。不愧是传说中的野战圣地啊,大学生情侣的天堂啊!
她略微辨认一下方向,就牵着我的手往里走,“看样子你对这里挺熟啊,小骚婷儿是不是常来啊?”我忍不住调戏她道。
“才不是的,”她略微迟疑的答道:“以前和他来过几次,但现在好久没来了。”然后彷佛表决心似的加重了语气:“我和你在一起以后就没搭理过其他男人了,昆哥你不信吗?”
“我信啊!”我赶紧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现在我是信了。而且现在这光景不是讨论这种煞风景问题的时候,免得等会大家都不开心,出来玩嘛,不要太计较,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啊!我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不是吗?
我们在相思林里面一脚高一脚低的慢慢走着,还别说,一路上也碰到了好几对,我们都稍微绕开一两棵树的距离,没有贴近跟前。而且黑憧憧的,只能看见姿势看不清脸,想看看白花花的美肉都不容易。看来都是有经验的人啊,懂得规避月光直接照射的地方,躲在黑暗处。
而且大部份战友见有人靠近,都会把叫声收小点,当然,他们自以为小了,可怎么能够躲开我这个国家高级录音师的金耳朵呢?我早就听见了,放小也听得见,虽然不够清楚。而且有一些豪放的,看我们经过不单没有收敛的意思,还有个别特意加大音量的。嘿,现在的大学生可真是敢玩啊,别说,还挺刺激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就这吧!”张婷来到一棵树下打量了一会说:“你想坐着还是站着啊?”
我听了一路淫声浪语的刺激,肉棒早就蓄势待发了,根本没打算回她的话,直接扒下她的豹纹小内裤,让她手扶着树干,把臀部撅起,对准她的胯下提枪就上。
“啊……”一路走来她私处里虽然不是很多水,但湿润程度也足以接纳我的阳具,只不过半干半湿的肉壁上,摩擦力肯定大增,连小妖精都受不了这种突然插入的刺激,开始尖叫起来:“啊……哦……好爽!嗯……用力点!呀……”
我耳朵里除了能听到张婷的淫语,就连周边几对小情侣的浪叫声也都清晰入耳,更远处的声音也有一点朦胧感的吸进耳朵。这种远中近的声场搭配,前后左右都被做爱的忘情呻吟声包围环绕的感受真是新鲜,从来没有试过。
张婷一面撅着屁股被操,一面还想着挑逗我:“啊……啊……昆哥……好老公……啊……插死你老婆我了……啊……昆哥……你知不知道……女人……很会装的……荣姐可能……没你想的……啊……那么保守……清纯……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啊……和别的野男人……也来树林干过好多次了……你不知道而已……你早就被她……戴过好多顶……绿帽子了……啊……她是淫妇……是骚屄……啊……只是会装而已……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越听就越是兴奋,到了后面更是不由自主的快速猛烈的冲击着,让小妖精的淫语都无以为继,“噢!”我拔出鸡巴,一声舒服的低吼,白色的液体射出老远。
“你还真是有淫妻癖啊!”小妖精喘着气说:“我一提到荣姐被别的野男人操,你就兴奋得不得了。”
“嘿……”我苦笑不答,看看表都快11点了,赶紧和张婷说要回家了。
回到家洗完澡搂着她躺在床上,才发现已经12点11了,这才记起妻子还没来电话,监听工作也没有做。犹豫了一会,妻子往日这时早已熟睡,今天可能太累或者手机没电所以没有打过来,少一天也不奇怪的,就别打过去吵醒她了。至于监听记录,听了那么久,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有啥实质上的收获,算了,明晚一起听吧!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妻子婉愔的电话吵醒,听见她欢快的告诉我昨天挺顺利的,所以等会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可以正式签订协议了,明天玩一天给五位有功之臣放松一下,后天就回来,让我晚上记得去接机。
然后我问她昨晚怎么没打电话,她笑着说,昨天很多关键之处都打电话和老板兰姐汇报了,打了很多国际长途电话,所以晚上没电了,到11点多才发现,她也没见我在10点半打过去,以为我睡了,不忍心吵醒我,所以就没有打。
我暗自为老婆的体贴而感到一阵温暖,也多少有点自责。老婆不知道的是,她正体贴地为老公着想的时候,她最爱的老公正和她的情敌小三在小树林里尽兴的做爱,还拿她来糟蹋找刺激。不过听着她明朗欢快的语调,我心中若有若无的那一丝担心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挂完电话之后,我和张婷起床吃好了早餐,开车送她到火车站,今天是她放假回老家的日子。走前我还塞给她五千块钱,她没有拒绝,默默的收下了。
从去年十月国庆回家之后,她的花销开始变大,找我要钱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不少,也不大好问她。好在我的生意经过几年的打拼也开始步入正轨,有了不少稳定的回头客,也有一些朋友和老客介绍来的新客户,所以现在基本都有一万多的月收入,旺季三、四万也不太奇怪。我对我的好友们一向不吝啬,对张婷也不例外,这两个多月给她的零花钱是之前的三、五倍。
上车时她有些伤感,眼眶微红,话不多,吻别后就赶紧上去找位置,免得连放包的地方都没有,春运啊,看官们都懂的。张婷说下个学期是她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了,主要是安排实习,她的实习单位在湖北老家,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可能要等拿毕业证的五月底那会才行了。我安慰她让她放心,告诉她我已经计划好了,如果她想留在广州,我可以找朋友帮忙。
送完张婷,我赶回工作室又忙碌了一下午,晚上8点多才回到家,吃完晚饭都9点了,就拿上一杯红酒,打开监听记录慢慢听着。半个小时这样听完昨天的记录还是没发现啥问题,我漫不经心的品着红酒,打开今天的记录。突然,妻子的名字出现在对话里,还有其它几个关键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快速的把这段录音回放。那是龙玉忠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对话,似乎是他大学同学的样子。
“之前的工作都准备好了没有?……时间就是今晚10点……对,今晚我们这里搞庆功宴,她是主角又是大美女,绝对是全场焦点,她要我们帮她挡酒,只要我少出点力甚至做点手脚,她应付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法察觉的……好,记得谨慎一点,我没法去接应你们,你们自己小心,而且不要在视频里和现场留下证据,荣婉愔这个女人很厉害的,不过只要把视频送到我手上就万事大吉……
那么漂亮的大美女你们今晚就可以爽到,该开心死啦,不过不要太出格让她怀疑到,否则后面很难办的。之前的二十万定金已经让我口袋空空啦,之后的三十万要从这个女人身上拿的,如果太出格,最后她那种性子来个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你们不但没有钱拿,我们都要去坐牢的……
好了,就这样,记好时间10点,我会把其他几个同事都吸引住,当然这也是我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如果你们要太过份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按照约定,底档你们不许留,否则别怪我翻脸,我爸虽已进去,但剩下的关系能量也还是不小的,你知道的……好,拜拜。”
我听完可是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看了看表,现在是9点40而已,还有一点时间。我脑子里现在像是开着几架F16“嗡嗡”作响,思路飞快的斟酌、权衡……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妻子马上就要落入魔掌,而且会留下把柄,到时主动权就掌握在别人手中了。可让妻子变得性感、淫荡也是我心中所愿,妻子的保守是我十几年性生活中一直的痛。可事到临头我又怕妻子受到伤害,稍有不慎家庭因此分崩离析。
我一会左一会右的衡量着,才十分钟就觉得脑子要炸开了。
“哎!不管了!”我大叫一声,最终还是爱妻之心占了上风,主要是觉得要想让她更放得开还可以找其它机会,万一因此而受到伤害就万死莫赎了。手机上点出了婉愔熟悉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可等了一会,电话里却传来那个亲切熟悉到令人讨厌的声音:“尊敬的客户您好,这里是移动小秘书服务,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我们将以短信形式发送您的号码,如需留言请按1……”
咦?奇怪啊,不是还没到10点吗?我再次确认了手机上的时间——21:53。没错啊,确实没到时间,难道手机的时间出错?不对,现在的智能机都是卫星对时,不可能出错的。那是他们把行动时间提前了?不大可能啊!那么重要的要素,他们还在电话里再三强调的,没理由啊!
我开始焦急起来,对了,打老婆房间的电话,老婆一个人住一间总统套房,其他四人的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二男一间,二女一间,而且房子的档次要低一点。
“叮铃铃……”响到结束都没有人接听,这时时间可是到了9点56了,我是真的着急起来,因为离妻子被下毒手的时间可只有三分多钟了呀!
秘书小樊,对了,妻子婉愔这次有带秘书小樊去,她就住在妻子的隔壁!马上打电话给她。
“叮铃铃……”等了四十多秒都没有人接,真是煎熬啊!我急得在房间里乱转,终于,在我快放弃的时候小樊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啊?”听得出她的声音里带着醉意,旁边有几个男女声在热闹的说着话。
“小樊啊,我是昆哥,你们荣总在吗?我打她手机都不通,房间电话也没人接,我找她有点事。”我尽量装作镇定。
“哦,昆哥啊,荣总她喝多醉了,现在睡了,当然没法接你电话啦!我们?哦,我们四个在这里玩游戏呢!大家开心嘛,终于拿下这个大单了呀!放心吧,荣总就是醉酒了,没事的,她早就回房睡熟了,快10点那会我们一起送她回去的……”
嗯!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早就?……快10点?”
“哦,那你们也别玩太晚了。现在你们那都几点了?……什么?!都11点啦!?……哦,没事,只是有点吃惊,毕竟挺晚了。好了,那你们也不要搞得太久,早点睡吧!拜拜。”
“啪!”我懊恼的把手机往床上一丢,颓然坐在沙发里,低下头,双手十指插入头发里。千算万算还是漏了一个关键因素——时差,韩国首尔时间和北京时间相差一个小时。哎~~亏我还在那里犹豫来、挣扎去的,忐忑个屁呀!我还在左思量右思量的时候,人家早就玩弄我那贤淑、端庄、清纯、高雅的妻子婉愔有一个小时啦!这下是真的是被动咯!
我折腾了差不多一夜,一直到拂晓才沉沉睡去。我前半夜真叫一个煎熬啊!一会担心这,一会担心那,剩下三分之一又夹杂着一点期待,真是心绪乱如麻。差点都想冲到韩国去看看那边到底怎么个情况,婉愔到底有没有事,还有……呵呵,你们都懂的。
早上10点,我居然是被妻子婉愔的电话声吵醒的,我手忙脚乱的接通,对她嘘寒问暖,奇怪的是妻子表现得很正常,而且就我多年对她的了解来看,这种正常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兴奋的让我打开微信,说有好东东要和我分享。
原来他们这一群年轻人,最大年龄就是32岁的婉愔了,其他人都是二十多岁的,正是贪玩爱闹的年纪。再加上不想看跟中国宫殿有些类似的景福宫、昌德宫、昌庆宫、德寿宫什么的,于是就商量好来到著名的水上公园“加勒比海湾”(Caribbean Bay),打算爽爽的玩半天,中午那边合作的公司帮忙订好了著名韩国风味餐馆“韩国之家”,听说那里的韩国定食很有名,什么拌冷面、水冷面都很不错,吃完就赶往机场。
难道她真的没啥事?我还是很不放心啊!在结束前再次仔细询问了她,她都有点不耐烦了:“哎呀,你怎么那么罗嗦啊?都说没事了,只是多喝了点酒……嗯……非要说就是头有点痛,这个喝醉酒的谁没有啊?”
“啊?你身体那么好的,以前很少因为喝酒而头痛的啊,这次都喝到头痛去了,是不是喝了很多啊?”我担心她遭遇不测的念头降了下去,但关心她身体的想法又升了上来。
“感觉没喝多少啊,还是和国内应酬时差不多,可能是韩国的酒后劲足一点吧?得了得了,你有完没完啊?国际长途电话唠唠叨叨的,好不容易来韩国玩一天,别打扰我的兴致啊!你去看微信的照片就行了,有啥回去再说吧!”
“啪!”的一声,婉愔把电话给挂断了。嘿,还嫌我烦,嫌我唠叨,这不是关心你吗?真是的!
“叮~~”微信到了,都是他们在加勒比海湾的图片,游乐项目还不错的样子。妻子也很开心,笑靥如花的,很自然,没有强颜欢笑的样子。
难道真的没事?他们那么周密的的计划居然失败了?或者我遇到的一切都是错觉?我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我拿着手机沉默了,真让人费解啊!不对,这绝对是真实的,我想起龙玉忠临走前和胖子的对话,当时听着觉得若有所指,现在回忆起来当然就清晰了。
龙玉忠当时说联系好了同是读东南亚小语种的大学铁哥们,要趁这次去韩国把计划给实施了。胖子很兴奋地说他们的幸福生活就靠这次了,会在国内等他的好消息的。
想到这里,我又马上警惕起来。不过算了,别想那么多先,我已经失去先手了,赶紧把一些辅助工作做好,争取最好的结果吧!
第一个工作是改良监听工作的工作模式,算上这次我已经是第二次在监听工作上出问题了。犯了两次错误的我终于把主动权拱手相让,如果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三次,我相信连上帝都不会再给我机会了的,绝对会让我们这对小夫妻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首先我要在态度上重视起来,但如果逐字逐句认真听龙玉忠每天说的那么多话,我真的就不要过生活了,不是累死我就是腻死我啊!所以,工序流程必须改良,必须更高效。我充份发挥我的所长,通过用对比分析法和定量分析法我发现,这胖瘦二人在提及我老婆的时候,除了正常的称呼名字和荣总之外,还喜欢用“臭婊子”、“骚货”或是“荣骚货”来代替。
各位可能不知道,一个人的音色是相对固定的,音色即声音的特色,是由发音物体的材质、共鸣腔大小等因素决定的。所以,小提琴的音色和钢琴的绝对不一样,人耳一听就可以分辨。而人与人之间的音色差别虽然没有那么大,但也是不同的,除了少数人之间外,大部份都是很容易分辨的,而我们这种经过长期训练的录音师的金耳朵,更是连相似人声都能分辨,比如熊天平和张信哲的歌声。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在说那些关键词的时候,基本声学频率是一样的,所以在频谱表里显示出来的波形非常接近。于是我就将他们谈论老婆时常用的那几个关键词提取出来,对整天的录音做采样比对搜索。你别说,这个方法还真有效,这样子龙玉忠每天的录音我只用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搞完,大大的提高了准确率和所花费的时间。
我要做的第二个工作就是在关键地点装高清摄像头,家里卧室、客厅、厕所自不必说,三下五除二搞定。然后我赶到婉愔的公司里,婉愔的办公室和龙玉忠的办公室都没有人,我的身份混进去轻而易举,十多分钟就都搞定了。倒是胖子夏意的机房有点麻烦,我在里面耗了差不多一天才把摄像头装好,主要是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装作对他的工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和他聊了大半天,才瞅准机会搞定的。顺便在夏意的电脑里植入了一个后门,虽说我的黑客技术很烂,但对比号称是计算机专业但几乎是不学无术的胖子,估计都差不多,他很难发现我动了手脚。
做好了这些之后,天都快黑了,我随便吃了个盒饭,就冲到机场去了。婉愔1米68的高挑身材,配上一双近10厘米的高跟,看起来只比1米76的我矮上一线,在白云机场的人流里是那么的鹤立鸡群,我一下子就发现穿着OL制服的她,赶忙迎了上去。
她还是那么的抢眼,整个一性感女神,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很高的回头率。我仔仔细细的盯着她看,想看出她现在的状况,专心到完全无视其他四个员工的存在。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一周不见,就不认识了?”
我不由得轻声一笑,还没等说些什么,龙玉忠那讨厌的声音就已加了进来:“有我们荣总这样的美女老婆,只要是男人怎么会看得够?”同事们都配合地发出会心的微笑,我也只好笑了两声,只是有点干。这小子故意带点南方方言腔,把“看”字带了点“干”的音,旁人听不出来,可我最近听了他说话那么就久,怎么不知道他根本没有这个毛病?
他绝对是有意为之!真是好大的胆子,当着我和众多同事的面,仗着些小聪明,居然敢秘密的调戏起我老婆来。他之前在我老婆面前可是谄媚得很、恭谨得很、谦卑得很,非常诚惶诚恐的啊!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笑着朝他看去,他也笑着看着我,在旁人看来,他的笑容很和善,但被我发现了目光深处那一点难以掩藏的得意,彷佛当我的面调戏我老婆让他很满意。倒是聪颖的老婆没发现啥,可能真是有点累了。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补休一天的假,后天正式上班,别迟到了啊!”老婆发话了。
当晚,妻子以疲劳为由拒绝了我的求欢,让我想通过做爱光明正大检查她身体蛛丝马迹的愿望落空。她倒是倒下头就睡着了,我就翻来覆去了好久,接下来只能被动的等待他们出招吗?真是不甘心啊,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多做工作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迷迷糊糊睡去。
接下来的一周是忙碌的一周,工作上年前一顿好忙自不必说,不过身体上的疲劳不是最大的麻烦,心理上的煎熬才真是让人难受。我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等着龙玉忠他们出招,可左等不见,右等也不见,要不是婉愔也没有出异常状况,再加上三个地方的摄像头也都看过了,我还真以为婉仪已经落入魔掌的掌控之中了呢,只是瞒着我一个人而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忐忑中渡过了煎熬的一周,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了,再有几天就过年了,他们还不出手,难道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我和婉愔是高中同学来的,我们的老家是广西中越边境的一座小县城,每年我们都要回去过年,真要这样,他们哪里有时间和机会啊?难道过去这段时间发生在婉愔身上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还是那晚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婉愔并没有被拍下视频?真是搞不懂啊!
在疑惑之中我迎来了新年,我们小县城过年就是串串门而已,来来去去就那样,早就觉得没意思了。过惯了大广州灯红酒绿的生活,看看小县城里贫乏的娱乐消费场所,真真是让人觉得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
我除了必要的拜年活动以外,就泡在网上,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好在新发现了一个叫做“春满四合院”的网站,有许多蛮有意思的文章,可以消磨时光,我就拼命地灌水发帖,还和一个叫做“最长笨象”的家伙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蛮风趣的人,对绿妻事业很上心,和他全方位交流了婚姻与性爱的诸多问题,很是开心。
一个平平安安的春节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初六我和婉愔就开着她的小途观回到广州,十几个小时的高速路我们轮换着,所以也不算太累。回到广州后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生活。
这是三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婉愔又要加班,这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她居然换上了从未穿出门过的渔网丝袜!她外出最常穿的是黑丝和灰丝,肉丝和透明丝偶尔也穿,但其它的白丝、红丝什么的就没有穿出门过。特别是豹纹丝袜和渔网丝袜,豹纹还好一点,她至少在家里穿过(为了给我看),她只是觉得太过时尚前卫了,单纯从审美的角度上不太喜欢。
渔网丝袜就最不行了,从来没在我面前穿过——任我怎么哄都不行——就更别说穿出门了,当然,我估计她自己是单独穿过的。
平心而论,妻子近一米的长腿确实很美,而且和青涩少女的美还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在修长、笔挺的同时要略微显得丰腴些许,所以她无论穿什么丝袜都很好看、很性感。她之所以不愿穿渔网丝袜是因为觉得风尘味太重,过于风骚,熟悉西方文化的她自然知道许多地方渔网丝袜是妓女的标配。
我躺在床上,看着爱妻婉愔对着穿衣镜优雅地穿上渔网丝袜,马上欲望就上来了,渔网丝袜根据网眼的大小可以分成大、中、小三个基本类,现在很多新出的小洞的还和很多正常的丝袜差别不太大,但要命的是这条渔网是我买给她的唯一一条,我为了增加性爱情趣,又怕太夸张她不接受,就选了中网的,没想到还是难逃被压箱底的命运,如今我也没有想到它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既然觉得不正常,那就得试探一下:“老婆,你今天真是性感啊!不过你不是一直说穿这个像个娼妇吗?怎么今天舍得穿出来啦?”
“呃……没啥。”她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表情虽然掩盖得不错,但眼神里的那一丝慌乱怎么可能瞒过我这个同床共枕十多年的枕边人?我的心里微微一酸,不过马上出现一点病态的兴奋,难道龙玉忠终于动手了?
“不过是新年新气象,我想穿得更性感一点,你不是一直嫌我太保守吗?我决定听老公的!”
操,我心里有点气愤:你自己发骚还和新年新气象拉上关系,太他妈的扯了吧?最后还把责任赖在我头上!我嫌你那么十几年了,都不见你改,现在改变得倒是快当,不过这个“老公”不是我吧,不知道是哪个野老公的要求?难道婉愔那么快就被上过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阵悸动,夹杂着心疼、心酸、兴奋、期待、愤怒等多口味的复杂情绪开始弥漫。
在这种不甘下我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一些平时不大会说、不大敢说的话就从嘴边蹦了出来:“可你这样真的像个娼妇哦!只不过你气质好,是个高级娼妇,像维罗尼卡?弗朗科那种样子的。不过无论高级娼妇还是下贱的婊子,本质其实都是一样的,像维罗尼卡?弗朗科即使才华再好,也难逃被男人亵玩的命运啊!所以你还是不要穿出去的好。”
我的一番话说得妻子脸由白变红,顿时有点恼羞成怒:“你哪来那么多事,说穿也是你,求来求去;说不穿也是你,还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我今天还就真穿了,我就不信了。哼!”婉愔一面可爱的嘟哝着,一面气哼哼的走出门去。
嘿,本来还想多看两眼,现在弄巧成拙了。不过这个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了解事情的真相更重要哇!我赶紧披了一件大衣跳起来,坐到电脑跟前打开昨天的音、视频记录。
果然,这狼狈为奸的二人昨天开始对婉愔下淫手了。
“叮”,我刚刚坐定在电脑前,老婆就打电话来说衣服快洗好了,让我晒衣服,免得留在洗衣机里留久了有怪味,本来是出门前叮嘱我的,可刚才一生气就忘记了。这个事情我可不好耽搁,马上起来花几分钟把昨天的衣服都晒好了。
晒完回到座位上我才发现不对劲,老婆昨天穿过的丝袜呢?老婆是个爱干净的人,丝袜每天都会换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是条黑丝,我又专门回去看了一遍,真没有。嘿嘿,这下好玩了,看来不是她自己丢掉了,就是被别人拿走了。
如果自己丢掉的,为的是在掩盖什么呢?那如果被别人拿走的话,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拿走的呢?光是想想都让人受不了了。受刺激的我像一个刚吃过鸦片的烟鬼,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开始辛勤的工作起来。在花了差不多三个钟听、看完所有记录后,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在我心里被梳理、还原出来了。
(重要说明:为了创作方便,更为了诸君阅读时的感官愉悦,接下来的部份我会改变之前几乎纯主角视角的创作方式,而会使用主观视角与客观视角两种写作方法,并视创作需要自由进行切换,无缝的进行连接。在此作出统一说明。)
************
时间:昨天上午。地点:龙玉忠的办公室。人物:胖瘦二人。
胖子高兴的在龙玉忠的办公桌前走来走去:“嘿嘿,老大,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决定今天下午下手了!要我说,你早该动手了,你太过小心谨慎了。就我们之前的经验看,十个女人九个浪,大多都是贱货,我们荣总又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身体对男人的需求那是与日俱增。她又功成名就,有社会地位和难以割舍的家庭,所以我们只要稍加恐吓,她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龙玉忠坐在黑色的大皮凳子上,面带自信的表情吞云吐雾着:“没你说的那么容易,你说的是共性的东西,每一个个案就不一定一样,得因人而异的。”呼的吐了一个烟圈之后,他继续以不紧不慢的语速道:“你那套方法,对付荣婉愔绝对行不通,你信不信?”
胖子不服气的辩道:“怎么会?之前那几个,哪次我们不是这样子来的,那是弄一个准一个,都没有失手过。那么多个女人都行,凭啥她荣婉愔就不行?”
“好啊,小意,那我们不妨打个赌,给你先试一试,如果你失败,这次活动你就都听我的,不要自己乱拿主意,怎么样?”
“行,我跟着老大你都学了那么久了,我就不信还搞不定这么个装纯情的骚货,我一定敲掉她冰雪女神的外壳,把里面的美肉挖出来和老大你分享,让你看看小意我这几年也不是没有进步的。”
************
“叮”,隔壁妻子的微信声响起了,婉愔打开一看,是一堆照片,第一张就是一张裸女的照片,“嗛!”妻子撇了撇嘴角,肯定又是哪个无聊的人乱发的骚扰短信,她自然没有兴趣细看。
“叮”,微信声又响起了,打开一看,还是刚刚那个人发的,这次是一个视频。“有完没完啊?”妻子嘀咕了一句又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叮”,这次妻子真的恼火了,面现不愉之色,不过这次打开一看,上面却只有一句话:“荣婉愔你最好好好看看,否则你会后悔终生!我保证。”妻子心想:哼,还知道我是谁,玩笑最好不要太过份,否则到时要你好看。
拇指滑动,妻子楞了,原来照片上的裸体女郎正是自己!婉愔快速的滑动,照片好几十张啊,看起来都是视频截图,里面是应有尽有,有整体的,也有局部的。从妻子裸体的全身照,到漂亮脸部的特写,浑圆的乳房、淡褐色的一对小葡萄、芳草萋萋的浓密黑森林、肥美的蚌肉、丰硕的巨尻、圆润修长的双腿、紧闭的小菊花……那真叫一个齐全。
婉愔呆住了好一会,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赶紧又打开了视频。看视频时她的脸色可精彩了,一阵红一阵白的,看到后面眼眶都红了,影片结束时更是发呆了好一会。
婉愔刚认识我的时候还是挺爱哭鼻子的,特别是上大学那会,大家年轻不懂事,经常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吵架,往往一吵架后就闹,一闹就哭,如果我不低头就继续哭闹到我认错为止。可后面她流泪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这几年更是一次都没哭过。这次光看就要哭出来了,还真是少见,也由此可见这些图片和视频对她的冲击是很大的。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些都搞到手,好好看看。至于有多少是好奇,又有多少是为了让自己爽,还剩下多少是为了掌控调教节奏,这就不好分辨了。
可催命的电话铃声没让妻子发呆多久,她接通电话,一个经过变声的怪异男声响起:“你是荣婉愔荣总吗?”
“是的,请问你是谁?”我撇撇嘴,妻子听不出我还能不知道?就是声音加了个变音的效果器,就是改变原始声音的整体频率获得的,放在我这有丰富混音经验的耳朵里,一下子就能听出是死胖子的声音。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照片好看吗?电影精彩吗?哈哈,想不到人前那么端庄的荣总,也会口含男人的鸡巴照相啊,还一次两根,真了不起!”
“你想怎么样,说吧!”婉愔声音强作镇定,破绽不大,可浑身轻颤的肢体语言显示出她心绪波动很大。
“好,痛快,我也喜欢有话直说。荣总不想这些东西被公布于世吧,如果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你的家人会怎么样?公司里的下属会……”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了,这些我都清楚。”婉愔终于基本镇定下来,开始有意的打乱死胖子的节奏,这是重要的谈判技巧:“你还是直接说吧,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只要不超出我的底线的,我都会慎重考虑的。”
“唔……”一看没有按照之前设计的问答对白,胖子楞了一下,接着调整继续:“好,那后果多严重你清楚,我就不多说了。从今后我要你乖乖的听话,爷让你做啥就做啥,否则就……”
“就把东西散播出去对吧?”妻子打断道:“你做梦!你想都别想!你最好赶快把照片都给我。你这样是犯法知道吧?你如果现在给我,我承诺既往不咎,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我也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报复你,相信你也不会好过的。”
痛快啊,不愧是我老婆,对付他们这种坏人就应该这样。郁闷的胖子有点无语了,怎么事情的进展老是超出他的意料?怎么之前有用的套路现在好像没有效果啦?
文的不行,胖子决定来武的:“荣婉愔你这臭婊子凶什么?!我才是有相片的人,我都没有凶你,你那么凶,不想要了是吧?好啊,那我保证过两天这些东西大家都看得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哼!”
“噗哧!”这次我老婆没有打断她,只是在他说完后冷笑了一声:“是啊,听了你的话,东西就不发出去,可然后呢?受你掌控一辈子?还是被你们玩够榨干后抛弃?这样最终我还不是一无所有?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和你妥协。不要以为你有照片就可以吃定我,我也可以动用我的关系来找到你,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的蛛丝马迹会让你露出马脚的,连这个手机号都可以查得到,只要我肯给钱,又有认识的人,这个社会还有钱摆不平的事情吗?”
婉愔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往下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没法找到你,我也可以离开广州,我是受害者,我相信我老公和家人对我的爱,会包容我的。反正这几年我们也存了些钱,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连网络都不通的穷乡僻壤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总好过被你们奴役一辈子,你说是吧?”
“……”电话那头的胖子彻底乱了阵脚,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
打完巴掌要给甜枣,毕竟闹大也不符合婉愔的本意和利益:“所以呢,千万不要以为有照片就可以吃定我。但是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吗?”接着有用亲切的语气:“你有什困难可以提嘛,能帮我会帮你的,比如给几万经济补偿这样啊,大家好商量嘛!但条件真的不能太过份,超过我的底线那还真不如鱼死网破,不过很可能我这条鱼没有死,你这张网却破了哦!”末了还反威胁回去,这是了不得啊,老婆,你是我的骄傲!
“喂……喂喂……”婉愔喂了几声都不见回音,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呼~~”婉愔长出一口气,放下电话,自信的笑容又开始出现了。
************
龙玉忠在胖子发楞时上前去掐断了电话:“怎么样?失败了吧?”胖子耷拉着脑袋:“这女人还真厉害,真难应付啊,难道她真的不怕?”
“她当然厉害,早叫你不要小看她啦,你就是自以为是。”龙玉忠接着解释道:“她不是不怕,谁都怕的,只不过你一开始就把目标提得太高,她脑子那么清醒的人一下子就分析出利弊了,怎么会接受你的条件?”
“那你以前都是这样子来的啊,怎么都成了?怎么到我身上就不成了?”胖子疑惑的问道。
“不是到你身上不成,而是这套对她不管用。我以前弄的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是懦弱、见识少的家庭主妇,他们要不没有多少人生经验,要不离开了老公在广州根本没法立足,自然分外珍惜,所以特别怕。”龙玉忠转过身去慢慢踱步到窗边:“而荣婉愔和他们不一样,她有见识、有胆魄,所以有退路的,单纯的威胁她根本没有用。”
龙玉忠手扶窗台,回头认真的对胖子说:“其实,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性格不同,都说性格决定命运,其实人的经历也会磨练并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荣婉愔的家庭背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她从一个小地方考出来,90年代末上的大学,那时的大学没有扩招,当年的大学生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更何况她是从一个基础教育比较差的地方考上重点的;之后又是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复习,再挤了一次独木桥,最终考研成功。
刚毕业的头三年她因为没有工作经验,进了一家小公司,可就在那么差的平台依然做出了靓丽的成绩,最后在五年前被猎头公司推荐给我们老板兰姐,兰姐把她挖过来就委以重任,一来就当上了组长,同时来的我还是她手底下的组员。
当时我们都不服气,凭什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外地女孩,一来就领导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可我们背地里弄了几次手脚都被她化险为夷了,而且还在第二年当上了部门主任,第四年也就是去年,更是临危受命。你知道,这几年受金融海啸的影响,整个行业都不大景气,我们公司也一样,但是她上任CEO第一年就扭转了亏本的颓势,去年更是扭亏为盈,不可谓不厉害啊!”
胖子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道:“我知道她很厉害,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管玩就好了,她越厉害,到成为我们的工具时对我们的帮助就越大,有什么不好的?”
龙玉忠笑道:“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我刚刚才说过,人生经历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她一路走来,都是经过艰苦的坚持和激烈的斗争,会让她的性格变得很坚韧。所以你拿收拾学生妹和家庭主妇的那一套来对付她,肯定行不通的。”
“哦!”胖子恍然大悟,崇拜的说:“这就是老大你平时常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吗?你对她那么熟悉,想不成都不行啊!”接着有点灰心的说:“平时和你一起我学到了很多,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和你差不多了,唉,其实只是学到了你的皮毛啊!”接着他用期待的目光盯着龙玉忠:“能搞定这个女人的人只有老大你了!你说吧,我们怎么做,都听你的。”
龙玉忠淡然一笑:“调教的精髓就是每次都必须踩在她心里能承受的临界点附近,不要超过她心里的上限,否则对方很容易触底反弹,这样就容易失败了;也不要离底线太远,这样达不到开发推进的目的。所以我们对她不能操之过急,要在她认为安全的行为下,一次次的提高她的接受度,最终达成我们的目的。”
他边说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趁热打铁,我们过去吧,她肯定在积极的想对策,不要给她太多的时间。”
************
婉愔快速的恢复后,脑子就卖力地转起来了,她较为全面的考虑了一遍后,觉得还是要采取主动。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就不大张旗鼓的行动,不动声色的打电话给朋友,要从帮查电话开始做起。才通上两句话,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胖瘦二人推门而入。
婉愔看他们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有些恼火的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可他们无动于衷的站在婉愔的办公桌前,婉愔只好在转椅上转了180度,快速的把电话讲完。
“……嗯,就是那个号码,你帮我查查看,我有点用……没啥大问题,就是用得挺急,所以……好的,谢谢!那我这边有点事,回头再联系啊,拜拜罗!”
婉愔电话一挂,还没等他兴师问罪,龙玉忠就直接说道:“荣总你不用麻烦了,电话是我们打的。”
听闻此言,婉愔明显一愣,接着便迅速镇定下来:“原来无耻之徒居然是你们。既然你们那么快就决定现身了,肯定是有话和我说,说吧,我听着。”妻子半起的身子又落回了舒适宽大的老板椅上,气势上可不能输人。
“荣总看过东西的内容了吧?这些东西可是我无意中弄到手的,想用它和荣总谈一笔交易。”
妻子双眉紧蹙:“交易可以,但是这些东西究竟有多少个人有?如果这个交易我付出了以后,你或者还有其他人继续又拿来找我怎么办?我总不可能无止境的妥协下去啊!”
“荣总真是心思缜密啊!首先,我保证这个东西现在只有我有,原件机缘巧合之下已经被我毁掉了……”
妻子迅速打断道:“你凭什么保证?你的保证又凭什么让我相信?如果我相信了和你交易之后万一还有人拿来威胁我,我又怎么办?这些是我们达成协议的前提,否则无论你提什么我都不可能答应!”
“那这就有点难了,”龙玉忠无奈的耸耸肩:“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估计这种情况谁也给不了什么证明。那不如荣总你提看,你想要我拿出什么样的证明你才能相信?”
“嗯……”妻子也在思索沉吟着。确实,无论他说什么,估计自己都不会完全相信的。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就多说一点。”龙玉忠看着妻子不语,就接着说道:“这些东西是我无意中从两个韩国人那里发现的,他们只是贪图你的美色,并不知道你是何许人,所以我用钱就把它们买了下来,而且随后动了点手脚,把他们的底档干掉了。而且你想想,你之前从来没有去过韩国,这也是我们公司第一次和韩国人合作,可以说所有韩国人和你都无冤无仇,甚至不知道你是谁,他们怎么会专门设计你呢?所以我当时只是藉机说看美女来接近他们,很容易得手的。”
如果真的这样那当然也正常,不过这次录制是有针对性的,韩国人和婉愔当然不认识,也无冤无仇,但婉愔不知道的是,一切都是眼前的坏人捣的鬼。我真想冲过去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但这个已经是昨天的录像了,而且就算我现在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只要问一句你早知道,那之前干嘛去了,我就哑口无言了。
龙玉忠看妻子彷佛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赶紧作正色强调状:“暂且抛开这个问题不论,首先,现在是我拿出这个东西提出和荣总你交易,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我的要求吧?其次,如果我们达成交易共识,那我无疑也会从中获得好处,这时退一步说,万一真的还有人拿相同的东西要挟你,我负责搞定!”他作斩钉截铁状。
“谁都不愿意这些私密的东西泄露出去对吧?但即使被泄露了,也不一定就是世界末日。所以谁也不会愿意为这个事情赔上一辈子对不对?”听闻龙玉忠此言,婉愔颔首轻点。
看见妻子彷佛被说得有点心动的样子,龙玉忠赶紧鼓起如簧之舌:“而这时我已经拿到了荣总给的好处,自然想保证自己的既得利益,我们就是统一战线的了,因为如果有人再逼你,你一旦不堪其扰决定对簿公堂,那我不但到手的好处没有了,还有坐牢的危险,所以于情于理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攘,对我没有利益的事我肯定不会做,而对我有利的事情不用别人逼我,我都会自己做好的。而且我再次保证,这事到我们这里就结束了,不会再有以后了的!”
“你说的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说了不算,到时又有人威胁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办?”看着龙玉忠多次信誓旦旦的保证,婉愔不由得也有点相信了。
龙玉忠看老婆开始挑他话里的刺,心中暗喜,看来有戏哦!
“荣总说笑了,你做我的领导那么多年,不是一直教育我们说,所谓公平,不在于协议甚至法律,而在于交易双方的实力相当或者至少接近,否则强势一方任意违约,弱势一方也会毫无办法的。实力悬殊的双方在一起,永远不会有公平正义可言对吗?这次交易虽然我因为奇货可居占有先手,但是从总体上说,荣总你无疑属于强者,万一我真的说了不算,你一横下心来个鱼死网破,我也半点好处都没有啊!不但先前到手的好处要尽数吐出,还得蹲大牢,那我何必呢?我人又不傻,一个闷声发大财,另一个把我自己也赔进去了,谁都知道该做什么选择不是?”
“唔……那这个算你暂时过关,不过万一以后和你说的一旦不一样,我豁出去了一样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妻子正色警告道:“还有,千万别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破坏我家庭的事情我也是不会做的,否则违背我同意和你交易的初衷。”
胖子在旁边一听就要急眼了,身体一步跨前:“你怎么那么……”龙玉忠一把拉他回来,赶忙说道:“那是肯定的,我绝对不敢狮子大开口,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是请荣总给我们升升职加加薪,这个应该不为难吧?”
婉愔略一沉思,回答道:“你的能力不差,升职没问题,下个月就把你部门主任的位置给扶正吧,两周以后的公司会议上宣布这个事情,你就走马上任。升职以后,提薪就顺理成章了。”接着略带鄙夷的看着胖子:“至于夏意,你那个岗位还有什么升职空间?给你个主任当,你也还是一个人,让你去其它岗位你干得了吗?加薪就给你多涨一级工龄工资吧!”
龙玉忠根本不等胖子发表意见:“好,荣总爽快!我的第二个要求也不难,只是请荣总设身处地为我们想一下,我们兄弟也都是正常的男人,看到荣总那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自然心头激动,想和荣总亲热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个可不行,说好我不能背叛我老公的。”婉愔快速的拒绝道。心想,果然来了,色狼就是色狼,狗改不了吃屎。“我不会同意跟你们……呃,那个……上床的,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既然荣总那么坚决,我们也不会让荣总太难做,但是你也要给我一点甜头,给我们一些亲近美女的机会,否则我就白辛苦了。”
“那还能给你们什么机会?我都说了,不会答应……”
“荣总先别着急,我们兄弟仰慕荣总已久,既然荣总说不会陪我们上床,那行,我们退一步,就只是和荣总亲热亲热。你别急着摇头,如果只是和我们玩玩都做不到,那就不用谈了,我们直接拿这些东西出去卖个好价钱,跑路走人,大家一拍两散。我相信荣总那么知名的大美女,广州商界肯定很多仰慕你的大老板会出大价钱的,他们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倒是荣总你一定会比现在麻烦的。”龙玉忠突然拉下脸来。
胖子夏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拿有照片哎~~荣总还提了那么多规矩和原则什么的,如果一点甜头都不给我们的话,我们还谈个屁啊!荣总不会以为升个小职就可以打发我们吧?这个事就可以算了吧?你说了那么多底线,那我也必须强调,要不你给我们上床操几回,要不就给我们一些亲热的机会,连这点都不行的话,就直接鱼死网破!”
死胖子故意把话说得很粗俗来刺激妻子,果然,妻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两个流氓一样的男人当面说那么粗俗的话,芳心开始微乱:“那如果不做爱的话,你们的亲热指的又是什么?又要多久?多少次你们才肯放手?”
“既然荣总不愿意和我们两个粗人做爱,我们也不勉强,不过和我们亲热一下,弥补我们的遗憾也是免不了的了。我们要求也不高,就是荣总和我们一起玩玩,不过既然荣总不愿意和我们直接进行肉体上的交流,那只是玩玩的话,次数就得多点才行啊!”
眼看一点便宜不给他们占到估计是不行的了,婉愔就直截了当的问道:“别老兜圈子,怎么玩,我才能决定答不答应你们。”
“这样吧,怎么玩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我只能先做一个保证,就是无论我怎么玩,绝对不会影响你目前正常的生活,也不会跟你进行最后的接触,也就是做爱。当然一些挨挨碰碰肯定是少不了的了,不过我们也就仅此而已,只收占些手足之利,不会真正的占到你什么便宜。”龙玉忠想了一会答道:“但是,除此之外,你必须好好配合,认真的让我们玩开心,否则就不用商量了,直接拉倒!”他接着声色俱厉的说道。
『唉~~』婉愔在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天能争取到的大概也就那么多了,如果一点希望都不给他们的话,估计真的要直接谈崩了,但一想到多多少少还是要让这两个臭流氓接触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满怀厌恶,于是决定施展一个缓兵之计:“那这样,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大事,我得认真考虑两天,你给我几天时间再……”
龙玉忠彷佛看穿了妻子的推搪之词,立刻发声:“你要考虑一下,这样合情合理,但是我也担心你釜底抽薪,所以你明天这个时候必须给我个答案,否则我们就开始行动了。”说完也不给老婆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叫上胖子走人了。走的时候,胖子还恋恋不舍呢!
看着合上的门,婉愔突然间像被抽掉脊柱一样,整个人塌了下来,软软的窝在大大的转椅上。从看照片视频开始,到恐吓电话打来,到和两人的正面交锋,整个过程也就大概一个小时不到,可现在的婉愔却觉得身心俱疲,感到仿似上了一整天的班,而且是很辛苦的那种,才缓下神来,就发现自己身上多处湿湿腻腻的,原来是急出了几身汗所致。
老婆是一个比较爱干净的女人,平时她都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光光滑滑、香喷喷的,这几年都是白领工作甚至做了领导工作,体力活那是没有了,只有固定的运动时间出汗,而且运动完马上洗澡换衣服,所以很少有这种状态。刚才是没有注意力注意这些,现在缓过神来马上就感到了不适,不过现在离下班还有一小段,看来是不大可能了,只有忍着先吧!
但是有一处特别不适的,必须整理一下才行,那就是内裤。内裤除了被汗水浸湿外,还有一种特殊的腻滑感,做了那么多年的人妻,婉愔当然知道那是小穴分泌的蜜汁的特殊感觉。不过她感到非常意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啥时候流出来的,难道是看自己被迷奸的时候?不会吧!那就是亲耳听到两个流氓当面说操自己的时候?不可能啊!自己不是那种贱女人。那就是想到有可能会被两个臭男人玷污自己肉体的时候?那更不应该啦!
算了,反正弄不明白的就不去想先,还是先把它处理好点先吧!婉愔一面胡思乱想,一面伸出小手从套裙的上方慢慢地探入内裤当中进行细致的清理,手指拨过蜜穴口和两片自己觉得有些肿胀的蚌肉……
就在这时,“哗”的一声,大门又被毫无前兆的推开了,龙玉忠和夏意又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老婆受惊后,下意识的快速把手从内裤和裙子中抽出,可套裙和小腰的缝隙很小,她之前是把手放平才贴着探入的,手在里面清理的过程中早就鼓了起来,这下直接拉出来根本不可能,于是在直接碰壁了两三次后,她才反应过来,放平手掌才顺利拿出。
不过这一系列羞人的动作造成的动静可不小,她的办公桌和门的距离不近,在门口的角度依稀可以看见办公桌下的动静,虽然光线不大够,所以眼力好的人也只能是依稀看见。但一个是他们进来得很突然,二是刚才从小穴那里掏手的动静着实不小,所以婉愔认为龙玉忠可能看见了她做的羞耻动作。这个想法让她又羞又恼,身体一阵燥热。
为了掩饰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快速的质疑道:“你们怎么回事?进别人办公室前要敲门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龙玉忠似笑非笑的盯着妻子的玉脸:“那是别人,我们和荣总从今往后哪还是别人啊?”看着妻子准备反驳的神情,他赶忙推出杀手镧:“更何况要不是突然的话,哪里会看到美丽的景色啊,真是令人陶醉啊!”
这武器一出来就把婉愔准备的反击全部打乱,哑然无语。
“什么什么,什么美景?我怎么就没看到?”胖子着急的开始嚷嚷着,走在后面的他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上班时间呢,别说太多多余的话。说吧,又有什么事?”妻子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自己占不到便宜,赶紧步入正题。
“荣总一直是公平交易的提倡者,最看不惯国内市场大吃小、强欺弱的乱象了,想来会希望我们这次的交易大家都紧守承诺,一直公平交易吧?现在我们没有马上要求荣总给出答案,而是很好说的给了一天时间给荣总可以想对策,我们有点吃亏哦,所以想要一点点补偿来保证公平交易的原则。”
看着龙玉忠一脸正色状,再加上扣上了一顶大帽子,婉愔知道跟他说啥也没多大用处,而且也不想由自己率先打破公平原则(当然,这个交易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不过交易的弱势一方往往都存在着公平的幻想,因为弱势一方更期盼交易的公平性,所以一般来说,弱势的一方不会主动打破公平性的游戏规则,不但不会,而且还会认真注意有可能打破公平的一切行为和可能,主动维护游戏规则的公平性。因为保证游戏规则的公平性往往是弱势一方权益保障的最大可能性)。
“你又有什么要求,说吧!”
“这个要求和交易本身无关,只是荣总让我们多等一天的等价交换罢了。请荣总将一件衣物作为信物,交给我们。”龙玉忠义正言辞的样子让人肃然,但旁边胖子嘴角荡漾着的笑意告诉我们,他们这个要求的本意并不像他们表达的那么一本正经。
“这个……嗯……好像不大方便吧?我只有这个套裙,剩下的就是贴身穿的了,不能给你们的。”妻子为难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要不你现在告诉我们答案,如果你回家思量的话就必须给一件信物。还是你只是想拖着我们,其实一点交易的诚意都没有!?”龙玉忠一听就唬下脸来。
“那倒不是,只是真的不方便……我……”之前的尴尬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毕竟今天下午短短的一个小时内,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都是特别耗费精神的。妻子再不复往日的冷静,龙玉忠突然的变脸,一改之前的好言好语,开始让她觉得有点措手不及。
“那只是不好决定咯?夏意,既然荣总不愿意配合,那给你个机会,我们自己动手,你想要哪件就扒下哪件!”龙玉忠继续黑着脸喝道。
“好咧!”胖子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起来:“那就先把内衣和内裤都扒下来,我闻闻味道再决定好了!”
“你敢!”婉愔一听顿时被吓了一跳,内衣和内裤,那不是要被脱光了吗?而且还是讨厌的死胖子的脏手。“你们如果乱来,我就大声喊!”
“那你喊吧!”这次龙玉忠倒真的出奇的硬朗:“你这里隔音那么好,人听见后进来要挺长一段时间,进来的时候肯定看见你光溜溜的模样,而且你真的想清楚了?胖子,打开你的大屏幕手机,把视频放好,让所有进来的人都看看荣总被肏出白汁的贱样!我最后重申一次,我只是本着公平交易的原则想要荣总的一件衣物作为信物,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你如果自己动手,我们也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如果这样子你都要叫人进来看的话,那就叫好了。”
狡猾的龙玉忠故意把要求定得比较低,再拿最后最恶劣的后果作为对比,婉愔在芳心大乱下果然按照他的思路走了:“等等,那你说的哦……只是要一件作为信物,绝对没有更进一步的了?对吗?”
“那是,本来就是这样子说的,只是你自己不同意,非要把小事弄大。不过既然荣总的态度那么不好,作为惩罚,我要再加一条:这个衣物必须是荣总现在穿的,不能拿你办公室里备用的敷衍我们。”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到小心思被揭穿,婉愔意识到龙玉忠没有那么好对付:“那好,你们出去一下,我等会给你们。”
“不行,我们必须亲眼看到,否则你拿备用的给我们怎么办?”龙玉忠看着芳心已乱的妻子,深知快刀斩乱麻的重要性。
“快点,就那么个小要求,还犹豫啥?是不是想我们帮你啊?三、二、一!胖子动手!”接着作势道。
“别别,我自己来。”没有时间反应的婉愔被逼上了悬崖边,这时摆在她面前的彷佛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几乎没有任何损失的给一件衣服,二是直接谈崩。天平两边太不对称,再加上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脑子不复往日的清明,只能顺着感觉来作决定。
只是当真的要给的时候,婉愔才知道为难。心想,外衣和裙子肯定不能给,否则怎么出去见人啊?内衣和内裤她也不愿意给,那似乎最佳的选择就只有丝袜咯!不过脱丝袜的动静很大,而且因为丝袜口比较高,不拉起裙子是很难脱的。看着两个下属在面前一米多的地方虎视眈眈,自己却要现场表演脱丝袜,真是让人难受啊!
“那你们两个退后一点嘛!”知道让他们出去无望的婉愔为了缓解尴尬,开始出昏招了。
“哦,那我们真的退后了?荣总你想清楚,现在我们的角度只能看见你的上半身,如果退后到门口那里的话,你下半身的动作我们也都能看见了?”龙玉忠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婉愔,作势要退后。
“不用!嗯……那就不要退后了。”婉愔急忙答道。『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彷佛下决心似的激励自己:『反正他们也看不见,就算看得见也摸不着、吃不到。』为了不让对面的两条色狼在眼睛上占到便宜,婉愔小心翼翼的腾起屁股,把白领套裙轻轻拉起至大腿根部,然后用大拇指在内裤的边缘区找到丝袜的松紧口,开始慢慢地躬下身去先将右腿的丝袜脱出。
这是婉愔今生第一次痛恨丝袜设计者,把长筒丝袜的固定口设计得那么高,让她随时都有走光的危险。为了将走光的危险降到最低,她可以说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一点点的将动作的幅度降到最低,平常三十秒不到就可以干完的事情,今天花了足足三、四分钟,而且在她心里的感觉或许比真实的时长还长出数倍,真是煎熬啊!
这当然是对于老婆而言,而对于胖瘦二人组,现在可是难得的享受时光。平日高高在上的大美女,现在就在办公桌的对面,按照自己的指令做出平时只有在家里、在卧房才会做出的私密动作,虽然没有能够有啥接触,但也已经足够销魂了。当然,他们都坚信日后会有机会一亲芳泽的。
妻子好不容易将丝袜脱好,露出了白花花的长腿。因为之前的一个小时都挺紧张的了,再加上小幅度脱长筒丝袜的高难度动作,这可是个技术活加体力活,平时不大出汗的妻子现在也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连冷气都没啥用。她把丝袜拿在手上,感觉到微微有些湿润,知道是汗渍浸染的,所以不太想把有自己体味的丝袜给这两个色狼。
看着妻子正在沉吟,旁边的胖子可毫不客气,趁婉愔不注意时上前一步,一把抢走她手中的丝袜,捧在手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状:“荣总的味道真是好闻啊!连出汗都是香的。我一定会好好收藏,到了打飞机的时候,会拿出来用的。”
“你……”看此情景,婉愔又急又气,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好出声,只能希望这两个人快点离开,于是出声催促:“东西你们也拿到了,快点走吧!”
“最后说一个事,”龙玉忠打断胖子的遐思:“荣总你担心我们,我们也一样担心你先下手为强,所以明天一大早必须给我们答覆,否则我担心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
“可明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你是知道的,而且你也要参加,下午我才有空,我们的交易条件还得慢慢商量一下不是?”婉愔作无奈状。
“唔……也是,”龙玉忠微微沉吟:“那这样吧,明早你必须给我个信号,条件可以下午有空时再具体谈。但是如果你有和我们达成协议的诚意的话,上午上班的时候穿一件你平日不穿的东西作为信号——就渔网丝袜吧——开会时我会看到的,否则我马上安排胖子散布消息,免得被你算计!”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根本没给妻子讨价还价留下任何空间。
心存算计对方的妻子,被揭穿时当然一愣,并带有一点心虚,不好多言,而就在此时二人已经离开。看着二人的背影婉愔只好苦笑,知道今天下意识的小心谨慎和对老公之外男人的防备在不知不觉中出卖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给对方占到一点便宜的不现实想法弄巧成拙。现在被动了,明天只好先把渔网丝袜穿来作为信物,之后再和他们虚与委蛇了。
这二人一出门,胖子一面将丝袜珍而重之的收进口袋里,一面热捧龙玉忠:“老大果然不同凡响,那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还不是服服贴贴的。你忽软忽硬的谈判方式就是有效啊,两三下散手就将她打得七零八落,这次你应该达到她心里的底线了吧?而且还没开始正式交易就被迫在我们眼前脱下丝袜,看来把她弄上床也指日可待了。”
龙玉忠叼着烟,答道:“那是。不过你也有长进啊,居然看出这个女人的承受底线。没错,第一次这样就行了,下次再进一步。”
“还有,老大你刚刚说的美景是什么啊?一说她就乱了方寸,被你牵着鼻子走了,我一点也没有看到,真是可惜了。”
“呵呵,其实我也没有看到,只是觉得她神色不对,诈她的。不过估计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所以她才有这种反应,看来她比想像中的容易对付嘛,之前可能高估她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搞定她了,这个女人从骨子里来说也是骚货一个,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一定能快速拿下。”
听着龙玉忠自信满满的话语,我心口一阵酸痛一阵疑惑,婉愔真如他所言其实也是个骚货?那么多年看来不像啊!难道是我本事不够?或者女人其实骨子里都是骚货?还是真如某些心理专家之言,妻子特别注重在丈夫面前的形象,所以放不开,而在外人面前反倒容易放得开些?
算了,这个只有交给时间来回答吧,反正他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大吃亏的样子。成功了,我得到一个更加开放、更加令我满意的妻子;失败了维持现状,得到一个表里如一的妻子和更加稳定的家庭。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如何扭转被动的局面,不让最坏的可能性发生而已。
看完昨天视频的我当然知道了妻子的打算,趁着下午下班还有不少时间,我赶紧利用之前买下的木马,在胖子的电脑里查找我想要的东西。不一会,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我想要的视频。
那是一个宾馆的豪华套间,估计应该是是首尔谈判时他们下榻的那家。突然间房门被打开了,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两个男人,他们戴着头套,看不见脸,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身高不算出众,普普通通。真是要命的普普通通啊,这种事后最难找人啦!
一个蒙面男随手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婉愔虽已醉酒,但受到突如其来光线刺激的她还是发出了呻吟声,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这个举动当即吓了两个蒙面男一跳,另一个赶忙拿出一块白手绢捂住了妻子的口鼻,不一会妻子就再没有动静了,这时他才有空狠狠地瞪了开灯男一眼,开灯男自知理亏,乖乖的打开背包,拿出了一台摄像机。
哦,我说呢,怎么酒店摄像头是很不清楚的,原来歹人还有一台近距离的,共两台啊!而且以妻子的体质怎么会那么容易头痛,原来是迷药的后遗症啊!
只见刚才的手绢男掀开了妻子身上的空调毯,妻子曼妙的身材在两个坏男人的面前一览无遗了。这是我是很矛盾的,真想冲到屏幕里面叫醒妻子,但我自己也知道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于是就只好无奈地看下去,这时我的心里居然涌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啊!
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淫妻画面只是我脑海中自己幻想出来的,这次是真的不同了,昏迷的妻子对于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而言是完全不设防的啊!和我结婚了十几年一直坚守妇道的人妻,这次贞洁的身体将要被两个陌生的男人给玷污了,而且这玷污的过程将会成为今后被拿捏的把柄,直至被要挟调教后完全的沦陷,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手绢男将妻子的身体完全放平,从饱满的胸部开始,将OL装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将上衣脱下,这时婉愔高耸的山峰就暴露了出来。男人的双手灵巧地解开了紫色胸罩的扣子,一对白喷喷的大白兔脱离了束缚,开始乱颤起来,这时开灯男赶忙给胸部来了一个特写。
接着他们麻利地把短裙扒下、丝袜脱掉,白色的内裤还拿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变态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状,那是我妻子的蜜处的味道,是成熟美女的气味。
旁边的开灯男则忙碌的左挪右挪拍个不停,当老婆被剥得光溜溜,各部位都被拍完之后,开灯男也忍不住了。他对吸吮婉愔大奶子的同伴早就嫉妒了,只见他一手手持摄像机,另一只则腾出来对老婆的胯下进行拨弄。就这样,老婆雪白的肉体就被两个野男人上下夹攻着,不一会阴道就流出了淫水,看情况有越来越猛之势。
我在电脑前也兴奋得掏出了鸡巴,开始套弄起来……之前对婉愔的担心早被刺激所取代了,我看着妻子被玩弄的画面,鸡巴无耻的硬了起来,而且是很硬那种。
我一面还想着:妻子真的只是太传统,你看,这淫水流得多凶啊,这呻吟声多动人啊,看来成熟的女体对性的需求其实挺高的,只是平时清醒的时候自己把它压抑了,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要在别的野男人对老婆侵犯的时候,才能享用到那么好听的淫叫声,才能看到老婆身体最真实自然的反应,真是的!我不禁有点愤愤不平,对他们调教婉愔的计划又降了几分警惕心,多了几分认同。
手绢男又舔又摸的玩够了婉愔的两个大咪咪之后,抬起头来示意拍摄的开灯男让开,空出老婆的下体位置,还让他插入。这时开灯男犹豫了一下,一只手麻利地解开裤子,露出一只小鸡巴,对准婉愔的私处快速的插入,还把拍摄镜头对准了他们的结合处。
想不到平时洁身自好的妻子,终于在今天被第二只鸡巴插入了,还是一只挺小的,我想,即使老婆的小穴很紧,可这根肉棒也太细了吧?肯定没啥感觉。
手绢男看见被伙伴捷足先登,不对,应该是捷屌先插,也不气恼,掏出自己的阳具往婉愔性感的红唇上抹去。哇!这可是个大家伙,怪不得之前的开灯男要抢先入洞,原来他怕被手绢男的大鸡巴插过后穴穴变松,轮到自己时就没有感觉了。从这个动作看,他们两人应该是老相识了,酒色朋友,所以彼此那么了解。
不知道开灯男确实是性能力不强还是觉得太刺激没忍住,才仅仅几分钟他就缴械了,他特意射精在一张纸巾上,包好收起来。真是缜密啊,没留下啥证据。
老婆的小穴在经历过毫无难度的第二只肉棒后,开始迎来第三个客人,这可是比我还大一圈的,老婆细嫩的阴道可从来没有接纳过这么大尺寸的。如果说我的16厘米在黄种人里是介乎中大和大号之间,那这个目测至少18-20厘米的棒棒就是大号的了,我不禁有点担心。
事实证明我的顾虑并不是多余的,这根大号肉棒从一开始就先声夺人,龟头挤进婉愔阴道的时候就发出了“噗噗”声,看来是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出来了,肉套和肉棒那得贴合多紧啊!
接着他开始了打桩动作,每一下势大力沉的冲击都让老婆的胴体一阵颤抖。渐渐地,妻子的阴道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要命的是没过多久,随着这根大鸡巴的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白白的、黏黏的液体。熟悉婉愔的我知道,这是她很动情时才开始分泌的体液,看来老婆被他操爽了啊,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大了许多,也更加的骚媚入骨。
我一面撸着鸡巴,一面看着,体味自己这时复杂的心情,我究竟是满意多一点呢,还是失落多一点?我究竟是担心多一点呢,还是高兴多一点?我究竟是心酸心疼多一点呢,还是兴奋多一点?真是五味杂陈,让人难以细述,这可能也是所有正常淫妻爱好者的真实反应吧!
这两个家伙可能都有顾虑,看上去性能力挺强的手绢男抽插了十多分钟也射了,一样处理干净手尾。然后这两人细致认真的给我老婆按照原样穿好衣服,如鬼魅般消失在门口。
让我比较欣慰的是,老婆虽然被肏得挺爽的,但还是没有高潮,让我的男性自尊心好过了点——高潮还是得看老公的不是?还是老公能给婉愔最好的享受!
等会下班前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婉愔会进一步沦陷吗?真是让我既期待又隐隐有些担忧啊!
无知、无奈、无谓还是无畏。
扑火的飞蛾大体上可以分成两大类、四种情况:第一大类是不知道火有多危险的,简单讲,无知。第二类是知道后果有可能会很严重的,这里面又分三种情况:一是知道也必须去,那叫做无奈;二是知道危险,但玩的就是刺激,无所谓了,往往玩火自焚的就是指这一类;第三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无所畏惧。
如果把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比作火的话,那么你会发现其实我们都是飞蛾,身边的绝大部份人也都是,至于剩下的,则是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
婉愔是哪一种我不知道,但回想起出门时她丰满、高挑的背影,修长的一双美腿,浑圆的臀部,我知道她一定是一只漂亮的飞蛾,而且绝对是很吸引男人的那种。
一大清早来到公司,婉愔习惯性的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这种情况从她高中开始发育后就一直持续至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她总觉得今天别人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些许不同的东西。早就习惯了女人的羡慕、嫉妒和男人的惊艳甚至色欲的眼神,可今天她分明觉得众人的眼里多了几分诧异。
是在奇怪什么呢?奇怪平日里高雅、端庄的总经理,今天居然会穿上渔网丝袜,一改平日的风格?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风骚?这样的想法不免让她心里有些忐忑。都怪家里那个死鬼,渔网丝袜也不多买几条,也不买一条洞小一点的。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穿出来吧?也幸好老公买有那么一条,要不临时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想想老公求了自己那么多回,自己都没有穿过给他看,今天却因为两个坏人穿上了,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多顺着他一点,让他高兴一下。至于最近的事情和不和他说呢?还是等等吧,反正他平日也不关心自己公司里的事情,现在又还没有失控,等等再说,免得给他添堵。
而且昨天想了好久,被占一点小便宜是免不了的,重要的是掌握主动,不被占什么真正的便宜。好在这两个下属现在的社会能量不大,龙玉忠的话,以前他老爸在位的时候还要顾忌些,现在就无所谓了;无权无势的胖子纯粹是龙玉忠的小弟,更加不用顾忌。所以真到最后,大不了鱼死网破,也不要给他们真的得手了。
要不要自己找关系搞定这个事?还是算了,找人不外乎黑白两道。白道和警察不是威慑力不够就是效率太低,而且往往会把事情闹大,自己虽然不怕,但闹上法庭只是最后迫不得已的选择,对于自己而言,是在是没有多大好处。黑道就更加不要了,自己虽然和几个黑道人物有点头之交,但关系不够好,还得托人。更要命的是,无论黑道还是白道的大佬大多是男的,如果这些东西落到他们的手里,只怕更难善了,天下还有不偷腥的猫儿吗?
而且这一切的算计还是在他们没有后手的情况下,夏意就算了,龙玉忠这种人,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没留有后手谁信啊?只怕到时鸡飞蛋打得不偿失。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态度和要求不算恶劣,没有太贪得无厌,所以如果可以和平解决那是最好。
其实还有一个因素,就是投入和回报太不成正比,龙玉忠那么巧的拿到了视频,他说和他没关系,真的么?姑且不论是否真的,就算是他策划的,现在也没有证据,这事闹大了,他也就被关几年而已,虽说他死鬼老爸人走茶凉,但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在位的突然间心生兔死狐悲之感,顺手帮上一把,这样他真的进去一阵就出来了。
而万一他所言不实,从一开始就是他策划的,那说明他们这一伙人还不少,除了现在走到前台的胖瘦二人组,还有其他的人,至少韩国就还有,那里可是自己势力不到的地方,这样的话,即使收拾了眼前的二人也还是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啊!所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经过反覆思量,婉愔暂时不打算通过动用社会关系去解决,同时在自己心里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底线,只要不影响现在的一切,可以在职权范围内给他们一些便利,自己的便宜可以给他们占到一点,只要不是实质性的就行,反正自己身上的每一寸他们也都看过了。当然,这是底线,不要那么快暴露,先尽量争取最好的结果再说。
开会、布置工作、电话和客户沟通……忙忙碌碌的一天,再加上平时都可以把腿放在桌子底下,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外,基本上都快遗忘了自己的渔网袜,不过早上龙玉忠一脸的坏笑还是让人非常不爽。
************
看完妻子被迷奸的视频,我又是兴奋又是心疼,回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发现已经下午3点多钟了,赶紧随便弄了点吃的,又坐到了电脑桌前,将婉愔办公室的摄像头接上。看看时间已经到了4点多,离他们公司的下班时间5点半也就只剩下一个小时。
只见婉愔坐在椅子上,刚好合上文件夹,打发小樊出去,看她脸上有点点疲惫之色,估计又是忙碌了一天,到了这个时候才能缓一下。接着她站起来,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哦,那双渔网丝袜穿在她腿上可真是性感,如果老婆去做妓女一定可以赚很多钱吧?嘿嘿,真是混蛋,有个这样端庄的贤妻还要把她想成妓女,是不是有点贱啊?
婉愔一面喝着咖啡,一面在窗口边透着气,看了好一会都若无其事的样子,难道龙玉忠他们有事今天不来?还是已经来过了,被老婆打发走了?可无论焦急的等待还是来过后的心事重重都不太像啊,难道婉愔那么镇定、那么自信?真是搞不懂。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大门被推开了,4点半整,龙玉忠和夏意来了。婉愔板着脸没有任何表示,彷佛对他们视而不见。龙玉忠看了一下,自顾自的拉开一张凳子,坐在婉愔办公桌的正对面,很有平起平坐的感觉;而身高快1米9的胖子夏意就像保镖一样的矗在他身后,很有压迫感。
双方对视了一会,都没有说话,彷佛两个高手过招,正在寻找对方的破绽一样。过了好一会,龙玉忠沉不住气了,或者他觉得有杀手镧,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咳嗽了一声,开腔了。
“荣总今天真的特别漂亮,尤其是这双腿,没想到荣总还真有渔网丝袜啊,穿出来不但没有妓女的风尘味,反倒是多了很少见的妩媚,让我们这帮开会的男职员都亮瞎眼了。哈哈!”龙玉忠真是狡猾,不说正事,先拿让老婆介意又忐忑的渔网丝袜来说事,想先扰乱她的军心。
“哼,多谢夸奖。不过今天我们坐在这里,那就说明我们双方都有交易的愿望,现在可以来谈谈我们的协议了。”没办法,婉愔不想在装束问题上多扯,岔开话题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之前都没有啥交集的,所以只好说正事,先说的人不占优,但是没办法了。
妻子觉得既然躲不掉,还不如主动先说:“你们的第一个要求,我们昨天已经达成共识,现在是第二个要求,你们具体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我还是昨天那句话啊!”龙玉忠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就想和荣总这样的大美人亲热亲热,但是具体的要求还没有想好呢!荣总那么心急想和我们亲热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听着龙玉忠的调戏之言,婉愔也不动气:“龙副部长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交易的具体内容,好决定是否继续下去。不过你既然没有想好,那我就只好先说我的要求了。我要事先和你们约法三章 第一,你们的要求不得影响我现在的生活,就是说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做,扰乱我工作、家庭的事情我也不会做,这是我们交易的前提,否则我失去现有的一切,那就没有必要和你们交易了。这是我的第一原则,你们必须遵守。”
龙玉忠和夏意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第二,你们的所有要求是建立在你所谓的好心帮我找回视频和照片的基础上的,那么交易结束后,必须将所有东西都给我,我也会检查你们的手机和电脑等存储设备,你们不得留下任何资料,今后也不能以任何形式再提非份的要求,否则我一定和你们计较到底!”婉愔斩钉截铁的样子真有女强人的风采,她缓上一口气接着说:“而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不得新留下任何资料作为日后要挟我的把柄,这将会让我陷入永无止境的怪圈里,和这次交易就结束的原则不符合,这也是我的底线!”
龙玉忠认真的听着,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第三,你们不能和我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婉愔提出了第三点要求。
夏意一听急了,不再扮演稻草人保镖了,上前一步刚想说话,这时龙玉忠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冲动,从容的说:“荣总真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啊!这样吧,你的第一点要求我们同意,我的本意只是想捞一点好处,并没有破坏荣总家庭和我们公司工作的意思,这样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没有必要做。”
龙玉忠真是狡猾啊,老婆你不要信他!我急得差点叫了起来,知道龙玉忠最终打算的我,看到他为了安婉愔的心,故意使用这样的说辞。这话听起来彷佛有几分道理,其实只是为了降低老婆的防卫之心而已。
“第二,你提出我们交易的过程中不能产生新的把柄,这个我也同意,我没有也不敢有想要拿捏荣总一辈子的想法。如果有,荣总你一发火,我只能自寻死路。”龙玉忠继续把姿态摆得很低,进一步降低婉愔的警惕心。
他那么好说话?我估计一定有问题,但一下子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至于第三,我觉得有必要调整一下,荣总你看,我并没有提什么非份的要求,你提的什么原则、什么底线我也都同意遵守,但是你也要为我们想一下。我们两个都是未婚青年,看着那么精彩的画面和荣总那么性感的大靓女,我们除了升个小官,每个月多那么两三百块钱就一无所获,你是我的话你肯干吗?还是荣总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只有你自己一个是聪明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等价交换,没有任何公平可言!”龙玉忠越说越激动,到后面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哦,那你有什么可以说说啊,我们不是在谈嘛!”妻子皱了皱眉,知道这俩坏人没那么容易打发。
“我还是那句话,荣总要给一点机会给我们,我可以答应你,未经你许可不碰你的关键部位,但是你一定要配合我们。”龙玉忠想了一下,还是比较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那要我如何配合?又要多久才结束?”妻子问道。
“配合,就是说,只要我提的要求不违背你提出的原则和底线,你就必须无条件做到,不得迁延,如果有违背你原则的,你可以不做。”龙玉忠顿了一下,给了一点思考空间给婉愔,然后继续说道:“我的要求不能超过你的原则,不会侵害你现有的利益,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反之,如果我执意提出非份的要求,你可以不做,而且可以视为交易已经结束,我会依约将东西都给回你。而反过来,如果我提的要求,满足你的约法三章,你又不做的话,那我们可以有更进一步的权利,你懂的!”
“嗯,”婉愔沉思了一下,觉得还是不放心,挑刺道:“我还是不习惯不喜欢别人碰我,这纯粹是个人喜好问题。”
“那好,我再退一步,只要未经你的许可,我们不碰你一根手指头,这样行了吧?但是作为补偿,荣总你陪我们的次数要多一点,就一百次好了。”
“噗嗤!”婉愔笑了一声:“还说不会狮子大开口,太过了。最多一两次就了不得了。”
“那可不行,如果上床就一两次,随便玩玩也一两次,荣总你真把我们当傻瓜来哄吗?你这个原则、那个底线我们都立马答应了,这个也太过份啦!”
……
经过一段时间的讨价还价,最后把提要求的机会定在了十次,这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最后龙玉忠还特意强调:“那只要我们提出的要求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和工作,不会有主动的身体接触,那我们就有提十次要求的机会对吗?”得到婉愔的首肯后,他继续道:“如果满足上述条件后的要求你做不到,就算你输了,那就可以让我们为所欲为了,对吗?”
这次婉愔没有马上点头,而是好好计算了一遍后,才点着头狡黠的说:“是的,不过你们提出的条件不能是我做不到,或者太脱离现实的。否则我一样会拒绝,而且你们一样会被计算使用过一次要求。而你们若是一旦恶意违规,不但我不会照做,后面所有的要求都会取消,我们约定的东西你也要马上给我哦!”
“好吧!”几个人都露出了笑脸,彷佛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只有在屏幕那一头的我脸是苦的。
婉愔虽然聪明过人,但对男女之事经验太少,很多玩法都不知道,自以为加上了许多条条框框就可以完全保护自己。不过我和婉愔心里都清楚,这已经是现阶段能争取到最好情况了,毕竟如果把握得当,这个事情确实有很大可能顺利解决。这总比闹大或者如龙玉忠所言,他们把视频卖给本地商业的大亨后跑路要好得多,真的要到那一步的话,我们确实也很难掌控了。对方也是有钱、有一定势力的人,双方优势抵消后,因为他掌握着视频,那我们真的就彻底处于劣势了。
而龙玉忠也有一点自以为是,以为挖了一个坑就可以顺顺当当的搞定婉愔,其实就我多年对妻子的了解,如果龙玉忠保持昨晚的看法,认为妻子很快会俯首称臣的,那很可能几个回合过去后,他一点实质性的便宜也没有占到。
当然一点小便宜都不让他们占到是不现实的,这一点我和婉愔心里面都很明白,可被占一点小便宜而不失控,不被占到大便宜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看来不用我插手,双方都会不遗余力的斗智斗勇,嘿嘿,真是又好玩又好看哪!
突然我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自己老婆马上会被占便宜的男人,看到现在担心几乎没有了,有的只是期待和彷佛局外人般冷静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