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3岁,我妻子小宛今年31岁,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退,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很会保养,看上去和24、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我和她不是很相配的,我只有1米72,而小宛却是1米68的细高个子,体重也只是101斤,非常的苗条清秀。
我们两家上一代人关系很密切,早在大学时就把我和小宛的关系确定下来,虽然,她那时已经有一个朋友了。
关于这一点,直到结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点。不过她一直很父母的听话,所以最终和我走到了一起。
关于我们的性生活,我不想说什么,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吧。姿式没什么变化,频率也是两周一次,没有太多的热情,有些例行公事。
小宛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但骨子里确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我原来和她们一家住在一起,和她父母的关系,我一直处得很好,发生问题的老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最后还是她父母忍无可忍,我们搬了出去,住进我单位分的一间二室一厅的小单元里了。
分开以后,她就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过后虽然她也低眉顺眼地认错,但是我知道,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
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有一天,我们做完爱之后,她告诉我,她觉得青春的热情好象快燃尽了,我口上没说话,但心里也有同感。
这样的日子过得象池塘里的死水,波澜不惊,大家都无奈,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调剂。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回来的有些晚,脸红扑扑的,像是喝了酒,我知道她做商务专员,外面总有些应酬,也没上心,但是夜里发生的事,却让我大吃一惊,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缠着我,做了三次爱。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我是个心很细的人,虽然很累,还是问她,今晚为什么表现的有些不同寻常。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问我,“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
我想了一会儿,说:“有信心吧。”
她笑了,低头又想了一会儿,附在我耳边说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大吃一惊:“你说真的?你想离婚?”
她一把推开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
我惶惑地摇摇头:“不。我爱你,你知道的。”
然后她告诉我,她是和我开玩笑的。不过,今天晚上,有一个人向她示爱,她虽然拒绝了,可是还是让他亲了一口。“什么!”我看着她鲜红的嘴唇,呆住了。
“是谁?是你的同事吗?”
她点点头,我非常愤怒。
“你看你,你不是说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反应这样大,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了。”然后她偏过身就睡了。
这一夜,我无眠,脑子里想着她做爱时狂热的举动,娇躯在我身下辗转呻吟,想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之后的几个星期,她也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情绪很有些低落。也没再做爱。
一个晚上,她洗完澡,穿著透明的内衣在床边倦着睡去,姿态很诱人,我有些受不了,就去求欢,她却拒绝了我。
我问她为什么,她无精打采地说:“没什么,只是没意思。”
我火了:“和我做爱没意思?同事亲你就有意思了?”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比和你做爱有意思,两个人,象牵线木偶一样,一年又一年,不如不做!!”
我头大了,她的狂热让我很害怕:“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的。我不会计较那件事的,真的。”
第三天晚上,她的狂热再一次爆发,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做了三回。
我洗完之后,她抱着我,对我小声道:“有一件事,我要你和坦白,今天下午,我和他下电梯,他又亲了我。”
我感觉好象在洗那种芬兰澡,刚刚还是情热至极,一会儿内心里又掉到冰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让他亲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和他吻了一个deeyou are very beautifuliss。”
“你想离开我吗?”我过了一会儿,鼓起全部的勇气问她。
“你听着,我和你已经夫妻七年了,你的爱,已经把我塑成一个定型的女人了,我只适合你,同样,你也只适合我,我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开你,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股火,烧得我好难受,也许就像放风筝那样,我在天上飞着,如果离开你在地上的牵引,我一定会完的,可是如果没有风,我感觉象半个死人。偷情就像风。”
她终于说出这两个字。我却哭了。
小宛的性格就是这样,我知道,我制止不了她。
“那你想怎么样?”
“天有些冷了,给你买一你好好人帽子怎么样?”
我有些莫名奇妙:“我不爱戴帽子的,不过,买一你好好人也行。”
她一脸诡秘的笑容:“一你好好人绿色的帽子。你喜欢吗?”然后她哈哈大笑。
我扑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这个浪货!我掐死你!”
她在我身下,一时被我掐得脸色发紫,眼中却满是快感。
当我放手后,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我是个浪货!我是个破鞋!”
我又抽了她两耳光,然后她贴到我身上:“我很骚的,我刚刚被人干过,你要是喜欢,就再干我一回!”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撕开了她的内衣。
“来吧,这儿,我的小乳头,刚被人玩过,这儿,我的小洞洞,还有那人流下的东西,你来吃吧。”
我听到这话,极其亢奋,使劲干着她。
这一次,我内心里也烧起熊熊烈火了!
一边做着,我一边想着她被别人干的镜头,非常冲动。
“你要他干我吗?他的老二很大的。他一定会把我干死的。”
“你个浪货,你要找操就去吧,我不相信他比我能干。”因为吃醋,我眼睛都快冒火了。
“嗯,人家要试试,到底是谁能把人家干到最爽,好不好亲老公!”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象你这样的破鞋呢。”话虽这么说,我心里最清楚了,没有她我是活不下去的。
“你同意了?”她兴奋地扬着上身,和我抱着,嘴里叫得更浪了。
第二天,我起床后,看见她早已起来为我做好了饭,并把早餐送到床边。
这可是稀罕,她是从来不动油烟的,而且,以往那么多年,都是我来服侍她的。
“谢谢。”我笑着享用起来。
“以后我天天这么服侍你。”
“为什么?”
“因为……”她白了我一眼,脸色红红的,“给你戴绿帽子,你肯定不高兴的,以后我只能这样地补偿你了。”
想起昨天晚上,我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感受。我看着她,无言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可是具体如何操作这件事,还需要细细商量的。
她给了我一份保证书,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我们夫妻的感情。我把它撕了,能没有影响吗?万一让人知道,这种保证书只会让我丢尽脸面。
又过了两天,我们做完之后,我问她:“你说得这个同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这样春心大动?你和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她象个刚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有些羞涩:“其实是个很一般的人,只不过他长得象我的大学朋友,我有对他有些好感。个子,比你高一些。有一米八。”我更加吃醋,但是努力不表现出来。
“他原来是跟着我做一般贸易的,后来做得好,经理也把他提成了商务专员。前些天,他为了向我表示感谢,就请我吃饭,后来喝了一些酒,他说他很喜欢我,我当时虽然表示断然的拒绝,可是从心里,我挺喜欢这种高个子有些风度的男人向我示爱的。”
然后她停了一下,探究地问我:“你吃醋了。”
我叹了一口气:“人都要被他玩了,吃醋也没意思了。”
她扑到我怀里:“我,我知道,我会伤害你的。”然后她哭了。
我摸摸她的背,她又凑到我耳边说:“不过我喜欢你说被他玩句话,我就是想被他玩。”
我搂着她,又要把她压到床上。她笑着推开了我:“你别太累了。我只是刺激一下你,你没发现吗,到现在,我们的感情还是挺好的,而且做爱更有激情了。你别不承认,男人也是挺喜欢这种刺激的。只不过他们没发现罢了。”
我点点头。她接着讲了起来:“后来,他就开始追我,有一天,我已经和你讲了,他在电梯里吻了我,我很喜欢,然后他又向我索爱,我说,我不能背叛我老公。讲完这话,他很难受,可是我更难受,然后我又抱住了他。全部的交往就是这样。”
“到现在,还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真的就这么多?你敢起誓吗?小心午夜凶铃里的贞子找你。”
她真的很害怕那个贞子,低下头,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说:“我让他摸了。”
“上身还是下身?”我一边问着,一边底下又硬了起来。
她笑瞇瞇地伸手摸了过去:“我就说男人也喜欢这种调调儿。摸哪儿你别问了,反正没上床。”
“你知道,我们这个城市很小,我很怕朋友们知道这事。太丢人了。”
“如果我们安排得好的话,不会有人知道的,他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上次我们公司组织春游的时候你不时也去了吗,他还和你握过手呢。他也说,你是一个好人,他真的很矛盾,不想伤害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哼,摸都摸过了,还说这话!”我终于记起了那个小伙子,长得很高很帅,象个电影明星,也难怪我老婆会喜欢上他。我要是有个女儿,说不定还希望他当我的女婿呢。
“你想怎么样安排?”我问她。
“他也没有住处,现在还住宿舍呢,这个城市太小,去开房,早晚会被人知道。”
我听着我老婆的话,心里一阵亢奋一阵难受。她象个怀春的少女,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只有到,到……”她偷眼看着我,“到我们家里来。”
我说:“我们家隔音效果也不好,你,你,叫床声音太大的话,还是会被人知道的。”
老婆听到这话,非常兴奋,已经进入情况,扑到我怀里,娇喃着说:“你放心,我们会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高。”
“不许你大声浪叫!”
“我,我不知道……”她眼睛朦胧起来,一边脱掉衣服,摸着胸前两个引人暇思的晶莹水嫩的鸡头肉,“我会尽量克制的。我就怕克制不了。”
“时间最好是夜里,我到公司里睡,把地方让给你们奷夫淫妇。”
“好的。谢谢你。”
“这个地方不能让他玩。”我摸着她高翘的小乳头,醋意大发。
“那还怎么玩啊?!”
“要戴套。不能射进去。”
“人家还是处男呢,第一次,就让他痛快点吧。你大方一点吧,我的亲老公!”她又脱掉内裤,钻进我怀里。
“还有,叫床的时候,不能叫亲老公,亲哥哥。你只能对我叫。”
“嗯,我就要叫嘛,连身体都会被他淫遍的,叫两声,也没什么的。”然后,她想了一下,很认真地扬起脸,看着我,提醒道:“我这可是和你说真的,这可不是那些黄色论坛里编的故事,是马上要发生的真实的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就是心里别扭得很。不知道你在别人怀里,会是什么样子?”
“更浪,更骚。”她分开了两只细长的玉腿,迎接我。
“你们两个奷夫淫妇在一起痛快,你老公还得睡公司?你真忍心啊!”我开始使劲地插了进去。想着这两天这个美好的地方,就要钻进另外一只老二,我无比地激动。
“你放心,我快丢的时候,会叫你的名字的。”
“真的?”
“我会叫,亲爱的王八老公,你老婆就要被人玩丢了,玩死了,你爽吗?”
“爽,我会爽的。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被他玩丢过几次!”我使劲地插到她的最深处。
“啊,爽死了!!我会的,我会告诉你的。”
第二天晚上,小宛告诉我,她想明天晚上和他那个,并说要请那个小伙子下午和我见一见面。我问小宛,关于我的态度,她是怎么和他谈的。
她拿出一盘录录音带,向我扬扬:“我把那天早上你和我谈的话都录了下来,他基本上知道了你的态度,所以才敢过来的。”
“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她白了我一眼:“老婆叫要被他玩了,连他的名字还记不得,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叫黄扬。”
“听名字就知道这个人很滥。”我总是有些气不平。
“这个很滥的人就要肆无忌惮地玩你的老婆了。而且,是你老婆主动让他玩的。”她再次气我。
“我不同意了。”
“有录录音带,你想玩赖!”
“你放心吧,老公,人家就要想试试新鲜的吗,而且我保证,让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刺激!”
“你们玩过之后,要把床单换掉!”我对这一点确实很在意,想想看,老婆和那人一起流的浪水,我还要零距离地接触,多恶心!
“你放心,我和他玩过之后,还要把身体彻底地清洁一遍,再迎接你的进入的!”
总算交待的差不多了,我这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天下午正好我工作很忙,小宛从家里打电话说:“黄扬来了,你回来一次吧。”
我想,这件事,还需要很正式地见个面吗?电话里我犹豫了一下。这时听筒里传出一个悦耳的男声:“王哥,你好,我是小黄啊,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这件事,挺敏感的,大家能不能先见个面。”
我一听就不太高兴,你当然知道这事的份量了,还说什么挺敏感的。
“不见不见,你愿做就做,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不做拉倒。”听筒里一下子就没了声息,过了一会儿,他好象叹了一口气。我就挂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小宛从家里打电话,声音很冷:“你回来睡吧。”然后就挂掉了。
我回来后,看见家里只有小宛一个人,那个家伙已经走掉了。小宛面色铁青,冷冷地白了我一眼,“你回来睡吧。我回娘家去了。”
“怎么了?”
“还问呢,就你这种态度,人家谁还敢啊!他再三说了对不起,什么也没做,就走了,这下你如意了吧。”说完这话,小宛拎着包就走了,挡也挡不住。
不知为什么,我在如释重负的同时,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清孤寂之感。
睡觉的时候,我脑子里奇怪地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下午回来和他见面了,那么现在这张床上会是什么情景呢?小宛一定一丝不挂地被他压着,或是抱在怀里,娇躯乱颤双脚直伸,两人底下狂热地交合,浪水泛出了白沫,或许他已经射了好几次,都射进我娇妻的小穴深处。
我想着想着,一边打着手枪,一边给小宛打电话,铃声响过数次后,小宛接了:“你还有什么说的?我要睡了。”
“小宛,是我不对。我错了。你回来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了,我对这种生活烦透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黄扬的手机械和电器话?我想和他联系一下。你现在就回来吧。”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我怕你,怕你受不了,真的,你不要勉强自己了。”
“你听着,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做,我会接受的。”
“真的?”
“我是第一次和他做,我不会戴套的。”她声音幽幽地,好象在探查我的承受极限。
“你一定要让他射进去,还有,不要让他的东西流出来。”我快射出来了,呼吸也越来越不匀了。
“你是不是在打手枪?别射出来,等我们当你的面做的时候,你再打,好吗?我现在就叫他回去。”
“我给他打吧。”
“你啊,真贱!现在要求人家玩你老婆了,男人的上半截,和下半截,有时候挺矛盾的啊!”
她给了我电话。
我没有再犹豫,拨过电话后,响起了黄扬的声音。
这时,我的心情,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是王哥,小黄,你来我家吧!”
“王哥,我知道了。”
当小宛回来时,我和黄扬已经聊了一会儿了。
“你先到内屋等一会儿。别着急!”
小宛一跺脚,脸色微红,娇俏无比地看了黄扬一眼,向我撒娇:“你胡说什么!谁着急了谁着急了,谁那么晚还给人打电话,叫人来玩你老婆……”她羞的说不下去了,掩面跑到里屋。
“王哥,你放心吧,我和小宛,现在和将来,都是只有欲,不会有情的,我向你发个誓,我绝不会拆散你们……”
还要有将来,这个家伙够贪的!我心里有些气,不知为什么,刚才还和他谈得好好的,小宛一回来,我又有些难受。我沉默了一会儿。
黄扬看我的脸色,没说什么,向我敬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几分钟后,小宛出来了,看了看我们,走到我身边:“老公,对不起了,我只是想试试出墙的滋味。你……真的要留下?”我点了点头:“小黄,你们进去吧。”
小宛拉着黄扬走进屋内。在门口,她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老公,进来吧。人家要你看嘛!”
我无法拒绝小宛的风情,跟着她走进屋内。
我们的卧室真的不大,三个人都站在床边,都有些尴尬。
小宛一下子笑了:“干什么啊,大家表情都这么严肃的,好象跟床上有个死人,在进行遗体告别一样。”
黄扬也笑了:“王哥,对不起了,要夺你所爱了。今天有什么规矩没有?”
小宛捶了他一下:“有什么规矩?今天我们俩是夫妻。规矩你来定吧。”然后她格格笑着扑到床上。
“王哥,有没有套?”
“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脚,看着小宛风情万种的摊开手脚,心里开始冲动起来。
“噢,那……你放心吧,我不会射进小宛里面的。”
我如释重负。
小宛点着我的头:“喂,那个人,电话里怎么答应的?”
我暗骂着小骚货,对黄扬道:“你就射进去吧。”
黄扬挠挠头:“今天的事,有点意思。也好。小宛,你不是说我今晚是你老公,我来立规矩吗?我的规矩就是,你先站着王哥身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给王哥。王哥,今天大家都放开了,你也别介意,一会儿,你把小宛光着身子,送到我怀里。”
“讨厌!你好坏!”小宛只好红着脸起来,走到我身边。
“接着。”小宛声音很轻,低着头,把外罩解开,然后把带着体温的衣服,扔给了我,露出了她曲红玲珑的娇美玉体。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宛,她又慢慢地解开了乳罩,彻底地露出了她的上身。红红的乳头,此时在情欲的刺激之下,已经立了起来,好象渴望着黄扬的爱抚。
这时黄扬开玩笑地说道为:“小宛,你的小乳头好美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宛撇了他一眼,轻声地说道:“现在,就是你的了。”然后她张开双臂,等着黄扬抱她。
不料黄扬说:“刚才我可是立了规矩了,你要全脱完了。”
小宛双颊似火:“给我老公留点面子吧。”
“下面接着脱!”我粗着声音说道。
“可是你说的。你就等着吃亏吧!”小宛挑战似地,解开了裤腰带。她平时很喜欢穿裤子,因为她腿即长又均称,所以看上去很窈窕。
当她放下裤子时,展露出那双颀长秀美的玉腿时,连黄扬也瞪大了双眼。
“那个人,你来脱我的鞋和袜子吧。”她笑瞇瞇地看着我。
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小宛平时就爱穿黑色的小皮鞋和黑色的袜子,她的脚很骨感,黑色的袜子朦朦胧胧,看上去极戍A好好人仍b,小宛知道我最迷的就是她的脚,我刚结婚时曾发誓,我只要独享这双脚,就如同拥有了全世界。
我蹲下去,一边爱抚着,一边替她除袜。
她低头笑着看我,并暗示似地向我翘起肉乎乎的脚趾。
最后,小宛看着我,挑战似地,慢慢地,慢慢地,自己脱下了她小巧的内裤。
拎在手里,向我晃晃,然后一下子盖在我的脸上。那种味道,让我欲仙欲死!
“把我抱给他玩弄吧。”小宛颤着声音对我道。我抱起了轻盈若羽的小宛。
她环搂着我的脖子,对我道:“你,你到外屋吧。听声音,会更刺激一些的。我会及时告诉你我的反应的。”
我点点头。
这时,黄扬也飞快地除去了他全身的衣物,把小宛接了过来。
“王八老公,黄哥哥,他开始摸我了。嗯,……好坏,不可以的,你怎么能摸我哪里。”
“那是什么地方啊?”
“人家的小乳头,给你逗得好痒,好硬了……嗯,不要嘛,一边摸,一边吃,人家受不了了。”
“不可以的,你不能动那里,那是人家的禁区,啊,爽死了!我流了!王八老公,我流了。”
“不要,不要动人家的小豆豆,人家老公都没这么玩过的,爽死了,快点,快点动,我要死了!”
“进去了,人家是你的人了!你的大老二,这么硬,这么粗,这么烫!”
“好深哦!老公,亲哥哥,我的小亲哥哥,我要给你捅死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打着手枪。
当她快丢的时候,她真的叫起我的名字:“我就要给他了,我是他的人了!我要给他了,要死了,再深点……!王八老八,你进来吧。”
我推走了进去,当见到黄扬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小宛的小穴里沁出来时,我终于射了出来。
第二天,黄扬走了。小宛起得很晚,她见我进来,羞红了脸:“我现在就把床单给你换了!”
“不,别换,我能接受的。”
“那个人,你喜欢这种刺激吗?”
“小骚货,你喜欢的,我也喜欢。你还会和他再玩吗?”
“再来一次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了。做过一次也就够了,我想以后我不会再对不起了。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昨天丢了几次吗?十几次!”
“我觉得他真的一般,某些方面还不如我呢!只不过是偷情的原因,所以你才那么激动。再说,我真得不太喜欢他这个人。”
“我觉得他挺强的,我丢了之后,他还是那么插,搅,弄得我欲仙欲死的。”
“看来你还是挺喜欢他的家伙?”我醋意大发。
“比你强一些……”小宛故意气我,“和你说实话吧,我还要继续和他偷情,真的偷,不会告诉你的!让你联想吧,气气你。”
“你敢!我休了你!”
“道歉!”
“对不起。”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说过了头。
“道歉不够!”小宛娇嗔道:“今天晚上你去睡公司。”
过了半年之后,那个黄扬从公司里离开,我和小宛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小宛给他玩了不下五十次。有好几次没戴套。终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实在没有办法,和小宛离了婚。
之后我事业稍有成就,又找了一个好看的女孩子,叫小灵,她人很活泼,正好补足我沉闷的个性。过了一段时间,我再次结婚了。
第2.01小灵
我和小灵的婚礼上,有一个朋友喝高了,大声对我说:“王哥,大伙儿都说你和小灵妹子不太相配啊。”然后大家一阵哄笑。
我个头不高倒也罢了,这几年事业上的压力,生活中的波折,使我看上去不象34的人,而像是近四十的人。
“就当我收养了个女儿吧。”我自嘲地对大家笑道。
小灵长得娇小秀气,个头有1米60,容颜端庄而不失妩媚,小小的瓜子脸,两只勾魂夺魄的大眼睛,非常地迷人,上面那两道剑眉又使她看上去英气十足,说她十八九岁也有人信的。
小灵也对大家笑了:“老公加老爸。”她偎依在我身边,十分地招人怜爱。
婚后,我辞了职,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业务非常地繁忙,有一段时间(两个月吧),几乎没着一次家。小灵就招来一群同学和朋友,在家里面疯玩。有一次我回家,她一个暂时在我落脚的同学还惊奇地问我是谁,是不是走错了门。
因为这些事,我很内疚,小灵却很理解:老公,你就忙你的大事业吧,我真的非常理解你,非常支持你。你多挣些钱,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要让他学钢琴学舞蹈到国外上中学,这都需要钱啊。我默默地点点头,心里不知如何向她张嘴:我已经悄悄做过检查了,我患有那种先天性的不育症,孩子是不会有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年后,我的公司终于进入了良性循环的正轨运转中,我找了一个好副手,可以重新回到家庭了。
每周两次的做爱,两个人的卿卿我我,感觉日历不是一天一天地撕,而是成周成月地翻了过去。我发现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就是对正常的性爱(连姿式体位都不带变的)失去了感觉,小灵对此的兴趣也慢慢淡了,我们曾想过一些方法,做了一些改变和调剂,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想,是不是因为年龄上有一些差距啊,她的那些话题,我真的不太感兴趣,而我呢,又是一个挺封闭挺自我的人,她曾经试着想改变我,从大众情趣、时尚话题到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好象什么事她做起来都是韵味十足,一到我手里,就变成好笑尴尬的无聊之事,最终我也没有达到她理想的效果。
有一件生活中的小事,突如其来地发生了,最终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们做过爱,小灵就早早地睡了。我在浴室洗过之后,突然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不知活着有什么意思。
刚才是叫做爱吗?还不如叫夫妇健身运动,一点意思都没有。
谁说平平淡淡才是真?放他的狗屁!
我不由回想起我和小宛的那段经历,有时她让我去睡公司,做到激情四射时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听他们的云雨之声,还有,让我听壁脚,或者三人大战,一个晚上下来大家都累得精疲力尽。想着,想着,我开始打起手枪。
正到了紧要关头,门突然推开,小灵和我四目相对,大家一时都目瞪口呆!
“老公,你为什么这样?是我不能满足你吗?”小灵给我擦掉污物,低下头,轻轻问道。
“不是的,你误会了,你能满足我的。”
“那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觉得这种生活太那个了,好象是有点不对头。”
“什么太那个了?不对头?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出去吃点野食?”
“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太喜欢那样,那是一种堕落。我是说,你没有这种感觉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兴趣,日子也过得挺热闹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情景,比划着同样的姿式,你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这就是生活啊,你还想怎么样?”
我无言。
“喂,你刚才一个人在那里做……那个的时候,你在想着那一个美女?我听说人手淫的时候,都有一个想象中的性伙伴,或者想象一些特定的情景。”
“嗯,这个,我没想谁。”我很不好意思,想回避这个话题。
“你和我说嘛,你在想着谁?我或者可以帮助你的。我们来玩一些角色扮演游戏,这样的话肯定有意思哦。”
我拗不过小灵,只好对她说:“这是一个儿童不宜的很黄色下流的故事,你听了,可能会不好的。”
小灵一下子来了兴趣,她赤裸着光滑的上身,在我怀里扭着:“我要听嘛!”
我一开口就后悔起来,这种事怎么能和她讲呢?在她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成功的有尊严的有相当道德自律的男人,她会怎么看我!!
“……你们真的是这样!”小灵听完之后,眼珠子瞪得快掉到地上了,“天啊,你好可怜啊,宝宝!那对狗男女!那个小宛,真是活该!”她搂住了我的头,泪水快流出来了,弄得我啼笑皆非:真是那句古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只好悄声对她解释了我在其中一些特别的感受。
听到我很细致地描述后,小灵呸呸了好几声,她听得面红耳赤,也开始娇喘起来。
“你们男人啊,真无耻!还有你前妻那个小骚货!我是死也不会这样的!”
“那可未必,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四脚朝天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被另外一个男人大肆淫玩呢!”
听到我这些煽情的话,小灵星眸如火,情热至极:“我只让你摸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玩我!来,现在就来!”她一手脱下小内裤,一手开始解我的内衣。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半个小时之后,她又问起我这件事:“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离婚啊?你不是挺喜欢这种花活的吗?”
“我和她,本来就是介绍的,感情基础不是很牢。不象你和我,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我不相信你的话,我见过她的照片,她人很美的。你最大的缺点是不会骗女人,我知道,起码你爱她和爱我一样深,不知道谁是你的最爱。”小灵有些酸溜溜的。
“其实她怀孕和后来打孩子,只是我离婚的一个借口。话我只能说到这儿,因为她不是那种安份的女人,她是那种注定要漂泊一生的人。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她已经在巴拿马拿到了常居证,不过,说不定不出半年,她或许又会漂到非洲。”
我心里清楚谁是我的最爱,她不是风筝,她本身就是风,你无法系住她,她虚无漂渺,游离于三界之外。
“我明白了。你和她离婚,既是为了解脱你自己,更是为了解脱她。”
之后小灵为了对我的胃口,就在床上于我演起了角色扮演游戏。
“老公,啊,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谁?你怎么摸到我床上来了!快滚,别摸我!哦,老公救命!不能,你不能这样,不许你碰人家那里,人家很敏感的。老公,你在哪里?我快被他进入了,哦,我的小花瓣已经张开了,人家开始被他弄流水了,哦,嗯,……我求求你人,不要进,真的,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她真正地进入了角色,并开始拼命地反抗,但是底下的水同时也流了好多。
“不行,你只能进去呆一会儿,不能动,哦,好舒服,你好大的,比我老公还要大,这样,你只能动一下下,不能动得太过分,因为,因为,你要这么动的话,人家会乱性的。哦,爽死了,你动吧,我求求你动,只是不要射进去,啊!这么深,你要人家的小命了,人家今天把一切都给你了,我……再深一点,趁我老公还没回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啊,人家被你玩丢了,人家花心都被你捅乱了,要死了!射进去吧,我想怀上一个野汉子的种,有劲,啊……”
她很喜欢这种游戏,可是我觉得还不过瘾,毕竟小宛给我的刺激太大了。
我就问她,可不可以把现实生活中的角色拿进我们的戏里来,她红了脸:“你要死啊!那样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我觉得有戏。
她却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我就不!不管是朋友还是同事,你真好意思啊!”她才不傻呢!
有一段时间,我在如何帮助妻子偷情这个问题上,几乎毫无进展,她坚决地拒绝我关于这个问题上的任何提议,“我不是小宛那种女人,我只懂得爱老公!”
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通过多次尝试,我进入了她的OICQ(她的密码居然是我的生日),在网上有几个OICQ朋友,其中有两个是男的,一个是快五十岁的一个搞体育的男人,一个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我自己单独申请了oicq,和他们进行了联系。那个老男人对我很不耐烦:我不和男的聊。我花了好多时间和他解释清我的企图。那个小男孩挺不错的,和我聊了很多。
那个老男人网上绰号叫老猫,是个鳏夫,原来是搞田径的,现在是一个中学的体育老师,社会阅历很丰富,是一个真正的老淫棍。
据他说是小灵主动找到和他聊起来的。
我还真的有点相信,小灵确实有点恋父情结,喜欢和较成熟的人打交道。
他说他几乎隔三岔五都要聊上几句,天南地北地胡聊,开些云山雾罩、不着边际的玩笑,小灵挺喜欢和他聊的,觉得他很有幽默感。小灵还给他发过一张穿著职业装、系着少妇发髻的照片,他告诉我:“你艳福不浅。你老婆很俊。”
我问他:“你想过搞她吗?”
过了几分钟后他才回答:“试过,想约她出来,她根本不答应。她很爱你的。”然后他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你要想搞她,我可以帮助你。”
他说:“你不行吗?”
我说:“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是精神上的问题,可能也不算是问题,只能算口味太偏了。”
他过了好几分钟才回答我:“我这方面是很强的,玩过的女人不下百个了,不过,你老婆太娇、太嫩,你要我搞她,我怕她受不了。再说,还要看她本人的意愿,这是一个大问题。”我告诉他,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但是我和他之间的联系要绝对保密,千万不能让小灵知道。
那个叫阿飞的小男孩(这个名字真的不太好听),是和小灵一个学校毕业的师弟。
我和他聊得很多,仿佛就是十年前的我,满怀热情,对女人充满了神秘感,尤其对已婚少妇,更是充满了响往,他的性史很短,只是和前女友做过两次。
我只对他说是否对3P感兴趣,马上得到他狂热的响应。
这段时间,我和小灵的性生活还是一如往昔,可能女人是天生喜欢演戏的,她对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百玩不厌,乐在其中。
我却觉得难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做之前都生怕自己不行。
我分析过让她去偷情的风险,觉得不是很大,我知道她非常爱我,坚信在感情上她不会背叛我的,从经济方面来看,她已经把工作辞了,现在也完全依赖于我。我最近给她买了一辆车,她有时喜欢一个人开车出去兜风。
我有一段时间没再和老猫和阿飞联系,后来一次上网正好老猫也在,我问他最近和小灵聊得怎么样。
老猫告诉我一件事,让我非常吃惊,他有一天用一种关心的姿态直接了当地问小灵,她的性生活怎么样,小灵竟毫无掩饰地把我们之间一些最隐秘的情况告诉了他,我觉得酸溜溜的,他觉察了之后安慰我,其实她是把他当成一个影子,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
我问他,他勾搭我老婆的计画进展的如何,他回答:“也许这是我经历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了,老婆如花似玉,对老公忠心耿耿,而老公却日思夜想地想戴绿帽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按说我在这方面经验是最老道的,从一开始就想着这件事能成,到现在,还是毫无进展。”
后来,我想了一个法子。
我约阿飞出来见了个面,我对他印象不错,是一个很干净的男孩子,也挺有教养的。我和他谈了我的方案。
回来后我对小灵说:我工作中认识了一个你们学校毕业的小男孩,叫什么什么,学什么什么专业,多大了,等等,小灵一开始没反应,后来直愣愣地想了一会儿,说:说不定是我的一个网友呢,你谈的情况和我认识的那个男孩子差不多啊。
我假装很惊奇,说真的,我明天还约他来我家吃饭呢,正好可以认识认识。她却觉得有点别扭,说网上大家聊的很多,再见面会有些尴尬的。我说那有那么巧呢。
第二天晚上,那个阿飞就上门了,他早知我的意图,套了小灵几句背景情况就切入正题,他说你是不是我的网上师姐啊。
小灵笑了,大家一对绰号,齐说这个世界真小。小灵当着我的面,还是有些紧张。
我从阿飞那里知道他早就在网上约过小灵,小灵虽然拒绝了他,但是还是和他保持着联系,现在自然会有些别扭的。
到了晚上10点多,送走了阿飞,晚上我们做爱,我强迫小灵幻想做爱的对象就是阿飞,小灵的脸红得象晚霞一样,她一开始拒绝让阿飞成为她的性幻想对象,但是我剥光了她的小衣之后,并开始舔她的私处时,她崩溃了:不可能的,别,你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我是很纯洁的。
我说:我早就在网上约过你,想干你,现在你老公给我了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满足你,他也很喜欢这样的。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动着情欲的光芒:你如何和我老公联系上的?先别管这么多了,我回答她,你这里好香啊。她被我侍侯地美极了,四肢紧紧缠着我:你干我吧。我问她:是谁来干你?她叹了一口气:让阿飞来干我吧,我同意了。我大喜,那天晚上我尤如神助,把小灵的小穴开发一遍又一遍。她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同时也叫着阿飞的名字。
最近快到高潮的时候,我问她:你同意不同意让阿飞的精液进入你的小洞里?她叫着:同意,同意,你让他来干我吧,我要他的老二来插我。
第二天,我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又红着脸装作记不清昨天晚上说过的话,我笑笑,知道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我再一次约阿飞,我们三个到郊外去玩,她非常不好意思,见到阿飞羞答答的,后来野餐的时候我示意阿飞和她坐的近一些,她先是躲着,后来也就默任阿飞挨着她坐了(几乎是肩膀挨肩膀了),我和阿飞聊得很开心,她脸一直象火一样烧着,几乎没有一句话。
后来阿飞告诉我,他还偷偷摸摸她的手,她也任他摸了。
我知道这件事要趁热打铁,当天晚上我就把阿飞和她出去吃晚餐的邀请转达给她,她低着脸,没说什么,然后径自回到卧室床上躺着,眼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想着。
我跟进去,抱着她问,考虑的怎么样?她反问我,你真的认为情和欲能分开吗?我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她笑了,说其实她也是这样看。
她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请我相信她对我的爱。我非常兴奋,知道那个小子的老二即将插进我娇妻的小洞里了。然后她含羞对我道: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和他那个?我说这要看你自己了。
她红着脸咬牙道:不能这样快地便宜那个臭小子,虽然早晚都要成为他尽情享受的美食,现在还是要多抻抻他。今天晚上我不会给他的。我点头同意了。
那天晚上,她故意打扮得很美,穿得也不是很多,一条不过膝的裙子,一条长长细细的丝袜更称出了她修长的美腿,还找了一件半露酥胸的绸装,细细的腰身,盈盈可握,黑色的高跟鞋里是一双娇小动人的脚,让我都看呆了,她顾影自怜了一会儿,看我这样看她,脸又红了,低声说:有点露了,是不是?要不我换一件?
我摇摇头。
然后她抱着我,喃喃地说道:我今天晚上准备让他吃我豆腐了,你在家等我,等我和你讲。我心情激动到极点:“你不要有什么拘束,如果太晚了,……不回来,先给我打个电话。”
她推开我,满脸娇俏地说:“去你的。我不会那么快和人上床的。我十点钟就回来。”然后深情地给我一个吻,走了。
我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是如何度过的,满脑子想入非非的情景:她和他如何亲吻?她会不会让他摸她的乳头?她身体非常地敏感,万一被他摸得情热,会不会当晚就和他那个了?
十点钟之后她还没有回来,我兴奋地几乎想打手枪。
终于到了十一点半,她回来了。推开门,她看了我一眼,象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低着头站着。我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她一进卧室也开始脱衣服。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后,自己也脱光了,一面抚摸着她一面细细地盘问她。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她出门时的口红已经全没了。她肯定和他亲过了。嫣红挺立的乳头,坚挺地耸立着,也一定经受别人的爱抚了。
我问她:你被他玩哪里了?
她笑着摇摇头:“亲了,摸了。别的没什么。”
“怎么亲的?怎么摸的?”
“他先是主动地亲我,后来我把舌头也送到他口里了,任他慢慢地品尝。然后他就想解开我的乳罩,挺着急的,我先是不让,后来,我也就同意了。”
“他怎么摸的?”
“嗯,人家不和你说嘛!我底下出了好多水,我想和你做爱。”
我觉得不过瘾,后来又问阿飞,他和我说的有意思多了,那天小灵到他家里,他先是请她喝酒,两人聊得挺多的,坐着沙发上,他慢慢地他开始搂小灵,小灵任他搂着,后来就是嘴对嘴地亲了起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据他说,小灵后来挺主动的,一直到他紧紧捏着她的乳头又拉又揉,她都任其所为,几乎瘫在沙发上了。
然后他半压在小灵身上,两人阴部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脱掉内裤,挺着老二,隔着小灵几乎已经湿透的内裤,你好好人的小灵娇喘不息,当他想进一步有所举动时,小灵还是拒绝了他。
之后我问小灵,她有什么样的交往计画,打算什么时候和他那个,小灵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想再多和他了解一些。”然后她提议,她和阿飞之间的交往,不到做爱的地步,请我不要问,要不然她会觉得很紧张。
我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