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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绽放,妻子的绽放之路,爱的力量与成长之路

更新:2025-09-10 15:03:03 分类:绿帽主题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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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太木

作者的话:鉴于好多人开头就误会了,特此说明。我--李老师,主角,是男老师!

女主角,是我的妻子,会在第二章出场!

以前经常在院裡“白看”别人的老婆,也挺愧疚的,这次疫情期间无法外出,突发奇想为啥不自己写一篇呢。所以这是本人第一次写作,确实经验不足,恳请各位指教。写完了第一章,妻子还没有出现,可能有些院友不喜欢这种风格,也能理解。但是我本人比较喜欢能把情节写的比较真实具体、铺垫比较引人入胜的文章,而不是单刀直入操完拉到,所以我在向这个方向努力。写了两个小时3500字,所以应该有错别字,主要不喜欢自己检查,大家见谅。妻子的名字到现在没想好,所以明天再说吧!

大家有意见或者有想法请一定告诉我,虽然我并不一定听,哈哈,但是我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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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这个学生你必须严肃处理,你作为男老师可能感觉不到,但是他这么做让我女儿怎麽见人啊!”

“是,我们调查完,肯定会严肃处理这个学生,您放心吧。”

“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能让他澄清事实,我就告到院长那裡!院长不管,我就打市长热线!除了澄清事实,必须开除!”

“好的好的,我们会处理,请您…”。还没说完,发现电话对面已经是一阵忙音,唯唯诺诺的安慰完家长,我无力的坐在座位上,学生家长这个电话打了两个多小时,基本是哭诉加咆哮,听得我脑瓜特别疼。又是一件特别棘手的事情,没办法,谁让我担任著教育的重担呢,特别是作为班主任,除了教育还有管理的责任,如果说教育那些刺头学生已经让我焦头烂额的话,管理就更加难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圆滑的性格,不爱和人著急,发脾气,甚至我自己都承认自己有点逆来顺受的性格。开始立志当一名老师,是觉得自己温顺的性格很适合老师这个职业,没想到社会发展变化如此之快,如今的高中生已经和当年我上学时候的高中生性格天壤之别,更别说我任教的还是一所本来就很一般的中学,学校裡的小混混特别多,更是让我感觉和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无数次想过辞职的念头,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职业。但是没办法,百无一用是书生,以我的能力,我又能找到什麽其他好的工作呢。

刚才打电话的是潘冰妍的家长,她痛斥的那个学生就是班裡最大的刺头——任龙。任龙这个孩子是练体育的,接近1米9的个头,接近两百斤的体重,双眼眼角上吊,面部肌肉横堆,长得又黑又壮。平时仗著人高马大,在学校就飞扬跋扈,学校也基本没有人敢惹他,我在平时听到学生们都是“龙哥长龙哥短”的称呼他。甚至很多老师都很害怕他,看到他这样五大三粗的样子,上课都不敢点他回答问题。作为班主任,我带了任龙三年,也是最瞭解他的老师,我却知道任龙并不是他看起来这麽凶恶,他的“飞扬跋扈”也只是他的一点小心机,用来吸引一些异性的目光,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我很能理解他的思维方式,也都是正常的青春期心理。所以我经常给其他老师解释说人不可貌相,别看任龙长得五大三粗,但是他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孩子,他对老师非常尊敬,几次打架也都是因为班裡其他同学受了欺负,所以别看他凶神恶煞的,其实在班裡和老师口中都是不错的孩子。我更是觉得这个孩子不像其他的学生那麽幼稚,说话办事都很成熟,虽然学习成绩不好,将来步入社会肯定是个能人。

这个潘冰妍,也是属于个问题学生,平时打扮的就不像个高中生,接近170的个头,高一刚入学的时候留著一头披肩髮,关键还染成了金黄色,因为上学经常迟到,所以我后来和家长沟通,才知道她每天要起床化妆。知道这个情况后让我当时十分惊奇,我上学的时候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同学,现在的学生怎麽这个样子。潘冰妍平时在班裡就十分玩的开,经常跟很多男生凑一起玩,嘻嘻哈哈的乱开玩笑,甚至互相之间动手动脚的,这时候我再次偷偷的感歎,我上学时候怎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同学。因为平心而论,潘冰妍还是很漂亮的,甚至有一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魅惑,唇红齿白,肌肤细嫩,虽然经常化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青春的感觉,那是种藏也藏不住的味道。平时她问我数学题的时候,总是有一股香气像手指尖一样挠我的痒痒,不知道是化妆品的味道,还是青春少女身体的气味。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得提醒自己是一名老师,在我眼中学生应该都是一个样子的,而不应该有美丑,更不应该在这裡品味女学生身体的香气,我必须要镇静!

就是因为潘冰妍平时装扮的问题,导致我被年级主任克了好几次,后来我软硬兼施,连吓唬带教育的才让她把头髮剪成了中长髮,或者绑成一个高马尾,而且不再染那些奇奇怪怪的颜色,脸上的妆也看不太明显了,不知道是我教育的功劳,还是因为成熟了,化妆更精緻了。虽然头髮的问题解决了,但是上了高三以后,我发现她又有的新的爱好,高三以后不要求同学们必须穿校服了,这下倒好,潘冰妍同学天冷的时候就是肉色的光腿神器,天热了乾脆就是热裤配丝袜。本来个子就高,再加上高中生一般都比较清瘦,所以双腿更是笔直而不带一点赘肉,这让不上课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扫过她的座位。那天看网页看到女明星关晓彤的腿,突然发现腿型似曾相识,都是属于又长又直,这不是和潘冰妍的腿一模一样吗!下面很多人评论“这腿我能玩一年”,“真想脱掉她的丝袜好好舔一遍这双美腿”,“这腿扛起来干该有多爽”,“要我就让她穿著丝袜后入,关键得录下来再好好欣赏”等等,把我看得有些精神激荡,关网页前把这张美腿图片偷偷保存了下来。

那麽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情了呢,听完潘冰妍妈妈的描述,我大概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就是青春年少、乾柴烈火的两个年轻人很久以前出去开过房,然后在房间任龙拍了几张潘冰妍的照片,不过不是什麽床照,也没露点什麽的,但是毕竟是在宾馆,导致给了观看者很多的遐想空间。当时潘冰妍没当回事,但是现在这些照片出现在了学校的贴吧裡,配上了一段文字“这就是你的老婆,你喜欢就好(笑脸)!”这样的文字真让人哭笑不得,我知道学生之间搞物件经常用“老公”“老婆”互相称呼,有时候路上听到两个穿校服的学生这样称呼,真是感觉有些忍俊不禁。“老公”这样的称呼必须是从少妇口中说出来,带点娇嗔才有韵味,虽然我妻子从来不这麽呼唤我,都是直呼其名,但是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这帮子小屁孩还是太嫩了,只会让人觉得很幼稚。

知道情况后我马上联繫管理员删除了帖子,但是肯定还是有很多学生看到了,甚至应该有学生已经截图保存了。

“他怎麽可以这样,未经我女儿的允许就在网上发这样的照片!人渣!败类!你们学校怎麽教育的!”脑海中又回想起潘母的咆哮,脑袋不禁又是一阵疼痛。

“那您问过您女儿了吗?当时实际情况是怎麽样的呢?”

“李老师,你把我女儿当什麽了!我告诉你,他们当然什麽也没有发生,只是一起出去旅行而已!李老师,你怎麽可以怀疑我的女儿,有你这麽当老师的吗!?我需要你们做的是,一起澄清这个事实!然后开除这个学生!”

真的什麽都没有发生吗?看起来任龙不像是吃素的学生。我下意识的打开了刚才帖子删除前保存的截图。照片中虽然是个背影,但是认识的人还是能看出来这个女生就是高三3班的潘冰妍,正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麽东西,应该是临时简短的内容,所以她没有坐著写,而是左手扶在桌面上支撑著身体在写。从照片来看应该是升高三的暑假期间,因为她上身穿著一个宽鬆的丝质碎花T恤,白色的底粉色的点缀加上丝质的收边显得很洋气,头髮挽成了一个简单的丸子头,显得十分青春,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上依稀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不过这都不是最吸引眼球的,重点是因为桌子比较矮的缘故,所以她的整个姿势是微曲著双腿,翘著屁股在写,而且照片中的她下身穿了一条高腰的蓝色牛仔热裤,下摆是那种毛边的,看起来像是从超短的牛仔裤裡面伸出了丝丝缕缕的线头。因为屈腿翘臀的原因,整个热裤包裹的臀部看起来更加浑圆,把牛仔材质的短裤撑得圆鼓鼓的,对比起来她的蜂腰更是感觉盈盈可握。看到这一幕,作为她的老师我突然有透过照片去触碰一下的衝动,感受一下那饱满的手感,我甚至发呆盯了一会儿那对浑圆臀部的中心,顺著那平坦的小腹,我似乎看到了热裤裡面包裹的景色,那将是多麽美好的的一幅春景啊,夹在一双美腿中间的稀疏绒毛,羞涩的覆盖著娇嫩的粉色穴口…

从想像中抽身出来,我不禁思考,作为一个身体素质和欲望都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点差的老师都有点无法克制情欲的衝动,任龙真的能忍得住?怪不得这些照片引起了全校同学的关注,虽然是抓拍,但是身体姿势感觉已经诉说了千言万语,让观众能够清晰的想像拍完照后任龙的下一个动作。除了这张,后面还有几张俏皮的摆拍,明显是两人默契的合影,但是男主被P掉了。这样的姿势,真的能忍住吗?让我帮助澄清,我又能澄清什麽呢?难道不会越描越黑吗?再说了,如果仅仅是贴了照片,口嗨一下,实际上什麽都没有发生的话,似乎也达到不了开除的地步吧,我如何让任龙接受这个处分呢?

越想越觉得麻烦,想想明天还要和潘母交流,还要和任龙沟通,就觉得对明天有些许恐惧。算了,这个电话打完已经很晚了,天色也已经黑了,带著好多犹豫,我收拾收拾公事包回家了。

看到第一次写文还是有观众,感觉非常欣慰。因为我本人是个逻辑怪,平时在电影裡电视剧裡小说裡看到不符合逻辑的片段,甚至会忍不住直接弃剧,所以原谅我用了大量的篇幅慢慢铺垫,构建一个相对比较合理的世界。肯定有很多人不喜欢我这个风格,同时我也知道肯定会有人喜欢慢慢展开的剧情,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都很正常。

这一张写的比较长,因为我也希望早点写到肉戏,为了不那麽拖遝,我只能忍痛删了一些。整体故事我也已经构思了七七八八了。

写第一章的时候妻子还没有出现,因为我说还没有构思好妻子的形象、风格、气质类型,甚至名字。当天晚上正好看了一个电视节目,也是和她非常有缘,裡面的女主持外形我觉得和我文中妻子的形象十分贴合,所以暂且借来用一用,我对妻子的妆容、外形描述基本是按照她来的。同时也把她的GIF图贴到文末(不知道网站是否支持),帮助大家理解我的描述。

最后,希望那些喜欢我的文章的一小撮人能为我留言,让我看到,好有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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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打开房门回到自己的家,感觉顿时有一种放鬆的感觉,还是家给人的感觉温暖,特别是看到美丽贤慧的妻子抱著刚刚1岁的可爱的儿子在等著自己,那一瞬间就觉得再苦再累也都值得。

妻子何悦从沙发上站起来,顺手把孩子交给保姆,关切的问:“怎麽这麽晚才回来?我去给你热饭”。

“学生出了点事情,家长打电话兴师问罪来著,一直接电话到刚才。”

其实这种事情我和妻子早已习以为常,妻子是和我同一所学校的老师,自然知道现在的孩子多麽难搞,家长又是多麽的敏感,一点点小事处理不好就会闹的不可收场。

幸运的是,妻子是学音乐的,主攻的是钢琴专业,是学校的音乐教师。音乐老师不用担任班主任这样的职责,而且每天下午两节后基本就没课了,所以工作压力也会比较小,每天都可以早点回家照顾家庭。

妻子平时也没有什麽业馀爱好,基本上把时间都给了这个家,刚嫁给我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今为了这个家已经出落的一副成熟干练的少妇模样。

儿子出生后,我们的负担一下子加重了不少,加上还要请保姆,妻子坚持要求晚上出去做辅导补贴家用,因为在钢琴方面的造诣颇高,所以有不少家长希望她能给孩子单独辅导,毕竟如今高考的压力越来越大,很多学习不好的学生家长只能通过艺考让孩子走一个更合适的大学。

也正因为找妻子辅导的人多,所以妻子能够从裡面选择一些同社区的或者临近社区的辅导,基本也没有什麽安全隐患,再加上妻子是个看起来柔弱其实却很成熟果敢的女人,所以我对她也非常放心,晚上一般也不用接送,都留在家裡批改作业或者上网休閒。

“我来吧,你休息会儿,等会还要去上课吗?”逗完了儿子后溜达到了厨房,我问妻子。

"没事,热热就能吃,我们刚吃完。等会七点半要去小安家辅导,我们就没等你,先吃了。"

小安是隔壁楼的学生,正在钢琴考级。听说父亲是个经商的,出手很阔绰,所以妻子对近期的“金主”也是十分认真,不敢怠慢。

看著妻子为生活奔波的样子,不禁感觉有点心疼,结婚已经五年了,才发现最近真的很少这样认真的打量自己的妻子了。

从侧面看过去,妻子那白皙的俏脸、淡淡的柳叶眉十分养眼。妻子不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南方美女,但是却恰好长了一张紧致的小脸,一说话丰满的粉唇间便露出一排整齐的银贝般的牙齿,显得极为标志,最吸引人的是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睛不大但却黑白透亮,裡面永远饱含著一潭春水,这和她健康的生活作息分不开,整体面容都显示出健康的粉色。一尾到顶的马尾更加凸显了妻子的娇美,因为妻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烫染头髮的习惯,觉得染髮一是对头髮不好,二是会显得不端庄,故而她的发质一直很好,柔顺又黑亮,只是偶尔用一些发饰来点缀马尾,家裡各种各样的头饰也是最多的,这也是妻子的特点之一。

妻子168的身高在北方人中并不算高,但是因为从小开始练习舞蹈造就了完美的腰臀曲线,看起来却比实际要高一些。她不是那种早熟的类型,胸部以前并不突出,但是因为后来怀孕生小孩的缘故,胸围突然上升了一个台阶,去年刚刚淘汰了一批以前B-cup的内衣,说平时上班的时候箍的喘不过气来。加上现在孩子才一岁,还没有断奶,妻子本来皮肤就很细滑,现在整个胸部因为奶水的存在更加柔软。由于日常生活中胸部不适时的耸动总是让妻子感觉十分烦躁,所以她现在继续用胸罩把一对白脂玉兔紧紧的包裹了起来。整体来说,妻子玲珑的外形,优雅的姿态,略带一丝羞涩的谈吐,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妻子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一样,洁白无暇,清新淡雅,芬芳扑鼻。

我们同年进入学校工作,当时妻子姣好的面容,优雅的气质就引得很多男老师的记惦,甚至还有很多外面单位的男老师通过介绍慕名而来偷看妻子上课。学校裡和我关係最好的鲁阳当时也是众多追求者这一。这小子教语文的,和我这种内向的理科男不太一样,在各方面都比较活跃,追求的也是轰轰烈烈,当时我们在一起住单身宿舍,晚上他就时常在宿舍发浪,经常和我探讨“你说何老师是处女吗?”“你说何老师哪裡最性感,我觉得是她丰满的屁股,嘿嘿,今天我专门在后面跟著她上楼来著,学过舞蹈的体态就是不一样,上个楼还要把屁股翘起来,看得我后面去厕所打了个飞机”“今天去听何老师上音乐课了,看著她张开红唇发音的样子,真想…嘿嘿嘿”诸如此类的话题,总之是越说越过分。由于我比较内敛,一般都是他说我听,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经常被他描述的画面搞得下体硬的像铁一样。

没办法,谁让那个时候青年教师都很饥渴呢,不过后来何悦选择了我,我自己都很惊讶。鲁阳后来也在校外谈了个女朋友,结婚生子,大家的人生都步入了正规。只是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会突然想起住单身宿舍的日子,想起鲁阳坐在床上给我絮叨的那些话,看著身边熟睡的妻子,心裡有一种莫名的欲火,搞得无法入眠。

谈恋爱后何悦曾经和我透露,最终选择了我,是因为觉得其他人都很轻浮,她在艺术学院读的大学,看多了这些滥情男女,自己特别讨厌那种人,当时就想好了要找一名踏实稳重的理工科男性託付终身,所以才给了我表现的机会。后来逐渐发现,妻子确实如她所说,属于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种大家闺秀,一直在搞对象期间都禁止我做过分的行为,顶多就是让我亲亲抱抱,假如我精虫上脑按上了她的乳房或者臀部,就会生气好几天,说我不尊重她,后来我也逐渐的就放弃了。直到新婚除夜,妻子的脸涨红的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才羞羞答答的把第一次给了我。

之后的日子也是平淡无奇,妻子何悦整体来说性格比较冷淡,又有一点大小姐的骄傲脾气,喜欢主导生活中的各项事务。我正好是个比较没有主见原则的人,一方面不和她有过多的争执,各方面都能让著她,另一方面我也比较踏实心细,能够方方面面照顾到她的感受,所以我们两个人婚后虽然比较平淡,但是感情已经不断昇华,双方都感觉无法离开对方,可能这就是夫妻之间最深的爱吧。

我唯一的不满可能就是床上的夫妻生活,妻子的冷淡、骄傲和主导的性格在床笫上也显露的十分明显,做爱时给我订了很多规则,比如说必须关灯、必须先洗澡、必须戴套、必须用传统的体位,不许乱说话、不许动歪脑筋,不许内射等等,我简直能总结出来几个必须、几个不许,甚至还有几个严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但是即使这些都遵守,我们还是不能很顺利的做爱,刚才说了她不许我做一些挑逗情绪的前戏,再加上妻子本身就觉得是为了满足我,所以精力也不集中。导致下体经常特别干,可以说是一点水也没有,妻子又有点洁癖,对一些润滑剂、润滑类的安全套是坚决禁止。再加上我们做爱又少,阴道就很紧窄,所以每次插入妻子都要喊疼,求我今天停止,改天状态好了在做。很多次我本来阴茎已经非常硬了,经过这样的折腾基本上就性趣全无,阴茎也软下来伴随著留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这样的状态属于恶性循环,久而久之,我们的性欲也基本上很淡了,而我的性能力也感觉因为屡屡戛然而止的性爱搞得下降了不少。

想的出了神,突然听到妻子问我:“对了,老李,学生出什麽事了?”

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妻子当做閒谈聊了聊。并表示了我的苦恼,因为我觉得就算是这样,任龙也到不了开除的地步,所以还没想好明天怎麽处理。

“这怎麽能叫小事呢?李方,你怎麽是这样的人啊!怎麽一点原则都没有!你不明白这对于女生意味著什麽吗!?”没想到妻子听到这个事情后突然发难,也是,我太瞭解妻子是什麽人了,这种男女烂事在她眼裡就是最龌龊的事情。

妻子继续像训孩子一样的口吻教育我,“那个任龙,我早就看他不是什麽好人。他肯定就是故意的,是,他的照片不是很过分,但是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情景,不就已经说明了任何问题了吗!而且,正因为他的图片不过分,派出所根本就不会管,他还可以逃过处罚。这就是他的如意算盘!”

妻子一双杏目直盯盯的瞪得我,这就是有一个教师妻子的恐怖之处了,说起话来完全是一副教育的口吻,而且完全没有变通的思维,对“一点点”问题就能抓著不放,而且这个问题她本来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我无可反驳。不过有一点妻子没有说错,我这个人确实不太有原则,听她说完,我似乎也突然觉得,是啊,他已经逃过了社会的处罚,如果学校再不闻不问,不给他相应的处分,确实有点失职。

“这个任龙必须开除,有这麽一个学生在学校裡的话,他的这些混混做派肯定会影响到其他学生的,这对整个学校的名誉都是一种损失!而且这个事情发生了,你不处理他,你以后在班裡肯定一点威信都没有了,同学们会觉得你这个老师很窝囊!现在学生们已经是高三的关键时期了,你如果不杀鸡儆猴,这两年多的心血都白费了!”

“而且,这样的学生,我完全不想在学校再见到她,噁心!”妻子说完这句话,觉得光说自己好像有点太自我,不太符合老师的身份,又补充了一句,“我相信其他女老师也会很厌恶他!”

说完后妻子气乎乎的放下我的晚饭就走出了厨房,煞有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架势。我只好自己端著饭菜到客厅吃饭。

七点一刻的时候,妻子在屋裡换上了她教钢琴那“百年不变”的“专用服饰”,上身休閒西装,下身黑色阔腿裤,白色的衬衣胸口有一个洁白的大蝴蝶结挡住丰满的胸部,整套装扮显得舒适又合身。把头髮又重新梳了梳,画了一个淡妆就出门了。“你吃吧,困了就早点睡,我上课去了。”

"哥你说都晚上了,嫂子出去咋都还得画个妆啊,多浪费钱啊!"说话的是家裡的保姆——牛静花,她是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说是亲戚,其实以前也没见过几面,关係太远了。牛静花也没有什麽别的本领,小学没毕业就在村裡帮家裡忙了,后来到成裡打工也没有一技之长,赚不到什麽钱。后来妻子怀孕生子,我找保姆的时候在老家无意发现了她,觉得非常适合,人又老实,多少还是个亲戚,知根知底,至少比街上随便拉一个不知道什麽人的靠谱。

因为生活习惯和成长环境的不同,妻子何悦和牛静花时常有摩擦,不过还好不是什麽无法解决的难题,最后都能不了了之。因为我从小是村裡长大的,知道村裡的人不像何悦说的那样淨是毛病,而有很多较好的品质,比如说淳朴,带孩子是最合适的人选,唯一的问题就是嘴碎,爱瞎猜瞎传话,这个客观来说确实有点讨人厌。

“你嫂子那是大家闺秀,你不懂,那化妆对她们这种人就是基本礼仪,就和你上街必须穿衣服一样,要不就是耍流氓”。和村裡人解释,我一般就会说的比较直白。“你嫂子要是不化妆出去见人,那浑身都不自在。”牛静花一脸茫然,但是还是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我其实以前也质疑过妻子,她给我的回应是——“优秀是一种习惯,化妆就是通往优秀的必要条件”,每每想起这个片段我都觉得妻子有时候也挺可爱的,认真的有些中二。不过像牛静花这样的,一天天就是肥皂洗头,香皂洗脚的人,是怎麽也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吃完饭,躲进了自己的屋裡打开电脑看了会儿成人网站,人咋也不能让尿憋死,同理,妻子不给解决困难了,就要自己想办法。看著成人论坛上那些夫妻,也不知道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玩的那麽投入那麽销魂,不禁有点羡慕,不知道我和妻子这辈子能不能体会到性爱的魅力了。

晚上媳妇按时下课回到家,收拾收拾就准备睡觉了。儿子已经由保姆带著睡去,因为明天要上班,为了保证睡眠品质,晚上孩子都是跟保姆。

“我给你说啊,李方,今天我白天我在学校的时候,观察摄像头,发现那只公牛又过来了啊。”妻子躺在床上,敷著面膜给我说。妻子说的那个公牛当然不是真的牛,而是指牛静花的男朋友,妻子平时在学校就多少有点恃才傲物,这也是很多知识份子的通病,这种骄傲在面对牛静花这种出身农村的人时更加明显,所以言语和行为中多少有点过分,每次给我说牛静花的男朋友时就称呼“那只公牛”。其实她知道人男朋友的名字,叫曹传宗,当时我知道了牛静花的男朋友就在市里的一个建筑队打工,就邀请过保姆让男朋友一起来家裡吃顿饭,也算是表现一下东道主的友善。当天吃饭知道了曹传宗的名字后,妻子晚上睡觉前就说这名字起得真噁心,连吃饭都没有胃口了,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传宗接代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吗,农村人真的是小农思想严重,并表示以后还是私下裡就叫他那只公牛。其实我倒觉得背后这麽叫挺对不起曹传宗的,开始我听到这个名字都没有想到那麽多,而且他来家裡的时候看得出是一个挺憨厚的农村小伙,可能因为从小贫困的原因,身材并不高,而且背有些佝偻。长年累月的室外工作让他看起来又黑又瘦,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沧桑,好像比我年纪都大似的,而实际上他要比我小一轮,一双大手佈满了打工留下的硬茧。不过也是因为在工地工作的缘故身体很健硕,但是话不多,一说话总是不自觉的低头,特别是和妻子何悦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抬一下头,一看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孩子。

对了,回来继续说摄像头的事,的确,我们在家裡装了摄像头,这在当今都市家庭已经不是什麽新鲜事,都是上班族们为了孩子嘛。因为妻子产假结束后就回学校上班了,但是孩子还很小,所以我和妻子都很不放心让保姆自己带孩子,我们就商量在家裡偷偷的装上了一个摄像头,比较隐蔽但是摄像品质非常好,名牌货就是不一样,外设很小但是不妨碍它摄像品质很高,而且还有聚焦功能,连收声都做得无可挑剔。虽然这套设备花费了我一个月的工资,但是为了儿子都是值得的,何悦对这套设备也是十分满意。这套摄像头安装后我们没有告诉保姆,因为毕竟是想看看她这个人的本性,希望看到我们不在的情况下她的表现,而且摄像头也不可能完全做到100%无死角,我们也怕保姆知道了以后淨带著孩子往死角鑽,那这套设备就没有意义了。

通过这大半年的观察,我们对这个牛静花还是非常认可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知道这些大小手段,或者猜到了以何悦这种认真的性格家裡八成会有监控。总之,她在家裡带孩子可以说是规规矩矩,我是比较满意的,但是我说过,何悦是个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对一点小的瑕疵也不愿意放过。这个小瑕疵就是保姆的男朋友——曹传宗。

有时候我们去上班,曹传宗也休息的时候,他们就会联繫好,然后偷偷溜到家裡来私会,倒是也没做什麽过火的事情,无非是好久不见了,拉拉手亲亲嘴,正常情侣一样,但是这个事情让妻子十分恼火。虽然妻子已经复工快半年了,保姆也安安稳稳的工作了一年了,但是何悦还是坚持每天没事就监督家裡的情况,而我早就几个月没有登录过那个摄像头的APP了,因为知道妻子的认真性格,我也觉得家裡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我操心,需要处理的时候妻子就直接告诉我了。果其不然,今天这家庭工作又给安排上了。

“你说他们就在孩子跟前这样,多不好,教育孩子是从小就要注意的,他们老这样,孩子受了影响怎麽办!”越说越气,妻子从躺著改成了坐著和我说话。

“……”我已经习惯了妻子的这些强势,一般这个时候我就默默不语了。

“而且他一个在建筑工地打工的,身上多少细菌都要带到家裡啊。不行,你必须明天再给牛静花谈一下,不行我们就换人。”

“你怎麽自己不去?”

妻子的脸突然有点红,“这事我怎麽开口说啊,还是你去吧,你一个男人,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行吧,明天给她说,关灯睡吧。”不想再和妻子掰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想著明天还要处理学校的事务,我转过头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本来打算早自习去向年级主任彙报,因为处分学生这个事情必须交由年级组审核。没想到主任却主动来找我了。年级主任姓张,是个讨人嫌的女八婆,人倒是长的不坏,只是输给了年龄,脸上的皱纹已经恣意生长,不过从身材上看,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

"你是打算开除任龙吧?"张主任向来咄咄逼人,看似徵求你的意见,很民主,实际上早就替你做了决定。

“您都知道了啊?”虽然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从哪裡听说的,"您说吧,我都行。"我这种优柔寡断,没有原则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老师,这种事情你还要犹豫吗?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没想到你连这点远见都没有。你想想,我们学校最重要的是什麽!"看我没有开口,张主任继续给我上课,“是招生和升学啊!因为他如果损坏了我们学校的名声,影响了明年的招生,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再一个,他本来就没什麽希望上本科,你开除了他,我们的升学率上升一点是一点啊!”

"主任说的是,我上午就通告他这个事情。"张主任一番慷慨激昂,我就被洗脑了,确实说得好有道理,主任就是不一样,站位都更能把控全域。

“对了,还有那个潘冰妍,这半年你多上点心,多照顾照顾,家长还希望她考个好学校呢。”张主任临走交代了这麽一句,一下子我就明白了为什麽任龙一定要离开了…

中午下课的时候,我把任龙留了下来,这个事情就如同一块石头一般,压了我一上午。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我可以老师啊,开除个学生至于自己这麽大压力嘛,不禁暗骂自己懦弱。

“任龙,昨天你发到贴吧的帖子,我看到了”。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任龙发的,但是先诈一下再说是我们老师的惯用伎俩,一般效果都不错。

"老师,这件事我做的不对。"前面说过任龙这个孩子在老师面前还是很老实的,直接就招了,这样我却突然有点不忍心了。

“因为很多人看到了,所以这个事也惊动了张主任,主任让我通知你,你因为对学校名誉的损害被勒令退学了。” 我试著把黑锅甩出去,毕竟开除了以后,没有了学校的限制,我还真有点怕这个任龙。

“老师,我也没说太过分的话吧,老师,你给张主任说说,就我说认错态度良好,我后面一定注意,帮我求求情吧,我马上就要参加各校的自主招生考试了,而且这个事情被我舅舅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任龙这个时候开始紧张了。

"什麽舅舅,你不应该先和你爸妈说吗?"我不禁为这个体育生的头脑和逻辑能力感到担忧。

任龙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还在和我解释:“其实我们什麽也没有发生,那次只是一起出去旅行。后来是因为她移情别恋,和邻班那个衰人好上了,所以我才会这样。其实我一直对她很好,但是女人他妈的…对不起老师…但是女人就是不能惯著,你对她越好,她越不珍惜你,贱人!”看得出来任龙到现在还是很愤慨。“我当时不太理她的时候,她老是往我身边凑,后来我逐渐对她有点意思了,她又去找别人了。老师,你说我做的很过分吗?”

“再怎麽的你也不应该毁坏一个女生的名誉啊,而且是在校友都关注的论坛上。总之,我也没办法,你收拾收拾东西吧,下午就别来了,今天我先不给你家长打电话告诉这个事情了,你先给他们做一下工作,他们大概瞭解了事情经过以后,我再通知他们。”

任龙听到这裡,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收拾了东西,就低著头离开了教室。看著任龙离开的背影,伴著萧瑟的秋风,不禁感觉有些凄凉,毕竟也是两年多的师生,张主任对他没有感情,而我却总是于心不忍。

下午的时候,针对高三毕业班今后的工作,学校的一把手白校长给全体高三老师们开了个动员会,大家在会上慷慨激昂,纷纷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带领本届高三创出佳绩。其实我们学校在本市并不是特别差,有很多聪明的学生,完全有机会取得好的成绩,只是因为是私立的原因,来的基本上都是家裡有钱或者有权,而成绩又不够一中二中的学生,所以这些学生尤其难对付,心眼都很灵活而且家境又好,顽皮到很多家长都管不了。当然我也相信,在我两年多不断地纠正班风班纪的努力,我们班这次高考也很有竞争力。

会后,白校长把我和年级主任留了下来,我以为要嘱咐我带毕业班的一些问题。没想到不知道他从哪裡知道了任龙,主动谈起了这个事情。“张主任,李老师啊,你们那裡有个叫做任龙的学生,最近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啊?”

“李老师,你来彙报一下吧。”年级主任倒是精明的很,知道这不是什麽好差事,就把我推到了台前。

我就大概把故事的来龙去脉又描述了一边,白校长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从年轻开始在我们学校破爬滚打了30年,坐上了如今的位置,这样的人都比较有城府,喜怒哀乐从来不写在脸上,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同样,在我描述情况的时候白校长照样的是一脸的平静。

“我听明白了,这个错误确实很过分,必须严肃处理”,校长的语气平静中却饱含著威严,符合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教育家的身份,不怒自威。

说到这裡,白校长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毕竟是学校,应该以教育为目的,不能因为一点错误就放弃了一位元同学。如果我们是医院的话,看到一个病人病的很重,难道就要直接把他请出去吗?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尝试去救一救这名学生,毕竟这关係到一个人的一生。小李啊,我们都是教数学出身的,数学的世界非黑即白,但是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啊,特别是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来说。” 白校长一直让我感觉到很钦佩,他做学问态度、他的为人、他的教育之心一直是全校老师的榜样,听到这一番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格局太小了,校长的格局果然又比年纪主任高了一个层次,如果说张主任心裡装的是学校的话,那麽白校长心裡就装下了教书育人的这个事业。

“校长这一番话确实让我得到了不少启发,相信李老师也不是一定要把任龙置于死地,还是为了整体班风著想才这麽做的,都是为了我们学校的发展。这样好了,给一个留校察看处分,对大家都是一个交代,看他后面的表现吧”。张主任开始出来和稀泥了,还把自己择得乾乾淨淨,难道不是你让开除的嘛!真的是内心彪了好几句髒话,学校就是这样,处处是人精,一不小心就要被算计了。

“好的,相信你们能处理好这件事情。”说完这句话,校长端起他满是枸杞的茶缸,从容的走出了会议室。

校长走后,张主任的脸立刻阴了起来,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又收了什麽好处!老斯…老东西!”不知道张主任开始想称呼校长什麽给强行憋住了,但是听到她改成老东西,我还是下巴差一点要惊掉,想开口接话,又觉得说什麽都不太合适,只能假装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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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明天任龙又要回来上学了。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何悦,妻子问为什麽没有开除,我就把白校长今天说话是多麽的掷地有声向她转述了一遍。

“悦悦,感觉自己确实距离白校长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做教育,都存在著巨大的差距,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成为像他老人家一样的人物。”

妻子看著我这个花痴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也就把任龙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吃你的饭吧,怎麽还像个刚毕业的学生一样,别人说点什麽,你就信了。”妻子每次笑起来都会特别温柔,会让人忘掉她往日冷淡的气质,就像雪景中开出了一簇鲜豔的冬梅,让人一下子忘却周边的寒冷,只想把这一刻定格下来,好好欣赏。

晚上何悦还是一样的钢琴课。任龙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我也没有了第二天要处理事情的烦恼,感觉真是一身轻鬆,看了会儿经常访问的成人自拍视频论坛后,突然感觉有一股欲火腾然升起。想想自从孩子出生后,加上牛静花住在隔壁屋,我和妻子确实很久没过夫妻生活了,看来今天晚上是时候恩爱一番了。想到这裡,我赶紧洗了个澡,回到房裡,躺著床上玩著手机,等待妻子的归来。真是惬意的人生啊,最美妙的时刻也不过如此了,儿子在隔壁屋香甜的入睡,而我洗的乾乾淨淨的等著我的娇美人妻回家云雨。

何悦回到家后,看到我已经这麽早就躺到了床上。“怎麽了,今天累了啊,累了就早点睡,我还得冲个澡。”

“怎麽可能累,还没到累的时候呢,我可是洗完澡了”,我意味深长的笑著说。

“不正经”,妻子淡淡的回应了我一句就去洗澡了,虽然她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看得出来她对我说的事情既不反对也不期待。

妻子洗完澡后,穿著白色的浴袍回到了卧室,坐在梳粧檯的镜子前开始吹头髮,留给我一个背影。妻子属于那种真正的无死角美女,特别是光看背影就能让我欲罢不能,记得曾经鲁阳就说过他最喜欢看得就是妻子的背影,确实是这样。因为出生于音乐世家,妻子从小就开始练习声乐、钢琴、舞蹈,十分注意体态的培养,身材也是真正的葫芦形。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妻子背挺腰直的端坐在凳子上,从上到下最宽的地方就是她的臀部,如果我是那把凳子的话,妻子这样把丰满嫩白又富有弹性的翘臀压在我的身上,估计我坚持不了一分钟就要一泄如注。

曾经有一些我的朋友来家裡做客,妻子偶尔会在家裡的钢琴上为大家演奏曲目,每次演奏的时候我都发现,我所有的朋友都直直的盯著妻子的背影,眼神隐约在就妻子腰部及以下的地方游荡。一首曲目经常接近小十分钟,他们就这样丝毫不在意我的存在,死死地盯著何悦,眨眼都觉得是一种浪费,就连曲目结束后都一时无法回神。还有部分朋友可能家裡有小孩的,说要录下来回去给孩子听,陶冶孩子的情操,拿著手机一分一秒都不肯错过地拍摄,关键是他们都不喜欢自然的站著拍摄,而是蹲著或者坐著,把镜头放的很低,斜向上的角度进行拍摄,搞得我和妻子都觉得很难为情。通常一番演奏下来,妻子的脸都飞著红霞,然后坐到一旁不吭声了,像是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看到妻子头髮吹得差不多了,我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妻子,手自然而然的放到了妻子的胸口位置,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一震,下体不自觉的充血勃起了。

“啪”,妻子用手打了我一下,“手干嘛呢,别不正经!”

无数次想在镜子面前进入妻子,因为我经常上成人论坛,看到很多这样的桥段,所以一直就这样的情结,但是每次都被妻子拒绝。“别闹,回床上去,等我收拾好了。”我只好怏怏的爬回到原来的位置。

“小牛还没睡呢,你小点声。”自从牛静花来了以后,这事成了妻子的一块心病,每次恩爱都要等到保姆睡觉以后进行,因为妻子认为自己在保姆心中应该是知性、端庄、高贵的形象而存在,不应该像一个俗人一样做这些“令人作呕”的事情。

“没事,我小点声,我们都多久没做了。”

“真是受不了你,那快点!”

相信每个男人听到让“快点”这个词,立刻就没了性趣,我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本来坚硬的下体一下子就没那麽肿胀了。

我迫不及待去脱老婆的内裤,老婆从来都是只穿纯棉的内裤,因为她说这样的最舒服,而且她从小就是只穿纯棉的,所以也不想尝试其他的类型,只是偶尔夏天有演出的时候,不得不穿上那种无痕的内衣裤,回来还要立马换掉。

“关灯啊,干嘛呢!带套去。”刚才太著急,忘了关灯,前面提过,妻子从结婚到现在做爱时必须关灯,要不就不让做。而且必须用传教士的体位,我趴在她身上做,连我想坐起来都不行。戴套那是更别提了,是红线,除了要儿子的时候来过两次无套,其他时候一概别想。我曾经问她为什麽一定要这样,她语重心长的说:“我们都是教师,是做教育的,举头三尺有神明,虽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还是要规范自己的一言一行,否则我会觉得愧疚的。”

如果有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还不软的话,那只能说真的是真男人。所以我到现在为止,其实都没见过妻子的下阴长得什麽样子,到底是不是像她一样美丽,娇嫩美豔,玲珑剔透,抑或只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蕾。

没水,还是没水!我努力去亲吻妻子的丰唇,妻子接吻基本不会把舌头伸出来,更不会有什麽唾液的交换,只是张开嘴唇,任我在她的口腔内探索,不想接吻的时候就连牙齿都不打开,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外踟蹰徘徊。

亲吻了一会,感觉下体有了一点湿滑,不知道是妻子终于有点感觉了,还是我的龟头分泌出来的体液。我提枪准备插入,但是努力的半天,还是没有成功进入,妻子的阴门紧闭,这点湿润度完全不行,还是太干了!而且我一边做前戏,还要不断分神照顾安抚妻子的情绪,下体也早没有刚才的坚硬度了,试了几次,彻底软了。

“算了吧,改天再试吧,晚上太累了,”妻子在这方面还是比较照顾我的心情,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宽慰我。宽慰的同时基本就穿上了内衣,用行动打消了我继续努力的念头。

“行了,我去洗洗,你睡觉吧。”妻子习惯性的,无论是做到什麽程度,必须睡前再去洗洗下阴,保持清洁,所以到现在为止,妻子没有任何的妇科疾病。

带著满腔没有发洩出去的欲火,我独自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起论坛上那些人的表现,感觉自己这辈子应该是体会不到性爱的愉悦了,不禁悲从中来。

“对了,李方,小安下个月就要考级了,明天开始得给她上点强度了,所以可能会晚点回来,不过也不会超过十点半,你要是困到时候就先睡,给我留好门就行。”妻子回来后,一边在腿上抹油一边和我说。

“行,知道了,到时候晚上我去接你吧”。

“就隔壁洋房,暂时不用吧。要不这样吧,我明天先试试吧,要是回来路上害怕的话,你后面再来接我”。

“也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潘冰妍母亲的电话。

“喂,潘冰妍母亲啊,不好意思,正说要和你彙报我们学校的处理情况呢,您这电话就打过来了。”我赶紧亡羊补牢。

“李老师,”听起来潘母的情绪放鬆了很多,“行啦,我都知道啦,她那个张姑姑给我说啦”。靠,果然是有走后门,我不禁愤慨。

潘母继续说道:“该处分的处分了,该解释的也郑重解释了,就这样吧,孩子的事儿您也费心了,李老师。”

“哪裡哪裡,应该做的。”我赶紧赔笑。

“但是还是有个事得麻烦你,”我一听,满脸黑线。“还是想让你多帮我关注关注我们家冰妍,孩子现在不好管,什麽都不听我们的,昨天晚上她又没回来,说去闺蜜家住去了。我们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还是怕她被坏孩子给骗了,你帮忙给操点心,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乱搞男女关係。”

切,那天还信誓旦旦的指责我,怪我冤枉她女儿,真是嘴硬,现在不是还是怕女儿乱搞嘛。

“张主任一直说你认真负责,我们这个孩子的一生,就託付给你了啊。”

这会说话,先拿领导压我,再道德绑架我。行吧,我估计我要不费心费力的帮忙,到时候真出了岔子,她妈这个三八样子得拿著菜刀杀到我家去。

“好的好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放心吧,冰妍在学校一直是个乖孩子(我都想抽自己),我后面多关注一下她这方面的问题,有情况第一时间我们沟通。”

“好的好的,谢谢李老师啦,改天请您吃饭。”寒暄了半天,终于这个电话打完了。

这可怎麽查呢,我还真没什麽思路,我一边转早自习一边思考对策。要不还是先从任龙这裡问问实际情况吧,那天急急忙忙的,也没详细的把情况瞭解完。

过了一会儿,潘冰妍背著一个粉色的书包走进了教室,知道自己迟到了,向讲台上的我吐了吐舌头,返回了座位,那舌头小小的,不知道含到嘴裡是什麽味道。

上午我是最后一节课,课上每次扫过全班,看到最后一排的任龙在用一种複杂的眼神盯著我,就感觉心裡发毛,那是一种迷茫、质疑又带点愤怒的眼神。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个眼神我都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让整个人在讲台上的语气都没有了自信,因为总觉得下面有一个“仇人”在盯著你,就做什麽动作都觉得无法放得开,整节课心不在焉的。

漫长的一节课终于下课了,学生们鱼贯而出,每次最后一节课都不好上,一上午高强度的学习,大家早就饿了,就等著下课铃响起回家吃可口的饭菜了。

“老师再见”“下午见老师”…我在讲台上收拾著教具,同学们一边和我欢快的打著招呼,离开教室,?那后,只留下了我和任龙。

“老师,不好意思,没能如你所愿,我还得在这待著。”任龙慢悠悠的走过来说。

“任龙,你对事情的认知可能有些偏差,老师并不是想让你离开,现在都过去了,好好准备考试吧。”

“没事老师,别担心,很快我就要去各地参加他们的体育单独招生考试了,不会再打扰很久。”任龙对老师说话的措辞还是很注意分寸,一如他从前一样。但是感觉的到,他的语气中已经带有一种无法掩饰的不满,甚至是讽刺的意味。说完这句话,没等我的回应,他就离开了教室。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看来隔阂已经存在,响起妻子的嘱託,以后还是少和任龙正面接触吧。但是想想已经答应了潘母探查真实情况,看来从任龙这边是问不出任何东西了。

离开教室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潘冰妍课桌脚下她的粉色双肩包,看来她中午没有把包背回家。潘母说她昨天晚上住在同学家,也许裡面会有什麽蛛丝马迹呢,我下决心要打开看看。想到要偷窥一个美女学生的隐私,突然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下体突然硬了一下。自己会不会太猥琐了,我有点犹豫,不过短暂的犹豫过后,我就用“探查真相,为了今后更好的教育工作”的理由说服了自己,这都是为了工作。

我先快步走出教室,看了看整个楼层都已经没有了学生,然后回到教室,从裡面锁上了教室的门。我之所以敢这麽做,是因为这帮调皮的学生最讨厌的就是我这个班主任没课的时候偷偷从前门后面的小视窗上观察他们,所以每天他们都轮流换人用昨晚昨晚的试卷把小窗口封起来。除此之外,外面想要看到裡面只有教室侧面连接楼道的通风玻璃,但是那个视窗很高,谁都不可能站著看到裡面,我曾经想尝试通过这个视窗观察,发现就算我跳起来也看不到裡面坐著的学生,只好作罢。

可以说,锁上了门基本上就万无一失了,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潘冰妍的书桌旁,轻轻打开了她的书包。之所以轻轻的,因为我不想弄乱裡面东西的位置,以免被她发现,对于一个老师来说,名声至关重要,如果被她发现的话,我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打开书包,裡面立刻窜出了潘冰妍身上的味道,是那种青春的清香混合著化妆品的靡香的味道,被这个味道一冲,再加上偷窥的刺激,感觉自己的下体又轻微的抬了下头。包的裡面放了一些化妆品、纸巾、书本乱七八糟的东西,手探到下面好像还有衣服,因为感觉接触到了布料的感觉,是女人的衣服特有的柔顺感觉。我轻轻地把那堆东西拿出来,接下来的一秒钟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立刻感觉到血脉喷张,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条冰丝内裤和一双肉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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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内裤和丝袜拿出来以后,除了开始书包中散发的香气,现在鼻腔中突然涌入了一股淡淡的女人下体特有的雌性气息。我用微微颤抖的手翻开了潘冰妍的内裤,发现内裤的裆部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水渍,因为已经乾涸的缘故,水渍有些泛黄,摸起来感觉硬硬的、瑟瑟的,和整个内裤柔软丝滑的手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看那条肉色丝袜,胡乱的揉成一团,不是那种刚洗完晾乾的平整的质感,而是皱巴巴的,似乎有一种燥热的体温的触感。我明白了,看来潘母说的她昨天在“同学”家一起複习过夜,然后今天早上换了新的内衣丝袜,髒掉的就直接没有洗团到了书包裡带到了学校。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肿胀的难受,在原味丝袜和内裤的作用下,马眼中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沾到内裤上刺激的前列腺口一阵一阵的灼烧感。想到内裤上的乾涸印记这可能是潘冰妍昨晚和未知男友调情时分泌出的粘稠爱液,再加上丝袜上不断散发的淡淡汗臭,我再也无法忍受不断冲向下体和脑门的热血,果断地脱下牛仔裤和内裤,掏出阴茎伸到了潘冰妍的长筒丝袜口中,同时把她内裤上凝固的黄色淫水紧紧地贴住了自己面部,放肆的吸吮这新鲜出炉的浓郁香骚,想像著一直让我心裡痒痒的潘冰妍现在就坐在我面前她的座位上,脱下了自己的皮靴用美腿和纤细的嫩足轻轻地摩擦我的阴茎,并在我耳边呢喃:“李老师,我的味道好闻吗?”想像著这幅画面,我包裹在潘冰妍丝袜中的阴茎勃起了更高的角度。

我在教室裡面不断的遐想神游,想像著自己有一天真正的跨上了潘冰妍这头小野马,她趴在床上,光洁细长的双腿不断的绷紧、放鬆又紧绷,来迎接坐在她翘臀上我的抽插,涉世未深的她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疯狂的甩动她的长髮,这种感觉一定和保守的妻子的韵味大不一样。

在我出神的想像中,正有一双手正举著手机,伸到通风玻璃的位置,拍摄著教室裡发生的一切,只是当时的我还完全不知情。

随后的大概一周的日子裡生活又恢复了平淡,除了妻子何悦因为补课时间的延长,所以回来的时候偶尔我已经入睡,两人没时间再在睡觉前说一些私密话题,除此之外,每天的生活就像一滩平静的湖泊,没有半点涟漪。

这一段时间,我也并没有给潘母找到任何有用的情报,所以一直也没有再联繫。天气逐渐变冷,高考也是一天一天的迫近了,同学们仿佛也知道了轻重缓急,班级裡学习的氛围也更加浓厚了。

又到了一个週三,每个週三是我盯晚自习的时间,通常在这裡上晚自习的都是一些爱学习的学生,像任龙这种体育生是从来不上的。学校规定每天晚自习要老师们轮流值班维持纪律,并且帮助学生答疑解惑,我被排到了每週三。

通常我的晚自习是比较忙碌的,因为是数学任课老师的关係,上讲台来问问题的学生总是排著队,基本上一晚上我都没办法看手机。以前高二的时候盯晚自习无聊时还偶尔用监控APP看看儿子,现在我只想好好地休息休息。

每次在学校盯晚自习的话,我就不回家吃饭了,基本上就是在食堂对付一口。这些年以来,也早就和妻子形成了这种默契,週三她和保姆也从来不等我吃饭。只是偶尔家裡如果有什麽现成的东西吃,妻子会在我的包裡放一些,为吃在食堂的寡淡加点作料。

今天同样在食堂吃饭,却偶然发现了任龙,一般他不是都回家吃饭的吗?看来家裡都是挺忙的,按说他一个体育生,又快到考试了,不正是应该注意营养的时候吗?算了,不和他打招呼了,我躲著他座到了一个角落,看到他很快的吃完了晚饭,放下碗筷背著个书包就走了。

吃了一会儿感觉事情还是有点蹊跷,潘冰妍因为前面那件事,这一段都请假说不上晚自习了。但是本来说好今天回归正常的,但是好像下了课就背著书包走了。他俩不会又要闹什麽么蛾子吧,明天看来得调查调查了。

带著满脑子的困惑上完了晚自习回到了家裡,发现妻子还没回来。也是,才9点半,估计还得有一个小时,就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妻子半天才接了电话,声音冷的完全没有任何感情:“你先睡,马上回…那个…算了,没事了。”

妻子的欲言又止整的我有点懵,不过实在是有点累了,我倒头呼呼睡去,连妻子什麽时候进门的也没有听到。早上起床后,发现妻子正缩在我身边安详地睡著,长长的眼睫毛顽皮的打著弯儿,真是一幅美好的画面。只是紧闭的眼睛有一些红肿,看来最近没有休息好,把妻子累坏了。音乐课一般不会排到前两节,因为这个全天的黄金时间,不幸的是很多数学课都排到了这个时候,所以我早上起来一般都会给妻子做好早饭,然后也不叫醒妻子,吃完早饭就自己先去上班了。

今天早上把昨天晚上她们吃剩下的剩菜吃了吃,一早上都感觉肚子不舒服,好不容易坚持到大课间了,必须舒舒服服的拉上一泡。

一般我不愿意在本年级的楼层上大号,因为学生课间人流量太大,而且学校的厕所隔间没有门栓,以防他们在裡面抽烟。所以上大号就成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经常有同学拉开隔间门,发现我在裡面,习惯性的叫一声老师好,我还要再回复一声你好,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尴尬到整个厕所的气氛都凝重了。而且有时候坑位不够,还有可能有学生在外面乾等著你拉屎,那种感觉,拉到中间都想忍不住要夹断大便赶紧走人。

我最喜欢去的是行政楼的厕所,因为行政楼上是各个职能科室、人很少,而且因为都是老师,所以隔间能锁。再加上一些重要领导本来屋裡就有卫生间,基本上也碰不到领导,是我休閒拉屎的最佳选择。

我找了个偏僻的隔间,好好地拉了一泡,正在擦屁股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一边说话一边过来了。

“龙哥,你真的把她上了?”这好像是我们班学生徐昂的声音。他们跑到这麽偏僻的厕所要说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废话,你小子看不起谁呢,老子说到做到。”这低沉的嗓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任龙。

听到这个,我暗叫一声坏了,难道昨天晚上真的出事了,人的直觉有时候要不要这麽准啊!这下我可怎麽和潘冰妍的母亲交代,看来后面又是一桩麻烦事了。

“牛逼!龙哥,赶快给我们讲讲。”这声音听起来尖尖的吗,应该是班裡的刘茂林。

“还不赶紧点上!”任龙说道。

“咔哒”一声,应该是打火机的声音,看来这三个小子跑这麽偏是偷偷抽烟来了。

“来来来,龙哥,您慢慢讲,要不我在这给您再点份外卖。”

“滚你妈的,再废话就不说了。”

“我错了我错了,快讲吧,我鸡巴都硬了,憋得慌。”

听到徐昂这麽说,我突然发现自己的阴茎也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毕竟能听到潘冰妍被任龙玩弄,我也很是有些期待。我赶紧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他们三个察觉到。

“行,接著说,刚才不是说到那骚货每天晚上都要出来吗,昨天晚上我就没回家,草草在食堂吃了两口饭就过去等著了。现在天黑的越来越早了,还是和前两天一样,我埋伏在楼道裡,反正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吧,这种小高层压根没人走楼梯,我就在那等著她。”

“不出所料,快七点半的时候,她又出来了,我看旁边没人,我就从后面过去,热毛巾一捂,她就不动弹了。”

什麽!?什麽热毛巾?这麽大威力。我一下没太听明白,后来想了想可能是黑话吧,应该是迷药一类的东西。

任龙接著讲:“然后我就把她抱到楼梯二层,把书包裡的绳子拿出来,把她整个人固定到楼梯间的栏杆上,大腿M型打开。”

“没扒了吗?那你摸了没有。”徐昂忍不住猴急道。

“废话!不摸能是男人吗,惦记了两年多了,而且迷倒了以后我才体会到黄书中写的那种,啥叫柔若无骨,吐气如兰,特别香,就像催情剂一样。这我要是能忍住,不用你们催我,我自己去看男科”

哈哈哈,听著他们一边笑,一边听到了拉鍊了声音。

“草,你俩啥毛病,我可不想看你打飞机,赶紧把鸡巴收回去,要不散场了。”原来是两个人听到这裡,忍不住,把阴茎掏了出来,想要过过瘾。

“别别别,同乐一下呗,一点不给兄弟们福利,你吃肉,我们喝点汤都不行啊。照片都不让看,真不够意思。”听起来刘茂林的声音有点扫兴。

“上次让你们看看照片,你们瞎传,差点让那傻逼给我开了,你们还想搞我啊。”想起来以前任龙在我面前时都很听话,现在这样直接在背后骂我,心裡不禁一阵酸楚。

“龙哥接著讲,没事,我录下来,回去再听。”说著徐林手机解锁的声音想起。

“你们能不能别这麽噁心,这样,等我驯服了她,我肯定给你俩安排一场,行吧,我他妈不想别人听著我的声音打飞机。”

“草,龙哥。”徐茂林情绪一下子很激动,声音断了一下说,“麻痹这太髒了,下不去腿,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磕头”。

“滚犊子,爱录就录,别再打断我了,等会上课了。”

顿时鸦雀无声,而我趁他们刚才说话已经把下体掏了出来,毕竟昨天用潘冰妍的丝袜撸了几下,也没敢真射上去,还是那句话,老师的脸面比命重要,要是被她发现了没法收场。现在阴茎硬的涨的难受,心裡想著两个二百五别打岔了,赶快让任龙讲吧。

“行,接著讲了啊,扒是扒了,但是没扒完。上身基本没动,下身给她留了个内裤。我给你们说,这个可是个学问,毕竟我这个也算是在犯罪,不能太急于求成,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得温水煮青蛙;对了,但是又不能一点不扒,不扒的话,她醒了立马得叫救命,那就不好收场了。”

“而且我摸了几下她的骚屄,没想到她性经验很少,下面闭的特别紧,而且摸了半天,一点水都没有。我就知道,她是属于冷淡型的,得智取,不能强攻,所以我就没脱她衣服。等会得和她好好玩玩游戏才行。”

听到任龙这个描述,没想到潘冰妍看著大大咧咧的,居然和妻子何悦是一样的类型,不过转念想了想也正常,毕竟是高中生,还没有完全熟透。

“我绑好了以后,佈置了佈置游戏设施,她那破电话一直响,我怕被人听到,调成了静音以后,我就在那抽烟等她醒过来。”任龙这心裡素质真的强,居然敢在楼道裡做这个事情,听到他们马上还要玩游戏,那种期待的感觉让阴茎绷的更直了,我悄悄的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快八点钟吧,她终于醒了”,任龙说到这裡,在场的所有听众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下面的对话。我甚至感觉好像全世界都停止了转动,连外面打球的声音都没有了,然后听到任龙缓缓地吐出了六个字。

“你醒了,何老师。”

我的第一反应是错觉!怎麽可能?怎麽突然叫何老师,不是谈论的潘冰妍吗!?之后是不相信这个事实,何老师,哪个何老师?不可能是妻子何悦吧!?

不过很快,任龙的话把我的幻想击的粉碎。“何悦这个骚货,你知道她第一反应是什麽吗?看了下周边情况,居然就开始骂我,不过到底是知识份子啊,就会骂点臭流氓,色魔这些,她那性感的女中音,我听著反倒越来越兴奋。我就盯著她那不断开合的粉唇,应该是刚才吃完饭又补了补口红,娇豔欲滴的,看著看著我就忍不住了,直接就亲了上去。”

什麽!亲上去了!?何悦就这样被任龙强吻了!听到这裡,虽然女主角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我的阴茎没有一点软弱的迹象,反而一股射精的衝动直冲龟头,我赶紧把撸动的频率慢了下来。

在这个间隙我突然明白了,难怪上次得罪了任龙以后他没有向我报复,难怪他每天都不上晚自习!原来这些天任龙都在筹画这个事情!也都怪我,一直没发现端倪。

对了,还怪潘冰妍她老母亲那个臭三八!一直给我找麻烦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彻底忽略了自己的娇妻也处在危险之中!

怒火差一点侵蚀了我的意志,我简直要推门而出,但是当手刚刚碰到门把,懦弱的性格又让我停了下来,既然现在冲出去也于事无补,还是先听完他怎麽说吧。

“我们亲了大概一分多钟吧,何悦那小粉嘴一直闭著,我就乾脆整个都含起来,我也没敢伸舌头,怕她咬我。就一直吸她的口水,咽她的口水,那骚货嘴闭的紧,我只能在那一直扭头调整角度,撬开她的红唇,那场面估计要真有人看到,也会以为我俩在那热吻呢,亲的时候那骚货还一直在那挣扎。”听著妻子一直在被称为骚货,我的怒火一直在胸中游动,但是好像又有一股阴风,不断地吹散那团怒火。

“什麽味道?龙哥”刘茂林像是咽著口水在问。

“香,确实是香,人妻的那种香,而且这种尤物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咽了她多少口水,反正有点吃不够的感觉,越吃越馋。成熟女人的香味,真是又甜又媚,而且还带一点奶香。那口水比我喝过的所有琼浆玉露合起来都要香。”任龙说到这裡,好像还在回味妻子口水的味道,砸了咂嘴,又咽了几口唾沫。

妻子的香津就这样被任龙吃到了肚子裡……我只能颓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意味著任龙的体内从昨天开始就永远的沾染了妻子香甜的体液,而且还足足吸了一分钟!平时妻子就很注意口腔卫生,而且妻子因为作息健康,吐气本来就有一股香气,而且她还要一天三刷牙,没想到这样辛苦的保养最终却是便宜了任龙。

“亲完我就盯著她看什麽反应,果然是良家烈女,小嘴刚一挣脱束缚就给我放话听了,她低吼著给我说:‘任龙,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要是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发誓,明天肯定去公安局告你!’这句话说的特别强硬,和上课的感觉一模一样,一下子就把我唬住了。”

我在一旁暗暗讚歎,不愧是我的妻子,我就知道她这个人外柔内刚,处理事情迅捷果敢,不是人人都能欺负了的。

任龙接著说:“她说完这句话我真的有点慌,干这种事最怕的就是对方是个啥都不怕的人,比你还狠,就想和你同归于尽。我当时正发愣要不要就这麽算了,她可能怕没有唬住我,又给我加了一句:‘大不了告完你,我就去自杀!’。”

“靠,这麽严重啊!那咋办?”徐昂赶快追问。

“说你们都是小鸡崽子,你们还给我倔,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小胆,啥都干不成。画蛇添足啊画蛇添足,反正老子听了何悦最后这句话,一下就松了口气。”任龙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到:“我给你们说这人啊,只要有恐惧,你就能控制她,刚才我不是说了,最怕的就是她啥也不怕。她说最后这句话啥意思啊,你们再品一品。”

任龙又停顿了几秒,歎了口气:“真是俩傻儿子!就是说虽然她告了我了,但是她的名声也毁了,名声对她来说很重要,如果真的无法挽回名誉,她就去自杀。所以你看,她看名声看得比命都重。”听任龙这麽一解释,我也豁然开朗,没想到任龙这个人比我想像的都还要成熟的多,他到底是什麽环境生长出来的孩子啊,我突然对任龙将来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这时候我就不慌了啊,我就笑著用手勾了勾那个骚货的下巴,‘何老师,你当我是个雏啊。你从醒了到现在都没叫过一声救命,我就把你放了,我也太没面子了。而且你到现在还低著嗓子说话,还不是怕被人发现在自家楼道被自己的学生捆绑PLAY吗?还自杀,我告诉你,像你这种连风言风语都不敢承受的富家女,你还敢自杀!?你敢个屁!而且我还告诉你了,你自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就咱俩,你自杀了我早晚能自证清白,反正死人又不说话,到时候就只有我一张嘴了。我会竭尽所能地把你描绘成一个荡妇,说你老公不行,而你又天性淫荡,看著我比较强壮就总是勾引我,最喜欢的就是被捆绑,哈哈,想想吧到时候你儿子长大了怎麽看你,说不准会对著你的照片打飞机呢,哈哈哈’。”任龙得意的描绘著当时的情景。

“你真行,老大,你都从哪裡学的这些啊,这下子何悦老师还不束手就擒。不对,已经束手了。”徐昂淫笑著说。

我在隔间裡默默地想,刚才那些低吼,应该是妻子强行鼓起勇气的最后一搏,而这最具有勇气的一次衝击都被化解了,妻子肯定会马上陷入无助。任龙的思维缜密、语言的说服力让我突然感觉似曾相识,这样的一段话任谁听了可能都要崩溃。

“你无耻!”任龙捏起来嗓子学起妻子说话,“你们没看到当时那骚货的脸色,苍白!比咱们以前夏天经常偷看的她那大腿还要白,我当时就知道,这事成了,今天肯定能用何悦老师的骚屄爽一爽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不能用强,我就说:‘这样吧,何老师,毕竟你也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师母。我今天不对你用强,我就是看看李老师平时能不能满足你,要是不行,我就替老师出出力。要是你们夫妻生活挺和谐,我也就不掺和了’。”

任龙开始自顾自的说话,好像又在回味昨天的情景。“都说女人想要的时候下面会骚水横流,流的越多说明下面越痒。我等会不挨你身子,就看你十分钟流不流水。流水了说明李老师平时没喂饱你,我就必须得替老师分忧了,毕竟老师带毕业班很辛苦。”任龙戏谑完,马上补充说到:“但是要是这十分钟没动静,那我立刻放你走人。您看行不?”

徐昂急的立刻说到:“你直接上不就完了吗,整这乱七八糟的干嘛啊!而且你不是说刚才摸半天都没水吗?这玩脱了咋整!”徐昂像是已经身临其境,自己的思绪怕是早已经飞到妻子M型大腿的面前,看著妻子被任龙戏谑玩弄。

“你懂个屁,兵法有云,围城必缺,越是这个时候你越得让她有点希望,这样她才想著赌一把,突围杀出来,然后你才能趁机进去。否则,她就一直抵抗,你啥事都办不了。这都是心理学的内容,给你们说了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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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算是把何悦的心思吃透了,她果然就同意了。我给你们说,‘希望’这东西是害人精,她有了希望就容易上钩。而且像她这种人,缺点就是对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太自信,这次我也算帮她上一课,告诉她这是社会不是校园。”

“对了后来我又加了一句,我说何老师别耍赖啊,咱们也没字据,我也不给你录音录影了,我们这个是君子协议,防君子不防小人。我再重申一遍,我赢了,以后我得‘经常’替李老师喂你;你赢了,咱立刻回家。谁都不许抵赖,谁抵赖就全家惨死,行吧?我就看她皱了一下眉,可能是我把‘经常’两个字拉的太长了,她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下头。哼,还是太自信。”

这不行啊,傻老婆!你玩不过他的,你怎麽能答应他这样的条件!我急的在心裡疾呼。可惜我知道这只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如果在现场,我一定会冲出去赶走任龙的,我心裡这样安慰自己。

这时候的我逐渐发现,任龙想掌控妻子的办法,是通过心理学的博弈!任龙知道妻子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总是按照“君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这种人一般说过的话不会耍赖。而且加上“全家惨死”这种恶毒的诅咒,妻子肯定承受不了,妻子对我如何暂且不论,就说对儿子,平时不小心磕碰一下都要眼圈红半天,她不可能会让儿子生活在这种诅咒的!

思考之间,任龙又开始说话了:“我打了码錶让那骚货看了一下,开始十分钟倒计时。这时候我就开始脱衣服了,她看到后特别惊讶的盯著质问我:‘你干嘛!?’我慢悠悠的说:‘当然是干你啊,何老师,先把衣服脱了,节省时间,这样等会能在你的嫩屄裡多开几炮。’我故意把话说的很难听来挑逗她,这种看著冷淡的女的其实特别缺乏滋润,平时她肯定没机会听到这些难听的话,所以这些话对她才有特别的效果。”

“然后我继续脱衣服,我说何老师,我刚才只说了不碰你身子,又没说不许干别的,脱个衣服聊个天不算犯规吧。然后她脸就红了,回了句‘你流氓!’,你们知道什麽叫娇嗔吗?何老师这学音乐的嗓子就是不一样,骂人都像打情骂俏一样,整的我鸡巴一下就硬了,隔著内裤就翘起来了。那骚货就‘啊’的惊叫了一声,把头一扭,一双美目紧紧的闭起来了。她这声叫不要紧,把我差点喊射了,太骚了!”

“我就继续脱,脱光了我就在那带套子。今天准备了一盒六个,直接一个个在她耳朵边全拆了。”

“龙哥你真怂,面对这种尤物你还要戴套。”徐昂一阵惋惜。

“你们俩他妈的能不能安静点,别插嘴了!老子正回味呢,还得穿插著给你们上课,等会一人一盒烟,学费!教给你们,这种道德感强的少妇,你必须得给她留点馀地,这样才不会鱼死网破。你带了套子,她心裡压力就会小一点,甚至可能不用我多说,她自己就安慰自己了‘他至少带了安全套’。”任龙突然停下来笑了声,又猥琐的补充到:“而且这种香喷喷的小甜点,得一口一口慢慢吃,吃到后面才香。”

“行了啊,别再插话了。我带好套子以后,就蹲到她面前,开始挑逗她。我说:‘何老师,眼睛闭紧啊,别睁开。别说我没警告你,我可是全脱光了,套子也带好了,就等著插你那骚穴了。”

“我看她皱著眉头不理我,还挺硬气。自己接著说:‘你这小脸怎麽这麽红啊,是不是在这偷偷想男人呢,别著急,马上让你满足满足’。”

“还不理我,老师,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暑假刚过,你穿了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光著一双大白腿,脚下穿这个平顶船鞋。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我当时就看出来了,别看你穿的正经,但是你属于天生骚骨,裡面是骚的,我看人很准的!”

“何老师,还得告诉你个真相,你别生气,有次我不是去给好几个人打水吗,走过讲台看你杯子空著就说也帮你也打一杯吗,说让你润润嗓子,你当时还特别美的笑著对我说了声谢谢。其实我直接去了男厕所,先把你的杯子好好舔了一圈,你的味道真是比花蜜都甜,然后我就把我们几个杯子裡剩下的水倒进去了,裡面有很多我们剩下的口水,我还脱了裤子把硬的不行的鸡巴捅到你那保温杯裡插了几下,然后就给你拿回来了。后来上课中间你喝水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

“反正我说了好多,说的那骚货的脸越来越红,后来我看她脖子都潮红了,一直红到了衬衣裡看不到的地方。这傻妞,还在那使劲闭著眼睛,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把眼睛闭起来了,所以才会完完全全听清楚我说的每一个字,控制不住地想像出我描绘的那些场景。

“后来我就越说越起劲儿了,我说何老师,我上课最喜欢看你那小嘴,关键你还每次都涂那种粉嫩的口红,让我每次都联想到你下面的小嘴,应该也是粉粉嫩嫩的吧。我每次看你那小嘴一张一合的,我就在那想像,什麽时候我也能让何老师下面的粉穴也为我一张一合的啊,最好也能发出这麽动听的声音,想著想著,我就能硬一节课。不过还好,马上就能如愿啦!”

“何老师,不过我们都交流过,他们大部分人最喜欢的还是你那又翘又圆的屁股,你知道不,你每次转头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多少人拿手机偷偷拍你,然后我们还专门建了个群共用你的照片,每天就在裡面意淫你,光我们最后一排,每次都憋一周,专等你上课的时候听著你唱歌然后打飞机,我们每个人花到你身上的精液,加起来肯定够你一顿早餐了!”

“说著说著,我看何悦那骚货轻微的扭动了一下下身,然后两行泪就顺著闭著的眼睛流出来了,我知道,肯定是有效果了,闭著眼睛的人最敏感,估计是她感觉到下身潮湿了。这时候我看了一眼表,才过了五分钟。”

“我这下子受到了鼓舞,继续用最难听的话说她。我说我真没想到你比我看起来还要骚,居然还整个冰清玉洁的人设,我以为是个女的就至少能挺7,8分钟,我玩过的再浪的女的也没有这麽快就湿的啊,而且还是碰都没碰的情况下。我还特意骗她说,居然连3分钟都忍不住!你内裤上就有湿点了!反正她也看不到。”

“其实我这个时候就已经可以扒了她开操了,她一直在那闭著眼抽泣,那肯定是因为裡面有点湿了啊。不过既然还不那麽明显,我还要再等等,等她彻底的崩溃。”

“然后我就说,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自己已经在那偷偷想男人了。那我也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在那想吧,等会多流点淫水出来,插起来更爽。故意这麽说完,我就蹲那看著时间不说话了。”

“到了大概8分多钟,何老师突然“啊?啊!?”的惊叫了两声,就是那种好像突然看到了恐怖的虫子后被吓到的那种叫声,又恐慌、又疑惑、又惊讶!这时候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赶快拿著手机对著何老师的下半身录影,反正她闭著眼也不知道,然后就看到何老师的内裤裆部中心突然湿了一个点,然后这个湿点迅速扩散成了一个椭圆的湿痕,这还没结束,这个椭圆的下部又开始变形,已经不再是一个弧形,而是成为了平行的向下流淌的湿痕,就像水泼到牆上流下来那个形状似的。最后这个湿痕一直流到屁股上才停止!”

“卧槽,怎麽回事啊龙哥,这骚货真的是在想男人啊!?”看得出来徐昂太惊讶了,忍不住还是接了话茬。

“傻啊,何老师这麽清纯,龙哥肯定是用药了。”刘茂林反倒开始替妻子说话了,但是现在听到这样的话,我只觉得是一种调侃和讽刺。

“妈的别瞎说,用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老子玩女人从来没用过!万一有一天何老师真的被我征服了,成了你们嫂子,为我生儿子都有可能,我必须得爱护她的身体。”任龙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的心裡除了酸楚,居然还有一丝刺激的感觉。

任龙继续说:“只不过,我不可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吧,这个是我的二道保险,我怕万一真的逗不出来水,不就全完了吗。所以刚才我说佈置游戏场地,其实就是在她的骚屄裡塞了点润滑剂,只不过是国外的新款——胶囊样式的。吃过胶囊吧?这种润滑剂和胶囊一样,外面有一层胶囊皮,塞进去什麽都感觉不出来,慢慢的阴道把外皮吸收了以后,润滑剂就流出来了。何老师又不是真的骚货,怎麽可能真流这麽多水。”

“哈哈,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罢了,以为真的是自己流出来的爱液。我就顺势说,何老师,我真没看错你,我都没见过这麽多水的女人,你果然是欲求不满啊,看来李老师一个人确实无法满足你啊,那我就来喂饱你吧。”

“何老师知道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晶莹剔透的,这骚货真的是水做的。不过我对何老师还是很怜香惜玉的,我想等她哭的差不多了再开始,在这个间隙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前几天刚考的一句诗,我说何老师,你背过《琵琶行》吗?裡面有这麽一句——‘淫(银)瓶乍破水浆崩,铁鸡(骑)突出刀枪鸣’,以前我一直想像不出来那种意境,不过今天我算是记牢了,估计这辈子写到这首诗时都能想起何老师来,感谢老师为我上了生动的一课,哈哈哈…”

然后我就听到三个人一起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也记住了。”“《新琵琶行》——何悦,哈哈哈”。

笑声停止后,任龙继续开始说话:“等她哭的差不多了,然后我就说了句,那我的‘铁鸡’就 ‘突出’了哦!我也没等她回应,就直接把她的内裤撕开了。何老师现在的骚屄跟刚才昏迷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了,现在因为很多粘稠的淫水挂在上面,看著娇豔欲滴,粉的发亮,刚才两个小阴唇是紧紧的包裹著洞口的,我就没看到她那骚洞什麽样子。现在整个阴唇充血,看出来何老师确实被我挑逗的进入状态了。大阴唇肥厚的整个凸了起来,小阴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两边张开,好像在迎接我。何老师确实保养的好,阴道裡水盈盈的,通体都是亮粉色。小蜜豆也充血胀大了,上都挂著透亮的水珠,就像一块玛瑙石。

“那个时候我的鸡巴已经涨的快要炸掉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算现在有人从这过我也必须把她办了,谁也阻挡不了我。我也没心情再弄什麽前戏了,直接也和她一起坐到地上,看著她那张满是潮红的俏脸就插了进去。”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裡的预期,但是真正听到妻子被一根陌生的肉棒插进了下阴的这一刻,我还是惊愕的忘记了呼吸。我自信端庄、美丽贤慧的妻子!高冷到连谈恋爱时都不肯让我摸她胸部的何悦!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充满了自信魅力的高贵女教师!就这样被一个黑壮男人夺走了守护了三十年的坚贞!想著想著,我的阴茎一阵抖动,发现自己的精液早就不知道什麽时候无精打采的流了出来。

这时候任龙的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裡:“我鸡巴刚插进去一半,发现就有点进不太去,裡面太紧了。何悦这骚货一边抽泣一边喊疼,让我慢点,整的我突然都有种夺了何老师贞操的错觉,真不知道李老师平时是什麽操她的。我想了想不可能啊,说实在的我鸡巴也不是说巨根,而且何老师屁股这麽翘,不可能裡面就这麽小。我就抓住那骚货背后的栏杆,使劲往前一送腰,然后就…就…,唉呀算了算了,这一段不讲了,下一段。”

“不行不行龙哥,说好的好兄弟之间毫无保留的。”

“就是就是,龙哥放心讲,我们又不外传。”

“行吧行吧,也没啥,反正这也不怪我,只能说何老师这骚屄太极品了,我当时进去是进去了,就是感觉从龟头到鸡巴跟直接被她裡面的嫩肉从上到下撸了一遍,直接就缴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哥你行不行啊!"

“你们别他妈这个眼神看著我啊,我他妈肯定没问题啊!”听出来任龙有点著急,赶紧为自己辩解:“咱学校黑龙霸王枪,谁不知道我啊!我要是不行,你们肯定更不行。我给你们说,真不怪我,我探了这一下后也算明白了,何老师这屄书上叫蚂蚁腰,我以前只在书上见到过,这次也是第一次真正实战感受。

“这蚂蚁腰,阴道是两头宽,中间细,就像蚂蚁的腰一样,是最极品的名穴。鸡巴插进这种逼裡,刚到中间那个腰眼,就感觉好像到头了,其实如果再送点劲儿过去,就会发现裡面空空荡荡的,这种屄万里挑一,大部分人一辈子感受不到,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份荣幸,在何老师身上体验到了。

“不过到底极品在哪,我就得给你们好好科普科普了。一是这屄中间的那个收腰,能把男人的鸡巴死死卡住,卡的欲仙欲死,给男人最大的快感,鸡巴进去了也就不容易掉出来,所以这屄最适合女上位;二是因为腰眼的存在,鸡巴捅住以后裡面的淫水出不来,操起来咕叽咕叽的,再加上裡面的气室不断被压缩形成负压,咱物理学过的,会产生强大的吸力,特别刺激,所以何老师不是没有蜜,只是蜜都在玉壶裡等著别人进去采呢;最后一个好处,就是精液射到裡面以后,不容易流出来,所以就算内射了她,她擦都不用擦就能直接去上课,没人看得出来,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容易怀孕。”

听了任龙的解释,我才知道为什麽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妻子总是没有水,原来我根本没有探寻到妻子深层次的地方,难怪妻子到现在对做爱也没有什麽太大的兴趣。

刘茂林接话了:“那龙哥,裡面空空荡荡的,岂不是很难把何老师操爽了。”

“也不是,反正对何悦那骚货来说是个双刃剑吧,如果这辈子她碰不上适合她这种屄的鸡巴,她永远对操屄没有兴趣。但是如果有根鸡巴足够长、或者足够粗,过了腰眼以后还能摩擦到她裡面的子宫口或者两边的嫩肉,她的快感比一般女人要高三四倍。因为你想想啊,她阴道裡面的褶皱基本接触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是最嫩最敏感的,摩擦后那种痒是身体裡最深层次的痒,想抓抓不住,想挠挠不到,所以随便碰一下可能就够她爽的了,更别说鸡巴捅进去裡面还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那快感将是一波接著一波,停不下来!”

“那龙哥,你碰到裡面的嫩肉了吗?”徐昂貌似特别希望看到妻子欲仙欲死的模样,迫不及待的问任龙。

“呃…碰到没?应该…哎谁知道呢…碰没碰到也不好说。唉呀不著急,慢慢来嘛,我现在也还是在长身体嘛,不能给自己太大压力。”任龙说这句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行了,这个话题过去了啊,我继续讲,我当时一边把射过了的套子换掉,一边把给你俩科普的这些话也告诉了何悦,那骚货还是一动不动的闭著眼,估计都听到耳朵裡去了。我说何老师,我第一次见你就认定你是个骚货,你这个穴早晚让你成为万里挑一的淫妇,你别不信,我们走著瞧。”

“一边说著,我再次坐到地下,我这大毛裤腿又从她那双M型摆放的玉腿之下穿过,然后把她整个支起来。说实话何悦这骚货的腿真滑溜,皮肤嫩滑的就像白玉脂,一点不像30岁女人的腿,充满了弹性,磨的我的大腿跟又痒又燥。”

我心理想著确实,妻子的确很注意保养,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在她那双美腿上涂抹名贵的润肤霜,到现在为止,妻子的腿部还是洁白嫩滑,所以妻子夏天从来不穿丝袜这种东西,我曾经多次表示希望妻子尝试一下,但是妻子一是觉得穿丝袜本来就有卖弄风骚的嫌疑,不是她的风格,再一个她自信她自然的腿就是最美丽的风景。

任龙继续讲著:“第二次我插入的比较慢,还好骚水比较充分,我这鸡巴很顺利的通过了腰眼。这次这骚货没有再喊疼,只是我刚通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就有没反应了,但是那默默忍受不敢发出声音的骚样子看的我又有点衝动,我就赶快停了一会儿,缓缓劲儿。一边休息我一边就和她聊天,我说何老师,多少个夜裡我心心念念的美穴终于被我插住了,你真是人美屄更俏!”

“我一边插住何老师的美穴,一边看著她那张眉头紧蹙的精緻小脸,突然就感觉到我们下面交媾的地方,有点小幅度的前后耸动,这一下可把我乐坏了,心想莫非这骚货自己忍不住动起来了!?”

“真的吗!那骚货真自己动起来了!?”徐昂听到任龙的话忍不住尖声问到。

我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徐昂肯定平时没少意淫妻子,每次说到妻子被玩弄的关键部分就特别激动。相比较来说,刘茂林倒是经常替妻子说话,可能确实一直对妻子心存爱慕。

“说起来我就想笑。”任龙笑著说:“我鸡巴插住她下面以后,就看出来了,平时调侃归调侃,但是何老师的确不是淫娃荡妇,她自然而然得就想往后躲,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肯定不是装出来的。不过你们想想啊,她手脚绑著不能动,只能屁股往后挪,但是后面又是栏杆,她能躲到哪裡去,所以她只能使劲往栏杆上挤压她那个圆滚滚的屁股。挤了一会儿没力气了,一鬆劲儿,她那骚臀弹性又好,自然而然的就又弹回来了。”

“她这一躲一躲的不要紧,骚穴也跟著一块动,我就看著她那粉色的小阴唇轻轻的搭在我的茎身上,前后不停的滑动,还拖出来一根一根的淫液蜜丝儿。”任龙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裡好像含满了口水,就好像这些蜜液就在嘴边一样。

“这麽经典的画面,我必须得录下来啊,我赶紧又拿手机录了下我们交合地方的特写。配上何老师红著脸蹙著眉用力的样子,我就没见过这麽诱人的画面!”

完了!这下全完了!我欲哭无泪,这段录下来了,就算妻子真的能拉下脸面来耍赖,甚至不管不顾那些恶毒的诅咒,但是任龙录下了妻子看似主动的性交画面。任凭妻子后面再坚决拒绝,也没办法逃出任龙的胁迫了!

徐昂赶快猴急的说:“龙哥龙哥,录影还是让我们看看呗,我们这次绝对不瞎传了,上次也是替你鸣不平嘛!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求你了求你了。”徐昂的声音已经近乎是一种哀求,看来他对妻子身体的兴趣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绝对不行!”任龙的声音特别的坚决,我也小松了一口气,至少看来只有任龙一个人能保有著这份视频:“这次告诉你们已经是把你们当亲兄弟了,因为这个确实真刀真枪的做了,要是捅出去我就完了!绝对不是闹著玩的!我告诉你们,这事谁要是敢给我传出去,我他妈就算真进去了也得让我大哥放了你们的血!”

任龙这句话说得霸道无比,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亲耳听到任龙是怎麽统领班裡这个捣蛋的小团体的,说完之后整个厕所都安静了,连抽烟的吧嗒声都没有了,应该是馀威尚存,大家都不敢再说话了。任龙又温和地补充到:“兄弟,上次那个事儿,你们真心对我好,我知道,所以我也从来没说过啥。但是这次这个事儿,真的是兄弟我刀口舔血,你们也理解一下。我给大家保证,将来有机会,我肯定不会亏待兄弟们。只要不是哪一天我真的娶了何悦,我一定给大家创造机会,行吧!”

“龙哥龙哥,你见外了,不用不用,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能听听这些我就很满足了。”刘茂林还是相对老实,被任龙这麽一张一弛的一糊弄,立刻服服帖帖的向任龙示好。

“就是就是,龙哥,我们再怎麽著,也不能打嫂子的主意啊。”徐昂谄媚的说。这个他妈的混蛋,居然这麽叫我的妻子,厕所裡的我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哎,这个称呼好!哈哈!”任龙突然很高兴,忍不住豪放的笑出声来:“徐昂你终于说了句人话,那行,就这样说好了啊,以后私下裡你们再称呼我的何老师,必须喊嫂子!”

“好的好的,没问题龙哥。”“那我也不喊嫂子是骚货了,毕竟现在是嫂子了,哈哈。”

听到这句话,我醋意大发,想想妻子的美丽倩影,怎麽就成了你的何老师了!任龙,不找你算帐我就不是个男人!

经过了一个小插曲,任龙继续讲了下去,“我故意继续逗她,我说何老师,说你骚你还真骚,我刚插进去,你就忍不住自己要动了啊!?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麽主动,你是多久没和李老师做爱了啊,你这样的尤物,李老师怎麽捨得把你憋成这样!”

“这下何老师终于忍不住,阴著脸生气的对我低吼了一句,「滚!你别胡说!」我然后就说,何老师,我没胡说啊,要不你自己睁开眼看看?我还没动,你这阴唇上沾著的淫水已经把我鸡巴上涂抹的亮滋滋的了。”

“何老师被我这麽一说,可能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脸刷的一下红透了,简直要滴出血来的感觉,然后也不挣扎了。眼倒是没睁开,又开始了骂我了,「你流氓!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何老师这麽一骂,我就感觉整个人又有了生机,又忍不住了,这次因为她闭著眼,我直接没给她反应时间,趁她嘴还张著就亲了上去,一顿吮吸,又勾过来不少蜜液,狠狠的解了解馋。这次亲了得差不多五分钟,一边亲上面,我下面的鸡巴也就开始了挺动,开始了对何老师那骚穴的抽插。”任龙一边说著,我发现我的阴茎又开始有点硬了。

“亲完后,看著何老师嘴周边都是口水,我就得意的说。何老师,我就喜欢听你说话,你那粉嘴唇太性感了,声音又好听,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这衝动,不好意思啊,上课时候养成的习惯,不好改!”

“说完这句话其实我就后悔了,其实我刚才逗那骚货说她主动我就有点后悔,口嗨了一下,嘴瘾是过了,但是说完她屁股就不动了。这次更彻底,何老师话也不说了,完全往那一歪,就不动了。”

“我当时还挺天真,心裡想著,骚货,有本事你就一直别出声。当时我也比较适应何老师那骚穴了,我就开始加大了操屄的幅度。操了三四十下,何老师都没有出声,还是在那闭著眼皱著眉忍受。她那蚂蚁屄裡面那部分,就是蚂蚁屁股那段,空气慢慢都挤出去了,所以吸我吸得还挺厉害,鸡巴感觉爽是爽,但是就是没什麽回应,有点美中不足。”

“对了,还有个插曲,差点忘了!”任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赶快补充道:“后来突然听到我们这个楼道外面有人按门铃,这个时候何老师下意识的还是睁了一下美目,发现没事又赶紧闭上了,应该是有人要去二楼住户的家裡,「叮咚叮咚」了半天,还喊了半天「有人没?」,然后就听到应该是家裡面传来的声音,说「稍等,马上来」啥的,然后这个两三分钟的过程中,我操著操著感觉你们嫂子的屄裡更滑溜了,还有点热烘烘的感觉,隐约还听见点“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嗓子眼裡也「唔…唔」的哼了两声,因为当时我是两个手把著她的细腰操的,当时就感觉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应该是怕被人发现。”

“不过防盗门「咣」的关上以后,这些反应又都没有了,我越来越著急,就使劲的抽插,没一会儿,我就又感觉要射了。我赶紧把鸡巴没根插住,当时就感觉我们两个的阴毛都互相缠上了。这个时候何老师作为一个少妇,肯定是感觉到了什麽,又开始扭动躲闪她那个屁股,我就整个把你们嫂子抱住,下半身死死贴住,头放到她马尾的旁边,真是感觉香气扑鼻,就是何老师平时给我们上课的那个味道,想著想著,我就在那个温暖的嫩洞裡,又射了。”

“其实我这个时候有点累了,毕竟昨天下午训练完,也没吃好,而且实际上我已经射了两次了。但是何老师不知道啊,她肯定以为我就刚这麽一次,我第一次喂何老师,不能自己这麽差劲吧,我现在都对自己不满意。我当时想著不能露怯,我就把套子摘了,又去她旁边拿第三个。拿套子的时候,正好她手机震了,你们猜谁打来了!?”任龙停顿了一下,哈哈大笑:“咱班主任,哈哈,下了晚自习,查岗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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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昨天我打给妻子的时候,她正在楼道被任龙玩弄,怪不得感觉当时那麽安静,妻子的态度又那麽冷淡,怪不得妻子当时欲言又止!!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完全没听出任何蹊跷!都怪我,悦悦!让你忍受了这些!都怪我!

心裡一边在自责,一边听到任龙继续说:“刚才那些什麽小安的电话我都没管,这个电话我必须得给何老师,我看也把她拾掇地差不多了,就把她的胳膊解开了,我故意问何老师,老师,你老公打来的,接不接?”

“何老师犹豫了一会儿,估计是怕被怀疑所以不得不接,还是睁开了眼睛,然后,哈哈哈…睁开眼就又骂了我一句「你无耻!」,然后又赶快用刚解放的手捂住了双眼,把头微微的垂了下去。”任龙哈哈笑著说。

“何老…不对,嫂子又怎麽了?”刘茂林疑惑地问到。

“嘿嘿嘿,也没什麽,她不是不想看我的鸡巴吗,我看她手机上绑了个细绳,正好我鸡巴还没完全软,我就把手机挂到了我的鸡巴根上,我看她怎麽办!”任龙得意洋洋的说,好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

“哈哈哈”,三个人又开始放声大笑,我一边气得发抖,一边内心深处又隐隐有些羡慕,怎麽任龙已经射了两次了,还能用阴茎挂住一个手机,这个年轻人的体格也太好了吧!妻子以后可要遭殃了!

“那骚货,开始想闭著眼睛去抓,然后她那弹钢琴的尖尖细指就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龟头,吓得她「啊!」的尖叫了一声,像是碰到了什麽怪物一样,赶快把手缩了回去。最后没办法,只能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明眸,气得嘴唇颤抖著过来拿手机。”

“但是刚才她那玉指一碰、一浪叫,我这个18公分的黑兄弟一下子就又彻底立了起来,当时我看那骚货眼神裡都充满了恐惧,看来李老师那活儿真不行,都没让何老师见过真正的男人。”

任龙说的我羞愧无比,确实,还是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的阴茎勃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妻子阴道的腰眼以内,而且各方面素质都比较一般,妻子应该是被这样的阴茎吓到了,特别是联想到这样的阴茎曾经在自己的下体裡穿行了如此之久,甚至未来可能还要继续来访,所以妻子不禁感觉到噁心和恐惧。

任龙继续讲了下去:“我这个鸡巴因为完全硬了,所以斜向上翘著,何老师又是坐在地上的,只能抬著头去够,而且那个绳子很软,所以她拿住手机以后,几次也没把绳子从我鸡巴上套下来,以她的性格,又不可能直接用手去解绳子,所以就在那纠缠了半天,整的她那俏脸又羞又臊,活像个欠操的小媳妇。”

“关键是!我可是刚射精啊!所以马眼裡这时候掉出来一滩刚才残留的精液,正好掉到何老师光洁的手背上。何老师「呀!」的一声,也不要手机了,赶快把手缩回去了,但是精液已经在手背上了,她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急的都快哭了!那场面,别提多诱人了!哈哈”。

怪不得那天打电话妻子那麽久才接,原来是经历了这麽多坎坷,想到就因为自己一个想先睡觉的电话,又让妻子平白无故的蒙受了这麽多羞辱,我蹲在隔间裡面,简直想哭出来。

徐昂那个淫笑的声音又出来了:“那嫂子最后咋把精液处理了?哈哈!”

“处理啥啊,何老师那小白手嫩的,皮肤透气性肯定也比咱这老树皮强,没过一会儿,我那点精液就渗透到何老师的皮肤裡,让她给吸收了!我还逗何老师,何老师,男人这精血是最有营养的东西,你真是天生的吸精体质,难怪全身这麽嫩滑,今天这个‘润肤膏’效果还不错吧!明天你这皮肤肯定更滑了!”

就是说……妻子纯洁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了污染了……这个结果,再也无法挽回了……我颓然神伤。

“不过何老师的手机还在震,不接真不行,我其实也怕被发现,我赶紧把手机取下来,帮何老师接通了电话,何老师那手还是不知道该怎麽放,在那尴尬的举著,我就站著帮她把电话放到了她耳边。嘿嘿,你们自己试试这个动作就知道,这个时候何老师的脸离我的鸡巴就不到一个巴掌远,我这枪都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她可能怕我使坏,也不敢再闭眼,就在那眼神躲闪著打电话,假装看不到似的,哈哈,这骚娘们,这不是自欺欺人嘛!”

任龙继续说:“这骚货,可能怕她老公发现什麽端倪,估计也是控制了一下情绪,就冷漠地说了个「你先睡,马上回」,后面好像还想说什麽,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说。”

“这下我彻底放心了啊!这少妇啊,只要过了心裡老公那关,就没有什麽搞不定的了!我就趁热打铁的给她说,我说何老师,以后这就是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了啊,你既然想偷偷摸摸的不说,我肯定也不会说的。这句话我其实偷偷换了下概念,不过何老师多冰雪聪明啊,知识女性玩起来就是不一样,带劲儿,有挑战性!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闭上眼睛又不说话了。”

“我这时候鸡巴被她刚才搞得硬的很,就故意吹牛说,何老师,那刚才就当是热身结束了啊,现在我可是要认真给你那玉壶浇灌浇灌了啊,这还有好几个套子呢,咱抓紧时间开始吧!”

三人又是一顿淫笑。这个时候上课铃打响了,三个人的烟也抽完了,我突然特别害怕他们现在走了,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还是想把昨天的事情听完!

“行,马上结束了,我长话短说。”任龙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其实我知道只是因为他们几个根本不把铃声当回事),继续说到:“这时候何老师睁开了眼,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那种软弱、恳求的感觉,而不是以往那种骄傲、自信,她说:「任龙,不要,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了,否则…否则…」说到这她犹豫了几下,刚褪下去的脸色又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找合适的词语,还是在鼓足勇气,「否则该被发现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活脱脱像一个出来偷情的少妇,哈哈哈,满足!”

“我心裡必须赞同啊!毕竟是今天第一次在你们嫂子面前表现,我也怜惜你们嫂子的身体,而且这事得慢慢来,今天状态也不好,改天养足精神找个能让她浪叫的地方再好好整!”

“但是我还是故意表现的挺不满意,我说何老师,第一次快活就想违背赌约了啊!哎…行吧,毕竟这是咱俩的第一次,这次就听你的,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啊!”

“后来就没啥有意思的了,走了走了,剩下那点咱们路上说吧。”听起来他们三个准备走了。

三人一边往外走,刘茂林一边说:“龙哥,我想要个嫂子穿过的内裤,能不能下次给弄一个新鲜的?”

“草,不行,我早就预定了!你下下次!”徐昂没等任龙说话,立刻接话。

“我出50块钱。”

“滚,我出100。”

“100+switch一周”

“……”

渐渐地,他们的声音远了,听不到他们再说什麽了。我试著站起身来,发现腿已经麻到感觉不到存在了,我歎了口气,感觉同样麻到失去知觉的还有我的心脏。

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教学区,一路上还是不愿意相信任龙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但是那些刀刻斧凿在脑海中的故事细节又不断击碎著我的幻想!不知不觉走到了高三(3)班的门口,看到教室外的空地一片宁静,想必任龙他们三个人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到了座位上了吧。

我来这裡干什麽?头脑裡一片空白。对,我要把任龙叫出来问个清楚!我要拽著他的衣领质问他所说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在和其他同学吹牛!

但是看到满屋子的学生我又退缩了,这样鲁莽不行!为了把这件可能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我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给其他人有任何製造流言蜚语的机会,毕竟那个故事的女主角是我最心爱的妻子。如果这个故事是假的,那麽我一定要开除任龙,他这样污蔑我清白的妻子,我不能饶他,无论上头谁保他,即使拼没了这份工作,我也一定要把他赶出学校的大门!

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怎麽办?我真的还能简单粗暴的把他开除吗?

思考了一上午,我也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把任龙单独叫过来。算了,先回家看看妻子吧,也许妻子正笑脸盈盈地等著我回家吃饭呢,而这些事情,就压根完全没有发生过。

走到单元楼下,看了一眼3层的落地窗,阳光正穿透一尘不染的玻璃射满阳台,那就是我温馨的家,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在阳台上晾晒满了儿子的尿布,在提醒著我这个家庭的圆满和幸福,这份幸福,还能支撑多久呢?

不,我要永远的守住这个家!

等电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念头进入了我的大脑,我鬼使神差的转向了旁边的步行楼梯间。

我和妻子都只是这个城市千千万万个上班族中平凡的两位,结婚之前我们贷款买了这套房子,这个社区相对偏僻,除了洋房别墅区外,其他的小高层各方面设施也都比较一般,所以当时的价位在我们当地比较优惠。犹记得交首付那天,我和妻子还因为买到了性价比如此高的房子而欢欣雀跃。而现在,我却对没有多花些钱在一个而更好、更安全、管理更细緻的社区置办房产而肠子悔青。

楼梯间裡没有监控,刚进入楼梯间就看到了满地的烟头,说明有人曾经在这裡逗留过很长的时间,而物业至今没有做保洁,社区的保安更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从一楼到二楼的台阶不多,但是每一步,我都走的异常沉重。如果任龙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话,昨天他就是在这裡,抱著我心爱的妻子,和我走过了同样的路。甚至他在可能上楼的时候,就会闻著妻子的体香而无法忍受,他那样的体格,单手就可以把与她相比娇小的妻子托住,腾出另一隻黑手在妻子白嫩的皮肤上画上无数条罪恶的印记。

想著想著,我还是来到了第二层的楼梯平台上,这裡安静的好像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正午的阳光从镂空的石雕窗户中射进来,照射出地上一小片如地图边缘一样的轮廓,那是种液体在夜晚被阴乾的潮色。

我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垃圾桶,垃圾桶裡的东西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清扫了,堆放在满满的垃圾桶表面的,是一个撕坏的团在一起的女士内裤,从她的断痕来看,应该是来自一股巨大的撕扯力量,断开的两个介面地方的线头兀自倔强的想要与对面的家人相拥。

从这个纯棉内裤的样式来看,我不得不承认,应该是在家裡的晾衣绳上见过。只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内裤裆部潮湿的如同今天这样,即使它可能已经在这裡蜷放了12个小时!

不过也可能是女士的纯棉内裤都一个样子呢,毕竟妻子家裡曾经那件也只是很普通的单色,这种就很容易撞色,我又忍不住这样安慰自己的内心。直到我拿起这个残败的内裤,赫然看到下面压著两个用过的安全套!

打开房门,静花抱著儿子小宝在客厅玩。

“小牛,你嫂子呢?”我故作轻鬆的问。

“嫂子说她头痛,上午请假了,出去买了点药就一直在屋裡休息,刚才我问她吃啥她也说没胃口,把小宝喂了喂又回去躺著了。对了,嫂子把小宝下午的奶也准备好了,因为她说可能要吃点药,怕影响小宝,你快去看看吧。”听完保姆的这段话,我本来焦虑的心更沉了。

推开房门,发现妻子背对著我,侧身躺在我们的婚床上。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故作镇静的说:“怎麽了,怎麽头痛呢?吃药了吗?”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出去吃饭吧。”妻子没有转身,声音听起来也有一些有气无力,一改她平时干练的气息。

我故作轻鬆的说:“我给你做点挂麵汤吧,再打一个荷包蛋,不舒服更要好好吃饭,否则怎麽能好起来啊!”说出口我才发现,这句话我曾经对妻子说过十几遍甚至几十遍。那个时候妻子刚怀孕,孕吐反应特别强烈,基本上是吃什麽,吐什麽,唯独能吃下我做的挂麵汤。开始的几个月裡,妻子因为孕吐,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了,也仅仅就靠著荷包蛋和挂麵汤艰难度过,每次想到那段岁月,我都发誓要永远爱护妻子,守护妻子,报答妻子为这个家、为了我和儿子付出的青春和努力。

妻子听到后,我依稀看到了她的肩膀轻微的抖动了几下,然后轻轻点了下头,没有再说话。夫妻就是这样,可能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勾起曾经无数共同的回忆。一句简单的朴实的问候,外人可能毫无察觉,但对夫妻二人来说,却能明白裡面饱含著的最深的爱恋。

做好了挂麵汤,妻子从床上起来勉强吃了下去,吃的时候发现妻子的脸色憔悴,眼睛还有点红肿。妻子可能怕我发现了什麽,主动和我说:“头痛,没睡好,昨天晚上失眠了一个晚上。”

“嗯,那吃完继续去休息吧,晚上的课今天也就别去上了,先把身体养好。”说到晚上的课,突然发觉自己怎麽如此不小心,但是为时已晚。本不应该提这些的,因为我明显看出妻子听到后眼神流露出一丝慌乱,然后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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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回到房间后关上了房门,牛静花就像村裡面爱打听閒话的老娘们一样,靠过来偷偷的问我:“哥,嫂子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痛睡不著觉,休息休息就好了。”

牛静花煞有介事的自言自语到:“没记得嫂子以前有头疼这个毛病啊!”又扭过头对著我说:“你还是带嫂子好好检查检查吧,哥,我看嫂子应该难受的厉害,我看她上午买的那个药单子上,好像还有安眠药。”

听到这裡我脑袋“嗡”了一下,安眠药!安!眠!药!妻子不会真的想不开吧!

不行,我必须制止她,哪怕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我已经都知道了,不过我不介意这些过去,只愿她能忘掉这一些阴霾,重新开始!我不能失去她!无论她经历了什麽,我都会永远爱她!

站起身来,我突然看到了牆角的监控,它伪装在射灯后面,静静的把家裡的一切收入眼底。对了,有监控,我还是先确认一下妻子的情况吧。

我假装淡定的打发了牛静花,然后赶紧鑽到了书房,用手机打开了监控APP,同时打开了书房的电脑。手机看监控只能即时,不能重播,所以以防万一我先把电脑也直接打开了。

还好正好赶上了,看来妻子是刚吃饭完,正好要吃药。我从手机监控裡看著妻子怔怔的从一个纸团裡拿出了两粒白色的小药片,缓缓地将它们放到了嘴裡,用水喝了下去,然后就卧倒在了床上,再次在那裡默默地流泪。

我心裡的担子一下子轻了很多,看来妻子只是想安心的睡一觉,可能这长达12个小时的失眠让她已经心神崩溃,想要的只是好好休息一下,好继续面对未来的生活。想起刚才自己那慌乱的模样,不禁苦笑了一声。

牛静花这个粗心的村姑,应该是什麽都没意识到,还跑进书房给我喋喋不休说小宝多麽顽皮,多麽难管,能不能给她加工资,她想请假去找曹传宗什麽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一句没听进去。居然还问我特别脑残的问题:“万一嫂子给小宝准备的奶不够了怎麽办,能不能让小宝先喝奶粉?”

我没好气的说:“废话!你难道想让小宝去喝带著安眠药的奶啊!”

牛静花这才讪讪的笑了笑,带著小宝回房间去了。

下午离开家,发现妻子还在安睡,我默默下定决心下午必须把任龙搞定,让他把这个事情烂到肚子裡,不要再乱来,否则他带给妻子的麻烦将是无穷无尽。

下午上完第一课后就没有课了,主要是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改著改著作业,就忍不住想看看妻子现在怎麽样了,不知不觉的掏出手机打开了监控的APP,发现妻子还是在安静的睡觉,看著这个安眠药确实有效,希望妻子何悦的这一场睡眠足够长,长到醒来后就可以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开始重生,我默默地在心裡给妻子打气。

儿子小宝完全不知道他美丽的妈妈昨天晚上遭受了什麽,无忧无虑的和小牛在屋裡玩耍,玩了一会儿还不满足,就吵著要出去玩。最终牛静花拗不过他,一隻手牵著他,一隻手拿著他妈妈早就给他准备好的奶瓶出门玩耍去了,暂态间家裡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是偶尔妻子的手机萤幕亮起点点星光。

看著看著,听到了下课的铃声,我知道,面对任龙的时候到了,后两节课体育生要到操场训练,一般不上自习,这是我最好的时机。

来到操场,看到任龙单独在器材室门口加练力量,我其实还是没有想好应该怎麽说,虽然在厕所时我怒火攻心,想了无数种骂他指责他的方法,但是冷静下来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李老师,你怎麽来了,有事吗?”任龙看到我站到他面前,盯著他却不说话,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继续举重。

“任龙,你做的事情,不怕遭到报应吗!?”我决定了,还是先吓唬他作为开头。我试图从气势上压倒他,好让下麵的话题顺利的进行下去,最终达成让他对我言听计从的目的。

“什麽报应,什麽跟什麽啊,李老师,我听不懂。”任龙对我说的话毫无触动,直接耍起了无赖。

看到他这幅嘴脸,联想到心爱的妻子曾被他压到身下,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向他吼到:“你他妈的昨天晚上干什麽去了!”。

“靠,你知道了?何老师告诉你了?”任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你想怎麽办吧。”任龙无法掩饰的颓然说到。因为他知道,一旦妻子把整个事件告诉我了,那就说明他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妻子为了今后的安全考虑是可以放弃自己的名誉的,这样他的如意算盘将完全落空,想要再胁迫妻子也将是天方夜谭。

“对,我都知道了,任龙,你等著坐牢吧!”说完这句话,我立刻马不停蹄的补充道:“除非,你把录影交给我销毁,而且向我保证,主动离开这个城市,不要再让我们看到你!”我不想把任龙逼得太急,因为我知道他的为人,真的逼急了能做出多少我们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我直接给了他退路。

“录影,何老师怎麽还知道有录影”,任龙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完全不理我给出的退路,转向我说:“昨天是她主动的,录影可以证明,所以就算到了法庭上,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任龙的嚣张气焰彻底激怒了我,我跳起来吼到:“放你妈的屁!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全都是你的阴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裡抹黑何老师!”

任龙愣了一下,然后好像瞬间明白了什麽,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何悦不可能告诉你的,原来你是偷听来的啊,我说呢,哈哈!”笑完了以后,任龙继续得意的说:“李老师,何老师可是说了哦,别怪我没提醒你,被人知道的话她宁愿自杀。李老师,你可要想好啊!”

任龙突然开始反客为主,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只是因为我说错了一句话,我前面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势全部轰然倒塌。加上现在的我,只要听到“自杀”这个词,就会控制不住的心神不宁起来,妻子中午吃安眠药的形象又一下子涌入了我的脑海。存放在卧室裡的安眠药,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般,我必须儘快地清理完它周边的引线,否则一不小心就会炸毁!

“任龙,你真是个败类,这个时候你不承认错误,法院怎麽判我不管,但是我可以让你离开这个学校!”怒火已经完全侵蚀了我的理智,这些话已经是我激动情绪下条件反射般的咆哮。

任龙这个时候的脸突然阴了下来,刚才还在脸色绽放的笑容瞬间消失:“李方,你应该知道我为什麽这麽对何老师吧?”任龙开始直呼我的姓名,这让我听起来很刺耳:“我听舅舅说,其实我上次犯的事完全没达到被开除的地步,但是你为了班级升学率,为了你的前程,就要毁了我的一生!?”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和他解释这其中的误会,只是后悔当时为什麽没有听妻子的,坚决要求开除这样的人渣。

“败类,人渣!祸不及妻儿,你有什麽意见都可以冲著我来!连累无辜的人,你还算是个人吗!?你个杂种!!”我激烈的咒駡著任龙,希望唤醒他内心深处的良知。

没想到听到被骂,任龙阴著的脸反而转晴,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邪恶的微笑了起来,“李老师,毕竟你是老师,行,我听你的。我现在就把录影发给你,我的确得让你亲眼看看什麽是败类,什麽是人渣!”

任龙放下杠铃,拿起旁边的手机,点亮了萤幕,三下五除二,我的手机“叮咚”亮起。

点开任龙通过QQ传给我的视频,我一下子明白了什麽叫做如坠冰窖,视频裡哪裡有妻子的半分倩影,而是一个猥琐的男人在教室裡疯狂的吸吮一位女性内裤裆部的腥骚,套著丝袜撸动下体的视频,而这个人就是我!

“李老师,要不是那天著急和你说话,忘了带车钥匙,不得不回去取,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如果说开始我还只是仅仅有一个心思的话,看到这一幕我彻底下定了决心,何老师这样一块美玉怎麽能和你这样猥琐虚伪的人在一起。”任龙说话不紧不慢,举手投足间已经显示出了他的胸有成竹:“潘冰妍她妈那个三八婆的威力,想必你是知道的,我要是把这段视频发给她,哈哈,我估计你能成为全国的知名教师。就算你能承受,我估计等你出名了,何老师肯定也就知道了。何老师到时候会不会跟我走不好说,反正离开你是肯定的了。”

我呆愣在原地,感觉到头上的汗已经沿著头皮流到了面颊上,任龙说的每句话更是深深的撞击在我的内心深处,留下了巨大的回声,原来妻子如今的境地全部是因为我的一时之痒!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任龙描绘的那一天。

任龙看著我这个样子,继续说:“没办法,李方,谁让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呢,本来感觉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毕竟我确实操了何老师,所以没想再这麽折磨你。但是没办法,我告诉你,傻逼!我最不能听得就是有人骂我杂种,你胆敢再骂一句,我立刻让你身败名裂!操你妈!”任龙本来胸有成竹的模样瞬间消失,说著说著情绪激动到无法控制,整个脸庞也因为愤怒变了形。

沉默,长久的沉默,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只有操场上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嬉笑怒駡,如此真实的一起涌入到我的大脑中来,我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冷静下来的任龙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继续回到了最初那种无赖的模样:“李老师,好啦,赶紧回去吧,不早啦。何老师一下子肯定受不了昨天的强度,还等著你回家照顾呢。你别著急,我也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了?什麽主意?任龙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子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就像在死亡边缘有人突然拉了你一把,我又看到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你毕竟是我的老师,我是该听你的,哈哈哈,既然你想要何老师的那些视频,我给你就是了,我们何必这麽大动肝火呢,哈哈。”任龙继续吊儿郎当的得意的说:“而且,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李老师,太逗了,我发现我喜欢上给你传视频的这种感觉了,放心吧,后面我这个发行商还有什麽新作品的话,肯定第一时间传给你,你也别因为这个和我置气啦!回去你也帮我劝劝何老师,帮我说说好话,这样我的女主角才能多配合我的拍摄,你才能看到更好的作品啊!”

任龙一边说著,一边摆弄了两下手机,一会儿我的手机QQ又清脆的响了两声。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回到办公室,静静的呆坐在办公桌前,眼睁睁的看著暮色降临,却不想回家,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

回到家,发现妻子已经从床上起来,神色如前的问我:“吃饭了吧,要不要热点饭?”。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冲著我傻乐,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晚上躺倒床上,妻子突然特别温柔地问我:“李方,你会永远爱我吗?”,这是她曾经完全没有的模样。

“想什麽呢,肯定会啊,我也会永远爱我们这个家的。”我真诚的回答。

“嗯,没什麽,随便问问,睡吧。对了,小安说了,以后週三她有事情,我就不去上课了,剩下的时候你如果晚上没事,就接送我过去吧。”

“好的。”

躺著床上,思考著这一天发生的种种,完全没有一丝睡意。背向我的妻子,不知道是否已经入眠,只是安放在她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频频亮起,仿佛是一颗恶魔的心脏。

那一晚,我思考了良久,孩童时期的我们是如此的认真,那时的我们喜欢追著父母问为什麽,对世间的一切好奇,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其实结婚以后才知道,夫妻之间的很多问题,如果说开了,将会有无穷无尽的烦恼;得过且过有时候反倒是一种智慧的人生态度。古人说的对,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就像我和妻子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我们的身份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只是这件事情,将会是我们永远为对方保守的秘密。而其实我已经足够幸运,至少我像是坐在一间用单向透光玻璃装饰的房间裡一样,能看到外面的妻子和善恶众生;而妻子,用尽力气,却也只能看到满是伤痕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进我们的卧室,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妻子已经洗漱完,在梳粧檯前做肌肤日常的保养,看来妻子用了昨天一天的时间,已经将自己拽出了阴霾。

我一直都这样认为,妻子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人,骄傲自信的行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麽能真正的打倒她。看到妻子今天元气满满的模样,我也恢复了生活的勇气,我要振作起来,祝她一臂之力!虽然昨天和任龙的交涉我输的很彻底,我一定会想到其他的办法解救妻子!

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继续去面对这操蛋的生活!

早上来到班裡,大家已经开始上早读了,现在的我总是不自觉的关注任龙的动向,发现他也已经早早的做到座位上了,低著头不知道在干什麽。确实,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即使是被谬赞为四季如春的我们H市,如今也有了一点冬日的气息,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黑板上每天不断变小的数字——距离高考仅剩153天。

“嗡,嗡”,我的手机震了。作为老师的基本素养,从进校门开始,我就会把手机调成振动,以免不小心打扰到正在认真複习的学生。

打开萤幕,引入眼帘的正是那个令人咬牙切齿的名字——霸天叼神——这是任龙的QQ昵称。任龙发给我这样一条资讯:“李老师,你回去肯定没有遵守我们的交易承诺,在何老师面前为我美言,她到现在都不理我。”

交易?承诺?我发现任龙这个人,特别喜欢用偷换概念这一招,我们什麽时候做过交易,我又什麽时候给过他承诺了!

在教室裡我不好发作,正在咬牙切齿间,手机又震了两下,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截图的右边一侧自然是任龙,而顶端连络人的名字正是那熟悉的名字——茉莉花开。这是妻子的网名,我从追求妻子的时候就给这个名字发送过无数的资讯,再熟悉不过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妻子纯洁的形象和茉莉花如出一辙,“花开”二字,更对应了妻子身上时时散发的淡淡清香,十分契合。

整个聊天记录的重心都在右半边,那是任龙的不断纠缠。而聊天记录截图的左边,没有任何回应,那个洁白温婉的头像,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何老师,昨天怎麽没上班啊?我从你的办公室过,也没看到你人。”

“何老师,那天满足吗?这两天又向老公要了吗?”

“想我的肉棒了吗?那天舒服坏了吧,流那麽多水!”

“何老师,今天穿的什麽衣服啊,发张自拍让我看看。”

看到这裡,我暗自为妻子喝彩,不理睬,就是最好的回应,对付这种无赖,你和他说再多,也是白白浪费口水罢了。想清楚了这些,我也没有任何回应,直接把手机装回了裤兜,看都不看任龙一眼,离开了早读的课堂。

回到办公室,发现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我的大学同学——罗瑞。震动就是这点不好,经常在走路的时候错过了电话,然后只能自己再花钱回拨过去,白白浪费电话费。

“怎麽了,什麽事啊?”我看到后回拨了过去。

“现在没事了,刚才想找你借点钱,最近有个专案感觉不错,我想投点,差2万块钱起投。不过打你电话没打通,我就给老三那裡说好了,从他那边拿。”罗瑞这小子听说从小就有经济头脑,后来一起学了数学专业,又在银行工作后更是把这份特长发挥的淋漓尽致,整天琢磨赚钱的门道。不过我和他的风格不同,虽然也是学数学的,我还是比较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穫,1+1大于2的事情,我是完全不相信的。

“还好还好,幸亏没接到电话,躲过一劫。”四年的大学同学让我们的感情已经非常牢靠,所以经常胡乱开些玩笑。不过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其实也确实是我的心声。

“真不够意思,等我发财了别想再联繫到我,挂了,快开盘了。”罗瑞故作生气的挂了电话。

之后的两三天,虽然妻子的手机时常亮起、又熄灭,我也从来不查看妻子的手机。但是我确信任龙没有从妻子这裡得到任何的回应,我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他依然羞辱般的把资讯内容的截图发给我。

面对这样的无声回音,似乎任龙也并不著急,好像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早就料到了,所以并没有打击到他的积极性。相反,看到妻子一直不回应也不拒收,任龙发来的资讯越来越色情,甚至有一些他下体的照片穿插其中,像是在试探妻子的底线。

那天是距离高考150天的日子,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一天下午的后两节课,高三年级的全体师生都要到操场上开誓师大会,其实就是给大家打打鸡血,好让大家继续拼搏这最后的五个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下午第一节课课间,我就到班裡告诉了大家这个消息,同时向大家介绍了我们学校誓师大会的传统和重要意义,因此此次大会所有学生不允许请假。

第二节课下课后,所有的高三学生就开始搬著自己的椅子去操场上列队了,这时候任龙突然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我的办公室:“李老师,我必须得请假,有急事!”可能因为跑得太快,突然的站定让他脖子上挂著的金色佛像都还来不及“坐定”,兀自在那裡摇摆不已。

“不行,谁都不能请假。”我完全不想看他,阴著脸说道。

“行了,我走了啊,请假事由给你发到手机上了。”任龙像是把我完全当空气一样,通知完我以后就一溜小跑的没影了。

听到他这麽一说,我气愤中突然感到一阵不安,赶快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他刚刚发来的聊天截图。霸天叼神:“何老师,等会下课后不许去开会,在办公室等著我,这次我没有再开玩笑,否则什麽结果,你应该还记得。”

这次,截图的左半侧最终还是出现了那朵洁白的茉莉花,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字——“好”。时间是任龙发完那句话的25分钟以后,也就是刚刚下课前。

誓师大会4:10准时在操场上召开了,年级主任张秀兰用她那尖利的女高音宣佈了大会的正式开始,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石子划过金属一样刺耳,听得令我无比心烦。这个时候又让我想起了妻子那悦耳的嗓音,每次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还是没有看到妻子过来,我站起来,看似是在扫视班裡的学生有没有乱说话,其实是在四处寻找妻子的倩影。找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作为高三年级的音乐老师,妻子确实没有到场。

很快,大会进行到了第二项,由老师代表上台发言,这次的老师代表,是和妻子同一个办公室的柳夏老师。人们都说,学音乐的老师个个都是美女,我觉得可能是因为长期的艺术薰陶让她们的气质与常人不同。这个柳夏,人如其名,柳眉星目,活泼热情,给人的感觉就像夏天一样。按说她和妻子的性格正好相反,妻子是那种沉稳的、甚至有一点端著的性格,却不料两人倒特别要好,美妆、时尚、音乐、育儿等等话题,两个人都能坐到一起聊到天黑。柳夏到学校比妻子晚两年,不过很快她热情奔放的性格就和妻子熟络起来,经常大大咧咧的主动和妻子开各种玩笑,甚至有时候说点很私密的话题,妻子也从来没有反感,这简直是我以前从来不敢想像的。

此时的柳夏正穿著修身的职业装,踩著一双5釐米的黑色细高跟鞋,在主席台上激情澎湃的演讲,正式而不失女性的魅力。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虽然同样是学校靓丽的风景线,妻子的著装和热辣奔放柳夏大不相同,记得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妻子上身穿了一件褐色的紧身薄毛衣,下身穿了一件及膝的深灰色窄裙,这条裙子是专门冬天配裡面同样颜色的打底裤穿的,脚上是她经常爱穿的短丝袜和平底短靴。妻子平时穿著儘量都是选择一些偏素的色调,而且因为老师这个职业,从来没有在学校裡穿过高跟鞋。但是即使这样,这身衣服穿到她的身上后还是显得高雅端庄。而且自从发生上次的事件后,妻子著装更加注意色调和简洁,生怕在校园裡不小心遇到任龙,激发了他的兽欲。

但是即使这样的低调,还是没能躲过任龙的胁迫,想到现在的高三教学区一个人也没有,柳夏的报告也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会不会妻子已经被任龙得手了,我不禁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想到这些我就完全没有耐心继续坐下去了,起身离开了座位,虽然不知道就算过去又能做些什麽,但是总比坐以待毙要强吧!

走在返回教学区的路上,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海中抑制不住的浮现妻子被任龙按到办公桌上随意欺辱的画面,不知道妻子中午出门前的著装是否还完整得为她守护著胴体。越想越纠结,不争气的下体还渐渐支起了帐篷,这让本就不快的步伐更加迟缓,本来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十分钟之久。

最终还是来到了妻子的办公室门前,妻子的办公室位于教学楼的一层,因为是音乐教研室,所以即使外面嘈杂点也不至于影响升学率,校长特意如此安排,不过,也正是因为一层比较乱的缘故,老师办公室的门上和这一侧的牆上没有窗户,窗户在对著教学楼外的草丛一侧。

不出所料,办公室的门从裡面反锁著,没有留半点空隙。我又溜到教学楼外侧的草丛中,发现妻子办公室的窗帘也紧紧地合著,看不到任何身影。回到办公室的门口,我四下看了眼周边,发现没有人注意,偷偷的把耳朵贴到了门上,试图获取一点点有用的资讯,结果还是什麽都没听到。

没办法了,守在门口也不是办法,万一他们突然出来,也不好解释,百爪挠心又一无所获的我只能决定重新返回操场。

“毕竟是在办公室,应该不会做出太过火的行为吧!”离开音乐教研室的门口的时候,我低著头这样小声地安慰自己。

“呦,这不是李老师嘛”柳夏笑脸盈盈的突然出现,著实吓了我一个激灵。这下柳夏笑的更加开心了,开玩笑的问我:“怎麽啦?想我们的何大美女啦?她应该在操场吧!”柳夏是典型的南方姑娘,人美肤白,就是普通话不太标准,操场的第一个字从来都给念成四声,平时听到还没什麽,现在突然听起来,让我这心裡感觉特别彆扭。

“没有没有,刚下楼,去参加誓师,恰好从这裡过”,我赶快否认,因为心虚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又立刻补充了一句:“你怎麽没去开会?”

“嘁,心裡只有你的何老师!我是下午白校长指定的教师代表,已经讲完了,你都一点都不关注!”柳夏嗲嗲的假装生气,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错了,我这马上就过去听您的铿锵回声去”。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和她扯皮,只想离开这个地方,所以立刻随便敷衍了她几句就扭头告辞。

转头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不行!我不能走!看起来柳夏是刚演讲完,准备回办公室休息的,如果她现在敲门进去的话,任龙被堵到裡面,妻子的名声不就全完了嘛!

我生硬的又掉头回来,随便编了个理由,笑著说:“柳老师,最近何老师有没有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啊?你给我说说呗,走,咱俩边遛弯边说,我请你吃冰激凌。”

柳夏听到我要约她散步,就痴痴的笑了:“真羡慕何老师,老公真温柔,还这麽关注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是说完活泼的向后跳了一步,扭头要走:“我可不想听你们撒狗粮,我现在要去相亲啦,改天吧!”

因为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柳夏就欢快的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所以我一时呆愣在了原地。柳夏看著我还在那裡站著,她笑了笑挥起右手向我告别,同时左手顺势就去推办公室的门。推了几下发现门从裡面锁上了,纹丝不动,就自然而然举起手敲了敲门。

我看局面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头也不回的向操场走去,生怕被出来开门的妻子发现了我的古怪,那样的话,目前的平衡将被无可逆转的打破!

几秒钟后,裡面传出了妻子熟悉的声音:“谁啊?”

“本姑娘得胜回来啦,赶快给我开门!”

会议结束后,我不想再经过那个令人神伤的一楼办公室,径直从操场回到了家。到家后大概十分钟,防盗门上响起了妻子开锁的声音。

“回来啦?”我很自然的和妻子问候。

“嗯,和柳夏聊了会儿天,回来晚了。”妻子的脸微微有些泛红,没有抬头看我,主动和我说起了回来晚的原因。

“我也刚回来。”

“我去烧上热水,等会你做饭,我洗个澡,好几天没洗了。”妻子脱了鞋以后就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裡面的洗手池就响起了流水声。

妻子以往回到家,都会先穿上家裡的衣服,再和小宝一起玩耍。因为她总觉得不换的话,会把外面的细菌带到家裡,影响了小宝的健康。但是今天,妻子从进家就一直没有脱下她的裤裙和打底裤,洗完手和袜子就直接抱著小宝玩了一会儿。

其实我大概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麽,不过既然妻子的情绪正常,我就稍稍的放下了提溜著的心脏。只要妻子一切安好,我就可以承受,于是收拾了收拾就准备开始做饭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到阳台来搭袜子,看似随口地问了我一句:“听柳夏说,在办公室门口碰到你?”

“嗯,处理点事情,下去的晚了,正好碰到柳夏演讲完回来。”

妻子还想问什麽,在我旁边转了几圈,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问,过了一会儿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家裡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好奇心驱使著我想进去看看情况,特别是一些衣服上的蛛丝马迹。推了一下门,发现妻子已经从裡面反锁,就如同下午一样,只好怏怏作罢。

晚上的饭相对简单,一会儿就准备好了。做完饭我就叫妻子和牛静花过来吃饭,听到妻子在卫生间裡回应了一声:“我顺便把衣服也洗了,你们先吃把。”吃了一会儿,妻子才穿著睡衣才从卫生间出来,我一边吃著,一边用馀光看著她玲珑的背影在那裡一件一件的的挂衣服。毛衣、吊带、文胸、裤裙,打底裤…

没了?我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没了!内裤呢?妻子不可能洗了一身的衣服却唯独留下了她已经污秽了的内裤,这完全不是爱整洁的妻子的作风!

看来只可能是…妻子并没有穿著内裤回来!

晚上送完妻子去小安家上课,我回到了书房,吃完饭到现在我无数次的查看手机资讯,虽然我还是无比厌恶著任龙,但是不得不承认,我在焦急地等待著他曾经羞辱般许诺给我的视频,以好对妻子的状况放心。

九点钟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我腾的一下拿起来手机,看到了那个厌恶但是又久久期待著的名字。

“李老师,久等了啊,徐昂刚请我吃完饭,我估计著时间何老师应该出去上课了才敢发给你,别让何老师发现了哦。够意思吧!记得我们的承诺哦。”任龙那得意的神情似乎就浮现在我的面前,不过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赶快点开了随后的那段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任龙直面镜头那丑恶的嘴脸,应该是在对妻子说话:“我这佛像,不能著污秽,我先把他挂好”。任龙一边说著一边转头退后,镜头中浮现出任龙在妻子办公室裡行走的全景,妻子就倚靠在自己的书桌前,脸扭向另一方。视频的图元很高,我甚至能看到妻子的耳朵根上已经飞满了红霞。

原来任龙脖子上的金色佛像挂饰是个微型摄像机!我不禁感歎任龙的用心良苦。

“何老师你不怎麽遵守约定啊?”任龙走到妻子面前,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让它们自然的滑到了地上,露出了他那罪恶的阴茎。

妻子听到后转正头,直直得盯著任龙的脸愤怒的说:“我要是没有遵守赌约,你以为你现在能在这裡吗!”

“那你一直不回应,要不是我今天憋不住了,给你说些狠话,估计今天又没戏了。”任龙在妻子面前完全没有对其他人那样的强势,说起话来甚至有点委屈的情绪。

“我没有否认过被你欺骗、定下那个肮髒约定的事实!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你随时、随地都要听你驱使吧!!以后,最多半个月一次,而且要我同意,不能乱来,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妻子的情绪还是很激动,太阳穴周边突起了细小的青筋。

任龙听到后,坏坏的笑著说:“何老师你又吓唬我。行,别生气嘛,听你的,谁让我喜欢你呢。不过半个月太长了,有了你我又不找别人了,我怕我攒半个月的精液,你那下面装不下,一周两次!刚刚好!”

“12天!不能再少了。”妻子嫌弃的把头扭开,依然想守住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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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週一次,各退一步,好吧?”任龙依然宠溺的看著妻子,笑著说道,这种眼神让我感觉醋意大发,任龙!你以为你在说什麽事情啊,居然还在这裡讨价还价!

“10天,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也算给过你机会了,我相信上天会原谅我的。”

“好的好的,10天就10天,都听你的,何老师”,任龙懒洋洋的说道,说著就要附身去亲吻妻子的粉唇,被妻子把脸一把推开。任龙这下疑惑了:“又怎麽了!?”

“我们只说了做……做那个。”妻子说的这裡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窗帘,右脚轻轻的跺了一下地板。我知道,这是妻子害羞时候的表现,果然,妻子的脸很快又红了:“其他无关的,一概不许,你如果遵守约定,我们就继续,否则你可以走人。”

妻子的声音平时就很柔美,再加上有些害羞,声音听起来更加动听,我看到视频中任龙的下体,一下子翘了起来。

“行行行,不亲就不亲,等会把你操爽了,让你主动伸出小舌头来找我!”任龙有点忍不住了,不耐烦的就去撩妻子的毛衣下摆。

“别动,”妻子又用手拦住了任龙,瞪著他一字一顿得说道:“别用你那髒手碰我,我自己会脱!”说罢从她的coach小包裡拿出了一个湿巾,和一个安全套,向任龙说道:“你擦擦下面,然后带上。”

看著任龙的脸上浮现出和我平时一样的无奈表情,我对妻子的欣赏之情也逐步升温,看得出来,虽然妻子输了赌约,但是并没有受到任龙的摆佈,甚至已经在牵著任龙的鼻子走了。

随后视频裡的妻子一件件地脱了靴子、裤裙、打底裤和她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然后把她们一一叠放好在旁边,从容得面对即将到来的暴行,面对高一头自己、如此壮硕的恶棍,还能保持这样的气质,妻子真是任何时候都能展现出她成熟的御姐范,不愧是我认识的最了不起的女人。

看到任龙带好了安全套,妻子用手撑了一下坐上了桌子,缓缓地打开了一双玉腿。看得出来,妻子想儘量表现得出从容体面,不过那双下意识得挡在自己最珍贵性器前,带著结婚戒指的纤纤玉手,还是出卖了妻子的羞怯。“办公室裡,这裡是最体面的地方了,只能这样了,你开始吧。”

“开始?怎麽开始?你下面完全是干的!”任龙看起来已经非常无语,不知道该做些什麽,继续说道:“这样插进去,你任何快感也没有,只有痛感。”

“有痛感就够了,从你这裡我才不会有什麽快感!”这一次妻子没有闭上眼睛,只是把头高高的仰起说道,保证馀光不会散落在下麵的地方。

“行”,看得出来任龙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可能下面已经肿胀的无法忍受,我看到他对著自己的阴茎吐了一个唾沫,就朝妻子娇柔的阴门挺了上去。

因为没有润滑的作用,任龙的阴茎挺入的速度非常慢,即使这样,妻子还是无法忍受那份撕裂的疼痛,睁著双眼咬著嘴唇,缓缓留下了两行清泪,把我看得无比心疼。任龙把阴茎全部插入以后,暂时就停止了动作,可能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妻子分泌一些爱液来润滑,更好的来继续后面的活动,毕竟,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是不可能达到他征服妻子的目标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知道,这是柳夏回来了。

两个人听到敲门的声音,都冲著门口的方向愣了一下神,然后立刻地离开了对方的身体。任龙顺手就把自己的裤子拉了起来,妻子就比较麻烦了,毕竟腰身往下的一双美腿完全光著,只脚上穿了一双薄薄的短丝袜,只能赶快先从桌子上下来。

任龙却第一时间攥住了妻子放在衣物最上层的白色内裤,直接就放到了自己兜裡。妻子看到后,瞪圆杏眼看了一眼任龙,但已经没有时间没有办法再去争执什麽,只能拿起打底裤向一双美腿上直接套去。一边穿,一边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的问:“谁啊?”

“本姑娘得胜回来啦,赶快给我开门!”

妻子办公室的桌椅都是面朝门口摆放的,妻子因为入职早,位于办公室的最裡面,背后就已经是牆了,也就是说妻子平时都是面朝门口背靠牆而坐。视频中的任龙环顾了一下周边,好像发现了妻子的办公桌下放腿的位置完全是视觉死角,一言不发地沉下他那庞大的身躯就鑽了进去。

“来了,”妻子一边穿裤裙一边应道,穿完后又随便穿了下鞋子,连鞋子的扣都没来及系就过去给柳夏开门了。

“干嘛呢?怎麽还拉著窗帘”柳夏进来后一脸疑惑,说完后好像明白了什麽,捂著嘴偷偷笑了起来:“悦悦姐,你不会是在偷偷的疼爱自己吧?”

“别瞎说臭丫头,刚才突然不舒服,请假了在办公室休息,老是有学生过来,我就把门插上了。你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妻子一边说一边习惯性的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可能刚才注意力全用来穿衣服了,坐下后妻子才发现任龙原来就躲在自己办公桌的下面。

“讲完啦,完美!所以就回来啦!校长说让我回来休息就行啦,我就不用在那裡当观众耗著啦!正好我补补妆,等会就去相亲啦!”柳夏高兴的说道。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镜头突然一分为二,观察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原来任龙回去后还把视频做了下后期,左半边是开始的角度,右半边看起来像是他在办公桌底下用手机录的片段。手机视频裡的任龙没有丝毫紧张,先是调皮的对著镜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著他就把手伸向了妻子右脚漏出来的嫩白脚踝。

“你怎麽啦,悦悦姐,哪裡不舒服啦?”柳夏想起来开始的话题,关切的问道。

妻子突然轻声的“啊”了一声,然后立刻说了一句“没事”,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原来任龙这个混帐东西看妻子的鞋没有穿好,在办公桌下面偷偷脱下了妻子右脚的鞋,露出了妻子穿著肉色短丝的美脚。妻子从小养尊处优,很少走很长的路,而且基本没有穿过高跟鞋,所以一双小脚白嫩细滑,几个脚趾如同河裡的鹅卵石一样圆润的排列著,加上前几天刚涂过的粉色指甲油,看起来就让人爱不释手。任龙看到妻子这样的性感玉足,二话没说直接捧到手裡把玩了起来。

“哦~”柳夏若有所思的画著妆,突然扭头冲著妻子狡黠的笑著说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姐夫太用力,把我们的何大美女累著啦!?”

“别瞎说,嗯…没有”,妻子一边忍受著任龙的手在自己的脚心上下游走,一边调整著呼吸说道。

这个时候,我发现任龙已经不满足仅仅把玩妻子的脚了,而是把手机支在地上,另一手从妻子裤裙的下摆中伸进去,像更深的地方摸去。

妻子不能出声阻止,只好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双腿,同时伸出左手,隔著裤裙把任龙的魔爪按住。

“嘁,和我还不说实话。”柳夏继续用化妆镜轻轻的描著眉:“我进来就看到你的脸红红的,所以你骗不了我!”

“…”妻子没有再回应,因为视频中的妻子已经羞的满面通红,举起右手轻轻的捂上了自己的粉唇,完全没有了半个小时前那端庄的模样。原来任龙在下面看妻子不肯对自己的右手“放行”,又转而攻击起了妻子的美足,这次他把妻子的整个右脚拉了过来,用自己的肥厚的嘴唇含住了妻子穿著短丝的玲珑玉趾。妻子又不敢用力拉扯,只能控制著平衡轻轻的往回拽,但是娇柔的妻子哪裡是练体育的任龙的对手,任龙的手就像铁闸一样把妻子的脚踝牢牢箍住,然后开始闭上眼睛沉醉的享受著妻子上了一天课的玉足的淡淡汗香。

看到这一幕,我想起曾经我也有几次忍不住,看到妻子嫩白的小脚想上去亲一下。但是每次妻子都触电似的抽回来,然后嗔怒著说我“变态”。没想到,因为柳夏的突然回来,妻子的美足就这样被任龙率先佔领,涂上了代表了胜利者的口水唾涎。

柳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脑勺后面正发生著怎麽样的淫情色景,依然叽叽喳喳不停的和妻子唠著家常。“悦悦姐,那你和李老师一起的时候,体验过女人最舒服的感觉吗?”

作为一名已婚少妇,妻子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一时没有说话,好好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艰难的说出几个成句的字:“…没有…别说这个了”。

看著妻子努力调整呼吸的样子,我想妻子应该是因为一边被任龙不断吸吮著敏感的嫩脚,一边还要应付柳夏的私房悄悄话,再加上怕身边的闺蜜发现自己异样的刺激感,身体逐渐有了兴奋的感觉。看到这裡,我不禁为妻子捏了一把汗,想到她刚才辛苦构建的防御工事正在慢慢被瓦解,心中暗自后悔自己当时为什麽不能不顾一切的把柳夏拦住!

柳夏歎了口气,一边擦著粉一边说:“其实悦悦姐,这些事情没什麽的,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上天就是这样设计我们女人的,又不是我们的错!你不用如此忌讳,每次和你说起这些你都不愿意听,哼!没劲!”

这个倒楣丫头!我看到柳夏还在说,心裡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平时她喜欢和妻子说些私房密语也就算了,今天好巧不巧的又抓著这个话题不放,岂不是让被挑逗著的妻子更加煎熬吗!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柳夏还是不屈不挠的给妻子安利:“悦悦姐,没有舒服过的女人是很不幸的!那种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有一根电流穿过了你的身体,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忍不住只能叫出来。这是人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候,你要是没有感受过,就白活啦!”

柳夏绘声绘色的在那裡描述著,全然不知她后面的悦悦姐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任龙已经把妻子的袜子脱掉,伸出舌头在妻子的鹅卵玉指间游弋。妻子捂在嘴上的手因用力已经变形,突然间控制不住自己,闭上眼睛迎来了第一下的颤抖。

柳夏突然半转身了一下,用手捂住了嘴,看得出来妻子吓了一跳,一下子就精神著坐直了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想到柳夏并没有完全转过来,只是给了一个侧脸,然后用手捂嘴吐了吐舌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悦悦姐,哎,我总是这麽不小心。”柳夏的声音有点歉疚:“要是李老师没能让你舒服的话,我可以教你在网上买一些玩具,你这个年纪,哈哈哈,三十如狼,必须我帮你选那种加大的款。”说到这裡,柳夏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

妻子刚才那一挺直不要紧,一下子放鬆了对任龙右手的警惕,从视频中看得出来,任龙的右手一下又往前前进了大约10公分,停靠在目标地点不动了。这一下变故让妻子完全没听柳夏在说什麽,注意力完全被任龙的右手吸引,就简短的回复了一个“嗯”。

柳夏听到妻子居然「嗯」了一声,高兴的咯咯娇笑了起来:“悦悦姐,不容易不容易哦,你终于愿意听我的了,以后你就能品尝到做女人的滋味了,耶!”看得出来柳夏很为妻子开心。

坏了!妻子没穿内裤!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事实!而且她平时买衣服也很讲究,她的打底裤从来都是买那种品质上乘的名牌,穿起来很暖和,关键还很薄很软,贴在身上特别舒服。所以那就意味著现在任龙的手,距离妻子最私密的下体,仅仅只有一层薄薄的绒!

任龙当然知道妻子下面的情况,奸计得逞后对著镜头夸张的笑了一下,像是在对我炫耀——“李老师你看,我摸到何老师的耻骨了!”

之后的几分钟,是妻子沉默著忍受的两分钟,一方面玉足被任龙前前后后全部舔了好几遍,连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另一方面,我虽然看不到妻子裙下的情景,但是从外面看,妻子的裙下像鑽了只大老鼠,窸窸窣窣得来回乱动,妻子只能无助的用手隔著裙子不断去按压,却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几分钟后,柳夏的妆画得差不多了,开始把化妆品一件一件得收回自己的包包。随口又说了句:“对了,刚才在门口碰到了你老公。”

“什麽……李方!?他来干…什麽?”妻子一张口,就立刻因为分神而心神激荡起来,特别是在听到我的名字后,感觉说话的声音又有了微微的颤抖。

柳夏噘著嘴回应道:“废话,不是李老师是谁,难道你还有别的老公啊?人家也不是来找你的,你别想给我秀恩爱。只是恰好从外面经过,我们就在外面聊了几句。”

柳夏在说到“别的老公”、“聊了几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视频中妻子的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了,就如同鲜嫩多汁的苹果一样。而且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一般,在任龙手指的挑逗下闭上了双眼,抵抗著身体一阵一阵轻微的颤抖。看来妻子的快感已经快要忍住不了。

柳夏怔怔得盯著前方继续说道。“李老师真的好温柔哦,真羡慕你悦悦姐,希望我今天相亲的也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我一定会好好地爱他,和他厮守一辈子!加油!”

虽然听到夸奖自己,但是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受用,而是忍不住心裡疾呼:“小祖宗!求求你别说了!”我很瞭解妻子的性格,柳夏说的这些,只能在这个时候不断加重妻子内心的羞耻感!

妻子可能怕柳夏发现自己的异常,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粉唇中挤出了三个字——“加油…啊…”最后的「啊」字已经分不清是语气助词还是妻子舒服的低吟。因为任龙听到这声「加油」后,精神也亢奋了起来,妻子裙下的那只手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从那种耸动的幅度来看,任龙的手指应该是隔著充满弹性的打底裤伸入进了妻子最圣洁的地方!

此时任龙看到妻子的脸已经憋得通红,性感的粉唇也张成了最大的程度来用力吸进空气,他不敢再继续冒险挑逗,而是呆愣在那、痴痴地看著妻子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抵抗著身体一股一股如电击般的颤抖。妻子就这样,在自己的教师办公室,面对著朝夕相处闺蜜的背影,被一个流氓学生用手隔著裤子送上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柳夏离开以后,任龙风风火火地从桌下鑽了出来,一个箭步冲上去锁住了房门。返回后看到妻子尚自两眼无神的靠坐在椅背上,右脚的鞋袜都已经被糟蹋的团在一旁,露出白璧无瑕的玉足。看到妻子这个失神的模样,任龙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妻子抱起来试图放到地上。

妻子这时候才如梦方醒,“啊”的惊叫了一声,因为害怕不小心摔到,一双手臂自然而然的缠上了任龙的后颈,任龙顺势就吻住了妻子柔软的香唇,放肆的伸出肥厚的舌头,塞满了妻子桂馥兰香的口腔。妻子香唇被封,什麽话也无法再说出来,再加上整个人被任龙贴紧压住,无法再伸手推搡,只能用力的将柔滑的香舌顶起,试图将任龙的舌头顶回他自己的王国,没想到任龙此时突然把舌头撤回,没有给妻子反应的时间就用嘴唇噙住了妻子小巧的舌头,土匪般将妻子的舌头拉回了自己的领地,成为了自己的压寨夫人,以便在自己的领地慢慢的享受著战利品的芬芳软糯。

此时我的脑海突然浮现起任龙刚进门的那句话——“不亲就不亲,等会把你操爽了,让你主动伸出小舌头来我我!”而如今妻子香舌被噙,只能张著粉唇追去,任由香津不断顺著友谊的桥樑流入任龙的口中,这和任龙描绘的画面又有什麽两样!

任龙一边继续咬著妻子的香舌不放,两隻手早已腾出来粗暴的拉下了妻子的裤裙打底裤,把妻子的腰身和大腿整个裸露在空气中。这时候任龙终于放开了噙了两分钟的妻子香舌,把嘴凑紧妻子耳朵边,呼著热气说道:“你的口水真甜,何老师。不过我看网上说,每一个甜甜的女人身上,都有一个咸咸的地方。何老师,我想要找找你咸咸的地方!”说完不给妻子喘匀气息的时间,就把头深埋了下去。

“不要!”妻子经过刚才的指奸和激吻,看得出来情欲已经完全被点燃,虽然理智还是在指引她发出拒绝的声音,但是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坚定。这样的拒绝在侵犯者看来反倒是情欲的催化剂,任龙直接粗暴地剥光了妻子下身,把脸不管不顾地深埋在了妻子身体最珍贵的地方。

“唏噜,唏噜…”,妻子的下体随即发出了溪流被开採的声音,我曾经几次想要用嘴去涉猎妻子的美穴,都被她坚定的拒绝,然而今天,任龙就这样把妻子珍藏了三十馀年的琼浆玉露偷了个精光。

刚才因为柳夏的存在,妻子已经忍受得十分艰辛,现在屋裡只剩下紧缠在一起的两个主角,妻子再也无法忍受,小心翼翼地从嗓子深处解放出了几声“唔…唔…”的低吟。不过羞赧的妻子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扭动著身体,再次用带著婚戒的右手牢牢封住了半张著的小口。

“何老师,还是被我找到咸咸的地方了!”因为妻子的强烈扭动,任龙不得不暂停了吮吸,把头鑽了出来笑著对妻子说。妻子的下体已然一塌糊涂,稀疏的阴毛被口水打湿,无精打采得粘在充血涨起的阴道口周边,展现出一副淫糜的模样。任龙继续在妻子耳边吐气:“刚才含的这一会儿我发现,你的小阴唇比嘴唇还要软,裡面流出来的咸水比刚才你嘴裡的糖水都要多,我喜欢。记得下次还给我留好,不许让你老公先採光了。”

“你混蛋!呜呜呜…”妻子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看到出来这样的挑拨对保守的妻子来说已经十分羞耻。不过妻子现在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恰恰会把自己本身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完美掩盖,任谁看到都想抱在怀裡好好疼爱一番。

“哈哈,来吧,悦悦姐,站起来扶著桌子翘起屁股,让你真正地体会体会「舒服的感觉」!”果然,任龙看到这一幕也不再忍耐,一边学习柳夏刚才的语气戏谑著妻子,一边试图把妻子扶起来后入。

我曾经也这样恳求过,但是妻子至今不肯用一些其他的体位做爱,因为她觉得这些姿势像野蛮的动物,人怎麽可以摆出这样耻辱的姿势寻求刺激呢。

“你做梦!”妻子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是还是果断的拒绝的任龙的多馀请求。

任龙也不强迫,无奈地耸了下肩,就继续用传统的体位正式开始了对妻子下体的征伐。“小骚货,早晚有一天让你翘著屁股,求著我从后面一插到底!”任龙信誓旦旦的说,因为任龙开始的那句预言阴差阳错的成了真,当我听到任龙再次这麽说的时候,一种窒息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不禁在心裡给妻子打气,挺住啊,悦悦!

就这样,就因为柳夏无意间停留的十分钟,妻子预想的对策完全落空,任龙最终还是很顺滑的将阴茎再次挺入了妻子的阴穴。加上这次妻子无法控制的情动,待任龙的阴茎滑入后,两人交媾的地方立刻传出了细小的「咕叽…咕叽…」声。

“何老师,原来你刚才大张著双腿让我插入的时候,你老公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啊!怪不得那个老师一说,我隔著裤子就感觉到你湿了。”任龙一边大力的蹂躏著妻子的嫩穴,一边用语言继续刺激著妻子敏感的神经:“想想也确实刺激,所以刚才高潮我不怪你淫荡!”

“唔…别说了,别再说了…”妻子试图用自己的手去捂住耳朵。

“一说这个,又流水了!真是骚啊何老师!”任龙得意的压著妻子说道:“这次感觉何老师的裡面暖烘烘的,你应该是也有感觉了吧。”

视频上的任龙这时把整个肥壮的身体完全压到了妻子的身上,然后用有力的臂膀连同妻子的胳膊一起紧紧的箍了起来,不让妻子再有遮掩耳朵的机会。导致从视频上看,妻子只有一双光洁的美腿留在了外面,不断变换著曲勾的角度,来迎接阵阵酥麻的电击快感。

我骄傲的妻子,就这样被任龙不留一丝空隙的压在了胯下!

“何老师,你居然还想买什麽玩具,还要什麽加大的,刚才我忍不住都要笑出来了!”任龙的抽插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笑著又开始学刚才柳夏的语气:“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做女人的感觉」吗?哈哈哈!”

“不是这回…事……你不要…唔…乱讲!”躺在地上的妻子一双美目已经完全闭合,仅仅是张著粉唇,调整著呼吸,用儘量稳定的语气矢口否认著。

作为妻子这场性爱的局外人,我清楚的知道,任龙就是这麽故意说,来引诱妻子张口说话的。我越来越瞭解任龙了,他多次表达过喜欢妻子说话的声音和吐气如兰的感觉,再加上妻子此时说话的声调和节奏比平时都更加充满了诱惑力,任龙听到后忍不住「呼」「呼」喘起了粗气,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我知道,这是男人想要射精前的样子。

三十岁的妻子当然也知道这些,其实平时即使我带了套子,妻子也不允许我在她的体内射精,她说这样还是有意外怀孕的微小风险,所以每次都要我快要射精的时候抽出来自己解决。而这次,被任龙紧紧压住的妻子,即使已经挣扎出一身细密的汗珠,但是除了脑袋和那双玉腿,哪裡动的了半分!

“停!停!”因为害怕,妻子已经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低著声音在任龙耳边叫喊:“等一下,先停一下!”

正在这时,视频裡响起了熟悉的《欢送进行曲》的曲调,对各类音乐都无比熟悉的妻子立刻急促的说道:“赶快停下,任龙!散会了!大家要回来了!”

“没事,他们从外面过,又看不到。”任龙到了关键的时候,看起来完全停下来的意思。

妻子急的已经又有了哭腔:“不行,不行,会被发现的!快起来!”看到任龙还是不管不顾的上下挺动,妻子的声音已经微微的发抖,只能换了一种商量的口吻说:“我下次补偿你,好不好?”

“嘿,下次都什麽时候了,嘿哈…得10天呢。”任龙喘著粗气回答到。

“我儘快,我答应你,这次不用10天,你快点起来!”惊慌中的妻子已经全完抛弃了原则,只想儘快结束现在的不堪场面,把衣服穿好。

“那除非你明天就补偿我,嗯…嘿…就当今天这一小会儿不算,算赠送的。”任龙开始了像妻子刚开始那样的讨价还价。

“好,好,明天就补偿你,你现在快走!”就这样,妻子连最初的条件也没有守住,任龙听到后,满意地用力抱紧了妻子,在妻子美丽的娇躯深处,打了一个长长的寒颤!

看完任龙发给我的视频,心中久久无法平静,直接把手机扔向了一旁。刺激的毕竟只是过场,看完后我整个人陷入到深深的忧鬱之中。

我爱之敬之、举案齐眉的妻子,就这样被我最痛恨的人第一次送上了高潮,想到这裡,我发现自己除了心酸和愤怒,居然阴茎又不争气的硬了,真是一种複杂的感觉,我到底是怎麽了?

此时此刻我突然特别想念起妻子何悦来,多希望她现在就在我的身边,我能够就这样坐著抱住她的腰肢,把自己的头轻轻靠在她的小肚子上,像我们刚谈恋爱时那样,鼻腔中吸入著她的肉香,然后一辈子不被人打扰。

虽然还没到下课的时间,但是对妻子的想念让我提前走出了家门,我有种想去学生家门口等她的衝动,找找以前恋爱的感觉。

到了小安家别墅的门口,依稀还能听到楼上钢琴房裡传来的悦耳的音符,那肯定是妻子用那双灵巧的手在琴键上谱写的优美篇章。我时常私下感歎,妻子美丽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何德何能找到妻子何悦这样的佳人一生相伴,我李方没有别的本事,只能一生好好爱她、敬她,让她幸福快乐。

而如今我却连这点平凡的事情也没有做好,就是因为我自己的错误,让她陷入到如此不堪的境地。想到这些已然不能自已,此时的我站在这夜晚昏暗的路灯下,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一会儿,别墅的门开了,妻子笑著挥手告别了小安一家,神色轻鬆地走了出来,我赶紧擦乾了眼泪迎了上去。

“走吧,老李。”妻子叫了我一下,就继续挺胸抬头的向前走去。

晚上妻子换上的是一套和白天差不多的装束,淡黄色的毛衣勾勒出妻子纤细的腰肢,加绒短裤伴随著她的胯部左右摆动,轻薄的黑色打底裤把妻子的美腿衬托的笔直细长。

我跟在后面,看著妻子婀娜多姿的背影,就著黑夜裡皎洁的月光,我突然发现妻子除了偶尔的强势,其实是如此的有女人味。想到明天妻子可能还要被任龙压到身下想出一些损招来欺辱,我就突然一阵醋意翻涌上来,从后面突然抱住了妻子的腰。

看到出来妻子对前几天的事情还是心有馀悸,被我一抱直接尖叫了一声,我怀裡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的僵直。不过当她转头发现是我的时候,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干嘛呢,有人看著呢!”

“悦悦,我想你了,回去我想要。”我凄然的趴著妻子肩头说道。

“回去都这麽晚了,”看得出来妻子的第一反应还是想拒绝,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不知道刚才这转瞬的一秒,妻子的心裡转过了什麽样的念头,是内疚?还是想对我有所补偿?

点点星空下,耳中伴著草垛中偶尔传出的一两声虫鸣,鼻息中也带有了一丝丝妻子洗完澡的清香,我望著妻子如秋潭般深情的眼眸,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第一次粗暴地把妻子转了过来紧紧抱紧,随后便吻住了她凉飕飕的香唇。

妻子一直道德感极强,从恋爱到现在从来不会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哪怕现在是夜晚10点,她也怕有人会在阳台上偶然看到。不过这次妻子却破天荒的没有用力挣脱,反倒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一双玉手随即攀上了我的脊樑。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被人看到,羞都羞死了!”深吻了一会儿后,妻子故意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说话,憨憨的笑了笑。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让我和妻子的感情受到损伤,相反,我感觉我们又有了刚恋爱时的激情。拥吻过后我和妻子牵著手在社区了漫步了一会儿才回到家中,这是已经很久没有过的甜蜜感觉。

到家我猴急地就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抬著头盼望著妻子的“临幸”。过了一会儿,妻子便身著睡裙仙仙地走了过来,关灯和我一起躺到了床上,我迫不及待的便吻上了妻子柔软的唇,妻子挣脱后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呢喃:“老李,现在就可以啦,你刚才在外面亲的我…好舒服…”。

第二天一早醒来,妻子还沉睡在梦乡,感觉自己的脸上还挂著昨晚幸福的微笑,如今妻子对性的态度已经有了一点入门的味道,昨晚的云雨简直是和妻子最舒适的一次结合,至少对我这个“快枪手”来说是这样,做完以后我们满足的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美梦总是短暂的,「嗡」一声短信适时地提醒了我,妻子的变化不是因为我的功劳,想到此处,我的幸福中又夹杂了些许怅然。

霸天叼神:“李老师,你今天务必提前和何老师说一声,就说你有事,晚上要9点以后才能回家,收到回复!”

回复!?回复你妈个……个毛线!作为老师,有时候真的想用最肮髒的语言不顾一些的骂这些王八犊子一顿,但是职业的束缚又让自己无法真的开口。把手机揣在睡衣兜裡,我就去做早饭了。

上午第二节是数学课,自从发生了这些种种事件以后,我就不太想去再看一眼任龙,甚至连刘茂林和徐昂我也恨屋及乌,眼光不想在他们身上再停留半秒。有时候,总觉得他们三个在我背后窃窃私语,搞得我浑身痒痒,再后来,我压根就不往最后一排转了,对他们的行为听之任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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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节课内容讲完后,大家都在静静地做习题时,任龙破天荒的举起了手。我第一反应是想假装没看到,不过任龙直接在课堂上叫了起来:“李老师,我有个问题,麻烦你过来一下!”这个时候,全班的同学都抬起了头,估计心裡都满是好奇,没想到这个天天上课打盹、成绩一塌糊涂的体育生,居然也会问问题。

无奈,毕竟是本职工作,我虽然百般抵触,却又不得不向他走去。

“李老师,你帮我看一下,这个题怎麽做。”任龙没有拿出他的课本,反而是掏出了他的手机,周边的同学也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乍一看我们就像是在讨论网上的一个问题似的。但是,其实只有我和他知道,手机上停留的介面赫然是他和妻子的聊天内容。

「霸天叼神:“昨天说好的啊,别耍赖,否则以后不好处了!”」

「霸天叼神:“下午下课后别回家,我在校门口水果摊前等你。建议你带个墨镜,遮阳帽什麽的,当然听不听随你。”」

「茉莉花开:“不行,太晚了”」

任龙发现我看完了以后,抬起头盯著我问:“老师,这个该怎麽做?”

我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没想到任龙就这样直接在课堂上说起了这些,让我帮他解决妻子不和他出去的问题,这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头上的汗一下子突然冒了出来。

任龙看到我呆愣在原地,假装思考了一下,突然兴奋地对我说:“对了,老师,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你看看这样行不行!?”估计周边的同学都诧异了,有什麽问题能把李老师都难住了,反倒是任龙率先有了思路。

随后,我眼睁睁地看著任龙在聊天介面裡点开了右下角的「+」号,从裡面选取了「相册」,然后滑了滑手机,翻到了我被他当时偷拍下的视频,选取后,手就放在了发送按钮上方一釐米的地方。我明白,这就意味著,一旦他的手落下,我用潘冰妍丝袜自慰的视频五秒钟都不用就能出现在妻子的手机上。

威胁!这是威胁!我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这一刻我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画面,昨天晚上和妻子在星空下的相拥、儿子小宝傻傻的微笑、潘冰妍母亲电话裡的嘶吼…一个个画面全部涌入了我的大脑,争夺著我那已经爆满了的脑容量。

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我轻轻的歎了口气,只能向这个恶魔低头。“你这样做不行,”我有气无力的回应道:“马上大课间了,我想想怎麽做,再告诉你吧。”

“好的,老师,谢谢,辛苦你了!”任龙咧著大嘴笑了起来,连忙向我道谢,留下了满屋子惊讶无比的学生——这小子居然把老师问住了!

中午心情低落的回到家,妻子已经把饭菜准备好摆上了桌子,牛静花也「哎呦」「哎呦」地抱著儿子坐了下来。

“这小祖宗,一会儿都不闲,可把我累死了!”牛静花坐下就开始喋喋不休道。

“乖,小宝,来我这裡,让姑姑休息一会儿。我们吃饭饭啦!”妻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把儿子从保姆手裡接了过去。

吃著吃著饭,我再三犹豫,还是说出了那句在心裡演练了无数遍的慌话:“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同学要请我吃饭,我得去一趟。哦对了,你也先请一天假吧,今天自己就先别去上课了。”

妻子听到后,咬住筷子愣了两秒钟,不知道想了下什麽。然后回过神来,看似随口的问了一句:“和谁吃饭啊?准备去哪裡?”

妻子的发问让我突然有些紧张,因为以往妻子是从来不追问这些细节的,可能是觉得这样做有点小家子气,所以一直对我是完全百分百的放任。而这一次,看来妻子是想彻底坐实这个事实。

“罗瑞,大学同学,我给你提过,那个整天做发财梦的。”我下意识的想到了和我最近联繫的罗瑞,随口就说出了他的名字:“他说自己最近赚钱了,可能想和我炫耀炫耀。约我去挺远一个地儿,好像在B区。”

“好的,知道了。少喝酒,别回来太晚。”妻子说完后就怔怔的又出了一会儿神,直到坐在她臂弯裡的小宝哭喊著要喝奶才抱著他回房间去了。

下午妻子是第一节的课,而我第一节没课,所以她穿戴整齐的时候我才刚刚从午睡中清醒。

“下午天气预报说要刮大风,你穿厚点。”妻子一边披上了她的湖蓝色长风衣一边和我说道。

“行,知道了,路上慢点。”

妻子「嗯」了一声当做回应,之后把头挽了一个不经常见到的髮型,披上围巾就出门上课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任龙上午让我看到的短信内容,从床上爬起来翻了翻妻子的抽屉,发现裡面装墨镜的盒子已经空空如也。

下午第二节课又是我的课,因为后两节就是自习课了,所以上完课后,作为班主任,我习惯性的在班裡再盯一会儿,这样孩子们在课间就不会闹的太凶,自习课开始后也就能更好的进入状态。

当我正在和第一排的优等生讨论问题的时候,任龙背著书包从最后一排过来了,应该是和几个体育生又要去体育队训练了。

“老师,谢谢啦,我用了你的方法,上午的问题解决啦!我去锻炼了!”

听到任龙说话,我漠然的转头看了他一下,看到他那张令我噁心的脸我就没有心情去回应,轻轻点了下头就不理他了。

“今天练腰腹,我走啦”。任龙笑著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后,就离开了班级,只留下在班级裡发呆的我,听明白了他那句话裡隐藏著的恶意。

自习课上课后,教室裡一片安静,针坠可闻,这样的氛围裡就容易胡思乱想,特别是想到妻子可能遭受的玩弄我就觉得心神不宁,班裡的压抑气氛让我感觉喘不过气来,我踱出教室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想著,要不真的约罗瑞吃个饭吧,一则释放释放压力,二则以免穿帮。

“晚上没事吧?一块吃个饭啊。”

“哟,今儿怎麽想起我来了,行,等我下班给你打电话。”同学的情谊就是这样,当你任何时候想找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尽力的出现在你面前。

刚撂了电话,还逗留在栏杆旁边的我就发现了妻子的身影。

说好的风并没有来,不过妻子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湖蓝色的长风衣遮住了妻子大半个身体,而家裡中午不见了的那支遮脸墨镜也已经架在了妻子精緻的鼻樑上。也许是从任龙的话裡感受到了什麽,妻子还自觉地带了一个黑色口罩,一隻胳膊挎著她的白色女包,另一隻手乾淨俐落的摆动著,纤细的腰肢也随著步伐左右摆动,具有鲜明的节奏感,让人看起来体态步履充满了轻盈。妻子走路的感觉有点像模特,不知道是不是学艺术以后刻意练习的结果,加上今天这身装扮,长风衣和及膝长筒靴,颇有一些机场被偷拍的女明星的味道,嫋嫋的向校门口走去。

直到妻子的美丽倩影消失在校门口,我才恋恋不捨的离开了栏杆。我知道,校门外有一个人在等著她。

“怎麽了,兄弟,情绪不高啊!”晚上和罗瑞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之后,我低沉的情绪还是被他发现了。

“没什麽事,上班累的。”我拿起肉串,强忍著咬了一口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上大学的时候比我上高三都努力,我也没看著你说累。”罗瑞太瞭解我了,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敷衍:“行吧,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有能帮忙的你就说话。”

“你前几天那个项目怎麽样了?”我赶快把话题转移,生怕他发现我的异样。

“小赚了一笔我就收手了,积少成多嘛!关键裡面还有老三的两万块钱,我也不敢太冒进,按著比例给他也分了点。”

“什麽项目啊?我能听懂吗,给我说说?”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属于没话找话。

“比特币知道吧?这个也就是虚拟货币,但是属于国内大公司自己开发的,他们在后面操盘,好佔用流动资金,就这麽点事。”罗瑞一边剥著花生,一边神色轻鬆地说道。

“那他们在后面操盘,靠谱吗?”

“小赚一笔肯定没问题啊,庄家你肯定玩不过,人家公司做这个就是要赚钱的,但是你可以赚那些比较贪的散户的钱。”罗瑞举起酒杯对著我,向我说道:“反正只要不贪,就可以赚点小钱。”

“那听起来还不错啊。”被罗瑞这麽一说,我突然有点心痒痒了,毕竟平时老师的死工资并不算高,如果我能多赚点,妻子晚上就不用出去再辛辛苦苦的上课了。想起妻子,就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她现在和任龙在什麽地方,一股消沉的情绪立刻又浮上心头。

“下次再有我叫你一声,你到时候再考虑说吧。”罗瑞不耐烦的对我说:“赶紧举起来啊,我搁这举半天了。兄弟,喝完这杯,我告诉你真正的救世良方,包你消除一切烦恼。”

“呵,信你个鬼!”我举起酒杯和罗瑞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后,罗瑞神秘的说道:“钱!只要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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