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才出来工作一年便升上主任,真不愧是我班的首席书呆子!」小酒吧内,多年好友兼旧同学的阿权以赞叹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啦,职位好听一点,还不是一样的工作。」我谦虚道。事实上阿权说得不错,在柏高这种国际大企业,可以用一年时间便晋升到主任,是值得我去自豪。
我是王浩峰,今年23岁。对面这个是赵国权,是我高中时认识的旧同学。
「一场兄弟别跟我客套了,来,这是哥儿敬你的,祝书呆子事业蒸蒸日上,不到一年便再升上他妈的总经理!」阿权提起酒杯,我本身不好杯中物,会来酒吧也完全是他的提议。看到好友一番诚意,也便接过杯把酒喝完。
两杯过后,大家聊着闲话。高中毕业后大家各奔前程,我踏出社会后到了企业当个文职。而阿权则自问是个粗人,连大学也没上便出来做事,现职是健身教练。
事实上,我亦认为他的选择正确。自学生时代阿权便对学习提不起兴趣,倒是各种运动比赛的常客。一身高大而健壮的身材,加上俊俏脸孔,一直是班上的风头趸。
和备受女同学目光的阿权相比,我是他口中的书呆子,一天总是垂着头看课本,是班上消失了也没人发现的「空气人间」。
「靠,这里的小妞不错耶,看,那个屁股多浑圆。」谈了一会,阿权又露出他的本性,贪婪的目光游走在场内每个异性身上。相约在酒吧,本来就为了方便他欣赏女生。
「喂,你有不少女友了吧?还没有够?」我揶揄道,阿权立刻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当然不会够,满足美女是男人的终生事业。你知道男人为什么有鸡巴?就是要塞进女人的洞来满足她们!」「拜托,这是公众场合,别这么露骨。」我连忙叫停阿权。这家伙,多喝两杯便露出色狼相。
「有什么露骨?来这种地方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一种是操人一种是被操!」我不想阿权把我和那些色狼相题并论,没好气说:「哪里,也有很多只是来喝杯酒,和跟朋友聚聚的。」阿权扬起眉毛盯着我问:「看你这小子一副道岸貌然,不会跟我说你没玩过女人,到今天还是处男吧?」我呛着道:「你又乱说什么?这是私人问题好不好?」阿权一副肯定表情的道:「果然是!我的天,本少爷15岁便破处,那时候班上的女同学给我玩了一半,死党居然还是处男啊?太没面子了,来,我们今晚好好钓两个妹子来给你破身,庆祝好兄弟升职加薪。」我一脸无奈,不明白往年班上两个性格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男孩,怎么会成为多年好友。
但阿权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处男。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我对性爱当然不会没兴趣。只是性格使然,我没有阿权的风流倜傥,也更没有那一身可以吸引异性的雄壮外型。
我曾对自己说过,日后的妻子不需要是一个美女,只要五官端正,性格和善便可以。平凡人应该拥有平凡的人生,这种自知之明我倒是有的。
这天阿权没有跟我一起离开酒吧,到了十点左右我便以明天要上班的理由先行离去,临走时已经看到两个打扮妖野的女孩上前搭讪,看来这风流浪子,今晚又有一场激战。
「像阿峰你这种男孩,只有白雪公主才配得上你了。」阿权曾这样取笑我,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当王子,但公主,试问又有哪个男人不想得到?
「公主吗?做梦也没这样早。」然而命运就像剧本,下一幕的对手戏是谁,有时候连主演的本人也不知道。
「先生你你像很面熟啊,我们之前认识的吗?」一星期后,当总经理正式把我带来新岗位给我介绍新同事的时候,一个亮丽非常的女孩子,以一种似曾相识的眼光望着我说。
「小姐,我没什么印象,我们应该是不认识的吧?」柏高是间国际大企业,单单本区员工已经上千,加上分开三间办公大楼,除了自己的部门外,一般跟其他同事没什么接触。
女孩仍是拼命勾起记忆的脑袋猛转,想了一会,吐出一个熟悉名字:「圣彼得中学。」我错愕道:「喔,你怎知道我的中学名字?」女孩像是找对答案的拍一拍手:「果然没错!我也是圣彼得中学的旧生,我曾在运动会上见过你,你名叫…浩峰!王浩峰!」连名字也说的出,我是不得不信了,但你认识我?怎么我对你一点却印象也没有?而且我有参加过运动会吗?作为一级书呆子,运动可是我最弱的一项啊?
「你真的忘记了吗?2014年的那届,我们都是在赛跑场上负责拿旗子的,我就站在你旁边,后来我想上厕所,你还帮忙替我拿了一会儿。」女孩彷如想起一切的一口气说出当年情境。倒是我仍没什么印象的搔着头:「我没参加赛跑,的确是给派去做些杂活,说起来好像是有这样一回事…」「你好过份啊!竟然完全忘记了?那我的名字呢?当时我们交换了名字,你还记得吗?」女孩怪责的嘟着嘴质问。
我是即场呆了,连曾经发生这事也忘记,你以为我会记得你的名字吗?而且那时候大家好像才没聊几句吧?
「我…想不起来…」我硬着头皮道,女孩生气说:「是冯婉淇,你给我好好记住!」听到名字,我的记忆被勾回了一点点,勉强接上话来:「冯婉淇?我好像想起来了!你也是柏高员工吗?」女孩仍一面不满:「终于想起了么?」其实不能怪我,记得当日是大热天,猛烈阳光晒得连眼皮也几乎睁不开,加上大家戴着帽子,根本连对方的面孔也没看清楚。
这种情况我记不起来是很正常,反而你会记得才是不正常。
「咳咳,你们聚旧完了吗?那不需要我介绍了吧?」一直看着我俩久别重逢的总经理冷冷说道。
正式地再介绍一次,我知道冯婉淇原来是刚进柏高才一个月的新人,她在圣彼得中学也是小我一届的学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虽然中学期间我们实际上只在运动场上聊过几句,但在勉强是旧相识的关系下,我和冯婉淇的距离比跟其他同事来得亲近。而这小学妹也对我以「芳龄」23便升为主任带点尊敬。
「喂,公司的第一美女看上你啊,你走运了,新人王。」由于升职不久,刚熟稔的同事邱振强戏称我为「新人王」。我当然不喜欢这花名,但他有一点说的不错,冯婉淇的确是公司里的第一美女。
「当年运动场上那女孩,有这样漂亮的吗?」有时候看着冯婉淇,我也会奇怪那时候怎么会不察觉跟自己说话的女孩有多漂亮,阿权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个首席的书呆子。
「学长你的工作做完了吗?一起去吃午饭?」每天中午时候冯婉淇便会不怎刻意的来到我座位前,而我亦会唯唯诺诺的跟她一起用膳。
以冯婉淇的条件,我当然不会否定她是有资格当公主,但我自问不是王子,她会主动接近,只是在新环境里,我总算是她一个「早已认识的学长」而已。
样貌出众,气质清纯。冯婉淇的身材也是叫人侧目,虽然我不想以有色眼光看公司女同事,但那过份浑圆起伏的胸脯曲线,仍是叫人有意无意间把眼光投放。身为处男的我并不懂这是哪种杯罩,只知道这女孩的胸部,肯定能以丰满来形容。
而除了外在美,更令我赞赏的是她的性格。冯婉淇是那种温柔得面对无理取闹也不会生气的类型,多不合理的对手,她也能以女神般的胸怀去溶化对方。而她亦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遇上懂得的话题,她会大方地跟你分享。遇上自已不懂得的也会细心倾听。总而言之和冯婉淇说话,是有种如沐春风的舒适。
面对如此完美女孩,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我知道自己是配不上这种好女孩,纵使现在是她的上司,但如果人类是以个人条件来分等级的话,我们无疑是有一种很远的距离。
冯婉淇的人生,应该是嫁一个俊俏而又有钱的男人,享受真正公主的生活,而并不是跟我这种平凡男生虚渡光阴。
可命运往往不是理所当然,条件最好的人不一定得到最好的人生。绝色美女,也不一定配一个跟她有同样条件的男人。
从午晚,从晚饭,从一起讨论一套大家看过的电影,到大家一起去看同一套电影。冯婉淇的手,不知不觉地牵了在我的手上。
而我亦不知从哪一天起,称呼她为「小淇」。
毫无疑问,我们是在交往。
上帝,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而获得眷顾,但我必须要感谢您。可以得到小淇,就是花光我余下人生的所有运气,我也在所不惜。
「哦,你意思是终于交到女朋友了吗?恭喜你啊!书呆子!」对着死党,我没必要隐瞒。那一天乘着小淇家里有事,我跟阿权聚聚,期间谈到了认识女友的事。
「还好啦,刚开始两个月,是公司的同事,说来也是中学时的学妹。」「学妹?我认识的吗?」「不认识吧,是小我们一届的。」「原来这样,那…上过了没有?」明是色狼,阿权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他圈着手指,作一个猥琐的表情。
本来和小淇的私事,我是不想跟别人分享,但对着这个多年好友,总是不懂隐瞒。
「没…没有…」阿权作一个夸张动作:「没有?你们两个月了居然还不上床?神交吗?本少爷可是半天就捉去厕所就地正法了。」「别把我女友跟你的炮友混为一谈,小淇是个很乖的女孩,我怕太急进,会让她误会我的为人。」我不满道。
阿权明知故问:「误会你的为人?你不是男人吗?你不想操女人吗?」我更是不满的盯着这个色狼,他更自顾自道:「就是想嘛!哪有什么误会?男人操女人天经地义,需要难为情吗?」「我可没你无耻!」「你说她是我们小一届的学妹,即是今年22岁了,你认为还有可能是处女?」「唷…」我没想到阿权会说这种话,呆住不懂回答,阿权继续问道:「是美女吗?」在死党面前夸赞女友有多漂亮总是不好,我点点头道:「还好吧…」「只要不是恐龙或大胖妹,22岁是处女的机会是接近零了,别人吃了这么多遍,你身为男友的却不起筷!」我面色不好的咕噜道:「那个是我女友,你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阿权振振有词的道:「我知道你很爱她,就是正因为爱她才要操她啊,不好好满足女友性欲,还称得上是她的男朋友吗?」我无言以对,有阿权这种男生,难怪这世界是愈来愈淫乱。
这天我俩的话题当然没有结果,但阿权却给我带来一个疑问:小淇…会是处女吗?
因为自己过往感情生活是一片空白的关系,我很自然地也没意识小淇的过去。
她曾跟别人恋爱吗?甚至有做过那种事吗?
「傻瓜,像小淇那种条件,难道之前会没男人看上吗?就是公司里都一堆狂蜂浪蝶了。」答案其实清楚不已,正如阿权所说,在现今世代只要不是恐龙或大胖妹,这个年龄还是处女的机会都接近零了。更何况是小淇那种美人儿?王浩峰,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
我是不介意的,无论小淇是不是处女,我也一样爱她;无论我是不是小淇第一个男人,也会一生对她好。
然而这晚的对话亦勾起我另一个想法,既然和小淇已经是男女朋友,那我们…是否可以上床?
身为一个处男,说我对这事没有憧憬是骗人的。但对我这种初入情场的男生来说,主动邀请女友上床是一个极有难度的事情。一方面当然渴望一尝女友温柔的美妙,一方面也害怕对方误会自己是别有所图,只是以得到肉体为目的。
我自问当然不是后者,如果小淇愿意,我是绝对希望跟她白头到老。只是这一步怎样走出,对我来说便是大难题了。
「换了是阿权,这根本简单有如吃饭吧…」每一次送小淇回家,我总想不经意问可否进去坐一坐。每一次凝视那一片樱红唇瓣,总想以男朋友的身份亲下一口,可恨排练了千百之的对白,在实际关头老是用不上场。
「今天那套电影很好看,我好开心唷。」然后一个月下来,这个星期五晚上,下班后我和小淇看完一套不错的映画戏,本想吃一顿丰富晚饭以完满今天约会,小淇却摸着小肚子说:「最近总是外食,肚子都胖了啦,我要减肥,只吃沙拉。」「吃沙拉?那不如去附近的西餐厅,那里的沙拉听说不错。」「傻瓜,沙拉这种东西有需要在外面吃吗?别浪费钱,回家自己做吧!」「回家?」小淇作一个作弄人的神色:「怎么了?怕跟我回家,会吃掉你吗?」「怎、怎么会?」我呛着回应,对于女友的第一次邀请到香闺相聚,自然是喜出望外。
相识三个月,我曾多次送过小淇回家,但这一扇木门,倒还是第一次踏进。看着小淇亮起家里的灯泡,我好奇问道:「世伯伯母呢?」过往每一次我只是送到门外,还不曾拜会小淇父母,女友摇摇头道:「他们去台湾游行,这年纪还是很恩爱呢。」「那不是很好,你应该替父母高兴。」我微笑点头。生于这一种和睦家庭,难怪小淇的品格那么好。我相信自己和小淇也会跟其父母一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脱下皮鞋,穿上拖鞋的走进客厅,小淇的家称得上是小康之家,布置整齐,没有过多的杂物,和其主人一样,是令人感到舒适的一处居所。
「有什么要帮忙吗?」我想跟进厨房,小淇从里面摇着手:「只是很简单的沙拉,一个人可以,你去看电视吧。」「好吧…」我有点不自在的坐在沙发上,拿起小茶几的摇控器按亮电视机。紧张的心情完全没法把心思投放在荧幕上,只暗暗叮嘱自己,如何第一次在女友家中不那么出洋相。
正如小淇所说是简单晚餐,不一会儿女友便从厨房拿出两个碟子和一大碗沙拉。
看着那各种颜色的蔬菜,我好奇问道:「就只吃这个可以吗?」小淇嘟着嘴说:「减肥啊,有这个已经很好了。」然后又补上一句:「你不够的话,待会回去时去买汉堡吧。」「喔,应该不用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回去两个字我竟然有种失望感觉,我在乱想什么了?难道第一次去女友家,便想着她会把你留下来吗?
随便拿起叉子吃一口,味道很不错,虽说只是沙拉,总算也是第一次尝到小淇的厨艺。小淇彷佛看穿我的心思,摇着叉子说:「别想着说客套话来夸我,菜是超市买的,沙拉酱也是超市买的,就是谁去做,味道也一样。」「那…把适当份量的沙拉酱混在菜上也是一种学问吧?而且这沙拉酱的味道很好,挑选的人也有功劳。」小淇作一个捉弄我的表情:「沙拉酱是我妈买的,你下次可以亲自向她道谢。」「是这样吗?那下次一定要好好道谢伯母。」我老实不客气,为下次的做访舖路。
小淇对我的嘴甜舌滑哼了一声,站起走到冰箱前问道:「要橙汁还是咖啡?」「橙汁吧…等等,还是咖啡!」我比较偏好橙汁,但小淇亲手煮的咖啡还是不可相比。女友从厨房拿出一杯冒出香气的热杯子,不忘取笑我道:「是自动咖啡机货色,你下次可以亲自向我爸道谢。」我明白,带给我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友,我当然要感谢你的父母。
一顿简单而可口的晚餐在闲聊下很快渡过,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跟小淇吃饭,但在心情紧张的情况下我显得结结巴巴。小淇也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好意问道:「怎么了,只吃沙拉还是不惯吗?」「没有!我吃很饱,减肥好啊,我也开始中年胖了。」「哪里,才23岁,对了,接下来做什么?」小淇问道,我听到这个「做」字心房跳了一下,更是不懂应对:「我没什么提议…」小淇望一望墙壁上的挂钟,嘟着嘴说:「你不会说这么早便走吧?今天我一个人,很闷耶。」「当、当然不会,我晚上也闲着。」「算你罗。」小淇满意的点一点头,然后留意到我嘴角上的污垢,没好气说:「看你,这么大个人吃饭也不抹嘴。」小淇向我递上一片纸巾,我知道自己失仪,连忙抹过干净。小淇像是检查的把脸靠近,这还是首次跟女友在这里近距离下相对,顿时心脏猛跳。
「学长你好可爱。」小淇看到我的失态,娇笑一声,慢慢把小嘴贴向我,两片嘴唇徐徐贴在一起。
是小淇的吻,是我的初吻。
交往三个月才终于一吻,是今时今日大部份人来说是过于缓慢,但对我和小淇而言,这正是合适的时间。
亲吻过后,我像刚从梦幻中醒来的凝视着小淇明亮的眼眸,那骨碌碌的眼珠中倒映出自己的脸孔,我由心地发出一声:「小淇,我很喜欢你…」小淇没有回答,只甜丝丝地继续望我,隔了几秒,忽然扑向我身,再次吻向我嘴。
「嗄嗄…嗄嗄…」和刻前礼仪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一次男女间的拥吻,是带着情欲的燃烧之吻。
我笨拙的迎着小淇,在互相抱拥的姿势下接触到女友的身躯,是那丰满柔软的娇躯。
好香,好甜,好软…这一吻我没有计算多久,是好比天长地久的永远一刻。再一次依依不舍的两唇分开,已经被女友美好冲昏了头脑的我说出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说话。
「我今晚留在这里,好吗?」小淇被我这唐突的问题呆了一下,正当我吃惊自己的色胆包天时,女友双眼眯了一下,然后和谐地点一点头。
我心头的大石如一下子被释放下来,说实话我并不是害怕被拒绝,而是害怕自己的过份触怒女友。
但想清楚,小淇点头?她是答应今晚让我和她一起?过夜?
然而小淇接下来的说话,使正处于迷茫状态的我再次被一片大石击中脑门。
小淇柔声问道:「学长你想跟我做爱吗?」
「学长你想跟我做爱吗?」活了23年,这肯定是我人生里最混乱的一刻。
清纯女友的口中竟然出现「做爱」这一个露骨字眼,而且还是主动提出。
虽然我之前的一句「留在这里」其实已经可被认为是作出某一种更亲蜜关系的要求,但也决想不到,小淇会直接了当地说出这个动词。
我当然想做,只是没想过是来得这样突然。
王浩峰,冷静一点,你和冯婉淇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会做这种事合情合理,由谁提出有关系吗?以正常热恋中的男女来说,三个月才做,其实已经是太迟。
能够和心爱的人灵欲合一,不是世间上最快乐的事吗?你还要困扰什么?应该去好好享受这种幸福吧。
在小淇进去浴室洗澡的期间我呆在沙发上,有种不知道怎样面对下来将会发生事情的慌张。一方面期待那梦寐以求的一刻,一方面也害怕在心爱女孩面前出丑。
听说处男的第一次,很多时候不成功。
「放松…放松…这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我亦一定可以…」压力有如不断膨胀的气球压在心房,叫我有透不过气的难受。如果早知道今天是跟小淇结合的日子,我一定会作更好准备。
「算了,不如跟小淇说,今天中止。」想到急时,我甚至有一走了之的冲动。
「我傻了吗?是跟女友做爱啊,这样的好事居然想逃?王浩峰你到底要无能到什么地步!」在我对自己的窝囊自责不已的时候,小淇已经梳洗完毕,她身上围着一条浅黄色的浴巾,微卷的发尾溢着水珠,从浴室出来后转到父母睡房,从里面拿出一套男装睡衣裤给我:「这是爸爸的睡衣,你看看合不合身?」「谢、谢谢…」我几乎不敢直视小淇,从浴巾露出的深邃乳沟,明显包里在里面的娇躯是一丝不挂。
「咕噜…」猛吞一口唾液,小淇打开贮物柜,再向我递上一条簇新浴巾:「这条毛巾是新买的,你可以用。」「谢谢!」接过后我连滚带爬地溜进浴室,关上木门,才终于松一口气。
「冷静,冷静,也不是什么一回事,不就是几个单纯动作,过去色情片子看过不少,一定会很顺利,我和小淇将有一个很完满的初夜。」深吸一口气,我下定决心要勇敢面对男人的最大一关,是成为男人的一关。
小淇家里的浴室不算太大,座厕设置在浴缸旁边,是典型的浴厕一体型。墙壁舖上湖水蓝瓷砖,洗手盘前有一枚可以映照上半身的大镜子。脱光衣服看着自己的裸体,还真是十分不惯。
「在别人家洗澡,原来感觉有点怪…」拿起花洒,冷水洒在胸前,猛跳的心房是平伏了许多,阴茎一直却没有停过的昂然勃起,硬得好像一根铁棒,我摸着怒涨得成鹅蛋型的龟头,期待当他进入小淇身体时,那感觉是将有多美妙。
为了给女友留下好印象,这天我洗得特别仔细,特别是性器官更是洗了又洗,确定整个干干净净后抹干身子,穿上小淇父亲的睡衣,阴茎仍是处于亢奋状态,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异常难看。
「拜托,别让我在小淇面前出丑好吗?」我拼命想把阴茎按下,可是无论怎样努力仍是无法平息的高高竖起。没办法下只有以浴巾挡在前面遮丑,是有点怪相,总比挺着帐篷好一点。
推门出去,客厅空无一人,回头望向小淇睡房,我再吸一口气,提起脚步来到女友闺房。
此时小淇已经躺在睡床上,粉红色的被子盖到胸前,刚才围着身体的浴巾搁在一旁。我看到暴露在外面那雪白香肩,和修长玉臂心房再猛跳一下。
女友奇怪问道:「你怎么拿着毛巾?」我慌张下回答:「是、是因为不知道挂在什么地方。」「就是浴室那架子上嘛。」小淇翻开被子自睡床下来,登时露出那赤条条的娇美身躯。
「裸…是全裸!」我感到一阵热血冲上脑门,连鼻头也暖烘烘的几乎有液体要流出。小淇从我手上拿过浴巾,再把刚才包里自己身体的那条一起挂在窗前的衣架上。
回过头来,看到我呆若木鸡,小淇好奇问道:「学长你怎么了?」我没有答话,双眼直盯着女友那随着动作弹跳的胸脯。太、太美了,虽然一早知道小淇的身材甚佳,也没想到这两只玉兔是如此美丽。不但丰满挺拔,充满弹性,就连一对可爱乳头也粉红娇嫩,像是春天初樱般点缀在白里透红的胸脯之上。
我结结巴巴的答道:「小、小淇你好漂亮。」女友下意识望一望自己的身体,再瞧一瞧我裤裆的一柱擎天,半掩小嘴的轻笑道:「学长你好像很激动的。」我知道自己的丑态,唯有推托说:「是…是有点紧张。」小淇脸红红的道:「是呢,我有一段时间没做,也有一点紧张。」这句不经意的话,叫我激动不已的心情登时凉了一截,果然,小淇不是处女。
算了,这是早猜到的事情,可以得到小淇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我不应再苛求什么。我曾发誓无论小淇是否处女,也会一样永远爱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我也是一段时间没有做。」不知道是否处男的自卑感,我顺口说出这个谎话。小淇甜甜一笑,姿态优雅地半卧睡床。而我亦鼓起勇气坐到其身边,慢慢挨近吻向女友的嘴唇。
「啜…」这应该算是定诺终身的一吻吧,从今天起,我黄浩峰和冯婉淇便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靠近的姿势,令我的身体很自然地挨在小淇身上。唇间的湿润,鼻头传来的香气,把我的欲望剌激到一个境界。我但觉浑身发烫,像被火烧的炽热。手再也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团香软饱满的乳肉上放肆搓揉。
「奶子,是小淇的奶子…好大…好软…」初次接触女孩子的胸部,远比想像的来得更柔软丰盈。水柔柔的充满弹性。可当我仍未能深切体会胸脯美好的时候,另一件突如其来的事震撼了我。跟小淇吻着的唇瓣随着对方带领缓缓张开,一条温热的舌头亦柔柔地伸到我的口里。
是…舌吻?
小淇的大胆表现使我吓了一跳,她熟练地以舌尖在我的上下唇间来回游走,再轻轻弹拨双唇刺激挑逗。我被逗得血脉贲张,门牙一松,那条灵活香舌立刻直捣黄龙般猛地伸入,在我的舌头上下左右任意挑逗。
「嗄…嗄…」我被进攻得喘不过气,笨拙地迎着小淇的舌头交缠。但在技巧实在相差太远的情况下,我是完全受制于对方摆布,由舌尖被舔至舌根,几乎整条舌头的每个神经末梢都得到刺激。
「嗯…嗯嗯…」湿润而滑腻的触感没有任何一种事物可以形容,随着舌与舌的摩擦,两个人的鼻息一同变高,互相以唾液滋润对方,液体被搅拌的淫靡声音,一时间充斥在房间的每寸空间。
「啜…啜啜…」反覆了好一阵子,我俩尝遍了对方口腔里的每滴唾液,小淇开始把舌头退后,沿着我的唇边轻舔,那温柔的动作,把被掀上高峰的激情慢慢地平稳下来。
「嗄…嗄嗄…」我被这一连串的动作震慑下来,从来没有想过简单的一个吻。原来可以如此动人。直到小淇的香唇完全离开后才如梦初醒,彷佛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勉强撑着激动心情,望着小淇那散着红晕的粉嫩俏脸,女孩忽然「噗」一声的笑出来:「学长你的表情…很色!」这当然是我第一次被女孩说我很色,连忙想解释什么。但小淇没给我机会,她侧起身子,把手伸到我的胯下,隔着睡裤轻抚竖起的帐篷:「你不色吗?那这根是什么?」「小淇…」我没有回答小淇的余力,只强忍着阴茎被女孩抚摸的兴奋。她像抚慰小猫背毛的轻轻在裤档上扫了几遍,然后手腕一翻把整根握住,再以姆指背沿着龟头打转。
「好爽…」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仍然感觉到强烈快感,阴茎硬得发痛。小淇轻抚一会,放开手来以诱惑的声线说:「脱掉它,给我看看学长你的屌。」「小淇说?屌?」认识三个多月,这是我首次从斯文有礼的小淇听到脏话,但在唇干舌燥下也没多想,立刻依其意思拉下裤头的橡皮圈,那压抑多时的阴茎亦给解除束缚的霍然弹出。
「嘻嘻,蛮不错呢。」小淇满意的笑了一笑,像刚才一样伸手把阴茎握住,姆指直接在涨硬的龟头打圈,马眼上早冒出大量透明液体,经指头一抹,滑液立刻湿润整个龟头。
那搔搔麻麻的快感使我浑身一颤,小淇逗弄几下,头慢慢趋向阴茎前,张开小嘴把龟头含住。
「呜!」这个举动又是叫我措手不及,我没想到女友会替我口交。龟头传来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温暖触感。小淇像是尝尝味道似的以舌背往整个龟头卷了一圈,然后一口气把半根阴茎吞到嘴里,开始前后吐套。
「这?太舒服了?」身为男人,我当然知道龟头是最敏感部位,那犹如波涛拍岸的强烈快感瞬时涌至,甚至有立刻便要射精的冲动。还好小淇只是吐套了几下便停下动作,换以舌尖沿着尿道慢慢舔上去。到了马眼顶端往外散开,围着冠状沟外围缓缓舔弄。
那简直可以说是不可置信的快感,比我人生中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小淇把整根阴茎的每一分都舔过后转到下方,把垂在下面的阴囊亦细心舔吃。像是亲吻般吸啜肉袋的褶皱表皮。
「原来连这里也这么敏感的吗?」我舒服得仰起头来,可这一时的松懈是犯了大错,当小淇再一次把龟头含住的时候我知道大事不妙。从浴室开始已经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已经到达忍无可忍的地步,有随时爆炸的危险。
但显然小淇没有预期我会这么快便失守,她重覆刚才的前后套弄,而且更是加大力度,没套几下,我便控制不了的山洪爆发。
「小淇!不行!」我想推开小淇,但太迟了,大量精液喷射而出,直把女友的粉脸射过一塌糊涂。
「呜!」我俩一同为这突发事情叫了出来,一个是精关失守,一个是被热浆洒脸。
「呜?呜?」我的阴茎抽搐般的跳动了十来下,每次跳动都有精液射出,小淇任由我射在自己脸上。待我射个够了,才嘟着小嘴的作出不满表情。
「太糗了,好像没一分钟吧?」射精的虚脱感过后,我余下的是无比羞愧,说好要有完满初夜,想不到这么快便在女友面前出丑。
「对不起,我?太久没有做?」我勉强为自己办解,小淇从衣架拿起刚才浴巾把粉脸抹了一遍,微笑问道:「没关系,学长你还可以的吧?」「应该可以的!」我看看射精后仍然半勃的阴茎,有信心可以卷土重来。女友轻轻逗弄我的龟头,娇笑说:「别心急,我们今晚操一个晚上。」再次听到小淇说脏话,我有种说不出的酸溜溜,不禁问了那不适合的问题:「小淇?你以前跟男朋友也有?用口的吗?」其实从小淇刚才熟练的口技,谁也知道这是明知故问。小淇没料到我会问这种事的错愕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有、有时吧?他们要的时候便随便亲一下?哈,学长你别问这些,怪难为情的。」听到「他们」,我的心是更凉了,不是一个,是两个?或几个。
我强忍胸口憋闷,继续问道:「你介意告诉我?你曾经有多少男友吗?」小淇瞪大双眼,一时不懂如何回答。
「你介意告诉我…你曾经有多少男友吗?」我知道这种问题是很过份,但此刻实在无法压抑自己。女友一脸困窘,左顾右盼的胡混过去:「学长你先别问这些,我们做完再告诉你好吗?」「好吧…」我没有勉强,带点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小淇从后挨向我,一双饱满乳房压在我背脊,小手儿不住逗弄我的阴囊,在我耳边娇嗲的说:「学长,我也要你给我亲小屄。」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不是坏提议,除了想一睹小淇最神秘的花园外,在正式做爱前好好确认女性下体是必须的事。始终过往只在影片和书本上看过,我需要亲自接触一下,以免在女友前再次出丑。
「好的…」全裸的小淇表情娇纵地躺在睡上,我可以尽情地欣赏女友完美的胴体。真的好美,丰满的乳房下,是窈窕得完全无法相信能够支撑巨乳的婀娜纤腰;没有半分赘肉的平滑小腹中,藏着一个好比酒窝般的小麝脐;一片乌黑柔顺的芳草萋萋,以一个细致整齐的倒三角型布落在饱满结实的阴阜上。直落而下的一双修长美腿细滑无瑕,每寸都是沁雪肌肤,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无法在其身上找到半点瑕疵。
看到如此美体,我刚射精的阴茎迅速再次勃起。但我没有急躁,有过一次的失败,这一次是不容有失。
「来,学长…」小淇主动打开双脚,让那女性最私隐的器官暴露在我眼前。初次亲眼目睹阴户的我无从比较,只觉这是比过往看过任何一套色情电影中的都要优美。饱满的大阴唇几乎把小阴唇完全埋进,外面只余一条闭起的裂缝,两旁没有半条杂毛,给人干净清洁的感觉。
我战战兢兢地以手指向阴户两边拨开,终于看到那薄薄的粉嫩肉瓣,跟一般人以「黑鲍」来形容的女性下体完全不可比拟。继续掰开两片嫩瓣儿,当中紧紧闭起的肉壁闪耀着湿润晶莹,我试探式地把中指往伸入,可以感到里面形状复杂嫩肉。
「这就是阴道,是插在这里…」我像研究人类器官的细心观察,随着手指插入,小淇亦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唷…舒服…再给我插…」女友的娇吟使我找回一点点信心,我开始放胆地以手指向内探索,直至全根尽没,再慢慢抽出,如是者重覆了两三次,小淇的下体亦一起跟随指头抽插的节奏地摆动:「嗯…嗯嗯…」「开始湿了…」这个动作比我想像中简单,抽插期间我更以姆指按在顶端的包皮上方,一颗像充了血的小肉粒便冒出头来。
「是女生的阴蒂…」在互联网发达的今天,即使完全没有性经验的人,亦可以随时观看到女性的生殖器,让男孩在真个销魂前作好准备。
「唷…唷…好爽…里面很痒…给我舔…」小淇被我插得性起,腰肢的摆动亦愈来愈大,我也正想一尝津液的滋味,于是抽出手指,把头伏在两腿间,以舌头舔弄肉壁。
「啊…好爽…深点…伸入点…里面也要…」女友对舔屄这事明显甚为受用,娇喘连连。我学着色情电影中看到的不断从下至上的来回舔弄,把两片阴唇舔得湿滑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唾液还是小淇的爱液。
第一次舔吃女性下体汁液没有想像中难受,沐浴后小淇的阴部没有残留半点尿骚,只有微咸味道。我一边舔一边再次把手指插入,以确定待会的入口。
「是这里,肯定不会错。」我愈发信心,确信自己可以做到。小淇亦在我手口并用下被挑逗得欲火高涨:「啊…好痒…我受不了…操我…学长快点来操我…」听到女友呼唤,我自觉亦是时候,于是提起身子,开始踏出脱离处男生涯的一步。
阴茎早已再次勃起,我心情紧张,以男上女友的姿势压在小淇身上:「小淇,我来了。」「来啊,学长…」可这时我突然发觉忘了一件事,抬头向小淇道:「我们没有套子。」女友亦是被惊醒一般,她想了一想,柔声说:「我今天安全期,你别射在里面便没事。」「嗯,好的?」第一次跟小淇做爱,可以直接插入当然是好,只是我也没信心能否及时收制。但箭已搭在弦上,这种时候叫停也不是极不愿意事的事,唯有硬着头皮上。
我把阴茎扶正,确定是刚才指头插入的位置,硬如石春的龟头挤在肉唇中间。
龟头表皮触碰到阴唇的湿润,跟被女友小嘴含住的火热又是另一种触感。我兴奋得不能自己,立刻便要把阴茎插入小屄。
「怎么…进不了…」但很奇怪,明明入口正确却无法插入,就像有一道无形扇门在阻档住,勉强用力一推,龟头更从上方滑了出来。
「怎么回事…明明不就是这里?」我摸不着头脑,再试一次,也是无法插入。
把手指像刚才般拨开阴唇,立刻现出粉红肉壁,明明路就在前面,却无论如何插不进去。
过门而不入,我焦急不己,再以各种角度不断尝试,阴户口被龟头磨来磨去,却没插入的小淇感到奇怪:「学长…怎么了?」我不知道怎样回答,情急之下胡乱向前一挺,龟头向上一滑,像是蹭到什么,下面的包皮系带传来一阵刺痛:「呜!」痛还可以忍,最惨是整条阴茎竟然顿时像泄气的气球般,瞬间垂软下来。
「不会吧?这时候软掉!」我急得要死,拼命套弄包皮,可是愈急愈那话儿便愈软,终于像全部血液流失一样,软成一条小虫般了无生气。
「学长你没事吗?」小淇弓起身子问道。没有男人愿意给女友看到自己不成的糗相,我满头大汗,掩着下体摇手说:「我没事,再给我一点时间…」再努力十来分钟,小淇的说话像了结我的最重一拳:「学长…你不举吗?」我无可辩驳,只有一脸死灰的承认:「也许…是…」如此境况,相信没有男生愿意在女友面前露出那垂头丧气的阳具,我面目无光的穿上睡裤,小淇安慰道:「没事,休息一会便好,学长你是太久没做了。」我死沈沈的问道:「小淇你…以前有没遇过这种事?」女友又是一时语塞,那个反应很清楚的告诉我,没有,每个跟她做爱的男人都是大展雄风,没有一个像我一败涂地。
事实上以小淇那完美身材,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不被挑起性欲,偏偏我是最失败的一个。
「傻瓜,不是说今晚跟你操一个晚上吗?你休息一会,待会慢慢做。」小淇好意让出位置让我躺在她旁边,我生无可恋的问道:「你有试过做一个晚上吗?」女友脸一红,怪责道:「你今晚怎么老是问这些?人家很难为情的好不好?」「只是…想知道嘛…」我苦涩道。
「那…」看到我可怜兮兮,小淇顺意答道:「一个晚上没有啦…最多好像…五次吧…」我眼瞪得像灯笼大:「五次?那个是人还是种马?」小淇脸红红的数着指头:「当然不是连续五次,途中有休息的…是晚上两次…半夜睡前一次…然后早上…两次…」「已经很多了吧?不累的吗?」我不可置信,小淇嘟着嘴道:「人家怎知道,他老是硬,我也没办法啊!」「老是硬…」对一个抱着一条死蛇烂鳝的人来说,这种说话实在太讽刺。
小淇敲着我肩旁嚷着:「也不是每次都这样,那是最多的时候!」「那一般呢?」我知道问这种是很自虐,但又禁不住要问,小淇扁着小嘴答:「一般不就两、三次。」「两、三次都很利害了,我现在是连一次也没做到。」我是巴不得有洞想钻进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都说别这样,我们休息一会再试,不然先睡一觉,明天起床再做,男人早上不是特别利害的吗?」小淇安慰我道。
连男人晨勃也知道,小淇的性知识无疑是相当丰富。
到这时候我的心已经沈得不能再低,有种更想问过究竟的郁闷。当然我明白即使知道一切也不会使我释怀,只会更大打击,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所有关于小淇的事。
「你刚才说做完再告诉我曾经有多少男友,那现在做不了,可否先告诉我?」小淇知道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加上两个人无言以对,气氛也是蛮尴尬,于是不大情愿下告诉我过往的情史。
「以前的男朋友?不就三个?」三个,以一个22岁的女孩子来说这个数字很微妙,谈不上多,亦应该不算少。
当然以小淇的美貌而言,算是合理范围。
「第一个高中时的同班同学,那时候荳芽恋,大家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只是班上不少同学都有拍拖,于是也学着谈恋爱了,后来随着学校分班,这段初恋便自然消灭。」小淇平静地忆着往事:「第二个是大学时候的学长,比我大两年,交往不够半年,他便跟随家人移民。当时我很伤心,班上一个男同学知道我失恋,每天说些甜话来哄我,结果便走在一起。」「那为什么与他分开?像小淇这样好的女孩子,谁也不会轻易放手吧?」我好奇问道,女友摇摇头说:「其实我们都不适合对方的,那时候失恋,有种想逃避的感觉,明知道那个男孩子不好,也随便地跟了上去。」「那个人?很差的吗?」「反正是花花公子啦,拍拖不久,便给我知道他有其他女朋友。」小淇幽幽的道。
「原来是这样?」我对女友曾经遇人不淑叹一口气,然后继续问那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跟哪一个男友?做过?」小淇脸蛋胀红,半生气说:「没人会问这种事的!」我惨乎乎道:「我是很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小淇没我办法的鼓起腮帮子,像是轻轻带过的小声道:「都有啦?」那轻如蚊飞的答案,好比千斤顽石压在我心头。
原来小淇,曾跟三个男生做爱。
看到我酸溜溜的表情,小淇立刻猜到我在想什么,嘟嘴嚷着:「那拍拖是一定要做的吧!」什么是一定要?法律有规定吗?不过也不到我管了。
说实话听到这里,我已经不想再说下去,得到应得的答案不一定是好事,过去发生的事,更没谁人可以改变。
可是明知道是自讨苦吃,男人往往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寻根究底问道:「那刚才的种马,是哪一个?」小淇白我一眼,像是赌气答道:「是第三个。」「第三个?即是那个花花公仔?果然性能力好的人,是比较适合当花花公子。」我感慨道,想起死党阿权身强力壮,也是天生的色狼。
可能被我欺负过头,小淇也来还击的自动招认:「他真是很利害的,不但屌很大,勃起时也特别硬。」「屌很大?」小淇没有掩饰的点头:「我第一个男朋友很普通的,第二个已经觉得很大了,想不到看到第三个,才知道男人的屌原来可以这样大。在以前就是脱光衣服也不会特别留意男生的东西大小,但认识了他之后,眼球是很自然地落到那个地方去。」「有没这样夸张啊?」我作个不大相信的表情,小淇像是要证明自己没夸大的振振有词:「真是的,跟他拍拖的时候就是一起看电影,也会忍不住伸手去摸。」我头一晕,原来阳具可以支配女人的说法是真的。
「那跟他做?是不是很舒服?」我像旁观者问道,小淇毫不犹豫的答说:「是超舒服,跟以前的男友做,可以有一次高潮都很好了,但跟他做,简直是没有停的浪接浪。」我眼一黑,小淇完全没在意我表情的继续道:「还有最不可思议的是,无论连续做几次,份量还是一样多的。」
我不明所指:「份量?」小淇呆了半秒,又是傻笑的胡混过去:「就?就是射出来的?那些?哈?你明白了吧?」「当然明白,你是说精液。」我点点头。
小淇像是反倒想知道的问我:「男人不是每射一次,份量便会减少的吗?怎么连续射都可以这么多?」我没好气说:「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跟他做,而且你怎么知道份量一样?拿羹匙来量吗?」「射出来时会看到的啊,有时候喷到我连胸和颈满身都是,怎会不知道?」小淇反驳我说。
我简直可以想像那巨大阳具从小屄拔出,像重型大炮对着小淇身上疯狂开炮的悲壮画面。
「够、够了,小淇你别要再说,我头很痛?」我头痛欲裂,不想再幻想女友的激烈性史。
小淇嘟着小嘴,不满的道:「是你问我才答,现在又来怨我。」我十分后悔,好奇可以害死猫,也可以摧毁一个男人的尊严。
「呼…」小淇安静地睡在我身边,之后我们没有继续在她过去的性经验上打转,我不应该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太多。
我早有心理准备女友不是处女,说实话三个前度也不算太多,但不知怎的,胸口仍是有种说不出的苦闷。
脑里反覆忆起女友描述前男友的威猛,我从开始的自卑,逐渐变成愤慨。
相较小淇过去做过的事,我更在意女友今天的表现。
我可以不介意你和别个男生曾经发生关系,但有需要如此毫无保留地一一告诉我吗?还要一脸回味,你到底有没顾及我的感受?
没错,问题都是我问的,但你就不懂得收敛一点,说些善意谎言来骗骗我吗?
当我知道你曾被那么强大的男人征服过,试问往后日子我怎能在你面前抬起头来?
也许我们以后每一次做爱,你都会拿来跟以前的男人比较,给我们打分数,甚至怀念过往在别人胯下的欢乐时光。
我是一个书呆子,没有强健的体魄,没有巨大的阳具,没有超卓的性能力。我自知是比不上你过往的男朋友,你说一次高潮已经很好,如果我连一次也给不了你呢?那我是否没资格成为你的男友?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真是一种很大的压力吗?过去我认识的小淇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每件事都会替别人设想,为什么偏偏在这事上,你可以完全置我的心情于不顾。
还有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就不会有些女孩子矜持,给你的男友留一点点面子吗?有必要第一次,便给我表演那高超口技,你以为这样会使我感到高兴吗?
我没奢求我爱的女孩玉洁冰清,但至少不要像妓女般对做爱滚瓜烂熟。我曾幻想我们的第一次,你将会是含羞答答,没想到原来是豪放得犹如变了另一个人。
我突然感觉对身边的女孩很陌生,她完全不似我这三个月认识的冯婉淇。
也许,这才是小淇的真实一面。
「呼…」叹一口气,胸口的憋闷愈来愈强烈,甚至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我自觉是没法再留在这里。
身边的女孩全身赤裸,一样不变的美丽身躯,却完全无法挑起我的欲望,就是连一眼,也不想多望。
我从睡床站起,到浴室换回衣服,轻步来到小淇旁边,轻轻拍她肩膀说:「小淇,我先回去了。」女友睡得迷迷糊糊,小嘴半张问道:「学长你要走?我们不做了吗?」我柔声说:「下次吧,你好好睡,我明天找你。」「嗯…」我把被子盖在小淇身上,关掉房灯,独个离开女友的家。
外面的风有点冷,本来温柔浪漫的一晚,变成了孤单地迎着晚风。
回到家里已经两点,我再洗个冷水澡便上床休息,整个晚上望着天花,彻夜未眠。
到底,小淇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次日九点,我从床上起来,经过一晚沈淀,我的心情是放松下来。正如小淇所说,是我问她答,基本上她是没做错什么。坦白率直理应是一种优点,所有事都是我太小器。
「早点知道,也总比瞒我一世好吗?」我自我安慰,虽然有些事情,是一生不知道会比较幸福。
星期六不用上班,简单吃过早饭,本想打电话给小淇,但又觉得应该让女友多睡一会。
看看新闻,往街上闲逛一阵,到了下午两点,反过来奇怪小淇怎么不致电给我。
昨晚的事虽然不用女友安慰,但至少也会问一下吧?我突然离去,难道你不会觉得奇怪?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第一次和女友亲热失败,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打击,我期待女友会主动安抚我的心情,可是到了傍晚四点,电话仍然没有响起。
小淇孝顺父母,每个星期天都会陪伴家人,星期六大多是我们约会的日子,但今天不见女友芳踪。
到了五点,我对小淇的不闻不问感到不悦,终于按捺不住拨起她的电话,立刻便听到女孩开朗的声线。
「终于起床了吗?大懒猪。」「哪里,早就起来了。」我心里一沈,早起来却没找我,你就不会关心一下我?
「在哪里了?」我向小淇问道。
「在逛街。」「这样闲,晚上去看电影好吗?」「看电影?昨天才看了啊?」「那还有很多没看过的吧?」「不了,我今天约了朋友。」「朋友?」「你不认识的,星期一公司见吧,我和朋友在一起。」「那好吧,开心一点。」「嗯。」挂线后,我本来平伏了的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
小淇不但没有在意我昨晚的心情,今天更跟其他朋友一起。
我不认识的朋友?会不会是…男人?
一种说不出的疑惑由心而发,换了以前,我是丝毫不会怀疑女友,但经过昨天,我觉得我实在了解小淇太少。
「算了,小淇不会是那种女孩。」我安慰自己,两手一张,掌心都是冷汗。
我知道男女朋友间是应该有个人空间,也明白要尊重女友私隐,但我真的很想知道,现在跟她一起的是谁。
甚至是,只要让我知道是男是女也好。
多次想再次致电小淇,但终究没有按下电话。如果她有心要瞒我,理由是可以成千上万。
「呼…」到了晚上八点,那郁结心情让我做了一件男人最愚蠢的事,也是最下流的事。
我来到小淇的住所附近,我想知道女友回家没有,如果小淇在家,便给她一个惊喜。
小淇住在五楼,从对面马路望去家里的灯没亮起,她仍在外面。
「难道吃完晚饭才回家?」我安慰自己,昨天小淇说父母到了台湾旅行,那一个人,跟朋友吃完晚饭才回家也很合理。
我默默坐在不远处守候,我不需要得到什么证明,只要看到小淇回家,便可以安心下来。
我知道我的女友,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那是一段难以渡过的时间,忐忑的心情,使短短一小时,变成一个世纪般长久。
「十点了,还不回家,不会在外面过夜吧?」种种荒谬的想法涌在脑里,我有多么盼望,过去和小淇走过无数次的小路,可以看到女友身影。
终于我等到了,我看到小淇,是我的女朋友。
但她的身边,有着另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是一个高大男生。小淇和他手牵着手,一起沿着小路慢步上来。
他们是…手牵着手。
我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小淇今天是跟男人约会。
而且,还一起回家。
我有种瞬时窒息的难受,彷佛四周忽然没有了空气。
那个男子很年青,皮肤黝黑,是运动型的健美类型。我有种预感,他就是小淇口中的「第三个男友」。
只见男子上身一件运动衣,下身穿着短裤,健壮的腿上脚毛浓密,裤档位置隆起一大团,正如小淇所说,是令人不自觉地把眼球落到那个地方去。
一路上小淇和他有说有笑,活像一对…情侣。
在他们快要看到我的位置,我连忙躲开。心乱如麻的我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做,冲出去把小淇拉开吗?还是气愤地向情敌挥拳?
冷静,别太冲动,我要多点证据,也许他只是小淇的好朋友,甚至是堂兄表哥之类,我不能坏了大事。
我知道我现在出现,我和小淇的关系将会完蛋。
两人一起走到女友居住的大厦,推开铁门而进,几分钟后,小淇的家里亮起灯光。
「他们上家了。」我仍抱有某种期待,男人很快便会下来,他只是去小淇家里拿些东西,闲聊几句。
「快点下来吧…我求你快点下来吧…」然而很明显我所想的都是自欺欺人,男人一直没有下来,我心房猛跳,好几次想打电话给小淇问过明白,但我害怕听到女友在跟别人做爱时的呻吟。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怎不立刻冲上去捉奸在床。
但没用的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坐马路旁的路障。抬望向窗的头一刻没有垂下,寂静地让死神将我处死。
从这个方向望去小淇的屋子共有三扇窗户,其中两枚是客厅,最左手面是小淇睡房。除了进屋初段,之后就一直只有左面的窗现出人影晃动。
毫无疑问,他们是在房间里做爱。
我知道一切已成定数,世上从来没有奇蹟。
小淇背叛了我,她在偷男人。
我的脑里浮现起昨天跟小淇没有完成的事,现在,她正跟别个男人在做。
小淇跪在地上,以崇拜的眼神抱着那根健壮的阴具,细心地舔过每一寸。迷人的小嘴把整个龟头含住,以自己的口腔温暖呵护情人。
「是超舒服,跟以前的男友做,可以有一次高潮都很好了,但跟他做,简直是没有停的浪接浪。」小淇的话历历在耳,昨天在我面前暴露的阴户,现在就被一根比我要强壮得多的阴茎猛力抽插,两片粉嫩肉瓣,亦随着阳具的活塞运动被翻入翻出。我没法令小淇达到的高潮,现在亦由另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带给小淇。
「还有最不可思议的是,无论连续做几次,份量还是一样多的。」大量浓郁的精液,从那粉红色的肉壁流出,沾满女友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整个睡房都是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气味。
「一个晚上没有啦…最多好像…五次吧…」然而射精并不等于完结,我知道这个男人有着无限精力,做完第一次,他可以迅速地再做第二次,第三次,为女友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性爱欢愉。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手表的秒针一秒一秒钟渡过,而我的心也一同「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数着。
「够了吧?你们做够了吧?」到了实在没法忍受心痛的时候,我从地上拾起一片尖石牢牢握在手上,握得很紧,石块的尖端把掌心割破,犹如我被剖开的心脏,一同淌着鲜血,像水银泻满一地。
直至凌晨三点,小淇家里的灯光关掉,窗户变成乌黑一片。
我知道,他们刚又做完了一次,现在正相拥而睡。
曾以为清纯如水的女朋友,在父母不在的日子,背着男友带男人回家睡觉。
这才是冯婉淇的真面目。
心,被利刀割成千片;眼泪,早已流满脸颊;手上的血,从掌心不断涌出。
「小淇…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脑里尽是昔日和小淇的快乐片段。
「先生你你像很面熟,我们之前认识的吗?」「果然没错!我也是圣彼得中学的旧生,我曾在运动会上见过你,你名叫王浩峰!2014年的那届,我们都是在赛跑场上负责拿旗子的,我就站在你旁边,后来我想上厕所,你还帮忙替我拿了一会儿。」「我的名字是冯婉淇,你给我好好记住!」「学长你的工作做完了吗?一起去吃午饭?」「今天那套电影很好看,我好开心唷。」「看你,这么大个人吃饭也不抹嘴。」「嘻嘻,学长你好可爱。」「学长…你想跟我做爱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被背叛的痛,是可以叫人生不如死,我像发疯一样,歇斯底里地把拳头用力打在地上,粗糙的石地,把手指背沾满了血。我说着最恶毒的话,咒骂世界上每一个人。
「我王浩峰发誓,今生今世…就是世上再没女人…也绝不会再爱冯婉淇!」
「学长,中午去哪里吃午饭呢?」星期一午饭前,小淇像平时一样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办公桌前,我垂头检视文件,没望其一眼答道:「今天有点忙,不去吃了。」「嗯?」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和小淇午饭,女孩表情显得讶异,随即问道:「那要不要给你打点外卖。」「不必了,谢谢。」然后看到我两只手掌都缠着绷带,小淇吃惊问道:「学长你手受伤了吗?」我摇摇头:「没事,只是不小心弄到,皮外伤,不影响工作,你没事先去吃饭吧。」「好吧…」小淇有点没趣的离去,一小时后,拿了一个袋子来:「你没去吃午饭,我给你买了汉堡饱。」「不必了,我不饿,你给其他同事吧。」「哦…」傍晚时分,小淇也是来到我的面前,说父母还未回港,找我逛街,我一贯回答道:「今天的事没做完,你自己去吧。」「还要多久?我等你唷?」「不必了,可能要很晚,另外冯小姐,这份文件你替我交给林主任。」我递上一份文件,小淇的表情更是奇怪:「学长你叫我…冯小姐?」「对,公司里这样好一点,以后你也叫我王主任吧,公司不是学校,叫学长不好的。」「哦…知道…王主任…」那个黑暗的晚上,是我人生中流最多眼泪的晚上,一生人的眼泪都要流干,我向自已发誓,不会为这个女人再流半滴眼泪。经历过最伤心的痛楚,我是对这个狠狠在我心里刺上一刀的女孩再没感觉。
这天小淇没有等我,她应该亦察觉到什么。之后一天,小淇装着不经意经过我办公桌前,看到我完全无视,也便不敢走近的回到自己座位。
完了,我们已经完了。
然后的一星期里,每天小淇都会试探性地走近,而我仍是完全不理。终于到了星期五下班前,小淇又再来到我面前:「学…王主任,明天星期六,一起去看电影好吗?」我没有抬头,淡淡然答道:「明天家里有事。」小淇像是忍不住的生气起来:「好了啊,王浩峰,我知道你在生气,一个大男人,到底要生气多久?」我抬起头来,说:「我哪里生气?一个上司和下属去看电影,本来就不是太好的事吧?」小淇没有反驳我,把一张电影票掷到我桌面上:「票我已经买了,你来便来,不来便拉倒!」说完便怒气冲冲离去。
我没有说话,下班时把电影票撕成两片,丢进废纸箱里。
星期六晚上我没有应约,电影开场前的时间小淇打了几通电话给我,全部没有接听。
我想更厚面皮的女孩子,也不会再稀罕这一种男人,何况以小淇条件,是随时可以找到比我好上百倍的男人,她这种漂亮女孩,是不愁市场。
星期一回到公司,小淇没有再像往常来到我的面前,大家像透明人一样,互相视而不见。
直到再一个星期天的下上,我家的门铃响起。当时我坐在房间里上网看新闻。
母亲去开门,随即欢天喜地走进我房:「小峰,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找你!」「很漂亮的女孩子?」不问而知那是小淇,我和她并未到互相介绍父母的阶段,母亲也是第一次见她。
「伯母打扰了,我是学长的同事冯婉淇,第一次拜访,这些生果是给你们的。」小淇十分有礼地把生果蓝子交给我妈,这天不用上班,小淇的衣着比平日简扑。一条碎花连身短裙,露出那肌如凝脂的白晢手臂,脚下踏着一双露趾高根鞋,大方得体之余更添了几份娇俏。
但再美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已经再无意义。
看到这样一个标致女孩,母亲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冯小姐太客气了,上来坐坐便可以了嘛。」说完母亲立刻跑去给客人斟茶,待我妈走开后,我冷冰冰问道:「你来干么?」「探望伯母,不可以吗?」小淇伸一伸舌,我再问道:「怎么有我地址?」过往都是我送小淇回家,她虽然知我住哪一区,但没有详细地址,女孩哼着嘴道:「同一个部门,要查地址有什么难?」我没好气,这时候母亲把倒好的茶拿来,小淇有礼地接过:「谢谢伯母。」「冯小姐你今晚在这里吃完晚饭才走吗?」母亲欢喜的问,小淇微笑答说:「对不起,我家里煮了晚饭,今天只是来找学长谈一点事情。」「那太可惜了,下次吧,下次一定要吃完晚饭才走啊。」「一定的,谢谢伯母。」「那我先不阻你们,约了其他师奶去听粤曲,小峰,你要好好招呼冯小姐。」「知道,快去吧,别要师奶们等你。」「不孝子,有漂亮女生来便赶老妈走,冯小姐你慢慢坐,我先出去。」「好的,谢谢伯母。」待母亲出门,小淇立刻从笑脸转成怒气,质问我道:「你到底想怎样?」我耸耸肩:「有什么怎样?」「我知道你在生我气,但那不是我的问题啊!我都跟肯你做了,你不成,怎么要生我的气?」小淇以为那天没有成事我老羞成怒,我淡淡然说:「那晚的事我没生气。」「那究竟是什么?这两星期你算是什么态度?」小淇发难道。
「什么态度?不就是正常态度。」我沉着气说:「我不想撕破脸皮,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比我清楚,不用再问我。」「我?我做过什么了…你生气我那天告诉你的话?都是你自己问的啊!」我摇头道:「不是那天的事,是之后那天。」小淇想了一想,嚷着说:「之后那天?我不是说跟朋友一起,你这样也要生气?」我盯着她,一字一字的说出:「你跟朋友一起,做什么?」小淇脸上一红,结结巴巴道:「我跟朋友一起做什么不好?我没有自由吗?」我直接了当的道:「是上床吧?」小淇的脸更红了,是那种东窗事发的表情。
我继续说道:「那么现在知道原因了吧?你背着我和别人上床,我可以若无其事吗?」这回儿轮到小淇老羞成怒:「我和谁上床,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了?」我一直强作平静,但小淇这句说话,令我没法子不怒从心起,怒吼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男朋友,你和别人上床,问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小淇脸上流露出错愕:「学长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什么?难道你不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面对小淇的反应,我是一同错愕。
「当、当然不是男朋友!学长你有追求过我吗?我有答应过你吗?我们有说过要一起吗?」小淇大嚷道。
我是完全被搞胡涂了,交往三个月,小淇现在才说不知道我俩的关系,我反问道:「不是男朋友,会每天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的吗?」「那好朋友也可以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逛街的吧!」我不知道这是小淇的强词夺理,还是我们原来是没有沟通过,我的天,到了今时今日,我才知道她是从来没把我当成男友,这岂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你跟我开玩笑吧?你让我牵你的手,送你回家,跟我那么亲密,现在你说,你没有当过我是男朋友?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小淇没有答话,我心痛不己,苦涩问道:「小淇,你是从来没有爱过我?」小淇表情怅惘,咬一咬下唇道:「我觉得学长你人很好,跟你一起很开心,但…那应该不是爱情。」我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要派一个这样的女子来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我。
好不容易坚强地面对被爱侣背叛的痛楚,到今天却来告诉我,跟我是从来没有过爱情。
我的情绪片刻崩溃,曾说过不会再为这个女孩动摇半分,结果还是被她的一句说话而击倒。
「我已经放弃了你,你让事情就这样过去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特地来告诉我,对我从来没有爱情?」我悲从中来,伤心问道:「如果你是没有爱过我,为什么要给我吻你?为什么要跟我上床?」小淇脸上一红,吐吐吞吞的说:「那天气氛很好…学长你说想做…我看你那天样子蛮可爱的…便答应了你…」「原来如此,一个没爱有过的男人,因为样子蛮可爱,于是你便跟他做爱了,冯婉淇,我真是从来没认识过你…」哀莫大于心死,我曾心爱过的这个女孩,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恶劣千倍:「原来你是那种没有爱情也可以随便上床,人尽可夫的女人…」「啪!」小淇用力掴向我,那狠狠的一掌掴在脸上,连心脏也都僵硬的我丝毫感受不到痛楚。
完了,是真正的完了…************************************「主任,请审批这份文件。」「放在这里吧,我待会处理。」自那天起,我和小淇便没有交谈半句,甚至是连一脸也没有见过。大家刻意避开对方,同一楼层工作,却从没碰上。
办公室恋爱就是有这种问题,当不欢而散,便会直接影响到日常工作。
好吧我纠正,如小淇所说,我们是从来没有恋爱过,之前的都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只是即使如何躲避,有些时候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在一起。两星期后的某个上午,总经理怒气冲冲地来到我们部门,大发雷霆。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他早举一张打印纸,上面印着一份电邮文件。
我了解一遍,原来公司里有员工错误把电邮发到别的公司去,本应发给「山田产业」的电邮,错发给「山叶产业」。
本来这种事并不稀奇,最糟糕两间客户虽然规模不可相比,但性质相似,发错的是给予山田产业的报价单。
「山叶产业的大老板看到电邮,质问我们为什么一间年商只有20亿日圆的小公司,居然可以得到跟他们年商超过7000亿日圆的大企业同样折扣?」总经理大声怒道。
这也是不罕有的事,面对山叶产业这种长期大型合作客户,公司当然会给予最高折扣,但做买卖总不能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开拓新客户也是必须做的事。
那为了得到第一次的合作机会,有时候对有潜质的小公司也会给予较大折扣作为招揽,毕竟在商机处处的今天,小公司也有机会在短时间发展成大企业。
据我了解,公司给予山田产业一次性的巨大折扣优惠,作为首次合作的条件。
而由于两间公司的英语名称只相差一个字,连收件人的姓氏也相同,同事在一时大意下,便把电邮错发。
而这位同事,便是小淇。
「山叶产业的大老板生气到不得了,说要取消今年的所有订单,这个锅由谁来背?」总经理质问道。
无可避免,小淇这次是将要人头落地。
一直躲避着我的小淇面青唇白,脚也打震的走上前来,举起手说:「总经理,这封电邮…是我发的…」「是你啊?山叶产业今年的订单超过一亿美圆,你打算怎样赔给公司?」总经理摇着打印纸问道,小淇早已吓得要死,嘴角打颤的不懂回答。
牵涉到如此巨大银码,已经不是小淇一个人的事,万一山叶产业真的砍单,对公司相关的几个部门也是重大打击。我拿着打印纸看了一遍,向总经理说道:「总经理,事情已经发生,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想方法解救吧。」「哦,那王主任你有什么解救方法?」总经理哼着问道,我想一想答说:「现在事情关键并不是我们的生产出现问题,而是触怒了山叶产业的大老板,我想不一定没有解决余地。去年他到中国工厂视察时我曾经接待过他,对我应该有点印象,不如明天我去日本一趟亲自向他道歉,希望可以平息他的怒气。」「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负荆请罪,也可以表示我们的诚意。」由于我和山叶产业的大老板有过一面之缘,加上懂得日语沟通上比较方便,总经理接纳我的建议。与日本人做买卖,始终面对面是比单靠书信来往来得顺利。
决定了后公司立刻替我准备飞机票,而总经理亦替我发电邮给山叶产业预约见面时间,到了傍晚,他又再次来到我们部门:「山叶产业的大老板说,一定要犯错那家伙在他面前切腹谢罪,才会考虑是否取消订单的事。」「切腹谢罪…」同事们一同起哄,惨呼呼的小淇走上前来,垂着头说:「那…我可以怎么办…」「有什么怎么办?你明天和王主任一起出发,用爬用跪我不理你,反正不给我搞定,日本人不切你的腹,我也亲自给你割肚皮!」总经理凶神恶煞的恐吓道。
我望望小淇,大家都是万分尴尬,两个最想避开的人竟然要一起出外公干,老天爷,你也太狠了吧?
次日早上,我一清早便到达机场,我和小淇没有相约时间,只见女孩已经站在办理登机手续的柜位前等我。
「早晨,这么早。」我客套地说了一句,她也垂下头来回了一声「早晨」。
小淇把她的护照交给我一同办理登机手续,我向柜位人员问道:「请问有没分开的座位?」那位小姐查看了一下,回答我说:「对不起,你们订机票时已经划了相连位,今天航班很满,不知道能否转座位。」「那算了,就这样吧。」我心想公司的秘书小姐真是周到,小淇则扁着小嘴,我想说这只是为减少大家的尴尬罢了。
办好登机手续,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向小淇问道:「吃了东西没有?
去吃早餐吧?」小淇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一点头。
我呼一口气,尴尬,真的很尴尬。
我们到了机场里的餐厅,过往经常和小淇吃饭,她的口味我当然知道。但今时不同往日,我还是向她问道:「你吃什么?」小妮子嘟一嘟嘴,道:「分开单,我自己买。」「随便你。」我们各有各付款,那是自助形式的餐厅,取过食物后我俩放在同一餐桌上,我问道:「不用分桌吗?」果不其然女孩立刻把自己一份拿到另一背向我的餐桌,独个进食。
我一面吃着三明治,一面望着小淇背影,看来这次出游,应该都是这个样子。
吃完早餐来到机场禁区,忽然不见了小淇踪影,我知道她不想跟我走在一起,也不多想,到了登机时间,才在登机闸前再次看到她。
小淇手上拿着一个袋子,从外面文字知道是名牌手袋。这女孩,负荆请罪还有心情趁机场免税买名牌,到底有没反省今次事情是由谁引起?
登机手续算是顺利,正如柜位小姐所说今天航机客满,我们也没法子调换位置,唯有坐在一起。小淇个子不高,把行李放在上方收纳柜时显得吃力,我问她要否帮忙,女孩没有理我,倔强地自行把皮箱推进去。
「要跌下来了!」努力了好一会也没法把皮箱推进,看到几乎要掷在女孩头上,我没好气地伸手把皮箱推到最里面去。小淇不但没有道谢,反而一副「干么多管闲事」的不满表情。
「拜托,你已经是害公司亏大钱的黑名单,再来工伤,可没有人会救你。」我教训道,女孩表情更是难看。
两个人坐在旁边完全没有交流,我装作看电影,她装作睡觉,四小时的飞行时间如坐针毡,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
好不容易煞过四句钟,我们到达日本羽田机场。这天乘的是最早航班,办好入境手续刚好中午一点,我们约了山叶产业社长四点见面,时间方面是绰绰有余,正想先要不要先去下榻酒店安放行李,小淇却表示直接去对方公司会比较有诚意。
「带着行李去,对方会觉得你是下飞机便立刻赶去他们公司,很重视这事。」小淇解释道,我耸耸肩没有反对,心想这女孩心思还是比较细密,只是除了对我。
山叶产业的本社设于东京银座,从羽田机场出发大约需要一小时,我和小淇两点半左右便到达,往接待处说明来意。
「你好,我们是香港柏高实业的王浩峰和冯婉淇,今天约了贵公司的远藤社长开会。」「柏高实业…王先生和冯小姐…今天是约了社长四点的吗?」「对,抱歉我们早到了,我们可以在大堂等待远藤社长。」「我安排你们到会客室吧,请稍等。」接待处的小姐安排我们到一间小型会客室等待,进去后小淇带点讶异问道:「学长原来你会日语的吗?」听到她再次叫我学长,我淡淡然说:「一点点吧,高中时对日本动漫有兴趣,进修过几年。」「怎么之前都没听你提起?」小淇继续问道,我很自然答说:「也不是什么要特别提起的事吧?」小淇扁起小嘴,交往三个月,其实我们互相有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对不起我纠正,如小淇所说,我们是从来没有交往过,之前的都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
趁着终于打开话题,我找紧机会说:「那下来几天,我们就不要这样了,始终在国外,互相照应会好一点。」小淇哼着说:「我没这样那样唷,是学长你不理我之嘛。」「没有不理,但经过了那样的事,也很难当什么也没发生…」没给我说完,小淇瞪着我问:「学长你还生我气吗?」我平静说:「过了这么久,是没生气了,何况那天我说了那么过份的话,应该是你生我气吧。」小淇把视线拉开,赌气的道:「你没过份唷,我的确是…人尽可夫嘛!」「好了,我向你道歉,你便别把这话挂在嘴边。」当日情绪激动下冲口而出,事后我也后悔不己。我不想小淇提起旧事,转个话题道:「你想想待会怎么跟远藤社长道歉还好吧。」
女孩垂着头道:「没有怎么样,正如林经理说,用爬用跪也只有照做了。」我叹一口气说:「即使今次顺利,但你始终是犯了大错,公司内部处分是少不免,你要有心理准备。」小淇苦涩的道:「犯了这样的错,我也没面子留下来,已经打算递辞职信。」我点头赞同:「你会这样想也是好。」小淇听到此话,白我一眼说:「你是很想我快点滚吧,以后不用给你刺眼刺鼻!」我无辜道:「我哪有这个意思?只是以你的条件,到别的公司也不愁出路。」小淇自嘲道:「我才没什么条件,不就是样子漂亮一点,奶子大一点,难道去当舞小姐吗?」我没想到小淇会说这种话,登时不懂反应,女孩哼着道:「我奶子不大吗?你有摸过的啊!」「都说别聊这话题…」我左顾右盼,小淇软瘫瘫的把头伏在会议桌上,想哭的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不想离开的,公司里的同事又那么好。」我相信这里的「那么好的同事」,应该不包括我。
接下来我们没有话题,小淇的命运,始终还是要看这个日本人如何发办。
到了约定四点,远藤社长还没回来,我俩有心理准备是来赔罪,再等多久也没有怨言,终于到了六点,姗姗来迟的大老板才回到公司。
「王先生,冯小姐,社长请你们去他的办公室。」秘书小姐礼貌周周地带我们到社长室,不愧是年商超过7000亿日圆的超大型企业,单是社长室已经比我们公司的整个部门还要大,里面的布置更是华丽不凡,尽显大公司社长的气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来了吗?」坐在那真皮社长椅的远藤社长瞧了我俩一眼,便继续把玩手上的古董表。
「您好,远藤社长,很久没见,我是柏高实业的王浩峰,谢谢长年对本公司的关照。」我以日语跟远藤社长问好,他一面抹着古董表一面说:「我记得你,去年在中国工厂参观时,接待我们的小伙子吧?」「谢谢社长记得我,当时我还是新人,多得社长指教了。」我有礼说道,远藤社长瞄一瞄我身边的女孩问道:「那这个是?」
小淇惊觉自己忘了自我介绍,连忙九十度鞠躬,以英语说:「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柏高实业的…冯婉淇…很高兴认识您…远藤社长…」听到紧张下说得结结巴巴的小淇,远藤社长态度差劲的以英语道:「就是你啊,不给我面子的小妞。」这句话把小淇吓得面都青了,连忙再三鞠躬:「对不起,是我办事胡涂…为…为贵公司添麻烦…请…请社长原谅…」
远藤社长没有理会小淇,转个来用日语跟我说:「小子,我说你们中国人啊,做生意很不老实,只要有少许好处,便连长期客户也出卖。」「社长您误会了,我们公司一直以客户为先,绝对不会出卖任何合作伙伴。」我解释道,远藤社长单手拿起一份文件抛向我:「那这是什么意思?山田那家伙只是小批量生产,已经拿到跟我们一样价钱,万一他四周宣扬,岂不是给顾客以为我们谋取暴利?山叶产业还有面子吗?」
我接过文件,那是小淇做的报价单,我解释道:「社长您误会了,我们只是给予山田产业一次性折扣,第二次下单,已经收回正价,而且产品的用料也相差很远,单单是原材料的费用…」没待我说完,远藤社长冷笑道:「原材料?别把我当傻瓜,你们的材料哪里值钱?说白点就是把垃圾卖给我们。」「社长您误会了,其实…」「喂,小子,你每一句都是我误会,即是全部都是我的错吧?」远藤社长质问我说。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社长您误会了,对、对不起…」大老板有很多不讲道理,这个远藤社长应该算是刁人之首。
「别说了,如果你们是有跟我认错的诚意,就不应该站着跟我说话。」远藤社长放下手上的古董表从椅上站起,他是典型的土豪,长得高大结实,像大猩猩般手臂和掌背都是浓密卷毛。
我连忙回头跟小淇说:「快向社长跪下!」我俩一同跪下,作膜拜姿势,远藤社长满意的发出嘲笑:「这样算是跪吗?头要再低一点。」可就在我和小淇拼命低头的时候,社长室的门打开,一个四十来岁,带着高雅气质的中年妇人慢步进来。
「咦,你们不是开会的吗?怎么跪在地上。」妇人看到我俩跪在地上奇怪问道,远藤社长一改刻前气焰,态度变好的说:「良子,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是财务部通知我有些支票要盖印所以回来,他们是…?」这个叫良子的妇人应该是远藤社长的妻子,我抬头自我介绍:「社长夫人您好,我是香港柏高实业的王浩峰,这位是我的同僚冯婉淇。」「你们怎么要跪下来了?」
社长夫人不悦的回头向丈夫责备道:「一定又是进三你吧?都说对海外客人怎可以这样,我们日本企业的形象都给你败坏了!」「良子你听我说,他们公司做了很伤害我们企业的事,今天来赔罪,是他们自己要跪的。」远藤社长慌张解释,看来,他是有点害怕妻子。
我趁机会补上好话:「对,是我们主动要跪的,希望社长及社长夫人原谅。」「哦,你们做了什么伤害我们企业的事?」社长夫人坐在沙发上问道,看来她对此事是亳不知情:「你们别要跪了,坐下来,给我说一遍吧。」我和小淇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连忙把事情解释一番,包括因为两间公司电邮地址只差一字,与及收件人姓氏一样导致出错的事情也详细说明。
社长夫人听了一遍,拿着报价单说:「不就发错一个电邮嘛,有必要弄大事情吗?你们是特地因为此事而来的吗?」「对,为了向贵公司赔罪,我们是特地赶过来,今早下机便直接到贵公司。」我向社长夫人说,小淇也以英语道歉:「对不起,今次是我的出错,我将会向公司引咎辞职,希望贵公司原谅。」社长夫人回头,以英语跟丈夫笑说:「如果因为发错一个电邮而要引咎辞职,山叶产业,应该没有几个员工可以留下吧?」
远藤社长想不到妻子会说灭自己威风的话,连忙想制止道:「良子,这种时候别说这些…」「不是吗?是谁把给情妇的情信,发了给自己老婆的电邮里去?如果弄错电邮便要切腹,老公,你要切多少次才够?」
社长夫人继续笑问,远藤社长耳根通红,也是继续制止道:「良子,都说别在这种时候说这些…」我和小淇面面相觑,对别人家事,不知道应不应插嘴。
「社长,我知道您有收藏钟表,这是我公司送给您的小小礼物,请笑纳。」趁着气氛缓和,我把赔罪的礼物献上,远藤社长拿在手里,一脸不屑:「便宜货,你们公司的诚意十分有限。」小淇也把行李箱中的袋子拿出来,交给社长夫人:「社长夫人,这是小小手信,希望您会喜欢。」社长夫人拿出来一看,笑得合不拢嘴:「这个牌子的手袋是我最喜欢的啊,还是香港限量版,你怎知道的?」
小淇微笑说:「我在社长夫人的网上料理频道中,看过你用这个牌子的手袋,猜想你会喜欢所以买的。」社长夫人惊讶道:「你有看我的料理频道?」小淇笑道:「当然有,我是长期订阅,有时候也会跟着做,特别是社长夫人您创作的社长咖哩,我爸爸妈妈也很喜欢吃。」
社长夫人被逗得笑逐颜开,回头跟丈夫说:「进三你听,还说我办料理频道浪费时间,是有观众的啊。」远藤社长没甚意思的敷衍道:「那你便继续办吧,我又没有反对你。」社长夫人跟小淇说:「我最近在研究煮香橙咖哩,你有没兴趣学?」小淇大喜道:「有啊,社长夫人您一定要教我!」女人要建立友谊,有时候其实很容易。
我和远藤社长两个男人完全搭不上话,只有在旁边做观众,社长夫人向我们问道:「你们在日本逗留到什么时候?」我回答说:「我们星期六回国,合共逗留4天。」
由于不知道要多少功夫才能摆平此事,今次行程是预留多点时间以防万一,社长夫人又问道:「那你们住哪里?」我从公事包拿出公司秘书替我们预订的酒店资料:「是新宿区的太子酒店。」
社长夫人一听,大皱眉头:「太子酒店?那里的房间又小又窄,怎能住人?你们今晚来我家住吧。」「去社长夫人…的家住?」我和小淇没想到对方会有此提议瞪大双眼,社长夫人握着小淇的手欢喜说:「你不说要学香橙咖哩的嘛,来我家我教你。」「好、好吧,社长夫人…」在没法推辞下,小淇只有答应下来。
「那你们先等一等我,我处理好支票便一起回去。」社长夫人笑说,然后又回头跟丈夫说:「进三,叫秘书替他们取消太子酒店的房间,今晚他们是我家客人。」「哦,良子。」远藤社长完全没有反对,是不折不扣的「畏妻号」。
接着我和小淇回到刚才的会客室等待,我拉着小淇说:「你怎么答应去社长的家?好不容易才哄得他们不追究,万一在他们家做了什么事惹怒他们怎么办?」小淇无辜的道:「我也不想去,但刚才那情况怎样推啊?」我胡疑问道:「你说…会不会有阴谋?」
小淇颇信任社长夫人的说:「应该不会吧,社长夫人看来人不错的。」我恐吓道:「这个很难说,有钱人大多有奇怪癖好,也许他们爱找一些年轻人回家玩什么变态性游戏,那些日本色情电影也经常有演吧?」小淇听我一说,也心惊起来:「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刚才也听社长夫人说社长情妇的事。这个远藤社长很好色的,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关于他的桃色新闻,说他最爱巨乳女生,你奶子这样大,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小淇害怕得想哭,以手掩着胸脯:「我不要!他那么高大,手毛也多,这种男人那儿很大,我受不了的!」我莫名其妙问道:「你不是说那儿大才舒服吗?」
小淇半泣的摇头说:「太大也不好啊!」我着他放心道:「没事,那些桃色新闻中他的情妇曾爆料,说他很短小,你一定可以应付得来。」小淇仍是担心:「很短小即是大约多长?」
我回忆曾看过的报导:「我记得好像是12公分,不就跟我差不多。」小淇这才抹一抹湿眼,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那好吧…但只陪一晚的哦…」到此时间我确认了两件事,第一在小淇心里我是很短小,第二「人尽可夫」四个字,其实也不是完全冤枉她。
胡诌一番后,我认真问道:「对了,你怎么社长夫人才是真正话事人?」小淇解释说:「昨天说了今天要来赔罪后,我回家在网上找了一遍所有关于山叶产业的资料,知道远藤社长其实是入赘女婿,山叶良子才是家族承继人。我想也许会在这里遇上,于是通宵看了一遍她所有的料理频道,和给她买手信以备不时之需。」我佩服道:「小妮子,果然有点心思。」小淇居然没半点谦虚,自夸自赞说:「当然了,以为我像你,只会留意别人的桃色新闻。」我没话说,以前认识的小淇是这样牙尖嘴利的吗?
这时候秘书小姐进来,说远藤社长夫妇已经准备妥当,带我们登上他们的公司专用车。
相比极尽奓华的社长办公室,公司专用车是一台不大起眼的七人座位车,可是当到了位于六本木的超高级住宅区,我和小淇才知道为什么社长夫人说太子酒店是不能住人。
「这里…有多大?」「不知道…应该跟我们以前的学校差不多吧…」我俩目瞪口呆,社长夫人笑说:「我家有六间客人房,今天没有其他客人,你们喜欢住哪一间都可以,其中两间有独立室外温泉。」「有温泉…」
听到如此豪华,我们不好意思起来:「社长夫人,我们今次来是向贵公司赔罪的,这样接受你们的招待,是受之有愧。」
社长夫人提起小淇送的手袋说:「没事,我收了你们的礼物,这是礼尚往来,何况进三要你们跪我也过意不去,就当是我们向你们赔罪吧。」我和小淇一同拼命摇手:「向我们赔罪?受不起!绝对受不起!」社长夫人微笑问我俩:「你们是情侣吧?我给你们有温泉的那间双人房好吗?」
我和小淇异口同声说:「我们是普通同事!」结果社长夫人安排了两间单人房给我俩,其中一间有独立温泉。
「温泉房学长你要吧,我昨天没怎么睡今天很累,不会去浸温泉了。」「我男人更不会浸,你要了房间,有心情便去浸,对女生皮肤好的。」「嗯,那好吧…」说是房间,其实比我的家还大,睡床分别有日式榻榻米和一般西方睡床可以选择,算是十分周到。
安放好行季,到了八点半便去饭厅吃晚饭,高级怀石料理,我想公司里的总经理知道赔罪之游变成豪华游行团,一定气得牙痒痒。
这天我和小淇早起,舟车劳顿了半天,在山叶产业又等了半天,劳累得很,吃过晚饭便回房间休息。
「学长晚安。」「小…」刚想说出名字,才发觉不知道现在可以怎称呼小淇,她哼了一哼,我厚面皮跟过往一样称呼女孩。
「小淇,晚安。」任务到此总算顺利,加上疲惫,这个晚上我睡得香甜。社长夫人说他们习惯七点吃早饭,八点回公司,我们住人家里,也按照他们的时间起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学长早晨。」经过一晚休息,小淇显得精神奕奕,容光焕发。
「早晨,昨天有没浸那私人温泉?」我顺口问道。
「没有,洗完澡立刻睡得像猪一样了。」小淇摇头答说。
我安慰女孩道:「你的睡姿比猪要好看一点点。」小淇白我一眼,不再跟我说话。
「早晨,社长,社长夫人。」来到饭厅,我俩向两人问安,这天社长夫人特别煮了香橙咖哩作早饭,味道嘛,我只能说我跟有钱人的品味,还有一段颇遥远的距离。
「对了,你们今天打算去哪里观光?」吃着咖哩时,社长夫人亲切的向我俩问道。
「观光?其实今次是公干,我们也没准备去观光。」社长夫人笑说:「难得来日本,公事办完了,私人去观光一下也不过份吧?还是你想你们的工作还没完成,我们公司把单全砍?」
我和小淇几乎把喝到一半的绿茶都吐出来:「我们去逛!今天最爱日本了!」「可惜今天公司有其他客户,我和进三也不能陪你们。」社长夫人从工人手上拿来几枚门票:「我这里有东京米老鼠乐园的招待门券,你们不如去玩吧?」「米老鼠乐园?」我接过门券,那是给予其股票持有人的招待券。说实话我对游乐园没什么兴趣,但社长夫人一番好意,不接受也不好意思,唯有乖乖收下。
到了社长夫人上洗手间时,小淇在我旁边嘟着嘴以中文说:「我不要和学长去米老鼠乐园!」虽然昨天开始我们是重启对话,但大家心里的刺还在,一起去游乐园也是很那个,于是安抚说:「票先收下来,不去也没关系。」
可社长夫人招呼周到,连接送客车也替我们准备:「从这里去要转几程车很麻烦,我叫司机送你们去,这里还有酒店招待券,你们可以在那里的酒店住一晚,明天才回来。米老鼠乐园的酒店很可爱,冯小姐一定会喜欢。」连酒店也安排好,我们是没藉口推辞了,社长夫人还体贴的笑说:「我会跟你公司说,今天去我们的本社商谈来年的订单,没人知道你们去乐园玩。」「谢、谢谢社长夫人…」
吃过早饭,社长夫人安排公司专用车载着我俩离开远藤家,小淇一脸不悦的重覆刚才说话:「我不要和学长去米老鼠乐园!」我无奈说:「你以为我又很想和你去吗?」说完把门票拿出来数着:「这些招待票米老鼠乐园和米老鼠海上乐园都可以用,我们一人去一个,便各不相干了吧?」
小淇仍是不肯答应的摇着头:「我不要!我小时候许过愿,要跟男朋友去米老鼠乐园!」「原来是为这个原因?你的愿望还真有意义。」
我咕咕噜噜道:「不是我恐吓你,日后认识了男朋友,也千万不要和他去米老鼠乐园,你没听过『情侣去米老鼠乐园便必定分手』的都市传说吗?」
小淇不相信的道:「你骗人,哪里会有这样的事!」为了证明没有说谎,我拿出手提电话,在互联网搜寻相关报导给她看:「不是我说的,你自己看看。」小淇接过电话看了一遍,随即改变主意,兴致勃勃的说:「原来是真的,就是孤男寡女去,也永远不会再见。学长,我们今天去米老鼠乐园玩吧!」
我欣赏车外风景,不再理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