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水压满整个苍穹,而我们那温暖小窝的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暖黄色,窗帘半掩,遮住了A市夜晚的喧嚣声,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我侧躺在床上,目光落在身旁的妻子苏然身上。她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散发着她特有的淡淡的清香。
我凑近她,轻轻吻上她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苏然有些羞涩地回应,保守如她,即便我们结婚五年,每次亲密时,她总是带着少女般的腼腆,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
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我们也是新婚之夜才把自己的第一次分享给彼此。她是我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女人,也将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女人。我很骄傲新婚那夜的那抹红色如玫瑰般灿烂的盛放在白色的床单上,即使过这么多年那初恋的青涩感在我们的婚姻生活中仍不曾离去。这使我对妻子倍加的爱惜。
我的吻逐渐加深,从她的唇滑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纤细的脖颈,舌尖在她锁骨处轻轻舔舐,惹得她身体微微一颤,低声呢喃:“老公,别……太晚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
我低笑一声,手指滑过她的睡裙下摆,缓缓撩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内裤的边缘。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抚,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紧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然然,放松点。”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情欲。我的手探入她的内裤,指尖触到她湿润的阴部,紧致得让我血脉贲张。
苏然的脸色更红,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羞涩,却没有推开我。我轻轻揉弄,感受着她的湿热和收缩,她低低地喘息,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
我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我对准她紧窄的阴道,缓缓推入,即使结婚结婚这么多年,然而每次行房我都小心翼翼的,她就像一只骄傲又脆弱的白天鹅,我生怕任何粗暴一点的行为都会弄疼她。
我反复了几次才挤进去她那紧闭的裂缝,它缓缓的打开,像一朵缓缓盛开的粉牡丹,漂亮极了,我气血上涌,只觉得被她紧紧包裹,湿滑而炽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苏然低呼一声,眉头微蹙,似是有些不适,但很快放松下来,迎合着我的动作。我试图控制节奏,慢慢抽动,但她的紧致让我难以自持,几分钟后,强烈的快感便席卷全身,我如中箭的野兽般低吼一声,一泄如注。
我喘着粗气,她凑过来,滚烫的嘴唇吻了吻我的唇角,身体贴近我,柔软的胸部蹭着我的胸膛,像是在用行动回应我她感受到的满足与幸福。我们相拥而眠,她的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的颈间,窗外的月光悄无声息的洒进来。我们缓缓进去梦乡。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软的铺在宽敞的客厅里。我推开阳台的玻璃门,一阵微凉的秋风迎面而来,夹杂着远处街头早点摊的油香和桂花树的淡淡清香。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熟悉的城市气息。每天清晨的这一刻,都是我一天中最平静的时刻。我叫唐枫,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五,面容俊朗,多年坚持健身的习惯让我的体态依然保持着如二十岁时的活力。自幼我和妹妹在孤儿院长大,我没有父母的庇护,却磨砺出坚韧的性格。我比妹妹大四岁,她叫唐小雨,我们小时候家庭的变故使得我们都养成坚韧自主的性格,我上学期间都比同龄的孩子努力,毕业后我成功进入一家大公司,顺利度过实习期后经过了我几年的努力也得到了百万年薪,首付了一套两百平的市中心花园。和我的初恋走进了婚姻殿堂。
而我妹妹唐小雨也成为了市医院的某骨科主治医师,也圆了她救死扶伤梦。不完美的是她至今孑然一身,我问起时。她只是意兴阑珊的说没遇到合适的。
年少时,我从未奢望如今的幸福生活——有家,有爱人,有温暖的港湾。站在阳台上,我看着楼下晨跑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老公,早餐好了,别站在那儿发呆了!”一个清脆而温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我回头,望着妻子苏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煎蛋,脸上带着一抹嗔怪的笑意。我不禁感慨,上天造物即使有时会失偏颇,但也会做出相应的补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小时候我一无所有,然而长大后就把这么好的妻子送到我面前。这样的补偿已经比我所失去的多了百倍甚至千倍,不应该是天价乃至无价。
我的苏然今年二十七岁,瓜子脸,眉眼如画,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一米六八的她优雅中透着几分知性。她是A市一所知名大学的文学系副教授,气质温婉,却又不失独立女性的干练。苏然的母亲是位颇具威望的人大代表,早年离婚后她父亲就抛弃她们母女,是她母亲独自抚养她长大,这让苏然既有柔情似水的一面,也有坚韧的内核。
我笑着走回屋内,顺手关上阳台门。
“今天煎蛋这么香,是不是偷偷加了什么秘方?”我一边说,一边走到餐桌旁,熟练地帮她把盘子摆好。
我的手故意在她腰间轻捏了一下,她轻哼一声,瞪了我一眼,眼中却带着笑意:“一大早就动手动脚,昨晚还没闹够?”
“哪够啊,夫人这么迷人。”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趁她不注意,伸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苏然脸颊一红,推了我一把,“老实点,牛奶要凉了。”
她嘴上责怪,身体却不自觉地靠过来,我顺势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惹得她低笑出声。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三明治、牛奶,还有一小碗水果沙拉。我们没有孩子,家里只有我们两人,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也没好好考虑过这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只是目前我们也还不太想要孩子。所以也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虽然少了份热闹,却多了专属的亲密。
我和苏然并肩坐在餐桌旁,我夹起一块三明治递到她嘴边,“张嘴,试试你老公的投喂技术。”她无奈地笑,咬了一小口,嚼得慢条斯理,眼中满是温柔。“老公,今天公司忙吗?”苏然喝了口牛奶,抬头问我,语气随意却带着关切。
“还行,最近在跟一个新项目,客户要求挺高,估计得加几天班。”我耸了耸肩,尽量让语气轻松。我在一家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工作不算轻松,但收入稳定,足够我们过上舒适的生活。我的手不老实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摩挲,她瞪了我一眼,却没推开。
“你呢?大学里有什么大事?”苏然放下杯子,叹了口气,“别提了,系里新来了个主任,特爱开会。昨天开了三个小时,讨论课程改革,差点没把我烦死。”她说着,伸手拿了块西瓜,我趁机握住她的手,假装帮她擦果汁,实际上在她手背上轻挠了一下。她抽回手,嗔道:“老公,你幼不幼稚!”
“就幼稚给你看。”我厚着脸皮凑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夫人,晚上早点回来,我还想继续昨晚的……”苏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拍开我的手,“想得美!快吃你的早餐,上班迟到可别怪我。”
我低笑一声,松开她,继续吃早餐。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上的琐事。她说起学生们最近迷上了一部古装剧,课堂上总拿来跟唐诗比较,逗得她哭笑不得。我则吐槽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代码写得一塌糊涂,还得我亲自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样的对话,平淡却温馨,像是我们婚姻生活的缩影。吃完早餐,我帮苏然收拾碗筷,她站在一旁擦桌子,我故意用手肘蹭了蹭她的腰,“然然,晚上穿那件黑色睡裙等我。”她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的柔情,“好了好了,你也别太晚了,注意身体。”
我点点头,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临走前,我在她唇上偷了个吻,“走了,夫人。”她笑着推我出门,“快去吧,别又在电梯里磨蹭。”推开家门,我回头看了一眼,苏然站在门口朝我挥手,晨光洒在她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我笑了笑,转身走向电梯,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到楼下车库开车往公司的方向使去。
公司今天却不太平静。早上九点,老总李总突发中风,被紧急送往医院。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公司炸开,同事们在会议室里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不安。医生初步诊断,李总可能面临永久性瘫痪,恢复希望渺茫。他是公司的灵魂人物,二十年打拼把这家科技公司从一个小作坊带到如今的规模,他的倒下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现在公司里一团乱麻,所有人都乱哄哄的如厕所里的苍蝇,各种谣言满天飞。
下午高层接到通知,李总的独女李若兮将回国接手公司,担任临时CEO。李若兮,25岁,哈佛MBA毕业,之前在美国一家顶尖咨询公司工作。据说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手段强硬,作风大胆。我在公司年会上见过她一面,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职场西装,气场冷冽,眉眼间带着几分李总的影子,却更多了几分锋芒。
同事们私下议论,她接班后恐怕会掀起一场风暴,项目审批、人员调整,甚至可能裁员。想到这里,我皱了皱眉,手不自觉地攥紧手机。作为产品经理,我手头的项目正处于关键阶段,新官上任三把火,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如果被裁员那所有的努力又得从头开始,会对现在的生活造成致命打击。
我六神无主的做完手头的工作,脑袋嗡嗡的,看看时间15点过几分。反正现在公司里一团乱麻,想着出去散散心,后来也不知道去哪。不如去接老婆吧。去到她们学校她应该也放课了。
是啊,公司这些烦心事暂时被我抛在脑后。由于她的学校离家较近,上下班她都是挤地铁,而我忙于工作且时常加班,从没接过她,眼下有时间,今天就去接她,给她个惊喜,陪她一起吃吃晚饭,聊聊琐碎的日常,把工作的压力抛在脑后。赏花赏月赏我的小懒猫小苏然。
任它八面来风我自充耳不闻。
秋日的A市,午后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大学校园的梧桐树上,金黄的落叶随风飘舞,真不愧是学府高校醺醺孕才之地,就连地上的落叶都铺得很有诗意。我站在文学系大楼外的停车场,靠着车门,呼吸夹杂着桂花香的微凉。我偷偷的驱车而来决定给我的笨猪苏然一个惊喜。想到她看到我时那惊讶又娇嗔的表情,想象着她的反应:也许会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笑问我怎么突然这么浪漫这么有空来接她。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疲惫了一整天的身体也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好像我在偷偷的对她做一个她不知道的恶作剧而沾沾自喜。
我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文学系的课程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校园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大楼,笑声和脚步声交织成一片热闹。我抬头望向文学系大楼的玻璃门,期待着苏然那熟悉的身影,穿着她惯常的浅色毛呢大衣,围着米色围巾,还有那拒人于千里的黑框眼镜,长发被风轻轻吹起,像一幅古朴留白的水墨宝。
然而,等了十多分钟,学生和老师陆陆续续离开,玻璃门却迟迟没有推开苏然的身影。我有些疑惑,掏出手机想给她发条消息,却又停下手——惊喜嘛,还是得坚持到底。我靠在车旁,耐心地等着,目光扫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秋风吹过,我裹了裹外套,心里却暖暖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楼侧门走出来,不是苏然,而是她的闺蜜李晓晴。晓晴是文学系的讲师,和苏然同岁,性格活泼开朗,脸上总挂着明媚的笑。她穿着一条卡其色风衣,手里抱着一摞教案,步伐轻快地朝停车场走来。
我连忙迎上去,笑着打招呼:“晓晴,好久不见!”李晓晴一愣,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亮,笑着说:“哟,唐枫!你怎么在这儿?不会是来接我们家苏教授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眼睛狡黠地转了转。“被你猜中了。”我挠了挠头,装作无奈地耸肩。
“想给苏然个惊喜,没告诉她我来。你们系下课了吧?她人呢?”李晓晴一听,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她放下教案,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唐枫,你这惊喜怕是要扑空了。苏然下午请了半天假,早就走了。”
“请假?”我愣住了,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她没跟我说啊……下午有啥事?”
李晓晴摊了摊手:“我也不清楚,她中午就跟我说了句有事要处理,具体没提。你也知道她那性子,温柔归温柔,私事从不爱多说,连我这个闺蜜都撬不开她的嘴。”
她顿了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唐大经理,你这浪漫计划泡汤了,回去可得好好‘审问’她!”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得,白跑一趟了。早知道先打个电话问问她。”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没太多懊恼,反而生出一丝期待。苏然既然在家,说不定已经做好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等我回去。想到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小懒猫,平时最爱赖床,今天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行吧,晓晴,我先撤了,改天请你和苏然一起吃饭!”我冲李晓晴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车子。她在身后喊道:“别忘了带束花回去哄老婆!苏然最吃这套了!”我笑着摇了摇头,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校园,秋日夕阳的余晖洒在挡风玻璃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早知道打电话给她就不会白跑一趟了。不过……这小懒猫,估计已经在家等着我了。”想到这里,我心情又明快起来,决定顺路去花店给苏然买束花。她的最爱是白色的栀子花,纯净又优雅,就像她这个人。
车子开到市中心的一家花店,我停好车,推门进去。花店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栀子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娇嫩的花瓣上仿佛还带着水雾。像极了她性感的嘴唇了。我挑了一束最鲜艳的,店员熟练地包好,递给我时还笑着说:“给老婆买的吧?一看你就是个好老公。”我笑着接过花,没多解释,心里却美滋滋的。
回到车上,我把花放在副驾驶座,苏然看到花时——她肯定会先瞪我一眼,嘴上说着“又乱花钱”,然后偷偷把花抱进怀里,脸颊微红地笑。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觉得幸福得冒泡。工作上的压力、公司里的变故,此刻仿佛都被这些简单的期待冲淡了。
车子在傍晚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路边大排档开始开门,小摊贩开始支起摊位,他们正在悄悄的为A市的夜生活拉开帷幕。我打开车窗,让秋风吹进来,夹杂着的喧嚣。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一天的疲惫都在慢慢消散。家,那个有苏然在的地方,永远是我的港湾。快到家时,我又想到公司的事。李总的突然病倒和李若兮的接班让我有些不安,她会不会对我的项目指手画脚?或者直接推翻现有的计划?作为产品经理,我深知一个强势的领导会给团队带来多大的变化,甚至会不会被裁员,我也算是公司骨干之一,即使裁员也轮不到我吧。
不过,这些念头很快被我压下去。现在回家最重要,老婆晚餐热炕头,至于工作上的事,明天再操心也不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子拐进小区,我远远看到我们家阳台的盆栽,淡黄色的薄纱窗帘,像是在迎接我。我停好车,拿着花下了车,抬头望了一眼那个熟悉的窗户,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老婆,我回来了。
我推开家门,手中还提着那束精心挑选的栀子花,期待着苏然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或者她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书的模样。然而,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昏暗的客厅,外面傍晚光洒在空荡荡的沙发上,厨房里没有饭菜的香气,阳台上也没有她晾衣服的影子。我愣了一下,心头掠过一丝疑惑。苏然不在家?李晓晴明明说她下午请了假,早就回家了啊。
我把花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拨通了苏然的视频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屏幕却显示“对方已拒绝”。我皱了皱眉。苏然很少拒接我的电话,哪怕是在开会,她也会发条消息解释一下。
没等我多想,几分钟后,她的语音电话打了回来。“喂,老公?嗯…”苏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点轻快的笑意,而我却在电话那头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只感觉我老婆语气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来哪里怪,但我对我老婆太熟了,所以她任何细微的动态有时候我都能在不经意间捕捉得到,也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老婆,我到家了,你在哪儿呢?”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茶几上的栀子花。“哦,我在学校啊,下午放学后开了个会,讨论课程的事,烦死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刚开完,马上就回来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啊。”“学校?”我心头一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李晓晴明明说她下午请了假,怎么现在又说在学校开会?我张了张嘴,想追问,却又觉得不合适。苏然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温柔得像往常一样,我甚至能想象她站在学校走廊上,头发被风轻轻吹起的模样。可李晓晴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她请了半天假,早就走了。
“好,那你早点回来,我买了你喜欢的栀子花。”我压下心头的疑惑,笑着说。
“真的?老公你真好!”苏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喜,“那我得快点回去,不然花都要被你养蔫了。”
挂断电话,我站在客厅中央,盯着那束栀子花,脑海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李晓晴为什么要骗我?她和苏然是闺蜜,平时关系好得像姐妹,犯不着拿这种事开玩笑。还是说……苏然在骗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然我最了解她了,我们结婚五年,从来没有过任何秘密。她温柔、坦诚,连买件新衣服都会兴冲冲地跟我分享,怎么可能瞒着我?可那股不安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可能她临时有什么事吧,不禁为我的疑神疑鬼觉得可笑。可能是把公司变故的焦虑带到家里来了。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我在沙发上坐下,试图理清思路。或许是李晓晴搞错了?她下午可能没看到苏然,以为她请假了?或者苏然临时有事,忘了告诉我?但她为什么要拒接视频电话?语音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一切如常,并没什么不同以往。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太草木皆兵了,也许真的与公司有关系。唐枫,你想什么呢?苏然是你老婆,她还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决定等苏然回来问清楚。毕竟,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信任,我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胡思乱想。我起身去厨房,花瓣上的水珠在暗光下闪着,像是苏然笑起来时眼角的温柔。我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魔怔了。
一个小时后,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看到苏然推门进来。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围着米色的围巾,脸上带着点疲惫,她把灯打开,看到我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放下包,踢掉高跟鞋,笑着朝我走来:“老公,你真的买了栀子花!好香!怎么不开灯啊?”是啊,其实我一个人在家居然感到莫名的冷清,苏然不在的时候感觉抽空了所有的家里的生机,变得空洞而阴冷。她一回来就变得温暖明媚起来,我以前没发现这种感觉。有她真好。也许她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吧。
我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包,笑着说:“我今天下午本来去学校接你,结果晓晴说你不在。”苏然一愣,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去学校接我?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就自己回家了?你碰到晓晴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是啊,我碰晓晴了,她说你下午请了半天假,早就回家了。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做好饭等着呢,所以我就没给你打电话着急忙慌的回来了。”
苏然微微一怔。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地说:“晓晴胡说的了,那丫头疯疯癫癫的整天,我今天一直在学校,下午开了个会,忙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请假。她估计是逗你玩呢,那丫头最爱开玩笑。”
“是吗?”我点点头,笑了笑,没再追问。苏然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李晓晴确实是个爱闹的性子,平时没少拿我们开玩笑。可我心里的就像有根刺没完全拔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苏然的眼神我恍惚觉得有瞬间的慌乱又不确定是不是。我想再问,但她已经转身去卧室,边走边说:“我饿死了,老公,晚上吃什么?”
“还没想好,要不我下厨给你做个番茄炒蛋?”她说着进去卧室把外套换下来。
然后就走进厨房,我跟在她身后,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好啊好啊!”苏然回头冲我一笑,脸颊微红,像个撒娇的小女孩。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暂时被压了下去。或许真是我多想了,婚姻里总有些小误会,慢慢问清楚就好了。
就在这时,苏然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着接起来:“晓晴?怎么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晓晴清脆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很兴奋。苏然“嗯”了几声,笑着说:“行,那我们待会儿过去。你先把位置发我。”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老公,晓晴说我们系里几个老师今晚聚餐,在锦绣酒店订了位置,叫我们一起去。”
我道:“你们老师聚餐,我瞎去掺和什么呀,会显得格格不入吧。”
“他们说了你也一起去,再说了,要是你不去我才不要去呢,周末嘛,大家难得放松一下。”
苏然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撒娇道,“你就陪我去吧,平时你老加班,咱们也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我低头看着她,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行吧,谁让我老婆这么会撒娇。”她咯咯一笑,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走走走,饿死了,快去吃饭!”
我被她拉着出了门。
锦绣酒店位于A市市中心,是一家装修典雅的中式餐厅,包厢里摆着红木圆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颇有几分古韵。苏然拉着我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几个男的还挺年长,都是文学系的老师或教授,气氛热闹而随意。李晓晴一看到我们,立马站起来挥手:“哟,然然,唐枫,来的够快的!”
我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目光扫过桌子。几个老师我都见过几次,都是苏然口中的“老学究”,平时聊起唐诗宋词滔滔不绝,今天却难得放松,桌上已经摆了几瓶红酒和一些菜品,但还没上硬菜。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头顶秃得发亮,下巴有一大块黑红色的肉疙瘩,看起来有点恶心,穿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笑眯眯地跟旁边的女老师聊天。他就是苏然提过的马主任,文学系新来的负责人,据说爱开会,特别能折腾人。
一会儿,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服务员着餐车走进来,白衬衫领口的纽扣扣得规整,托盘里的骨瓷餐盘沿衬着淡金花纹,随着他稳健的脚步微微晃出细碎的光。他先将一盅盅温热的蟹粉豆腐摆在每个人面前,瓷勺轻放时几乎听不到声响,“各位老师慢用,这是咱们店的招牌蟹粉豆腐,用的是今晨刚拆的活蟹。”
话音刚落,靠窗的李教授便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指尖在餐盘边缘轻轻一点,“蟹粉提鲜,豆腐藏鲜,倒像极了归有光笔下的家常,平淡里藏着真味。”旁边的王教授闻言轻笑,伸手示意服务员开酒——那是瓶标签泛黄的绍兴黄酒,酒液倾入白瓷酒壶时,琥珀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漫开,带着陈年的醇厚香气。
服务员接着端上一道清蒸石斑鱼,鱼身覆着翠绿的葱丝与嫣红的椒丝,蒸汽裹挟着海味扑面而来。张教授举着筷子却不急着动,目光落在鱼眼上,“你看这鱼眼清亮,肉质必定细嫩,倒让我想起《红楼梦》里茄鲞的讲究,食材的本味,从来都藏在这些细微处。”
我坐在妻子旁边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感觉脑子空白言不达意,食不知味,魂思物外。倒是妻子时不时附和几句,时不时笑意盈盈。
“唐枫,挪过去点!”李晓晴热情地拉来椅子,隔壁的一个女老师也往另一侧挤了挤,。我和苏然往另一侧靠了靠,晓晴就在我旁边坐定。接着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唐大经理,白天骗你的,哈哈,看你木木的站在学校门口傻笑的样子,太可爱了!我逗你玩,说然然请假了,没想到你真信了!”
我一愣,随即笑出声:“好你个李晓晴,合着我白跑一趟,还被你耍了?”
“谁让你木木的傻傻的!被骗那叫活该!”
李晓晴挤了挤眼,端起酒杯,“来来来,罚你一杯,赔罪!”苏然在一旁捂嘴笑,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老公,晓晴就这样,你别理她。”我笑着摆摆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虽有疑惑,可我没也多问,饭桌上气氛热烈,大家聊着系里的八卦、学生的趣事,还有马主任最近的“改革计划”。马主任喝了几杯酒,脸红得像苹果,拍着桌子说要让文学系成为全校的标杆,语气里满是雄心壮志。
苏然坐在我旁边,偶尔插几句话,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她夹了块鱼给我,低声说:“老公,这个好吃,你试试。”我低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柔美得像仙子,心里的疑惑又被这温馨的一幕冲淡了。饭局已经持续了很久,期间我观察着苏然和李晓晴的互动。两人如往常一样亲密,聊着学生、课程,偶尔还拿我开玩笑。
其乐融融,杯盏轻碰的脆响与谈笑声交织。我望着包厢里映在墙上的光影,只觉得空气里飘着几分黄酒的醇味和妻子特有的香味以及这些个老学究文人骚骨的臭味。综合在一起感觉很不是滋味,只盼望这扯淡的饭局快点结束。我郁闷得只得一个劲的喝闷酒。期间妻子也喝了两杯红酒。
不一会儿我的脸就红了起来,感觉头越来越重,平常上班在外面应酬我也没喝过这么多酒,我向来就不胜酒力,今晚在这个场合上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加上刚才那郁闷的心情,我就鬼使神差地多喝了一点。
妻子也看到了我的状况,于是偷偷的劝我少喝一点,然后她温柔低声的跟我说:“老公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一点醒酒茶。”
我本来要叫她不要去的,但妻子已经站起来,看到她曼妙的背影,我的心复杂而暖暖的。也许我不该对她有任何的疑惑,她那么爱我,我去对她心生疑虑,想到此,我又有点心生愧疚。
过了几分钟那下巴长着一片肉瘤的马主任起身上去上厕所,看他站起来,我竟不经意的多打量他两眼,看他如受伤的野狗般的走出包间。想来,现在除了我应该是他喝的最多了,而其他几位年长的教授都浅斟慢酌,出口成章。反倒是这个马主任出口皆是粗鄙之语,竟比起我来,反而更不像读书之人。再加上他那猥琐的长相以及如臭狗屎般的肉瘤,竟感觉在众人当中他直如小丑般的滑稽。
我不禁莞尔自得的笑起来,下意识的拿起右手边的酒一饮而尽。眼神迷离下感觉膀胱膨胀起来,前列腺突然涌来铺天盖地的尿意,我随着也夹着腿站起来,险些站立不稳。晓晴也站起来似要扶我,我摆了摆手向外面走去。
锦绣酒店的洗手间不分男女,是一排独立的小隔间,装修得古色古香,木门上雕着精致的花纹。我刚走进一间隔间,解开裤子,玄关一松,如排山倒海般肆意的释放自己那积压如山的污秽液体。
就听到旁边的隔间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女人的声音,我听来就像来自地狱的冤鬼的哀嚎,似闻未闻,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粗俗夹着嗓子道:“骚货,你这母狗,快吃……你说……谁的鸡巴大?”女人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喘着,接着又有几声呕吐。以及断断续续咕叽咕叽的轻微响动,和窒息的咳嗽。气氛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我愣在原地,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不禁暗骂世风日下,现在的人真是变态,大晚上在酒店洗手间里搞这种事!这样的狗男女真让人恶心。
与爱的人做爱的事是很美好很神圣的行为,是非常亲密相爱的表达,是融入彼此升华彼此的表现。如果不分场合甚至不分对象的随地交媾,那与禽兽有何异,与路边的野狗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交媾有什么不同。
狗对廉耻心是没有感知的,它们是没有选择。而你们是人啊,你们是有思想有廉耻感的啊,你们一开始就是有选择的,所以在我在我看来你们比随便在路边交媾的野狗还更下贱。
我咬牙切齿赶紧洗完手离开。
我回到座位上,也没看到那马主任回来,看来他现在应该是在厕所偷听那旖旎淫靡的狗男女媾和之事,再结合他那丑陋的面容,我更觉得他人格的低劣与卑贱,也更不安于妻子的学校里有他这种人而感到可耻,甚至于我感到高校有这种人而感到惊掉下巴。
酒桌上觥筹交错已经把我排除在外,或者说我莫名的屏蔽了现在酒桌上的觥筹交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那恶心的马主任才如野狗般踉跄的走进包间。我不屑的鄙夷他一眼。
我又不自觉自顾自得喝了一杯。
这时我看到苏然推门进来。我的妻子很漂亮,是她们学校公认的最美教授,我妻子的美貌我平常的感受自不必多言,而现在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刚才在洗手间受到淫乱狗男女的刺激,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细细打量了妻子,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下身是一条合体恰到好处的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裤缝几乎嵌进她的大腿根部,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知性中透着一股勾魂的魅惑,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垂在肩头,像是故意在撩拨人的心弦。她推了推眼镜,眼神扫过我时,脸有点微红,像是刚补过妆,想是今晚她也喝了些红酒,此刻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副妩媚的模样有多致命。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恐怕都会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床上,撕开那紧绷的牛仔裤,狠狠占有她。
呸,我暗骂自己一声禽兽不如。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坐在我旁边,我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我感觉有点黏黏的,她缩了缩脖子随即立马用她的芊芊玉手握着我的手对我温柔的说:“老公我去转了很久,我都没找到醒酒茶。”
此时的我心不在焉,我老婆的牛仔裤勾勒的曲线在灯光下晃得我心神不宁。
我只是心疼的安慰她道没关系,家里有。虽然我平常不怎么喝酒,但是公司有时候偶尔会应酬,所以家里醒酒的东西还是准备些的。
我低头亲了亲她,她缩脖子躲了躲道:“讨厌,这么多人呢。”
我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我们双唇接触时我感觉有一股腥臭的味道。难怪她躲着我呢,我喝这么多酒,嘴巴这么臭。
包间里的场景我感道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酒过三巡,酒壶里的黄酒见了底,晓晴适时添酒,却被陈教授抬手拦下,“不必添了,这酒意正好。”他晃了晃杯中残酒,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浅淡的酒痕,“方才尝的这道梅干菜扣肉,甜咸交织,倒像极了辛弃疾的词,豪迈里藏着几分柔肠。”
散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我站的在酒店门口,现在我酒醒了不少,点了一支烟,意识清晰的看到马主任醉醺醺地被几个老师扶着上了车,李晓晴则拉着苏然商量下周的课程安排。秋夜的凉风吹过,脑子里却还在回想今天的事。苏然、晓晴、请假、开会……那电话…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景。我吐出一口烟雾,暗骂一下自己,也许就是晓晴恶作剧,然然是你的老婆,你怎么能怀疑她呢。你一无所有的年纪她义无反顾的跟你在一起,这几年的风风雨雨喜怒哀乐她都陪你度过,可曾抱怨过你一句。她那么爱你,你就这么不相信她,你还是个人吗?
想起白天晓晴在学校跟我说话时是带走几分似笑非笑的揶揄之态,想来定是她恶作剧了,这疯丫头。差点让我和然然心生嫌隙。
他们离开不久,我们的代驾来了。
回到家,苏然踢掉那双细高跟鞋,慵懒地倒在沙发上,娇嗔道:“老公,今天累死了。”她像只小猫般蜷进我怀里,柔软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饱满的曲线在紧身上衣的包裹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可能是身体里酒精正在挥发的原因,我现在感觉血脉偾张浑身燥热。我整个人现在仿佛一个巨大的散热器。
老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光滑的皮肤,她唇齿呼吸间散发出那又熟悉又撩人的气息。我感觉下体仿佛有万千蚂蚁在爬。使我感到焦躁不安。
苏然说要先洗澡,我便在客厅等了一会儿,耳边是浴室传来的水声,哗啦啦的水声像一种销魂的魅惑声勾引撩拨着我的心神。
几分钟后,老婆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浴巾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雪白的肩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的丰满奶子边缘。浴巾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朝我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勾魂:“老公,我洗好了,你去吧。”
浴室里,蒸汽弥漫,空气中残留着她惯用的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洗衣篮里堆着她换下的衣服,我随手翻了翻,想帮她扔进洗衣机,却在拿起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时愣住了。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那湿润的痕迹绝非汗水所能解释,那一大片黏腻带着一丝隐秘的欲望。
我皱眉,老婆内裤竟然会湿成这样,难道也是今晚她像我一样喝酒的原因,我甩了甩头,把内裤扔进洗衣机。
接着打开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水流划过我的皮肤像浇在炭火上一样滋滋作响。我的脑海却不由自主浮现出苏然今晚的模样:牛仔裤紧裹着她翘挺的臀部,那湿漉漉的内裤,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看来酒精会让人情难自禁的思想感官失控。酒精从每一个毛孔挥发出来的过程中仿佛都带着情欲,对,我现在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填满情欲。我在不可思议的发情,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我能想到的只能是发情。尽管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酒精真是会让人失去理性甚至跌进某种平常触碰不到的内心死角的深渊,太可怕了。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回到卧室。苏然已换上那件黑色丝质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摆微微上滑,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曲线流畅。红唇在光影下泛着的光像是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她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老公,快过来,外面冷。”声音柔得像要化在空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甜腻得将我幸福的包裹住,是的我被她的声音包裹住了。幸福的包裹得死死的。就像跌进蜂蜜的海洋,甜得要死掉。
我钻进被窝,身体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下体蹭蹭她臀部的柔软,我心跳加速。
酒精的后劲还在,我像一团噼啪作响的火,我的手下滑到她的腰间,指尖在她光滑如丝的皮肤上摩挲。她微微扭动身体,臀部磨蹭我的下身,像是故意挑逗。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然然……”声音沙哑,好像有一大团情欲卡在嗓子眼,让我要窒息。
苏然转过身,星眸半眯,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说话,只是轻启红唇,吻上我的嘴,柔软的唇瓣带着滚烫的火焰。她的舌尖灵动地滑入,缠绵地挑逗,我紧紧的抱着她。我们像两团火球燃烧在一起。不,我觉得我们现在像两座火山,我们融化在了一起。对呀我们融化了。我手掌顺着睡裙下摆探进去,抚过她温热的大腿内侧,掌心感受着她臀部圆润挺翘的弹性,手指滑进她的内裤,触到她湿润的火山口,紧致而炽热,指尖轻轻一探,就像往火山口的岩浆里扔一块巨冰,岩浆炸开四溅,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烫得骨头渣子的没有。她低低地喘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胸部在睡裙下剧烈起伏,。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流连,轻轻舔舐,惹得她身体不自觉地拱起,胸部高高挺起,顶着薄薄的睡裙,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低声呢喃:“老公……我要……”声音娇媚得要把我吃掉。
我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目光贪婪地打量着上天为我量身打造的尤物。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缓缓对准她紧窄的阴道,湿滑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我慢慢推入,感受着火山口一寸寸的将我融化,苏然低呼一声,红唇微张,眉头轻蹙,:“啊……不要…啊……”
难道是有些不适?我减小了力度,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媚眼如丝,她的媚眼此刻像一坛发酵千年尘封千年的浊酒。她迎合着我的动作。我每一次抽动都让我的下体融化在她的岩浆里,我沉沦在她上万度的熔岩高温中要疯掉了。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死死的交叉在一起,臀部随着我的节奏上下迎合。
我低吼着:“然然……你真美……”她的脸颊泛红,眼中满是羞涩。我加快节奏,她的胸部随着我的冲击上下颤动,像是回应我的每一次深入。快感如天般塌下来,那感觉毁天灭地无可阻挡,我身体紧绷随后一颤,一泄如注。我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感受她急促的心跳。苏然伸手抚上我的后背,轻轻拍了拍,红唇在我耳边轻吻,低声呢喃:“老公,我爱你。”
我翻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头靠在我胸口,我体内的烈火像突然被一盆水突然浇灭,所有亿万毛孔都冷了下来,我老婆却仍然滚烫,也许她体内的酒精没挥发完吧,笨猪喝不了酒就不要喝嘛,才两杯红酒喝成这样。
抱着老婆滚烫的胴体。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梦里都是她的笑脸。
几天后,公司迎来了李若兮的正式到岗。那天早上,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紧张感,同事们低声议论,键盘敲击声都轻得像在屏息。我整理好项目资料,站在会议室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李若兮已在主位上,宛如一尊冷艳的女王,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堪堪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套裙的V领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沟,胸部高耸饱满,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可握,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端坐在那里,背脊挺直,气场冷冽如冰,像是能冻结整个房间的空气。
不得不承认,她的气质跟美艳跟妻子不相上下,很难说谁更美,至少从我的角度去看很难分伯仲,但她的丝袜美腿深深的吸引到了我,我的妻子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我的妻子有文人的内敛与保守,我从没看到她穿过丝袜。所以第一次见李若兮我不还是不自觉的把她们作对比,我的妻子就像小懒猫一样,而我感觉李若兮就像一只狐狸。如果说我的妻子的像丁香一样的清新芳香美的话,那李若兮就像娇艳的玫瑰。我不自觉的拉回我的思绪。
她的红唇涂着烈焰般的深红色,性感得像是随时能燃烧一切的火焰,她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修长手指指甲涂着低调的裸色。
“唐枫,产品经理,对吧?”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冰面下暗藏的火焰,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锋利如刀,仿佛正在一刀刀的把我凌迟。
我心头一震,点头道:“是的,李总。”她红唇轻勾,我感觉那样子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媚意:“你的项目我看过,创意不错,但执行效率太低。客户反馈周期长,市场反应慢,我需要你下周前提交一份优化方案,能做到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女王在下达命令。我深吸一口气,点头:“没问题,我会尽快完成。”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颔首,目光转向下一个同事,红唇微微抿动,让人胆寒。
那一刻,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李若兮不是那种会给你喘息机会的女人,她的强势和性感如同一把双刃剑,让人既敬又惧。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李若兮的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她逐一审视每个项目,提问犀利如刀,毫不留情。
过会儿后她站起身,走会议室投影幕前,我才发现她的个子很高,起码得一米七五,在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加持下几乎和我一样高。
在大屏幕上她展现的ppt各种数据业务如数家珍信手捏来。
她的专业能力让人折服,我旁光扫过她的玉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虽像一朵带玫瑰,但带刺,美得惊艳却不敢触碰。
散会后,同事们私下议论,说她是“灭绝师太”,比李总当年的管理手段风格还要狠辣还要冷酷。
下午,我被叫到她的办公室。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门口,阳光勾勒出她的高挑的身影,黑色丝袜让她的双腿更加修长性感。她红唇微动,很难想象她如此高挑,但却又一副殷桃小口,语气较之会议室里缓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唐枫,我看了你的履历,五年产品经验,客户满意度名列前茅。我需要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帮我稳定产品线。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别让我失望。”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对我的信任。我点头,尽量保持平静:“谢谢李总,我会全力以赴。”
她红唇一勾:“好,明天开始,你的项目直接向我汇报。记住,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借口。”
她挥挥手,示意我离开,起身时,套裙微微上滑,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我下体微微一硬。不禁暗骂自己禽兽,有这样的反应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妻子。
我走出办公室,心跳得有些快——她的气场太强,性感与高冷在她身上交织,像一团烈焰裹着寒冰。
接下来的几天,李若兮的强势作风席卷了整个公司。她每天从早到晚走,亲自过问每个项目的细节,审批流程被她压缩了一半时间。同事们既敬佩又畏惧,有人私下抱怨她要求太高,但没人敢当面质疑。
对我来说,李若兮的重用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她几乎每天都会召我进办公室,讨论项目的优化方案。她的思维敏捷,提出的建议一针见血,让我不得不佩服。
有一次,她指着我的方案,语气平静冷冽。胸前的衬衫纽扣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崩开。整个办公室都是她的香味,她香水味优雅而高级,像是她本人的延伸。我尽量保持专业,但偶尔走神。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危险的女人,危险到让人忘了自己的底线,每次看到她我下体都会有不同程度反应,我都会在她身上有性幻想。使我在妻子的面前越发自责。
下午李若兮把我叫到办公室,用商量的语气说可不不可以跟我去一趟医院。
我想也许我也该去看看这位老老总了,他对我有知遇之恩。顺便去看看妹妹,我们都忙各自的工作,想来都快有几个月没见了呢。
她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停在公司地下车库,漆黑的车身如她的丝袜般光滑,是的我此刻脑子仍然是她的丝袜,该死,我是有家室的人,这让我有了精神出轨的罪恶感,引擎盖下那V12的心脏轰鸣而起,震动直入骨髓,我的心跳随之加速。踩下油门,车身如箭般窜出,丝滑的变速箱换挡时几乎无声,风从车窗灌入,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奈儿No.5,她的长腿优雅交叠,丝袜在仪表盘的蓝光下闪烁,我偷偷瞥一眼,那曲线让我几乎分神——这车,这女人,一切都太完美,太危险。
医院停车场,我轻踩刹车,车身平稳停。
我绕到副驾旁拉开车门,她先一步迈出,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色漆皮细跟,足有10厘米高——率先触地。咔嗒一声,清脆如枪响,红底在阳光下闪耀如鲜血般妖娆。她优雅地伸展长腿,裙摆微微上扬,露出膝盖以上的大腿,然后是另一只鞋,咔嗒,又一声,节奏如心跳般精准有力。臀部轻摆,风衣下摆随之荡漾。
医院大厅人潮涌动,护士推着轮椅,患者低声交谈,但当我们出现时。人们转头,目光如聚光灯般投来——我的西装笔挺,带着一丝不羁的英俊;她则如女王般耀眼,黑色风衣下是修身的套裙,乌黑长发披散,红唇如火,美得让人窒息。我甚至看到男人们咽口水。
“那是谁?好配啊……”我们像电影里走出的一对璧人,吸引着所有目光,我不得不承认此刻我居然忘掉了妻子,虚荣的享受起他人这种香车美女俊少的艳羡的目光。我跟在身后,看着那双高跟鞋征服地面的模样。
我跟在李若兮身后,手中拎着装满水果和营养品的袋子,我们走进李若兮父亲的病房,病房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她的父亲李国栋,曾经的公司老董事长,如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我站在一旁,放下水果和营养品,尽量不打扰这对父女的片刻温情。她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再是办公室里那种冷冽的命令式,而是带着一丝柔软,甚至有些颤抖。
我站在角落,第一次看到李若兮如此脆弱的一面。平时在公司,她总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领导者,指点江山。可此刻,她坐在病床前,肩膀微微下沉,背部不再像平时那样挺得笔直。她眼底的疲惫清晰可见,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个普通女儿的担忧和无助。她的父亲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注意到她眼角有一丝湿润的光泽,虽然她很快地眨了眨眼,将那点脆弱掩饰过去。但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抓了一下。微妙的情感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李若兮让我感到有些心疼。我突然觉得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女强人,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受伤会疲惫的女人。这种心疼是微妙的,像是一根细细的线,悄悄地在我心底拉近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我开始想象她的生活:一个背负着公司重担的女人,独自面对父亲的重病,还要维持那副坚不可摧的外壳。她一定很累吧?这种想法让我对她多了一分理解,也多了一分复杂的情感。
这时刻这场景也许不该被打扰吧。我默默的退出了病房,也许让他们父女独处一会儿吧。
离开病房前,我又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她。她整个娇躯显得那么单薄。
转身走出了病房。我走向骨科楼,我妹妹唐小雨的办公室在三层,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老婆之外最亲近的人,她从小聪明伶俐,医学院毕业后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了骨科主治医师。我一直以她为傲。
来到唐小雨的办公室门口,门关着,我轻轻的拧开门把手,门居然没有反锁,再说了大白天的为什么要反锁办公室门呢。我笑了笑,心想这丫头在干嘛呢。我打算悄悄推门进去,吓她一跳,这是我们兄妹俩从小就爱玩的把戏。可当我轻轻的推门透过门缝,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整个人僵在原地。办公室里,一个右腿打着绷带的男人坐在唐小雨的办公椅上,穿着病号服,而我的妹妹唐小雨,我的妹妹,竟然跪在地上,低着头,脸贴近那个男人的胯部。她的动作让我瞬间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她在为那个男人进行一种我无法接受的行为。
我不想看那画面,但是那让我崩溃的画面仍然强行闯入我的视野。
妹妹身穿白大褂,曲线玲珑的胸脯在布料下微微起伏。她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冰冷的瓷砖上。那患者是个壮实丑陋的男人,几乎五六十岁左右,眼睛淫邪的盯着我妹妹。那根粗壮青筋暴起,龟头像一个蔫了吧唧马屌,小时候在乡下看过的。他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鸡吧啪啪的打在妹妹白嫩如水豆腐的脸上,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的鸡巴比我的大了整整一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之外其它男人的下体。
随后我妹妹舔了舔嘴唇,粉红的舌尖在唇间舔来舔去,然后跪的更低并仰起头,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根热腾腾的肉棒,从根部向上,闻着那股男人味儿,再张开樱桃小嘴,舌头伸出,像一条灵巧的蛇,先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打圈,舔舐着那道浅浅的凹槽,每一圈都带起一丝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慢下来,舌面平平地贴上去,从下往上长长一舔,感受那根鸡巴在口中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哦……医生……”患者喘息着,声音沙哑。突然用力抓起妹妹的头,把他那丑陋的鸡巴往妹妹的喉咙狠狠的捅去,她痛苦的闷哼一声,然后继续深喉,嘴唇包裹住整个龟头,吸吮得啧啧作响,整个鸡吧把她嘴里塞得鼓鼓的。
她一只手握住鸡巴的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白大褂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加速了,头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成湿润的痕迹,滴在她的白大褂上。每次吞入,她都让喉咙收缩,挤压那根粗物,像在吮吸一根巨大的冰棍。患者忍不住了,腰部上顶,鸡巴直捅到她喉底,她咳嗽了一声,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吸,舌头在茎身上狂野地扫荡。终于,他低吼一声,鸡巴在口中剧烈抽搐,想来那丑陋的老男人射精了,应该是直射进她的喉咙。她咽下大部分,剩下的从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缕。
我的世界观碎了一地。那是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用嘴巴去舔?!我的胃里一阵翻涌,震惊、愤怒、恶心、悲伤,各种情绪像洪水般涌来,冲得我几乎站不稳。我想冲进去质问她,想把那个男人拖出来揍一顿,想问唐小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我的脚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个穿着白大褂、每天救死扶伤的唐小雨,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这个男人是谁?是她的患者?还是别的什么人?我站在门口,呼吸急促,心跳快得要爆炸。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小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喊“哥哥”,高考后她拿到医学院录取通知书时的泪水,过年时她给我夹菜时的笑脸……这些画面和眼前的场景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最终,我没有勇气闯进去。我转过身,踉跄着离开门口。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停车场的,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坐在车里,双手捂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子里全是唐小雨跪在地上的画面,全是,全都是,挥之不去。很久后李若兮出现在停车场,看到我坐在车里,脸色惨白。她敲了敲车窗,皱眉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有点累了。”她没再追问,坐上副驾驶。
李若兮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像是能看穿我强装的平静。她轻轻皱了皱眉,“我们去喝杯咖啡吧,”她的提议让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们开车来到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装潢低调而精致,木质桌椅和暖黄灯光让人感到一丝放松。落地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街道,我们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她点了一杯黑咖啡,我随意点了杯美式,脑子里却还是刚才在医院的画面,挥之不去,像一团浓雾堵在胸口。
服务员送来咖啡,热气袅袅升起,带着苦涩的香气。李若兮端起杯子,优雅地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她放下杯子,目光没有目的的看向远处的街景。“你刚从医院出来?脸色很差。”
她的语气没有探究与询问,只是像稀松平常的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低头搅拌着咖啡。“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敷衍道。
我也漫无目的的看向远处的街景,但脑子里全是那个关于妹妹的、让我几乎崩溃的画面。她没追问,只是胸部轻轻的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她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玩着咖啡勺,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过几天我男朋友要回国了。”我没来由的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起这些。但男朋友这个词像一块小石子丢进我心湖,把我从刚才的画面拉回现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绪会有这样的反应。本不该有的啊,本不该有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无关紧要:“那是好事呀。”只是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干巴巴,像是言不由衷。
她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却没那么明朗,仿佛有点自嘲,像是被什么阴影笼罩。她的目光仍无故的看向向窗外,盯着远处的街景,眼神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忧虑,像是藏着什么心事。我收回远处的目光,撇向她的侧脸,她的侧脸很美。但我不敢有太多的思绪,我有我漂亮的妻子,我的妻子温柔体贴,与她的美相比不遑多让。
我又把目光转向远处的街景,但心底仍有莫名的一股失落。原来她有男朋友……又有些说不清的怅然。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我有妻子,有家庭,可那种感觉却像一股青烟一样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你男朋友……做什么的?”我试着找点话题,打破这微妙的沉默。
“他家条件不错,平日也游手好闲。听他说他这几个月要去东湖大学当什么体育老师。”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着措辞,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提到男朋友时,脸上没有那种恋人重逢的期待,反而像是背负着某种压力。我忍不住想多问一句,但又觉得不合适,只能点点头,假装随意地说:“那挺好的,回来能多陪陪你。”她没接话,只是低头抿了口咖啡,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柄。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咖啡馆的背景音乐低低流淌,像一条慵懒的河流,而我们两个都像是各怀心事的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离我很远,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你呢?听说你的妻子很漂亮。”我心头一暖,脑海里闪过妻子的脸。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比我还漂亮吗?”
“在我心理她没有人能替代。”
“真羡慕她。”
李若兮没再追问,我们就这样沉默了不知道多久:“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回去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她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干练。我跟着她走出咖啡馆,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她像是从刚才的脆弱中抽身而出,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可我感觉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李若兮。我感觉我心底与她的那根细线又拉近了一点。
车子再次咆哮着冲上街道。
晚上回到家苏然一如既往地温柔,每天准备好晚饭,等我回来。她的笑容像一剂良药,抚平了我工作上的疲惫。晚上我努力忘掉妹妹的事情,幸福的与妻子相拥在一起。